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霜俏尼姑儀冰
冰霜俏尼姑儀冰
現在不是玩弄柳婷婷的時候,所以林天龍假裝暈倒,窺見柳婷婷離開之後,他立刻起身整理衣服,追趕儀琳,向鷹隼崖下面原始密林前進。
突然,突生巨變,「哎喲!」一聲還沒有叫完,林天龍就倒了下去,等到醒過來,已經被結結實實捆了起來,而儀琳還有幾名觀音院的尼姑們正在圍觀。
「餵餵餵,怎麼回事?儀琳小師妹,你們這是甚麼意思嘛!」林天龍叫道。
「林少爺,我……」儀琳也是無可奈何,不好意思地看著林天龍,然後又看向那位白麵巾女尼求道,「師姐,林少不是壞人,上次師傅和如玉姐被黑衣人綁架還是林少搭救的呢!」
「不許搭理他,甚麼少爺,上次是他搭救並不能證明這次失蹤就肯定與他無關,自從他來到渡假村,出現在觀音院,咱們師傅就屢屢出事,我現在懷疑他來到這裡是別有用心圖謀不軌的,咱們師傅還有如玉妹妹的這次失蹤很可能與他有關!」白麵巾俏尼冷冰冰地說道,狠狠瞪了林天龍一眼。
其他數名女尼也都是一身勁裝打扮,但沒蒙面,一個個眉清目秀亭亭玉立,或許算不上絕色驚人,好歹也長得不賴,看著養眼,舒服!
而林天龍這麼一個大男人出現在這麼一群女人堆里,顯然很扎眼,幾個未蒙面女子很奇怪白麵巾女尼為甚麼帶這麼一個傻傻呆呆、似乎還要「流口水」的大男孩回來,卻也顧忌規矩不敢多問,只是惱怒這傢伙眼神太放肆而已。
欣賞女人欣賞到流口水也算是色中餓鬼了,但林天龍不是這麼想的,他在想,這些未蒙面的女子清麗秀氣,端的是不錯,但還不足以讓自己動心,倒是白麵巾女子……她師妹們的樣貌個個都長得不錯,那她的樣貌到底怎麼樣呢?這是林天龍心裡瘙癢不已的原因,總想看看白麵巾女子到底長得怎麼樣。
「各位姐姐妹妹好,小弟林天龍,林是林天龍的林,天是林天龍的天,龍是林天龍的龍,請各位姐姐妹妹多多關照,先放開小弟吧!」
林天龍雖然手腳被捆,可是秉性不改,笑嘻嘻的,自來熟的四下招呼問好。
認為林天龍英俊的不奇怪,他面貌本是英俊帥氣,但整體上看來,他的英俊被他的壞壞的樣子掩蓋了,人第一眼的印象不是他英俊,而是他色迷迷的樣子,又嬉皮笑臉的,壞壞也就不經意的顯露出來,但好在林天龍的氣質尚可,放蕩不羈的表面下是從小自立自強的底蘊在支持,所以他放蕩不羈卻卓爾不凡。說話隨便眼神色迷迷卻又顯得親切逗人,眾女尼或許對男人不怎麼感冒,甚至還討厭,但對林天龍卻出奇的沒生出厭惡表情,有的還忍不住露出幾許微笑。
白麵巾女尼依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模樣,冷冷的瞥了一眼林天龍,錚的一聲拔出寒光閃閃的利劍,又錚的一聲插回劍鞘,盯著林天龍警告道,「小子,你老老實實交代,師傅和如玉失蹤是不是與你有關?」
「天地良心啊!我是受儀琳小師妹之托忠人之事,才來幫助尋找妙音師太和如玉姐姐的,我怎麼會害妙音師太和如玉姐姐呢?」
「哼,即使與你無關,你也不是好人,不想死的話就老老實實呆著,再在我們身邊像只蒼蠅一樣飛來飛去煩人的話,那就別怪我事先沒警告你。」
「姐姐,你其實說錯了!」
白麵巾女尼杏眼一冷,緊了緊手中的劍,靜待林天龍的下文,要是林天龍依然在胡纏爛扯的話她就是違背原則也「濫殺無辜」一次把他給剁了。
「小弟如此英俊,蒼蠅那麼醜陋,怎麼都不會像它,再說了,蒼蠅往往都是繞著醜陋惡臭的東西飛,而姐姐芳香陣陣美麗動人,徬彿天仙一般的姿容,繞著姐姐飛的應該是蝴蝶才對。」
眾女尼無不愕然,她們見過馬屁精,也見過男人,但像林天龍這樣不臉紅不害羞不慚愧不知死活的拍馬屁的倒是第一見到,而這樣的男人往往很快就會死在冰護法劍下,但事實上林天龍卻活到了現在,也算是個奇跡。
「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割了你舌頭。」
白麵巾雙眼冷冷的,周圍女尼都忍不住露出絲許好笑的表情,她卻是一臉冰寒,猶如千年的寒冰,凍入骨髓。
