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娘寧中則
師娘寧中則
寧中則站在窗外偷聽了大約一刻鐘,最終還是抑制不住心中的羞澀,她一向是一個傳統端莊的女人,對於人倫大理一向很遵守,在他心中她也一直把令狐衝當作自己的兒子。回到自己的房間,心緒不寧的寧中則躺在床上很快就睡著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中寧中則突然聽到一陣喊聲。
「師娘,師娘!」
院子里,有人高聲叫道。
「是大有嗎?有甚麼事情啊?」
寧中則似乎剛剛睡醒的樣子,這話十分低沈,聽起來,睡意十足的樣子。
「師娘,大事不好了!師父要手殺大師兄,你快去救救大師兄吧!
第1860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甚麼!」
寧中則的房門一下子打開了,寧中則急促的問道:「你說甚麼?你師父要殺衝兒……衝兒……」
「師娘,是這樣的,大師兄,大師兄昨晚偷偷來到了華山,恰好今天早上師父有事找小師妹,便發現了他們在床上一起做苟且之事。師父當場大怒,便拔劍刺殺大師兄,現在兩個人正在打鬥,估計大師兄支持不了多久!」陸大有帶著哭腔說道。
「甚麼?」
寧中則身子晃了晃,差點沒有砸到。在令狐衝七歲的小時候,寧中則把他帶上山,一直視若己出,當兒子一樣的看待,這感情之深,豈是其他弟子所能比得。
「師娘,師娘。您……您怎麼了?」
陸大有見寧中則一下子面色蒼白,身子搖搖欲墜,登時就慌了。
「大有,我沒事,你快點帶我去,我一定不能讓你師父殺了衝兒!」寧中則知道現在形式緊急容不得自己片刻耽誤,當下寧中則拿起牆上的配劍,急忙說。
「好的,師娘跟我走吧!」
寧中則跟著陸大有快步趕到思過崖,正好發現崖頂岳不群和令狐衝兩人正在比鬥,雖然令狐衝在年輕一輩的弟子中出類拔萃但依然不是岳不群的對手,雖然兩人已經過了近百招,但令狐衝此時已經險象環生,岳不群又是招招奪命,令狐衝隨時有可能身亡。
「不要啊,師兄!」寧中則看到令狐衝危險,當下嬌呼一聲,沒有片刻猶豫拔出寶劍便飛到崖頂,和令狐衝一起格擋岳不群。
寧中則和岳不群是同輩弟子,而且她自由冰雪聰明,武功雖然比不上岳不群,但卻和令狐衝旗鼓相當,因此岳不群一時間並不能殺掉令狐衝。
「師妹,你讓開!讓我殺了令狐衝這個小畜生,他竟敢壞了珊兒的清白!」岳不群此時面紅耳赤氣急攻心,顯然對於令狐衝在自己女兒新婚大喜之夜佔有自己的寶貝女兒,恨不得殺之而後快。
「爹,我和大師兄是兩情相悅的,求你放過大師兄吧!」此時岳靈珊看到娘親終於趕到來幫令狐衝,連忙松了一口氣,她連忙跑過來跪在岳不群面前哭泣著哀求道,「我一直愛著的人是大師兄,我並不愛林平之!」
「你這個孽女,你還有沒有廉恥之心,不但在新婚之夜和令狐衝這個華山棄徒苟合,而且還恬不知恥的為他求情,等我先滅了令狐衝再殺你!還不給我讓開!」
「師兄,你就原諒他們2個吧,我看珊兒和衝兒真是兩情相悅的,衝兒是我們看著長大的,他從小品行忠厚,絕對不像奸邪之輩,偷林家傳家寶的人一定不是他,而且現在衝兒也算是你女婿了,你就放過他,讓他和珊兒成親吧!」
「師妹,你知道你在說甚麼嗎?令狐衝不但勾結魔教中人,而且還三番四次屠戮正道中人,甚至還壞了我們女兒清白,像他這種不忠不義的叛徒,你還讓我原諒他,還讓我將女兒嫁給他,這要是傳揚出去我岳不群還能在江湖中立足嗎?師妹,你快讓開,讓我殺了令狐衝!」
「不讓,我死也不讓,既然你聽不進我的意見,那你要是想殺衝兒就先殺我吧!」寧中則見岳不群態度堅決,知道自己說服不了他,頓時拿起寶劍擋在令狐衝的身前。
「寧中則,我命令你讓開!你要是再一意孤行,我只能放棄我們二十年的夫妻情分了!」這二十年來,岳不群還是第一次直呼寧中則的名字,顯然是真的怒急攻心了!
「你放棄就放棄吧,反正我是不會讓你殺害衝兒的!」寧中則雖然對岳不群的威脅有些擔憂,但她知道自己此刻絕對不能讓步,否則令狐衝必死無疑。
「好,很好!既然你執迷不悟,那我就要動用門規處置你們了!」岳不群見寧中則如此頑固,頓時更是氣氛如雷,「華山眾弟子聽令,現在是華山危急存亡的時刻!我命令你們擋住你們師娘和小師妹,絕對不能讓她們乾擾我處決令狐衝這個孽徒!」
「師父,求你放過大師兄吧!」陸大有忍不住開始等人也忍不住開始求情。
「反了,都反了了你們!難道你們都想背叛華山嗎?」岳不群怒極反笑道。
「不不,弟子不敢!只是……」陸大有等人連忙跪在地上,想要解釋。
「既然不敢那就快點拿起你們手中的劍,幫我擋住你們師娘和師妹!」
「是,師父!」華山眾弟子雖然略有不忍但是岳不群態度堅決,一向為師命是從的他們只得抽出寶劍,然後圍在寧中則和岳靈珊周圍。
「得罪了,師娘!」陸大有慚愧的說道。
岳不群見眾弟子拖住寧中則,頓時拔劍直刺令狐衝,岳不群的紫霞神功已經練到出神入化的地步,此時他使出了十成的內力,而令狐衝剛才在比鬥中就受了內傷,因此不到三個回合令狐衝便已經支持不住了。
「衝兒!」寧中則見令狐衝危機頓時想飛出眾弟子的的包圍圈,但是陸大有等人立刻使出了華山劍陣,寧中則一時間根本不能脫身。
「小畜生,看你今天有誰能救得了你,今天我岳不群一定要清理門戶!」岳不群運起紫霞神功,全身紫氣瀰漫,銳利的劍氣連堅硬的花崗石都一分為二了,令狐衝只得避開鋒芒,很快便被迫來到了懸崖上。
寧中則見令狐衝此時的境地,頓時心亂如麻,她立刻使出自傷的法門使出了十二分的功力,想要阻止岳不群!
「令狐衝看招!」岳不群突然陰陰一笑,在手上偷偷擦上劇毒然後飛躍一步逼近令狐衝,想要擊中他的心臟。
「不要啊!」就在這危急關頭,寧中則終於拜託陸大有等人快速飛奔過來。
她長劍揮舞,「嘡嘡」擋著了左側岳不群的攻勢,可華山玉女劍法,強在輕盈靈巧,強在攻擊上,對於防守,確實差了一些,轉眼之間她已經中了兩掌。可她也頗為倔強,眉頭只是一皺,咬著牙堅持了一下來。
令狐衝大聲叫道:「快走!」
自己連聲呼和,用勁全力攔著右側的岳不群。可寧女俠巾幗不讓鬚眉,甚麼時候也不能讓晚輩斷後,自己先走啊。再說這人還是她女婿呢。
她說道:「你先走,我來……啊……」
說話間,她有中了一掌,這一掌力量極大,直至戳在了她的左胸,肋骨差點沒有被打斷!令狐衝看她倔強,也不再多說,回身拉著她就往山下跑去。這一跑,立刻顯出輕功的高低來。寧中則的輕功,竟然還不如令狐衝的快。令狐衝一緊,攔著師娘寧中則的柳腰,朝著山下飛奔而去。
山上的岳不群等人,一邊高聲叫罵著追趕,一邊紛紛掏出暗器,打向了兩人。令狐衝回劍如網,磕飛了幾個暗器。
「師娘,現在情況危急,山崖下面是一個大湖,我們跳下去說不定還有一線生機,我們一起跳吧!」
「好,衝兒,師娘相信你!即使我們活不了,但能和你死在一起師娘也心滿意足了!」寧中則優雅端莊的玉臉上一陣蒼白,但她依然堅持著微笑著說道。
「師娘,你對衝兒實在是太好了!」令狐衝對寧中則的話忍不住一陣感動,同時也對昨天晚上褻瀆寧中則的想法慚愧的無地自容。
「傻孩子,師娘一直把你當作自己的兒子,而且現在你又和珊兒有了夫妻之實,也算是我的女婿了!為了你,即使喪命師娘也願意,你師父他們快要追來了我們跳吧!」
「好!」令狐衝擦掉臉上的淚水,然後橫抱著師娘輕柔動人的嬌軀,直衝懸崖,然後飛躍出去!
