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母乳甘霖,奶牛體質
慕雪儀被他這露骨的問話激得渾身一顫,臉頰上的紅暈瞬間蔓延至耳根以及脖頸。
她纖長的玉指無意識地揪緊了鋪在地上的月白綃紗裙,最終,似是下定決心般,用低不可聞的喘息聲說:「下……下面的……」
聲音雖小,蘇銳卻聽得清清楚楚,他嘴角噙著那抹慣有的邪笑,故意追問:「下面的甚麼?說清楚一點!」
慕雪儀別過緋紅的臉頰,顫聲說:「……後庭。」
聽到這個回答,蘇銳一臉愉悅,直接扶著自己那根青筋盤繞的碩大肉棒,對準那枚緊致小巧、泛著淡粉光澤的菊蕊,腰身微微下沈,用那滾燙的龜頭緩緩地頂了進去。
「嗯啊……」
慕雪儀頓時仰起脖頸,紅唇張開,發出一聲似痛苦又似歡愉的低吟。
然而,就在那龜頭剛剛沒入,帶來一絲奇異的充實感,稍稍緩解了深處的瘙癢時,蘇銳卻壞心眼地停了下來,繼而將肉棒抽離了出來。
剛剛被填滿一絲的空虛瞬間被放大成了無底洞,那比之前強烈十倍的奇癢難忍,如同潮水般反撲了回來。
「哼嗯……」
慕雪儀不由自主地發出一聲不滿的輕哼,那雙勾人的桃花眼迷茫地望著蘇銳,聲音帶著一絲急切:「怎……怎麼了?」
蘇銳一臉戲謔地看著她情動難耐的模樣,指尖在她腿心那泥濘不堪的饅頭穴上輕輕一刮,帶起一片晶瑩,命令道:「後庭太文雅了,為夫不喜歡。換一個……更直白,更俗氣的稱呼。」
慕雪儀氣得渾身發顫,這混蛋總是喜歡把她弄得不上不下地,然後再百般折辱!
她恨恨地瞪著他,可身體的渴望是如此真實而強烈,她咬著唇,最終還是屈從於那磨人的慾望,帶著哭腔顫聲道:「你怎麼……這麼討厭?屁……屁眼……行了吧?」
聽到這粗俗的字眼從她這清冷仙子口中吐出,蘇銳笑得很滿意,不過他並未立刻滿足她,反而將肉棒抵上了那汁水泛濫的饅頭穴入口,緩緩地研磨起來,感受著入口處的柔軟。
「為夫突然想疼愛娘子的小穴,這裡似乎比屁眼更飢渴呢,這水兒就沒有停過。」
慕雪儀感到那粗碩的頂端在自己最敏感的花徑入口滑動,帶來一陣陣強烈的酥麻,可一想到腹中的胎兒,她瞬間清醒了幾分,慌忙用手護住小腹,聲音帶著真切的擔憂和一絲哀求:「別……你這壞東西太大了,會頂到……頂到寶寶的……還是……還是插我的……屁眼吧?求你了……」
她深知自己的花徑深處,那孕育著兩人骨血的胞宮是何等嬌嫩。
若是月前還好,那個時候還可以承歡,只是如今隨著胎兒逐漸長大,那處已經經不起他這般兇器的肆意衝撞了,太大了。
蘇銳聞言,臉色微微一沈,眼中閃過一絲不悅。
他自然知道輕重,也能控制分寸和力度,但她這般為了別人,即便是兩人的孩子,而將他拒之門外的態度,依舊觸動了他那霸道至極的佔有欲。
看到蘇銳臉色不愉,慕雪儀心頭一緊。
她深知這男人的脾氣,若是逆了他的意,不知又會想出甚麼更磨人的法子來折騰她。
若是往日,她或許會倔強地與他僵持,可如今……
她輕輕嘆了口氣,認命般地松開了護住小腹的手,柔韌的腰肢微微扭動,做出了無聲的邀請,聲音輕得幾乎要散在風裡:「前面……也不是不行……但你要……輕一些……慢一些……好不好?」
見她終於服軟,流露出這般脆弱又順從的姿態,蘇銳心中的那點不悅瞬間被巨大的滿足感和憐愛所取代。
他俯下身,在她汗濕的額頭上印下一個輕柔的吻,語氣是罕見的溫柔:「放心,我自有分寸,絕不會傷到我們的孩兒。」
得到他的保證,慕雪儀緊繃的嬌軀終於松懈下來,幾不可聞地「嗯」了一聲作為回應。
隨即,她纖纖玉指主動探向花穴,輕輕撥開兩片緊閉的花瓣,將內裡嬌嫩濕潤的媚肉展露無疑,輕聲說:「那……你進來吧……」
蘇銳不再猶豫,雙手握住她纖細的腳踝,將她白皙修長的雙腿分得更開。
他調整了一下角度,避免過於深入直抵花心,然後腰身極為緩慢地向前挺送,粗碩的巨物一寸寸地撐開緊致濕滑的媚肉,向深處推進。
「啊——!」
徹底被填滿的充實感讓慕雪儀發出了一聲漫長而滿足的喟嘆,所有的不安和空虛在這一刻都被驅散。
孕期的身體似乎格外敏感,花徑也比以往更加濕熱緊窒,內裡的媚肉貪婪地纏繞吮吸著那入侵的肉棒,帶來遠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強烈的快感衝擊。
蘇銳亦是舒服得深吸一口氣,感受著那極致緊致與濕熱的包裹,他開始緩慢地抽送起來,每一次進入都極盡深入,卻又在即將觸及最深處時巧妙地收斂力道,退出時則故意放慢速度,讓龜頭的傘部刮蹭過腔內每一寸敏感嬌嫩的褶皺。
「嗯……哈啊……」
慕雪儀在他的溫柔進攻下,很快便意亂情迷,婉轉嬌吟。
她雙手無力地攀著他的背脊,指尖在他結實的肌肉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娘子裡面……吸得為夫好緊……是不是早就想我肏這裡了?」
「沒……沒有……嗯……輕……輕些……不……不行了……哈啊……」
慕雪儀孕中的身子敏感得驚人,不過數十下抽送,花徑便劇烈地收縮起來,一股溫熱的陰精澆淋在蘇銳的龜頭上。
「啊啊啊——!!」
她仰起頭,發出一聲高亢的媚吟,腳趾緊緊蜷縮,竟是這麼快便洩了身。
蘇銳感受著那陣陣緊縮,舒服得頭皮發麻,卻故意停了下來,粗長的肉棒埋在花穴的深處,壞心地問:「這就到了?娘子今日也太快了吧?」
慕雪儀高潮余韻未退,桃花眼中水光迷離,渾身酥軟得使不上半分力氣,只能無力地瞪著他,羞惱道:「你……你明知故問……還不都是……嗯……你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