又是這麼一句?沒點新意,也沒多少嚇唬力,林天龍在心裡嘀咕著,臉上卻是無比認真,「小弟我哪有胡說八道,我甚麼事都做,就是不做壞事,我甚麼話都說,就是不說謊話,我甚麼人都騙,但絕對不敢騙美若天仙的姐姐你。」
誰被林天龍贊美都會受不了,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發熱泛紅,事實上白麵巾女尼已經臉熱泛紅了,只是被白麵巾遮擋住了,誰也看不到。
誰都喜歡被人認可被人贊美,白麵巾女尼也不例外,但白麵巾女尼還是不習慣林天龍這麼「赤裸裸」馬屁式的贊美,怎聽就怎麼彆扭怎麼不舒服,但她又不好發作,憋得難受,只是狠狠的瞪一眼林天龍以示警告。
林天龍似乎沒看到「殺人」的目光,依然自顧自的說道,「姐姐應該多笑笑,想必姐姐笑起來一定是百花齊放桃花三月般迷人,猶如十五的月亮明媚溫暖,春回大地般舒心可人。」
林天龍又道,「要是再把殺氣消消就更好了,或許把殺氣投射到別處不投到我身上來,順便把瞪我的眼睛改為含情默默樣的話那就更完美了。」
白麵巾女尼好一會兒才把心中雜亂的情緒平服,恢復了冷冷的表情,「我說過,你再胡說八道我就……」
林天龍打斷她的話道,「姐姐又錯了,我也說過,我說的都是真心話,沒有胡說八道。」
「夠了,我不想聽你胡言亂語,你快給我閉嘴。」
白麵巾女尼現在有點怕林天龍了,準確點說是怕林天龍出聲贊美。
「各位姐姐你們來說說,我是不是在胡言亂語?」
林天龍陰險的問道。
第565章白麵巾女尼折磨天龍
對於林天龍的陰險的問話,各個女尼都有所警惕,承認林天龍是在胡言亂語那豈不是否認了林天龍贊美護法師姐的話?也就是說自己認為護法師姐不美,這樣的話……她們才不會這麼傻出聲說林天龍是在胡言亂語呢!
「吶吶吶,姐姐你看,都默認了,都認為你是貌若天仙的,也證明我沒胡說八道。」
「……」
眾多女尼此時真的想一把掐死林天龍在這裡,起碼也要掐得他說不出話來,這陰險的傢伙竟然綁架了自己的內心意思,但自己又不能辯駁,實在可惡。
白麵巾女尼此時臉色陰晴不定,有種再也忍不住要暴走的衝動,可是想到剛才窺見這個小壞蛋欺負那個時尚女郎,又忍不住心頭火起罵林天龍道:「馬屁精,無恥下流不要臉。」
林天龍瞥了一眼她,不接她的嘴,知道她可能剛才發現他調戲柳婷婷的事了,只好向儀琳小師妹打趣道:「儀琳妹妹,現在重要的是先找到妙音師太和如玉姐姐嘛!你快放了我吧!我好幫助你們一起尋找妙音師太和如玉姐姐呀!」
「師姐……」儀琳剛剛鼓起勇氣求情。
「不許替他求情!」就被白麵巾女尼張嘴叱喝。
「儀琳……」
林天龍正想再說話的時候側腦邊上忽然傳來一陣呼嘯的風聲……
襲擊端的是快急,林天龍本能打滾閃躲,被綁得死死像個粽子一樣的身體堪堪閃躲開來,實在狼狽。
林天龍堪堪閃躲開了,卻沒見偷襲的人再追擊,坐在地上微微定神,才見到白麵巾女尼,也就是儀琳口中的儀冰護法站在跟前,神色冰寒,周圍的人都能感受得到,大多數都把目光投到了這邊來,幾個女尼多少為詼諧幽默又帥氣不凡的林天龍捏把汗。
白麵巾女尼咬著牙寒聲道,「臭男人,你別以為我不敢殺你,小心我……」
「你仔細聞聞,我哪裡臭了?」
林天龍憤怒道,憋了這麼久的怒火似乎有爆發的跡象,要不是為了救小伯母妙音師太和如玉她們母女倆,林天龍要逃的話也不見得她們能追得上,不過實際結果和理論是有區別的,現在自己就是在受氣。
「我說你是臭男人你就是臭男人,你再多話我就殺了你。」
白麵巾女尼錚的一聲已經拔出了劍,劍鋒在點燃的篝火火光中閃爍著耀眼的寒光,楞是嚇人。
但林天龍面無懼色,反而多了些譏誚,「好笑了,理虧了就殺人,也太丟臉了些吧?」
白麵巾女尼尖聲道,「你說甚麼,再說一次?我理虧了?」
儀琳小師妹這時候怯生生的抓住白麵巾女尼的手袖,「冰姐姐,他……他是個少爺脾氣,說話……說的沒惡意的,你不要生氣好不好!」
白麵巾女尼回望一眼儀琳小師妹,柔聲道,「儀琳,你還小,這人口花花腸子也花花,騙了你都不知道,剛才師姐注意他很久了,他想騙你幫他求情我也清楚,還勾三搭四欺負……良家婦女,我豈能容他,今天我一定要殺了你這臭男人。」
林天龍暗自慶幸,心裡在想:好在你只是窺見我調戲柳婷婷而已,要是我和儀琳小師妹以前親嘴猥褻的事情也被你看到那我還能活?
