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寧中則
「好……好漲」寧中則說道,她伸手將令狐衝的頭緊緊摟著,情不自禁的往下身按了過去,哪裡芳香撲鼻,沁人心脾,讓人心醉神迷。
雪白渾圓的玉腿已經悄然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陰道,沾滿著濕淋淋的津液,在黑叢林的遮掩下,那兩片由於充血而異常鮮紅的大陰唇,一張一合,猶如盛開的夜來香,在嫵媚的搖曳著,散髮出濃郁的花香。
「好香啊。」
令狐衝忍不住伏下身子,輕輕聞了一下。他伸出食指,在大陰唇上輕輕一抹,在大陰唇戰慄中,勾起絲絲晶瑩的津液,他把食指伸到寧中則的鼻子前:「師娘,你聞,你下面流的愛水,好香啊。你……要不要嘗一嘗?」
淫靡的環境中,令狐衝也漸漸放開了心懷,好花堪折便當折,末待花落空折枝。寧中則既然喜歡這偷情的快樂,那麼自己不妨滿足她,至於岳不群嗎?嘿嘿,華山平靜的下面,暗波激蕩,封不平,想必是左冷禪找來想挑起華山派內鬥,而青海一梟這些人,左冷禪找他們來,想必是要滅了華山氣宗一脈了。
這左冷禪手段狠辣,他曾經在劉正風家埋伏好,滅了劉正風一家,削弱了衡山的實力;接著他又找來封不平對付岳不群,只不過由於桃谷六仙的搗亂,沒有成功;在岳不群率領華山派趕赴福建的時候,左冷禪還不是找來15個黑道高手,在破廟對付華山派嗎?只不過碰到了學會獨孤九劍的令狐衝,才再一次的失手了。由此可見,左冷禪早就有了對付華山派的計劃,他等的無非是一個時機。眼下岳不群大壽,天下正道齊聚華山,正好可以借封不平的手,除掉岳不群。左冷禪想必是怕封不平不是岳不群的對手,方才又派了些人暗暗的對華山弟子下手,削弱華山派的實力。對付令狐衝,恐怕也是計劃在內的了。畢竟華山派的高手屈指可數,岳不群、寧中則,弟子中也就令狐衝和勞德諾功夫還算不錯,其餘弟子入門晚,劍術也不怎麼樣,完全可以忽略不計。
這麼說來,岳不群恐怕是活不過這兩天了。既然這樣,自己還不如趁機就接手了美艷的師娘。
寧中則看令狐衝分開自己的玉腿之後,只是冷冷的望著神秘的陰道發呆,師娘的心中半是奇怪,半是不安。正在內心暗暗揣測的時候,忽然又見,令狐衝的嘴邊掛起一絲邪邪的笑容,忍不住嗔道:「你壞笑甚麼呢?」
令狐衝伸出右手的小指,用指甲輕輕的划過血紅的大陰唇,粘起絲絲的津液,笑道:「這是嬌艷多汁的鮑魚啊!這等又多汁、又芬香的陰道,真是千百個女人中難得一見的。」
寧中則的玉手輕輕的撫在傲然挺立的酥胸上,讓那顆懸到了嗓子眼的心,又落回了肚子里,她嬌媚的橫了一眼令狐衝:「討厭,嚇死我了,我還以為……還以為自己朝華已逝,再也沒有甚麼吸引力了。我……我的騷穴好看嗎?」
寧中則最近不斷的說著髒話。
「好看!說實話,我見過的女人不說,可從來沒有見過想你這樣風情入骨的女子,也沒有見過你這樣會襯托身材的女子!」
令狐衝驚艷的說道。
「襯托身材?」
寧中則一愣。
「就是那些緊身衣啊。你看看你的褲子,穿在身上正好把那曼妙的身材展露無疑。纖細修長的小腿,渾圓高聳的翹臀,步履輕盈,腰肢輕晃,簡直都迷死人了。還有那臀部上,褻褲的邊緣若隱若現,真的是非常性感啊!」
令狐衝一處一處的稱贊道。
「你……你都發現了。天啊,我穿了這緊身的衣服三四年了,恩,不對,有五六年了,你……你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人!第一個這麼欣賞我的人!我還有些皮制的衣衫,等有機會我穿給你看。那些衣服才能把奶子托的高高,擠的大大的,還能把把屁股給裹得圓圓的。」
寧中則欣喜的說道,徬彿一個急於和人分享自己秘密的少女一樣,憨態可掬,可愛異常。
「好啊,不過,讓我先嘗嘗這鮑魚的滋味吧。」
隨著令狐衝的聲音,一團騰騰的熱氣呼在了大陰唇之中,頓時神秘的陰道,變得煙霧繚繞了起來,在淡淡的輕煙里,在四溢的花香中,在晶瑩的花露下,那兩片鮮紅甚是惹眼,鮮紅遮掩下,有一條幽暗的小徑,在大陰唇的抖動間,乍隱乍現,悄悄的流淌著瓊汁佳釀,挑撥著令狐衝的心弦。
令狐衝輕輕的身下的草地上,拔了一片草葉。他用草葉的尖端,輕輕的撥弄了一下那紅潤的大陰唇。哪由於激情而充血肥大的大陰唇,猛地一抖,收縮了一下,就這在一瞬間,那肉色的陰道就暴露下外。在陰道的上面,還有一粒粉嫩而又潮濕的肉粒,微微凸起,哪裡夾著點點的氣泡。
「你……你這入口好小啊。」
令狐衝驚嘆道,這小口像一粒花生米大小,比起岳靈珊的竟然還有狹窄一些。
「你……你逗逗它,它……這騷穴會大起來的。」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她好像覺得令狐衝再用一個纖細的針尖,輕輕的挑弄著自己的大陰唇,那不是針扎的刺痛感,而是猶如電擊一般。微微一漲,一陣迅猛的電流,便快速的穿過大陰唇,越過小腹,直直的衝向腦門,心裡的吶喊也越來越強烈了。
這一次,令狐衝不再戲弄那大陰唇,他有用手撐開那兩扇血紅的菲門,將草尖溫柔的刺到那微突的肉粒上,嬌嫩的肉粒一下子收縮了起來,那狹窄的陰道也陡然變大了不少,寧中則嬌聲叫道:「啊……你……弄的我癢死了,麻死了,快……快把你的肉棒塞進來,插……插我……」
令狐衝已經適應了寧中則的放蕩,他調笑道:「你看我的大肉棒這麼粗,你的陰道這麼窄,這……這搗起藥來,你不是要疼的厲害嗎?我還是想想別的辦法,讓它的更大一些吧。」
說著,他從旁邊有拽過來一根狗尾巴草,這狗尾巴草葉莖是細細的,可是頭上卻是毛茸茸的猶如一個棒子,不,確切的說,猶如一個小刷子。
這小刷子輕輕的在肉粒上唰了起來,寧中則忍不住的嬌聲呻吟著,兩條雪白的大腿,一下子跨過令狐衝的肩膀,緊緊的夾著的他的腦袋,雪臀凌空都抖動著,徬彿是躲閃,卻更像是迎合。鬱鬱的花香更濃了。
「衝兒,插我吧,狠狠的插我吧……我受不了了……」
女人在下體的顫抖中喘著粗氣,說道。
「你夾得的我這麼緊,莫非是還向讓我用舌頭,給你服務一下嗎?」
「不……用……你的那……那肉棒。」
說著,女人松開的自己大腿,陰道大開著,盼望著快樂的到來。
令狐衝呵呵一笑,他坐著身子,挺立著大肉棒,在陰道附近游弋者,就是不進去。寧中則有些急了,她忽的坐了起來,一手推倒令狐衝,一手扶著大肉棒,讓它對準自己的陰道,狠狠的坐了下去。
「啊……」
寧中則嬌叫著,下體的充實感讓她異常的舒服,她抖動著嬌軀,猶如這一駿馬一下,上下顛簸了起來。
令狐衝愣了這不是七十二式裡面的「玉女騎乘」嗎?他高興的連聲叫好,一雙大手也不閒著,攀上乳房,將那白皙豐滿的雙乳擠壓成團,使勁地搓、捻、捏、揉,猶如想把那兩粒鼓漲漲的大奶球玩爆開來似的。
「啊……流血了。」
在忘我揉捏中,令狐衝赫然發現,那剛剛乳溝處剛剛有些愈合的傷口,一下子溢出鮮血來。
狂野騎乘中的寧中則一點也不在意,她喘息道:「衝兒……就讓我……就讓我為你留點血吧……」
她說著,又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令狐衝拽了起來,一張小嘴主動的親吻了過去。
真是一個癲狂的舒服。令狐衝兩腿一用力,抱著寧中則站了起來,他兩只手緊緊的扣在寧中則的蠻腰上面,將寧中則向上舉了起來,讓師娘懸在半空,猶如飛了起來一樣,等到杵頭即將脫離那濕熱的陰道時,有猛地一用力,讓師娘的嬌軀在強大的加速度作用下,猛然的落了下去。一槍正中,直捅花心!這正是七十二式中的一招「玉女飛仙」上升的時候,寧中則高揚著頭,有些濕潤的秀髮,在半空中低垂著,下降的時候,那秀髮一下子散開,飄灑肆意,有些甚至蕩到了令狐衝的面前。癢癢的充滿了挑逗,令狐衝忍不住腦袋前傾,一下子咬著師娘那勃起挺硬的櫻桃乳尖。在師娘身軀上下起伏中,被令狐衝咬著的酥胸,一會兒被向下拉,一會兒被向上拉,而另一隻飽脹的酥峰,則像小白兔一下上下跳躍著,在下體遠遠不斷傳來的快感中,這點點的楚痛不但沒有讓激情下降,反而更是刺激了情慾。
看著師娘陶醉的表情,聽著她歇斯底里的浪叫聲,還有那陰道中傳出來的陣陣「噗吱、噗吱」聲,令狐衝陶醉了,他心裡湧出一股子征服的快感。男人,就要讓杵下的女人快樂。今夜,就要徹底的征服寧中則!
