嫂子梅若瑄
天龍也不躲,含糊著說:「哎呦,我再也不敢了,嫂子你饒了我吧!」
老婆若瑄松開了手,天龍緊接著一句:「嘿嘿,也不知道誰剛才哭著喊著要給我生兒子呢!」老婆若瑄正要去揪他的耳朵,被天龍一個熊抱,緊緊地摟在了懷裡。
梁亞東眼睜睜看著弟弟天龍把老婆若瑄抱在懷裡,粗糙火燙的皮膚緊貼著老婆幼滑細嫩的肌膚,臉上頓時湧上天堂般的表情,咧開大嘴叉子,又說起來葷話來:
「俺三年前剛來省城的時候,在你家住的時候窺見亞東哥壓在嫂子你身上日你,晚上俺就想著嫂子你的奶子,雞巴硬得跟鐵棍子一樣。沒想到今天,俺真的日到了我心目中的女神若瑄嫂子,嫂子,你可真好!」
天龍粗手捏著若瑄嫂子的奶子,一邊親著若瑄嫂子一邊說:
「嫂子,床上這樂子,我看你是真不知道咧,要不,今天咋能被我……」
老婆若瑄趕緊捂上那張大嘴,她知道天龍要說的是「日出尿來」。
「嫂子,俺亞東哥是真不行啊?在俺們那炎都山裡,亞東哥這樣的就要找個人拉幫套哩。」
「拉幫套?甚麼是拉幫套?」妻子若瑄顯然是第一次聽到這個詞。
「拉幫套,就是家裡男人身子骨弱或者有病啥的,找個壯實的爺們幫著乾家裡重活,養活那兩口子,就是……」
「就是甚麼?」
「就是那家裡的媳婦,晚上得陪著拉幫套的壯實爺們睡覺咧!」
「你壞死了,你的意思是,你是你亞東哥請來拉幫套的?」
「嫂子,我一個小地方大男孩,你跟仙女兒似的……我當年一看到你和亞東哥在一起渾身就跟著了火似的,俺從來沒對哪個女人有這感覺哩!俺今天把你日了,跟做夢一樣,是上輩子積德哩,哪敢再想那些?」
「天龍,你不是在做夢,你是嫂子請來的,而且你亞東哥也早有這個意思,你亞東哥也還是默許的……」
「俺剛才全身快活死了,一輩子都沒這麼舒服過啊,壓著若瑄嫂子俺啥也不想,就跟飛了似的,所以俺才完得那麼快。」
梁亞東一聽這話鼻子都氣歪了,這頭大野驢第一次在自己老婆身上咣咣狠乾了快半個小時,第二次將近一個小時,這還叫快?!這臭小子是上帝派來玩兒他這個當哥的吧!
天龍的這段表白又粗俗又野蠻,但看得出老婆若瑄受用的很,卻沒有馬上回應。
「天龍,你剛才……就是……咱倆一起的時候,說的話怎麼那麼粗魯啊……不好。「
「嘿嘿,若瑄嫂子,你不知道,俺一起了性,腦子里就一團漿糊,啥都是咋過癮咋來,俺們炎都山那兒的男爺們乾重活兒的時候愛罵髒話,俺也是,習慣了。」
「原來和我好,跟乾重活一樣?」
天龍壞笑著,「咋不一樣哩?都要老爺們賣大力氣咧!沒膀子好力氣,哪裡拾掇得好女人!」
「大野驢!」
「嘿嘿,俺就喜歡小娘們叫俺野驢哩,小娘們這麼叫我,多半是想俺日弄她哩!潘驢鄧小閒嘛!」
「厚臉皮!」老婆若瑄罵著,卻乖乖被天龍摟在懷裡,輕輕地撫摸著他一座座山巒般的疙瘩肉。
「天龍……」
「唉……」
「你和你可晴嫂子……可晴老婆在一起的時候,也這麼野嗎?」
「嘿嘿,更野哩,野多了!我畢業回去那天晚上就把可晴嫂子日服貼了,我想咋日就咋日,除了她來紅的日子,我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
「哼,吹牛,你現在到省城來了,前段時間聽說又去炎都山了,甚麼想啥時候就啥時候,」老婆若瑄笑道,「你下面有那麼長嗎?」意識到自己說了個葷笑話,老婆的臉又紅了,梁亞東心裡嘆了口氣。
第九百四十五章嫂嫂梅若瑄(五)
「若瑄嫂子,你可愛害臊了,臊起來特好看,我特喜歡!」天龍嘿嘿笑著,在若瑄嫂子臉上「啵」了一大口,說道:
「就這兩個月里,我剛畢業回去時總有幾天吧,把可晴嫂子的孩子都讓嬸嬸帶著,我根本就不讓可晴嫂子穿衣服哩,光著屁股給咱做飯伺候咱,我也啥都不穿,雞巴硬了就給她日進去,那才叫痛快!」
「天龍……」
「唉……嫂子。」
「你把我當成你可晴媳婦好不好?」
梁亞東驚得從書房電腦椅上差點坐在地上,他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妻子,自己的碩士學位大學教授妻子,自己的書香門第妻子,會對一個炎都山來的一個大男孩,自己的堂弟,她的小叔子,天龍說出這樣的話!
梁亞東想起以前自己和妻子若瑄坐在校園的銀杏樹下……他們爬上北京的香山……他們在外灘的燈火輝煌中散步……他們一起去吃成都麻辣燙……岳父把妻子若瑄的手放進他的手裡……
這一幕幕,像幻燈片一樣出現在梁亞東腦海裡,他的心好像碎了,他有種預感,他和妻子若瑄,他們的愛情終結了,他熟悉的生活,在短短幾個小時內就一去不復返了。
梁亞東簡直不能相信,這怎麼可能,他精心設計的人生,一個弟弟天龍怎可以就這麼輕易讓它出軌!
梁亞東更加不能相信的是,自己的下體,竟然又慢慢硬了起來!他真是越來越搞不懂,自己性奮個甚麼勁?自己難道不是該一躍而起,去隔壁暴打一頓天龍嗎?!
顯示器里的天龍也一樣震驚,嘴巴張了老半天,不過梁亞東是瞭解這個臭小子的,他把床尾攝像機的圖像也調了出來。
果然,那根老實了好一會兒的黑雞巴,正在慢慢膨脹變大。
天龍愣了半天,憋出一句:「不可以,這可不可以哩!」
梁亞東在屏幕前大大地松了一口氣。
老婆若瑄突然紅了眼睛,問道:
「為甚麼?你不是喜歡我嗎?」
「我做夢都想摟著若瑄嫂子這樣的女人過日子哩!但這樣太對不起亞東哥了……」
「對不起他?」
天龍憨憨地說:「其實,在炎都市的時候,亞東哥就有意讓我來和嫂子好,是想要生個孩子,現在是若瑄嫂子主動請我過來借種,我要是趁機霸佔了嫂子,對不住亞東哥,這事兒我可乾不來。」
「他要是愛我,還會讓你來和我……好……嗎?」老婆的聲音顫抖著,一下子從床上坐了起來,「其實,這次表面是我主動請你過來借種,實際上不僅你亞東哥心知肚明,連你大伯父也是心知肚明,雖然你大伯母遠在美國,恐怕她也是心知肚明的,只是他們都把我當做傻女人推到前面罷了!」
天龍慌了,也跟著坐了起來,「若瑄嫂子,你別傷心,亞東哥咋想我不知道,可我知道嫂子可美咧,我就沒見過比嫂子更美的女人!咋會有男人不稀罕嫂子這樣的女人!」
老婆若瑄突然伸手抓住了天龍胯下那根大傢伙,輕輕地揉搓著,「既然嫂子這麼好,你就不想把嫂子當成媳婦,‘想咋日就咋日’?」
天龍哪想到老婆若瑄會主動抓住他的雞巴挑逗他,頓時滿臉通紅,渾身都好像冒著熱氣,老婆若瑄小手裡的那根驢雞巴,蹭蹭蹭幾下子就又硬得跟鐵棍子一樣。
老婆若瑄閉上眼睛,等待著這個野獸一般的大男孩小叔子把她撲倒在床上,但是天龍喘了半天粗氣,沒有動。
「若瑄嫂子,我雖然學習一般才考個醫專上完,但是從小到大也知道在社會上混靠的就是信義,咱一身電能氣功年紀輕輕闖天下,靠的就是個實誠。亞東哥有意讓我給若瑄嫂子借種,我……我就精盡人亡也要讓嫂子播種成功,能和若瑄嫂子快活一回我天龍沒白活哩!可是讓我把你當成媳婦日弄,可不行,那還不逼死亞東哥?!」
梁亞東坐在屏幕前,不知道是該為老婆若瑄的淪陷悲哀,還是為弟弟天龍的堅守底線而高興。這臭小子夠義氣、講誠信,畢業之後短短一個多月就從中專生混成了炎都市市長助理、公安局特派員、康華醫院常務副院長,肯定不僅僅是如他自己戲言「靠的是那根大傢伙」。
老婆若瑄嘆了口氣,把臉伸過去,在天龍英俊帥氣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天龍,你真是個傻弟弟……鬍子茬真扎人!」
天龍看若瑄嫂子不再逼他,又得到了美人主動的一吻,心花怒放,雞巴更硬了,兩個大睪丸吊在粗壯的毛腿中間,又興奮的動了動,「嗷!」的一聲就要撲到妻子若瑄雪白的肉體上,想把她翻過來再狠狠地乾一炮。
老婆若瑄這時的一句話,卻讓他乖乖地又躺回床上去,「天龍,雖然你不叫我‘媳婦’,可你要是真喜歡嫂子,惜嫂子。你也知道,嫂子今天是第一次……真真正正做愛,嫂子的下面又疼又腫,再來嫂子真受不了了。」
梅若瑄,我操你祖宗!老子這幾年在你身上累死累活,不是做愛是做作業嗎?
梁亞東火冒三丈,內心深處和胯下的小雞巴卻都承認,天龍和老婆若瑄,才叫「肏逼」,而他和老婆若瑄,那叫過家家。
天龍把手伸到老婆若瑄胯下,把那顆大雞蛋掏了出來,看看上面只有他已經液化了的精液,嘿嘿傻笑兩聲,「若瑄嫂子,你們省城女人真不經日咧,這要是我可晴媳婦,雞蛋一掏,逼水兒跟小河一樣流出來。」
老婆若瑄又羞又怒又嫉妒,使勁掐著他皮糙肉厚的肩膀,「那你找你可晴媳婦去啊……你壞死了……真會欺負女人……再說了,剛才誰說的……讓我……乾(gan,一聲)了……」
老婆若瑄哪裡好意思再說下去,天龍這小子倒聽懂了,更得意了,「嗷,原來嫂子的騷水兒被我都日出來了,那好,嫂子過癮就行!」
妻子若瑄哪裡還好意思說話!
估計也知道老婆若瑄這個省城女人身體確實沒他可晴嫂子那麼好,天龍只好老老實實仰躺回床上,悶悶地說:
「若瑄嫂子,我雖然不能把你當可晴老婆一樣日弄……我可晴嫂子來紅的時候,我不能日她的逼,可是……」
老婆若瑄的好奇心起,雙手攥住天龍的雞巴還露出一個大龜頭,慢慢揉搓著,「可是……甚麼……」
「可是,我想著,若瑄嫂子能不能給我……像我可晴嫂子伺候我一樣……」
老婆若瑄臉紅了,「甚麼?你可……你可晴嫂子怎麼伺候你的?」
「嘿嘿,嘿嘿。」
「甚麼啊?」
「嘿嘿,給我叼雞巴。」
梁亞東在書房裡監視器前怒火沖天,這個臭小子小壞蛋,這個野蠻人!老婆若瑄的嘴唇紅齒白,小巧玲瓏,會英法兩國外語,豪門千金,大學教授,豈能……
梁亞東在隔壁聽見,腦袋暈得一下,心想:「怎會變成這樣!老婆呀老婆,你千萬不能答應,你提出的規矩都成了廢話嗎?」
「今天很熱,渾身都是汗水,我想先去洗個澡。」
梅若瑄欲擒故縱,並沒有依天龍心意,媚眼如絲地嬌笑著瞪了天龍一眼,仍是裸著身體走出房間,胸前一對渾圓彈挺的乳房,走起路時微微晃動著,讓人看得血液奔騰。但此刻看在梁亞東眼裡,便連胸口都炸了開來,連忙來到浴室的玻璃前,看見妻子若瑄剛好走進去,還沒站定,已被林天龍上前抱住。
這回是赤裸裸的擁抱,彼此肌膚緊貼,比之剛才更眩惑人心。梁亞東登時看得滿眼火光,只見妻子若瑄的乳房牢牢壓在林天龍胸膛,直擠得變了形狀。梅若瑄再次提起腳跟,送上櫻唇,見她一面和大男孩接吻,一面用雙手弄著大男孩的下身,原本粗長的陽具,在她的撫玩下,更見堅硬繃挺。
林天龍當然不會閒著,一手找住她粉白的巨臀,一手抓住一隻乳房,搓揉得不亦樂乎。梁亞東的視線全集中在妻子若瑄的雙手上,看她右手賣力地套著棒根,不時還以掌心包住龜頭旋磨,左手卻揉著棒下飽脹的卵袋,不停激發大男孩的慾望。
「啊!若瑄嫂嫂……」林天龍實在爽透了,仰頭閉上眼晴,嘴裡呵呵的喚著。
「舒服嗎?」梅若瑄情痴痴的盯著他,瞧著他那美快的神情。
「若瑄嫂嫂,太……太舒服了……」才說得兩句,梅若瑄突然跪在地上,伸出丁香在馬眼上一舔,林天龍的喉頭「咕」的一聲:「啊……」
梁亞東真個眼前一黑,腦袋轟的一響,他如何也想不到,平日他千求萬求,還未必求得她一舔,今日妻子若瑄竟然主動為弟弟天龍口交。
梅若瑄看見小叔這個亢奮模樣,心中也自一喜,當下張開雙唇,將個龜頭納入口中,吞吐起來,而雙手依然如初,又套又揉,惟恐男人不滿意。
梁亞東看見天仙似的妻子若瑄如此這般,心裡又是難過,又是刺激,胯下肉棒早已硬得陣麻陣痛,忙即把它掏了出來,瘋狂地擼著。
梅若瑄又欲擒故縱起身擁著天龍濕吻,二人站在浴室門前,足擁吻了十分鐘,梅若瑄才依依不捨的離開他,林天龍立即道:「若瑄嫂子,我們到睡房去再慢慢享受你的口活。」
妻子若瑄看了看天龍通紅的臉,再看了看手中興奮得一挺一挺的牛雞巴,猶豫了三秒鐘,這才索性趴在床上,利索地把那根黑雞巴含在了口中。
顯示屏里的天龍一個挺身,靠在了床頭,大大地倒吸了一口冷氣;書房裡的梁亞東雞巴又硬了,心裡卻更涼了。
老婆若瑄一個高級知識女性,為一個中專畢業的大男孩,而且還是她的小叔子,吸著雞巴。
就因為他的大雞巴把她操出了連續不斷的高潮嗎?她被征服了嗎?
梁亞東以為自己懂女人,懂妻子,現在看來……
第九百四十六章叔嫂不倫情(六)
天龍這個小壞蛋,起了性就開始滿嘴跑火車了:
「若瑄嫂子!嘿……真痛快……」
「我日他奶奶……舒坦……若瑄嫂子……舌頭真軟和……」
天龍低頭一看,老婆若瑄櫻桃小口,正叼著他那根粗黑的大傢伙,俏目含羞,眼中水光閃閃,有幾分愛憐,又有幾分委屈地看著自己……
天龍那根驢雞巴脹的都快爆血管了,「啪」的一聲,從妻子若瑄的手中掙脫出來,打在肚子上,勃起的角度幾乎貼到了小腹,高度已經超過了他的肚臍,妻子若瑄埋怨地又看了他一樣,兩只手握著鐵棍子似的大屌,使勁往下壓,給他舔弄。
老婆若瑄是第一次給男人口交,當然有些生疏,但梁亞東回想和老婆接吻的經驗,知道老婆若瑄的舌頭溫柔而膩滑,每次和她接吻我都像到了天堂,吻完都氣喘吁吁的。
現在這舌頭,正在舔舐天龍粗糙野蠻的征服工具,他的大鐵犁。這傢伙確實很有福氣。
「日咧……真恣兒……若瑄嫂子……真會……」
老婆若瑄臉紅了,梁亞東知道她是第一次以這麼下賤的姿勢來伺候男人,她白嫩的小臉被夾在弟弟天龍的兩條大粗腿中間,這天龍的下身長滿了粗拉拉的黑毛,老婆若瑄就在這黑毛中雙手握住那根大鐵柱子,用小嘴吸吮著那個碩大的龜頭。
「若瑄嫂子……真美快……舒服……對……舔我的雞巴溝子……我的尿眼子……誒……日他娘……爽……」
「若瑄嫂子……給我叼卵蛋……對……嘬我的大卵蛋子……真過癮……」
老婆若瑄加快了舔舐的速度,腦袋也一上一下的,賣力地想給天龍更多快感,可是天龍的雞巴太粗了,老婆的小嘴只能含住他的大龜頭,充其量也就是像舔冰棒一樣舔這根肉棍子,深喉甚麼的是想也別想。
「若瑄嫂子……我可晴嫂子給我弄的時候……還用上她的大奶子哩……」
老婆若瑄何等冰雪聰明,不解地想了三四秒鐘,就松開天龍的雞巴,兩手握住自己嫩白的乳房,夾住小叔子的雞巴,嘴裡含著大龜頭,上下套弄起來。
沒一點猶豫。
天龍一聲粗吼,眼睛又紅了,全身油亮亮地又出了一身汗,身上的牛腱子肉繃得緊緊的,兩只大手捧住老婆若瑄的頭,用力挺著腰。
「日他娘哩……若瑄嫂子的奶子夾著我的黑棍子哩!」
「若瑄嫂子真好……嫂子的奶子真白!」
「我上輩子……積德咧……若瑄嫂子給我叼雞巴……」
「若瑄嫂子真會叼……嫂子的奶子真軟和……」
「若瑄嫂子……我日死你……嫂子給我叼著雞巴哩……」
「若瑄嫂子大白奶子夾著我的雞巴哩!」
老婆若瑄的技術也許生疏,但是老婆的身份和青澀更讓天龍興奮,他粗氣呼呼,看著自己的胯下,老婆在他的黑毛粗腿間捧著大奶子,夾住他撒尿的玩意兒,嘴裡還含著那個大頭兒,乳房上有剛剛被他掐出來的青紫,奶頭已經興奮的挺起來,和乳暈一樣是粉嫩的淡紅……
這傢伙又瘋狂起來,死命地往上頂著屁股。
「做爺們真好……」
「生了根大貨真好!」
「雞巴上的樂子……快活……」
「過癮!……」
「日死你個騷娘們!」
「日死你!我日!」
老婆若瑄的姿勢,老婆若瑄的碩士學位,老婆若瑄被他日過之後的順從,此時都讓天龍的牛雞巴鐵硬鐵硬,冒著熱氣,他的男性自尊心得到了極大的滿足。梁亞東早就聽說炎都山男人都有點大男子主義,老婆若瑄卻說那樣的男人才性感呢,沒想到她這麼快就領略到了這種性感,以肉貼肉的方式。
像天龍這樣從炎都山山溝溝裡出來的大男孩,又一身蠻力,肯定更加為自己男性的強壯而自豪,這自豪的最佳表現和最大原因,都是他那根戰無不勝的大粗屌。
在書房裡屏幕前梁亞東感到,老婆若瑄和弟弟天龍,他們都找到了自己最滿意的性伴。老婆若瑄要一個真正的男人,天龍是男人中的男人;天龍要一個讓自己有征服感的女人,老婆若瑄是知識社會中的翹楚,卻是天龍男性胯下的性奴。
那我呢?我在哪裡?我是甚麼?梁亞東無地自容黯然無語。
天龍吼叫著,老婆若瑄努力著,多和諧的一幕。老婆的口水從天龍的陰莖上一直往下流,直流到那兩顆碩大的睪丸,再被老婆肥大的奶子擠壓卵蛋的時候沾到乳房上去……這不是傳統意義上的性交,但在老婆奶子和天龍那根大鋼筋之間,依然發出了水聲……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吧唧!
倆人就這麼搞了20分鐘,天龍終於受不了了,這個姿勢讓他前所未有的興奮了。
「若瑄嫂子給我叼雞巴哩!」
「白奶子夾著我的黑棍棍哩!」
他滿身大汗,嘴裡就這幾句,好像老婆的知識女性身份和這下賤的姿勢讓他特別興奮。天龍嘴裡爽快地哼著,粗聲大氣,兩只大手死死地按著老婆若瑄的頭,把老婆的嘴和奶子當成了陰道。老婆也全身是汗,累得夠嗆,不過還是堅持擠著自己的乳房,把天龍的雞巴夾得更緊了。
終於,天龍要射精了。
「日你的騷逼……日爛你的騷逼……」
如同一頭在土地上使著蠻力的大公牛一樣,天龍渾身的黑疙瘩肉拱的跟鐵塊一樣,黑錚錚紅通通散髮著金屬的光澤,屁股往上狂頂,狂亂的大吼一聲:
「若瑄媳婦兒……給我生兒子!」
他把濃精射進了老婆若瑄的嘴裡。
在天龍漫長的射精過程中,這個炎都山大男孩爽得哇哇亂叫。
「過癮……尿死你……騷娘們!」
「我把雞巴水尿在大學教授嘴裡啦……」
「若瑄嫂子喝我的慫水……痛快死我了……」
天龍兩條大粗腿亂蹬,板寸頭搖來晃去,兩只牛卵子脹大又縮小,像兩個拳頭在握緊又松開一樣,充滿了力量,梁亞東知道,這次的快感太強烈了,這快感主要是心理層面的,老婆若瑄的乳房和小嘴自然不如屄緊,但是老婆若瑄的小嘴可比逼要高貴太多了——天龍這個小壞蛋,看著一個高高在上的省城女人,他的嫂子,還是省長兒媳,像他的小媳婦一樣叼著他的黑雞巴,在心中的仙女姐姐小嫩嘴裡射出了子孫。
這可苦了老婆若瑄,腦袋被天龍使勁按住,掙脫是沒戲的,只有乖乖接受他噴泉似的精液,噎得她發出嗚嗚的聲音。
天龍這次射精比前兩次時間都長,等他好不容易放開老婆若瑄,老婆若瑄趴在他肌肉鼓鼓的肚子上,大奶子還壓著那根軟下來的黑屌,倆人都回味著、喘息著。
************
過了好一會兒,老婆若瑄撒嬌似的說:
「臭流氓,射出來也不說一聲,我都咽下去了!」
「嘿嘿,」天龍從快感余味中醒來,把老婆若瑄拉上來摟在懷裡,抹掉她嘴角黏糊糊的精液,「咽下去有啥?就是要咽下去哩!雞巴水可補哩!」他在老婆若瑄紅撲撲的小臉上親了一口,淫笑著在她耳邊說:「尤其是我這樣修煉過電能氣功的男子漢,慫水是大補!給我叼過雞巴的小娘們,哪個不是照著我的尿眼子猛吸,恨不得把我的卵蛋子都吃進去,她們說滋潤女人美容養顏哩!」
老婆若瑄一聽,兩只小拳頭使勁打著天龍的胸膛,「臭流氓,壞傢伙,你一下子出來那麼多,人家怎麼咽得下……」
天龍舔舔嘴唇,好像還在回味剛在的高潮,「那是我太舒服了,真的嫂子,從沒人給我叼雞巴讓我這麼過癮!我剛才感覺自己的雞巴就跟個大水槍一樣,咋都噴不完,快活死我了!」
「哼,大水槍,差點噎死我……」剛才梁亞東看到老婆若瑄在天龍射精的時候,確實是不斷的做著吞咽的動作,緊趕慢趕。
這傢伙真是大種馬托生的吧!
若瑄再次投入林天龍懷中,抬頭望著他道:「小壞蛋,你太厲害了,你在人家體內已射了兩次,現在還是這麼多。」
「我也不知道,只要看著若瑄嫂嫂你,我就充滿了力量。」
梅若瑄甜甜一笑,在他臉上吻了一下:「天龍,你喜歡我,若瑄嫂嫂自然知道,若不是也不會依你意思,放棄我們所有約定,讓你得嘗所願。但我畢竟是你的若瑄嫂嫂,是你亞東哥的老婆,你這樣是沒有結果的,人家早已說了,我和你好,都是為孩子,為了梁家,過了這幾天,我們可能再沒有機會了,你還是認真地疼愛你的可晴老婆,這才是正經。」
「不,我知若瑄嫂嫂你也喜歡我,若然你只是為了懷孕,又為何幫我吸出來,而且還心甘情願咽下去。你知道嗎,剛才我看見你吞了我的精液,實在高興到不得了。我承認,我是喜歡若瑄嫂嫂,而且是非常地喜歡,這幾年每晚睡前,總會想著你,但一想到你和亞東哥夜夜交歡,我的心就酸得難過。」
梅若瑄聽著,心痛的抬起玉手,輕撫著他的俊臉:「傻孩子,若瑄嫂嫂身為人妻,自然要和丈夫好,有甚麼好痛心的。」頓了一會,又道:「而且你亞東哥也很疼我,我亦很愛他。就算他發現我們這樣,不再要我,我還是愛他的。而我對你,只能說是喜歡,不能說是愛,你明白了嗎。」
「但……但現在,你為何對我這麼好,甚麼都依我,甚麼都肯為我做,又這般熱情對我,這不是愛是甚麼?」
「這個或許是我的錯,按捺不住自己的情慾,而且心裡又確實喜歡你,亦很想報答你,在不知不覺間,已迷失了自己,才會對你表現得格外熱情。要是我這樣說會令你不快,我會收斂一下。」梅若瑄垂下頭道。
第九百四十七章嫂嫂梅若瑄(七)
林天龍聽完,明顯有些沮喪,但他也是明眼人,梅若瑄一番說話,終於點醒了他。梅若瑄說得很對,她既然已有了丈夫,丈夫還是自己的堂哥,根本沒有可能會和自己一起,除非大伯父大伯母和亞東哥都同意玉成此事。既然這樣,只好把握目前的時光,打後怎樣,便順其自然好了,精誠所至金石為開,車到山前必有路,當下道:「若瑄嫂嫂,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狀況怎樣,但我希望在這余下的幾天里,能夠給我一個美好的回憶。」
梅若瑄輕輕一笑,問道:「你想我怎樣?」
「我想你在這幾天里能夠放開心情,讓我好好憐愛你,疼愛你,可以嗎?」
「嗯!」梅若瑄想了一會,點頭道:「我答應你,甚至可以繼續和你好,直到我懷上孩子為止,我這個答復,你該滿意了吧。」
「滿意,我怎能不滿意。」林天龍大喜若狂,用力將她抱緊,親了一下。
梁亞東聽了他們的對話,心裡雖然有些糾結,還好知道妻子的心仍向著自己。再想到妻子若瑄既然要林天龍借種,彼此肉帛相見,加上她天性敏感,又如何壓得住慾火,稍為放蹤,也是可以理解的。梁亞東不住尋求藉口安慰自己,只盼能讓自己好過些。
這時林天龍已跨進浴缸,向梅若瑄道:「你也來吧。」
梅若瑄點頭與他一笑,背向他坐下來,背脊緊貼著林天龍胸膛。
這個浴缸尚算寬綽,但要容納兩個人,就顯得狹窄了,梅若瑄不得不屈起兩條美腿。浴缸的清水不多,剛好來到二人腹部,林天龍雙手從後繞上前,分握住她一對乳房。梅若瑄只是嚶嚀一聲,卻不阻攔,任其擺布。
「若瑄嫂嫂,可有和亞東哥一起洗澡?」天龍手掌從下往上,掌托著她兩只乳房,五指輕輕搓擠,把一對乳房弄得更形豐滿碩大。
梅若瑄的乳房一向敏感,現在給天龍拿著把玩,美意頓生,見問點了點頭:「試過……幾次……」語聲顫抖,似乎漸漸動情。
林天龍玩得起勁,雙掌同時蓋上,牢牢用力抓緊,暴突的乳頭頂著掌心,隨著拿捏撫弄,乳頭不住在他手心打滾:「你和亞東哥洗澡,他也是這樣玩你嗎?」
「嗯!」梅若瑄又是點頭:「他喜歡這樣玩人家……啊!你不要弄那裡,人家……人家會受不了……」
「若瑄嫂子,你的乳頭真嫩,我還沒見過如此嬌嫩粉紅的乳頭。」
「除了可晴之外,你……你還見過多少個女孩子?」梅若瑄心生妒意,很想問清楚。
「也有幾個,論到樣貌身材,沒一個比得上若瑄嫂嫂。」
「真的?」梅若瑄雖然不信,可是心中一甜,反手伸到他下身,卻發現它昂首筆立,堅硬無比:「它……它硬得好厲害,是不是想立即插進來?」
「若瑄嫂嫂願意嗎?」林天龍心裡發笑。
「不!你今天射得太多了,人家有點心痛,再休息一會好嗎?」
林天龍雖不知她此話真假,但聽著確實受用:「若瑄嫂嫂對我真好。」說話間,一手已來到她胯間,撫摸幾下,屈指便插入屄中。
「啊!天龍……」梅若瑄給他驟然一捅,美得仰頭大叫,林天龍湊頭過來,吻著她耳背,一陣酸麻,又讓她輕呼一聲,連忙側頭避開,回眼望向他,星眸迷離的向他道:「吻我……」
林天龍當然不負她所望,見她扭身過來,立即吻住她櫻唇,只覺一根香舌已猛然闖進,林天龍連忙含住,手指加緊出入抽插,直弄得美人嬌喘連連,只把蛇腰亂扭,哀鳴不勝。
梁亞東看見妻子若瑄如此放浪形骸,心頭好不是味兒,卻又興奮難當,握緊身下之物,疾套如飛,幾乎便要射出來。
「嗯!天龍,我不行了……給我……」梅若瑄翻過身軀,挪身面向著林天龍,急巴巴的蹲在他身前,掇身跨上:「給我,我要你……」也不待小叔子回答,一把握住巨物,便往牝里送,見她身子一沈,陽具已撐開穴口,直沒了進去:「啊!好舒服……給你撐滿了……」
林天龍心想:「好一個口不對心的嫂子。」這時他雖然爽美,臉上卻笑吟吟道:「若瑄嫂嫂剛才不是說不要嗎?」
「小壞蛋,不准你笑人家……」梅若瑄晃腰撅臀,不住提沈上落,龜頭記記點向深宮,美得她花心亂顫:「若瑄嫂嫂要死了……求你幫下我,快不行了……」
林天龍雙手伸向她胸脯,分握一對玉乳,問道:「若瑄嫂嫂想我幫甚麼?」
梅若瑄卻沒有答他,扳開他雙手,托起一隻乳房,直送到他面前:「吻我……」林天龍見她這股浪態,便知她高潮將至,當下也不打話,張口便把乳頭含住,同時握住另一個乳房,放情把弄。
梁亞東見愛妻這番舉動,一個按壓不住,陽精迸射,精液徑往玻璃飛去,接連數下,方得完事。
而梅若瑄亦已到頭,叫得一聲,已洩得魂不附體,軟軟的倒在林天龍身上。
林天龍緊緊抱著她,讓她在懷中喘息過來,才道:「看你都累了!來,讓我為你刷身,回房間睡一會。」
「但你還沒有出來。」梅若瑄吻著他臉頰道。
林天龍一笑:「不打緊,我要儲足精力,讓你懷上一個小寶寶。」
梅若瑄聽見,雙手用力抱緊他,湊頭便封住他雙唇,又與他狂吻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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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人回到房間,赤條條相擁倒臥在床,梅若瑄枕著林天龍的手臂,半邊身趴在他身上,兩個乳房全緊貼著他,一隻玉手,不停在大男孩小叔子胸膜撫摸,彼此偎臉喁喁,話聲細微,梁亞東根本無法聽見。
他們大概是真的累了,不多久便沈沈睡去。梁亞東看著二人相依相偎,心中五味雜陳,平日妻子也是這般抱著自己睡覺,但現在所抱的卻是堂弟天龍。梁亞東見他們睡了,自己也累得閉上眼晴,胡思亂想一會,不知不覺,亦已進入夢香。
當他張開眼睛時,第一件事就望向睡房,卻發現二人尚在夢中,妻子若瑄依然趴睡在林天龍身上,唯一不同的,她那玉手正握住小叔子軟垂的陽具。梁亞東心中暗罵:「睡著仍不捨放手,莫非天龍的傢伙會拐彎,值得她如此留戀!」
過不多時,梅若瑄突然動了一下,接著悠悠醒轉過來,先是看看身旁的林天龍,見他仍未醒,再看看手上的陽具,雖然呈綿軟狀態,仍有一把掌長,想到這幾天它將帶給自己的歡樂,不由得越看越愛,俏皮地加力握緊,細細揉搓起來。豈知揉了幾下,卻把林天龍弄醒了。
林天龍一張開眼睛,便覺下身傳來陣陣美意,一張美得讓人發昏的俏臉,同時湊到眼前來:「天龍,對不起,是不是我弄醒你了?」
「我喜歡這種叫人起床的方式,假若我以後的日子都能天天如此,真是不枉此生了。」林天龍邊說,一邊用力摟抱她。梅若瑄借勢將整個人趴在他身上,兩個碩大挺翹的乳房,壓在他胸膛磨蹭。
梅若瑄抬起頭來,下巴擱在他胸口上,笑吟吟的盯著他:「你總有這天的,但那個人肯定不是我。」
林天龍悁然一嘆:「所以我說亞東哥太幸福了,能夠娶到你這個大美人。」
梅若瑄搖了搖頭:「你說錯了,娶到我有甚麼好!便如現在,他人在炎都山,但他的妻子卻睡在另一個男人懷中,而且一連幾天,朝夕和那男人做愛,讓他戴上數不清的綠帽子,這種女人,還能說好嗎?」
「不!若瑄嫂子,我不這樣認為。凡事都要先看出發點,若然亞東哥知道你這樣做,其出發點全是為他好,一定不會怪責你。更何況你長得如此貌美動人,要男人放棄你,可不是一件容易事,換作是我,便是天天戴綠帽,我也捨不得放你走。」
梅若瑄噗哧一笑:「原來你喜歡戴綠帽,像你這種男人,當真世間少見!」
林天龍也自笑道:「這就要看誰給的綠帽了,假若我將來的老婆有你一半條件,還可以考慮一下。倘若是你,就更加不用說了。況且現在這個開放時代,能夠從一而終的女人已經不多,光是我認識的女人中,一些稍有點姿色,誰沒有兩三個男朋友。」
「女人有幾個男朋友,也不代表她和每個男朋友都做那個。認識多幾個男人做選擇,也是找丈夫的一種方法。」
隔壁的梁亞東聽見二人的說話,亦不禁想道:「天龍也有幾分道理,就算若瑄不是為了借種而對我不貞,要我放棄她,恐怕我也會不捨得。像若瑄這樣漂亮完美的女人,打著燈籠也難找,只要她的心仍然愛我,仍有我存在,要放棄她的確不容易!」
就在梁亞東思索間,忽聽得妻子若瑄一聲嬌嗔:「小壞蛋,人家才不要。」
「又不是第一次,你昨晚不是給我舔了嗎。」
「昨晚要不是你用強,人家才不會……啊!你……你不要……」
梁亞東聽後,多少也猜想到林天龍的要求,見他果然不理會妻子的反對,一個打滾便壓在妻子身上,先是親吻乳房,繼而身軀下移,吻過小腹,最後來到妻子的雙腿間。梁亞東看到這裡,心房再次噗噗狂跳。
「不要嘛!」梅若瑄推著他的頭,扭動腰肢不依,但林天龍依然顧我,用手扳開她一對美腿,一道猩紅嬌嫩的肉縫,立時原形畢露。只見妙處粉粉白白,丘壑怡人,一顆蛤珠,早已深出頭來,顯然處在興奮中。
梅若瑄口裡雖說不依,但舉動卻出賣了她,見她不但沒有遮掩,還把雙腿主動臂開,仰起花房,以她最私密的地方來誘惑這個小叔子。她自知天生麗質,樣貌身材皆絕,但最迷人的地方,還是自己這個小嫩穴,飽滿豐腴,玉白如雪,全無半點黑氣雜斑,如此好物,也不知迷倒過多少男人。
林天龍一時看得喉頭作響,抓開陰唇,黑洞四周圍著團團紅肉,襯著盈盈水光,更顯誘人。林天龍想也不想,立即埋首狂舔,直美得梅若瑄嬌吟不絕,只將個花穴抬送。
第九百四十八章嫂嫂梅若瑄(八)
舔得一會,淫水陣陣湧出,林天龍張口大吃,如魚嚼水一般,弄得習習四響,梅若瑄實在美快不過,伸出雙手,四根春筍似的玉指,主動扳開自己的陰唇,好教小叔吃得盡興。
梁亞東從沒看過妻子如此淫蕩、如此主動,起碼自己和她夫妻多年,就不曾試過這樣,不由又是妒忌,又感亢奮,掏出自己的肉棒,邊打著手銃,邊張大一對眼睛,瞬也不瞬的緊盯著二人。
直到林天龍心滿意足,才依依不捨抬起頭,看見若瑄嫂嫂暖玉橫陳,滿臉痴迷,說不出的美艷動人,便爬起身來,正要提槍上馬。
梅若瑄見著,低聲阻止道:「小壞蛋,等一會好嗎?」
林天龍一笑,身子前傾,趴下抱著她:「若瑄嫂子,我等不及了,讓我進去吧?」
梅若瑄親吻他一下,在他耳邊輕聲道:「小壞蛋,人家也想吃,你臥下來好不好?」
「想吃甚麼?」林天龍明知故問,只對著她笑。
「想吃你下面。」梅若瑄聲如蚊蚋,紅著臉又道:「你不是很喜歡看我舔嗎?讓我先好好服侍你,再給你口交好不好。」
林天龍聽得一呆:「你……你竟會說粗口?」他簡直無法想象,這個心中的女神,平素是何等高雅,一向談吐溫文的她,竟然說出如此誘人的說話。
「是你亞東哥喜歡聽,他說聽後會特別興奮,也不知是不是。你呢?喜歡聽嗎?」梅若瑄輕聲低語問。
「若瑄嫂子,你這樣高貴美麗,能夠出自你的口,相信任何男人聽見,都會如痴如狂,我當然也不會列外。」
「天龍,要是你喜歡聽,我就說給你聽,但你不准笑人家,看輕人家哦。人家是因為討你高興,才肯這樣說,要不打死我也不會說。」
林天龍一笑,馬上點頭:「若瑄嫂子,我不是說過,余下這幾天要你放開心懷嗎。其實男女親熱,言語的刺激也是很重要,我又怎會看輕你。」
二人貼面細語,梁亞東縱使竪起耳朵,亦難以聽見,但看見兩人四肢交纏,神態親密,不禁生起一股無形的醋意,恨得牙癢癢的。
梁亞東突然看見弟弟天龍滾到一旁,仰天臥下,妻子若瑄卻撐起身軀,頭腳相調的俯伏在林天龍身上。梁亞東一看,便知要發生甚麼事了,果然看見妻子握住弟弟天龍的肉棒,輕柔套弄,而她雙腿往外大大分開,兩腳屈曲,趴跪在床上,整個陰戶都向著林天龍臉面。梁亞東看得雙目放光,眼前如此淫靡香艷的情景,他還沒和妻子享用過呢!
梅若瑄望著眼前這根龐然巨物,整個龜頭紅通通的,不同其它男人,都是呈現紫醬色,且巨如鴨蛋,龜稜豐厚,天生就是女人的摯愛。
她實在愛極這根大東西了,況且它是長在一個英俊男孩的身上,而這個大男孩卻又精力過人,久戰不衰,一天射精三四回,仍能氣勁神旺。如此神物,又怎能叫她不愛。
梅若瑄看得淫心暴發,手上不其然地加大力度,疾套如飛,只見巨物登時筋盤筆立,超過半尺余長,梅若瑄見著,如何忍得,張口便含住那個龜頭。
「啊!」大男孩的滿足聲隨即傳入她耳的,推使她更賣力地吸吮,誰知越是吃,陰道越見難過,強烈的空虛感,逼得她幾近瘋狂,淫水一股接著一股,涓涓難歇,實在難以自持。
林天龍被那美牝迷得神魂蕩漾之際,忽見一陣淫水從陰道冒出,直撲嘴臉而來,那還按捺得住,猛地用手扳開花唇,湊頭便吃,只覺麗水其勢極凶,竟灌完一口又一口,便知若瑄嫂嫂淫焰昂揚,當即伸出指頭,插入洞中,放情開掘,果然不出他所料,才掘得幾下,已見她雙腿緊繃,玉蛤接連翕動,終於到達了高潮,直洩得淫水長流,遍體酥慵。
梅若瑄雖然丟得痛快淋灕,但陰道的空虛依然不減,強自撐起仍是酥軟的身軀,趴回林天龍身上,雙手用力抱住他,氣喘吁吁道:「天龍,肏我……人家想你肏我……」
林天龍聽見她這句粗口,一團慾火直燒上腦門,當下道:「若瑄嫂嫂,我要你自己來,自己放進去。」
梅若瑄淫心如婪,也不打話,雙膝跪在他兩側,翹起玉臀,回手握住那根巨物,將龜頭頂住粉穴,身子一頓,便吞去了半根。
林天龍驟然給層層嫩肉包裹住,又緊又暖,不禁喊了一聲:「啊……若瑄嫂嫂……」接著陽具徐緩深進,直至頂著一團軟肉,卻見梅若瑄已是俏臉迷痴,瞳睛盈光,這副幽愫哀婉的神情,簡直美到極致。
只見梅若瑄聳身拋臀,身子忽上忽落,套弄正歡,胸前一對聳挺的巨乳,隨著動作不停地晃動,誘惑著身下的男人:「啊!天龍你好棒……若瑄嫂嫂快要舒服死了……」
林天龍盯著美人的嬌顏,真是越瞧越愛,禁不住伸出雙手,十指抓住一對乳房,一面搓揉,一面往上疾搗:「若瑄嫂嫂,你每晚給亞東哥肏,為何還這麼緊?」
「小壞蛋,人家怎知道……嗯!你真的好長好粗,花心都給你弄開了……」
「若瑄嫂子,我就是要弄開你的花心,給你下種。」
「天龍,來吧,我要你的種……我要為你生個小寶寶。啊!好深……你肏死若瑄嫂嫂了,再這樣舒服下去,我……我真會給你肏上癮……」
「這樣很好啊,我就可以繼續給亞東哥戴綠帽,繼續肏我漂亮的若瑄嫂嫂……」
「啊!不要再說了……再說下去,人家會受不住……」
梁亞東聽見二人淫語連篇,興奮得幾乎要射,瞧來今次妻子若瑄向弟弟天龍借種,恐怕還會有下文,頭上這頂綠帽子,真不知要何年何月才能除去!