「師姐,人家不小了,不要總是當人家是小孩。」
白麵巾女尼難得露出一絲笑容,但還是很淡很淡,不過很真誠,很有一種寒冬到初春的味道,林天龍在想:這才像個女人嘛,整天繃著張臉,像個深閨怨婦一樣,多沒趣。
受儀琳小師妹這麼一個打諢插話,白麵巾女尼的怒氣無形的消了一大截,怒瞪一眼林天龍就要帶儀琳小師妹離去,但林天龍也怒瞪回她,她頓時怒火再來,「你還敢瞪我?」
「你能瞪我我還不能瞪你了?甚麼邏輯,喔……我知道了,你不喜歡我瞪你,而是喜歡我深情款款、含情脈脈的注視你,我理解。」
「臭男人……我、我殺了你……」
白麵巾女尼的劍還未收回鞘,被林天龍這麼一個調戲嘲弄,頓時惱羞成怒,舉劍便刺,儀琳小師妹一個拉扯不及,白麵巾女尼的劍已經刺了出去,好在林天龍嘲弄調戲她之前便有心理準備,她刺出來的這一劍被林天龍狼狽的閃躲開了。
「餵餵餵,還不給人說話了不成?自有真理再何須忌人言,想必你心裡就是那樣想的,被我說出來了害羞不過,便惱羞成怒要殺人滅口,各位姐姐可要為我做主呀!」
林天龍被綁得和粽子一樣的身體就地打滾,好不狼狽,但嘴上卻是呱呱叫,引來周圍一陣陣嬌笑。
「你還說……」
白麵巾女尼氣得渾身發抖,恨不得一劍就把在地上打滾的混蛋刺個透心涼,但別看地上打滾的混蛋滾得狼狽,卻讓平時冷淡平靜的冰美人怒火攻心,極度動怒出手多少有點無章,所以刺不中林天龍。
這情形讓周圍的女尼忍不住在心裡好笑,她們實在少見冰護法有如此動怒的時候,對林天龍這個能惹得冰護法怒火攻心的大男孩多少有點佩服,本著看好戲的心情站在邊上,對林天龍的話聰耳不聞。
而這時候儀琳小師妹卻拉住了白麵巾女尼,讓林天龍松了一口氣,總是在地上打滾也不是個辦法。林天龍一個鯉魚打挺,‘粽子’站直了身,見儀琳小師妹似乎有拉不住白麵巾女尼的趨勢,林天龍虛偽的道,「儀琳小師妹讓開,讓她殺我,想我一見鍾情的愛上她,多半也就是一相情願孤苦一輩子,還不如死在心愛的女尼手上也是個安慰。」
林天龍全神經繃得緊緊的,身體做好閃躲的準備,哪會真的楞在那裡等死呢!
靜,不是一般的靜,誰也想不到林天龍竟然真的不怕死,這時候還在表白,真是……要色不要命的主。
諸人眾多表情,周圍女尼都是愕然到了極點,一時間有點反應不過來的跡象。
一位中年女尼若有所思的望著林天龍,妙目閃閃,頗有明慧的樣子。
白麵巾女尼卻是冷哼一聲,嬌叱罵道:「臭流氓,不要臉,這麼羞人的話還好意思說出來,丟人,臭男人,下流的色狼。」
色狼哪有不下流的?
儀琳小師妹卻是一陣緊張,怕她的冰姐姐一劍把林天龍了結了,同時心裡還有點吃味,酸酸的。
罵歸罵,表情最為豐富的就是白麵巾女尼了,又怒又羞,想去一劍了結林天龍這口花花的登徒子,卻怎麼都挪不開步來,蒙在白麵巾下的臉蛋兒一會兒紅一會兒白,變幻交替。
試問哪個少女不懷春,何況白麵巾女尼已經是大姑娘了,而林天龍的人不算太壞,而且那張臉又‘過得去’,怎麼都會有些微妙的東西存在的。
可林天龍還未來得及高興,便聽到白麵巾女尼不穩定的聲線發出來的聲音對周圍道,「把他綁在樹幹上,嘴巴塞嚴實些。」
白麵巾女尼已經打了好主意,下不了手就綁他在樹上,生死隨他,反正明天自己這些人趕路,他死活已經不關自己的事了。可是自己的心為甚麼會煩亂呢?白麵巾女尼懊惱的甩開心中的煩亂,快步離開綁住林天龍的地方。
林天龍被綁在樹幹上,腳才剛剛著地,真是苦笑不得,但還好小命尚在,這是個值得慶幸的事情。一想起白麵巾女尼那母老虎的脾氣,和對待自己的方式,林天龍就一陣不爽,心裡已經不知道把她猥褻了多少次。她那窈窕婀娜的妖精身段,高挑婷婷,前凸後翹,芳香陣陣……嗯……對,就是那芳香,該死的芳香,這死男人婆的身子還真他媽的香,都不知道她是不是擦得香水多還是怎麼的,現代的尼姑居然也擦香水了,香氣陣陣,總是不自然的誘惑著自己體內的慾火,但她那黑白分明的明眸卻又是如此的莊重,簡直是妖精一樣的女尼。
林天龍心裡在猥褻著儀冰那冰清玉潔、清麗如仙子的婀娜身子,但林天龍見勾起慾火難受的是自己,又吃不到嘴,就算能吃得下去也不見得能消化得了,便好一陣鬱悶,黑夜寒夜淒涼夜,林天龍更多的是想乾媽黃婉蓉、想姨媽楊美珍、想楊瀾瀾、想柳婷婷、想儀琳,還有來電話說這兩天就會來炎都山渡假村遊玩的姨媽林敏儀和表姐蔡芳芳表妹蔡琳琳了,這幾個女子中有和自己親密無間的‘深入’接觸關係非同一般的,也有自己想‘深入’接觸卻一直徘徊在良心邊緣的,更有不敢多想的,比如嫻熟秀麗的姨媽林敏儀,就是林天龍不敢多想的,同時也是徘徊在良心邊緣的,說到底林天龍還未完全放縱自己。但現在林天龍很想放縱自己,可已經是身不由己了。
深夜的寒風更大,昨天沒下完的雨絲輕輕灑灑,似有若無,頗為煩人,倒覺得它不如爽脆點一次性傾盆倒下來讓人好受,林天龍所綁的位置不遠處正是白麵巾女尼安營扎寨的地方,營帳里已經漆黑一片,只有四周生起來的野火堆噼噼啪啪的燒著,更顯得林天龍這裡冷清,林天龍更加想把白麵巾女尼按在地上狠狠的‘懲罰’一番。
「餵,餵,你死了沒?」
「差不多了。」
林天龍聽到白麵巾女尼這男人婆的聲音,語氣熱切不起來,鬼知道她三更半夜爬起來想幹甚麼,林天龍可不對她抱多大希望,她不乘自己毫無還手之力宰了自己已經算不錯了,哪還能想她對自己有甚麼好作為。
「喏,給你!」
白麵巾女尼遞過來兩個饅頭。「你到底要還是不要,不要我丟了。」
「……」
林天龍有種殺人的衝動,暗想:你這不是存心找我茬麼,我被你綁成這個樣子,能幹甚麼?
