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秘書何秀娜
拜託!還吃?
現在就算是滿漢全席擺在她的面前,她也要先吐給他看……呃!也許把他的心挖出來乾炒蒜頭紅辣椒,或者清蒸切片沾醋醬!她就可以將就著吃他一、兩口了吧?
何秀娜雖然沒有響應,但林天龍似乎能感覺到她的思緒,「好吧!那你餓了再自己出來吃吧!」語畢,他就轉身出去了。
望著關上的房門呆愣片刻,她突然沮喪地垂下腦袋。
好了,這個小壞蛋算是暫時應付過去了,但是……晚上回去,她又要如何面對老公張山峰呢?
唔……首先,她必須設法早他一步,先回到家,免得被他瞧見她身上徬佛出麻疹似的斑斑點點吻痕,然後說一些有的沒有的,然後……然後……
挖個洞把自己的頭埋起來吧!
下班前下了場雷陣雨,悶熱的空氣因此陰涼了下來,當張山峰下班回來時,看到老婆何秀娜全副武裝,長袖、長褲、長睡衣密密實實地裡在身上時,他也不覺得奇怪。
她會冷嘛!
「咦?你今天好像很早嘛!」張山峰順手解開領帶、脫下西裝。「今天不用加班嗎?」
何秀娜轉開眼。「呃……沒有加班,下班就回來了。」
「這樣啊……」張山峰繼續褪除剩下的衣物。「你會餓嗎?我有點餓耶!能不能弄點東西來吃?」
「麵條好嗎?」
「好啊!」
於是,一個去洗澡,一個到廚房去煮麵條。十五分鐘後,麵條還沒煮好,張山峰就在早餐台邊坐下來了。
「哇!餓死了、餓死了,好了沒有啊?」張山峰有點孩子氣地叫著。
何秀娜掀開蓋子看了一下!隨即又蓋了回去,然後回過頭來,「快了、快了,等它滾了就可以了啦!你不要……」不曉得為甚麼,當她一眼瞧見張山峰光裸的胸膛時,便立刻轉開眼,轉回去對著鍋子把話說完。「不要叫了,馬上就好了啦,」
張山峰奇怪地低頭看了一下身上,沒甚麼呀。
何秀娜卻沒來由地紅了臉,正好麵條滾了,她忙關上火,舀了一碗遞給我。
「咦?你不吃嗎?」
何秀娜搖頭:「我不餓。」
「不餓?」張山峰奇怪地打量著她,「你不舒服嗎?」
「哪有!」何秀娜否認,「我只是不餓而已嘛!」說著,她到冰箱里拿出鮮果汁倒了兩杯,一杯放到張山峰面前。「哪!還不快吃。」
「哦!」
張山峰聽話地開始吃起來,卻仍偷眼默默地觀察在他身邊坐下的何秀娜;而何秀娜卻只看著手裡的杯子,不曉得在想些甚麼,直到他吃完,把碗放到洗滌槽里,她依然沈浸在自己的思緒里,似乎有甚麼困惑的事讓她怎麼也想不通。
「老婆,你在想甚麼?」張山峰關心地問。
「啊?」何秀娜猛然一驚,這才回過神來。「啊!你吃完啦?怎麼這麼快?」
張山峰皺起眉。「老婆,你到底怎麼了?你很奇怪喔!」
何秀娜再一次地轉開眼,並起身往臥室走去。「沒甚麼啦!只是有點累了,我想,我們早點睡好了。」
十分鐘後,張山峰把背對著他裝睡的老婆何秀娜攬進懷裡。
「老婆,告訴我,究竟甚麼事不對了好嗎?」
「沒有啦!真的沒有啦!」何秀娜還是否認。
張山峰沈默片刻。
「老婆,是我做錯了甚麼嗎?」
拜託!當然不是,只不過是……是……
「秀娜……」
「峰,不是,真的不是啦!我只是……」她頓住,而後降低了聲音。
「如果……如果我真的有外遇的話,你會怎麼樣?」
「殺了你,然後自殺。」
「甚麼?」何秀娜驚叫,並回身看著張山峰,臉上連一點血色也沒有。他只以為她是生氣,連忙輕聲安撫道。
「開玩笑而已,你是我最愛的老婆,無論你做了甚麼事,我都會原諒你的,我們是絕對不會分開的。」
好一會兒之後
「峰……」
「嗯?」
「我愛你。」
張山峰松了一口氣,旋即故作滿意地點點頭。
「很好!請繼續保持下去。」
何秀娜又望著他片刻。
「峰,我……」
「嗯?」
「我真的好愛你!」
張山峰在她的俏鼻上啄了一下。
「我知道!你剛剛說過了。」
「不!我是說……」何秀娜輕嘆。「我真的好愛好愛你!」
「嗯……」張山峰看起來很認真的思索了一下。「這個我也不反對。」
何秀娜愣了下,旋即噗地一笑。
「討厭啦!人家在跟你說真的說。」
張山峰倏地一揚眉。「難道你要我反對?」
「你……」她用力捶了他一記。「你討厭,不跟你說了啦!」
「不跟我說?」他曖昧地擠擠眼,「那……」他的手往下指了指。
「讓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談談如何?」
何秀娜的臉色變了一下,然後似乎很輕鬆地說。「我家小妹妹睡了啦!」
「把她叫起來啦!」張山峰涎著笑臉說:「我家小弟弟興奮得很,不運動一下睡不著的啦!」
「誰理你!」何秀娜又背過身去。
他馬上又把她轉了回來。「別這樣嘛!老婆!我家小弟弟很想念你家小妹妹耶!」
何秀娜笑得很誇張,「拜託喔!峰,你還真不是普通的色耶!」
「這怎麼能普通呢?」張山峰立刻抗議。「太蹩腳的色你看不上眼嘛!」
「少來!」何秀娜又捶過來一記。「少牽拖到我身上來!」
第八百八十五章孟昭佩柳萍萍特別任務
「哪有?」張山峰無辜地瞅著她。「我只不過是想讓我家小弟弟和你家小妹妹玩玩而已嘛!」
「才不要咧!」何秀娜斷然拒絕。「你家小弟弟見了我家小妹妹,就只會吐口水,一點家教都沒有,除非你叫他不准吐口水了!」
「呃……」張山峰頓時感啼笑皆非。「那個……吐口水是……呃!幫你家小妹妹洗臉嘛!」
「是喔!就只會越洗越髒。」何秀娜咕噥道。「而且它今天連澡也洗了。」
「老婆你剛剛說甚麼?」
「沒有,你耳花了。」
「老婆……」
「乾嘛?」
「讓他們玩玩啦!」
「不要!」
「好啦,」
「你很吵耶!」
「秀娜……」
「……我哭給你看喔!」
翌日清晨,何秀娜先行醒轉了過來,卻沒有如同往常一般立即起身,反而呆呆地望著天花板許久後,才悄悄地從張山峰的臂彎里半撐起身,默默地睨視著他熟睡的臉龐好半晌。
「我愛你,峰,我是那麼那麼的愛你,所以……」她輕聲細語低喃。「你放心,我不會背叛你的,無論那個男人有多令我心動,……」說到這裡,她突然停了下來,蹙眉沈吟片刻後。
「好吧!我承認,他比你更英俊瀟灑,更年輕強壯,甚至還多了幾分邪惡詭魅,是那種會令女人為之瘋狂的男人,這些我都承認,但是,峰,他沒有你的溫柔、沒有你的體貼,也沒有你的溫文爾雅,他根本比不上你,我怎麼可能會要他呢!對吧?」
說是這麼說,但是,她的語氣與其說是在自言自語,不如說她是在努力說服自己還比較恰當。
「對,就是這樣,所以,我絕對不會輸給那個男人的,這場遊戲我絕不可能會輸的!」
一個有足夠自信的人能夠讓自己愛上自己,坦誠地接受自己,並藉此相信自己能夠做得到,同時也讓別人認同他的確做得到。
然而,若是太過自信的話,就很容易出糗了!
