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少婦的哀羞
「甚麼?沒搞錯吧!她早就不是處女了,還有甚麼穴沒被開苞?」
「是啊!你在說甚麼?」……
現場馬上響起一陣嘰嘰喳喳的疑問聲,連小依自己都聽得迷迷糊糊。
「讓你們看一看真正的好東西!」朱委員使力抱高她的腿彎。
「呀……」小依驚叫一聲,因為整片屁股溝更高更開的被展示在眾人眼前,肛門上的蝴蝶結在洗完澡後已換上一隻新的,而且是又紅又艷麗的絲緞材質。
「莫非……是……那裡……」何董指著小依的肛門!
「沒錯!就是她的屁眼。」沈總立即解答了眾人的疑問。
「不行啊……」小依驚羞得淚珠在眼眶直滾,但是現場轟然響起的聲浪瞬間淹沒了她無助的哀求。
等到興奮的聲音慢慢平靜下來,朱委員清了清喉嚨道:「現在要徵求一位幸運的男士,幫我懷中這個美麗的小禮物拆封。」
「我!」
「我來……我剛才沒親到。」
「不是!應該輪到我……」
……
男人們都搶著要這份工作,彼此爭得面紅耳赤。
「你們住手……我不要這樣……那裡不行!……」小依再也忍不住了,拼命的在朱委員懷中扭動抗議。
「給我安靜一點!」沈總大手一攫,將小依兩只纖腕抓在手中,惡狠狠的低聲威脅她。
「我……」小依從他眼中看到了冷酷和粗暴,想起玉彬還落在他們手裡,只好強忍屈辱慢慢的垂下頭。
「乖!把手放在後腦勺,沒我的命令不可以放下,知道嗎?」
沈總看她已經屈服,語氣也緩和下來,不過竟要小依把手抬高,不准她遮住私處。
「不……」小依乞憐的望著他搖頭,沈總非但沒有收回命令,還索性抓起她兩只玉手拉到後腦勺按著、讓她抱頭任人處置,小依雖然不願,但也沒有多作抵抗。
「這樣才乖!還有,等一下除了叫床和討好男人的聲音外,不要讓我聽到其它廢話,知道嗎?」沈總在她耳邊叮嚀。
小依閉著眼任由羞辱的淚水一直滑下臉頰。
這時圍觀的男人們也已用猜拳的方式決定出幫小依「拆封」的幸運人,最後出線的竟是玉彬的主管王經理。
「嘿嘿……嫂子,那我就不客氣了……」王經理一副磨拳擦掌躍躍欲試的樣子。小依心中對丈夫這群同僚和主管感到無比的惡心和痛恨,他們的好色比起其他男人,包括沈總和朱委員在內更讓她瞧不起,平常和丈夫稱兄道弟,現在竟然趁危欺負朋友的妻子。
「……」她咬緊朱唇把頭轉過去不願看,但是沈總卻把她的脖子扭回來!
「睜開眼睛看!別那麼怕羞。」
「是啊……睜開眼睛看嘛,你眼睛很迷人的……」
……
男人們也跟著鼓譟附和。
小依在他們半催半逼下,只好忍辱睜開淚汪汪的大眼。一睜眼就見王經理一副猥瑣的樣子來到她被把開的屁股前,看他猛吞口水、一臉淫賤又有點心虛的樣子,更讓小依感到他的污穢。
「小王!你真糟糕,連部屬的老婆你也動,虧玉彬平常為你作牛作馬的拼業績!」何董捉狎的虧他。
「是……我也不想……只是……這種情況……正常男人都會忍不住嘛……」一句消譴的話讓王經理有點窘。
「嘿嘿……臉紅了!你還會不好意思……跟你開玩笑而已!別怕,這女的自己那麼想要,也怪不得別人了!」何董看他一臉心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是!是……怪不得我……」王經理吶吶的念著,語氣還是有點尷尬、不過行動卻一點都沒遲疑,只見他眯著眼蹲下去,視線剛好和小依的恥溝平行。
「好香啊……」
一陣少婦私處的性感氣息撲鼻而來,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哼……」小依看他目光炯炯的緊盯自己那個地方,還有陣陣滾熱的鼻息吹拂,好幾次都忍不住想伸手去擋,但想到沈總命令她手必需抱著頭不准放下,如果違背他恐怕會受到更多羞辱,只好忍耐到全身發抖。
「還在這種地方穿環呢?真看不出來,嫂子,你好大膽。」王經理贊嘆的說道。那翻露出來恥戶色澤十分漂亮,兩片皺嫩的小陰唇上勾了六隻亮晃晃的細銀環,不仔細看還看不出來,而且他也看到了那顆小肉豆是如何被系住的。
「小穴的顏色真的很漂亮、我家那個黃臉婆也大你沒幾歲,可整個屄又黑又臭,我看了一點味口也沒有,可能是我太常搞了!玉彬是不是很少搞你?……」王經理一臉痴迷的看著她的私處喃喃自語。
小依雖然不斷告訴自己忍耐,但是王經理這樣邊看邊品論她的性器官,還言及丈夫玉彬,實在讓她無法忍受。
「你……到底好了沒……求求你……快點……」她終於顧不得沈總的規定,顫聲的喊出來!
「小寶貝……你怎麼可以對丈夫的上級不禮貌呢?」朱委員貼緊她的臉頰柔聲的責備,他的聲音愈溫柔、聽在小依耳里卻愈感到害怕。
「我……沒有……」她提著一顆心、低聲發抖的回答,語氣中充滿了認錯的意味。
但是朱委員並沒有因為這樣而饒了她。
「這是懲罰你的!讓這位先生看個夠。」他兩手移近小依的大腿內側用力的扒開雪白的腿根。
「啊……不……」小依驚羞的大叫出來!
「還想吵嗎?是不是還不夠開?」朱委員又在耳邊威脅她。
「嗚……不是……不會吵了……」小依知道若再違背他們的命令,不過受到更多羞辱罷了,只好忍辱吞淚、乖乖的任由王經理欣賞,只是王經理的鼻頭都快碰到她的私處了,害她一直扭動屁股想擺脫這種惡心的感覺。
「欣賞夠了吧!別忘了你是來幫她拆封肛門的,讓你看詳細一點可以,可沒有其它的福利哦!」沈總在一旁提醒王。
「是,我當然知道規矩……」他顫抖的伸出手指、捏住蝴蝶結的一角慢慢的往外拉。
「嗯……」
小依覺得敏感的肛門肌肉被牽動了,這種感覺很羞恥,尤其又是丈夫的主管在幫她作這種事,她盡量把眼珠往上轉,否則看著這個男人的手和目光在自己的秘境毫無阻攔的侵犯,真的比死還難受。
「你在看那裡?要看著被拆封的地方知道嗎?」沈總壓住她的頭!
