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伯母妙音師太
小伯母妙音師太
「呵呵……小伯母,我……今天天氣真好,剛練會功……正準備去洗澡呢……」
林天龍膽大心細的映襯著儀琳的話敷衍著妙音師太,不好意思的摸了摸腦袋。
第366章小伯母妙音師太
「噗哧!」
妙音師太被林天龍的逗得忍不住失笑,絕美的臉兒就像綻開的百合一般清麗動人,直到見他神情漸漸有些得意,才又一次板下臉來,嬌哼一聲道:「好你個臭小子,伯母越縱容你,你越是無法無天。居然開始對觀音院裡的徒弟們動手動腳起來,真是出息得很哩!看我不告訴你媽媽,讓她狠狠的教訓你一頓……」
慘!要是真被媽媽林徽音知道我的糗事……
呃,我是不是漏掉點甚麼東西……小伯母妙音師太的話里,為甚麼不說告訴你爸爸或者是告訴你伯父,而是告訴「你媽媽」莫非妙音師太還是默許自己剛才對儀琳動手動腳的行為?可是,人在膽戰心驚的時候,誰還有本事發現這些細微的問題?
「好伯母,我錯了……錯得離譜,孩兒已經深刻的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這個深刻的認識,已經深刻得不能再深刻了……您就放過孩兒,不要告訴我家皇太后吧?」
「胡鬧!龍兒你怎可如此形容你的媽媽?」
或許是天龍毫無內容的反省沒有起到作用,又或者是他的隨意激起小伯母的怒火,妙音師太的臉色又變得深沈起來,極有個性的細長翹眉漸漸的皺成一團,似乎正在考慮該如可處置他這個以下犯上的臭小子。
完了完了!禍從口入引火燒身就是他的下場,唉……誰讓他平日里這麼沒大沒小,嬉皮笑臉,養成這該死的習慣,要他怎麼改的過來?
「臭小子!你是越長大越不像話了,你媽媽平常的教導你都忘記了?本來這次伯母我真想讓你媽媽狠狠的修理你一頓——不過,看在你是初犯的份上,這次就饒過你了。看你滿頭大汗的樣子,真是臭小子一個,快點去沖洗一下,吃過晚飯後不要亂跑,就待在房裡,伯母我有話要問你!餵,說你呢,還不快去……」
哎……滿頭大汗,又不是我願意的。咦——林天龍一下子反應回來,小伯母妙音師太就這麼放過我了?
哈哈哈,真是壞蛋做多了,也有好報的時候呀。林天龍差點就要跳起來歡呼慶賀,不過妙音師太正在一邊,自然是不敢如此得意忘形。妙音師太還是心疼他這個救過她們母女的侄兒嘛,害得他都快擔心死了,真是的。
「小伯母萬歲!」
在妙音師太沒有提防時,林天龍突然伸手將身高才到他下巴處的妙音師太一下輕抱住,迅速的在她柔軟的臉上「啵」的親上一口,這才在她臉紅耳赤作勢要敲他腦袋的輕啐下,飛快的放開她,大步向別墅院裡走去。
哈哈,妙音師太的身體一如既往的柔軟,摟在懷裡的感覺,真是舒服的要命!
留下妙音師太一個人愣在那裡,心如鹿撞,砰砰亂跳,粉面緋紅,美目迷離,酥胸一起一伏,嬌喘半天平靜不下來。
只見十多名黑衣人正圍著妙音師太和如玉打鬥,妙音師太和如玉母女已經岌岌可危,這個地方呼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正在生死危急關頭,林天龍一聲長嘯飛身而至。
「砰砰」連響,數名黑衣人中掌跌出,唿哨一聲,風緊扯乎。
妙音師太這一脈在炎都山觀音院是代發修行,頭上的帽子猛地被這巫師給撞掉,那一頭如綢緞一般的秀髮披散開來,頓時妙音師太秀髮披肩,竟然別有一番風情,而妙音師太蠻腰轉動硬是避開了黑衣人的一記重擊,不過幾縷秀髮則是被那凌厲的拳風給刮過,緩緩的飄落在地上。
林天龍見到妙音師太莫名其妙的倒在地上不禁有些擔憂儀冰儀琳幾人萬一趕過來的安危,於是連忙跑到了妙音師太的身邊,一把將妙音師太的手抓住,精純的電能氣功進入到妙音師太的體內,林天龍驚異的發現在妙音師太的眉心,心口正有兩股邪異的力量破壞妙音師太的身體,可是妙音師太體內的真元面對這種邪異的力量竟然是沒有一點的反應,就像是那邪異的力量本就屬於妙音師太自身,所以沒有引起妙音師太本身真元的反應。
林天龍察覺到在妙音師太心口的邪異力量正慢慢的破壞妙音師太的心脈,林天龍沒有想那麼多,連忙將自己的電能氣功能量輸入到妙音師太的體內,並且牢牢的將妙音師太的心脈給守護起來。
心口傳來的劇痛緩解了許多,妙音師太也清醒了過來,察覺到自己靠在林天龍的懷中,妙音師太不禁掙扎著要從林天龍的懷中起來,林天龍不著痕跡的讓妙音師太靠在自己大腿之上,那只大手卻是依然按在妙音師太的胸前,因為是按在妙音師太的心口,所以林天龍的手向上一點就是妙音師太那兩座飽滿的玉峰。
妙音師太看到林天龍的手按在自己的心口不禁一愣,如果不是知道林天龍這是在救自己的話,只怕妙音師太就一巴掌將林天龍給打一邊去了。
