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凝婉共侍,雪儀獨殤
(PS:震驚,一覺醒來,竟看到有兩類問題,有多個人表示疑惑,其一是‘關於戰力崩’的問題,首先我沒覺得崩,因為設定天極魔炎功是上界頂級功法,在下界同境無敵,應該沒甚麼問題吧?然後煉成劫炎後,再跨個境界打個半神,應該也沒啥問題吧?都是很正統的爽文玄幻小說的寫法,而且32章介紹劫炎時,我就借魔尊之口說過一句:「元嬰期內橫行無忌,即便對上化神初期,也未嘗不能一戰。」劫炎因為還缺風魂玉,所以只能打平晏明璃這半神巔峰,這很合理吧?
其二,是‘劍宗知道主角魔修的身份,竟然還讓他留在宗內’,關於這個問題,簡單解釋就是主角能打平晏明璃,相當於站在下界修士的頂點上了,這樣一個至強的存在,而且前段時間打的還是魔道不是正道,作為正道的第一大宗,也不可能因為主角曾經抽了李承軒這一個結丹弟子的魂魄,就與其不死不休,那樣是不合理的。
不過主角還留在宗內,於情於理宗主都需要出面確認其的意圖,所以上一章是安排宗主孤鴻真人出面。
至於主角對魔功有克制,孤鴻真人作為正道沒有克制之憂,所以實力宗主的應該在主角之上?
但宗主的問題他是剛入半神境的,底蘊差了晏明璃不止半點,主角打他反而會比晏明璃更容易,所以他敢說:「你拿頭來鎮殺我。」
再細碎說一下,雖然主角好像一直都是無敵的狀態,但並不會出現他的實力一騎絕塵的情況,boss要麼比他強,要麼至少也是勢均力敵的情況,至於其它虐菜的戰鬥,能秒殺就寫秒殺,畢竟別忘了這是劉備文,主旨還是在色上面,如果所有人都能和主角過幾招,那你可就要產生自己是不是在看正經的玄幻小說的錯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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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晚凝纖長的睫毛顫了顫,終於從深沈的昏睡中掙脫,緩緩睜開眼眸。
意識率先回歸,緊隨而來的便是潮水般的疲憊與酸痛。
她只覺得渾身像是被拆散了架,每一寸骨頭都透著酸軟,尤其是下身那兩處私密之地,火辣辣地腫痛著,連併攏雙腿都帶著細微的刺痛。
玉晚凝勉力偏過頭,視線落在身旁依舊昏迷的柳清婉身上。
二人同承雨露,雖說是她雙穴齊開,承受了更為洶湧的恩澤,但終究憑著比柳清婉深厚的修為根基,率先從那蝕骨銷魂的余韻中掙扎出來。
玉晚凝撐起綿軟的身子,雪白肌膚上遍布曖昧的紅痕,幾縷被汗水浸透的青絲黏在額角與頸側,平添幾分被肆意憐愛後的媚態。
她深吸一口氣,強忍著不適,指尖靈光微閃,一個溫潤的白玉小瓶便出現在掌心。
瓶中是她特意備下的「雪肌玉露膏」,乃是採集雪蓮之蕊,輔以數種清涼鎮痛的靈草調和而成,對女子承歡後受損的嬌嫩私處,有非常奇妙的療癒功效。
她拔開瓶塞,先是小心翼翼地分開自己修長的雙腿,借著洞府頂部夜明珠柔和的光暈,能清晰看見那原本粉嫩緊閉的花穴,此刻已是紅腫不堪,如同飽受風雨摧殘的嬌花,可憐兮兮地微微開合著,露出內裡一絲更為嬌艷的媚肉,甚至還能瞥見點點白濁正緩緩自深處溢出。
後庭那處緊縮的菊蕾亦是如此,紅腫了一圈,帶著被強行開拓後的淒艷。
玉晚凝指尖蘸了些許冰涼滑膩的藥膏,帶著一絲羞怯,輕輕塗抹在火熱的傷處。
藥膏觸體即化,一股清涼舒爽的感覺立刻蔓延開來,有效地緩解了那惱人的腫痛與灼熱。
側頭看見身旁依舊昏迷不醒的柳清婉,見她雙腿間同樣狼藉,那稚嫩的花瓣甚至腫得更為厲害。
畢竟是剛認的妹妹,玉晚凝想了想,還是給她也塗一些吧,便挪動身子,湊近過去。
她分開柳清婉無意識夾緊的雙腿,細緻地將清涼的藥膏,塗抹在那受傷的蕊瓣之上,連那微微顫抖的敏感珠蕊也未曾遺漏。
藥力的浸潤帶來舒適的涼意,柳清婉的睫毛顫動了幾下,終於悠悠轉醒。
剛一睜眼,便看到玉晚凝正俯身在自己腿間,指尖帶著清涼,正在為自己塗抹私處。
她先是一驚,隨即感受到那藥膏帶來的舒緩效果,臉頰瞬間飛起兩抹紅霞,既是羞窘,又是感激。
「玉姐姐……」 她的聲音還帶著縱情後的沙啞與嬌慵。
玉晚凝抬眸,對她溫柔一笑,柔聲道:「醒了?這雪肌玉露膏對治療這處……很好用。」
