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我說過,我是清白的!
日頭爬上窗櫺,金亮的光線像一把薄刃,切入室內。
幾只灰雀掠過,翅聲短促。
窗扇大敞,晨風帶著草木的潮腥灌進來,要將沈澱了一夜的淫靡之息通通擠出。
凌亂的大床上,吸滿水分的白色床單已徹底變了顏色,皺巴巴的攏在一起,沈甸甸的重量將柔軟的彈簧床墊壓得微微下沈。
昨夜在床上縱情的人不見蹤影,只有衛浴內傳來的潺潺流水聲。
李萱詩直直立在花灑下,紅潤的俏臉上格外平靜,她不動,也不閉眼,任水珠在睫毛上懸成細小的透鏡,把整間浴室拆成無數碎裂的倒影,每一道里都晃著一個淫亂的自己。
溫熱的清水劈頭蓋臉砸下來,順著鎖骨衝刷過豐盈肥嫩的巨乳,被雞巴頂著宮腔內壁爆射六次而高高隆起的小腹已恢復如初,其內是否還藏留有能讓人致孕的精漿不得而知。
胯間茂盛的陰毛順著水流貼在肌膚上,下方紅腫的肉瓣彰顯著昨夜的放縱,縷縷白濁正源源不絕的從那粉隙中泌出,與清水混合在一起,沿著結實修長的美腿曲線滑落。
雖然水流褪去了身體上的污漬和疲憊,但心裡的痛苦卻壓得沈甸甸的。
腦海裡亂糟糟的,昨夜一幕幕淫亂的記憶不時閃過,自己不知廉恥的一遍遍爬上郝江化身上,主動的將那粗長的雞巴吞進體內,累了就爬在他身上休息,休息夠了就坐在他胯上起伏,整整一夜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徬彿把前兩周夜裡缺席的高潮給一次性的補了回來。
至於郝江化昨天晚上說的那些話,雖打消了部分疑慮,但李萱詩並未完全相信,她只相信白紙黑字的檢查報告。
到時她倒要看看,郝江化是會真的把那根雞巴切了,剁個稀碎,拿去餵狗,還是像一條狗一樣跪在自己面前祈求她的原諒。
李萱詩仰起頸,長嘆像最後一瓣枯花落在水面,輕卻沈。猛地晃了晃頭,將腦海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念頭統統甩進下水道。
輕輕按壓,一抹薄荷香的洗發液落在掌心。抬手插入發間,那黑緞似的長髮立刻纏住指縫,泡沫層層湧起,覆在烏黑之上。
洗好頭髮後,李萱詩伸手在沐浴露的瓶子上按壓,細小的嘴口只吐出了一小點的乳白色的沐浴露,李萱詩沒有一皺,拎起瓶子才發現裡頭空空如也。
話說,這瓶沐浴露用得格外的久,但她也沒想太多,旋開瓶蓋,往裡頭灌了點清水後搖晃了一下,將帶著泡沫的沐浴液打在身上。
玉手撫過自己胸前的那對飽滿碩大的巨乳,輕輕的摩挲了起來,只是那絲絲縷縷的快感不斷從雙乳傳遞到大腦內,令她忍不住輕哼起來。
她不是沒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敏感,有時候內衣摩擦過乳頭都會讓她渾身輕顫,步行間內褲與陰唇摩擦也會讓她泌出縷縷愛液,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只當內分泌紊亂或者寂寞太久,好多時候,她在家裡洗完澡後都沒穿那兩條煩人的貼身衣物,套件睡衣便真空上陣。
雙指輕輕分開肥腴的陰唇,將那閉攏起來的粉隙撐開一個小口,取下花灑對著小口內部衝去,溫熱的流水帶出了縷縷黏稠的白濁,也帶來了不一樣的快感,嬌嫩敏感的陰肉被強力的水柱刺激得漸漸收縮,其上隱藏起來的陰蒂也探出頭來,被水流衝擊迅速腫大起來。
「嗯……」
強烈的刺激讓李萱詩沒敢清洗太久,只是抿著下唇,探出中指鑽入那條留著白濁的粉隙內,輕輕扣弄。
待到屄里暫時吐不出黏稠的精漿,李萱詩才轉過花灑,將纖細的手指從粉隙內抽出,只是抽出來的時候,尖銳的指甲不小心蹭到一處略微凸起的肉丘。