他運起內用,一手捏著師娘的柳腰,繼續完成飛仙大業;另一隻手則滑下雪臀,伸出兩個指頭分離撥開寧中則豐膩的兩片翹臀,用一個指頭開始摳挖他的菊花門。
三股齊下,瘋狂地向美師娘進攻者,陰道里是連連不斷的快感,菊花門裡是怪異綺麗的充實感,而酥峰上在絲絲扯拉的疼痛感,三種感覺用來,寧中則痛快而無保留的地發出一聲嚶嚀,盼望高潮降臨的陰道不由自主地溢流出大量津液,而就在那電光石火的剎那間,令狐衝藉著津液泛濫之際,硬邦邦的大肉棒極其彪悍地往上拼命一頂。
「啊……」
寧中則尖叫一聲,整個人便如癲癇發作般的痙攣起來。
令狐衝松開酥胸,狂吻著她的檀口香唇,雙手也再次扶到了蠻腰之上,這次不再是狂風驟雨般的抽插,頻率將了下來,不疾不徐,卻又連綿不斷的抽送著,將寧中則推到了快樂的頂峰,慾望的深淵。
作為「君子劍」的老婆,寧中則從來沒有過這樣風騷淫蕩過,甚至由於岳不群對房事並不怎麼熱心(這點從岳不群毫不猶豫的回到子宮就可以看的出來,正常的男子,有這麼一個美艷的老婆,就算不精盡人亡,也會經常大戰一翻。誰肯去當甚麼太監啊。寧中則往往很難得到滿足,她從來不享受過令狐衝如此粗長壯碩的大肉棒、如此銷魂奪魄的高超技巧,在被令狐衝強悍的陣陣猛插猛抽中,她渾身顫抖這浪叫道:「喔……喔……不行啦……快把我……乾死……了……啊……受不了啦……衝兒……你……你饒了我吧……饒了我呀!」
「叫老公!」
令狐衝又是猛地一抖屁股。堅硬的大肉棒毫不猶豫的擠進那泥濘不堪的陰道中。
「啊……好老公,好丈夫,你……你插的我……我的不行了!」
只見她電眼微閉,滿臉絳紅,兩只手臂緊勾著令狐衝的肩頸,那濕暖滑嫩的香舌緊緊地和令狐衝的大舌頭不住的糾纏,口中嬌哼不絕,柳腰雪臀款款擺動,迎合著令狐衝的抽送,一雙修長渾圓的玉腿死命夾纏在他的腰部不斷磨擦著,有如八爪魚般吸黏著令狐衝強壯的身軀,享受著大肉棒在她陰道內馳騁的美妙滋味。
令狐衝突然將寧中則放到地上,又大力急速地拉動身軀,猛烈撞擊,似乎要貫穿那誘人的才甘心。寧中則被插得欲仙欲死,披頭散髮,嬌喘連連,嚶嚀聲聲,呻吟連連,媚眼如絲,全身舒暢無比,香汗和淫水弄濕了衣衫。她一陣陣痙攣,緊緊地抱住令狐衝的腰背,熱燙的愛水又是一瀉如注。阿飛感到杵頭酥麻無比,終於也忍不住火山爆發,將滾燙的岩漿噴射而出,痛快的射入寧中則的愛穴深處。兩個人摟抱著一起攀上了情慾的巔峰……
一戰大戰,愛水肆意,香汗淋灕。
寧中則依偎在令狐衝的懷裡,白玉般的柔荑撫摸著他健壯寬闊的胸膛,她面色潮紅,電眼微閉,庸賴的神情,飽含著卓越風姿。
「則兒,舒服嗎?」
令狐衝調戲道。
寧中則妙目一轉,看著很是自豪的令狐衝,忽然羞澀了起來,她睜著坐起身子,一言不吭的拽過肚兜兒,把衣服一件件穿了起來。
寧中則一下子從淫娃蕩婦,轉變成端莊師娘,讓令狐衝忍不住心中惴惴,他趕緊坐起身子,摟著寧中則的香肩,問道:「則兒,你怎麼了?」
寧中則的身子頓了一下,她深吸一口氣,白皙的乳房隨著跳動了一下,她平靜了一下心鏡,沈聲說道:「我是你的師娘,你是我的女婿,從今以後,你我……你我的名分早就訂了,再也沒有甚麼交際了。」
「那……那怎麼行,則兒,我……我喜歡你啊。」
令狐衝說道。
寧中則沈靜的說道:「今天只是……只是一個意外,我們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你還是好好的對待珊兒吧。」
「這不是甚麼意外,這是我們的緣分,我們是有緣的,我們為甚麼不能在一起呢?」
令狐衝急道。他第一次想徹底擁有的女人,可偏偏不能讓他如願,他怎麼能不著急呢?他怎麼願意放棄呢?
他一把拽過寧中則的手臂,把寧中則緊緊的湧在懷裡,他說道:「你……你是愛我的,難道不是嗎?你剛才那反映……」
「我不愛你,我只愛我你師父,剛才……剛才的事,你還是當成一場夢吧。當成是一場美麗的夢吧。」
寧中則痛苦的搖著頭。
「你也承認剛才的事情是美麗的?那你為甚麼不願意和我長相廝守呢?你剛才不是說,要穿著皮質衣衫,把身子展示給我看嗎?為甚麼現在有否認了呢?」
「我……我不能對不起丈夫,對不起靈珊啊。你……你應該替武林正道做些事情,如果一直沈迷在情慾之中,那……那豈不是荒廢了你一聲的好武功。」
寧中則寬慰道。
岳不群,令狐衝的心裡不禁湧起一股子難以遏制的恨意,如果岳不群就在眼前,恐怕令狐衝早就拔劍,要把他斬成十段了。
就在令狐衝發愣的時候,突然一陣喧囂的人聲由遠及近而來。
原來岳不群聽到弟子們回報說令狐衝和寧中則掉到懸崖下面去了,雖然岳不群恨極了令狐衝,但對於寧中則他還是有很深的感情,要不然他也不會在得到闢邪劍譜之後,猶豫再三是否自宮了。
第1867、8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師父,那邊山洞剛才有人說話,應該是師娘和大師兄!我們快去看看吧!」陸大有說道。
「好,你們都拔出劍,等下如果看到令狐衝那個孽徒就直接殺了,不要顧及你們的師娘!」
「是,師父!」陸大有雖然心有不忍但還是答應了!……
正當令狐衝和寧中則在山洞中交頸纏綿的時候,岳不群等人迅速趕過來了,寧中則聽到人聲心中大驚,連忙找了一件外衣披在自己的玉體上。
她剛穿上外衣,岳不群等人就來到了洞口,正好看到令狐衝一身赤裸抱著寧中則。
「孽——徒!你們做得好事!」岳不群看到眼前的情景,聞著空氣中瀰漫的情慾味道,看著到處都是衣服碎片,甚至妻子寧中則的褻衣還拿在令狐衝的手裡,岳不群哪裡還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他睚眥欲裂,雙眼充血,渾身顫抖,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了。
「大師兄,你怎麼能和師娘做出這種天怒人怨的不倫之事呢?」陸大有站在一邊也看不下去了。
令狐衝在看到岳不群的時候還有些慚愧,但一想到岳不群要殺自己的事情,他心中就忍不住一陣怒火。而且他心中還有一個很瘋狂的念頭,能在師父岳不群的面前當面承認自己和師娘發生了苟且之事
那該是多麼刺激啊,那是多麼的大快人心啊!令狐衝心想岳不群此時一定是氣炸了,他那個一向溫柔端莊的妻子竟然紅杏出牆和自己的孽徒上了床。
心中想著令狐衝一把攬過師娘柔軟纖細的腰肢,然後挑釁望著岳不群哈哈大笑道:「師父,我和師娘是兩情相悅的,之前你不承認我這個女婿就算了。現在我和則兒有了夫妻之實,按輩分算起來我也算是你的師弟了!這下,你可沒有資格再教訓我了!」
寧中則此時玉臉紅暈遍布,被自己的丈夫和弟子們看到自己和女婿偷情,一向傳統溫柔賢惠的她頓時慚愧的無地自容,甚至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衝兒,你……」寧中則見令狐衝如此瘋狂的想激怒岳不群,心中很是不忍,但她知道自己理虧在先,亂倫在前,根本就沒有資格說甚麼。話到嘴邊,寧中則還是沈默了。
而岳不群見寧中則沈默,更是以為她是默許了令狐衝說出的話,此時他全身顫抖,面紅耳赤,七竅生煙,全身真氣混亂,幾乎到了走火入魔的邊緣了。
「寧中則我真是眼瞎了,竟然會娶了你這個蕩婦,我殺了你們這對狗男女!今天的事情誰要是敢說出去,我就殺了誰!」岳不群氣急反笑的指著令狐衝和寧中則二人,突然他臉色一紅,一口逆血噴出:竟然是被令狐衝氣出了內傷!
