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秘書何秀娜
人妻秘書何秀娜
而何秀娜,副總裁秘書,她今天一身淺灰色職業裝,由於制服剪裁合度,使得雙峰更加挺秀,配著短袖下的雪白玉臂,令人為之目眩神迷。又長又直的秀髮如玉瀑般洩下肩頭,隨著她優美的身段於走動間蕩起如絲緞迎風的波浪,發際散髮出來的陣陣淡雅的清香,令人心馳神醉。膝上近二十公分的淺灰色窄短裙,熨貼著她渾圓翹美的豐臀,隔著一層絲絨般的薄料,不用摸也感覺得出彈性十足。裙擺下露出包在細質透明絲襪下那雙渾圓潔白,修長光潤的勻稱美腿,足登約三寸與裙同色的高跟鞋。
刺激與興奮
渴望與神秘
讓平淡的生活
平添一股不一樣的感覺。
對夫妻來講,七年之癢要縮短為三年了嗎?
二十七歲的何秀娜問自己。
嗯……這實在很難講,由查里王子和黛安娜王妃的淒愴結局而論,王子和公主結婚之後,並不一定就代表百年好合;而表面上的甜甜蜜蜜,也不一定等於天長地久。
日復一日的打拚工作,單調的生活令人厭煩,當兩人的感情變成一攤死水,價值觀開始產生偏差時,即使在外人眼中看起來是多麼燦爛美好的一對夫妻,實際上也可能早已是貌合神離、同床異夢了。在這種情況下,沒有反目成仇、大打出手就已經很了不起了,背叛另一半另尋新歡也就更不值得大驚小怪了。
不過,這些對她而言都不是問題!
以前和李成峰有段短暫的婚姻,後來離了,女兒楚楚也跟前夫李成峰了,很快何秀娜又嫁給了現在的老公,結婚三年來,她和親親老公的感情濃度只是有增無減,彼此的價值觀始終一致,生活更是豐富到不能再豐富了,點點滴滴的甜蜜回憶足夠讓她笑到嘴歪掉,每天早上醒來都覺得又是嶄新的一天,她相信,這世界上絕對沒有任何一個女人能比她更幸福了!
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嘗嘗鮮,想試試看外遇的滋味。不過,她發誓這絕對不是有預謀在先,而是臨時起意的,或者說是突然心血來潮也行。
話說她那親親老公因為被總公司抽調到省城來,於是,自結婚以來,從未與老公分開過半個月以上的她,毫不猶豫地辭去了原來的工作,把孩子扔給公公、婆婆,毅然隨著老公到職,再以過去豐富的工作資歷,順利得到明玉軒公司副總裁執行秘書一職。何秀娜早就知道明玉軒公司的總裁是她曾經心儀已久的梁亞東,可是她仍然決定到明玉軒來工作,只是她實在沒有想到現在的梁亞東已經不是以前的梁亞東了,不僅身份地位改變了,連興趣也改變了,而且她更沒有想到還會見到當年那個可愛的大男孩林天龍。
而就在她上任的第二天,當她看到整家公司所有女性員工,都痴痴地望著同樣剛到明玉軒來報到的副總裁林天龍喘氣流口水時,她的心頭驀然浮起一個脫軌的念頭。
梁亞東已經可望不可即,據她所知好像他對女人越來越沒有興趣,而跟林天龍來一場外遇遊戲肯定不錯,也算是了卻心中多年的一種情結!
第八百八十章秘書卻是何秀娜
自然,她只是想想而已,絕對不是移情別戀,打算拋棄老公了!只是,當她和所有的女性員工一起排排站迎接那位鶴立雞群般的出眾男人時,實在忍不住回想起第一次見到梁亞東時的悸動,還有之後足足一年多的暗戀滋味,那種怎麼也壓抑不住的興奮、刺激、渴望、徬徨與猶豫!酸甜苦辣俱在那方寸間!真是令人既痛苦又著迷。可是最後,是你的終究跑不了,不是你的想得也得不到,這世界說大就大說小也小,有時候為了一生的約定便努力去尋找。
是的,或許她是太過幸福了,幸福得早已忘了甚麼是興奮、刺激或渴望的感覺了。嗯……就算是幸福,如果平穩得淪為公式化的話,接下去也許就會化為一成不變的沈悶了,而夫妻之間若是不幸加上「沈悶」二字,恐怕離gameover也就不遠囉!
所以,在那一刻,何秀娜心中竟然湧起一股渴望被罪惡吞噬、淹沒的慾望,雖然只是短短一瞬間,卻也夠令人心跳一百了,於是,某種詭異的興奮感便在她的胸口內悄然生根了。
也許,為了找回遺忘許久的新鮮感與活力,她是應該考慮考慮來場刺激的遊戲玩玩!反正,聰明人只要懂得適可而止就行了,不是嗎?
林天龍,二十歲,父親梁儒康華裔傳媒集團董事長,大伯父梁宏宇常務副省長,身高1.83米,雖然只是省城醫專畢業,卻對中藥學頗有研究,據說在炎都市混得風生水起,此番帶著表妹琳琳來省城,先出手幫助盧省長家驅邪技驚四座,旋即走馬上任明玉軒副總裁引人矚目……
何秀娜卻若無其事地站起來面對那個曾經相識的大男孩。
她已經算是很高了!走在馬路上,很多男人都比她矮,然而,眼前的大男孩不愧有梁氏家族的血統,硬是再比她高上將近一個頭。合身的三件式高級西服完美的襯托出他那高貴優雅的氣質,即使不說話,那天生懾人的氣勢就足以令所有的人噤若寒蟬了,年輕有為而英俊瀟灑卻又成熟穩重,的確是梁氏家族的精英。
不是她老公張山峰可以望其項背的,想起來老公,何秀娜就忍不住心煩意亂的,想起昨晚那個有點瘋狂的想法。
又是一個精枯力竭的夜。
想到馬上要見到妻子何秀娜了,張山峰心中難以抑制的一陣激動。已經好多天沒有和妻子過夫妻生活了。想像著晚上妻子向他撒嬌的神態,他身體不由一陣發熱。為了轉移注意力,他打開錢包,裡面是一張修裁的比信用卡大些的何秀娜寫真照,尺寸恰好能放到折疊起來的錢包里。
照片中的妻子穿著一身藕荷色吊帶低胸拖地長裙,頭略微向右偏轉低垂。在白色背景下,恰到好處的勾勒出她俏挺的鼻子、肥厚性感的嘴唇,弧線圓潤、俏挺的下巴。修長的睫毛隨著施了眼影的眼簾低垂著,讓人看不到眼神。她的表情透著一股知性美,還略帶著幾絲女人特有的淡淡嬌羞,使張山峰馬上想起了徐志摩那首著名的短詩《沙揚娜拉》中的一句詩:「最是那一低頭的溫柔,像一朵水蓮花不勝涼風的嬌羞」。
一頭濃密的青絲被一綰淡紫色的發飾帶整齊地束在腦後,露出小巧粉白的耳廓,薄薄的耳垂上帶著一串精緻的水晶耳墜。白皙玉潤、纖細修長的脖頸上戴著一圍璀璨奪目的紫水晶鑽石項煉,更加襯托出她的高貴典雅。長裙低開的前胸被乳房高高隆起,一對鼓脹飽滿的玉乳露出一小邊圓潤,隱約能看到一線乳溝順勢直下隱藏在長裙里,更添幾分朦朧之美。
妻子雪白的兩臂同時微屈著,雙手提拽著拖地的長裙,姿態生動自然,毫無扭捏造作之態。這身藕荷色吊帶低胸拖地長裙,更加映襯出她的膚色凝脂如玉,也將她亭亭玉立、凸凹有致的身材包裹起來,一襲少婦成熟、素雅的風韻在她身上渾然天成,令人望之怦然心動。
張山峰一直痴迷妻子凝靜的美麗和典雅的氣質,而這張寫真照完美的展現了妻子的美麗和氣質。通常寫真照會把原本不漂亮的女性在經過化妝後,拍照得如脫胎換骨一般的美麗,但與真人相去甚遠。但妻子的這張照片卻是特例,妻子的美麗是本自天然,嫻靜優雅的氣質更是自然流露,絕不是虛偽矯飾,因為妻子沒有濃妝艷抹,只是淡施脂粉,就足以使她看上去魅力十足、美麗不可方物。
太累了,這些天這是太累了,一路強睜著睡眼回到家,停好車後,張山峰才發現妻子何秀娜的車子還沒回來,一時之間徬佛全身都洩了力。
真不想自己一個人回到那個黑漆漆的屋裡!