「不……我……」小依痛苦的搖頭,蝴蝶結已被拉開變成一條寬緞帶,不過還掛在穿過肛門的銀環上。
「好可愛……」王經理眼神陶醉的看著那粒淡色的菊花蕊,強烈的羞澀使得放射狀的肌紋一直在縮蠕。
王經理假借要取下緞帶、手指卻有意無意的碰到她肛門周圍。
「唔……」小依每被他碰到一下、渾身就起一陣不舒服的疙瘩。
「他……他一直碰到我……那裡……」小依噙著淚發抖的向沈總申訴,原以為沈總會制止他,沒想到沈總竟然回答:「給人家碰一下會怎樣?他在幫你拆封耶!當然會碰到啊!」
「不!我不要!……我……」小依想說她不想讓王經理碰那個地方,但是接觸到沈總殘酷的目光又吞了回去。
王經理聽到沈總這樣默許,動作也更加放膽了,故意磨蹭著不把緞帶取下不說,還偷偷用指節去揉弄那顆菊花蕾。
「嗚……你……別這樣……嗯……住手……不要碰人家那裡……無恥……」小依也顧不得手不准放下的命令,拼命的想保護自己最羞恥的地方。
「不能這樣!要乖!」沈總把她的手抓在一起。
「我不要……我不要他碰我……」小依似乎對玉彬的同事產生極大的反感,歇斯底里的在朱委員懷裡亂掙扎,王經理只好把手縮回去。
「你再亂叫試看看!」沈總拿起行動電話,小依滿臉憤恨的瞪著他,但是沈總也用殘酷的目光回敬,而且已開始按電話按鍵,小依的眼神終於慢慢屈服了,兩行淚滑下臉頰。
「對不起……」她卑微的向沈總認錯。
「這才對嘛!原本也沒打算讓你被別人碰的,但是你這種態度對人家很不尊敬,所以只好讓他好好摸一摸來補償了!」
沈總得意的看著屈服於他的美人,但這樣還不能夠讓他滿足,他又接著說:「好好看著人家怎麼弄你,一邊說說你的感覺……像是很舒服之類的話!還要好好謝謝人家,知不知道!」
「嗯……」小依出乎意料的配合,或許已經認命了吧!她低頭看著自己被捧開的胯股溝,王經理一副口水要流出來的樣子,手指又朝菊花丘襲來。
「嗚……」
令她極度厭惡的男人指尖愈來愈近、她也發抖的愈利害,朱委員把她的大腿捧得很高又很開,連她自己都可以把陰戶和肛門看得一清二楚,侵犯來的指尖終於壓在柔軟的菊丘上,小依好像被電了一下,全身冒出惡心的疙瘩。
「這裡的皮膚摸起來好舒服……很滑很嫩……又有點粉粉的感覺……真像小嬰兒的屁眼……」王經理不停輕揉細捻、自言自語說著。小依因為羞恥而一直扭動,括約肌也努力的想縮進肛洞里,這時圍觀的男人們都羨慕得一直吞口水,恨不得自己也可以上去摸一摸、揉一揉。
「你覺得王經理摸得你舒不舒服啊?舒服的話要謝謝人家!」朱委員貼在她的粉頰邊提醒她,說完還一直舔著她香香的發鬢。
「……」小依本想含混過去不出聲,但是沈總又抓著她的臂膀暗示她要照著說。
「嗚……舒……服……謝謝……王……王經理……」上下受敵的小依只好眯著眼發抖的回答。在他們的挑逗下,身體的起伏開始變大了。
「你要感謝他平常照顧你丈夫,請他盡量用才是!」朱委員又進一步說道,語畢索性把小依整粒耳垂含到濕熱的嘴裡用牙齒和舌頭玩弄。
「啊………」
小依感到耳朵被黏黏熱熱的東西亂舔好不惡心,說起話來更加不知所措!
「經理……謝謝你照顧……玉彬……ㄣ!……請……請你……盡量用我……不……好癢……」到後來她已睜不開眼睛,小嘴忘情的張著、忍耐朱委員和王經理的逗弄。
「看她這樣!我好想替她量量肛溫。」王經理突發奇想的抬起頭向朱委員提議,他手指的最前節已塞在燙燙的肛腸里。
「嗯……這是好主意!在浣腸之前先知道一下肛門裡面的溫度!」
小依被他們搞得咿咿哦哦,沒聽進他們談話的內容,倒是圍觀的男人們聽到「浣腸」起了一片喧嘩,旁邊的女郎進到招待所內拿出一根加長的體溫計,朱委員和王經理紛紛停下逗弄小依的舉動。
「你……你們想乾嘛?」回過神的小依擔心的看著王經理接過手的體溫計。
「嘿嘿……沒想乾嘛,只想知道你的肛溫。」王經理甩著體溫計,不懷好意的說道。
「別……別那樣……我又沒生病……為甚麼要量那裡?……」小依發抖的哀求。
「沒病也能量啊!因為你的姿勢讓我看了就很想這樣做。」
小依看自己被朱委員抓著腿彎、兩條腿張得像只青蛙似的,私處和肛門早就被這些男人看光了,如果還要在肛門插上一管體溫計,那真的是不堪到了極點!
「不……我真的不要……」晶瑩的淚珠在眼眶打轉,在她懂事以來還沒有過量肛溫的經驗,但任由她哭泣哀求,王經理還是沒停下動作,只見他持著長長的體溫計刺向小依的屁溝,前端的金屬碰到了菊丘的核心!
「嗚……」
冰涼的觸感使得放射狀的肛肌防衛性的縮緊,但柔弱的肉洞根本無法抵御硬物的侵犯,王經理稍一用力、乾澀的玻璃管就一吋一吋的深入肛腸里,明明很緊滯、他還是用力的想刺到最深處。
「啊………」小依身子繃到連腳趾都夾緊起來!
「這樣太澀了,弄點潤滑油再插進去吧!」沈總拿著一大罐凡士林送到王經理面前。
「也對!多弄一點」王經理把只插進1∕3不到的體溫計再度拔出,然後整只插進凡士林裡面,拿出來時上面都是黃黃的油體,多出來的還一直往下滴!
「這樣應該就容易多了!」
「不要……那是甚麼……不要把那些髒東西……弄到人家身體裡面……」小依覺得那些黃黃的稠液看起來十分惡心,不禁又急又怕的求王經理。
「別擔心,這只是凡士林,不是髒東西……」
「不……」小依只能恐懼的看著他把沾滿凡士林的體溫計,慢慢的插入自己的菊花洞里!
「嗚……」
滑溜溜的玻璃管輕易的進入一大半!
「ㄠ……夠了……請不要……再進去……」
小依用力的提肛,但是肛腸壁竟變得滑溜溜、無法夾緊的奇怪感覺!
「還沒呢!這樣量不准的!」王經理再往裡頭送!
「……嗚……」整支溫度計沒入到只剩一小端露在外面,兩片屁股肌肉看起來很吃力的在運動,全是為了咬住那支滑不溜丟的冰涼玻璃管。
「辛苦一下!等五分鐘就好了。」王經理蹲在那裡對她說。
「不……我撐不了……那麼久……好……好想大便……裡面好滑……」小依咬著牙用力的縮肛,露在肛門外的那一小段玻璃頭也隨著上下微動,但是根本沒人理會她的呻吟,男人們都聚精會神的盯著那含住體溫計的可愛菊丘。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小依已忍耐到額頭冒汗,手掌和腳趾都緊握起來!
