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反噬
天剛亮,陽光從百葉窗縫里鑽進來。陳默被下面那根東西脹醒了,疼得他直抽氣。
昨晚跟姐姐陳璐視頻里那場荒唐,雖然最後射了,但隔著屏幕的空虛感,不僅沒滅掉林婉儀點起來的火,反而像在傷口上又撒了把鹽。
下面那根肉棒頂在內褲里,晨勃讓它脹得嚇人。青筋在皮膚下跳,馬眼滲出的粘液濕了一小片布,涼颼颼的,刺得疼。
「咔嚓。」
門軸轉動的輕響,在寂靜的清晨顯得格外突兀。
陳默扯過被子捂住下面,心跳得厲害。
林婉儀光著腳踩在地毯上,沒一點聲音。
她穿了件淡紫色睡袍,薄得要命,走路時緊貼著屁股和大腿。
黑髮披散著,幾縷頭髮垂在那對C罩杯的大奶子上,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她沒了平時的嚴肅,眼角帶著點懶洋洋的勁。林婉儀在床沿坐下,一股冷香混著成熟女人的體溫,把陳默包住了。
「昨晚……找過璐璐了?」林婉儀伸出涼涼的手指,慢慢梳著陳默亂了的鬢角。
聲音沙沙的,軟軟的,但一說出那個名字,陳默心裡一涼,「陳璐在視頻里,把你伺候得舒服嗎?嗯?」
被媽當面戳穿昨晚的事,陳默臉漲得通紅,恨不得鑽地縫里。媽那眼神,跟看猴似的,他這點自尊心,被看得稀碎。
「媽……我……我難受……」陳默低下頭,聲音抖得厲害,連看都不敢看林婉儀那張漂亮得過分的臉。
林婉儀看著兒子羞得通紅的臉,眼裡閃過一絲快感。她喜歡這種把男人捏在手心裡的感覺,哪怕這男人是她親兒子。
「噓。」她抵住陳默的唇,眼裡那點玩味被裝出來的好心蓋住了,「媽知道昨晚對你狠了點。看在你還沒做出更出格的事……早飯前,媽給你點‘小補償’,好不好?」
說完,林婉儀沒有任何猶豫,在陳默驚愕且期待的目光中,緩緩滑下床沿,在那堆滿陽光的地毯上,屈膝跪了下來。
她那雙平時籤文件的手,現在正捏著陳默內褲邊,慢慢往下褪。
那根紫紅色的肉棒完全露出來時,林婉儀那張端莊的臉就在眼前。
她俯身,頭髮垂在陳默緊繃的大腿根,激起一陣陣顫慄。
她張嘴,粉嫩的嘴唇包住了脹到極限的龜頭。
「唔……媽……」陳默的後腦重重撞在枕頭上,雙眼失神地盯著天花板。
林婉儀含得很深,舌頭在龜頭上打轉,吸得嘖嘖響。
她一點也不急,慢慢來,那種熟女的耐心,能把人逼瘋。
她偶爾抬起頭,用那種帶著一點點戲謔、一點點寵溺、又充滿了上位者審視的眼神看著陳默。
陳默死死地抓著床單,手背上的青筋都爆出來了。他感覺自己要被憋瘋了,下面那根東西脹得發疼,憋了一整晚的慾望,現在全往龜頭衝。
「媽……我要……我要射了!真的要射了!」陳默腰部劇烈顫抖,喉嚨里發出野獸般沈重的低吼。
就在那滾燙的精華已經湧入馬眼、即將噴湧而出的最後一秒——
林婉儀那只戴著翠綠色玉鐲的右手,突然猛地發力,如同一把鐵鉗般,死死地扼住了肉棒的最根部。
「呃?!」
陳默發出一聲近乎窒息的慘叫,整個人的身體猛地向後仰去,雙眼瞬間布滿血絲。
林婉儀松開嘴,慢慢站起來。她抽了張濕巾,擦了擦嘴角的唾液,眼裡的慵懶沒了,換成一種讓陳默絕望的冷靜。
「這就是教訓,陳默。在我不允許之前,你不准亂射。」她用指甲刮了刮陳默憋得青紫的臉,語氣跟吩咐工作一樣,「早飯在樓下,洗個澡再下來。」
這一整天,陳默跟在地獄里一樣。
下面那根東西脹得發疼,從脹痛變成鈍痛,走路都走不穩。
