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靈珊新婚失身
令狐衝則繼續進攻,遍吻她的額頭、雙頰、美目、粉頸,最後則在她的耳後親吻,同時在她耳邊呵氣道:「我的大美人,我的小師妹,今晚我要讓你欲仙欲死,欲罷不能,我要乾得你站在岳不群面前都兩腿打顫!」
岳靈珊的臉羞的無可再紅,只有緊緊抱住令狐衝含淚蚊聲低道:「反正都被你姦污了……哎……今晚我就隨你了,你要怎麼樣都行,我的人都是你的。」
令狐衝哈哈淫笑著,放肆的咬著她的耳垂道:「我會給你一個永遠難忘的激情處女夜。」
令狐衝再度吻的岳靈珊的柔嫩肌膚,順著耳垂而下到肩牓,胸脯,一張口就將岳靈珊的乳頭含在口中,還刻意用自己的臉頰與岳靈珊的美乳相磨擦,右手也毫不客氣的大力搓揉她的高聳玉乳,岳靈珊哪曾經歷過這種陣仗?雙手整個插入令狐衝的頭髮中,緊緊地按住令狐衝的頭,一顆螓首左右搖幌,長髮亂擺,額頭冒出晶瑩汗珠滾下,表情似痛苦又歡樂,嬌吟道:「啊,大師兄…不…不…不行啊…,不…不要…再…再吻了…我…我受不…不了……啊。」
令狐衝輕輕分開她緊按自己的雙手,不理她的嬌吟喘息,繼續由胸脯美乳往下吻,直到小腹,陰部。
最後,令狐衝半跪在仰躺的岳靈珊面前,分開她的雙腿,露出了兩腿之間的一條肉縫,以及肉縫周圍濃密而烏黑的陰毛,白晰的如同羊脂美玉雕塑而成的雪白大腿,與肉縫鮮紅充血的濕潤陰唇相映照,配合著肉縫外圍的亮黑陰毛,此種美影看得岳靈珊羞不可抑,極力想合起雙腿,卻被令狐衝雙手按在大腿根部,動彈不得。只有央求道:「林大師兄,不………不………要看……了,羞死人了……」
令狐衝聽若未聞,嘆道:「真美!」胯下肉棒一陣鼓動,更是威猛的連跳數下。岳靈珊見令狐衝的胯下肉棒居然威猛如斯,不禁又羞又怕。羞的的是長得這麼大,剛才自己被強姦開苞性交時也不知是怎麼裝入的,怕的是令狐衝的肉棒變得更加碩大粗長,不知自己那芳徑初緣客掃的密道是否還能容的下這位貴客。
就在這又羞又怕的當兒,令狐衝已經忍不住了,手指輕移,在岳靈珊的陰唇上下攪動,左右撫揉,不時還大拇指,食指兩指並用,輕捻著岳靈珊陰唇中的一顆玉珠。
第1857、8章岳靈珊新婚之夜失身
岳靈珊是剛被探採的處女,平時自己沐浴時洗到這個地方都會特別小心,以防不小心碰到那殷紅赤貝肉中的玉珠整個人會如同電殛一樣渾身無力,癱瘓在澡桶中,良久才能起身。這時平常連自己都不感碰的機密要地居然被令狐衝任意把玩,而且是將那玉珠輕捻指間,一陣陣癱瘓快感轉瞬間傳遍了全身,已經無力夾緊雙腿。
令狐衝則是乘勝追擊,雙手磨擦岳靈珊那豐滿白玉的雙腿,頭一低,把嘴湊近岳靈珊的小穴,伸出舌頭輕舔徐刮,這一來把岳靈珊弄得興奮萬分,頓時失去矜持,嬌吟喘息道:「不……不……要啊,那……我…我受…受不了啊……好……好癢……大師兄…別……快…快給……我…我…啊啊…又……又進去了…啊啊啊……小穴……好……好…大師兄……不…不要折……磨我……快乾我啊……我都是你的……啊啊……啊啊…」
令狐衝耳聽岳靈珊淫叫,人也興奮了起來,大肉棒不停跳動,似要尋穴而入,好好的翻江倒海一番。
微微一笑,令狐衝抬起頭來,岳靈珊的小穴已經是濕透,肥美的雪臀輕扭徐搖,似乎早已難耐穴中騷癢,同時胸前雙乳急速起伏,媚眼如絲,又幽怨又飢渴,半埋怨的喘息道:「你壞,人家都被被你強姦了,也答……啊……答應你了,還只會折磨我,這是人家的第一次,難道你就不能對人家好一點?快插呀!……快……我……啊……快插……我受不了了……大師兄……再乾我……就象剛才強……強姦我一樣!……我是最美的新娘子!……難道你不想乾我嗎?」
令狐衝哈哈大笑,道:「好,那我就來了。」身子貼上岳靈珊,大肉棒的龜頭頂端在岳靈珊的小穴上沾了一些淫水,再慢慢地鑽進岳靈珊的小穴中,岳靈珊只覺已經被插的又紅又漲的小穴突然又被一根又粗又長又火熱的東西塞入,密實充滿的感覺傳遍全身,私處一陣發漲,偷偷一看,令狐衝的肉棒居然只進了四分之一,正值臉紅心跳,手足無措之際,令狐衝屁股猛一用力,大肉棒藉淫水潤滑,「滋」的一聲,衝破簾幕,大肉棒三分之二整個沒入岳靈珊的小穴之中,直抵花心。
這一下子痛得岳靈珊全身肌肉緊繃,熱淚直流,雙腿勾住令狐衝虎腰,不許他抖動肉棒。雖然自己已被開苞,但令狐衝巨大無的大雞巴還是讓岳靈珊感到一陣劇痛,感覺陰道都被塞滿了,徬彿有一根又紅又長的大鐵條插了進來,插在自己的心坎上。令狐衝也知道女人這時最痛,若強行抽弄,只會把她弄得苦不堪言,當既下體貼緊頂岳靈珊,雙手在她的乳房捏揉以引起情慾,一邊狂吻住岳靈珊的雙唇,猛絞滑舌。
好一會兒,兩人四唇才分開,令狐衝一手撫摸岳靈珊的烏黑秀髮,一邊假惺惺地吻著她美目流下的淚滴,淫笑著問道:「還痛嗎?」岳靈珊嬌羞的點點頭,臉色痛的紅里發白,更增令狐衝的插欲
又過了一會,岳靈珊感覺令狐衝塞在自己小穴里的大肉棒正在散髮著熱力,知道令狐衝此時必定漲得難受,不忍令狐衝強忍慾火,當下低聲對令狐衝道:「大師兄,你…你可以動…動看,不…不要忍。」她說這話時羞態誘人,臉色又紅潤了起來。
令狐衝得到岳靈珊的「允許」,心中大喜,但也不想就此善罷,當下輕抽徐動,細膩且緩緩地將大肉棒在岳靈珊的小穴來回抽動,不斷玩弄美女。這種緩抽慢送的技術對此時的岳靈珊而言雖然仍感到些許疼痛,但比起方才令狐衝肉棒暴入的威猛之勢所帶來的破瓜之痛已經減少了許多。
過了好一會兒,岳靈珊早已經不感覺痛了,代之而起的是一股酥麻騷癢的感覺,而且這種感覺正在強烈的增長中,小穴也因此淫水洋溢,更利於令狐衝肉棒抽動。
岳靈珊被令狐衝這一陣緩抽慢插弄得全身難過,尤其是小穴騷癢難當,不自禁的搖起雪臀,聳動蛇腰,迎合令狐衝的攻勢。全身肌膚微微泛紅出汗,嬌喘吁吁。
