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凝婉共侍,雪儀獨殤
一周後的清晨,一道白色遁光如流星般划過天際,精准地落在了蘇銳的洞府前。
遁光斂去,露出慕雪儀那絕美出塵的身姿。
今日她一襲月白流雲長裙,身姿挺拔如孤傲的雪蓮,只是那清麗絕倫的容顏上,比往日更多了幾分難以化開的冰寒,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
她在洞府那繚繞著氤氳靈光的禁制前駐足,卻並沒有叩關。
慕雪儀很清楚,以蘇銳那強橫無匹的神識,在自己踏足此地的那一刻,他就應該已經知曉。
她靜靜地等了一會兒,山風吹拂著她的裙擺和發絲,帶著靈草清香的空氣卻無法撫平她心頭的煩悶。
洞府的禁制依舊穩固,沒有絲毫開啓的跡象。
「莫非他今日不在洞府之中?」
慕雪儀心念微動,立刻凝聚神識,化作一道清冷的傳音,穿透禁制送入洞府內:「我來了。」
傳音如石沈大海,久久沒有得到回應。
慕雪儀纖細的柳眉微蹙,轉身便準備離去。
既然不在,她也不必在此空等。
然而,就在她轉身邁出一步的剎那,身後那原本穩固的禁制光幕,卻如同水波般蕩漾了一下,悄然裂開一道可供一人通行的縫隙。
慕雪儀腳步一頓,心中莫名升起一絲慍怒。
他明明在!卻故意將她晾在外面!
慕雪儀微微吸了一口氣,壓下心頭的嗔怒,邁步踏入洞府之中。
剛一進入,一股濃烈的特殊氣息便撲面而來,那是情慾過後特有的靡靡之氣,其中還夾雜著女子淡淡的體香,以及一種她並不陌生,屬於蘇銳的陽剛氣息。
慕雪儀身形微僵,瞬間明瞭這氣息意味著甚麼。
幾乎同時,內室的方向隱隱約約傳來了女子壓抑卻又難耐的呻吟聲:「啊啊啊……好主人……輕些……太用力了……玉奴……玉奴……受不了……哈啊啊!!!」
那聲音嬌媚入骨,帶著承受雨露恩澤時的婉轉承歡,是玉晚凝的聲音。
除玉晚凝之外,還有一個女人的呻吟夾雜在其中。
慕雪儀並不想細究另一個女人是誰,此時她的俏臉上,復上了一層厚厚的寒霜。
與此同時,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狠狠攥住,傳來一陣清晰的刺痛感。
憑甚麼?
憑甚麼他連自己只是口頭上的氣話,都不允許,氣成那樣,甚至用李承軒父母的性命來威脅她?
而他自己,卻可以如此肆無忌憚地在別的女人身上發洩獸慾?憑甚麼他能如此雙標,如此霸道?!
