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噩夢再臨
郝江化嘴角勾起一抹陰冷的笑意,徬彿一隻躲進陰影中的野獸,嗅到了獵物的軟弱。
所以兩天前,他便懷揣著發財的美夢,再一次告別左宇軒,帶著借左家氣運抽到的滿背包道具和金錢兌換券,坐上了前往長沙的巴車。
他沒有更換其他的酒店,依舊是那家離李萱詩所在小區不遠處的酒店,依舊是那給唐小蝶帶來痛苦與極樂的房間。
夜色像一瓶打翻的墨汁,從天際緩緩傾瀉,遠處的高樓次第亮起燈火,徬彿有人握著一根燒紅的銀針,在巨大的玄色綢緞上戳出疏疏密密的針眼,每一孔都漏出滾燙的金屑。
七點半,唐小蝶還沒來,郝江化也不急,翹著腿坐在落地窗前看著外的景色,香煙夾在滿是裂紋的指縫間,一點猩紅明明滅滅,灰白的霧從他唇間吐出,慢慢爬滿窗櫺。
七點五十五,郝江化重新點上一根煙,飄渺的煙霧剛從口裡呼出,門口傳開了「咚咚咚」的敲門聲,那聲音很輕,似乎怕被人聽見。
郝江化沒有理會,人到中年,年紀大了身上總有點小問題,所以有些耳背沒聽見也正常。
門外的人似是察覺屋內沒人,便停下了敲門的動作,只是郝江化的手機突然亮起,有人給他發了信息。
七點五十七,敲門聲再次響起,與剛剛相比聲音更大了些,還隱隱有些急促。郝江化依舊坐在窗前,不為所動。
七點五十九,敲門聲越發急促,同時手機也響起了鈴聲,門外的人給他打了微信電話。
郝江化嘴角揚起一絲殘酷的笑容,伸手抓起來,看著時間,當離八點還有最後十秒的時候,手指一划接聽電話。
「你遲到了!」
「我沒有,還沒到八點,你快點開……」
沒等唐小蝶那帶著哭聲的話說完,郝江化便掛斷了電話,起步走到門口將房門打開,只見唐小蝶怯生生的站在門口。
「現在你遲到了!」
唐小蝶眼裡含著淚,表情有些氣憤,又有些委屈:「你故意的……」
唐小蝶今天只穿了一套普通的白色短袖和牛仔褲,但是簡簡單單的搭配依舊將她完美的曲線凸顯的淋灕盡致。
挺翹的胸部將衣服撐出一條條褶皺,透過布料能隱隱看到裡面穿的黑色胸罩。
牛仔褲緊裹腰胯,縫線往下帶出臀峰的弧度。
褲管順著腰臀的弧度一路瀉下,裹住那雙筆直修長的腿。
「沒辦法,誰讓小蝶你這麼可愛,讓叔叔忍不住地想欺負你,好讓踩點過來的你長長記性!」
郝江化粗糙的指腹鉗住她下巴,掌心的厚繭像張砂紙,慢條斯理地打磨著她那細嫩的肌膚,話語中對她踩著點的行為有些不滿。
唐小蝶被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嚇得睫毛亂顫,杏眼慌亂地掃過空蕩走廊,聲音細若游絲的喚起來:「別……別這樣!」
「怕甚麼!這層樓又沒住人!」
他低笑一聲,嗓音混著煙味噴在她耳廓,像火星濺進夜裡的油。說不過是這麼說,郝江化還是猛地攬住她的柳腰,一把將她擄進房內。
門扉「咔噠」合攏,一聲脆響,徬彿給入了虎口的唐小蝶宣判。
下一秒,唐小蝶的脊背撞上冷硬的門板,郝江化的身軀隨即覆壓而來,低頭埋進她頸窩,鼻尖沿著鎖骨線緩緩游走,細細品味著她身上誘人的體香,灼熱的呼吸噴薄,拂動她耳側最細軟的絨毛,帶起一陣戰慄。
郝江化就這樣埋頭在佳人的頸間嗅著她的體香,左手隔著短袖和胸罩,用力的揉捏著唐小蝶的一隻雪乳,右手順著她的背線慢慢滑落至臀部,肆意把玩著柔軟的臀肉。
唐小蝶心裡恨透了這個人,卻又不敢違了他的意願,只能僵著身子,被迫仰起頸,把臉別向一旁,喉間滾出無聲的抗拒:「不要……」
在潔白的玉頸上留下一道紅痕後,郝江化抬起頭,看著唐小蝶那帶著抗拒神色的俏臉,也不在意,聲音嘶啞的問道:「分開這麼久,小蝶有沒有想叔叔?」
唐小蝶沒有回答,只是把瞳孔里那兩點晃動的淚光死死釘在天花板的射燈上。
頸間新生的紅痕一路燒到耳後,像雪地裡被掐滅的煙頭,邊緣蜷曲,中央泛著青白的齒印。
「想好了再說哦,要是你說的讓叔叔不滿意,等會的懲罰會更嚴重!」
畜生!