他趴在方向盤上嘆了半天的氣,又對自己下達了千萬道總動員令,這才成功地逼著自己放棄先在車上打個盹的企圖,繼而老牛拉車似的將疲憊的身子推出車外,有氣無力地鎖上車門,再拖著腳走向巷底右邊的花園洋房。
那是他已移民到加拿大的父母留下來的!準備在每年回來度個假或探親訪友甚麼的使用,這會兒正好讓他們借住,他打算每年寄五千元美鈔去給老媽當作房租,既然是自己一家人,意思意思應該就夠了咩!
不過話說回來!難怪天海集團總公司會特地派他來接手總經理職位,就如同已退休的前任總經理一樣,整家分公司差不多陳腐頹敗到可以退休領養老金的高超境界了,這自然是前任總經理的「汗馬功勞」。如果前任總經理不是現任總裁的幾十年好友,總裁大概也不會容忍到他退休之後才派人來整頓了吧!
不過!接手的人可就真的想吊頸了,光是研審公司目前的營運狀況就已經教人目瞪口呆了,更別提整個公司的內部問題多到足夠讓三家公司同時倒閉,而這家千瘡百孔的分公司居然還能撐到現在,也可以算是個奇跡了!
總而言之,剛上任總經理的張山峰,只有第一天是光光鮮鮮的上場,以供萬民瞻仰,而後從翌日開始,每天都鎖緊眉頭踏入辦公室內,接著就是焦頭爛額、昏天黑地的度過每一分、每一秒,到了下班後還得加班,直至精疲力盡,才宛如戰敗的公雞般蹣跚退場。
所以,午夜前十點三十八分零六秒,他才得以有氣無力地打開大門,經過荒廢多時的庭院,再開門步入伸手不見五指的屋內!閉著眼順手啪一下打開大燈!
再懶懶地睜開眼。
也許是鐘點清潔工人來過了,大放光明的屋內看起來整齊乾淨多了,但仍有不少尚未拆封的一箱子堆棧在書房門口和客廳角裝,而藏在客廳角落里的那吆諸子上,大部分都用簽字筆塗了一個大大的「秀」字。
我咧!已經整理十多天了,居然還有漏網之魚躲在那兒!
張山峰哀嘆著直接進入臥室,踢開鞋子、扒下衣服,隨手抓了一條浴巾就進浴室里衝澡。
此刻不洗,待會兒就洗不動啦!
十五分鐘後!張山峰一踏出浴室,就看見他的親親老婆——何秀娜早已癱在床上呈現彌留狀態了。
看樣子!床上那個只剩半口氣的女人也沒比他強多少,同樣新接手的工作、同樣被徹底蹂躪的腦力、同樣需要聖人般的耐心、同樣被考驗的精神與體力。不過,想也知道,她一定比他辛苦!因為張山峰雖然是主管階級的,所擔負的工作比她這個不過是小小螺絲釘的小小秘書沈重多了,但是卻沒人能支使他。
「起來!起來!我已經幫你放好水了,先去洗完澡再回來睡!」張山峰趕緊上前去用力推醒她。這傢伙,連鞋子都沒脫掉呢!
何秀娜不曉得咕噥了一句甚麼,翻個身就想蒙混過去繼續睡。
「好吧,不去洗也沒關係,等一下我們做愛時的味道會有野性的感覺也說不定。」癱在床上的人一時之間也沒有甚麼特別反應,就這樣過了大概有五分鐘左右,趴在床上的何秀娜才突然像僵屍般的坐了起來,「好嘛、好嘛!先洗澡就先洗澡嘛!」
神經好像慢半……不!好幾百拍的樣子。
她咕噥著站起來,可是!不過才跨出半步,就又杵在那兒不動了。
好一會兒過去,張山峰一直感覺不到她有甚麼動靜,不禁詫異地轉頭一看,隨即失笑。
她居然就那樣站著睡著了!
無奈地搖搖頭!他只好起身來到她面前幫她脫衣服。
這傢伙最近愈來愈會撒嬌了。
而何秀娜在搖晃兩下後,索性把腦袋靠在他的肩頭上繼續呼嚕呼嚕了。
張山峰一手扶著她、一手繼續奮鬥。「真是的,都二十幾歲的人了!還像個小孩子一樣!」
可他嘀咕他的,何秀娜卻還是搖搖晃晃地睡得不亦樂乎,直到他好不容易把他全身的衣服都給剝光之後,他開始感到不洗澡也沒甚麼關係。
她的皮膚一向很好,好到令人嫉妒的程度,白皙細緻得宛如陶瓷一般,不但怎麼曬也曬不黑,而且從來不需要做任何保養,二十七年的歲月也不曾在她身上刻划下任何痕跡,最重要的是……
她很漂亮!而且有一股非常特殊的魅力,看似清純的臉蛋,眉梢、眼角卻又蕩漾著撩人的嫵媚風韻,在性感的挑逗中還伴隨著無邪的誘惑,再加上。身材修長的高挑個子,曲線完美的身段!她比三年前新婚時更加動人了。
96、61、90的好身材與可愛的桃子臉蛋形成鮮明的對比,再配上燙成大波浪的桃紅色頭髮,使張山峰情不自禁地興奮起來。雖然結婚已有三年,他卻從來沒有感到厭倦過。
當張山峰的手覆上她那柔軟高聳的乳房上時,被他驚醒的何秀娜回眸哀怨的瞥我一眼,推開他的手,嘟嘟嚷嚷地進到浴室裡頭去了。
張山峰好笑地在電腦桌前坐下,開始把幾封郵件發了出去。
不可否認的,她之所以會在眾多人選中勝出的首要因素,也是結婚多年來,他不曾再把眼光駐留在其它女人身上的原因之一。
因為,再也沒有其它女人比她更吸引他的目光了!
但是男人在新婚時,固然是個熱情體貼的丈夫,但是在時間的「培養」下,久而久之也就自然而然地變成了妻子的兒子,在包容寵愛妻子的同時,也不忘渴求一下妻子的包容與恩寵。
幸福也是會產生惰性的!以前張山峰很呷意妻子盡情地在她面前表現出幼稚撒嬌的一面,可是現在……並不是討厭了,而是……突然很懷念過去他在追求她時她的那股浪漫熱情,那種足以融化他的心、他的人的激情。
但曾幾何時,那股熱情不再!在時間的催化下!已然化為雋永的柔情了。
這樣並不是不好,只是……人還年輕啊!他的生命還沒走到只能和老伴對坐兩相看來當作情感交流的地步吧?
轉眼望著從浴室里走出來的女人,張山峰很自然地抓起另一條浴巾去替她擦乾頭髮,再取出吹風機為那個一坐上床就開始點頭的女人轟隆隆地吹起來。
張山峰還是深愛著這個女人,也知道自己會愛她到死為止,但是……!他不想讓自己的生命從現在就開始平淡。男人是激情的奴隸,不能沒有刺激的呀!
所以,為了避免讓自己踏上未老先衰的不歸路,提早登上太監的英雄榜,他必須設法找回年輕的活力。而在波瀾不興的平淡幸福里注入一點脫軌的刺激!應該是最「過癮」的方法吧?
這時那個一直傻呼呼地直點頭的女人忽然在他的耳邊說道:「峰,我想…」
她還咬不到兩句話,張山峰便駭然地瞪圓了眼,他不可思議地看著妻子。
「啥米?」
不是他聽錯了,就是這個女人發瘋了!
