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顏射與口爆
得益於李萱詩在床頭櫃上擺放的電子鬧鐘,郝江化能精准地把控操弄李萱詩的時間。
趁著【一念春風起】強烈發情的效果還剩最後一個多小時,郝江化幾乎是每隔十分鐘便藉口射不出來,帶著李萱詩換了一個又一個羞恥到了極點的姿勢。
兩人後入式換成側入式,換成老漢推車,換成便當式……從床上做到了床下,衣櫃、梳妝台、飄窗……
郝江化用自己堅硬如鐵的雞巴,引領著神志不清的李萱詩,幾乎遊遍了整個臥室,操得她清澈黏膩的淫液潵滿了幾乎每個角落。
唯獨那面掛滿了照片的潔白的牆壁。
郝江化知道那裡自己現在還碰不得,那是李萱詩心靈的禁區,是她的逆鱗。
別看李萱詩現在被郝江化操得百依百順,甚麼羞恥的姿勢和地點都由著他來,可一旦郝江化觸碰到她的逆鱗,一旦她清醒過來,等待郝江化的將是功敗垂成。
郝江化抱著李萱詩的腿彎,大手托著她豐滿的臀肉,踩著地上已然冰涼的淫液,重新回到一片狼藉的濕漉漉的床上。
將她放倒後,郝江化貼下身,在她耳邊又一次吐出了讓她目露絕望的話來:「宣詩……我還是射不出來!」
李萱詩整個人都軟成了一灘水,眼睛失焦,嘴角掛著晶亮的涎絲,雪白的胸口全是指痕和牙印,腿根處淌著混雜了尿液與淫液的混合物。
「這次……要……要換……甚麼姿勢……」
聽到郝江化說又射不出來,喉間本能的吐出這個問題,問得十分熟練,熟練到讓人心疼。
神智偶爾清醒的時候,她懷疑過郝江化是不是吃了藥,可想到自己是突然發情的,他不可能也沒機會去買。
所以只能認為是自己把高潮不了的病傳染給他了,不然怎麼做了兩個小時,郝江化卻一點要射的跡象都沒有,明明前幾天都能射出量大且濃稠的精液出來。
「我們試試……乳交,怎麼樣?用你這裡!」
郝江化粗糲的大手落在李萱詩飽滿的雙乳兩側,自外而內緩緩收攏,將那兩團柔軟卻沈甸甸的奶子托起、推高,在她胸前硬生生聚攏一道幽深誘人的乳穴。
李萱詩整個人僵住了,原本失焦的瞳孔終於對準了他,帶著明顯的錯愕與茫然。
「這裡……也可以?」
她從未想過自己的乳房還能用來……
端莊守禮了幾十年,在她的認知里,做愛無非就是是男人把雞巴插進女人的屄里,頂多像郝江化一樣,換上幾種姿勢、深一點淺一點、快一點慢一點。
可乳交?
她不僅不知道,甚至連這個詞都沒聽過。
郝江化低笑一聲,嘶啞道:「當然可以……宣詩,你這對奶子這麼大、這麼軟!夾起雞巴一定很刺激、很舒服,說不定我還會被刺激得直接射出來!」
「射出來」這三個字砸進李萱詩耳里,像一顆滾燙的火星跌進乾透的柴堆,轟地一聲,慾火便從灰燼里猛地躥起,燒得她渾身發顫。
在這場長達兩個小時的淫戲折磨里,讓郝江化射精、讓自己高潮,早已成了她心中唯一的執念,成了她神志潰散後最後的魔怔。
她甚至為此一次次親手撕碎自己的底線,百般迎合,只為郝江化噴出那能令自己解脫的精漿。
「宣詩,可以嗎?」
幾乎每更換一次姿勢,郝江化都會問上這麼一句,心裡在想些甚麼,沒人知道。
李萱詩怔怔地看著胸前那道被郝江化雙手強行聚攏出來的深溝,雪白乳肉在他粗糙掌心的揉捏下微微泛紅,像兩團被火烤得發燙的糯米團子,顫巍巍地簇擁在一起。
她咬著下唇,睫毛抖得厲害,喉嚨里發出細小的嗚咽,像被餓了幾個日夜的小獸。
「……可以。」
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卻讓郝江化眼裡閃過一瞬極暗的光,把早已硬得發紫的雞巴從她體內拔了出來,帶出一長串黏膩的銀絲,啪嗒一聲斷在床單上。
輾轉騰挪,郝江化跪行到李萱詩小腹上,那根青筋暴起的雞巴已經硬得發紫,龜頭脹得亮晶晶的,抵在她被擠得變形、幾乎要溢出來的乳肉之間,輕輕一頂,便陷進了那道溫熱濕滑的乳溝裡。
「嘶……」
兩人同時倒抽一口氣。
李萱詩是因為那從未被褻瀆過的乳肉突然被滾燙的異物擠開,陌生得讓她頭皮發麻。
郝江化則是因為那兩團溫熱柔軟的乳肉包裹感太強,軟綿綿地裹著他的龜頭,像被一團濕熱的奶油整個吞進去。
粗長的雞巴隨著腰身挺動,龜頭穿過乳海,越過鎖骨,最後輕輕點在李萱詩的下巴上。
「嗯~」
李萱詩發出短促的呻吟,像是被燙到似的想往後縮,可根本無處可逃。
「太……太奇怪了……這樣……真的能射出來嗎……」
郝江化雙手並用,把那兩團雪白的乳肉往中間狠狠一推,幾乎要把自己的雞巴完全埋進去,只剩小半條無法徹底包裹。
隨著郝江化挺送的動作,其上殘留的濕滑淫液和前列腺液成了天然的潤滑液,雞巴在李萱詩乳溝裡進出得越來越順暢,每一次抽出都帶出「咕啾咕啾」的羞恥聲,每一次頂進去,龜頭都會狠狠撞在她下巴,撞得她臉色發紅。
她能感覺到那根東西在她胸前跳動,滾燙、粗硬、帶著她自己身體里流出來的液體,一下一下地碾過她最敏感的乳肉。
「宣詩!看……它多喜歡你這裡。」
李萱詩聞言,螓首微抬,卻眼睜睜的看到一個猙獰的龜頭從自己的乳穴鑽出,飛越過玉頸,親在自己的紅唇上。
那龜頭離鼻尖不過一指距離,淫靡的味道直直鑽入鼻腔,熏得她頭昏眼花。
可嘴唇上濕膩的感覺讓她意識到,這折磨人的雞巴竟將自己的體液塗在自己嘴巴上。
惱羞的她剛想發作,卻聽見郝江化舒爽的呻吟:「哦……頂到哪了……居然這麼舒服……感覺要射了……好舒服……」
「要射了」三個字瞬間將她的惱怒擊潰,像一劑強效春藥,瞬間讓李萱詩所有的羞恥與抗拒都化成了更洶湧的渴望。
注視著自己身上正閉著眼享受的男人,顫巍巍地伸出雙手,復上自己那對被擠得變形的乳肉,主動代替郝江化,用力往中間推擠,上下划搓,甚至比他剛才做得還要狠,徬彿要把那根滾燙的雞巴徹底夾爆在自己雙乳之間。
「射……射出來……快啊……老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