林天龍見到妙音師太睜開雙眼連忙道:「小伯母,你怎麼樣?」
妙音師太深吸一口氣平復心境感受到心口傳來的隱隱的痛意顫聲道:「心口好痛,印堂穴就像是爆炸了一樣。」
林天龍的目光落在小伯母的印堂,只見在妙音師太那晶瑩的肌膚下竟然有一團詭異的黑氣,那黑氣就像是活物一樣波動著,看上去很是恐怖。
妙音師太只感覺一種詭異的感覺自會陰處升起,不同於前兩次的無比的痛苦,那是一種無比銷魂的快感,好像好像全身的精華都向著小腹匯聚過去,連魂魄都飄飄然的。
「啊……」
妙音師太臉上泛起不正常的潮暈來,整個人在那裡抽搐不已,口中發出讓林天龍莫名其妙的呻吟聲。
林天龍怎麼看不出妙音師太那副神韻分明就是高潮洩身的時候女人獨有的反應和表情,可是這妙音師太可是出家人,怎麼可能會出現這種詭異的情況呢。
林天龍不知道妙音師太究竟是怎麼回事,不過覺得這種情況自己還是回避一些好,所以林天龍站起身來準備出手將那陰笑不已的黑衣人給先乾掉再說。
可是就在這個時候妙音師太一把拉住林天龍的手顫聲道:「天龍,救我,快運功護住我的會陰穴。」
妙音師太在極度的從未經歷過來的快感之中感受到了一種死亡的臨近,終於再也顧不得所謂的臉面和羞恥,趕忙向林天龍求救。
林天龍不禁呆了一下,會陰穴是甚麼地方林天龍可是再清楚不過了,會陰穴下方不足三寸的地方就是女人家的最為隱秘的禁地桃源,如果說伸手如護住會陰穴的話,幾乎就是用手將妙音師太的女人家的銷魂之地給掌握在手中。
林天龍的手被妙音師太扯到雙腿之間,但是林天龍卻沒有那個膽量去碰觸,鬼知道等一會妙音師太會不會給自己一巴掌啊。
妙音師太感到自己的生命精華正源源不斷的從下體洩出,那雙腿之間已經成了一片沼澤濕漉漉的一片,雖然在極度的快感之中死去不會感到痛苦,但是妙音師太很不甘心就這麼的死去,如果傳揚出去的話,那自己可就成了別人的笑柄了,若是被人傳揚成自己一介出家人,最後卻是脫陰而死的話,豈不是要讓觀音院蒙羞。
見到林天龍發呆,妙音師太不禁對林天龍升起一絲好感來,拉著林天龍的手顫聲道:「天龍,快救我,快……」
林天龍看到妙音師太的異樣,咬咬牙將手按在了妙音師太的下身,隔著一層衣物,可是那層布料已經被妙音師太體內洩出的精華給打濕,林天龍的手貼上去的時候便已經發覺不禁怪異的看了妙音師太一眼。
一股電能氣功暖暖的真元牢牢的將妙音師太的會陰要害護住,那狂瀉不已的精華在瞬間停止。
咔嚓一聲,黑衣人手中的木偶冒出黑煙炸裂,而那施法的黑衣人也因為魔毒的反噬而身子晃動不已,最後七竅流血而亡。
一直護在那黑衣人邊上的另外一名黑衣人見到自己的同伴死去不禁大喝一聲,身形再次的變大向著林天龍撲了上來。
林天龍冷哼一聲,另一隻手掌電能氣功對準了那黑衣人擊出大喝一聲道:「滾!」黑衣人轟然聲中,像斷線的風箏似的飛跌出去。
妙音師太臉上的紅暈迅速被蒼白所替代,生命精華大量流失,如果不是最後關頭妙音師太終於做出了決定的話,只怕這時已經成了一具冰涼的香屍了。
感受到林天龍那火熱的大手貼著自己圓潤敏感的會陰,妙音師太就感到一陣的不自然,深吸一口氣微微的動了一下身子,感受到林天龍的大手微微的摩擦帶來的酥麻的感覺,妙音師太顫聲道:「天龍,剛才真是多謝你了。」
林天龍將手從妙音師太的雙腿之間收回,手上卻是晶瑩一片,妙音師太見了不禁面色通紅,要知道那可是從自己體內洩出的東西,如何不讓妙音師太感到難堪。
林天龍徬彿沒有察覺手上的晶瑩一樣,若無其事的道:「小伯母,這是怎麼回事,剛才那黑衣人是在施法嗎?」
妙音師太深吸一口氣道:「剛才我一時大意被那黑衣人施展了三針索命的巫術,如果不是天龍你以電能氣功護住我的會陰的話,只怕這時已經洩盡了全身的精華而死。不過多行不義必自斃,那黑衣人施法失敗,結果被法術反噬,當場身亡。」
林天龍總算是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了,不禁暗自詫異和好奇,沒想到黑巫術之中竟然還有這麼淫蕩,而又邪惡的法術,根本就是讓女人脫陰,男人脫陽而死,在極樂之中死去,不知道對於死在三針索命這種巫術上的人來說是幸事還是惡事呢。
想到自己剛才抓起來的那名黑衣人,林天龍不由的升起要將三針索命學會的念頭來,就算是不能夠掌握其精華,可是只要能學一點皮毛,到時候看誰不順眼,三兩天就讓其脫陽或者脫陰一次,保證是折磨人的一種好方法。
如果讓妙音師太知道一臉肅然面露憎惡神情的林天龍心中想些甚麼的話,只怕對林天龍所升起的好感會被厭惡所替代並且會狠狠的給林天龍一巴掌將林天龍給打醒。