但是,面對著妻子認真的眼神,張山峰的心裡一股刺激的感覺升起,胯下的長槍雄糾糾地抬起頭來。
他猛地把她推倒在床上,一把拉開裹著她的毛巾,長槍毫不費力地刺進了她的身體,水花四濺的蜜穴讓他知道,身下的女人和他一樣興奮無比。
張山峰用力地扭抓著她堅挺的乳房,一邊激烈地進出著她的身體,一邊狠狠的說道:「你這可惡的淫婦,我沒辦法滿足你嗎?你竟然想給我去出軌,去讓別的男人操你?我要讓你死在這床上!」
吃一驚的何秀娜也開始了她的反擊,她一邊扭動著腰部,用子宮口吮吸著他的龜頭,一邊把修長的的大腿夾在了他的腰上。
在咬著他的耳朵的同時發出可愛的呻吟聲:「嗯!峰……好棒,你的……進入了我的身體里……好深的地方……啊!……我知道你並沒有生氣……啊,這裡不行……在年初時我就發現……你的電腦里多了不少……呃……淫妻,出軌的小說……《出軌》……《幫助妻子去偷情》……每本都很好看哦!」
那些都是張山峰化解工作壓力的途徑,也是化解夫妻感情壓力的工具,原來妻子的異想天開是從這裡來得。越聽越興奮的張山峰一邊加快了腰部的擺動幅度與速度,一邊用力吻住了妻子那可惡的小嘴。
隨著妻子猛地一下痙攣,她的雙腿用力地把他送到了她身體的深處,他也抵受不住她的子宮口的吸吮,腰部一麻,無數的部隊衝進了她的子宮,誓要佔領她的全部領土。何秀娜心底暗嘆張山峰這個勁頭還不錯,可惜就是時間太短了,速度太快了,她內心裡更喜歡梁亞東那樣人高馬大的男人,可惜一直可望不可即。
然後,在妻子崇拜地描述她的上司梁亞東的說話聲中,燃起熊熊妒火的張山峰,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征服……
可惜,梁亞東已經不再是以前的梁亞東,不再是何秀娜看准的那盤菜了,而人妻少婦遊戲的目標今天就換成了新上任的副總裁,她的頂頭上司林天龍。
三年不見了,到底林天龍還是不是她看准的那盤菜呢?是與不是,沒有準確的答案,除非加入遊戲的行列,親自參與神秘莫測的緊張快感,無法看見遊戲的結局。
林天龍走馬上任並沒有甚麼壓力,初上任那種卓然挺拔的翩翩風採還沒有盡情展現,所以!那些一向自視甚高的花痴級白領女人,還沒有來得及放下身段開始積極的展開追求攻勢。
沒錯,是時候了!
放下筆,何秀娜偷眼瞄向副總裁辦公桌後的林天龍這麼想著。於是,略一思索後,她攏了攏頭髮,再拉拉衣裳,而後抓起行程表往林天龍的辦公桌前一站,臉上還加掛了一朵嫵媚的微笑。
「請問林總裁,通任公司總經理的生日宴會——」
還沒有報告完畢,林天龍便頭也不抬地低哼道:「交給副總經理。」
「那泰洋電纜總裁夫人的晚宴……」
「回絕!」
「山田會社社長女兒的訂婚典禮……」
「交給副總經理。」
「九欣建設姚茉莉副總……」
「回絕!」
「瑞亨集團業務經理何欣欣……」
「回絕!」
「青山電子高柳娟總經理……」
「何小姐,」林天龍終於不耐煩地抬起頭來打斷她的話,「以後任何和業務無關的邀約,一律回絕;必要性的交際就交給副總經理,這樣明白了嗎?」第一天走馬上任無論如何想不到梁亞東給他配置了女秘書,而且居然是何秀娜,看檔案何秀娜居然也是才進入明玉軒公司,比他早一天而已,看得出來亞東哥對這個何秀娜形同路人,絲毫沒有當年鄰居甚至還有點眉來眼去的感覺,或許跟亞東哥興趣口味變化有關,也或許跟自己走馬上任有關,難道亞東哥聽說了當年何秀娜勾引自己的事情,這事只有他知何秀娜知,連嫂子梅若瑄也只是猜測個大概而已,亞東哥又怎麼會知道的呢?
剛剛進入副總裁辦公室之後,他就收到了林敏儀姨媽的電話,那是特大喜訊:檢查報告出來了,繼可晴嫂子之後,梅若姍梅雨珠姐妹都身懷有喜了,柳若兒暫時沒有喜訊。在電話里,在辦公室里,林天龍激動的吶喊了起來,外面的何秀娜不清楚裡面新任副總裁到底因為甚麼事情這麼高興,而林天龍再三叮囑梅若姍梅雨珠姐妹保重身體之余,也沒有忘記安慰柳若兒,而一份將為人父的責任感油然而生,所以這一剎那對何秀娜反而有點反感。
「明白了,林總裁。」何秀娜點點頭。
「很好。」說完,他又垂下眼去審查文件了。
何秀娜臉上的微笑驟然消失,繼而皺眉往自己的身上打量了一下……難道她今天穿的衣服太保守,不夠性感嗎?
眼珠子一轉,她又開口了。
「對不起,林總裁,我想請問一下……」
「甚麼事?」
「除非有必要,否則,應該不會加班吧?」
「怎麼?你老公有怨言嗎?」
「不是、不是,我老公比我還忙呢!」何秀娜連忙搖頭否認:「我是想說,林總裁可能對省城很有感情,要不要我帶林總裁到處去逛逛呢?即使是晚上也沒關係,我相信還是能找到很多可以排遣寂寞的娛樂的。」
有片刻的時間,林天龍似乎沒聽到她的話!所以沒有作任何反應:何秀娜不死心地又重復一次,這回他才慢條斯理地把深邃的眸子升起來盯在她的臉上。
何秀娜見狀,忙扯出她最迷人的笑容,甚至連站姿都刻意微傾出最誘人的性感角度來。
「排遣寂寞?」
何秀娜曖昧地眨了眨眼:「沒錯!林總裁。」
「原來我並沒有聽錯。」林天龍好整以暇地笑著點點頭,「那麼,請問你是以甚麼身份跟我這麼提議呢?秘書?或者是……女人?」
廢話!
何秀娜依然笑容滿面:「下班後的建議,當然是女人提出來的。」
「哦!是女人喔!那麼……」林天龍半垂下眸子:「你怎麼知道甚麼娛樂一定能讓我得到快樂呢?」
何秀娜愉快的笑了:「拜託!林總裁,你也是男人吧?男人能得到快樂的樂趣不就是那些嗎?」她已經很露骨的暗示了,如果他再不懂,她準備偷偷在他的背上貼上一張「宇宙無敵超級大笨蛋」的紙條。
林天龍當然不是笨蛋,只見他的眸中忽地掠過一抹笑意。
「替別的男人找快樂,你不怕你老公生氣嗎?」
「生氣?這有甚麼好氣的?」何秀娜淡淡地朝他一拋眼:「我只不過是帶上司去重游一下省城,這有甚麼好生氣的?何況……」她垂眸:「我剛剛不都說了,我老公比我還忙呢!每天不是比我還晚回家,就是拿了一大堆公事回家看,我連跟他多說兩句話的機會都沒有,只要一忙完,他就馬上睡得跟死豬一樣,哪有空閒理會到我呀!」
林天龍慢吞吞地把身軀往後靠,眼神高深莫測。
「你……不會是厭倦他了吧?」
何秀娜從睫毛下偷瞥著辦公桌後的大男孩:「如果我說我只是有點寂寞,需要找個伴呢?」
林天龍又看了她好一會兒,透著詭異光芒的視線徐徐往下移到她埋在優雅套裝下的豐滿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微翹的臀部,到修長的絲襪雙腿後,再往上拉回到她的臉上。男人的理智只是相對的,而慾望是絕對的,先前對梅若姍梅雨珠乃至秦可晴眾多美女姐姐妹妹的責任感在外來誘惑面前漸漸煙消雲散。
「你是個很美、很有魅力的女人,可是……」深黑眸子倏地轉為墨黑,他聲音粗嘎地說:「我很愛我的老婆,我絕對不可能和她分開的,她已經懷了我的孩子!」此時此刻,林天龍的心中倒是的確想到了秦可晴梅若姍梅雨珠三個老婆。
何秀娜嬌媚動人地笑了:「那正好,我也很愛我的老公!也從來沒有考慮過要離開他。我剛剛不是才說過了嗎?我只是有點兒寂寞,因為他太忙了,忙得沒時間顧慮到我的心情,我不希望因此和他吵架,最好的辦法就是我自己設法排遣這種令人不快的寂寞囉!」
林天龍緊盯著她:「我在省城頂多待幾天就走了。」
「很好,」何秀娜毫不猶豫地點頭:「我也希望該斷的時候能斷得乾淨點。」
林天龍雙眉一挑,而後慵懶地以手支著下頷:「你為甚麼會挑上我?因為我們以前熟識?還是因為我是你的上司?」
「no、no、no!」何秀娜猛搖食指否認:「因為你今非昔比,現在是副總裁,更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所以不會有糾纏不休的情況發生;而且,你和我老公一樣出色,不會讓我丟瞼。」
「不會讓你丟臉是嗎?」林天龍微一挑眉:「那麼,你又如何能確定我會答應你?」
