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結婚照下
陳默帶上門之後,沒走遠。
他靠在書房門外的走廊牆上,聽見裡面傳來一聲很輕的嘆息——那種累極了之後呼出一口氣的聲音。
然後是椅子轉動的聲音,鼠標點擊的聲音,鍵盤敲擊的聲音。
他媽還真開會了。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全身光溜溜的,剛才在書房裡乾了一下午,身上還沾著乾涸的淫水和汗漬。
肩膀上皮肉有點疼,那是被他媽高潮時咬出來的牙印。
他咧嘴笑了一下,轉身往廚房走。
林婉儀在電腦前坐了大概二十分鐘。
這二十分鐘里她一個文件都沒看進去。
屏幕上的字她認識,但連在一起就是讀不懂。
她腦子里全是一下午的畫面——自己在書房裡被兒子操得像條母狗一樣趴在桌上,紅頭文件散了一地,光著身子對兒子說騷話,現在想起來真讓人臉紅心跳不已。
她啪地合上筆記本電腦,把臉埋進手心裡。
過了好一會兒,她抬起頭,低頭看了看自己——睡袍胡亂裹著,腰間只系了一根帶子,大腿內側還殘留著乾涸的精斑。
她一站起來,一股溫熱的液體順著大腿根流了下來。
她臉一紅,夾緊雙腿,快步走出書房,往主臥的浴室走。
路過廚房時,她聽見裡面傳來乒乒乓乓的聲音。
她探頭一看——陳默光著身子站在廚房裡,正對著一籃子菜發愁。他左手拿著一根黃瓜,右手拿著菜刀,表情嚴肅得像在拆炸彈。
林婉儀忍不住笑了一聲。
陳默扭頭看見她,眼睛一亮:「媽!你開完會了?」
「嗯。」林婉儀靠在門框上,盡量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自然一點,「你幹甚麼呢?」
「我說了晚上我做飯啊。」陳默晃了晃手裡的黃瓜,「但這個東西……怎麼切?」
林婉儀看了看他——全身一絲不掛,系著一條圍裙,圍裙下面光著兩條腿,屁股蛋子全露在外面。
他自己好像完全沒覺得有甚麼問題,正一臉認真地看著那根黃瓜。
她又看了看自己——裹著睡袍,頭髮散亂,腿間還流著兒子的精液。
這個畫面太荒唐了。她居然覺得有點好笑。
「你系個圍裙有甚麼用?」她笑著說,「遮前面露後面。」
陳默回頭看了看自己的屁股,聳了聳肩:「那你呢?你連圍裙都不系。」
林婉儀笑著搖了搖頭,走到玄關那邊,把自己的睡袍脫了掛在衣架上,然後從廚房門後拿起另一條圍裙系上。
於是兩個人就全裸系著圍裙,站在了廚房裡。
「看好了。」林婉儀從他手裡接過菜刀,「黃瓜要先切成段,再切成片——刀要這樣拿,手指要彎起來,指關節頂著刀面,這樣才不會切到手。」
她動作利落地切了幾片,咔咔咔的聲音清脆均勻。
「你來試試。」
陳默接過刀,學著她的樣子切。第一刀下去,差點切到手指。
林婉儀一巴掌拍在他手背上:「輕點!那是黃瓜不是你的仇人!」
陳默揉著手背嘿嘿笑,又試了一次,這次好了一點,切的片還是厚薄不一。
林婉儀站在他身邊,手把手地教他:「手腕用力,不要用胳膊——對,就這樣——」
她的身體貼著他的後背,胸前兩團柔軟的肉隔著圍裙壓在他背上。
陳默的呼吸頓了一下,手裡的刀也跟著頓了一下。
「專心。」林婉儀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帶著一絲笑意,「切個菜都想甚麼呢。」
陳默深吸一口氣,繼續切。
廚房裡只剩下菜刀碰砧板的聲音,和鍋里排骨湯咕嘟咕嘟冒熱氣的聲音。
暖色的燈光照在兩個光著身子系圍裙的人身上,影子投在牆上,疊在一起。
林婉儀站在旁邊看他切了一會兒,轉身去處理其他菜。
她覺得自己嘴角一直在往上翹,怎麼也壓不下去。
兩菜一湯端上桌的時候,窗外天已經黑了。
排骨燉得有點咸,青菜炒老了,但林婉儀吃得很香。她確實餓了——乾了一天,體力消耗比開一整天常委會還大。