雙股之間傳來濕漉漉的感覺,並且有一股異樣的味道從身上散髮開來,妙音師太不禁渾身的不自在,加上方才精華狂瀉,整個人全身無力,身子里似乎空蕩蕩的,那種極樂之後的空虛感讓妙音師太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林天龍自然聞到了妙音師太身上所傳來的體液的味道,夾雜在妙音師太身上那佛家檀木香的氣息,使得林天龍有一種奇異的感受,深吸一口氣,徬彿能夠讓人陶醉其中。
似乎察覺到了林天龍的舉動,妙音師太不禁心中一顫,臉上火燒火燎的,不禁低下頭去不敢去看林天龍或者說是不敢讓林天龍看到自己面紅耳赤的情形。
「小伯母,我去看看黑衣人有沒有生擒活捉的,審問一下是何來歷?」林天龍也不想小伯母妙音師太太過難堪,讓她坐在原地休息,他起身巡視四周,除了那個喪命的黑衣人之外,都已逃之夭夭。
等到林天龍再一次回來,如玉姐姐已經和妙音師太相擁在一處了,母女倆筋疲力盡動彈不得。他這才有機會好整以暇仔細端詳小伯母和堂姐母女倆,大小兩個美女容貌十分相似,一個臉形圓潤柔和,光潔明亮,一副婦人的容顏,另一個俏麗白嫩,紅潤嬌媚,儼然一朵嬌艷可人的水仙。
而身材卻是一個豐滿些一個苗條些,相對來說妙音師太比她女兒如玉姐姐更具魅力,這是一種成熟女人所散髮出來的魅力,不是青澀的小姑娘所能比擬的,只見妙音師太酥胸圓聳高漲,把那僧袍撐起一個優美的弧度,而中間卻是微微皺陷,輪廓分明,盈盈一握的腰上腰帶輕束,那僧袍下擺遮掩了那雙修長的美腿,卻無法遮掩她那高挑的身材。
而如玉姐姐如花似玉青春妙齡,可是在母親妙音師太面前還是顯得青澀了些,但依然無限迷人,那勻稱的身姿,正是玉體橫陳,發育良好的玉女峰微微隆起,纖纖小腰布帶緊束,更顯得苗條,最迷人的就是那少女的肌膚,晶瑩白皙,卻又不失紅潤,猶如個玉人兒,那雙不安分的長腿交疊在一起,一襲白色僧袍顯得婀娜而誘惑,讓這朵還顯青澀的水仙綻放出柔媚的氣息,讓人欲罷不能。
林天龍看著兩具誘人嬌軀,艱難的壓下心中那股蠢蠢欲動的慾望,蹲下身去,一陣香氣襲來,淡淡幽幽,很醉人,兩個女人用同一種香水,倒是母女同心。
「小伯母,如玉姐,你們沒事就好!」
林天龍微笑道。
一見是林天龍,如玉姐姐頓時警惕起來,一副防範的神色,「你是梁家人……,你剛才對我媽做了甚麼?」
「如玉不得無禮!」
妙音師太鎮靜的制止她女兒數落。
「媽,他……」
妙音師太不再理會她女兒,而是用她那雙明慧的翦眸定定的注視著林天龍,嬌艷的紅唇微張,吐氣如蘭的道,「天龍雖然也是梁家人,但是他不會害我們母女的。」
「謝謝小伯母信任我,如玉姐姐,我對你們母女只有好心,沒有歹意的!」
林天龍微微一笑道。
「貧尼在此謝過……天龍兩次的相救!」
妙音師太真誠的說道。
如玉姐姐以為自己的媽媽氣瘋了,「媽,他們梁家人恨不得殺我們呢,才不會救我們!」
妙音師太嚴聲道,「如玉休得亂語!」
如玉姐姐委屈的閉上了嘴,眼睛紅紅的,顯然很少受到這樣嚴厲的喝止。
林天龍卻微微愕然,自己是想救她們,可這些天發生的事情紛繁複雜,這妙音師太竟然能察覺得出來,實在是厲害,「小伯母不會以為我是來害你們的?」
「不會!」
妙音師太很肯定的回答。
林天龍臉色如常,好奇的問道,「為甚麼?」
「我在你眼裡看不到仇恨!而事實上你兩次搭救我們母女,至於你在郭立青他們中間左右逢源那些……多半是逢場作戲,無非想取得各種勢力那些人的信任罷了。我說的可有差錯?」
林天龍笑道,「小伯母不但人長得漂亮,而且還很聰明,天龍佩服!」
妙音師太聽到林天龍真誠的贊美,只是淡淡的微笑,倒是大方得體得很。
「不過,你們現在受傷不能動也是因為我救援來晚的緣故,實在過意不去!」
林天龍苦笑道。
「沒事的,我們母女現在不是好好的嗎?已經是萬幸了!」
妙音師太一臉的平靜,只是想起剛才的險境,表情有些淒婉。
本來上次黃梟龍綁架事件之後對天龍這個堂弟還有好感,如今發生這個事情自然而然會聯想到梁宏宇的夫人柳雅嫻身上,如玉幾乎將梁家人都視為仇人了,可是轉眼間自己母女倆又被天龍搭救,此時一個仇人忽然變成恩人,這多少讓人一下子無法轉過彎來,即使轉過彎了還是不太願意相信,如玉姐姐此時就是這樣,不過她不再出聲了,而是沈默下來。
重新踏上回頭路時,林天龍身上多了兩個女人,妙音師太被林天龍用布條綁在背後背著,而林天龍雙手就把如玉姐姐打橫抱起,兩個女人差不多兩百斤的重量,全部壓在林天龍的身上,是夠重的,特別是剛才和美婦人盤腸大戰了兩三個鐘,下盤怎麼都有點虛。
好在以前林天龍從小習武,爬山鍛鍊,負重能力強些,而且最近吸收熟女春水花蜜之後,電能儲備力量明顯增強了不少,所以才勉強支撐得住,但個中辛苦……可想而知!