「岳不群,你這個偽君子,你有甚麼資格指責我和師娘!你整天滿口道義,卻污蔑自己的徒弟偷了林家的闢邪劍譜,還和左冷禪那個狗賊同流合污,陷害自己的弟子!師兄弟們,聽我一言,岳不群這個人愛惜面子勝過一切,即使今天他殺了我和師娘,也不會放過你們的,他根本就不相信任何人!而且我保證:只要你們幫我殺了岳不群,我可以教你們練《紫霞神功》!華山派不是岳不群一個人的,這些年他對你們怎麼樣你們心中有數,他為了權利任何人都可以犧牲!只有我令狐衝才能光大華山,只要我成為掌門,我可以和你們一起治理華山,推翻左冷禪,組建一個全新的五嶽聯盟!甚至將來還可以剿滅魔教,成為武林的盟主!」
「令狐衝,你你……」岳不群沒想到令狐衝倒打一耙,此時他剛才動怒已經傷了內府,一時間功力不能正常發揮,而且他也很心虛,因為令狐衝剛才說出的話基本上是事實,岳不群很擔心華山弟子們會對自己下手。
「是啊……大師兄說的有道理!」令狐衝的話音剛落下,華山弟子們便開始竊竊私語起來,他們對於岳不群的所作所為有所察覺,但由於他的身份一直都是敢怒不敢言。如今考慮到種種厲害關係和眼下的境況,令狐衝許諾的《紫霞神功》心法也讓他們心動,這可是以前只有掌門才能修煉的神功啊!很快,陸大有等人都開始紛紛倒戈了。
「你們這些孽徒難道都想造反嗎?小心我回去把你們全都滅掉!」岳不群看到弟子們全都拔劍直指自己,頓時更加憤怒,頗有一種眾叛親離的感覺。
「師父,這是我們最後叫你一聲師父!大師兄說得對,華山不是你一個人的。為了華山的興衰,我們只能犧牲你老人家,幫助大師兄成為掌門!」陸大有目無表情的看著岳不群說道。
「好,很好,那我就把你們全都殺了!」岳不群高喊一聲,快速拔劍直刺令狐衝,他對於令狐衝這個罪魁禍首簡直是恨不得食肉寢皮,因此下手毫不留情招招奪命。
「師弟們,華山劍陣!」令狐衝高喊一聲,一躍避開岳不群的劍氣,和陸大有等人站到了一起,然後圍成一圈,擺成劍陣的形式,和岳不群鬥起來。
華山劍陣名震武林,是江湖上最有名的劍陣,剛才陸大有這幾個三流武功的人結成劍陣之後就能和寧中則這個一流武功的人鬥得旗鼓相當,如今加上令狐衝這個高手之後劍陣的威力更是更添三分。而岳不群剛才怒急攻心,受了不輕的內傷,一身功力最多只能用七分。這樣一增一減,令狐衝等人明顯佔據了優勢。
很快三十招之後,岳不群的衣服上便被刺了幾個洞,受了不輕的內傷。
「衝兒,你們快住手!他是你師父啊,你們不能這樣對他!」寧中則看到岳不群被徒弟圍攻,明顯不敵,念及二十年的夫妻情分,寧中則頓時心中一軟,忍不住想幫岳不群求情。
「師娘,不是我們不想罷手,是岳不群咄咄逼人!如今他已經知道了我們兩人的關係,他一定不會原諒我們的!今天如果我們不殺了他以後死的一定是我們!」令狐衝強忍住心中的愧疚,然後高喊一聲,「師弟,你們運氣全身功力,一定要殺了岳不群!」
「是,大師兄!」眾人喊道。
這下,岳不群立刻支持不住了,身上被刺了數劍,鮮血將他的衣服都浸濕了。令狐衝看到岳不群一個破綻,頓時大喜,立刻使出自傷的法門,在空中一轉,雙手握劍直指岳不群,然後對準他的心臟在空中旋轉著刺下。
「不要啊——」寧中則看到岳不群中劍想要去阻止,但是卻趕不及只能眼睜睜看到岳不群被令狐衝貫穿心臟。
「你——」岳不群不敢置信的望著自己胸口上的劍,想要擺脫但一陣強烈的劇痛快速傳來。
「師父,對不起了!你安心的去吧,我會照顧好師娘的,我會全心全意的愛師娘,我會將華山發揚光大,一統江湖的!」令狐衝說完,然後抽出了岳不群身上的劍。
隨著這一劍抽出,一股熱血迅速噴出,岳不群很快就斷氣了!
「師兄,對不起!」寧中則眼睜睜的看著岳不群斷氣,頓時哭成了淚人了。其他華山弟子也微微有些悲傷,畢竟岳不群對他們有養育之情。
「大師兄,不,是掌門,我們接下來該做甚麼!師娘我們要怎麼處置?」陸大有在眾弟子中是最理智的,很快他就清醒過來。
「師娘現在是我最愛的女人,而且以後我還會娶她!你們對師娘要像以前一樣尊重,見她如見掌門!至於接下來的計劃,我們首先要安排好師父的後事,然後你們專心修煉紫霞神功,爭取在三年之內達到小成境界,到時候我們在五嶽會盟的那天,堂堂正正的擊敗左冷禪的嵩山派,成為五嶽盟主,然後問鼎整個武林!」
「是,掌門!」華山弟子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現在你們就帶著岳不群的屍體走吧!你們對外就說是林平之殺的師父,理由你們自己編!」令狐衝威嚴的說道。
可憐的小白臉林平之就這樣稀裡糊塗的成為了令狐衝的替罪羊,接下來更會是整個武林討伐的對象。
「遵掌門令!」……
山洞里只剩下寧中則和令狐衝兩人,寧中則一陣在傷心流淚,令狐衝不知道怎麼安慰師娘只能靜靜的陪著她。
不知道過了多久,令狐衝見師娘終於不哭了,他連忙想去抱寧中則。
寧中則掙脫了他的懷抱,穿上了衣衫,拿起自己的長劍,回頭寂落的看了一眼,那個失落的男子。終於咬了咬牙齒,轉身離去了。
山林里,令狐衝望著那個漸漸遠去的身影,心中一陣迷茫。自從下山以來,他危機連連,可功夫卻總能在危急時刻,有所突破,仗著精深的內功,他已經徹底的領悟了衡山落雁劍法,一劍刺出化為九劍。這份功力,比之衡山掌門莫大先生來說,恐怕也不遑多讓,比劉正風還要高上一籌。功夫高了,劉門慘案應該就不會發生了,可是,練這麼高的功夫,除了保護劉府,還要能用來做甚麼呢?忽然,他猛地一搖頭,自己如今已經是華山掌門了再也沒有人可以掌握自己的生死了,大丈夫處世率性而為,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乾別人鳥事。他站起身來,穿上衣服,拿上長劍,朝著華山而去。師娘,我一定要讓你永遠的跟著我。
拂曉時分,寧中則終於回到了紫榴街的宅院裡。她推開院門,就見岳靈珊正焦急在院子里來回的徘徊著。岳靈珊見她一個人走了進來,猶如乳燕歸林一般,跑了過了,只不過她跑了兩步,眉頭稍稍一蹙,下身破瓜之痛襲來,她不得不放慢了腳步,可那焦急的心態,伴著話語一起送來:「娘,你受傷了?……爹死了,聽說是林平之殺了他!嗚嗚……師兄怎麼沒有跟你一同回來呢?」
寧中則慘敗的臉色上,忽然划過一道妖艷的紅色:「他,他有些別的事情,可能很快就要回來了。」
岳靈珊忐忑的問道:「娘,大師兄是不是受傷了啊?」
「沒有,你不要瞎想,他沒有一點事情。對了,我們休息一下,等一會兒吃了早飯,就趕緊回華山吧,明天就是你爹爹的喪禮了。你快去幫師兄們好好準備一下!」
「好的……娘……」
第二天,令狐衝披麻戴孝,將岳不群葬在了華山側峰,第三天正式接掌了華山門戶。華山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江湖賀客們都沒有走,一直到第三天才陸陸續續下山。
華山側峰,驟逢大變的寧中則心中悲慟,已經好久沒有吃過飯了,她只是呆呆的坐在半山腰的石亭子里,一動也不動。
「師娘,你莫要傷心,吃一點飯吧。不過師傅看到了,也會難過的。」
令狐衝忍不住勸道「娘,你吃一點飯吧。」
穿著素服的岳靈珊也在勸。
「前天還是大紅喜事,可轉眼之間,就成了大悲的喪事,哎,師兄,你怎麼就怎麼去了呢?」
寧中則淒苦的說道:「衝兒,珊兒,你們可能不知道,當年,我和師兄經常來這裡,可轉眼之間,已經陰陽相隔再也見不到了。」
「娘,你……你不要太傷心了,你……這……就是爹爹知道了你現在這個樣子,也一定會難過的!」
「師娘,你還是吃點飯吧……」
弟子們七嘴八舌的勸道。
寧中則長長的嘆了口氣,空洞的目光從眾弟子的臉上划過,過了許久,方才說道:「你們回去吧,衝兒留下來陪陪我就可以了。」
令狐衝心裡怔了下,嘴上卻說道:「諸位師兄弟,珊兒,你們先回去吧。我在這裡陪著師娘就可以了。」
靈珊她們見寧中則如此堅持也只好同意了,岳靈珊走之前還偷偷給令狐衝一個顏色,讓他好好照顧母親。
夕陽西下,晚霞滿天,落日余暉散射這雲霧繚繞的華山險峰,在雲氣之間變幻出異樣的顏色,青山依依,倦鳥歸林。寧中則頭上簡單的梳著一個發髻,上面插著一個普通的玉簪。她面色平靜,白淨的面龐沒有擦摸任何的胭脂水粉,修長的眉毛猶如一縷青煙徐徐上升,到高點之時卻又悄然下彎;細長的睫毛下,是明亮的眸子,猶如星辰一般,透著點點的安詳;瑤鼻微翹,嘴角掛著淡淡的悲傷。她一身素衣,可寬大的衣衫依然沒能遮擋住她那誘人的身材,胸前依然高聳,臀部渾圓突起,腳下是一雙白麵的白鞋。山風徐來,衣袖隨風搖擺,那陡峭的玉峰更加突兀,平坦的小腹也暴露無遺。下身衣褲緊緊裹著那修長均稱的玉腿,從上而下,形成一條完美的曲線。那褲腳隨風飄舞,露出白皙微紅的腳踝。
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妝濃抹總相宜。不管是一身黑衣,還是一身素服,成熟的風情總是在寧中則身上展露無疑,異常誘人。令狐衝輕輕的走上前去,忍不住向伸手撫著寧中則的蠻腰。
寧中則忽然說道:「衝兒,以後珊兒,要拜託你,好好照顧了。」
令狐衝一愣,驚愕的說道:「師娘,你莫要有別的想法啊。我……我……離不開你。」
寧中則扭過頭來,淡然的說道:「你師傅已經去了,我要追隨他而去。你……」
令狐衝伸手抓這寧中則的胳膊,將她狠狠的摟在懷裡:「師娘,我在師父面前發過誓的,我會好好照顧你的。你兩天都沒有吃飯了,我比誰都疼惜你啊。」
寧中則伸出手緩緩的撫摸著令狐衝英俊的面龐:「衝兒,你不要說胡話了。我們是不可能的!你還是好好……唔……」
令狐衝不管不問的強吻在了寧中則的小嘴上,這正是:師娘悲傷不吃飯,女婿心慌意又亂;要知女婿怎麼辦,請看下章怎麼乾!