陳默不停地給她夾菜:「媽多吃點,操了一天了,該補補了。」
林婉儀一口湯差點噴出來,紅著臉瞪他:「你說話能不能別這麼不要臉!」
但她在桌子底下的光腳,卻輕輕蹭了蹭陳默的小腿。
陳默愣了愣,低頭看了看桌子——他媽正光著身子坐在他對面,臉上紅撲撲的,嘴裡嚼著排骨,腳趾在他的小腿上輕輕划著圈。
他心裡一蕩,想伸手去抓她的腳,林婉儀卻早一步縮了回去,裝作若無其事地喝了口湯。
「媽。」
「嗯?」
「你這樣真好看。」
林婉儀的筷子頓了一下,沒有抬頭:「少來這套。吃飯。」
但她的耳朵尖紅了。
吃完飯,陳默搶著收拾碗筷。林婉儀坐在椅子上看著他忙前忙後的背影——他光著身子在水槽邊洗碗,水花濺在腹肌上,順著人魚線往下淌。
她趕緊移開目光。
陳默洗完了,擦乾手走過來,在她身邊坐下。
兩個人都沒說話。
電視開著,不知道在放甚麼節目。窗外的路燈透過窗簾投進來一片昏黃的光。客廳里很安靜,只有電視里的廣告聲在絮絮叨叨。
林婉儀盯著電視,眼神卻是空的。
「默默。」
「嗯?」
「我們這是在幹甚麼?」
陳默的手頓了一下,轉頭看她。
林婉儀沒有看他。
她的目光還落在電視上,但她的聲音很輕,輕得像是說給自己聽的:「媽是大人,是結過婚的人……你這樣對媽媽,媽媽以後怎麼辦?」
陳默放下手裡的遙控器,坐直了身體。
「你以後長大了,會上大學,會遇到很多年輕漂亮的女孩——」她的聲音開始發抖,「到時候你回頭一看,你媽不過是個老女人,你會後悔的——」
話是這麼說,但她心裡哼了一聲:老娘有這個倒霉系統在,才不會老呢。臭小子你要是敢嫌棄我,看我不把你耳朵擰下來。
「我不會有的。」
林婉儀的話被打斷了。她終於轉過頭,看著陳默。
陳默看著她,眼神認真得不像一個17歲的少年:「媽,從那天晚上開始,我就沒想過回頭了。」
「甚麼?」
「回到以前那樣。你是我媽,我是你兒子。你每天上班下班,我每天上學放學。你管我功課,給我做飯——我們沒有做過,沒有在瑜伽墊上、在浴室里、在書房的桌子上做過——然後我們就那樣過一輩子。」
林婉儀張了張嘴,說不出話。
陳默的聲音有點抖,但眼神很堅定:「我不想。我回不去了。」
「甚麼我們會回不去的?」林婉儀的眼眶紅了。
「我不想再做你兒子了。」陳默一字一句地說,「我想操你,想娶你,想跟你過一輩子。我只要你。」
林婉儀沒說話。她看了他一會兒,目光平靜——但眼眶底下有一點光在晃,她眨了一下眼,把那點光咽了回去。
「你才17歲,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
「我知道。」
「你不知道。」林婉儀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語氣淡淡的,「等你再過幾年,見的女人多了——」
「見再多也沒用。」陳默握住了她的手,「媽,我說的每一個字我都知道分量。這輩子我不做你兒子了。我要做你男人。我要娶你。我要跟你過一輩子。永遠愛你。」
林婉儀沒抽手。她低頭看著他握著自己的手,沈默了幾秒。
「你認真的?」
「認真的。」
她點了點頭,沒再說別的。然後伸手摸了摸他的臉:「行了,知道了。」
語氣很淡,像是在說一件已經定了的事。但她的手在他臉上停了一下才收回去——那一下的停頓,比甚麼話都真。
林婉儀收回手,靠在沙發上,偏頭看著他,突然話鋒一轉:「那你不管你姐啦?你就把她扔下了?」
陳默一愣:「啊?」
「你姐怎麼辦?你把她一個人丟下?」林婉儀挑了挑眉,嘴角帶著一絲玩味,「嘴上說得好聽,說甚麼只要我一個人,結果連你姐都安排不好——果然是負心漢。」
陳默急了:「不是!我不是那個意思!姐她——」
「她甚麼?」
陳默卡住了。
他想說「姐是姐,你是你,不一樣」,但這句話說出來太沒說服力了——他和姐在床上翻滾的時候,他媽就在旁邊岔著腿幫他舔,三人滾成一團的時候誰分得清誰是誰?