「若瑄嫂嫂,讓我從後面來好嗎?」
「嗯!」她點了點頭,倏地心思一動。梅若瑄從日本電影網絡小說得知,知道男人最喜歡視覺享受,尤其是交合之處,都能挑起男人無盡的慾火,今回她便要這個小叔子感受一下,看他會有何反應。
梅若瑄主意已定,便向後仰起上身,雙手按在大男孩小腿上,支撐著身軀,緩慢地抬起身子,滿布精水的巨棒,在蜜穴甬道口越露越多。林天龍見著,果然抬首瞪眼,死死的盯著眼前情景。只見陽具一分一寸的慢慢外露,棒上汁水淋灕,最後「噗」的一聲,龜頭脫穴而出,肉棒「啪」一聲響,打在林天龍腹部,登時麗水亂飛,情景淫髒之極。林天龍忍不住脫口而出:「呀……若瑄嫂嫂!」
梅若瑄一笑,跨腿下馬,轉身趴跪在床上,下巴貼著床面,而倒掛著的一對乳房,顯得更加碩大飽滿,異常動人。林天龍見她沈腰撅臀,一身完美的曲線表露無遺,襯著腿心肥美濕潤的嫩蛤,是何等地淫艷誘人。
林天龍看得頭目昏然,先在臀肉撫摸一輪,才一手把住纖腰,一手輓住粗大的陽具,緊抵玉門,龜頭不住在門口進退磨蹭,就是不肯深進。
梅若瑄給他擺布得奇癢難當,咬緊櫻唇,腰股不停地扭擺,但身後的林天龍依然不為所動。
「天龍……」梅若瑄隱忍不過,終於喊出他的名字,以示抗議。
「說給我聽,說要我肏你,要我的大肉棒插進你陰道。」林天龍耍賴道。
「你……你這個壞小子……」梅若瑄雖有不悅,卻又敵不過體內的騷動,只得依他道:「肏我……人家求你了,求你插進來……」
梁亞東聽見妻子果然說出口,並要求丈夫以外的男人操自己,心中雖惱,但又渾身充滿一股慾火,不由得用力套著自己的肉棒。
「沒想到一向斯文漂亮的大學教授若瑄嫂嫂,竟會要求小叔肏自己。好吧,我現在就成全你。」話後身子用力往前一挺,龜頭馬上撐開粉穴,陽具一沈到底。
梅若瑄美得連忙揜住嘴巴,只覺小叔子的陰莖似乎比剛才更硬,而且插得更深,龜頭重重的撞著花心,又酥又麻,卻又異常受用。隨著林天龍的抽送,梅若瑄整個身軀給他推得前後搖晃,一對美乳同時幻著迷人的乳波。
林天龍殺氣騰騰,不住大刀闊斧的出入,一手繞到梅若瑄前胸,揪住她一隻乳房,著情抓捏,叫道:「若瑄嫂嫂,滿意我這樣肏你嗎?」
「啊!肏得好深,若瑄嫂嫂喜歡你肏我,用力插……插你若瑄嫂嫂……」
「若瑄嫂嫂你知道嗎?三年前我就很想這樣肏你了,晚晚想著你打手銃,不知浪費了多少精液。」
「是……是嗎,你以後還會這樣想嗎?」
「像若瑄嫂嫂這樣迷人的美女,我又怎能不想,況且經過這幾天的日子,相信我更無法不想你了,但想到你每晚脫光身子,夜夜給亞東哥愛撫插屄,我的心真怕會承受不住……」
「我是你……是你亞東哥的妻子,給他肏是當然的事,你又……又怎能夠妒忌。啊!好舒服……你怎會插得這麼深,若瑄嫂嫂怕……怕又要來了……」
林天龍把住她纖腰,用力連插幾下,梅若瑄實時忍不住,陰道立時幾個強猛的抽搐,緊緊吮住男人的龜頭,顫顫抖抖的射出精來。
梅若瑄洩得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在床上,肉棒立時脫洞而出,隨見梅若瑄翻過身來,仰面望向他:「天龍!吻我……」
林天龍連忙壓上她,直吻住她小嘴,兩根舌頭追南逐北,不停在對方腔內翻滾挑逗,竟吻得如火如荼。林天龍愛極若瑄嫂嫂這對乳房了,始終不肯離手的把玩,而梅若瑄也相當享受給男人搓揉的感覺,雖然迄今只有兩個男人,包括丈夫在內,沒一個不為她的美貌著迷,還有她這幅好身子,讓她可以從男人身上獲得更多的性福,更多的性愛樂趣。
這一親吻,直吻了十幾分鐘,二人方戀戀不捨地分開,林天龍低頭望向眼前的若瑄嫂嫂,痴痴地道:「若瑄嫂嫂,我雖然不能代替亞東哥的地位,但也希望你不要忘記我。有一件事,其實我知道很不應該這樣想,但又不能不想。」
「是甚麼事?」梅若瑄親熱地抱往他頭頸問。
「便是……便是能繼續和你這樣,我們繼續保持這個關係。」
梅若瑄一笑:「好吧,打後要是亞東不在,你我又能找到機會,若瑄嫂嫂應承你,可以偷偷和你好,直到我懷上你孩子為止,可滿意了麼?」
「不滿意,就算你懷了孩子,我以後也要和若瑄嫂嫂你……」
沒待他說完,梅若瑄已搶著道:「怎可以呢,我早就和你說得清楚明白,今趟不是為了孩子的事,我又怎會和你做這個。天龍,你也該知道,我是很愛你亞東哥的,只要我懷上孩子,再也不會做出對不起你亞東哥的事。」
梅若瑄微微一笑,伸手到他胯下,握住他的陰莖,又道:「天龍,不要再孩子氣了,插進來吧,你不是很想肏若瑄嫂嫂嗎?」梅若瑄用力套弄幾下,牽引著巨棒抵向陰門,不住手的用那龜頭在花唇上挨挨蹭蹭。
林天龍見她說得斬釘截鐵,知道現在多說無用,此刻看著梅若瑄的麗色,還有她那需渴的表情,一時看得慾火大動,在她的牽引下,腰上猛地加力,整根陽具再次插進水屄里。
「嗯!天龍,我的好叔子……」梅若瑄抬手抱向他,半張著迷離倘恍的水眸,不離不棄的盯著他道:「你肏吧……用力肏你這個漂亮的嫂嫂……」
「啊!聽著若瑄嫂嫂的髒話,叫我怎受得了……若瑄嫂嫂,我的好嫂子,真的這麼喜歡我肏你嗎?」林天龍加快動作,直乾得「啪啪」聲響,淫水飛濺。
「若瑄嫂嫂喜歡……啊,你真的好棒,比你亞東哥還要厲害……」
「難道亞東哥在這方面無法滿足你?」
「不……」梅若瑄氣咽聲絲,強烈的快感幾乎讓她說不出聲來:「你……你亞東哥也很……很好,但你下面比他大……比他肏得更深更舒服……」
「原來若瑄嫂嫂喜歡大雞巴。」林天龍笑著道。
「你……你好壞!我……我不理你了……」邊說邊將他的腦袋拉近過來,貼著自己的粉臉,壓低聲音道:「若瑄嫂嫂個……個‘屄芯’給你弄化了,好舒服……」
梅若瑄加重髒話挑逗他。
這個「屄芯」一出口,林天龍果然興奮如狂,一連親她幾口,抽送更為凶猛:「啊……我的若瑄嫂嫂,天龍實在受不了,想要射……」
「天龍,射吧……全射給我……我要你的精液……」
書房的梁亞東聽著他們一番對話,早就忍耐不住,身前已見滿地白精,漬地鬥余。她萬沒料到,妻子若瑄會在自己弟弟跟前,竟然髒話連篇,使盡手段去滿足他、誘惑他。
第九百四十九章電能儲備孟雲靜
林天龍衝殺片刻,終於精關大開,又燙又濃的精液,全數射進她體內。
「嗯……好多……好燙人……若瑄嫂嫂愛死你了……」一個忍不住,竟又攀上另一個高潮,與他同登肉慾的頂峰。
這時,手機鈴聲嚇得躲在書房裡的梁亞東一個哆嗦,自己明明改成震動了,就聽見天龍在接電話:「餵,大伯父,我知道,好的,我知道,堅決完成您交代的任務,保證不會誤事的,您放心吧!呵呵,拜拜!」
任務?甚麼任務?梁亞東想起來父親梁宏宇有意無意透露的與盧省長孟廳長關於「按摩師木匠副總裁」的賭博,不一會聽見天龍穿好衣服出門了,他這才從書房裡偷偷出來,看見妻子若瑄在臥室床上甜甜睡去,他長嘆一聲灰溜溜出門透氣……
轉眼間,梁亞東躲在書房已有兩天,日夜看著妻子和林天龍交歡,足足瞧了六七場大戰。這段日子,梁亞東每天只是吃乾糧度日,平時小便,就只有在陽台的花盆擺平,還好二人嬌生慣養,十指不沾楊春水,做菜煮飯,對他們確是一件難事,午餐晚飯,兩人都要出外吃。皆因這樣,才有機會讓他可以漱洗沐浴。
饒是這樣,這已教梁亞東度日如年,終於忍無可忍下,他決定暫時離開這裡,打算先行吃些好東西,然後找間客店好好睡一覺,到時再找機會回來。
當晚,他趁著二人出外用飯,便尾隨他們離開。梁亞東走在街上,回頭望望這棟房子,想起這兩天的事,不禁搖了搖頭,長嘆一聲,才舉步而去。
梁亞東離開新河浦後,他恐怕遇見相熟人,不敢到自己時常光顧的陶陶居吃飯,卻去了光復路的太如樓,大吃一頓,才找間酒店休息。
這晚睡在床上,想到妻子現在可能已臥在床上,正被林天龍壓在身下,兩情綢繆,婉轉承歡,教他又如何睡得了,整晚輾轉反側,直到深宵才朦朦朧朧睡去。兩天沒有好好的睡,這一覺竟睡到次日中午,方得醒過來,肚子又一陣作響,便匆匆抹了把臉,在酒店附近找間食肆,祭了五臟廟。
梁亞東打算借著二人出外吃飯,再偷偷竄入屋。看看時間,距離晚飯尚有一段時間,只好在街上逛一會,再買了些糕餅,才向新河浦走去。
六時剛過,梁亞東已在房子不遠處躲著,等待二人下樓。半個鐘頭後,果見妻子和林天龍走了出來,見他們並肩而行,舉止並不十分親密,相信是害怕被人看見吧。但見路上二人有說有笑,傾談正歡。梁亞東待得兩人遠去,才施施然上樓,進屋後四處看了一遍,方躲回書房去。
兩天快樂的時光,轉眼便匆匆而過。
梅若瑄回到花園別墅,看見丈夫還沒回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從她優美的嘴角綻放出來。
傍晚,梁亞東才拎著行李假裝從炎都山歸來步進家門。梅若瑄得知丈夫回來,連忙奔出大廳迎接:「怎會這麼晚,我等你一整天了。」
梁亞東見她鎮定從容,行若無事,徬佛沒有發生過任何事般,亦不禁暗贊一聲,當下微笑答道:「火車晚了,這兩天可有記掛著我?」
「嗯!那還用說。」梅若瑄回頭向桂兒道:「你去準備熱水給大少洗澡。」
梁亞東湊頭到妻子耳邊:「今天和我一起洗。」他開言試探,妻子既然肯主動和弟弟天龍洗澡,便想知她如何回答自己。
梅若瑄搖了搖頭:「不!給家裡的人知道,羞都羞死了。」
「應承我吧。你若害羞,我先進浴室不閂門,你看機會再進來,這不是可以麼。」梁亞東繼續遊說。
「真是的,一回來便提出這個要求!」梅若瑄一臉嬌嗔,越發可愛動人,看得梁亞東都為之一醉,接著聽她道:「人家怕你了,你先進去吧,要是找不到機會,到時可不要怪我。」
梁亞東笑著點頭:「這個當然。」
待得桂兒通知熱水已準備妥當,梁亞東向妻子使個眼色,才往澡堂走去。梅若瑄在房間坐著,桂兒笑吟吟的走上前道:「大少似乎很妒忌呢,一回來就想和你……嘻嘻……」梅若瑄只是微微一笑,卻不答她。
桂兒接著道:「對了,我來這裡時,碰見了龍少爺,他說有事想和妳說,著我進來偷偷通知你,叫你去見他。」
「他……他真是!」梅若瑄有點愕然:「這個時段,他怎能這樣大膽!」
「我看龍少爺的表情,似是很焦急呢。要是大少奶你不想見他,我現在就去通知他一聲。」
「算了,他在哪裡?」梅若瑄截住桂兒道。
「二少說他會在書房等你。」
梅若瑄站起身來,吩咐桂兒道:「你到大廳候著,要是大少爺洗完澡萬一過來,他可能會到書房去翻閱資料,你馬上來通知我。」桂兒點頭應了。
打開書房門,果見林天龍已在房中,一見梅若瑄到來,便即上前掩了門,還順手上了閂,一回身就將她抱入懷中。
梅若瑄輕輕推了他一下,卻沒有推開,便道:「你突然找我有甚麼事?」
「我聽說亞東哥回來了,心頭總有些不踏實,害怕他會看出甚麼。」林天龍雙手使力,把她越抱越緊。
梅若瑄一笑:「你要是再這樣大膽,想不讓你亞東哥知道才難。」
「我以後會小心的。」林天龍點頭道:「可是……可是我擔心亞東哥回來後,想單獨和你見面的機會恐怕不多了,所以才……」
梅若瑄是何等聰明的女子,一聽便已清楚明白,當下嫣然一笑:「原來你不是害怕亞東哥看出甚麼,是擔心我不見你才真,對不對。」話後,在他臉上親了一下:「誰讓你今晚回來這麼晚的,你明天早點回來,可以嗎?」
「我今天確實有事情要去辦,明玉軒其實有我沒我都無所謂的,三點就可以回來。」林天龍聽她這樣問,顯然另有下文。
「你亞東哥一般要六點鐘才下班,我們便有三小時見面時間了,高興嗎?」
林天龍聽見大喜:「是……是真的嗎?」
梅若瑄輕輕點下頭:「為了不讓家裡的人發覺,我會叫桂兒為我們把風。明天下午,倘若找到機會,桂兒會去找你,然後會帶你到我房間來。」
「桂兒……她……」林天龍有些錯愕:「她……知道我們的事?」
梅若瑄一笑,點頭道:「她是我的丫頭,就算我能隱瞞所有人,又如何瞞得過她,而且沒有她的幫忙,相信很易給你亞東哥發覺。不過你放心,桂兒是我娘家的親戚,從小便跟我一塊,是可以信任的。」
「原來她早就知道你的計劃。」林天龍放下心頭大石,立即便大膽起來,手上一緊,低頭便吻住她小嘴。
「嗯……」梅若瑄還沒來得反應,一根舌頭已伸入她口腔,忘情地品嘗她口裡的甜蜜。片刻工夫,梅若瑄已變得和他一樣熱情,熾烈地作出回應。
林天龍一面親吻,一面用手抓著她一個乳房,隔著衣衫,恣肆地搓揉撫模。
梅若瑄不但沒有阻撓,反而伸出如春筍似的纖纖玉手,捏弄著他下身早已充血的陽具。
二人你來我往,無了無休,一時弄得渾然忘我。
林天龍擁著如此尤物,教他如何忍得,當下道:「若瑄嫂子,給我好嗎?」
梅若瑄經他一問,登時清醒過來:「不行,這裡是你亞東哥的書房,怎可以做這種事。況且你亞東哥剛回來,我豈能不陪他。」
「我也知道環境不許可,但我又實在忍不住。這樣吧,你就多陪我一會,總可以了吧?」
梅若瑄看見他苦苦哀求,不由心軟起來,但一想到丈夫正在澡堂等自己,只好硬起心腸:「對不起,我剛才已答應你亞東哥要去陪他,在這裡已耽擱了不少時間,我真的要離去了。」
「若瑄嫂子也不要急,亞東哥正在洗澡,又怎會這麼快出來。」
「你怎知道亞東哥在澡堂,是桂兒與你說嗎?」
林天龍搖頭道:「剛才我見桂兒為亞東哥準備熱水,當然是去洗澡了。」旋即腦子一轉,想起梅若瑄先前說「要去陪他」這句話,心頭立時糾結起來,忙問道:「若瑄嫂子你剛才說要陪亞東哥,不會是要和他一起洗澡吧?」
梅若瑄知道不能瞞他,微微一笑,親了他一下道:「他是我丈夫,我陪他一起洗澡又有甚麼出奇。」
「這樣我更加不要你去。」林天龍也不知為何,醋意大生,用力抱住她:「我受不了這樣,你和他洗澡,一定會和他做那種事。」
「不要孩子氣了。」梅若瑄打算再氣他一下,當即踮起腳跟,用手攀住他雙肩,貼著他嘴唇道:「夫妻二人赤條條的一起洗澡,彼此又怎可能規規矩矩,甚麼也不做,到得情濃之時,做這種事也是在所難免。就算我不肯在澡堂做,回到房間,還不是一樣會做,你說對不對?」
林天龍無言可答,但心中那股醋意依然不減,仍是牢牢抱緊她。
「你不要抱得這麼緊,人家不能呼吸了……」梅若瑄隔住褲子,套弄著他的肉棒,笑道:「你怎地硬得如此厲害,似乎它真的很想要我呢!」
「可惜你現在不肯給它,還要脫光衣服去給別人!」
第九百五十七章叔嫂偷情亞東無奈
「我知道你現在無從發洩,一定很辛苦,但也是無可奈何呀。首先,這裡實在太危險了,隨時會給人發現,二是我已應承了你亞東哥,又不能不去。要是你能體諒我,就多忍一會,等你亞東哥完事了,我再好好陪你,成嗎?」
林天龍細心回想,也自知有點過分,只好放開了手,在她俏臉上吻了一下,依依不捨道:「好吧,我也不難為你,但等亞東哥完事之後你可不許耍賴。」
梅若瑄回吻他一下,點頭道:「我會守約的。」說完輕輕將他推離身體,回身走出書房。
當她來到浴室門口,見左右無人,扭動一下手把,見果然沒有上閂,遂開門進去。
梁亞東裸身坐在浴缸里,驟然看見妻子若瑄進來,自是高興,問道:「為何這麼久才來?」
「你還說,好不容易才找到機會,要是給下人看見,多丟臉。」若瑄邊說邊將房門鎖上,才施施然動手脫下裙子,直脫得一絲不掛,整具白玉似的完美裸軀,毫無遺漏的展陳在丈夫眼前。
梁亞東看著這副好身子,不由想起這兩天所見的事情,胯下陽具立時高高竪起,說道:「若瑄你好美,快到我這裡來,讓我好好抱你。」
若瑄依言走進浴缸,才一坐定,梁亞東已將她擁抱入懷。若瑄順勢鑽入他胸膛,輕輕的叫了一聲老公。
梁亞東從後抱著妻子,一陣如蘭幽香撲入他鼻官,再看她那副側臉,五官輪廓委實無法挑剔,絕美的容顏下,透著清純的秀氣,但沒想到,這個美人的骨子裡,卻有著一股奔放熱情的慾火。
當他回想弟弟天龍粗大的陽具不住進出她小穴,心頭的一團火焰,立時燒得他渾身發燙,腹下的陽具連連脈動,居然不由自主射出精來了,射出來之後自然是再也不能迅速勃起。
「老公?」若瑄失望地看著梁亞東。
「嗯,可能,可能路途有些勞累吧!若瑄,你先出去吧,讓我一個人在浴室裡面靜一靜!」梁亞東又是慚愧又是內疚又是黯然自傷。
「沒事,老公,你可能有些累了,你洗洗澡休息休息,等到晚上我再讓你乾個夠啊!」若瑄只好安慰梁亞東,然後重新穿上裙子從浴室裡面悻悻出來,卻見天龍就站在外面。
若瑄瞪大了眼睛詢問他,天龍卻竪起食指「噓」示意不要驚動浴室裡面的亞東哥。
流水聲再次響了起來,若瑄趕緊關好浴室的門,剛一轉身,立刻再次被天龍抱住了,他瘋狂的親吻著她,手貪婪的撩起她的裙子,摸著她的大腿和屁股,不知為甚麼,若瑄這次沒有阻止他,而是也瘋狂的回吻著天龍,享受著天龍的撫摸。若瑄就在浴室的門外和天龍親熱了起來,而浴室裡面就是在洗澡的老公梁亞東。
「若瑄嫂子,你晚上讓誰乾個夠呀?」
天龍邊親她邊小聲的問她。若瑄嫂子立刻臉紅了,原來和老公梁亞東的談話已經被天龍聽到了。她在浴室裡面被老公梁亞東撩撥起來情慾卻不能得到滿足,正是失望之余,若瑄一把抱住天龍,風騷的小聲說到:「是讓你,讓你乾個夠,我現在不也是你老婆嗎?」
天龍沒有想到若瑄嫂子居然會怎麼風騷,一把直接把她按倒在了浴室門外的地毯上,狠狠的說到:「若瑄嫂子,那我就在亞東哥洗澡的浴室外面乾死你。」
邊說邊撩起了她的裙子。
若瑄嫂子任由天龍撩起了她的裙子,分開了她的雙腿,她知道,自己立刻就要在地毯上被乾了,而旁邊就是浴室的門,門裡面就是正在洗澡的老公,她不時的聽到老公沖洗的聲音和嘆氣的聲音,而她居然就在外面被小叔子天龍享用著,天啊,她感覺自己太淫蕩了,而天龍的陰莖,也瘋狂的插入了她的陰道里。
若瑄再次被天龍插入了,而且幾乎就在老公梁亞東的身邊。
天龍扶著她水蛇般的纖腰,開始做長程的炮擊,沒有了剛才的溫柔過度,整根肉棒完全拔出來後又再整根插進去,只撞得她沒命的忍受著,不敢發出任何響動,手緊緊抓著地毯,淫精浪水好像洩洪一樣的的噴出來,他每次抽出來,就噴到地毯上,插進去時「噗滋」一聲,他狠命的加快速度,她小嫩穴也不停的收縮,她的高潮似乎連續不斷的到來。
終於若瑄小聲的呻吟了起來:「啊……我不行了……我要來了……啊…啊…」
她一陣激動的浪叫後,她的身體做出激烈的回應,她死命的一口咬住天龍的肩膀,避免自己叫出聲來,纖細的腰肢也狂亂的扭動著,強烈的快感,使她雪白豐滿的臀部不自覺的用力向上挺聳,晶瑩的愛液不斷流洩而出,她只覺全身暖洋洋的有如要融化一般。
一波一波的快感,如潮水般的湧上來,她在浴室門外的地毯上不停的顫慄抖動,大量的淫水隨著高潮從粉紅色的嫩穴中流出,全身無力的躺在地毯上,斷斷的時間里,她已是香汗淋灕,張大了嘴,不停的喘著氣,地毯上一大片濕濕的痕跡.
天龍也趴在她的身上休息,還沒射精的肉棒還留在她體內一抖一抖的,每次抖一下,她就全身亂顫。
天龍興奮的抱著若瑄嫂子站了起來,天啊,他居然讓她用手扶著浴室的門,然後從後面分開她的大腿,再次插如了她的陰道里,天啊,這個舉動太危險了,萬一老公梁亞東突然開門怎麼辦呀,但已經完全淫蕩了的她,已經不管這些了。
「啊……啊……」她滿足的叫著。
天龍的手繞到前面用力抓著她的乳房,邊有節奏的抽送著邊小聲的挑逗她說:「若瑄嫂子,怎麼樣?這個姿勢更刺激吧,想不想叫亞東哥出來呀,看看自己老婆居然被自己的弟弟狂乾著,讓亞東哥看看你淫蕩的被別的男人乾的樣子。」
若瑄嫂子已經無地自容了,羞辱的呻吟著:「啊……天龍……你懷死了……乾哥哥老婆還說哥哥的風涼話……我恨死你了……」她隨後發出短促的歡吟。
此刻的她媚眼如絲嬌喘著,身子的顏色也是一片艷紅,大小適中的乳峰隨著她快速的呼吸上下劇烈起伏著,當他陰莖全部深入花徑之中時,她顫抖著挺腰迎合完全是個久曠的蕩婦。
天龍一手托著她的腰,一手抓揉著她的乳房,再配合龜頭去抵磨她花心嫩肉,玉臀不斷左右扭動配合著他,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吟聲!
看到她這拼命迎合著他的抽送,讓他心理有無盡的滿足感,天龍這時實施全面性的攻擊,他奔騰似的聳動臀部,快如閃電奮力抽送,一手搓揉著她小巧的乳峰,低頭含著吸舐另一乳頭乳峰。
隨著天龍在她玉體上的抽插、聳動,她那美妙無倫的身體有如一團烈火般的在天龍身下蠕動起來。她瘋狂地和小叔子交合著,回應著他對她的姦淫強暴、糟蹋蹂躪。
一聲聲的嬌啼呻吟,讓天龍很快進入亢奮的交歡高潮中,他於是將她翻成了正常體位,準備做最後的衝刺……
而她一雙雪藕般的纖美玉臂緊緊抱住他不斷起伏聳動的身體,她一雙修長優美、玉滑渾圓的美麗雪腿緊緊地盤在那劇烈起伏衝刺的身體上,玉潤渾圓的雪臀,潔白柔軟的小腹輕抬挺送……
迎合著天龍對她的抽插、衝刺,他每一次的抽動、頂入,她都嬌羞而火熱地回應著、迎合著。
天龍連續不斷地、深深地插入她這個少婦緊窄狹小、溫暖淫滑的陰道膣腔,他的肉棒連綿不斷地深深插進她緊窄萬分、嬌小異常的陰道肉壁中,天龍這時感覺到已經忍耐許久的精子大軍快破體而出了,他害怕他如果在她的陰道里射精,她會叫出聲來,於是他就想拔出來射在外面,她立刻緊緊的抱住了他,不讓他離開她的身體,用一雙淫蕩而企求的眼神看著天龍。
天龍立刻明白了她的意思,知道她要他射在她的陰道里,不由的緊張了起來!小聲說:「啊……啊……寶貝……快放開我啦!我……我快出來了……」
而若瑄嫂子卻拼命的搖著頭,在他耳邊輕輕的呢喃著:「沒關係……射進來吧……射進我的陰道里……我會忍住的……」
天龍見若瑄嫂子這樣,也下定了決心,終於,天龍下身死命地最後一頂!同時用手死命的按在了她的嘴上……
「恩……恩……」在若瑄嫂子的悶哼聲中,天龍的陰莖緊緊插在她那淫滑稚嫩的陰道,一陣狂抖,溫熱濃郁的精液直射入她聖潔幽深的子宮深處,,一股一股的暖流射入子宮里,天龍的精液又一次射滿了她的子官,幼嫩的陰唇還慢慢流出他的精液和她的淫水,他拔出陰莖把接下來精子射在她豐滿的乳房上,再將多餘的精液圖在她光滑的小腹上。
最後把陰莖塞進若瑄嫂子的小嘴,看到精液溢出她的嘴角,同時她軟軟的舌頭慢慢的舔著天龍的龜頭,天龍舒服的不停的摸著滿是他精液的她的乳房。
而這時候,梁亞東躺在浴缸里好像是睡著了……
「天龍,抱我去臥室吧!」若瑄嫂子意猶未盡媚眼如絲地呢喃道。
夏日炎炎,火傘高張,房間里雖是空調高懸,卻無法搧去床上的狂熱。
「嗯!天龍……」梅若瑄美目如絲,含情凝視著眼前的俊男,眉目之間,盡是柔情密意。這個小叔子不知為何,今天顯得特別獐狂妄為、慾火昂揚,才剛射精的陽具,竟然不頹不衰,堅硬如故,連半刻也不肯停下來,害得她連連丟身,也不知洩了多少次。
「若瑄嫂子……天龍愛死你了!你可知道,我腦子里從昨天開始,就一直想著若瑄嫂子,連出去執行任務都無法集中,只想快些回家見你,可真夠折磨人……」一面說著,一面運起身下的巨棒,毫不間斷的抽搗。抽送之中,先前注滿膣室的精液,混著女性的淫水,不住地給肉棒抽扯而出,沿著梅若瑄的尻縫涴演而下。
第九百五十八章開門見山若瑄羞怒
「我也想你……來吧,用力抱住我……」梅若瑄使勁摟住林天龍,奮力劈開大腿,好教他的大陽具更能深入自己。與老公梁亞東相比,小叔子的陽具既是粗長,更勝在年輕力壯,鬥志旺盛,一晚三四回,仍見綽有餘裕,再加上這個小叔俊逸過人,又怎能叫她不愛到骨子裡面。
林天龍同樣抱緊她,雙眼看著面前的美嫂,不停用力地搗:「若瑄嫂子,我肏得夠不夠深,舒服嗎?說給我聽……」
「嗯!好深好舒服……舒服到又想洩了……啊,我的天龍……嫂子實在……實在太舒服了……」梅若瑄仰高螓首,露出一副既難耐又滿足的表情。
「若瑄嫂子,你前時和我說過,我的陽具比亞東哥長、比亞東哥粗,很喜歡被我插入的感覺,我為了你這句說話,足足高興了幾天。若瑄嫂子,我想我真的不會再喜歡其它女子了,我只喜歡若瑄嫂子,喜歡和若瑄嫂子做愛的感覺。」林天龍滿嘴甜言蜜語,下身卻不曾停頓下來,直插得噗噗聲響。
梅若瑄聽後,在他臉上親了一口:「好弟弟,你……你這樣說,也太為難人家了!」
一話未完,梅若瑄忽地哼叫起來:「啊……你,你怎能這樣……我要死了……」
原來林天龍借著她說話之際,突然把陽具拔出,旋即插進一根中指,回頭再把陽具硬生生的擠插進上,一邊抽送,一邊以指頭扣挖陰道的膣壁,這股嶄新的刺激,幾乎要讓梅若瑄美得昏死過去:「天龍,不要……噯喲,喔喔……」梅若瑄的頭越仰越後,難言的美意,已將她完完全全包裹住:「你……你從哪學來的……人家要不行了……」
「沒有人教我,我……我只是想讓若瑄嫂子更快樂……」手指隨同肉棒的動作,不停地將美人推向情慾的高峰。但林天龍仍覺不大滿意,再將一根拇指頭,壓向嬌嫩暴突的陰蒂,這招「氣冠三軍」,立時便要了梅若瑄的小命。
「啊……」梅若瑄受他幾下狠插,便即抵擋不住,身子一陣強烈的抽搐,兩腿繃得筆挺,大股大股的陰精洶湧而出,洩得她頭昏目眩。
林天龍並不是首次看見她高潮,但今次卻與別不同,只見身下美嫂竟不停的痙攣,渾身繃得老緊,久久無法停息,也不由吃了一驚,連忙停下一切動作,急忙問道:「若瑄嫂子,你沒事吧?」
梅若瑄這個高潮來得異常凶猛,陰道收縮個不停,牢牢咬住男人的寶貝,雖聽得林天龍發問,卻沒半點氣力回答他。也不知過了多久,梅若瑄才慢慢平服過來,滿眼迷離的望住眼前的小叔子:「小壞蛋,你怎可以這樣作踐人家,讓我險些無法回魂。你還不把手指拔出來,真的想弄死人家嗎?」
林天龍一笑,徐徐抽離手指,竪到她眼前,笑道:「濕得真厲害。」
梅若瑄不依地搥了他一下:「小壞蛋,大壞蛋,都是你,都是你害的……」話後伸手到二人交合處,兩根玉指一圈,便已箍住男人的棒根。林天龍一縮臀部,抽出半根陽具,只留半截在穴中。梅若瑄借勢用五指握緊,輕輕捋動:「它真是壞死了,總是弄得人家如此舒服!」見她嬌若春花,媚如秋月,怔怔的盯著他說。
林天龍給美人拿住要害,又聽著她的甜言媚語,整個人都燎灼起來:「啊!若瑄嫂子……你再這樣下去,恐怕要被你擼出來……」梅若瑄微微一笑:「我就是要弄出來,省得你又用它折磨我。」說做便做,手上竟然加快速度,又笑問道:「舒服嗎?是不是很想射?」
只見林天龍咬牙強忍,搖頭道:「舒服是舒服,但要我這樣便射,可沒這麼容易。」
梅若瑄瞧他一笑:「好!我就和你較勁兒,看你能夠忍到何時。」
便在二人調情打趣之際,忽覺房門「卡」的一聲,旋即看見梁亞東手持門匙,推門而入。
二人看見,登時呆在當場,尤其是林天龍,直嚇得臉無人色。
梁亞東徐緩走近,臉上無喜無怒:「為甚麼停下來,繼續呀。」
「亞東哥……」林天龍不好意思:「我……我……」這一尷尬,可真非同小可,原本硬挺的陽具,登時便軟了,從梅若瑄陰戶驀地退了出來。
林天龍本想立即下床穿衣,卻被梅若瑄死死的摟抱住,以他的身體掩蓋自己的裸軀:「老公……你不要看,你先……先出去好嗎,一會我再和你解釋。」
梁亞東搖頭一笑:「有甚麼好解釋的,你們的一切,我全都知道,而且全都看見了。但你為甚麼一直瞞我,既然知道我身有缺憾,卻不和我說,還自作主張,找……找天龍……」說到最後,已激動得難以說下去。
林天龍看見亞東哥的表情,更加困窘狼狽,臉上登時一片土色,「你……你都知道了?」
梅若瑄顯得有點錯愕:「你是怎樣知道的?」
「這方面你不用知道。」梁亞東澀然一笑:「你們為何不繼續下去,我看天龍還沒射出來吧,這樣怎可能有小孩子?」
「老公你……」梅若瑄一聽,臉上微現慍色,銀牙一咬,聚眉問道:「你……你到底想怎樣?」
「我只是想看著你們做。」梁亞東顯得異常心平氣定,全無急怒的神色,只是其內心如何,相信床上二人無法得知。饒是這樣,但看著梁亞東這副蹺足而待的表情,林天龍反而更感難為情。
梁亞東又道:「雖然你們一連兩日在新河浦快活,但我還是沒看夠,而且隔了一面玻璃,怎能和現在近距離看來得過癮。」聽他說話雖緩,但語中含刺,讓人聽得好不鉥心。
梅若瑄聽了此話,心中更是不快,認定丈夫是在存心挫辱自己,當下把心一橫,旋即賭氣道:「好,你既然想看,我便和天龍做給你看,遂你所願。」
林天龍聽得一驚,怔怔的盯著梅若瑄,只見梅若瑄道:「天龍,你亞東哥說得很對,你若不把精液射進我陰道,我又怎能懷下你的孩子。來吧,若瑄嫂子很喜歡你的大陽具,用他狠狠的肏我,最重要是讓你亞東哥看清楚,看你怎樣肏到我高潮,如何射精在我體內,灌滿我的陰道。」梅若瑄心裡氣極,刻意用言語刺激梁亞東,以此展示她的不滿。
梅若瑄此話一出,果然吹糠見米,梁亞東渾身都抖動起來,攛拳嚼齒,但聽著妻子這番淫辭髒語,卻又大為亢奮,便連褲襠里的肉棒,也禁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若瑄嫂子,我……」林天龍聽了梅若瑄的說話,確也聽得滿身是火,但要他在亞東哥跟前做這種事,而對手還是亞東哥的老婆若瑄嫂子,這如何使得!在這種環境下,胯下之物非但不硬,反而變得更軟。
梅若瑄見他訥口難言,探手一摸他下身,竟是軟弱如棉,不由與他一笑:「你怎樣了,你亞東哥想看,又怎能讓他失望,我來幫你一下。」說罷,用手推他臥倒在床,林天龍一驚,連忙掩住下身要害。梅若瑄嗤一聲笑,也不打話,整個人趴到他身上,雙手支撐著上身,將一個乳房送到他嘴前:「親我。」
林天龍那敢張口,斜眼望向亞東哥,像是要徵求他准許。
梅若瑄身子往下壓,整個乳房全陷入他嘴唇:「你不用理會他,剛才你沒聽見嗎,你亞東哥說要看我們做愛,我們就好好的表演給他看。來吧,人家要你親,要你讓若瑄嫂子快活。」她一面說一面撫摸他的頭髮,滿臉盡是溫柔。
梁家在省城生意繁多,梁亞東大展拳腳以來多年,在商界也算是一個人物,平素只有他搶白他人,沒想今天竟被妻子若瑄連番嘲諷,心裡真個好不是味兒。但眼下這個妻子,雖然做出了這種事,畢竟是他愛入骨髓的女人,對她一言一行,實不敢太過苛刻尖銳,只得將話鋒一轉,向林天龍道:「天龍,你不是說過要幫若瑄嫂子嗎?既然你若瑄嫂子求子心切,你現在不幫她,難道要找其它男人幫她不成?你還在猶豫甚麼?」話後,連他自己都後悔會這樣說。
林天龍心頭怯怯,仍是不敢妄動,還道這是亞東哥的反話。但看著眼前這個若瑄嫂子,真個嬌媚入骨,而且熱情如火,確也叫他有些把持不住。
便在林天龍心情起伏之際,梅若瑄已反手到他胯處,玉指一緊,已握住他的陽具,不輕不重的把玩起來,一陣難以形容的快感,直竄上林天龍的神經中樞,不由瞪大了眼睛,盯著這個美得叫人抓狂的若瑄嫂子。
「嗯!天龍,若瑄嫂子很喜歡你,而且很喜歡你肏我的感覺……」梅若瑄不住用雙乳磨蹭他臉面,半張著水汪汪的眸子,又俏又媚,不住以淫辭舉動挑逗他:「你不是很想以後都能和我好嗎,現在若瑄嫂子答應你,打後你想怎樣都可以。若然你大哥不要我,我便改嫁給你,好不好?」梅若瑄最後一句話,其實是說給梁亞東聽,一心要看他有何反應。
梁亞東豈會聽不懂,要他放棄眼前這個美嬌妻,心中又如何捨得。其實他今次現身捅破姦情,確實下了一個莫大的決心。他心裡非常清楚,若要二人立即中斷曖昧關係,相信短期間並不容易,但要他做一隻縮頭烏龜,竊鐘掩耳,他實在辦不到,寧可和妻子攤牌,總好過終日鬱悶在心裡,便連在外工作,也要耽心難安。
而梁亞東這個決定,主要是為了男人的尊嚴,他要二人知道,自己絕不是一個任人愚弄的傻子,也要讓弟弟反躬自責,讓他知道是怎樣對不住自己,更要他們心感愧疚。可是他沒有想到,梅若瑄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女子,竟反過來搶白自己一頓,這是他如何都想不到。
林天龍聽了梅若瑄的說話,對哥嫂倆是否會弄至婚變,心裡著實有點擔心,但亦只能安慰道:「若瑄嫂子,你可不要……這樣說,大哥……大哥又怎會不要你……」
第九百五十九章安慰欺騙真話謊言
「現在你大哥要不要我,已經不重要了,我不是還有你麼。」梅若瑄說著,手裡卻沒有停頓,一根死蛇,終於給她擼成一根怒龍,高高的竪得筆直。
梁亞東正好站在二人身後,林天龍的變化,他早已看在眼裡,而最令他興奮的,卻是妻子的跪姿。玉臀高抬、雙腿分張、把個粉也似的肉蛤,全然擺在他眼前,誘惑著他的原始慾望。
這時,忽見一道白漿從肉縫里冒出,絲連掛珠,徐徐落在床單上。梁亞東見此情景,心頭一顫,方得知曉原來弟弟已射了一次,喉頭不禁哽結起來。
猛見梅若瑄突然回過頭來,向著梁亞東道:「老公,你想看就張大眼睛看清楚,看你弟弟天龍怎樣進入你老婆。」邊說邊輓著林天龍的陽具,將龜頭湊到陰道口,豐臀往下一沈,龜頭直擠開玉門,「吱」一聲便闖了進去。
梁亞東近距離看著,這個衝激當真不小,眼看弟弟的陽具正自一分一寸的隱沒在屄中,與在書房裡顯示屏窺看明顯不同,心中又是酸楚,又感異常興奮!隨聽得嬌妻一聲呻吟,腰臀開始上下晃動,一根粗大的陽具,不停在妻子花房裡自出自入,才沒乾了多少下,便見淫液紛飛,水聲回蕩,直看得梁亞東好不興動,連忙按住褲襠的肉棒,用力搓揉起來。
「啊!老公你看見嗎?老婆……老婆又給你戴綠帽子了……生氣嗎?」梅若瑄語帶嬌喘,聲如戛玉敲冰,又媚又糯,真個佛聽了都動凡心。
林天龍給她美穴一裹,團團暖肉箍緊住龜頭,舒服得毛管眼盡開,眼見一對美乳擱在嘴前,還能忍得住,忙即手口並用,放情品嘗起來。
「天龍……」梅若瑄情興如狂,一手抱住林天龍的腦袋,用力往自己乳房擠:「我的好天龍……若瑄嫂子愛死你了……啊!插得好深……陰道脹得很……你怎會肏得人家這樣舒服!嗯,再用點力,在你亞東哥面前用力插我……」
梁亞東又是刺激,又是尷尬,又是難堪,又是興奮,百感交集,五味雜陳,呆若木雞坐在那裡眼睜睜看著天龍強悍抽插下,若瑄愛妻再次達到了高潮,連天龍甚麼時候離開臥室的他都沒有注意到。
「亞東,你沒事吧?你如果真的生氣就罵出來吧!」梅若瑄這時候看老公梁亞東呆若木雞的樣子,生怕他想不開有個好歹,只能出言相勸。
梁亞東幽幽嘆息一聲:「唉,若瑄,我真的沒事,既然敢於面對你和天龍做愛,我就已經想通了,只要你們能夠給我生個兒子,能夠給父母一個交代,能夠讓我在省城在朋友面前抬起頭來,我就甚麼都能承受得住!看著天龍能夠讓你那麼性福快樂,我也就放心了!」
「亞東,你別胡思亂想了,我這也是為了你啊!」梅若瑄安慰道,「你這個人越來越壞了,在新河浦偷看人家,還當作無事。我要問你,你是怎樣知曉我和天龍的事?」
「當日你們在後院說話,讓我無意中聽見。」梁亞東單手抱著愛妻的嬌軀,一隻手放在她乳房上,徐緩把弄:「若不是這樣,我又怎知你對天龍有好感。」
「你錯了,我對他有好感,也是這幾天的事,所以才會提出不許摸,不許吻這個條件,只是後來我……我……」
「是不是受不住天龍的挑逗,終於放棄了一切約定。」梁亞東盯著她問。
「嗯!」梅若瑄坦白地點點頭:「應該是吧。老實說,天龍的電能氣功真是很驚人,或許他比你年輕幾年吧!其實你當時都看見了,他射完精後,竟然不用休息,又可以繼續再做,實在太厲害了。」
「便因為這樣,所以喜歡上他?」
「我也不敢否認,確是有一點點這樣,你不高興是嗎?」梅若瑄抬起頭望向他:「老公,我真的錯了,要是我早知道這樣,也不會為了孩子而去找天龍。說真的,我已喜歡上讓他肏的感覺,恐怕以後,我……我會管不住自己,還會繼續給你戴綠帽。」
「那我怎樣?你不但是我妻子,也是我最愛的人,總不能雙手將你送給弟弟吧。都是我不好,當晚在後院聽了你借種的計劃,就應該出來阻止,害得我現在進退兩難!一個是我親弟弟,一個是我心愛的妻子,這教我如何是好!」
梅若瑄伸手撫弄著他的陰莖,身子同時在胸膛緊一緊,說道:「老公你不用擔心,若瑄終究是你的妻子,到死那天,都是你妻子,除了你不再要我。而我和天龍,相信只是一個過度期,其實他也相當明白,別人的肉偎不熱這個道理。我是你的妻子,他根本就沒有希望,我們這種剎那間的星火,只會一閃而過罷了。只要他回到炎都市擁有可晴擁有那些美女姐姐妹妹,擁有了自己的家庭,必定會慢慢淡忘了我,淡忘了這件事,你說對不對。」
「天龍的性子我很清楚,十足是個死心眼兒,向來非常固執!不過世事亦無絕對,希望如你所說,這樣對大家都有好處。要知紙不能包火,假若讓爸媽知道了,可不是開玩笑的。還有,關於你二人的事,以目前情形來看,恐怕我要阻擋都擋不住,但你必須應承我,一定要說給我知,便是要做烏龜,也不能做只瞎眼烏龜。」
梅若瑄聽得噗哧一笑:「老公你真風趣。好吧,我保證你會做只開眼烏龜,但我必須事先說明,你該知我定力有限,人又天生敏感,要是我給天龍挑撥幾下,恐怕真會把持不住,到時先斬後奏,可不能怪我。」
「唉!」梁亞東搖頭一笑:「我早就知道會這樣,你也累了,先休息一會吧,我去找天龍我們哥倆說說話聊聊天,剛才他也挺尷尬的,別把他嚇著了。」
梅若瑄看著老公梁亞東去天龍的臥室兄弟倆交心,倘若開門見山坦誠相待,以後倒也是件好事,心滿意足精疲力竭之下悠悠睡去。
半夜時分醒來上衛生間,梅若瑄發現老公梁亞東在床上鼾聲如雷,睡得像一頭死豬,也不知道他和天龍兄弟倆聊的怎麼樣,看起來只要沒有打起來,應該也就沒有甚麼事情了,估計梁亞東也接受了現實,畢竟他還是希望妻子能夠生個兒子的,如今之計,唯有向天龍借種才是最安全的,也是最保密的,更是最可以接受的。
梅若瑄剛躡手躡腳出了臥室門,梁亞東的鼾聲就戛然而止,妻子一醒他也就醒來了,這兩天的經歷讓他覺得就算是和自己老婆睡在一起,睡覺都得睜一隻眼睛,梅若瑄猜的沒錯,他和天龍也沒有聊甚麼,兄弟之間不能說的太透,何況以前在炎都市的時候梁亞東就有想找天龍借種的打算,後來反復觀察窺看天龍的性能力也有這個意思,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不可能反悔,也不可能怪罪,更不可能半途而廢,那豈不是白讓天龍日他若瑄嫂子了?