華山側峰的觀雲亭里,兩個身影交融,貼合的極緊,在斜陽的余暉下,身影拉的極長極長。
「衝兒,你不要這樣,你師傅,你師傅在看著我們呢?我們不能對不起你師傅。」
寧中則終於從令狐衝的強吻中掙脫了出來,只是那凸凹有致的身子,卻依然無力的斜靠在男子溫暖而有力的懷抱中,撲鼻而來的是一股子男子的陽剛之氣,「師娘,你覺得師傅對你怎麼樣啊?」
令狐衝的眼睛里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
「師兄,師兄對我自然是極好的。」
寧中則飛快的說道,事實上,在她的心裡並不這麼認為。人前他們是一對人人羨慕的和睦愛侶,丈夫是大名鼎鼎的君子劍,妻子是亮麗多姿的美嬌娘,可以算得上是「郎才女貌」了。外人都很看出來岳不群是偽君子,更何況她呢,兩人私下的生活卻並不想表面那麼光鮮,他們經常吵架。只不過人已經死了,一切回憶都突然變的美好了起來。
「我猜師傅也是對你極好的。他肯定是不願意看到你現在這種傷心欲絕的樣子。」
令狐衝的聲音是低沈的,似乎也在回憶著往昔的事情,可攬著寧中則蠻腰的大手,卻隔著素服輕輕的按摩著寧中則的腰肢,從手掌上傳來的陣陣暖流,讓徐徐山風中有些發抖的嬌軀,漸漸也暖和了起來。
「師傅故去了,我們都很悲傷,可最失望的,卻是師父自己。師娘,你覺得師父這輩子最想做的事情是甚麼呢?」
「是,振興華山派吧。」
寧中則說道。
「這句話,對也不對。對的是,師傅確實希望能夠振興華山,說它不對,那是我覺得師傅最想做的是在華山無憂無慮的過日子,拋開名利,率性而為。華山君子劍,這稱號,讓師傅恐怕是身心具疲了。師娘,這些年看,你見過師傅開心的笑過沒有?」
令狐衝娓娓問道。
「哎,你師傅擔負重任,殫精竭力的想振興華山,自此當上掌門之後,哪有真正高興過一次啊?」
寧中則長長的嘆了一氣,她忽然覺得過去的日子,真的是好壓抑,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師傅已經故去了,師娘,你又何必在走上師傅的老路呢?何必一定要背著那麼多框框架架,為甚麼不放下心事,快快樂樂的生活,想做甚麼就做甚麼呢?」
令狐衝不急不緩的說著。
這話兒就像一陣春風,吹進了寧中則的心裡,是啊?為甚麼一定要苦了自己,為甚麼不能拋開,為甚麼……她的腦海裡忽然浮現出懸崖下面那個背德的晚上,嬌媚的師娘,被生猛的徒弟三管齊下,頂到了高潮。忽然,她的俏臉一紅,白淨的面龐,徬彿塗上了一抹嫣紅,徬彿是初開的桃花。嬌羞的小女人姿態,讓令狐衝心中不禁一蕩。師娘還真是尤物啊,在端莊之中竟然還能透出特有的成熟女子的風韻。
「咕嚕。」
令狐衝忍不住吞了一下口水。
這聲音不大,可是周圍萬籟俱靜,兩人又是相擁在一起,讓寧中則聽了個一清二楚。她知道男人發出這種聲音代表的是甚麼?下身似乎也感覺到了男子肉棒的移動,鐵杵出倉,寶劍出鞘。她心裡不由得有了一絲莫名的緊張,身子動了動,就準備從令狐衝的懷裡掙扎出來。可是男子的懷抱突然有如鐵閘一般,把她緊緊的鎖在了身前。
濃濃的男子氣息噴來,讓她的臉上熱熱的麻麻的,耳垂上更是癢癢的,她心裡一顫,連忙地下了頭。可是男子的一隻手,卻從下面輕輕的滑了上來,托著微微有些嬰兒肥的下巴。美師娘的臉不由自主的又抬了起來。
夕陽下,男子古銅的膚色中帶著落霞的紅暈,明亮的眼神里,五分的火熱,五分的深情。那雙眸子,徬彿夜空里深邃的星星,在洗滌心扉的同時,又給人濃郁的安全感。在那火熱眼神的炙燒下,師娘的臉漸漸紅艷了恰來,在深情的凝望下,師娘的心漸漸沈醉了起來。
「師娘,你好美啊。你是我見過的最……最端莊又最會放電的女人。」
從來沒有聽說過的情話在師娘的耳邊響起,美師娘的心裡有絲絲的竊喜,嘴上卻故意的說道:「那……那珊兒?」
「珊兒啊,珊兒是最清秀的女子啊。」
令狐衝笑道。
師娘一怔,忍不住輕輕的捏了一下令狐衝的虎腰:「你是不是給每一個女子都準備了這樣的一套東西呢?」
「當然不是了,只有哪種能走近我靈魂深處的女子,才會有這樣的待遇。師娘,你是走的最深的那一個。」
「我比珊兒都好嗎?」
「珊兒是一束初開的茉莉花,而你卻是盛放的夜來香。花香四溢,沁人心扉啊。」
說著,令狐衝微微的弓了一下腰,挺立的大肉棒輕輕的頂了一下師娘兩腿之間的神秘所在。
寧中則雙眸一動,橫了令狐衝一臉,嬌羞的說道:「你……你好討厭啊。」
她的心裡半是羞澀,半是期待。
令狐衝輕輕的伏在寧中則的耳旁道:「師娘大人,這幾天你的騷穴有沒有想過我的大肉棒啊。」
粗俗的話語,擊碎了寧中則早已微波蕩漾的心防,一聲師娘,又猶如電擊一般,勾起了那背德的往事,偷情的愉悅一下子沈渣泛起,原本端莊的神情,迷離了,她微微有些喘氣:「衝兒,我……我們回去吧。」
「那你還要自殺嗎?」
「不,不要了。」
師娘低聲說道。
「那,那它怎麼辦啊?」
令狐衝又用大肉棒頂了一下師娘的下體。
「你,你去找靈珊啊。」
「靈珊太嬌嫩了,她的騷穴又窄又淺,我還沒有盡興,她就洩的一塌糊塗了。這……這個怎麼辦。女兒不行,母親是不是要代替一下啊。」
令狐衝低低的笑道。
寧中則的身子有些僵硬了,粗魯的調情,讓她的心靈顫動了起來,把她原始的渴望勾動了。寧中則外表極是端莊,品行也很是豪邁,是當之無愧的巾幗英雄,可是,不知道為甚麼,在床事上,她總是喜歡聽那些粗魯的話語。身為丈夫的岳不群不知道,只和寧中則交合了一次的令狐衝卻瞭解的一清二楚。寧中則可是說是人妻中的極品,人前是端莊秀氣,可在床上確實風騷入骨。
女婿的調戲,讓寧中則心中泛起一樣的感覺,她一時也不知道該拒絕好,還是該點頭好。點頭,她下意識的覺得不對,拒絕的話,她內心又有些不願意。真是難以抉擇啊。
第1870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西嶽巍巍,彩霞滿天,山風習習,衣衫飛舞。
寧中則沒有動,令狐衝卻低下頭,親吻了下去。火熱的嘴唇接觸的是絲絲冰涼,師娘那略失顏色的紅唇是冰涼的,猶如她的身軀一樣,在山風中有些顫抖。令狐衝舌尖輕輕一點,師娘吱嚀了一聲,那紅唇分開,那守護者口腔的兩排潔白的牙齒,也輕輕露出了一線縫隙。令狐衝舌頭倔強的伸了過去,那淺淺的皓齒,緊緊地刮著柔滑的舌身,擠出兩列齊齊的牙痕。那舌頭是調皮的,穿過阻礙之後,輕輕上翹,舔在了師娘的上顎,讓那一片濕潤之地,變得木木的、麻麻的,師娘的香舌忍不住的衝了上去,和令狐衝的舌頭,來了個親密的接觸。
令狐衝一笑正要用力的親吮。師娘卻調皮的將兩排牙齒一合,輕輕的咬著了令狐衝的舌頭。還促狹的眨著眼睛。
令狐衝松了師娘身子,兩只手緊緊的捧著師娘的臉龐,腦袋低垂下來,額頭挨著額頭,鼻尖碰著鼻尖。他不顧一切的吸吮了起來。師娘的眼睛迷離了,額頭相觸的那一霎那,她覺得兩顆心也緊密的接觸在了一起,鼻尖相碰的瞬間,她覺得男子呼出的空氣,被她吸了進來,而她呼出去的空氣,卻被男子吸過去,他們是同呼吸的一對兒人。皓齒松開了,師娘忍不住回吻了起來,她舌頭和令狐衝的舌頭糾纏著,並且瘋狂地伸進了令狐衝的嘴裡,吸吮了起來。嬌喘的空隙中,她拉起令狐衝的手,按在自己的乳房上:「衝兒,摸我!」
令狐衝的腦子轟的一下猶如電擊一般,全身充滿了快意,調情的最高階段,不就是讓女人敞開心扉,主動迎合嗎?可懷裡的人是寧中則,令狐衝嘴角笑了:「師娘,你要徒兒摸哪裡啊?」
「摸,摸我的乳房。」
「哦,乳房,乳房還叫甚麼呀?」
「叫,叫奶子。」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
「嘿嘿,這,這就對了,不過隔著衣服怎麼摸啊。師娘,是不是要自己把衣服脫掉,我才好麼啊。」
「你,你好討厭啊。」
