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結婚照下
兩人一起跌進沙發里。
陳默沒有急著衝刺。他放慢了節奏,動作變得溫柔起來——緩慢地抽送,每一下都深深地頂到底,然後慢慢地退出來,再慢慢地頂進去。
他低下頭,吻她的額頭、眉梢、鼻尖、嘴唇。
林婉儀躺在他身下,眼神迷離地看著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燈——那是昨晚他們第一次的地方。
從昨晚到今天,一整天了——他們從瑜伽墊做到床上,做到浴室里,做到廚房裡,做到陽台上,做到書房裡,做到浴室門口,做到走廊上,做到客廳沙發上……
她從來沒想過自己有一天會跟兒子做一整天的愛。
更沒想過自己會甘之如飴。
「默默。」
「嗯?」
「你累不累?」
陳默笑了:「操你一輩子都不會累。」
林婉儀也笑了,伸手摸了摸他的臉:「小畜生……」
第三次高潮在沙發上到來。沒有前兩次那麼激烈,但更深,更綿長,更溫暖。兩個人緊緊抱著,一起顫抖著到達頂點。
射完之後,陳默趴在她身上,肉棒還埋在她體內,沒拔出來。
「默默。」
「嗯?」
「你蹭甚麼呢?」
「沒蹭。」
「沒蹭你動甚麼——」林婉儀話說到一半,感覺到埋在自己裡面的那根東西又硬起來了,「……你是牛嗎?」
陳默笑了一聲,也沒否認:「那你騎不騎?」
「滾。」
「哦。」
他說滾,但沒滾。
肉棒還賴在她裡面,兩個人就這麼疊在沙發上。
過了一會兒,她也沒再趕他,反而把手搭在了他的後腦勺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
他們在沙發上躺了大概半小時。
陳默先坐起來,伸手抱她:「走,去床上睡。」
林婉儀懶懶地窩在他懷裡,沒動:「去客房吧,身上黏糊糊的,剛洗完澡又被你搞髒了。」
「那更要睡主臥了,主臥床大。」
「……」
她沒說話。陳默也沒問,一用力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餵——」
陳默抱著她走出客廳,穿過走廊,徑直往主臥走。林婉儀在他懷裡晃了一下,抓緊了他的胳膊,沒再說甚麼。
主臥的門虛掩著。陳默用腳踢開,抱著她走了進去。他沒有把她放下來,而是抱著她站在那張大床前,讓她自己去看。
牆上掛著一幅巨大的中式結婚照。
照片里林婉儀穿著紅旗袍,端莊地笑著。身邊站著一個穿中山裝的男人——陳永安。
她看了一眼,就沒再看了。
陳默把她放在床上。
他沒有急著撲上來,而是俯下身,從她的額頭開始往下吻。
很慢,很輕。
不像浴室門口那種狂風暴雨,像是在認真品嘗甚麼好東西。
林婉儀被他吻得呼吸越來越亂。她寧願他直接乾進來——粗暴的她能扛得住。這種溫柔的她扛不住。
陳默一路吻下去,埋到她雙腿之間。舌頭撥開花瓣,含住了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肉蒂。林婉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手指插進了他的頭髮里。
「嗯……啊……」
他舔得很認真。
時輕時重,時快時慢。
林婉儀的腰不受控制地扭著,嘴裡全是破碎的呻吟。
她今天高潮過好幾次了,身體敏感得要命,被他舔了幾下就渾身發顫。
陳默沒有放過她,直到她把他的頭髮揪緊了、雙腿夾緊了他的腦袋、在一陣痙攣中噴了出來。
林婉儀癱在床上,大口喘氣。
陳默直起身,把她翻過來,從背後頂了進去。
動作依然很慢。他一下一下地抽送著,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
「媽……你夾得好緊……」
林婉儀沒有回答。她把臉埋在枕頭裡——那是她跟陳永安睡了十幾年的枕頭——屁股微微翹起,迎合著他的抽送。
然後她的目光落在了牆上那張結婚照上。
她突然想起年三十那天晚上。
那個男人提著行李箱說要去省裡開會。