「到底……好了……沒……嗚……讓我……上……廁所……」連說話都斷斷續續。
「唔……應該差不多了!……」王經理沒等她有心理準備,就「啾!」的一聲拔出體溫計。
「啊……慢……一點……」
小依還沒喊完體溫計就已離開肛腸,一股抽離感差點就讓大便跟著出來,小依用了全身的力氣和意志才勉強抑止住,雖然忍得了一時,但是肛腸少了可以咬住的體溫計,反而顯得更油更滑,沾滿了凡士林的肉壁早已無法縮緊了,大便好像隨時都會出來的恐懼感使她渾身發抖。
「37度6,恭喜你……體溫很正常。」
「我想……大便……」小依已經忍到身體開始僵硬,油油亮亮的菊花丘一直吃力的在縮動。
「真是的!去吧……」朱委員放下她的腿。
「嗚……」一著地她就跌跌撞撞的往房間大門爬去,屁股和大腿夾得不能再緊的樣子。
「太太……你還可以嗎?要不要我幫你?」
「是啊!我扶你一把。」
「很急是不是?我幫你塞肛門好了……」
……
房間的大門就在不遠,但她想爬進裡面上廁所似乎也沒那麼容易,因為男人們紛紛圍過來,將她擠在中間動手動腳的想佔些便宜。
「你們……讓開……求求你……快來不急了……」小依又羞又急的扭動肩膀和手臂,想擋開四方伸來的手,但是乳房、屁股和大腿這些地方還是一直被吃豆腐,更糟的是手臂和小腿也被抓住了,想走都走不開,眼下肛腸已經感到有熱熱的東西在流出。
「救……救命……啊……來……來不及了……放開……人家……」她急得哭了起來!
「好了啦!放她去廁所大便,不然拉在地毯上多髒啊!」沈總總算出面替她解圍,男人們這才不甘不願的放開她。
「嗚……」小依發抖的站起來,兩條腿一前一後的夾得緊緊的,一步一步蹣跚辛苦的向房間的門「走」去,被這些人一阻攔,現在連動作大一點都會有脫糞的危險,兩片臀肉繃得相當用力、看得出正努力在提肛。
「嗚……來……來不及……」她的腳步愈來愈艱難,一隻手也顧不得難看的伸到後面、捂著股溝吃力的前進!
「快點!我們猜她會不會拉在外面?」
「好!下注怎樣?」
「我壓會!5000」
「我也要壓會!再加5000」
……
小依硬撐著走到大門口,熱熱癢癢的液體已經爬出大腿根了。
「那是甚麼東西出來了!黃黃的東西流出來了。」
「只有那一點不算!」
「已經出來就忍不住了!不信等一下一定會噴下來!」
……
男人們已經陷入瘋狂的興奮中,他們說的沒錯!只要有一滴流出來就守不住了,即使小依用盡力氣夾臀提肛,連喘氣都不敢的咬緊朱唇忍耐,肛腸壁還是連一點縮緊的感覺都抓不到!熱液很快就崩堤,雪白的大腿內壁如同黃河氾濫似的迅速湧下一片黃汁,而且愈來愈多,源源不停的淹沒小腿、腳踝,流到腳ㄚ踩的毛毯上……
「啊……」接著是肛腸完全解放!
「劈劈……啪啪……滋……」
大量的黃泥伴著氣體的聲音從她兩腿間一灑而下……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七)
「操!原本想把她浣腸、再幫她屁眼開苞的,沒想到她這麼隨便就瀉了,真掃興!算了!老子我今天沒興致了,改天再開苞好了!」朱委員皺著眉、看著屈倒在自己糞沼中的小依!
「不玩了?我還想看呢!」
「別這樣嘛!我還想樂一下,還沒看過癮呢!」
「是啊……」
……
空氣中雖然仍迷漫著小依糞便的臭味,但這些男人亢奮的興致一點也不受影響,紛紛鼓譟朱委員不要這樣就放過小依。
「各位!以後的日子還很長!要欣賞這位不安於室的太太表演有的是機會,朱委員幫她開苞時,會邀請大家再來觀禮的……」沈總替朱委員向眾人宣佈。
這群被吊足了胃口的男人雖然不甘心就到這裡停止,但小依已從地上被抱起來,軟綿綿的躺在山狗懷中進了房間,大家也只好百般不願的散了伙……
在荒廢的廠房內,四周都是蒙上灰塵的舊機械和廢鐵桶,全身赤裸的小依和玉彬背貼背的被粗繩子繞過胸腹緊捆在一起,就這樣坐在滿是塵垢的地板上。他們被擄來也不過一個星期,但這七天對他們而言卻像歷經了半世紀那麼久,現在他們肉體雖然可以暫時在一起,但小依已不再是丈夫一人的,原本是令人稱羨的小夫妻,如今妻子的下體卻被十數條的男根充塞過,而且還被人像賤奴母狗般的糟踏、玩弄。
此刻芳心亂成一團的小依、雖然背貼著背無法看到丈夫的臉,但肌膚緊緊相觸,從玉彬身子傳來的心跳和起伏,感覺是那麼實在卻又生疏,玉彬本來就瘦,經過這些煎熬後好像更枯竭了。
「玉彬……」
她有點心虛的輕喊著丈夫的名字,他這幾天不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人輪暴、凌虐,淚水和憤怒早就流乾麻痹了。雖然這一切不是妻子的錯,但小依沒把握玉彬能再像以前以一樣愛她,就像甚麼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玉彬的心情好像也很複雜!聽到小依輕柔的呼喚,才像突然醒來似的震了一下!
「小依……」
小依終於聽到丈夫的回應,同時感到二隻冰冷的手掌溫柔的握住她的雙腕。
「對不起……都是我害了你……」
聽到丈夫充滿愛意和憐疼的話語,小依的鼻頭和眼眶一陣酸熱,害怕失去的心情反而更強烈。
「玉彬……你……你肯原諒我嗎……我的身體……」鼓足勇氣說到這裡,不爭氣的淚水已經潰決而下,一滴一滴的落在大腿上。
玉彬感到小依的身子在激動的抽搐、聲音也變哽咽:「別這樣……這不關你的事……你是被強迫的!我愛你……不管發生甚麼事……」
「玉彬……」
雖然人還赤裸裸的被綁在這裡,但聽到丈夫體貼的諒解,小依此刻心中已感到久違的溫暖。
「你們肉麻完了沒!」
就在這時他們最怕聽到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沈總和jack一群七、八個人走了進來。
「你們還想怎樣?放了小依……有事衝著我來就好!」玉彬怒目咬牙的對他們吼叫。
「玉彬……別這樣……」小依害怕他們真的對丈夫下毒手,忙叫他冷靜。
「嘿嘿……你老婆真得很不錯,她是我上過最好的女人……連妓女不敢作的她都肯作……」
「住口!……」
玉彬聽到jack輕辱小依的言語,氣得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原本被小依溫柔化解的醋火再度被挑起,小依羞慚得臉都紅了,低著頭一直發抖。
「好了啦!別再逗他了,你上了人家的老婆,還向她老公炫耀,真是……嘿嘿……」沈總好像在阻止jack,實則讓小依和玉彬更不堪。
「解開他們的繩子吧!」沈總命令山狗。
山狗兩三下就把捆住小依和玉彬的麻繩解下,緊緊陷入肌膚的粗麻繩,在兩人身上烙下明顯的絞痕。
「你們還想作甚麼……」
小依害怕的往玉彬懷裡縮,淚水在眼眶里轉動,對她而言,丈夫孱弱的身體是她唯一的屏障,玉彬也死命的抱住赤裸裸的妻子,轉過頭憤怒而不安的看著沈總一伙,似乎在向他們警告不許碰他的小依!
