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頂風作案
動作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留在客廳的陳璐氣得直跺腳。
「死基佬!」
她對著緊閉的房門怒吼,「給你機會你不中用!活該你單身!活該你被男人壓!」
罵完之後,她又覺得委屈。
我都這樣送上門了,你居然還能拒絕?
難道我的魅力真的不如那個甚麼……前列腺?
「氣死我了!」
無處發洩的她只能回到自己房間。
想玩手機,手機被沒收了。
想玩電腦,電腦也被沒收了。
房間里空蕩蕩的,只有書架上那些枯燥的專業書。
「啊啊啊!好無聊啊!」
她在床上打滾,把枕頭當成弟弟和媽媽狠狠錘了幾下。
但發洩過後,是更深的空虛。
腦海裡全是剛才弟弟拒絕她的樣子,還有昨晚手裡的觸感。
那根滾燙的肉棒。
那濃稠的精液。
還有那射精時迷離的眼神……
「該死!」
她感覺身體有些發熱,兩腿之間更是有些濕潤。
「都是那個死小子的錯!勾起我的火又不負責滅!」
越想越氣,越氣越想。
最後,她不得不再次把手伸向了自己的裙底。
這是她第二次自慰。
第一次是在拳擊賽那天,因為被弟弟那根東西蹭得慾火焚身,不得不躲在房間里偷偷解決。
那一次的快感,至今還歷歷在目。
那種被填滿的空虛,那種靈魂出竅的顫慄。
「唔……」
陳璐咬著嘴唇,手指隔著內褲,輕輕按壓著那顆早已充血挺立的小珍珠。
「好漲……」
花穴深處傳來一陣陣空虛的瘙癢,像是有千萬只螞蟻在爬。
她迫不及待地拉下內褲,露出了那片泥濘不堪的濕地。
粉嫩的花唇因為充血而變得艷紅,上面掛滿了晶瑩的淫水,隨著呼吸一張一合,徬彿在渴望著甚麼。
「那個死基佬……為甚麼不肯給我……」
她一邊在心裡罵著弟弟,一邊將中指緩緩插入了那個濕熱的甬道。
「啊……」
緊致的肉壁瞬間包裹住了手指,那種被填滿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呻吟出聲。
但這還不夠。
遠遠不夠。
手指太細了,太短了。
根本無法觸及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深處。
而且,因為還是處女,那層薄薄的膜阻擋了手指的進一步深入。
每次指尖觸碰到那層阻礙,都會帶來一陣輕微的刺痛,提醒著她這具身體還未被開墾。
「好煩……」
陳璐皺起了眉頭。
這層膜就像是一道封印,鎖住了她身體里更深層的慾望。
她想起了昨晚握在手裡的那根肉棒。
粗壯、滾燙、堅硬。
上面青筋暴起,每一根血管都在跳動。
如果那根東西插進來……
如果那根東西刺破這層膜,在裡面橫衝直撞……
「啊……不……不行……」
陳璐猛地搖了搖頭,把這個荒唐的念頭甩出去。
那是弟弟啊!
我是要掰直他,不是要被他乾啊!
我怎麼能有這種想法?太變態了!
但是……
如果不讓他體驗女人的身體,他又怎麼知道女人的好呢?
如果不讓他嘗嘗破處的滋味,他又怎麼能忘記男人的屁股呢?
「為了治療……為了治療……」
她一邊在心裡給自己找藉口,一邊加快了手指抽插的速度。
雖然不能真的發生關係,但幻想一下總可以吧?
「啊……小默……弟弟……」
陳璐的眼神變得迷離,另一隻手也不閒著,揉捏著胸前那對飽滿的乳房。
指尖用力掐住乳頭,帶來一陣陣刺痛的快感。
下面的手指更加瘋狂地摩擦著那層薄膜邊緣的軟肉。
「滋滋……滋滋……」
淫水被攪動的聲音在安靜的房間里格外清晰。
「給我……我要……」
她幻想著壓在身上的人是陳默。
幻想著他那根大棒狠狠地頂在自己的處女膜上,一次次撞擊,卻又不真的刺破,那種欲拒還迎的快感讓她渾身顫抖。
「啊!不行了!要到了!」
隨著一陣劇烈的痙攣,一股熱流從花心深處噴湧而出,澆灌在她的手指上。
陳璐渾身癱軟在床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汗水浸濕了睡裙,貼在身上黏糊糊的。
一番胡思亂想的自慰後,她終於平靜下來。
身體雖然得到了釋放,但心裡的空虛卻更甚了。
這種自己解決的感覺,跟昨晚那種掌控弟弟的快感比起來,簡直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行!不能就這麼算了!」
她從床上爬起來,整理好衣服,溜出了房間。
她想看看弟弟在乾嘛。
會不會是在房間里偷偷看片?還是在……
她趴在陳默門口聽了半天。
裡面很安靜,只有偶爾傳來的鍵盤敲擊聲和鼠標點擊聲。
「哼,就知道玩遊戲!」
她撇了撇嘴,心裡有些失落。
我都這麼難受了,你居然還能安心玩遊戲?
沒良心的東西!
她想敲門,又怕弟弟不開,畢竟剛才拒絕得那麼乾脆。
想發微信,手機被沒收了。
怎麼辦呢?
靈機一動,她跑回房間,找來紙筆。
「唰唰唰」寫了一張紙條。
【死基佬,晚上想吃甚麼?姐姐給你做(才怪)!】
然後折好,從門縫里塞了進去,然後敲了敲門。
做完這一切,她蹲在門口,期待著裡面的反應。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
五分鐘過去了。
十分鐘過去了。
那張紙條就像石沈大海一樣,沒有任何回音。
門也沒有開。
「餵!理理我啊!」
她不甘心,又寫了一張。
【我餓了!你都不關心姐姐嗎?】
再次塞進去,再次敲門。
還是沒反應。
陳璐氣餒了。
她一屁股坐在走廊的地板上,看著那扇緊閉的房門,心裡充滿了挫敗感。
這一整天。
除了幾張石沈大海的紙條,甚麼事情都沒發生。
家裡安靜得可怕。
沒有爭吵,沒有曖昧,只有無盡的無聊和等待。
她只能無聊地回到客廳,打開電視,看著那些無腦的綜藝節目,等著那個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的媽媽。
而在房間里。
陳默正戴著耳機,津津有味地打遊戲。
至於地上的紙條?
他當然看到了。
但他沒撿。
也沒回。
因為他知道,現在的冷淡,是為了將來更熱烈的爆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