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晨間淫事
窗外,天光初透,晨曦如一襲輕紗,無聲無息地漫進屋內,柔柔鋪滿一地微亮。
屋內淫靡余韻還未散盡,空氣黏稠得近乎凝固,混雜著各種液體以及女人獨有的幽香,在空氣里緩緩發酵。
牆上相框里的男人,面容依舊溫文爾雅,目光卻像釘子一樣穿過玻璃,死死釘在床上交纏的兩人身上,那眼神濃稠而複雜,憤怒、悲哀、屈辱、荒謬……卻只能沈默,永遠沈默。
郝江化折騰了一夜,在李萱詩和岑青菁兩塊迥然不同的良田美洞里耕耘播種,直到天快亮才意猶未盡地拖著疲憊的身子溜回主臥。
剛一沾床,他就熟練地把仍在睡夢中的李萱詩摟進懷裡,那根即便是廝混了一夜卻還硬得發疼發燙的大雞巴,老馬識途一般,帶著岑青菁的淫液、香津,直直鑽入李萱詩那濕漉漉的紅腫肉鮑內。
比鴨蛋略大的龜頭蠻橫地擠開緊窄的宮口,一頭扎進那溫熱粘稠的精池,他才舒服地悶哼一聲,長長吐出一口氣,摟緊懷裡這具軟綿綿的胴體,徹底睡死過去。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大亮,鳥鳴聲清脆,窗外車流漸喧,城市徹底醒了。
李萱詩沾著半乾精斑的眼皮緩緩掀開,美眸初醒時還蒙著一層水霧。
輕輕地眨了眨眼,意識慢慢回籠,可在完全清醒前,郝江化身上那股濃得化不開的雄性氣息先一步鑽進鼻尖,直衝腦門。
俏臉微抬,美眸凝視著眼前呼呼大睡的男人,唇角勾起一抹說不清道不明的笑,似安心、似歡喜、似滿足,還有點近乎崇拜的迷戀。
雖然郝江化有把精液射滿自己一身的讓她十分無語的癖好,但著並不妨礙她把他認定為自己餘生要陪伴之人,這其中,他對自己的愛佔了一部分,他那能把她肏得死去活來的大雞巴佔了很大一部分。
哪怕是現在,在郝江化仍在沈睡的情況下,那粗長的雞巴依舊如鐵一般堅硬,深深地埋在她體內,隨著他的呼吸,微微抖動,給她帶來絲絲縷縷的快感。
隨著意識漸漸回歸,李萱詩覺得自己的身體有些不太對勁,或者說是有些過於正常了。
往常跟郝江化大戰一夜後,第二天整個人跟被卡車碾過似的,腰酸腿軟,渾身無力,可如今除了下體還火辣辣地疼之外,整個人居然沒甚麼不舒服的地方。
‘也許是……多了,身體也慢慢習慣了!’
她是無論如何也不知道,郝江化在她身上馳騁了兩個小時後,便迫不及待地給她下了安眠藥,然後去肏她的好閨蜜去了,這才讓她沒受到太多的傷害。
忽然,一陣尖銳的絞痛從腹部炸開,把她硬生生拽回現實,被灌得滿滿當當的宮腔傳來的鼓脹感,跟突如其來的猛烈便意攪在一起,激得她難以忍受。
雙手撐在郝江化身側,李萱詩緩緩撐起上身,被子順著肩頭輕滑而落,露出那具雪白卻布滿乾涸精斑的胴體,胸口、小腹、甚至大腿內側,到處都是昨夜郝江化肆意噴射留下的白濁痕跡,像一張淫靡的地圖。
下一秒,一道嬌媚的輕吟不受控制地從喉間溢出,原來隨著姿勢的改變,體內那根依舊邦硬的粗長雞巴猛地往上頂得更深,幾乎要把她的子宮直接懟進胸腔里去。
無數次的開宮爆肏早已把她子宮肏得敏感至極,再加上裡面還盛滿了郝江化昨晚灌進去的濃精,那是足以撬開她高潮閘門的鑰匙。
只這一下劇烈的頂弄,便讓她渾身一顫,屄肉劇烈痙攣著絞緊那根雞巴,好不容易撐起來的上身又重重砸回他胸膛,軟得像沒了骨頭,只剩急促的喘息和腿間汩汩溢出的蜜液,在晨光里泛著曖昧的水光。
