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啥叫寸止
客廳里,昏黃的落地燈光將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
林婉儀端坐在真皮沙發上,猩紅的酒液在杯中輕輕晃動,而陳默則像一頭被繳了械的野獸,正跪在她的膝下。
「過來,枕在這兒。」
林婉儀輕啓朱唇,修長的雙腿優雅地交疊。
黑色吊帶襪的邊緣深深勒進大腿根部的軟肉里,勒出一道極具視覺誘惑的肉痕。
陳默喉結劇烈滾動,順從地將腦袋枕在了那片溫熱滑膩的基本豐腴之上。
那股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瞬間將他包圍,但更令他瘋狂的,是近在咫尺的風景。
林婉儀微微欠身,那身黑色蕾絲半透明內衣根本遮不住洶湧的春色。
她白皙的手指輕輕挑開胸前的黑紗,那對足有C罩杯、沈甸甸且雪白如凝脂的乳房便如同脫了繮的玉兔般彈了出來。
因為剛洗過澡,雪白的肌膚上泛著誘人的淡粉色紅暈,在燈光下能清晰地看到那幾根淡藍色的細微靜脈,蜿蜒向那兩抹碩大而挺拔的圓潤中心。
「餓了吧?」林婉儀的聲音軟糯得徬彿能讓人骨頭髮酥。
她像對待襁褓中的嬰兒一般,雙手溫柔地托起自己那對沈甸甸的豪乳,微微擠壓,將那一枚早已因為羞恥而挺立如紅豆、濕漉漉的乳頭,輕輕抵在了兒子的唇瓣上。
陳默發瘋般地含了上去,那股帶著奶香的溫熱瞬間填滿了他的口腔。
「嗯哼……」
當陳默那滾燙的口腔包裹住乳頭,舌尖粗糙地抵住乳孔瘋狂吸吮時,林婉儀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電流順著脊椎直衝大腦,激得她頭皮陣陣發麻。
那種被親生兒子吸奶帶來的背德感,讓乳房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令人眩暈的酥麻,甚至牽動了她下身早已泥濘的花心,引起一陣陣痙攣般的收縮。
她能感覺到乳孔在舌尖的撩撥下微微張開,一陣陣酸脹感從乳暈深處擴散開來,像是真的有奶水要被吸出來一樣。
陳默含著她的大半個乳暈,舌頭又舔又卷,喉嚨里發出「咕咚咕咚」的吞咽聲,吸得又急又用力。
林婉儀的呼吸越來越重,原本搭在陳默肩上的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的皮肉里。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腰正不受控制地微微扭動著——那片被淫水浸得濕透的白虎地,正隔著薄薄的布料,一下一下地蹭著陳默的肩膀。
她一邊享受著這種幾乎讓她失神的哺乳感,一邊將戴著黑色蕾絲手套的纖手,緩緩伸向了陳默胯下那根脹成紫紅色的巨龍。
雖然這種事極其羞恥,但看著兒子像個渴求恩寵的家畜般依戀自己的身體,林婉儀內心深處竟升起一種從未有過的征服快感。
黑色蕾絲手套的質感略顯粗糙,卻在這一刻成了最致命的刑具。
林婉儀的手法極慢,每一次上下套弄都帶著一種掌控節奏的玩味。
她甚至故意用手心揉搓著碩大的鈴口,看著那上面滲出的晶瑩粘液打濕了蕾絲。
「唔……媽……」陳默含著乳頭,發出的聲音含糊不清。
「不准松口,繼續。」林婉儀低頭看著兒子貪婪的樣子,眼神中閃過一絲惡作劇般的狡黠。
她微微俯身,讓那對沈甸甸的乳房更深地壓進陳默的口鼻間,細碎的發絲垂落在他的額頭。
因為極度的興奮,她的唇齒間分泌出了過多的唾液,她沒有吞咽,而是任由那一滴晶瑩順著下巴,準確地滴落在陳默正在吸吮的嘴角。
那滴帶著母親體溫和清香的唾液順著陳默的舌尖滑入喉嚨,讓他渾身像被閃電擊中一般劇烈戰慄。
這種極度私密的體液交換,讓他產生了一種徬彿正被母親徹底吞噬、又或者是兩人已經完全合為一體的荒誕快感。
他不僅沒有絲毫反感,反而像個在沙漠中渴極了的人,喉結劇烈上下滑動,發出「咕咚」一聲沈重的吞咽聲,甚至下意識地微微張開嘴,想要接住更多來自母親的饋贈。
這種帶著輕蔑和寵溺的惡作劇,讓陳默的刺激感瞬間爆炸,陳默用了大概半秒鐘做思想鬥爭,然後放棄了。
他認命地想: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被她搞得無言以對。
由於陳默此時正側躺著枕在母親溫熱滑膩的大腿上,只要他微微扭頭,就能近距離直視林婉儀那片完全開襠的白虎禁地。