「這地方四下無人,怕甚麼啊,再說了,咱們兩人功夫這麼高,就算有人,咱們也能事先察覺的。你看著青山俊秀,紅霞滿天,在這種美景下,展示你那迷人的身材,不是一大樂事嗎?」
令狐衝的情話,就像一股暖流輕輕的流淌到寧中則的心房,讓她無法拒絕,也不想拒絕。她輕輕的一拉衣衫,正準備將衣服退下,令狐衝卻笑道:「且慢。師娘,我想跟你學玉女劍法,你能不能邊脫邊施展啊?」
「你,你真是個無賴。」
寧中則羞道。可她不自覺的打量了下四周,好像真的準備要舞這個脫衣劍法一樣。
令狐衝一笑:「師娘,這裡極是險峻,下山的路只有一條,要是有人,我們肯定可以早點發現的。你放心好了。」
寧中則兩頰緋紅:「呸,我有說過要舞這個劍法了嗎?」
「師娘,你不教孩兒這華山劍法,孩兒這華山掌門人可就是有名無實的很了。哎,不知道師傅九泉之下,能不能安息。」
令狐衝滿是傷感的說道。
寧中則心裡一動,有些子不忍,也有一些奇異的感覺,岳不群的名字在她腦海裡一閃而過,內心深處更多的卻是在太華山的那偷情的一晚。
寧中則手持長劍,眉目含情,兩頰帶紅:「衝兒,看師娘給你使這套玉女劍法。」
話音兒一落,寧中則右腳點地,身子猶如燕子剪水一般輕輕躍出了亭子,她身子在半空中平躺,臻首和雙腿卻是高高翹起,猶若弓形,寬大的素袍在山風吹拂下獵獵作響。由於她雙腿翹起,這長袍的下擺便順著玉腿脫落了下來,露出一面黑色的長褲,這長褲緊緊的貼著玉腿,襯出玉腿上優美的弧線,弧線由腳踝逐漸放大,在小腿中央附近形成一個誘人的橢圓形。這緊身褲子是上好的輕紗料子,中間還夾著絲絲金線,對著霞光的地方閃閃發光,背著霞光的地方則隱隱約約顯出那白皙粉嫩的大腿。
她人在半空,右手手腕一抖,長劍向前虛晃一下,揮出一個圓形。左手悄悄放在腹部,輕輕的解開腰帶。她抽下腰帶,將綴著漢白玉墜的腰帶,嫵媚的拋給了令狐衝,嘴裡嬌叱一聲:「看好了,這是第一式:白雲出岫。」
那虛晃的圓圈,在霞光下閃爍著劍光,恍如一團白雲煞是好看。
令狐衝身形一轉,輕輕的接著了白玉腰帶,調戲的放在鼻子一聞,贊道:「師娘,好香啊!和那個地方一樣香!」
寧中則本來要化圓為線,直刺對方要害,聽了這話,心中一蕩,變招慢了些,這身子就險險要撞上了對面的山壁,令狐衝提醒道:「師娘小心!」
寧中則卻是不慌不忙,仗劍刺中峭壁,手上借著長劍的支撐,腰腹一用力,整個身子倒懸了起來,寬大的長袍「嘩」的一下,滑落到了手臂上。她左手輕輕一划,整個素袍就全部落在了右手。婀娜多姿的身材一下子暴漏了出來,下身亮金絲的黑色緊身褲,緊緊的裹著渾圓的玉臀,白皙的肉色在黑紗的裝裹下,該細的地方細,該圓的地方圓,看起來肉色襯著黑紗,富有手感,無形中勾起人原始的衝動:要是摸一摸摸,那該多好啊?那一定是爽滑異樣,那一定是豐膩無比。
更讓人噴血的是,寧中則的褻褲竟然是紅色的。透過這黑色輕紗褲,可以明顯的看到一抹妖艷的紅色。她上身則穿著月白色的短褂,這短褂也是緊身的,腰肢纖細,沒有一點贅肉,盈盈不堪一握,柳腰的中間由一個凸起,想必是肚兜兒的系帶了。那肥碩的玉臀在柳腰處形成完美的收縮,再向香肩慢慢放大,這短褂的頂端兩側個有一個白色的絲帶穿過香肩,想必,這短褂就是靠著兩條絲帶系著的。
她雙腿繃直,繼續前傾,猶如雜耍一般,將整個身子的重量壓在長劍之上,這麼一來,兩半翹臀呼之欲出,高高翹起,緊身褲的中間終於現出那誘人的股溝,而長褲本身也被繃直,頂端顯出紅色褻褲的一邊。她兩手下傾,柳腰成弓形,雙腿卻繃得筆直。令狐衝一愣,這……這不是七十二式中的「魯智深倒拔老柳樹」嗎?有空要和寧中則好好玩玩這一招才對!
寧中則又嬌叱一聲:「看這招」天紳倒懸「。」
她雙腳一踢山壁,一個鷂子翻身,長劍直刺地上,劍尖在地上一點,身子猶如蝴蝶一般,輕盈的下落,她長劍交予左手,右手一抖,將素袍輕輕的拋給了令狐衝。
「好美的姿勢啊。師娘,用這招天紳倒懸來寬衣,真是奇思妙想啊。你……你是不是想過怎麼用這招功夫脫衣服啊!」
令狐衝說道最後,忍不住猥瑣了起來。
寧中則笑罵道:「呸,你才整天想著這些事情呢,看這一招‘孔雀開屏’。」
說著,寧中則長劍又交還到右手,她右手猛地向前一伸,手腕一轉,長劍回旋直直指向自己的胸膛。
令狐衝大叫:「師娘小心!」
說著他就要竄出去,可還沒等他有甚麼動作呢,就見眼前一縷明黃顏色出現在寧中則的胸膛上。
令狐衝猛然醒悟過來:「好絕妙的一招啊,這……這招功夫是用來格擋對方的長劍了吧。」
寧中則欣慰的點了點頭:「衝兒果然聰明,一猜就中。孔雀開屏,本取義於‘孔雀開屏,顧尾自憐’。這招劍柄在外,劍尖向己,專在緊急關頭擋格敵人兵器。」
「妙啊,用這種劍法來挑斷短褂的絲帶,真是令人拍案叫絕啊!」
他目不轉睛的盯著寧中則,那短褂的絲帶已經挑開,乳房上的短褂已經脫落了下來,只是因為腰肢裹得太緊,才一時沒有滑落。不過既便如此,遮裹乳房的肚兜兒,卻是暴漏了出來,這肚兜明黃顏色,被兩團豐肉高高的頂起,在頂端之上還露出兩個櫻桃小點。
此後寧中則又趁機解開了黑紗長褲上的衣扣,一招招使出華山玉女劍法,一會兒騰空而起,身子倒竪,一會兒人若長猿,輾轉騰挪,一會兒,金雞獨立,兩腿劈開,一會兒四肢觸底,人如拱橋。抬玉腿,抖乳房,扭翹臀,晃蠻腰,這會兒已經不再僅限於玉女劍法了,寧中則所會的華山劍法,一路路施展下來,玲瓏身材,左鈕右晃,撩人心脈,可這一身衣服也太過緊身,是怎麼也晃不下來。
寧中則的臉猶如天邊的晚霞紅彤彤的一片,心中也暗暗著急了起來。忽然,她搖了搖頭,臉頰異常的紅艷,徬彿做了甚麼絕頂一樣,叫道:「衝兒,看這招‘如封似閉’。」
說著,她右手揮舞著長劍,腳下卻猶如喝醉了一般,左腳右腳來回轉換著,帶動整個身子搖晃不定。剛才她施展的劍法,都講究馬步要穩,劍動身不動,或者只是身子的某一部分配合劍法,從來沒有這樣這個身子都在晃動的。
她柳腰急扭猶如水草中的靈蛇,碩大的乳房晃動著,肚兜兒猶如包著兩個水球一樣,上下跳動,左右成波。最妙的是,這乳房豐滿高聳,身子左扭的時候,乳房在慣性的作用下,偏偏向右跳動,身子右扭的時候,它則向左跳動,這乳房真正的變成了兩個白兔,忽左忽右,忽然高聳,忽然微平,乳波翻湧,異常的誘人。
更妙的卻是臀部,渾圓的玉臀,猶如一個電動馬達一樣,高頻率的晃動著,讓人不禁浮想連連,這要是用上那七十二式中的「玉女騎乘」大肉棒動都不用動,可抽插速度卻是極高,這豈不是爽的要命。瘋狂的扭動下,紅色的褻褲漸漸露出,黑紗長褲慢慢的滑下,等過了胯部之後,整個身子的線條急劇的收縮,這長褲滑下的速度更快了。
「妙,真是妙啊。」
令狐衝忍不住贊道。
寧中則橫了令狐衝一眼,考校道:「衝兒,你可知道這最後一招‘如封似閉’的用處嗎?」
令狐衝沈思了一下道:「高手過招,意在劍先。往往以氣勢壓人,是敵人不由自主的陷入別動之中。而這招‘如封似閉’正是對付高手們用的,它看起來沒有甚麼用處,卻能在晃動身體的時候,破壞高手的氣勢,讓自己不被對方所趁。這是絕妙的一招啊。不過,師娘,它好像不用這樣渾身上下一起抖動吧?」
「你……你好討厭啊,人家還不是為了讓你……」
寧中則竟然露出一副小女人的姿態,眉目一瞥一簇之間,風情萬種,勾人心魂。令狐衝笑道:「招好,人更好。師娘,你真是一個跌落凡塵的仙子啊。不過這些衣衫……」
寧中則臉微微一紅:「肚兜兒為君開,褻褲任君下。這……這本來就是留給你……來脫的呀。」
「啊」寧中則嬌呼了一聲。原來令狐衝忍不住一把抱起來這個幾乎赤裸的美嬌娘,將她直接抱到觀雲亭中,放在了石桌之上。
「讓衝兒替師娘寬衣解帶吧。」
令狐衝在寧中則的耳邊輕輕的說道。他不想上次那樣一次性的扒光。反而半蹲著身子,一雙大手溫柔的在寧中則赤裸的玉背上慢慢的游走,有條不紊,慢慢游弋,一直碰到腰肢中那細細的黃帶子,才輕輕的一拉,肚兜兒的下面一下子就松了。