何秀娜很有自信地揚起下巴:「因為我是有夫之婦,所以不會有糾纏不休的情況發生;而且,我也很出色,絕不會讓你丟臉的!」
「不會讓我丟臉?」林天龍不覺笑了:「你好像在玩遊戲是吧?」
何秀娜很老實地點點頭:「沒錯,誰教生活太平淡了。我才不過二十七歲,但我已經開始覺得自己的活力好像有些生鏽的樣子了,所以,我想試試這種刺激性的遊戲,看看能不能讓自己重新振奮起來。」
「很奇怪的原因。」林天龍慢條斯理地說:「可是!你又怎麼能確定我會想陪你玩這種遊戲呢?」
「很簡單!」何秀娜胸有成竹地挺了挺胸脯:「第一,就算你昭告全公司的人說你已經有老婆懷孕了,那些別有用心的女人還是會來纏著你的,可只要有我在你身邊,多少會有點阻擋的作用。」
林天龍不置可否地垂眸望著手上的手機,剛剛從那頭傳來了多麼令人高興的喜訊啊。
「而且,就因為你很愛你老婆,所以,當她不在你身邊時,你會倍覺寂寞,因此,就算你現在不希罕,可我保證再過一段日子後,你還是會覺得需要有個人傾聽你訴說你跟你老婆之間的感情,否則,你一定會承受不住那種思念的煎熬與寂寞的折磨和摧殘的!」
林天龍若有所思地抬眼瞼視著何秀娜:「你好像很有經驗的樣子。」
「沒錯,我老公曾經出差兩個禮拜,那是他不在我身邊長的一次紀錄。」何秀娜坦承:「頭幾天還好,我只是覺得不太習慣而已,可是接下來的日子,我就有點給他混亂了。晚上不抱著他的枕頭我會睡不著,而且,他的枕頭一定要穿上他的睡袍。」何秀娜很嚴肅地說。
「白天更精采,我老是隨手抓到人就嘰哩咕嚕地說個不停,也不管我抓到的是阿貓或阿狗,反正只要有一對耳朵能聽就行了。而我所叨絮的內容,不外乎是我老公曾經跟我怎麼樣、怎麼樣,或者猜測我老公現在正在怎麼樣、怎麼樣……
天哪!現在想起來……」她頗為困擾地低喃:「我好像甚麼丟臉的事都說出去了耶!」懊惱地呆愣了片刻後,她驀地甩甩頭:「算了,說出去就說出去了。」
而後又正起臉色繼續述說:「還有啊!當時最糟糕的是,我一邊說,還一邊大吃大喝!好像不那樣吃喝的話,我就會瘋掉似的,而且,如果吃得太多,我就會去洗手間吐個一乾二淨,然後出來再繼續吃……」她輕嘆一口氣:「反正,那時候真的是有夠慘!」
林天龍仍然凝視著她。
第八百八十一章何秀娜還是何秀娜
「可是啊……」何秀娜突然不滿地噘高了嘴:「當我老公回來發現我在兩個星期內就胖了五公斤時,他居然敢埋怨我根本不想念他,甚至還說我開心得很,所以才能在兩個星期之內就重了那麼多。」
她咬牙切齒地哼了哼:「當時我真的很想把我那兩個禮拜所吃的東西,同樣準備一份給他塞下去,看他是享受,還是痛苦!」
林天龍注視著她好半晌,「你當時為甚麼不跟他解釋清楚呢?」他輕聲問。
「為甚麼啊?我想……」何秀娜拿筆搔了搔腦袋:「可能是因為我不想讓他知道我想他比他想我還多吧!」
林天龍不以為然地搖搖頭:「女人真是……」
「難道你女友就不會這樣?」何秀娜不服氣地說。
「這個嘛……」林天龍沈吟著想到梅若姍梅雨珠姐妹:「我女友的個性是相當倔強好勝沒錯,但我認為她應該不會倔到這種事上來才對吧?這樣不是很可笑嗎?不過現在想起來……也許她也是吧!」
「看吧、看吧!」何秀娜雙眼立刻亮出兩個勝利的標誌:「並不是只我一個人這樣吧!」
林天龍眼神怪異地凝睇她片刻。
「你……跟我女友很像。」
「是嗎?」何秀娜不以為意地聳聳肩:「她有我這麼漂亮嗎?」
林天龍沒有回答,只是繼續凝住她半晌後,才低啞著嗓音問:「你確定你要玩這種遊戲?」
「確定!」何秀娜毫不猶豫地說。
「不後悔?」
「不後悔!」
「你不怕走火入魔,脫不了身嗎?」
「絕不會!」何秀娜堅定異常地猛然搖了搖腦袋:「我非常非常的愛我老公,這世界上沒有任河一個男人能讓我改變我對他的心意!」
「是嗎?」林天龍突然揚起一抹邪魅的微笑,「真的沒有嗎?」他似蠱惑,又似挑戰地問。
「絕對沒有!」何秀娜斬釘截鐵地斷然道,這時候若有人拿個榔頭去敲她的腦袋,說不定還會敲出「鏘、鏘」的聲音來呢!
林天龍點點頭,也不知道他是點甚麼意思,不過,他沒再多說甚麼,只是輕輕地問:「那麼,你打算如何玩這個遊戲呢?」
一聽林天龍同意了,何秀娜立刻眉開眼笑地拉過一張椅子來坐下。
「規則很簡單,首先,公事和私事絕對不能摻雜在一起。」
「嗯,有道理。」林天龍贊同地頷首。
「當你有需要的時候,你可以找我來陪陪你;而當我不爽的時候,你也要盡責地使我快樂;你不需要送我任何禮物,但我們出去時的任何花費都必須由你負責。」
「好像很簡單。」
「越簡單就越不會出問題,不是嗎?」
「那倒是。」
「哦!還有,」何秀娜突然很嚴肅地拿筆指著林天龍:「無論如何,在我沒有點頭之前,絕對不能過夜,ok?」
「不過夜嗎?」林天龍慢吞吞地瞇起眼,「那麼你是想……」他瞥向右邊的那道門:「就地解決?」
「卡!卡!卡!」何秀娜立刻伸手擋住他的視線:「餵!你是白痴啊你!不過夜的意思就是不上床,聽不懂嗎?」
「不懂!」林天龍很乾脆地承認他的遲鈍:「你既無意感情出軌,又不打算和我上床,這樣還能算是外遇嗎?如果你只是想純交誼的話,公司里的同事那麼多,任何人都可以,不一定要找我吧?」
「咦?純交誼?」何秀娜皺眉沈吟:「唔……也對喔!那樣真的不太像是外遇哩!頂多就像是好朋友一起出去吃頓飯、聊聊天輕鬆一下,別說是外遇了,連男女交往都稱不上,就算我跟人家說你是我的情夫,恐怕人家還會先取笑我,更別提要有甚麼刺激感了……」她自言自語地喃喃道:「這樣根本就不好玩嘛!」
林天龍沒說話,只是以不可思議的眼光凝視著她。
「那……好吧!清倉大拍賣,我們可以上三壘,但是絕對不能衝本壘喔!」
「這算甚麼?安慰獎嗎?」林天龍不以為然地搖了搖頭:「我雖然不過20歲,可已經是成年人了,沒有興趣陪你玩這種小學生的遊戲。」
何秀娜窒了窒:「那……那你想怎麼樣嘛?」
林天龍又露出那種蠱惑般的邪魅笑容:「要玩就玩真的。」
何秀娜倏地瞪大了眼:「玩真的?」
「沒錯,玩真的,真槍實彈。你不是白痴,所以,你應該懂吧?」林天龍嘲諷道。
怒意倏地閃過何秀娜的雙眸,「你……」隨即又頓住,繼而眼珠子骨碌碌地一轉。
「ok!沒問題,玩真的就玩真的,不過嘛……」她狡猾地一笑:「也要你有本事把我帶上床才行吧?」一句話丟下了戰書。
林天龍的目光驀地亮起又收斂,旋即展開一個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
「可以!」他接下了挑戰書:「我陪你玩這個遊戲,但你能保證你不會中途反悔落跑嗎?」
「餵、餵!你這樣說很看不起人喔!」何秀娜不滿地抱怨:「要是我是男人的話,你就不會這麼說了吧?」
林天龍雙眉一挑:「你要是男人,我就不會跟你玩這個遊戲了!」
「唔!說的也是。」何秀娜聳聳肩!勇於承認自己用錯比喻:「不過,反正我是不會反悔的啦!在你回炎都市之前,我發誓絕對不會隨意終止這個遊戲,還不信的話,那我也沒辦法囉!」
林天龍點點頭:「好吧!我信你。那麼,我們要怎麼開始呢?」
「你想怎麼樣?」
林天龍笑得更醉人了:「當然男人最愛的事情囉!」
何秀娜瞇了瞇眼睛,隨即咧出一抹虛偽的笑容:「行!男人最愛的是吧?沒問題!看我的了!」
話音剛落,何秀娜就立刻坐言起行地坐到了林天龍的大腿上,她的神情態度雖是一逕的滿不在意,但當林天龍的手溫暖堅定地握住她的,而另一手環住她的纖腰時,他竟感到自她的嬌軀上傳來一陣輕顫,靈活的黑眸輕眨了兩下,何秀娜的雙臂突然爬上林天龍的頸項,她狀似誘惑地舔了舔嘴唇,「吻我。」她呢喃著道。
林天龍的雙眸倏然一亮,他突然地緊擁著她,而她只來得及驚呼一聲,就見他的俊臉急俯下來,在她的唇上印下深深的一吻,他的唇堅決但輕柔地舔吮著她的唇,直到它們與他的相貼合。
林天龍向來不是一個會浪費時間的人,何秀娜被他的迫不及待嚇壞了。天哪!