兩人的身子不斷下降,不知道過了多久,只聽啪的一聲,令狐衝和寧中則終於掉進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湖泊。
令狐衝緊抱著師娘的嬌軀,然後憤力向湖邊游去,幸而這個湖並不大,兩人很快就到了岸邊。
令狐衝四下看了一下,看到一個山洞頓時大喜他立刻抱著師娘的嬌軀快步走了進去。
「師娘,你受傷很重,你先休息一下我去找點食物來!」
「恩……」
寧中則含含糊糊的應了一聲。
令狐衝扭頭看去,寧中則臉色白的下人,明黃衣衫竟然有大片的暗紫顏色,那顯然是流的鮮血了。令狐衝吃了一驚,這手一松,寧中則身子搖搖晃晃,身子前傾,立刻就要摔倒在地,令狐衝趕緊伸出手來,摟著了寧中則,這一下子竟然不偏不倚的按在了寧中則的酥胸上,哪裡正堪一握,哪裡豐膩高聳,哪裡柔柔軟軟,又富有彈性。他心中一蕩,下意識的揉捏了一下,想用手的觸覺,來判斷一下,這個罩杯的大小……哪裡……怎麼這麼粘啊?莫非是中劍了?
「啊……」
寧中則痛苦的呻吟了一聲,令狐衝嚇了一跳,還以為寧中則發現自己在吃她的豆腐,一下子心慌神亂,手臂立刻就僵硬了,這……這可是自己的師娘啊,可心裡又是窘迫,又是充滿了不倫的刺激,大肉棒陡然高聳了起來。古時男子的衣褲都比較寬松,他又是站著的,一下子就碰到了寧中則的玉腿上。他見寧中則沒有甚麼反應,他心中忍不住有一陣想要如破禁忌的瘋狂。
「啊……」
寧中則又呻吟了一聲,令狐衝這時才發現,並不是寧中則並不是想看看自己的本錢,而是中了毒鏢了。
她後背上種著兩支毒鏢,而臀部也種著一支毒鏢。這毒鏢毒性頗大,寧中則這會兒已經昏迷了過去。令狐衝慌了神,趕緊把寧中則放在了地上,這……這要如何是好。自己身上可沒有帶解毒的要啊!這……這……他想著,忽然伸手解開了寧中則的衣衫,沒有辦法,只能自己吸毒了。
可……可這位置也太……太那個啥了,兩個在後背,還有一個在……在雪臀,而且,她胸口還有劍傷,天啊,這不是要脫光了寧女俠才行嗎?
現在已經過醜時了(凌晨兩三點)夜色茫茫,山林光線幽暗。不知出於何種考慮,令狐衝竟然再次抱起寧中則,向林木稀疏的地方跑去。到了哪裡,接著幽幽的月光,令狐衝將寧中則放在草地上。
月光下的寧中則,修長似含煙的細眉,微微蹙著;明媚的眼睛,略略失神;她臉色蒼白,鼻尖處有點點細汗溢出,逃出生天,她忍不住輕聲的呻吟起來。
第1862、3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師娘,你受傷了,我……我給你上點藥吧。」
令狐衝關切的問道。這可是在民風淳樸,道德高尚的古代,你脫別的女人的衣衫,怎麼說得要先打個招呼吧。看寧中則的樣子,毒素恐怕已經有些漫延了,這……這上藥的速度一定要加快了,不然,後果不可設想啊!
「恩,衝兒……麻煩你了。」
寧中則有氣無力的說道。
「那……那我就脫衣服了。」
「恩。好吧……脫……脫衣服。」
寧中則無神而迷茫的眼睛里,突然有了一絲清明,她抬眼望了眼掛在天邊的皓月,有些緊張的問道:「衝兒,我……我傷在哪裡了。」
「傷……傷在胸口。」
令狐衝猶豫了一下,決定還是實話實說的好。
「啊……不……不要……算了,衝兒你先去找吃的吧吧。」
寧中則搖了搖頭,可那目光中半是羞澀,半是堅決。
「不行,拖不了那麼長時間了,那毒鏢的毒性極大,再加上,你胸口受傷極重。不能再拖下去了。否則會有生命危險。」
令狐衝堅持道。
「衝兒,不用了。你去找吃的,我內力深厚,可以壓著毒性的,只要我休息好了運氣調理一下,那就沒有事情了。」
寧中則娓娓說道,其實她也知道自己恐怕堅持不到恢復體力,可是怎麼說也不能讓自己的徒兒,在那羞人的地方,給自己上藥啊,特別是這男子還是自己的女婿。她想著,忍不住的瞟了一眼令狐衝,皎潔的月光下,這男子一臉的焦急,一臉的猶豫,想必是在為自己擔心著(其實她想岔了,令狐衝這會兒猶豫,實在想到底是不管不顧,直接把溫柔端莊的師娘給扒光好,還是勸說她同意,自己把她扒光了好)寧中則用力擠出一個笑容:「衝兒,華山派眼下有一劫難,可能危在旦夕,衝兒你……你能不能念在你師父養育你的份上,原諒他幫你師父一把,共同對付難關。」
「師娘,你放心好了,我一定會竭盡全力維護華山派的!」
令狐衝正氣浩然的說道。
寧中則滿意的一笑,又說道:「衝兒,雖然你是用不光彩的手段得到珊兒的,但我看得出來珊兒是喜歡你的。以後,珊兒就托付給你了。你……你要好好照顧她。」
令狐衝眼睛精光一閃,裝出一副好像被捉奸在床的狼狽與窘迫的神情,吃驚的說道:「師娘,你……你怎麼會知道的?」
寧中則也是一窘,她心中羞愧,恨不得給自己一個嘴巴,自己這麼一說,豈不是,豈不是承認自己……自己在偷看他們的好事嗎?蒼白的臉,一下子竟然又紅潤了起來,端莊文雅的氣質中,含著一種成熟女人味,讓令狐衝忍不住砰然一跳。
明黃的長衫下,是異常豐滿的身軀,完全沒有岳靈珊的稚嫩感覺。生兒育女之後的嬌軀,隨著年齡的增長而日漸豐腴了起來,凸凹的身體曲線和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豐滿的乳房挺立在薄薄的衣服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顯露豐滿的輪廓,和一泓誘人的深溝。如果說岳靈珊是青澀的水蜜桃,需要你左摸兩下,右摸兩下,再挑逗中激發著情趣,而著寧中則是熟透了的芒果,輕輕一咬,滿嘴飄香,豐膩沁人的汁水,一下子就湧了出來。下身月白色的長褲,緊緊的裹著那修長結實的玉腿,勾勒出一個優美的曲線,明黃衣衫下,月白長褲見,隱隱可以看到一個鼓鼓的阜部,讓男人不禁心慌意亂。
清淡的月色,抹殺不了令狐衝那火辣辣的目光。那眼光有如一束閃電,投射在寧中則的嬌軀上,被寧中則敏銳的捕捉到了。巾幗不讓鬚眉的寧女俠慌亂了,她不是出塵脫俗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只是一個普通的女子,如果非要加一個形容詞,那就是一個美艷的人母,道德的衝擊,讓她心中浮出異樣的難以名狀的感覺:他……他知道我……我在窗外偷窺的事情了嗎?他……他知道握在窗外自慰的事情了嗎?他……他會怎麼看待自己。寧中則擔心中,有著羞愧,羞愧中又有著被偵破內情後的欣喜,欣喜中夾雜著難以明言的錯亂情愫:師娘聽床戲,被女婿發現,在錯亂之中,她又有著一分慌亂。這男子的眼神,哪裡是尊敬的看著自己端莊溫柔的師娘啊,這分明是在看自己棍下的獵物。
她慌了,她急急的說道:「衝兒,你帶我……帶我去到鎮上躲幾天吧!」
「不,我要給你治傷,你不治傷,會死的!」
令狐衝堅決的說道。
「你……你……」
寧中則的話,還沒有說話,就覺得身子一僵,這男子已經出手如電,飛快的點了自己胸腹間的要穴。不知道為甚麼,卻沒有點自己的啞穴。
「你……你……不要……」
她不知道想說些甚麼,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這傷勢很重,她自己很明白,她也不想死,可是,治療,卻不能讓自己的女婿來治療啊。這……這就算不傳揚出去,自己以後如何和他相處呢,還有,自己如何對的起丈夫呢?
「你……你這樣,我以後怎麼見靈珊啊。」
寧中則在慌亂之中,終於給自己找了個藉口,把女兒當作擋箭牌給推了出來。
「如果我見不死不救,又有甚麼面目見靈珊啊。這樣下來,靈珊和我豈不是一輩子不能在一起了。你丟了性命,女兒又失去了始終幸福,你過意的去嗎?」
令狐衝冷靜的說道。
「我……」
寧女俠住了嘴,她知道女兒的個性,如果真是這樣,恐怕女兒和女婿之間就真的會出問題的。她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她似乎認命了,可就在放棄心防的一剎那,一股子背德的異樣感覺,衝了進來。身子要給第二個男人看了嗎?這個人還是自己的女婿和徒弟。
寧中則受了傷,兩手酸軟無力,舉都舉不起來,這脫衣服的活兒,只能讓女婿代勞了。她羞澀的瞟了一眼令狐衝。自己傷在哪種羞人的地方,又是要擦藥,又是要吸毒的,前胸後背,外加臀部,不是全都要被他給看了一遍嗎?她想閉上眼睛,就當這是一場噩夢好了。心裡卻癢癢的,似乎還有些期待,她的臉紅了,她有些痛恨自己的這個想法,自己是怎麼了,身子要被女婿看到了,怎麼還……還有一種裸露了慾望了呢?