在她進入衛生間洗漱時,裝睡的張山峰睜開了眼睛,原來,事情真的發生了。
孫馨影在明玉軒幾年好不容易乾到人事部長的位置,沒想到老同學何秀娜突然冒了出來,而且一來就是副總裁的助理秘書,聽說這個年輕英俊的大男孩是梁亞東總裁的堂弟,而且聽說這個大男孩空降出任副總裁還是梁省長特別授意的,一時間沸沸揚揚,甚至有傳言梁省長對兒子梁亞東不滿意,林天龍大有早晚取而代之出任總裁的可能,孫馨影本來就沒有甚麼根基,全憑踏實肯乾,好歹是梁亞東梅若瑄的鄰居,因此才算是得到關照混到人事部長的位置,眼看著老同學何秀娜一來就成了副總裁身邊的紅人,她心裡像是打翻了五味瓶,五味雜陳,說不清甚麼滋味了。
早晨見了何秀娜只是象徵性打了招呼,禮貌性客套寒暄一番,孫馨影可不想在老同學面前跌份倒了架子。
倒是何秀娜悄悄湊近她正色地說:「馨影,各部門的頭兒都爭先恐後地向林副總裁表忠心,唯獨你遲遲末動,你怎麼想的?」
「我還沒接到向林總裁彙報的通知啊。」孫馨影揚著脖子嬉笑地說。
何秀娜為她加著杯中的茶說:「找個機會,不算正式彙報,隨便聊聊。」
「我看不必了吧。」她端著杯子晃了晃裡邊香茶說。
何秀娜很關切地說:「你就別任性了,我來安排。」
「你那車子怎麼回事?」接著,她很隨意地問,孫馨影醒起神來,警惕地緊盯著她,何秀娜繼續著說:「已有人反映,那是上次購置公司業務車時,把那車子的款項攤放了進去。」
「我不知道。」孫馨影有點心虛,又理屈辭窮地再說:「是梁總給我們部的。」她這樣實際是拉梁亞東為她自己開脫的,既然事情已經捂不住了,乾脆就算是公家的車子,充其量也只是方法方式有些欠妥罷了。
「這樣吧,林總裁一會兒就來公司,會去樓上健身房,而且呆不了多久,他總是很忙的,要出外應酬的,等他來了你就上去吧,我會關照好的。」何秀娜滿懷好意地說。
目送何秀娜離去,孫馨影有意將手頭的一些報表整理著,磨磨蹭蹭一會子,這才拿著文件夾上了樓,她沒有擦胭抹粉,只是在嘴唇上點著些似有似無的不褪色口紅;也沒有愛穿紅戴綠,只是混身銀白套裝,淨扮得了不得。配上她一身雪白的肌膚,細挑的身材,絲襪美腿細長高跟,容長的臉蛋兒和一副俏麗甜淨的眉眼子,看來感覺不錯。
大早晨的跟以往不一樣,樓上悄靜無聲,看出何秀娜是特別安排的。
寂靜的走廊里,健身房裡傳來不可遏止的呻吟聲,再走幾步,很好奇地在窗下聽著,這是一連串十分熾烈的女人呻吟聲,這聲音的含義對孫馨影來說再熟悉不過不言自喻。她躡手躡腳地走到玻璃門邊,眼前的一切讓她驚惶失措,她絕沒有偷窺探人隱私的嗜好,只是健身房裡的他們讓她進退兩難,孫馨影想掉頭就走,卻挪不動腳步,一雙腿就像鉛鑄般沈重。
林天龍赤脯著上半身躺在舉重的凳子上,雙腿叉開著地,何秀娜又趴到他雙膝中間摸弄、吻吮他的粗硬的東西。她的衣衫不整頭髮繚亂,一半雪白的肩頭裸露而出,還有斜溜到手臂上乳罩的帶子。
孫馨影慌忙躲閃到柱子後面背對他們,把文件夾掩在她狂跳的心口,緊閉住眼睛深呼吸著氣想讓自己平靜下來。
林天龍把何秀娜的身子挾持到他上面,讓她短裙里的兩條粉腿跨在他的頭部。當他把探出老長的舌頭伸到她的兩腿中央時,何秀娜興奮地畏縮著夾緊了雙腿,他只好轉為摸玩她的肥美屁股,當他用手指從她的屁股後面撫弄她的花瓣時,何秀娜又怕癢地擺動著屁股了。
他爬了起來,翻身壓伏在她身上,先把粗硬的那東西塞到她小嘴裡,然後雙手扳開何秀娜的雙腿,再低首埋頭用嘴去親吻、吸舔她那處滑膩肥美白嫩的地方。
孫馨影有些目瞪口呆不知所措,她驚異於林天龍那根碩大無朋的肉棒,血脈噴張,面目猙獰,老公的小弟弟與之相比簡直是成了可憐的毛毛蟲,她不敢相信何秀娜的櫻桃小口是怎麼含進去的。
何秀娜的大腿讓他按住不能動彈,她的小嘴又被他那碩大的東西塞住說不出話來,只有用鼻子嘰哼著搖晃腦袋。腦後的發鬢在她的搖晃中散開了,一抹長髮瀑布般甩落下來。
他繼續用舌頭去吸舔、攪弄何秀娜的肉唇、陰毛,何秀娜全身隨著他舌尖的活動而顫動著。後來她實在是興奮難制了,急忙把他的東西吐出來叫道:「我受不住了,你想玩死我啊!你玩得我太肉緊,我會將你那條咬壞的。你快把你那條東西給我插到下面呀!」他這才心有不忍一般迅速倒轉過身來,把粗硬的東西直指何秀娜腿間那處沾染著濕漬的花瓣挑剌了進去。
孫馨影眼睜睜看著林天龍那根粗壯堅硬的肉棒插進何秀娜肥美嬌嫩的蜜穴甬道,她的芳心隨著一哆嗦,嬌軀一顫抖,徬彿被插入的是自己的蜜穴甬道似的。何秀娜得到充實之後,也肉緊地將一雙粉腿高控在他的腰際。林天龍那硬梆梆的東西在何秀娜滋潤的花瓣里左衝右突,何秀娜口裡銷魂襲骨的叫聲更加鼓動著他瘋狂縱送的勁頭。他的東西不停地在她緊窄的花瓣中進進出出,何秀娜那兒的淫水也一陣又一陣地湧出來,把他一大片的陰毛都濕透了。
第九百一十五章孫馨影淚流雙腮
玩了一會兒,他們變換了交媾的姿勢。他讓何秀娜躺到了斜置著的墊板,雙手緊擒住上邊的把手,然後捉住她兩只白淨的小腿高高舉起,再將粗硬的東西自上而下地猛然咂落。何秀娜慌忙伸手過來扶著他烏亮的東西,將龜頭抵在她的微啓著的花瓣。他稍加用力,硬梆梆的東西已經整根陷沒入她的肉體裡面。
林天龍聳動屁股繼續讓那東西在她光滑迷人的那地方一進一出地磨蕩著,何秀娜的花瓣也一開一合地吮吸著他的那東西。過了一陣子,何秀娜的那地方又分泌出許多淫水來,使得他們的交合更加潤滑暢順。
林天龍淫笑著說:「秀娜姐,這麼多汁多味的看來你老公昨晚也沒弄啊。」
何秀娜也浪笑地說道:「這陣子跟他總不來勁,不像跟你,有一天我可要把你吃到肚子里去的,看你怕不怕!」
他也笑道:「我才不怕哩!雖然我們不是夫妻,可你知道咱們關係,只要你喜歡,我隨時都會給你的。」
何秀娜沒答話,身子也沒法動彈只是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由於激動能見到她喉嚨一陣骨碌骨碌的滑動,他立即報予她一陣急促地抽送。把何秀娜弄得滿臉緋紅,一條腰無所依託般搖來擺去,接著便顫聲地說道:「你好有能耐喲!把我玩得美妙死了!」
林天龍暫停抽送,仍將粗硬的東西緊抵在她的那裡面,然後放下她的一雙粉腿伏下身緊摟著她。何秀娜一個身子在他的臂彎里,嫩白的乳房貼著他多毛的胸口,小腿纏著他的腰際。他把手伸到何秀娜那被他碩大的東西充塞得飽滿的花瓣撥弄著,說道:「這地方總是使我痴迷。」
何秀娜道:「真的,不過說好了,可不能見異思遷。」
他說道:「有你這漂亮的妙人兒我就足夠了!」
「我可聽說明玉軒這兒的女人風騷媚骨。」何秀娜說。
林天龍的聲音是低沈的,倒是何秀娜的嗓門特別的高,似乎有意無意之間不免將這些話吹到走廊上來,孫馨影氣得渾身亂顫,把手裡的文件夾抵住了下頷,下頷抖得徬彿要脫落下來。
這時林天龍又把硬梆梆的東西在何秀娜滋潤的裡面里左衝右突,何秀娜臉也作色嘴裡嘰哼呻吟,他的那東西更加猛烈地衝撞著,何秀娜也掀起著屁股努力湊迎不止,一會,上面的他抽筋般地哆嗦不止,一個身體如病了一樣癱倒下去,兩個人同時達到了高潮。
孫馨影努力地按捺著自己,迸得全身和筋骨與牙根都酸楚。驀地明白何秀娜這個人多麼歹毒的,何秀娜有意當著她跟林天龍做出親狎的事情,無非只想讓她清楚他們親密的關係。她知道此時自己的臉上一定蒼白如霜,不禁握緊著拳頭,又把兩只手使勁一撤,便向走廊的另一頭跑去,跑了才沒兩步,又站住了,身子向前慪僂著,捧著臉悄悄地抹掉滑落來的淚珠。
今天一大早就讓何秀娜擺了一道,如此囂張的挑畔讓孫馨影感到了她存在的威脅。她像是在大街上遭人強暴了一樣,精赤著身子沒有庇護孤獨無助,何秀娜明顯是在向她示威,用赤裸裸的卑鄙方式向孫馨影標榜著她跟這個男人的關係,同時也挑明瞭這個男人為她所做的一切是無可非議的。
副總經理沈卉怡看見孫馨影臉色難看,不禁關心地問道:「馨影,怎麼了?不舒服嗎?」
「卉怡姐,我沒事的。」孫馨影說完就回辦公室去了。
沈卉怡有點納悶,看見孫馨影是拿著文件夾從樓上下來的,樓上是健身房,她大早上去健身房幹甚麼去了?臉色又那麼難看是怎麼回事?好奇心起,沈卉怡悄悄上樓看看健身房有甚麼古怪。
還沒走到門口。沈卉怡就聽見了從屋子里飄出的一種或輕或重的呻吟聲,她對這種呻吟自然是太熟悉了:這是女人被男人乾時才發出的呻吟!