梁亞東只是拍了拍弟弟天龍寬厚的肩膀,嘆了口氣道:「天龍,哥哥拜託了,你好自為之吧!」這話里既有囑託,也有警告,更有央求的意思。
「亞東哥,你放心吧!我知道怎麼做!」天龍只能這樣說,心裡卻是狂喜,至少現在亞東哥已經默許或者說接受他和嫂子若瑄這個關係了。
梁亞東眼瞅著妻子若瑄走進了天龍臨時搭床的書房,他緊跟上去,輕輕地、一絲一毫地按下了門的把手,再小心地、仔細地推開了一條縫……
還好!沒有被發現,真是天助我也!梁亞東舒了口氣,接著朝里看去。
省城盛夏的午夜,不熱不涼,還是比較舒服的,書房裡只開著一盞台燈,散髮出柔和的黃色的光。沙發床已經鋪開了,大概只有1米2的寬度,確實很小。只見妻子若瑄和天龍並排坐在沙發床邊,天龍上身穿了一件短t恤,下面只穿了一條平角短褲,天龍的手攬在妻子若瑄的腰間,而妻子若瑄,則小鳥依人般地靠在天龍的懷裡,頭歪在天龍的肩膀上。妻子若瑄今晚穿了一套很普通的白色真絲睡衣,短袖長褲,不過看上去很順滑。看來,老公梁亞東在家,妻子若瑄也不敢穿得過分。
「這麼晚還跑過來?若瑄嫂子!怎麼還不睡呢?」天龍笑著緊了緊攬在妻子若瑄腰間的大手,笑著問道。
「人家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就想著在書房的你!所以就出來看看你睡不睡得習慣沙發床。」妻子若瑄的頭在天龍的肩上來回的磨蹭起來,說道。
「呵呵!肯定睡不習慣的!我昨天在你那個家裡可都是睡主臥的!哈哈哈!」天龍色色地笑道。
梁亞東一聽馬上就感覺下面的小雞雞硬了起來。天龍這句話倒是實話,他這兩天和妻子若瑄在河浦那個家裡肯定是在主臥大床上顛鸞倒鳳的。
「流氓……」妻子若瑄也肯定受到了天龍這句話的刺激,只見她似嗔似怨地斜了天龍一眼,嘴裡罵道,小手卻從天龍的t恤下面伸了進去,在天龍的胸膛上撫摸起來。
這明顯是開始進入準備狀態了嘛。看來半夜一定還有好戲上演,梁亞東屏住了呼吸。
「呵呵!那亞東哥呢?肯讓你過來了?」天龍見妻子若瑄開始動作了,也伸出了另一隻手,開始隔著真絲睡衣在妻子若瑄的大腿上摸來摸去。
「他啊!睡得像死豬一樣!呼打得那個響啊!」妻子若瑄臉上又浮現出不屑的神情,接著突然臉色通紅,含羞低聲說道,「我剛才對他說,他打呼太響了,我睡不著,所以今晚出來和桂兒睡……」妻子若瑄越說聲音越小,最後幾不可聞。
不是吧!妻子若瑄為了和情夫在一起,居然想出這麼個藉口!天哪!妻子若瑄白天已經和天龍「愛」得死去活來了,而且剛才雙方已經幾乎公開攤牌了,梁亞東已經默許他們的借種通姦,他的家也將成為他們的主戰場,可就今天這麼一個晚上,妻子若瑄還是忍耐不住,找個藉口偷偷溜出來要和情夫親熱!妻子若瑄啊妻子若瑄!怎麼說你呢?你是真的這麼迷戀天龍,還是確實這麼欲求不滿嗎?
「哈哈哈!若瑄嫂子!虧你想得出來!」天龍聽了,也不由得一愣,隨即笑了出來,大手開始往上游弋,最終駐紮在妻子若瑄的巨乳上,揉捏起來。
「哦……討厭……那還不是人家想你……還不是想著你一個人睡不習慣,所以人家才過來,想給你去去火……」妻子若瑄不堪挑逗,居然說出這麼露骨的話來。
「呵呵!到底誰睡不習慣哦?到底誰給誰去火哦!」天龍的手指隔著睡衣狠狠地捏了一下妻子若瑄的巨乳,調侃妻子若瑄道。
「哎呀!流氓……」妻子若瑄的臉刷地紅了,不勝嬌羞起來,她知道其實是自己想要天龍。
「我說亞東哥怎麼這麼大方,捨得把他迷人性感的老婆拱手相送給我!其實,剛才我們兄弟已經心照不宣盡釋前嫌了,至少在播種成功之前我們叔嫂都可以名正言順了。呵呵!」天龍繼續笑著說。
「我可是你的老婆!」妻子若瑄馬上糾正了天龍的「口誤」,似乎在給自己正名。
「是我的老婆那我可就要好好享用了!」天龍說完,猛地把妻子若瑄壓在了床上。
「呵呵呵……老公!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不過,老公,你可要溫柔點哦……人家今天晚上已經被一個小壞蛋乾得來了4次高潮,現在下面還有點疼呢……」天哪!妻子若瑄居然說出這麼淫蕩的話來。妻子若瑄像是對天龍的這個反應期待已久,淫浪無比的嬌笑起來。妻子若瑄雙手勾住天龍的脖子,主動地索吻起來,接著配合地躺在床上,等待著天龍的進一步的侵犯。
「哦!你這個小騷貨!我倒要看看誰敢動我的女人?!」天龍聽了妻子若瑄的話,像是受到了強烈的刺激,猛地一拉,連著白色內褲一起拽下了妻子若瑄下面的睡褲。
頓時,妻子若瑄長滿了誘人的濃密的陰毛的陰部就顯露了出來。梁亞東能夠清楚地看到,妻子若瑄的大陰唇泛著閃亮的光,已經很濕了,看來妻子若瑄已經很興奮了!
妻子若瑄的褲子被天龍脫掉了,作為「報復」,妻子若瑄熟練地掀掉了壓在自己身上的天龍的t恤,露出天龍精壯的上身,接著用腳蹬掉了天龍的平角短褲——天龍真空了!天龍則繼續自己的未盡的事業,猛地扯掉了妻子若瑄的真絲睡衣……看上去兩個人就像是正在廝打似的,你來我往、迫不及待、爭分奪秒。房間里瞬時充滿了粗重的喘息聲,讓梁亞東也禁不住亢奮起來。
這時,妻子若瑄睡衣下的白色文胸顯露了出來,很傳統、很普通。不過讓梁亞東詫異的是,妻子若瑄睡覺還戴文胸的嗎?
「若瑄嫂子!你睡覺戴著這個幹嗎?」天龍也是一頭霧水,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指著文胸問道。
「嗯……」妻子若瑄正處在興奮的當口,聽天龍這麼一問,頓時臉紅了,輕聲說道,「我洗完澡特意穿上的,我可不想被你亞東哥碰到我的身子!」妻子若瑄一頓,接著嫵媚地親了一下天龍,柔聲說道:「天龍,我的身子是你一個人的……我不讓別的任何人碰一下……」
「哦……寶貝兒!」天龍聽了,又是激動又是興奮,只見他猛地拉下妻子若瑄的文胸,橫在妻子若瑄巨乳的下面。
梁亞東聽了妻子若瑄的話也是大吃一驚!妻子若瑄為了保持自己身體的「清白」,居然洗完澡後戴上了文胸,就是為了防止她法律上的老公梁亞東直接摸到她的關鍵部位!這也太離譜了吧!妻子若瑄已經徹底成為天龍的人了,無論身體還是心靈!
天龍拉下了妻子若瑄的文胸後,對著俏然挺立的兩只巨乳,天龍顯得愛不釋手。
接著天龍伸出大嘴含住了一隻,另一隻也在天龍的大手下,肆意地變化著各種形狀。
「啊……好麻……」妻子若瑄受不了這種刺激,呻吟起來,雙手卻更加用力的摟住天龍,以便讓身體更靠近天龍,讓天龍的挑弄來得更猛烈些。
天龍在妻子若瑄的巨乳上逗留了一會兒後,在妻子若瑄越來越急促的嬌喘下,只見他繼續嘴裡舔弄著一隻,左手裡把玩著一隻,右手則伸了下去……
天龍的手在妻子若瑄平坦的小腹上游弋了一下之後,終於在妻子若瑄的陰部駐紮。妻子若瑄的身體猛的一挺,似乎很是緊張。只見天龍先是在妻子若瑄的大腿內側輕柔地撫摸開來,弄得妻子若瑄「格格」地直呼好癢,接著天龍的大手開始在妻子若瑄的陰部上方輕輕撫摸,妻子若瑄的身體開始扭動,明顯興奮不已。過了一會兒,見時機成熟了,天龍的中指穿過妻子若瑄的大陰唇直接插進了妻子若瑄已經淫水泛濫的陰道里區……
「哦……」妻子若瑄一聲驚呼,身體猛的往上一挺,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合在一起。
「寶貝兒!放鬆!是老公啊!」天龍在妻子若瑄的耳邊輕聲說道,插在妻子若瑄陰道的手開始慢慢地活動起來。
「啊……」隨著天龍的溫柔動作,妻子若瑄的表情慢慢地變得陶醉,雙腿也慢慢地分開了,屁股開始不由自主的扭動起來。
「哦……老公……哦……好麻好癢……哦……舒服……」妻子若瑄感受著天龍帶給她的刺激,開始提高分貝呻吟起來。
漸漸地,妻子若瑄的淫水越來越多,梁亞東看見天龍的手指插進抽出,上面沾滿了妻子若瑄的淫液,慢慢地,天龍整個手掌都濕了,全是妻子若瑄陰道流出來的淫液。看來,妻子若瑄已經很亢奮了。
「哦……哦……天哪……哦……老公……太爽了……哦……好深啊……」妻子若瑄在天龍手指的抽插下,興奮不已,浪叫連連。
「若瑄嫂子!輕點輕點……亞東哥就在邊上……」天龍見妻子若瑄毫無顧忌地浪叫起來,連忙用嘴堵住了妻子若瑄的櫻唇。
「唔……哦……我知道了,反正他剛才已經看破了,也接受了……」妻子若瑄馬上意識到自己的放浪形骸,雖然老公梁亞東默許接受了,可是自己畢竟還是梁亞東的合法妻子,借種的事情不能這麼肆無忌憚,臉上一紅,隨即說道,「老公……你辛苦了……讓妾身服侍一下你吧……」妻子若瑄說完,慢慢地坐了起來,接著來到天龍的兩腿之間,對著坐在床沿的天龍嫵媚一笑,接著面對著天龍粗黑髮亮的大肉棒跪了下去……
妻子若瑄看著天龍的大肉棒,馬上眼神都迷離了。她下意識地伸出舌頭舔了一下自己的上嘴唇,伸手在大肉棒上溫柔地套弄了幾下。天龍的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套弄下越發的鬥志昂揚。妻子若瑄突然彎下腰去,愛憐地看了一眼大肉棒,用手把垂落到前面的長髮往後一撩,動作溫柔而又嫵媚,緊接著,妻子若瑄雙手握住大肉棒的莖部,一口含了進去。
天龍坐在床上,舒爽不已。
妻子若瑄這兩天越來越喜歡給天龍口交了,也許,感受著這條讓自己欲仙欲死的大肉棒在自己的口中越變越大,是一種自信心的巨大滿足,所以,妻子若瑄口交的技術也隨著頻繁的鍛鍊而越來越高超。
只見妻子若瑄的雙頰深陷,奮力地吮吸著天龍的大龜頭,讓大肉棒盡可能的深入,發出的「咕嘟咕嘟」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讓人興奮。
「哦……小騷貨……你太厲害了……哦……再深一點……」天龍被妻子若瑄的小嘴舔弄地渾身舒坦,只見他伸出雙手,猛地抓住妻子若瑄胸前沈甸甸的正在瘋狂晃動的兩只巨乳,按壓起來。
第九百六十章叔嫂不倫亞東窺看
天龍的龜頭實在是太大了,撐開了妻子若瑄的整個小嘴,妻子若瑄只好吧嘴張到極限才能勉強含住大龜頭,整根粗大的肉棒卻還在嘴外。妻子若瑄整個臉頰都因張嘴而變形了!這情景真是淫蕩之極!
天龍的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嘴裡享受了足足有10分鐘的溫泉浴,妻子若瑄見大肉棒足夠硬、足夠長了,拔出了嘴裡的大肉棒,用舌頭舔乾淨嘴邊的口水,然後站起來,整個人舒服地平躺在沙發床上,大大的分開了兩條玉腿,整個人呈一個「m」型,將早已春情泛濫、潮濕不堪的誘人陰部完美地呈現在天龍面前。隨後妻子若瑄直勾勾地看著天龍,嫵媚地說道:「老公!你看啊!騷屄屄很濕很濕了,人家下面好癢啊!老公……我要!」
天龍哪裡把持得住,馬上雙手把住妻子若瑄的纖腰,沒有任何挑逗動作,腰部一挺,大肉棒直接洞穿妻子若瑄的陰道……
「哦……天哪……頂到底了……哦……太爽了……哦……」妻子若瑄早已空虛的陰道瞬間得到了充實,妻子若瑄的浪叫開始在書房飄蕩,修長的玉腿下意識地緊緊地勾住了天龍的熊腰。
「哦……乾死你個小騷貨……晚上弄了這麼多次都沒把你餵飽啊……」天龍嘴裡調笑著妻子若瑄,身體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懈怠,依舊凶狠地一前一後。
「哦……討厭……你還說……晚上趁著你亞東哥洗澡偷情有點緊迫嘛……哦……又頂到底了……老公你太強悍了,每次都把人家弄得欲死欲仙的……哦……好爽……」妻子若瑄居然說出這麼風騷露骨的話!梁亞東覺得自己的小雞雞都要爆炸了。
「哈哈!好你個索求無度的小騷貨嫂子……」天龍笑著調侃妻子若瑄,下面的抽插卻更用力了。
「你再說啊!討厭!哦……你個壞蛋……啊……輕點啊……你要插死我啊……」妻子若瑄的浪叫真讓人血脈噴張。
只見妻子若瑄的手突然伸了上來,在天龍的臉上輕輕地幫他擦拭著汗水,看上去真溫柔真體貼啊。
天龍似乎也感受到了妻子若瑄的柔情,眼神也變得溫柔起來,身下的動作卻似乎更加劇烈起來,兩只手開始各抓住妻子若瑄的一隻巨乳按壓起來。
「哦……你個壞蛋……哦……咪咪快被你捏破了……哦……好爽……哦……老公這樣受不了的……很快會來的……啊……」妻子若瑄亢奮起來,似乎也不管梁亞東在房間「睡覺」,放肆地叫了起來,勾在天龍腰上的小腿劇烈的抖動起來。
沙發床畢竟不是正規的床,隨著天龍劇烈的抽插,沙發床發出「咕嘰咕嘰」的怪叫聲,配合著妻子若瑄的浪叫,再搭上床上赤條條的兩個人,午夜時分書房裡頓時春色無邊。
「輕點輕點……」天龍見再次妻子若瑄肆無忌憚地浪叫起來,隨手撿起妻子若瑄掉在地上的內褲,讓妻子若瑄咬在嘴裡。
「嗯……嗯……」妻子若瑄配合地咬住自己的小內褲,滿臉的又似痛苦又似愉悅的神情。
也許是沙發床的聲音實在太響了,天龍害怕驚醒了亞東哥,只見他猛地一下,雙手拖住妻子若瑄的翹臀,站了起來。
「哦……」妻子若瑄嘴裡咬著小內褲,驚呼一聲,隨即雙手緊緊地摟住天龍,玉腿緊緊地纏住天龍,胸前的巨乳緊緊地貼住天龍,變成了圓餅的形狀,妻子若瑄此時媚眼如絲,聲音像是從喉嚨里發出來的。
「嗯……嗯……嗯……哦……」這樣抱著抽插能夠每次都抵達陰道的最深處,妻子若瑄嘴裡咬著小內褲,說不出話來,只見妻子若瑄一臉的陶醉,緊緊地摟住天龍,屁股主動地一前一後的挺動,配合著天龍每一次地深入。
「唔……」妻子若瑄突然吐掉了嘴裡的內褲,接著馬上張嘴「啃」住了天龍的嘴巴……也許,只有通過和情人的熱吻才能讓妻子若瑄此刻渾身的舒坦得到釋放。
只見天龍托著妻子若瑄的屁股,品嘗著此時媚眼如絲的妻子若瑄主動獻上的香吻,慢慢地一步一步地向電腦桌走去,兩人陰部的交合處大肉棒有力地一進一出,妻子若瑄的屁股則配合著一前一後地聳動,妻子若瑄的陰唇在大肉棒的帶動下一開一合、忽近忽出。天龍的大肉棒此時已經由黑變白了,肯定是妻子若瑄的淫液隨著大肉棒的抽插從陰道里溢了出來,不單單是天龍的大肉棒,連妻子若瑄茂密濃黑的陰毛上也沾了許多白色的淫液,可見妻子若瑄此時是多麼興奮。
終於,天龍抱著妻子若瑄來到電腦桌前,慢慢地在座椅上坐了下來。
「寶貝兒!你自己動吧!」天龍促狹地坐在椅子上,指指自己下面依舊插在妻子若瑄陰道里的巨大肉棒,朝妻子若瑄笑笑。
妻子若瑄此時甚麼也顧不上了,只見她似嗔似怨地斜了一眼天龍,接著迅速地抬高自己的翹臀,伸手往下,火急火燎地握住天龍的肉棒,迫不及待地對著自己的濕乎乎的陰道,猛地一下狠狠地坐了下去。
「哦……」妻子若瑄一聲滿足的呻吟,隨即兩條玉腿緊緊地勾住天龍的熊腰,豐滿的翹臀開始了快速地套弄。
「當心哦!亞東哥就在你邊上,可別弄醒他了啊!剛才開門進入的樣子恨不得吃了我似的。」天龍「善意」地提醒妻子若瑄。
「怕甚麼?大不了再讓他就站在旁邊現場觀看我們叔嫂亂倫!」說歸說,妻子若瑄還是有點收斂,隨即放慢了速度。但是一慢下來,徬彿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堵塞了,渾身不舒服,偏偏此時天龍抱著妻子若瑄的屁股,狠命地往上頂了頂。妻子若瑄那裡還受得了?此時的妻子若瑄,根本顧不上梁亞東了,她只知道她要被插、要被乾、要天龍的大肉棒狠狠地乾。
「哦……哦……哦……舒服……老公你太壞了……還要頂……哦……太爽了……我快要被你乾死了……太舒服了……哦……天哪……」妻子若瑄開始肆無忌憚地大叫起來。
天龍也受到了鼓舞,捧著妻子若瑄雪白圓滾的屁股,用盡全力向上狂頂……徬彿要把妻子若瑄的陰道插穿似的。
「哦……哦……哦……老公……太舒服了……太爽了……我被你乾死了……」妻子若瑄狂亂了,壓低了聲音說道。
妻子若瑄此時陰道里插著天龍的大肉棒,半趴在天龍的身上,天龍伸出嘴巴狠狠地叼住妻子若瑄的一隻巨乳,開始吮吸著妻子若瑄的乳房。
「哦……哦……哦……好舒服……老公你真棒……哦……居然還吸人家咪咪……哦……太爽了……哦……老公你好壞……你亞東哥在裡面睡覺,你卻在這裡和嫂嫂偷情……哦……好淫蕩啊……我快要被你乾死了……太舒服了……哦……天哪……」妻子若瑄的翹臀瘋狂地套弄,粗黑的大肉棒被妻子若瑄的陰道飛快地吞進吐出,場面淫蕩至極。妻子若瑄感受著全身迅速傳來的強烈快感,開始語無倫次了。
「哦……你剛才說甚麼?啊?說誰是你老公……騷貨……」天龍叫道,拼命地向上抽插。
「哦……我老公是天龍……天龍是我的大肉棒老公……我最喜歡的老公……小騷屄最愛的老公……小屄屄只給你一個人插……哦……我要來了……」妻子若瑄哪裡受得了如此迅猛的抽插,放開地叫了起來。不一會兒,只見妻子若瑄緊緊勾住天龍熊腰的小腿突然緊緊繃住,豐滿圓滾的翹臀狠狠地一坐,終於停止了動作。
梁亞東知道,妻子若瑄在狂亂中達到了性愛的巔峰!
「哦……哦……小騷屄居然咬我……哦……我也來了!老婆!哦……你太騷了……太騷了……」妻子若瑄高潮時陰道強烈的收縮讓天龍大呼過癮,天龍受不了妻子若瑄的淫蕩,挺著大肉棒在妻子若瑄的陰道里狠狠地上頂了幾十下後,終於在妻子若瑄的陰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精液。
「哦……哦……哦……嗯……嗯……哦……」妻子若瑄被精液燙的渾身舒坦,高潮後呻吟起來。
目睹了全過程激烈性愛的梁亞東,也在妻子若瑄他們最後這幾下放肆的浪叫下,打了一個哆嗦,渾身舒坦……他也完成了今天的第二次射精。
射精後的梁亞東徬彿有一種被掏空的感覺,真說不清是好還是不好。寂靜的黑夜裡,只能聽到書房裡剛剛經歷完一次完美偷情的一對男女粗重的喘息聲。
想到此時如果自己還在熟睡中,自己又怎麼可能看到一直以為賢良淑德的好老婆剛才在你一直從小疼愛有加的好弟弟天龍的身下浪叫連連、高潮迭起,此時在她的陰道里正灌滿了他濃稠的精液,希望可以盡快播種成功。梁亞東又回想起剛才最後妻子若瑄肆無忌憚地浪叫聲,不知道家裡隔音效果很好的房門是否過濾掉了妻子若瑄的放浪的淫叫聲。
「老公!我愛你!我真的好愛你!」書房裡傳來妻子若瑄深情款款的夢囈般的聲音,把梁亞東的思緒給來了回來。
通過門縫,梁亞東朝里望去。只見妻子若瑄仍舊坐在天龍的身上,雙手愛憐地捧著天龍的頭,深情地親吻著天龍。
「我也愛你!寶貝兒!剛才舒服嗎?」天龍細細地品嘗妻子若瑄嘴裡送來的醇美。
「嗯!老公!真的好舒服!你真的好棒!我真的好愛你!你真的太強了!弄得人家渾身舒坦!全身上下快要被你弄散架了!」妻子若瑄看著天龍,深情地感嘆天龍的神勇,隨即又在天龍的嘴上啄了一下。梁亞東知道,妻子若瑄已經徹底臣服在天龍的大肉棒下而不能自拔了。
「呵呵!寶貝兒若瑄嫂子!和你做愛真的太棒了!你實在是太性感了!」天龍配合著妻子若瑄,兩只大手在妻子若瑄光潔的粉背上來回遊弋。
這時梁亞東猛地發現天龍的大肉棒依然深深地插在妻子若瑄淫水泛濫的陰道里!他不得不感嘆天龍的性能力,射精這麼長時間了,居然還沒有完全疲軟,在妻子若瑄雪白翹臀的包裹下,他只能看見天龍那兩個像鴿子蛋大小的黑色睪丸,上面還沾有妻子若瑄陰道里溢出來的白色淫液,看上去真的好淫蕩!
梁亞東揣摩著好戲已經到了落幕,他也害怕被老婆若瑄發現,急忙先小心翼翼回到臥室,可是,一等二等還是不見妻子若瑄回來,於是他只好再次小心的溜到書房邊上,輕車熟路的順著剛才那條縫隙,再次向裡面看去。
天哪,只見床上的兩個人絲毫沒有偃旗息鼓的樣子,正做的歡實呢。妻子若瑄已經是渾身大汗的跪在床上,天龍蹲在她後面,手扶著妻子若瑄的腰,正在使勁的向前頂著,看樣子他們慾火再燃梅開二度。連妻子若瑄的呻吟都有些怪異的味道在裡面。
天龍狠插了一會兒,然後慢慢的把彎曲的雙腿一點點站起來。他就象是猴子做愛一樣,把身體整個趴在妻子若瑄背上。屁股也高高的聳起,依舊是在一動一動的。
隨著天龍伸直大腿,他們交合的地方也由於他屁股的抬高而一點一點的暴露在梁亞東眼前。梁亞東看見妻子若瑄的陰道口正一開一合的劇烈收縮著,一絲一絲粘稠的液體從她的體內分泌出來。
「等等,不對啊。」梁亞東有些詫異的看著他們交合的地方。怎麼?怎麼妻子若瑄的陰道能這麼完整的被自己看見呢?他們不是正在做著的嗎?那……那她身上的那個男人的陰莖在哪裡?
梁亞東幾乎都沒有辦法相信自己的眼睛。他使勁地揉了揉眼角,再次仔細的向裡面看去。
可是暴露在眼前的還是那種讓他震驚的畫面。妻子若瑄陰道周圍還是根本沒有天龍的肉棒。
「天啊,妻子若瑄……妻子若瑄居然肯和天龍……肛交?」梁亞東就覺得好象周圍一陣天旋地轉。好象整個世界都開始搖晃了一樣?
「怎麼可以這樣?怎麼可以?」梁亞東一個勁兒的在問自己。一直到現在,他依然沒有辦法接受這個事實。
其實在平時,梁亞東也要求過妻子若瑄和他做這個。可是妻子若瑄一直都說那裡髒死了,總是沒有答應自己的要求。但……但今天,他們竟然都做這個了。這個結果是他無論如何都沒有辦法接受的。
梁亞東可以承受妻子若瑄被弟弟天龍借機玩弄的事實,可是他實在沒有辦法接受這個結果。對於妻子若瑄的後面,那對於梁亞東來說基本上就和她的貞操和處女膜一樣寶貴。他還盤算著怎麼樣能讓妻子若瑄接受他的要求呢,可是現在可好,竟然被……被天龍先給佔有了。
一直到現在,梁亞東頭一次開始懷疑自己剛才默許接受借種是不是有些錯了。以天龍現在的舉動來看,這根本就不是單純的做他的精子工具。天龍這根本就是以玩弄妻子若瑄為根本目的的啊。
說的呢,為甚麼剛才聽見妻子若瑄的呻吟聲這麼怪異,原來天龍根本就是走後門,才讓妻子若瑄發出這麼……奇怪的聲音來。
「看他這麼使勁的插著妻子若瑄的肛門,會不會把妻子若瑄那裡都弄壞了啊?」看著天龍迅猛的動作,梁亞東都有些擔心了。
不過屋子里的天龍卻絲毫沒有那些顧慮。他依舊是再狠命的把陰莖在妻子若瑄的肛門裡進出著,讓梁亞東感覺已經不是在和妻子若瑄做愛了,而是有一種瘋狂地報復一樣無情地糟蹋他的嫂子,像是要把今後所有的性交都在這一次發洩出來……
梁亞東站在外面,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闖進去?這樣可能比晚上那次更嚴重,再次讓自己和妻子若瑄還有弟弟天龍都下不來台了,更可能導致進行中的借種計劃半途而廢。可是就這麼任由他在妻子若瑄身上這麼折騰,梁亞東又實在是心有不甘啊。
就在梁亞東左右為難的時候,妻子若瑄突然的發出一陣驚天動地的叫喊,那種聲音已不是呻吟了,而是一種哭叫。
然後她求饒一樣的和身上的天龍說:「老公,人家求你了,我……我真的有些不行了。都……快控制不住了,你再弄下去,我怕……我怕都會排泄出來。」
「若瑄嫂子,那是舒服,還是不舒服呢?」天龍依然沒有停止陰莖在妻子若瑄肛門裡的進出,只是速度開始漸漸的緩和下來。
「我……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妻子若瑄的聲音里充滿了迷茫。「我只是覺得全身都有一種怪異的感覺。剛開始的時候還有些疼,可是……可是後來就有些……有些麻木了,我……我越來越沒有辦法控制……控制自己的後面,就……就有一種要拉出來的感覺。」
天龍聽了妻子若瑄的話,感覺就更得意了。他一邊繼續的抽動自己的肉棒,一邊還笑嘻嘻的說道:「那就是刺激和快感啊,若瑄嫂子,你會習慣的。」
「天龍,老公,別,別再繼續了。」妻子若瑄連忙求饒道:「我……我,只是因為你實在太強了,有些……有些承受不住了才……才答應你用後面替代一下的,你……你都做了這麼長時間了,該……該滿足了吧。老公,我們……我們換前面好不好?」
天龍想了想,又意猶未盡的在裡面插了幾下,才抽出自己堅硬的肉棒躺在床上對妻子若瑄說:「好,若瑄嫂子,那你上來吧,這次你先在上面坐一會兒。」
當天龍的陰莖從妻子若瑄的臀部離開的時候,梁亞東明顯的看見她屁眼兒周圍已經都深深的陷了進去,形成了一個黑黑的大洞。原本肛門周圍的那些褶皺已經完全被捋平了,整個屁股眼兒都被撐的大大的張開著,甚至還有一些血絲掛在周圍。
看天龍放過了自己的後面妻子若瑄也松了一口氣。喘息著爬到天龍的身上,然後小心扶著他依然是青筋暴起的陰莖,對準了自己下面的陰道口,十分注意的坐了下去。生怕自己一個疏忽,就讓天龍的東西再次入錯地方。
妻子若瑄坐下去以後,開始緩慢的上下套弄起來。在她套弄的節奏當中,梁亞東清楚地看到,妻子若瑄晃動的雙腿之間,天龍粗硬的陰莖正有力的在妻子若瑄的陰道里進出著,不時還被陰莖帶出一些紅嫩的陰道內壁細肉。隨著那些嫩肉被翻進翻出,一些乳白色閃亮的淫水已經開始順著陰道里向外流,一會兒,就已經有很多的順著屁股兩側淌到天龍的陰部周圍……
看起來剛才妻子若瑄被天龍姦淫肛門也並不是一種痛苦的承受啊。要不她不會分泌出那麼多的潤滑液來。
天龍在下面享受了一會兒,就用手抱著妻子若瑄的後背,讓她伏下身來。然後一口把妻子若瑄都已經變得堅硬的乳頭含進嘴裡,用力吸吮著,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
可能是吮吸的力量有些重了吧?妻子若瑄開始發出一陣「疼……輕點……」之類的呻吟聲。可是天龍卻並不在乎妻子若瑄的反應,只顧自己使勁地蹂躪著妻子若瑄的乳房,到最後,幾乎都把妻子若瑄整個堅挺的乳房都吸到嘴裡。
吸了一會兒,他可能是不滿意妻子若瑄有些節奏緩慢的套弄,他猛然一抬下身,把妻子若瑄的屁股高高的頂起來。而妻子若瑄好象也明白天龍的舉動是甚麼意思。她乖巧的把臀部停止在半空,讓自己和天龍的下身留出一定距離,好讓天龍的陰莖有一定的衝刺空間。
天龍上來就是一陣暴風驟雨般的上衝,而且過了好半天,也絲毫沒有力竭的意思,反而把上插的速度弄的越來越快了。
到後來,妻子若瑄可能也沒有辦法感受到乳房的疼痛了。可能是天龍抽插的力量已經叫她神魂顛倒了。她只是配合著盡量把玉腿大大的張開,使天龍能更容易的進入。
突然,天龍吐出口裡的奶頭,然後按著妻子若瑄的頭,把舌頭伸進她的嘴裡開始攪動著。妻子若瑄已經被弄的根本就沒有了自己的反應,她只是下意識的把嘴靠向天龍,還不時的從喉嚨裡面發出幾聲沈悶的呻吟。
妻子若瑄的這種聲音顯得更加叫人感覺到曖昧和刺激,聽的天龍也努力的挺起下身,把陰莖更深入地插入到妻子若瑄的身體里,一時間,整個書房裡都充滿了妻子若瑄興奮激動而發出的呻吟聲,和他們做愛時發出的肉體相碰撞的擊打聲。
看來這一次,兩個人的高潮來臨是在同一個時間的,天龍插著插著,突然和妻子若瑄都不約而同的發出一聲顫抖的叫喊。隨著他們的叫喊,兩個人都伸直了身子,天龍的陰莖已經深深的完全進入到妻子若瑄的陰道里。雖然梁亞東看不見妻子若瑄陰道裡面的情形,可是梁亞東還是能夠想象的到,已經有大量的精液全部的射入妻子若瑄陰道的最裡面。
妻子若瑄和天龍都顫抖了半天,才一動不動的停止下來。沙發床單上,到處都是兩個人留下的愛液和汗水。這些液體已經都胡亂的混雜在一起,也分不清是妻子若瑄的還是天龍留下的。
好久,妻子若瑄才小心地從天龍身上翻下來,她繼續熟練的把屁股抬高,好防止精液倒流出來。隨著她身體里退出的陰莖,梁亞東看到天龍已經縮小了的,軟塌塌的陰莖從裡面被抽拉出來。他的陰莖雖然已經軟下去了,可是龜頭依然還是很大,上面還粘著一些白色精液,正順著他的馬眼和妻子若瑄的陰道裡邊流了出來。
第九百六十一章梅若瑄據理怒斥梁亞東
「哎呀,都快2點了。要睡覺了。老公,我真不想走,好想讓你抱著睡覺!」
兩人「唇槍舌戰」了好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分開了嘴唇,妻子若瑄突然看了一下掛在牆上的時鐘,依依不捨地說道。
「那今晚就和我睡一起吧,不過有點擠!」天龍笑著說道。
「不行的。我還是回去睡吧,雖然今天已經和你亞東哥攤牌了,可是我們畢竟有點對不住他,我回去睡在他的身邊,雖然不能從肉體上給他補償,卻也可以在精神上給他一點慰藉。」梁亞東心想看來妻子若瑄還是比較顧及自己的,心裡多少有些慰藉。
「那你就早點起來,在他起床之前起來就是了。」天龍似乎也想抱著妻子若瑄性感的身體睡覺,繼續遊說妻子若瑄。
「得了吧!和你睡你甚麼時候老實了?真要被你弄散架了明天可起不來!」
妻子若瑄嫵媚地斜了一眼天龍,說不出的風情萬種。
「呵呵!到底是誰不老實哦!我可是好幾次睡著了被某個欲女弄醒過來,不榨乾我不許我睡覺的!」天龍突然笑了起來。
「不許說!不許說了!!」妻子若瑄被天龍說得羞紅了臉,馬上重新撲進了天龍的懷裡,開始撒嬌起來。
不是吧!看來妻子若瑄和天龍在一起的時候,妻子若瑄特別主動,時常會挑逗天龍,把他弄醒,大戰300回合高潮之後才會睡覺。天哪!若瑄,你也太飢渴、太主動、太淫蕩了吧!
「呵呵!寶貝兒!時間真的很晚了,趕緊過去睡吧!」看來天龍還是理智戰勝了衝動,在別人的家裡抱著別人的老婆睡覺,而且亞東哥還在家,這的確刺激,但是風險實在太大了,何況,剛才已經和別人的老婆「乾」過一次了,更何況,幾個小時後,這嬌媚的的人妻又將實實在在地倒入他的懷中!
「嗯!但是人家真的好想讓你抱!」妻子若瑄答應了,卻仍然在天龍的懷裡摩蹭。
「乖啊!明天亞東哥一走,老公天天抱你!」天龍拍了拍妻子若瑄雪白的翹臀,勸說道。
「嗯!你可要說話算話哦!明天如果他7點半走,你7點31分就要抱我、親我。好不好?」妻子若瑄撒嬌起來,隨即主動湊上嘴,重重地「啵」了一下天龍。
「好!他明天就走了,以後老公天天抱你!天天疼你!把你上面下面兩張嘴都餵得飽飽的!」天龍笑著在妻子若瑄的櫻唇上狠狠地親了一下,
放在妻子若瑄雪白翹臀上的大手滑到了妻子若瑄依舊包裹著天龍粗長大肉棒的已經被淫水和精液弄得濕漉漉的陰道口,輕輕地摸了一下,提醒著妻子若瑄這上下兩張嘴今後的幸福生活!
「哦……討厭……」妻子若瑄無限嬌羞卻又萬分憧憬地發嗲起來,隨即把頭埋進了天龍的胸膛。
看著擠在天龍懷裡尋求安慰的妻子若瑄,梁亞東知道是時候該溜走了,估計一會兒妻子若瑄就要出來了。
果然,在梁亞東躡手躡腳回到房間躺下沒多久,妻子若瑄進來了。
「亞東!今晚若瑄陪你睡!」感受著妻子若瑄鑽進他的被子,梁亞東故意裝作迷迷糊糊地哼了幾聲,妻子若瑄隨即把他攬入懷中,輕輕地柔聲對他說道,美目卻閃爍著詭異的眼神,因為她知道明天早晨會有好戲將要上演。
翌日一大早,梁亞東偷偷摸摸躲在書房裡看老婆若瑄和弟弟天龍打情罵俏的錄像。
老婆若瑄撫摸著天龍的胸膛:「小壞蛋,越來越壞了!」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我第一次看見你跟著亞東哥的時候就想,做老爺們就得像亞東哥一樣,我以後也要日弄個省城美女!」
「流氓,流氓,流氓!」老婆若瑄的小粉拳不停地打著天龍,天龍也不躲,享受著老婆羞赧帶來的小情趣。
「嘿嘿,記得我小時候剛剛發育的時候,週末在父親家裡住兩天,父親幫我洗澡的時候看見我發育起來的大雞巴,曾經跟我說了一句話,我一直記著。」
「說的甚麼?」
「我爸說:「天龍啊,咱們炎都山有句老話:往咱胯下鑽的娘們,下狠勁日服帖了,別對不起老子傳給你這根大傢伙!」
「哼!」老婆若瑄生氣了,不過梁亞東一看就知道是裝的。
「嘿嘿,若瑄嫂子,你瞅,我得感謝我父親哩,要不是父親給了我一根大傢伙,我咋能日上若瑄嫂子這樣的天仙。」
「哼!」老婆若瑄還是閉著眼睛靠著他,不答話。
「嘿嘿,若瑄嫂子,話糙理不糙哩,你說老天爺給爺們一根雞巴,娘們一個逼,讓咱乾啥哩?日屄咧!」
「我聽說,要是男爺們不好好使喚這根雞巴,不多日娘們的屄眼,下輩子閻王就要讓你作挨日的貨,誰讓你不會日人咧?我可下輩子還要做男人哩。」
老婆若瑄終於受不了了,嫩蔥一般的手指點著天龍的腦門,「歪理!愚昧!甚麼老天爺,甚麼閻王!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啊?」老婆若瑄又笑又氣,大概覺得天龍可愛卻也直率,「都是給你們這些男人好色找的藉口!」
看著屏幕里妻子若瑄幾分撒嬌幾分生氣幾分喜歡,和天龍說笑,梁亞東內心裡充滿了說不出來的滋味。鄉下男人好色,心裡怎麼想就怎麼講;城裡男人好色,用的卻都是甚麼「她主動的。」「逢場作戲嘛!」這樣的謊言。省城男人的謊言並不更加理直氣壯,省城男人的謊言並不更加高級,省城男人的那些假話,聽到老婆若瑄這樣聰明女人的耳朵里,怕是不如天龍這樣粗憨憨的真實想法受用。
可是梁亞東此時內心更受到譴責,因為他既有小三,更有基友——他的心又抽痛起來——沒錯,他這幾年越來越傾向於同性戀,這難道不是對愛妻若瑄更大的背叛?
屏幕中的天龍又抓了抓板寸頭,接著妻子的話茬:「嘿嘿,若瑄嫂子,那我的大傢伙搞得你不舒服?」
「討厭!」
「嘿嘿,我的大傢伙不尿出那麼多子孫漿漿,若瑄嫂子你能懷上?」
「粗俗!」
天龍一把抓住老婆若瑄點著他腦門的手,湊到老婆面前,得意地說:「不是我的大傢伙,若瑄嫂子能流出那麼多騷水兒?」
看著顯示器上天龍調戲著老婆若瑄,說著葷話,講著葷段子,梁亞東心裡無限失落,卻不忘手裡握著小雞巴,自己的陽具今天非常執著,雖然暫時硬不起來了,但它似乎得到了無比的快感,保持著半軟不硬的狀態,非得索要自己手指的逗弄。
突然,梁亞東聽到身後有響動。回頭。
老婆若瑄站在門口,手裡握著手機對準他,不知道多久了。
應該先穿褲子還是先關顯示器,這是個問題。
「好看嗎?」
「老婆,你……」
「亞東,昨天晚上天龍疼愛了我三次,其中兩次把精液射進了我的陰道,你滿意了嗎?」
「老婆……」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家裡安監視器嗎?你以為我多傻?這個家的裝修我親力親為,一件件東西都是我自己親手買回來的!」
「我……」梁亞東腦子里嗡的一聲,老婆若瑄原來知道家裡有攝像機,那她昨天晚上……
梁亞東心裡湧上一陣歡喜:「老婆,你昨天晚上說那些話,做那些……是為了故意氣我,對不對?對不對?你靠在他懷裡和他調笑,你說要做他媳婦,你後來那麼配合他,你是為了故意氣我對不對?對不對?」
妻子若瑄笑了,眼裡卻閃著淚。
「亞東,你真不是男人,你也就會動動這種小心眼。對!我昨天剛開始時是有報復你的心,可是後來……」
「老婆……」梁亞東發現妻子使勁眨著眼睛,想要忍住淚水。
「可是後來我躺在天龍身邊,聽天龍講那些胡話,突然就覺得……和他在一起,比和你在一起,的多!靠在天龍身上,心裡都是暖和的,靠在你身上,連腳都是冷的!」
老婆若瑄激動了起來,梁亞東黯然:「老婆,你冷靜點,天龍算甚麼……」
「你又算甚麼,亞東!我問你,你剛才跟天龍說甚麼了?」
「天龍?我……」梁亞東糊塗了,看了眼表,都9點多了,幸虧今天是周日!等等,自己好像是5點多醒的,現在9點多……
天龍這混蛋,在老婆若瑄身上拱了將近4個小時!我不得不再次感慨:真他媽是一頭種馬!
「老婆,天龍不是……不是在床上嗎?」梁亞東想起了臥室里妻子摟著天龍睡得香甜,那一幕他這輩子都會記得。
「他不在,他走了。」
「走了?」走了?招呼也沒打?
「梁亞東!現在你不必再瞞著我了,其實你在炎都市先後錄制天龍和別的女人做愛的過程,就是考察天龍的性能力,說明你那個時候就有找天龍借種的想法了,後來得知天龍的幾個女人先後成功有孕,你更是堅定了借種的想法,這次邀請天龍來省城,名義上是孟昭佩邀請的,實際上是公公和你邀請的,難道沒有借種的打算?可是,事到臨頭你又故作猶豫,卻又讓公公話里話外暗示給我,我顧及到你們梁省長家族豪門的子嗣傳承問題,才委曲求全央求天龍,而你卻在暗中設置偷窺偷拍,看著別人來家裡糟蹋我不說,還把過程都偷偷錄下來,你真不是東西,你王八蛋!」家教良好的老婆若瑄很少罵人,從來都輕聲細語,梁亞東知道王八蛋這三個字已經是老婆若瑄罵人辭典里的最高級別了。梅若瑄或真或假,反正是把借種的責任完全推到梁宏宇梁亞東父子身上去了,這樣她內心的愧疚感要減少很多,以後與天龍相親相愛也就能更加無憂無慮一些。
剛剛有點平靜的她忽然又激動起來,梁亞東心裡隱隱覺得這和天龍的不辭而別有關,難道妻子若瑄是在為他傷心?梁亞東的心又一沈。
第九百六十二章梁亞東理屈詞窮
「老婆,你聽我說,我是想蒐集證據,說明天龍這個臭小子是知情而清醒的狀況下和你……親熱的,以防以後有甚麼法律糾紛!」
「你……胡說!你們這些臭男人,怎麼這麼壞,就知道利用和出賣我們女人……嗚……嗚……老公……你可真捨得,眼睜睜看著我讓你弟弟糟蹋!」老婆若瑄總算哭了出來。
梁亞東心裡亂如一團,他以為老婆若瑄昨天晚上挺享受的,原來開始是為了氣自己;梁亞東以為老婆若瑄是為了氣自己才配合天龍,看來後面是真的動情了;梁亞東以為她對天龍動了情該不怎麼計較他偷窺偷拍的事情,哪知道她還是記恨著他。女人啊,真是讓人摸不透!
「老婆,我錯了,我……咱們以後再也不乾這種荒唐事了!」估計也用不著乾了吧,天龍這傢伙射了那麼多濃呼呼、臭哄哄的精液在妻子若瑄身體里,不懷上才怪!
「啪!」梁亞東挨了一個嘴巴。臉不疼,心裡疼,想著天龍的種子在老婆若瑄子宮里,雞巴竟然也硬了。這他媽是甚麼感受?矛盾。
「梁亞東!」妻子若瑄抹了把眼淚,「我告訴你,你還記得你那次從炎都市回來那天晚上有意無意跟我提起要找男人借……借種,當時我的心就死了!後來才知道,你已經考察過天龍的性能力,而且已經得知天龍的幾個女人成功有孕,你已經有了借種的念頭了。」
「若瑄,我愛你啊,我也是被逼無奈啊!」
「你愛我?你愛我會裝上攝像頭錄下我……?你愛我會允許別的男人碰我?你愛我會看著別的男人和我的錄像自瀆?而且還是你的弟弟天龍?」老婆若瑄纖白的手指隔空戳向梁亞東,那力道好像恨不得把他捅個窟窿。
「亞東,」老婆若瑄深吸一口氣,似乎想讓自己平靜下來,但臉依然漲得通紅,「昨天我一直在等,直到天龍回來之前,咱們倆在一起的時候,我都在等,我在等待,等待一個你愛我的證據,一個你珍惜我的證據,等待你說‘若瑄,咱們不乾了,咱們試試試管嬰兒吧,咱們去領養一個也好!’」
「老婆,我真的沒有辦法啊,你知道我父親到這個位置有多麼不容易,而我混到今天這個事業也有多麼不容易,我不能讓人家知道我不行,我不能讓流言蜚語毀了我的事業啊!老婆!如果你愛我,你就應該支持我,你就應該也愛我的事業啊,你就應該為我們梁家家族著想啊,老婆!」
「我愛著你的時候,為你的事業付出夠多了,亞東。」妻子若瑄不再流淚,身體微微顫抖。
「老婆……」她這是甚麼意思?她真的不願意原諒我?