她心裡暗罵著自己,正準備閉上眼睛。可令狐衝的動作讓她心裡忽然湧上來了一絲感激,還帶有點點失落。
令狐衝做了甚麼呢?
令狐衝竟然扯下自己的衣袖來,往眼上一蒙。
君子,就是這樣不欺暗室的。寧中則贊道,她忍不住想起了自己的老公,「君子劍」岳不群。這下子,自己又能治傷,又能保著清白了。一舉兩得,這個男子,想得真是周到啊。
令狐衝的那雙大手,就在寧中則的暗贊聲中,光明正大的摸上了師娘的嬌軀。一下子握在那柔潤的雪肩上。寧中則穿的明黃長衫,是上好的湖絲料子,不僅色澤亮麗,而且觸手光滑異樣。再好的衣服,也要絕好的身材才能體現出衣服的妙處。
寧中則的肩膀頗為豐厚,摸起來柔若無骨,和湖絲料子相得益彰,滑而不膩。一雙大手從兩側漸漸向中間靠攏。這長衫的衣領,也在中間傾斜了下去。大手越過了衣領,入手處猶如一塊溫玉一樣,暖暖的,柔柔的。寧中則年紀有三十七八歲,可內力精深,又兼天生麗質,歲月似乎並沒有在她身上留下甚麼褶皺的痕跡,她的皮膚和那上好的湖絲料子相比,在光滑細膩,這方面竟然不相上下,絲綢都是薄薄,可是她的肌膚則是富有著青春的彈性。大手溫柔的撫摸這寧中則的雪頸,一片火熱的氣息從那大手上傳來透過雪頸,直直湧向了寧女俠的腦門,她喉嚨發出「嗯嗯」的聲音,不知道是由於喜歡,還是疼痛。
寧中則的呻吟,讓大手不敢再做停留,它按著雪玉般的肌膚,順著衣領子划了下來,先碰到一個橫著突起,想必是水紅的短褂。令狐衝不理會著短褂,繼續向下滑移,這衣領順著身子,慢慢的向外突出,最後融合在一個對襟的衣扣上面。
衣扣下面就是高聳的酥胸,那接著衣扣的大手總是若有意若無意的輕輕在酥胸上拂過,那……那不是丈夫,也不是普通男子的手,那是自己女婿的手,寧中則的心顫抖著,心裡怦怦直跳,這碩大的乳房也隨著呼吸,一會兒高高的頂起,親密的擠壓著正在接著以後的大手,這豐滿的酥胸上,擠出一個羞人的手印;一會兒又漸漸的消退,那肉球上的手印又在彈性的作用下,一下子消失的無影無蹤。
寧中則的臉紅了,她突然想到了一個問題,這……他確實是看不見了,可是正因為看不見,他解起衣扣來,速度也慢的,也還時不時的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從那男子僵硬的胳膊上,也看的出來,這男子似乎也頗為窘迫。寧中則有些張口指點一下方位,可話到了嘴邊,有羞澀收了回去。
令狐衝就這樣摸摸索索的終於將明黃長衫徹底給解了下來。
右乳忽的一熱,被一隻大手握了個正著。「哦……」
寧中則忍不住嬌呼了一聲。
「師娘……對不起……我……我不是有意的。我……我只是想扶著你的腰,把長衫給脫掉。」
令狐衝趕緊解釋道。其實,他是故意的摸了一下寧中則的酥胸,不知道為甚麼,他就是喜歡這種帶著點犯罪感的快意。那……那高聳的酥胸不是自己老婆的,而是自己老婆她媽的。
寧中則本想指責令狐衝,見令狐衝這麼緊張,她心裡一軟,說道:「不怪你,你……你也不是有意的。」
她話是這麼說,身子卻莫名其妙的向右側傾斜了一下。剛才正好握著寧中則右乳的大手,正好在向右邊一動,她身子這麼一斜,酥胸凸起,擠壓著那漸漸遠去的大手,似乎有些戀戀不捨。我是怎麼了?寧中則恍惚中默默的詢問者自己。他的手移開,我為甚麼要湊上去呢?
令狐衝的右手從酥胸,滑倒了柳腰,他輕輕的抱著寧中則,另一隻手則拉著衣襟,輕快的去除了長衫。
長衫一去,就是剩下水紅的短褂了。這短褂是女子除了肚兜兒之外,最緊身的衣服。寧中則的這個短褂更像是一個比甲,它緊急的貼著師娘的身子,托起那高聳的乳房,勾出那平坦無余的小腹,這短褂的扣子就緊密的,正好處在身子的中央,乳溝的正上方。
令狐衝的大手再次撫在了寧中則的肩膀上,這次這雙大手並不是順著香肩,從兩邊向中間挺進,而是順著香肩而下。入手是白花花的一片肌膚,猶如盈盈臥雪一般,柔軟卻不鬆弛,細膩有富含彈性。手指輕輕一按,就是一個淺淺的小穴,揮手而下,那小窩兒立刻又恢復了原裝。
令狐衝的手,五個指頭大開著,順著雪肩,慢慢的滑移了下來,豐膩的肌膚漸漸升高,終於碰到了比甲的邊緣。令狐衝似乎長出了一口氣。
寧中則半個屁股欠著,斜靠這一棵大樹,而令狐衝則在她正前面離她很近。這重重的一口氣,一下子就噴在了寧中則的身上,癢癢的、暖暖的。令狐衝長出了一口氣,寧中則的身子卻仍然繃得緊緊的,因為,令狐衝沒有正確的找到畢竟,他現在找到的,卻是肚兜兒。
寧中則張開嘴,正準備提醒:「衝兒……」
捏著肚兜的邊沿,令狐衝做了一個常人最長做的動作,大拇指在外,其餘四指在內,緊緊抓著肚兜兒的邊兒。這肚兜兒下面就是雪峰了。令狐衝的四指順勢而上,一下子就緊緊的貼著了酥胸,巧無可巧的是,他的食指和中指,爬得最高,這二指禪一下子就夾著了那有些腫脹而高翹的乳珠。
「哦……」
寧中則呻吟了一聲,如果先前的呻吟,是滿是痛苦,那些現在這一聲,在痛苦的背景下,更多的卻是一種歡愉,那是包涵著羞澀和背德的歡愉。
令狐衝在捏著乳珠的那一霎那,他似乎有點發蒙,竟然下意識的兩指一撮,輕輕的玩弄了一下。乳尖就徬彿被電擊了一般,一下子漲了起來。
「啊……」
寧中則又呻吟了一下,妙目落在了令狐衝的身上。
令狐衝似乎感覺到了一樣,雙手猶如觸電一般立刻縮了回來,他急急的說道:「師娘,我……我不是故意,摸……摸你的乳珠的?」
「你還說!」
寧中則嗲道。嫵媚而又風情萬種的聲音一出口,兩人都是一愣,寧中則愣中帶臊:我是怎麼了,我怎麼用這種小女人的口氣,對他說話啊,就連對師兄,我也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啊?說了也就說了,更難為情的是,天啊,他可是我的女婿啊!