此時的岳靈珊可說是慾火全面點燃,春情蕩漾,雙目媚眼如絲,徬彿能放電,灑出一重又一重的欲網情絲將令狐衝牢牢套住。抱住他的一雙玉臂也不知甚麼時候移到令狐衝的臀上兩股,用力將令狐衝的屁股往自己的身體上壓,同時胸口急速起伏,雙目眼波流轉,媚態嬌人,再加上那蠕動纏上令狐衝身子的雪玉胴體,以及岳靈珊等不及的咬著令狐衝的耳朵,在他耳邊吐著熱氣道:「大師兄,乾……乾我,強暴我,我…我…我要你……林平之不……不要我了,……我要你乾……我……盡情地操……操我……啊……快啊……我求你了!啊……求你……快給師妹吧」
令狐衝得到了攻擊令,心中大喜。他已經忍了許久,下體肉棒早就漲得紫紅髮痛,若非顧慮岳靈珊新苞初開,不得強渡關山,他早就快馬馳騁,大殺一陣了。
此時耳中聽得岳靈珊首肯,當下再不客氣,上身挺起,分開岳靈珊那誘人之極,雪白的發出暖玉嫩光的美腿,看見自己的粗紅大肉棒沒入岳靈珊那鮮紅的小穴中,徬彿一張小嘴含著一根粗長的紅甘蔗,忍不住雙手由兩腰外側伸到岳靈珊的臀肉下,手掌緊貼岳靈珊那肥嫩柔膩的雪臀,下身用力,屁股如幫浦般急速抖動,如礦工採炭,一下比一下深,一次比一次急,有時肉棒乾入抽出之際還會帶得淫水飛起,滋滋動人的水聲,加上岳靈珊哎呀嬌吟的浪叫聲,眼中看著自己濕潤光澤的鮮紅肉棒在岳靈珊的小穴中進進出出,如此視覺聽覺與觸覺的三重享受如層層大浪湧來,幾欲要將令狐衝淹沒。
而岳靈珊此時則早已拋去了矜持,不顧羞恥,忘了自己被強姦,雪臀連扭,小穴陰道壁內的肌肉緊緊將雲岳的大肉棒包住,夾得沒有一絲空隙,那種密實的感覺令令狐衝通體舒暢,再加上岳靈珊有時雪臀旋圓甩動,那種肉棒旋扭的快感比起其她女人又是另一番滋味。
令狐衝知道岳靈珊欲情爆發,可以大殺一陣了。不再惜力,大肉棒抖動如狂,「噗滋噗滋」的水聲連響,「啪啪」的肉體相擊聲打聽來清脆悅耳,更有種振奮的作用,岳靈珊則浪叫狂吟道:
「啊…啊好……大師兄……再……再快…快一點…你…你打…打到我…我……我的花……心了,我……我好………美…,啊啊啊啊…大師兄…快…重…重一點…我……好…好舒服啊,就…就這樣…我…啊…我要…飛…飛上天………天了!沒……沒想到……性交這麼……這麼快活……哥……你早強……強姦我就好了,師妹願意被你……啊……姦污……啊……好爽……再快一點……啊……再猛些……乾死師妹算了。」
令狐衝一邊很乾岳靈珊,一邊雙手已經轉移陣地在岳靈珊那鼓漲高聳的大奶上咨意摸揉,享受那掌握肥美大乳的溫潤觸感。
岳靈珊胸前兩個鼓起的肉球玉乳在令狐衝技巧性的捏揉下,弄得岳靈珊難以自持。螓首左右搖擺,秀髮飛散,臉上汗珠滾滾而下,臉上春情濃冽的化不開,一雙星眸似開未開,似閉未閉,秋波流動,如烈火燎原,眼兒媚,臉兒俏,烈火紅唇鮮艷欲滴,令人忍不住要上前採摘。玉體陳於令狐衝胯下蠕動迎合,紅唇開合間淫聲不斷,嬌息喘喘,跳動著胸前彈力十足的美乳雙球。冰肌玉骨的細嫩皮膚如要滴出水來,閃出一陣又一陣的雪澤柔光,那麼的光滑白晰,晶瑩剔透。
岳靈珊這時又叫了道:「大師兄…輕…輕些…我…啊啊…大師兄…你…你好…強…我…我快不…不行了…我快丟了!」
令狐衝則喘息淫笑到道:「怎麼樣,爽吧,小師妹,撐下去,我們還沒完啊。」
岳靈珊的雪臀搖得像波浪般起伏,劇烈無比,偶而大肉棒也會脫離小穴,還可見到那內藏的鮮紅肉瓣可愛地向令狐衝的肉棒閃著淫光。
猛然之間,令狐衝抖然將岳靈珊的玉腿扛在肩上,肉棒暫時退出小穴。岳靈珊正值高潮,突然間失去了止癢停騷的燙熱大肉棒,那種難熬滋味說有多難熬就有多難熬。不禁蛇腰狂扭,屁股連搖,顧不得矜持,伸手就抓向令狐衝的肉棒往自己的小穴裡頭塞,臉色已經紅的好像蘋果。
令狐衝微微一笑,知道岳靈珊已經進入情況,再也不害羞了。當下也不在客氣,人如百戰沙場的長徵勇士,猛如獅虎地向岳靈珊做一連串毫無保留的連環進擊,肉棒抽插如風,「噗滋噗滋」的水聲不絕,偶爾還來個回馬槍,龜頭在岳靈珊熱燙的緊密小穴內輕旋廝磨,藉龜頭肉稜輕刮岳靈珊的陰道壁,弄得岳靈珊全身發癢,小穴肌肉緊縮,如此一來,兩人肉棒陰穴的磨擦力大擦,令狐衝每次肉棒乾入都感到被岳靈珊的小穴緊緊包圍困住,又熱又燙,柔嫩彈力兼具,忍不住露出了陶醉的神色。
岳靈珊則越叫越凶,喘息著囈語道:「大師兄……我…我…快…我…裡面……就…就是這…這樣…」
陡然浪聲倏高,只聽岳靈珊喘著道:「啊啊…大師兄…啊啊啊……你…你好…會乾…乾,我…我…我………快…快…上天…原…原來…交…交合這…這麼…快樂。」
令狐衝一邊挺動著屁股讓肉棒盡情地深入岳靈珊的小穴中,一邊也喘息道:「卿,你…你現在見識到交合之美了吧?以…以後你…你還願不願意給我?」
岳靈珊胸口起伏快喘道:「師…妹現在…已…已經是你的人…人了,你…你要怎…怎麼乾…就…就怎麼…乾…其實……師妹……很……很……願意被你強姦的,師妹早……早……看出你想強暴我,還是讓……讓……你進屋……我現在……啊……被你強姦……一點……恩……不……啊……後悔……」
話猶未完,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欲浪如怒潮卷來,岳靈珊再也撐不住,尖叫一聲,四肢鎖緊令狐衝身軀,陰道內陣陣劇烈痙攣,令狐衝知道又到高潮了,忙用大雞巴頂住花心,突然一道熱滾燙辣的陰精由岳靈珊子宮深處猛噴而出,令狐衝唔的一聲,龜頭受此衝激,淫液一燙,全身骨頭徬彿酥了,精關震動,急忙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將陽精逼了回去。
「好險,差點就被你逼的射精了。今晚可不能草草結束!」令狐衝哈哈說道。
聽了令狐衝這話岳靈珊真是又羞又急,羞的是自己被令狐衝強姦還露出這樣的騷態,他一定會笑死自己,急的是自己被乾的連連丟精,早已十分滿足,而令狐衝還沒射精,自己的小穴已經被插的又點紅腫了,不能再承受大雞巴的摧殘,怎麼辦呢?