聽到這聲音,她腦海裡馬上就映出一副女人赤條條的在床上被男人玩弄的畫面。
沈卉怡猛的拋了一下頭,將畫面從腦海裡抹去。
看來她來的真不是時候,這時候去敲門未免太不長眼了,打擾人家好事。
此時已經可以清晰聽出肉體撞擊發出的「啪啪」聲漸漸變得響亮,女人的呻吟聲、男人的淫笑聲和並不結實的床發出的「吱吱呀呀」的叫喚聲。
沈卉怡立刻明白孫馨影為甚麼臉色難看了,她決定轉身離開,屋子里忽然傳來一陣清脆的手機鈴聲,屋子中也一時安靜了下來,屋子里傳來一何秀娜悅耳的聲音。
原來是新來的何秀娜,男人是誰呢?莫非是?令人驚訝的是,何秀娜說的不時中文,也不是英文,應該是德文!
因為在法國留學的時候曾經去德國遊玩過,沈卉怡也時常說些德語,她能聽出裡面的何秀娜說的德語。
何秀娜的德文說的很流利!母語也不過如此!
在這初來乍到的小秘書助理,何秀娜竟然能說著一口流利的德文!真是大大出乎沈卉怡的意料!
能說如此流利德語的女人肯定是個高素質女子,以前在哪裡工作?為甚麼現在才進明玉軒?為甚麼心甘情願在健身房這樣環境下和這個叫林天龍的炎都山來的大男孩做愛?這個年輕英俊的林天龍到底有甚麼魅力?
強烈的好奇心讓沈卉怡再也走不動,甚至產生了看一眼這種男女的衝動。
健身房靠近門的窗戶裡面的窗簾沒有拉嚴實,從縫里里可以看到屋子里的一切,幾件大男孩的衣服和女人的裙子被丟到休息床上,一個身材曼妙的赤裸裸的何秀娜正打著電話騎在一個同樣赤裸的大男孩身上。
門對面牆上還有一扇小窗戶,午後的陽光正好照到床上,女人潔白的身體被窗外的射進來的陽光照耀著有種天使般的光芒。
何秀娜正低垂著頭打著電話,烏黑的頭髮垂下來蓋住了她的臉,她的身體白的耀眼,雙腿修長筆直、纖細的柳腰、腹部幾乎看不到一點贅肉,油黑茂密的恥毛泛著亮光。
雖然看不見臉上表情,但從高聳的胸脯和茂密的陰毛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成熟的年輕女人,雪白的乳房很豐滿,騎坐在林天龍身上,大男孩的任何一點細微動作都會傳導到那豐滿的乳房上,引得豐滿乳房顫悠悠的;大概由於生育的緣故,胯也顯得很寬大,配上纖細的腰肢和筆直修長的腿,形成兩個倒三角形,透出一股成熟女人的誘人魅力。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何秀娜乳頭和乳暈的顏色,估計是哺乳的緣故,乳頭的是那種暗紅色,像玫瑰花瓣上顏色最深的那部分,乳頭直挺挺的,顯得有些大;乳暈不是太大,但是成淺褐色,上面滿是一道道的松馳細小褶皺,以乳頭為中心放射狀分布。這是哺乳對女人乳房留下的痕跡,但對成熟女人來說何嘗不是另一種美。
雖然聽不懂何秀娜說的是甚麼內容,但從女子的語速上可以推斷的出是一件比較重大事情,何秀娜正用德語和電話那頭的人溝通著。
看的出,何秀娜幾次想從大男孩身上下來,都被大男孩給按住了,幾次之後,何秀娜放棄了從大男孩身上站起來的想法,騎在大男孩胯上打著電話。
林天龍躺在床上,一手按著何秀娜豐厚的屁股,一手扶著何秀娜的細腰強迫她一邊打著電話一邊被動的扭動豐滿的屁股轉圈。
聽得出來,對方情緒很激動,何秀娜在用德語解釋著,雖然聽不懂,但從語氣知道何秀娜在一直心平氣和的跟對方解釋。並時不時的應一聲,如果只聽聲音的話,她的聲音溫柔的就向個聽小朋友訴苦的媽媽。
而現實中的她,正被身下的大男孩操控著屁股扭動,輕輕扭動著屁股向一條愜意的魚。沈卉怡忽然想起了一個形容詞,「游刃有餘」。不知道為甚麼會冒出這麼個詞,這算觸景生情嗎?那輕輕轉動的纖腰跟屁股就是所謂的「游」吧,而所謂的「刃」……
沈卉怡下意識的看了一眼,她的白嫩的屁股,那裡不時會有一根黑色的棍狀物露出來。而所謂的「有餘」,是她現在的狀態嗎?應付一切都有餘力……沈卉怡忽然想起了那些在a片中迎戰猛男的女人……
大男孩的大手掐著何秀娜的腰,用慢舞的節奏來回的動,雪白的屁股溝下面那粉紅的口子里夾著白色液體的黑色物體在那粉紅中露出一節像一個黑得發亮的李子,那上面的油光在何秀娜的運動中閃著光。像是某種故意賣弄,卻不肯露出的真身……
何秀娜的電話一直很長,她下面的大男孩,似乎有些受不了,也想動。但是他被何秀娜壓住了沒甚麼活動空間只能稍微晃動一下而已。
林天龍端著何秀娜的雪白屁股慢慢抬起了一點,給自己留了兩根指頭寬的活動空間。大男孩立即開始想辦法作活塞運動,但是由於兩個人離得太近了,只能在近距離起伏屁股。
何秀娜對身下大男孩的動作完全沒有任何反應,她的平靜甚至使沈卉怡有些懷疑,那個大男孩現在插在她身體里的東西到底是甚麼樣的,是不是根本不存在,似乎根本對何秀娜沒有影響。
那個大男孩似乎技術很熟練,雖然距離很短,但是他卻很有節奏的抖,那油亮的黑色一點閃光飛快的在何秀娜雪白的屁股下面,露出消失,露出消失。