而林婉儀則在市委的辦公室里,端莊、嚴肅、認真地聽取著下級的彙報,徬彿早上在臥室里跪地服務的那個女人,只是陳默做的一場夢。
直到夜色深沈。
陳默推開家門,一眼就看到客廳里那個身影。
客廳沒開燈,只有窗外霓虹燈的光,把林婉儀的身影照出一圈曖昧的光邊。她背對著門的方向,在瑜伽墊上慢慢做著伸展。
她換了套淺灰色緊身瑜伽服,薄得半透明,緊緊包裹著那對C罩杯的大奶子。
她正做著"下犬式",屁股高高撅起,瑜伽褲被撐到極限,把那片粉嫩的白虎地勒出一道清晰的縫。
陳默下意識咽了口唾沫,下面那根憋了一天的東西瞬間就硬了。
他放輕腳步往暗處挪了挪——不是想躲,是怕被媽發現他那根頂起的帳篷太難看。可他才動了一步,就看到林婉儀的耳朵微微動了一下。
她聽到他回來了。
但林婉儀沒回頭,反而把那"下犬式"做得更慢了——屁股在空中畫著圈,像在故意展示那道被瑜伽褲勒出的縫。
她換了個"鴿王式",單腿盤坐,另一條腿向後伸展,身體慢慢下壓。
這一壓,她的手指正好划過襠部。
陳默躲在暗處,眼睛看直了。
他看到媽的手指在襠部停了一下——不是不經意的觸碰,而是實打實地在那裡按了按,指尖隔著薄薄的布料陷進那道花縫里。
林婉儀當然知道陳默回來了。
玄關那動靜她聽得一清二楚。
她本來想的是,穿這套緊身瑜伽服做幾個高難度動作,讓那小子看得著吃不著,憋死他——早上那一手寸止玩得太爽了,她想再來一次。
可她低估了自己身體的反應。
做"鴿王式"時,大腿根部的拉伸讓瑜伽褲緊緊勒進花唇里,布料摩擦著那顆敏感的陰蒂,一陣酥麻從下面竄上來。
林婉儀咬著牙換了個動作,改成"貓式伸展",四肢著地,屁股高高撅起。
這個姿勢讓襠部的布料更緊地嵌進花縫里。
她能感覺到布料已經有點濕了。
本來只是想撩一下兒子,可身體不爭氣——憋了一天的慾望,加上早上玩寸止時自己也被刺激到了,現在被瑜伽褲一勒一磨,那股火就壓不住了。
林婉儀一邊在心裡罵自己沒出息,一邊偷偷把手伸到胯下。
她裝作調整瑜伽褲的位置,手指隔著那層薄薄的淺灰色布料,在陰蒂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唔……"
她差點哼出聲,趕緊咬住嘴唇。
陳默站在暗處,把那動作看得清清楚楚。媽的肩膀在微微發抖,呼吸明顯比剛才重了。她那手指正壓在襠部,指尖在那裡畫著圈。
操……她在摸自己。
林婉儀又換了個動作,改成深蹲的姿勢,雙腿大大分開。
這個角度更方便了,她的手假裝扶著膝蓋,但手指卻順著大腿根滑下去,隔著被淫水浸濕的布料,直接按住了那顆已經充血挺立的陰蒂。
她輕輕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
又揉了一下——這次力道更重了,指尖壓著陰蒂在布料下滾動。
陳默下面那根東西硬得發疼,脹得他把褲子頂起老高。
他現在腦子里甚麼想法都沒有——甚麼報復、甚麼反殺,全他媽滾蛋。
他就看著媽在那裡偷偷揉自己的逼,看得眼睛都快噴火。
林婉儀也知道自己太明顯了,可她真的停不下來。
早上那場背德的刺激感在身體里轉了一整天,現在兒子就站在身後不遠處偷看,她一想到這個,下面就更濕了。
她的手指開始在陰蒂上畫圈,隔著那層被淫水浸透的淺灰色布料,慢慢地、用力地揉搓。
襠部的濕痕越來越大,從硬幣大小暈開成巴掌大的一片,在霓虹燈下反射著濕潤的光。