而令狐衝才不管這麼多了,一把橫抱起這個全身已軟棉棉的象小羊羔一樣的裸體大美女,放肆的問到:「你的閨房在哪裡?」
「你」沒想到他竟然還要在自己的閨房中繼續姦淫自己,岳靈珊真是又氣又急。
「算了,反正人都是他的了。」
岳靈珊一咬嘴唇,用手想裡屋一指,含羞說到:「就是那間。」
令狐衝疾步走進閨房,一下就將全身一絲不掛的岳靈珊扔在充滿彈性的席夢絲床上,感覺美少女的閨床似乎有一股迷人的幽香。此時的岳靈珊雪白的胴體加上一身香汗,連長髮都被汗水打濕了,更增性感。令狐衝心想應該趁熱打鐵,兩只大手一下抓住美女的白嫩小腿,向上一推向左右一分,頓時強行分成120度,美妙的陰戶一下就暴露在令狐衝面前,看著被自己插的紅通通的美麗陰戶和早被美女淫水打濕的濃密烏黑的陰毛,令狐衝大叫一聲,大雞巴一下就插了進去。
頓時令狐衝的大雞巴直抵岳靈珊子宮。這次令狐衝採用「快馬射箭」式,大雞巴以閃電般的速度進進出出,「撲赤、撲赤」一時間房間里插穴聲大起,大龜頭不斷頂觸花心,而令狐衝又大又黑的睪丸囊卻在「啪、啪」的拍擊岳靈珊白嫩的豐臀。一會兒大雞巴絞著岳靈珊粉紅的陰道嫩肉插入很深很深,一會兒又將陰道嫩肉翻出密洞很長很長。
岳靈珊哪裡見過這種陣仗,原來有點漲痛的陰戶又被乾的瘙癢難耐,淫水連連,把床單都淋的濕了一大遍,豐臀竟然瘋狂的向上挺迎接大雞巴的撞擊。
令狐衝臀部加勁,肉棒充血後更呈火熱,雙目欲焰大熾,抽插速度加快,肉棒力抵花心嫩肉,岳靈珊的圓臀與令狐衝的陰部因抽插而不時碰撞,發出啪啪的肉擊之聲,其間還挾有噗滋噗滋的水聲,這樣一直插了兩三百下,把岳靈珊乾的淫言浪語不斷。岳靈珊漲紅著臉,嬌羞道:「大師兄,你……我都被你給……你怎麼還不滿足?」
「老子姦淫無數,自然功夫到家,怎麼樣,服了吧!」令狐衝狂笑到。
話停肉棒可不停,挺動的更厲害,乾得岳靈珊雪肌泛出鮮艷的紅光,淫水直流,口中不停叫道:「…大師兄,你乾……乾得我太爽了,今後師妹都是你的……我……我好美…好……啊……啊……不行…啊…我……我要洩了……我…我又快不行…行…了。」
令狐衝聽得岳靈珊浪叫,慾火更是高漲,索性將岳靈珊兩腿扛在肩上,紫紅髮燙的大肉棒不停在岳靈珊那已經濕透了的玉門蜜穴抽插旋動,時而九淺一深,時而七淺三深,時而記記結實,把岳靈珊乾得淫言浪語不斷,央求道:「大師兄…,你好會……乾啊!我……我好美……好像要飛……飛上天了,啊……啊……
美……美死我……我了,骨…骨頭都酥…酥了,不…不…不行了…我…我快不…
不行了!我……我快…快丟…丟了,快快拔出來啊…師妹服了……啊師妹認輸大師兄饒了親妹吧啊!!……」
令狐衝的肉棒猛然在岳靈珊的肉穴中緊絞連旋,龜頭貼住穴中嫩肉又吸又咬,岳靈珊哪裡見過如此絕技,「啊」的一聲長聲,粉腿向空中亂登,昏了過去。陰精自玉穴奔流而出,衝激在令狐衝又熱又硬的龜頭上,弄得令狐衝也是快感連連,微閉雙眼,肉棒仍然塞在岳靈珊穴中,享受那將龜頭浸泡在陰精穴心中的溫柔。
過了好一會,岳靈珊才醒了過來,感覺令狐衝的大雞巴仍然插在自己的陰道里,而且似乎越來越大,越來越粗,不禁又羞有怕,只好軟語道:「大師兄,珊兒服了你呢,可我實在不能再來了,拔出來吧,求你!」
「你都爽瘋了,可老子還沒射精,你說今晚都給我,不讓我射怎麼行?」令狐衝淫笑道。
岳靈珊一咬牙,漲紅這臉低聲說到:「我……我給你吹吹喇叭好嗎?」
令狐衝心想這到不錯,強姦新娘子岳靈珊還能讓她吹喇叭,正好能讓沒美女休息一下以便再戰。
於是突然將她拉起來;他讓岳靈珊趴在床上跪在他面前,而自己站著將雞巴送到岳靈珊面前;岳靈珊瞭解令狐衝的意思,畢竟她是一個現代女孩;她主動用手握住令狐衝的雞巴張開小嘴含住了它,但是令狐衝的雞巴實在太粗大了;岳靈珊只能勉強將龜頭的部份含住前後套弄,但是這樣卻讓令狐衝的雞巴恨的癢癢的;於是他用手抓住岳靈珊的頭髮,腰部一挺;硬生生將巨大的肉棒塞入岳靈珊的小嘴裡,開始作活塞式的抽送。
「嗚……嗚……嗯……」
岳靈珊被令狐衝這樣強力的抽送下,簡直無法呼吸;但是令狐衝的肉棒送得越深,她卻越有快感;為了讓令狐衝早點射精,岳靈珊右手不斷套動大雞巴根部,左手不斷撫摩男人的睪丸,而肉洞的蜜汁也開始狂爛了。
令狐衝抽送到兩百次的時候才拔出肉棒,岳靈珊因喉嚨受刺激而開始咳嗽;而令狐衝見狀不忍心才改讓岳靈珊改用舌頭來舔弄肉棒,肉棒上面佈滿了岳靈珊的唾液;看起來更為兄悍。令狐衝此時卻用右手從美女背後繞過臀部抓摸陰戶,摳陰核,左手不斷撫摩豐滿無比的奶子。
岳靈珊的身體掩飾不了遭受強烈愛撫和雙管齊下所產生的快感;她不自在的上下地擺動身體,小嘴亦忍不住地發出了聲音:「嗯……啊……啊。」
