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烏龍
房門被推開。
陳璐探進頭來,看到床上的場景,愣了一下。
只見兩人都跪坐在床上,陳默正在給媽媽捏肩膀,而林婉儀則低著頭,似乎很享受的樣子。
「你們……這是在乾嘛?」陳璐疑惑地問道。
「哦,媽說她肩膀疼,可能是最近太累了,讓我給她按按。」
陳默一邊說,一邊煞有介事地在母親肩膀上捏了幾下,甚至還得寸進尺地往下按了按她的脊背,「媽,這個力度行嗎?還要再往下一點嗎?」
「行……行……」
林婉儀的聲音有些顫抖,她死死咬著嘴唇,雙手緊緊抓著膝蓋上的布料。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此刻正經歷著怎樣的煎熬。
隨著陳默那看似正經的按摩動作,他的下半身也在極其隱蔽地前後微動。
每一次用力按摩,其實都是一次深頂。
那根粗大的肉棒在她的體內肆意研磨,刮擦著敏感的內壁。
那種當著女兒的面被兒子乾的背德感,簡直比直接做愛還要刺激百倍!
她的子宮開始不受控制地收縮,一股股熱流順著肉棒的縫隙流了出來,打濕了兩人緊貼的大腿。
「姐,你找我啥事啊?」陳默轉過頭,一臉無辜地看著陳璐,身下的動作卻沒停。
陳璐看著這一幕「母慈子孝」的畫面,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房間里的味道……怎麼有點怪怪的?
除了沐浴露的香味,好像還夾雜著一股淡淡的石楠花味?那是男人的味道……
而且媽媽的臉為甚麼那麼紅?脖子上還有汗?
難道……
一個荒謬的念頭在她腦海中閃過,但很快就被她否定了。
怎麼可能!那可是媽媽和弟弟啊!
再說了,弟弟可是個連看大胸美女都沒反應的「Gay」,怎麼可能對媽媽做甚麼?
想到這裡,她心裡的疑慮消散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淡淡的愧疚。
看來自己真是魔怔了,居然會懷疑這種事。
「哦,也沒甚麼大事。」
陳璐尷尬地笑了笑,「就是……那個,我剛才點了個香薰,想讓你過去試試效果。既然你在給媽按摩,那就算了,改天吧。」
「香薰?甚麼香薰?」陳默好奇地問道。
「沒……沒甚麼!助眠的!」
陳璐趕緊掩飾,要是讓弟弟和媽媽知道那是催情香薰,那還得了?
「行了,你們繼續吧,我不打擾了。媽,你早點休息。」
說完,她逃也似地關上門,退了出去。
「呼……」
聽到門鎖扣上的聲音,林婉儀整個人瞬間癱軟下來,像是一灘爛泥。
「死孩子!你嚇死媽了!」
她翻過身,對著陳默又掐又捏,眼眶都紅了,「剛才要是被發現了……我就……我就不活了!」
「嘿嘿,這不是沒發現嗎?」
陳默抓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口,「姐只會覺得我們母子情深。而且……媽,你剛才夾得我好緊啊,是不是很刺激?」
「刺激你個頭!」
林婉儀白了他一眼,卻因為剛才的驚嚇和現在的放鬆,臉上泛起了一層更加誘人的潮紅,「你這個小變態……膽子也太大了……平時怎麼沒見你這麼大膽?」
「那是因為我有把握啊。」
陳默壞笑著,腰身一挺,再次開始了動作,「媽,剛才被打斷了,現在我們繼續?」
「唔……不行……我還沒緩過來……」
林婉儀雖然嘴上拒絕,但身體卻很誠實地纏了上去,雙腿主動盤住了兒子的腰,「輕點……別弄出聲……要是你姐再回來……」
「放心吧,剛才那麼驚險都沒發現,她現在肯定回房間自我懷疑去了。」
陳默自信地笑了笑,俯下身,堵住了她的嘴。
而且,他還有一句話沒說。
剛才姐姐進來的時候,他可是聞到了一股特殊的香味。
那是……【催情香薰】的味道。
作為系統的擁有者,他當然知道姐姐兌換了甚麼。
「今晚,姐姐恐怕有的忙了……」
他在心裡壞笑著,腰身再次發力,將母親送上了雲端。
房間里再次響起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和喘息聲,只是這一次,更加壓抑,也更加瘋狂。
……
另一邊。
陳璐回到房間,關上門,背靠在門板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心跳好快。
剛才那一幕,雖然看起來很正常,但不知道為甚麼,總讓她覺得心驚肉跳。
媽媽那潮紅的臉,還有弟弟那看似清澈實則深不見底的眼神……
「不想了不想了!肯定是我想多了!」
她拍了拍自己的臉,試圖讓自己冷靜下來。
走到床邊,那股甜膩的香味撲鼻而來。
【初級催情香薰】已經燃燒了一大半,整個房間都瀰漫著這種特殊的香氣。
陳璐本來就心神不寧,此刻吸入這股香氣,只覺得一股熱流從下腹升起,迅速蔓延至全身。
好熱……
她扯了扯領口,卻覺得那真絲睡衣摩擦在皮膚上,帶來一種異樣的酥麻感。
腦海裡,那些原本被壓抑的畫面開始不受控制地浮現。
弟弟白天背著她時那寬闊溫暖的背脊……
他在內衣店裡那專注的眼神……
還有剛才在媽媽床上,他給媽媽按摩時那雙有力的大手……
「唔……」
陳璐忍不住呻吟了一聲,雙腿不由自主地夾緊。
一種從未有過的空虛感像潮水般襲來,讓她幾乎無法呼吸。
想要……
想要甚麼?