他把腦袋伸了進去,入眼處是雪玉一般的肌膚,在小腹的下部,由一個淺淺的扁圓形下凹,正是肚臍兒。令狐衝忍不住伸出舌頭輕輕的一舔。
「啊……」
寧中則驚叫了一下,身子忍不住向後跌去,她趕緊伸出手抱著令狐衝的腦袋。這一下子,令狐衝狠狠的吻在了肚臍上。
濕滑而火熱的舌頭在肚臍兒上施展這舌功,舔、點、磨,呼出團團熱氣,吹出股股冷風。一雙大手在蠻腰上揉磨著,這新穎的跳動,讓寧中則春情湧起,呼吸沈重了起來。忽然,令狐衝抬頭眺望,兩個雪梨般的肉球聳立著,隨著呼吸時大時小。玉峰是高蹺的,小腹卻是平坦的,玉峰的下方和小腹交匯處有個明顯的折痕,淺淺的,異常誘人。這梨狀的玉峰,猶如一個錐角很大的圓錐,從乳根慢慢的向上收斂,到了一半的時候,才突然的加劇收攏,猶如一個球面一樣,在那光滑凸翹的球面頂端,是一個粉紅色的乳暈,它的中間則是一個嬌艷的紅櫻桃。
「師娘,徒兒要嘗嘗這奶子的滋味了。」
令狐衝笑道。
第1871、2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令狐衝直起身子,輕輕將寧中則推倒在石桌上,他隨手解開肚兜兒上沿的絲帶。整個肚兜兒一下子失去了固定點,徬彿一片落葉遮蓋這胸脯上。山風輕撫,捲起肚兜的一角兒,不僅露出白玉般的小腹,也露出羊脂般的乳根。
令狐衝俯下身子,輕輕一吹。遮蓋師娘雪乳的肚兜兒,終於不堪重負般的飄落下來,兩只豐膩的雪梨暴漏在了眼前。令狐衝嘿嘿一笑,他雙手扶著師娘的香肩,整個臉則沈在了雪乳之間,把兩個對稱的玉峰擠在了一旁。乳溝中有一道淡淡的粉嫩的絲線,正是前幾天在太華山受傷後遺留的痕跡。令狐衝笑道:「師娘,你乳溝的傷口已經長好了啊。」
寧中則紅著臉,在山風吹拂下有些發冷的雙峰,徬彿被人塞入了一個火盆,陣陣的暖流從乳溝上傳到了身體裡面,極是舒服。
「那是恆山派的天香斷續膏的功效了,真沒有想到竟然好的這麼快,而且疤痕還不是很明顯。」
「難道徒兒都沒有一點功勞嗎?」
令狐衝伸出舌頭,在剛剛長好的傷疤上,輕輕的舔了一下。
「啊……」
剛剛脫落了結疤的新肉是粉嫩的,被令狐衝這麼一舔,濕滑中是陣陣的瘙癢感,讓寧中則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你……你有甚麼功勞啊。這傷是因為你才受的,這藥也是人家恆山派的,和你又有甚麼關係啊。」
「若不是徒兒妙手施藥,它又怎麼可能長的這麼好呢,所以說,徒兒的功勞還是很大的。當然若不是師娘你親口指點,徒兒不能那麼準確的摸到乳房啊。」
令狐衝調笑道,他有意的勾起師娘的回憶。果然寧中則的臉紅了,她顯然想起來那個迤邐的偷情夜晚。
令狐衝側著頭,用臉輕輕的在寧中則的乳珠上悄悄擦過,然後又運起情意綿綿手在富有彈性的雪乳上把玩了起來,一會兒仔細的磋磨這乳根,一會兒又用指甲在輕輕的划過那突翹的粉紅櫻桃,一會兒又將雪乳狠狠的按了下去,一會兒將粗暴把雙峰向上拽起。隨著大手的蹂躪,寧中則的玉女峰越來越大,在他手中不停的變化著形狀。
「啊……」
在令狐衝的玩弄中,寧中則忍不住嬌吟了起來,柔軟的雙峰並不是僅僅隨著令狐衝的把玩,時而被擠出,時而被壓下,在這中間還有一種說不出奇異的感覺,總是極其恰當的勾起師娘的情慾,寧中則滿足的說道:「衝兒,你好會摸啊。」
「那是當然了,師娘,我現在是在摸哪裡啊?」
「摸……摸我的奶子。」
寧中則叫道。她已然情不自禁地發出,「恩……啊……」
的泥濘喘息聲,粉紅色的櫻桃乳尖已經不由自主地充血勃起,變成了一粒鮮紅的葡萄。她嬌軀顫抖著,雪白修長的玉腿動情反扣在令狐衝的腰間。
令狐衝看著寧中則滿臉春情的樣子,伏下身子,狠狠的吻在玉峰上。那雪白豐滿的玉峰被他大快朵頤地親吻著、吞吐著、咬嚙著、吮吸著。不大會兒功夫,上面已經是濕滑的一片,在斜陽下,雪白中帶著閃著光輝,猶如一碟吊人胃口的美食一般,讓人忍不住想把它含到嘴裡。寧中則的身軀漸漸扭動了起來,她雙手反過來按著令狐衝的腦袋,徬彿想把他的頭徹底的按進乳溝中一般。
令狐衝猶如一隻撩人的貓兒,好不容易把寧中則的乳房親吻的舒舒服服,挑起了寧中則的情慾,可他卻不再繼續親吻、撫摸,反而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寧中則的下陰。
紅艷的褻褲下,包裹的是豐膩的肉丘,肉丘的下端是一縷黑色的茅草,順毛而下則是哪誘人的蜜穴,哪裡閃爍著點點的光芒,哪裡飄逸著淡淡幽香,令狐衝很明白,師娘已經被自己挑逗的動了情,那蜜穴為了迎接大肉棒,分泌出絲絲愛液來濕潤渠道。他雙手向下,扣著寧中則結實的大腿,將它緊緊的往寧中則的上身壓了下去,嬌軀和玉腿形成了一個銳角,那銷魂的蜜穴,被褻褲緊緊的包裹著,原形畢露。
在玉腿的根部,在黑色叢林的映襯下,寧中則的私處微微聳起,想必那就是掩著小穴的兩瓣大陰唇,在高隆處的中央,哪裡亮晶晶的一片,令狐衝伸手一摸,濕濕的,黏黏的,他衝著寧中則搖了搖自己的食指,笑道:「好香啊,師娘,這水是甚麼東西啊?」
「是,是我的騷水。」
寧中則紅著臉,卻是有些興奮的叫著。
令狐衝將玉腿又重新的收了回來,輕輕的放在自己的肩膀上,他蹲下身子,腦袋正好放在了大腿的中央。雖然隔著紅紗褻褲,可這輕紗有怎能擋住那私處絕世誘人的風採,那大陰唇是肥膩的,猶如兩片唇輕輕的合在一起,遮著了風光無限的小穴。
「呼……」
他輕輕的呼出一口氣。騰騰熱氣襲上,那大陰唇微微發抖。
「師娘,這是哪裡啊?」
令狐衝問道。
「那?哪裡啊?」
寧中則心中慾火漸生,有些神志不清。
令狐衝又吹了一口氣,這下子大陰唇的顫抖清清楚楚的傳到了寧中則的腦子里,她嬌羞的說道:「那……那是我的小穴。」
「不對。」
令狐衝搖了搖口,張開嘴在臉龐的玉腿上,狠狠親了一口。這一親,猶如一條柳枝輕輕的划過微波蕩漾的心海,寧中則忍不住浪叫道:「啊?那……那是我的騷穴。」
她兩腿一用力,狠狠的夾著令狐衝的腦袋,想讓他親吻自己的小穴。
令狐衝嘿嘿一笑,伸手在她的蠻腰上摸了兩下,一陣酥麻的感覺登時泛起,兩條吹彈可破的玉腿一下子沒有了力氣,松松垮垮的耷拉在令狐衝的肩膀上。
令狐衝嘿嘿一笑,手指沿著褻褲的邊緣伸了進去,划過叢林一下子觸碰到左邊的那片大陰唇上,兩指輕輕捏著它:「師娘,我是說這個東西,它叫甚麼名字啊?」
一陣電流一下子傳到了寧中則的腦海裡:「它……它叫陰唇。」
令狐衝嘿嘿一笑,伸進褻褲中的兩指和外面的大拇指配合,運起鎮岳訣,內力灌注於手指上,這鎮岳訣本就是陽剛的內力,這下子,手指上的溫度暴增。青煙一閃,褻褲的底部便被燒斷了。師娘的蜜穴一下子暴漏無疑。黑色叢林罩著神秘幽谷,大陰唇粉紅清幽,一條誘人小溪穿越小丘向後延伸,把這高挺大陰唇一分為二;鮮紅閃亮的愛穴在黑絲紅貝之下若隱若現,門戶重疊,玉潤珠圓,輕張微合。
「熱……好熱……」
那小穴是萬分敏感的,溫度稍微變化,它就靈敏的感受到了。令狐衝呵呵一笑,站起身子,分來師娘的玉腿,將她的身子向左一拉,蜜穴正對這山風的方向。
「啊……好冷……」
師娘嗔道,她嗔了令狐衝一眼道:「衝兒,來吧,我要你。」
「不是你要我,是我要你。」
令狐衝糾正道:「讓我看看,陰道里流水了沒有,要是沒有流水,做起來可是要疼痛的呀。」
可他話是這麼說,身子卻沒有要蹲下去觀看的意圖,反而湊到寧中則的耳邊輕聲說道:「師娘,你覺得你那騷穴裡面的水兒,足夠多了嗎?」
「我,我怎麼知道。」
寧中則羞澀的說道。
「師娘,我這大肉棒鑽油田,是要出水兒的啊,不出水兒,萬一燒壞了大肉棒那可怎麼辦啊?」
這話中,有些詞語,寧中則從來都沒有聽說過,不過,此情此境,那油田指的是甚麼?還用得著詢問嗎?