令狐衝知道岳靈珊又已經開始興奮了,便推倒美女在床,開始朝她下體展開猛攻;岳靈珊下體的毛非常的濃密捲曲,從恥丘、陰唇一直延伸到肛門都佈滿了恥毛;所以令狐衝必須用手指撥開她濃密的毛才能看到密洞。
他將整個臉埋進岳靈珊雙腿的中心,伸出舌尖對她的肉洞深處作前後挑弄。
岳靈珊的肉洞遭受令狐衝強烈刺激下也有了較激烈的反應:「不要……不…………啊……好……好……好舒服……」
她忍不住地用雙手壓住令狐衝的頭,希望令狐衝的舌尖能更深入肉洞的深處;而令狐衝當然是義不容辭地更加賣力刺激岳靈珊的小穴。
當岳靈珊正沈醉於肉洞深處的愉悅的時候,當兩人的慾望都將要沸騰的時候,岳靈珊反而主動躺下;自己分開雙腿,因為她的小穴已經癢好久了;渴望令狐衝來灌溉她的小穴了,現在她只希望趕快有人幫她止癢。
她對令狐衝說:「快!快插進來……」
令狐衝十分得意地來到她的跨下,握住自己巨大的肉棒;對準岳靈珊小穴的洞口,用龜頭在洞口上下刮弄;岳靈珊見令狐衝遲遲不插進來,十分著急地「討厭!快一點嘛……」
令狐衝這才挺直了身軀,將大肉棒對正;徐徐的插入岳靈珊的穴內,一陣窄實的壓迫感令令狐衝無比的舒適。
如此慢進慢退的,終於岳靈珊感到令狐衝和自己的陰毛已緊緊貼合著,整個陰道都被肉棒填滿了,產生十分充實的感覺。
令狐衝的肉棒到達了陰道的盡頭,小弟弟整條的被滾熨的處女的陰道緊緊包裹著,那種奇妙的感覺實在難以言傳,不禁停了下來細細品嚐。
岳靈珊的表情由眉頭深鎖改而露出微笑:「啊……啊。嗯……」
令狐衝將身體壓下,龜頭直達岳靈珊的花心;岳靈珊的小穴是十分緊的,令狐衝的肉棒在岳靈珊小穴的吞食之下感到痲痺;「快!……快用力……」
岳靈珊的肉洞感到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她用雙手托住令狐衝的屁股;拼命地往自己的下體施壓,而她自己也盡量將臀部向上頂;希望下身的抽送能夠加劇!
「啪!啪!啪!……」
令狐衝的抽送加上岳靈珊爆發出的淫水聲充滿整個屋子,「哦!……嗚。嗚……啊。用力……再……再用力……。」
岳靈珊肉洞過於舒服忍不住地大叫……。
「啊!……、不行了不行了」
令狐衝大約抽送了三百餘下,兩人都已經是汗水淋離;令狐衝抽出大肉棒,自己躺在床上,肉棒依然是挺立不搖的;只是表面佈滿著岳靈珊的淫水。
令狐衝翻身躺在床上,一尺來長的大雞巴高高挺立,直對天花板,用手一指大雞巴,「新娘子,自己坐上來吧!」岳靈珊羞的滿臉通紅,索性一咬嘴唇:「坐就坐!!」
岳靈珊羞紅著臉,跨身而上。她慢慢的蹲下,看著陰戶和肉棒慢慢接近,終於接觸到了。龜頭已陷入陰唇之間,頂著陰道口,這時有些微痛了。
岳靈珊不敢再蹲下去,停了下來。令狐衝正在舒服間,忽然發覺岳靈珊停了下來,便柔聲問道:「怎麼樣?」
「人家痛呀!」岳靈珊嬌憨的嗔道。「不用怕,不痛的,來吧!」
但是多番催促,岳靈珊仍是不敢再往下落。終於鼓起勇氣,但怎麼也套不進去,雞巴太大了。
令狐衝心急起來,說道:「讓我幫幫你吧!」
岳靈珊正想說不要,已感到身下令狐衝的陰莖直往上挺,臂部又被他抓住,欲避無從。龜頭迅即突入陰道,一痛之下,雙腿乏力,全身便往下住落。全條五吋多長的肉棒,馬上如過關斬將般,完全插入了岳靈珊的陰道。岳靈珊感到下身像被插了一刀似的,很痛很痛,痛得眼淚直標,張大了口,卻發不出聲來;按在令狐衝胸口上的小手,不停在顫抖。
令狐衝更加不敢妄動。事實上,肉棒被肉洞緊緊包圍著的感覺實在很舒服。岳靈珊陰道內的微微顫動,像數十隻小手一齊在撫弄著一樣。
比較自己打飛機的感覺優勝得多。而岳靈珊的一雙晶瑩玉乳,就掛在眼前,不禁伸手上去,一手一個的揉搓著。
過了好一會,岳靈珊才透過氣來。她白了令狐衝一眼,嗔道:「弄死人家了,誰要你幫!」
肉棒已插進來了,接著該怎麼辦?
她雙腿用力,雙手撐著令狐衝的肚子,慢慢的蹲起來,陰莖逐吋抽離,又是一陣刺痛。
他強行將岳靈珊拉了下來,讓岳靈珊的肉洞直接對準肉棒坐上去;「嗯!」下體又是一陣迫實感,岳靈珊皺著眉頭叫了一聲。
令狐衝雙手緊抓住岳靈珊的雙乳,讓岳靈珊自己上下擺動屁股;令狐衝的大肉棒不須要動就已經抵達岳靈珊的花心了「噗滋!噗滋!噗滋!」
岳靈珊又再度釋放大量的淫水,使得兩人的交合處再度發出劇烈奔騰的聲音!岳靈珊上下搖擺著頭忍不住地大叫「哦!喔……。嗯…………啊!」陰道瘋狂的套動肉棒,不斷的抽動甚至使空腔放氣,岳靈珊不斷的放屁。
令狐衝見一向溫文端莊小師妹的岳靈珊與現在全身赤裸坐在他肚皮上狂舞的岳靈珊形成了強烈的對比,他心想著﹕(任你在人前多麼端莊賢惠,脫掉衣服以後也不過是個女人?)
