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鏡映春色,布偶淫聲
玉晚凝立刻哀求,花穴的空虛和被填滿的渴望讓她幾乎發瘋。
她看著眼前那被「虎大王」從後面不住頂撞、顯得可憐又無助的「小兔兔」,徬彿看到了此刻的自己。
在身體巨大的渴求和蘇銳的威逼下,她終於忍不住地張開紅唇,徹底玷污了自己的童真。
「嗚……不、不要……虎大王……好……好深……慢、慢一點……求求你……」
這聲模仿,與她此刻被蘇銳肏乾花穴所發出的真實呻吟奇異地混合在一起,真真假假,虛虛實實,形成了一種無比淫靡的氛圍。
「不夠投入!」
蘇銳低喝一聲,腰身猛地一沈,巨根再次全根沒入,狠狠撞在她的敏感點上。
「讓它叫得再可憐點!再騷點!」
「咿呀——!」
玉晚凝被這記重擊頂得眼前發白,真實的快感如同海嘯般席捲而來,衝垮了她的理智。
她再也顧不得其他,完全沈浸在了這角色扮演與真實交媾交織的瘋狂遊戲中。
她看著那只被頂撞得不斷顫抖的兔子布偶,徬彿與之共情,聲音變得更加婉轉淒媚,帶著一種被強迫又沈溺其中的矛盾快感:「啊啊……虎大王……饒、饒了兔兔吧……小穴……小穴要被頂壞了……嗚嗚……好滿……可是……可是又好舒服……」
水鏡清晰地映照出這一切——她被男人以嬰兒把尿的姿勢牢牢抱在懷中瘋狂姦淫,而她的面前,兩個毛絨玩偶正在模擬著強佔的戲碼,她還被迫為它們配著淫聲浪語。
這畫面淫靡、荒誕,卻又帶著一種驚心動魄的墮落之美。
「啊……慢一點……虎大王……太深了……小兔兔……受不了的……」
蘇銳欣賞著她這徹底沈淪於他惡趣味中的模樣,她的配音越來越逼真,越來越放蕩,與她那「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噗嗤噗嗤」的水聲交織成一曲靡靡之音。
蘇銳看著她徹底放浪的樣子,聽著她既純真又淫蕩的配音,視覺與聽覺的雙重刺激讓他興奮到了極點。
他操控著虎布偶的動作也變得更加狂野,徬彿真的要將那只可憐的小兔子生吞活剝。
「對!就是這樣!我的騷兔奴!」 蘇銳低吼著,雙手緊緊箍住她的腰肢,抽送的頻率和力度再次提升,如同狂風暴雨,誓要將身下這具誘人的嬌軀徹底搗碎、融化。
「不行了……主人……玉奴……玉奴要死了……虎大王……兔兔……兔兔要去了啊啊啊——!!!」
在極致的高潮席捲而來的瞬間,玉晚凝的配音與她自己的尖叫徹底融為一體,她已經分不清自己到底是高高在上的劍宗仙子玉晚凝,還是那只被凶猛老虎肆意欺凌、在痛苦與歡愉中沈淪的弱小兔子。
她的花穴劇烈地痙攣收縮,一股溫熱的蜜液再次不受控制地湧出,澆灌在蘇銳深入她體內的巨物之上。
高潮的餘波讓她渾身酥麻,意識模糊,只能軟軟地癱在蘇銳懷中,大口喘息。
然而,蘇銳的征伐卻並未因她的高潮而停止。
他那根徬彿不知疲倦的巨物,依舊在她敏感而濕滑的花徑內快速而有力地繼續抽送,每一次都精准地碾過她最敏感的褶皺,將剛剛平息的快感再次粗暴地掀起。
「啊……哈啊……不……不行了……主人……饒了玉奴吧……真的……真的受不住了……」
玉晚凝無力地哀求著,身體內部傳來的過電般的刺激讓她既渴望又恐懼。
剛剛經歷過高潮的身體異常敏感,每一次撞擊都帶來近乎痛苦的極致快感,讓她腳趾蜷縮,指尖深深摳入蘇銳托著她臀瓣的手臂。
蘇銳看著她水鏡中淚眼婆娑、秀眉緊蹙的媚態,聽著她帶著泣音的求饒,征服的慾望反而更加熾烈。
他非但沒有減緩速度,反而將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讓進入的角度更加深入,抽插的頻率也愈發迅猛。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肉體撞擊聲連綿不絕,水鏡中清晰映照出她豐腴的雪臀如何被撞得緋紅,臀浪如何層層蕩漾,以及她那張絕美的臉上如何呈現出迷亂、痛苦與極樂交織的複雜神情。
「數著!」蘇銳在她耳邊命令道,聲音因慾望而沙啞低沈,「數清楚老子又肏了你多少下!」
玉晚凝神智渙散,幾乎無法思考,只能被動地遵從,斷斷續續地隨著他凶猛的衝擊報數:「一……二……啊……三……嗯啊……四……五……」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數字被撞擊得支離破碎。
當數到接近三百時,她感覺自己的花穴已經麻木,只剩下被填滿和衝擊的本能反應,徬彿整個靈魂都要被頂出竅穴。
就在她以為自己即將在這無盡的抽插中暈厥過去時,蘇銳卻猛地將濕淋淋的肉棒從她泥濘不堪的花穴中拔了出來,毫不猶豫地對準了後方那朵嬌嫩的菊蕊,腰身猛地一沈,整根沒入!
