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系統進化【修】
週一清晨。
「鈴鈴鈴——」
一陣急促刺耳的鬧鐘聲打破了清晨的寧靜。
陳默猛地睜開眼睛，只覺得頭痛欲裂，徬彿昨晚被人拿著錘子狠狠敲過一樣。
他迷迷糊糊地想要翻身，卻發現自己正被一具溫軟豐腴的嬌軀緊緊摟在懷裡。
鼻端縈繞著那股熟悉的幽香，那是媽媽身上特有的味道，混合著昨晚瘋狂過後留下的淡淡腥羶，竟然有種說不出的安心感。
「唔……幾點了……」
懷裡的女人動了動，發出一聲慵懶的呻吟，顯然還沒睡醒。
陳默下意識地伸手摸向床頭櫃，想要關掉那個擾人清夢的重復響了多次的鬧鐘。
然而，手剛伸出去，卻摸到了一個毛茸茸的、圓乎乎的東西。
他愣了一下，定睛一看。
那是一個粉色的、印著 Hello Kitty 圖案的鬧鐘。
粉色的床單，粉色的窗簾，書架上的少女漫畫，牆上的明星海報……
這裡不是主臥，也不是客房。
這裡是……姐姐陳璐的房間！
昨晚那些瘋狂的記憶瞬間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強制換裝、不合身的校服、被玩弄的鋼筆、微信語音Play、母子倆在姐姐床上背德的交歡……
「臥槽！」
陳默瞬間清醒，看了一眼鬧鐘上的時間。
七點四十！
「媽！媽！快醒醒！遲到了！」
他嚇得一激靈，趕緊推醒懷裡的母親，「今天週一！我要考試！你要上班！」
「嗯……甚麼……」
林婉儀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眼神還有些渙散。經過昨晚那連續三次的高潮和整整兩天的透支，她現在的狀態簡直就像是個被玩壞了的布娃娃。
「遲到了！快八點了！」
陳默一邊大喊，一邊手忙腳亂地從床上爬起來。
「甚麼？！」
聽到「遲到」兩個字，林婉儀那作為市委書記的職業本能瞬間覺醒。
她猛地坐起身，還沒來得及說話，就感覺下身傳來一陣酸軟，差點又跌回床上。
「嘶……」
她倒吸一口涼氣，只覺得渾身骨頭都要散架了。尤其是那兩腿之間，更是火辣辣的疼，徬彿腫了一圈。
「這……這都是你乾的好事……」
她羞惱地瞪了兒子一眼，看著滿屋的狼藉，更是頭皮發麻。
地上到處都是被撕扯下來的衣物——姐姐的校服、內褲、還有她自己的睡裙。
床單上更是一塌糊塗，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斑和水漬，那個印著 Hello Kitty 的枕頭更是被弄得濕漉漉的，散髮著一股令人面紅耳赤的味道。
「這……這怎麼收拾啊……」
林婉儀看著這一幕，簡直欲哭無淚。
「別收拾了！來不及了！」
陳默已經飛快地套上了內褲，光著身子衝向門口，「先鎖門！晚上回來再弄！快去洗漱！」
「哎呀！你這孩子……慢點！」
林婉儀也顧不上羞恥了，裹著那條皺巴巴的床單就衝出了房間。
接下來的二十分鐘，簡直就是一場打仗。
母子倆在洗手間里搶著刷牙洗臉，陳默甚至都沒時間刮鬍子，胡亂抹了把臉就算完事。
林婉儀更是連妝都來不及化，只能簡單塗了個口紅，讓自己看起來稍微有點氣色。
「快快快！老張已經在樓下等了！」
林婉儀一邊穿高跟鞋，一邊催促著還在系鞋帶的陳默。
此時的她，雖然素面朝天，卻依然難掩那股從骨子裡透出來的風情。
也許是昨晚那瘋狂的滋潤，她的皮膚好得驚人，白裡透紅，水嫩得徬彿能掐出水來，哪怕穿著一身嚴肅的職業套裝，也遮不住那股子熟透了的媚意。
「媽，你今天真漂亮。」
陳默系好鞋帶，站起身，看著眼前這個風韻猶存的女人，忍不住湊過去，在她那塗著淡粉色口紅的唇上狠狠親了一口。
「唔！」
林婉儀沒想到這小混蛋這時候還不正經，下意識地想要推開，卻被陳默順勢摟住了腰，在那濕潤的口腔里狠狠攪動了一番，來了一個令人窒息的深吻。
「啪！」
直到快喘不過氣來，林婉儀才用力推開他，在他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沒大沒小！也不看看幾點了！」
她紅著臉訓斥道，但那眼神里哪有半點生氣的意思？分明就是滿滿的寵溺和無奈，「趕緊走！要是這次期末考沒考好，看我怎麼收拾你！」
「遵命！保證滿分！」
陳默嘿嘿一笑，提起書包就往外衝。
看著兒子那充滿活力的背影，林婉儀摸了摸還有些發燙的嘴唇，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溫柔的笑意。
「真是個小冤家。」
她深吸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亂的衣領，恢復了那副威嚴冷艷的市委書記模樣，踩著高跟鞋走出了家門。
……
學校教室。
陳默坐在考場里，手裡轉著筆，看著試卷上的題目，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叮！檢測到母親林婉儀身心攻略度達到 100%，系統即將進入為期 24 小時的升級進化。子系統同步升級。】