她一個人坐在客廳看春晚,窗外在放煙花。
手機亮了一下:「臨時開會,別等我了。」她回了個「好」。
然後刷到朋友發的商場照片,角落里那個熟悉的身影身邊站著一個大肚子的年輕女人。
她沒有打電話。沒有發火。只是把手機扣在桌上,繼續看春晚。
後來煙花放完了,她關了電視,一個人走進主臥,躺在這張床上,摸著身邊空蕩蕩的枕頭。
那個枕頭就是她現在臉埋進去的這個。
林婉儀的眼淚毫無徵兆地湧了出來。
她沒出聲。但身體在發抖。
陳默感覺到了。他停下來,看到她的眼淚滴在手背上。
「媽?」
林婉儀沒說話。
陳默順著她的視線看到了牆上那張結婚照,又看了看她手裡抓著的那個枕頭。他沒問,但他懂了。
他把她翻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
「媽,以後我陪你。」
就五個字。沒有長篇大論,沒有煽情保證。
林婉儀看著他,眼淚流得更凶了。但她沒哭出聲。
陳默低頭吻掉她眼角的那滴淚:「以後每一個年三十我都陪你過。」
林婉儀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
「媽,我當你老公好不好?」
林婉儀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一下:「你今天說了一整天了,還沒夠?」
「沒夠。就想聽你喊。」
她笑了,笑得很輕:「喊老公就對你那麼重要?」
「重要。」
「那我喊了,你打算怎麼辦?」
「乾你一輩子。」
林婉儀沒再說話了。她勾住了他的脖子,把他拉下來,狠狠地吻了上去。
吻完,她松開他,眼裡的笑意帶著一點狡黠:「想聽我叫?」
陳默拼命點頭。
「那乾到我高潮再說。」
陳默愣住了。
林婉儀笑了,伸手拍了拍他的臉:「愣著乾嘛?讓姐高潮了,姐就喊你老公。」
她這一笑,笑得又媚又壞。
陳默感覺自己整個人都炸了。
他把她按進床里,壓上去,狠狠地插了進去。
一下比一下重,一下比一下深。
床墊彈簧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混著肉體撞擊的啪啪聲,混著她的叫床聲和他的喘息。
林婉儀被他乾得在床上顛簸,胸口兩團肉跟著劇烈晃動,床單被揉皺了,她手在空中亂抓——然後抓住了那個枕頭。
陳永安的那半邊床上的枕頭。
她把它抱在懷裡,抱得死死的。
「嗯……啊……深……太深了……嗯啊——」
陳默咬著她的耳朵:「叫不叫?」
「不……不叫……還、還不到——啊——你輕點——」
陳默沒輕。
反而更快了。
肉棒在她花穴里瘋狂進出,帶出的淫水把床單洇濕了一大片。
林婉儀的腿被他扛在肩上,整個人被折疊起來,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整個人貫穿。
「叫不叫?」
「嗯啊……嗯……不……還差一點……你、你再用力一點……」
陳默把她翻了過去,從背後進入。
這個姿勢頂得更深,龜頭每一下都撞在她子宮口上。
林婉儀趴在床上,抱著那個枕頭,屁股高高翹起——兩瓣渾圓的臀肉完全暴露在他眼前,隨著抽送的節奏顫動著,中間那朵緊閉的屁眼也跟著一收一縮。
她胸前的兩團乳房倒垂下去,隨著身體的晃動左右搖擺,乳尖在床單上蹭來蹭去。
肉棒插在花穴里,嚴絲合縫,像是天生就該待在那兒似的。
每一下抽插都帶出「滋滋」的水聲,整根沒入的時候就有一小股水從交合的地方被擠出來,順著會陰往下滴。
「媽……你水也太多了吧……每插一下都滋出來……」
林婉儀把臉往枕頭裡埋了一下,然後又偏過頭來,眼角帶著一絲媚意:「怎麼……不喜歡?」
陳默喉結滾了一下:「喜歡!我愛死你了!」
「那你還這麼多話——」
陳默不說話了。他掐緊她的腰,肉棒又脹大了一圈,插得更猛了。
陳默俯下身,貼著她的後背,一隻手繞到前面去揉她的花蒂。上下夾擊,林婉儀的身體猛地弓了起來。
「叫不叫老公?」
「叫……叫了叫了叫了——我、我要到了——」
陳默聽到她說要到了,反而拔了出來。
林婉儀正爽著,突然空了,回頭瞪他:「你乾嘛?」