然而這樣的嚇阻顯然是失敗的,而且讓這群男人感到好笑,一對身無寸縷、光著屁股的夫妻抱在一起,丈夫的身體瘦可見骨,竟然想在一群色狼的包圍下保護美麗的妻子不受侵犯!
但是這次他們並沒有把小依從玉彬懷裡搶走,沈總拿起一堆衣服扔在地上。
「你們可以走了!」這句話從沈總嘴裡說出!玉彬和小依同時睜大眼睛看向沈總、懷疑自己耳朵是不是聽錯?
「你們可以回去了!」他又重覆一次。
「……我們……真的可以回去……」小依聲音激動的在發抖。
「怎麼?不想走是嗎?……是不是被玩上癮了?」沈總淫笑著道。
「亂說!小依怎麼會被你們……」容易被激怒的玉彬大聲的幫小依反駁,說到一半才發覺失言,小依已經羞慚的臉紅到脖子。
「我們走!」玉彬轉移了話題,急忙撿起他們被擄來時身上穿的衣服。
「把衣服穿上……」他催著小依,並體貼的把自己的外衣先給小依披上,讓她不再赤裸裸的被這些人看。
「嗯……」女人穿衣服時被一群男人圍觀是件難堪的事,但為了逃離這個地獄,小依只好忍羞從頭到尾低著頭,逐一穿起小內褲、胸罩和外衣……
「我們走!」穿好衣服後,玉彬迫不急待的拉著小依站起來就要往外走。
「嘿!等一下,別那麼急嘛!表哥。」jack突然伸手擋住他們的。
「誰是你表哥!嘴巴放乾淨點!」玉彬暴怒的吼道,一邊用身體護住小依。
「那麼見外做甚麼呢?我們都和小依爽過了……早就是一家人了。」
「你……」
玉彬被激得眼珠都快暴凸出來,眼看就忍不住要衝向前去揍jack,小依連忙從身後抱住他的腰!
「不要……」她柔暖的身子貼在丈夫背上、著急的要他別衝動。
「你們……還想怎樣?」玉彬強抑著滿腔憤怒,聲音發抖的問jack.
「嘿嘿……事情可不是這樣就結束!你欠沈總的錢是三千多萬,就算小依是最高級的妓女……乾一次也不過一、二萬吧?讓你們回去可以,不過你們身份還是供我們找樂子的奴隸!只要我們想要……你老婆就得乖乖的滿足我們……」
「你說甚麼!小依她不是妓女!也不是你們的奴隸!」玉彬真的忍不住了,掙開小依的阻攔衝向前去,不顧後果的往jack臉上揮出拳頭,但這一拳還沒碰著就被抓住了!
「你這性無能的軟腳蝦!想打我還久呢!你根本無法滿足你的女人,只配給同性戀乾屁眼!」jack嘴裡不斷羞辱玉彬,一邊加重力道把他的臂膀扭折過來。
「啊………我……一定……要殺死……你……」玉彬痛得臉色慘白,但一點也不肯討饒。
「不要這樣!……你放過他吧……我代他說對不起……求求你放開他……」小依看丈夫吃苦頭而心急不已,不知如何是好的哀求jack.
「小寶貝……你過來親我一下,再叫我一聲‘大雞巴老公’我就放開他。」jack無恥涎笑著要求小依。
「不……小依……」玉彬剛想阻止小依,但jack又猛然加重力道,瞬時只聽得「喀」骨頭脫節的聲音,玉彬慘叫一聲,胯下褲襠迅速的濕開來。
「哈哈……這沒用的男人竟然……痛到尿褲子……」
……
男人們魔鬼般的恥笑聲「嗡嗡嗡……」的充滿小依的耳朵,心愛的丈夫在這些人欺凌下尊嚴早已蕩然無存,此刻他因痛苦而扭曲的臉讓小依感到陌生,以前她總以為玉彬是最能給她安全感的男人,沒有想到在這些壞人手裡竟是如此不堪一擊,像條狗似的任人糟踏!
失望和無助反而讓小依變平靜,只見她面無表情的走向前,毫不遲疑的摟住jack的後頸朝他的嘴吻下,一陣口舌交纏後,再推離他往後退一步,噙著羞辱的淚光、輕啓玉唇顫聲的向jack道:「大……雞巴老公……」
「哈哈……真過癮……」jack這才滿意的松開玉彬的臂膀,玉彬一個踉蹌坐倒在地。
小依急忙蹲下去扶著他:「玉彬……你怎麼樣……要不要緊?」
看著妻子憐疼著急的神情,玉彬此刻的心裡卻是醋火和悔意交集,既恨她對jack作的事、又後悔讓她受到更多委屈。
他忍著痛對小依搖搖頭。
「我們能走了嗎?」小依充滿乞求的望著jack一伙人。
「帶著你沒用的男人回去吧!不過要有心理準備,隨時要接受我們的傳喚,否則……嘿嘿……這幾天錄下的帶子足夠發行三十集以上的a片,相信每一集都是前所未有的精彩!……」
沈總說到這裡故意停下來看小依和玉彬的反應,小倆口早已臉色慘白不知所措了。
他得意的繼續說道:「如果讓我發片,我打算連馬賽克都不打!還有,你老公的欠我錢的證據都在這裡,我都是用托管的名義借他,你敢不聽話我就告他侵佔,到時他去坐牢!到時你……嘿嘿……還是我們嘴裡的肉,知道嗎!」
可憐的小依和玉彬真正體會到成為終身奴隸的可怕,有了這些把柄在人家手裡,只怕永遠都沒機會翻身了,現在他們眼裡只剩下空洞和無助!
「別這樣嘛……高興一點!只要你夠賣力配合,乖乖聽話,二年後就算幫你丈夫還清債務,我們也會把帶子還給你們。」沈總又補了一句。
「你……說的是真的……」玉彬滿眼血絲的抬起頭,帶著一絲希望的回問沈總。
「嘿嘿……當然是真的!不然有這些在我手上,要玩她一輩子也可以,何必跟你談條件呢!怎樣?你答不答應?小依給我們當二年的奴隸,你就可以還清債務,而且她也不必被我們關著,只是有需要時滿足我們就行了!」沈總的眼中閃過一絲狡獪。
「好……我答應……」玉彬終於軟化了。
小依聽到這裡已是羞憤填胸,雖然沒有出聲,但看她低著頭、兩手緊緊的抓著大腿不斷發抖,就知道心裡有多激動:「玉彬……竟然願意讓我當這些人的奴隸……被他們糟踏兩年來還他的債……」
玉彬何嘗不知道小依的感受呢?他輕輕的擁住小依顫抖的肩頭,柔聲的道:「對不起!都是我不好,但是也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擺脫這些惡魔。我發誓,這些事過了以後,我一定會讓你過最幸福、最好生活,否則我就不得好……」
「別說……」小依沒等玉彬把話說完就掩住他的嘴,美麗的眼眸交錯著迷蒙的淚光。
「我會忍耐……只要我們能在一起……」她不得不答應繼續成為這些人的奴隸!