異樣的氣氛,在兩人之間蔓延。令狐衝的那雙大手,五指微張著,衝著寧中則的挺拔酥胸遲遲不敢下手。他蒙著眼睛,自然不知道這個是多麼的曖昧,可寧中則卻是羞紅了臉,心如鹿撞。
「我……我開始了。」
令狐衝說道。說著,作勢就要按下去。
「別……」
寧中則叫道,她想也不想就說道:「我說方位,你再……你再動手吧。」
令狐衝點點頭,說道:「好啊。」
這聲音又乾又澀,讓兩人嚇了一跳。特別是寧中則,她已經是過來人了,她當然知道男人為甚麼會發出這種聲音,她的心徬彿被人托著一樣,一會兒,托到了光明的巔峰:原來,我還沒有老,自己還是有魅力的;一會兒又跌倒罪惡的深淵,天啊,這……我這是不是在挑逗男人啊?是不是在挑逗自己的徒弟和女婿啊,她渾身有些發軟了。
「往下……往下再移一點,對,對,往下再移一點,好了,可以了。」
寧中則指揮著令狐衝的手,讓它有驚無險的在自己的小腹上面著陸。
按在小腹上的大手,快速的移動了起來。令狐衝順著水紅的比甲很快就找到了衣扣所在的地方。可古時的衣扣和現在不同,這種布條做成的紐扣,必須做一個鬆散的環境下才能順利的解開。最好的辦法是是從兩頭解開,從中間就麻煩的多。
令狐衝忙碌了一陣,一個也沒有解開。寧中則嘆了口氣,說道:「你上來吧……」
「啊……」
令狐衝心裡一蕩,屁股一欠,不過他馬上明來了,這個「你上來吧」不是岳靈珊她們那個「你上來吧」的意思,不是讓自己提槍上馬,而是讓自己的手向上去,從胸口處開始解衣扣。他雙手一抖,連忙撫在寧中則的柳腰上,為了避免出錯,他雙手撐開,形成碗狀,一下子就攀上了乳房。乳房在比甲的襯托之下,充滿了質感。它是豐腴的,雪梨一般的形狀,正好讓令狐衝的大手握了結結實實;它是挺拔的,掌心中有兩個凸翹的頂點,在大手的移動中,在掌心優雅的划過。
「不要……別……疼。」
寧中則不知道該怎麼表達自己心裡的感受,指責令狐衝,可自己心裡偏偏有些喜歡,不管不問,這事情也不知道何時是個頭啊。她只能把話題巧妙的轉移了。
令狐衝醒悟了過來,要趕緊治傷才對,他說道:「師娘,對不住,治傷要緊。」
說著他直接就在酥胸上,解起衣扣來了,這比甲是緊身的,這麼一來,大手就在酥胸上不斷摸啊、揉啊。寧中則瞟了一眼令狐衝,好在,他看不見。要不然,今天恐怕……
比甲終於借來了,剩下的肚兜兒也容易也脫掉了。寧中則的上身徹底的赤裸了下來。她的臉紅艷欲滴。令狐衝從自己懷裡,拿出儀琳送給他的療傷聖藥「天香斷續膏」他說道:「師娘,這是恆山派的天香斷續膏,我給你塗在傷口上吧。」
「好……你的手……往前一點,再左一點,對,放下去吧……啊……」
「在裡面,不是哪裡……是下面……不是下面,是,是乳溝裡面!」
「咕嚕」令狐衝咽了口口水。
「別……別動……不是……那裡……癢……你動一動,啊……好了,可以了。」
「恩……」
寧中則呻吟道。
「不對,再下一點,右乳的根上。」
「咕嚕」令狐衝又咽了口口水。
寧中則指引著令狐衝在自己胸口輕輕的擦著藥。這傷口不深,可是挺長的,從左乳上半球開始,划過乳溝,一直到小腹的上沿。令狐衝左手三個指頭握著寧中則的右乳,保持著方向感,還有兩個指頭則夾著天香斷續膏的藥瓶子,右手沾著傷藥,在寧中則的提醒下,輕輕從左乳開始塗抹了起來,這個時候,寧中則受傷了,就算令狐衝色膽包天,他也不敢運起情意綿綿手,刺激自己的師娘。只是老老實實的按著,寧中則的提醒,一步一步的做下去。
令狐衝沒有就地正法的意思,可是寧中則卻心裡蕩漾了起來,兩人距離極低,現在又是塗藥的關鍵時刻,令狐衝忍不住傾斜著身子,看起來異常的認真。可隨著呼吸,那團團熱氣,一下子一下子的碰在裸露的酥峰上,哪裡不僅癢癢的。再加上,令狐衝左右兩手,猶如握著船舵一樣,握著寧中則的酥胸,在一緊一松的,讓酥胸上漸漸漲大了起來。對寧中則影響更深的則是心裡的變化,雖然令狐衝是在給自己塗抹藥膏,可這動作確實在自己的指引下一一完成的,又是摸左乳,又是摸右乳的,又是乳溝伸出,猶如乳暈發癢……這一下下的進行著,寧中則已經不再是羞愧了,竟然有一陣陣的背德愉快,這……這是塗藥嗎?不是,這是自己再指引著陌生的男子,玩自己的雙乳,而且這男子還是自己的女婿。她,羞——並快樂著。
藥膏,終於塗完了。兩人松了口氣,又有些淡然若失。
令狐衝說道:「師娘,你伏下身子吧。我給你吸毒!」
「恩,你小心一點。」
不知道從甚麼時候開始,寧中則竟然不再拒絕這個男子的提議,她在男子的攙扶下,輕輕的趴在自己的衣衫上,柔順的小草一下子就被壓倒了,可還有一些倔強的,隱隱約約的頂在酥胸等處,讓寧中則心中湧起一陣艷麗的感覺。
等寧中則伏下身子,令狐衝一下子扯下了蒙在眼睛上的衣袖。一具誘人的胴體,出現在眼前。她的發髻已經散開,亮澤的秀髮散落在香肩上。除了那中了毒鏢的地方顯示這藏黑顏色,其餘的地方猶如一塊雪玉一樣,在皎潔的月光下散髮著迷人的光澤。白皙的身子猶如一個敞口的白玉花瓶,在香肩處以為寬闊,而月靠下則漸漸收攏起來,在柳腰處形成一個完美的雙曲線,過了柳腰有驟然放大,那是肥膩的玉臀,那有神秘的三角地帶!
令狐衝輕輕的運起內功,張開嘴,輕輕的吻向了寧中則中標的地方!
「喔……」
一陣呻吟從端莊溫柔的寧女俠的嘴裡吐出。
令狐衝溫柔將師娘的秀髮,縷在了一邊。他伏下身子,乾燥而又火熱的唇,輕輕的吻在了寧女俠的玉背上。玉背一片冰涼,半邊血跡。令狐衝吻在傷口上,狠狠的吸吮了起來。
寧中則陡然覺得後背靠左的地方,一陣陣火辣辣的感覺,一股強大的吸力傳來,似乎血脈都在逆轉,被卷裹,被吸吮而出。
「哦……」
她仰起頭,翹起身子,低沈的呻吟著。
「呸……」
令狐衝吸了一口黑血,吐在了一旁,問道:「師娘,你覺得怎麼樣?很疼嗎?那我輕一點好了。」
「不……不用了,你小心點,千萬不要自己在染上毒了。」
寧中則臻首朝下,娓娓說道,也不知道臉上是甚麼樣的表情。只不過在幽冷的月光下,原本是淡白的雪頸,確實紅撲撲的一片。顯示這師娘的窘迫與羞澀。剛才被摸了那傲人的雙乳,可還能自欺欺人的,沒有被他看見,可現在,整個後背卻是完完全全的落在令狐衝的眼中。
「師娘放心吧,我已經運氣喉嚨,一點唾液也吞不下去的。」
令狐衝說道,一雙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端莊溫柔的師娘側身,由於擠壓所露出的那一團白膩的豐乳,想象中將師娘,輕輕地翻了身,那前胸、小腹是怎樣的誘人啊!
令狐衝有吸吮了幾口,知道流出鮮血來,他方才有拿起天香斷續膏,輕輕的給師娘塗抹上去。接著,他瞟向那滾圓的翹臀,說道:「師娘,我,我幫你把,把褲子去除吧。」
「你……你能不能隔著……褲子吸毒啊?」
端莊溫柔的寧中則低聲商量道,在女婿的面前,將自己的白嫩嫩的屁股裸露出來,讓這個端莊的師娘又猶豫了,內心裡滿是掙扎。
第1863、4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如果不脫褲子的話,那就要撕破褲子了,可是褲子撕壞了,等下師娘怎麼下山啊!」
令狐衝很正經的反對道。
一面是傳統道德的約束,自己要做一個賢妻良母;而令一面背德,更是亂倫的奇異感覺,像一個怪獸正悄悄的吞噬這師娘的心。那是一種從來沒有的靈魂觸動,那是一種平時想都不想一下的罪惡觀念,可是,在靜悄悄的山林里,在這清幽的月光下,在女婿火辣辣炙熱的目光下,這種偷情、亂倫、背德的艷麗而又怪異的感覺,陡然爆發了。「他考慮的還挺周全的」寧中則的腦海裡划過這個念頭,心中天平一下子傾斜了,道德的觀念,被砰然擊潰,扔到了九霄雲外:「好吧,衝兒,你動手吧。」
師娘說著,嘴角浮出一絲羞澀的笑容,徬彿回到了清純的少女時代,不對,她更像一束嬌艷的夜來香,對著輕輕解開自己衣衫的男子,些許期待,些許沈醉,她沒有少女的青澀感覺,只有熟女的風情,明顯的表露出一種欲拒還迎的意思。
「那你……你脫吧。辛苦你了。」
端莊溫柔的寧中則低低的說道,天啊,我怎麼會同意呢。褲子破了,可以讓他幫我買兩件啊。
「我……我不辛苦,能為師娘效勞,是我三生修來的福分。」
令狐衝說道。
這話明著是謙虛,是客套,事實上卻似乎在說,自己很享受這段遭遇。這一半正經,一半調笑的話,讓師娘腦子一熱,覺得這人似乎風趣幽默,不似哪種愚笨的君子。女人嫁給這樣的人,應該是幸福的吧,她的下身熱了。
「好。」
令狐衝沒料到師娘竟然這麼好說話。他有些微微發愣,眼睛瞟向了那月白色的長褲,除了中標的地方,被毒液染成黑色,其餘的地方想白藕一般純白無暇。這長褲是緊身的,豐滿滾圓的美臀在它的勾勒下,讓人一覽無余,它繃得實在是太緊了,就連裡面褻褲的邊角都可以清楚的看到。「她竟然是喜歡緊身衣的。」