想到這裡令狐衝莫名地興奮,他決定要徹底地佔有岳靈珊;他用雙手緊握著岳靈珊的腰肢,然後主動將臀部向上挺,原本已嬌喘不已的岳靈珊又再度沸騰「啊!好…………好…………好舒服……!」
令狐衝賣命地挺動肉棒,每一擺動都深深刺入岳靈珊的花心深處!岳靈珊的雙乳隨著劇烈的起伏而上下擺動,真是十分地誘人…………
令狐衝再度起身,他將岳靈珊的雙腿抬起來扛在間上;用他巨大的身軀向下壓,讓岳靈珊的密洞徹底呈現;而他則對準兩片兩片粉紅色的肉片中心,開始大起大落地抽送。
「喔!……嗯……太。太舒服了……………………啊!」
岳靈珊迷人的臉龐興奮地左右搖擺,令狐衝見狀更是賣命地抽送;兩人身上的汗水相互交溶,淫水、汗水佈滿了整個床單。
「嗚!……大師兄!……大師兄!……用力!……再用力!……啊!不行了!……」
岳靈珊興奮地叫著令狐衝的名字,令狐衝則放慢抽送的速度,改用旋轉腰部的方式在岳靈珊的肉洞裡划圓圈攪弄;岳靈珊被令狐衝如此的刺激,興奮地抬起頭來伸出她的舌頭熱吻著令狐衝;像似情慾無從發洩一般。
經過一翻攪弄後令狐衝又再度恢復大起大落地抽送,只是抽送的速度更快力道更重;岳靈珊此時已經極盡瘋狂
「啊!啊!啊!啊!啊!…………………………不行了……要出來了!」
岳靈珊又緩緩坐下,這樣上落了十數下,岳靈珊漸漸掌握到當中秘訣,上下套弄得更加暢順了。令狐衝躺在床上不須勞動,不知多舒服。眼前岳靈珊的美乳,不停的上下飛舞,剎是好看。
岳靈珊上下套弄了一會,發覺某幾個位置特別暢快,於是左左右右的搖著玉臀,很快就香汗淋灕了。她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口中發出「荷荷」的嬌喘聲。突然全身一震,頭直往後仰,長長的秀髮垂到令狐衝大腿上,又嘗到了一次性高潮。
良久,岳靈珊撲倒在令狐衝胸膛上,喘息著。令狐衝知岳靈珊已無力再馳騁了,便翻轉身,讓岳靈珊再次扒在床上,握著岳靈珊的細腰,從後將肉棒插入岳靈珊的陰道。決心從背後射精。
此時岳靈珊已經無力招架,只能任其抽插。
令狐衝只覺龜頭撞在陰道盡頭,他雙手後移,把兩邊臀肉盡量分開,想再深入一些,這樣又插了一兩百下。岳靈珊開始發出一陣陣哀嚎,令狐衝知道她的高潮又快來了,於是便加快抽插的速度。只覺岳靈珊己無力扭動,陰道劇烈的顫抖,大量的淫水又洩出來了。
那一瞬間岳靈珊解放了,一股濁白的液體衝擊著令狐衝的肉棒,而令狐衝也深知自己的能耐已經快到了極限,今天玩的也夠爽了,於是他再瘋狂抽送四十餘下以後;肉棒也爆發了,令狐衝大吼一聲,龜頭像被吸住一樣,再也忍耐不住,大龜頭抵住花心,精液大量的噴射出來,一直噴了十多廿秒。岳靈珊喘著氣,子宮承受著大量火熱的精液,令狐衝又迅速地抽出肉棒;將一股滾燙黏濁的精液繼續射在岳靈珊白皙的臉龐上,許多精液直接地流入岳靈珊的嘴裡;而她也不排斥地吞下了精液,因為岳靈珊心裡終於明白這就是她想要的性愛,這是文傑所無法帶給她的狂野式性愛!
直到令狐衝的陰莖停止抽搐,吐出了最後一滴精液,兩人才頹然倒下。
令狐衝將鋪蓋拉過來蓋在兩人身上,而神勇的大雞巴又昂然挺立了,便將雞巴插如溫暖儒潤的處女陰道里,岳靈珊則輕輕的趴在男人懷中,今天雖然被強姦但自己卻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和滿足,竟然無比溫柔的趴在令狐衝身上,陰道緊夾男人的大雞巴,徬彿這樣自己才睡得安穩。在令狐衝強有力的擁抱下,不久,岳靈珊便沈沈的進入夢鄉,在睡夢中還夢見自己和令狐衝瘋狂性交,竟不斷輕聳自己的陰戶套著大雞巴。
令狐衝懷擁玉人,睡的正甜,突然被一股風雨突至的沙沙聲吵醒。
揉了揉眼睛,天邊略明,雖是風雨如晦,卻也還能辨視已是隔日清晨了。屋外風雨陡然大作,而且越下越大,滂沱之勢,直如千軍萬馬,衝鋒陷陣而來,又似戰鼓頻傳,短兵相接,殺的不可開交。
令狐衝只覺抱在自己懷中的岳靈珊一動,低頭一看,岳靈珊正好醒來,兩人四目相接,岳靈珊的雙頰沒來由的又紅了起來,羞態可掬。假意惡狠狠的道:「看甚麼看,還沒看夠嗎?」話一出口,便知說錯話了,令狐衝哈哈一笑,一個龍翻虎躍,紅帳翻浪,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鼻子相抵,笑道:「我是還沒看夠,今天可得看的仔細些。」
不等她有所反應,立刻將被子掀起,身子坐高,分開了岳靈珊雪白玉嫩雙腿,雙手壓在她的肉唇細縫上緩緩用力揉弄,胯下的大肉棒也不甘寂寞,沾了一些陰戶中未乾的黏液淫水,龜頭前抵小穴,徐徐旋動,其時令狐衝運氣陰莖,龜頭火熱,這觸及岳靈珊小穴殷紅貝肉的大肉棒一轉,岳靈珊立刻嬌吟出聲,傭懶無力,柔若無骨的冰肌雪膚立刻泛起一陣紅光,圓臀不由自主的挺動迎合,嬌羞萬狀,看的令狐衝痴了。
岳靈珊則面紅如滴血,想用被子幪住頭臉,卻被令狐衝一把將被子掀起,見他痴痴地瞧著自己的下身小穴,蜜洞更是充血發紅,火熱燙辣。那胯下的大東西,粗大硬長,偶爾跳動幾下,看的自己春情蕩漾,恨不得那大肉棒立時狠狠的攻入自己那濕潤之極的小穴蜜洞,偏生令狐衝不知道是中了邪還是存心吊她胃口,大肉棒明明已經進入了小穴半個龜頭,卻突然頓住,只是痴痴地瞧著自己。
心中又羞又喜,穴中又騷又癢,想開口叫他行動,卻又怕他覺得自己淫蕩,不敢出聲,難過之極。
情急之下,狠狠地在令狐衝臂上捏了一把,佯嗔道:「你元神出竅啦?」
令狐衝吃痛,腰間用力,大肉棒噗滋一聲,盡根而沒,全數被岳靈珊的小穴吞入。
令狐衝藉前撲一頂之勢,身子貼上,抵住岳靈珊小穴嫩肉的龜頭急轉倏旋,龜頭用力,鑽的岳靈珊渾身酥酸,張口直叫:「大師兄…快…再……再…用…用力…師妹…妹…那裡好…好酸…」令狐衝哈哈一笑道:「還有更酸的呢?你要不要嘗嘗?」