「呃啊啊啊——!!!!」
從溫暖濕滑的花穴,驟然切換到極度緊窄的菊蕾,這突如其來的轉換帶來的刺激遠超之前!
玉晚凝仰頭髮出一聲近乎慘叫的媚吟,身體繃緊如弓,後庭內部的媚肉瘋狂地絞緊,試圖排斥這野蠻的入侵,卻又在腸液的潤滑下,不由自主地吸吮著那滾燙的硬物。
「放鬆點,我的玉奴……你的後面,可是比前面還要貪吃……」
蘇銳低喘著,感受著後庭那令人頭皮發麻的極致包裹,開始緩緩抽動起來。
「嗚……太……太漲了……主人……輕點……求你……輕點……」
玉晚凝淚珠滾落,前方的花穴卻因為這後庭的侵犯而再次泌出蜜液,兩種截然不同的快感在她體內交織、碰撞,讓她陷入一種冰火兩重天的極致境地。
蘇銳開始了新一輪針對她後庭的猛烈衝刺,他不再給她數數的機會,只是憑借本能和慾望,瘋狂地在她緊窄的菊穴內逞兇。
「噗嗤……噗嗤……」
黏膩的水聲變成了另一種更加沈悶的聲響,那是腸液被激烈攪動的聲音。
玉晚凝的求饒聲漸漸低了下去,變成了破碎的、無意義的單音節呻吟,眼神徹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身體在本能地迎合著這狂暴的佔有。
數百下的猛烈抽插之後,蘇銳終於再次感受到了那極致的臨界點。
他死死抵住她腸道的最深處,龜頭嵌入那柔軟的腸壁,低吼一聲,滾燙的精漿如同壓抑已久的岩漿,再次凶猛地噴射而出,盡數灌入她那早已被開拓和填滿的後庭花徑深處!
「哼嗯……!!!」
被這滾燙的陽精內射,玉晚凝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發出一聲綿長而滿足的嘆息,終於徹底失去了所有力氣,如同被抽走了骨頭般,軟軟地昏厥在蘇銳的懷中,只有那緊密相連的兩處,仍在微微痙攣。
極致的浪潮終於退去,室內只剩下兩人粗重的喘息聲。
蘇銳心滿意足地摟著懷中徹底癱軟的嬌軀,那根作惡多端的巨物緩緩從她紅腫不堪的後庭退出,帶出些許混合著濃精與腸液的濁白。
也就在這風暴徹底平息的瞬間,那兩只一直被蘇銳的靈力維持在空中的布偶——威風凜凜的雷紋虎和嬌弱可憐的靈兔,隨著蘇銳靈力的自然收斂,輕輕一顫,自半空中飄落。
它們無聲地掉落在凌亂潮濕的床榻邊,柔軟的軀體與鋪地的錦緞接觸,沒有發出絲毫聲響。
雷紋虎依舊保持著那副「欺凌」的姿態,壓在靈兔布偶之上,只是動作已然定格。
靈兔布偶那紅寶石鑲嵌的眼睛,茫然地對著床榻的方向,徬彿仍在無聲地訴說著方才那場荒誕而淫靡的戲劇。
玉晚凝昏昏沈沈間,眼角的余光似乎瞥見了那兩只掉落的布偶,一絲難以言喻的羞恥感再次漫上心頭,卻被滔天的疲憊瞬間淹沒,連一根手指都不想動彈。
蘇銳隨手扯過一旁的絲被,蓋在兩人身上,大手依舊佔有性地覆在她汗濕的臀峰,感受著那驚人的綿軟與彈性。
他低頭,在她泛著潮紅的臉頰上落下一吻,嗓音帶著飽餐後的慵懶與沙啞:「睡吧,我的好凝兒。等你養足了精神,我們再出發。」
玉晚凝連哼唧的力氣都已耗盡,濃密的睫毛如蝶翼般輕顫了幾下,便徹底沈入了夢鄉。
她蜷縮在他懷中,呼吸逐漸變得均勻綿長。
蘇銳凝視著她沈睡的容顏,指尖拂過她微蹙的眉間,將那絲殘存的疲憊與羞赧撫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