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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章 我說過,我是清白的!

萬幸萬幸 · 郝叔的慾望帝國 · 本章第 2 / 2 頁

「沒胃口!你吃吧,吃完我們去醫院!」

李萱詩長髮垂落,像兩道黑瀑遮住了側臉,也遮住了她複雜的眼神。

對郝江化說完,便松開郝小天,站了起來,手中還拎著空空如也的沐浴露瓶子,朝郝江化走去。

看到李萱詩手上的沐浴露瓶子的瞬間,郝江化瞳孔一縮,還以為自己將裡面的液體替換成‘催情沐浴露’的事被李萱詩發現了,額角冷汗直流,急忙開口:「宣詩!……那個……」

還沒來得及想好藉口,李萱詩已經走到自己面前,不過卻是一把推開堵住廚房門口的他,徑直走進廚房內的小陽台,把空了的沐浴露瓶子放進一個大的編織袋里,裡邊裝滿了各種可以賣廢品的東西。

「呼!」

郝江化狂跳的心臟瞬間松了下來,看來李萱詩只是勤儉持家,並沒有發現裡邊的貓膩。

小陽台的玻璃門「咔噠」一聲被李萱詩帶上,回過身,雙臂環胸,背光而立,眉眼被陰影削得鋒利,聲音壓得極低,不帶一絲情感:「你……想說甚麼?」

逃過一劫的郝江化訕訕一笑,滄桑的老臉無比滑稽:「那個……要不還是吃點東西吧!不吃早餐對身體不好!」

「呵!」

李萱詩從喉間擠出一聲短促的冷笑,像冰錐釘進木板。

抬起眼,目光倏地削過郝江化,那冰冷的眼神不是瞪,是剮,一刀一刀把他的假笑割得七零八落。

「昨晚給我下藥的時候!」

李萱詩的聲音壓得極低,每個字卻咬得清晰,像碎玻璃在唇齒間被反復碾磨:「你怎麼不說‘對身體不好’?」

郝江化猛地挺直背,面不改色地抬眼迎向那兩道冰錐似的目光,嗓音低啞卻鏗鏘有力:「我昨晚已經說得很清楚了,我郝江化對你,不可能也不會下藥!」

向前半步,指節因攥得太緊而泛白,聲音沈得發顫,卻固執地不肯松:「如果是我下的藥……我不得好死……斷子絕孫……我當著你的面把那玩意切了,剁個稀爛,拿去餵狗!不,我親口把它吞下去!」