雖是問話,不待岳靈珊回答,突然屁股上下抖動,大肉棒如波浪卷來,一重重,一浪浪,上插花,下插花,記記結實招招准,全數打在那花心嫩肉上。
岳靈珊哪裡受得了這奇招?櫻唇直喘浪叫道:「大師兄…大師兄…快…快來…我…我要…再…再來…」
令狐衝笑道:「這可是你說的。」
屁股陡然加速,又快又狠,如狂風暴雨摧花蕊,又急又切壓海棠。岳靈珊此時已被欲念淹沒,口中直叫道:「大師兄…你…你的雞…雞巴…好大…搗…搗的我…
好…好舒服,唔…唔…妙…妙極…大師兄…你…你好會…會乾…我…我要…飛…飛了…你…你…要插…插死…我…我了,我…我…我快…快…死…死了…哼…唔…啊…不…不行…啊啊啊…太…太酸…酸了…我…我快…撐…撐不…住…住了!」
令狐衝不理她求饒,大肉棒仍然苦幹實幹,花樣百出,把剛初開苞不久的小穴弄的火燙肉緊,又磨又抵,看著自己的大肉棒在岳靈珊的小穴出入裕如,將小穴嫩肉陰唇弄的濕透,翻進又翻出,還可見到白濃濃先前所留下來的精液在肉棒抽插中,一將肉棒抽出再送,就由小穴中流出,順著雪白嫩軟的股溝沾濕了床單,混著處女貞血,看的令狐衝又是刺激,又是興奮。
大肉棒猛然一送,只聽岳靈珊悶哼一聲,身子緊夾令狐衝,再慢慢放鬆,秀髮身體,全是汗珠,差一點就軟癱了。
令狐衝微閉雙目,享受大肉棒被岳靈珊小穴緊夾的溫暖快感。
過了好一會兒,才將肉棒從岳靈珊的小穴抽出,將岳靈珊整個翻轉過來,背對自己,露出光滑晶瑩的玉背,肥美的圓臀高高鼓起,又翹又挺。
令狐衝驚喜萬分,心道:「這麼翹的雪臀,搞起來一定很舒服。」
雙手分開兩股,大肉棒於濃密烏亮的黑森林中自動找到燙紅的小穴。
岳靈珊才回過頭來問道:「大師兄……你要乾……」
「甚麼」兩字還沒說出口,令狐衝的大肉棒已經中宮直入,擠開護衛小穴的兩邊肉唇,滋的一聲清脆水聲,肉棒已入花心重地,令狐衝整個人也已貼上了岳靈珊後背,雙手自腋下穿過,緊握岳靈珊高聳的圓滾玉乳又摸又揉,又捏又搓,在她耳邊吐氣悄悄道:「卿兒,你已經是我的人了,今天我要好好讓你爽翻天,你學著了,這招老漢推車,實用的很……如果你覺得好,你可以向小白臉林平之說說這種感覺……」
不等岳靈珊回話,屁股一陣風狂雨驟的急頂,岳靈珊當然知道自己昨晚被強姦和令狐衝射精時就用的這招。這時也不顧羞恥地雪臀又翹又挺,被令狐衝的大肉棒狠命抽插,弄得她舒爽的搖扭屁股止癢,迎合令狐衝。
令狐衝陰部與岳靈珊圓臀相擊,快疾的抽插,勢若烈火,不時還可聽到兩人肌膚相撞的肉緊聲,啪啪啪啪,又密又響,聲若連珠,又似烈火焚木,劈哩啪啦
「珊兒,你睡了嗎!」
院子里突然響起一個女子溫柔的聲音。
沈浸在愛欲中的岳靈珊突然醒悟了過來,她低聲急急的說道:「快……快放開我。我……我娘來了。」
這是這麼一來,她那已經變得異常敏感的身體,劇烈的顫抖了起來,鼻中、喉間如泣如訴、動人心弦地嬌叫著,陰道的內部更是激烈的收縮著。
突然,她玉臀高高的拱起,然後靜止不動,似乎在等待甚麼,接著「啊…」
一聲低低的壓抑的叫著,一股熱流毫無警訊的衝出,迅速的將陰道中的大肉棒團團圍住。
令狐衝感覺大肉棒徬佛要被熱度融化,一陣陣的快感傳來……
「珊兒,你在屋裡面嗎?」
寧中則在屋外問道,其實這句話是廢話,以她的內力,早就聽到這屋內是有人的,而這個時間,女兒不在城裡的客棧,那肯定是回了這紫榴街的宅子里來了。
她本來是在應該呆在華山,指揮弟子們趕緊操辦婚禮接待賓客……本來她也是忙的脫不了身,不過她只有岳靈珊一個女兒,擔心她和林平之。寧中則吃了晚飯之後,左想右想,還是不放心,於是,她也悄悄地離開了臥室,來到了女兒的院子。
「哦……娘……我……我休息了。」
房間里,岳靈珊急匆匆的說道,不過這聲音和過去相似乎頗有不同。寧中則作為母親,自然細心的多,女兒的聲音,三分嬌脆裡面,竟然帶著七分的憊懶,好像生病了一樣,有氣無力的。往日的女兒,就像一個活潑的百靈鳥兒,嘰嘰喳喳的說個不停,可現在的女兒卻像一隻慵懶的孔雀一樣,舒舒服服的躺在地上,愛理不理的樣子。
屋裡面,岳靈珊斜靠在床上,一把將被子拉了過來,把令狐衝給改了個嚴嚴實實。令狐衝躺在背在裡面,懷裡抱著的是岳靈珊的玉腿,腦袋挨著岳靈珊的小蠻腰,鼻子則與那黑叢林相差不遠。被子里空氣流通不暢,裡面瀰漫著愛水的腥味、少女的香汗味兒。令狐衝本來這慾火都沒有消散,大肉棒一直都沒有安逸的長出一口氣,舒舒服服的射出一腔精華來。在聞著這淫靡的味道,心裡的火兒,更是一陣陣的往上躥。
而岳靈珊似乎也知道沒有把大師兄伺候好,竟然伸出自己的小手來,輕輕的安撫在大肉棒上。有了剛才性愛經驗,岳靈珊似乎也明白了怎麼讓男子更加的舒服,她的小手輕輕握著大肉棒,時松時緊的上下撥弄著。令狐衝心中一蕩,伸出舌頭,細細的舔弄著岳靈珊的蠻腰,在橢圓形的肚臍兒附近,輕輕的畫著圈。
岳靈珊忍不住「噢」的發出了一聲呻吟。
「珊兒,你怎麼了?是不是生病了。」
窗外,寧中則問道。
「沒……我挺好的……娘,天不早了,你也早點休息吧。」
岳靈珊明是關係,事實上則是催促,催促寧中則早點安歇。
「那你早點睡吧。」
說著一陣腳步聲漸漸遠去,看來寧中則去的遠了。
岳靈珊呼的一下,解開了被子,低聲說道:「沒把你悶壞吧。師兄,你去把蠟燭吹了吧。免得再有人來打擾我們。」
「師兄,師兄在哪裡啊?」
令狐衝壞笑著左顧右看道。
岳靈珊伸出蘭花指,戳了一下令狐衝的額頭,笑道:「討厭,去嘛。」
「這屋裡師兄是沒有的,好大師兄,好老公倒是有這麼一個!可就是不知道,你叫得是誰呀?」
岳靈珊微垂著頭,嗲道:「好大師兄,你去把蠟燭給出了吧。」
「真的要我去啊?」
令狐衝的大手不由自主的放在了岳靈珊的胯下,正準備插到岳靈珊的陰道裡面挑逗一下,可忽然聽到房子外面有輕輕的「沙沙」聲傳來,他連忙凝神靜氣,這腳步甚輕,夾雜著風葉聲中,幾乎細不可聞,這人的輕功好高明啊!