怎麼會是這種感覺?
在與老公張山峰親熱時,唇間的接觸,固然能使她感到興奮,同時也能感到老公對自己的愛。可她完全沒有料到,此刻她癱在大男孩林天龍強壯的手臂里,感覺自己的靈魂好像飄出了身體,心思完全無法集中了。
心口急速跳動的脈搏越來越劇烈,身體也越來越燙熱,徬彿身處在火爐中似的。他男性的堅硬緊緊地貼在她柔軟的腹部,同時帶給她恐慌與興奮的刺激感,使她不自覺的戰慄起來。
而她的輕顫似乎更刺激了他,他的唇開始在她身上的每一處梭巡,一次又一次地把唇貼在她的敏感地帶,太陽穴、耳後、喉頸,純然的愉悅感立即飄然地流過她全身。她不自覺的輕聲低吟,雙膝癱軟,若不是他緊抱著她,恐怕她早就滑到地上去涼快了!
聽到她喜悅的呻吟聲,林天龍也感到一陣狂烈的興奮,在這一刻並不是只有她沈醉在歡愉的漩渦里,連他也感受到同樣強烈的快感。
他不由自主地顫抖著,不僅深受她性感美麗的胴體所吸引,也對她熱情的反應產生回應,他的情慾已被喚起,他的自制力幾乎蕩然無存……
「秀娜姐,給我……」
她的名字立刻穿破包圍她的情慾,倏地喚回她的理智。老天!那怎麼辦呢?她不是只打算給他來個輕吻誘惑嗎?怎麼會搞成這樣呢?
她猛然站起身。
見鬼,這下子可真的是自掘墳墓了!何秀娜在心中暗暗哀嚎著。
老實說,她這輩子從來沒有怕過任何人、任何事,但此時此刻,面對大男孩那雙激情犀利的目光、熱情中帶著邪惡的神情,她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逃啊!細長高跟咯噔咯噔清脆性感的才走出幾步。
可是,這個懦弱的字眼才不過剛浮現在何秀娜的腦海中,甚至連最後一撇都還沒撇完呢!那個坐在大辦公桌後,前一刻才剛露出真面目的大男孩似乎能透視她的想法似的,立刻起身,慵懶卻沈穩有力地朝她走過來。
「想逃,嗯?」他微微彎下身來俯近她,她不自覺地瑟縮著往後貼在牆上。
見狀,他又笑了,露出陰森森的白牙閃爍著嗜血的光芒:「別逃,否則我保證你會後悔的,明白嗎,嗯?」
她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
「你……」她才說了一個字,就被自己沙啞的嗓音嚇了一大跳:「呃……」
她忙咳兩聲清清喉嚨:「你……你要強暴我嗎?」
「強暴你?」林天龍有趣的打量她:「你認為我會嗎?」
「我……我不知道。」她很老實地說。現在她是甚麼都莫宰羊了,原先以為他是只溫馴善良的來自炎都山的牧羊犬,誰知道外「毛」一脫,竟然變成吃人不吐骨頭的炎都山大色狼!真是人生彪悍傳說,色狼莫問出處。小地方出身的人就這麼好欺負?
老天,她的看人眼光實在是超級爛的!
林天龍輕蔑地撇撇唇:「我不會,那不合我的格調,不過……」
何秀娜立刻不安地脫口問:「你想幹甚麼?」
「你認為呢?」
修長的手輕輕撫向她的臉頰,她下意識地閃開了。
「你……你不是說強……強暴不合你的格調嗎?」她吶吶地道。
「沒錯,但是……」林天龍突然露出邪魅的眼神:「我會讓你求我的。」說著,他硬是摸向她的下巴,用力攫住:「平日倔強好勝的你,竟然流露出如此畏懼瑟縮的神態,你知道這樣的你是如何的激起我的「性趣」嗎?」
何秀娜驚喘一聲又想躲開,可是他那強而有力的掠奪卻緊緊地攫住了她的臉不放,強迫她對著他詭魅的目光,甚至他的另一隻手還抓住她的手貼在他勃發的男性象徵上。
「瞧!瞧我被你喚起得多厲害啊!」
第八百八十二章林天龍不是林天龍
何秀娜不知所措地地想縮回手:「不,林總裁,拜託,請想想你那懷孕的女友老婆,你不是很愛她嗎?那你怎能……怎能……」突然,她發現自己開始失去反抗的能力,不覺更恐慌了。
「在這一刻……」林天龍喑暗地低語:「我的心裡只有你,我只要你。」
不知道為甚麼,在這驚恐的當兒,她的心竟然為了他的這句話而陡然一震。
「可……可是……我……」躲不開他那雙邪魅中透著蠱惑意味的綠眸,她結巴得更厲害了:「我不……不能……」她極力掙扎著想要把逐漸迷失在他瞳眸里的意識找回來。
「你當然能……」他的聲音驀地變得如此低柔魅惑,徬彿催眠一般:「你只是自己還不瞭解而已。其實你早就想要我了,不是嗎?」他突然放開她的臉,修長的手徬彿微風般輕掠過她的臉頰、細緻的頸項,來到她豐滿的胸脯上。
「就跟我一樣,我也早就想要你了……」
「不……不……」
「是的,你就跟我一樣渴望對方。」他慢慢地把她拉起來靠在他胸前,用力壓著她貼緊他的熾熱:「感覺到了嗎?感覺到我對你的渴望了嗎?感覺到我對你的急切了嗎?」
「天哪!」她低喃,慢慢仰起迷惘無助、痛苦掙扎的臉:「我……我……」
他盯住她的眼:「你也跟我一樣有同樣熱切的渴望,別否認它!」
「但,但是……」
「別否認它!」他聲音低沈地命令著,而後俯下腦袋去輕咬她敏感的頸部,雙手也開始在她的胸脯上、臀部、大腿游移:「你越是否認,就會越痛苦。承認它,然後求我,我會讓你得到最甜蜜的解脫的。」
「啊……」她輕吟著想要抗拒那陣陣襲來的戰慄感,「不……」卻無力地開始屈服了。
「求我!」他更有力的命令,同時加重手上對那雙美麗、高聳的乳房揉搓的力道,而另一手卻先準備好自己,再悄然拉高了她的裙擺。
「求你……放開我!」何秀娜用手推著林天龍,可連她自己也知道推得是多麼的軟弱無力。
林天龍已經無聲無息解開何秀娜的襯衣,豐滿碩大的乳房被黑色蕾絲花邊的乳罩緊勒著,他迫不及待地把何秀娜的乳罩向上一推,一對雪白碩大的乳房立刻一聳而出,一顫一顫地露在他面前,好白好大的乳房啊!深紅的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著,由於挑逗和刺激的作用,乳頭與已經開始慢慢地堅硬起來。林天龍的手毫不客氣地抓住何秀娜那對如同熟透了的蜜桃一樣的大乳房,揉搓擠捏著,柔軟滑膩而有彈性,一邊低下頭去,張口含住了一隻乳房,用舌尖輕舔著銅錢般大小的乳暈和深紅的乳頭,一邊用右手食指和拇指捏住何秀娜另一隻乳頭輕輕搓著,捻著……一股股如電流般的刺激衝擊著何秀娜全身,何秀娜忍不住渾身顫慄。不一會何秀娜的乳房就給捏弄得又漲又紅,乳頭也漸漸硬了起來。
「不要啊!……別這樣!……嗯!……」何秀娜手無力地晃動著,她無力地做著象徵式的掙扎和反抗。