一個念頭划過了令狐衝的腦海,這個時代的女子,就算身材姣好,一般也穿著寬松的衣服,生怕被人看到。可她……卻怎麼會喜歡這謹慎的衣服呢?外部的那酥胸看起來比岳靈珊的都大,想必是衣服襯托的緣故了。
心裡嘀咕著自己的師娘,令狐衝就像發現了一個新奇的玩物一下,充滿了好奇。他都有點想問一問原因了。
火熱的大手一下子按在了師娘的美臀上,令狐衝跨過寧中則的身子,跪在她的膝關節處,一雙大手接著划過玉臀,伸向師娘的小蠻腰,輕輕的解開師娘的腰帶。
「哦……好疼。」
原本堅貞剛毅的寧女俠,不知道甚麼時候,竟然有了些小女兒態。就在剛才,十幾個人追蹤他們的時候,寧中則一直是緊咬著牙關,壓抑著鑽心的疼痛,一聲也不吭。現在,竟然輕輕觸碰一下,她就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不過這聲音似乎也不全是楚痛,倒也有這幾分說不清的嬌嗲。
莫非,她動情了?令狐衝愣了。本來,他並沒有提槍上馬的意思,只是向趁機站些便宜,滿足一下心裡的成就感,這可是江湖上有名的俠女啊,這可是華山掌門岳不群的老婆,還不是被我玩了奶子。可是正因為是岳不群的老婆,他還一時不會兒不敢動手。
「師娘,我知道了,我輕點。」
令狐衝說道。
「不要叫我師娘,叫我師娘。」
寧中則下意識的回道。
令狐衝愣了,如果在一個正常的場合下,寧中則這麼說是可以理解的,她無非就是同意將岳靈珊嫁給自己啊。可現在這個場合,自己在脫著她的褲子,她怎麼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寧中則也愣了,她心裡一直有那種背德的感覺,這感覺讓她猶如吸食了鴉片一樣,在飄飄然中,欲仙欲死,極為享受。可脫口而出,卻是有些羞人,她惱怒的說道:「還愣甚麼,快點脫啊!」
一時間,主動變成了被動,被動的反倒主動了起來。令狐衝心裡滿是好奇,聽話的退下了寧中則的長褲。羊脂凝成的玉腿顯露了出來。而雪臀上,竟然是穿著鏤空的輕紗褻褲,在雪花般的鏤空之中,是白淨渾圓的翹臀,一道鬼斧神工般雕就的股溝,從中划過,不僅沒有破壞整體的美感,反而更增添了神秘的色彩,發散著誘人的光滑。
「看甚麼!還不趕緊脫下來。」
寧女俠有些破罐破摔的意味了。
「好的……馬上就脫。」
令狐衝說道。
其實只剩下褻褲了,拿劍割破了不就得了嘛,何必要脫了呢。可在這迤邐的場景下,兩人誰也沒有想到,或者,想到了也不說。令狐衝將他的大手從胯骨處伸到了寧中則的身下,寧中則臀部尾欠著,讓著大手輕鬆的擠了進去,入手是高隆的恥丘,恥丘下茂盛的叢林,不知道是叢林的小草,太倔強了,還是這褻褲的縫隙太大了,黑叢林紛紛露了出來。令狐衝忍不住撥弄了兩下,就覺得師娘的下體一陣輕抖。
「啊……別動……好麻。」
寧女俠說道。她分不清這到底是令狐衝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不過,這正好迎合了她此時的心境,她長長的出了口氣,說道:「你脫吧,小心,別拽著……別拽著……我的陰……好麻。」
「陰甚麼?哦,陰毛啊,我知道了。」
令狐衝趕緊說道。
「你……真是粗魯。」
寧中則說道。
令狐衝輕輕的剝下褻褲,濃密芳草下,那迷人陰道,正若隱若現。陰道處的芳草,徬彿沾了水一般,濕漉漉的。本來是貼著陰道,隨著褻褲被扯下,反而挺了起來,清幽的月色下,愛水成珠,晶瑩剔透。畢竟是師娘,寧中則在令狐衝的撫摸下,身子畢竟還是有了反映.令狐衝隨意的瞟了兩眼,那褻褲的下底,也是濕漉漉的。他心裡一蕩,忍不住輕輕拿過褻褲,湊在鼻子上,輕輕聞了一下。可這個時候,寧中則不知道因為甚麼原因,竟然回頭看向令狐衝,這一下……抓了個正著。
令狐衝臉一下子紅了,他辯解道:「師娘,我……」
「討厭,你怎麼……怎麼這樣啊?」
寧中則問道:「衝兒……你還要不要給我吸毒了?」
令狐衝伸手觸到寧中則豐腴滾圓的美臀,握在手中,是那麼的豐滿;輕輕一摸,是那麼的滑嫩;捏一捏,軟若無骨,按一按,彈性驚人。他附下身子,一股花香和愛水的淫靡腥味,混合在一起,撲鼻而來。四溢的花香中,有茉莉的清淡,有桂花的芬芳,更有夜來香的嬌媚,讓人腦子一陣清醒,一陣的迷亂。
令狐衝忍不住說道:「好香啊!」
說著,他皺了皺鼻子,發出響亮的鼻音,徬彿在用力的品味著這香氣一樣。
寧中則心中一喜,終於有人認識意識到自己的體香了,這麼多年來,從沒有人這麼說過,也從來沒有撫在她的胯下聞過,她那迷人的陰道是芬香的,隨著愛水的溢出,會有淡淡的花香。岳不群是知道的,可是他身負華山興亡大業,對夫妻閨房之樂,並不是很在意。讓寧中則每每悵然若失,或許就是因為岳不群這種冷淡的心理,讓寧中則總想做出些誘人的舉動,讓丈夫明白自己的好處,所以,她喜歡穿那些可以襯出姣好身材的衣衫。也正是這種心理,讓她對房事心理頗為畸形,一面她覺得耽於房事,不是貞潔師娘的所謂;另一方面,平淡無奇的日子,想讓她整天幻想著有甚麼奇異的經歷。
「你……快吸毒吧,以後再聞。」
寧中則嬌羞的說道。
令狐衝愣了,過了這村還有這店嗎?自己以後還能見到寧女俠的嬌軀嗎?她這話是甚麼意思呢?令狐衝心中一恍,感慨的說道:「此香本應天上有,人間難得幾回聞。哎,過了今夜,不知道甚麼時候才能聞到這樣的體香啊。」
寧中則的臉猶如火燒了一樣,紅彤彤一片,可那股子窘愧感卻蕩然無存,心海裡泛起一絲漣漪:陽春白雪,當為知己者所奏,自己的這幅嬌軀是不是應該獻給懂得憐愛的人呢?
「衝兒,你好壞啊,我可是你的師娘啊!」
不知道為甚麼,寧中則總是喜歡強調自己的師娘地位,徬彿只有這樣,才能激起她心中極大的滿足感,徹底的壓抑住正統的道德。
「我也只是實話是說嘛,這絕妙的香味,不知道多少女子夢寐以求啊。就連靈珊都沒有。」
令狐衝有點遺憾的說道。
「靈珊?」
寧中則想了一下,才赫然想起,靈珊是自己的女兒,她有些慚愧:「你以後,要好好的對待靈珊!」
「那你呢?」
令狐衝問道。
「我?」
寧中則悵然一笑:「我是你的師娘啊,我是有丈夫的!」
「那……那以後我們還能這樣嗎?」
令狐衝輕輕的挑撥了一下美師娘的心弦。
寧中則似乎也有些失落:「你趕緊給我吸毒吧。等會毒水攻心,就再也沒有以後了。」
令狐衝張開嘴,對準中了毒鏢的位置,輕輕的吸吮著。一隻手扶著另一半雪白的肉臀,眼睛卻情不自禁的瞟向那玉溝中深藏的菊花門。在熱火的胴體的引誘下,在奢靡氣息的刺激下,在曖昧撩人姿態的勾引下,在宛如夫婦的言語挑逗下,令狐衝漸漸也有了反映。
「啾啾……」
令狐衝吸吮著。
隨著令狐衝沈重的呼吸,團團熱氣,噴在了寧中則的屁股上,這熱乎乎的氣息,一會兒直接噴在高翹的臀部,在清風和熱氣的間隔作用下,雪臀微微顫抖,猶如光滑的絲錦,泛起點點褶皺,可是那溫暖的大手,輕輕的揮動著,一下子又把這褶皺給展平;熱氣一會兒又噴在股溝上,火熱的氣息,穿過陡峭的肉壁,直直的衝向菊花門,徬彿有一個手指在菊花門上輕輕的玩耍著,它先按按四周,接著才輕輕的點一下菊花門,陣陣熱流傳來,讓菊花門忍不住輕輕張開,這小巧的手指,一下子就沒入了菊花門,要真是一個手指塞進菊花門,那反倒好了,這熱氣一下子鑽進了菊花門中,讓菊花門內一團的濕熱,有些瘙癢、有些空虛;熱氣一會兒又調皮的從股溝中滑下,猶如一團迷霧滑過濕熱的大陰唇,籠罩在鬱鬱蔥蔥的黑叢林上。
「啊……」
寧中則忍不住的叫道,她心中暗想,這個小冤家,可是在故意的挑逗我嗎?我……我可是他的師娘啊,她芳心竟然沒有剛才那絲愧疚,有的只是一種詭異的歡愉感,有偷情的不安,有亂倫的刺激。令狐衝的呼吸時輕時重,這呼出的熱氣一會兒上移,一會兒下走,讓寧中則的下身癢癢的、麻麻的。
「師娘,你怎麼了,是不是吸得的太用力了。」
令狐衝問道:「要不,我幫你揉揉吧。」
「哦,不……不要揉……你……你幫我擦一擦……擦一擦屁股。」
寧中則說道。
「是這裡嗎?」
令狐衝揉捏這雪白的翹臀。
「不是……不是哪裡,往左邊點。」
寧中則嬌聲說道,這聲音半是嬌嗲,半是懇求,可偏偏是異常的悅耳,猶如一隻溫柔的小手正輕輕撫摸這胯下的大肉棒,讓令狐衝下體漲得急粗,他乾咽了口塗抹,說道:「這……是……是股溝嗎?」
「不是股溝,是……是菊花門。」
寧中則羞澀的說道。
「哦,你屁眼癢啊?」
令狐衝不知道怎麼搞的,突然說出這種有傷風景的粗話。
可寧中則神情一滯,卻接口道:「對,就是屁眼,哪裡好癢。你幫我抓抓。」
「我手不太乾淨,要不我幫你吹吹吧。」
令狐衝提議道。
寧中則臉一熱,她心道:這個冤家,人家哪裡癢,還不是讓你給吹的了,這……這怎麼還能讓你吹啊!