雖然說,武功之制高點是殊途同歸的。就像爬山一樣,從前面可以上,後面照樣可以上,左右兩面最終也能爬上去,可是前後左右所走的道路,確實大大不同。輕功也是這個樣子,真正達到「踏雪無痕」的境界,就徬彿懸浮在空中一樣,那是誰也聽不到腳步聲的,可是,在沒有達到這種境界之前,各門各派由於輕功心法的不同,導致腳法的不同,進而導致腳步聲音和頻率也有差異。江湖一流的高手,往往可以通過聽腳步聲,進而判斷來人的功夫深淺乃至所屬門派。
令狐衝功夫已經算得上是一流的,只不過江湖經驗少,見得世面少,對別的門派的功夫瞭解的也少,不過,華山派卻不一樣,至少他和岳靈珊這些人呆過一段時間,華山輕功的步伐,他還是有點影響的。窗外那人的輕功明顯就是華山功夫,莫非是寧中則?華山派裡面,能打到這個水準的人,只有岳不群和寧中則,岳不群是個偽君子,顯然不可能晚上來女兒房間,那只能是師娘去而復返了。
第1859章岳靈珊新婚之夜失身
令狐衝心裡計較了一遍,突然說道:「對了,珊兒,我們甚麼時候向師娘說明我們的事情啊?咱們總不能一直頭偷偷摸摸的這個樣子混下去吧。」
「誰……誰要和你偷偷摸摸的混下去啊。你……你既然上了華山,自己找我爹爹說明就是了。」
岳靈珊嬌羞著說道。
「恩,可是師父一直很討厭我,要是知道你和我上床還不殺了我啊……」
「討厭啦,誰跟你上……上床,你……你乾嘛要實話實說嘛,你就說你喜歡我,不就得了嗎?」
岳靈珊出主意道。
「師父不好說話啊!」
「你……人家現在都是你的女人了,你也是爹的女婿……你找個機會,表現表現你的功夫,我爹……說不定就會原諒你的。」
「呵呵,再說吧,你看看……它又翹起來了,你還不慰勞慰勞它。把它餵飽了,自然就有勁乾活了!」
燭光下,大肉棒一柱擎天。岳靈珊嬌艷如花的橫了令狐衝一眼,道:「它……它怎麼還能站起來啊,我……我都洩了兩次了都。」
窗外的寧中則似乎身子一怔:「我剛才還以為看錯了,沒想到真是衝兒,他果然還是喜歡珊兒的,竟然今天趕來了!不過珊兒不是喜歡平之的嗎,她怎麼會和衝兒做這麼放肆的事情呢?……唉,算了,我本來還是中意衝兒做我女婿的,這樣一來師兄應該就可以原諒衝兒,讓他重回華山了!」這時寧中則聽到女兒說洩了兩次,忍不住臉紅的輕啐了一口,暗道:「衝兒那……那話兒還堅挺著」。她忍不住用手指沾了口吐沫,在窗紙上弄了個破洞,好奇的往裡面看了過去。天啊,好粗,好長啊!」
燭光下,一個七八寸長的黑棍子正矗立著,而女兒正在用小手,輕輕在上面摩擦著,嘴裡說道:「大師兄,要不,我就這樣子幫你,好嗎?我……」
男子笑道:「珊兒,我知道你新瓜初破,所以咱們換個玩法,不走陰道了,咱們玩玩兒後庭吧。」
玩後庭?寧中則又是害羞又是好奇的繼續看了下去
……
高潮過後的岳靈珊,兩頰絳紅,身子酥酥軟軟的,白嫩的玉體,泛起一層紅暈,像裹著一層薄薄的紅紗,神秘而又風情萬種,可愛又夾雜著嫵媚。她輕輕的側過身子,雙手撐著床,修長的玉腿半跪著,整個人弓著身子,頭朝下,渾圓的玉臀,卻是高高的聳起。那玉臀白皙而肥膩,猶如兩個均稱的半球,對稱的分布,中間一條溝壑深陷而下,神秘的後庭花就隱藏在這玉溝之中。
庸賴的岳靈珊,呼吸是沈重的,似乎每次都將空氣深深的吸入到腹腔之中,這碩大的臀部似乎也隨之微微顫抖,讓玉溝看起來也忽而淺顯,忽而深邃,小巧的菊花門就在這一呼一吸之間,時隱時現,宛如羞澀的女子一般,猶抱琵琶半遮面。
這誘人的姿態,這撩人的風情,這醉人的淫靡氣息,外加上師娘還在門口偷窺,此情此境,又怎能不讓小令狐衝硬如鐵棒,勃如怒娃呢?不知道是促狹,還是甚麼別的心理,令狐衝輕輕拍了一下岳靈珊的翹臀:「小師妹,把身子移一移。」
「做甚麼呀?」
岳靈珊嬌聲說道,高潮余韻中的聲音,異常的撓人心扉,這嬌嗲聲,讓令狐衝猶若置身於一群裸女之間,酥峰迭起,目不暇接,更妙的是這些女子或伸出手來,在胸前輕撫、在小腿上揉摸,或在耳邊吐氣如蘭,從耳朵到脖子半邊身子都是酥麻的感覺,或是吐出香舌,在下腹間輕吻,或者聳起酥胸,輕輕夾著大肉棒,來回的摩擦著,哎……心癢,心癢難耐啊!心癢的又豈止是令狐衝一人,就連窗外站立的寧中則都覺得,兩腿發軟,腿根的愛穴處,竟然隱隱發熱。
「對著蠟燭,讓我好好看看啊!」
令狐衝說道。
「討厭!」
岳靈珊搖著臀部發嗲道,不過她還是沒有違背令狐衝的意思,輕輕的轉折身子,將臀部朝向了蠟燭,正好讓窗外的寧中則看了個正著。深陷情網的少女,又有幾個會在快感的巔峰之下,拒絕情人的要求呢?
「好美啊!」
令狐衝贊嘆著,他猛地一抖手腕,輕輕地將兩片玉臀向外一推,小巧而呈現淡黃色澤的菊花門,赫然暴漏在燭光之下。菊花已開,任君採摘!