柳清婉試著動了動腿,果然感覺那火辣辣的刺痛減輕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清涼的舒適感。
她低垂著眼瞼,聲如蚊蚋:「真的舒服了很多,謝謝玉姐姐。」
「既然我們姐妹相稱,就不用和姐姐太客氣。」
玉晚凝收起玉瓶,語氣隨意,眸中卻帶著一絲探究:「對了,聽說妹妹和蘇銳來自同一個地方,你們還是一起長大的關係吧?怎麼他對你也……這般不知憐惜,如此粗魯。」
提及此事,柳清婉眼神一黯,唇角泛起一絲苦澀:「他對我……向來如此粗魯的。也是……我以前,做過對不起他的事。」
她頓了頓,回想起蘇銳那帶著一股發洩意味的凶猛衝撞,輕聲道:「不過,他今天……應該是在別處有甚麼事不高興吧?我能感覺到,他有點情緒。」
玉晚凝點了點頭,有些吃味地道:「他呀,就是在別的女人那裡吃了閉門羹,心裡憋著火,這才可著勁地折騰我們姐妹出氣呢。」
「啊?」
柳清婉詫異地睜大了那雙秋水般的美眸,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感悄然漫上心頭,讓她芳心微緊:「他都有了玉姐姐這麼漂亮的人兒,還有……還有別的女人啊?」
「姐姐雖然自負容貌不差,但比起那個女人……」 玉晚凝搖了搖頭,笑容有些複雜:「怕是還遜色幾分。」
柳清婉臉色一怔,一個名字幾乎瞬間躍入她的腦海——慕雪儀。
若論容貌氣質,連玉晚凝都自認比不過,放眼整個宗門,除了慕雪儀還能有誰?
可慕雪儀不是蘇銳的師尊麼?若真如此,這豈不是……逆倫之事?
在素來重視禮法的劍宗之內,這等行徑,可輕可重。
「不說這個了。」
玉晚凝甩開那點莫名的情緒,語氣轉而帶上了一絲憤憤:「等下蘇銳回來,我們可不能給他好臉色看。當時我們都那般求饒了,他還不管不顧,弄個沒完。這男人啊,千萬不能被他吃得太死,若是我們一味順從,他只會覺得我們予取予求,越發不懂得珍惜了。」
柳清婉想起剛才那幾乎令人窒息的狂猛衝擊,以及最後那失魂落魄的求饒,心有餘悸,也覺得玉晚凝說得在理。
她用力點了點頭,小臉上露出一絲堅定:「玉姐姐說的是,是要給他點臉色看看,不能總讓他這般為所欲為。」
兩女剛剛達成共識,互相鼓勁,洞府入口處的禁制便是一陣波動,蘇銳的身影出現在室內。
幾乎是條件反射一般,柳清婉剛才那點「要給臉色看」的決心瞬間煙消雲散。
她幾乎是立刻從榻上支起身子,也顧不得身上未著寸縷,青絲披散,雪肌玉膚上吻痕遍布,便用一種帶著怯意又難掩熱切的語氣軟軟道:「蘇銳,你……你回來啦?」
那模樣,活脫脫一個盼著夫君歸家,又懼又愛的小媳婦,溫順得不能再溫順。
玉晚凝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一口氣堵在胸口,差點沒背過去。
她費了半天口舌,這丫頭倒好,敵人還沒亮兵器,她這邊直接就舉旗投降了!
眼下柳清婉已然「投誠」,自己若是敢擺臉色,只怕這個混蛋男人會重點關注自己……本來自己和柳清婉,他更喜歡弄自己,如果再重點關注,那還得了?
想到這裡,玉晚凝那點剛剛升起的反抗小火苗,瞬間被現實的冷水澆滅。
她暗自咬了咬唇,決定……還是乖乖的吧。
蘇銳的目光徐徐掃過她們依舊未著寸縷的嬌軀,視線在那被撕扯得破爛不堪,卻依舊頑強地掛在大腿根部的殘破絲襪上停留片刻。
他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似乎頗為欣賞自己的「傑作」。
隨即,蘇銳手腕一翻,掌中多了兩團輕薄的物事:「你們身上的,已經不堪入目了。」
他將手中之物隨手拋向兩女,正是兩雙全新的、質地極佳的透明絲襪。
「換上這個。」
蘇銳的命令帶著不容置疑的意味,眼神灼熱:「我們正式……開始三修。」
兩女接住那輕薄的絲襪,臉頰瞬間羞得通紅,如同染上了最美的晚霞。
還要穿這個啊……想到接下來又要在他的身下承歡,她們的心跳都不由自主地加快。
但迫於蘇銳的威勢,以及內心深處那絲早已被馴服,甚至隱隱期待的悸動,她們只能含羞帶怯,在那灼熱目光的注視下,開始為自己重新套上這象徵著誘惑與臣服的輕薄束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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