只是可憐正熟睡的郝江化,他正夢見自己把李萱詩和岑青菁疊羅漢似的壘在一起,雞巴在她們四個濕熱緊窄的洞穴里來回猛肏,把她們兩人操得浪叫連連、汁水四濺。
卻未想兩團沈甸甸、軟彈得過分的奶子毫無預兆地重重砸在他胸膛上,差點沒把他肋骨壓斷,美夢也瞬間碎了一地。
「怎麼了?」
郝江化迷迷糊糊地吐出三個字,眼皮都還沒來得及掀開,手掌卻本能地先一步環住李萱詩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像鐵箍一樣把她軟玉溫香的胴體往自己懷裡摟得更緊。
李萱詩被他有力的手臂箍住,鼓脹的小腹頓時和他貼得嚴絲合縫,那股洶湧到幾乎失控的排泄欲被擠壓得更加猛烈,像火燒火燎一般想要往外衝。
「別動……我要、要去廁所……」
李萱詩聲音發顫,帶著點急切和羞恥,細細地擠出這句話,腰肢扭了扭想掙開,卻被郝江化那雙大手死死扣住。
郝江化終於睜開了眼,睡意瞬間煙消雲散,眼底反而燃起一抹壞到骨子裡的戲謔。
他低低地笑了聲,忍不住調戲起來:「哦!去廁所啊……我還以為寶貝忍不住了,想要在早上和哥哥來一髮呢!」
話音未落,粗糲的掌心掠過她飽滿挺翹的臀肉,指尖一路向下,帶著灼熱的溫度,停在她那還緊緊含著他粗長雞巴的紅腫肉鮑上,指腹一下下地撩撥著已經敏感到極點的肉唇,像是故意在逗弄那張小嘴。
李萱詩頓時蹦直了身子,肉鮑內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箍住那根深埋體內的兇器,像是要把它絞斷一樣。
「壞……壞蛋……別、別弄了……」
卻見李萱詩俏臉紅得像熟透的櫻桃,眼角都泛起了難耐的水光,她掙扎著想撐起身子,卻被郝江化那雙鐵臂箍得死死的,動彈不得。
情急之下,她只好把手伸到身後,抓住那只正在她股間作惡的大手,用力抽了出來,隨後俯身在他胸前狠狠咬了一口,氣鼓鼓地瞪著他。
「不許弄了!快把你那根……壞東西……弄出去,我要去上廁所!」
「怎麼就壞東西了!昨晚它可是……」
郝江化低笑一聲,搖了搖頭,眼底的壞意更濃,抱著李萱詩坐了起來後,大手一繞,直接抄過她的腿彎,猛地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
「啊——!」
李萱詩還沒反應過來,郝江化已經抱著她跳下了床,那一下劇烈的重力衝擊,讓埋在她體內的粗長雞巴瞬間頂得更深。
「不要……好深……頂、頂進去了……你混蛋……好討厭……不要這樣……不要……啊……去了……又去了……啊!!!」
修長的雙腿本能地纏緊郝江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一般在他身上。
郝江化抱著她大步朝衛生間走去,每邁出一步,圓鈍的龜頭都會重重碾過宮壁,青筋暴突的棒身一下下刮蹭著最敏感的軟肉。
李萱詩咬著唇,臉埋在他頸窩里,又羞又惱又爽得發抖,只能斷斷續續地嗚咽:「混蛋……慢、慢點走……要、要壞掉了……」
就這樣一直抱著她,從床鋪到走到馬桶前,郝江化才終於停下腳步,手掌托著她軟玉似的臀瓣,緩緩把那根依舊硬得發燙的雞巴,從她濕軟的穴里一點點抽了出來。
若是郝江化低頭看,就能發現李萱詩那溫熱的淫液從兩人交合處汩汩往下淌,在晨光照耀的瓷磚地板上留下一路晶瑩剔透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