妙音師太那秀慧柔和的臉蛋自從被林天龍擺弄上背之後就一直紅著,沒消退過,而被林天龍抱著的如玉姐姐也好不到哪裡去,臉蛋兒紅撲撲的,看上去要多乖就有多乖。
林天龍一步一腳印的走出這一片原始密林,走了很遠一段距離的時候才停下腳步來,緩慢的轉過身去,望著黑夜裡一片漆黑的原始密林方位,心裡有種惆悵的感覺,事實上林天龍每離開一個自己喜歡的女人都會有這種感覺,想來以後還會有機會遇到那個長相酷似表姨媽林素梅的美婦人的。
林天龍背一個抱一個,站在夏雨飄飛的小山頭上,顯得有些淒涼。
繼續上路,林天龍背著抱著,迎著夏雨飄飛一步一步的往回走,憑感覺而走,艱難但不停步。
也不知道走了多久,天邊微微露出魚肚白的時候林天龍昂起滿是汗的剛毅俊臉,望了一眼毫無盡頭的小道,然後低下頭去繼續趕路。負重的勞累讓一向色心不改的林天龍都無心去感受背後的溫潤柔軟了。
而背後的妙音師太卻是玉面緋紅,渾身臊熱。被林天龍背著,她的凹凸有致的身子全面貼在林天龍寬大的後背上,那雙溫潤柔軟的大乳房擠壓在林天龍虎背上,粉胯分開貼在林天龍腰臀上,隨著林天龍艱難的步伐上下摩擦著,那一陣陣的酥麻感覺不斷傳來,伴隨著林天龍強烈的男性氣息,還有歡好未消的那股肉慾味兒,妙音師太芳心酥癢,身體發軟,內心總是平靜不下來,壓抑良久的慾望隨著路途越來越強烈,尖秀的下巴抵在林天龍的肩膀上,鼻息十分不均勻。
被林天龍打橫抱著的如玉姐姐,望著林天龍的汗珠一滴一滴的往下滴,滴落在草地上迅速凝結成水滴,她那雙清澈純潔的眸子此時蒙上了一層霧,心裡的林天龍形象迅速撥亂反正無限放大,一下子飆到了英雄的位置上。
「天龍,我們歇一歇吧,他們追不上來了。」
如玉姐姐話語甜甜糯糯的,那份關心之情流於言表,和之前一直的數落相差不知多少,少女的心態變換得真快。
羞於現在這種緊密相貼、陣陣廝磨狀態的妙音師太自然是隨聲附和:「對啊,天龍,你放我們下來吧,你也累了,我們也歇過來了,手腳不麻木了,想必不用太久就能有力氣活動了,到時候我們自己走路就好了。」
林天龍想想也是,便依言找個避風的地方,周圍都是草灌喬木,撐天大樹也不少,但還是一棵古榕樹入得林天龍的法眼,龐大的枝葉就不說了,它那些氣根垂直而下,直長入地,密密麻麻的,走到榕樹底下時,才發現這些氣根已經把樹幹給圍了個圈,穿過間隙能看到圍起來的圈子空間不小,只能想進去可不容易。但這些難不倒林天龍,有鋒利的軍用匕首,這些氣根有大有小,要切開個門進去還是可以的。
林天龍輕輕把如玉姐姐放下,扶著她靠坐在榕樹的氣根下,林天龍再把系在胸前的布條結給解開,然後雙手環回背後托著妙音師太渾圓肉感十足的豐臀,慢慢的把她轉到前面。
不能動彈的妙音師太只能任林天龍擺布,兩人如此緊密的接觸,摩擦是不可避免的,妙音師太一張玉面始終都是紅撲撲的,閉著眼睛感受到身體每一處都很敏感,被林天龍托住滾圓多肉的美臀時她心頭一顫,渾身都酥了,待發現林天龍的手還有意的揉捏時她羞得慌,在自己女兒面前她又不好聲張,只能羞紅著臉任林天龍胡來。
林天龍托著她美臀轉她到了前面,兩人面面相對,妙音師太的粉胯緊帖著林天龍的肚子,林天龍能感受到對方粉胯處的熱度,能溶掉任何男人理智的熱度,再看臻首無力靠在自己胸膛上的妙音師太,耳根處緋紅緋紅的,和兩顆白嫩的耳垂相襯得如此動人,林天龍開始想入非非了。
第580章六月飛雪寒夜春情
林天龍想入非非的話下面自然是迅速抬頭,妙音師太自然是第一個感受到,因為那硬邦邦火熱熱的東西真頂在她的股溝處,似乎要蟄穿自己的衣物鑽進來一樣,妙音師太更是羞赧,心裡暗暗驚呼林天龍的怎麼這麼大,女人怎麼裝得下……呸呸呸……
妙音師太心慌意亂,卻聽到林天龍‘純潔無知’的話,「小伯母,你怎麼啦,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沒有,天龍,你、你放我下來就可以了!」
林天龍本不想放的,卻聽到如玉緊張的問話,「媽,你是不是哪裡不舒服,怎麼臉這麼紅,是不是感染了風寒?」
「沒、沒事!媽沒事!」
妙音師太深吸幾口氣,神色慢慢恢復自然,眼神也開始清明,恨恨的剜了一眼林天龍,「天龍,你這樣抱著我不累嗎,還不快放我下去歇歇!」
「小伯母現在身子還有些涼,我這樣抱著你能讓你暖一些!」
林天龍無恥的說道。
妙音師太有些‘惱羞成怒’了,附在林天龍耳邊小聲嗔道,「小壞蛋,小小年紀就這樣毛手毛腳的,再不放伯母下來伯母真的生氣了!」
林天龍依依不捨的妙音師太那滾圓肉肉的美臀上揉了幾下,便把妙音師太放下來,妙音師太在女兒如玉面前只是當作甚麼事都沒發生一樣。
溫香軟玉離開懷抱,林天龍的慾望反而輕微的下降些,利索的掏出那把軍用匕首,直把如玉姐姐嚇了一跳,「天龍你、你要幹甚麼!」
「要歇也得安全點歇嘛,等一下那批黑衣人追上來我可保不了你們兩個!」
「嚇我一跳,我還以為天龍你要……」
說到最後如玉訕訕的說不下去。
林天龍補充道,「以為我為了你之前罵我兩句而切你兩刀?放心啦,像你這樣如花似玉般的美女姐姐,我下不了手的!」
如玉姐姐破天荒的害羞了,怯生生的問了一句,「天龍,你說的是真的嗎?」
林天龍舉目望去,卻收到了妙音師太警告的眼神,林天龍訕訕道,「當然是真的,好了,你歇一下,很快就好!」
林天龍在榕樹周圍轉了一圈,挑了個氣根不太粗壯的地方開始用匕首在地面處削,不得不說,雖然挑了個最不粗的地方,可是這榕樹都不知道長了多少年代的了,氣根最小的也有兩指粗,長到泥土里去,想不粗都不行,可這就苦了林天龍。