林婉儀閉上眼睛,頭微微向後仰,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大膽——不再是隔著布料輕輕按,而是用兩指夾住了那顆硬挺的肉粒,隔著濕透的布料來回搓弄。
"嗯……嗯……"
壓抑的悶哼一聲接一聲從喉嚨里漏出來。她徹底忘了自己是來撩兒子的——她現在只想讓自己舒服。
陳默站在暗處,下面那根東西硬得快要爆炸。他不想再忍了。
"媽……你流了好多汗啊。"
陳默的聲音突然從背後響起,帶著點緊張、帶著點興奮,嗓子都是啞的。
林婉儀身體猛地一僵,手指還停在襠部。
她維持著深蹲的姿勢,整個人像被定住了——她能感覺到,兒子正站在她身後,死死盯著她胯下那塊濕透了的痕跡。
她本來是想撩他的,結果把自己撩成了這副模樣,還被他抓了個現行。
客廳里的空氣像凝固了一樣。
林婉儀蹲在那裡,手指還停在胯下那片濕痕上,整個人僵得像塊石頭。
她能感覺到陳默就站在身後,那道視線死死鎖在她襠部那塊羞死人的深灰色印記上。
可陳默沒有動,也沒說話。
他就那麼站著,喘著粗氣。
林婉儀等了半天沒動靜,心裡的羞恥反而更重了——他不動,她反倒不知道該怎麼辦。
她咬著嘴唇,正想開口,陳默的聲音從背後響起來,嗓子啞得厲害:
"媽……你站起來。"
林婉儀愣了一下,慢慢站了起來。
淺灰色瑜伽褲的襠部濕了一大片,貼在皮膚上涼颼颼的,那股雌性的臊味隨著她站直的動作散開來,她自己聞到了,臉更紅了。
"到窗戶那邊去。"
林婉儀不知道他要幹甚麼,但腿已經不聽使喚地邁開了步子。她光著腳踩在地毯上,走到客廳那扇巨大的落地窗前。
窗外是城市的夜景,霓虹燈明明滅滅。
玻璃窗黑沈沈的,像一面巨大的鏡子,把兩人的身影清清楚楚地映了出來——林婉儀渾身緊繃,臉頰潮紅,頭髮散亂,那道濕痕在玻璃的反光里格外刺眼。
陳默站在她身後不到一步的距離,褲襠頂得老高。
透過玻璃窗,林婉儀對上了陳默的眼睛。
"媽,你自己摸給我看。"
林婉儀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你說甚麼……"
"你自己摸,"陳默從背後貼近她,呼吸噴在她後頸上,聲音又啞又急,"就像剛才那樣……我看著你摸。"
林婉儀的呼吸急促起來。玻璃窗里映著自己狼狽的樣子——堂堂市委書記,現在渾身濕透、下面癢得發瘋,兒子就站在身後看著她。
她想拒絕,可手已經不聽使喚地滑了下去。
隔著那層濕透的淺灰色布料,她的手指按住了那顆已經硬得發亮的陰蒂。
玻璃窗里的倒影也跟著她一起動作——那個平時冷漠端莊的女人,正隔著瑜伽褲揉搓自己最私密的地方。
她看著自己的倒影,看著自己那張布滿潮紅的臉,手指的力道越來越重。
隔著布料畫著圈,把那些皺摺都揉開了、揉平了。
濕痕越暈越大,布料嵌進花縫里,勒出一道濕潤的溝。
"嗯……嗯……"
壓抑的悶哼從喉嚨里漏出來。她看著玻璃窗里自己的眼睛,那裡面的羞恥正一點點被慾火燒沒了。
"媽……你自己聞聞。"
陳默的手從後面伸過來,兩根手指隔著濕透的布料在她陰蒂上用力按了一下,然後抬起手,把那兩根沾滿淫水的手指伸到她鼻子前。
那股味道直衝鼻腔——一股濃烈的、帶著雌性體溫的咸濕味,混合著瑜伽布料的汗味,腥甜腥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