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宣詩,我射不出來!
李萱詩顧不上羞恥,抓住郝江化那只青筋暴起的大手,猛地按在自己左乳上,讓那粗糲的掌心深深地陷進自己那又軟又棉的乳肉里。
隨後雙手又托起右乳,紅潤挺立的乳尖在空中顫巍巍地晃著,直直對著郝江化的嘴唇。
「老郝……進來!快進來……抓它們,捏、吸、咬……怎麼樣都行……愛我……給我!」
這奉獻般的舉動像最後一根火柴,徹底點燃了郝江化眼底的烈焰。喉結劇烈滾動,青筋暴起,雙目赤紅得嚇人。
下一瞬,他低吼一聲,猛地俯身,張口叼住那顆被李萱詩送上門的乳尖,碾咬卷吮,像要把那粒紅櫻吸進喉嚨深處。
右手五指深陷另一隻乳肉,粗糲的掌心毫不留情地揉掐,指縫間雪白溢出,瞬間浮起青紫的指痕。
幾乎在同一秒,胯下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對準了被撐大後還未來得及合攏、只剩硬幣大小的濕亮肉洞,狠狠一沈!
「噗嗤——!」
二十六釐米長的堅硬雞巴瞬間沒根而入,碩大的龜頭蠻橫地撞開紅腫緊閉的宮口,直直頂進她生兒育女的宮房,重重碾上嬌嫩腔壁。
「啊——!」
李萱詩尖叫著仰起頭,雙臂死死環抱住郝江化的後腦,指尖幾乎掐進他的頭皮,哭著把整個胸脯往他嘴裡送。
乳尖被咬得生疼,乳肉被掐得發麻,可股間那滅頂般的漲滿與撞擊,卻讓她爽得渾身戰慄,層層褶肉像被電流擊中,不住痙攣攀咬。
「咬我……抓我……射給我……」
她喊得嗓子都啞了,雙腿瘋狂纏上他的腰,腳跟抵住他緊繃的臀肌,逼他插得更深、更狠。
郝江化像徹底失控的荒獸,腰臀聳動飛快,每一次都深得要命,狠得要命,龜頭一次次撞開宮口碾上宮壁,像要把她整個人釘死在床上一樣。
李萱詩哭著浪叫,乳肉在齒間與掌心變形,肉屄被操得汁水四濺。
郝江化就像個貪吃的孩子似的,大嘴在雙乳之間來回啃咬,從左到右,從右到左,反反復復,一副誓要從這對誇張到爆炸的巨乳中,吸出甘甜可口的乳汁的樣子。
胯下的動作絲毫不受影響,依舊是疾風驟雨般猛烈的衝撞,雞巴一次次抽到屄口後又盡根沒入,一寸寸撐大那因紅腫而越發狹隘的甬道,像要把她從內到外徹底撕裂。
很快,又一個二十分鐘過去。
李萱詩的雙乳再無一寸完好之處,雪白的乳肉上染了一層晶瑩的唾液,也印滿了密密麻麻的牙痕,指痕交錯其間,青紫斑駁,像一幅抽象的淫靡畫作。
郝江化的大嘴仍舊貪婪地在雙峰間游走,舌尖卷舔著每一道齒印,徬彿在品嘗自己的戰績,而胯下那根鐵鑄般的雞巴,依舊以狂風暴雨般的節奏進出她的紅腫的肉屄,撞擊聲黏膩而急促,回蕩在房間里。
李萱詩早已被操得神志恍惚,哭喊聲轉為斷斷續續的嗚咽,小腹一次次被郝江化頂出猙獰的凸起,子宮深處像是被無情地反復捶打,痛楚與極樂交織成令她無法抗拒的洪流。
「射……射啊……老郝……我受不了了……求你……快射進來……」
她氣若游絲地哀求著,雙手無力地抓撓著他的後背,指甲早已鈍了,只剩淺淺的紅痕,可那飢渴的肉屄卻依舊本能地絞緊、吮吸,渴求著那遲遲不來的釋放。
射?還早著呢!
射?還早著呢!
郝江化吐出口中紅腫的乳尖,支起上身,嘴角勾起一絲殘酷的笑容。
今夜他要讓李萱詩深刻意識到,沒有自己的精液,她就永遠得不到那滅頂的高潮,永遠得不到徹底的解脫。
不止如此,他還要在她心底種下一個永世不忘的觀念:想要自己早點射,就必須用盡各種淫詞艷語,奇裝異服,甚至是……來討好他,來取悅他,來刺激他,只為求得自己那能令她登臨極樂天國的滾燙精漿。
「宣詩……我還是射不出來……」
郝江化低喘著,聲音帶著一絲「無奈」,甚至故意放緩了節奏,雞巴還深埋在她體內微微抽動,卻不給她那渴望的釋放。
「那怎麼辦……老郝……我好難受……我真的好難受……你快想想辦法……」
李萱詩帶著哭腔的哀求已近乎崩潰,全身癱軟如泥,僅剩雪白的腰臀還在本能地扭動,可那空虛的酸癢如萬蟻噬心,讓她理智盡失,只剩對精液的飢渴。
「要不我們換個姿勢?」
李萱詩聞言,淚眼朦朧中閃過一絲希望,她顧不上羞恥,急切點頭:「好……好……換姿勢……快……老郝……我甚麼都聽你的……」
郝江化嘴角微勾,猛地抽出雞巴,帶出大股黏膩淫液,濺得床單更濕。
李萱詩空虛地悶哼一聲,臀部本能抬起,追逐著那離去的雞巴,渴求著被再次填滿。
「來,宣詩……趴在床上……像小狗一樣,撅起屁股……」
像小狗一樣……
李萱詩身體微微一僵,腦海中瞬間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風暴,可子宮深處像有無數螞蟻在爬行,酸癢難耐,讓她來不及多想。
迫不及待地翻身俯下,跪在濕漉漉的床單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將自己紅腫的肉屄完完全全暴露在空氣中,穴口微微張合,淫水順著大腿內側蜿蜒而下。
郝江化看著她這副模樣,眼底的烈焰更盛,大手扣住她纖細的腰肢,龜頭對準那濕亮紅腫的洞口,毫不憐惜地一挺而入!
「啊——!」
李萱詩尖叫著仰起頭,十指死死摳進床單,身體受力前傾,卻被他牢牢固定。
雞巴從後方直搗黃龍,角度更深、更狠,每一擊都直撞子宮深處,像要將她整個人貫穿。
「這樣……舒服嗎?萱詩……我操得你……舒服嗎?大雞巴……操得舒服嗎?」
郝江化低吼著,腰臀聳動如狂風暴雨,一手繞到前方,粗糲手指捏住她晃蕩的乳尖,另一手拍打著雪白臀肉,留下紅掌印。
李萱詩哭喊著扭腰迎合,無師自通地讓自己的臀部一次次往後撞,肉浪層層蕩漾:「啊……老郝……深……好深……射給我……求你……好舒服……操得好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