一股電流從下體湧出,順著脊椎和神經,湧入了她的大腦之中,刺激得她嬌軀一顫,一大股淫液從粉隙口噴濺而出。
「?」
剛剛按壓小腹排精時便被迫噴精高潮了七八次,李萱詩的身體本就軟綿無力,受此刺激整個人直接癱倒在地上,任由那溫熱的水流在自己的玉體上流淌。
只是那能令靈魂升天的高潮並未如期到來,讓快感過後的她心生渴望,剛退出粉隙沒多久的玉指又一次鑽入其中,對著那出凸起的肉丘拼命按壓摩擦。
足足抽插了十來分鐘,玉指才在痛苦的沈悶聲中從得不到滿足的肉屄里拔出。
此刻李萱詩已是雙頰紅潤如血,白皙豐腴的身體表面,泛起了一層淡淡的粉色光澤,迷離的雙眼裡滿是困惑與渴望,她不清楚發生了甚麼,明明剛才還能享受到的高潮極樂如今卻連摸也摸不到,只有快感,沒有高潮,身體又回到了之前沒有和郝江化做過的狀態。
她不知道的是,在某個她自慰到精疲力盡陷入熟睡的夜晚,郝江化借用配好的鑰匙,潛入了她安全的港灣,甚至來到她的臥室,站在她身邊,用那淫邪的目光視奸自己赤裸的肉體。
那雙粗糙的大手不僅肆意把玩著她柔軟的巨乳,還翹開她的嘴巴給她灌下了一瓶【高潮閾值提升劑——定製版】,讓她從此變成沒有郝江化的精漿便再也無法高潮的女人,還貼心的給她設置了體內精漿不足50毫升就自動生效的限制。
如今平坦的小腹內滿腔的精漿早已被她排出,無法高潮代表著她體內精漿殘留不住五十毫升,這也意味著她的身體再一次被鎖死!
溫熱的清水隨著李萱詩把開關撥到另一頭而變得無比冰涼,淅淅瀝瀝的水珠帶走了身體上的燥意,飢渴也隨著身體一顫消失得無影無蹤,只有空虛還躲藏在心裡,揮之不去。
恢復平靜的李萱詩走出衛浴,看著一片狼藉的臥室,鼻尖還能聞到空中未褪去的淫靡氣味,心裡一嘆,默默地把濕噠噠沈甸甸的床單被子統統塞進黑色的垃圾袋里,又將彈簧床墊薄膜上殘留的液體擦乾淨,才給大床重新套上一層粉色的床單。
推開房門,熱油與蔥花的香猛地撲來,像只殷勤的狗,搖尾擺蹭她的胃,卻連她一根睫毛都沒打動。
餐廳內,郝江化的身影出現在廚房,不知在忙碌著甚麼。
郝小天整個腦袋幾乎埋進那只碗里,那碗不知是郝江化給他準備的,還是他自己翻出來的,碗沿比他臉還大。
聽到身後鞋跟敲擊在地板上的聲音,郝小天猛地抬起小腦袋,回過頭,看清來人那一刻,黑眼睛倏地炸開兩朵煙花,他顧不得抹去嘴邊的米粒,聲音從喉嚨里直蹦出來:「宣詩媽媽!」
整個人幾乎從椅子上彈起,膝蓋撞得桌腿「咣當」一聲,卻顧不上疼,徑直撲向李萱詩,牢牢地抱著她修長的雙腿。
「你的身體……沒事啦?」
李萱詩臉上掛著一抹微笑,只是無比牽強,玉手抬起停留在郝小天的腦袋上,猶豫了一會後還是溫柔的落下,順著他的發旋輕輕地揉了一圈:「乾媽……沒事!」
聲音嘶啞低軟,尾音微微發顫,徬彿昨夜狂歡過後,在喉間留下了難以言說的後遺症。
「昨晚!宣詩媽媽你……你……我好擔心!」
話還沒拼成句,郝小天的嗓子就先被回憶掐住。
想到昨夜李萱詩渾身發熱,整個人蜷伏在地上不住的痙攣的樣子,所有的擔憂全擠到眼眶,化作兩泡滾燙的湖水,越蓄越高。
「我好擔心……」
看著熱淚盈眶的小傢伙,李萱詩心裡說沒有感動是不可能的,可又想到他那無恥卑鄙的父親,不由得一嘆,這是她和他爸直間的事,罪不在他。
蹲下身,裙角鋪陳在地板上,像一朵盛放的曇花,抹去郝小天臉上的淚珠,柔聲道:「乾媽沒事了,你看乾媽這不是好好的嘛!」
「宣詩你來啦,快吃早餐吧!」
聽到外頭的動靜,郝江化連忙將火調小,放下鍋鏟後快走出廚房,卻見李萱詩半蹲在地,雙臂環著郝小天,孩子的小臉埋在她肩頭,一副母慈子孝的溫馨畫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