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青菁之殤(五)
聽著她這軟綿綿、毫無威懾力的話語,郝江化喉間發出一聲低沈的笑,胸膛震動,連帶著她貼在他胸口的奶子也跟著輕顫。
低下頭,鼻尖貼上她汗濕的額角,熱氣噴在她耳廓,聲音沙啞而危險,像情人間的呢喃,又像惡魔的低語:
「告訴萱詩?報警?寶貝……剛剛哥哥可是給你帶來了你一輩子也享受不到的高潮,你就這麼狠心……要把哥哥送進去嗎?」
正說著,大手從她腰間滑下,覆在她微鼓的小腹上,五指張開,輕輕按壓,徬彿裡頭精液的余溫能透過皮膚傳到他掌心,「哥哥好不容易把你灌得滿滿的,你就這麼狠心嗎?」
「要是哥哥進去了,你就再也見不到這麼好的、能讓你死去活來的大雞巴了!」
「誰稀罕……你這根東西,也就你這種……鄉巴佬……在乎這玩意!你要是把手銬摘了……你看老娘不把它掰斷!」
岑青菁扭了扭頭,將郝江化的腦袋從自己頭上推開,隨後冰冷的話語從口塞里吐出,配上她那危險的眼神,郝江化相信若真的把手銬解開,她真能把自己的雞巴掰斷。
解開?
傻子才解開!
郝江化聞言非但不惱,反而笑得更深,伸出手,捏住岑青菁下巴,把她那張還沾著精斑的俏臉強行扳向自己。
兩人的鼻尖幾乎要貼在一起,郝江化注視著岑青菁那還未散盡水霧的雙眸,輕聲道:「寶貝,你現在連動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還想掰我的雞巴?」
「相反,哥哥還有使不完的力氣,就是再肏你幾個小時都沒甚麼問題!」
說著,他忽然松開她的下巴,在岑青菁驚恐地目光中,抱著她翻了個身,虎軀重重地把她嬌小的胴體壓在身下,硬挺的雞巴又一次橫打在她腫得像饅頭一般的陰阜上。
「你——你要做甚麼?」
岑青菁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想掙扎,可被郝江化如千斤頂般,沈重地壓在自己身上,就連呼吸都十分困難,又能掙扎到哪裡去。
「做甚麼?」
郝江化俯下腦袋,吻上她被淚水打濕的眼角,舌尖舔過她顫抖的睫毛,又順著鼻梁滑到唇邊,將她俏臉上黏稠的精漿,通通刮進她洞開的紅唇里,輕聲道:「當然是肏你啊!」
話音剛落,郝江化立馬將她側了過來,抓起一條修長的美腿扛到肩膀上。
「唔嗯……不要……不要……郝哥……我……我真的不行了……真的……放過我吧!」
岑青菁見狀連忙掙扎起來,那條被高高架起的長腿胡亂踢踏,腳踝在空中划出幾道無力的弧線,試圖掙脫這羞恥至極的姿勢。
郝江化不耐煩地一把將她的腿往下用力一壓,膝蓋幾乎都壓到脖子的位置,整條腿被強行折成誇張的一字馬。
得虧岑青菁常年習瑜伽,筋骨柔韌遠超常人,若是換成李萱詩或唐小蝶,這一下怕是要當場脫臼。
「現在說不要……已經晚了!」
郝江化獰笑著,腰身後撤,碩大的龜頭再一次抵在她紅腫不堪,掛著一抹白濁的屄口。
下一秒,毫不客氣地向前推進。
「啪——!」
郝江化的小腹重重地打在岑青菁的腿根,那碩大的龜頭擠開緊窄敏感的腔肉,撞開她生兒育女的宮房大門,碾在子宮盡頭,攪得先前灌入的精漿一陣倒騰。
岑青菁的脖頸上的青筋又一次浮了出來,眼淚也不住地往下淌,被這根非人的巨物反復蹂躪了幾個小時,她的身體本已漸漸適應。
可雞巴每一次重新進入,那種被徹底撐滿、貫穿的撕裂感依然會瞬間席捲而來,像要把她整個人釘穿在床上。
「唔啊……不要了……郝哥……饒了我吧……會死的……真的不……啊……太……太快了……唔啊……慢點……不要了……真的太深了!」
岑青菁被反束在身後的雙手無助地抓著床單,指尖幾乎要將布料摳破,嘴裡斷斷續續地溢出低吟,那聲音嬌媚得像是能滴出水來,帶著一絲破碎的脆弱,卻又撩得人心癢難耐。
郝江化喘著粗氣,眼裡盡是瘋狂之色,一巴掌狠狠地甩在她豐腴的雪臀上,留下一個鮮紅的掌印,低聲罵道:「不要也得要!你都要報警……把老子抓起來了……老子要一口氣……肏個夠……肏到爽……」
若是李萱詩在場,定會覺得這番話十分耳熟,因為郝江化第一次強姦她的時候,也說過類似的話語。
「啪!啪!啪!啪!啪——」
郝江化的動作愈發猛烈,小腹一次次拍打在她嬌嫩的腿根肉上,粗碩的雞巴每一次抽出都帶著粘稠的淫液,再狠狠插入時,龜頭精准地撞擊著她最深處的花心。
「唔啊……不行了……放過我吧……啊……太快了……慢點……不要……我不報警……我……啊……要去了……不報警……真的……放過我……不行了!」
聞言,郝江化抽送的速度暫緩,俯下身,灼熱的氣息噴在她俏臉上:「真的不報警?」
岑青菁點了點頭,淚眼朦朧,細碎的聲音從口塞里傳出,低得幾乎聽不見:「真的……真的不報警……放過我吧……郝哥……求你……啊……別動了……我真的不……啊啊啊……」
可她話音未落,郝江化又猛地加速,幾十下又快又狠的撞擊,撞得她胸前乳浪翻湧,啪啪聲響徹整個房間。
「太深了……要壞了……啊……不要……我真的……啊……要去了……要……」
岑青菁尖叫著,整個人劇烈抽搐,敏感的腔肉一陣痙攣,死死咬住正在體內肆虐的巨物,強烈的快感像海嘯一樣瞬間將她淹沒,紅腫的肉鮑失禁一般噴出一大股瑩透的淫液,混著溢出的精漿,順著她顫抖的大腿嘩啦啦往下流。
見岑青菁高潮噴水,郝江化立刻抽出了深埋在她肉鮑內的雞巴,微微一撇,粗硬的雞巴再次捅進那已經被操得紅腫外翻的菊穴。
「唔啊啊啊啊——!」
伴隨著岑青菁陡然拔高的尖叫,他幾乎是剛一插進她的菊蕾,就飛快地抽插起來。
「啪!啪!啪!啪!啪——」
「唔啊……那裡……不要……我還沒……啊……讓我……一下……休息一下……啊……」
休息?
不存在的!
肏屄的人都沒喊累,挨肏的人怎麼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