林天龍一邊用力吮吸著何秀娜的乳頭,一隻手已經緩緩滑下了乳峰,掠過雪白滑膩光滑平坦的小腹。一隻手已伸到何秀娜裙子下面,在何秀娜穿著絲襪的大腿上撫摸,緩緩向上滑到何秀娜最敏感的三角區,隔著那條黑色半透明的內褲輕輕撫摩著。林天龍把何秀娜的短裙撩起來,褪卷在她的腰部。何秀娜黑色絲襪的根部是帶蕾絲花邊的,和白嫩的肌膚襯在一起更是性感撩人,陰部緊包著一條黑色半透明的絲織內褲,漲鼓鼓的肥厚的陰戶依稀可見,幾根長長的陰毛從內褲兩側漏了出來,顯得無比的誘惑和淫穢。
「不要!不可以的!」
「別客氣了!三年前在你家的時候,你不就想勾引我嗎?要不是若瑄嫂子,我們早就玩過這個遊戲了,三年後你終於如願以償了!」林天龍把何秀娜的內褲輕輕拉下來,烏黑濃密的陰毛順伏地覆在微微凸起陰丘上,雪白的大腿根部一對粉紅肥厚的陰唇緊緊地合在一起。梳了幾下柔軟的陰毛,手就停在了肥嫩的陰唇上,兩片肥肥陰唇此時微微敞開著,林天龍手指輕輕掰開陰唇,輕按在嬌嫩的陰蒂上,捏弄著,用指甲輕刮著……
「啊!……不要啊!……啊!……」何秀娜頭一次受到這種強烈的刺激,雙腿不由的夾緊了又松開,松開了又夾緊。渾身激烈的顫抖。
「嗯……啊……」在他熟練的挑情技巧下,她完全迷失了。
「求我!」
隨著命令聲,雙重的撕裂聲同時鑽入她耳內,意識重新溜回她的腦海裡。
「啊——不!」
她又開始掙扎!作垂死般的掙扎,他及時堵住她的唇,將她無力的抗議送回去,並把好不容易回到她腦海中的意識再次趕出去。
「求我……」他在她唇邊誘惑地低喃,同時抬高了她的腿:「求我……」
「啊……啊……求你……」就這麼模糊不清的兩個字,她的罪孽就已被判決了。
他一手抬起何秀娜一條大腿扛在肩上,一手握住何秀娜的一隻大奶子,挺著粗長的陰莖向何秀娜的陰道逼近,烏黑的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頂在了何秀娜那兩片肥厚的濕濕陰唇之間。林天龍腰部用力一挺「吱……吱……」粗長的陰莖緩緩插了進去……
「啊!……啊!……」何秀娜不由呼出聲來。只覺得下體被一條粗碩滾燙的勁物充塞得滿滿的,暖暖得無比受用。雖說這根東西在她身體裡面肆虐,可清醒著的何秀娜卻剛剛才感受到這強勁的刺激和快感,比丈夫張山峰的要粗長很多。
何秀娜一下張開了嘴,兩腿的肌肉一下都繃緊了。
在他充塞在她體內的同時,那種尖銳霸道的侵入感雖然驚醒了無意識的她,但她並沒有再反抗,因為,她知道現在再反抗也太遲了,他已經得到她了;更何況……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認,她也不想反抗,他說的沒錯!她也想要他。
大男孩那與尋常東方人截然不同的巨大,在進入到自己老公張山峰從來也沒有到過的地方的同時,竟然只不過是開始而已,當林天龍完全進入了她時,她可以清楚的感到,自己已被他完全填滿,甚至連子宮也變了型。他慷慨地用輕柔的聳動來使她習慣自己,然後,當她情不自禁地發出呻吟時,他開始了狂暴的征服。
「咕唧……咕唧……」由於何秀娜的下身淫水很多,林天龍一開始抽插就發出水滋滋的聲音。雖然生過小孩,但何秀娜陰道的彈性還是很好,兩片肥厚的陰唇緊緊圍箍著林天龍的大陰莖。
林天龍不愧為性交高手,他粗長的陰莖每一下幾乎都插到了何秀娜陰道最深處,每插一下,何秀娜都禁不住渾身一顫,紅唇微啓,嬌呼一聲。
林天龍一口氣抽插了四五十下,何秀娜渾身已是細汗涔涔,雙頰緋紅,淫呼不止。一條潔白的大腿搭在林天龍肩頭,另一條斜放在辦公桌邊,伴隨著林天龍的抽送來回晃動。
「啊!……哦!……哎呦!……嗯!……」何秀娜嬌呼不止,林天龍停了一會又開始大起大落地抽插,每次都把陰莖拔出到陰道口,然後再使勁猛地一下插進去,直插得何秀娜陰精四濺,四肢亂顫。林天龍的陰囊拍打在何秀娜的屁股上,噼啪、噼啪直響。
何秀娜已到了欲仙欲死的痴迷狀態,一波又一波強烈的性快感衝擊得她不停的呻吟,聲音越來越大,喘息越來越重,不時發出無法抑制的嬌呼。
「啊!……嗯!……」每一聲呻叫都伴隨著長長的出氣,臉上的肉隨著緊一下,徬彿是痛苦,又徬彿是享受。那種美妙的滋味令何秀娜渾然忘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秀娜已經無法抑制自己,一連串不停地大聲淫叫。林天龍只感覺到何秀娜陰道一陣陣的強烈的收縮,每插到深處,就感覺到何秀娜暖呼呼的子宮里,像有只小嘴要把龜頭含住吸一樣。何秀娜陰道里的一股股淫水源源不斷地滲出,隨著陰莖的拔出順著屁股溝流到了辦公桌上,已濕了一大片。何秀娜一對豐滿的乳房向浪一樣在胸前湧動,深紅的乳頭如同雪山上的雪蓮一樣搖弋,舞動。
高潮來了又去了,何秀娜早已忘了一切,只希望那條粗長的陰莖用力用力地抽自己。她瘋狂地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肉體,迎合著林天龍一波又波猛烈的抽插。
林天龍又快速插了幾下,忽地把何秀娜腿放下,陰莖「嗖……」一下全拔了出來。
「啊!別!……別拔出來啊!」何秀娜做夢也想不到自己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此時被性交快樂衝昏了頭的何秀娜已是顧不了這些了,竟還伸手去抓林天龍那條帶給她無比快樂沾滿淫液的大陰莖……
「騷貨!不過癮是嗎?趴下!」林天龍用手拍了一下何秀娜雪白的肉臀。「沒想到你還真淫!今天老子讓你過足癮!」
何秀娜此刻被慾火燒得幾乎瘋狂,她順從地跪趴在辦公桌上,還著急地高高抬起自己雪白肥大的肉臀,渴望著那條粗碩滾燙的大陰莖快快塞回自己體內……
林天龍把何秀娜跪著的雙腿向兩邊一分,雙手按在何秀娜那白花花的大肉臀上,如揉面團般一陣用力揉捏,直把何秀娜雪白的肉臀揉得發紅。還意猶未盡地用手掌「啪啪……啪啪」擊打著何秀娜雪白肥厚的肉臀。
那根惹火粗碩勁物遲遲還不插入,何秀娜只覺渾身似被抽空一般,難受得幾欲昏死過去。她語無倫次地浪叫著。
「快啊!……快插啊!……插進來啊!……」何秀娜淫浪地叫喚著,扭動著蠻腰,拼命使勁抬著自己雪白的大屁股。
第八百八十三章梅開二度何秀娜