「好了吧!文藝戲該演完了!只要你們乖乖聽話就不會有事,可以走了!」沈總打斷了他們的對話。
小依扶起玉彬,一拐一拐的逃離了這如地獄般的廠房。在他們離去的身影背後,沈總和jack露出淫邪的冷笑,小依還不知道她下一個惡夢會更可怕……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八)
風和日麗的早晨,一位美麗的少婦正在陽台上晾衣服,她身上套了一件家居連身裙,無袖的剪裁和輕短的下擺,露出玉藕般的手臂和修直的腿,腳上踩著一雙毛茸茸的室內拖鞋,輕盈的足跟潔白得讓人想咬上一口,為了作家事方便,她把一頭秀髮扎成了馬尾,露出性感的後頸和細柔的發根。
逃離沈總一幫人的魔掌已有二個月了,剛開始的幾個星期,小依和玉彬過得戰戰兢兢的,深怕沈總一伙人會來要求他們履行賣身契,在那些天小依幾乎每晚都夢到被他們欺凌奸辱,醒來時除了汗汁淋灕外,整片褲底也流滿黏黏滑滑的淫汁。
自從被那些男人蹂躪過後,她的身體好像過度的敏感,洗澡時摸到那地方,或小便後要拭淨殘尿,都會感到酥酥麻麻、兩條腿使不出力的感覺,而且蜜洞很容易就濕了!
這些她當然不敢讓玉彬知道,只是身體的變化令她感到不安,而玉彬那方面不但沒有起色,遭受打擊後反而還更無能,小雞巴總像條軟蟲似的硬不起來,試了好幾次連插入都辦不到、更不用說高潮了!
體貼的小依知道丈夫也很懊惱,因此不但沒怪他、還很溫柔的安慰他,只是生理的需求並沒有疏解,好幾次丈夫去上班時,她都忍不住想拿東西插入飢渴的肉洞讓自己得到滿足,每當興起這個念頭下面立刻就濕了,但可怕的是腦海瞬間浮現的不是丈夫的容顏,而是沈總和jack那幫人邪惡的臉,這時她就會嚇得強迫自己放棄手淫的念頭,她發覺自己不知何時開始,竟然把jack那群禽獸當成性幻想的對象,好像只有想著被他們殘暴的淫虐來進行自慰,生理上才會得達到高潮!
小依努力的想甩掉這種不安和罪惡的想法:「……我只愛玉彬……不管他怎樣……我只愛他……我死都不會喜歡那些惡魔……」她心裡不斷告訴自己。
為了證明自己愛丈夫,她曾嘗試著幻想和玉彬激烈作愛來自慰,但結果更讓她心慌,因為每次開始感到舒服時、腦海中玉彬的容貌就會慢慢扭曲,幻化成為jack、沈總、山狗……這些人在給她滿足。原先幾次,她都硬生生的停手不敢再繼續,但她不肯、也不敢接受自己對玉彬已沒感覺的事實,因此即使每次失敗,她還是不死心的試著!沒想到就在一次的手淫中,她精神已逾軌卻無法克制自己停下來,竟沈溺在被jack和沈總輪暴的幻想中洩了精,當她達到最高潮時,還激動的喊著jack的名字暈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醒來時發現屁股下面的沙發早已流濕了一大片。
這是她第一次靈魂背叛了玉彬!無法原諒的罪惡感使她自責的哭了許久,自從那次後她不敢再手淫了,她告訴自己不能陷入這種不正常的淫欲中,然而一切並沒有她想的那麼簡單,強忍需求的結果只讓她對性的挑逗變得更脆弱,動不動就會感到春情難耐,常常一整天身體都軟綿綿的,一不小心就會陷入淫亂的思緒中。
而這兩個月來,沈總那幫人好像消失了一樣。「或許他們已經忘了吧……」玉彬和小依心中暗暗祈禱,希望這些人以後再也不要出現,如果能這樣順利的過完二年,欠他們的錢就算還清了,他們也無權再欺負小依。
為了能把那段可怕的回憶徹底拔除,讓一切從新開始,也為了避免難堪和芥蒂,小依和玉彬都很小心的閉口不談那些,但不管怎麼營造甜蜜的氣氛,小依被那些男人用盡不堪方式糟踏的每一幕,都還很清楚的烙在玉彬心中,而且沈總的威脅並沒有解除,這使得兩人看似如初的關係間隔上一道無形的陰影!
每次注視小依曼妙的身材和迷人的臉蛋、愛撫著她光滑如緞的肉體時,玉彬心中就會無由的燃起嫉妒和憤怒,他很想彌補妻子為他所受的委屈,但一想到她每吋肌膚都被那些男人染指過、佔有過,還為了取悅他們而作出連妓女都不會作的無恥姿勢,他就無法克制自己的醋火和鄙視,更可恨的是那些男人都曾讓美麗的妻子高潮過,就只有他無法辦到……當然這些都隱忍在玉彬心頭,畢竟不能怪無辜的小依。
為了怕沈總一伙人隨時會來,小依藉口身體不適把孩子送回娘家暫帶,她現在是玉彬的太太,卻難說那時候又會成為沈總的性奴隸,帶嬰兒總是不方便,其實最怕的是萬一讓baby看到媽媽被那群禽獸蹂躪,就算小baby不知人事她也不想這樣。
為了避免尷尬和不愉快,玉彬這段時間也沒回老家去找過他父親和兄弟。小依沒勇氣跟玉彬說她被沈總送去當朱委員禮物時,被他公司同事從頭到尾觀賞、還有王經理和小陳對她所作的過份的事。玉彬恢復上班後的第一天,小依一整天在家都提心弔膽,以為玉彬會從同事口中得知,不過連著幾天他都沒提她擔心的事,看來小陳那些人並沒對他說起!
「可能王經理和小陳他們欺負過我,所以心虛不敢對玉彬說吧……」小依終於松了一口氣,不過她打算找個好藉口勸丈夫換工作,免得他成為這些無恥的同事背後嘲笑的對象。
還有一件事也讓他們稍感寬心,小依並沒有受孕,玉彬一直擔心的事總算沒發生,否則愛妻要是懷了這些禽獸的種,那才更是令他無法忍受的事!
這天晚上,小倆口用完了晚餐後,玉彬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小依正在收拾餐桌,突然電話響了起來,玉彬走過去拿起話筒
「餵!我是!……」
小依沒注意丈夫在和誰說話,因為沈總自從放走他們後就沒再來搔擾過,所以他們也不像剛開始那麼害怕電話和門鈴聲。
「剛剛是王經理打來的,他說明天南部有個重要的會要我參加,因為是臨時決定,所以早上來不及進公司,不過有一份重要的文件,王經理說何董明天一定要拿到,但是他說托快遞太危險了,問你能不能代我送去……」玉彬放下話筒後對小依說道。
「不!我不要……」小依心頭猛震了一下,一股寒意瞬間從腳底冷上來!手中的碗盤重重落在餐桌上。
「你怎麼了?不舒服嗎?臉色怎麼那麼差……」玉彬關切扶住她的肩膀。
「沒……沒事!可能有點感冒」小依稍稍冷靜下來,虛弱的回答丈夫!