何秀娜的身體里也許還壓著剛才大男孩射進去的東西,這時雖然大男孩動作很少,那白色液體隨著大男孩的動作造成的跟何秀娜的陰道中的間隙里擠出了不少,很多白色的液體在這種運動中小漏了出來,擠壓在兩個人的中間像一堆漿糊。
何秀娜在大男孩的這種作弄下聲音有些變調,她猛的沈腰用雪白的屁股把大男孩的胯壓住,同時把一隻纖手按在大男孩的胸前,讓大男孩不能再動。大男孩的下身仍是勉強的繞圈,何秀娜由著他。
第九百一十六章沈卉怡窺見偷情
何秀娜的聲音有些喘息,大男孩雖然被壓住了,但是他仍在不停的勉強繞圈。
他的動作極小。如果他的陰莖不長,那他插進何秀娜身體裡面的部分,應該不會有問題;但如果他的陰莖屬於那種長的,那麼它留在何秀娜身體時的部分應該是長的,加上之前他射在何秀娜體內的東西,現在何秀娜的身體里就像一個漿糊桶,這樣慢慢的攪,時間長了,不知道會怎麼樣。
何秀娜身下壓住的大男孩顯然是不甘心,雙手又插到何秀娜的屁股下面,努力又把屁股向上抬了一點。
何秀娜的一邊打著電話,一邊努力抵抗著,但最終抗不過大男孩的力量,屁股被抬了起來。
大男孩一下又活躍起來,他的胯部跟那肥白的屁股之間的距離雖然很短,但是他用起勁來,像炒煎餅一樣用胯部擊打她的屁股帶動著白色的泡沫。胯部擊打著女人光潔的臀部。激起一陣一陣的浪。何秀娜的上身雖然仍然坐得很正,但是她胸前的那對軟乳卻在這種擊打中上下的跳,向一對大白兔。
何秀娜用一隻手按住自己的胸部,並猛的用力坐死,使大男孩動不了。
何秀娜的語氣中留露出了不耐煩,朝電話里大聲說了幾句德語。電話兩頭一時全安靜了。何秀娜在這個空檔中猛的用力把屁股按在大男孩胯上蹂,那白嫩的屁股隨著她的動作向面團一樣滾動,好像一個癢極了無法忍受的皮膚病人。
「蘇柔,你現在就去我辦公室電腦上,把那份計畫書發給史蒂夫……」何秀娜突然說起了中文。估計剛才是讓對方把電話交給了這個叫蘇柔的女孩兒。
「這事我來負責吧。你就按照我的要求去做,好了,把電話再給史蒂夫吧!」
何秀娜拿著手機,一邊慢慢的用力左右的扭動著屁股,不時的把那根黑東西抽出一小節來,看她的動作已經非常的不想忍耐。
沈卉怡愕然,林天龍也是愕然,看來何秀娜一邊在明玉軒工作,同時還有自己的工作室,為德國公司做設計工作,這個女人真是個工作狂女強人啊!林天龍心想怪不得她第一天就想勾引他,十有八九是為了穩住明玉軒的工作而已。
何秀娜小聲喘了口氣,半趴到林天龍身上,緩慢的屁股向挖土一樣扭動,雪白色的屁股下面大男孩那一點黑色的閃亮不時的露出,比剛才更長,像一小節油膩的黑肉腸。
「哦——何秀娜停坐在大男孩身上調整了一下呼吸,說話聲又變成了德語,大男孩的腰被她的屁股壓住了,兩個人的性器牢牢的合在一起,大男孩胯仍然堵著她的屁股猛的用上用力努,何秀娜沒有防備這使得她說話斷斷續續的。
何秀娜努力控制著自己的語調,臉上憋得通紅。
終於,何秀娜放下了電話,這個電話足足打了近20分鐘。
屋子恢復了安靜,何秀娜捂著自己胸部的白晰的纖手慢慢的放下來,另一隻手把手機慢慢放到旁邊桌上。
何秀娜揚起了頭,手將垂在臉上的長髮梳攏後甩到腦後,現出一張清秀美麗的鵝蛋臉,粉面緋紅,媚眼如絲。如此看起來端莊優雅的白領人妻怎麼會在這種環境下和人偷情?
沈卉怡覺得自己的價值觀都在崩塌,自己四十歲了到了副總經理這個位置,事業穩定,家庭美滿,對老公更是忠貞不渝,此時此刻窺見人妻偷情在公司紅杏出牆,她心裡不禁悸動起來。
「姐,你這電話終於打完了!這老外可真能墨跡……」身下林天龍突然說起話。
姐?下面那林天龍管這何秀娜叫姐?這大男孩看上去怎麼也就是二十歲吧,何秀娜看上去最大也就二十六七左右吧?除了何秀娜的暗紅色的乳頭、乳暈和寬大的胯顯示端莊女人應該哺乳和生過孩子,身體其他部分看下來和年輕姑娘一樣。
「秀娜姐,該你動動了……讓我休息下。」
何秀娜「嗯」了一聲,雪白的肉體開始用力的上下起伏,由慢到快。她的豐滿的乳房跟著她的節奏上下甩動,何秀娜是那種高挑,但是骨頭很細的女人,所以她的身體幾乎都是軟肉。
「嗷——真爽啊!……秀娜姐,你的逼比昨天更緊了……嗷——」
大男孩已經撐不住了,他發抖著嘴裡下流的自言自語著。
何秀娜明顯對身下大男孩這種反應非常熟悉,她猛的剎住身體雙腿緊緊夾住大男孩的下身,在短暫的咬牙停頓了兩秒後,身體開始快速的起伏,伴著起伏的節奏用力甩動著自己的乳房使她們象波浪一樣的起伏。
沈卉怡注意到何秀娜那陰道口中吞吐的陰莖在發抖,在她的連續的起伏中,很快有白色的漿液從她自己的陰道口向磨豆腐一樣被擠壓出來,漫出來,黏在兩個人的結合處,隨著她的繼續起伏越來越多,作為過來人,沈卉怡知道那裡正在發生甚麼……
「啊嗷——秀娜姐……嗷嗷……停!快!……姐,停……騷貨!射了——」大男孩爽快的叫著。
端著美女何秀娜對大男孩叫自己騷貨竟然毫不介意,女人真是奇怪動物!