「……」
白麵巾女尼似乎才想起林天龍現在的狀況,難得一陣慚愧,卻嘴硬道,「我松開你手,你給我安分點,要不然我就殺了你。」
林天龍的雙手終於可以動了,但被綁了上半夜,麻了,嘴也有種抽筋的感覺,雖然被松開了,但林天龍始終沒甚麼高興,林天龍可不像魯迅筆下寫的那樣,被人打成牛馬再提升一點成奴隸便會開心得要命。
第566章觀音院百媚功
有一天我會加倍還給你這男人婆的,不過不是這樣還,你這禍國殃民的身材我還真下不了手像你對我這樣對你,不過,懲罰有很多種的,可以在床上狠狠的‘懲罰’。林天龍心裡暗暗想著。
白麵巾女尼見林天龍愕在那裡,呆呆的,頓時來氣,「你吃還是不吃呀?不吃就出聲,別浪費我時間!」
「我吃不吃關您甚麼事?」
林天龍的嘴總算自然了些。
「你吃了我綁緊你再塞住你嘴我好回去睡覺,你不吃我也綁緊你塞住你嘴然後回去睡覺,你選一個。」
白麵巾女尼態度冰冷,實在不可近人。
「餵,男人婆,能不能把我腳也鬆綁一下呀,這樣綁著麻死我了。」
林天龍純粹亂扯話題型,根本不接她上面那句話,避重就輕打諢轉岔林天龍還是拿手的。
「這是你應得……啊……你剛才說甚麼,再說一遍?」
「呃……我說……」
「重復一次,今夜你死定了。」
白麵巾女尼自然聽見林天龍叫她甚麼,可她心裡還下不了決心,倒是想林天龍再說一次好讓自己能狠心宰了這個潑皮無賴加流氓色狼。
「我說雖然是夏天,夜裡下著雨,你穿這麼少凍著了身子我會心疼的。」
林天龍轉移注意力道。
白麵巾女尼顯然有些錯愕,本能的低頭一看,忽然脖子一緊,她整個人被一股力量拖向樹幹,只聽到耳邊傳來林天龍得意的笑聲,「這回著道了吧!」
白麵巾女尼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大意之下靠近了點樹幹位置會給林天龍這個色狼抓住機會暗算自己,一時悔恨得很,可這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賣的,自然也就買不到。
只見林天龍一雙鬆綁了的雙手此時左只箍緊白麵巾女尼那鵝長白皙的脖子,右手成爪輕微的扣住她的喉嚨處,林天龍自然不敢有絲毫的輕視和大意。
「臭男人,再不放開你的臭手我有你好看。」
「不可否認,你身子實在香噴噴,而我卻不香,但還不至於臭吧!再說了,你說這話太不識時務了吧?你覺得我會這樣放了你讓你想怎麼處置我就怎麼處置我嗎?我可沒那麼傻!」
林天龍樣子浪蕩輕佻的嗅了嗅白麵巾女尼的輕輓起來的秀髮,只覺一陣幽幽淡淡的香氣鑽進鼻孔,這香氣徬彿不存在,又徬彿甚麼時候都在周圍,有點虛幻的感覺,不像其他女尼身上的香那樣切實可聞,這讓林天龍‘火’起的同時疑惑也跟著浮起來了。
「你想怎麼樣?」
白麵巾女尼此時很恨當時出門的時候怎麼沒帶武器,要不然就是現在這樣也能滑出武器刺他。
「你叫甚麼名字?」林天龍自然也就猜出這就是儀琳說過的護法師姐儀冰,可他還是明知故問,以此調戲這個冷若冰霜的俏尼。
「你……哼,要殺便殺,少來侮辱我。」
「問一個名字好稱呼而已,怎麼也扯不上侮辱來吧,何必太計較,是不是這樣說呢?」
白麵巾女尼冷哼一聲,沈默。
「再說了,你是我心愛的人,凍著你我都會心疼,又怎麼捨得殺你。」
林天龍的臉皮厚度已經經過了國家質監局的的認證……合格!