「看你……身子發抖成這樣,先去洗澡休息,這裡我收就好了」玉彬心疼的拂開垂在她臉頰邊的發絲。
「玉彬……」她突然轉身緊緊的抱住丈夫,一股不詳的預感又升起來,她不知該如何向玉彬解釋,又很害怕會失去他。
「小傻瓜……你不想送就別送,我叫小陳明天來拿就好了……」玉彬根本不知道妻子的恐懼,只是輕撫著她的頭髮安慰她。
「不!不要讓他來!」小依又憤又怕的抓著玉彬的手臂尖叫,淚珠都快滾下來了!
「小依到底怎麼了?為甚麼聽到我的同事就那麼害怕的樣子?」玉彬心裡不禁興起一陣狐疑,而且很明顯的浮現在臉上,小依當然看到了,她也發覺自己剛剛的失態,為了不讓玉彬進一步起疑,忙將臉埋進他胸口,柔聲的傾訴:「對不起……我不舒服……所以心情不好……明天我幫你送去公司就是了……」
「你不舒服就呆在家裡休息……我叫小陳來……」
「不!真的不用……我也想去走走……順便看醫生……」
小依順勢編了個藉口堵住丈夫,她想玉彬的公司有那麼多人,而且是光天化日,諒他們也不敢亂來,要是讓小陳和王經理到家裡,反而不知道會對她作出甚麼事。而且她打算只到玉彬公司樓下,就打電話叫他同部門的同事小芬下來拿,這樣就不會和那些惡心的男人見到面了。
「那就麻煩你了……早點去洗澡休息吧……」玉彬體貼的摟著小依的肩、推她到浴室門口……
第二天一早五點多小依送玉彬出門後,就又回到床上鑽進被窩里,打算睡到七、八點再起身出發。由於是回籠覺,她睡得並不沈,不知過多久,朦朦朧朧中好像有幾個黑影站在眼前……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九)
第二天一早五點多,小依送玉彬出門後,又回到床上鑽進被窩里,打算睡到七、八點再起身出發。由於是回籠覺,她睡得並不沈。不知過多久,朦朦朧朧中好像有幾個黑影站在眼前……
「嗯……」小依迷糊中忘了玉彬已經出門,以為是他站在床前著裝準備去上班,所以翻個身把頭埋進被窩繼續睡。就這麼一動才猛然想起,剛才不是才送他走嗎?
那這是……
還來不急有所反應就感到身上驟輕、接著一股勁風襲來,蓋的被子已被掀掉了!
「啊!誰?」
小依尖叫一聲,反射性的屈起雙腿縮到床角、順手拿起枕頭擋住胸口,由於她睡覺習慣穿得比較單薄,因此身上只有一襲細肩繩的薄襯衣,當然也不會穿著胸罩睡了,這件襯衣下擺只到大腿根,因此小內褲是遮不到的。
「我的小美人,想不想念我們啊?幾個月不見,愈來愈美了呦……」
小依胸口好像被重擊一記!
「你……你們……」眼前兩個男人正是她日夜害怕見著、但潛意識又期待被他們姦淫的沈總和jack!
她的俏臉開始發白、手腳瞬間冷了起來,裸露的香肩不住的發抖。
「怎麼?見到主人來不會親熱的叫聲好老公嗎?」沈總欺身向前坐到床上,動手撫摸她修直光滑的大腿!
「不要!」
小依驚叫一聲把腿縮開,她兩條腿根本沒東西遮掩,誘人的橫陳在這兩條惡狼面前,胸前雖有抱枕暫時擋著,但兩條細肩繩已經滑落到手臂,看起來十分誘人。
「美女剛睡醒時最有韻味,我好喜歡你這個樣子……」
jack也爬上床擠到小依身邊,一條胳臂輕薄的攬過香肩,手指玩弄她微亂而更顯性感的發絲。
「你……你們要做甚麼……玉彬不在……你們別亂來……」小依已有點語無倫次,一對憐人的大眼充滿怯意和不安。
「哈哈……難道你希望他在嗎?是不是被人搞時有丈夫在旁邊看你才會興奮呢?」jack用力的把她往身上摟,一張熱嘴湊近她耳邊無恥的說道!
「你不要亂說!……」
小依感到屈辱而大聲的反駁,但是jack根本沒尊重她,只顧用鼻子磨擦她的發鬢、陶醉的嗅著淡淡的幽香。
「你敢這麼大聲對主人說話!別忘了你答應過我甚麼?……哦…我知道了!是不是想反悔啊?嘿嘿……沒關係,jack!我們走!讓這女人被奸的錄影帶上市,你等著讓那沒用的男人去坐牢吧!」沈總惡狠狠的威脅!
「不!不要……」這會兒換小依主動抱住jack求他們不要走了!
「不要甚麼啊,你不是要我們走嗎?」
「我……我錯了……主人,對不起……請不要走。」小依忍辱的乞求這兩只禽獸。
「那你遵不遵守我們的契約?」
「遵守……」她無助的低下頭。
「叫聲老公來聽聽,好久沒聽你這小甜心叫我們老公了。」沈總一邊說一邊搶走她抱在前面的枕頭,由於吊住襯衣的肩繩已滑落,使得胸口白皙的乳肉暴露出一大片,她羞赧的用手護住,不過隨及就被jack把手抓開。
「快點叫!要多放點感情叫哦!」
「老……公……」她的聲音又小又發抖……
「想不想我們啊?」沈總抬起她的下巴繼續問。
「……想……」小依知道只能依他想聽的回答,不然又要被威脅和羞辱。
沈總向jack道:「看看她下面乖不乖。」小依還來不及反應,jack就跨到她身後、抓住她的兩邊膝彎將她分腿抱起來!「不……」她驚羞的叫了一聲!
「手拿開!」沈總沈聲命令她把擋在下面的手移開,小依知道反抗沒有用,於是羞顫的閉上眼照他的意思作了。
「哇……看來你真的很想念我們,下面竟然濕成這樣了……」被雪白褲底包裹住的鼓漲私處,已經整片都滲濕了。
「我……沒有……」
小依也沒想到那裡會流成那樣,才被男人抱一下而已,難倒真的喜歡上他們嗎?
「不……不是這樣……」一陣恐慌襲卷大腦……
「還說沒有……不要害羞嘛,你看,小褲褲濕透了,這樣就沾得起一條淫水呢!」沈總倏然伸出手指,指尖在她褲底沾一下再提起來,果真有一絲黏汁被牽起!