林天龍雙手掰開何秀娜兩片雪白的肉臀,中間的淺褐色的肛門和兩片濕漉漉的陰唇清晰可見。何秀娜陰戶里泛濫的淫汁,正沿著兩條白白的大腿源源不斷地流到辦公桌上和地板上……林天龍手持陰莖,頂在何秀娜那已濕得不成樣了的陰戶上,還沒等他用力插,何秀娜已是急不可待地扭腰抬臀,配合著把他的大陰莖吞入自己陰道里。
「好你個騷浪貨!讓我好好乾乾你!」林天龍挺腰一陣猛烈抽送,身體撞在何秀娜肥大肉臀上「啪……啪……」直響。
「哎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何秀娜被這另一個角度的進入衝擊的差點趴下。林天龍雙手伸到何秀娜身下,握住何秀娜軟綿綿的大乳房,象擠牛奶似的使勁擠捏著。由於何秀娜剛生小孩不久,飽漲的乳房經此翻強烈的擠捏,竟真的給擠出奶水來。乳白色的奶水不停地被擠出滴在辦公桌上,還有下體不斷流出淫液。
他毫不費力地舉起了她的身軀,使自己的巨龍完全地脫離了她,再用力地把她往下按,重新把她填滿。每一次重複,就是對她的四次攻擊,從蜜穴口到子宮口,何秀娜何曾受過這樣的攻擊,快感徬彿無窮無盡的巨浪一般襲擊著她,她只感覺到自己一直在高潮。
而何秀娜高潮時的痙攣與子宮的吮吸,同樣帶給林天龍無比的快感,在他開始最後的衝刺時,何秀娜徬彿回光返照般激烈地掙扎:「不行,不能在裡面,今天是危險期,拔出來!」
但林天龍完全沒有理會,伴隨著最後的深深一擊,在他身體里被禁錮了兩個多月的士兵,瘋狂地湧入了何秀娜的身體里。而他的碩大牢牢的堵住了出口,使得何秀娜的小腹凸了起來,好像立刻懷孕了似的。
而他卻並沒有滿足,毫不間歇的又開始了第二輪的征服。
於是,在無法回頭的困惑中,何秀娜放縱自己被捲入更深的激情漩渦里,尋求他允諾的甜蜜解脫。
這場外遇遊戲終於脫出了她的掌控,不再只是遊戲了!
她沈淪了!
遊戲脫軌了,不受控制的悲哀,讓一切變得忐忑不安,深怕事實的真相,會讓原有的幸福成為泡影……
蜷縮在凌亂的床上,床單皺巴巴地裹住裸露的嬌軀!何秀娜又是一肚子火,又是滿腦子困惑地抱住自己。
怎麼會變成這樣?
她只不過是想玩個遊戲而已啊!怎麼會變成這樣呢?
她竟然這麼「輕易」地就屈服了,背叛自己的意志、背叛了她那個溫柔體貼的老公,不但身子被那個邪惡霸道的大男孩佔有了,連她的自尊也都被那個狂妄自大的大男孩強姦了!
不過,這也不能完全怪她吧?那個大男孩實在是太奸詐狡猾了呀!
而且,她會看上那個大男孩,甚至被他迷惑,這也是無可厚非的事吧?他實在是一個從任何地方看都無從挑剔的男人,對吧?可是這個大男孩已經不再是三年前梁亞東梅若瑄家裡那個羞澀可愛的中專生了。
她難道是蕩婦嗎,誰都可以脫她的褲子?當然不是……是……shit!她怎麼可以讓那個大色狼撕她的內褲?!
但是……但是這個大男孩還有一種她不曾在老公張山峰身上看見過的邪惡味道,而前夫李成峰更不能相比,李成峰只會打女人,純粹是個混蛋,大男孩那種會誘人犯罪、會讓人不由自主地隨他下地獄的邪惡味道,而最可怕的就是,這個大男孩最吸引她的地方,竟然就是這種令人既畏懼又渴望的邪惡氣息。
唉!她輕嘆。
女人實在是太貪婪了,她們既愛壞男人的酷,又愛好男人的溫柔體貼,希望男人壞得教所有的女人都掌握不住,卻只對她一人溫柔體貼。
其實,這也跟男人的想法差不多吧?
男人不是都希望女人出門是貴婦、在家是巧婦、上了床就變蕩婦嗎?一樣的吧?女人也會希望男人出了門是帥哥,面對其它女人是酷哥,而在她身邊時就化為溫柔痴心的情哥了。
但問題是,理想歸理想,現實總是沒那麼多便宜好佔的!所以,大都只能選一個,再偷偷哈一下其它類型的男人。
想到這裡,她吃力地坐起來,全身酸痛得幾乎要散了。
結婚這麼多年來,她和老公張山峰之間最多就是熱情如火,從未有過如此狂野激烈的性愛,瘋狂的掠奪幾近於殘暴!如同那個人一樣野蠻霸道。但這也是她第一次充分享受到那種不顧一切、盡情發洩的快感,還有那種徘徊在罪惡與墮落邊緣的興奮與刺激,也只有那個粗暴的男人才能讓她展現出如此放浪的一面。
回想剛剛所發生的一切,她不覺苦笑了起來。
他們甚至連衣服都還沒脫呢!她就被他壓在牆上!如同颱風過境般地掠奪去屬於老公張山峰的貞潔,她還以為自己會被壓扁黏在牆上拉不下來了呢!
當時若有人不小心闖進來,恐怕會當場昏倒吧?
緊接著,她又被林天龍抱到套房內展開狂風暴雨般的第二次……
當林天龍把何秀娜抱起時,那根依然挺拔的龐然大物,在何秀娜的臀部不斷地摩擦著。
「啊……」何秀娜的腦里一片空白。「不,放過我吧。」
「哼哼哼!你見過佔領了別人的領土,又甚麼都不乾就撤軍的軍隊嗎?」
「不……不要,誰……誰來救救我?」
何秀娜像是狼嘴裡的羊一般,發出無力的哀鳴。林天龍也很稱職地扮演狼的角色。
「為……為甚麼,怎麼會這樣?」
「你剛剛在說甚麼?」林天龍一邊輕咬著何秀娜的耳朵,一邊問。
「沒……沒甚麼。」突然而來的快感,讓何秀娜更深地陷入了混亂之中。全身都像是麻痹了似的,雙頰浮上一層嬌艷的桃紅色。
「秀娜姐,你的耳朵很敏感呢。這個樣子的你,實在是太可愛了。」
「什,甚麼呀?我,我不知道你再說甚麼?」雖然嘴上堅決否認,但是,變得越來越熱的小腹,卻騙不了自己。
(不,怎麼會?我不要!)何秀娜朦朧的意識不斷地否定這種感覺。
但是,當林天龍的手在何秀娜的花瓣上輕輕地挑動了幾下後,那種徬彿可以使她的腰也麻痹掉的快感,使何秀娜的肉體有了誠實的反應。
「有好多粘粘的液體流出來呢,這些是甚麼啊,某人的太太?」
「不,不要。放開我。」
耳邊傳來的話語,使何秀娜記起了自己的身份,她猛地掙扎了起來。
但是她卻忘了自己最敏感的地方正在林天龍的手上。她這樣劇烈的掙扎,只會給自己帶來更多的快感。
「嗚呼呼……連耳朵也變成紅色了呢,秀娜姐。」
「住,住手。你在幹甚麼?」從沒有過的體驗,使得何秀娜不由自主地尖叫了起來。
「看來你的老公很不稱職嘛,秀娜姐。」正在何秀娜的脖子上吮咬著的林天龍驚奇地說。他的雙手也同時開始了激烈的活動。
出生以來從沒經歷過的快感,在何秀娜的全身肆虐著。何秀娜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那根在自己的大腿上廝摩著的、剛剛深深地進入了自己,征服了自己的龐然大物。
(好大啊,比老公的大了一倍都不止呢。不,我在想甚麼啊?剛才到底是怎麼插入自己緊小的蜜穴甬道的呢?)
