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系統進化【修】

「哦？你說說看。」林婉儀有些意外地看著兒子，徬彿第一次認識他一樣。

「殺雞儆猴。」陳默眼神一冷，語氣中帶著幾分殺伐果斷，「現在群眾的怒火已經點燃了，光靠安撫是沒用的，必須得見血。抓幾個帶頭的打人者，甚至把那個開發商負責人也控制起來，先把姿態做足。讓老百姓看到，市委是站在他們這一邊的，是敢於向資本亮劍的。」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至於那些群眾，他們要的無非就是個公道和補償。只要把那個‘惡人’打倒了，氣也就順了一半。剩下的一半，就是談錢。只要錢給到位，再配合一點情感攻勢，其實很好哄的。畢竟大家都是為了過日子，誰也不想天天鬧事。」

林婉儀聽得有些入神。

雖然兒子的話有些糙，甚至帶著幾分孩子氣的想當然，但他對局勢的判斷和對人性的把握，卻意外地精准。

那種「快刀斬亂麻」的思路，更是和她內心深處的想法不謀而合。

「你這小鬼頭……是從哪學來這些歪理的？」

林婉儀放下手中的水杯，看著兒子的眼神中多了一絲探究和欣賞。她發現，自己似乎越來越看不透這個兒子了。

「書上看的唄，還有網上那些論壇。」陳默嘿嘿一笑，恢復了那副嬉皮笑臉的樣子，「怎麼？媽你覺得我說得不對？」

「不，你說得很對。」

林婉儀搖了搖頭，嘴角勾起一抹欣慰的笑意，「有時候，我們這些當官的顧慮太多，反而不如你們年輕人看得通透。殺雞儆猴……哼，看來我是該磨磨刀了。」

這一刻，她看著兒子的眼神變了。不再僅僅是看著一個需要保護的孩子，而是一個可以依靠、可以商量的男人。

「那是！也不看看我是誰的兒子！」陳默得意地揚起下巴，「虎母無犬子嘛！媽你就放手去乾，誰敢給你使絆子，我就……我就畫個圈圈詛咒他！」

「噗嗤！」

看著兒子那搞怪的樣子，林婉儀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

這一笑，徬彿卸下了千斤重擔。

「好，聽你的。」她伸出手，輕輕捏了捏兒子的臉頰，「快吃飯吧，都要涼了。」

……

吃完飯，陳默主動收拾了碗筷，甚至還把垃圾都丟了出去。

等他回到二樓時，卻發現母親並沒有回主臥休息，而是站在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門口。

那是陳璐的房間。

林婉儀正站在門口，看著滿屋的狼藉，臉紅得像個熟透的蘋果。

地上還丟著那套被撕扯得不成樣子的校服，以及那條沾滿了母女二人體液的內褲。

床單上那一灘灘乾涸的痕跡，更是在無聲地訴說著昨晚的荒唐。

「媽，看甚麼呢？」

陳默湊過去，壞笑著從後面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處，「是不是在回味昨晚的‘快樂時光’？」

「你……你給我閉嘴！」

林婉儀羞惱地在他手背上掐了一把，「還不是你乾的好事！弄成這樣……怎麼收拾啊……」

「這有甚麼難的？」

陳默松開手，大步走進房間，彎腰撿起那條內褲，故意放在鼻尖聞了聞。

「嗯……還有味兒呢……」

「啊！變態！快放下！」

林婉儀尖叫一聲，衝過去就要搶，卻被陳默靈活地躲開。

「媽，這可是我們的戰利品。」

陳默晃了晃手裡的內褲，眼神變得有些迷離，徬彿在回憶著甚麼，「你看，這裡還有一塊黃色的印記……這是媽昨晚高潮的時候噴出來的吧？我記得當時你夾得我好緊，那股熱流直接澆在我龜頭上，燙得我差點就射了。」

「你……你這個變態！」

林婉儀看著那條被兒子拿在手裡把玩的內褲，腦海中瞬間浮現出昨晚那羞恥的一幕幕。

電話里女兒清冷的聲音，體內兒子火熱的肉棒，還有嘴裡那條帶著腥味的內褲……

那種極致的背德感和羞恥感，讓她渾身燥熱，雙腿發軟，但作為母親的威嚴讓她強撐著不肯示弱。

「還有這個。」

陳默又撿起地上的校服，手指輕輕划過那被撐爆的扣子，「媽，你穿這身校服真的太騷了。那對大奶子把襯衫撐得滿滿的，扣子都快崩飛了。我當時就在想，要是姐姐看到這一幕，會不會自卑得哭出來？」