削到林天龍手起泡才削開一根,還要削好幾根人才能鑽得進去,林天龍跟隨男人婆她折騰大半夜,又背著一個一百斤左右的‘母親’再抱著一個幾十斤的‘女兒’一口氣跑了好幾公里,還是坎坷的林間小道,到現在林天龍已經累得嗆,也不再理會甚麼時候能削開個進去的口來,翻身就地坐在妙音師太和如玉兩個女人的中間,直把匕首往地上一丟,靠在樹根上閉著眼睛就睡。
辛苦勞累的林天龍很快便睡著了,坐直的身子歪了下去,頭枕在如玉姐姐的那雙秀直的美腿上都不知道,看著林天龍這副模樣,如玉心裡酸酸的,想伸出手去撫摩一下林天龍那剛毅卻又英俊非凡的臉,但沒力氣,只是少女的眼睛萬般柔和的注視著。
妙音師太一想到林天龍對自己動手動腳的就好一陣臉熱,覺得林天龍好過份,待看到林天龍現在這副模樣時她心裡很是感動,反而覺得林天龍剛才的‘壞’有點可愛,對林天龍毛手毛腳佔她便宜也就不太放在心上,她不由得露出了絲絲笑容。
林天龍醒來的時候這炎都山上居然下起了雪,六七月份山上居然下起了雪,2012過去了,難道瑪雅人的世界末日推遲到2013了,望眼所及,白茫茫的一片,雪越下越厚,地上都蓋滿了,都快齊膝,初一睜看眼看到這樣的情況,林天龍心情怎麼都好不起來。這預示著歸路難走了,因為在這種天氣下趕路是件很危險的事,除非對所走的路有足夠的熟悉,要不然最好還是別走,誰也不知道厚厚的雪蓋住的是道路還是深坑,道路還好,深坑的話,掉進去就隨時有生命危險。
「天龍你醒啦,太好了!」
如玉姐姐見林天龍醒來,好一陣歡喜。
林天龍苦笑,才發現自己枕在對方的美腿上,彈性柔軟很舒服,讓人不捨得離開,林天龍乾脆賴‘床’,不起來。
如玉姐姐嬌聲道,「天龍,你快起來呀,枕得我的腿都嘛了,而媽媽見下大雪了就忙著出去撿乾柴,到現在都沒回來,我好擔心,我想去找媽媽!」
小伯母傷好了?喔,也對,自己都睡了好幾個鐘了,她們應該沒事了,只是這鬼天氣竟然下起了大雪,真是麻煩的事!也不知道儀琳和男人婆她們會不會有事,不過她們那麼多人在一起,想來比自己好點!
林天龍爽快的站起身來,問道,「小伯母出去多久了!」
「有一會兒了,我好擔心她,但你沒醒我又不敢亂走,所以……哎喲……」
如玉姐姐才站起身來,美腿被林天龍枕壓得太久了,血氣不通,麻了,站不穩,一個趔趄就要倒下,好在林天龍眼疾手快,一把抄著她的小蠻腰,輕易的扶穩了她那嬌柔似水的身子。
如玉姐姐稍微用力才掙開林天龍不捨的雙手,紅著臉蛋兒低著頭站在那裡,一副羞怩的摸樣,林天龍暗嘆,才多大的女孩,二十一歲左右吧,可這副神態還他媽的迷人,充滿了女人的味道,怪不得自己望向她的時候始終無法做到像望一個小女孩那樣!
望著外面越下越大的雪,林天龍擔憂道,「我陪你出去找小伯母,走!」
如玉溫聲細語的應了一聲,手忽然被林天龍抓著,拉著向外面走,她飛了一眼走在前面毫無異狀的林天龍,不由得露出了絲絲的甜笑。
兩人根本不用怎麼找,妙音師太走得不遠,之所以回不來那麼快是因為她撿了太多的乾樹枝,而她又修身養性養尊處優慣了,搬著緩慢吃勁而已。大雪中的妙音師太鬢發混亂,寒風吹散了半邊,披遮在半邊玉臉上,雪片飛落在發間,白白茫茫的,她不時用手把被吹散的頭髮輓在耳朵上,接著又吃力的拖動著那一大堆的乾柴,她的動作看上去十分不熟練,使力又不對,怪不得拖那麼久了。
如玉看到媽媽心自然放心不少,紅著臉吶吶道,「天龍,我的手……你、你放開,我媽媽看到會責怪的!」
林天龍哦聲松開如玉的嫩手,迎向妙音師太,妙音師太發現林天龍和如玉時松了一口氣,「累死我了,這雪也不知道下到甚麼時候,撿些乾柴備用總是好的,可我沒甚麼力氣,拖了大半天都拖它不遠,呼!」
「我來吧!」
搬動這些柴對妙音師太來說是艱巨的任務,但對林天龍來說實在沒甚麼,不多時大家都搬回到了榕樹下,把柴放下,大家分工合作,如玉翻著剩下的乾糧,妙音師太生火取暖,林天龍拿匕首繼續削著榕樹的氣根。
大雪壓得整個天灰灰暗暗的,好是嚇人,外面已經積累了一大堆的雪,好在這棵榕樹夠茂盛,它底下好大一片範圍都沒有雪能落下來,倒也不錯。
等到林天龍削開了一個口能進人時,天已經又開始黑了,只有榕樹下那堆生起來的火在噼噼啪啪的燒亮著,給這大雪天帶來了些溫度。
夜晚來臨的時候,林天龍和妙音師太、如玉母女倆已經鑽入了榕樹氣根圍去來的‘洞’里了,除了潮濕些和氣味怪異之外,裡面其他都好,能輕易容下三個人,潮濕問題很容易解決,鋪些乾柴就好,氣味差就實在沒辦法了,好在也不是不可忍受。
外面的火在旺燒著,裡面的人的心卻不怎麼暖,因為這雪下得太大了些,這樣的雪下了一天了,道路已經完全封死,即使現在不下雪了,但想回去一樣不容易。
這樣的夜裡,睡覺的可不是件舒服的事,天氣冷是最主要一個原因。
到深夜的時候三個人已經縮到一塊了,如玉被林天龍摟在懷的一邊,雖然一開始很羞怩,可暖和和的感覺很好,慢慢的她睡著了,睡得很甜,但妙音師太卻睡不著,感受著林天龍懷裡的溫度,她的心嘭嘭直響,因為林天龍脫下了衣服鋪在乾柴上,上身赤裸裸的,這樣貼上去雖然很暖,可太羞人了些。
林天龍也沒睡著,自然不是冷到睡不著,事實他不怎麼覺得冷,而是因為他身邊的兩個女人而睡不著,試問摟著兩個如花似玉的女人,溫香陣陣,肉感誘人,誰能睡得著。
林天龍知道妙音師太也沒睡著,因為她的身體僵硬著,似乎有意識的弓著,不讓兩人貼得太近。
林天龍用力摟緊妙音師太的的腰姿,讓她緊緊的貼著自己的身體,妙音師太明顯呼吸急促!