「可你不愛我,亞東,從來不愛。你只愛你自己。」
「若瑄!」
「我不愛你了,亞東,不是從這兩天才不愛,而是我這兩天才發現的。」
「不,不,若瑄,我們會有個孩子的,我們會忘掉這一切的……」梁亞東為自己的蓄謀已久和臨事猶豫付出了代價,他感到心力交瘁,不知道如何勸說老婆若瑄,不知道如何讓她原諒自己。
妻子若瑄的臉忽然變得煞白,呈現完美s型曲線的腰身繃得筆直,好像下定了好大決心似的說:「亞東,你去把天龍找回來,讓他真正住在咱們家。」
「亞東,你去把天龍找回來,讓他真正住在咱們家。」
梁亞東腦子一片空白,盯著老婆若瑄的嘴,卻完全不知道她說了些甚麼。
「亞東,我要天龍真正住在咱們家,反正他在省城也是和琳琳一起住賓館,現在琳琳跟楊麗菁去了,只剩下天龍一個人了。」
「亞東,我要天龍和我睡臥室,以後你睡書房的客床吧。」
「亞東,……」
梁亞東像遭到電擊一樣汗毛直竪,一個激靈醒過來,從來沒有過這麼憤怒!
「你放屁!你這個賤貨!你給我戴一頂綠帽子還不夠?還想天天給我戴?!」
「騷婊子,賤女人!你他媽是被天龍的大雞巴操傻了吧!說甚麼夢話!」
老婆若瑄出人意料的平靜。
「天龍讓我知道了女人原來可以這麼快樂,從前我只知道沒有生育過的女人是不完整的,這兩天我才發現,沒有……沒有性高潮的女人更加不完整!」
「你滿足不了我,你連我最基本的需求都不能滿足,我離不開天龍了,我要和他在一起。」
「短短兩晚上,我才知道男人的身體應該是火燙的,而你卻總是陰冷的,在天龍懷裡我被愛惜也被擁有,而你沒有愛我的能力,從情感還是器官上,都沒有。」
梁亞東看著老婆梅若瑄的臉,那張臉和平常的她不一樣,不再透出象牙塔內清純女生般的白皙與稚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紅暈而滿足的光彩,這樣的光彩,梁亞東曾經在街上那些牽著丈夫的手散步的女人臉上見到過,那是少婦的光彩,是被一個男人充分滋潤後的光彩。
結婚幾年了,梁亞東還是第一次在妻子梅若瑄臉上看到這樣滿足的光彩。他妒火中燒,天龍奪取了老婆若瑄那麼多第一次,讓她成為了一個真正的女人,現在,他還要奪取老婆若瑄的心!
但又一次,不知為甚麼,梁亞東胯下在憤怒中剛剛軟下去的陽具,又開始慢慢抬頭了,他突然悲哀的意識到,自己真他媽是變態,自己真他媽窩囊廢,自己受到奇恥大辱,卻從這種羞辱中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性快感。
「你休想!告訴你,這個家裡的丈夫是我!我們的婚姻是受法律保護的,要和天龍在一起,除非和我離婚!」
老婆梅若瑄看了梁亞東只穿著小內褲的胯下一眼,發現了那裡的醜態,臉上寫滿了鄙夷和厭惡,語調卻出人意料的平靜,「好,那我現在就走,我會懷孕,十個月後我會生下一個孩子,我會帶著那個孩子和他與你的親子鑒定書出現在你們明玉軒公司,」
妻子梅若瑄把臉伏低,一字一頓,「讓你的下屬們,你的同事們,你的敵人們,你的朋友們,讓欽佩你的人,仰視你的人,羨慕你的人,憎恨你的人,嫉妒你的人,讓你們公司的所有人都看一看、聽一聽,亞東,你這個衣冠楚楚的總經理省長公子,是如何主動申請到一頂綠帽子的。」
「那只能證明你自己是個偷人的賤貨!」梁亞東感到冷汗從頭頂冒出來,他甚至能感覺到就在這短短的幾秒鐘,大滴的汗珠從自己臉上划過,冰涼。
「別忘了,我手裡還有這個,」妻子梅若瑄晃了晃手裡的手機,「我剛才把你醜惡的那一幕都拍下來了,發到了我的郵箱里,設置了定時發送郵件給所有我認識的你的朋友,你的同學!」
「定時發送時間是今天下午4點,你要是答應了我,下午4點以前,我就去把發送時間改到明天下午4點,我以後天天都會這麼改,今天改明天,明天改後天,你想要你的事業,你的名聲,就要付出代價!
「昨天,那代價是我,你的妻子!今天,這代價依然是我,只不過……」妻子梅若瑄眼裡都是決絕,看梁亞東好像在看一個仇人,「只不過,期限是永遠!」
梁亞東感到從頭到腳冷得不行,癱軟在電腦椅上,自己真要失去她了嗎?永遠地失去她?
「你下午去找天龍,把他帶回來。你不要我,他要我,我是你飛黃騰達光輝形象的代價,卻是他求之不得的女人!既然你……把我拱手讓給別人,就別再妄想我還能是你的妻子!」
梁亞東沒有選擇,為了自己的事業,為了自己的家族,為了自己的錦繡前程,他必須讓這件荒唐事永遠成為秘密,可條件是:和弟弟天龍分享自己的妻子梅若瑄。
「還有,你跟天龍說,你同意他叫我他的媳婦,讓他像對他媳婦一樣對待我。」
不是分享自己的妻子,而是拱手把自己的妻子完整地讓給別的男人,而且還是自己的堂弟天龍。
「亞東,他昨天晚上不肯叫我‘媳婦’,是因為你,所以你要跟他說清楚,」
妻子梅若瑄湊近梁亞東的臉,「跟他說,讓他把我當成他媳婦,想怎麼日就怎麼日!」
這是報復嗎?是復仇嗎?還是你真的想被那個粗人在胯下蹂躪?梁亞東痛苦的閉上了眼睛,自己的小雞巴卻硬得像要戳破內褲。
妻子梅若瑄站起身來,看了看他的褲襠,像看一條狗一樣看著梁亞東:「要是你趴在我身上的時候,有看到天龍趴在我身上的時候一半硬,亞東,我們就根本不用借種了。」
「我去超市買菜,」她走到門口,想起甚麼似的又回頭,臉上全是鄙夷和輕視,「亞東,瞧你剛才對著顯示器自瀆的樣子,口水都要流出來了,以後我和天龍親熱的時候不關門,你不許看攝像頭的畫面,」
她轉過頭,出了書房,留下的一句話讓梁亞東胯下一熱,不由自主地「啊啊」射了出來。
「我要你站在我們床前仔細觀賞。」
梁亞東癱坐在椅子里,自己竟然一聽到自己可以近距離觀賞老婆被天龍乾就興奮得射精了。
梁亞東累的要死,又羞愧的要死。
而且也興奮得要死。
要死不活之中,梁亞東的腦子飛快轉動,他要想盡一切辦法不被老婆梅若瑄要挾。
可惜,他思來想去,老婆梅若瑄這次好像是吃定他了。
離婚?原因?「法官大人,老婆被我邀請來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分居?原因?「嘿,哥們,別提了,老婆被我邀請來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為甚麼孩子不是你的?「各位,這個……老婆被我邀請來省城的堂弟操爽了。」
亞東啊,你和若瑄鬧彆扭了?「沒有啦,岳母,是若瑄被我堂弟天龍操爽了。」
兒子,為甚麼你老婆沒和你一起回來?「爸,這事也瞞不了你,若瑄被天龍操爽了。」
第九百六十三章何曼芸心煩意亂
妻子若瑄不需要任何證據,如果她真的壞了孕——前天是妻子排卵期的第一天,這幾乎是百分之百的肯定——那麼她肚子里的孩子就是最好的證據,證明自己被帶了一頂大綠帽。而且出於自己對老婆若瑄的瞭解,她既然聽到自己有意讓她借種之後就決心和自己翻臉,就很可能還有除了視頻郵件以外的證據,或許……或許她趁自己昨晚熟睡,和天龍親熱完之後就拷走了電腦上的所有錄像?而自己在炎都山夢世界偷窺偷拍天龍和別的女人偷情做愛的事情,若瑄是怎麼知道的呢?是天龍告訴她的?還是自己手下出了叛徒?
梁亞東抱住頭,越想身上越涼,剩下他的腳卻冰冷刺骨。妻子若瑄能夠證明是自己,早就想要而且眼睜睜看著這頂綠帽子戴在自己頭上的。
她還有那麼多律師朋友,她娘家人也是有錢有勢,到時候梁家梅家兩敗俱傷……梁亞東不能冒這個險,何況父親梁宏宇和自己一直也只是想要有個兒子遮醜罷了,現在只不過希望這個兒子仍然是梁家血脈罷了,所以才會選擇自己的堂弟天龍借種。
既然選擇了借種,就只能堅持到底,於今之計更不能和老婆若瑄翻臉,在梁家家族和梅家家族的榮譽形象面前,個人的自尊顯得微不足道,梁亞東沒有選擇。他倒在了書房的客床上,精神壓力讓他疲乏不堪,昏昏沈沈地,在絕望與莫名的興奮之中,他睡了過去。
他卻沒有就回亞東哥家去,而是去了附近一家健身房,那是孟虎孟豹兄弟開的一家連鎖店,孟虎孟豹兄弟是林天龍炎都山發小的結拜三兄弟老大哥龍劍飛的手下。轎車故意扎眼的停在健身房門口,他知道用不了多久,亞東哥會來請他回家的,他只需要耐心等待。
下午梁亞東醒來的時候,看著天花板發呆了好久,然後慢慢地起身,慢慢地洗臉,慢慢地刷牙,看著洗手間鏡子里那張被很多人誇獎過俊秀的臉已經發胖近乎浮腫,梁亞東忍不住痛哭失聲。
他沒有選擇,他放不下金錢和事業,也放不下面子和尊嚴,更要外人繼續羨慕他,他要現在的生活!
他沒有選擇。
下午五點多了,梁亞東洗乾淨臉,走出衛生間,看到妻子若瑄正在廚房裡愉快的忙碌,桌上已經擺了兩三個菜。
梁亞東夾起一片醬牛肉,放進嘴裡,好吃,他已經記不得妻子若瑄上一次這麼用心的做菜是在甚麼時候了。
梁亞東的這個舉動被妻子若瑄看見了,她快步走過來,啪的一聲打掉了他正伸向第二塊牛肉的手。
「天龍還沒來,你吃甚麼吃?把我辛苦擺的拼盤造型都弄壞了!」
欺人太甚!「這是我的家!我憑甚麼不能吃!」
第九百六十五章孟虎孟豹健身房
「天龍還沒吃你吃甚麼?我告訴你,這飯就不是給你做的,以後你也就是他回來了能跟著吃頓飯!你吃了這牛肉能怎麼樣?你晚上有甚麼活要乾?有甚麼體力勞動?自瀆?」
梁亞東漲紅了臉,對屈辱短暫的遺忘一下子被打破了,他又陷入了谷底。
「我讓你跟他說的話你說了嗎?你去找他了嗎?還不快去?!」
是啊,梁亞東要去找一個男人來享受丈夫的特權,在自己的家裡,和自己的妻子,他怎麼能忘記這個重要的任務呢?
梁亞東行屍走肉一般出來小區,一眼就看見了天龍那倆轎車停在健身房門口,心裡卻有種莫名其妙的激動,一進門就看到天龍和一個光頭在深蹲架那邊做深蹲,梁亞東坐在一個不知名的器械上,天龍裝作沒有看到他。
正好輪到天龍做,他和光頭一樣光著膀子,穿著一件紅色短褲,發達的斜方肌像一張鼓滿了風的帆,脊背上全是一塊一塊叫不上來名字的肌肉,有兩條特別粗壯的肌腱,從天龍的腰部順著脊椎一左一右一直向上延伸,到背上再向兩側展開,拱起就如同兩道山梁,脊椎倒成了山梁間的深谷。汗津津的肩膀上,搭著一塊破毛巾,梁亞東估計這是為了防止槓鈴把肩膀磨破。
天龍鑽到槓鈴下面,那槓鈴上的負重片梁亞東數都數不過來,粗略一看也得有250公斤。梁亞東正數著,天龍突然大吼一聲:「嘿!」把那根被兩端重量壓得微微彎曲的槓鈴扛在肩上,抬離了深蹲架!他腰板向前挺得像一張弓,嘴裡呼哧呼哧喘著粗氣,慢慢往下蹲,蹲到底了又慢慢往上起,一張臉憋的通紅,全身大汗淋灕,每一塊肌肉都繃緊了,梁亞東感到這是對一個人力量的最高挑戰。
梁亞東換了個位置繼續偷看,這次能看到天龍的正面,他的大腳板蹬著地,腳趾狠狠地扣在地板上,隨著每一次槓鈴的舉起,面部表情都痛苦的扭曲起來,在把槓鈴從最底位置站起到最高位置的時候,他用力的同時聲嘶力竭又模糊不清地喊出:「日——你——娘——咧!」
他蹲起了六次,這個來自炎都山野獸般的大男孩把至少四個梁亞東的重量扛在身上,蹲起了六次。把槓鈴放回深蹲架的時候,他像是把一座大山放下了一樣,梁亞東這才注意到他鍛鍊的部位——兩條粗腿,梁亞東敢打包票,那一條腿就比他的腰還粗!天龍看了看自己的大腿,嘿嘿笑了兩聲:
「日他娘,還真脹哩!」
那個大光頭比天龍個子還高點,起碼有一米八五,說道,「廢他媽話,不充血不是白練了?」
天龍還在傻笑,那兩條壯腿泛著淡紅色,鼓鼓地充著血,一條條一塊塊不知道名字的肌肉像被人硬塞進皮膚里一樣滿盈盈地鼓脹著,稜角分明,溝梁橫縱,似乎在向梁亞東顯示著力量。
鐵柱子一樣杵在地上,花崗岩做的盤龍華表柱一樣杵在地上,峰巒一樣聳起,高山一樣寬厚,天龍那兩根牛腿,杵在地上。
純粹的力量,雄性的力量。
「豹子哥,今天練的真過癮哩!」
20分鐘以後,梁亞東坐在更衣室里,偷聽著天龍和光頭的對話。
「肏,你是過癮了,俺最後那下沒站起來。」
「嘿嘿,我讓你昨天晚上悠著點咧,你偏要日弄到凌晨兩點。」
「肏,主要是那小娘們,我肏……那叫一個騷,水白粉嫩地,一口一個豹子哥叫著,把俺的存貨全掏光了,喝了俺4次慫,後來說她都飽了。」
「豹子哥,我師傅早就告訴我,卵蛋子里那東西別掏空了,特傷身子。你瞧,今天最後沒舉起來吧!」
「肏,你得瑟個啥!你個驢雞巴見了小嫩娘們忍得住啊你?聽阿飛兄弟說你在炎都山把好幾個女人搞大了肚子,這些天來省城你憋犢子多長時間沒開炮了?看母豬都成貂蟬了吧你個驢肏的臭小子!」
「嘿嘿,豹子哥,你還別說,昨晚上我就真睡了個貂蟬哩!」
「吹吧你就!」
「真地,大學教授呢!還啥碩士,省城豪門千金,白嫩著呢!」
「肏,你就瞎白唬吧!人家一個大學教授,能讓你那個大驢屌杵噠了?」
「嘿嘿,她男人不行,找我借種唄!」
「真的?」
「可不真的!她男人請的我,她親自找的我!」
「肏,咋沒人找老子借種!俺和俺媳婦兒那也是一整就一個啊!」
「嘿嘿,人家一瞅你,就知道你是一肚子壞水的臭男人,一瞅我,就知道我是老實巴交的大男孩。」
「肏,你那也叫長得憨厚?俺還不知道你!見了漂亮娘們就走不動道兒,要真憨厚,把你那根驢屌子割了再說!」
「嘿嘿……」
「那娘們兒咋樣?啥感覺?」
「真嫩,她男人不行,那屄眼子都沒捅開敞呢,我一進去,美死了,又緊又濕又暖和。」
「肏,眼紅死俺了!生讓你個牲口操了一大閨女啊!」
「嘿,我也覺得,就是她不經肏,我就尿了三次慫就不敢碰她了。」
「肏,你小子真他媽有福……」
梁亞東躲在鏽跡斑斑的儲物櫃另一側,聽著天龍,這個在老婆若瑄身上耕耘下種的小混蛋,和他的把兄弟的手下,一個粗野的傢伙,討論著老婆若瑄身體的細節——結婚幾年後,梁亞東都不知道的細節。
梁亞東沒有出現阻止他,他怕被那個叫豹子的光頭知道原來他就是那個沒用的丈夫,梁亞東害怕他鄙夷的眼光,害怕又一個熟人知曉他光鮮的衣著與頭銜下,最可恥的秘密。他也認識這個豹子,而且知道孟虎孟豹兄弟都是龍劍飛的得力助手,更知道龍劍飛現在可是省城赫赫有名的大人物,手眼通天,傳奇經歷,單憑這一點關係,林天龍能夠同時得到盧省長梁省長孟廳長的賞識絕對不是偶然的。
「日他娘,現在想起來我雞巴都鐵硬,真過癮啊,可惜……」
「可惜個啥?」
「可惜我今天練了深蹲,晚上雞巴肯定硬得慌,卻見不到那女人嘍!」
「為啥?」
「還能為啥?人家是大學教授知識分子哩!我是一個來自炎都山的臭小子,就是去下把力氣,還能讓我整天摟著睡覺?」
「哈哈,肏,瞧你這揍性!跟死了人似的。要不,跟俺一起去我那小寡婦家?或者去虎哥夜總會哪兒給你介紹兩個?」
「不必了,你自己去吧,我和仙女兒睡過了,那些爛桃子還真沒勁頭再觸噠。」
「肏,那俺走了,俺去肏俺的爛桃子去了,俺的爛桃子逼不緊,可水兒多啊!總比你今兒夜裡一個人擼雞巴強!」
「滾犢子吧你,個驢雞巴!」
大光頭蹬蹬蹬地出了更衣室,吩咐手下看店,他徑自揚長而去。這時候,梁亞東才走到天龍身後。
這小子又光著屁股,黑屁股上的兩瓣子肌肉好像也充血了,看著就硬邦邦的。
梁亞東要完成任務,把這個腱子肉大屁股請回去長期在老婆若瑄身上有力地拱動。
「天龍。」
天龍一愣,回頭一看是梁亞東,故作吃驚,「亞東哥,你咋……」
是啊,我咋來了呢?一個不瘋不傻的人不是應該領著自己的老婆趕快去開始新的生活,和老婆那個姦夫離得越遠越好嗎?
「天龍,你穿好衣服就出來,我有話跟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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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亞東站在健身房門口不一會兒,天龍就出來了,和昨天一樣,大褲衩子,大背心,人字拖鞋。
梁亞東站在他身後,看著他東張西望的找自己,突然發現這傢伙走路和別人不一樣,扇呼著大膀子,橫來直去的,由於背闊肌和三頭肌太過發達,粗碩的手臂不能緊貼在身體兩側,向外咋呼著。兩條腿走路的時候也不像梁亞東一樣並得很緊,而是像兩邊分得較開,大腳板有點外八字……梁亞東突然想到天龍腿間那一坨巨碩的東西,頓時明白天龍走路往外叉著點腿,不單單是因為腿上肌肉發達,太過粗壯,還因為他那架種牛的大炮,體積太大,不叉著腿走路,會擠到兩個大卵蛋。
天龍走路,橫衝直撞,霸道十足,一個人站兩個人的地方,像一座城牆在移動。
「天龍!」
他回過頭來,看著梁亞東憨憨地笑了笑,「亞東哥,找我有啥事?若瑄嫂子……沒事吧?」
「你若瑄嫂子沒事。」
「那……」
「咱們邊走邊說」
梁亞東和天龍往家裡走去,只不過這次,是並排而行。
「天龍,你若瑄嫂子做了晚飯,要謝謝你。」
天龍的臉騰的紅了,「謝……謝啥哩?」
梁亞東看著夕陽下他倆的影子,像兩個英文字母,一個是鐵打的x型鋼架,中間細兩頭粗,一個,則是一個小寫i.
「天龍,我也謝謝你。」
「亞東哥……我……」
「天龍,我還要請你幫個忙。」
「亞東哥,啥忙哩?只要我能做到……」
「我要你真正住到我家裡去。」
「啥?」
「我要你把若瑄嫂子,當成自己的媳婦一樣。」
「亞東哥,你咋了?你說啥呢這是?」
「我要你把你若瑄嫂子,當成自己的媳婦一樣,睡在一起,吃在一起,住在一起!」
「亞東哥……你這是咋了?亞東哥,我昨天不該答應你,把你逼成這樣了都……」
「天龍,你聽好!」
天龍故意裝作一臉驚訝,不敢相信的看著梁亞東,像看一個瘋子。
梁亞東沒有瘋,他沒瘋,他心裡有些話要對天龍說,這些話是妻子若瑄讓他說的?……不,這些話似乎也是他自己深藏在心底的慾望要說的,它來自那些最黑暗的角落。
為甚麼要順從妻子呢?難道他真的一點辦法沒有嗎?他……
這些話還是脫口而出:
「我沒瘋。」
「你若瑄嫂子喜歡你。」
「你若瑄嫂子說你才是真正的男人。」
「我要你到我家裡來,做我家裡的丈夫,做妻子若瑄的男人。」
第九百六十六章亞東哥好言相求
「亞東哥,那咋行呢?你和若瑄嫂子要離婚?」天龍這傢伙故作憨厚的靈魂里,包夾著獸性十足,現在,他的臉上都是誠懇的關心和歉疚,而胯下的大褲衩卻被頂起了一個大帳篷。梁亞東最氣最恨最羨慕最佩服的就是這一點,自己這個堂弟除了有天賦異稟之外,還有這個與生俱來的優點,那就是總能在女人面前裝單純裝可愛甚至裝可憐,總能輕而易舉博取女人的同情心,甚至很多少婦美婦母性母愛大發,心甘情願被這個臭小子騙的迷得神魂顛倒意亂情迷的,身心俱失不能自拔。
「我們不離婚,對外我還是你若瑄嫂子的丈夫,但在家裡,你才是她的丈夫,我只睡書房。」
梁亞東低頭看著天龍那根威風凜凜的大傢伙,把褲衩頂的老高,似乎要脹出來了,那顆大龜頭隔著棉布都能看出輪廓,比核桃還大。幸虧他們是在一條小路上,人少。
「天龍,你不同意嗎?」梁亞東嘲諷地看了看他的臉,又朝他下身努努嘴。
天龍的黑臉透出紅來,手隔著褲衩撥弄了下那根大貨,「亞東哥,你別笑話我,我一聽你這麼一說,不知咋地就硬了……可是亞東哥,我不能做這種事情哩!」
「你不喜歡你若瑄嫂子?」
「若瑄嫂子……是我見過最美的女人咧!我……做夢都想……想和若瑄嫂子過日子。」
「那不就得了?我現在給你個機會。」
「可是不行哩,亞東哥,那也太欺負你了!我可不能這麼乾,缺德哩!」
梁亞東還能說甚麼呢?自己總不能說:「欺負我吧,乾你若瑄嫂子吧,霸佔我的家吧,那樣我才有性快感?那樣我就還能發展事業,繼續保住太子黨的面子!求求你了,長著大雞巴的好堂弟!」
「走吧,咱們先去吃飯,你若瑄嫂子等著呢。」
梁亞東邁開步子,心裡是隱隱的歡喜:天龍不答應呢!可是為甚麼,又有隱隱的失望?變態!他暗罵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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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推開家門,天龍的反應和昨天一模一樣,兩雙驢眼不知道是盯著穿著清涼的老婆若瑄好,還是盯著滿桌飯菜好。
「若瑄嫂子……」
「天龍,餓了吧,先吃飯!」
這頭大傻驢,老婆若瑄一招呼他坐下吃飯,他就馬上胡吃海塞起來,一手抓了一個大饅頭,一手夾菜,風捲殘雲一般。
等等,饅頭?那我吃甚麼?
「沒有米飯嗎?」梁亞東雖然常去炎都山,可是畢竟在省城生活習慣了,吃不慣饅頭。
「以後咱家都吃饅頭,天龍是炎都山人,肯定愛吃麵食。」老婆若瑄看都不看梁亞東一眼。
「嘿嘿,若瑄嫂子對我真好,我啃大饅頭,比米飯過癮多了!」天龍一邊吃,一邊稱贊,完全沒聽出老婆若瑄的弦外之音,「若瑄嫂子的手藝真好……會做飯!真香!亞東哥好福氣。」
「傻樣兒,慢點兒吃,又沒人跟你搶!」老婆若瑄嘴裡罵著,臉上卻都是滿足和欣慰,見他熱得一身汗,老婆又說:「自己家裡,熱就光膀子。」
梁亞東從來都沒在家裡光過膀子,他受到的教育告訴他那是不文明的行為,現在,他眼看著自己這個小混蛋弟弟,嘿嘿傻笑兩聲,把大背心扯下來,光著汗淋淋的大膀子,在他家的飯桌上吃得香。
這傢伙的食量是梁亞東的好幾倍,怪不得他那麼有力氣。
天龍幾乎吃光了桌上的所有肉菜,包括那盤美味的醬牛肉,這才美美地打著飽嗝,舒服地靠在椅子上,油光滿面。在這個過程中,老婆若瑄也小口小口吃著菜,不時抬眼溫柔地看著天龍狼吞虎嚥,梁亞東嘴裡的飯菜味同嚼蠟。
「天龍,若瑄嫂子做的飯好吃不?」
「香死人咧!」
「你可晴嫂子做的飯好吃,還是我做的好吃?」
「嘿嘿,不一樣哩,可晴嫂子做的是我們小地方的飯,油鹽多,大碗吃著過癮,若瑄嫂子做的飯是省城的飯,看著就漂亮,吃著更香,要品味道哩!」
「哼,你可晴嫂子做的飯能有這麼多肉?」
「嘿嘿,我們小地方不算富,不過肉還是能吃上的,好賴我們也是康華醫院的股東,可晴嫂子買了肉就給我晚上做,她也不吃,就看著我吃肉,我一看她那眼神兒,啥都明白了,我就逗她說吃了肉我才有勁頭哩!你猜可晴嫂子說啥?」
「說甚麼?」
「她說我給你做肉,就是讓你更有勁頭哩!若瑄嫂子你還別說,那老話‘男人靠吃,女人靠睡’,真沒錯咧!我吃了肉,有時候能把可晴嫂子折騰一宿,叫得樓上樓下都聽的見,早上起來,飯桌上准放著一碗雞蛋,給我補身子。」
老婆若瑄的臉又紅了,半撒嬌半嗔怒地說:「好啊,想你可晴嫂子了是不?昨天口口聲聲說著喜歡我,早上甚麼都不說就走了,現在吃了我做的飯,還想著你的可晴老婆,把若瑄嫂子看成甚麼了!」
天龍一看老婆若瑄生氣了,慌了手腳,看了梁亞東一眼,方臉上都是惶恐,連忙對老婆若瑄說:「若瑄嫂子,我把你當成仙女咧!若瑄嫂子又漂亮又讀過書,這兩天我恣兒死了,可是我可晴嫂子是可晴嫂子,若瑄嫂子是若瑄嫂子。若瑄嫂子跟仙女一樣是天上的,我畢竟是亞東哥的弟弟,畢竟是若瑄嫂子的小叔子,哪敢想著……早上我醒了,怕亞東哥看見……所以才趕快走了。」
妻子若瑄看了梁亞東一眼,面無表情,「你沒跟他說?」
梁亞東心裡的失望與歡喜還在做著鬥爭,他甚至還沒來得及想清楚:到底天龍不來天天操老婆若瑄,自己失望個甚麼勁兒?可是……昨天晚上的那一幕是多麼刺激啊!
心亂如麻,梁亞東臉上卻也巋然不動:「我說了,他不願意!」
天龍,你可要守住底線啊!
「若瑄嫂子,我真的不能就把若瑄嫂子當成媳婦哩!我炎都市還有個可晴老婆,而且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哩!」
妻子若瑄把臉轉向天龍,溫柔地看著他,「天龍,那你昨天晚上最快活的時候,為甚麼叫我‘媳婦’?」
梁亞東知道老婆若瑄說的是那句:「媳婦,給我生兒子吧!」天龍昨天晚上射了三次,也喊了三次這句話,那是唯一的時候,他叫妻子若瑄「媳婦」,沒想到老婆若瑄就記住了。
天龍一張英俊的臉泛紅,看了看梁亞東,說:「那是我習慣了,我和我可晴老婆親熱的時候,要放慫……要射……射精的時候,我就這麼喊哩!」
「除了和我,和你可晴老婆,你和別的女人也這樣嗎?」
「我……不咧……」天龍似乎想起了甚麼,「我和別的女人倒真沒這麼喊過,可能是和若瑄嫂子在一起……嘿嘿……太舒服了。」
妻子若瑄站起身來,坐到天龍旁邊的凳子上,摸著那張俊臉,「天龍,琳琳已經跟楊麗菁住去了,你一個人在省城住,有需要還要找那些拖泥帶水的女人,不如真正住到若瑄嫂子這裡來,若瑄嫂子像媳婦一樣給你做飯,給你洗衣服……伺候你……」
天龍汗出的更多了,在燈光下他肌肉凸鼓的身板閃著光,兩塊厚實的碩大胸肌上,一隻大手習慣性地摸搓著,他緊張地看了看梁亞東,「若瑄嫂子,可是……」
老婆若瑄巧笑嫣兮,面若桃花,紅唇輕啓,「若瑄嫂子要你把若瑄嫂子當成自己的媳婦,想咋日就咋日,若瑄嫂子還要給你生兒子。」
天龍氣喘如牛,飯桌擋著梁亞東看不到,不過梁亞東估計他那條大褲衩已經快要被頂破了。
天龍,你要堅守底線啊,我可不想戴著長期綠帽!梁亞東腦子里一個光著屁股的自己,拎著公文包這麼大喊著。
天龍,上啊,你小子這還忍得住?乾死老婆若瑄,當梁家裡真正的男人!梁亞東腦子里另一個衣冠楚楚的自己這樣喊著,手卻插在西裝褲里一動一動。
天龍呼哧帶喘的,怕是努力在克制著把老婆若瑄按住猛乾的慾望,「可是若瑄嫂子,我亞東哥,那不是太可憐了嗎?」
老婆掃了梁亞東一眼,突然說:「亞東,你過來。」
梁亞東想過去,可是他站不起來,他的下體恥辱地硬著。別問他為甚麼,他也不知道!
妻子若瑄一看就明白了,眼裡被鄙視裝的滿滿,轉頭對天龍說:「你知道你亞東哥為甚麼不敢站起來?因為他下面硬了!」
天龍轉頭看著梁亞東,「啥?為啥?」
「因為他就喜歡看著我和你親熱,天龍,你可能不知道,你亞東哥把昨天晚上咱倆在一起的事情都錄下來了,早上還對著那個錄像……自瀆呢!」
「啥是自瀆?」天龍明知故問道。
「就是,」老婆若瑄的臉紅了紅,「就是你說的擼管兒,你們醫學術語手淫。」
天龍一臉驚訝地看著梁亞東,難以置信地問:「亞東哥,真的啊?」
梁亞東只好點點頭,否認有意義嗎?自己的下面更硬了。人生中他第一次,徹徹底底地鄙視自己,自己控制不了自己的慾望,這慾望是如此邪惡,它需要自己被侮辱,需要自己的妻子被別人姦淫才能滿足,而且還是自己的堂弟!
「我真不明白,今天亞東哥去找我我就想不通,還以為他被我倆的事氣糊塗了呢!這世上咋還有老爺們喜歡……喜歡看媳婦被別人日弄的咧?你們省城人真是難以捉摸啊!」
「天龍!」老婆若瑄把自己的小手放進天龍蒲扇般的大手裡,眼裡含淚,「你若瑄嫂子我苦啊!你亞東哥,」老婆看了看梁亞東,就像他是一個不相關的陌生人,「你亞東哥真不行,若瑄嫂子這兩天才知道,做女人還能那麼快樂,若瑄嫂子心甘情願和你好,給你在省城一個家!若瑄嫂子不會破壞你的家庭,不會不讓你回去炎都市和你可晴嫂子團聚,只要你在省城的時候,都住在這裡,把若瑄嫂子當成你媳婦,疼我,愛我,我就滿足了!」
「我……」天龍看看秀色可餐的妻子,又看看梁亞東,在胯下動了好久之後,他的心終於也動了,「那我住在這裡,亞東哥怎麼辦?」
「你亞東哥睡書房,對外我們還是夫妻,家裡我就是你的媳婦,還有,咱們做愛的時候要讓他看著。」
天龍長大了嘴巴,口水都要流出來了,又是性慾高漲又是再一次的驚訝,「啥?亞東哥還要看?」
「對,他喜歡看,就讓他看個夠!」
「亞東哥,你……你真的心裡不吃憋?」
第九百六十七章夫目前犯若瑄嫂子
梁亞東趴在桌上,眼前不斷浮現出自己的父母,美麗的母親柳雅嫻和威嚴的父親梁宏宇,不知道為甚麼,現在——這個他生活轉折性的最低點,梁亞東想到了他們,梁亞東感到自己的家,過去的父母家、從前的兩人小家、再到現在,都是不完整的,梁亞東感到天龍能讓自己的家完整,這是為甚麼?梁亞東心知肚明卻又不肯明白。
梁亞東又想到高中同學大學同學聚會時大家對他羨慕的眼神,那些拍著肩膀送來的恭維,梁亞東是他們中間混得最好的,身份地位而又不靠爹不拼爹自己闖出那麼大的事業。他不能失去這一切,不能!
「天龍,照你若瑄嫂子說的做吧,亞東哥不行,只有請你拉幫套了。」
梁亞東聽到自己說出這樣的話,它來自自己的慾望,自己的本能,他自己都理解不了的心的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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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亞東話音剛落,天龍伸出鐵棍一樣的粗胳膊,一把就把老婆若瑄摟進了懷裡坐在他腿上,臉上樂開了花兒:
「嘿嘿,嘿嘿,我天龍真有福氣,若瑄嫂子這樣大美人兒要給我做媳婦哩!」
這小子,分明是嚮往已久了!
老婆若瑄伸出粉白的胳膊,摟住天龍粗壯的脖子,嬌嗔道:「渾身都是臭汗,髒死了!」
「嘿嘿,誰讓你上趕著要做我媳婦,我就要把臭汗都蹭到你身上哩!」天龍說著,三下五除二解開了老婆若瑄身上的薄裙,老婆若瑄就這樣上身赤裸坐在天龍懷裡,被天龍緊緊抱住,肉挨肉貼在一起,「嘿嘿,昨天嫂子你還說喜歡我的男子漢味哩!」
老婆若瑄緊挨著他火熱的身子,貪婪地吸著他雄性的汗腥味,臉上盡是享受的表情。
「若瑄嫂子,今天白天,想我不?」
「你個小壞蛋大笨驢,你叫我甚麼啊?」
天龍看了亞東哥一眼,好像還有點不習慣,老婆若瑄馬上就說:「你看他幹甚麼?他就是拉幫套的沒用男人,管他幹甚麼!」
天龍被老婆若瑄的話挑起了更高的慾火,「亞東哥,那我就不客氣了!」
梁亞東點點頭,沒等他想好要說甚麼,天龍三下五除二,解開老婆若瑄的露肩小裙,兩只鐵鉗子般的粗糙大手,一把抓住了老婆若瑄肥白的巨乳,使勁地揉搓著。
「媳婦,今天想我不?」
「想!」
「為啥想我?」
「你是我的親老公,不想你想誰?」
「想我的啥?」
「想……想……」
天龍的手真有力,老婆若瑄的奶子在那雙大手裡不斷變成匪夷所思的形狀,這傢伙真敢使勁啊!老婆若瑄在這個野蠻大男孩帶來的快感中不斷顫抖。
「想你的大粗手!」
「還想啥?」
「想你的疙瘩肉!」
「還有呢?」
「想你的大身板!」
「嘿嘿,」天龍淫笑著把腰往上一挺,隔著他的大褲衩和老婆若瑄的小內褲,那根驢鞭一定已經頂到了老婆若瑄的陰道門口。
「還想啥?」
「想我親老公的大傢伙啊……想我親老公的大雞巴……」
如果說前兩天老婆若瑄身體的反應是青澀,那今天,已經徹底身心俱失放開心結的老婆若瑄已經知道如何釋放自己的快感和挑逗對方,她再無顧忌,在梁亞東看來,這與其說是對他的報復,不如說是讓她被壓抑許久的性慾洪水般的釋放。
梁亞東看著妻子若瑄靠在天龍熱烘烘的身上,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嫉妒,實在忍不住了,他站起來在他們旁邊坐下,近距離觀察堂弟天龍如何玩弄調戲他的老婆,他的媳婦。
天龍看亞東哥坐過來,就是一愣,老婆若瑄馬上就跟他說:「別管他,就當他不存在!」
天龍看亞東哥一臉頹喪,精神頭就一個字:蔫。就又投入到和「他媳婦」的調情當中。
「想我的雞巴是嗎?」
「討厭……是!」
「想摸摸不?」
老婆若瑄哪裡還等得急,一把就抓住了他大褲衩里的那根傢伙。
「大不?」
「大!」
「熱不?」
「熱!」
「真想當我媳婦,伺候我?」
梁亞東看到妻子若瑄的小嫩手不斷地撫摸著那一團巨大的隆起,急促的節奏讓她的渴望顯露無疑。
「你壞死了……嗯!」
天龍得意之情溢於言表,「那我要你答應三件事哩!」這傢伙的大手還在揉捏妻子若瑄的奶子。
「壞……東西……你說!」
「第一,每天晚上我回到家裡得有牛肉吃!爺們不吃肉,哪能有力氣?」
「大野驢,大笨驢!沒問題……」
「第二,我想咋日弄你就咋日,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
「呼,」老婆若瑄在性快感中起伏,強打起精神道:「你……不是說好了嗎?你想咋日就咋日,除了我的經期,你想啥時候日……你想甚麼時候做愛,都行!」
「嘿嘿,這可是你說的,」天龍笑得狡猾,「還有第三件,就是……」,他又挺了挺腰,把那根被大褲衩包住的驢雞巴往妻子若瑄手裡送了送,「每次日完嘍,你要給我把這傢伙舔乾淨。」
老婆若瑄嚶嚀一聲,顯然想起了昨天晚上最後一次的乳交加口交,把頭埋在天龍懷裡不出來。
「嘿嘿,這有啥哩!老爺們賣了大力氣,媳婦給咱洗洗雞巴有啥哩?你不願意就算了,看來沒把我當成你親老公哩!」天龍這個小混蛋,說著就要把老婆若瑄往下放,起身要走。
那雙大熊掌可騙不了梁亞東,始終捨不得老婆若瑄的白嫩巨乳。
按說老婆若瑄的智商可比天龍高很多,但在男女之事上,哪玩得過這個靠動物本性征服女人的炎都山大男孩?連忙使勁攬住天龍的脖子:
「誰說我不肯,你別急啊!不就是……不就是……」老婆若瑄的臉通紅,兩顆可愛的白牙咬著下嘴唇,怎麼都說不出那句話。
「昨天你不是還給我……」天龍故意說著。
「我答應你,每次做愛之後,都給你洗……洗雞巴……」老婆若瑄把臉又埋進天龍的懷中,卻又被天龍扶著下巴硬抬起頭。
「用啥洗哩?」
「用……用嘴!小混蛋,你壞死了!」
「嘿嘿,這才是我的好媳婦!」天龍兩只滿是疙瘩肉的胳膊把老婆若瑄一夾,站起身來,褲襠里已經頂起一個大帳篷,「昨天我悠著勁呢,誰讓你是我若瑄嫂子?今天我讓你知道做我天龍的媳婦有多美快!不過,我在日你的時候可能更喜歡叫你若瑄嫂子呢!那樣日起來更有快感哦!」說著一把把老婆若瑄扛在肩膀上,邁開大腳咚咚咚地向臥室走去。
他媳婦的法定丈夫,梁亞東,跟在後面。
小雞巴硬著,心裡面又是窩囊又是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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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把老婆若瑄一把扔在床上,兩只大手都不閒著,一隻扒老婆若瑄的小褲衩,一隻脫自己的大褲衩,幾乎是一瞬間,兩個人就赤誠相見了。
天龍爬到老婆若瑄身上,雙手支住自己的身體,壯碩的黑雞巴早就挺得老高,頂在妻子的小腹上蹭來蹭去。老婆若瑄早就不再羞澀,雙手往下一撈就攥住了那根大貨,白皙的小手根本握不過來,天龍爽快地倒吸了一口冷氣,黑屁股不由自主地慢慢拱動著。
「嘿嘿,媳婦,來,親個嘴兒!」
說著天龍就用他那張大嘴堵住老婆若瑄的櫻桃小口,舌頭勇往直前,霸道地伸進了妻子的口腔,掠奪般橫衝直撞。這是天龍和老婆若瑄第一次肆無忌憚赤裸裸的接吻,在梁亞東的印象里,老婆若瑄的吻是輕柔而香甜的,在他們戀愛的那些日子,他甚至會回味著老婆若瑄的吻,想著那吻有些花香。
現在,野驢正在嚼牡丹,天龍此時此刻粗野蠻橫的接吻方式和他床上的風格統一:使勁!老婆若瑄哪受過這般狂風驟雨似的吸吮,沒過一會兒就發出嗚嗚的聲音,嘴角不斷地流出口水。
天龍直到老婆若瑄使勁用手掐了一下他那根騷玩意才松開老婆若瑄的嘴,老婆若瑄就像剛剛憋過氣一樣,呼哧呼哧喘了半天才緩過勁來,嗔道:「你個臭天龍,要憋死我啊!」
「嘿嘿,媳婦,親嘴兒的時候要拿鼻子過氣哩!」
「呸!我不知道拿鼻子喘氣?你那根大舌頭在我嘴裡攪來攪去,下死力氣吸,我哪裡還想得到喘氣?」
「嘿嘿,媳婦你這是被我嘬懵了,許是以前沒人這麼和你親過嘴兒哩!跟你說,把舌頭跟我的纏在一起,看我的舌頭有勁還是你的,可痛快了,咱再來一次!」
梁亞東回想和老婆若瑄的接吻,自己從來都是文質彬彬地輕掃而過,甚至從未進入老婆若瑄的口腔深處。媽的,老婆若瑄的陰道深處和口腔深處都被天龍這傢伙率先霸佔了,老婆若瑄雖然不是處女,可天龍享受到起碼的也是九成新處女啊!
天龍和老婆若瑄熱吻著,梁亞東站在臥室門口觀賞,他們這次起碼吻了5分鐘,粘膩的聲音不斷從他們嘴嘴相接處傳來,終於,他把舌頭抽了出來。
「嘿嘿,我贏了。」
「臭天龍,你以為是拔河啊?」
「媳婦,我的味道咋樣?」
「討厭……臭臭的,醬驢肉味兒!」
「嘿嘿,我是臭男人嘛,媳婦你的味道可香了,有股奶味兒!」
說著天龍低下頭,吸住了老婆若瑄的乳房,把那顆粉嫩誘人的奶頭叼在嘴裡,使勁吸吮,用舌頭研磨。
「啊!好……真好……」
老婆若瑄身體一弓,快感從嘴邊洩出。天龍這傢伙還把一隻手伸向老婆的胯下,摳著老婆的蜜穴甬道。
「嘿嘿,媳婦兒,都這麼濕了?咋這麼騷呢?」
老婆若瑄的水蛇腰開始扭來扭去,雙手死抓著天龍那根黑紅色的巨物,可勁地擼。
「天龍,親老公,我……我受不了了!」
「嘶……」天龍也被老婆若瑄玩命的猛擼惹得快感連連,大龜頭擠出了一大滴前列腺液,「啥受不了了?咋受不了了?說!」
第九百六十八章叔嫂不倫亞東艷羨
「可舒服了……淌出來了……癢,特別癢!」
癢?梁亞東只在黃色小說上看到過女人情慾高漲時候陰道內會癢,老婆若瑄可從沒說過她有這樣的感覺。難道被天龍開墾了兩天,妻子若瑄的肥田就熟透了?梁亞東心裡火起,褲襠里更是火起,手伸進短褲,使勁打著手槍。
天龍一聽這話,身上跟著了火似的,兩只胳膊一掄,老婆若瑄的兩條大腿就架在了他的腰間,這小子還是不用手扶,壯腰動動,對準了地方也不急著進去,就用那個鐵蛋一樣的大龜頭在老婆若瑄的騷逼門口磨蹭。
「媳婦,你漏水了,我給你堵上咋樣?」
「好……快……快堵住……快塞住!」
老婆若瑄一隻手攬住天龍的脖子,另一隻手死命扽著那根鐵棍子往自己蜜穴甬道里塞。
「嘿嘿,媳婦,別急啊,扽折了我的大傢伙,沒人給你止癢哩!」
「你壞死了!」
「癢不?」
「癢!」
「要我的大傢伙日你不?」
「要!」
「要甚麼?」
「要我親老公的大雞巴!」老婆若瑄真是慾火焚身。
可惜,這句話讓天龍一下想起,這胯下的若瑄嫂子還有個「老公」!