瑜伽墊上他操著姐,姐嘴裡含著媽的乳頭;溫泉池里媽的腿纏著他的腰,姐在後面貼著他的背,三個人的淫水精液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的。
那時候他怎麼不說姐是姐你是你?
他臉漲得通紅,張了半天嘴,一個字都沒憋出來。
林婉儀看著他急得結結巴巴的樣子,終於忍不住笑了出來,伸手彈了一下他的額頭:「行了,逗你的。」
但她的眼神里有一絲複雜的認真。她知道女兒也在這段關係里,這不是一句玩笑就能帶過去的事。
只是這一刻,她不想去想那些。
「再說吧。那些事以後再說。」
陳默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頭頂,晃了晃:「反正我不放。你趕我也不放。」
林婉儀沒忍住笑了一下。
兒子真的長大了,說的話跟個男人似的。結果一轉頭——跟個樹袋熊一樣掛在她身上甩都甩不掉,行為和小孩根本沒區別。
她笑著搖了搖頭,沒再說話,由他抱著。
「走,洗澡。」
林婉儀被他從椅子上拉起來,兩個人光著身子穿過走廊,走進浴室。
陳默先調好水溫,試了試,才拉著她站到花灑下面。熱水從頭頂淋下來,蒸汽很快升騰起來,模糊了鏡子。
陳默擠了洗發水,幫她洗頭。指腹輕輕按摩著她的頭皮,力道不輕不重,恰到好處。林婉儀被他按得眯起了眼,忍不住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哼。
「你今天怎麼這麼乖?」她閉著眼睛問。
「乖還不好?」
「不像你。」
陳默笑了笑,沒說話。
他把泡沫衝乾淨,又擠了沐浴露,抹在她背上。
手掌不輕不重地揉捏著她酸軟的肩頸——操了一天,她的身體確實需要放鬆。
林婉儀靠在瓷磚牆上,閉著眼睛,享受著他的按摩。
她想起下午他在書房裡那股狠勁——把她按在辦公桌上乾、掰開她的腿往死裡操、把她操到求饒。
而現在,那雙按著她狠乾的手正在溫柔地幫她按著肩膀。
她心裡某個地方軟了一下。
陳默全程沒有一次急著想要插入的動作。他只是認真地幫她洗乾淨每一寸肌膚——胳膊、腰、大腿、腳踝,每一處都仔細地衝乾淨泡沫。
林婉儀反而有點不習慣了。她睜開眼,低頭看著蹲在面前幫她洗小腿的陳默——這小子今天還真能忍。
然後目光往下移了移——那根東西直挺挺地翹著,在水汽里一晃一晃的,龜頭紅得發亮。
她無語了。
洗半天澡了,一直在那兒蹲著幫她搓腿,不聲不響的,她還以為他今天改性了。結果人家硬了一整個洗澡的時間,愣是沒動,就這麼憋著。
她突然想逗逗他。
陳默正專心搓著她的小腿,忽然腳趾碰到一個又熱又滑的東西——林婉儀的腳趾不知道甚麼時候伸了過來,不偏不倚地夾住了他的龜頭,拇指和食指的腳趾夾著冠狀溝輕輕捻了一下。
陳默整個人一抖,差點沒跪住,低頭一看——媽的腳趾正夾著他的龜頭,腳趾肚在冠狀溝上輕輕捻著,又癢又麻,爽得他尾椎骨一陣酥麻。
他吸了口氣,沒躲,反而把胯往前送了送:「媽……再弄一下……」
林婉儀看著他那一臉享受的樣子,腳趾松開了:「想得美。」
說完收回腳,跨出浴缸,拿過浴巾擦乾身上的水,頭也不回地走出去了。
陳默蹲在原地,低頭看了看自己還直挺挺翹著的傢伙,哭笑不得。
林婉儀站在鏡子前看了看自己——臉紅撲撲的,頭髮亂糟糟的,氣色不錯。
陳默跟了出來,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擱在她肩膀上:「媽。」
「嗯。」
「你撩完就跑。」
林婉儀往後靠了靠:「嗯,就跑。」
陳默沒話了,把臉埋在她脖子里拱了兩下。
林婉儀沒理他,自己拿起吹風機插上電。陳默伸手接過來:「我來。」