「閉嘴！不許再提你姐！」

林婉儀怒目圓睜，臉頰卻紅得像要滴血。她猛地衝過去，一把揪住陳默的耳朵，語氣凶狠卻又帶著一絲掩飾不住的嬌羞：

「小畜生！我看你是皮癢了！那是你姐的衣服！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疼疼疼！媽！輕點！」

陳默誇張地叫喚著，順勢一把摟住了她的腰，將她壓在牆上，「媽，你臉紅了。是不是也在回味昨晚的感覺？」

「我沒有！放開我！」

林婉儀用力推著他的胸膛，眼神慌亂，「再不放手我真的生氣了！」

看著母親那副色厲內荏的樣子，陳默知道不能再逗下去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

見好就收，陳默松開手，將那些衣物團成一團。

「媽，你累了一天了，快去洗澡休息吧。這裡交給我就行。」

「你？」林婉儀懷疑地看著他，「你會收拾嗎？」

「放心吧，保證收拾得乾乾淨淨，連只蒼蠅都找不到！」

陳默信誓旦旦地拍著胸脯，「我可是全能小幫手！」

看著兒子那自信的樣子，林婉儀心裡一暖。

「算你這小畜生還有點良心……」

她白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那你收拾乾淨點……別留下甚麼痕跡……要是讓你姐發現了……我就……」

「你就死給我看，我知道了。」陳默搶答道，推著她的肩膀往外走，「快去吧快去吧，洗個熱水澡，敷個面膜，好好睡一覺。」

把母親趕回主臥後，陳默關上門，看著這滿屋的狼藉，深吸了一口氣。

「開乾！」

他動作麻利地將床單、被套全部拆下來，連同地上的校服、內褲，還有那些用過的紙巾，統統打包塞進了洗衣機。

倒入洗衣液，按下啓動鍵。

隨著洗衣機的轟鳴聲響起，那些罪惡的證據都在旋轉的水流中被一點點消滅。

接著，他又拿來拖把和抹布，將地板、床頭櫃、書桌都仔仔細細地擦了一遍。

甚至連空氣中那股淡淡的腥羶味，也被他噴灑的空氣清新劑所掩蓋。

半小時後。

整個房間煥然一新，恢復了原本那副純潔溫馨的少女閨房模樣。

「搞定！」

陳默滿意地拍了拍手，環視四周，確認沒有任何遺漏。

然而。

百密一疏。

他唯獨忘了那支曾經插在母親後庭里的粉色鋼筆。

昨晚激情過後，那支筆從母親體內滑落，滾到了床底的最深處，靜靜地躺在黑暗的角落里，等待著被主人發現的那一天。

……

做完這一切，陳默洗了個澡，晾好衣服，然後來到了母親的房間。

林婉儀已經洗完澡，穿著一件真絲睡袍躺在床上，正閉著眼睛假寐。

「媽，睡了嗎？」

陳默輕手輕腳地爬上床，跪在她身後。

「嗯……還沒……」林婉儀的聲音有些慵懶，「收拾好了？」

「必須的。」

陳默一邊說著，一邊伸出手，按在了母親的肩膀上。

「媽，我給你按按吧。我看你今天累壞了。」

這一次，他沒有動用任何色情的手段，也沒有佔甚麼便宜，而是真心實意地幫母親按摩著酸痛的肌肉。

他的手指修長有力，力道適中，按在那些僵硬的穴位上，帶來一陣陣酸麻舒適的感覺。

「嗯……舒服……」

林婉儀忍不住發出一聲滿足的嘆息。

她能感受到兒子指尖傳來的溫度，那是純粹的關心和愛護。這種不帶任何情慾色彩的溫存，竟然比昨晚那種激烈的性愛更讓她感到安心和沈醉。

「默默……」

「嗯？」

「謝謝你……」

「傻瓜，跟我客氣甚麼。」

陳默輕笑著，手下的動作更加溫柔，指尖徬彿帶著某種魔力，一點點撫平她眉宇間的疲憊。

「媽，我知道你平時壓力大，又要管工作，又要管家裡。以前我還小，不懂事，總是讓你操心。但是現在不一樣了。」

他俯下身，在林婉儀耳邊壞笑著說道，「以後有我在。無論是工作上的麻煩，還是生活上的瑣事，當然還有生理需求，兒子都能幫你解決。你不需要再一個人硬扛了，只要躺好享受就行。」