「嗚……不是……不是的……」小依想反駁,淫水卻不爭氣的「咕噥」湧更多出來,褲底因濕透而緊貼恥處,隆起部位的中央深陷入一道夾痕。
「好啦!你這麼想我們,就饒了你吧!」jack放下她,小依兩條胳臂撐在床上,潰決的一直發抖……
「能不能……不要在這裡……到別的地方去作……我會聽話……」小依滴著淚顫聲的請求。
這張床是她和玉彬新婚前才去挑的,有婚後第一次作愛的甜蜜回憶,她不想在這裡和別的男人交纏結合,讓不貞的體液和汗水污染了床褥,這會讓她更覺得對不起玉彬。
「作?作甚麼?你是說作愛嗎?……」沈總誇張的問道。小依羞恨得臉都快埋到自己胸口了!
「你以為你想作我們就會跟你作嗎?嘿嘿……今天我們可不是為要插你美味的小肉屄才來的……」
「真……真的……」小依聽他們說沒準備要奸她,徬彿逃過大劫似的松了口氣,但不知怎麼也感到一絲空虛,好像已經準備好要發生的事突然落空了,一時間的感覺很複雜和矛盾。
「嘿嘿……很失望吧?想被插,有的是機會!」
「我才沒有!」被猜到罪惡念頭的小依有點失控的反唇辯解!
「你今天不是要幫老公送東西到公司吧?」沈總突然話題一轉不懷好意的問道。
「你……你怎麼會知道……」小依心中興起不好的預感。
「嘿嘿……你想有那麼剛好的事嗎?你老公臨時接到電話要出差,他一出們我們就來了……」
「你、你們和王經理……串通好的?」小依覺得身體好像被抽乾似的無力。
「嘿嘿……」沈總淫笑幾聲沒回答,但看他邪惡的臉就知道答案了!
「你們……到底要我怎樣……」她鼓足盡剩的一點勇氣問沈總,柔美的身子發抖得更利害。
「你放心,只要你送東西過去就行了,不過呢……要穿上我們為你準備的美美的衣服。」
jack爬下床從袋子中拿出一套新衣服,那是一襲乳白色的連身小洋裝,質料輕薄、剪裁雖簡單,但看得出是名家設計,裙擺約到大腿一半,上身是無袖的,用兩條細肩帶系著,性感的露出粉肩和香背。
小依有點不敢相信事情會那麼簡單,這種衣服穿在她身上固然好看,而且可愛中帶點性感,可能會給男人一些暇想吧?——如風大把輕短的裙擺吹上來、舉手時腋下毫無遮掩、或彎下身乳溝會曝光……之類。但儘管如此,這襲洋裝一點都說不上淫亂,這和沈總他們以前喜歡的味道完全不同啊!難道這次這麼輕易就放過她了嗎?
「還有這個也要穿上!」
jack又拿出一套內褲和胸罩,都是有蕾絲的,樣式雖性感但還能接受的那種,小依滿臉疑惑的接過這些衣服。
「打扮一下!我們客廳等你。」沈總和jack竟主動避開讓她換衣服!!
小依以為自己聽錯了!不過他們說完真的就轉身往外走,出去後還為她關上房門。
「難道他們真的沒要對我怎樣嗎?……」小依心中的驚恐和不安松懈不少。
因為要出門,穿好衣服後她整了整頭髮,淡施些脂粉才出臥房。
「真美啊……我喜歡你穿的這套衣服,jack特地為你選的,眼光果然不錯……」
當小依怯生生走到他們面前時,沈總和jack兩人眼睛一亮贊嘆不已,讓她有點羞赧的紅了雙頰,不管這些人有多令她討厭,贊美卻是真心的,jack從她的鞋櫃中挑出一雙白色細邊的高跟涼鞋要她著上,小依白皙的皮膚和姣好的身材被襯托的更吸引人。
「外面有些涼,披著這個吧!」沈總還體貼的為她披上秋天的薄風衣,風衣長度可蓋到膝蓋,更不必擔心裡面的衣著有些露了。
「走吧!我們坐公車去!」jack幫她拿起要送去玉彬公司的文件,和沈總一人一邊的摟著她的肩往外走。
「不要……會讓鄰居看到……」小依輕扭肩膀低聲的請求。
「怕甚麼?我們連床都上過了,還差摟摟肩嗎?」沈總故意說得很大聲。
「噓……求求你……小聲一點……」小依嚇得臉色發白,萬一隔壁陽台或樓梯間有人,可能會聽到沈總的聲音!!
「那就乖乖走吧!不要扭扭捏捏的就不會被注意到。」兩個男人半摟半架的把她帶出門……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
小依懷著忐忑不安的心夾在兩個男人中間,沈總和jack親熱的摟著她的細腰和肩膀,任她怎麼求都沒用。
一到外面首先怕的是等電梯時會遇到鄰居,還好這時外頭沒人,不過電梯移動的速度徬彿比平常慢上好幾倍,她焦急看著樓層數字、心裡一直祈禱著同樓的鄰居不要這時出門,雖然大都市公寓的住家彼此都不會太熟,平日遇見只是點頭打招呼而已,但他們都看過她和玉彬,也知道她有個baby,萬一被撞見和這兩個陌生男人親密的樣子,那不知道會傳出甚麼話來。
「叮咚」
電梯門終於開了,裡面沒人,小依稍微松了一口氣,進去後她就迫不急待的壓關門的按鈕,心頭怦怦的跳著,總覺得這該死的電梯今天動作特別慢,好不容易門終於快合起來,一隻手掌卻及時從縫隙伸進來!
「啊!」小依輕呼一聲,瞬間心臟真的已經頂到喉嚨了!
「對不起!」進來的是鄰居的李先生和李太太。
「啊!黃太太……你……你早……」
李太太見到小依原本反射性的要打招呼,但立即又看到她二邊各站一個陌生男人,狀似親密的摟著她纖柔的身子,一時間臉色充滿懷疑和尷尬。
「嗯……早……」小依低著頭、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
「黃太太……這……」李先生也注意到了異狀,忍不住脫口想問她這兩個男人是誰,但話沒說完,他老婆就用手肘輕輕頂了頂他的肚子,示意他別管人家閒事,李先生硬生生的把到嘴邊的話吞進肚子。
電梯門關起來,四個人在小小的空間里氣氛顯得十分尷尬,李先生和李太太站在前面,表面上抬頭看著樓層顯示,實則眼角余光一直往後瞟……小依覺得全身燥熱起來,強烈的羞恥感使她不斷在輕扭,一則不敢太大動作引起注意,一方面卻想掙開沈總和jack的糾纏!
但沈總他們不但沒因為有旁人而較收斂,手反而還在她柳腹和接近胸口處亂吃豆腐……
「不要這樣……」小依忍不住小聲的哀求,雖然聲音已壓到最低,但在密閉空間里仍傳到所有人耳朵。她喘息的氣聲撩撥的李先生站立不安,他雖和小依不熟絡,但有這麼美麗的鄰居理所當然每天都會注意。
「小寶貝!親一個。」
沈總突然出聲,小依還來不及反應,嘴巴就被兩片厚唇封住!
