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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章 開房

lloozz · 媽媽和姐姐用了我的系統都說好【重置版】 · 本章第 2 / 2 頁

陳默被罵得雙眼通紅,粗重地喘著氣,非但沒有減速,反而變本加厲地將她的一條長腿高高抬起,以一種近乎劈叉的羞恥姿勢,咬牙切齒地狠狠朝最深處撞了過去,一邊聳動一邊頂嘴反駁:「媽媽……你比我更變態!我這可都是遺傳你的!你的水流得都快把地毯淹了!再說了,林書記,您好歹受過高等教育,除了‘畜生’和‘變態’,詞彙量就不能再豐富一點嗎?比如叫聲好老公聽聽?」

「你……你做夢……小王八蛋……啊啊……插死我了……太大了……要壞掉了……」林婉儀被他這一記記近乎粗暴深沈的猛乾撞得面帶哭腔,雙手死死按著玻璃,渾身劇烈顫抖著,大汗淋灕的脊背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

陳默猶如不知疲倦的打樁機,恐怖的爆發力在系統強化過的林婉儀身上得到了最完美的宣洩。

當陳默在最深處連續重重戳刺了上百下後,林婉儀嬌軀驟然繃緊成了一張緊繃的弓,緊致的熱穴瞬間如無數張小嘴般瘋狂收縮裹夾住他的龜頭。

「我不行了……要丟了……啊!」伴隨著一聲淒厲的尖叫,花心深處一股滾燙的愛液如高壓水槍般排山倒海地噴射而出,直接澆在了落地窗的玻璃上,順著玻璃蜿蜒流下。

這記猛烈的潮噴來得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狂暴,純粹是她緊繃到極限的神經在這一刻徹底崩斷後的極致宣洩。

她無力地癱軟在玻璃窗上大口大口地喘粗氣,面前的玻璃上印了兩個濕漉漉的手印。

陳默有些憐惜地將雞巴退了出來,把她翻轉過來,摟進懷裡。

林婉儀癱軟在他懷中,滿是成熟女人洩身後的嬌懶和疲憊,臉頰因為剛才口不擇言的浪叫和鬥嘴而有些泛紅,羞恥得有些抬不起頭,軟軟地把臉埋進陳默的頸窩里,悶聲不吭。

陳默看著懷裡這個被自己折騰得只剩下嬌軟的女人,忍不住低下頭去親吻她發燙的耳垂,有些壞壞地調侃道:「媽,我剛才聽誰說要被我乾壞了來著?原來林書記在床上,不僅會講粗口,嗓門還挺大啊。」

林婉儀嬌軀在兒子懷裡微微一顫,伸手在他後背上有些羞惱地擰了一下,臉紅得要滴血,聲若蚊蠅地嗔怪道:「你……你還說,還不都是被你這小冤家給逼出來的……」

陳默悶笑出聲,將她攔腰抱起:「走吧,林書記,咱們去浴室接著開會。」

林婉儀在兒子懷裡靜靜地貼了好一會兒,呼吸終於平復下來,有些虛弱地嘆了口氣:「行了,別貧了,抱我去洗澡。陳永安還沒回來,我感覺自己先快被你折騰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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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透明的淋浴間里很快便被騰升的滾燙水霧所瀰漫。

花灑灑下的溫熱水流兜頭衝刷在林婉儀豐腴優美的軀體上,陳默站在她身後用沐浴露揉搓出大團細膩白皙的泡沫,輕柔地塗抹在她瘦弱了不少的脊背上,當手指滑過她兩側有些內凹的腰窩時,他的動作微微一頓:「媽,你這幾天瘦了好多。之前在你肚子上掐出來的指印這下全沒了。」

「沒了才好,省得你爸回來瞧出破綻。」在提到那個男人時,慢吞吞的水聲中,她的語氣微不可察地停頓了零點幾秒,顯得有些落寞。

陳默將下巴擱在她有些濕漉漉的肩膀上輕聲問:「媽,你其實是在害怕他今天突然回來對不對?」

水霧氤氳中林婉儀沈默了很久,才伸手將擋在眼前的濕發往後攏了攏:「我不是怕他突然回來,我是怕他推開門的那一刻,我自己還沒有完全做好心理準備。一想到離婚分產的那些爛攤子,我就覺得頭疼欲裂,越想越煩,煩到最後只想拉著你出來當縮頭烏龜。」