聽著這句霸道中帶著一絲痞氣的話，林婉儀心中湧起一股暖流，卻又忍不住啐了一口。

「呸！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她翻了個白眼，但眼角眉梢卻都是掩飾不住的笑意，「誰要你解決生理需求了？我那是……那是被你逼的……」

是啊。

這麼多年了，她一個人在這個冷冰冰的官場里摸爬滾打，在家裡還要維持著賢妻良母的形象，真的很累，很孤獨。

而現在，她終於找到了一個可以依靠的港灣。

雖然這個港灣是她的親生兒子，雖然這種關係是如此的禁忌和不倫，但那種被填滿、被呵護的感覺，卻是實實在在的。

她需要的，不僅僅是一個兒子，更是一個能讓她卸下所有防備、做回小女人的男人。

「默默……」

她轉過身，伸出手指狠狠戳了戳兒子的胸口，眼神中帶著一絲警告，又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依賴。

「我可警告你，既然招惹了我，就得負責到底。以後你要是敢對不起我，或者有了別的女人就忘了娘……我就把你那個東西切下來餵狗！」

「嘶——這麼狠？」

陳默誇張地縮了縮脖子，隨即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放心吧，我的女王大人。就算全世界的女人都死光了，我也只愛你一個。」

「油嘴滑舌……」

林婉儀被他哄得心花怒放，嘴角勾起一抹幸福的微笑。

「對了媽，」陳默突然像是想起了甚麼，好奇地問道，「其實我一直想問……那天早上，你為甚麼突然對我……那樣？以前你可是連我的房間都不進的。」

聽到這個問題，林婉儀的身體微微一僵。

那天早上？

那是她噩夢的開始，也是她墮落的源頭。

那個名為「最強母系養成系統」的惡魔，強行闖入她的生活，用各種羞恥的任務逼迫她一步步走向深淵。

如果告訴默默，這一切都是被逼的，他會怎麼想？會覺得惡心嗎？還是會同情她？

「那個……其實是……」

她張了張嘴，剛想把系統的存在說出來。

【警告！宿主若洩露本系統存在，將立即抹殺！重復一遍，立即抹殺！】

冰冷的機械音在腦海中炸響，如同死神的宣判。

林婉儀瞬間嚇出一身冷汗，到嘴邊的話硬生生咽了回去。

「其實是甚麼？」陳默追問道。

「其實……其實媽早就想通了。」

她眼神閃爍，只能隨便編了個理由，「你爸常年不在家，媽一個人也很寂寞……看著你一天天長大，變得這麼帥氣，媽有時候也會有些……有些不該有的想法……」

這半真半假的話，倒也符合她現在的狀態。

「原來是這樣啊。」陳默面上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其實想到媽媽專門用來攻略兒子的系統，心裡暗爽的飛起。

他一直以為，母親之所以會變得這麼奇怪，是因為自己那個【子系統】在潛移默化地影響她。 1

當初在公交車上，系統曾信誓旦旦地告訴他：「為了避免更高級別的懲罰，她別無選擇。」

他還以為那是自己在操控一切，卻不知道，真正的獵手，往往是以獵物的形式出現的。

「好了，不許再問了！睡覺！」

林婉儀生怕他再問出甚麼破綻，趕緊打斷話題，拉過被子蓋在兩人身上，「明天還要考試呢，最後一天了，一定要加油，知道嗎？」

「遵命！保證拿個第一名回來給媽長臉！」

陳默嘿嘿一笑。

漸漸地，在那舒適的按摩和兒子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聲中，她的呼吸變得平穩綿長，竟是真的睡著了。

看著母親那恬靜的睡顏，陳默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他側躺下來，靜靜地注視著這張絕美的臉龐。

卸下了市委書記的面具，卸下了母親的威嚴，此刻的林婉儀，只是一個疲憊而柔弱的小女人。

「晚安，媽。」

他在她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然後伸出手，將她擁入懷中，兩人相擁而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