強烈的憤怒、委屈和一種莫名的酸楚交織在一起,幾乎讓她窒息。
她氣得立刻就想轉身離開,一眼都不想再多看這個骯髒的地方,不想再聽那令人心碎的聲音。
但是,腳步卻像灌了鉛一樣沈重。
她死死咬住下唇,直至嘗到一絲腥甜,終是壓下翻騰的心緒,邁步向內走去。
內室景象更是靡亂,在夜明珠柔和的光暈下,兩具白皙姣好的胴體,一上一下面對面的交疊在一起,青絲鋪散,玉體橫陳。
玉晚凝在上面,她那豐腴雪白的臀丘高高翹起,而蘇銳那健碩的身軀正覆在其後,那根曾無數次侵犯過她,讓她又懼又怕的猙獰肉棒,此刻正深深埋藏在玉晚凝那肥美誘人的臀縫之中,每一次有力的衝撞,都帶起一陣臀浪翻滾和玉晚凝抑制不住的媚吟。
在玉晚凝的身下,還壓著一個女人。
那女人仰躺著,俏臉潮紅,眼神迷離,她的雙腿無力地搭在玉晚凝的腰側,任由上方兩人動作帶來的震動波及自身敏感的花芯。
這幅活色生香的淫靡景象,讓慕雪儀呼吸一滯,渾身冰冷。
或許是察覺到她的到來,或許是本就到了極限,玉晚凝發出一聲高亢尖銳的哀鳴,嬌軀劇烈地痙攣起來,顯然是被送上了極樂的巔峰。
下面的女人也緊隨其後,發出一連串婉轉的鶯啼。
蘇銳這才緩緩抽出依舊昂然挺立的兇器,帶出一大股黏膩的濁液,慢慢的回過頭看向她:「哦?你來了?」
慕雪儀努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冷冷開口:「回光鏡呢?」
蘇銳隨手拿過一旁不知是誰的輕紗褻衣,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沾滿晶瑩液體的肉棒,語氣帶著事後的慵懶與漫不經心:「甚麼玩意?老子早忘了。」
「你!!」
這副渾不在意的態度,徹底點燃了慕雪儀心中積壓的怒火,那碩大的雙峰劇烈起伏,怒問道:「你說過會幫我找出兇手,事到如今,你要言而無信?」
「是又如何?」蘇銳嗤笑一聲,毫不在意。
見他如此無賴姿態,慕雪儀只覺理智的弦瞬間崩斷,口中怒罵:「你混蛋!!」
纖手靈光乍現,鳴嵐驟然出鞘,化作一道清冷流光,直刺蘇銳面門!
這一劍含怒而出,但就像蘇銳以前說過的,被憤怒衝昏頭腦,只會使人破綻百出!
蘇銳身形微動,不僅輕鬆避開了劍鋒,同時手中烏光一閃,劫炎便已經出現在手上。
他並沒有動用槍尖的部分,而是用槍身的部分一掃而出!
「鐺——!」
一聲清脆的金鐵交鳴之聲響起。
一股沈重的巨力順著鳴嵐傳來,慕雪儀只覺整條手臂瞬間麻木,鳴嵐險些脫手飛出。
她整個人更是被這股巨力掃得倒飛出去,後背撞在堅硬的洞壁之上,發出一聲悶響。
不待她喘息,眼前一花,蘇銳已如鬼魅般欺近身前。
劫炎的槍尖,穩穩地指在了她雪白脆弱的脖頸上。
蘇銳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中帶著一絲戲謔的玩味,徬彿在欣賞她的狼狽與憤怒:「怎麼,你就這麼生氣?」
慕雪儀咬了咬唇,那雙桃花眼憤恨地瞪著他:「你騙我!我當然生氣!」
「呵,就因為我騙你?你就氣成這樣?」蘇銳反問,目光深邃,似乎想透過她冰冷的外表,看穿她內心真實的想法。
慕雪儀眼神微微一滯,閃過一絲難以捕捉的慌亂,隨即被更深的冰寒覆蓋,她倔強地偏過頭,避開他那徬彿能洞悉一切的目光,冷硬地道:「除此之外,還能有甚麼?」
蘇銳盯著她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聲,手腕一翻,劫炎瞬間消失無蹤。
「既然如此,那就滾吧。」他轉過身,不再看她,語氣淡漠得如同在驅趕一隻礙眼的蚊蠅。
看著他毫不留戀轉身的背影,走向榻上那兩具依舊沈浸在余韻中、玉體橫陳的嬌軀,慕雪儀的心像是又被狠狠刺了一下。
她靠著洞壁,倔強地站在原地,唇瓣幾乎要被咬出血來:「你說過會幫我找出兇手,事到如今,為甚麼出爾反爾?」
蘇銳腳步不停,背對著她,聲音冰冷:「你說呢?」
慕雪儀緊緊咬著牙關,指甲深深掐入掌心:「我當時……已經道過歉了!你也……懲罰過我了!還不夠嗎?」
想起那日被他扼住脖頸的恐懼,以及後來被迫用口舌服侍他的屈辱,她的臉頰微微發燙,心中更是屈辱難當。
「不夠。」
「你還想怎樣?!」
慕雪儀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