陳默看著她眼底的疲態沒有出聲反駁,放在她小腹上的雙手卻開始緩緩滑動,指腹粗糙地按在她那被熱水衝得有些充血紅腫的花唇上揉捏,林婉儀敏感地低哼了一聲。

「既然想不通,那就全交給我,讓兒子在床上幫你把所有煩惱都頂出去,好不好?」

「你這純粹是趁火打劫……啊……」

沒等她把話說完,陳默的兩根手指便併攏在一起,極其溫柔卻無可阻擋地捅進了她還在微微痙攣收縮的熱穴最深處。

林婉儀驚呼一聲,雙腿一軟,不得不整個人向前趴在濕滑冰涼的瓷磚牆壁上才能勉強站穩。

飽滿的雙乳被擠壓在牆面上,隨著她的急促喘息擠出誘人的形狀。

陳默從背後緊緊貼上她潮濕滾燙的脊背,花灑灑下的滾燙水流順著兩人的身體交匯處蜿蜒流下。

他扶著那根早已再度高高昂起的紫黑陽物,龜頭在那被熱水衝刷得愈發敏感嬌嫩的陰唇上緩緩磨蹭了幾下,直到惹得林婉儀難耐地扭動起水蛇般的腰肢,才腰腹猛地發力,順勢往前一頂,帶著滾燙的水流再次整根沒入她泥濘的最深處。

「唔……太滿了……」林婉儀仰起頭,濕漉漉的黑髮貼在光潔的背上。

這一次,陳默沒有像在外面那樣狂暴地橫衝直撞,反而切換成了一種極為緩慢且極具掌控力的深沈節奏。

每一次抽送,他都刻意將整根碩大幾乎全部拔出,只留龜頭卡在穴口,感受著那緊致媚肉焦急的輓留與吮吸;停頓一秒後,再緩慢卻重逾千鈞地整根推到底,毫不留情地碾過層層軟肉,直直杵進最深處的花心。

這種鈍刀子割肉般的「細水長流」,比狂風暴雨更折磨人。

每一次極慢的深頂,都激得林婉儀不斷弓起腳背,十指死死扣住牆面的瓷磚縫隙,發出幾近支離破碎的低吟。

「你……你今天怎麼搞得這麼慢……快一點……求你了……」極度的空虛感讓林婉儀再也無法維持理智,被熱水蒸騰得嫣紅的臉頰上滿是難耐的渴求。

「剛才在落地窗前不是還嫌我不夠斯文嗎?現在好好給你洗洗裡面。」陳默厚顏無恥地捏住她胸前那一對豐滿的雪乳肆意揉弄,下半身不僅保持著那折磨人的慢節奏,粗大的龜頭在每次拔出時,還故意往上翹起,時不時重重地研磨一下她那顆早已充血腫脹的陰蒂。

這種又酸又麻的極致快感,爽得林婉儀眼神徹底迷離。

她只能將發燙的臉頰貼在冰涼的瓷磚上,隨著那一次次的研磨,發出一聲聲難耐又嬌媚的哼哼聲。

「叫你快你就快,叫你慢你就慢,哪有這麼多廢話的……」林婉儀閉著眼急促低喘,濕熱的水流混合著股間不斷湧出的黏稠淫水拉出長長的銀絲。

在兒子的絕對掌控下,她完全失去了反彈的力道,只能無助地夾緊大腿,迎合著他磨人的抽插。

「受不了了?那滿足媽媽。」陳默看著面前這具被自己徹底征服的絕美軀體,再也不壓抑眼底的狂熱。

他猛地掐緊她的蠻腰,畫風突變,胯下開始如打樁機般爆發出極度狂暴的殘影撞擊。

「啪啪啪啪!」肉體瘋狂拍擊的聲音甚至蓋過了花灑的水聲。

「啊啊啊——!太深了!要死了!」

極度的反差讓林婉儀轉過頭想出聲叱罵,可陳默突然一記勢大力沈的深重頂弄,正中她最敏感的子宮口。

肉棒頂到子宮口的那一刻,林婉儀整個人趴在玻璃上喘了好一會兒,那種從身體深處被撞到的酸麻,讓她腿軟得幾乎站不住。

她只能像個無助的溺水者般大張著嘴,渾身觸電般劇烈抽搐起來。

在陳默連續上百下凶狠的猛乾中,滾燙的濁精在頂穿花腔的剎那徹底噴射在了她最深處。

林婉儀雙腿一震,在一股洶湧而出的愛液中,迎來了這長達兩小時里最為極致的一次宣洩。

兩個人在淋浴間的瓷磚上貼靠著喘息了良久。

在這場長達兩個小時、狂風暴雨般不停歇的索取中,若不是林婉儀的身體經過了系統的改造強化,恐怕早就被這小畜生折騰得暈死過去了。

饒是如此,她也有些虛脫地啞著嗓子說:「默默,我腿酸得動彈不得了。」

陳默憐愛地笑了笑,關掉水閥用乾燥的浴巾將她整個人裹好,打橫抱出了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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將她小心翼翼地放在凌亂的床鋪上後,陳默赤條條地走到冰箱旁拿了兩瓶礦泉水,擰開一瓶遞給媽媽,自己坐到床邊的地毯上靠著床沿大口喝了起來。