「不用了,你就揉揉她就好了。」
寧中則說道。
「那我幫你摳摳吧。」
說著,令狐衝就伸出一隻手指來,在上面吐了口唾沫。一隻手把緊湊肥大的雪臀,緊緊的扒開。菊門風光,一覽無余。天啊,這還真是個尤物,岳靈珊那麼年輕,那麼水靈,那菊花門都還是淡黃色的,可她的,竟然是粉紅色的。令狐衝將手指在寧中則的菊花門附近輕輕的按了來兩下,說道:「還癢嗎?」
「衝兒,你伸進去……伸進去……摳摳……」
寧中則說道,天啊,我是怎麼了,不僅讓自己的女婿扒了衣服,摸了酥胸,還讓他看了哪裡,現在竟然又讓他把手指伸到自己的屁眼裡去,而且,還說「屁眼」「摳」啊,這些從來想不會想得下流字眼兒。她這麼想著,可身體卻有種說不出的歡愉感覺,忽然,她就覺得下體里一股子暖流怎麼也控制不住,突然的順著陰道內壁流了下來,花香味更濃了。
令狐衝眼睜睜的看著美師娘流下一串晶瑩的愛水,他忍不住的咽了口唾沫,媽的,太香艷了,老子真相把她給就地正法了。可是,他還有那麼一點理智,現在寧中則肯定是無力反抗的,可她是大名鼎鼎的寧女俠,就連任我行都誇贊的人物,萬一她以後翻了臉,自己這個俠義有為的正道青年,可就只能參加魔教了。令狐衝可不認為自己的大肉棒是無敵的,一陣抽插就能讓美女徹底的臣服。女人征服身子容易,征服心就難了。
「師娘……我插進去了啊。」
令狐衝有意的挑逗著,他似乎有點明白,自己的話越粗俗,越背德,這美師娘就越有興趣。
「插吧,狠狠的插吧。」
師娘翹著頭說道:「哦,」
屁眼裡一陣充實的感覺傳來,她忍不住吸氣提臀,菊花門猛地收縮著,把令狐衝的手指緊緊的夾了起來。
如果是夾得大肉棒,那該多好啊!令狐衝突然冒出這麼一個念頭。手指輕輕的一彎,指甲一下子從那滿是褶皺的肉壁上划過。
「啊……你……你好壞啊。誰讓你動的。只讓你插進去,你動……動甚麼啊。」
寧中則說道:「啊……你怎麼又插進來一個手指啊,啊……別……別鬧了……吸毒吧。不癢了。」
寧中則的屁股戰慄著,斷斷續續的說道。
令狐衝伸出指頭,問道:「舒服嗎?」
「你……你給多少女人做過這種事情啊?」
寧中則盤問道。
「沒有,我……我只給你做過這一次。」
「你騙人,我親眼看見你給儀琳……」
寧中則突然住了嘴。
「師娘,你……你偷看我們做愛嗎?」
「誰看你們了,你們自己的聲音那麼大,我聽到一兩句,難道不正常嗎?好了,給我吸毒吧。再不吸,我的內力就壓制不住毒性了。」
寧中則說道。
「啾啾。」
令狐衝繼續吸起毒來。
過了一會兒,毒終於被全部吸出來了,令狐衝又用天香斷續膏給受傷的地方塗抹了一下。然後又拿了兩塊布,將傷口包扎了一下。做完了這事情之後,還沒有等他說話呢,就聽寧中則說道:「衝兒……你……你幫我抓一抓……抓一抓我的陰部,哪裡好癢。」
「啊?」
令狐衝一楞,沒想到寧中則會提出這麼一個香艷的要求。他下意識的將手伸到寧中則的下身,伸向那神秘的叢林地帶。他並沒有扭頭觀察寧中則兩腿之間的地形,這麼隨意的一伸,正好按在了寧中則的愛穴上,寧中則回頭橫了他一眼:「傻子,你不看……怎麼幫我撓癢啊!」
令狐衝有點愣了,這語氣,這語氣哪像一個端莊賢淑的寧女俠啊,分明就是一個惹人憐愛的小媳婦兒。寧女俠,這是怎麼了?繃緊的衣衫,鏤空的褻褲,天啊,這寧女俠不會是有裸露的嗜好吧。
他伸出手來,將雪白均稱的玉腿分開,低下頭看向師娘大人的陰道。那神秘的所在,糾纏著絲絲的茵茵芳草,芳草中蔓延包圍的是那嬌嫩濕滑的兩片大陰唇,兩片鮮紅的大陰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少女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充滿著誘惑。玉溪內還流浸著晶瑩芬芳的露液,散髮處誘人的體香,粉紅妖艷的珍珠逐漸不甘寂寞地探頭,微微顯露在粉扉蜜唇的外邊,觸手濕滑,豐潤誘人。
令狐衝的手不再觸碰那充滿魔力的陰道,將手輕輕的放在那片黑叢林上。
「啊……」
寧中則舒服的叫了一聲,頓了一下,她突然說道:「我小腿好癢,你幫我揉一揉吧。」
令狐衝輕輕的抱起寧中則,將她翻了個身。入眼的玲瓏軀體,讓他一陣的驚訝,藕臂潔白晶瑩,香肩柔膩圓滑,玉肌豐盈飽滿,雪膚光潤如玉,曲線修長優雅。一雙雪白晶瑩、嬌嫩柔軟、怒聳飽滿的玉乳脫盈而出,成熟聖潔的椒乳是如此嬌挺柔滑,堪稱是他所見過的女人當中的極品,她的玉女峰比別人的堅挺的多,那巍巍顫顫的乳峰,盈盈可握,飽滿脹實,堅挺高聳,顯示出絕頂美女才有的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峰頂兩粒紅色微紫的乳頭,如同兩顆圓大葡萄,頂邊乳暈顯出一圈粉紅色,雙乳間一道深似山谷的乳溝,讓他回味起剛才手指在溝底滑過的感覺,不由心跳口渴!