令狐衝從床上跳了下來,運氣情意綿綿手,小弟弟更加粗壯了起來,衝著蠟燭頻頻點頭,這次是令狐衝故意露給寧中則看。比床上那次,不管是角度,還是光線,都要好上許多。這次是獨攬全貌,而不是管窺一般。寧中則不由自主的緊緊盯著大肉棒,天大,這……這哪裡是人身上長了個……長了個棒槌,完全是棒槌身上長了個人嘛,這也太粗了吧!寧中則的臉紅了,男人……男人的這個東西,怎麼……怎麼能長這麼大啊,比……師兄的大了好多啊。這……這要是插進我的小……小穴裡面,那……那不得飛到了天上去!寧中則想著,發熱的陰道,漸漸瘙癢了起來,酥胸上也有些發癢。
令狐衝將手指輕輕的在菊花門前,輕輕的划了兩下,用小手的手指,輕輕的捅了進去。
「啊!」
岳靈珊高叫一聲:「疼……大師兄……輕點!」
「嘿嘿,我知道了,想必這菊花門裡甚是乾燥,咱們呆弄點水,濕潤濕潤才行啊!珊兒,你說,從哪裡弄些水兒才好呢。」
令狐衝說著,將大手卻偷偷的按在了陰道。
「大師兄……大師兄,你……哪裡……哪裡……你輕點……它又變得好大!」
岳靈珊嬌聲說道。
「嘿嘿,珊兒,你放心好了。聖人說過:食色性也。這男女性愛之事,在於相互的交流,在於慾望的激發,並不是說男子的兵器大,女子就舒服。俗話說:尺有所長,寸有所短。這匕首雖短,可一寸短一寸強啊,只要用的得法,一樣是快感連連。反過來說,只要你心裡渴望了,我這兵器雖大,可一樣能被你囊口在裡面!」
令狐衝這話與其是說給岳靈珊聽得,反倒不如說是說給師娘寧中則聽得,古時候的女子,雖然生兒育女,可一輩子當中能有過一次高潮的可不多,這寧中則說不定就從來沒有感受過。一想到那個溫柔如母端莊優雅的師娘在外面令狐衝就忍不住一陣興奮,不禁想大乾特乾,在師娘面前好好表現一下。
想到這裡,令狐衝又將大肉棒滑落到岳靈珊的陰道,岳靈珊身子一顫,說道:「大師兄,不要……哪裡……哪裡好痛!我……我用別的辦法給你……給你弄點水吧。」
「好啊!」
岳靈珊讓令狐衝坐在床前,自己反倒下了床,跪倒令狐衝面前,張開櫻桃小嘴,輕輕的將大肉棒含了進去,「啾啾」的吸吮了起來。
衝兒這……這是在做甚麼?寧中則不解的看向岳靈珊,她成婚多年,向來都是規規矩矩的一個人,而丈夫「君子劍」岳不群,做事情更是循規蹈矩,從來不做過火兒的事情,就連夫妻床笫之間,也是只有一種方式,他們……他們怎麼這麼多花樣啊?這些花樣好玩嗎?舒服嗎?寧中則在看的口乾舌燥的同時,眼前也冒起了無數個問號。
大肉棒在岳靈珊的小嘴裡,進進出出,不一會兒,便沾滿了唾液,顯得柔滑異常。岳靈珊笑道:「大師兄……你看怎麼樣啊?」
令狐衝摸了一個,說道:「應該可以了,不過,咱這大肉棒是潤滑了,還是菊花門裡面還是乾澀的呀,那……那可怎麼辦呢?」
岳靈珊滿臉緋紅,嬌聲道:「我……我怎麼知道,我不管,你……你要不要弄,不弄,我……我休息了。我娘每天起得很早,我們也要早點起來才是啊!」
「好了,我想了個好辦法,咱們暫時用茶水代替吧,以後買些羊脂回來,那就更好了!」
令狐衝笑道。
「討厭,既然茶水可以代替,你……你怎麼不早說啊!」
「玉口吹簫,這可是少有的享受,我們會那麼早就說出口呢,再說,你這辦法,其實也不錯了。」
岳靈珊「哼」了一聲,不滿的又撫在了床上,令狐衝端來一杯涼茶,輕輕的用食指沾了些水,在菊花門的左右塗抹均勻,而後有悄悄的插入到菊花門裡面,給裡面濕潤了一下。方才,輕輕的將大肉棒插了進去。
「唔…痛…」
岳靈珊皺著眉頭。
「噗滋」一聲龜頭已經進去,谷道便把龜頭夾緊。這下子聲音很響,不僅僅是岳靈珊的身子聞風一緊,就連窗外的寧中則似乎也是屁股上一緊,徬彿菊花洞裡面插了一個棍子一樣。
「好舒服啊!」
令狐衝覺得菊花洞里非常緊,於是從腰部用力的把肉棒插入到根部。一種妖艷的感覺,很快便在岳靈珊的腦海中浮現,有快意,有觸痛,這種感覺卻直擊腦門,隨著令狐衝的大肉棒緩慢地自屁眼中移動,愈來愈強烈的快感已經漸漸征服了她的身心。
女兒的滿足的嬌吟聲,男子粗重的呼吸聲,漸漸勾起的寧中則心中的慾火,她的呼吸也沈重了起來,要不是岳靈珊心不在焉,恐怕連她都能發現窗外有人。寧中則一手攀上自己的酥峰,扭捏著,按壓著,一手則撫在愛穴上,輕輕的摩擦著。她一雙充滿著慾火的眼睛,直盯盯的看著令狐衝那時進時出的大肉棒,想象著……想象著……想得總沒有坐的過癮,她忍不住輕輕解開衣裙,將小手探進了陰道之中,在令狐衝、岳靈珊大腿與臀部相撞,奏起「啪啪啪」的性愛交響曲中,合著節拍,一下一下的抽插自慰了起來。
岳靈珊嬌呼連連,幾乎陷入精神錯亂的狀態,她全身都流出汗水。當慢慢開始抽插時,她的叫聲也逐漸變小,不久之後全身開始痙攣,咬緊牙關頭向後仰,似乎又是一陣高潮。
「啊……我……我要死」她喘息著,根本來不及說出「了」的字樣,可見她的強烈性感到什麽程度。而這個時候,大肉棒幾乎要被谷道夾斷。這樣反覆幾次之後,令狐衝也無法控制自己,他抓住岳靈珊的玉肩,當作馬般的向後拉,用盡全力抽插。
「啊…我要死了…」
岳靈珊慘叫中帶著快意,最後的高潮,使她的全身發生痙攣。令狐衝也感到全身火熱,讓大肉棒爆炸一般,龜頭一抖,全數射入岳靈珊的菊花門中了。
「啊…」
岳靈珊像直腸被燒到一樣,大聲吼叫著,全身軟綿綿的倒在床上,片刻之後,菊花門緩緩的流出白色的精液,那是剛剛令狐衝高潮的明證!
在旁觀看這一幕的寧中則從來沒想過那個地方也可以被肏,而珊兒居然是如此的舒服愉快,讓她的身子微微發顫,一股子濃稠的白色液體,也順著陰道流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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