陳默沒回答,一把把她翻了過來,壓上去就是一挺腰,整根又插了進去。
「嗯啊——你——」
他乾得很猛。沒有剛才那種慢慢頂的耐心了。
林婉儀被他看得心跳加速——這種正面相對、四目交接的乾法,比後入難扛多了。
後入的時候她可以把臉埋進枕頭裡,可以逃避。
但正面不行,她只能看著他,看著他額角沁出的汗,看著他因為賣力而微微發紅的眼眶,看著他眼底那團滾燙的光。
陳默一邊乾她,一邊握住了她胸口那兩團晃動的乳肉。
手指陷進去,揉捏著,拇指撥弄著頂端那兩顆早已硬挺的乳頭。
林婉儀的呼吸徹底亂了,上面下面同時被攻擊,快感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地往上湧。
「媽……看著我……我要看著你到……」
林婉儀看著他,眼神越來越迷離。剛才被打斷的那一下讓快感憋在那兒,現在正面乾進來,反而更猛了,憋著的那股勁兒一下子全湧了上來。
「我、我到了——老公——老公——嗯啊——」
花穴猛地絞緊了,她整個人弓了起來。大股淫水噴湧而出——這一次噴得太猛了,直接濺到了陳默的臉上和胸口上。
陳默愣了一下,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上的水漬,又看了看她,笑了:「媽,你噴到我臉上了。」
林婉儀羞得連脖子都紅了,抬手捂住臉:「你閉嘴——」
但腦子里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叫誰老公?這是我兒子。
跟兒子亂倫已經夠瘋了,我居然真的喊出來了,還噴了他一臉。
太刺激了。
花穴又猛地收縮了一下,又是一大股淫水湧了出來。
林婉儀軟在床上,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
她盯著天花板看了好一會兒,腦子里甚麼也沒想,是滿足了以後那種懶洋洋的放空。
陳默被她絞得頭皮發麻,奮力抽插了幾下,每一下都帶出一大片水花,濺在床單上洇開深色的濕痕。
最後一下腰一挺,滾燙的精液衝進她身體深處,一股又一股。
兩個人一起顫抖著,一起往下墜。陳默趴在她身上,臉埋在她脖子里,大口大口地喘氣。林婉儀四肢攤開,盯著天花板,胸口劇烈起伏著。
房間里只剩下喘息聲。
過了一會兒。
林婉儀先開口了:「你壓死我了。」
陳默翻身下來,把她拉進懷裡,從背後抱住她。
「老婆。」
林婉儀沒應聲。但她的手往後伸,握住了他的手指。
安靜了一會兒。
「明天不准再讓我叫了。羞死人了。」
「好。那後天呢?」
「……滾。」
「好嘞。」
陳默沒滾。反而把她抱得更緊了。
林婉儀掙了兩下沒掙開,也就不掙了。她在他懷裡找了個舒服的位置。
床單濕了一大片,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黏糊糊地貼著皮膚。
換作平時她有潔癖,肯定受不了——但現在她連手指頭都不想動了。
一天一夜,從書房到廚房到浴室到客廳到主臥,她被這個小子翻來覆去地乾了無數回。
身體被系統強化過又怎樣?
也架不住這麼個乾法。
她閉上眼,懶得管了。
「老婆。」
「閉嘴。」
「晚安。」
「……晚安。」
過了好一會兒,陳默以為她睡著了,她又悶悶地開口:「明天你負責洗床單。」
陳默愣了一下:「啊?」
「你弄髒的。」
「……那你也——」
林婉儀沒睜眼:「嗯?」
「……沒事。我洗。」
「手洗。」
「……過分了吧?」
「嗯?」
「……好。」
林婉儀嘴角彎了一下,沒再說話了。
又過了一會兒。
「老公。」
聲音很小,小到像是說給自己聽的。
陳默聽到了,手臂收緊了一點:「再叫一聲我就去手洗。」
「……」
「那洗衣機——」
「老公。」
陳默在黑暗中咧開嘴笑了。
窗外有風吹過,窗簾微微動了動。
那幅結婚照安安靜靜地掛在牆上。照片里的林婉儀穿著紅旗袍,笑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