「秀娜姐,怎麼一副期待的樣子看著我的大雞雞呢。」
「哪,哪裡有。你亂說。」
林天龍輕輕吻住了這張逞強的小嘴。
在被吻住了的那一瞬間,何秀娜像是連思考已停止了。
再次被不是自己的丈夫的男人吻了,被他的舌頭伸進了自己的嘴裡,玩弄著自己的。
(不行,這唇,舌都不是老公的。可是……為甚麼我會那麼地興奮?好舒服啊。)
(啊,他在舔我的嘴,我的,我的舌頭被他吸過去了,啊,不要咬,不,不要吮。我老公也沒有這樣對我。)
熱熱的,粘粘的入侵者,輕而易舉地帶給了何秀娜一次小高潮。
(為甚麼,光是一個吻,我就會那麼有感覺?)正在天國里浮游的何秀娜問著自己。正在陶醉中,那唇舌卻突然離開了自己。
「哈,哈,哈。」
在兩張還牽著絲的嘴裡,氧氣被大量地吸入。這激烈的吻讓他們連呼吸也忘了。
在深呼吸的同時,何秀娜吞下嘴裡的唾液,她突然感覺到這不是自己的味道,也不同於老公的味道。一種興奮的感覺,使得她打了一個激靈。
何秀娜輕顫著的身體,無力地靠在林天龍的身上,眼前是一張細薄的嘴唇。
(怎麼那麼久還不來?好想再來一次。)
大男孩口邊浮起的一抹微笑,讓察覺到自己在想甚麼的何秀娜害羞得無地自容。
(輸了!)一種挫敗的感覺,卻奇怪地使得何秀娜更加興奮了。
「秀娜太太,還記得你的老公是誰嗎?」
(不要叫我太太。)被提醒了自己已經不貞的事實,使得何秀娜生出了一種逃避的想法,她主動地吻上了眼前的大男孩。
……
不知過了幾十分鐘或是幾小時,徹底的深吻,使得何秀娜已完全失去了理智。
「秀娜姐,我又要來了哦。」
(甚麼又要來了?)在何秀娜混亂的腦海裡出現這個問題時,一根像是燒紅了的鐵棒似的東西已頂在了她的花瓣上,飽受刺激的肉體根本沒有抵抗的餘地。
巨大的兇器毫不費力地侵入了她的身體。當那碩大的龜頭狂暴地頂開了子宮口,在依然充滿了精液的子宮里亂鑽猛攪了幾下後,連續的高潮使得何秀娜昏了過去。
但大男孩沒有就此放過她,整根抽出,整根進入的猛烈抽插,又讓何秀娜在高潮中醒來。渾身炸裂般的快感,使得何秀娜不由自主地開始了高聲呻吟。
第八百八十四章失魂落魄人妻少婦
「舒服嗎?」
「哈,哈,啊,啊……舒服,好舒服。」
「怎樣舒服呢?」
「你,你的好硬,好硬哦……啊,好深,你的好大。」
「哼哼哼,聽見你這樣的贊賞,我很高興。」林天龍加快了腰部的動作。
「啊……我,我竟然一直在高潮,這,這是有生以來第一次。我從不知道做愛可以這樣快樂。」
「哈哈哈……秀娜姐,比起你老公的又如何呢?」精神上的性感帶被刺激到了的何秀娜,更加激烈地迎合著林天龍。
「到底怎樣呢,秀娜姐。」問話的同時,林天龍開始了猛烈的衝刺。
「啊……啊……爽……好爽。」
「是誰呢?」
「老公,老公的好爽。」
「唔,秀娜姐的那裡突然變得好緊呢,你這個好色的淫蕩妻子。」
「不,我不是……啊……」
(好厲害,這種快感比老公強了幾倍,不,幾十倍。)在何秀娜一邊努力迎合著,一邊這樣想時,林天龍突然把巨無霸整根拔了出來。那種突然從高空摔下來的喪失感,使得何秀娜幾乎要哭了出來。
「如果你不說「天龍比我老公強無數倍,我的老公一點用也沒有。」的話,你就再也得不到它哦,秀娜姐。」林天龍一邊說著,一邊用龜頭在何秀娜的花瓣外摩挲著。
「不,我不能……」何秀娜呻吟般叫了出來。
但當林天龍用龜頭在不斷冒出愛液的陰道口開始輕微地抽插時,何秀娜終於崩潰了。
她用力地叫道:「天龍最好,天龍比我的老公好上無數倍,我只要天龍。」
林天龍也回報以最猛烈的衝擊。何秀娜人妻少婦緊狹的花房,雪白的肌膚,豐碩飽滿的高聳美乳,使得林天龍也感到極為舒爽。
最後,在他終於撐不住時,林天龍叫道:「我,我要來了!」
聽見這話,何秀娜突然恢復了理智,「不,不可以,我已經裝不下了,再來,真的會懷孕的……」
「那麼,就為我生個白白胖胖的兒子吧!」在徬彿咆哮般的叫聲中,林天龍再次地把自己的無數士兵,駐紮在了何秀娜的領地裡。
陰莖快速有力地抽插,兩人的肉撞到一起啪啪直響。何秀娜上氣不接下氣的嬌喘呻吟,夾雜著一兩聲長長的高呼。終於林天龍在何秀娜又一次到達高潮時,在何秀娜陰道一陣陣強烈收縮下把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入了何秀娜的子宮里。何秀娜渾身不停的顫抖著,感受著那如觸電般顫慄令人酥軟的快感……
何秀娜軟綿綿地趴在床上,一動也不想動了。林天龍抽出他那條已經疲軟上面沾滿精液的陰莖,一股乳白色的精液緩緩從何秀娜微微紅腫的陰唇間流出。……
她後悔嗎?
不,現在不是她思考後不後悔的時候!而是……
房門驀然開啓,林天龍悄然無聲地走進來,在床邊與何秀娜默然對視,然後,她突然挑釁似的瞇了瞇眼,而他則雙眉一揚,繼而微微一哂,並俯下身來侵略性地奪去她的一吻。
「你已經是我的了!」他傲然地道。「你最好不要忘記這一點,也不要試圖違抗我,否則,受罪的會是你自己,明白嗎?」
何秀娜沒有回答,只是直眼盯住他。就是這個小壞蛋,這個小壞蛋粗魯地佔有了她!不過,她絕不會就這樣俯首稱臣的!
沒有得到她的回答,林天龍似乎很不高興地坐了下來,並攫住她的下巴印上另一記充滿警告性的親吻。
「明白了嗎?」
當然不!
屈服一次,並不代表她往後都只有低頭的份,所謂,失敗為成功之母!下一回……哼哼!看著好了,下一回她會讓他跪下來求她的!
林天龍似乎從她的眼神里看出她的憤怒與不屈,他蹙眉凝視她片刻,而後驀地笑了。
「很好,這樣才像你,你要是就這麼屈服了,也許我就對你沒興趣了。」他用手背輕撫著她的臉頰,「你很漂亮,但你的個性更吸引我,你很像我的女友若姍姐!真的很像,所以,只要你越像她,我就會越疼你,在我回炎都市以前,你就當她的代用品吧!」何秀娜一聽,立刻不滿地瞇起眼睛。
我?代用品?
甚麼跟甚麼呀?他以為她是甚麼?「靠得住」缺貨,就先拿「好自在」來頂著用嗎?
林天龍揉開她蹙緊的眉宇:「別不滿意了,你夠資格當我女友的代用品,就該偷笑了,別的女人讓她們幫我女友洗腳都不夠資格呢!」
是喔、是喔!你女友是鑽石鑲寶石刻出來的,再加上翡翠光圈、珊瑚蓮座,看來,她只適合供眾人膜拜,而不適合當人家的女友吧!
「好了,如果你還累的話,就多睡一會兒,如果不累,就去衝個澡出來工作了。」話後,林天龍起身離去,臨出去前,他又回過頭來。「我叫的綜合壽司已經送來了,你要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