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口是心非,乳香四溢
「嘶——」
強烈的吸吮力傳來,伴隨著舌尖靈巧的撥弄和舔舐,一陣陣過電般的酥麻感從乳尖瞬間竄遍全身,直衝腿心深處。
慕雪儀忍不住仰起脖頸,發出一聲壓抑的呻吟,雙手無力地攀住他寬闊的肩膀。
蘇銳貪婪地吮吸著,雖然初乳稀薄,但那種帶著獨特甜腥的乳香,卻比世間最美味的靈酒還要好喝千倍萬倍。
他用力嘬吸,徬彿要將那一點點泌出的汁液都榨取乾淨,舌尖不時繞著硬挺的乳暈打轉,或用牙齒輕輕啃嚙那敏感的尖端。
「啊……輕、輕點……沒人和你搶……」慕雪儀喘息著哀求。
蘇銳卻徬彿聽不見,嘬弄了好一陣,才依依不捨地換到另一邊,同樣細緻地品嘗、吮吸。
他玩得興起,雙手並用,將兩只沈甸甸的奶兒擠在一起,使得兩顆硬脹的乳頭幾乎挨著,然後他俯身,同時將兩顆都含入口中。
「啊!你……你做甚麼!」
這過於淫靡的姿勢讓慕雪儀羞得無地自容,乳肉被擠壓變形,兩顆敏感至極的乳頭被他濕熱的口腔同時包裹,那種雙倍的刺激,讓她瞬間腰肢亂顫,花穴深處不受控制地湧出一股熱流。
「太美味了……一起吃……更有一番風味……」
蘇銳含糊地贊嘆,她的乳房足夠碩大柔軟,讓他能同時褻玩兩顆乳首,舌尖靈活地輪流挑逗、舔舐,感受著它們在口中戰慄、變得更加堅硬。
「別……同時……太……太過了……」
慕雪儀搖著頭,長髮披散,眼神迷離,身體的反應卻遠比言語誠實,胸部不自覺地向他口中送得更深。
「怎麼會過?」
蘇銳稍稍抬頭,看著那兩枚被自己吮吸得紅腫發亮、如同熟透櫻桃般的乳頭,得意地笑道:「娘子的這對寶貝,生來就是讓為夫疼愛的。你看它們,被為夫吃得多麼歡欣。」
說著,他又用手指捏住一顆,輕輕拉扯,指尖感受著那驚人的彈性和硬度。
「嗚嗯……輕點……有些……脹得難受……」
慕雪儀桃花眼中水霧氤氳,眼尾泛紅,斷斷續續的嬌喘自微張的唇瓣間溢出。
孕期的雙乳飽脹綿軟,被他帶著薄繭的指腹反復揉捏捻弄,敏感的乳尖在陣陣酸麻中竟傳來一絲隱秘的渴望,希望這力道能更重些,好緩解那深處的空虛。
「脹就更應該讓為夫好好吸吸,這是在幫你疏通經絡,免得氣血淤積,日後咱們孩兒吮吸時……娘子更要受罪。」蘇銳再次含住,吮吸的力道加重了些。
「歪理……盡是歪理……」慕雪儀無力地反駁,身體卻在他持續的吮吸和揉捏下愈發酥軟,她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要被這極致的感官體驗吸出去了,下體一陣濕熱,竟是差點被推上高潮的頂點。
蘇銳感受著她身體的劇烈反應和胸前的彈軟,更是賣力地吮吸舔弄,含糊不清地贊嘆:「真甜……娘子的奶,果然是世間極品……以後孩兒吃一邊,為夫吃一邊,可好?」
「你……你胡說八道甚麼……」
慕雪儀羞得無地自容,卻無法抑制身體誠實的反應,乳尖在他口中愈發硬脹,泌出的汁液似乎也多了一絲。
蘇銳暫時玩夠了雙乳,抬起頭,看著那兩座被他疼愛得布滿吻痕和水光的雪峰,以及頂端那兩顆紅腫不堪、依舊挺立的蓓蕾,成就感油然而生。
他伸手,同時捏住兩顆乳頭,輕輕捻動拉扯。
「看看,被為夫疼過之後,它們變得更漂亮了。」
蘇銳邪肆地欣賞著她臉上迷醉與羞恥交織的神情,隨即俯身,在她耳畔落下霸道的宣言:「不過,剛才那話只是與你調情的戲言。娘子的身體,從里到外,每一寸都屬於為夫。即便是我們的孩兒,也休想分享分毫……聽明白了?」
說罷,指尖用力地捏了捏粉嫩腫脹的乳頭。
「嗯啊——痛……」
慕雪儀猝不及防,痛呼出聲,眼中水光更盛:「你……連自己孩兒的醋也要吃?」
蘇銳的指腹仍在施加壓力,目光灼灼地盯著她:「你是我的,從頭到腳,從里到外,一絲一毫都不能分給別人。回答呢?」
慕雪儀被他這毫不講理的佔有欲激得渾身發顫,卻在他灼熱的目光下潰不成軍。
她咬著唇偏過頭,聲音細若蚊吟:「知、知道了……都……都依你……」
蘇銳滿意地松開手,指尖轉而溫柔地撫過那被他蹂躪得微微發紅的乳尖,引得慕雪儀又是一陣輕顫。
「這才乖。」他低笑,那只在她胸前作惡的手緩緩下滑,掠過她因懷孕而愈發圓潤的腰肢,撫過緊繃的小腹,最終停留在那圓潤挺翹的蜜桃臀上,不輕不重地揉捏著。
「既然娘子這般聽話,為夫也該好好獎賞你才是。」
「不……不需要……」
慕雪儀下意識地搖頭抗拒,但那雙動人的桃花眼,早已蒙上了一層迷離情動的霧氣。
蘇銳見狀,唇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意,手臂稍稍用力,便攬著懷中佳人的腰肢,將她輕柔地放倒在鋪散於地的月白綃紗長裙上。
身下是柔軟的織物,頭頂是湛藍的天空和繚繞的雲霧,在這幕天席地的環境中,野合的羞恥感如潮水般漫上慕雪儀的心頭,卻又詭異地交織著打破禁忌的悸動。
蘇銳俯下身,雙手直接握住她纖細的腳踝,略顯強硬地向外分開她緊並的修長玉腿,然後將那早已被愛液濡濕,形同虛設的單薄褻褲,利落地向下一扯——
霎時間,那光潔如玉、毫無毛髮,粉粉嫩嫩卻不斷吐露蜜液的白虎饅頭穴,以及其下那枚緊致小巧的淡粉色菊蕊,便毫無遮掩地徹底暴露在蘇銳灼熱的目光之下。
「娘子的小穴簡直就是個水簾洞,水兒是真多啊!」
蘇銳恣意欣賞著眼前這片淫靡而絕美的風光,說話間,已經利落地解開自身褲襠的束縛,將那根比鐵棒還硬的巨物解放了出來。
他先是不緊不慢地將肉棒,抵在那汁水淋灕的饅頭穴入口處反復研磨,沾滿晶瑩的愛液後,又向下滑去,龜頭在那緊澀的菊穴皺摺處不輕不重地頂弄擠壓。
「好娘子,今日……想要為夫肏哪個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