【升級期間，商城功能暫時關閉，被動技能依然生效。】
【預計升級完成時間：週二上午 8：00。】
腦海中那個冰冷的機械音依然回蕩著。
「終於 100% 了嗎……」
陳默心中一陣激蕩。
從最開始的那個偷窺狂，到現在的全能學霸，再到徹底拿下高不可攀的媽媽，這一切簡直就像是一場夢。
而現在，系統又要升級了。
不知道升級後會有甚麼新功能？會不會有針對姐姐的任務？
想到那個即將回家的姐姐，陳默眼中閃過一絲期待的光芒。
「不過現在嘛……先把考試搞定。」
他收斂心神，開始答題。
如果是以前的陳默，面對這些密密麻麻的題目，恐怕早就抓耳撓腮、不知所措了。
但現在的他，在【智力強化】和【小/初/高數學精通】的加持下，這些題目簡直簡單得像是在做「1+1=2」。
下筆如有神。
無論是古詩詞默寫，還是閱讀理解，甚至是那篇讓人頭疼的作文，他都寫得行雲流水，毫無阻滯。
上午語文，下午數學。
一天考下來，陳默只覺得神清氣爽，自信心爆棚。
他敢打賭，除了作文可能會扣點分，其他題目他絕對能拿滿分！
「這就是學霸的感覺嗎？真爽！」
走出考場，看著周圍那些愁眉苦臉的同學，陳默心中湧起一股強烈的優越感。
有了系統，有了媽媽，他的人生已經徹底起飛了！
……
與此同時。
市委大樓，書記辦公室。
林婉儀正眉頭緊鎖地看著桌上的一份文件，手中的鋼筆被捏得發白。
「這群老狐狸……」
她低聲咒罵了一句，只覺得太陽穴突突直跳。
這是一份關於城南舊城改造項目的拆遷糾紛報告。
開發商為了趕進度，竟然動用了黑惡勢力強拆，導致數名居民受傷，現在事情鬧大了，不僅群眾在市委門口拉橫幅抗議，就連省裡都打來了問責電話。
這本該是市長分管的工作，但那個滑頭的市長竟然以「外出考察」為由，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了她。
「該死……」
林婉儀揉了揉發脹的眉心，習慣性地在心中呼喚系統。
「打開商城。」
以前遇到這種棘手的問題，她總是能在那個神奇的商城裡找到一些「特殊道具」，比如【威嚴光環】、【洞察之眼】之類的，幫她迅速穩定局面，找出破綻。
然而這一次，回應她的卻是一片死寂。
【系統升級中，商城功能暫時關閉。】
只有這冷冰冰的一行字。
「升級……偏偏在這個時候……」
林婉儀心中一陣失落，甚至感到了一絲恐慌。
習慣了系統的便利，突然失去了這個強大的外掛，她竟然有些不知所措。
「沒有系統……我就不行了嗎？」
她看著窗外陰沈的天空，咬了咬牙。
不！
她是林婉儀！
在沒有系統之前，她就是靠著自己的能力一步步爬到這個位置的！
「通知公安局長、信訪局長，馬上到我辦公室開會！」
她拿起電話，聲音恢復了往日的果斷與威嚴，「還有，讓開發商的負責人立刻滾過來見我！」
雖然沒有了系統的加持，雖然身體還殘留著昨晚縱慾後的酸痛，但她依然是那個雷厲風行的鐵娘子。
只是……
在忙碌的間隙，當她疲憊地靠在椅子上時，腦海中卻不由自主地浮現出那個溫暖的懷抱，那個帶著少年氣息的吻。
「默默……」
她從沒像現在這樣，如此渴望回家，渴望撲進兒子的懷裡，做一個甚麼都不用想的小女人。
……
晚上七點。
當林婉儀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時，迎接她的是滿屋的飯香和兒子燦爛的笑臉。
「媽！你回來了！」
陳默像只快樂的小狗一樣衝過來，一把抱住她，在她臉上親了一口，「辛苦了！」
「哎呀……一身汗味……」
林婉儀雖然嘴上嫌棄，但身體卻誠實地軟倒在兒子懷裡，貪婪地吸取著他身上的能量。
「考得怎麼樣？」她輕聲問道，聲音里透著掩飾不住的疲憊。
「那必須是滿分啊！」陳默得意地揚起下巴，「除了作文不敢打包票，其他的絕對沒問題！你就等著給我發獎勵吧！」
「真的？」
看著兒子那自信滿滿的樣子，林婉儀心中的陰霾瞬間消散了大半。
「那就好……只要你好，媽再累也值了。」
她欣慰地摸了摸兒子的頭，眼神溫柔得徬彿能滴出水來。
因為王媽沒來，晚飯是陳默從外面打包回來的。雖然只是簡單的家常菜，但母子倆卻吃得格外溫馨。
席間，陳默敏銳地察覺到了母親的情緒不對。
「媽，是不是工作上遇到甚麼難事了？」他一邊給母親夾菜，一邊關切地問道。
「沒甚麼……就是一些瑣事……」林婉儀不想讓兒子擔心，敷衍地笑了笑。
「是不是那個拆遷的事？」陳默突然問道。
「你怎麼知道？」林婉儀驚訝地看著他。
「我看新聞了啊，鬧得挺大的。」
陳默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臉上的稚氣似乎在這一刻消退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超越年齡的冷靜。
「媽，其實這事兒說複雜也複雜，說簡單也簡單。」他一邊給母親倒了杯水，一邊條理清晰地分析道，「那幫開發商為甚麼敢動黑惡勢力？無非是覺得背後有人撐腰，或者覺得老百姓好欺負。這種時候，市委的態度就是風向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