白麵巾女尼臉不由的發熱,更多的卻是羞怒並存,一副不知所措的模樣。
林天龍舔了一下她的耳垂,她渾身一顫,有點站不穩了,用顫抖的聲線喝斥道:「林天龍,你個色狼臭男人,我、我會殺了你的。」
「又是這一句,沒新意!」
林天龍淡淡的道,「告訴我名字,我就放了你。」
「真的?」
白麵巾女尼背對著林天龍,看不到林天龍狡詐的微笑。
「我對你說的話句句都是真心的,就好象我對你的愛一樣。」
白麵巾女尼雖然聽多了林天龍的‘真心’話,直白而露骨,肉麻得緊,本以為自己能慢慢適應他的‘瘋言瘋語’而當他在放屁,可當真正面對林天龍‘真心’的表白時還是一陣羞赧,「你、你再胡說八道我、我就拼死喊人,到時候我死了你也別想跑。」
「我們不能同年同日生,但能同時同日死也算不錯,很多夫妻都恨不得如此,我林天龍怕死,但不怕和我心愛的人一起死,做一對同命鴛鴦,在黃泉路上有姐姐你細心溫柔的照顧,我也不寂寞。」
林天龍越說越順口,簡直和情聖有得一比了,嘴上說一套心裡卻想一套:不過你現在都這麼‘溫柔’,就是在黃泉路上也不見得會改善多少。
「小混蛋,我才不信你的鬼話!」
白麵巾女尼掙扎了一下,奈何脖子在他人手裡,大動作不得,小動作是摩擦,惟有靜止,既然靜止不掙扎,便也無法脫身。
「那姐姐要怎麼才會信小弟我呢?」
「打死我也不信!」
白麵巾女尼聞著林天龍男性的氣息,身體開始微微發虛,雙腳發軟,腦子也不太靈便,內心慌亂躁動,沒有了往日幹練冷酷的樣子了,此時她更像一隻被壞蛋堵在暗巷子里欺負的弱女子。
「小弟只是想姐姐說個名字而已,怎麼會打死姐姐你呢!」
「你休想!」
「那小弟得罪了!」
「你想幹甚麼?」
白麵巾女尼顫聲道。
「和姐姐親熱一下!」
「你敢!啊……我、我會殺了你的!」
林天龍對她這一句‘口頭禪’自然是聽多了不當回事,依然輕輕的舔弄著她耳垂,再慢慢的滑下來淺吻著她那鵝長白皙的脖子,滑膩的皮膚給林天龍的感覺是愛不惜手吻不離口。
林天龍貪婪的吻讓白麵巾女尼羞赧中帶著害怕,一種全所未有的感覺在心底蔓延,酸酸的麻麻的,很奇特。同時她心裡很是緊張,努力的壓制著體內的氣息別讓它自動運轉,但是,似乎沒有用處,這氣息只要和男人肌膚相親,就會情不自禁的發功運轉,她惱林天龍,但不恨林天龍,可不想害了自己亦害了林天龍。
林天龍吻得性起,忽然覺得懷裡的玉人兒越來越香,很好聞,有種醉人的感覺,虛幻莫名,而林天龍下面那兄弟在聞到這種劇烈的香氣時以看得見的速度拔起,身體正敏感到極點的白麵巾女尼最先感受到林天龍下面的‘熱情’和強硬,白麵巾下一張國色天香的臉蛋兒泛起一陣陣潮紅,略帶著幾許難堪和不安,銀牙都快要咬碎了,但那香氣依然越來越濃。
林天龍暗子警醒過來,暫時不妄動了,晃了幾晃頭,詫異的問道,「男人婆,這勾起男人無限慾火的香氣是不是你修煉那甚麼媚惑眾生功夫所致?」
白麵巾女尼恨不得找個縫去鑽,被林天龍猥褻了也就算了,自己這自動運轉的媚功又被他知道,像他那樣個說法,倒像是自己在主動誘惑他乾壞事一樣,真是個該殺千刀的臭男人。
白麵巾女尼不置可否的哼了一聲,懶得回答林天龍。
但她的沈默也就是默認,林天龍嘿嘿直笑,問道,「這怎麼做到的,這香氣在你身體哪個部位散髮出來的,我很好奇咧!」
白麵巾女尼一張天仙般的瓊顏玉面越發的紅艷,羞得不行,惱羞成怒的哼道,「臭男人,你問那麼多幹甚麼,還不快點放開我,到時候我控制不住的話你精盡人亡死可別怪我!」
說完這一句她的臉更加的紅了。
林天龍先是愕然,接著便是哈哈大笑,再接著就是淫淫的蕩笑,很賤……嗯、夠賤!