林天龍附嘴在她耳邊,嘴唇幾乎碰觸到她的耳廓,而她的如雲的秀髮此時披枕,搔到林天龍的臉,癢癢的,但幽幽的發香很誘人,「小伯母別想太多,安心睡覺,明天我們才有精神想辦法回觀音院!」
妙音師太輕不可聞的恩了一聲,身體慢慢的柔軟下來,盡力讓自己別去顧想那麼多,卻不想這時候股溝處忽然被一根東西頂住,火熱熱的,妙音師太作為一個孩子的媽媽,自然對那東西再熟悉不過,呼吸不由一窒,玉面火辣辣的紅,「你……」
「小伯母太美了,身子太香了,我忍不住!」
「你怎麼可以這樣,唔……」
妙音師太被林天龍忽然一挺,雖然隔著衣服,但她還是能充分感受到那份力度和熱度,她忍不住一聲輕吟。
「你的手……不要啊……」
妙音師太發現林天龍一隻手爬上了她的那完美高聳的乳房,隔著衣服揉搓著,酸麻麻的,酥到了骨子裡去,她不敢吵醒睡在一邊的女兒如玉,壓制著聲線,倒有點欲拒還迎的味道,這肯定無法讓色心已起的林天龍收手。
林天龍嘴咬舔上妙音師太的耳垂,妙音師太渾身一顫,差點呻吟出聲,「天龍,你、你不……要呀,唔……好癢!」
「小伯母,給我摸摸,好嗎!」
「不要啊,不行的,你快點收手,呆會弄醒了如玉,唔……你……喔……」
妙音師太一把握住林天龍伸到她抹胸裡面去的手,顫著聲道,「小壞蛋,你放肆,怎麼可以……唔……」
林天龍輕輕的揉捏著妙音師太一隻嫩滑細膩的雪白乳房,手指夾著乳房上那顆小肉團輕輕搓弄著,妙音師太根本無法阻止,身體反而是越來越軟棉棉,毫無力氣,身心具酥,芳心羞急,但陣陣的酥麻感又是如此的醉人,渴望不期而至。
林天龍咬著妙音師太的耳朵柔聲道,「小伯母,從第一次在觀音院看見你,侄兒就喜歡上你了,既然大伯父不知道珍惜你,就讓我替大伯父疼愛你珍惜你吧,小伯母,今晚我們成就好事好不好?」
「不行,絕對不行!」
妙音師太小聲拒絕,絲毫沒有餘地。雖然她是出家之人,妙音師太,但是到底是女人,還是如狼似虎的成熟美婦,尤其是面對當今這個物欲橫流的世界,拜佛念經也磨滅不盡虎狼年紀的身心慾望,如果說第一次在觀音院沒有公開身份的情況下被林天龍騷擾猥褻還情有可原的話,那麼現在在自己的女兒身邊和一個比自己小二十多歲可以當自己兒子的大男孩親熱,而且還是梁宏宇的親侄子,梁儒康林徽音的寶貝兒子,也算是女兒如玉的堂弟,妙音師太想著都覺得羞赧,別說真的有甚麼了,作為一個母親,一個師太,妙音師太毫無餘地的拒絕了林天龍。
「小伯母,可是我現在欲罷不能了,你說怎麼辦?」
林天龍挺了挺下身,龐然大物隔著衣物撞上妙音師太的股溝底,妙音師太渾身顫慄,在喉嚨里悶吟一聲,粉腮紅了一大片,顫抖的睫毛昭示著妙音師太內心的緊張和羞赧。
「小伯母,你說怎麼辦嘛!」
林天龍再挺一下。
「哦……」
妙音師太發出一聲嬌膩的呻吟。
「小伯母,現在黑漆漆的,我們成就了好事誰也不知道,而小伯母應該也很想要吧!」
妙音師太羞赧得很,聽了林天龍的話她心裡鬆動了一下,但很快又堅定起來,「不行的,我一個出家之人怎麼能做出些這樣亂七八糟之事,我不能背叛觀世音菩薩的,我也不能對不起你媽媽的!」
「可是我怕我憋到忍不住會對小伯母來強的!」
「龍兒,我……伯母來幫你吧!」
說完這句話妙音師太的臉蛋全部紅遍,脖子下面都紅了。
林天龍心裡一喜,裝作不知,「小伯母怎麼幫我?」
妙音師太也不回答林天龍的話,顫抖得厲害的玉手伸入林天龍的底褲內,怯生生的握住林天龍的龐然大物。
「啊……怎麼這麼……」
好大好熱啊,那麼的挺拔有活力。妙音師太初一握上林天龍的龐然大物便一聲低呼,心底暗自驚嘆比他大伯父梁宏宇的傢伙粗壯強悍太多了。
林天龍嘿嘿直笑,誘惑道,「小伯母要不要嘗試一下它的味道?」
妙音師太義正詞嚴的道,「小壞蛋你別再說了,我是不會如你願的!」
林天龍先後在儀冰和美婦人那香噴噴嬌滴滴的身體里消耗了彈藥,幾乎一次性清倉,慾望還不算大到不可節制,亦知道要妙音師太這種高貴明慧的傳統女人放下身份在自己女兒身邊和自己做那時是不可能的,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既然她肯用手為自己服務了,那自己來個溫水煮青蛙好了,到時候自然是水到渠成……林天龍淫淫的打著壞主意。
妙音師太平復著自己的心境,顫抖的玉手緩慢的套弄著林天龍的龐然大物……
「小伯母。」