那片光潔如玉、毫無遮攔的恥丘就在他眼皮子底下,因為長時間的撩撥,嬌嫩的花唇早已泥濘不堪,晶瑩的愛液混合著體表的薄汗,正順著縫隙無聲地滲出。
一股濃郁、微腥且帶著熟女體溫的「臊味」,混合著那一絲若有若無、極具挑逗意味的淡淡尿香,像是有生命一般,毫無遮攔地鑽進陳默的鼻腔。
這味道簡直是世間最強效的催情藥,陳默的呼吸變得極度急促,下身的跳動頻率快得嚇人。
他下意識地伸手想要去抓那對在他臉上晃動的碩大白奶。
「啪!」
林婉儀冷冷地拍開了他的手,那聲音清脆悅耳。
她原本迷離的眼神瞬間恢復了市委書記特有的威嚴,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陳默,我允許你亂動了嗎?把手放回去,聽話。」
陳默渾身一顫,那種源自骨子裡的畏懼讓他立刻縮回了手,只能更賣力地吸吮著那枚已經被他吸得通紅的乳頭。
林婉儀低頭看著兒子這副又乖又急的模樣,心裡的征服欲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與此同時,她自己的下面也已經濕透了——那片被淫水浸透的白虎地正一陣陣發著燙,花心深處湧上來的空虛感讓她的大腿根不由自主地夾緊。
她突然不想就這麼便宜他了。
「起來。」
林婉儀推開陳默的頭,在他不解的目光中站起身,將酒杯擱在茶几上。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還跪在地毯上的兒子,那雙被黑色吊帶襪包裹的長腿在他眼前交疊又分開。
她抬起一隻腳,用高跟鞋的鞋尖輕輕踩了踩那根還硬挺著的肉棒——鞋底冰涼光滑的觸感,讓那根東西興奮地彈跳了一下。
「躺到地毯上去。」
陳默愣了一下,隨即飛快地翻身躺平,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
林婉儀在他面前緩緩蹲下,那條黑色蕾絲內褲的襠部已經被淫水浸出一片深色的濕痕。
她沒有脫掉內褲,只是用指尖勾住襠部的布料往旁邊一撥——那片光潔粉嫩、濕漉漉的白虎地就暴露了出來。
花唇上掛滿了亮晶晶的粘液,在昏黃的燈光下閃著濕潤的光。
她抬起一條腿,跨過陳默的身體,黑色吊帶襪的邊緣在大腿根部勒出一道深深的肉痕。
她就那麼蹲在陳默的正上方,白虎地懸在肉棒的正上方,近得陳默能感覺到從那裡散髮出來的濕熱氣息。
「媽……你……」
「閉嘴。」
林婉儀咬著下唇,慢慢沈下腰。她沒有用手引導,只是憑感覺讓那道濕潤的花縫對準那根挺立的肉棒。
龜頭頂在了花唇之間。
因為淫水太多,剛一碰上就滑開了。
林婉儀微微調整了一下角度,再次沈腰——這一下,龜頭卡進了兩片肥厚的陰唇之間,被那兩片濕滑的軟肉緊緊夾住了。
「唔……」
母子倆同時發出一聲悶哼。
陳默能感覺到自己的龜頭正嵌在母親的花縫里,被那兩片陰唇嚴絲合縫地包裹著。他只要一挺腰,就能插進去——但他不敢動。他怕媽又翻臉。
林婉儀沒有插進去。她就那麼蹲著,用花唇夾著那顆碩大的龜頭,開始慢慢地前後擺動腰肢。
龜頭在那道濕潤的縫隙里滑動,每一次向前都頂到陰蒂的位置,每一次向後又滑到穴口邊緣。
淫水被磨成了白沫,順著肉棒的根部往下淌,滴在陳默的小腹上,涼涼的。
林婉儀的呼吸越來越重,腰肢擺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她不再只是前後滑動,而是開始畫著圈,讓那顆龜頭在她的花唇間研磨著每一寸敏感的軟肉。
「滋……滋……」
每一次摩擦都帶著粘稠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陳默能看到媽那條黑色蕾絲內褲還掛在她的腿根,被撥到一旁的布料已經被淫水浸得透濕,正一滴一滴地往下滴著水。
「媽……媽你讓我進去好不好……就一下……」陳默的聲音帶著哭腔,腰不自覺地向上挺,試圖讓龜頭滑進那個正一張一合地咬著他的穴口。
「啪!」
林婉儀一巴掌拍在他小腹上,力道不重,但態度堅決:「說了不准就是不准。」
她加快了腰部的動作,龜頭在花縫里進出的速度越來越快,發出「咕滋咕滋」的水聲。
她能感覺到兒子的龜頭正死死抵在她穴口邊緣,她甚至能感覺到那個小口正一張一合地吸著它,像魚嘴一樣一下一下地嘬。
可她就是不讓他進。
陳默被這種「只差一釐米」的折磨逼得雙眼發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