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章 鏡映春色,布偶淫聲
射完後,蘇銳側身躺下,將玉晚凝綿軟如泥的嬌軀攬入懷中,讓她背對著自己,緊密相貼。
他的一隻大手,依舊流連在那片剛剛承受了狂風暴雨的豐腴之地,不輕不重地揉捏著那兩瓣被撞得微微發紅、觸手溫熱的肥臀。
那極富彈性的臀肉在他指掌間變換著形狀,甚至因他加重的力道,從指縫間滿溢出來一點,白膩晃眼。
「凝兒……」
蘇銳在她耳邊吹著熱氣,聲音帶著事後的沙啞與戲謔:「你這股騷勁,快趕上清婉了,叫得可真歡,整個屋子怕是都裝不下你的聲音。」
玉晚凝像一隻被徹底餵飽,連爪子都懶得抬的慵懶貓咪,聞言只是從鼻息間發出一聲又嬌又媚的輕哼:「還不都怪你……那般凶蠻地折騰人家……前面後面都不肯放過……我……我哪裡還顧得上甚麼儀態……」
說著,她微微側頭,美眸水光瀲灧地斜睨了他一眼,目光卻不自覺地被他依舊硬挺的巨物所吸引。
那物事就抵在她的腿根,彰顯著不容忽視的存在感。
她啐了一口,伸出纖纖玉手,一把抓住了那滾燙的根源,指尖感受到那勃發的脈動,嗔道:「你這根東西……太可惡了!若是不見到它還好,總能靠著打坐清修壓制住這些惱人的情慾。可一旦見到它,被它進入之後……卻是那麼……那麼蝕骨銷魂的舒服,舒服到徬彿能忘掉世間一切煩憂,只想沈淪在你給予的極樂里……」
她的聲音越說越低,帶著情動後的嬌慵與一絲難以啓齒的誠實。
蘇銳愛極了她這般模樣,低頭吻了吻她光滑的肩頭,誘哄道:「既然這麼舒服,那再來一次?來,先好好含一下它,讓它更精神些,然後我再好好疼疼你這讓人愛不釋手的大屁股。」
玉晚凝聞言,媚眼如絲地白了他一眼,那眼神勾魂奪魄:「還來呀?屁股都被你撞腫了,火辣辣的……再弄下去,前面後面那兩個洞怕是都要腫得合不攏,到時候還怎麼去幽澗裂谷辦正事?」
蘇銳輕笑,空閒的那只手指尖靈光一閃,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瓶便出現在他手中,正是那「雪肌玉露膏」。
「你忘了?」他晃了晃玉瓶,裡面傳來藥膏碰撞的細微聲響:「不是還有這東西嗎?這可是你特地在北境雪山上採集到的雪蓮之蕊,輔以數種清涼鎮痛的靈草調制而成的聖藥,專門用來治療……嗯,承歡後私處的紅腫傷痛,效果奇佳。」
看到這玉瓶,玉晚凝像是想起了甚麼,瓊鼻微皺,語氣里帶上了幾分不易察覺的酸意:「哼!你當時問我借去,用了多少在雪儀妹妹身上?這瓶我記得當初可是滿的。」
蘇銳挑眉,笑道:「這我哪說得准,次數太多,記不清了,不過現在還有半瓶。」
「用了那麼多?」玉晚凝一臉驚訝,「你們那兩個月的閉關雙修,豈不是把雪儀妹妹折磨得很慘?」
「慘?」蘇銳嗤笑一聲,大手在她臀瓣上不輕不重地拍了一記,引得她一聲嬌呼,「你雪儀妹妹可不像你這般嬌氣,沒有肏一兩次就那麼快腫。別看她平日里清冷得不食人間煙火,在那事兒上,她可是……挺耐肏的。」
這話帶著明顯的調侃和比較,玉晚凝哪能聽不出來,她嬌嗔道:「激將法!哼,我不吃你這一套!」
嘴上雖這麼說,但聽到慕雪儀竟能承受更多,她心底那點不服輸的勁兒卻被悄悄勾了起來。
蘇銳見狀,直接起身,將那依舊昂然矗立的肉棒,挺到她的面前,幾乎要碰到她挺翹的鼻尖,命令道:「你不吃激將法這一套,但現在,你得吃我這一棍。」
那巨物近距離地出現在眼前,視覺衝擊力無比強烈。
上面沾滿了兩人的粘液,混合著他剛才射出的濃精、她花穴湧出的蜜液以及後庭帶出的腸液,散髮出一種極其淫靡的氣味。
玉晚凝蹙著秀眉,嫌棄似的嘟囔了一句:「臭死了……」
然而,她的行動卻與話語截然相反,幾乎是話音落下的瞬間,她便迫不及待地探出了香滑小巧的舌尖,如同品嘗珍饈般,先是小心翼翼地舔舐掉龜頭頂端滲出的透明腺液,然後沿著粗壯棒身上盤踞的青筋緩緩向下,細緻地清理著上面混合的濁液。
接著,她微微張開紅唇,將那紫紅色的碩大龜頭緩緩納入口中。
她的口交技術雖然不及深諳此道的柳清婉那般花樣百出,但她早已習慣了用這張小嘴取悅這個男人。
更何況,她的小嘴和下面兩穴一樣,生來就適合用來伺候男人,是天生的名器。
一旦被她的檀口含住,那肉棒便徬彿置身於一個無比溫暖、濕滑、柔軟而又充滿彈性的奇妙之境。
口腔內的吸吮,舌尖靈活地掃過馬眼、稜溝每一處敏感帶,深喉時那恰到好處的壓迫感與吞咽反射帶來的緊縮,都帶來一種遠超尋常口舌服務的極致快感。
就這點而言,單論口舌侍奉的先天條件與包裹感,她甚至比技術更嫻熟的柳清婉還要令人銷魂一籌。
「嗯……」
蘇銳舒適地悶哼一聲,忍不住伸手插入她的發間,輕輕撫摸著,腰肢也不自覺地微微挺動,配合著她的吞吐。
玉晚凝媚眼如絲,一邊賣力地侍奉著,發出「啾噗……呲溜……」的淫靡水聲,一邊透過朦朧的視線,看著那猙獰的巨物在自己紅唇間進出,一種混合著羞恥與奉獻的快感在她心中蔓延。
過了一會兒,蘇銳拍了拍她的頭,示意她可以了,她這才有些不情願地吐出肉棒,但想到接下來又要被肏弄了,下面那已經滿足的兩處,又傳來空虛的渴望。
看到玉晚凝的眼神,蘇銳知道她已經再次情動,笑道:「別急,我的小饞貓。」
說著,他心念一動,體內靈力流轉,在床榻前方憑空凝聚出一面清晰無比的水鏡,鏡面光滑,映照出室內景象。
玉晚凝微怔,就在她不解蘇銳要做甚麼時,自己便被他抱起來了,但不是以正常的抱姿,而是以極其羞人的,如同抱著嬰兒撒尿的姿勢!