天龍的聲音顫抖,她好象感覺他鼻中熱熱的呼吸打在她裸露的後背上。但天龍的呼喚也叫醒了她。她殘存的理智告訴她,她究竟在做甚麼。
她急急的想抽回手。
天龍的手卻更有力,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手腕。不讓她移動。
「小伯母。好舒服。」
妙音師太一下就被擊潰。腦中現出天龍第一次在觀音院猥褻她時,也是這般的低喚。
她幾乎失去了知覺,纖手熟練而用力的掌握住了天龍年輕的生命。多麼鮮活多麼富有激起的生命啊。
天龍的雙手幾乎顫抖的不停,慢慢的從她的後背往上移動。那手粗大,而有力。炙烤著她嬌嫩的背部的肌膚,妙音師太感到從後背傳出酥酥麻麻的感覺,那種感覺好象離開她好久了。但她確定她是多麼喜歡那種感覺。她下意識的挺直背脊,讓每一寸嬌嫩的渴望愛撫的肌膚在天龍的手掌下伸展。
天龍的手顫抖著,移動進了她的僧袍內。停留在她的圓潤的肩頭。輕輕捏揉著,好舒服啊,妙音師太悠長的吐了口氣,卻又壓抑住不敢出聲,以免驚動身旁的女兒如玉。她不想那雙手停止。她的身體有著太多的部位需要這麼一雙熱而有力的手去探觸,去撫弄。
她的手也無意識的在天龍的下體上愛撫起來。她覺得那是一個女人的本能,每個女人,尤其是個經歷過性愛的女人,觸摸到男人勃起的巨蟒時,都會不自覺的將他握在掌心,度量他的長度,感覺他的火熱,體驗他的堅硬,分享他的激情。
天龍的性器官已經完全發育成熟了,粗大不說,而且那種熱燙比他大伯父梁宏宇當年的器官好象更甚。
天龍的手在她的肩頸處逡巡了一會,開始慢慢向她的胸前移動。妙音師太嬌喘著,本能的稍稍抬起肩。她已經興奮鼓脹到極點的雙乳就落入了天龍探索著的不熟練的雙手中了。反身伏在樹樁上讓她充血鼓脹起來的乳房感到被壓的很難受,好象需要一雙有力的手來狠狠的揉搓來捏擠,天龍得手來了。幾乎不敢相信她的飽漲。
天龍的雙手熱熱的捂住她挺拔的乳峰。遲疑了一會,才感覺到她乳尖上還有兩顆因為興奮而早已勃起,已堅硬的象兩粒石子一樣的奶頭。天龍的手似乎帶有些好奇,但她想更多的是刺激。他的手指,應該是中指和食指居然夾住了那兩顆硬邦邦的奶頭,雙手輕輕捏擠她鼓脹的乳房時,那硬硬的奶頭讓他感到興奮和激動。
「小伯母。」
天龍的低喚此時不再讓她感到難堪。慾火早已將理智趕的一乾二淨。那低低的呼喚卻象催情的藥劑,在妙音師太耳中響起時,讓她幾乎忘了呼吸。恍惚中,身邊的男人一會是天龍,一會又是他大伯父梁宏宇。最後她也分辨不清,不是,是她也無暇再去分辨了。
因為她的手已經不滿足只在隔著衣物撫弄天龍堅硬的性器官了,那熱燙的東西在引誘她要更加直接的和他接觸,感受他的力量。她的手探進天龍的褲腰,往下,胯下被高高的撐起。那東西就那樣微微跳動著,掙扎著,帶著熱,帶著火滑入了她纖細的手中。她捏了捏。
「好硬啊。」
這讓她懷疑是不是當年的梁宏宇那堅硬的巨蟒又回來了,可是感覺梁宏宇當年都好象從來沒有這麼堅硬過啊。少男的性器應該都這般硬硬的吧。妙音師太握緊他,讓他那跳動的脈搏炙烤她的掌心。多熱的東西啊。
她的愛撫一定讓天龍感到從沒有過的舒服和快樂。他的手幾乎停頓下來了。
喘息聲卻在加大。天龍舒展開他的身子,不再坐著,而是躺到了她的身邊。
他伸直腿,下體的勃起讓他感到約束,她輕輕套弄著天龍充血的性器。讓他減輕這種約束。
天龍的臉熱熱的到了她脖頸處,急促的呼吸帶出一串串熱熱的氣息噴在她的頸上。
「小伯母。」
天龍在低低喚她。雙手加大了力量。
他對她硬硬挺翹的奶頭的興趣明顯大於整個飽滿鼓脹的乳房,改用拇指和食指控制住她的奶頭,輕輕的轉動,牽拉。他的不很熟練的愛撫讓她更覺得刺激。
不用去看,她就能想象到自己的奶頭已經興奮成甚麼樣子了。
「小伯母。」
天龍顯然不滿足於她纖手不緊不慢的套弄,他的屁股向前送來,她感到那東西的前端頂在了她腰間。天龍挺動著屁股,那物就在她腰部蹭動起來。
「龍兒。」
她轉過頭,面對天龍,榕樹洞內還是一片黑暗,她無法看清楚天龍的臉,只感到天龍熱熱的呼吸急促的噴在她的臉上。
「我是你小伯母啊。」
妙音師太不知道這算不算是最後的抵抗,因為她是那麼的軟弱無力。
「小伯母。」
天龍的手堅決的在她的奶頭上捏弄,下體更加用力的擠過來。
妙音師太嘆了口氣。放棄了掙扎。緩緩轉過身子。天龍的手一下就移到她後背,將她卷如了他還不很成熟,但卻已經很雄壯的懷裡。她感覺的到天龍劇烈的心跳,天龍的身體好健壯好燙啊。