「你……你看看不就知道了嗎?」
寧中則紅著臉說道。
「好吧,師娘讓我看,那我就看了。」
寧中則的腦子一陣眩暈,天啊,這話說得,好像自己是……是甚麼淫娃蕩婦一般,可是不知道怎麼回事,自己還就喜歡在這個徒弟面前說這些粗話,聽這些葷話。她嬌羞的望了令狐衝一眼,卻發現令狐衝一動也不動的站在自己面前,她心兒一動,這個小冤家又想做些甚麼,他怎麼這麼多花招啊,一會兒要練劍脫衣,一會兒又要油田出油的:「你……你不是要看嗎?」
「看啊,可是師娘,你不把它舉起來,我怎麼看啊。」
令狐衝睜大了眼睛,笑嘻嘻的說道。
早就才到令狐衝一定是要耍花招的,可沒想到,他的花招竟然是這麼耍的。寧中則的臉一片緋紅,她猶豫一了下,心中那追求新奇的心態又佔了上風。她兩手扣著桌沿,腰腹用力,兩條大腿垂直竪起。
令狐衝搖了搖頭,道:「師娘,你的大腿合的太緊了看不到,看不到啊。」
寧中則聞言,輕輕的岔開了大腿。
「不行,臀部翹的太低,只能看到一些毛毛。就這還是隔著褻褲看到的。」
令狐衝挑剔道。
沒有辦法,寧中則雙腿向前擺,雙手扶著雙腿,整個臀部高高翹起,身子就在這怪異的姿勢中,保持了平衡。
令狐衝卻不急於看寧中則的小穴,反而贊道:「師娘,你的身體柔韌度真好,保養的也好,乾起來也舒服,真是迷死人了。」
聽著女婿兼徒弟的葷話,寧中則的心頭一熱,兩條腿差點就松了下來,她嗔道:「你還不快點看啊。」
「看,馬上就看,不僅要看,我還要摸呢。」
令狐衝看到師娘墳起的陰阜,陰毛濃密,小穴處由於掛著愛水,顯得明亮極了,他看到從那小穴中滲出的一滴滴愛露,知道師娘早就動情了,又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分開大陰唇,小穴中溢滿了愛液,尖端一顆相思豆挺立,紅紅的,嬌嫩無比,下面是一條深壑,不知通向哪裡。
令狐衝這麼一摸一分,寧中則再也忍不住了,身子一軟,兩條腿松松的又搭在了令狐衝的肩膀著,靠著兩腿的懸掛,臀部繼續保持上翹的姿勢。
「可以,可以了嗎?」
寧中則問道。
令狐衝搖了搖頭:「不行,太少了。這可怎麼辦啊?」
「你…你不會再……再摸一摸我嗎?」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
令狐衝淫笑道:「徒兒謹尊師命,請問師娘,您想讓徒兒,給你摸一摸哪裡啊?」
寧中則的右手輕巧的向後一拔,發髻散開,秀髮隨風飄舞,她嫵媚的拋了一個電波過來:「你……你想摸哪裡啊?」
令狐衝心中一蕩,他伸出手,用指尖輕輕觸碰了一下那紅艷、高蹺、飽脹的乳珠:「這裡嗎?不好,沒有花香啊。」
接著,她之間順勢而下,指著下陰那充血的大陰唇:「這裡嗎?不行啊,你看已經漲滿了呀?」
「討厭,就那裡了。」
寧中則嬌聲道。
「師娘,那裡是哪裡啊?你身上誘人的地方,可不少啊。」
「就是,就是騷穴了。」
令狐衝嘿嘿一笑,一邊直起身子,一邊扶著寧中則的蠻腰,肩膀上還挎著寧中則的玉腿。這麼一來寧中則臻首朝下,整個身子成一個倒栽蔥的樣子。
令狐衝托著寧中則玉臀,一直到自己的下巴處,從寧中則的胯部,沿著嬌軀向下看去。真是橫看成嶺側成峰,遠近高低各不同。紅紗下,那隆起的阜部,將平滑的下腹徹底遮擋了,可它卻襯出了兩座巍峨的玉峰。絢爛的霞光,將玉峰上塗上一層紅暈,那玉峰猶如兩個仙桃一般,下部的白潤的,中間是嬌紅的,而頂端這嬌艷的桃尖,更是讓人忍不住吞了一口口水。
寧中則感動男子的氣息,一團團的噴射在那羞人的地方,陽剛與陰柔交匯,麻麻的感覺、撩人的瘙癢,讓整個身子微微顫動,心中早就是春風蕩漾了,那人類最原始的呼喚,也漸漸從心裡中間升起,竄到胸脯,讓哪裡更加飽滿漲大。
寧中則的整個身子除了玉腿搭著令狐衝的肩膀上,還能承受一些力氣之外,其餘的重量全部壓在脖子上,脖子微彎著,血液難以迅速的送到頭上,造成腦袋有些眩暈,臉頰卻是紅暈一片。
寧中則重重的喘了一口氣,手臂一用力,將整個身子撐了起來,她臻首後仰,秀髮在兩手之間隨風飄舞。這姿態是異常的驚艷,令狐衝的一隻手下滑了下去,輕輕撫弄著雪乳,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搓弄著寧中則的羞澀乳頭,寧中則情不自禁的向前弓起身子,讓乳房更加高翹,讓令狐衝撫摸起來更加方便。他愛撫了一會兒,就覺得這乳頭更加的堅挺了起來。
「哦……衝兒,給我……我要你!」
寧中則痴痴的說道。
令狐衝嘿嘿一笑,撫摸這乳房的大手又收了回去,寧中則心裡是一片的失落。可在那失落後的瞬間,一陣快意猶如閃電一般,迅速的從那神秘的蜜穴傳來,它穿過叢林,越過土丘,穿過平原,翻過高峰,直直的送到腦海深處,讓那早就搖曳飄舞的慾火,猶如火山爆發一般騰然升起,越燒越旺。這慾望就像一望無垠的油海,這快意就徬彿一個若隱若現的火星,已經接觸,就爆燃的一髮不可收拾。支撐著身體的雙手立刻酸軟無力了起來,腦袋和脖子又重新的跌落在石桌之上。
原來令狐衝的大手從乳房上滑下之後,迅速的撫在了大陰唇之上,並且微微用力,把這充血的大陰唇給撥在了兩側,一股子幽香撲鼻而來,入眼處卻是那紅潤的相思豆,那豆豆掛著點點愛水,晶瑩剔透,豆豆下面則是一個小洞,曲徑通幽的過程,那是一種異常銷魂的美妙。
令狐衝輕輕的將松開寧中則的玉臀,嬌軀沒有了支撐地,瞬間就要下移,寧中則趕緊玉腿用力,緊緊的扣著令狐衝的肩膀。
令狐衝嘿嘿一笑,一手撐開大陰唇,一手卻伸出食指,輕輕的按摩這那粒相思豆。
「啊……」
一陣快意傳到寧中則的腦海裡,她忍不住浪叫了起來。嬌軀也隨之顫動著,令狐衝對寧中則的相思豆持續挑逗了一會兒,隨著相思豆被撥弄,寧中則感到股間說不出的快感,而且越來越強烈也,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身體變得火熱起來,而大腿根部,陰道之內愛水開始分泌、泛濫了起來。
香,真是香啊!看著師娘的小穴,在愛撫中漸漸的溢出水來,令狐衝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這時候寧中則濕潤的小穴已經完全大開,令狐衝順勢把手指插進裡面。
寧中則不禁發出「啊」的一聲,在這一剎那,她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覺,雙腿酸軟無力,可為了不是身子跌落下去,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上,用力的扣著。這麼一來陰道裡面的快感,卻是在也沒有精力去壓抑,所能做的,唯有享受而已。她高聲浪叫著、喘息著,臀部卻不由自主的扭動了起來,配合著手指的活動,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連她自己都感覺的出來,陰道在夾緊著進入裡面的手指,而且陰道嬌嫩的肉壁,正在被手指輕輕的觸摸著。
令狐衝的手指如蚯蚓一般捲曲著、挖弄著,時不時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寧中則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向裡面插時,那小穴的黑草也被帶了進去。而另一隻手的中指,則不停的愛撫這相思豆。
寧中則雙手緊抓桌沿,雙眼舒服閉著,腳趾緊張的蜷曲。很快的,她陰道里的收縮就漸漸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她的愛水開始多了,全身的所有細胞開始衝動,氣喘急劇加速,嬌柔悅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到了頂端之後,卻忽而慢慢轉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消魂蝕骨的嬌吟。這恍然的嬌吟聲中含著顯而易見的歡娛興奮之意。她的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滯,唯獨身體深處的壓迫感無比鮮明。
「啊……啊……」
寧中則無法保留地低聲呻吟著:「衝兒,插我……插我……」
那手指已經完全不能滿足她需要,她需要那在抽插中慢慢膨脹、慢慢堅硬的大肉棒,她需要那杵頭外環那道溝壑,只有那道深深溝壑,能在往復的摩擦運動著,給無與倫比的快感,將她送到快樂的巔峰,讓她忘記一切的煩惱,讓她融化在男人火一般的熱情中。
「叫……老公!」
令狐衝命令道,雖然那聲衝兒能更大的激起他心中的慾望,可要征服一個女人,要得到一個女人的心,就把這個女人平視,而不是高高捧起,或者狠狠的踩到腳下。
「老……老公……夫君……乾我……乾我吧。」
身體的真實反映,光天化日之下在野外暴露的羞澀感,讓寧中則大聲的歡叫著。她僅存的意識徹底的恍惚了,玉腿松了,身子漸漸的滑落了下來,整個人徹底的墜入了欲海,她想要的就是那巔峰的快樂。
令狐衝迅速的托著她的翹臀,輕輕的將她放在桌子上。自己飛快的脫了衣衫。「啪!」
的一下,手掌打在寧中則的玉腿上,淫笑道:「爬起來,咱們今天換個新招式。咱們從後面進。」
寧中則庸賴的橫了令狐衝一眼,她全身乏力,只能勉強的翻過身子,半跪在石桌上,將屁股高高的翹起,身子則無力的趴在石桌上,臻首側在一旁。
令狐衝看了一眼那高翹的玉臀,股溝之間已是一片濕黏泥濘,愛水一波一波地往外溢出,讓她的蜜穴更是美不勝收。
迷濛之中,寧中則感覺到自己柔若無骨的胴體,在清新的山風中暴露著,正被一個男人火辣辣的眼神盯視著,而臀上的感覺更令寧中則一聲輕吟,臉兒更紅了,心裡更癢了,她內心大叫著:趕緊插進去啊!