她不知道。她只覺得身體里好像有一團火在燒,燒得她口乾舌燥,渾身發軟。
鬼使神差地,她的手伸向了自己的睡裙下擺,隔著那層薄薄的純棉內褲,輕輕按壓在了那處早已濕潤的秘地上。
「嗯……」
僅僅是這樣輕微的觸碰,就讓她渾身一顫,像是觸電了一般。
好敏感……
內褲的布料已經濕透了,黏糊糊地貼在私處,隨著手指的按壓,帶來一種粗糙而異樣的摩擦感。
這種感覺……好像還不夠……
在香薰的催化下,身體的渴望愈發強烈。她不滿足於這種隔靴搔癢的撫摸,手指順著大腿根部,悄悄滑進了內褲邊緣。
指尖觸碰到那處滾燙的軟肉時,她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好熱……好濕……
她試探性地撥弄了一下那顆隱藏在深處的小珍珠,強烈的快感瞬間從尾椎骨竄上頭頂。
「啊……」
一聲嬌媚的呻吟從她口中溢出,嚇了她一跳。
這真的是我的聲音嗎?
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思考,只覺得這條內褲實在是太礙事了,阻擋了她探索快樂的源泉。
「不管了……」
她咬了咬牙,雙手抓住內褲邊緣,用力往下一褪,將那件早已濕透的小布料扔到了床下。
終於,那處從未被男人觸碰過的神秘花園,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空氣中。
那是遺傳自母親的極品名器——白虎一線天。
恥丘飽滿高聳,光潔無毛,如同剝了殼的雞蛋般白嫩。兩片大陰唇緊緊閉合,呈現出一種誘人的肉粉色,中間只留下一道細細的縫隙。
那條縫隙此刻已經微微張開,吐露著晶瑩的蜜液,將周圍的軟肉浸得水光粼粼。
手指再次覆了上去,這一次,沒有了布料的阻隔,指腹直接貼在了那滑膩的嫩肉上。
怎麼會流這麼多水?
羞恥感讓她想要停下來,但身體的本能卻驅使著她繼續。
手指輕輕撥開那兩片柔嫩的花瓣,露出了裡面鮮紅欲滴的小陰唇和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
輕輕一按。
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卻讓她無法思考。
她開始笨拙地揉弄著那顆充血挺立的小核,雖然動作生澀,但在香薰的催化下,每一次觸碰都像是點燃了炸藥桶。
腦海中,弟弟的臉越來越清晰。
他壞笑的樣子,他正經的樣子,他無奈的樣子……
「陳默……弟弟……」
她無意識地呢喃著那個名字,手指的動作越來越快。
快感如海浪般一波接一波地襲來,將她的理智徹底淹沒。
終於,在一次劇烈的顫抖中,她眼前白光一閃,整個人弓成了蝦米,大口大口地喘息著,大腦一片空白。
原來……這就是性?
原來……這就是書上說的多巴胺?
良久。
陳璐癱軟在床上,看著天花板,眼神有些空洞。
房間里的香薰已經燃盡,只剩下淡淡的余香。
她抬起手,看著指尖上那晶瑩的液體,臉上瞬間爆紅,羞憤欲死。
天哪!我到底乾了甚麼?
我居然……居然意淫了自己的親弟弟?還……
「啊啊啊!我不活了!」
她把頭埋進被子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哀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