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允許你追求我!
「宣詩,給我一個機會,好嗎?」
「給我個追求你的機會!好嗎?」
「給我個走進你心裡的機會!好嗎?」
郝江化的三連問,一聲比一聲低,一聲比一聲啞,最後幾乎是貼著她的耳廓,滾燙的氣息全噴在她最敏感的耳後。
李萱詩整個人像被定住,睫毛顫得厲害,眼淚懸在眼眶里搖搖欲墜。
李萱詩抬起頭,卻毫無防備地跌進郝江化的眸底,那目光像一口深井,只映著她一個人的影子,滾燙、澄澈,沒有算計,帶著低到塵埃里的懇求。
鋪天蓋地的赤誠與愛意撲面而來,幾乎要把她當場融化。
電光石火間,她突然意識到自己考慮了亡夫、兒子、親友、流言,卻獨獨漏掉了自己。
她李萱詩有追求幸福的權利,不必一輩子活在別人的目光里。
不要顧慮太多,只要勇敢一次,她就能享受到他給自己帶來的性福,享受到那根夜夜思想的火熱滾燙的大雞巴給予的無上高潮。
那一瞬間,所有枷鎖像紙糊的一樣,「嘩啦」一聲碎了。
李萱詩輕輕吐了口氣,像把所有的枷鎖、顧慮、羞恥、害怕,一口氣全吐出去。
像終於把壓在心底最重的那塊石頭挪開。
然後,輕輕地、很輕地點了一下頭。
那一下,小得幾乎看不見,卻讓郝江化整個人都僵住,眼眶瞬間通紅,像個剛被主人認領的大狗,猛地一把將她抱進懷裡,抱得死緊。
【叮!李萱詩對你的心意提升了10,請再接再厲!爭取早日達到100!】
【當前進度:28!】
【當前心意值已達成觸發支線任務節點,支線任務生成中……】
【挑戰任務:支線一:愛的宣言!】
【任務完成條件:需李萱詩親口說一句,飽含愛意的:我愛你!】
【任務完成獎勵:200慾望點數,10張幸運抽獎券!】
郝江化也沒想到自己臨時升起的念頭居然收穫滿滿,他都已經做好了李萱詩拒絕的打算,卻沒想到她居然同意了,同意給自己一個機會,給自己一個把她永遠壓在胯下的機會。
「……你乾嘛!」
李萱詩的聲音啞得不像她自己的,帶著一點顫,卻沒推開他,任由郝江化將自己緊緊的摟進懷裡。
她都快忘了,原來一個擁抱可以這麼燙。
郝江化的胸膛寬闊滾燙,帶著煙味和汗水的味道,心跳一下一下撞在李萱詩耳邊,震得她耳膜發麻。
他的手臂像鐵鑄的一樣箍著她的腰,卻又在發抖,像怕用力太大弄疼她,又怕用力不夠她就跑了。
除了她和郝江化第一次發生關係的那個晚上,在左宇軒走後,她已經很多年沒被一個男人這樣抱過了。
郝江化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震得她臉頰發癢,聲音悶在她發頂:「宣詩,我愛你!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我會用自己的真心來證明,你的選擇是對的……」
李萱詩眼眶發熱,鼻尖酸得厲害,整個人被摟得幾乎喘不過氣,手指懸在半空,幾次想抬起來回抱住他,卻又像被燙到似的縮回去。
時間像被拉長成黏稠的糖絲,六十平的小店裡只剩兩顆心跳。
「咚咚!」,「咚咚!」地撞得彼此胸腔都疼,可誰也沒有在意,享受著彼此的懷抱。
直到……一根堅硬如鐵般的東西,抵在李萱詩的小腹上,讓她渾身一顫,像被電流劈中,呼吸瞬間亂了起來。
那根東西隔著兩層薄薄的布料,滾燙、粗硬、帶著毫不掩飾的侵略性,頂在她柔軟的小腹上,一跳一跳,像在宣告主權。
她臉「騰」地燒得通紅,連耳根都紅得滴血,指尖蜷得死緊,腦子里卻不受控制地閃過無數個深夜,她哭著把假雞巴塞進自己身體里時,幻想的那根真正的、火熱的東西。
「你……還不放開!」
李萱詩咬著唇,睫毛抖得厲害,眼底水光晃得晃眼,嬌羞似的在郝江化背上垂了一拳。
「嘿嘿!」
郝江化訕訕地松開了手,弓著腰往後退了一步,尷尬的笑了笑:「情不自禁!情不自禁!」
李萱詩被他這副憨樣逗得「噗嗤」一聲,臉上的紅暈還沒褪,嘴角卻悄悄翹起一個極小的弧度:「雖然我答應給你一個機會……但你最好給我表現得老實一點!」
說完,李萱詩的目光「不經意」地往他胯下瞟了一眼,那一眼像蜻蜓點水,卻燙得她自己心尖一顫,她知道那下面藏著甚麼。
那根滾燙、粗硬、帶著青筋的傢伙,曾經在她最崩潰的夜晚,把她釘在床上操得哭到失聲,高潮到眼前發白。
只是兩人剛剛捅破那層窗戶紙,哪怕自己曾因為「犯病」在郝江化身上縱橫了半天一夜,可她依舊不想讓郝江化覺得她是個隨便的女人。
郝江化站得筆直,還給李萱詩敬了個滑稽的手禮,聲音又大又憨:「是,我一定老老實實!好好表現!爭取換來轉正的機會!」
或許是因為關係已經確定,李萱詩終於卸下心防,不再刻意與郝江化保持距離,也不再端著那副矜持的架子,抬手在他胸口輕拍一下,嗔道:「行了,少貧嘴!」
「趁現在有空,我們打掃一下!」
李萱詩環視這不大不小的店鋪一眼,低頭從那只焦糖色軟皮包里掏出一把鑰匙。鑰匙環上掛著半片貝殼,卻是郝江化之前上交的那把。
將鑰匙遞給郝江化,道:「這個點小天應該起床了,你先買點早餐回去給他,然後回來買幾副掃把、垃圾鏟、水桶和拖把!」
「好嘞……」
郝江化伸手接過鑰匙,便大步流星往外衝,走到門口又回頭,朝著李萱詩問道:「宣詩,剛剛你路上只吃了兩個包,要不我也給你帶點回來吧!」
「不用了,我不習慣早上吃太飽!」
「那……好吧!我馬上回來!」
看著郝江化消失在視線外,李萱詩呆站在原地,低頭看著空蕩蕩的掌心,又抬頭環視這間六十多平的小店。
陽光從玻璃窗漏進來,將淡粉色的牆紙照得發亮,牆面上那些細小的纖維像毛細血管,清晰可見。
李萱詩輕輕吐出一口氣,抬手把鬢發別到耳後,才發現自己嘴角一直是翹著的。
六十平的店鋪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可真要收拾起來,還是累得夠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