他馬上抬頭往旁邊看,一眼看見亞東哥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倆,估計感覺到特別尷尬,不知所措起來。
老婆若瑄一看到手的止癢大柱子要飛,急了,粗話甚麼的一湧而出!
「天龍,我的親老公,我的老爺們!你看他只會看著咱倆擼雞巴,他不配做我的男人,你才是男子漢,你才是我的男人!」
「他腰還沒你大腿粗呢!」
「他身體不如你的強壯!」
「他身上都是涼的,哪有你火燙!」
「快日你媳婦,快日給他看!」
「教他怎麼才能把女人日服帖了!」
天龍被老婆若瑄的葷話挑得跟野驢一樣喘著粗氣,那根玉米棒子一樣的傢伙又脹了一圈,他又轉頭看了一眼亞東哥,看到梁亞東手伸進褲襠里不停地抽動,眼裡有了些不屑。
他起性了,他征服了亞東哥的女人,把她壓在身下,當著亞東哥的面,因為他的強壯,亞東哥不敢反抗而且心甘情願。沒有一個正常的男人會不為此興奮。
「媳婦兒,你要誰的雞巴?我的還是亞東哥的?!」
「我要你的雞巴,你的雞巴是英雄雞巴!」
「為啥不要他的雞巴哩?」
「他的雞巴還沒有你龜頭大!」老婆若瑄被天龍的龜頭磨得淫水汩汩湧出,甚麼都不管不顧了,只想要過把癮,梁亞東想昨晚那充實的感覺像烙印一樣留在了她腦中。
「你的雞巴是爺爺,他的雞巴是孫子!」
「我要親老公的雞巴!」
「好若瑄,好嫂子,好媳婦,我要日進去了!」天龍熊腰一沈,只聽「噗滋」一聲,老婆若瑄終於如願以償了。
梁亞東近距離眼睜睜看著弟弟天龍再次插進了妻子若瑄的蜜穴甬道,他是堂堂省長的公子,也是明玉軒的總裁,為了讓妻子懷孕而又不留下話柄,精子數太少的自己只好默許老婆請來生殖力看來很好的堂弟天龍來家借種,可是誰知道,僅僅兩個晚上,弟弟天龍就征服了自己的老婆和她受傷的心,成為家裡真正的男人。
老婆若瑄被壓在天龍的虎背熊腰下,被他的大陽具狠狠地操乾。不時發出滿足的呻吟:
「啊……舒服……好燙啊!」
天龍則是一貫地不惜力抽插,使勁撞擊著老婆若瑄:「媳婦兒……解癢不?」
「脹死了……我老公的大東西……脹死我了……」
「嘿嘿……嫂子媳婦……你的小嫩逼夾著我的屌……真暖和啊!」
「臭天龍……親老公……」
天龍一下是一下地狠命拱著屁股,全身的肌肉塊泛著油光,寬大的肩膀上老婆若瑄的小手不停地抓撓著。
「嘿嘿……嫂子媳婦兒……你的屄還腫著哩!」
「壞蛋,還不是你昨天……乾的好事!」
「嘿嘿……沒事,我會治哩!」
「怎麼……治?」
「嘿嘿……我要天天給我嫂子媳婦的屄吃驢鞭哩!」
「臭流氓……」
「我嫂子媳婦的騷逼吃多了驢鞭……就不腫了哩!」
「臭流氓……流氓……」
「嘿嘿……」天龍使勁拱著,那個黑壯屁股上不時鼓起壯碩的肌肉線條,忽然,他深深地挺入,不再抽動,而是上下左右轉著那根大雞巴,這傢伙又在用他那個雞蛋大的龜頭磨老婆若瑄的屄芯了。
「嫂子媳婦,我是臭流氓不是?」
「啊……我要到了……我要飛了……」
「不想吃臭流氓的驢鞭,那我走了?」
天龍甚至還沒做出抽出雞巴的動作,老婆若瑄雙腿一夾,死命夾住天龍的粗腰,淫詞浪語脫口而出:「吃……吃驢鞭……我的小騷逼天天都要吃天龍的大驢鞭!」
天龍得意的看了亞東哥一眼,顯然為自己胯下之物的強悍頗為自豪。他死頂著老婆若瑄的屄芯,大雞巴全根而入,又狠狠地研磨起來。
梁亞東知道他已經不是那個青澀可愛害羞的大男孩了,他不會考慮自己的感受,在床上,他是雄性動物而已。自己生氣嗎?梁亞東擼著雞巴,已經沒有一點怒氣,這太刺激了!自己正在近距離觀看老婆若瑄被弟弟天龍操!錄像哪比得上現場!想到以後這一幕天天都會發生,梁亞東就興奮得要暈倒。去他媽倫理,去他媽道德,去他媽規矩,去他媽結婚證書,媽的……真爽啊!
開始肏逼不到10分鐘,老婆若瑄高叫著高潮了,細白的大腿用力盤在天龍腰上,不停搓弄著,有時還會蹭到天龍的大腿上,被茂密的粗毛刮紅了一片。
梁亞東不由自主地走到床旁邊,仔細看著天龍和老婆若瑄交尾的部位,那根黑紅的大根像一根木樁,死死搗著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騷水不斷被大龜頭上的肉稜子刮出來,又在不斷抽插的過程中變成白沫子,讓驢雞巴更加威武。
天龍一看亞東哥走近了看,更加興奮了,「媳婦,尿了吧?快活不?!」
「快活……死了……」
「騷水真多哩!」
「臭……野驢……真會玩女人……」
「嘿嘿,媳婦你說……男爺們啥最重要?」
「討厭……你又使……壞!」
天龍朝亞東哥努努嘴,「我天龍既不是省城人……又不是官二代……若瑄嫂子為啥跟我哩?」
「你……讓我……好痛快!」
天龍得意洋洋地顯示著生龍活虎的體力和粗大的男根,向亞東哥無比自豪地炫耀,「咋……痛快哩?!」
「你……讓我飛了一樣……」
「男爺們最重要的……」天龍呼哧帶喘地使著勁,「依我看……是能讓女人尿騷水哩!」
「啊……對……我的親弟弟親老公……舒服……你是男爺們……你是男子漢……」
「嘿嘿……」天龍往下一看,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就像趵突泉,往外不斷地流著騷水,他的驢雞巴就像取水的長竿子瓢,一進一出水聲陣陣,浪水順著兩顆黑卵蛋流到床單上,已經打濕了一大片。
「日你個娘哩……水兒真多!」
天龍把老婆若瑄的腿扛到肩上,那兩條白皙的長腿靠在天龍粗黑壯實的肩膀上,就像白玉筷子靠在大黑石墩上,不成比例。
天龍開始猛操,嘴裡也開始吼葷話。
「日你娘……發大水似的……真他媽浪啊!」
「騷逼……使勁夾老子的雞巴……好好夾!」
「日……我日……老子日死你個騷媳婦……」
「啪!」,一聲脆響伴隨著老婆若瑄的驚叫,天龍粗手落下,老婆若瑄細皮嫩肉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大掌印,馬上紅了起來。
老婆若瑄從小到大,是梅家的掌上明珠,學校里的美麗校花,老師眼中的聰明學生,同學眼裡的小小公主,梁亞東眼裡的女神女王,她雪白粉嫩的屁股,哪裡挨過打?
「啪!」又是一聲,天龍黑黝黝的大膀子摟著老婆若瑄的腿,把她的屁股抬離床面可勁兒拱著腰,一隻手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留下了紅印。
「臭男人小壞蛋……不許打我的屁股……」老婆若瑄又疼又爽,不知道怎麼反應才好。
梁亞東在旁邊看著差點射了,天龍調教老婆若瑄,打她的屁股——結婚這些年來,自己可是小巴掌都沒敢在她身上落過!
天龍瞪著牛眼,看著老婆若瑄雪白屁股上的大手印,雞巴硬得能把老婆若瑄挑起來,咬牙使勁操著。
「小騷貨……老公管教你哩!浪水這麼多……說尿就尿……叫我啥?」
「臭男人小壞蛋……」
「啪!」「啪!」「啪!」「啪!」
「嗚……嗚嗚……別打我的……屁股……」在羞恥與快感之中,老婆若瑄竟然哭了。
************
梁亞東在旁邊興奮的直喘,忽然想到應該英雄救美嗎?他剛把手放到天龍汗濕濕的肩上,天龍一胳膊掄過來,那房梁一樣粗的手臂輕輕一甩,梁亞東幾乎是飛到了地上。
「日你奶奶……我教訓我嫂子媳婦……關你個小雞巴啥事?」
梁亞東勉強從地上爬起來,看到天龍眼睛通紅,大屌狠狠地肏著老婆若瑄,一點也沒被她的眼淚嚇住,「你個小娘們……是不是騷貨?!啪!」一巴掌拍下去。
「我……我是騷貨……」
「是不是有個浪逼眼子?」
「我……我有個浪逼眼子……」
「你屁股咋長這麼肥這麼圓哩!啪!」
「為了勾引男人……」
「浪貨……勾引啥男人?!啪!」
「勾引……大雞巴……男子漢。」
「日你娘哩……我日你娘哩……你是我媳婦不?啪!」
「是……我是你媳婦……你的女人……」
「炎都山老話說:日下的女人……套下的馬……任我騎來任我打……,你認不?」
「認!你想騎就騎……想打就打!」
「騷嫂子……騷媳婦……真浪哩……我想日你娘哩!你娘也有個大屁股吧!」
「有……大屁股……」
第九百六十九章夫目前犯肆無忌憚
「我想日我丈母娘哩!啪!」
「好……我們娘倆一起伺候你……小壞蛋大野驢……」
「日你娘哩……你娘浪水多不多……」
「多……和我一樣多……」
「你娘也是個騷貨哩……啪!」
「我們娘倆都是騷貨……都要大雞巴……!」
「日死你哩……欠日的貨!啪!」
「我和我媽一起伺候你!」
「我讓你倆都給我生兒子!啪!」
「……你霸佔我們全家女人吧……日死我們……」
「日你娘哩……老公日死你娘……再叫老公!啪!」
「大雞巴親老公……大雞巴好老公……」
「我日過你娘哩!該叫我啥?啪!」
「大雞巴爸爸……大雞巴親爹……爹……」
「日你奶奶個熊……騷貨!」
「我又要飛了,我又要飛了!」
梁亞東看著老婆若瑄又一次全身抽搐,早就不再哭泣,反之,她雙手死死抓住天龍的胳膊,指甲深深嵌入肉里,抒發著她無與倫比的快感。看著她已經被拍紅的肥屁股,梁亞東百感交集。
屈辱和暴力,女人最不願意面對,最害怕碰到。卻最容易被之征服。
莫非這就是兩性之間,墨菲定律的體現?
如果有甚麼壞事可能會發生,那它就一定會發生。——墨菲定律
如果有甚麼事情讓你在床上感到羞恥,那它一定能讓你高潮連連。——天龍定律
梁亞東胡思亂想著,注意到老婆若瑄的屁股雖然紅通通的,卻沒有很嚴重的腫起來,天龍這個傢伙,始終不是家暴分子,這點相人之術他還是有的:一個足夠強壯、陽具足夠堅硬、有著很強男性自尊的大男孩,是不需要用暴力使女人哭喊來獲得性快感的,天龍拍老婆的屁股,只不過是小小的情趣,聲音大,很刺激,但沒真使勁。
真會征服女人,梁亞東不得不說。
天龍這時候渾身大汗,把雞巴死死頂入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享受著老婆高潮中陰道的收縮:
「日你娘哩……又吸又夾……小嘴兒似的……真是好屄……我今天餵飽您這張屄嘴!」
「媳婦……你想要我的慫水不?」
老婆若瑄已經被連續的高潮擊攤在床上,喘著粗氣,話都說不完整了,可是這個表面純潔內心淫蕩的女人,依然被內心最深處渴望被灌溉的本能所左右,胡亂地說著:
「要……要……親老公……慫水。」
「嘿嘿!」天龍臉上全是淫笑,不慌不忙地慢慢把雞巴從老婆若瑄的陰戶里抽了出來,當那個大龜頭擺脫陰唇束縛的那一刻,只聽啪的一聲,鐵棍子一樣的黑傢伙彈到了天龍的肚子上,黑紅色的龜頭和莖桿上都是白色的騷水,雄赳赳氣昂昂地顯示著男子漢的力量。
老婆若瑄不願意了,充實感的消失讓她不由自主地伸手向下抓去,想要握住那根驢雞巴,再繼續放回自己的體內,可惜那雙小白手被天龍一隻手就攥住了。
「嘿嘿,嫂子媳婦,我不過癮哩!咱換個姿勢。」
「小壞蛋……換……換甚麼姿勢?」
天龍一手抄過老婆若瑄的腰,一手握住老婆若瑄的屁股,就要把她從仰臥翻成俯臥,老婆若瑄渾身癱軟哪抵得過他?一瞬間就趴在了床上。
「這樣……怎麼行……」老婆若瑄不明白,這樣怎麼插入。
「嘿嘿,嫂子媳婦,你得跪著哩,把屁股撅給我。」
老婆若瑄書香門第,大學教授,被天龍撲在身子底下,大手揉著屁股,意亂情迷又羞愧無比。
梁亞東飛快地打著手槍,看天龍讓他保守白嫩的老婆若瑄主動撅起大屁股。
「臭流氓……羞死人了……我不要!」
「嫂子媳婦,你是我的女人哩,我的女人我想咋日就咋日!」
「羞死了……」
「有啥哩!日你娘!快!我憋不住了!啪!」天龍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打了一掌。
「流氓,你壞死了!」老婆若瑄慢慢用雙肘撐床,把屁股撅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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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亞東眼看著天龍瞪著老婆若瑄的屁股,核桃大的喉結咕嘟一聲,咽下了一大口唾液,老婆若瑄的屁股經過剛才的拍打,白皙粉嫩的顏色已經透著羞紅,本來就圓潤豐滿的臀形現在更像一個水蜜桃,是個男人就經不起這樣的誘惑。
天龍瞪圓牛眼,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迫不及待地把那根老玉米棒子似的大雞巴插了進去。
「我媳婦的屁股……真圓啊……十五的月亮都沒這麼圓,啪!」天龍騎著老婆若瑄,拍著那個肥屁股,真跟騎馬一樣,臉上得意得很。
「我媳婦的屁股……真白啊……嫩豆腐都沒這麼白,啪!」
「我媳婦的屁股……真肥啊……楊貴妃都沒這麼肥!啪!」
老婆若瑄正恩恩啊啊地享受著天龍的撞擊,一聽最後這句,使勁收縮了陰道:
「你……壞蛋……讓人家擺出……這麼害羞的姿勢……」
「唉喲喲!媳婦的屄眼子……真會夾……我媳婦真騷哩!啪!」
「壞死了……讓你壞……人家是……大學老師呢……」
「嘿嘿……我那大學老師的媳婦……撅起屁股讓我日哩!啪!」
天龍鐵鉗般的大手固定住老婆若瑄的屁股,跪在床上用腰力使勁操著,腹部本來被薄薄脂肪包裹著,稜角不是非常分明的肌肉,這時一塊塊爆發出來,泛著紅銅色的光。
「壞死了……你個粗人……大野驢!」
「我就是粗人哩!我就是大野驢哩!我的粗雞巴日得我媳婦爽不?」
「舒服……脹死了……頂到……最裡面了!」
「嘿嘿,媳婦……你知道……這姿勢……小娘們像啥哩?」
「像……甚麼?」
「像……我們炎都山裡……路邊上……挨操的母狗哩!」
「臭男人……我不要了……」老婆若瑄感覺受到奇恥大辱,就要站起來,說是要站起來,也就抬了抬腰,表示一下自己的尊嚴,估計現在讓她真的變成母狗,她也不想離開狗屄里塞著的那根大肉腸。
天龍稍一使勁,老婆若瑄哪還提得起腰?
「嘿嘿……母狗咋哩……你是我嫂子媳婦兒……我讓你咋地你就得咋地……屁股再撅高點!啪!」
梁亞東記得岳母在結婚的那天,把老婆若瑄的手放到他手裡,說:「亞東啊,若瑄的父親當年在江湖闖蕩,我一個人在家辛辛苦苦把她拉扯長大,沒敢忘記梅家的家訓啊,如今她父親也安定了,你們也要記住:忠厚傳家遠,詩書繼世長!」
此時此刻,他那端莊優雅的老婆,飽讀詩書的老婆,正努力把屁股撅得更高,好讓一個粗壯的炎都山大男孩,給她更大的快感。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大黑雞巴在老婆若瑄的嫩逼里進進出出,每一次那兩顆大睪丸都打在屄邊上,梁亞東注意到天龍的睪丸似乎比昨天更加漲大了,這傢伙一天產生多少精液啊?怪不得他說三天不肏逼,卵蛋子就跟要炸了似的。
「哎呀……哎呀……哎呀……力氣……好大……我……受不了啦!」老婆若瑄胡亂喊著,在天龍的猛力衝擊下身體一次次地前傾,又一次次被天龍粗壯的臂膀攬回胯下。
「日你奶奶的熊……真雞巴……痛快……」天龍低頭看著自己的黑毛大屌在老婆若瑄的水簾洞里進進出出,每次出來都帶著淫水,嫩肉都被他肏了出來,「騷媳婦兒……老子……今天……日服你!」
老婆若瑄在下下到底的操弄中,不知道過了幾次高潮。
「日……死……我吧!親老公……日死……我!」
「我是你嫂子……也是你媳婦……你……想咋日……就……咋日……」
「我是……母狗……日……快活死了……快活死了……嗚……嗚……」
老婆若瑄流著淚,在快感的漩渦中起伏,頭甩來甩去,就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完全把自己放任給身後這個強壯而粗野的大男孩小叔子擺弄。
天龍還嫌不過癮,這傢伙渾身是汗,梁亞東在旁邊都能聞到他身上的汗腥味兒,熱騰騰的極具侵略性。他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把她往床邊上拖,自己站在地上,鉗住老婆若瑄的下身,往死裡操老婆若瑄。
「騷……母狗……我日死你哩!」
「媳婦……你是我的女人哩……」
「你這大白腚……我天天日弄都不夠哩!啪!」
他突然想起來旁邊還有一個亞東哥,「蔫吧亞東哥,看好了我咋日弄女人。」
梁亞東意識到,這是自己家庭生活中,具有里程碑意義的時刻,自己多了一個外號:「蔫吧哥」。
不得不承認,勞動人民的語言是形象的——這巨大的屈辱,讓梁亞東更硬了,他險些射了出來。
天龍的兩條粗腿鐵柱子一樣杵在地上,屁股死命拱著,粗糙的大手「啪啪」揉捏拍打著老婆若瑄的肥白屁股,全身小山似的肌肉塊在黝黑的皮膚下滾動,在汗水中如同一座黑鐵打造的金剛。
「蔫吧亞東哥……看我咋日媳婦哩!啪!」
「蔫吧亞東哥……男爺們就要……日弄服帖了……小娘們才忘不掉……你哩!啪!」
「蔫吧亞東哥……看我讓嫂子小娘們尿騷水哩!啪!」
「蔫吧亞東哥……我這才叫……騎女人哩!啪!」
「蔫吧亞東哥……我這才叫……日大屄哩!啪!」
梁亞東感到臉上發燙,手伸進褲叉里打手槍,已經滿足不了他了,他已經顧不得任何臉面,脫掉褲衩,把那根小雞巴握在手裡,使勁套弄……啊,沒有那些布料的束縛,感覺好多了!
就在這一刻,梁亞東的理智告訴自己:好吧,亞東,既然你從這一幕中,獲得了前所未有的性滿足,基本上可以判定你是一個淫妻癖。
淫妻癖。
是的,梁亞東飛快地打著手槍,看著天龍黑油油的巨大身軀帶給老婆若瑄無比的快樂,聽著老婆若瑄對他的應和:
「蔫吧亞東不是男人……你才是……我的親老公……我的男爺們……我的大野驢!啊……」
沒錯,梁亞東是的,就是淫妻癖!啊啊啊啊啊……他射精了。
天龍看著亞東哥一臉滿足地攤到在臥室的沙發上,更興奮了:
「小雞巴真不行哩……擼管兒都交貨了……」
誰知道老婆若瑄這時候體力也快到極限了,「天龍哥……親老公……我……不行了……太痛快了……不行了……受不了了……」
天龍才不管那些,他正在興頭上:「日你個騷屄……啥不行嘞……男爺們還沒放慫哩!」
「受不了了……天龍哥哥……親男人……快活……死了……讓我……歇歇吧……」
天龍一聽老婆若瑄的聲音確實帶著虛弱,只好悶聲悶氣地說:「可是嫂子媳婦……我……我還沒痛快哩!」邊說邊戀戀不捨地繼續抽插。
「大野驢……」妻子若瑄嗔道:「讓他……幫你!」
************
「讓他……幫你!」妻子若瑄手指著還在沙發上喘氣的亞東哥。
「啥?」天龍一邊照樣狠操著亞東哥的老婆,一邊不解地問:「亞東哥……咋幫我放慫咧?」
「讓他幫你……揉睪丸……」老婆若瑄一邊搖頭晃腦,享受著那根驢屌,已經渾身香汗淋灕,累到不行的她,依然不願意放棄最後的享受,「讓你……這頭大野驢……快點……射出來……」
天龍一聽,嘴巴張的老大,眼睛通紅,死盯著亞東哥,小腹啪啪拍著老婆若瑄的屁股山響。
「亞東哥……給我揉卵蛋子……我好尿雞巴水給嫂子媳婦……」
梁亞東的確是一個同性戀,早在炎都市夢世界偷窺偷拍的時候,就羨慕天龍的強壯和陽剛,可是我不想被他插屁股,我更不想插他的屁股,他對天龍沒有感覺,反而在性上有些反感,他現在只喜歡李金彪。
可是對這個正在老婆若瑄身上縱情馳騁的堂弟,對他淫邪的命令,梁亞東似乎沒有反抗的能力。
梁亞東被催眠了一樣走過去,蹲在天龍身後,看著他那根小孩胳膊一樣的大傢伙在老婆若瑄屄里進出,「噗滋,噗滋」的水聲不停傳來,大卵蛋當啷著,每一個都比他的拳頭小不了多少。真他媽有力量,真他媽壯實,真他媽過癮!
梁亞東要是有這樣的身體和陽具該有多好啊!他閉上眼睛想象著,他變成了天龍,他在自己妻子若瑄的身體上是絕對的主宰,他有了一根驢雞巴,他有了一身發達的肌肉,他有了又高又壯的身板,他有了黝黑健康的膚色……梁亞東又硬了,天龍就是他的替身,在想象里自己是他,在現實里他是自己,他替自己盡著丈夫的責任:「讓娘們尿騷水播種成功。」
梁亞東毫不猶豫地伸出手,搓弄起天龍沾滿老婆若瑄淫水的大卵蛋。
「替我操老婆若瑄吧!天龍!」
天龍「嗷!」的一聲嚎叫,伸手從背後死死抓住老婆若瑄的大奶子,一邊揉一邊狠頂著雞巴,死命地做著衝刺:
「日你姥姥……真他媽過癮啊……亞東哥……給我個……拉幫套的……揉雞巴蛋哩……」
「亞東哥……戴著我給的綠帽子……給我揉雞巴哩!」
「蔫吧亞東哥……我的雞巴蛋子……大不?」
「大!真大!」梁亞東由衷地回答,他手裡的那兩個鐵球一樣的傢伙又漲大了,他徬彿能看到天龍的整個發達的生殖器官都在死命分泌著生命之液。
「比你的大不?!」天龍粗吼。
「大!大多了!」
「蔫吧亞東哥……你的多大?!」
「我的雞巴加上兩個卵子,還沒你的一個卵蛋子大!」
「老子日你姥姥!」天龍徹底起了性,身上的汗水在運動中都噴濺到了梁亞東的身上,全身腱子肉緊繃,像鐵打的一樣,牙關緊咬,方臉寸頭左右搖擺,梁亞東知道他要射精了,「你可真賤啊……都是……賤貨……欠日的賤貨……白當……老爺們……」
「我賤!我賤!所以才請你來我家耕耘播種!」梁亞東揉搓著天龍的驢卵子,感覺到它們的漲大,時不時還稍微加點勁兒,讓天龍更爽快。這傢伙,括約肌和其他肌肉一樣發達,真能憋精啊,這都快一個小時了,還操呢!
「請弟弟來……日你老婆……霸佔你老婆……做我媳婦哩!」
「對,求求你快日老婆若瑄吧!」
「亞東哥,我日你的老婆……你有意見不……這麼緊的屄……是不是給老子留著日的?!」
「對!就是留著讓她做你媳婦……給你日的……」
「亞東哥,我給我若瑄嫂子下種……好不好……」
「好!你的種子好!」
「我把雞巴水尿給我媳婦……你……有意見沒?!」
「沒有!求求大雞巴弟弟,快點尿雞巴水在你媳婦的屄里,你的雞巴水比我多比我濃!」
「日……老子日死你個賤貨……日死你……!」
天龍現在已經成了一頭瘋牛,侮辱胯下女人的法定丈夫亞東哥,讓他的男性自尊得到了極大的滿足,他感覺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氣,他既日著一個省城豪門少奶奶緊嫩的小屄,又日著她丈夫亞東哥的心,他的大雞巴戰無不勝!
老婆若瑄聽著天龍侮辱梁亞東,興奮得幾乎要昏過去,用盡全力擺動著大屁股,迎合著火熱的陽具,雖然體力已近透支,但女性的本能讓她全力要把天龍睪丸里的生命之水全都吸進自己的體內,越多越好!
「大雞巴親爹……好樂啊……飛了……又飛了……」
「我也……要放慫了!」
「放吧……我把雞巴水都吸了……給你生個大胖小子!」
「老公日……日你個白嫩娘們……」
天龍那根鐵雞巴漲到了極點,上面的青筋鼓脹得如同鋼筋一樣,「真過癮啊……真享受……下輩子我……還要長根大傢伙。」
「……還要一個壯身板……還要霸佔別人的騷娘們!」
老婆若瑄一洩再洩,已經進入半暈死狀態,哪還能回答他?如果能回答,估計會說下輩子還被他日弄吧!
「若瑄嫂子媳婦……給老公……生兒子!」
熟悉的吼叫聲中,天龍站在老婆若瑄的屁股後面,像撒尿一樣暢快地「日啊日啊」地射著精。
他的大睪丸一下一下在梁亞東手裡收縮著,像是兩個大水泵,往那桿水槍輸送著源源不斷的精液,老婆若瑄的蜜穴甬道很快就被漲滿了,白色的濃精兩人相接處被擠出來,流到大卵蛋上,再流到梁亞東的手上。
梁亞東兩腿間那個剛剛射過精的小雞巴脹得酸疼,雖然不能再勃起,卻明明興奮的要死。
天龍一身臭汗地躺在床上,照例摟著老婆若瑄,嘿嘿傻笑著,「媳婦,真好哩,真好!恣兒死我了,彪死我了!」
老婆若瑄也照例頭枕著他牆垛子似的肩膀,半嬌嗔地說:「小壞蛋,力氣這麼大!我都快撐不住了!」
在最後射精的時候,老婆若瑄白眼一翻,暈了過去,天龍痛痛快快放完那一大泡壞水才注意到,連忙掐人中,老婆才幽幽醒轉,不過蹲在屁股後頭的梁亞東發現女人的本能可真頑強,在老婆昏過去的過程中,小逼依然有力地收縮著,試圖將更多的精液從那根驢鞭里吸出來。
「嘿嘿……我就是力氣可大哩!媳婦你又不是不知道!」
「你這次……勁頭兒特別足!」
「亞東哥給我揉卵蛋,我都瘋了」
梁亞東癱在沙發里,回憶著剛才的屈辱,一天之內多次射精的雞巴已經是強弩之末,再也硬不起來,卻一動一動的生疼。剛才發生了甚麼?剛才自己揉著堂弟天龍的睪丸,好讓他在妻子若瑄體內射出更多的精液?自己這是怎麼了?為甚麼自己從中還獲得了這麼強烈的快感?
變態淫妻癖!無可輓回的,自己是變態淫妻癖!
「臭天龍……壞死了!蔫吧哥,給我們拿點水和吃的來。」
一聽老婆若瑄也這樣叫他,梁亞東猶豫著到底該不該去。
「你個小雞巴男人,我親老公出了一膀子力氣,替你滿足我,你還不該給他拿點吃的?」
梁亞東快樂地向廚房走去,好像屈辱就是他的動力。回來的時候拿著煮好的雞蛋、早餐麵包和礦泉水,天龍只喝了點水,老婆若瑄可是吃了不少,看來剛才確實累壞了。
梁亞東繼續坐在沙發上,看著倆人補充了體力,天龍又開始調戲老婆若瑄。
「若瑄嫂子媳婦,」他一手揉著老婆若瑄的乳房,一手揉著老婆若瑄的大屁股,「我剛才那樣日你,過癮不?」
妻子若瑄假裝氣哼哼地拍了他那只不老實的大手一下,「還說呢,現在想起來給人家揉了?剛才都把人家打哭了!」
「嘿嘿,我嫂子媳婦剛才哭是因為疼,還是因為太好受了?」
「臭流氓!還說人家是……狗!」老婆若瑄羞紅了臉,小手撫摸著天龍壯碩如石塊一般的胸肌。
「嘿嘿,那有啥哩!床上找樂子時候說的話,那可不就是咋來勁就咋說?」
天龍把嘴湊到老婆若瑄耳邊,故意用堅硬的胡茬摩擦老婆若瑄細嫩的脖子和臉頰,讓她一邊躲,一邊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再說了,你是我的媳婦,我的女人哩!你要是母狗我就是大公狗,你要是母豬我就是種公豬,你要是母馬我就是大種馬咧!」
老婆若瑄被這赤裸裸的粗野情話逗得笑開了花,「臭流氓!甚麼公狗公豬,你就是一頭大野驢!」
「嫂子媳婦兒,最後那個姿勢你樂吧?」
「恩,你可真有勁,我都覺得自己被你扎透了。」
「嘿嘿,我站在地上,腿上能用上力哩!當然讓我媳婦美死了!」
「討厭!你可真會使壞!」
「媳婦兒,你知道最後那招叫甚麼?」
「我不聽,肯定不是甚麼好話。」
「嘿嘿,叫猛男推車哩!」
「討厭討厭討厭!」
「媳婦,你害啥羞哩?你害羞的時候最好看了我說過沒?」
「哼!」老婆若瑄假裝生氣,頭卻依然靠在天龍的肩膀上。
「媳婦兒,咱倆這日弄一次,我出完了力氣,你可還沒完成任務哩!」
「啊……?」
「你還沒給我……嘿嘿!」
天龍一臉壞笑,太字形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黏糊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雞巴,「當我媳婦的第三個要求,你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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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百七十章亞東目睹人妻借種
天龍一臉壞笑,太字形平躺在床上,指了指自己胯下那根黏糊糊沾滿了精液和淫水的雞巴,「若瑄嫂子,當我媳婦的第三個要求,你忘了?」
老婆若瑄臉上羞澀,嘴角卻漾出心甘情願和快樂,二話不說就趴在天龍的胯下,把那根黑屌放入口中的時候,紅唇分錯,吐出有點埋怨,有點無奈,有點撒嬌又更多是愛憐的一句輕嘆:
「你啊……」
只聽天龍倒吸一口冷氣,「嫂子媳婦……我的好嫂子,我的好媳婦!」
老婆若瑄在天龍胯下,認真細緻地給他用嘴「洗雞巴」,那個大龜頭上的肉稜子後面,黑紅色的棒子上面,還有兩顆大卵蛋……小嘴一邊舔一邊親,時不時還把那兩顆鴨蛋似的肉丸子含在嘴裡吸吮。
忽然,老婆若瑄看了在沙發上的梁亞東一眼,梁亞東看到那個眼神里的鄙視和炫耀。
是的,她找到了一根比自己老公碩大堅挺的多的陽具,她給他快樂,他也還給她更多的快樂。妻子幾乎從未給梁亞東口交過,她為小叔子天龍骯髒而泛著臭氣的雞巴口交,證明著一種臣服,表達著一種歸屬,嘶喊著一種宣誓:我屬於這個男人,我屬於這根雞巴。
梁亞東感到的是被侮辱的憤怒——還有快感,真的,赤裸裸的快感。除了這矛盾的憤怒與快感,他的記憶深處似乎也在回應著這根陽具,好像它不但填滿了老婆若瑄的陰道,也填滿了他家裡的一個裂痕。
父親梁宏宇沒有這樣的陽具,梁亞東也沒有這樣的陽具,只有這樣粗大堅挺的雞巴,才能支撐起一個家,才能讓一個家裡的女人和孩子安全!——梁亞東納悶自己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他苦苦思索,怎麼會這樣?從小到大,他不記得自己的家有過甚麼大的危機啊?可是,危機始終是存在的,長大之後,梁亞東也發現父親梁宏宇根本滿足不了母親柳雅嫻,母親柳雅嫻更多生活在幽怨寂寞之中,光鮮亮麗的省長夫人背後卻是一個女人的空曠寂寞。
天龍像上了天堂一樣,兩條大粗腿在床單上蹭來蹭去,那一大坨男物又半軟不硬地向上開始挺立。梁亞東對於堂弟非人的性能力已經有充分的認識,這次倒是不再那麼驚訝了。
「我嫂子真會舔哩!我媳婦真是好女人哩!我嫂子媳婦真會疼男人哩!」
在天龍痛快的叫聲里,老婆若瑄把他的黑雞巴舔了個一乾二淨,趴在他的大腿間,一邊和天龍聊天,一邊仔細觀察那根巨物,似乎想搞清楚它到底是如何把那麼多快樂放進她的體內的。忽然,她注意到了天龍那兩條粗毛腿。
「天龍,你的腿怎麼這麼粗啊,真的比好多男人的腰都粗了。」她瞥了梁亞東一眼。
「嘿嘿,媳婦你不知道,腿是男人的根咧!」
「甚麼?」老婆若瑄顯然沒有聽懂。
「我和師傅第一次在炎都山修煉電能氣功舉石擔,師傅就說過,男爺們練力氣,最重要的就是腿勁和腰勁,腿和腰練好了,不愁長成個大塊頭,更不愁討女人。」
「哼,你腰勁倒真是挺大的!」梁亞東懷疑這說著葷話的女人,還是自己那賢良淑德端莊優雅的模範妻子嗎?
「嘿嘿,嫂子媳婦你別說,我的腿勁才最大哩!腿上的力氣長了,全身的力氣才長!而且師傅說的對,腿確實是男根,我第一次練深蹲就明白這個道理了。」
「怎麼?」老婆若瑄還是不明白。
「我說了你可別笑話我!」
「臭天龍,你也知道害羞?」
「嘿嘿,我第一次扛著石擔子練深蹲以後,雞巴扛了一晚上,從來沒那麼硬過,憋死我了。後來我發現只要一練腿,晚上一睡下,雞巴都特硬,要擼兩次管才軟得下去!後面我有了女人,每次練腿那天晚上都折騰得要出人命咧!」
「啊?」老婆若瑄摸著天龍鐵柱子一樣的大腿,上面肌肉縱橫,鼓鼓凸凸,線條像雕刻一樣硬朗深邃,「怎麼會這樣呢?」
「我不是說了,腿是男根哩!」
梁亞東在旁邊聽著,想起了昨天查詢健身信息時看到的一些知識,明白這是因為深蹲這個動作是力量訓練里強度最大、鍛鍊肌肉最多的動作,它對於大腿肌肉群的刺激會猛烈地激發雄性激素的分泌,讓人性慾勃發。
怪不得天龍性能力這麼強,除了身體強壯的遺傳因素外,他從青春期末尾就開始練習深蹲,肯定大大推進了他睪丸激素的分泌,同時帶動了全身肌肉的增長,當然還有……性器官的發育。
他媽的,梁亞東後悔自己沒有遇到這樣的師傅,父親梁宏宇自己都有心無力,怎麼就沒人讓自己從小多鍛鍊鍛鍊呢?他真嫉妒!
老婆若瑄撫摸著天龍滿是疙瘩肉的粗毛腿,媚眼如絲,裝作不經意地問:「那……天龍,你下次練腿是甚麼時候?」
梁亞東的心裡一下子迸出了「騷貨」、「淫賤」、「浪女人」等等詞彙,眼看著天龍一把把妻子從他的腿間拉上來,摟在胸前,用那根已經又硬起來的大傢伙蹭著老婆若瑄的小腹。
「嘿嘿,媳婦,我今天就練了哩!」
竊喜,你真的看過人的這個表情嗎?
老婆若瑄臉上現在就是這個表情,想笑又覺得不好意思,只好把臉埋在天龍的懷裡。
「嫂子媳婦,我今天晚上勁頭可大了,你可要撐得住啊。」
老婆若瑄想到一會兒可能會被天龍蹂躪致死,似乎興奮的緊,真賤啊!
「討厭,」若瑄頭還是不肯抬起來,「我才不怕你!」
梁亞東底下的小雞巴也有點興奮,心中更是為將來的肉戲一陣喜悅,對,自己更賤!
「不怕?嘿嘿,剛才誰說實在受不了,讓我趕快放慫水?我可心疼了,只好快馬加鞭,都沒過癮哩!」
「那……那不是因為晚上都看著你這頭大野驢吃飯,自己都沒怎麼吃,又累又餓的……」
「中!」天龍樂呵呵把老婆若瑄的手放到他的驢屌上面,「給我揉揉雞巴,剛才你可又吃了不少東西,一會兒可以讓我過把癮了吧?」
「你怎麼這麼色啊!」老婆若瑄嗔道,手上可沒閒著,死死攥著天龍又粗又長的大雞巴,好像是甚麼寶貝,「再說了,剛才讓亞東……剛才讓蔫吧哥給你……給你……你不是挺舒服的嗎?」
「媳婦,你別說,有蔫吧哥在旁邊看著,我好像更來勁咧!」
「小壞蛋,真壞!」老婆若瑄一邊罵著一邊玩著天龍那根雞巴,一會兒使勁把它向下壓,突然一鬆手看它「啪」的一聲彈到天龍的肚子上,一會兒又像那個粗玩意兒是汽車的檔桿一樣把它向左向右壓,好像那就是她的大玩具。
未成年人不宜的大玩具,會乾死人的。
天龍也不管妻子若瑄,只是享受著她的青澀和好奇,自豪地讓自己強壯的象徵挺立著,壞笑著說:
「我和可晴媳婦剛好那會子,我咋乾那事兒都不夠哩……」
老婆若瑄一聽這話,使勁捏住天龍的兩個大睪丸,「你說甚麼?你可晴媳婦?」
老婆若瑄眼裡全是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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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嗷!」的一聲,「哎喲,嫂子媳婦,輕著點兒,捏壞了我的卵蛋子,哪來的慫水滋潤你?你就守活寡吧!」
「小壞蛋大流氓!」老婆若瑄臉色通紅,不知道是羞的還是氣的,貌似使勁地捏著天龍的那兩只牛卵,其實梁亞東知道她才不捨得用力,要是真的疼,天龍那根驢屌怎麼還能硬得梆梆的?
「你不是說我是你媳婦?在省城,在我面前,就別提你那個可晴媳婦!」
誰知道天龍這傢伙一根筋:「咋不許提!我就要提!我可晴嫂子是我的大媳婦,若瑄嫂子你就是我省城的小媳婦,我就是有兩個親媳婦哩!我就是要霸佔兩個娘們哩!咋了!」
老婆若瑄哪想得到他竟還這麼理直氣壯,手裡那兩個大肉球,使勁下手又捨不得,不下手又妒火中燒,正張大嘴愣在那裡,天龍兩只猿臂一伸,已經把她抱在自己胸前,老婆若瑄那對豐滿的大奶子和天龍鐵塊一樣的胸大肌摩擦著,她不禁嚶嚀一聲嬌哼,雙手松開了天龍的精囊,抱住了他公牛一樣粗壯的脖頸。
「若瑄嫂子媳婦,我在炎都市的可晴嫂子媳婦,可是已經懷上了我的孩子,對我老梁家有功哩!我只要回家,就要全心全意做她的老公。」
老婆若瑄一聽這話,臉耷拉下來了,「那我呢?我算甚麼?」
天龍看著老婆若瑄的小臉,沈默了好一會兒,這傢伙可能是在組織語言吧:「我……你也是我的媳婦哩!我省城的媳婦,我的小媳婦,我做夢都想要的省城媳婦,你就是我的仙女兒嫂子,我的……我的織女哩!我可稀罕你了,今天白天我想著你,褲襠里火燒火燎的,別提多難受了。想到我可能再也見不到你了,我就特不痛快……我真想天天把你放在我嘴裡舔著吸著哩!我真想天天日著你的嫩肉肉哩!」
天龍滿臉深情款款,看得出來善解人意的他著急在想如何告訴妻子他的真實想法,「我在省城一天,我就和你做一天夫妻,我疼你,你要我乾啥都行!可我可不能跟拋棄我的可晴媳婦,我不能咧……」
聽到天龍慌亂而樸實的回答,妻子若瑄陷入了沈默。梁亞東瞭解妻子,他知道妻子若瑄在書本的海洋中長大,母親又是知識分子,習慣了象牙塔里的世界,從骨子裡就是個討厭當今社會煩亂複雜的人,也許她喜歡高壯的男人而不喜歡小白臉,原因就是她覺得淳樸而強壯的男人最有安全感。這也就是為甚麼她一開始就喜歡天龍,天龍好色、彪悍、充滿獸性,但是他誠實可愛,他不試圖把自己標榜為一個道德先生——如同社會上那些比他有更放蕩私生活的人們所做的那樣。
梁亞東突然有種錯覺,這社會在男女的層面上如同一座森林,天龍和他都是獵手,他的弓不行,他的箭不硬,所以他只好看著天龍這個肌肉發達渾身野性的男人搶走了他的獵物。
這個時候,梁亞東突然有個奇異的想法,母親柳雅嫻因為美國飛機事故而耽誤回國,他本來也想在母親柳雅嫻這兩天回家之前,最好能夠結束這場借種遊戲,否則被母親柳雅嫻知道了,還不知道會發生甚麼事情,可是這個時候梁亞東反而突發奇想,因為他從小就對母親柳雅嫻有種莫名其妙的情結,說是戀母情結卻又不想親自去實現夢想,而且這些年隨著自己同性戀的性取向轉變,尤其是對付女人方面的性能力每況愈下,所以,他根本不可能也不敢去冒犯母親柳雅嫻,他不敢褻瀆,但是此時此刻卻找到了一個代替者,一個可以幫助他實現這個夢想的執行者,那就是堂弟天龍,想來想去也就弟弟天龍年輕強壯天賦異稟的身軀配得上母親柳雅嫻豐腴圓潤羊脂白玉的胴體,想象著天龍勾引猥褻甚至玩弄撻伐母親柳雅嫻豐腴圓潤雍容高貴羊脂白玉胴體的情景,梁亞東就感到熱血沸騰激動萬分,自己有心無力實現的夢想,借助弟弟天龍的強悍能力去實現,去實施,去滿足他自己的這種情結,梁亞東心裡又是興奮又是刺激,莫非自己除了患上淫妻癖,還患上了綠母癖了嗎?梁亞東自己也說不清楚……
「我……我也沒讓你離婚啊!」
梁亞東目不轉睛地看著弟弟天龍,他搶走了自己的獵物,用他堅挺的碩大利刃,把她徹底征服。
「我……你對你……你對你的可晴嫂子好……我挺高興,你是有良心的人。」
妻子若瑄慢慢地說道,「我早就說過,我不會拆散你和你可晴嫂子,只要你在省城,全心全意地和我過日子就足夠了。」
天龍如逢特赦,大大松了一口氣,「若瑄嫂子,若瑄媳婦,我的好媳婦,你真好哩!你的心比嫩豆腐還軟哩!」
「天龍,我累了,當女人不容易,我需要有個男人依靠,你行嗎?」
天龍抱著老婆若瑄,「若瑄媳婦,你放寬心,我天龍有本事的不只是襠里的傢伙哩!你就可勁兒靠著我,我讓你除了生兒子,啥也不用操心!」天龍不放心,又粗聲粗氣地補了一句,「只要你真看得上我這個小壞蛋!」
老婆若瑄嘆了一口氣,說道:「沒辦法,誰叫我……也不知道為甚麼……」她看著天龍的眼睛,春波蕩漾,眉目含春,「才兩天就喜歡上你這頭大壞蛋了?」
「嘿嘿,嘿嘿,」天龍抱緊老婆若瑄,使勁親著她的小嘴,「我也……可稀罕……我的……若瑄媳婦哩……我的若瑄嫂子……香煞人哩……」
梁亞東在沙發上,看著兩個人熱吻,犯下重婚罪。
有屁用,除非他倆要把自己殺了,否則自己可能去告發他們嗎?面子,票子,位子!還有,把天龍抓了,自己有甚麼好處?誰來在自己面前操妻子若瑄,讓自己獲得洶湧的性快感?