「你個臭男人,你、你還笑,我、我……」
「接下來你別‘殺’了,我都快被你這張小嘴給‘殺’了好幾次了,都死不去,你還是換些別的口吻吧!」
「你……」
白麵巾女尼被氣得渾身僵硬,忽然她軟了下來,悲戚的咽嗚,「嗚……你欺負我,討厭的臭男人!」
「……」
男人婆哭了?林天龍怪異一會,覺得這聲音哭得淒婉欲絕,催人淚下,柔腸百結,此刻,林天龍便是柔腸頓起,溫柔的安慰道,「好了好了,別哭了,都是我不好,行了吧!」
「你放開人家就不哭了,你弄痛人家了,林天龍……林天龍、你放開我啊……」
「哦……好好好……」
林天龍連連點頭,一副色授於魂的模樣。
驚變頓起,一副淒婉哀哀的弱女尼忽然變成一頭母老虎,那雙垂淚的眼睛寒光大盛,玉手成爪,抓住林天龍的手忽然用力一扯,嬌柔柔的香軀此時靈巧一轉一扭,試圖掙脫林天龍的制束。
林天龍才松開手,感覺異樣頓起,頓時驚醒過來,松開的手閃電般收緊,把試圖擺脫自己制約的母老虎再一次緊緊制服在手,嘴裡恨恨的罵道,「啊……你個死男人婆,對老子用這鬼媚功,哼哼,想我放你,沒門!」
林天龍額頭有些冒汗,那魔女一般的聲音誘惑著自己,讓自己的神經放鬆警惕,並且下面興奮得要命,好在關鍵時候從小到大嚴格的體能訓練練就了林天龍堅強的意志,這才能及時的清醒過來,要不然被這男人婆媚惑到松了手那自己就有得好受了。不過她喜歡我然後和我在床上施展這功夫的話……那倒勉強可以接受,林天龍淫淫的想著。
「甚麼鬼媚功,這是我們最正宗的觀音吼,擾亂敵人的心神用的!」
白麵巾女尼不無自豪的說。
林天龍惡狠狠的道,「人說佛祖也作獅子吼,難道觀音也作母老虎?擾亂個屁,媚得要命還擾亂心神呢,弄得我下面漲痛得要命,呆會我控制不住的話就有得你吟!」
白麵巾女尼臉熱面臊,恨聲啐道,「那是你們這些臭男人齷齪,淨想那些齷齪的事情!」
「甚麼樣齷齪的事情呢,小弟不是很懂,男人婆你多點指教一下!」
「你……」
「得了,不管你怎麼呻怎麼吟,反正我也該找回些利息了!」
「你要幹甚麼,我警告你,可別亂來哦!」
「親吻一下摸幾下不算亂來吧!」
「你敢,你不怕死的就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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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7章護法俏尼儀冰
「有沒有那麼誇張呀,不就是摸摸親親而已麼,死來死去的,我才不信這個邪,大不了照你說的那樣精盡人亡,嘿嘿,親親摸摸可不能讓我精盡人亡哦,要做些劇烈些的才行,那樣的話我死了也值得了!」
「你……唔、放開我!」
白麵巾女尼掙扎著扭動,躲避著林天龍在她背後親溫她的脖子還有耳垂。
林天龍聞著白麵巾女尼散髮出來的香氣很是‘火’起,徬彿只有親吻才能涼爽一些兒。
白麵巾女尼修煉媚功,被林天龍這麼親溫,情慾勃發,芳心可可,又羞又氣,慌急的道,「你、你聽我說!」
林天龍強忍著停了下來,之所以能忍著,是因為林天龍的體魄越來越強了,只是他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白麵巾女尼怒力平復心態,故作冷冷的道,「我們觀音院有百媚功,自上傳下,歷了一百一十一代院主,有些修煉法門已經不是很全了,比如我們修煉這個媚惑眾生,就不是很完全,雖然無須像白蓮教那些淫娃一樣和男人交合修煉,但有一個缺陷,就是不能在男人面前收發自如,白蓮教那些淫娃蕩婦那樣修煉卻能收發自如,所以你這樣對我,我無法控制發功,到最後……」
「歷史上的白蓮教和你們觀音院是甚麼關係?」
林天龍忍不住打斷問道。
「這也不是甚麼秘密,以前我們觀音院和白蓮教是有關聯的,其實白蓮教和觀音院都是信奉觀世音菩薩的,歷史上白蓮教是從觀音院分離出去的!」
「哦?」
白蓮教在歷史上如此出名的教派,竟然也是信奉觀世音菩薩的,而且還是從觀音院分離出去的,林天龍多少有些詫異。
「我們觀音院自古以來專於修身養性求子祈福,而白蓮教當時是附屬我們觀音院的一個基層教派,負責生意錢財的,深入民間,後來他們發展越來越大,一些方式和主張也就慢慢的脫離了我們觀音院,最後乾脆連組織都脫離出去了,但他們大多數的武學都是從我們觀音院裡學的,後來……」
「後來她們青出於藍勝於藍,在歷史上乾出了驚天動地的大事,對吧?」
「關你甚麼事!」