「好美的身體啊。」
令狐衝有種的贊嘆道。
「哪有,師娘都老了。」
寧中則幽幽的說道。
「不是啊,你看起來和靈珊都像是姐妹花一樣。」
這對話,不像是師娘對女婿,更像是一對愛意濃濃的情侶,寧中則芳心竊喜。
靈珊?背德的感覺,一下子又讓寧中則忍不住顫抖了起來。提起靈珊,竊喜中更有一種怪異而艷麗的感覺。
令狐衝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天下竟然有這麼完美的身體,每一寸肌膚,每一個毛孔,每一處凸起,每一處凹陷,都是那麼完美。寧中則胸前的酥乳是那麼的波濤洶湧,有種無法形容的美感,單只看看,就會讓人感到一種頭暈目眩的美,想到自己還曾經撫摸過它,令狐衝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全世界最最幸福的人。
火辣辣的眼神,讓寧中則紅著臉說道:「衝兒,別看了,我可是你的師娘啊!還不……趕緊給我按摩。」
可她的心裡卻是興奮異常:我給他看了,我給衝兒看了我的嬌軀。天啊,我怎麼會這樣啊。寧中則一下又有些羞愧了,她剛想卷著腿,可這玉腿已經被令狐衝抱在了懷裡。
令狐衝按照寧中則的吩咐,輕輕的揉捏著她的一條玉腿。寧中則三十七八的樣子,可是這玉腿卻是少有的修長結實,沒有半點贅肉,由腳踝到膝蓋,優美的線條漸漸放大,有微微收縮,那皮膚異常的嬌嫩,猶如新出豆腐一樣,吹彈可破。他抬起玉腿,伏下身子,重重的在玉腿上親了一口。
「別……衝兒,不要親它……」
寧中則說道,可她身子卻沒有動。
令狐衝笑了:「老婆,她好柔滑,好香啊!」
「叫師娘!」
寧中則說道。
「師娘,我……我……它好香啊!」
令狐衝說道。
他撫摸著寧中則的玉腿,由下而上,越往上,越是豐膩,摸起來越是舒服,聞起來越是芳香。他雙膝跪在寧中則身前,顫抖著將那白皙溫軟的雙腿抱在懷中,繼續不停的舔吻吮吸,晶瑩秀美的雙腿是那麼的細膩柔軟,他不由得把頭深埋其中,希望那柔情萬種的嬌美身軀能夠平息自己體內熾熱奔騰的慾火。
「這個壞蛋,我……我的身子都被你看了遍,你……你喜歡嗎?……你聞聞上面,那地方才叫香呢。」
令狐衝張口吻在了那微微隆起的恥丘,下面毛柔柔的黑叢林扎在他的下巴上,脖子,麻麻的,舒服極了。
「啊……不要……不要……哪裡……哪裡髒。」
寧中則叫道。
令狐衝嘿嘿一笑,伸手在那迷人的陰道一摸,沾滿了濕淋淋的愛水,在皎潔的月光下,泛出晶瑩剔透的光芒,他笑了:「則兒,你看,這愛液多美啊,怎麼會髒呢?」
月兒羞澀的躲了起來,天地突然暗了下來。天雷勾地火!山林中一老一少的兩個人,在月亮被烏雲遮住的一霎那,心中的慾火陡然躥升!
「衝兒,上來吧。我要!」
寧中則吐氣如蘭的說道。
第1865、6章溫柔嬌羞的師娘
月光的隱去,讓寧中則心中最後的那絲道德底線,徹底的撕裂了,崩潰了。端莊文靜的氣質消失了,換上來的是風情萬種,是嫵媚至骨。深深的夜色中,在不到一米的距離內,可以清楚的看到,寧中則微微張開那誘人的小嘴,靈巧的舌頭輕輕地舔著那絳紅的朱唇,柳眉一蹙,妙目一眨,透過那淺淺的睫毛,傳來的風騷入髓、勾魂奪魄的眼波,她朱唇微張,發出的蕩人心魄的話語:「衝兒,你上來吧,我要。」
令狐衝醉了,他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身上的血管突然暴漲,一股子來自內心深處,傳承了幾千年的雄性激素,驟然爆發。他撲了過去,摟抱住寧中則那豐滿而性感的嬌軀。等他剛剛垂下頭,寧中則就嘟起小嘴,迎了上來。她是異常的主動,一下子捉住了令狐衝的大嘴,狠狠的吸吮著,吞咽著他的津液,要將令狐衝那略顯冰冷的嘴唇徹底的融化。那緊促如蘭的呼吸,一股股直躥到令狐衝的鼻孔里,癢癢的,讓他忍不住想打個噴嚏,可是,嘴巴卻被寧中則緊緊的咬著,香艷小舌頭迫不及待的伸到令狐衝的嘴巴裡面,主動的尋找那濕滑的大舌,上下纏在一起。
令狐衝在最初的震驚之後,也熱烈的回吻了起來,嘴唇漸漸變得火熱滾燙,靈活而又有力的舌頭,反擊了回去,伸入寧中則濕潤溫暖的嘴巴里,時而與香舌糾纏在一起,時而輕輕舔弄著少婦潔白的牙齒,一會兒是舌尖相撞,靈巧輕點;一會兒兩舌相貼,翩翩起舞,纏綿不已。兩個人飢渴的相互吞吐著對方的津液,在原始的山林里,熱情的激吻著,他們忘卻了江湖的恩恩怨怨,忘卻了世俗的道德禮儀,就像乾柴與烈火一樣,在茫茫夜色下,將那人類最原始的慾火點燃起來。
寧中則的嬌軀在顫抖著,她捲動香舌,與那侵入的舌頭相互舔吸,濕熱的親吻是火爆的,是挑逗的,她覺得整個心兒徹底的沈淪了下去。在令狐衝長時間的熱吻下,她扭動著身軀,更加的動情,一面趁著接吻的空暇發出勾人奪魄的呻吟:「啊……哦……恩……」
一面舉起白嫩的手臂環上令狐衝的脖子,讓親吻變成緊密的貼合,或許是覺得隔著衣衫不太舒適,她的小手又滑落了下來,用力的撕扯著令狐衝的衣衫,讓那古銅色結實的膀子露了出來,讓那寬闊的胸膛裸露在空氣中。
寧中則猛然一用力,將令狐衝推到在草地上。她直起腰身,兩個白藕般的胳膊,向後舉著,整了整烏黑的秀髮,讓秀髮輕輕的散落在玉背上。
「咕嚕」令狐衝忍不住透了口口水,寧中則的這個動作,將那傲人的雙乳暴漏無疑,艷麗無比,失去了擠壓的乳房在無拘無束的跳動著,兩粒尖挺誘人的粉紅色一抖一顫的彈動著,鮮活、奪目,更妖艷的則是那那一道傷痕,帶著點點血紅,飄著濃濃藥香。
「衝兒,我美嗎?」
寧中則輕聲的問道。
「美,好美啊。」
令狐衝由衷的贊道。他伸手去觸摸那雪玉般溫暖的乳房,他伸手撫摸那絲錦般光滑的蠻腰。
「討厭,你想玩我的奶子了?」
寧中則在咯咯的笑聲,輕輕的問道。
這……這還是那個端莊的岳夫人,還是那個豪氣的寧女俠嗎?這種粗魯而羞人話語,偏偏在斯文的嘴裡吐出,使人驚詫之余,卻慾火滔滔。哪個男子不想自己的妻子,出得廳堂,入得廚房,在外面是貞潔烈婦,在屋裡是溫順巧婦,在床上是淫娃蕩婦。這寧中則莫非就是這樣的女人嗎?
「不說話,那就不讓你玩了。」
寧中則輕笑道。在心裡壓抑了近二十年的心事,一下放開了,讓寧女俠只有歡樂,再沒有羞澀。或許,這黑暗,確實是女人釋放自我的最好舞台。
「我……我玩……」
令狐衝說道。
美師娘一笑,卻突然伏下了身子,她抱著令狐衝腦袋,再次親吻了下去。她居高而下,輕而易舉的就將她的津液徐徐的度入令狐衝的口中,而舌頭卻又瘋狂的在他嘴裡面肆意的允吸著,將令狐衝的津液又吸進自己的嘴裡,那動作粗狂而主動,快感不斷的衝擊著令狐衝的腦子。
在親吻同時,她身子緩緩的移動,柔軟的乳房在令狐衝的胸膛上輕輕的滑動。那不是簡簡單單的滑移,那是充滿著情趣的挑弄,她時而身子微弓,只留下兩粒晶瑩的紅玉瑪瑙,輕輕的掠過令狐衝的胸前,那是一線的冰涼,時而她身子微微下沈,碩大白皙的酥胸一下子擠壓了下,在古銅色的胸膛上展開一片粉白,猶如溫玉一樣,傳來絲絲熱量,只是那中心的一點,卻依舊是冰涼的。
激吻過後,還不等令狐衝有甚麼動作,就見寧中則臻首側到一旁,吐出柔軟滑膩的香舌挑逗性地舔弄著他的耳朵。性感帶不獨獨是女人所有,男人也有,耳垂突然緊貼這一個溫暖而粘潤的猶如一條魚兒一般靈巧的舌頭,讓令狐衝身子忍不住打了一個戰慄,還沒等他想伸出手去安撫那雪玉的酥胸時,美師娘的身子,竟然開始下移了。她一路的親吻著,用靈巧的舌頭舔弄著,用蔥白的玉手揉磨著男子的身體,每一寸肌膚都不會被她放棄。
令狐衝沈醉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像寧中則這樣服侍自己。那白玉柔荑在划過微隆的胸膛,撫摸著令狐衝的小腹。