何秀娜胸前雪白軟乳猛烈的上下跳蕩著,擊打在她的胸部上發出「噗!噗!噗!」的聲響,伴隨著黑色的散髮在空中飛散……
「嗷——」何秀娜身下的大男孩,忽然猛的上身坐起來,伸手用力抓住何秀娜撐在床上的手腕。屁股超前用力一挺……
「咣當——」
「啊——」伴隨著何秀娜的尖叫,何秀娜促不防被重重掀翻摔倒在床上。
「騷貨!該我好好捅捅你了……」
這大的刺激,大男孩射完精,陰莖竟然依然硬挺著,難道是吃過藥了!沈卉怡僅有一次老公吃藥的經歷,也是射完了,陰莖還是硬挺著。
林天龍就勢俯在何秀娜光潔柔滑的赤裸身體上,扛著她的兩條大腿,胯下粗大的陰莖插在何秀娜的陰道里,「撲哧撲哧」地快速抽插著,兩只手則在何秀娜豐滿雪白、極富彈性的大腿上不停的撫摩、揉搓、擰掐著,看著自己黑紅色的陰莖在何秀娜的陰道里不停進出,大男孩似乎感到了一種強烈的刺激感,嘴裡不停發出滿意的「嗷嗷」聲。沈卉怡覺得嬌軀開始酥軟,眼中林天龍那根肉棒變得越來越粗大,她從來沒有看見過如此碩大無朋的傢伙,看過的片子裡面也就是歐美或者黑人的傢伙有這麼粗大的,幾乎是她老公的兩倍。
何秀娜高一聲低一聲的嬌喘呻吟著,兩條優美雪白的長腿搭在大男孩肩上亂顫,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緊緊揪著床墊,頭無力地垂下來,頭髮淩亂,像個嬌艷的女鬼,被乾得前仰後合。
大男孩臉上露出了一絲得意的笑,似乎達到了某種目的。他盯著何秀娜的眼中似乎在閃著報復,他雙腿用力,快速的上下起落髮,肉體碰撞發出「啪!啪!啪!」的聲音。
何秀娜向蝦一樣翹起的上身,在撞擊中發抖,何秀娜的兩只腳不住的在床上蹬,這使她的位置不斷的移動。
「騷貨,這三年沒少讓張山峰吃奶子吧?乳頭都吃黑了……幸好逼還緊……」
林天龍嘴上一直不停說著,看來他們早在三年前就應該認識了。
沈卉怡注意到何秀娜的乳頭顏色比先前她騎在大男孩身上時深了許多,也大了不少,乳暈顏色也深了,大了一圈。
不得不說,這個林天龍的技術真的是很好,每次都是抽到只剩一點龜頭時才深深地再插到底。沈卉怡知道這樣做對何秀娜來說絕對是一種折磨,因為何秀娜每次都是從新體驗被完整插入的過程,而對男的來講這又是絕對的享受。
大男孩每次抽出陰莖,抬起屁股的時候似乎故意讓何秀娜有機會挪動位置,但是何秀娜挪動到哪裡,大男孩的陰莖就追到哪裡,像一枚精確制導的導彈,每次都能準確的將陰莖沒根插入何秀娜的陰道。
何秀娜沒有一次能躲過,每次大男孩凶恨的將陰莖插到底時,把他的陰莖吞下去時,大男孩的小腹和何秀娜的豐厚的陰阜的撞擊中都會發出厚實的肉響。而伴隨著這聲悶響,何秀娜的身體和乳房會一起跳蕩並伴著她「嗯——」的一聲像在撒嬌的聲音。
何秀娜不停的吟叫著,每一次抗拒和逃避失敗。但何秀娜的本能反應又使她仍然一次次本能的挪動逃離,但是不管何秀娜向哪裡逃都沒有活路,對於大男孩來說何秀娜作的正他想要的,大男孩的表情有種報復得逞的快意。
大男孩的身上因為劇烈的運動而冒出的汗珠,大男孩盯著呻吟的何秀娜,在每一個對方停下的瞬間對何秀娜進行重擊,何秀娜雪白的身體在每一次重擊中發抖。
大男孩喉嚨里有向野獸一樣的聲音,好像一頭在追逐著獵物的大型貓科動物……
何秀娜徒勞的逃離帶著大男孩在床上幾乎畫了一個圓,雖然是仰躺著,何秀娜雪白高挺的乳房依然顯得格外的鼓脹,但卻沒有一絲力量感,反而有種很軟很柔的感覺。
兩個人身上都是汗,大男孩在毫無徵兆中忽然停下,他開始渾身發抖。
何秀娜發現了大男孩的身體反應立即被大男孩扛在肩頭的雙腿用力夾住他的脖子,似乎在等侍甚麼。接著大男孩開始比上次更強烈的發抖,他的每一次顫粟,何秀娜都會跟著他一起顫粟,在這個過程中何秀娜微微的扭腰,似乎在仔細感覺著她體內的某種發射衝擊,這種衝擊顯然比剛才要強很多。
但是除了呼吸變粗之外,她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沈卉怡好像在看默劇,劇中的兩個人都不說話,只是在發抖。
第九百一十七章女兒電話母親出軌
上面大男孩的每一次顫粟都會把這種顫粟傳給下面的何秀娜。
沈卉怡知道何秀娜的體內在發生甚麼,雖然說看不到,但是人都知道……
默劇最終結束了,劇中的兩個人都在喘粗氣,何秀娜的脖子都紅了,沈卉怡的臉更紅了……
大男孩剛剛射完向死狗一樣一動不動,完全沒有反應躺在床上。
何秀娜從包里拿出紙巾小心擦拭著自己的腿間……
「林副總,我要先下去了。」何秀娜從嫵媚動人的媚態中恢復了端莊矜持的白領人妻模樣,冷冷的丟了一句,表情也很冷漠。
奇怪?兩人剛才在床上那樣激烈,現在感覺怎麼如同路人似的?
大男孩躺在床上一直沒動,看著何秀娜自己在那兒扣自己的胸罩,當何秀娜穿好胸罩後,從床頭拿出來一個金絲眼鏡戴上。
沈卉怡有些詫異,有些痛苦,美麗的人妻怎麼可以紅杏出牆?怎麼可以背叛老公兒女?為何這美麗端莊的何秀娜有著如此不堪的放蕩性生活?
如不是親眼所見,沈卉怡實在不敢相信這麼一個端莊典雅、美麗矜持的何秀娜在男人面前如此淫蕩放浪!這就是性愛的誘惑嗎?
上天啊,你可真會捉弄人啊!你創造出了美,卻讓美依附於淫蕩!?為甚麼?
沈卉怡以前總是固執的認為,那些黃片中女人的表現都是刻意裝出來的,那只有下賤的妓女才能做得出!因為她從來沒有享受過那樣欲仙欲死淫娃蕩婦的感覺,所以,她一直認為那些都是虛假的,都是演員演出來的而已。
可現在她一眼認為端莊矜持的何秀娜……
沈卉怡再也看不下去,受不了這刺激,她轉身要離開。
手機鈴聲又響了,和上次不同的鈴音。屋子里傳來急促的「咚咚」聲,應該是何秀娜從床的一頭快速趴到另一頭去抓手機,看來這電話很重要。
「餵,楚楚,想媽媽了嗎?」
「媽媽,我想你!」那邊有個小女孩兒稚嫩的聲音。
好奇心又吸引沈卉怡朝裡面看去,何秀娜是趴在床上,拿著電話通話,臉上全是那種溫馨幸福的微笑。
「楚楚,媽媽也想你,」何秀娜一邊說著一邊伸手把遠處的上衣扯到身邊。
一隻手把手裡的上衣拿起來試了試,一隻手不好穿,只好又放下了。
看來沈卉怡之前通過何秀娜的乳頭和乳暈判斷她有孩子沒有錯,但為何孩子要給媽媽打電話呢?
「媽媽,你甚麼時候來北京看楚楚啊?楚楚好想你……」
哦,北京?小女孩兒在北京!何秀娜怎麼一直在省城?工作需要還是……
「媽媽,有時間就去看你……」何秀娜在看自己的衣服,她還有幾件衣服在另一邊。
這時林天龍從後面爬到何秀娜的旁邊,把內褲幫她遞過來。何秀娜看了他一眼,臉上的表情已經好了很多。
林天龍慢慢的在床上爬來爬去,把何秀娜的衣服收到一起,拿到何秀娜的旁邊。到最後衣服撿到差不多了,他就蹲在何秀娜旁邊不動,眼睛一直在盯著何秀娜趴在那裡翹著的屁股上。
林天龍小心的看著正在打手機的何秀娜,慢慢的用手試探的摸了摸何秀娜的屁股。
沈卉怡的心提了起來,這種感覺好像在押大小,她押了何秀娜肯定會反感。而林天龍押了相反的……
何秀娜回頭掃了天龍一眼沒作聲。這讓沈卉怡有些莫名的失敗感。
林天龍的大手謹慎的在何秀娜雪白的屁股上來回的摸,一邊小心的留意著何秀娜的態度。
「呼——」何秀娜慢慢出了一口氣,接著跟電話里的女兒說,「楚楚,現在在學校怎麼樣?……」
「我們二(一)班新班主任對我可好了。」小女孩兒聲音清脆,「老師還讓我當班長呢……」
這個叫楚楚的小女孩兒上二年級,小女孩應該七八歲左右吧,何秀娜肯定也是高學歷女性,生小孩兒年齡肯定不會早,這樣看來何秀娜怎麼也得三十多歲了。但走在大街上,可真沒人敢說何秀娜是個孩子媽媽,看上去也就像個二十四五的姑娘。
「……我家楚楚,是最棒的,老師當然會喜歡楚楚了……」何秀娜聲音里充滿了笑意和幸福。
林天龍看著何秀娜的笑臉,大手用力的抓在她的屁股肉上搓。何秀娜仍然沒有對大男孩的動作有任何反應,大男孩的兩只手一起在何秀娜雪白的屁股肉上用力的搓著,不知為何,沈卉怡的心似乎在跟著那雪白的臀肉一起變形。
「娟姨,要生小弟弟了……」楚楚有些委屈的說著。
何秀娜重重的吐了口氣,「放心……楚楚,爸爸還是最疼你的……」何秀娜安慰著女兒。
沈卉怡似乎有些明白這裡面的關係了!