那一刻,妙音師太覺得身上所有的疼痛都消失了,感覺變的敏銳。天龍粗長巨大的性器官隔著衣物緊緊的抵在她的小腹上。依舊在隱隱的跳動著。天龍的擁抱太緊了,幾乎有些讓她喘不過氣來,但她卻覺得好舒服好安全。就象在當年梁宏宇的懷抱中一樣。卻有著在當年梁宏宇懷抱中不曾有的刺激和異樣的興奮。
天龍顯然還不只到接下去該做甚麼,他一味的將她在他懷裡揉搓,一味的將他那硬硬的東西往她身上挺刺。卻沒有別的動作。
「小伯母,好難過啊。」
天龍低低在她耳邊輕喚。她才意識到他還是個甚麼都不懂,也甚麼都不會做的孩子。一個發育成熟卻還從沒歷經人事的大男孩。
黑暗讓人忘記羞恥和道德,忘記約束和規則。
「龍兒,別動,小伯母幫你。」
黑暗中她的聲音幾不可聞,她想她的臉龐那時一定紅的快要出血了。她的手褪下了天龍的褲子,她親手褪下了自己天龍的褲子。
借著火光一覽無余,侄兒的肉棒真是雄偉壯觀,特別的地方是蟒頭特別大,如果說巨蟒的粗剛好可以用一隻手握住的話,那蟒頭部分起碼是巨蟒的兩倍粗,加油通紅髮紫的蟒頭顯得特別猙獰。
妙音師太盯著天龍的肉棒看了許久,心想著:哇,原來天龍的肉棒好粗,特別是蟒頭,怎麼那麼粗大呢,真要是做愛怎麼可能放得進去啊。哎呀,自己在胡思亂想甚麼啊!可是真的粗得有點過分。盯著這條粗壯的男根讓自己一下子陷進了一個熱潮的地帶,一個久曠美婦開始心坎火燙,心窩都酥麻不已。
「小伯母,快點!」脫掉內褲露出下體的天龍也有點害羞了,看著小伯母盯著自己下體也不好意思得提醒了一下小伯母。
「呃,你坐好,閉上眼睛。」妙音師太不想讓天龍看到自己幫他手淫的景象,更害怕驚醒旁邊熟睡的女兒如玉,這樣會加深自己的罪惡感。
妙音師太跪在她兩腿之間,伸出雙手,五指微微靠在一起,纖細的手指輕輕搭在肉棒兩側,從肉棒的根部開始,四個指間同時緩慢的輕柔的沿著巨蟒向上滑動,然後指尖勾住蟒頭邊緣,輕輕的提動幾下,周而復始……
很顯然這種溫柔的觸摸異常刺激,在微暗的火光下,可以看清肉棒上血管的每一次博動。
妙音師太的心裡徬彿出現了一位魔鬼,不斷在她的耳邊催促著:看吧,天龍的肉棒真粗,使勁幫天龍套弄著直立的肉棒吧,手掌中的溫熱觸覺是不是像一陣陣電流刺激著你呢,嘿嘿,快用力捏緊天龍的肉棒,然後放進自己身體吧……這時又蹦出一位善良的天使:快住手,他是你的侄兒啊,你怎麼能和侄兒有性的接觸呢,這樣就違背了社會的倫理道德,這樣是不對的,快住手!
惡魔:別怕,妙音師太,你只是在用自己雙手教導自己侄兒,別讓侄兒走入邪途而已,快專心點套弄吧……嘿嘿……
「啊,小伯母,好舒服……」被小伯母如此溫柔的撫摸下體,那種陣陣的舒適感令天龍呻吟了起來。
在天龍閉著眼睛享受這一刻的時候,妙音師太的手毫無徵兆的握住了天龍直挺挺的肉棒,在那一瞬間,天龍那根肉棒不受控制的博動著,變得更粗了,尤其是頂端那原本就很紅潤粗壯的蟒頭,更是在一瞬間膨脹了一圈。
「嗯。好舒服,小伯母你的手好柔軟哦,暖暖的……」天龍忍不住又呻吟了。
經過了一陣的內心掙扎,心煩意亂的妙音師太不敢多想了,開始專心的套弄起來。
可是妙音師太的手卻沒有繼續用力,而是繼續虛握著,在天龍的肉棒上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滑動著,環繞著,偶爾也會用五指收攏用力套弄一下,妙音師太雙手分工明確,一手撫弄著火熱堅挺的肉棒,另一手則伸到天龍胯下,拖住陰囊,時輕時重的把玩著,撫弄著,不時在天龍的大腿內側,陰囊兩側以及整個小腹上下游走。
不一會,天龍開始斷斷續續的呻吟聲,蟒頭流出前列腺液,妙音師太伸出食指點在馬眼上,沾了沾那滑滑的液體,繼而指尖開始圍繞著整個蟒頭畫著圈圈,甚至用一手握住巨蟒,一手用掌心對著蟒頭然後整個手掌包住濕滑的蟒頭用手掌的粗糙摩擦著刺激著敏感的蟒頭。
她從頭到尾都沒有快速套弄,只是異常輕柔,異常溫柔,好像在她手中的不是男人的性器官而是一件價值非凡的藝術品。她很認真很投入的在那撫弄著,眼神中充滿了暖暖的愛意。
第581章小伯母芊芊玉手
「小伯母,你摸得我好舒服,小伯母技術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