蘇銳托著她那兩團沈甸甸的的肥碩臀瓣,調整角度,讓兩人的身影清晰地映入水鏡之中。
「凝兒,看鏡子。」 蘇銳在她耳邊低語,聲音充滿了蠱惑。
玉晚凝下意識地望向水鏡。
只見鏡中,自己渾身肌膚泛著高潮後的粉色,發絲凌亂,眼神迷離蕩漾,紅唇因剛才的口交而更加飽滿濕潤,微微張合著喘息。
而蘇銳,則如同掌控一切的神祇,強壯的手臂托抱著她,那根她剛剛才含弄過的巨物,正灼熱地抵在她那微微紅腫的花穴入口。
「看清楚了嗎?」蘇銳腰身猛地向上一頂,借著愛液的潤滑,輕而易舉地再次貫穿了她,「看清楚你是如何在我身下綻放,如何因為我的進入而露出這般……淫蕩又迷人的表情。」
「啊……!」
玉晚凝被這突如其來的進入頂得一聲嬌呼,目光卻無法從水鏡上移開。
鏡中那被填滿、被佔有的畫面,那自己臉上無法控制的沈醉與媚態,都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視覺衝擊和心理刺激。
蘇銳開始有力地律動起來,每一次深入淺出,都讓鏡中的景象隨之變化,讓她清晰地看到自己是如何在他凶猛的進攻下顫抖、呻吟、扭動腰肢迎合。
「唔……主人……別……別讓玉奴看了……太……太羞人了……」她試圖埋首在他頸間,躲避那令人面紅耳赤的畫面。
「不准躲。」蘇銳沈聲命令道,迫使她看著鏡子,「我要你看著,看著你的身子是怎麼被老子肏服的,看著你這騷屁股是怎麼被老子撞出浪來的!」
說著,他撞擊的力道更加凶猛,鏡中那兩瓣豐碩的雪臀在他胯部的撞擊下,蕩漾開層層誘人的臀浪,甚至胸前的那對豐乳,也在不斷的晃動,而兩人交合的地方,不斷地溢出粘膩的液體。
玉晚凝在視覺與身體的雙重刺激下,很快便再次潰不成軍,呻吟聲變得支離破碎,眼神徹底迷亂,只能被動地承受著這令人窒息的愛欲風暴,沈淪在無邊無際的快感海洋之中。
就在她意亂情迷,幾乎要忘記今夕何夕之時,蘇銳的眼中卻掠過一絲更為惡劣的戲謔。
他靈力微催,那原本靜靜躺在地上的雷紋虎布偶和靈兔布偶受到牽引,晃晃悠悠地飛到了玉晚凝的面前,懸停在半空,正對著她迷離的雙眼。
「嗯?」
玉晚凝渙散的目光下意識地聚焦在這兩個突然出現的「觀眾」身上,還完全不理解,身後這個還在持續頂撞她的男人,究竟想要幹甚麼?
蘇銳邪笑道:「凝兒,我的好玉奴,既然你喜歡玩這個,不如我今天陪你玩點更刺激的?」
話音未落,那雷紋虎布偶在他的靈力操控下,猛地一個前撲,將靈兔布偶「壓」在了下方,布偶的身體開始模擬著交合的動作,一下下地向前頂撞,雖然只是布偶,但那姿態卻惟妙惟肖,充滿了暗示意味。
玉晚凝瞬間明白了蘇銳的意圖,本就已經很紅的耳根,此刻更紅了,「你……你太……太壞了……哼……輕點……」
作為男人可不能因為女人讓輕點就輕點,蘇銳反而加大力度抽插,一邊在她耳邊,以不容抗拒的聲音說道:「來,給這只被欺負的小兔子配配音……讓我聽聽它現在有多快活。」
「不……不要……太……太羞恥了……」
「聽話!不然主人可就停下來了哦!」
蘇銳威脅道,抽插的動作果然放緩,變成了磨人的淺嘗輒止,那巨大的龜頭卡在敏感的花徑褶皺處,要進不進,要退不退,帶來一種極致的空虛和瘙癢。
「別……別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