「哼!是不是你,去檢查就知道了,少在哪給我裝模作樣!」

這一刻的郝江化在李萱詩眼裡,就像個死到臨頭還嘴硬的犯人,嘴裡根本沒一句真話。

「我在外面等你,吃完立馬去醫院!」

一把撞開擋住路的郝江化,李萱詩頭也不回的往客廳走去,只留下冷冷的一句話:「記得把刀磨好!」

郝江化揉了揉被撞得有些生疼的肩膀,一臉玩味地盯著李萱詩離去的背影,想到那被她拿過來放的空沐浴露瓶,嘴角掛起淫邪的笑容。

【催情沐浴露】的起效時間是一個小時,從她洗完澡到現在不到四十分鐘,只要自己拖上一下,這晨炮不就可以打了嘛。

儘管只是簡單到不能在簡單的早餐,不僅郝小天吃的津津有味,就連郝江化也是,一改往日的狼吞虎嚥,一口菜都要嚼上半天,徬彿吃得是甚麼美味佳餚。

不過郝江化也沒拖太久,感覺時間差不多了就穿好鞋子站在門口等李萱詩過來。

李萱詩叮囑了小天幾句不能給陌生人開門後,才拎著挎包,戴著遮陽帽快步來到門前,今天天氣有些熱,所以她沒打算穿運動鞋,而是從鞋櫃里取了一雙半鏤空的低跟鞋。

「宣詩媽媽,你們甚麼時候回來?」

郝小天還坐在餐桌前對付最後一點飯,見李萱詩坐在換鞋凳上,好奇地問了一下,似是怕自己一個人在家有些孤單。

他也跟爸爸和乾媽想一起去,哪怕是讓他恐懼的醫院,只可惜李萱詩不同意。

「很快就回來了,你吃完飯把碗放進水池里就行,乾媽回來再……嗯啊……」

「洗」字還沒出口,一股無比熟悉且令她恐懼的燥熱之意在胯下燃起,迅速蔓延至全身,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膚眨眼間便抹上里一層紅脂。

‘怎麼回事!我……’

從起床開始,她就盡量避免與郝江化的接觸,沒吃他做的早餐,沒喝他遞過來的水,除了在廚房內推撞他一下外,沒有任何接觸。

‘難道真是自己的原因!’

這個念頭剛升起,便再也忍受不住體內的燥意,難受的彎下腰,艱難的咬著自己的手臂,不想讓郝小天聽見一絲忍不住的誘人的呻吟。

雖然【催情沐浴露】的催情效果不如【一念春風起】那麼霸道,卻也讓李萱詩難以忍受,不然她又怎麼會在一個個寂寞的夜晚里,忍不住用那尺寸令人的‘假陽具’自慰一次又一次。

「宣詩媽媽!你怎麼……是不是你的身體又不舒服了?」

郝小天立馬放下碗筷,從椅子上跳了下來,衝到李萱詩身邊,看著她和昨晚一般的樣子,內心無比擔憂。

站在門外刷手機的郝江化聽到兒子的聲音,嘴角一翹,得意地把手機塞回口袋,重新返回家裡,關上門,快步來到李萱詩身邊,屈身蹲下,裝模作樣的伸出手按在李萱詩額頭上。

「兒子,不用擔心,你宣詩媽媽老毛病又犯了,爸爸先抱她回房間!用不了多久她就好了!」

說完,便結實了臂膀便穿過李萱詩的腿彎,如昨晚一般將她像公主一樣抱起,沒理會急得掉眼淚的兒子,將李萱詩抱回她的臥室內。

剛進門,郝江化腳跟一勾,紅木門便「砰」地一聲合上,還順手扭下反鎖防止他的寶貝兒子因擔心而進來搗亂。

溫柔地將李萱詩放在床上,把她勾在自己脖子的玉手拿下,又把鑽進衣服撫摸自己胸口的玉手抽出。

看著面色潮紅的佳人在床上掙扎扭動起來,郝江化直接把全身的衣服褪去,赤裸裸的躺回新換了床單的大床上,眼罩找不到了就抓起一旁的枕頭巾蓋在眼睛上,一個沒有感情的醫療器械又一次出現在李萱詩的房間里。

濃郁的雄性氣息縈繞在李萱詩鼻尖,令發情的她不由自主的去追尋它的來源,迷迷糊糊中,玉手抓住了一根火熱滾燙堅硬無比的棒子,如溺水者得救般恢復了些許意識。

當看到自己身處熟悉的臥室,感受到體內強烈的酸癢,郝江化如昨晚般蒙著眼躺在床上,自己的手正握著他的雞巴,一抹清淚忍不住的從眼角淌下。

這一刻,她痛苦的意識到罪不在他而在她,她病了!病得很嚴重!

很快,這片刻的清醒便被滔天的慾火覆滅,礙事的衣物不知何時掉落在地上,與郝江化的衣服堆疊在一起,雪白的嬌軀壓坐在黢黑的‘器械’身上,胯間未褪去腫意的肉丘波光粼粼,用作潤滑的瑩透淫液摻雜著縷縷白濁,源源不絕的滴落在身下。

就在李萱詩雙膝跪起,直腰提臀,準備用那不足一針寬的粉隙吞入碩大龜頭時,她隱約聽到了一道聲音:「我說過,我是清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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