林天龍看著何秀娜的臉色小心的把一隻大手伸到何秀娜的大腿內側慢慢的在接近外陰唇的部位上下觸摸。
「嗯——」何秀娜慢慢的喘著氣,大男孩的手已經伸到了何秀娜的陰唇上,他的手指在像畫記號一樣輕輕的上下划動。
「……媽媽,我現在一點也不喜歡娟姨……」
「哦——為甚麼啊?」何秀娜閉著眼睛深吸氣,喘息,不再說話。
林天龍一隻手繼續在何秀娜濕滑的陰道里上下滑弄,他的另一隻手從何秀娜的屁股上拿開,然後用那只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
乖乖,剛剛射過精的肉棒又開始勃起粗大起來,沈卉怡驚異於大男孩在何秀娜身上這樣彪悍持久了!
大男孩的陰莖,經過剛才的一會已經軟了很多,這時有些活泛起來的,他開始來回的擼動……
何秀娜她為甚麼沒作甚麼反應,她真的不會生氣嗎?
何秀娜跪趴在那裡屁股撅得很高,那後面的大男孩正用一隻大手正在作賤她,他的另一隻手正在擼自己的陰莖……
「……娟阿姨,太壞了……她搶走了爸爸,讓媽媽沒法回家了……讓楚楚天天見不到媽媽……」小姑娘委屈的說著。
大男孩的一隻手在何秀娜的溝壑下面的陰蒂上略用力按著輕輕晃動,何秀娜臉色陀紅。他手中的黑色陰莖在迅速充血勃起直立起來。
可能是大男孩的動作沒把握好,何秀娜忽然睜開眼睛象被驚醒了一樣。
「楚楚……」何秀娜說道,她臉色很紅但是很嚴肅的對著電話說,「……不要說娟阿姨不好……娟姨從小就最喜歡楚楚了……」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回頭皺眉瞪了一眼大男孩,大男孩的身體一窒,他的陰莖已經完全站起來了。
何秀娜皺眉指了指大男孩的手。大男孩收回手沒有敢再動。
「……以前是以前,我現在不喜歡她了……她是壞人……搶走了爸爸……」
小女孩兒在電話里擰了起來。
旁邊愣著的大男孩的陰莖聳立著有一些彎曲的弧形,那龜頭高高挑起,定在那裡輕微抖動,那景像讓人有種錯覺那個陰莖也是一種生物,正在思考問題。
在沈卉怡看來,以何秀娜現在的態度林天龍無論如何必須停下來了。而林天龍在愣了一會兒後,卻做了個跟她不同的選擇。
大男孩顯然不死心,小心的試探著把手又伸過去,放在何秀娜陰道口上上下輕輕動了動。
沈卉怡在期侍著何秀娜的進一步制止反應。
何秀娜正在聽女兒的電話甚麼都沒作,她的心又一次懸了起來。
大男孩的膽子變大了不少,在輕撫了一會兒後居然他把龜頭慢慢的靠近何秀娜的屁股間的縫隙,在何秀娜的正在左右扭動的屁股中間的陰道口上輕輕的搔動。
何秀娜仍然在聽女兒的抱怨。她似乎完全沒有意識到「後面」已經換了一個道具……
空氣中似乎有種巨大的危險在醖釀,沈卉怡像一個賭客,既像在賭何秀娜,更像在賭自己死的,心臟狂跳的等著九死一生的結果……
「……楚楚,只想要媽媽和爸爸……不要娟姨!」
林天龍沒有馬上開始插入,這跟沈卉怡想象的不一樣。他的龜頭在何秀娜的大陰唇上慢慢的磨,剛剛射過的陰道還很潤,他這樣弄了一會兒之後,裡面流出向淚一樣的一絲清水。
「楚楚,不要這樣說娟姨……」何秀娜的臉通紅,「她還是很喜歡你……嗯……」何秀娜意識到了大男孩的動作,她伸手向後搖了搖作了個停止的手勢,然後接著聽電話。
林天龍看到何秀娜的手勢之後稍一停頓,卻沒有理會。他接著把他的龜頭放在何秀娜的肛門上,輕輕慢慢的碾壓。
何秀娜一直在聽女兒的電話,她的臉很紅卻沒有任何表示。
沈卉怡的期待就向期待一個流氓不耍流氓一樣可笑。
大男孩蹭著何秀娜的肛門磨了一會兒之後,龜頭向下滑到何秀娜的陰道口,向分開窗簾一樣順著那道溝,緩慢的向下滑動。
他的動作很熟練,看來沒少在何秀娜身上這樣過……
黑紅色的龜頭下滑到何秀娜的陰蒂上,輕輕的按了按再慢慢向上順著陰道的走勢慢慢的滑回。龜頭重新回到她的肛門上,在那裡慢慢的按壓。
何秀娜的呼吸變得非常凝重,她的臉紅得好像要燒著了。
「媽媽,你還是回來吧!就楚楚和媽媽爸爸……不要娟姨!」
林天龍的一隻黑色大手扶住何秀娜的屁股,那雪白豐腴的屁股正在左右慢慢扭動著。他仔細的看著那道清水直冒的縫隙,黝黑的臉上露出貨物驗收過關的表情。他用一隻手扶住自己的陰莖,龜頭頂在何秀娜陰道口上……
何秀娜正在微笑著聽電話,她的臉向血一樣艷紅,沈卉怡的心好像被那紅色燒化了……
窗外開始起風,沈卉怡知道有事情還是要發生了。
室內,另一邊,沈卉怡看著林天龍在猝不及防間腳下猛的發力,腳下的力量在一微秒一微秒的傳到他腰間,腰部的力量再一微秒一微秒傳到那龜頭上,龜頭毫不遲疑的猛力向前。
「嗤!」粗大的龜頭跟細小的穴口硬頂在一起,有細小的水花濺起。
「其實,媽媽……」何秀娜在那個瞬間猛的感受到大男孩用力,她一下子清醒過來,她似乎到現在都沒意識到大男孩一直在作甚麼,她看起來仍然非常討厭大男孩跟她用這種跪著的姿勢,她生氣的用力想把他推開。
大男孩這時一直在低頭看自己的龜頭,龜頭已經進到一半了,何秀娜推他的時候,他仍在低著頭看自己的龜頭跟陰道的接合處沒注意到何秀娜,他的龜頭把何秀娜的陰道口撐得圓圓的向一張小嘴吞下了太大的雞蛋被卡在門上了,那陰道口被撐得向一個箍在巨蛋上的皮箍。
何秀娜推他,他只下意識的用力的抱住何秀娜的細腰仍蠻力的把自己的龜頭用力的向裡面杵。
何秀娜把他連搡了兩下,她畢竟是跪在那裡的,一手拿著電話,另一隻手撐著地,只能臨時上身懸空,搡了兩下就支撐不了了。她的手重新撐地,再借力重新用身體抬起來一把抓住大男孩的胳膊。
而在這個瞬間,沈卉怡眼睜睜的看到何秀娜的陰道在巨大的衝擊下失守,陰道口向臨死的瞳孔在一瞬間撐大到極點,巨大的龜頭「噗!」一聲夾著水漬插進去了,陰道口再瞑目了一樣慢慢合上夾住了大男孩的後面的棒身。
「嗯哼——!」何秀娜緊抓住大男孩的胳膊發出一聲長哼。她咬牙瞪著大男孩。
大男孩把龜頭插進去後,剛好滿頭是汗的抬頭看著她的眼睛。兩人定在那裡愣愣的對望了幾秒,她狠狠剜了大男孩一眼後一皺鼻子把大男孩的手臂輕摑了一掌,又回過頭去趴著打電話。
第九百一十八章沈卉怡目瞪口呆
林天龍似乎被何秀娜剛才的表情弄痴了,愣了好一會兒後,才摟著她的屁股,向前用勁,何秀娜一隻手打電話一隻手撐地有些吃不住勁,不住的移動自己的手掌。
她的陰道彈性非常好,相當緊,那巨大的阻力使大男孩的推進變得非常艱難。
但是看得出林天龍對何秀娜的經驗很豐富,那經驗豐富的樣子讓沈卉怡的心在痛。