白麵巾女尼輕哼一聲,「你最好是快點放了我,要是我無法控制了媚惑眾生的話,到最後……你就等著精……等死吧!」
「最後香氣誘惑,你忍不住我也忍不住,最後我和你交合,忘情索取縱慾過度,最後我會精盡人亡?」
林天龍淫淫的笑道。
白麵巾女尼難得有些忸怩,羞得慌,但那雙眸子實在太冷了些,林天龍沒看到。
林天龍語調一轉淫淫的笑道,「可我不在乎精盡人亡,能死在你懷裡亦滿足了,何況還能和你那樣……才死,嘎嘎……」
林天龍聲線都有些變音了。
白麵巾女尼羞急道,「我、我們觀音院的女尼只要是修煉了媚惑眾生的女尼都必須守身如玉,不能失身於男人,那樣會害死那個男人的。」
林天龍嘿嘿直笑,有些邪邪,「男人婆,你這是緊張我怕我死?」
「我想你死,你個臭男人要是敢、敢……那樣對我,就算你不精盡人亡我、我也會宰了你餵狗!」
白麵巾女尼劇烈掙扎著。
可林天龍也不是吃素的,死死的扣住她任她怎麼掙扎都是徒勞。不多時兩人都氣喘喘的,白麵巾女尼也安靜了一會。
而林天龍被勾起來的慾火卻沒安靜,那嘴也不安靜,開始吻著白麵巾女尼那優美白皙的脖子,還有那圓潤的耳垂,白麵巾女尼渾身顫慄,香氣瀰漫,更是刺激著林天龍的慾火。
林天龍雖然慾火旺盛,可雙手不敢亂動,怕懷中的母老虎逃脫自己的控制,所以單純一張嘴在背後實在難以取得很大的成就,‘熱情’得不到太大的擴張。
白麵巾女尼強忍著酥麻和羞辱承受林天龍在背後的放肆,後面脖子一片溫濕涼意,林天龍靈巧的舌頭在她脖子上打轉滑舔,弄得自以為意志堅強的白麵巾女尼渾身起一陣陣粉紅色雞皮疙瘩,隨著林天龍的動作一陣一陣輕微的顫慄,芳心又羞又氣,但她始終不發出一聲響,這點林天龍很佩服。
當林天龍舌頭弄開一些白麵巾,然後吻上她的粉嫩嫩的腮幫子時,她再也站不住腳了,一雙修長的手死死的抓住林天龍的箍住她脖子的左手,不讓自己的身體滑倒,她渾身酥麻麻的,無力的感覺讓她好一陣害怕,或許是平時師傅妙音師太規矩森嚴教導有方的緣故,更多情慾壓抑在心底,清規戒律,清心寡慾,不知道怎麼了,同時心底上泛起陣陣的渴望,讓她那遮掩在白麵巾里的臉蛋兒更加紅艷,身體的反應是驚人,但她那雙動人的眸子卻是清澈得嚇人。
濃郁的芳香很醉人,比上好的春藥有過之而無不及,但似乎這香氣只對男人有效,對女尼似乎沒效果,要不然白麵巾女尼早就陷入淫欲熱情中不可自拔的配合林天龍了。
林天龍赤紅的雙眼猶如野獸,那動作也越來越大膽,從背後舔吻著受制的母老虎的粉腮和臉頰,那扣在白麵巾女尼喉嚨上的右手慢慢的滑下,目標不是那對勾魂的聳高玉女峰,而是黑衣緊束之下的小蠻腰,一把摟緊,把她那並不笨重的身子大力的往自己懷裡摟,兩人身體頓時緊緊相貼,白麵巾女尼渾圓翹突的美臀頓時感覺到林天龍下面那龐然大物蟄到自己的股溝裡,差點直達羞人的桃源深淵禁地,頓時一陣弱柔柔的呼喘,絕色冷艷的容顏不由得一熱,桃腮粉粉,更是艷麗。
你總算喘粗氣了,林天龍心裡想道。動作卻不斷,右手在白麵具女尼的小腹處輕輕的摩挲,最後在白麵巾女尼不知設防之下忽然轉移陣地,一把握住了她一隻玉乳,此時白麵巾女尼嬌軀劇顫,似乎才驚醒過來,低吟一聲,顫聲道,「你、你不怕死嗎!快放開你的臭手,我不要!」
「你不要,我就要放手呀?我也不要吶,你還不是一樣綁我?再說了,我怕死,但我從來不怕甚麼精盡而死!」
林天龍入手一陣溫柔,滑膩又極具彈性,讓人捨不得鬆手,林天龍也捨不得,反而是忽大忽小的用力揉搓撥弄,挑逗著絕色冷艷的男人婆心底的慾望,還不忘奚落道,「現在你落到小弟手裡了就委屈喊不要,這樣我就放了你的話那我也太傻了點!」
白麵巾女尼那顆乳頭在林天龍的撥弄下慢慢充血勃起,羞得白麵巾女尼無地自容。帶點哭啞的聲線道,「臭男人……我儀冰不會放過你的。」
「你果然是儀冰!」
林天龍輕聲問道。
「知道我的名字的人都是死人!」
儀冰此時收起了小女人的姿態,反而有種視死而歸的心態。
儀冰的聲音才說完,忽然發狠一肘橫撞,林天龍左手箍住她的脖子,所以左側肋下大開,生生的受了這頭母老虎一肘,頓時血氣上湧,有種翻江倒胃的感覺,滾滾的慾火消弭了一大半,還未來得及感受身體的疼痛,這發瘋女尼第二肘又到,林天龍反應不及,再生受一肘,第三肘撞過來的時候反應過來擋住了,但瘋女尼發狠了,頭猛向後撞,林天龍促不及防被撞破了鼻子,鼻血狂流,那股酸痛的感覺讓‘色’無不利的林天龍眼淚都差點流了下來。
林天龍鼻子受傷,注意力不夠,防守也就不足,肋下再受一肘,一股鮮血從林天龍的口中噴了出來,可見儀冰的力度和功夫,就是因為儀冰一心想致林天龍於死地,所以糅合了內力,才會傷了林天龍內臟卻沒把林天龍的肋骨給撞斷。
