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章 與李萱詩的第三次
李萱詩的身體像被無形的手猛按下了一個開關似的,小腹深處,一股比以往還要滾燙的熱意轟然炸裂,順著脊椎一路狂飆,燒得每一根神經都在尖叫,光滑的肌膚瞬間繃緊,連毛孔都似被火舌舔過,酥麻發顫。
「嗯嗬~」
整個人無力地癱軟下去,將還未完全合起的防盜門重新撞開,如燕歸巢般落入門外正一臉淫笑的郝江化懷中。
鼻尖撞上郝江化鎖骨的一瞬,男人身上濃烈的雄性荷爾蒙氣息猛地灌進鼻腔,熏得她腦子「嗡」地一聲空白。
郝江化只覺得那對沈甸甸的奶子狠狠砸在他胸口,像兩團熟透的果實,隔著內衣卻能感受但它們的彈性,讓他下身瞬間硬得發疼。
「宣詩,你……」
郝江化低啞的嗓音帶著李萱詩察覺不到的戲謔,粗糙的大手順勢攬住李萱詩的細腰,五指深陷進腰窩的軟肉里,用力一捏。
「你……這是又發病了?」
這一捏,令李萱詩腿間早已濕得一塌糊塗的肉縫猛地一縮,一大股滾燙的淫液噴湧而出,順著大腿內側滑下,黏膩、炙熱,像剛剛熔化的滴在身上的蠟液,燙得她幾乎哭出聲。
「老郝……不、不是……我……」
李萱詩的聲音碎成一片,帶著哭腔的顫音,每一個字都像從滾燙的喉嚨里擠出來。
郝江化的大手扣住她腰時,五指像五根燒紅的烙鐵,陷進軟肉里,熱意便像電流竄進骨縫,腰窩被掐得發麻,子宮深處猛地抽搐,又一股熱流湧出。
僅剩的那一點點理智還在嘶吼著「推開他」,可李萱詩的手卻像被另一股意志霸佔了。
掌心貼上郝江化滾燙的胸膛,指尖顫了一下,隨即像被磁石吸住,死死扣進去。
指腹感受著肌肉的硬度,稜角分明,燙得驚人,像燒紅的鐵板,把她的掌心烤得發疼。
好硬……好燙……
這個念頭像火星落進乾柴,轟地一聲點燃了所有燥火,化成無數只滾燙的手,精准地掐住她全身上下所有的敏感點。
每一次呼吸都像在吸入純度最高的春藥,郝江化鼻尖呼出的熱浪撲在她臉上,沐浴後的香味、煙草味、雄性氣息混在一起,直衝腦門,把她最後一點掙扎碾得粉碎。
「……不,這裡……老郝……帶我回去……這裡……快……」
李萱詩咬著牙,迷離的眸子好不容易聚起一點光,黑漆漆的樓道像張開的大嘴要把她吞掉。
她知道自己不能在這兒,可膝蓋早已軟得站不住,身體卻像著了魔,不受控制地在他身上磨蹭,小腹隔著睡裙和運動褲,蹭過他硬得嚇人的雞巴,惹得兩人同時悶哼。
「忍著點……我這就帶你回去!」
郝江化低笑一聲,打橫抱起她,兩步跨進屋,反手「砰」地甩上門。
結實的手臂像鐵箍,把她牢牢鎖在懷裡。下一秒,她便察覺到自己被輕輕放到了一張柔軟的大床上。
安全了!
這個念頭剛在腦子里閃過,李萱詩最後的理智便被【一念春風起】與【催情沐浴露】的雙重刺激徹底衝垮。
她再也顧不上床邊那道灼熱的目光,顫抖的玉手迫不及待地掀開睡裙下擺,指尖直接按在早已濕透的內褲中央。
那塊白色的布料早已濕透,幾乎透明,能清晰看見下面兩片因充血而越發肥厚的肉唇輪廓,指腹輕輕一點,便被那片軟肉貪婪地吸住。
「啊……要死了……裡面……在吸……」
李萱詩尖叫著撇開內褲,兩根纖細的手指猛地捅進去,滾燙濕滑的肉壁立刻裹上來,褶皺一層層蠕動、吮咬,像無數張小嘴在吞咽。
玉指在濕漉漉的肉屄內瘋狂地抽插,每一次拔出都帶出大股透明的淫液,每一次頂進去,都蹭得腔道褶肉一陣痙攣,發出「咕啾咕啾」的水聲,在寂靜的夜裡響得驚心動魄。
另一隻手從吊帶里伸進去,狠狠掐住自己脹得發疼的巨乳,五指深陷乳肉,揪住硬挺的乳頭用力拉扯、碾轉。
「嗚嗚……要……好癢……」
李萱詩徹底失神,媚聲又軟又浪,恥部無意識地高高翹起,腰肢弓成一道淫靡的弧線,十隻腳趾蜷得發白,腳背青筋暴起。
「唰!唰!唰!」
這是甚麼聲音……
奇怪的聲音把李萱詩的半分神智從慾望的深淵里拽回,濕漉漉的睫毛顫了顫,勉強撐開沈重的眼皮,視線卻撞到了一具完全赤裸、黑得發亮的雄性肉體上。
被情慾侵染而變得渾濁的雙眸,死死盯著郝江化那健碩的胸肌、刀刻般的腹肌、還有他胯下那根青筋暴突的粗長雞巴。
「咕嘟!」
望著那根二十多釐米長的巨物,李萱詩喉間忍不住發出黏膩的吞咽聲,像一條飢渴到極點的小獸,連吞口水的聲音都透著濃重到極點的媚浪淫意。
水光瀲灧的眸子隨著郝江化的動作緩緩移動,隨著郝江化粗長雞巴的上下躍動而漂浮,一時間忘了抓揉自己腫脹的奶子,甚至也忘了扣弄自己飢渴酸癢到極點的濕滑肉屄。
螓首微轉!
目視著郝江化踩在大床上,壓出個深坑!
目視著郝江化緩緩坐下,背靠在床頭!
目前著郝江化抓起枕頭巾,覆蓋在臉上!
李萱詩知道郝江化這是甚麼意思,與國慶節期間那次一樣,做一個給自己發洩情慾的人形器具。
渾身上下,除了那根因充血而不斷勃動的雞巴外,整個人一動不動地,仿若一個沒有生命特徵的玩具人偶。
不!不一樣!
李萱詩注意到郝江化並沒有像那天一樣躺在床上,而是背靠在床頭。
枕頭巾也只是隨意的搭在臉上,只要自己動作稍微強烈一點,就有可能向下滑落,把自己最淫賤、最騷浪的一面暴露在他眼裡。
「老郝……」
李萱詩淫喃一聲,姿勢的改變意味著只要自己騎上去,就不再是坐在他的身上的一葉孤舟,而是肉與肉,胸對胸的緊密貼合。
這一刻,她猶豫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