大男孩慢慢的抽出一點,再快速的在小距離上短促的來回的抽插,這樣抽插一小會兒後向前一點。每當他這樣向前拓深的時候,何秀娜就會發出,「呃!」的一聲,並用力撐住他的衝勁。
這種衝擊速度越來越快,何秀娜最後實在撐不住了只能上半身伏在地上,承受著大男孩的陰莖向里進駐。
「媽媽,你怎麼了?……甚麼聲音?媽媽病了嗎?……」電話那邊的小女孩兒也聽出了何秀娜聲音的變化。
何秀娜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使自己不發出聲音,大男孩在後面用力的乾她,她的黑髮在每一次撞擊中飛起四散象潑出的水。
正在交媾的兩個屁股正對著沈卉怡,因為大男孩在後面擋著所以她看不到兩個人正在交合的地方。
由於經常鍛鍊身體的原因,大男孩黝黑的屁股上都有肌肉,用力後屁股上肌肉拉緊,帶動著屁股用力的擊打前面雪白的女人。
何秀娜的豐滿屁股要比大男孩的胯寬一些,在大男孩的打擊下沈卉怡能看到何秀娜的屁股超出大男孩胯圍的部分。她羊脂白玉一樣的臀部在擊打中的晃動,還有她在每次衝擊中四散的黑髮。
大男孩的卵子在來回的衝擊中,來回的扇何秀娜的大陰唇。每次當大男孩插進去的時候就會有水漬飆出來,掛在大男孩的卵子下面隨著那種扇動不住的來回甩動,撒得到處都是。
何秀娜一直強忍著不出聲,她那仍然美麗純潔的臉龐看上去忍得很苦悶。
最終她無法再忍住的時候,她按住手機的入聲口發出「啊——」的聲音帶著一些哭的聲調,像一個最終被惡魔侵染了靈魂的天使。
何秀娜的手有些發抖,她雖然用手按住了手機入聲口,但是仍然怕被女兒聽到,所以拼命的抵制不出聲,卻又控制不住。
沈卉怡嬌軀酥軟,聽到何秀娜發出向從靈魂深處傳來的壓抑聲,向某種哭訴。
大男孩那屁股上都是汗了,他仍在努力的乾。畢竟前面剛剛折騰過,現在有些力不從心,他最終累了趴在何秀娜的屁股上直喘氣。
何秀娜馱著大男孩趴在地上喘了幾口氣,然後她猛地撐起上身。她的姿勢一下子變成跪坐在地上的樣子,這動作折到了大男孩的陰莖。大男孩吃痛,被迫順著她的動作跪坐在她的屁股下面。
何秀娜猛的回過身,喘息著用一把抓住了大男孩的胳膊。她的額上盡是汗,高聳的胸部在她的喘息中不住的上下起伏。
「媽媽,你怎麼了?怎麼不說啊?」小女孩在電話那頭急切的問著。
何秀娜一手抓著大男孩的胳膊一邊喘著氣,她美麗的臉用最快的速度恢復到她一個母親和女兒說話的溫馨表情。如果只看臉的話她純潔端莊的向一個天使,如果不看她脖子下面的部分的話。
「媽媽,沒事!楚楚……爺爺爺好嗎……」女人的聲音夾著笑意。
何秀娜臉跟她的身體似乎是屬於兩個不同世界的,上面笑的像一個陽光中鄰家女孩,而臉部以下的部分——健壯的大男孩在後面緊緊的摟著她,和她的屁股接在一起,何秀娜豐腴的身體在大男孩的反襯下看上向一座雪白的山。
何秀娜頓了一下說,「楚楚,媽媽過會打給你,我現在……」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大男孩在她後面慢慢的扭動屁股,這種扭動很快加速成短距離的抽插。他能活動的範圍很小,雖然不能很用力但是速度很快,象一個快速發動的發動機一樣。
「我不嘛,媽媽也不喜歡楚楚了嗎?……」小女孩哭起來何秀娜一直回頭抓著大男孩的胳膊,這個動作很容易讓人以為是要阻止他的行為。但是沈卉怡幾乎知道她已經甚麼都不會做的了。
現實也確實是這樣,何秀娜甚麼都沒做。只是看著那個正在乾她的大男孩含混的說,「楚楚……媽媽……怎,怎麼會……不……喜歡……楚楚呢?」
林天龍正在逆著何秀娜的意思乾她,但是她卻並沒有生氣。大男孩知道甚麼時候可以硬乾她,而不會讓她生氣。大男孩在她的注視下,居然得寸進尺的用力的把她的屁股向上抬,使自己有更大的活動空間。
何秀娜仍然沒有反對,只是喘氣看著他作賤自己。
大男孩乾得更用力了,何秀娜豐滿的胸部隨著打擊用力的甩動。她不敢發出聲音怕讓手機里的女兒聽到,所以咬著自己銀白的牙齒忍著不出聲,眼睛卻一直盯著那個強行作賤她的大男孩,她眼中有某種光在變得越來越灼熱。
大男孩仍用手使勁抬著她的屁股,在下面不停乾。何秀娜盯著那個不住聳動的大男孩,呼吸越來越粗,她的臉也越來越紅,好像有個東西在下面向她的身體注入色素。
「媽媽,那你這周就回來看我吧……」小女孩哀求著。
何秀娜深呼吸卻沒有答女兒的話。而是猛的回過身去,一把將女兒正說話的手機按在自己雪白的乳房上。用力的按住使它陷進去。胸部的軟肉堵住了手機的入聲孔。她跪在那裡手按在胸前,樣子向一個正在虔誠向上帝禱祈的基督教徒。
她美麗的臉和雪白的身體上的汗水使她似乎閃著某種上帝垂憐的光芒。
女兒委屈的聲音從她的陷在乳房裡的手機里傳出來,「媽媽,我都三周沒見到你了……」
大男孩猛力的撞擊著跪在他前面的像天使一樣的女人的屁股,她漆黑的長髮在每一次撞擊中跳蕩再落下。大男孩越乾越大力。何秀娜從忍耐中爆發出來,閉著眼睛向哭一樣呻吟,「啊——喔……」
大男孩用力把何秀娜的屁股抬得更高了一些,這使他衝擊她的距離更大也更有力量。每一次都讓她的胸部猛的一震。
何秀娜的雙手發顛一樣把手機按在自己的乳房上揉,伴著女兒的聲音,何秀娜發癔症一樣的哭泣。
大男孩之前消耗太多精力,似乎無法堅持得太久。他這樣連續乾了幾十下後就抱著她的腰,貼在她滿是汗的背上不住的喘氣。
「媽媽,你怎麼又不說話了……」電話那頭小女孩有點疑惑。
何秀娜緩過氣來,把手機從乳房上放到耳邊說,「沒事,媽媽這裡剛才信號不好……楚楚。」她很平靜的說。她的胸部上剛剛按手機的地方留了一個長方型的紅印子,上面甚至能看到攝像頭的小方孔。
「媽媽,那這周能回北京看楚楚嗎?」
「這周啊?……」何秀娜有些喘氣的說,有些遲疑。
「下周……」後面大男孩慢慢的扭動著屁股,他的陰莖在何秀娜的禁區里慢慢的攪動。「下周……可以嗎?」何秀娜在說話的時候大男孩在猛的插入她,她盡力忍住,「媽媽,這周……」
「不嘛,楚楚就要媽媽這周來……」小女孩有些不乾了。
林天龍黑色的屁股正在用力,擊打他前面的女人,使那跟他的體型比起來顯得雪白豐腴的何秀娜在擊打中發顫。
何秀娜在大男孩的進攻下渾身是汗,她壓抑的向咬文嚼字一樣的說道,「嗯……媽媽……答……應……楚……楚……」
「哦,太好了,可以見到媽媽嘍……」電話那頭小女孩興奮叫起來。
大男孩很用力的乾這個比他高的雪白女人,陰道跟陰莖的交接著發出如水被擠出來的聲音。
「額……是……」何秀娜斷續的說道。
林天龍聽到這句話後,忽然溫情起來速度忽然慢了下來,喘著粗氣抱著她從後面溫柔的攪動,一大一小兩個赤祼的身體,汗浸浸的在一起摩擦,象兩條黏滿了液體的肉蟲子。