林天龍本來能在吐血時捏碎儀冰的喉嚨的,可終是下不了手,林天龍不知道是不是又被媚功誘惑了,但即使是誘惑,林天龍也甘願被誘惑,要他對一個美得不像人樣的女尼下死手,他還真做不到。
林天龍受了內傷,但林天龍知道,儀冰不是自己的對手,倘若自己施展電能氣功的話,十個儀冰也料理了,既然一時色迷心竅大意了,這頭母老虎要拼命,自己又不能真的傷了她,畢竟是小伯母妙音師太的得意弟子,又沒有甚麼深仇大恨,不過是吵吵嘴調戲調戲罷了,不至於拼個你死我活的,所以松開了手。
本著一死也要殺了林天龍的儀冰怎麼也想不到林天龍會松開手,反而有些楞了,不解的問道,「你為甚麼不殺我?」
「你想殺我,但不代表我想殺你!」
林天龍輕輕的拭去嘴角上的血,語氣帶點寬容。
本來還想殺了林天龍的,可聽到林天龍一句‘你想殺我,但不代表我想殺你’之後,再看到落寞失神而且露出解脫笑容的林天龍時,儀冰不知道怎麼的,心裡忽然覺得有點堵,似乎看到了林天龍內心的深處,似乎看到了林天龍的另一面,真實的一面,同時也感受到了林天龍那種狂放不羈我行我素的特立獨行感,而這些都觸動了儀冰心底最柔的那根弦。
這讓她暫時忘卻了剛才林天龍對她的無禮和侵犯。
兩人就這樣相對了好一會兒,在呼呼的寒風飄雨中,這情形很是怪異,但彼此的心此時反而是最近的,就徬彿兩人身的寒風和飄雨一樣,雖冷,但彼此似乎有交融的可能性。
不過林天龍不喜歡壓抑的氣氛,更不喜歡自己內心脆弱的一面被人看到,色心不改的道,「你是我心愛的女尼,在殺我之前能親我一下的話我就死而無憾了!」
「哼,你休想,不殺你已經算便宜你了。」
儀冰冷哼一聲轉身就走,留下陣香風。
看著儀冰略現慌張的丟下自己離開的倩影,林天龍嘴角露出絲絲詭異笑容,得意的想道:和我鬥,你這頭母老虎還嫩些兒,不過……他奶奶的,這妞還真狠,痛死我了……
「儀琳妹妹,我們今晚的事可不要告訴你那凶巴巴的冰姐姐,要不然你壞哥哥就死定了!」
「冰姐姐為甚麼會殺你呢!」
「你反正不告訴她就是了!」
「可是我沒騙冰姐姐的習慣呀!」
「誰叫你騙她了,你只是不告訴她而已,不算騙,懂了吧,不告訴就不是騙!」
林天龍覺得自己夠邪惡的了!
「也是,呵呵!」
兩人才分開,冷美人儀冰卻到了,「你們在這裡幹甚麼?」
「我……」
儀琳結巴得說不出話來,臉色紅潤一片,好在現在已經是下半夜了,夜色遮掩了很多東西。
「我們在幹甚麼關你這男人婆甚麼事!」
「你……」
「冰姐姐,你不要生氣,我就和你回去。」
「儀琳,你心地太善良了,容易被人騙,再說了,這臭流氓一定是壞人,你管他死活,我還恨不得一劍殺了他。」
儀冰冷冰冰的道,一想到這混蛋剛才對自己做的事,儀冰就想一劍刺了這混蛋,然後剔爛他那可惡的壞笑臉,順便把他那色色的眼珠子挖出來……
儀琳低著頭,忍不住露出一誰微笑,心想:壞哥哥當然是壞人!而且不是一般的壞,對人家……
「儀琳,你怎麼啦?」
「啊,沒、沒事!」
儀琳此時才回過神來,才發現自己已經隨冰姐姐回到了營帳內。
儀冰探究般的神色盯著儀琳好一陣,溫聲道,「是不是外面那臭男人欺負你了,告訴冰姐姐,我一定殺了他替你出氣!」
「不、不要!」
儀琳急聲道,「才、才不是他欺負我,只、只是……」
儀琳從來都不會說謊,所以話說得吞吞吐吐支支吾吾的,還一臉的紅暈。
「儀琳,冰姐姐你都要隱瞞嗎?」
「我、我不是……只、只是……壞哥哥他、他其實人不壞的。」
儀琳這時候一點都不儀琳,支吾半天才說完一句話。
儀冰冷哼一聲,「他不壞世界上的男人都變好了。」
「不是的、不是的,壞哥哥他……」
「好了,不說他了,不過你以後少點靠近他,聽到沒有!」
「哦!」
儀琳低著頭應了一聲。
「你剛才是不是為幫他運功療傷了?」
儀冰此時又換一副態度,平淡淡的。
「冰姐姐,我、我……」
「你幫他治療過,他應該死不了吧?」
「壞哥哥已經、已經沒事了。」
儀琳臉蛋兒又是一紅,心想壞哥哥有事才怪了,剛才還欺負人家。
儀冰自言自語的道,「這我就放心了!」
「冰姐姐,你說甚麼呀,儀琳聽不清楚!」
「呃……沒、沒說甚麼,早點睡!」
「哦!」
儀琳依然睡不著,接著賣弄的說道,「冰姐姐,儀琳知道怎麼可以生下小儀琳了!」
「小儀琳?」
「對呀,就好象媽媽生我一樣呀,儀琳也可以生下小儀琳的!」
儀琳覺得自己知道一件事應該很值得宣揚一下,特別是冰姐姐火姐姐她們,對她們說讓儀琳覺得有點自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