吹風機嗡嗡地響起來,溫熱的風吹在她的濕發上。陳默的手指穿過她的發絲,一邊吹一邊撥弄,動作比下午切黃瓜的時候熟練多了。
林婉儀沒動,坐在鏡子前讓他吹。暖風烘得頭皮發麻,她眯起眼,整個人鬆弛下來。
吹了沒一會兒,陳默低頭在她後腦勺的發間親了一下。
林婉儀沒動,由著他親。陳默又親了一下,嘴唇貼著她的發際線慢慢往下蹭。
她抬手勾住了他的脖子,偏過頭去吻他。
舌頭直接頂了進去,纏住他的舌尖,用力地吮。
陳默被她的主動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含住她的嘴唇,舌頭在她口腔里翻攪,津液順著嘴角淌下來都沒顧上擦。
陳默的手不自覺地撫上了她浴巾下光裸的臀部,揉捏著那團柔軟的肉。林婉儀的呼吸急促起來,但沒有推開他。
浴巾被扯掉了,落在地上。
陳默把她抵在浴室門口的牆上。牆壁冰涼,她的背貼上去,打了個激靈。陳默壓上來,貼緊她,低頭吻她的脖子。
他比林婉儀矮了小半個頭,要乾她得踮腳,姿勢彆扭。
林婉儀被他蹭了幾下沒找到角度,笑了一聲,雙腿微微分開,膝蓋彎了彎,往下蹲了一點——早就濕淋淋的花穴口正好對準了他翹起的肉棒。
「愣著幹甚麼?」
陳默腰一挺,整根滑了進去。
林婉儀悶哼一聲,花穴被填得滿滿的。
這根肉棒她太熟悉了——從昨晚到現在,插了多少次她自己都數不清了。
每一次插進來都像是回家了似的,每一寸都貼得嚴絲合縫,連龜頭抵住花心的那個弧度都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
她閉上眼,舒爽得頭皮發麻。
雙手圈住他的脖子,兩條腿盤上了他的腰。
她的大腿夾得很緊,白皙的肌膚貼著他的腰側,隨著抽送的節奏一收一放。
陳默一隻手托著她的屁股,五指陷進那團柔軟的臀肉里,另一隻手扶著她的腰,把她整個人壓在牆上,一下一下地往上頂。
屁股上的肉在他掌心裡被撞得顫悠悠的,每一次頂入都蕩出一圈肉浪。
「媽……你今天好主動……」
「少廢話。要做就做。」
陳默不再說話,扶著她的胯骨開始抽送。
浴室門口的空間不大,兩個人的身體貼得很緊,每一次頂入都像是要把她釘在牆上。
肉體撞擊的聲音在狹窄的走廊里被放大了,啪啪啪的水聲混著兩個人的喘息,在安靜的房子里格外清晰。
林婉儀咬著嘴唇,不想讓自己叫出聲。
但陳默頂得太深了,每一下都精准地撞在她最敏感的花心上,她根本忍不住。
「嗯……嗯啊……慢……慢點……」
「不要慢。你剛才說少廢話要做就做的。」
「你——啊——你個小畜生——」
陳默笑了,抱住她的腰,加快了速度。肉棒在花穴里瘋狂進出,帶出的淫水順著林婉儀的大腿往下淌,在地板上滴了一小灘。
林婉儀很快到了高潮。花穴一陣劇烈的收縮,她整個人軟在他身上,差點從他懷裡滑下去。
陳默沒有停。
他把她往牆上壓了壓,托穩了她的屁股,換了個角度一挺腰又頂了進去。
肉棒比剛才插得更深了。
林婉儀仰起頭,後腦勺撞在牆上,但她顧不上疼了。
「深……太深了……頂到了……嗯啊……」
「頂到哪了?」
「頂到……頂到子宮了……啊……」
走廊里回蕩著肉體拍打的水聲和林婉儀壓抑不住的呻吟。
第二次高潮來得更快。
林婉儀在痙攣中咬住了陳默的肩膀,留下兩排深深的牙印。
她整個人掛在他身上,劇烈地顫抖著,花穴像活過來一樣死死絞著體內那根滾燙的肉棒。
陳默抱著她,一邊走一邊插著,從走廊一路挪到了客廳。
「你個變態……走個路都要插著……」
陳默笑了:「那你夾那麼緊乾嘛?」
林婉儀不說話了,一口咬在他耳朵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