「楚楚……媽媽……先……掛了,媽媽……現在有點事……」何秀娜緩過勁來了,喘著氣說。
大男孩猛的一插,連續的乾,何秀娜說不出話,用手慌亂的掛斷了電話。
大男孩雖然乾得生猛,但他畢竟是強弩之末,一會兒就又停了重新趴在她身上只喘氣。
「小壞蛋,你怎麼這樣不分場合?」何秀娜將爬在她背上的大男孩掀下來,有點溫怒。
「秀娜姐,主要你那趴著的姿勢太誘人了,我沒控制住……」男的帶著炎都山口音的普通話。
「剛才可憋死我了,半天不敢說話,姐,你可得好好補償下我……」
「小壞蛋,想甚麼呢啊?起開,我真該走了!」何秀娜掙開大男孩的手,試圖做起來。
「秀娜姐,怎麼也得讓我小弟弟射完軟了再走啊!」大男孩嬉皮笑臉的指著自己還硬挺的陰莖。
「你……你,怎麼這麼快又硬了這麼厲害?……真討厭……」何秀娜皺著眉頭有點不悅。
「嘿嘿,不硬,怎麼能幹癱你啊……秀娜姐,再來次……」
大男孩說著又把何秀娜撲倒,壓在身下,手在她身上肆意揉摸著。而天鵝一般潔白的何秀娜開始在大男孩身下扭動著嬌軀,承受著玩弄,豐滿的乳房顫動著。
大男孩看得心動,毫不客氣一伸手各抓住一個,用力握了握。無論被抓成甚麼樣,只要一送手,瞬間恢復原狀。興奮之下,隨心所欲地揉捏成各種形狀,時而還用兩指撚一撚早就發硬的乳頭。
「嘖嘖,手感真不錯……秀娜姐,你這奶過孩子的奶子就是柔軟啊……哈哈哈……」
大男孩嘴裡說著污言穢語。
「乳頭比三年前黑多了,一定沒少被你現任老公吃?嘿……真是騷啊……」
由於興奮,何秀娜的乳頭顏色已經變成了黑紅色。變成深褐色的乳暈也擴大了好幾圈,乳暈上的鬆弛褶皺早被撐開了,乳暈表面變的光滑,深褐色的乳暈整體從雪白的乳房上隆起。不過卻更有一種成熟淫靡的味道。
第九百一十九章孫妙怡赴約學弟
大男孩粗糙的手如同撫摸一件精緻的藝術品一樣,細細地感受何秀娜完美的身材,滑膩的肌膚。
大男孩忽然啃起來何秀娜大腿內側嬌嫩的肌膚。
「嗯……別,別啃那裡,啊……」何秀娜的全身都開始微微顫抖,雙手開始捏緊,揪住了床墊,身體反射性地向上挺起,就像在邀請大男孩的玩弄一樣。
「秀娜姐,怎麼了?想要了?」林天龍抬起頭邪惡笑著。
何秀娜搖晃著腦袋不願承認。
「別嘴硬了,看你的淫水流的,床墊都濕了,想要就說出來嘛……」
何秀娜卻似乎被他的話語刺激得有些清醒過來,咬一咬牙睜開眼,金絲眼鏡後的美目射出兩道目光,如果她沒有赤身裸體,沒有臉上的殷紅,這道目光算得上凜冽,「要來就快點來,不來我該下去了。」
大男孩有些尷尬,似乎沒有想到何秀娜被逗弄到這個地步還能硬氣起來,「嘿,好好好,我來,我這就來,不過這次……」
話說了一半,他一把抬起何秀娜的一條腿扛到肩上,把她翻成側臥,何秀娜的下體頓時大大打開,兩瓣大陰唇也被牽扯開,露出裡面正在蠕動吐水的鮮紅肉穴,何秀娜雙腿間的一切被沈卉怡看得清清楚楚。
「……咱們再換個花樣來!」還不等驚訝地何秀娜反應過來,他就用這個淫靡的姿勢將陰莖擠開了她的大陰唇,開始往濕成一片的陰道里送去。
「啊……不,不要這樣,我不要,放開我,你……啊……」何秀娜回過神來,被大男孩扛住的那條腿也開始掙扎著想要抽回。
何秀娜的身體開始顫抖,死死地咬著紅唇,腳跟抵住大男孩的後背,任林天龍興奮地不斷挺動著屁股,一手撫摸著扛在肩上的腿,一邊將陰莖快速地全根送進她紅嫩的陰道里,狠狠地一撞,又用力地抽出,連帶著抽出一絲絲晶瑩的淫液。
何秀娜的臉色越來越紅,攥緊的雙手隨著大男孩抽插的動作也漸漸松開,繃緊的臀瓣也放鬆下來,大大張開的雙腿間,紅色的穴肉和黑色的肉棒又開始了毫無羞恥地交合。何秀娜微微張開嘴,隨著大男孩撞擊的動作開始輕輕地嬌哼。
「怎麼樣,這樣子是不是更爽?啊,說話啊……秀娜姐,我的肉棒是不是進得更深了?我都能感覺到你的花心在咬我了,喔……又夾緊了,爽,太爽了……」林天龍一邊揮汗如雨地插穴,一邊手也不閒著,四下撫摸,讓何秀娜更加難以自持,吟叫的聲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高亢。
「啊……啊……嗯……」雖然依然沒有回答他,但是比先前時更加高聲的呻吟,已經說明瞭何秀娜此時的舒爽。
她的陰道被插得一開一合,鮮紅的嫩肉被陰莖頂著翻進翻出,豐滿的乳房被捏得變幻著形狀,臉上的潮紅和迷茫的眼神,以及身體越來越頻繁地顫抖已經說明瞭——何秀娜又要高潮了。
林天龍也發現了,他更加興奮地衝刺著,何秀娜已經到了高潮的邊緣,大男孩的每次插入都會引起她無意識地挺腰相就。
大男孩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淫笑,一個手固定這何秀娜扛在他肩上的大腿,另一隻手在何秀娜豐滿的屁股後操弄著甚麼。
這個動作刺激的即使到了高潮崩潰邊緣、失去意識的何秀娜也猛的身體僵直,金絲眼鏡後面流露出了恐懼。
「啊,我不要……求你……別……」何秀娜求饒著。
「啊——」何秀娜大叫起來,頭猛的向後仰起來,屁股前挺,似乎逃避著甚麼。
但何秀娜的身體被大男孩從後面死死控制住。
好一會,大男孩才爬起來,同時將何秀娜擺弄成一個一個四肢著地的姿勢。
她被迫跪趴在床上,成熟美滿的裸體一絲不掛,圓滾滾的雪白屁股高高翹起,一根乳白色的塑膠棍子竟然插在她的菊花洞!
難怪剛才何秀娜那麼恐懼,叫的聲音那大!
雖然何秀娜雪白豐滿的屁股高高地撅著,上面插著一個塑膠棍子,看上去無比的下賤淫蕩。可她整個人還是煥發出一種高雅的氣質,戴著金絲眼鏡的白晰臉龐更是有種知性的美,只可惜配上這不堪入目的姿勢後,反而更能激起雄性的征服慾望。
大男孩突然舉起巴掌重重的打在她肥碩的屁股上,發出了「啪」的一聲脆響。
「啊——」
何秀娜驚呼著猛地一仰頭,白花花的臀肉淒慘的抖動著。大男孩換成後面的姿勢進入著,何秀娜豐滿成熟的肉體被撞擊得前後搖晃,兩個赤裸的豐滿乳房吊鐘一般倒垂下來,也跟著身體一起劇烈的晃動著,然後又被大男孩抓在手掌里使勁揉捏。
大男孩一邊進出著何秀娜的身體,一邊用那乳白色的塑膠棍子捅著她的菊花洞。當那大男孩兩根棍子一起捅到她體內最深處時,何秀娜發出一聲長長的尖叫……
如此嬌柔的美女被如此蹂躪,讓沈卉怡不忍看下去,也不能再看下去,因為她的內褲早就已經濕透了……
n2qq點C(導航)o(站點)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