梁亞東現在徹底認識到自己確實不如天龍,自己不是個男人,更不是個好人。天龍不是個好男人,但天龍是個真正的男人,而且是個頂天立地的男人。
「我以後就叫你我的小媳婦,中不?」
「討厭!便宜都讓你佔了,甚麼大媳婦小媳婦?大媳婦是妻?小媳婦莫非就是……妾?」
「嘿嘿,啥妻啥妾哩!都是我的女人,都得好好伺候我!」天龍抱著老婆若瑄,手抹著剛才接吻時,嘴角沾上的口水。
老婆若瑄的細嫩的小手再一起在他的膀子上又捶又捏,又再一次發現他皮糙肉厚,跟沒感覺一樣,「你……封建!大男子主義!」
「封建?啥封建?你倆都碰不到面,咋會有妾啊妻啊的麻煩?再說了,我就是大男子主義了,若瑄媳婦你不想跟我過?不想給我生兒子?」
老婆若瑄在他懷裡,小腹被他那根熱乎乎硬乎乎肉乎乎的大傢伙頂著,紅著臉小聲說:「想……」
天龍哈哈大笑,得意極了,「那不就得了?我又大又粗的,本來就是大男子漢,大男子主義有啥不好?好漢子霸九妻,我這才倆呢,天龍娶妻,多多益善!」
妻子也知道他是在逗著玩,又把頭埋進天龍比她寬一倍的肩膀,「大種馬!」
天龍享受齊人之福,得意地又揉搓起老婆若瑄的大屁股,「媳婦,你這腚長得可真好哩,比我那大媳婦都好!」
「好在哪裡?」
「說軟和它也軟和,說硬實它也硬實,彈鼓鼓跟面團子一樣,白白嫩嫩,又圓又大,一看見它我就流口水,一日進去,還緊的不行哩!」
「粗俗!」梁亞東知道妻子心裡其實受用的很。
「嘿嘿,我就是粗人哩,不粗哪能讓我媳婦喜歡?」
「討厭,蔫吧哥就沒這麼誇過我,你就是不正經!」
蔫吧哥,也就是梁亞東,說過妻子的屁股白,挺翹,妻子若瑄當時也只是淡淡的一笑,現在那個屁股成了一根比他大的多的蘿蔔的固定用坑,那根大蘿蔔的擁有者用更粗魯,更直接,更生動的語言贊美了那個大屁股。讓老婆若瑄表面上生氣,暗地裡心花怒放。
基層勞動人民的語言智慧真是讓人驚嘆啊!
「說到蔫吧哥,我剛才就想說,咋蔫吧哥在旁邊看著咱倆,我那麼來勁咧?」
「不正經,大色狼!」
「我才想起我和大媳婦好那會兒,也被嬸嬸和小雨偷看過,我就特野特瘋!」
「啊?真的?」
「我和我可晴大媳婦剛好那會子,我對她那身子,真是咋日弄都不夠哩。也難怪,我惜娟嬸嬸對我這個弟娶嫂子的侄子,可是經過十八關審核,好不容易同意我和可晴嫂子在一起了!我憋了好久一下子放出來,一天不日就睡不著。」
「嗯,我見過可晴的,她和你天峰哥結婚的時候我和你亞東哥一起回去見過她,後來天峰出事的時候,我們一起回去安慰過她,可晴還是蠻漂亮的!」
「嘿嘿,我那媳婦在炎都市也算得上相當漂亮的了,她嫁給天峰哥的時候我就開始喜歡上了,她家裡姐妹三個她老二,奶子大屁股大,又白淨,我那時候夜裡翻來覆去睡不著都想著她擼管哩!」
「後來我為了保護可晴嫂子的小診所,大戰刑警隊副隊長聞泰達受了傷,可晴嫂子幫我療傷,趁著惜娟嬸嬸在裡屋,我把濕透的上衣一脫,故意光著膀子,把可晴嫂子叫過來說話,聊了沒幾句,我看她眼直往我身上瞅,心裡覺得有戲。問她喜歡我身上的疙瘩肉不?她臉紅得跟紅棗似的,我就抓著她的手,讓她摸我的胸脯子,我的膀子,我看她兩腿直打晃,腦門子上都是汗,知道新寡文君可晴嫂子動情了。」
「你對女人都這招啊?大色狼!」
「嘿嘿,對我倆媳婦都挺有用!」
「對我才沒用呢!」
「也對,我小媳婦是摸著我的大傢伙,才起的性。」
「大流氓!大流氓!大流氓!」
「嘿嘿,你聽我講完啊!」
「誰要聽你和她的故事?!」
「我這是讓你多知道些我的事兒,這麼快就做了我的媳婦,你不想知道我以前的事兒?」
「哼,流氓!講!」
「我一把把她攬過來,兜屁股抱在懷裡,可晴嫂子看都不敢看我,也不叫,兩只手放在我的這兩塊上,」天龍邊說,邊讓他那兩塊鐵疙瘩似的胸肌動了動,逗得老婆若瑄咯咯直笑,「嘿嘿,好玩吧?我當時這麼動了動,可晴嫂子就好奇地摸著我的疙瘩肉,我就說‘可晴嫂子,我壯得跟牛似的,你要是跟了我,憑咱這身好力氣,憑咱這個好身板兒,讓你吃香的喝辣的,誰也不敢欺負你哩!’結果你猜怎麼著?」
「接著講,臭天龍。」
「當時她就羞羞答答半推半就了,郎有情妾有意一夜纏綿。」
「你啊,真壞!」老婆若瑄用手指輕輕在天龍的胸膛上畫著圈。
「關鍵是我不會因為她是個寡婦瞧不起她的,既疼愛她,也疼愛姪女小雨,更孝敬惜娟嬸嬸,我會好好疼她們照顧她們的!」
老婆若瑄鑽進天龍懷裡,撫摸著他的肩膀,「你還成!」梁亞東看到她的眼裡有柔情和滿意,有安全感,甚至還有一點……崇拜和自豪?
第九百七十一章叔嫂不倫情深意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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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看可晴嫂子就來了勁,胯下的雞巴蹭蹭蹭往上躥,外面惜娟嬸嬸小聲兒說‘真大啊’‘大棒槌似的’,我得意了,也有意沒關燈,就把我可晴媳婦撲到了床上。」
「你……」老婆若瑄氣紅了臉,「你真是壞透了!那你就這樣乾,不是都讓你惜娟嬸嬸看了去?」
「嘿嘿,那晚是在可晴嫂子家,我那時候如願以償,啥也不想,就想日屄,就……嘿嘿,也沒考慮周全。」
梁亞東看著自己那賢良淑德的老婆若瑄趴在天龍的胸口,驚訝萬分:「你可晴嫂子能讓你這麼乾?」
「可晴嫂子開始還撲騰哩,我把她扒光了一日進去,她叫了一聲就不言語了,攤在床上光流眼淚,任我折騰。我日弄了一會兒,真緊啊,我也有點疼,就慢慢地動,過了不知多長時間,可晴嫂子屄里濕了點兒,我估計她也開始舒服了,她還在我耳朵邊上小聲說話。」
「說甚麼?」
「可晴嫂子在我耳朵邊上說:‘天龍,嫂子以後就是你的媳婦了,你別急,日到的媳婦套下的馬,任你騎來任你打。我就是你的馬哩,你想咋折騰都行。’我一聽那還得了,第一泡雞巴水都不知道咋尿出來的,雞巴也不軟,接著就又乾,可晴嫂子開始挺疼,緊緊抓著我的手,後來也不抓了,我就記得我放了八次慫,前四次我壓根都沒歇,雞巴硬得梆梆地,第四次後我覺著累,就趴在可晴嫂子的奶子上睡著了,我都不知道啥時候醒的,醒了感覺雞巴是硬的,我眼睛都不睜就又給她日了進去。」
「這次可晴嫂子開始叫了,開始跟貓似的,小聲兒地又嗯又啊的,後來我實在憋不住了,把第五泡慫水給她放了進去,燙得她直哆嗦,才徹底放開了,估計下面也不疼了,也不咬著牙忍了,還主動抱住我的脊梁,跟我小聲兒說我日的她真舒服,就跟個燒紅的鐵條子燙著她似的。我那時候生牤蛋子,一聽這話,得了,繼續日,又硬了。那天晚上,」天龍舔舔嘴唇,伸手拿過床頭櫃上的礦泉水猛喝了幾口,回味著他叔嫂不倫的第一次。
「那天晚上我真是過夠了癮,知道小叔子日嫂子有這麼大的樂子,我前18年都白活了。我和可晴嫂子後來換了好多姿勢,啥小媳婦騎牛、老樹盤根、漢子捧缸、張飛蹁馬,試了一個夠,可晴嫂子後來覺得又疼起來,但捨不得讓我不痛快,‘親老公好老公’叫的那叫一個大聲兒!我快活到第七次的時候,去洗手間撒尿,我赤條條啥也沒穿——咱就是這裡今後的男爺們,怕啥嘞?」
「誰知道出去一看,這他奶奶的,惜娟嬸嬸居然就在外面呢,嚇了我一跳,惜娟嬸嬸也是寡婦,看見我出來,借著燈光猛往我雞巴上看,我這才想起:他娘的,燈還沒關呢!我趕快伸手進屋把燈繩拉了,也不管她,直奔洗手間撒尿,撒完尿惜娟嬸嬸才羞答答叮囑道:‘天龍,你可溫柔點,你可晴嫂子恐怕受不了你的大傢伙!’看見惜娟嬸嬸羞答答的表情,聽見惜娟嬸嬸的話,我雞巴一下子又直了,你猜我回她啥?」
妻子若瑄正聽得面紅耳赤又興奮又害羞嬌嗔道:「你能說出甚麼好話?」
天龍嘿嘿笑:「我就說:‘嬸嬸如果擔心可晴嫂子受不了,就進來幫可晴嫂子分擔一下唄!’」
妻子若瑄嗔道:「你可真行!既得隴復望蜀,剛吃了嫂子就想吃嬸嬸了!」
天龍撓頭壞笑道:「我那是心疼可晴嫂子和惜娟嬸嬸都是寡婦,助人為樂哩!」看老婆若瑄也不理他,就接著講:「惜娟嬸嬸羞罵了我一句就跑了,可是她這句話把可晴嫂子可害慘了,聽了這句話我又把可晴嫂子拉起來折騰了一回才睡過去,這下子她真受不了了,只喊‘天龍,嫂子真受不了了,歇歇吧!’第二天都沒起來床。」當然天龍在這裡運用春秋筆法插科打諢沒有實話實說,不過是稍微替惜娟嬸嬸留點面子罷了。
「哼,野獸!」
「嘿嘿,我是野獸,媳婦罵的對。」
「油嘴滑舌!」
「我還油嘴滑舌?我這嘴可笨了了,多虧了惜娟嬸嬸第二天幫我勸可晴嫂子,說女人難得嫁給天龍這樣強悍的男人,一夜八次,女人家攤到了做夢都要笑醒!媳婦,你說是不?」
老婆若瑄聽天龍第一段叔嫂不倫的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嬌嗔道:「我昨天做夢怎麼沒笑醒啊?」
「若瑄媳婦,你不知道,今天早上我一醒,你手正放在我的雞巴上,還死抓著不放,可寶貝哩!我找了根長頭髮,撩你的鼻孔,你打了個大嚏噴,才松開我的雞巴。」
「臭天龍,你嘴笨才怪了,你壞都壞開花了你!」
「男人不壞,女人不愛,」天龍在老婆若瑄的臉上狠狠親了一口,接著講:「後來我回家,我媽聽說了可不樂意了,說你天賦異稟,那個傢伙從小就與別的男孩不一樣,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你,可晴雖然是寡婦,可是你也不把人往死裡折騰,拉著我就往外走,說要照看可晴嫂子去,別出了人命。後來可晴嫂子在床上躺了好幾天,見著我都怕,我只好讓她坐月子似的養著。」
************
盛夏,省城,高檔別墅,梁亞東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弟弟天龍把他若瑄嫂子摟在懷裡,講他和他另外一個可晴嫂子的故事,還聽得津津有味。
這個描述真他媽後現代!
正說到天龍第一次叔嫂不倫,差點把可晴嫂子操死,只好禁慾幾天。
「活該,讓你不知道疼人!」
「媳婦,你和我媽說的話一模一樣哩!那天我媽見著可晴嫂子在床上躺著,臉色煞白,當時就跟我急了,說小犢子真不知道疼媳婦,這幾天憋死你個臭小子。我媽那幾天就睡在可晴嫂子家裡,伺候坐月子似的伺候可晴嫂子,有一天讓我偷聽見她跟可晴嫂子說悄悄話哩,嘿嘿。」
「一聽你這壞笑,我就知道不是甚麼好話!」
「咋不是好話?我媽知道可晴嫂子生我氣,替我求情哩,說天龍這個混小子就是這個德行,大牲口似的,他從小就長了個大傢伙,天賦異稟,與眾不同。我媽還跟可晴嫂子小聲兒嘀咕,我在窗外聽得清楚,她說:‘可晴,別怕,雖然你是過來人,須知天龍與天峰不是一個級別的,你過了天峰那一關,現在你已經過了天龍這一關,後面就樂呵了,你別不信,媽是婦產科主任,當然懂得女人怎麼回事,你以後就會覺得越來越美快,一次又一次的,跟飛了一樣。那之後天龍如果幾天不碰你,你就會受不了。男人硬實,總比軟塌塌的強!’」其實,天龍知道媽媽林徽音這話多少有些幽怨,對父親梁儒康的幽怨,而且天龍最近從小媽蘇念慈臉色氣色看出父親梁儒康多少有些力不從心,有些軟塌塌了,當然這話不能跟梅若瑄說。
「我媽還說:‘別看我家天龍喜歡裝蒜的,其實可鬼機靈哩,就是猴精。男人床上本事大,床下也差不了,可晴你以後有福哩!’」
「我媽說得好吧,我媽對我最好了。」
老婆若瑄被天龍逗笑了,突然發現這個喜歡裝蒜卻猴精猴精的大男孩,這個在她身上如楚霸王一樣勇猛的大男孩,竟還有孩子般眷戀母親的一面,「好,嬸子好,嬸子……」
老婆若瑄想起甚麼,似乎又不好意思說出口。
他媽的,這個天龍,這種時候他倒是善解人意得很,真會佔便宜:「嘿嘿,我媽還不就是你媽?還叫嬸子?你是我媳婦哩!」
老婆若瑄又紅了臉,「那,晚些天你回家,跟嬸子說,她省城還有個小兒媳婦,就是亞東哥的媳婦,若瑄嫂子,給她再懷上一個孩子!敢嗎你?」
「嘿嘿,那我媽非揍死我,我媽和可晴嫂子可親了……不過也難說,我媽知道我在外面還有美女姐姐妹妹的也不說啥。」
「哼,你做的那些事兒我一聽就知道,你媽媽想管管得住不?還不如放開你這個大種馬讓你到處撒種,省得一天到晚就知道在你可晴嫂子身上撒歡兒。」
「媳婦,你說的也是嘞!我媽也說讓我每三天給可晴嫂子交一次‘公糧’,可晴嫂子就不管我了。」
「哼,那你也要給我交公糧!」
「交啥公糧哩?只要我在省城,我這蛋子里造出多少糧食,我小媳婦就吃多少糧食,都是你的哩!」
「這還差不多!」
天龍來勁了,從床上跪起來,在老婆若瑄面前像健美先生一樣展示自己的強壯,「媳婦,看我這肌肉!」他屈伸著胳膊,小山包似的肱二頭肌拱得老高,他又側過身子,兩手斜握在腰間使著勁,讓高聳的雄壯胸肌和粗如牛腿的手臂緊繃起來,「我這壯身板,我這好力氣,我這倆卵蛋子,我這根大傢伙事兒,全都是你的哩!全都是為了餵飽你上下這兩張嘴哩!」
老婆若瑄看著他雄赳赳氣昂昂,顯示著自己的強壯,心裡別提有多甜了,嘴裡罵道:「傻樣兒!」臉上卻忍不住地笑。
「嘿嘿,」天龍躺回床上,繼續摟著老婆若瑄講那淫蕩的事。
「後來我大媳婦——可晴嫂子養了幾天後,我媽千叮嚀萬囑咐我可不能再由著性子來才回家去。我好說歹說,又讓她緩了兩天,實在忍不住了才又日了她一回,那次我死命憋著精,讓她尿了一次又一次,浪得都叫不出來了,那之後她才漸漸習慣了我這根大傢伙,我才真算是‘想啥時候日就啥時候日,想咋日就咋日’!」
「大野驢,」老婆若瑄也不由笑了起來,嗔道:「你呀……說你甚麼好?」
第九百七十二章若瑄嫂子旗袍誘惑
天龍也哈哈笑著,又親了妻子若瑄一口,「剛才亞東哥在旁邊看咱倆日屄,又給我揉蛋子,我才想起來,我一知道有人看我日女人,咋就那麼瘋那麼野哩?原來和可晴嫂子第一次叔嫂出軌時候落下的病根子。」
妻子若瑄氣道:「甚麼病根子,你就是壞,就是好色!」
「呵呵,色不色的嫂子又不是不知道!媳婦,我們一起去洗吧!洗個鴛鴦浴!」天龍壞笑道。
老婆若瑄聽了,兩眼一亮,似乎也在想著兩人共浴的迤邐景色,猶豫了一下,還是說道:「我們明天再鴛鴦浴吧!現在你先乖乖躺著,我先進去洗一下,等下有驚喜哦!」老婆若瑄邊說,一邊不停地用眼睛朝天龍放電。
「甚麼驚喜?弄得這麼神秘?」聽說有驚喜,天龍馬上興奮起來。
「聽話!你現在就只管好好待著養精蓄銳,養足精神才有力氣‘乾活’啊!我整個人都是你的,不要急嘛!待會就知道了!對了!把內褲穿上!」老婆若瑄邊說邊推開一臉興奮加一頭霧水的天龍一絲不掛的身軀。
「我去洗了,你好好待著,記住了,我沒叫你你不許過來哦!否則沒有好果子吃!」老婆若瑄一邊向服裝房間走去,一邊拋了一個媚眼給天龍……
梁亞東坐在鞋櫃後面,聽著天龍悠哉喝水養精蓄銳,回想著剛才激情四溢的做愛場景,回味著老婆若瑄赤裸裸的挑逗語言,實在是感慨萬千:面對天龍時風騷放浪的老婆若瑄,和平常端莊優雅的老婆若瑄,哪一個才是真正的老婆若瑄?可悲的是,梁亞東自己居然喜歡那個背夫偷情的老婆若瑄!唉!聽老婆若瑄的說法,一會兒還有好戲,想著想著,梁亞東都不由得又興奮起來。
「darling!你還沒休息好嗎?」從服裝房間傳來的老婆若瑄聲音打斷了梁亞東的思緒,老婆若瑄的聲音聽上去是那麼的飄渺,像是夢囈一般,充滿了慾望、充滿了性感的誘惑。
「好了!我來了!」天龍聽了老婆若瑄的召喚,立馬激動起來,風捲殘雲般喝完了杯中的咖啡,只穿著一條短褲衝了進去。
沒有開門聲、關門聲,只有服裝房間里傳出來的輕音樂。怎麼了?梁亞東猶豫了一下,站了起來,朝老婆若瑄的服裝房間走去。
梁亞東貓著過去,躲在門口朝里望去……
房間光線不強,老婆若瑄估計是把窗簾拉上了,只開了台燈,散髮出柔和的溫馨的淡黃色,給人的感覺怎麼都有一種誘惑的意味。
再朝里看去,天哪!梁亞東立刻瞠目結舌!
只見老婆若瑄高高盤起了頭髮,穿著一件紫色的旗袍!梁亞東從沒見過老婆若瑄穿過這身旗袍,沒想到老婆若瑄穿旗袍這麼迷人!老婆若瑄這件旗袍非常貼身,上面的小高領把老婆若瑄的粉頸凸顯得修長,上半身的刺繡花紋被老婆若瑄挺拔豐潤的翹乳完美地支撐起來,像是要即將綻放,旗袍的下擺飄逸,更顯得老婆若瑄玉腿的筆直修長。
旗袍很美,但是它最別緻的地方在於兩個地方:一個是旗袍的腰身兩側完全是鏤空的,從腰部開始一直往上,直到腋下,包括整個背部,這一大片全是暴露的,這樣一來凸顯得老婆若瑄身材的曼妙,不多一分贅肉,不少一絲豐潤,完美的熟女風範;再一個就是旗袍的高叉開得特別高,從腳踝開始一直開到豐滿滾圓的臀部,這樣一來,就顯得老婆若瑄的玉腿特別的筆直修長。旗袍的上下連接僅僅靠胯骨部分5釐米左右寬的布條,整體看上去優雅高貴,更多的是性感誘惑。從背後看去,老婆若瑄的粉背完全暴露出來,側面看去,老婆若瑄的玉腿、老婆若瑄不贏一握的小蠻腰完美地顯現出來,尤其是老婆若瑄的玉腿,在裙擺的飄動下,忽明忽滅,誘人之極。整體看上去,能夠清楚的看到老婆若瑄裡面貼身的文胸和內褲。其實哪裡是文胸、內褲啊。細細的幾條黑色絲帶,一定是蕾絲的,只是不知道裡面到底如何誘人,這倒激發了天龍的探究欲。
總體來看,這件紫色旗袍完全像是老婆若瑄量身定做的,高貴優雅、性感迷人。與其說它是旗袍,倒不如說是旗袍表面下的一件情趣服!
梁亞東已經興奮不已了,再看天龍,早已兩眼冒火,內褲下的大肉棒早已噴然欲出、躍躍欲試了,支起了一個大大的帳篷。
老婆若瑄對天龍的反應很是滿意,只見她不知甚麼時候拖出了一條椅子,放在服裝房間裡面大床正對面的過道上,對面剛好是早上新裝上去的大鏡子。
老婆若瑄慢悠悠地輕移蓮步,拉著目瞪口呆的天龍,慢慢地讓他坐在椅子上,面朝著大鏡子。老婆若瑄再緩步繞到天龍的身後,雙手輕柔地放在天龍的兩肩,俯下身去,從鏡子里看著依舊一頭霧水的天龍,湊嘴伸到天龍耳邊,溫柔說道:「老公!我這件衣服好看嗎?」
「好看……好看……」天龍早已按捺不住,再哪裡經受得了老婆若瑄如此的撩撥,馬上站了起來,就勢要把老婆若瑄推倒在床上。
「慢點慢點!別急啊!老公!」老婆若瑄對天龍的激烈反應大為受用,笑著推開了天龍,重新把他按在椅子上,再一次俯身嫵媚地說道:「天龍!我們在一起這麼久了!我是大學教授,不過當年選修的可是舞蹈哦,從沒在你面前跳過舞。今天,嫂子想跳支舞給你看,不知道老公有興趣嗎?」
「好啊好啊……」天龍喜出望外,還有這等艷福!忙不迭地點頭。
老婆若瑄滿意地笑了,只見她用遙控對著音響按了一下,輕緩的音樂馬上變成了慵懶的爵士樂。
「老公!我開始了!跳得不好你可以過來糾正哦!」老婆若瑄走到天龍面前,嗲嗲地說道。
隨即,老婆若瑄隨著音樂踩著節拍開始舞動了。只見老婆若瑄一隻手搭在天龍肩上,隨著音樂圍著天龍繞了一圈,隨即停在天龍正對面,跟著節拍扭動了一下腰肢,旗袍在老婆若瑄的扭動下,大幅度的擺動起來,在房內昏暗的光線下,老婆若瑄的玉腿、翹臀顯露了出來,看上去是那麼的柔美誘人。
接著,老婆若瑄嫵媚地笑著,將一條腿伸了出來,輕輕地搭在天龍的大腿上,來回地摩蹭天龍的大腿,有意無意地觸碰著天龍的大肉棒,梁亞東看到天龍整個人都要跳起來了。
然後,老婆若瑄隨著音樂轉過身,慢慢地倒退到天龍的懷裡,一上一下、一下一上地在天龍懷裡摩蹭,老婆若瑄的翹臀不住地觸碰著天龍的大肉棒。天龍哪裡受得了這種挑逗,馬上伸出雙手,抓向老婆若瑄的巨乳。老婆若瑄反身朝天龍拋去一個媚眼,輕輕地推開了天龍覆蓋在自己巨乳上的大手,隨即往後伸出左手,勾住了天龍的脖子,再湊上香唇,主動吻了一下天龍,然後迅速跳開,惹來天龍一陣劇烈地騷動。
接著,老婆若瑄又圍著天龍繞了一圈,期間巧笑顧盼,美得不可方物。隨後,老婆若瑄重新來到天龍對面,迎面走了過去,雙手摟住天龍,將天龍的頭按在自己豐滿的胸部,任天龍肆意地擠壓。天龍感受著老婆若瑄的主動獻禮,當然不客氣了,放肆地撫弄起來。正準備把手也用上,老婆若瑄再一次輕巧地跳開了,剩下天龍大肉棒懊惱地抖動了幾下。
老婆若瑄得意地笑了,風情萬種地對天龍說道:「老公!你媳婦美嗎?」
「美極了!就是太壞了!」天龍咬牙切齒地說道。
老婆若瑄對天龍的回答很滿意,她知道天龍已經被撩撥得慾火難耐了。但是老婆若瑄似乎還不滿足,只見她隨著音樂扭動了一下,伸出一隻手指,放在嘴中吮吸,眼神迷離地看著天龍,似乎在召喚天龍。
天龍哪裡受得了,立馬站了起來。卻再一次地被老婆若瑄重新笑著按了下去。天龍看上去都要爆炸了!
此時,只見老婆若瑄背轉了身體,面朝鏡子,從鏡子里深情款款地與天龍對視,手上卻隨著音樂節拍開始緩緩地溫柔地輕解羅裳……
老婆若瑄的旗袍背部是鏤空的,從鏡子里天龍目睹了完美女神身上的遮蔽在他面前解除,這一刻,天龍感覺自己成了天上的神仙般!
老婆若瑄的動作輕柔而優雅,緩慢的過程實在是誘人之極。當旗袍完全解除脫落在地上時,老婆若瑄對著鏡子里的天龍,媚笑問道:「老公!我美嗎?」天龍沒有回答,這一刻,他已經無語了!
老婆若瑄身上此時只剩下了文胸、內褲。其實,這哪裡是內衣啊!這果然是一套全蕾絲的情趣內衣。文胸細細的布條只能簡單蓋住老婆若瑄巨乳的四分之一,而透明的材質更讓老婆若瑄的乳頭若隱若現,更加撩人;小內褲則更為淫靡,老婆若瑄又濃又黑的陰毛全像出牆的紅杏,爭先恐後地散落出來,僅在陰道口有一小塊透明的三角形似有似無遮蓋,真不知道是用來透氣的還是用來誘人的,大陰唇若隱若現,淫蕩之極!
天龍此時似乎已經痴呆了!驚訝得反倒無動於衷了。
老婆若瑄嫵媚地笑了笑,轉過身來,面對著天龍,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接著,老婆若瑄的右手隨著音樂向下探去……天哪!老婆若瑄的手居然伸向了陰部!
只見老婆若瑄眼神迷離地看著天龍,用右手食指拉開蕾絲內褲,再用中指在陰道里插弄了一下,隨即把這只閃閃發亮的明顯沾滿了老婆若瑄淫水的手指伸到天龍的嘴邊……
梁亞東驚呆了!天龍則木然地聞了聞,一口含住……
「親老公!你抱抱我啊!我下面好癢了!你來給你的小騷騷媳婦止止癢啊!」
老婆若瑄魅惑的聲音嚇倒了梁亞東,也驚醒了天龍。
第九百七十三章鏡子前面叔嫂不倫
此情此景此光此色,天龍哪裡還把持得住?只見天龍猛地一把抱起這個把他誘惑得體無完膚的若瑄嫂子,這一刻,他只有用下面的大肉棒來狠狠地懲罰她,才能讓他找回剛才丟掉的尊嚴!
老婆若瑄被天龍猛地橫抱起來的一剎那,放浪地笑了!她知道自己這場表演勝利了、太完美了,那就讓激情來得更猛烈些吧!只見老婆若瑄隨手拿起了音響遙控器,爵士樂馬上變成了搖滾樂,老婆若瑄暗暗地把音量調小,接下來就把自己交給面前的大男孩吧,他已經被自己勾引得像個野獸了,就讓這個讓自己全身心去愛的小叔子狠狠地「懲罰」自己吧!
想到這,老婆若瑄「呵呵呵」地浪笑了起來!接下來,她要好好地投入一場享受了……
已經壓抑太久的天龍沒有一句言語,此時對他來說所有的語言都是多餘的。
只見他青筋爆出,抱起正在得意浪笑的老婆若瑄,猛地一轉身,把老婆若瑄扔到在床沿邊,頓時傳來老婆若瑄含笑的一聲驚呼「啊」!
此時的天龍,面目顯得有些猙獰,像是久困山中的猛虎,一經出山,就要吃人般似的。天龍的雙眼像是要冒出火來了,直勾勾地看著老婆若瑄。
老婆若瑄仰躺在床沿邊,雙腿垂地。老婆若瑄對天龍表現出來的野性很是滿意,她知道,暴風雨馬上就要到了。只見老婆若瑄緩緩地翹起一條長腿,慢慢地纏到天龍的腰上,小腿稍稍用力,將天龍拉近到自己身邊,接著嫵媚地對天龍一笑,說不出的風情萬種,只見老婆若瑄伸出另一條玉腿,輕巧地褪去了天龍僅有的早已快要撐爆了的內褲,動作嫻熟而又輕柔,明顯經過很多次的演練了。
梁亞東頓時目瞪口呆……
天龍粗長黑亮的碩大肉棒頓時掙脫束縛、蹦露出來,紫得發黑的大龜頭像是早已按捺不住了,不停地抖動著,馬眼閃閃發亮,已經滲出了許多淫液了……看得出來,天龍已經忍受不住,隨時要爆發了。
梁亞東驚嘆於天龍肉棒能夠短時間再次巨大的同時,老婆若瑄也在目不轉睛地看著這條讓她欲仙欲死的粗大肉棒,老婆若瑄媚眼如絲,像貓咪一樣哼了起來:「老公……人家下面癢……」天龍哪裡還把持得住,只見他沒有去脫老婆若瑄的蕾絲透明小內褲,而是猛地直接拉開老婆若瑄陰部那少得可憐的小布塊,老婆若瑄肥美嬌嫩的陰部頓時顯露了出來,上面星星點點,和天龍的大龜頭一樣,早已濕潤不堪……天龍接著捋了捋已經青筋爆出的大肉棒,調整了一下姿勢,猛地一挺腰,直接貫通了老婆若瑄迷人的桃花源……
「哦……」老婆若瑄和天龍同時發出了一聲滿足的長呼,可想而知經過了故事談心和旗袍誘惑,兩人早已壓抑壞了!
經過老婆若瑄的挑逗的天龍,此時像是脫繮的野馬,肆意地放開一搏了。只見天龍雙手把住了老婆若瑄的胯骨,奮力地開始了劇烈的抽插。
「哦……哦……啊……老公……哦……太棒了……這樣插太深了……哦……你要插穿你的小騷騷媳婦啊……哦……好爽……還要……」老婆若瑄終於一晚上再次嘗到了大肉棒的滋味,立馬開始浪叫起來。
天龍像是故意懲罰老婆若瑄一般,沒有了方才的柔情,沒有了時快時慢的節奏控制,沒有了時淺時深的技巧刺激,只有一味地大開大闔、簡單衝刺,像是打樁機一般,每一下撞擊都惹來老婆若瑄的一聲浪叫。
「啊……老公你真心狠啊……哦……你真得要插穿小騷屄啊……哦……好深……啊……啊……好棒……好爽啊……」老婆若瑄似乎承受不了天龍的迅猛的抽插,又像是沈溺於這種粗暴,開始癲狂起來。只見老婆若瑄雙手緊緊地抓住早已凌亂不堪的床單,一張秀美絕倫的俏臉不停地扭來扭去,既像是痛苦不堪,又像是陶醉不已,胸前的一對巨乳隨著天龍凶狠地撞擊飛快地上下跳躍,場面淫蕩至極……正當梁亞東糾結於老婆若瑄到底是難受還是享受的時候,卻驚訝地發現老婆若瑄的兩條玉腿早已緊緊地盤在了天龍的熊腰上,迎接天龍每一次撞擊帶來的快感,生怕天龍的劇烈動作會使自己脫離了天龍的抽插!看到此處,梁亞東實在是感嘆於老婆若瑄沈醉於天龍的激情而不能自拔。
「讓你騷!讓你浪!居然敢這樣勾引老公!」天龍似乎還在懊惱剛才自己的失態,一邊狠狠地說,一邊繼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啊……狠心老公你怎麼這麼用力啊……哦……太爽了……哦……好深……啊……真的插到底……插到子宮了……哦……」老婆若瑄哪裡想到天龍這一次會這麼凶猛,但是帶來的巨大快感也是以往沒有體會到的,老婆若瑄沈溺其中,語無倫次起來。
梁亞東蹲在門口,看著裡面讓人血脈噴張的一幕,口乾舌燥,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甚麼叫做「乾柴烈火、激情四溢」,這半個小時故事談心和艷舞誘惑的前戲壓抑居然能帶來這麼大的反應。
「老公……哦……哦……老公……啊……你停一下……嗯……啊……停一下嘛……」過了一會兒,老婆若瑄盤在天龍腰上的玉腿敲了敲天龍,突然說道。
「幹嗎?別想求饒!」天龍站在地上,不依不饒,依舊把住老婆若瑄的胯骨,在老婆若瑄的陰道里奮力地進進出出。
「天龍……哦……等一下啊……哦……咱們換個姿勢吧……啊……我在房間裝了一面大鏡子……哦……輕點……啊……你看看啊……哦……咱們到床上去……嗯……可以……哦……可以在裡面看咱們做愛的樣子……哦……好深……」老婆若瑄沒天龍的大肉棒插得連說話都開始斷斷續續,雙腳卻開始踢天龍的後背,示意天龍暫停一下。
天龍聽了一愣,想了想剛才老婆若瑄在大鏡子前跳脫衣舞挑逗自己的情形,確實是有一面大鏡子!天龍停止了胯下的動作,回頭看了看這面大鏡子,此時才發現這間這兩天熟悉得不能再熟悉、與若瑄嫂子上演了無數次激情肉搏的臥室里,真的多了一面碩大的鏡子。再回想起剛才老婆若瑄的說法,天龍頓時眼睛一亮,浪蕩的對老婆若瑄笑了:「小騷貨嫂子!虧你想得出啊!真有你的!」
「小壞蛋!那你還不快上來……」
老婆若瑄被天龍一調侃,頓時臉紅得像是草莓般,扭過頭,不敢去看天龍,羞澀地低聲說道。
天龍立刻抽出大肉棒,只聽到「嗯」地一聲長呼,老婆若瑄戀戀不捨地看了一眼天龍那依舊粗長筆直卻通體發亮、明顯沾滿了自己淫液的大肉棒,意猶未盡地被天龍扶著坐了起來。
天龍也隨著老婆若瑄爬到了床上,天龍拉著老婆若瑄做到了床中央,讓老婆若瑄面對著大鏡子,自己繞到老婆若瑄身後,緊貼著老婆若瑄後背坐了下來,大肉棒夾在兩人之間,弄得老婆若瑄渾身癢癢。
天龍朝鏡子里望去,面色緋紅的老婆若瑄不勝嬌羞。天龍對於這個鏡子很是滿意,兩只大手慢慢地從老婆若瑄的腰上探上去,一路逡巡,最終停留在老婆若瑄的那對由於剛才的激情而異常挺拔的巨乳上。
「哦」老婆若瑄不勝敏感地驚呼了一聲,看著鏡子里天龍的大手在自己身上游走,老婆若瑄感到有一種異樣的刺激。
「寶貝兒!這面鏡子真是好啊!怎麼讓你想到的?嗯?」天龍對老婆若瑄的反應大為滿意,伸過嘴,輕咬著老婆若瑄的耳垂低聲說道。
「嗯!討厭!」老婆若瑄的耳垂很是敏感,對天龍的挑逗似乎不堪承受,「人家上網看到日本片里有這種鏡子的場景,所以就想也試試看啊!」老婆若瑄越說連越紅,聲音越來越小。
「日本片?呵呵!甚麼日本片?片子里甚麼鏡子的場景啊?」天龍輕輕地把老婆若瑄的蕾絲透明情趣文胸拉了下來,老婆若瑄豐滿翹挺的巨乳頓時跳了出來,讓人眼前一晃。天龍把老婆若瑄的文胸橫在老婆若瑄巨乳的正下方,剛好把老婆若瑄沈甸甸的巨乳托了起來,看上去異常挺拔,乳頭暴露了老婆若瑄強烈的慾望沒有滿足,傲然的凸挺著。
「哦!壞蛋!」老婆若瑄看著鏡子里的自己被天龍「侵犯」,輕拍了一下天龍的大手,害羞地嗔罵道,頓了一下,臉色越來越紅,低垂著頭繼續天龍的問題,「流氓!就會欺負人家!明明自己知道,還要問人家!好了好了!想知道就告訴你,怕了你了!」老婆若瑄俏臉一紅,「就是日本的a片了!不過是有情節的,裡面講一個老公滿足不了自己的女人和義弟也就是小叔子偷情的故事,有一個場景就是在鏡子面前做愛。人家……人家看了受了啓發,於是……於是昨晚你去執行甚麼任務了,我一個人逛街的時候找了家玻璃店今天早上裝好的……真是的……羞死人啦……」老婆若瑄越說聲音越輕,頭也越來越低,最後倒在了天龍的懷裡。
原來老婆若瑄是早就計劃好了的!昨晚梁亞東不在她一個人逛街就琢磨這面鏡子去了啊!老婆若瑄啊!該說你甚麼呢?
「哈哈哈!寶貝兒若瑄嫂子!居然自己一個人研究日本義弟義姐亂倫片子?哈哈哈……」天龍開始調笑老婆若瑄,手上則開始一手一個撫弄起老婆若瑄早已翹立的乳頭。
「嗯……好癢啊……討厭……你還笑話人家……人家還不是想漲漲見識,好變著花樣伺候你……真沒良心……」老婆若瑄臉色一沈,嬌嗔起來。
「好了好了!我和你鬧著玩呢!我當然知道你是為了咱們好啊!床上的若瑄嫂子可是最有魅力的寶貝兒!」天龍親了一下老婆若瑄的櫻唇,開始哄老婆若瑄了。
第九百七十四章亞東窺看妻弟不倫
「討厭!看你還笑話人家!再這樣我以後不看了,不玩新花樣了!」老婆若瑄笑罵著「威脅」起天龍來。
「呵呵!別這樣啊!我們要多學多練多嘗試啊!」天龍笑著說。
「流氓!」老婆若瑄對著鏡子斜了天龍一下,說不出的嫵媚動人。
「不過親愛的!這片子里的情節倒和咱們差不多啊!蔫吧哥沒用,我替他行使了丈夫的權利,履行了丈夫的義務,把若瑄嫂子滋潤的白裡透紅、與眾不同!呵呵!我功勞不小啊!咱們可是這偷情片的現實版啊!哈哈哈!看來大家都在偷情,都好亂倫啊!」天龍居然說出這種歪理。
「流氓!霸佔了嫂子,居然得了便宜還賣乖!」老婆若瑄回味著天龍的話,覺得還真沒說錯,自從和天龍偷情以來,種種刺激、種種溫馨、種種快樂全都體會到了,反倒和梁亞東在一起沒有了一絲的舒坦。難道真像天龍說的,「大家都好偷情甚至亂倫」嗎?偷情甚至亂倫才是幸福的源泉嗎?老婆若瑄越想似乎越覺得對,索性開始在天龍身上摩蹭起來,嗲嗲地說道。
兩人此時沒有了太多的言語,只通過對面的大鏡子凝望著對方。兩人都從對方的眼裡看到了自己,看到了對方的慾望、看到了自己的渴望。
突然,兩人像是商量好了似的,天龍的一隻手繼續撫弄老婆若瑄的乳頭,另一隻手伸下去,開始在老婆若瑄凸立的陰蒂上撥弄……老婆若瑄則伸出一隻手,反過身去,抓住了夾在兩人中間的粗長挺拔的大肉棒,開始迅速地上下套弄起來。
「哦……老公……你好壞啊……好癢的……」老婆若瑄在兩人互相愛撫的競賽中,首先敗下陣來,媚眼如絲地看著鏡子里在天龍的愛撫下漸漸癱軟了的自己,覺得實在是很淫蕩,不堪承受地呻吟起來。
天龍笑了,得意地笑了,只見他把下面的手從老婆若瑄的陰蒂上移開,接著用中指插進了老婆若瑄潮濕不堪的桃花源……
「哦……老公……不行的……不要這樣……好麻的……很癢的……」老婆若瑄哪裡受得了天龍這樣的上下夾擊,馬上浪叫起來。
「寶貝兒!你看看鏡子里的自己,咪咪頭已經全都翹起來了,好硬啊!」天龍一邊對老婆若瑄說一邊撥弄著老婆若瑄的乳頭,「還有下面啊,你看看,哎呦!都濕成這樣了,居然還咬我的手指……」天龍繼續引導老婆若瑄看被自己手指插進抽出、淫水泛濫的潮濕陰道。
「啊……老公……不行了……我要了……你快給我……快給小騷屄……快點……從後面插進來……我要在鏡子里看老公乾我……快點……我要啊……」老婆若瑄哪裡受得了天龍的挑逗,終於不堪忍受,站了起來,然後馬上跪了下去,雙手撐在床上,撅起豐滿的翹臀,對著天龍扭了扭,召喚著天龍肆意地進犯,繼續剛才未盡的事業。
媚眼如絲的老婆若瑄由於渴望變得嬌喘連連,兩只豐滿的乳房挺拔地掛在胸前,老婆若瑄的屁股盡力地向後挺著,似乎迫不及待地等著天龍的入侵。老婆若瑄的翹臀撅得老高,又白又嫩,看上去說不出的性感,兩瓣屁股之間老婆若瑄的陰道已經很濕潤了,梁亞東甚至看到有一道液體慢慢地沿著老婆若瑄的大腿留了下來,一看他驚呆了,這一定是老婆若瑄的淫液啊!老婆若瑄看來已經浴火焚身、迫不及待了……
等了一會兒不見天龍的動作,老婆若瑄著急了:「老公……快點啊……下面癢啊……要插啊……」但是天龍似乎不為所動,挺著大肉棒就是不插入。
「想要的話自己來啊!」天龍在老婆若瑄豐滿的翹臀上來回撫摸,捉弄著老婆若瑄。
這下老婆若瑄可急壞了,內心的焦急加上陰道的空虛讓老婆若瑄徹底放下尊嚴了。只見她一隻手放到陰部,分開了早已濕成一片的陰唇,另一隻手向後,熟練地一把抓住天龍的大肉棒,對準自己的陰道口,翹挺的屁股猛地向後一拱——「哦……」伴隨著老婆若瑄滿足的浪叫,大肉棒再次全根沒入老婆若瑄的陰道。
由於剛才中途老婆若瑄暫停了兩人的做愛,此時老婆若瑄陰道里相當濕潤,天龍一插進去就感覺濕滑異常,非常舒服。下半場的人肉大戰開始了。
臥室里蕩漾著動感的搖滾樂,只見天龍一隻手伸到老婆若瑄胸前,放肆地蹂躪老婆若瑄一對舞動的巨乳,另一隻手伸到老婆若瑄的陰部,用手指熟練而有技巧地刺激著老婆若瑄的陰蒂。
這樣一來,老婆若瑄全身3大敏感點全部被天龍霸佔,老婆若瑄哪裡受得了這種刺激?