林婉儀半靠在床頭,手裡摩挲著那瓶冰涼的礦泉水,眼神有些放空。

「默默,你說離婚之後,咱們真能安生嗎?」她看著礦泉水瓶上冷凝的水珠,聲音里其實並沒有多少悲傷,反而透著一絲大仇得報前的隱隱興奮。

「放心吧,媽。」陳默咽下水,少年的語氣透著一股子缺德的篤定,「他那兩百萬的賬目只要一露馬腳,老周立刻就能進去請他喝茶。我連他在裡面踩縫紉機能減刑幾天的攻略都幫他查好了。」

林婉儀一口水差點沒噴出來,轉過頭瞪著他:「你連這種缺德事都乾得出來?你就不怕他氣死在裡面?」

「我這叫提前做好家屬關懷。」陳默嘿嘿一笑,湊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再說了,裡麵包吃包住還不用交物業費,陳永安那麼摳門,肯定喜歡。」

林婉儀實在沒繃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陳默額頭上用力戳了一下:「你這腦子里一天天裝的都是甚麼壞水!我都替陳永安覺得悲哀,養出你這麼個大孝子。」

「孝不孝順的另說,反正他老婆現在是我的了。」陳默極其不要臉地俯身壓了上去,在媽媽還有些水潤的紅唇上啄了一口。

窗外已經徹底黑透了,兩個人在凌亂的被褥間笑鬧著相擁。

「明天吃完早餐,回了清源,你是不是又得變回那個高不可攀的林書記了?」陳默把她緊緊摟進懷裡輕聲問。

「對啊,所以本書記現在餓了。」林婉儀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極其自然地使喚道,「去,拿手機看看這家酒店的客房服務有甚麼好吃的。我剛才體力消耗太大,現在能吃下一頭牛。」

「那華夫餅還吃不吃了?」陳默一邊掏手機一邊調侃。

「華夫餅是明天的早餐,今天先給我點兩份黑椒牛排補血!」林婉儀理直氣壯地踢了他一腳,「快點,點完趕緊過來給我揉腰。我平時健身打下的好底子,都快被你這小畜生給折騰散架了。」

「遵命,林書記。」陳默樂呵呵地點開菜單,看了一眼價格,忍不住吐槽道,「媽,這裡一份牛排980,咱倆吃兩份,這兩千塊得在裡面踩多少雙襪子才能掙回來啊?」

「那就讓他多踩幾年。」林婉儀冷哼一聲,嬌軟地往他懷裡縮了縮。

不到半小時,門外傳來了「篤篤篤」的敲門聲:「您好,客房服務。」

剛才還在床上放狠話的林書記瞬間像受驚的兔子一樣彈了起來,手忙腳亂地抓起浴巾將自己光潔性感的身軀裹得嚴嚴實實,甚至連雪白的肩膀都不敢露出來,紅著臉躲進了浴室,死死抵著門框不敢出聲。

陳默套上酒店的浴袍,看著媽媽這副掩耳盜鈴的嬌羞模樣,忍不住在開門前朝浴室的方向吹了聲口哨,惹來林婉儀在裡面壓低聲音的羞惱怒罵:「趕緊拿進來關門!丟死人了!」

陳默笑著拉開門,從服務生推車上接過那兩份散髮著濃郁黑椒香氣的牛排,反鎖上房門。

「林書記,出來用膳了,外人走了。」

林婉儀這才紅著臉、像防賊一樣小心翼翼地從浴室里探出半個身子,確認真的沒人了,才裹著浴巾走到落地窗前的茶几旁坐下。

兩人在這個沒有陳永安的避難所里,就著落地窗外隔壁市的璀璨夜景,大口切著牛排。

林婉儀是真的餓極了,被系統強化過的身體在經過了長達兩個多小時的高強度消耗後,急需補充能量。

她一邊吃,一邊聽著陳默繪聲繪色地描述陳永安進去後如何和獄友搶窩窩頭,時不時被逗得笑出聲來,差點被黑胡椒汁嗆到。

當最後一塊沾滿肉汁的牛排被林婉儀咽下,她滿足地抽過紙巾擦了擦泛著油光的紅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活過來了。」

然而她話音剛落,一雙火熱的大手便順著她浴巾的下擺探了進去,準確地握住了她那飽滿柔軟的渾圓雪乳。

「你乾嘛……」林婉儀發出一聲嬌呼。

「你吃飽了,輪到我吃了。」陳默一把扯掉那礙事的浴巾,將剛剛補充完體力的媽媽攔腰抱起,毫不留情地扔進了那張雖然凌亂卻足夠寬大的豪華大床上。

「你這小畜生……唔……」

林婉儀的抗議瞬間被少年霸道而熾熱的吻全數吞沒。第四次狂風暴雨般的索取,伴隨著落地窗外的夜色,再次拉開了淫靡的序幕。

這一夜,她放任自己徹底崩塌和宣洩,將所有的恐懼與不安都在極致的快感中燃燒殆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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