她已感覺到,赤裸的圓臀觸著了一顆火熱的杵頭,大肉棒也已是箭在弦上,卻是遲遲沒有插入。
「衝兒……啊……夫君……插我……快點。」
令狐衝的雙手用力地在柔如絲緞、嫩如玉脂的雪白肌膚上揉搓著,在寧中則敏感的地帶不斷的挑撥著,為最後的進攻做著準備。他的眼睛看著石桌上那捲曲著的雪白晶瑩的絕美胴體:寧中則長髮如雲、美顏如玉、柳眉如煙、櫻唇如朱;烏黑亮澤的披肩秀髮散落在桌沿上,在風中輕舞,有些發絲和香汗混合在一起,粘在雪白的肌膚上,構成了惑人的圖案;美麗的大眼睛睜開著正偷偷的看著自己,俊俏迷人的容貌格外的嬌艷嫵媚;白嫩的脖子轉到了一旁,形成了一道光滑的曲線,一直連接到精緻的雙肩上;玉背平坦,到最高處確實豐膩渾圓的翹臀。
明知寧中則的胴體已完全被慾火充滿,陰道裡頭濕淋淋的,正渴求著男人的滋潤,但令狐衝似要吊足寧中則胃口似的,雖然兩人都已一絲不掛,而寧中則輕盈柔軟的胴體也已完全任他擺佈,只待他的佔有了,但令狐衝偏就不挺槍插入,反而用一隻手扶著寧中則的纖腰,微微地撫摸著,打著圈兒,讓寧中則濕濘的蜜穴若即若離地觸在他火熱的棒頭上,不住輕刮輕措著,弄得寧中則慾火更熾,愛水更加洶湧無匹。
「好夫君……好衝兒……插我……快點。」
在情意綿綿手愛撫下的寧中則忍不住浪叫道。
終於,令狐衝應聲而入,深深的用大肉棒從後面進入了寧中則的陰道,他的屁股加速地進出著,而寧中則也抓著桌邊,臀部也一前一後地挺動起來,配合著令狐衝。
「啊……衝兒……插的……師娘……好舒服喔……嗯……大力點……啊……喔……騷穴喜歡……好夫君的大肉棒乾……嗯……好……好美喔……」
令狐衝的大肉棒忽然處於被動地位,寧中則將陰戶緊緊地夾住大肉棒,嬌軀晃動這,套弄其大肉棒來。
「嗯……好深……好深……喔……插死人了……好……啊……啊……」
此時寧中則的臀部一前一後地挺動,好像穴中癢的不可忍耐似的,忍不住用手去玩弄自己雙乳上的小櫻桃,恨不得大肉棒能插進自己的子宮,嘴裡輕哼著:「嗯……哦……啊……嗯……嗯……」
她的香臀時而左右套動,時而前後挺動,偶爾她也會用陰戶緊夾著大肉棒磨轉起來,頓時兩人如大海的飄舟,搖搖蕩蕩,陰道的愛水如水箭般地四濺。寧中則口中又浪叫:「好……衝兒……太舒服了……啦……嗯……唔……唔……唷……這樣插得好……好深……好深喔……嗯……好美……唷……嗯……嗯……」
令狐衝笑道:「師娘,你真會玩,這麼滋味真的很美啊。」
他把大肉棒一挺一挺的不斷往里乾著,一手在寧中則的玉乳上不停的玩弄那兩顆奶頭,一手伸到兩人的接觸點揉搓著她的相思豆。寧中則此時已嬌喘連連,香汗淋淋,喘噓噓道:「啊……我……好……舒……服……好舒服……唔……唔……嗯……好美……美……死……了……啊……」
令狐衝道:「唷……唷……我……好……酸……唷……好……舒服……」
說著,他用雙手推著寧中則的香臀,讓大肉棒更快的插動,這姿勢,大肉棒可以直抵花心,陰戶一直套到大肉棒的根部,兩人都覺得非常舒服。寧中則被頂得大叫:「哎……呦……好美……好美喔……嗯……嗯……你真是乾穴高手……唷……小穴好爽……啊……好……衝兒……好夫君……嗯……嗯……用力吧……」
此時,在亭中內春氣蕩漾,春暖花開,徬佛這世界已不存在,唯有令狐衝和寧中則陶醉在男歡女愛的醉夢之中。
一陣抽送之後,大肉棒被陰道夾得不亦樂乎。令狐衝抽出大肉棒,給寧中則翻了個身子。再看寧中則全身赤裸潔白的肌膚,豐滿的胸脯上,矗立著一對高挺肥嫩的大乳房,纖纖細腰,小腹圓潤,屁股肥翹橢圓,胯下的陰毛濃密而整齊,玉腿修長,天香國色般的嬌顏上,泛著淫蕩冶艷、騷浪媚人的笑容,真是讓令狐衝著迷。
寧中則看令狐衝緊盯著她不放,於是她羞紅了臉將雙腿跨在令狐衝的大肉棒上,她伸手握著大肉棒,另一手則左右分開她自己的小嫩穴上沾滿黏液的陰唇,她把龜頭對準了她嫩穴裂縫處後,然後嗔了眼令狐衝:「來嘛……好夫君……」
令狐衝呵呵一笑,他還沒有動作呢,就見寧中則臀部稍微的向後退了一下,幾乎再沒有任何阻力的狀態下,令狐衝的龜頭就像被吸進似的插進寧中則的嫩穴里了,寧中則繼續慢慢的挺動,臉上卻露出複雜的表情,一會像是很痛般的緊鎖眉頭,一會又像是滿足般的吐著氣。她兩腿夾緊令狐衝的屁股,主動迎合他的抽插。
強烈的刺激使得寧中則形同瘋狂,緊抱著令狐衝的臀部,狂野的挺動花瓣幽谷迎合著令狐衝的抽插,忍不住大聲的呻吟。一波波持續高潮的激動,兩條玉臂像吊鐘似的在桌沿下輕擺著,一雙雪白的大腿抬起繞上了令狐衝的腰際,柔嫩的腿肌在抽搐中像八爪魚般的糾纏,令狐衝兩手緊抱著寧中則的臀部,將她陰阜與自己的恥骨頂得緊緊的,她感覺到她的幽谷甬道緊緊的咬住了自己大肉棒的根部,使得自己與寧中則的生殖器密實接合得一絲縫隙都沒有。
令狐衝用全身的力量挺進寧中則的愛穴,抱緊寧中則的美臀快速抽插著,嘴裡還含著寧中則的乳峰吸吮著。他插在美穴中的大肉棒感覺到她整個幽谷壁不停的抽搐縮,夾磨吸吮著,包箍得令狐衝全身汗毛孔都張開了,其中的快意美感,只能用如羽化登仙來形容……
「好美啊……」
寧中則大叫著,痙攣著,達到了快樂的巔峰。
(本集完)
片尾曲
《愛我》
袁姍姍演唱
愛我好不好
褪去一身驕傲藏不住的寂寥
等不到依靠江湖浪滔滔
風雨太飄搖貪著你的笑
忘了痛的味道像一團火在燒
怎麼可以忘掉無盡的煩惱
淹沒在你懷抱十指緊扣纏繞
在月光下奔跑甚麼都不想要
你愛我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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