在肉棒的抽插刺激下,每一下都似乎頂到花心,從陰蒂和乳房上傳來的巨大刺激讓老婆若瑄覺得身在天空中,整個人像是飛了起來。巨大的滿足讓老婆若瑄徹底地放下人妻叔嫂的高貴與尊嚴,全身心地投入到對天龍的愛戀,對性愛的追求上去。
老婆若瑄配合著天龍的抽插與撫摸,屁股不停地向後拱,以便肉棒插得更深,右手抓住天龍撫摸自己乳房的大手,主動地引導著天龍在兩個巨乳上巡遊,左手反摟在天龍的脖子上,反過身去,和為了他而拋開自己老公、弄得自己欲仙欲死的、最愛的天龍濕吻了起來。
「哦……親愛的……你太厲害了……太舒服了……你真的壞死了……咪咪、小豆豆、騷屄屄都爽死了……哦……太棒了……」老婆若瑄被插得浪叫起來。
「若瑄嫂子,寶貝兒!你看看鏡子里的小騷貨啊!」天龍隨著搖滾樂,奮力地抽插,還不忘「提醒」一下老婆若瑄。
老婆若瑄此時已經處於癲狂狀態了,聽天龍一說,就勢抬頭朝大鏡子看去……
鏡子里,老婆若瑄看見自己跪在大床上,表情亢奮,面色通紅,小嘴微張,一副深陷肉慾不能自拔的陶醉摸樣。自己主動地奮力向後套弄,全身不停地劇烈抖動著,渾身散髮著淫靡的氣息,天龍則壞壞地笑著,俯身趴在自己身上,一隻大手肆意玩弄著自己的一隻巨乳,另一隻巨乳則隨著身體的晃動放肆地跳動著。天龍另一隻手則在自己身下的陰蒂上力道恰好地撫弄著,帶給自己陣陣的酥麻快感。
老婆若瑄覺得鏡子里的自己整個人都顯得這麼放浪,姿勢顯得這麼淫蕩,但身體上傳來的巨大快感又是那麼的讓人銷魂,老婆若瑄整個人被鏡子里現場直播的淫蕩畫面弄得愈加的興奮,陶醉了,忘我了,開始肆無忌憚的浪叫起來。
「啊……啊……老公……我覺得我真的好騷啊……你看看鏡子里的小騷貨怎麼樣……她是你的……你一個人的……老公……快……快……快乾死我……」老婆若瑄受到鏡子里淫靡氣氛的感染,越來越興奮,語無倫次起來。
「哦!若瑄嫂子你真是太騷了!叫我老公!我喜歡你叫我老公!說我是你的老公!」
天龍很興奮,加快了肉棒的抽插,手上的動作也更用勁了。
「嗯……老公……親親老公……你就是我的老公……我最最親愛的老公……天龍是我的老公……是我唯一的老公……亞東在邊上我也要這麼說……我會對他說,你太差勁了,不是個男人,天龍才是我的老公……」老婆若瑄肆無忌憚地淫叫著。
「哦!騷貨嫂子!說你愛我!」天龍聽了,愈發興奮起來,肉棒的動作變成了衝刺。
「啊……啊……啊……老公……我愛你……老公……我你一個人……我只愛你一個人……愛你的大肉棒……我愛你的一切……我只要老公你一個人乾我……快……快……快乾死我……我要來了……我要死了……」老婆若瑄快到崩潰的邊緣,語無倫次起來。
「哦……老婆你太騷了……嗯……好緊的騷屄啊……我會讓你懷孕成功的……嗯……哦……我也要射了……」天龍動作變得劇烈,老婆若瑄的乳房被抓得完全變了形。
「哦……哦……射……射……射在裡面……老公你全射在裡面……小騷屄要被燙……哦……讓我懷孕成功哦……哦……老公我來了……我來了……」老婆若瑄突然全身僵硬,強烈的高潮讓她大叫起來。
「我也來了!老婆!哦……哦……哦……你太騷了……太騷了……」天龍受不了老婆若瑄的淫蕩,終於在老婆若瑄的陰道里射出了今天的第三次精液。
「哦……哦……哦……嗯……嗯……哦……」老婆若瑄被精液燙的渾身舒坦,高潮後呻吟起來。
目睹了全過程激烈性愛的梁亞東,也在老婆若瑄他們最後這幾下放肆的浪叫下,打了一個哆嗦,渾身舒坦……
整個世界徬彿停止了,沒有了剛才淫靡的喧囂,只剩下粗重的喘息聲和不合時宜的還在放著搖滾樂,老婆若瑄拿起遙控器,關了。整個世界安靜了。
過了好一會兒,老婆若瑄的話打破了短暫的平靜。
「天龍!我愛你!真的愛你!你真的好棒!弄得我好舒服!」老婆若瑄深情款款地扭過頭去,對壓在自己身上、雙手依舊抓著老婆若瑄的巨乳、還未完全疲軟的肉棒還插在老婆若瑄陰道里的天龍柔情地說道,然後溫柔的獻上香唇。
「若瑄嫂子,我也愛你!寶貝兒!你真的太性感、太迷人了!」天龍吻住了老婆若瑄的櫻唇,兩人開始溫存起來。
「老公!我越來越發現真的離不開你了!」老婆若瑄對天龍訴說著愛戀。
「我也是!若瑄嫂子寶貝兒!對了!你這個鏡子的想法真的是太棒了,還有這段勾引我的脫衣舞,實在是……我剛才太興奮了。」
「呵呵……喜歡的話咱們以後常在這裡做,對著鏡子做,我經常跳舞給你看,只跳給我的棒老公一個人看!」老婆若瑄嗲嗲地說。
第九百七十五章兄弟撒尿一較長短
「你的意思咱們以後常在家裡乾?」天龍笑著說。
「得了吧你!還不知道你!你就喜歡在我家、在這張大床上做!真是的,這麼喜歡在亞東哥的家裡乾自己的嫂子!撲哧……」老婆若瑄聽出了天龍的弦外之音,斜了他一眼,想想自己其實也是喜歡這種背夫和小叔子偷情亂倫借種的快感,笑了起來。
「呵呵!若瑄嫂子寶貝兒!剛才幹的時候你還說你就是我一個人的老婆了,怎麼現在又說是亞東哥的老婆了?你可不能過河拆橋啊!呵呵!」天龍調笑著。
「哼哼!知道了啦!真不知道前輩子欠了你甚麼!明明結婚證上是寫的梁亞東,可是呢?你自己說說看,這幾天,你乾了我幾次,他碰了我幾次?期間我還想法設法不讓他得逞,現在他不僅同性戀而且和我在一起就早洩,都不能做了。呵呵!真是冤家啊你!就這張大床,你說說,是你睡得多還是他睡得多?」梁亞東聽了老婆若瑄「赤裸裸」的數落,黯然無語,這幾天老婆若瑄和天龍做愛的次數的確驚人!連睡在主臥的大床次數都比自己多,說明老婆若瑄他們這幾天在自己不在家的時候晝夜做愛。看來他們真的迷戀這種在自己哥哥家裡打著借種的幌子同時偷情亂倫的刺激!
「老婆!那我們還等甚麼,春宵一刻值千金啊!咱們梅花三弄吧!」天龍說著說著,開始色色地笑道。
「老公!我有點累了,咱們睡一會兒吧。今天明天還有的是時間呢。今晚被你乾得太累了!」老婆若瑄像只小貓,說著囈語。
「那好的。」天龍還是很體貼的,答應著,慢慢地爬了起來。
天龍的濕漉漉的大肉棒在抽離老婆若瑄的陰道的一瞬間,傳來老婆若瑄的一聲輕呼「哦」,緊接著,梁亞東看見了一股乳白色液體從老婆若瑄的陰道流出……
兩人打開被子,鑽了進去,看上去是那麼的默契、和諧,可見兩人同床共枕有多熟悉。
「天龍,你明天還去公司嗎?」
「去啊!大伯父和亞東哥這麼信得過我,食人之俸,忠人之事,總要去公司走個過場嘛!」其實天龍想的是這兩天感興趣的那個何曼芸。
「對了,我有個學生剛進了公司,叫佟麗雅,人事部可能安排到秘書科了,你給照顧一下哦!」
「你的學生?醫專的還是師大的?」
「師大的美女,沒考上公務員,就求我打招呼進公司了。」
「嫂子媳婦你的學生那自然是沒說的了。」
「不過,佟麗雅雖然是我的學生,長得也很漂亮,可是她為人外表故作清高,內心卻是勢利,我並不喜歡。」
「是嗎?那我明天倒要看看,嫂子媳婦累了吧,睡吧!」
「我要老公抱著睡……」老婆若瑄撒嬌起來。
兩人相擁而眠,沒多久就傳來兩人悠長的呼吸聲,剛才兩人是真的累了。
梁亞東看看時間快半夜12點了,經過「射精」後的他自己,此時也是興趣索然了,想想無聊,也就悄悄地溜了出去睡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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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是省城的一個高檔住宅區,盛夏的早晨,7:30。
被鬧鐘吵醒,睜開眼睛後卻發現不是躺在自己的床上,梁亞東盯著天花板好久,這才想起來:哦,現在自己已經沒有資格睡在和老婆若瑄的大床上了。
為甚麼?哦,大概就是自己和父親千方百計請了堂弟天龍來省城,而默許老婆若瑄找他幫老婆借種生兒子,結果他把老婆若瑄操出高潮了,老婆若瑄也和他看對眼了,所以現在天龍是這家裡的男人,而梁亞東自己則被稱為「蔫吧哥」。
恩,解釋得夠清楚不?
梁亞東慢吞吞的從自己書房那張小床上爬起來,迷迷糊糊地想著昨天晚上發生了甚麼?
天龍講完他和他「大媳婦」的故事,老婆若瑄性趣盎然居然上演了情趣旗袍和艷舞誘惑,最後慾火高漲的天龍摟著他的小媳婦——也就是他的若瑄嫂子就又開始了新一輪肉戰,這下子可謂是天地變色,日月昏暗,直戰到老婆若瑄的屁股被拍的紅腫不堪,陰道被操得又滲出血絲,大喊不行了實在受不了了,天龍才氣哼哼地把濃精又一次射入老婆若瑄的體內。
老婆若瑄叫的聲音都啞了,誰知道沒過半小時,天龍那大手就又開始撥弄他下面那根挺直的大貨了,;亞東在沙發上都驚了,他媽的這條種公牛,前天晚上打了三炮,昨天晚上又來了第三炮,真強悍!
老婆若瑄哪還受得了,再好的飯菜讓你往撐死裡吃你也受不了啊,只好好言相勸,又乳交又口交,總算把那炮濃精哄了出來,恩,她夜宵吃的是蛋白質粥,喝了個水飽。
梁亞東以為他們的肉搏結束了,他的好戲也落幕了,哪知道剛回到書房,睡了一小會兒,就又被臥室里的淫笑浪語吵醒,他再也沒力氣爬起來觀賞,迷糊糊地又睡過去了。
天龍昨天下午在孟虎孟豹健身房裡練了深蹲,梁亞東這才想起來,老婆若瑄沒被他乾死吧?
梁亞東胡思亂想著,想去衛生間撒尿,剛走到門口,就看見一個光屁股的強壯大男孩從臥室出來,也朝衛生間走,看見梁亞東,他剛剛才睡眼惺忪的表情一下子緊張了起來。他們兄弟倆都難免有點尷尬。
天龍不知所措地撓撓頭:「亞……亞東哥,我昨天晚上上勁兒了,叫你蔫吧哥,我一上了床……我一上了床就管不住自己的嘴了,亞東哥,你可……別生氣,其實在我心目中你以前一直是我的偶像的。」
梁亞東看著他的臉,這小壞蛋不像自己,射精之後就一臉頹廢,相反,似乎是陰陽調和的緣故,滿臉油光,容光煥發,黑中泛紅,分明是一副盡享春宵之後的滿足表情。肌肉發達的身上有幾處抓痕,肩頭還有一個牙印,由於皮膚黑亮,要仔細看才看得到。
無法忽略的是,天龍胯下的那根牛鞭又張牙舞爪的勃起著。
天龍充分地滿足了老婆若瑄,也充分地滿足了梁亞東變態的淫妻癖。如果不是自己心中還有那麼一絲嫉妒和憤怒,還有一絲對所謂道德的畏懼,梁亞東一定會覺得這傢伙真是上天派來讓自己的家庭完滿的,才兩天時間自己就對他從俯視轉為了仰視。
「你說甚麼啊?你才是這家裡的男爺們,我以後就叫蔫吧哥了。」
天龍驚訝地長大了嘴,看著他傻乎乎的表情,梁亞東心裡有一個小人說:「你真賤,你永遠不再是這家裡的男人了。」卻又有一個小人說:「真好,我的家裡總算有個男子漢了!」
「那好……行!蔫吧哥,」天龍短暫的驚訝過後,梁亞東注意到他胯下那只本來就舉得老高的肉棍子又往上抬了抬頭,顯然是從梁亞東的答案中得到了性刺激。
「你也要去撒尿?一起來吧!」
梁亞東和天龍並排站在馬桶前面,他光著屁股,梁亞東解開褲帶掏出傢伙,卻看到天龍把手扶在了馬桶後的牆上,兩腿叉開,身體極力前傾,梁亞東正不解,心想小壞蛋別是有病吧,只聽得「嘩啦啦……」,大江東去浪淘沙,千古風流淫物。一股淡黃的尿液從他的大雞巴里射了出來,跟高壓水槍似的,把馬桶壁衝的山響,梁亞東一看他另一隻手,明白了。原來他的雞巴舉得老高,根本對不准馬桶,只有一手撐牆,身體前傾,一手使勁往下壓自己的雞巴,才能讓尿液射進馬桶里。
天龍似乎有點尷尬,轉頭對梁亞東說:「沒法,嘿嘿,每天早上這根騷棍子硬得跟棒槌一樣,只有這樣撒尿。」梁亞東看著尿液從他的生殖器里衝出來,尿線又粗又有力道,發現他不但雞巴比別人大,龜頭比別人大,連那個馬眼也比別人大,一條深深寬寬的裂縫,尿液從這個馬眼射出時都是飛流直下的氣勢,如果從這麼大的馬眼裡射出的是精液,那會多麼有力,多麼濃稠,怪不得他能這麼快讓可晴幾個女人先後懷孕成功,怪不得老婆若瑄喜歡他。
天龍這個臭小子一臉舒暢地放著水,嘩嘩嘩尿了好一會兒,把梁亞東家的進口roca馬桶里衝出了厚厚一層白沫,這才打了一個寒顫,終於收緊了水管子,他用手抖了抖那根大傢伙上的尿滴,這才注意到梁亞東還沒尿。
「蔫吧哥,你咋不尿哩?」
梁亞東看天龍撒尿都看呆了,他第無數次地意識到自己的可憐與可悲,天龍竟然撒個尿都雄赳赳氣昂昂的,和他一比……自己還不如坐在馬桶上尿算了。
不是個男人,但總也要小便吧?
梁亞東手把著自己的雞巴,在自卑的作用下感到那小東西似乎越來越小,都要縮到肚子里去了。
天龍正要走出衛生間,無意中看到了梁亞東胯下的東西,站住了。梁亞東正試圖專心致志地撒尿,余光一感到他站住了,下意識往他臉上看。
得意,自豪,鄙視,梁亞東看到了一個男人臉上最淫邪的表情,那張英俊的、粗曠的、好色的臉上泛滿了驕傲,是的,他靠著胯下的粗大陽具和強壯的肌肉,俘獲了別人的女人,把另一個男人取而代之。
「蔫吧哥,你的雞巴,嘿嘿……得多練練!」天龍轉過身衝著亞東哥,撥弄著胯下那排完尿已經半軟不硬的驢屌,「看咱這個,這才叫雞巴,這才叫打種的傢伙,這才是生兒子的肉棍棍哩!怪不得我媳婦兒跟了你幾年,屄還緊的跟大閨女似的。」
說玩,天龍大搖大擺地走了出去,依舊光著屁股,由於腿間當啷著那麼一大坨生殖器,他依舊叉著腿走路,活像橫衝直撞的大螃蟹。梁亞東則心灰意冷地結束了放水,他撒尿的聲音就像一個巨人在撲滅森林大火,而自己撒尿的聲音就像一個老人前列腺不好。
梁亞東還要去貴妃俱樂部安排相關事宜,天龍自然要去明玉軒公司,他們兄弟倆一起出門。老婆若瑄則還沒有起,她昨天晚上估計是累壞了。
工作,事業,這是梁亞東現在唯一能夠寄託希望的事情了,他擁有著別人羨慕的官二代身份,不就是女人嗎?這個社會上有了錢有了地位,女人哪裡找不到?何況自己這幾年已經越來越不在乎女人,而在乎男人了。
「有了錢,也要有根堅挺的雞巴才行啊!」梁亞東內心裡有一個聲音說道,他唯一慶幸的是每每和李金彪在一起的時候還算是正常男人的表現。
第九百七十六章新來秘書佟麗雅
竊喜的同時,梁亞東心裡又有一小部分在告訴自己,趕快欣賞這幾個晚上天龍和老婆若瑄的床戲,以後這麼刺激的日子不多了!
下午6點鐘,梁亞東哼著小曲踏入家門,桌上是豐盛的飯菜,老婆若瑄還在廚房裡忙碌。一時無話,他坐在飯桌前看報紙,等著男主人回家吃飯。
晚上快7點的時候,天龍果然回來了,照樣是穿著個大背心和大褲衩,帶著從孟虎孟豹健身房裡出的一身臭汗……一個大箱子。
他媽的,這傢伙還真把家搬過來了!
天龍一進家門就覺得熱,脫光了膀子,當我不存在一樣,鑽到廚房裡從後面抱住妻子若瑄。
「嘿嘿,媳婦,我今天把東西都搬過來了。」
老婆若瑄一見他就笑得跟朵花兒似的,「臭天龍,你倒是快!」
「我東西少,就幾件衣服而已,媳婦,你做啥哪?」
「哼,你不是說每天晚上要吃驢肉?人家大熱天的,正給你燉驢肉呢。」
天龍大手一撥,從妻子若瑄的小背心裡把她的乳房撩了出來,一邊握住老婆若瑄的大奶子,一邊親著老婆若瑄的臉,一邊說:「我媳婦真好哩,我最愛吃驢肉,我給我媳婦擦擦汗!」說完就要拿旁邊的抹布給老婆若瑄擦汗。
老婆若瑄被他逗的咯咯直笑,「去,桌邊上等著去,別在這兒搗亂,餓了就先吃饅頭,我這兒馬上好了。」
梁亞東站在廚房門口看他們調笑,心裡不是滋味,妻子若瑄和自己在一起的時候,從沒有這麼自然和快樂,梁亞東感到女人和男人,要和諧,要互相擁有,要有默契,最重要的就是要性靈相通,說白了,在床上要互相滿足,從陰道才能到達女人的心靈。
「若瑄媳婦,你對我真好!」天龍摟著若瑄嫂子深情款款地說道。
老婆若瑄噗哧一聲笑了,「真是個傻天龍,我對你好,那不就說明你也對我好嗎?再說了,我以後也會有兒子,我會對你更好,你也會對我更好的,對嗎……」
天龍一聽開心死了,「對哩,我小媳婦以後也會給我生兒子哩,我要再加把勁,讓你給我生個十個八個的,讓你對我更好!」
「討厭,你當人家是母豬啊!」
「媳婦,以後給咱兒子餵奶粉吧,好保持好你的好身材。」
「小壞蛋,難道以後我生過孩子身材變形,你就不對我好了嗎?」
「第一,我保證用我的電能氣功讓若瑄媳婦身材不會變形,第二,我會永遠對我的若瑄媳婦好的,永不變心。嘿嘿,媳婦,我話是那麼說,還是希望我兒子能喝你的奶哩,這麼大的奶子,乳水肯定足,讓我兒子喝得比我還壯實。」
天龍說著撩起老婆若瑄的無袖短衫,彎下腰一口就叼住了妻子的乳房,「我這當爹的先嘗嘗……」妻子馬上發出了又痛又爽的叫聲。
梁亞東從廚房門口回到餐桌前,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發呆。
如果說,老婆若瑄要天龍叫她「媳婦」是因為她想要羞辱他,懲罰他的話。
那麼剛才梁亞東從妻子若瑄眼中看到的,分明是滿滿的愛,背靠大樹,愜意溫馨的愛。
天龍真的讓她靠住了,真的讓她靠得住。
梁亞東瞭解她,他知道她轉變了,徹底轉變了,對他的恨已經不是重點,對天龍的愛才是她心中的重心。
天龍,用壯大的男根征服了妻子若瑄的陰道,用粗魯的誠懇征服了妻子若瑄的心,又用自信和胸膛滿足了她的安全感,證明瞭他無論在床上還是床下,脫光衣服還是穿上背心,都是個頂天立地的老公。
梁亞東木楞楞的,聽著廚房裡傳來的說說笑笑,卿卿我我,聞著廚房裡飄來的驢肉香氣,他坐在飯桌上,看著天龍和老婆若瑄嘻嘻哈哈地吃著飯,天龍還是狼吞虎嚥,老婆若瑄依然是細嚼慢嚥,天龍一邊吃一邊誇真香,老婆若瑄就說香就多吃點,天龍就說媳婦你放心,我今晚上讓你比昨天還恣兒!
老婆若瑄就臉紅,天龍就讓老婆若瑄也多吃點,別到時候又撐不住……
就如同梁亞東是空氣一般,而他們才是這個家的男女主人。
難道事實不是如此嗎?
梁亞東心不在焉地扒完了飯,天龍則早就打著飽嗝,渾身大汗地坐在椅子上,看著老婆若瑄收拾桌子,眼睛盯著的都是她的屁股和乳房,一隻大手習慣性地在自己小山似的胸膛上搓揉著,這是典型的炎都山山民惡習,這個臭小子從小在炎都山進進出出的,真是染上了不是惡習,還好,這臭小子至少沒有搓出一條條黑泥,看來還算常洗澡,否則梁亞東就要吐了。
老婆若瑄拿著碗筷第二趟走進廚房的時候,天龍從椅子上一躍而起,飛快地扒掉了自己身上唯一的那條大褲衩。
第九百八十一章淫妻癖和綠母癖
等妻子再回到餐桌前的時候,天龍已經全身赤裸,挺著他那根大雞巴,雙手叉腰正對著老婆若瑄,下面的鐵棍子頭還一動一動的。
老婆若瑄驚叫一聲,「討厭死了,怎麼隨隨便便就脫光衣服。」
「這有啥,這是我家哩,我成天在家光著屁股又咋哩?我是這家裡的男爺們咧!蔫吧哥,你說是不是?」
梁亞東點了點頭,他知道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在自己家裡做好「蔫吧哥」,然後對著他倆的床戲打手槍,在外面自己還會是「梁總」。
對,自己會有錢,會有權,會有名,會有眾人羨慕的眼光。自己也會有一個家,自己的家裡有個頂天立地的大男孩,他霸佔了自己的女人,而梁亞東卻能從中得到快感。
如果自己不是淫妻癖,自己能怎麼樣呢?殺了弟弟天龍?自己砍他一刀他一道血楞子,他打自己一拳自己可就嗝屁著涼了。
正好自己是個淫妻癖,自己是個變態啊!當梁亞東前天看到天龍和老婆一起躺在床上的時候,沒有從廚房裡拿出刀子殺了他,反而勃起的時候,自己不就該明白了嗎?
梁亞東知道自己不是弟弟天龍的對手,也知道自己需要弟弟天龍,而且他更知道自己不僅是個淫妻癖,還是個綠母癖,現在只是滿足了他一個方面的需求,接下來還要滿足他最重要的那個綠母癖才算是完美無求了。
「對,天龍以後就是這家裡的男人,你想怎麼著都行!別管我。」梁亞東說出了漫長沈默以來的第一句話,自己內心的淫賤和邪惡征服了自己的嘴。
老婆若瑄理都不理梁亞東,天龍的雞巴倒是又脹大了一些,「媳婦,咱來樂呵樂呵吧?」
「臭天龍,就想著那事兒。」
「我媳婦太水嫩了,剛才在廚房我就忍不住了」
「你帶來的那些東西還沒收拾呢,怎麼辦?」
「嘿嘿,明天你再收拾,哪能讓那些事兒耽擱我和我媳婦日屄。」
「色狼……哎喲!」
老婆若瑄驚叫一聲,已經被天龍又一次扛在了肩上,向臥室走去,「媳婦,來吧,我今天再教你點新姿勢,保證樂死你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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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龍和老婆若瑄又一次赤條條地躺在他們的大床上,梁亞東又一次坐在床邊的沙發上,把手伸進褲襠,等著看好戲。
天龍健美的身軀壓在老婆若瑄白花花的肉體上,大雞巴在老婆若瑄腿上頂著,嘴裡含著老婆若瑄的白奶子。
「媳婦……奶子……真大……我見過的女人里……就你最大……比可晴嫂子還大……好像這幾天……又變大了。」
老婆若瑄嗯嗯呀呀地哼著:「大野驢……別那麼……使勁……」,老婆若瑄33d罩杯的奶子一個在天龍嘴裡被叼的濕漉漉的,另一個則在一隻粗糙的大手裡被搓弄的一會扁一會兒圓,「今天……人家……穿胸罩的時候就覺得好緊……好像……是變大了……羞死人了……」
天龍的板寸頭從老婆若瑄奶子上抬起來,仔細看著老婆若瑄的奶子,「嘿嘿,好像是大了,媳婦,我們炎都山裡有個說法,叫‘女大十八變,全靠刀子鏇,越鏇越好看。’」
「啊……甚麼意思?」
「就是說女人全靠男人日弄哩,男人床上有好本事,女人有陽精澆灌滋潤,就越來越漂亮,」
天龍淫笑著,把老婆若瑄的手抓起放到他那兩只大卵蛋上,「媳婦,你可得好好感謝我的大蛋子,要不是它倆造出那麼多雞巴水,哪能把你滋潤得變這麼漂亮?」
妻子若瑄羞死了,捂住臉,「你……啊……壞……」
天龍嘿嘿笑著,松開老婆若瑄的奶子,分開那兩條修長白皙的大腿,跪在女人的胯間,用自己的大龜頭磨蹭著那兩瓣陰唇,沒幾下上面就沾滿了亮晶晶的淫水,讓那個鵝蛋大的傢伙泛著鋼鐵般的光芒。
「你……我好癢啊,你還不快進來?」
「嘿嘿,媳婦,你比前兩天可急多了!」
「大野驢,我不是愛上你那根大雞巴了?」
天龍可沒想到端莊淑儀的若瑄嫂子,現在隨隨便便就能說出這樣的話,大屌蹭蹭往上揚,氣也粗了,不過這傢伙還是有經驗,深吸一口氣,「媳婦,我說了,男爺們就要把家裡娘們的上下兩張嘴都餵飽。」
老婆若瑄被他的龜頭磨得屁股在床單上蹭來蹭去,哪裡還有耐心聽他說這些,「好……好……餵飽餵飽。」
「我雖然在明玉軒擔任副總裁,但是薪水分文不取都給你了,能不能餵飽你上面這張嘴了沒?」
妻子若瑄清醒了一點,忍著下體無盡的空虛,「飽了,太多了,我的親老公對我真好!」
「中,那你想不想我餵飽你下面這張嘴?」
餵飽?我操,梁亞東在旁邊想,你那叫餵飽?你每次都把她餵得哭爹喊娘只撐得要吐好不好?
「想!」老婆若瑄身心都在急劇召喚她的男人,「我是你媳婦,我要你塞得我滿滿的,我要親老公日我!」
梁亞東以為天龍就要提槍上馬,哪知道這臭小子往旁邊一躺,挺著那桿黑肉槍,用不容反抗的語氣說:
「媳婦,我要你坐上來。」
老婆若瑄還沈浸在天龍的挑逗之中,一時沒反應過來,「啊?」
天龍伸出大手,撥弄了幾下那只鋼管似的粗雞巴,「我讓你坐上來,自己把我的雞巴插到你的小逼裡頭去。」
老婆若瑄的屄里汩汩里流著淫水,面色潮紅,意志倒是堅定——瞬間而已,「不要,羞死人了。」
「嘿嘿,羞啥羞哩?老公日媳婦,天經地義哩!」
「你的傢伙太大了,會疼的。」
「小娘們都是這樣,喜歡我的大雞巴,又怕疼,等坐進去你就知道了,美死你!」
「臭流氓,你真是臭流氓!」老婆若瑄嘴上這麼說,心裡卻還是拒絕不了這個強悍大男孩的命令,爬起來,蹲在天龍胯下。
梁亞東想潛意識里,她也知道,這個大男孩總能給她帶來無窮的快樂。
「媳婦,慢慢往下坐哩,我雞巴長,不急。」天龍嘿嘿淫笑著,指揮著老婆若瑄半蹲式,同時扶住自己的那根種驢雞巴,對準了老婆若瑄的屄眼。
「羞死人了,這個姿勢。」
「怕啥哩?都叫過我親爹了。」
妻子若瑄又羞又怒又想笑,腿上一松勁,「啊呀!」一聲,天龍的龜頭就被她自己坐進了陰道。
天龍也爽的「嘶」地倒抽一口冷氣,往兩人交合處一看,那個黑胖大和尚被吞進去了個頭,「媳婦,接著往下坐,還差著老遠哩!」
老婆若瑄火上來了,「大流氓!臭天龍!疼死人家了,你還就知道躺著享受。」
「嘿嘿,媳婦你別怕,這個姿勢開始是有點疼,到後來樂死你咧!」
老婆若瑄一聽,往上抬了抬屁股,扭了扭腰,把那個大龜頭放出來一點,又往下繼續坐,這次多進去了一點。
梁亞東在旁邊仔細觀察著那根大屌和那個小屄,發現老婆若瑄的屄和他熟悉的那個似乎不一樣了,陰唇顏色深了很多,陰蒂在性興奮的狀態下竟然大而可見,紅腫而滑膩,淫水不斷地從陰道里流出,抹到天龍的龜頭上,讓他們的交合處光閃閃的。
那已經不是老婆若瑄粉嫩的小屄了,梁亞東把老婆若瑄的處女膜捅破了,但真正讓老婆若瑄終結處女生涯的,是天龍,是他讓這個屄變黑了,變騷了,變濕了,是他把老婆若瑄從一個青澀端莊的人妻,變成了一個成熟豐滿的少婦。
老婆若瑄的第一個男人其實是天龍,梁亞東擼著自己的小雞巴想道,這時老婆若瑄又發出了一聲驚叫。
************
原來天龍這個頭腦簡單雞巴發達的粗人,哪裡等得及老婆若瑄一截一截慢慢往里坐他的雞巴,他忍了幾分鐘,實在受不了了,大手把住老婆若瑄的屁股,用蠻力往下按,腰往上挺,一使勁,只聽「噗」的一聲,老婆若瑄驚叫聲中,大傢伙入巷了。
天龍那雞巴是甚麼雞巴?全根而入,又是女上男下的姿勢,馬上就讓老婆若瑄又疼又爽,差點昏過去,坐在那根雞巴上前後晃悠,「哎喲……你個沒良心的……又動粗……脹死了……」
天龍扶住妻子的屁股,慢慢地前後推動,肉貼著肉兩人最敏感的部位摩擦著,「日他娘哩……真恣兒啊……頂到你屄芯子裡頭了吧!」
老婆若瑄全身像沒有骨頭一樣,梁亞東在沙發上都能看到她的屄一陣抽動,吸吮著天龍的黑雞巴。梁亞東知道這個姿勢插入的角度和深度讓她至少小高潮了一次。
倆人就這麼慢慢廝磨,也不說話,過了好一會兒,老婆若瑄才緩過來,「你啊……都頂到我子宮里去了……」
「嘿嘿,」天龍這時也出了汗,粗壯的手臂上一條條腱子肉隨著他推動老婆若瑄肥屁股的動作顯現出來,展示著力量,「子宮就是我兒子住的地方?我就知道我雞巴頭子真舒服……跟你的屄里還有一個小屄……給我吸雞巴似的……過癮!」
老婆若瑄身體前傾,扶住天龍城牆般寬厚的胸肌,「你可……真色……」
「媳婦……你上下動動……」
老婆若瑄抓著天龍的胸膛,慢慢起來,把天龍的雞巴放出來一小段,這一下可好,剛才被堵住的淫水小溪一樣從屄里順著陰莖流了出來。
「媳婦……你剛才又尿騷水了……?」
「還不都是你……我坐死你個壞傢伙!」
梁亞東眼睜睜看著自己白皙豐滿的老婆,蹲坐在弟弟天龍的胯下,一上一下地吞吐著驢屌。
「啊呀呀……日死我了……我坐死你的壞東西……我坐斷它……」
「媳婦……真他娘舒坦……你坐吧……使勁坐……我的雞巴是鐵打的……坐斷了算你本事!」
天龍和妻子全身是汗,在快感中嚎叫著,他練功粗壯的大手抓住了老婆若瑄的奶子,掐著那兩個美國紅櫻桃一樣的奶頭,全身健壯的肌肉散髮著濃濃的汗味,配合著老婆若瑄一上一下的蹲坐,往上死命挺著腰。
第九百八十二章老公捧缸袋熊掛樹
「我日爛……你的騷逼眼子……日爛你的騷水洞……哪有小娘們……這麼會尿騷水的……欠日哩!」
老婆若瑄肥白的大屁股,上面隱隱還有昨天天龍留下的大手印,正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迎合著天龍呼呼冒著熱氣的大活塞,「啪啪」的撞擊聲和「噗哧噗哧」的水聲響成一片,梁亞東看到有些時候老婆的大屁股坐下來特別有力,會擠壓到天龍的那兩個大睪丸,不知道那是種甚麼樣的快感。
「我就是……欠日……就是欠……親老公的……大雞巴日!」
「日死我吧……脹死我了……親老公……真好……」
「他奶奶的騷娘們……自己坐在爺們雞巴上……欠日的若瑄嫂子……小叔子的大雞巴你稀罕不?」
「稀罕……稀罕死了……大死我了……燙死我了……硬死我了!」
「我這叫小媳婦騎驢哩……你原來的小雞巴男人……這樣日過你沒?」
「啊……啊……沒有……沒有……他一年射在我屄里的……還不如你一次射得多!」
在旁邊梁亞東頻頻點頭,是啊,自己那點清湯寡水,老婆若瑄說的對!
「日你娘哩……賤貨……老子餵飽你沒?」
「餵飽了!」老婆若瑄瘋狂地上下坐動屁股,「脹死了……好脹啊……天龍弟弟的大雞巴真好……沒有它我活不了啊……」
妻子若瑄已經被這個新姿勢刺激的癲狂了,她的屁股上下舞動,時而還左右搖擺,第一次在性愛中取得主動權的她,迷亂地想要獲得更多快感。她忽然雙手死死抓住天龍饅頭一樣壯實的胸肌,用指尖撩撥著他那兩粒一角硬幣大小的黑奶頭。
梁亞東猜老婆若瑄這麼做純屬是出於本能,她知道自己的乳頭被刺激會動情,就猜想這樣也會給天龍帶來性快感,誰知道這才是摸驢屁股,從後面發生的事情來看,男人的乳頭摸不得。
天龍發飆了。
這臭小子一聲狂吼,渾身肌肉鼓脹,扇面形的寬闊胸膛上,紫紅色的胸肌脹得像兩口鐵鍋,抑或是兩面盾牌。
「日你奶奶!我……真痛快……真他娘的……老子日死你……騷若瑄嫂子!」
天龍開始使勁按住老婆若瑄的屁股,往上挺腰,妻子被他大手一按,哪裡動得了,只有在原地挨操。
「啊啊啊啊啊啊……日死我了……日死我吧……我就是賤……日死我!」老婆若瑄高叫著,抽搐著,洩出了一大泡淫水,飛到了高潮的天堂。
梁亞東在旁邊,試著摸了摸自己的乳頭,他聽說男人的乳頭髮育和雄性激素有關係,雄性激素分泌旺盛的乳頭顏色深。
梁亞東的乳頭是粉紅色的,天龍的乳頭是黑巧克力色,自己的乳頭並不突出,天龍的乳頭上乳尖突出,像一顆小黑豆。梁亞東又用指甲刮了刮自己的乳頭,全身有過電一樣的感覺,怪不得天龍爽成這樣,誰能想到男人的乳頭也是敏感區呢?
誰刺激過這個野驢一樣大男孩的乳頭呢?
************
老婆若瑄正承受後果,她被這個狂性大發的大男孩死死抱住屁股,無奈地迎合著他的撞擊,在快感的巔峰中掉落,卻又被拋上另一個高峰,她兩眼無神,腦袋晃來晃去,像落水者抓住浮漂一般抓住天龍胸前的肌肉疙瘩。
「我日……我日……日死你個騷貨嫂子……又尿騷水……浪娘們!」
「他奶奶的……尿床一樣潮噴……啪!」
天龍又在老婆若瑄的屁股上留下了一個手印。
「天龍……你太壯了……親練功……我……我不行了……」老婆若瑄斷斷續續的,好像是在肉體慾望的大海中灌了一肚子水,話都說不清楚了。
「啥?不行?」天龍正來勁,才不管老婆若瑄,繼續往上拱著屁股,「咋又不行了?」
「累……剛才動了那麼久……我蹲不住了……再說……你的雞巴也太大……太硬了……哪個女人受得了?」老婆若瑄用迷離的眼神看著天龍,又用指尖刮了刮那兩顆小豆子似的男性奶頭。
騷貨!梁亞東心裡罵道,想換花樣就直說!
「騷娘們……老子今天讓你知道啥叫爺們!」
說著天龍從床上直起身子,大腿往上一拱,兩手托住老婆若瑄的肥白屁股,就把老婆若瑄擁在胸前,隨後只見他粗腿一邁,下床了!
老婆若瑄驚叫一聲,死死抱住了他粗碩的脖子,白嫩嫩的身體緊緊貼在天龍的身上,大腿夾緊了他的腰,估計那個小屄也死死夾緊了天龍的雞巴。
天龍站在床邊,手托著老婆若瑄的屁股,自豪地說:「騷媳婦,你怕啥哩?你才多少斤?我這膀子上至少300斤力氣哩!你也就100多吧?」
老婆若瑄驚魂未定,只覺得全身重量都壓在天龍的一雙粗手上,再定睛一看,自己的一雙大奶子緊緊壓在天龍的胸肌上,手攬住人家的脖子,像樹懶一樣掛在男人身上。
「討厭……羞死……」
她話音未落,天龍開始操弄了,老婆若瑄估計怎麼也想不到,這個姿勢如何做愛。
靠著驚人的臂力,天龍雙臂一抬一放,老婆若瑄的屄就套著他的驢雞巴一進一出,開始老婆若瑄還驚叫,可是這個姿勢頂的角度又和剛才不一樣,她那張櫻桃小口哪還有空驚叫。
「啊……好刺激……啊……頂到……頂到那裡……啊……臭天龍……真有勁兒啊!」
老婆若瑄迷離中睜開眼睛,先看到的是天龍發達的斜方肌,在脖頸兩側,像鼓滿的帆一樣,讓男人的肩膀如大門板一樣厚實;往旁邊看,是聳動的肩膀三角肌,小山包一樣,一使勁就一條一條的;往下看,是天龍的胸肌,稜角分明的岩石一樣,堅硬、寬厚,散髮著雄性的魅力,自己的乳房還貼在上面;再看去,是天龍兩條椽子一樣粗的臂膀,肱二頭肌隨著手臂一收一放,時而變成山峰,時而成為山梁,紫銅色的肌肉鼓脹而飽滿,散髮著力量。
妻子安心了,她知道天龍很強壯,但現在才知道他有多麼強壯,她在他手裡,就如同一個小毛絨玩具,她被佔有了,被侵犯了,她被一個霸道的男人姦淫著,她再一次體會到女人的樂趣就在於被強壯的男人擺弄,她決定把自己都交給他。
「好舒服……好爽……天龍……你壞死了……真有勁兒啊……真是好老公……親老公……大雞巴親老公!「
老婆開始從這個姿勢中享受樂趣,她的陰道又開始分泌淫水,滋潤得天龍的雞巴黑亮亮的。
「小騷貨……日得你恣兒吧……又濕了……真他娘的……老子這叫招叫做老公捧缸……師傅教的……好不?」
「好死了……好死了……日我……親老公……真好!」
「嘿嘿……若瑄嫂子……還有更好的哩!」
話音剛落,天龍甩開兩個大腳板子,走出了臥室!
梁亞東嘴巴張的老大,跟在旁邊,手裡飛快地打著手槍,眼看著天龍玩「老公捧缸」。他的粗毛腿叉著向兩邊分得很開,兩個碩大的睪丸當啷著,大手深深陷進老婆若瑄的美麗臀肉里,不斷向上拋著老婆若瑄的身體,又粗又大的雞巴像鐵條一樣被女人的屄套弄著,不時發出肉體撞擊的聲音。
「啊……」天龍一走動,老婆若瑄又一聲驚叫,「你怎麼……還走來走去啊……羞死人了……啊……舒服死了……」
「嘿嘿……羞啥啊……我在我家裡……日著我媳婦……羞啥……日他娘……你又流水兒了?」
「臭流氓……小壞蛋啊……好……真好……」
「這有啥……我……在炎都市的時候……還把可晴媳婦抱著……到她家院子里日弄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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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壞……你……是……壞人……」老婆若瑄聽到這麼狂野的性事,心裡也是興奮不已,手抱緊了天龍的脖子,倆人的身子貼的更緊了。
天龍雄赳赳地托著老婆若瑄的屁股,一邊日著她,一邊帶她參觀她家,哦對,是他家。
「這屋子……咋這麼多書哩……」
老婆若瑄正享受,睜眼一看,「我的書……都堆在這兒……」
天龍一聽似乎更興奮了,聲音粗了起來,「嫂子不愧是大學教授,看過這麼多書?」
「恩……你……粗人……不懂!」梁亞東深切懷疑老婆若瑄是故意撩撥天龍。
天龍一聽,屁股往上拱著,胳膊上也加快了速度,日得老婆若瑄搖頭晃腦,「我是粗人……中專生,赤腳醫,炎都山裡採藥忙,的確是個粗人,可是我粗人卻三生有幸得到若瑄嫂子這麼個大學教授媳婦……日著哩!」
「我就是你的媳婦……我嫁了個粗人……啊……真粗啊……」
「為啥給我當媳婦哩……騷屄……教授嫂子……」
「因為你粗……」
「我啥粗咧?」
天龍臉紅脖子粗,讓老婆的屁股沈到最低點,借著老婆若瑄的自重狠狠地頂著她的屄芯子。
「你心眼粗!憨實可愛!」
「還啥粗咧?」
「你腰粗……胳膊粗!壯!」
「還啥粗咧?」
「你腿粗,大鐵桶似的!」
天龍渾身大汗,屁股上肌肉繃得跟兩個鐵球一樣,大雞巴燒紅的鐵棍子一樣捅著老婆若瑄,在屄里慢悠悠地轉磨。
「還啥粗咧?」
「你……你雞巴粗!」
「雞巴粗好不好咧?」
「好……雞巴粗……最好……教授媳婦……最喜歡……大雞巴……」
「雞巴粗……咋好咧?」
「雞巴粗……把教授媳婦的屄……日滿了……水……漏不出來……還能解癢……一插進來……我就想尿騷水……逼水……止都止不住……還都讓……粗雞巴……堵在裡面……脹死了!」
「老子日你奶奶!」天龍瘋狂地讓老婆若瑄的身軀套弄著他的雞巴,大睪丸狠狠撞擊著女人會陰處的嫩肉,妻子那兩片陰唇已經又被乾的又黑又紅,。
「老子日……日……日……日死你個浪貨……」天龍方臉被快感扭曲著,黑卵子上不時落下一滴滴騷水,在地上留下一個個晶瑩的亮斑,「讀了這麼多書……還不是……給老子……夾雞巴……若瑄嫂子……就是……老公胯下的貨……乖乖……讓我日弄哩!」
「啊呀……驢雞巴……真好……日死我……日死我……五大三粗……壯老公……真粗啊……」
「日你娘……老有人……說我們山裡人……五大三粗……你個大學教授……說說……啥叫……五大三粗咧?」那天在慕容玉潔老院裡裝木匠角色,慕容玉潔也是相中了他的五大三粗。
第九百八十三章兄弟情深比短長
梁亞東感到老婆似乎又要高潮了,她死命攀著天龍的脖子,手指甲都陷進了肉里去,「五大……就是……雙手大……雙腳大……雞巴大……三粗就是……胳膊粗……腿粗……雞巴粗!」
「日你奶奶的咧……我還真是五大三粗……若瑄嫂子你不愧是大學教授沒白讀書哩!」
天龍邊說邊往外走,哪知剛走到下一個房間門口……
「讀書……沒用……啊……你日得……真深……碰上你……沒白活……啊啊啊啊!」
老婆若瑄撒尿一樣地高潮了,木地板上一片水漬。
天龍站住了,享受著女人屄里對他驢屌的吸夾,臉上是得意和痛快,「若瑄嫂子,今晚上這是第幾次了?」
老婆若瑄還沈醉在一次比一次強的性高潮之中,「我都……不知道了……親老公……太棒了……雞巴是……大英雄……」
天龍嘿嘿憨笑,邁步進了房間,一邊繼續操著妻子若瑄,一邊驕傲地問:「我的雞巴是大英雄,那他呢?」
這個房間,是梁亞東的書房。
天龍抱著他的妻子,站在他的書房中間,梁亞東在旁邊看著,那根粗碩的大雞巴一刻都沒有停止對妻子若瑄的姦淫。
「老子的雞巴是英雄……蔫吧哥的呢……你的原配男人呢?」
「他的雞巴跟沒長一樣……哪能……和你的比!」
「蔫吧哥,過來!」天龍突然對站在旁邊的亞東哥喊道,同時他雙臂一用勁,把老婆若瑄舉高,扛在了肩膀上面,那根油光水亮的黑雞巴馬上從陰戶里脫了出來,啪的一聲彈到了天龍的腹肌上。
「來,蔫吧哥,你不是在旁邊擼管嗎?咱兄弟倆比比雞巴!」
天龍黑鐵塔一樣站在梁亞東的面前,全身的疙瘩肉泛著汗油油的光,胯下一根又粗又長又硬的屌舉得老高,老婆若瑄白嫩的身軀被他扛在肩上,正好奇地扭頭看過來,天龍知道她在看,把驢屌挺得更高了,梁亞東甚至感覺到那個散髮著臊臭的大龜頭都要頂到他的鼻子下面了。
「媳婦,看好了,我和亞東哥比比雞巴。」
「嘻嘻,」老婆若瑄被他逗笑了,梁亞東看著那個騷屄里又流出了興奮的液體,耳中卻聽到她口是心非的埋怨,「你怎麼這麼壞啊!」
「啥壞啊!」天龍左手「啪啪」拍了幾下老婆若瑄被他扛在肩上,那肥白的屁股,右手撥弄了幾下他那個「大傢伙」,像一個古代的武士在展示自己最鋒利最強大的武器,「老爺們比個雞巴算啥?我和我們學校的同學哥們都比過,還和我父親比過哩!那可真是‘爺倆比雞巴,一個鳥樣’!哈哈!」
老婆若瑄不滿地扭了扭屁股,臉上卻都是期待,「臭天龍!」
天龍看亞東哥不說話也不動,右手叉著腰,雞巴故意動了一動,「蔫吧哥,來吧,你的雞巴要是比我好,我就把媳婦兒還給你!」
梁亞東這輩子,從來沒和人比過雞巴。
他記得初中時候,男孩子們都剛剛發育,他們年級一個體育特長生,校足球隊的守門員,人高馬大,每次男生排成一排在小便池邊撒尿,他都雄赳赳地離著便池老遠就掏出那根明顯比他們發育好的陽具,嘩啦啦尿個不停。他每次撒尿,都會吸引廁所里所有男生的注意,大家甚至會圍到他的胯前,認真觀察他那比成年人——至少比父親梁宏宇——都要大一些的生殖器。
「阿飛,你雞巴上怎麼這麼多黑毛啊?」
「阿飛,你雞巴怎麼這麼黑啊!」
「阿飛,你怎麼長這麼大個雞巴啊!」
「阿飛,我操,你雞巴頭趕上小雞蛋了!」
「阿飛,怎麼才能讓雞巴長這麼大啊?!」
那傢伙一撒完尿,就在他們面前慢悠悠地把那根粗雞巴塞進褲子里,邊系褲帶邊大咧咧地教訓他們:「雞巴大怎麼了?雞巴大才好呢!我雞巴還不算大呢,我爸雞巴才大,是我的倆!我爸說了,雞巴大女生才喜歡,我還要再長呢!」
說完,他調頭就走出廁所,留下他們一班目瞪口呆的小男生幻想著自己也能有那麼粗獷的生殖器,讓女生也喜歡他們。
有一次,梁亞東和他在一起撒尿,他瞟了梁亞東一眼,笑了,說:「操,見過小雞巴,沒見過這麼小的雞巴。」說著就拿手掂著他那根黝黑的貨色,在梁亞東面前甩來甩去,一臉驕傲,「看見沒?這才叫男子漢!你去女生廁所算了!」梁亞東在同學們的大笑中跑了出去,從此梁亞東的綽號就叫「小豆芽」,而阿飛一向被男生們叫做「屌王」。
現在回想起來,那傢伙的走路姿勢和天龍有點像,因為生殖器太過碩大,必須兩腿分開,叉著走路,橫七竪八的透著霸道。
從那以後,梁亞東上公共廁所都不用尿池,只在單間小便。
「蔫吧哥?蔫吧哥?你發啥楞咧?」天龍把亞東哥從回憶中喚出,梁亞東低頭看著他挺在胯下黑乎乎紅通通的大雞巴,龜頭的肉稜子上還掛著老婆若瑄的騷水,熱氣騰騰的棒身上黏糊糊的白沫子一道道的,那是老婆若瑄騷水抽插後形成的,「快掏出來咱倆比比!」
這是每一個男人都夢想擁有的碩大陽物。
在屈辱的性奮中,梁亞東的小雞巴挺著,他知道自己又要被侮辱一次,在初中廁所事件之後,在梁亞東青春期的性夢中,曾經多次出現那個阿飛姦淫著他的母親柳雅嫻,還對梁亞東炫耀的淫笑。而梁亞東有多少年少清薄的精液,就在這樣的時候流出。
現在梁亞東可以實現這個夢想了,他正在實現這個夢想:請一個壯碩的男子漢,到他的家裡來,替他乾家裡的女人,替他讓她們達到高潮!而這個男子漢正是堂弟林天龍!