「衝兒,你的身子好結實啊,竟然有六塊肌肉。」
「我是練武之人啊,有肌肉也是正常的。」
「嘿嘿,就是不知道你腰功如何,要是腰差了,肌肉再多也是個蠟樣銀槍頭,重看不中用啊。」
寧中則說道。
令狐衝已經習慣了寧中則的變化,他嘿嘿的淫笑道:「師娘,幾個時辰之前,你不是見過我大展雄風的英姿嗎?靈珊可是我的棒下之臣啊。」
說著,令狐衝微微抬了下屁股,哪裡的帳篷已經撐起來好久了:「人有本錢,走到哪裡都不怕。」
「是嗎?那就讓我試試看了。」
寧中則忽然對令狐衝拋了一個媚眼,伸手輕輕一拉,解開了令狐衝的腰帶,退下了令狐衝的衣褲,大肉棒砰然跳躍了出來。
令狐衝運氣情意綿綿手,指揮著大肉棒微微的向寧中則點了點頭:「師娘,你看,他正在想你致意問好呢!」
寧中則輕輕的壓了一下大肉棒的頂端,用指甲輕輕的戳了一下馬眼:「讓你調皮。」
素手滑下,在烏黑的大肉棒上游弋著,白的嬌嫩,黑的堅硬。
令狐衝舒服的「哦」了一聲,就見寧中則張開朱唇,輕輕的吻在了大肉棒的頂端,靈巧的舌頭,悄悄的添了一下馬眼,一股子溫潤的感覺從大肉棒傳來下來,「則兒,你舔的我好舒服啊。」
「啊。」
令狐衝突然覺得大肉棒上一痛,被寧中則輕輕咬了一下,寧中則瞪了他一眼:「沒大沒小的,叫我師娘!」
真是一個怪異的美師娘。她竟然喜歡這種背德的叫法,是不是只有那一聲「師娘」才能刺激到她內心深處,勾起那奇異的快感。
「師娘,快,幫我舔一舔吧。」
令狐衝說道。
寧中則艷麗的瞥了令狐衝一眼,那勾魂的眼神,好像擁有無窮的魔力一樣,輕輕鬆松的就吸引住了令狐衝的視線,腦海裡只有她那嬌媚的身影。
那白皙而又一絲不掛的胴體,正乖巧的跪在令狐衝兩腿之間,她弓著身子,黑澤的秀髮從白嫩的肩頭滑下,絲絲跌落在令狐衝兩腿之間。隨著她臻首的上下移動,秀髮輕輕的觸動著兩腿之間那敏感的肌肉,就徬彿有人故意拿著發梢輕輕挑逗著自己一樣,癢癢的感覺讓他不禁伸出手輕輕的抓了抓。
可腦海裡真正充斥的快感,卻不是由於這發梢挑逗所引起的。那是從大肉棒上清晰傳來的愉快感覺。寧中則張開朱紅小嘴,輕輕的含著令狐衝大肉棒,她並沒有一下子吞的很深,反而只是淺淺的含著大肉棒的頂端,含著那紫紅顏色,由於勃起而發亮的杵頭。嘴唇正好包裹在杵頭那環形的下沿處,她用柔軟滑潤的舌尖,輕輕的舔弄著頂端上那淺淺的一道縫隙。
「哦,師娘,你……你小嘴舔的好舒服啊……」
令狐衝情不自禁的說道。
寧中則嘴角泛起一絲滿意的笑容,她不再逗弄那道縫隙了,反而將整個舌頭纏卷了過去,在大肉棒的頂端四下游弋這,徬彿是一條誘人的鯰魚,在口腔中處理的肉柱四周遊弋者。那發亮的頂端本就是敏感的所在,又哪裡經得起如此香艷的挑逗啊。
一陣陣的快感衝向令狐衝的腦海,這快感和過去的那些經歷斷然不同。過去大肉棒上傳來的快感,不是由敏感的杵頭髮出的,而是在往復的活塞活動中,在陰道內壁和杵身的緊貼摩擦中產生的。那種快感是持續的,是伴隨著抽插,連續的發生,漸漸的積蓄,猶如徒步攀登高峰一般,一步一步的接近那快樂的頂峰。而在寧中則香舌的挑逗下,這快感來的突然,就猶如坐在火箭上一樣,「嗖」的一下,直竄入雲中,在雲霧繚繞之中欲仙欲死。
好在令狐衝心裡有準備,早就運起了情意綿綿手,另外,還有一個關鍵則是他今夜剛剛在岳靈珊哪裡得到了滿足。所以,他雖然顫抖著,卻還頂的住。
令狐衝的堅挺,似乎也激起里寧中則的鬥志。她陡然改變了策略,香舌不再在杵頭上滑動了,反而靈巧的轉到了杵頭圓環下面的溝槽中,她不貼弄溝槽的頂端,舌尖微微翹起,輕輕的點著那圓環的下沿。
「嘶……嘶……」
令狐衝忍不住大聲的吸了一口氣。自己的這個美艷師娘,還真是瞭解男人的性感帶,哪裡容易被激發原始的願望,她就舔弄哪裡。這杵頭的外表面都可以說是久經摩擦,久經考驗的,可只有那杵頭圓環的下沿,由於陷在溝槽裡面,反而是細皮嫩肉的,極其容易被挑弄。
「師娘,你……你舔的我好舒服,你……誰能娶你做老婆真是幸福啊。」
令狐衝大叫道。
或許這聲「師娘」讓寧中則更加的興奮,或許這聲誇獎,讓寧中則更加的愉悅,她更加的賣力起來,三管齊下,讓令狐衝痛快的高叫不易。所謂的三管齊下,就是靈巧的香舌在溝槽里滑動,香艷的紅唇包裹著杵身吸吮,而潔白的牙齒也在輕輕咬著溝槽,來回的摩擦起來。
「啊……」
令狐衝舒服叫著,他突然用力的抓住寧中則的臻首,狠狠的朝下壓了下去。
「啾啾……」的聲音傳來,寧中則張口將大肉棒吞進了口中。她興奮的吞咽著,一隻吞到不能再吞為止。然後臻首顫抖著,讓令狐衝清楚的感受到杵身的歡愉,杵頭結結實實的頂在她的喉嚨深處,吐出來一點,在吞進去一點。她嬌紅的臉頰下凹著,讓口腔內形成一個緊緊的「o」型通道,緊緊的夾裹這大肉棒。這個通道是潮濕的,是潤滑的,是溫暖的,還帶著點點的氣流。
這是女子身上四大妙處之一,此時正顯示著特有的魅力:它的鬆緊度可以通過臉頰來調整,它可以通過牙齒的深入淺出,來增加摩擦感,或是疼痛感,即便有微微的不適,那也是快樂釋放之前的憋漲感覺,它還可以用上白玉般的妙手。令狐衝的本錢確實太大了,即便是深入喉嚨,可大肉棒在外面還留下兩寸左右。如果是陰道就沒有辦法了,像岳靈珊,她的陰道即狹窄,又短淺,每次都不能痛快的深入。可小嘴,就可以通過的別的方法來補償。
嬌艷的寧中則一邊吞吐著大肉棒,一邊伸出自己的右手,輕輕握著大肉棒的根部,在抽插之中,時而緊捏著,時而鬆弛著。和小嘴形成了一個交相呼應的完美通道。
寧中則溫潤的小嘴正套弄著大肉棒,而令狐衝也不忍晃動起屁股,配合了起來。他前後的擺動著屁股,希望能讓大肉棒插得更深一點,速度更快一點。寧中則俏臉是歡愉,閉目凝神、滿臉春色,兩手扶著令狐衝的虎腰,臻首上下輕緩地起伏,細細品味著大肉棒頂入她口腔的美妙滋味。
另一面,大肉棒被她品嘗著,令狐衝只覺得一陣柔軟濕潤熱燙包圍著杵頭,酸麻麻的快感擴散到全身四肢百骸,這杵身更是被舐吮套弄的堅硬如鐵棒,血脈噴張,青筋暴露、面目猙獰,粗大無比。
令狐衝不在滿足於口頭的交流,他笑道:「師娘,讓小婿也給你服務服務吧。」
正賣力舔吸的寧中則,陡然停滯了一下,她直起腰,電眼瞥了一下令狐衝,嬌艷如花的說道:「好了,現在我就把整個人,交給你好了。不過,你可要答應,要讓它滿意才可以啊!」
「哎,這可就難了。」
令狐衝嘆息著說道。
寧中則輕輕的躺在令狐衝的外力,蘭花指輕輕的一戳令狐衝的胸膛:「你怎麼沒有自信呢,有那麼大的本錢,你還怕甚麼?莫非你是個蠟樣銀槍頭嗎?」
「呵呵,師娘,你誤會了。我是說就怕今晚這嬌嫩的身子,嘗了我這大肉棒之後,恐怕以後就朝思暮想,那不是影響咱們一家人的和睦了嗎?」
令狐衝笑道。
「那就讓我試目以待了。」
寧中則慵懶的說道。
令狐衝嘿嘿一笑,他抱著寧中則翻了個身子,張開嘴,一下子就含著了寧中則的乳房,他用舌頭舔著那柔軟的胸部,舔著她豐滿的酥胸,並用另一隻手輕撫她的另一隻乳房,乳房挺拔,入手是異常的飽滿,彈性十足,手按進她的肉球上,馬上就反彈出來。令狐衝用舌頭輕舔她雪白飽滿的乳峰,而寧中則也用柔荑愛撫著令狐衝的臉頰,這動作異常的輕柔,充滿這濃濃的愛意。讓令狐衝心花怒放,舔吸她的櫻桃也更加賣力了。
她雪白豐滿的乳房絕頂是鮮紅色的一粒櫻桃,櫻桃的四周掛著一小圈深紅的乳暈,這乳暈團團映襯著那艷若珍珠的櫻桃,讓令狐衝百看不厭,百摸不煩。在令狐衝的輕撫下,她的乳房在慢慢變得堅挺並伴隨著微微的澎漲,讓雙乳異常豐滿渾圓。而那鮮紅的櫻桃也在撫摸舔弄中逐漸充血勃起,硬了起來,充滿了情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