唐小蝶在心底把這兩個字咬得鮮血淋灕,強姦了自己還不滿足,還要一次次地把她的尊嚴掀開來,再補上一刀。
恨意像滾燙的鉛水灌進血管,每一下心跳都帶來灼痛的轟鳴。可她只能強忍著恨意緩緩閉上眼,把舌尖抵在齒背,逼自己咽下那聲尖叫。
再睜眼時,秀氣的睫毛遮住了所有情緒,只剩唇角勉強勾出一絲顫慄的弧度。
「想……」
喉間發出的聲音輕得像被掐住脖子的貓,卻足夠讓郝江化聽見。
郝江化卻並未就這樣放過她,鼻尖貼上她的鼻尖,呼吸交纏成一張濕冷的網,殘酷的問道:「那小蝶想的是叔叔的人,還是叔叔下面這根大雞巴呢?」
言語上的羞辱給郝江化帶來的快感,不亞於雞巴插進屄里一通爆射的快感,一個是精神上的刺激,一個是肉體上的享受,結合起來快感成倍數增加。
這個問題問得唐小蝶頓時紅了臉,不是羞澀而是氣憤,攥緊了垂在身側的手,指甲陷進掌心,咬著牙把幾乎碎裂的聲線拼成一句完整的謊言:「都……都想!」
話一出口,她整個人像被抽掉骨頭。可郝江化卻低低地笑出聲,獎勵似的在唐小蝶光滑的額頭是親了一口。
「真乖。」
郝江化倏地收起在唐小蝶奶子和屁股上蹂躪的雙手,像野獸暫時收起利爪,卻保留隨時再撲的餘地。
後退半步,舌尖舔過齒列,滄桑的臉上掛著淫穢至極的笑容:「既然小蝶這麼想叔叔,怎麼見了叔叔都不知道親叔叔一下?」
郝江化伸手點了點自己的嘴唇:「若是小蝶你親得令叔叔滿意,等會的懲罰還能在減輕一點。若是讓叔叔不舒坦……」
郝江化的尾音拖得極長,淫邪的目光順勢滑到她牛仔褲的銅扣上,暗示得十分赤裸。
唐小蝶緊貼著房門,門板上涼意透過薄T恤鑽入骨髓。她盯著郝江化那兩片如乾涸開裂的大地般的嘴唇,胃里翻湧起酸水。
就是這張嘴,曾在她胯下肆意舔弄自己寶貴的幽谷,也曾在她耳邊吐盡污言穢語,強迫她說出一句又一句違背意願的話。
恨意與惡心攪成漩渦,她想反抗,可她知道,掙扎只會讓他更興奮,更別提他手機里保存著數不盡的關於自己的照片。
掌心的指甲印再次加深,血絲順著指縫滲出,半秒後,唐小蝶抬起蒼白的臉,睫毛在燈下投出兩片顫動的陰影。
「我親……」
話音落地,唐小蝶踮起腳尖,屈辱地讓本屬於男友的紅唇靠近那令她厭惡的嘴唇。
唇與唇相距只剩一紙薄度時,唐小蝶能嗅到郝江化口腔里濃郁的煙草味,下意識的猶豫了一下。
似是察覺到唐小蝶的猶豫,郝江化直接伸手在她腦後一按,替她完成最後幾毫米的距離。
「唔!」
唐小蝶頓時瞪大了眼睛,唇唇相貼的瞬間,唐小蝶便感受郝江化那條可惡的舌頭,帶著強烈的侵略性地往自己口腔里鑽了進來,在自己的口腔里攻城略地。
唐小蝶忍不住的咬緊牙關,不讓侵略者闖入,卻沒曾想郝江化早有預見性地直接一手罩在她的胸前,對著柔軟的奶子用力一抓。
「嗯……」
胸前的疼痛讓唐小蝶哼出聲來,那條可惡的舌頭趁機闖入,肆意的對著自己的舌頭纏繞起來,她想一口咬下,可她不敢,只能任由郝江化在自己口腔內興風作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