梁亞東迅速脫掉了短褲,把那根小傢伙挺到了天龍的雞巴旁邊。
天龍看了亞東哥的雞巴幾眼,「我的娘咧,亞東哥,我知道你的雞巴軟了不大,可沒想到硬了也這麼小!」
梁亞東的陽具,白嫩,嬌小,沒經過甚麼劇烈戰鬥的龜頭半縮在包皮里,透出粉紅的顏色,整個大小還不到10釐米,一根食指粗細——梁亞東的手指,還不是天龍這樣練過武功的手指,勃起的角度也不夠,最硬的時候也就是和地面平行,多數時候向下耷拉著腦袋。
和天龍粗黑成熟,泛著鐵器般光澤,青筋暴露,力量感十足的雞巴相比,亞東哥的只能叫小雞雞,梁亞東還沒到他那根驢鞭的一半長,粗度更是不如,像是小手指跟胳膊在比較。
這就如同一艘漁船和航空母艦的抗衡,一顆導彈和一顆雞蛋的較量,一個手電和太陽的競賽。
天龍木楞楞看著亞東哥的小雞雞,梁亞東注意到他那根大貨又脹了脹,底下吊著的卵蛋子收縮了下,想來是男性尊嚴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突然,天龍大手一動,壓住了自己的雞巴,把它伸到亞東哥的小雞雞底下,一鬆手,「啪!」
梁亞東「啊!」的一聲大叫,捂著褲襠蹲下了,天龍鋼筋一樣的雞巴彈回來打在他的陽具上,疼得他冷汗直冒。
「日他娘,蔫吧哥,你真不行咧!你這小雞巴要是在我們炎都山,娶了媳婦也照樣被壯男們輪流日弄哩!幫你乾重活犁女人!哈哈哈!」
「蔫吧哥,你可不知道,男爺們要是長了根大貨,那雞巴上的樂子真是……」
天龍臉上扭曲著,好像在回憶著最快樂最讓人興奮的時刻,「真是沒個夠!」
天龍拍捏著老婆若瑄的白屁股,哈哈大笑,「媳婦,你說我和蔫吧哥比雞巴,誰贏了?」
老婆若瑄看得目不轉睛,突然被問,想都不想,「當然是你贏!」
天龍「啪啪」拍著老婆若瑄的屁股,「我咋贏的?」
老婆若瑄又發浪起來:「你的傢伙又大又粗又硬,跟種驢雞巴似的,蔫吧哥的雞巴比你龜頭還小!」
天龍繼續玩著老婆若瑄的嫩臀,「媳婦,我雞巴好,可是我沒亞東哥有文化哩,我只是中專生,亞東哥可是本科生,你看蔫吧哥的書房裡,多少書啊!」
「有文化有甚麼用?男人的本事就在雞巴上,好男人就要讓女人舒坦了!」
媽呀,這還是三天前自己那清純可人的妻子嗎?梁亞東心底暗嘆。
天龍把老婆若瑄從肩上放下,像剛才一樣「老公捧缸」,大雞巴操進老婆若瑄的屄里,雙手托住肥屁股,運動起來,老婆若瑄好像期待很久了一樣,發出「啊……」的一聲輕嘆。
天龍一邊動作,一邊嘿嘿地淫笑,「媳婦,那你說我日的你舒坦不?」
妻子好不容易又找到了充實的快感,那還能說個不字,「舒坦……真舒坦……雞巴頭……小拳頭似的……」
「老公就是要把娘們日弄舒坦了……那娘們該乾啥咧……?」
老婆若瑄那是何等冰雪聰明、善解人意:「娘們……就要……好好……伺候……老公的……雞巴……啊啊……」
「騷娘們……你是不是讓我日的貨!」
「是!」
「你生出來……」天龍喘著粗氣,使勁頂著老婆若瑄,「就是給我天龍夾著雞巴的,是不是?」
「是啊是啊是啊是啊!我是你的女人……你的媳婦……」
「你就是個騷屄眼子……專讓我日的騷屄眼子!!」
「對,我就是個屄眼子……我壯老公的屄眼子……我親老公的屄眼子……」
妻子又狂亂了起來,梁亞東坐在地上,看著天龍站在自己的書房裡,粗壯的胳膊托著老婆若瑄,「啪啪啪」地讓她套著雞巴,淫水不斷地滴到地上,兩個人熱氣蒸騰,大汗淋灕。
「日他娘嘞……美快死我了……看這麼多書……有啥用……沒根好種兒……照樣……享不著……男爺們……這樂子!」
「蔫吧哥……真沒用……日我……都沒感覺……天龍哥的雞巴……一進來……跟大火棍子一樣……我都燒化了……」
天龍興奮地粗吼:
「蔫吧哥,看好嘍!」
「老子襠里這才叫男雞巴哩!」
「老子這才叫帶種的老公哩!」
第九百八十四章亞東哥心悅誠服五體投地
「老子這才叫老爺們哩!」
「蔫吧哥……看好了……好老公咋拾掇女人……!」
老婆若瑄在天龍懷裡咿咿呀呀哼著,又到了高潮的邊緣,天龍也更用力地頂向老婆若瑄身體的最深處,梁亞東坐在地上,在他的角度看到天龍那兩只黑毛大卵蛋撞得老婆若瑄的嫩肉通紅。
妻子若瑄在向高潮攀爬的過程中,又遇上天龍的一頓猛乾,頓時開始放開,她摟著天龍的脖子,身體緊緊貼著他,那兩塊硬實的胸肌就像兩塊燒紅的大烙鐵,上上下下不斷磨蹭著她的奶子,體力勞動者粗糙的皮膚,強壯男人炙熱的觸感,讓她愈加錯亂了。
「啊,啊,啊,啊……」
「知道啥是男爺們了不?」
「知道了……知道了……大野驢……你……才是男爺們……我服了……我不行了……」
「咋?小騷娘們又想裝……不行也得行……老子的雞巴還沒過癮呢!給我夾緊嘍!」
老婆若瑄瘋狂地吻著天龍,被這個強悍的男人像布娃娃一樣擺布讓她感到了女性最深處的慾望得到滿足。她夠不著天龍的臉,只能從天龍的肩上吻起,一上一下的並沒妨礙到她的親吻,她親著天龍到處都是疙疙瘩瘩的肌肉,親到胸肌,親到手臂,甚至還親到腋窩,並在那裡舔了起來。
天龍的腋窩里滋出來幾根黑毛,雖然沒有狐臭,但從孟虎孟豹健身房出來後沒有洗澡,又進行著更加劇烈的「體力勞動」,那味道梁亞東在旁邊都能聞到,汗臭、汗酸、汗腥、霸道、雄性、粗獷……這些詞形容天龍身上的味道都是正確的。
老婆若瑄舔著天龍的身體,她真是愛死這個大男孩小叔子了。
天龍感到妻子溫暖柔軟的小舌頭在他胸口舔來舔去,臉上有強壯男人的自豪。
「騷娘們……愛我的疙瘩肉不?」
「愛……愛死了……壯驢哥哥……」
「咱力氣……大不?」
「有驢勁兒!」
「我身上臭不……」
「臭……我親老公……汗臭……」
「稀罕不?」
「稀罕死了!壯老公的味……爺們的味!」
「浪娘們……壯老公日的你好不?」
「好!我的男人力氣真大……蔫吧哥背我都背不動……你端著我就不放下……」
「沒膀子……好力氣……哪能餵飽……騷娘們……」
「我……我真……快不行了……你力氣……太大了……」
「日你娘咧……裝啥哩?又要尿了……師傅說了……小娘們得日服帖嘞!」
天龍快馬加鞭,渾身汗如雨下端著老婆若瑄上下運動,黑亮亮的身軀如同鋼鐵巨柱,發達的肌肉如同要從皮膚里蹦出來一樣。
在長達40多分鐘的姦淫後,妻子若瑄再次崩潰了。
「嗚嗚嗚……人家受不了了……大野驢……我要撒尿……又要尿出來了!」
「大雞巴……真好啊……真有力氣……壯驢……」
「嗚嗚嗚……真快樂……飛了……又要飛了……嗚嗚嗚……欺負我……」
「親老公……我要死了……讓我死了吧……」
「真能幹啊……沒白吃……那麼多驢肉……太有勁兒了……大公驢……嗚嗚嗚……快樂死了……嗚嗚嗚……」
天龍咬緊牙關,根本不理會她的求饒、贊美或者哭泣,只是冷酷地撞擊著老婆若瑄的身體,把更大的快感,更大的痛楚,更大的羞辱都一股腦給她,腳下倒是邁開步子,走向衛生間。
梁亞東跟在他後面,看著他那壯碩的背闊肌像翅膀一樣展開,汗水在上面泛著熱乎乎的光。
天龍把老婆若瑄抱到馬桶前面,突然大手一翻,老婆若瑄被她一攬,驚叫都來不及,瞬間就改變姿勢成了背靠在他懷裡,他一手兜著老婆若瑄的左腿,一手兜著她的右腿,又把剛才換姿勢時,突然抽離的雞巴硬生生地插進妻子的屄里。
老婆若瑄被他像只小布娃娃一樣擺弄,瞬間就換了姿勢,被他的強壯再一次折服,春心一動,又流出了一大股淫水。
「親老公……你……乾嘛?」
「騷貨……若瑄嫂子你不是要撒尿……弟弟給你把尿!」
老婆若瑄這才發現自己這個姿勢像是被把尿,兩腿被天龍分得老開,下面插著根大雞巴,尿眼衝前,好像全身的重量都靠那根鐵條似的傢伙撐著。
「你壞死了……」
「浪娘們……老子今天……日服你!」天龍拱著屁股,兩條臂膀上上下下,依舊是老婆若瑄的小屄套著他的雞巴。
屈辱而新鮮的姿勢讓老婆若瑄馬上就登上了高峰,她靠著天龍寬厚的胸膛,兩手抓撓著他的手臂:
「哎呀……粗雞巴……真硬啊……嗚嗚嗚……」
「挑起我來了!把我挑起來了……小屄都被你日破了……嗚嗚嗚……」
「鐵雞巴……鋼雞巴……嗚嗚嗚……我忍不住了!」
「服了……我服了……服了……大雞巴老公……我服了」
天龍狠命頂著,那根天龍屌戳在老婆若瑄的屄里,梆梆的硬,「服啥了?」
「服了……驢雞巴!」
「服了誰的驢雞巴?」
「大雞巴老公的……大雞巴壯驢的……我的親老公的……」
「真服帖了?」
「服了……服帖了!」
「叫老子親爹!」
老婆若瑄淚如雨下,又被徹底的日服了。
「親爹!」
「再叫!」天龍咬牙切齒的。
「天龍爹!」
「天龍爹乾啥咧?!」
「天龍爹日屄呢!!」
「日誰的屄?」
「閨女若瑄的屄!」
「用啥日著閨女的屄?」
「天龍爹用……驢屌……日著閨女的屄!」
天龍一聽這話,大腿微曲,蹲著馬步一樣,松開老婆若瑄的兩條嫩腿,讓她向自由落體一樣往自己的雞巴上撞去,撞一下又抓住腿抬起來,再撞。
梁亞東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天龍就像一座巍峨的黑色山峰,他單憑兩雙大粗腿,還扎著馬步,就能承受老婆若瑄套著他那根大擀麵杖似的雞巴,上下撞擊的力量。
天龍也被這個姿勢刺激得夠嗆,他充分顯示著自己金剛般的力量,粗吼著:「浪娘們……我……天龍……的……女人……想咋日……就咋日……讓你……尿……你才准……尿!」
老婆馬上高潮了,騷水和尿液幾乎同時從她的下體湧出來,淡黃色的尿準確無誤地落到馬桶里,不得不說天龍把尿技術高超。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老婆若瑄的這次高潮特別猛烈,不但尿和騷水齊放,而且全身的嫩肉都一動一動的痙攣著,被天龍把住的兩只小腳彎成一張弓,眼睛迷亂,臉色漲紅,嘴裡連連嬌喘。
「飛上天啦……啊……飛了!粗老公……真好!」
老婆幾乎撅了過去,過了有一兩分鐘,才悠悠醒轉,發現自己還在天龍的懷裡,尿孔淅淅瀝瀝還滴著水,又羞又爽,靠著他鐵板一樣的胸肌,用高潮余韻中慵懶的聲調問道:「大公驢……你怎麼……還硬著?」
梁亞東看了一眼表,快一個小時了,甚麼叫硬漢?他理解了。
天龍低頭看著老婆若瑄撒尿,白嫩的下體上黑毛很淺,粉紅的尿眼下面是紅腫的陰唇,陰唇包夾這他那根大耍貨,雞巴又硬了硬,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梁亞東甚至感到那根雞巴又把老婆若瑄往上頂了一頂。
老婆若瑄一尿完,他就抱起老婆若瑄,大踏步走向餐廳,一手夾住老婆若瑄,一手「嘩啦」撩起桌布,把晚飯時沒收完的碗筷都撩到了地上,把老婆若瑄放在了餐桌上。
「日你娘的騷娘們,又被我日出尿來了!」
天龍二話不說,走到桌子一頭,把那根都是騷水,油光鋥亮的驢鞭送到老婆若瑄嘴邊,「騷貨,給老子洗雞巴,洗乾淨雞巴老子好繼續日你!」
老婆若瑄那張小嘴,也同樣二話不說,從上往下,把天龍的雞巴舔的乾乾淨淨,包括那兩個卵蛋子都嘬了個夠,最後又含住那個比雞蛋還大的龜頭,舌頭繞著那肉稜子打著圈,兩眼水汪汪地看著天龍。
「嘿嘿嘿,稀罕我的雞巴吧?哪個小娘們挨了我的日,不天天想著她天龍哥的肉棍棍?」
「天龍哥,舔乾淨了,可以操我了吧?」
老婆若瑄說完這句話,又用那又軟又小又粉嫩的小舌頭,舔弄這粗壯老公的龜頭,最後竟然還頂開了他的馬眼,往里鑽。
天龍眼紅了,粗喘如驢,把老婆若瑄的腿把在腰間,站在地上,上半身像一塊巨石一樣壓在老婆若瑄嫩滑細肥的肉體上,大雞巴「噗哧」一聲又操了進去。
「騷逼娘們……日你娘哩……真浪啊!」
老婆若瑄氣喘吁吁,「人家都……累死了……可是……看到……天龍弟弟的……雞巴……裡面……又癢了……」
天龍粗吼一聲,猛力撞擊著老婆若瑄,屁股上的肌肉因為用勁都鼓出了兩個小坑,「浪娘們……不是我這……公驢一樣的老公……還日不過你哩!」
老婆若瑄全身都是汗水,已經累得不成樣子,卻還是努力扭動著屁股,包夾著體內那根熱燙的陽根,「浪……我就是浪了……你……喜歡不……」
「稀罕……小娘們……就是給我……夾雞巴的貨……越浪……越好!」
天龍這個坦克一樣的大男孩,黑色鋼鐵般的肌肉身軀碾壓著亞東哥的老婆,蹂躪著他的女人。
「真會夾雞巴……我日……日……日死你個大學教授若瑄嫂子!」
啪嘰,啪嘰,啪嘰,啪嘰,啪嘰。
噗哧,噗哧,噗哧,噗哧,噗哧。
老婆若瑄沈浸在攀登連續高潮的極樂之中,她的頭在桌上,隨著天龍的衝撞一會兒甩到右邊一會兒甩到左邊,像吃了搖頭丸一樣,兩條白嫩無暇的大腿死死勾在天龍的腰上,腳板繃得緊緊。
天龍留著短渣渣板寸頭的大腦袋,在老婆若瑄豐滿的胸部啃咬著,時不時叼住那個黑紅色的大奶頭,用粗糙的大舌頭磨蹭。妻子受不了這種刺激,迷亂地抱住那個大腦袋。
第九百八十五章梅若瑄身心歸屬如訴如泣
「好舒服啊……好舒服啊……受不了了……小屄里……好疼!」
梁亞東注意到老婆的小屄里都沒有再分泌淫水出來,天龍熱氣騰騰的陽具進出陰戶的時候不再發出「噗哧噗哧」的水聲。
天龍把雞巴退出來,看了看,上面沒有白沫子,很乾燥,「浪娘們,你咋不出水兒咧?」
莫非在天龍新姿勢的刺激和連續的猛乾下,老婆若瑄真的被他「把騷水都日出來」了?
「人家怎麼知道,剛才還……」
「剛才發大水似的,現在又不給老子出水,管他娘的咧,繼續日!老子還沒放慫哩!」
天龍吐了口口水在手上,抹到自己的龜頭上,把大玉米棒子似的傢伙又頂進了老婆若瑄的陰道。
老婆若瑄「啊呀!」一聲,緊緊抓住了他的肩膀,「疼!」
「啥疼咧……生孩子還疼哩……是我媳婦……就得伺候……我!」
乾燥的摩擦讓老婆若瑄的細嫩的陰道產生了痛苦,也帶來了全新的快感,「臭天龍……都是你……日個不停……真讓人家的……水……都流光了……」
「騷屄娘們……真被我……把騷水……都日出來咧!」
「大壯驢……早知道……不給你……做那麼多……牛肉……勁頭……足……舒服……」
「日你娘……這麼乾(gan,一聲)著日……更恣兒哩!」
天龍喘著粗氣,支起身子,老婆乾燥陰道帶來的劇烈摩擦,讓他的也感到了無比的快樂,他挺著那根粗得不像話的傢伙,像是要從老婆若瑄身體里榨出油來一樣,猛烈地撞擊著,兩個大睪丸「啪啪」地拍著老婆若瑄的嫩屁股。兩雙驢眼瞪著老婆若瑄,渾身上下滴著汗,像是在戰場上殺敵的士兵,而老婆若瑄就是他的敵人。
「日……老子……日死你……媳婦給咱吃肉……咱就在……桌子上……餵飽媳婦哩!」
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
梁亞東想起這句詞,感慨萬千,這才叫操女人!不,這不是操女人,這是交配,是兩性的戰爭,是征服,是肉搏,是絕對的支配,是霸王般的君臨,是他這樣的小男人不配擁有的權利,也不曾擁有的力量。
天龍進行著最後的衝刺,梁亞東感到他要射精了。
「疼不?」
「疼!」
「樂不?」
「樂死了!」
「服不?」
「服了……服了我的驢弟弟!」
「要我的種兒不?」
「要!要驢弟弟的慫水……親老公的雞巴水!」
老婆若瑄也看著天龍通紅的眼睛,雙手迷亂而愛慕地撫摸著他身上每一塊壯碩的肌肉,眼裡全是崇拜。
天龍爽得搖頭晃腦,大嘴裡痛快地喊著:
「蔫吧哥……看見沒……這才叫拾掇……女人!」
「被你……拾掇過……才叫……女人!」妻子狠狠扭著屁股,似乎越痛苦越快樂。
「日死你……我日死你……」
「殺了我吧……太痛快了……死了……要死了!」
天龍咬牙切齒地用比梁亞東手腕還粗的雞巴捅著老婆若瑄,梁亞東看著這野獸般的性行為,心悅誠服,小雞雞鐵硬。
「天龍,我不是男人,你才是男人。」
「天龍,只有你這樣的老公才配的上你若瑄嫂子這樣的美女,我日不動她。」
「天龍,你的雞巴真大啊,身板真壯啊,我亞東心服口服,你才是男爺們!」
「天龍,求求你快給她下種吧,快讓若瑄給你生兒子!」
天龍「日日日」像口號一樣罵著粗話,一頓就是一挺腰,「日你姥姥!真他媽賤!真他媽慫!」
「你哪叫老公,大伯父如果知道了不抽死你?!」
「若瑄嫂子這又白又大的屁股……肥地哩!……你犁不動……我天龍幫你犁……還幫你下種子哩!」
「老子就再讓你看看……好老公……咋讓媳婦兒生兒子!」
說完,他熊腰死命一拱,兩只鴨蛋大小的卵蛋緊緊貼在肉棍的根部,虎吼一聲,開始射精。
「媳婦……給我生個……壯小子!」
這個彪壯的小叔子,像野驢一樣頂著若瑄嫂子的子宮,射著那好像永遠沒有盡頭的精液,憋忍了一個小時的他,在釋放的快感中哇呀呀地大叫。
「給我大學教授嫂子媳婦下種哩!」
「若瑄嫂子媳婦給我生個小黑驢哩!」
「給咱炎都山山裡人生娃哩!」
「我兒子也有根大耍貨哩!」
妻子若瑄被他又多又濃的精液燙得又一陣抽搐,身體像是被電擊一樣想要使勁向上彈起,卻被天龍死死壓在桌上,發出滿足的嘆息。她再也沒有淫水可以分泌了,只有抓住天龍的後背,在那溝壑縱橫的壯實身板上,抓撓出一道道的血痕。
「燙死了我……親老公的……雞巴水……」
「都給我……漲破了……要漲破了……好多啊!」
「大種馬……我要……給你……生小黑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的壯老公!」
梁亞東從頭看到尾,儼然成了旁觀者,好像自己現在是寄住在自己法定老婆若瑄和他男人天龍的家裡,現在,她男人正從餐桌上抱起她,放到他們的大床上,兩個人光著屁股,回味著剛才的極樂感覺。
甚至不用他們開口,梁亞東主動從廚房端來水、驢奶、麵包和雞蛋,放到床頭櫃上,讓他倆補充體力。
「嘿嘿,媳婦,你恣兒不?」
她家的男人,也是她的小叔子天龍,年輕強壯健美彪悍的大男孩,正仰躺在床上,享受著老婆若瑄給他洗雞巴,用嘴。
老婆若瑄,從他黑毛叢生的胯下抬起頭,不依地撒著嬌,「討厭死了,你勁頭可真足,我受不了了都。」說著爬了上來,被天龍一把摟在胸前,「你那根壞東西上都有血,又把我弄傷了。」
話是這麼說,老婆若瑄白嫩的小手兒還寶貝一樣拉著天龍黑膠皮管子一樣的雞巴。
梁亞東仔細看著老婆的肉體,雪白的大奶子上奶頭被掐得紅腫,乳房上一道道青紫,是天龍粗手留下的印記;細皮嫩肉的身上滿是一個個吻痕,天龍親吻特別使勁,像是想要給妻子貼上自己所有物的標籤;肥美的屁股上是紅通通的手印,還有十個指印,是因為剛才全身重量幾乎都被天龍托在掌中,他的手指深深陷進老婆的肉里;最慘的是老婆若瑄曾經少女般的小嫩屄,已經被大男孩的大肉棍,戳來杵去,腫得紅到發黑,濃濃的精液,夾雜著少許血絲,正從裡面流出來。
一看就知道,這是一具被彪悍男人肆虐蹂躪過的身體。
「我媳婦真水嫩咧,大閨女似的,動不動就落紅,我這根黑傢伙,有大福,嘿嘿嘿嘿!」
妻子若瑄撅著小嘴,「啪」的一聲拍了天龍的胸膛,嗔道:「你每次一乾那事兒,跟變了個人似的,特瘋狂,不管不顧的,我都怕。」
天龍「吧唧」親了老婆若瑄的臉一口,「我邪勁兒大咧,不過了癮,雞巴火燒火燎的,蛋子里跟開了鍋一樣,不射出來要憋死。」
「那你還使勁忍著……不早點……射?」
「嘿嘿,我師傅說過,男爺們就是要能忍哩!要忍得苦,忍得疼,忍得累,娘們身上還要忍得住慫。」
「你師傅怎麼甚麼都跟你說啊!」
「我師傅那是教我啥才叫男人,有啥?我以後還要教我兒子哩!」
老婆若瑄輕啐一口,「我才不會讓你把兒子教成小色驢!」
天龍攬住老婆若瑄,嘿嘿傻樂,老婆若瑄又問:
「哼,那你那炎都市媳婦,可晴嫂子,她受得了你?」
「可晴嫂子比你身體結實,你要是跟我一晚上八次,還不給日死嘍?」
妻子若瑄不高興了,「好啊,還沒提上褲子呢你就嫌棄我了!」
天龍撓撓腦袋,「嘿嘿,媳婦兒你別生氣,可晴嫂子雖然比你經得住我日弄,可是,」他壞笑著把嘴湊到老婆若瑄耳邊,呼出的熱氣讓妻子若瑄癢得不行,咯咯笑著,「可是,你比她白嫩,屄也比她緊多了!」
老婆若瑄臉紅了,罵道:「被你這根壞傢伙天天欺負,鐵管子也給撐大了。」
天龍笑著,臉上有驕傲也有滿足。
梁亞東坐在大床旁邊的沙發上,渾身癱軟,剛才天龍射精的時候他也射了,連續三天射精讓他的身體實在有點吃不消,腳都有點軟了。梁亞東再一次感嘆,人比人真他媽氣死人,天龍一天晚上操老婆若瑄三次,第二天照樣去練深蹲舉起250多公斤的槓鈴,回來後又操了老婆若瑄至少三次,現在,第三天,他依舊勇猛,那根黑驢雞巴,這不,在老婆若瑄的小嫩手裡,又開始漸漸抬頭了。
梁亞東累得迷迷糊糊半躺在沙發上,聽到天龍和妻子開始聊天,估計又是講「他那當年的性事。」
「媳婦兒,我看你特喜歡我抱著你日哩!」
老婆若瑄頓了一下,估計是在想為甚麼自己現在聽到這種問題不臉紅了,「恩,感覺你特有力氣,我特別踏實,」妻子趴在他身上,「抱著你,覺得世界上甚麼都無所謂了,只要有你,一切都會好的。」
天龍用手把玩著老婆若瑄束在一起的頭髮,「嘿嘿,我若瑄嫂子到底是大學教授文鄒鄒的咧,我就知道男爺們就是家裡的天,啥風啥雨咱都要擋哩!」
老婆若瑄依然趴在他懷裡,悶聲悶氣地說:「天龍,碰到你我才知道,男人就應該是該壞的時候很壞,該好的時候很好,」老婆繼續埋著頭,梁亞東卻看到她耳根子發紅,「我心甘情願伺候你,你以後可別不要我。」
妻子若瑄完全沒有看梁亞東,似乎當作他不存在,梁亞東感到這一刻終於來了,不再有對自己的憤怒,不再有對自己的復仇,她愛他,僅此而已。
天龍蹭的一下坐起來,把著老婆若瑄的臉,大嘴蓋住小嘴,使勁吸吮了半天,才放開她說道:「你個大學教授豪門千金,捨了亞東哥這樣的官二代不要,願意伺候我,願意當我媳婦,還願意給我生兒子,我以後就是你的男爺們,我以後就是你的天哩,有啥事兒有我咧!要是以後負了你,叫我出門就被車撞死!」
第九百八十六章心中有愛萬物皆愛
老婆若瑄想捂他的嘴,卻大概覺得梁亞東在旁邊看著,這個動作也太瓊瑤了些,抱著天龍肌肉發達的膀子,她眼中含淚,臉上卻無比踏實和滿足。天龍憨憨地看著老婆若瑄,不知道自己直愣愣的發言老婆明白了沒有,會不會笑話。
梁亞東知道妻子被感動了。
老婆若瑄半天沒說話,使勁忍著眼裡的淚,最後冒出一句:「傻天龍,臭天龍,粗人!」
天龍傻笑起來,在老婆若瑄的臉上「吧唧」親了一口,摟著她又倒在了床上。
「媳婦,其實我也特喜歡‘老公捧缸’。」
梁亞東在沙發上迷迷糊糊地看著,聽到這句,剛剛有點不爽又有點暗爽的心情,一下煙消雲散,差點笑出了聲,作為一個跟著妻子看了幾年韓劇的人,他知道在此種剛剛表白的氣氛之下,一個男人應該和女人盡量溫存,創造浪漫和溫馨。
天龍卻說他也喜歡「老公捧缸」!
妻子果然羞怒交加,「你就不能正經三分鐘?」
天龍撓撓頭,「啥?我見大伯父大伯母的時候就挺正經哩。」
老婆若瑄看他的傻樣,真不知氣好還是笑好,「我說現在!」
「嘿嘿,」天龍咧著大嘴叉子,「床上正經有啥勁?再說了,我剛才把心窩窩都掏出來給你咧!」
「天龍,反正夜裡還早著呢,咱們看電影吧!」妻子也不是第一次聽他說葷話了,知道天龍本性是改不了了,又是無奈又是喜歡。
梁亞東想天龍憨直的個性讓他剛才的表白像真金白銀,這粗人的表白如此短暫。
梁亞東想起了自己衣冠楚楚地在妻子面前,做出過的那麼多表白,說過的那麼多情話,每一句都比天龍的浪漫,每一個字都閃爍著粉紅色的光芒,每一段都比天龍長久,甚至還有一首長詩。
可是那些都是狗屁,當婚姻的挫折來臨,自己卻迫不及待的背叛了妻子。
天龍,這個在炎都山裡面長大的弟弟,這個僅僅是中專生的大男孩,成了妻子的依靠,短短幾天,他就願意把妻子當成自己的女人一樣疼愛、呵護。
梁亞東胡思亂想著,他想到天龍真的像一座山。
「大色驢!」老婆臉上的不再是氣憤,而帶了三分寵溺,在天龍身下她是小女人,但有時候,天龍孩子氣的誠懇直率激起了她的母性。
這是她的男人,強壯、直率、好色、充滿野性,他能給家裡帶來活力,他能給她的子宮帶來生命,他能給她的生命帶來希望。
梁亞東無聲地嘆了口氣,完敗。雖然早就認命,但他真的沒法和天龍這樣的男人競爭。
省城,盛夏,晚上。
現在,梁亞東那端莊淑儀的妻子梅若瑄正和她的臭天龍、親老公、好男人,一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影。
而梁亞東則只能坐椅子,原因是妻子若瑄男人現在叫做天龍,聽名字你就應該知道,他是個年輕強壯矯若驚龍的大男孩。
他往三人沙發上盤腿一坐,再摟著老婆若瑄,基本上就沒有梁亞東坐的地方了。
天龍照例在家裡光著膀子,他大咧咧地坐在沙發上,屋裡開著空調,身上依然有一層薄汗,手裡拿著瓶水,冰箱里有啤酒,天龍卻不喝,他說要喝就喝白的,啤酒喝了沒勁又長膘,所以這傢伙喝著礦泉水。
電視里放著dvd,《紅高粱》。
這是老婆若瑄最喜歡的中國電影,她曾說張藝謀拍了幾個好片子,《紅高粱》算一個,《活著》算一個。梁亞東當時就問她,看沒看過《菊豆》,她說李保田一露面她就退盤關機了,她問梁亞東有沒有看過《菊豆》的原著《伏羲伏羲》,梁亞東說沒有,她說你應該看看,比電影好多了。
梁亞東後來把《伏羲伏羲》看了,挺短的,劉恆的小說,寫的是一個又老又乾癟的老頭買了一個漂亮媳婦,被他又壯陽具又大的侄子征服的故事。梁亞東看過後沒覺得甚麼,卻隱約明白了妻子若瑄為甚麼不喜歡張藝謀的改編,也許是因為李保田那矮瘦的樣子完全沒有原著里楊天青雄赳赳的氣勢。
原來在過去的生活中,有那麼多的事情預示著他們的未來。
妻子要天龍陪著她看紅高粱,完全是因為今天下午梁亞東和她之間的對話。今天下午,梁亞東特意請了事假,趁著天龍不在家,想找妻子談一談,談話內容如下:
「若瑄,你真的就想和天龍這樣過下去嗎?」
「有甚麼不好嗎?都三天了,我幸福得很,從來沒這麼幸福過。」
「可是你有沒有想過以後呢?天龍在炎都市可是有可晴老婆的人,而且可晴已經為他懷孕了,你是豪門千金,省長兒媳,又是大學教授,竟然就當他一個二奶?」
老婆若瑄神色黯然,「我最後悔的就是,沒有早遇到他,有時候我想,我生在他那個炎都山裡多好,我一定能和他青梅竹馬,從小就跟定了他!」
梁亞東無語,半天才憋出一句:「你真的甘心當個二奶?我記得你以前最瞧不起那些靠男人吃飯的女人!」
老婆若瑄有點激動了:「亞東!你別胡說八道!我自己有錢,天龍也說過足夠養活我和孩子,不像你在婚前就做了財產公證,把梁家和梅家分的清清楚楚,把你和我也分的清清楚楚。」
妻子平靜了點,又說:「我覺得天龍真的把我當成他的媳婦,只要他一年時間里,能有十個月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至少在這十個月里,我的家裡有個真正的男人,我不用害怕,不用擔心。他看著我好像我是他最寶貴的東西,又霸道又寵溺,別人動我一根手指頭,他都凶那個人半天。」
梁亞東知道她是在說前兩天,天龍和她一起去超市,幫她拎東西,一個年輕小伙子撞了老婆若瑄一下,天龍要不是手上有東西,怕是早一拳揍上去了,狠狠瞪著那小子,那小子一看天龍的眼神和肌肉,以為要殺了他,跑得比兔子快。
那天老婆若瑄回家的一路上都拉著天龍的大手,那只大手裡又拎著一大袋子東西,他們在前面走著,梁亞東在後面跟著,一路上不斷有人跟天龍打招呼:「天龍,你媳婦兒又漂亮了!」
「天龍兄弟,若瑄紅光滿面的,哦呵呵呵,怕是有喜了吧?」
「天龍,這小子,會疼媳婦,東西都自己拿啊,哈哈!」
沒錯,現在小區里的人看到老婆若瑄,都以為她是天龍的妻子,雖然似乎是鮮花插到驢糞上了,但天龍誠懇熱情,尤其是對那些大媽們,進進出出幫著抬個東西甚麼的,哄得那叫一個順溜。現在小區的婆婆媽媽見了梁亞東都說:亞東,你弟弟真是個好人啊!
梁亞東在這個小區住了好幾年,每天進進出出。天龍在這個小區住了才三天,他們竟然記住了他才是丈夫,而梁亞東只是來走親戚的哥哥?自己的存在感真是可悲……
梁亞東胡思亂想著,又問妻子:「天龍以後要是把他炎都市的媳婦孩子接到省城來住呢?你怎麼辦?」
妻子,那對愛情曾抱有粉紅色幻想的妻子若瑄,說:「那我就和他們一起住,他可晴嫂子不在意,我這個若瑄嫂子就不在意。反正我也會給他生兒子,愛著同一個男人,女人沒甚麼深仇大恨。」
真是自降身價,真是墮落!或者,這才是在追求愛情?這才是為愛情而犧牲?
梁亞東只好拋出殺手鐧:「若瑄,你有沒有想過,你和天龍要是真的長期生活在一起,你們是沒有共同語言的?」
妻子若瑄曾經跟梁亞東說過,她的伴侶,一定要能和她聊得來。梁亞東相信妻子若瑄對自己的感情變淡,並不是從借種開始,而是從借種前三個月自己繁忙的工作就開始了,那時自己從沒傾聽過妻子,也很少和她交流。
「天龍行嗎?他只是個中專生而已,只是個喜歡研究中草藥的赤腳醫而已,天龍能和你交流嗎?你們能說甚麼話題呢?」
妻子若瑄沈默了一會兒,說:「晚上我試試。」
於是,現在,他們坐在客廳,觀賞妻子最愛的中國電影:《紅高粱》。
電影才開始二十分鐘,妻子掙脫出天龍的懷抱,「臭天龍,身上火爐子一樣,燙死了。」
天龍傻笑,「嘿嘿,媳婦兒,冬天你就知道好咧!」
一時無話,看到姜文把鞏俐放到在高粱地上,天龍就呵呵樂。
看到日本鬼子剮了中國人,天龍就呼哧呼哧喘粗氣。
看到最後姜文和兒子在血一般的夕陽中,字幕出來,天龍「呼」地出了一口長氣。
老婆看書,天龍在陽台上講電話,然後,睡覺。
老婆若瑄和天龍睡在床上,梁亞東坐在床邊的沙發上,照舊如此,這三天來,多數時候梁亞東來看他們做愛。天龍是真的一天都空不得,天天晚上將近一個小時的日屄明顯是他例行的功課,他倆一個願日,一個願挨,梁亞東是願看,從性生活上來看,他們兄弟叔嫂簡直都活在天堂一樣。
天龍現在正揉著老婆若瑄的奶子,和她接著吻,胯下那根驢屌被老婆若瑄握在手裡,越來越熟練的愛撫著。
終於,他忍不住了,掰開老婆若瑄的腿就要進入。
老婆若瑄卻推著他的胸膛,說:「天龍,今天晚上的電影,你覺得怎麼樣?」
天龍火急火燎,呼哧帶喘,「啥咧?」
「電影!《紅高粱》!」
「嗷,行咧,挺帶勁!」說著就又要挺腰,哪知道老婆若瑄竟然一手捂住了胯下。
「我問你幾句話。」
天龍正掰老婆若瑄的手,一看老婆若瑄非常嚴肅,萬分痛苦地點點頭,下面的粗雞巴一脹一脹的,「媳婦兒,非要現在問?……那就問。」
「喜歡這電影嗎?」
「還……還成哩!」
「覺得哪裡好?」
「男人像男人,女人像女人!」
老婆若瑄輕輕的笑了,想了想,「說的也是,那最喜歡哪一段?」
天龍想了想,「嘿嘿,在高粱地裡那段……」
「正經的!」
第九百八十七章春夢劇情綠母癖
「哦,」天龍撓撓頭,「最後唄,乾小日本那段。」
「覺得誰演的最好?」
「那啥……姜文!」
「為甚麼?」
天龍想了半天不說話,梁亞東在沙發上偷笑:我說過,你們沒有共同語言,他連你最喜歡的電影都不能聊五句以上!
突然,天龍從床上跳下地,光著屁股,這個年輕強壯的大男孩,端起床頭櫃上的水杯,唱了起來:
「喝了咱地酒啊,
上下通氣不咳嗽,
喝了咱地酒啊,
滋陰壯陽嘴不臭,
喝了咱的酒,
一人敢走青剎口,
喝了咱的酒,
見了皇帝不磕頭!「
天龍一邊唱著那首著名的《酒神曲》,一邊衝妻子若瑄壞笑,板寸頭,黑紅黑紅的疙瘩肉,粗大的雞巴在胯下晃來晃去,木墩子似的黑毛大腿,小船一樣的大腳板子,粗實實雄赳赳的聲音——渾身上下,透著雄性,透著豪爽,透著魅力。
妻子若瑄看呆了,等天龍唱完又爬上床,嘿嘿笑著摟她在懷裡,她才猛醒過來似的,緊緊抱著他寬闊如山的肩膀,死不撒手。
還用說甚麼?天龍不但看懂了她最愛的電影,而且明白了為甚麼她愛那部電影,不但明白了她為甚麼愛那部電影,還給了她比那部電影中,更男人的男人。
天龍也許不懂電影,不懂音樂,不懂文學,不懂戲劇,但是他懂女人,妻子若瑄甚至不用傾訴,他就已經在默默傾聽。這個很多時候拙於言辭的老公,也許是出於機緣巧合,也許是出於本能,牢牢地,死死地,抓住了老婆若瑄的心。
梁亞東靠在沙發上,看著天龍和老婆若瑄做愛——不,用這麼文雅和現代的詞彙來形容是不恰當的,他們在日屄——梁亞東心裡真的死了,自己盡了自己最後一分努力,想要奪回自己的女人,可最終的結果,是使她更完全地被天龍征服。
「嘿嘿,媳婦,我這裡有比那酒還好的哩!」
「甚麼?」
「咱的雞巴水,咱的慫,那也是滋陰壯陽哩!」
「討厭死了,壞透了!」
「嘿嘿嘿,媳婦,你沒看霍大媽今天又誇你變漂亮咧?眼睛還直瞟我,知道是我滋潤的哩!」
「丟死人了!人家以後不跟你出去了!」
「啥咧?今天還死拉著我的手不想松哩!」
「討厭……啊……臭天龍……壞……又不說一聲就進來了……」
「媳婦……我……你這嫩屄……我日她一百年都……不覺得厭……真好!」
「啊……啊……」
床上這一幕,一黑一白,一健壯一柔弱,一粗糙一細嫩,一粗獷一溫柔,如太極圖,陰中有陽,陽中有陰,陰陽相生,生生不息。
這才是天地之道,萬物升息之法。
徹徹底底,完完全全,梁亞東退出競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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