「嗯……」
沈總連讓她哼聲的餘地都不留,使勁的從她嘴裡把香滑的舌片吸過來品嘗,前面的李先生和李太太已經忍不住側過臉來「偷」看。
「唔……」小依在前一秒還是抗拒的,但沈總粗暴中帶著技巧的吻功,很快讓她忘了身在何處,因為玉彬不但那個不行,連挑逗的技巧都差這經驗老道的男人太多了!只見她閉起嬌眸,淡紅的朱唇溫柔的和沈總的肥唇扭在一起,兩條舌頭在彼此口中輪流交纏,不時發出啾啾嗯嗯的聲音。
李先生已經看到血脈賁張、拳頭緊緊的握住,小依和人接吻的樣子實在太誘人了,那種欲迎還拒的嬌羞模樣,讓人恨不得撲上去把她吃掉,他看得出神、忘了太太就在旁邊,喉嚨竟發出「咯咕」的怪聲,舌頭還伸出來舔著乾燥的嘴唇。
李太太原本也看得一臉驚異,但當她注意到丈夫的色樣時不禁醋意大起,狠狠的在他腰邊捏下去……
「ㄠ!」李先生痛的叫出聲,回過神發現老婆在瞪著他,忙又轉回頭繼續看樓層顯示,但是後面傳來小依咿咿嗯嗯的嬌喘,弄得他心神不寧。
沈總吻了一會兒,jack又接替下去和她熱吻,那對夫妻已經快忍捺不住了,李先生更是難以抑制的發抖……
「三個人一起來親親吧!」沈總故意說給前面的人聽,並和jack兩人將小依擠到電梯角落、一人一邊的抓住她兩只手掌壓在後面廂壁上,接著四片濕唇狂亂的吻舔她的嫩嘴、香頰、眼簾、頸鬢……
「嗯……啊……嗯……」小依一隻腳上的涼鞋已經脫落,嬌眸輕閉、朱唇微啓的呻吟喘息。
沈總和jack兩人不但嘴亂吻,四張大手也毫無節制的亂抓亂撫,她身上的衣服都給弄亂了!
「唔……」李先生無法把持的大口喘氣,一大早就被惹得慾火焚身,要不是太太在旁邊,他百分之九十九點九九一定也會撲過去,加入這個淫亂的遊戲中。
「叮咚」
電梯終於到達一樓,門一打開,李太太氣急的拉著失魂的丈夫往外走,還鄙夷的丟下一句:「哼!真是不要臉的狗男女!」
沈總和jack放開小依,她還在激動的喘氣,背貼著電梯牆角慢慢軟下去坐在地上。
「弄亂了!再去整理一下吧!」
沈總抓著她腋下扶她站起來,jack撿起她剛才踢掉的高跟涼鞋,三個人轉入旁邊的公共洗手間去。小依這時感覺秘縫和兩邊乳頭傳來怪怪的輕癢,不但如此,精神也有點恍惚!
「我……我覺得……那裡在癢……」幾縷亂發垂在面前的小依輕促的喘著。
「別亂想……整理一下就去搭公車了。」沈總安撫著她,卻和jack交換了一個邪惡的眼神,小依在他們協助下補上被吻花的唇膏,整好頭髮和衣裙,二個男人又挾著她前往社區前的公車候車亭。
這個時間剛好是上班時段,候車亭站了幾個中學生和上班族,沈總不知到哪去了,只留下jack摟著小依等車,小依覺得私處和乳頭愈來愈癢,精神也不太能集中。
「我……不太舒服……」她軟軟的傾靠著jack,胸部有意無意的磨擦他的臂膀,旁邊的人雖然注意到這位美麗的女人,但只以為他們是情侶或夫妻,並不特別覺得奇怪。
不久車子來了,jack體貼的摟著她上車,小依住的地方靠近市郊,因此坐這路車的人不多,車上還空出約1∕3的座位。jack帶她到最後排的位置坐下,這時小依已有點把持不住了,不停發出嗯嗯的輕喘、兩片粉頰紅得像蘋果般。
「好……好奇……怪……人家……那裡……真的很癢……」她細聲顫抖的向jack求助,一手緊緊抓住胯處用力揉動,一手捏著胸部。
「不准抓!」jack低聲的制止她,同時抓住她兩只手腕!
「嗚……不……不行……」小依急促的喘著氣,兩條大腿不顧形象的互相磨蹭,還好車上人不多、還有車子的引擎聲掩護,所以沒人注意到坐在角落的這對男女在作甚麼。
jack將她雙腕緊抓在一起,另一手從提袋中拿出一副精巧的手銬和訂制的頸環,「喀喳!喀喳!」兩聲,將小依的一對玉腕銬在一起。
「不要…你在作甚麼……」小依驚慌的輕呼一聲,jack只是抓著她的手邪惡的看著她笑,她努力的想掙脫,但敏感部位難受的騷癢,很快又將她的意志奪走,眼前的景物就像鏡頭失去焦聚般,jack壞壞的笑臉一下子模糊一下子清楚……
「嗚……放……開……」她十根纖指辛苦的抓住jack的大手來支撐,身上披的薄風衣已從肩膀滑下來,底下兩條美麗的大腿因激烈磨蹭,致使本來就很短的洋裙下擺更往上縮到幾乎曝光!
如果jack放開她的手,她一定絲毫不顧羞恥的用力抓撫發癢的部位,但現在連想要這樣作都是奢侈的,因為激烈的動著腰身和大腿,到最後連位置都坐不住了,屁股從椅面滑下來、整個人賴在座椅前面的空間扭動哀吟,那可惡的男人仍高高提著她被銬在一起的玉臂不放,享受著折磨美麗人妻的樂趣。
「不要叫太大聲,你想被看到這種淫蕩的樣子嗎?」jack低下頭在她耳邊提醒。
「嗚……救救我……好難受……」小依顯得相當辛苦,努力壓低聲音顫抖的乞求jack,蹲在地上的兩條大腿已完全露到根部,正用力的在磨擦內側。
「救你可以,先戴上這個!」
jack把訂作的頸環套到她脖子上,頸環連著一條二十公分不到的短鏈,鍊子前端還有個扣,他熟練的將鏈條扣在小依雙手戴的手銬銬鏈上,如此一對玉手被吊在胸前,連想抓癢都抓不到了!
「這……這是怎麼回事……不可以這樣……」當小依發覺到她被騙已來不及了,jack在她耳邊說:「到你丈夫公司,自然會有人幫你打開!」他扶她重新坐上位置、幫她披好外面的風衣,遮住被銬住的雙手和頸環後,就按了下車鈴站起身往車門走去……
「不……」小依驚慌痛苦的想跟上,才踉蹌的走了幾步就撐不住了,還好前面有一根鐵柱,她即時靠住才沒跌倒,不過整車的人已被驚動,不約而同將視線投在她身上,這時車子也已在站牌前停下,jack真的棄她自顧而去。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一)
jack下車後,上來了五、六個高中生,這群讓人看了很不舒服的學生,每個人胸前的扣子都故意氅開二、三顆,雙手插在口袋,一副吊兒郎當、街頭小霸王的模樣。
「學長!這裡有個很正的姐姐耶!」他們一上車,注意力就被走道上挨著柱子站的小依所吸引。
「小姐,那裡還有位置,要不要和我一起坐啊?」被稱學長的好像是他們的頭頭,體格相當魁梧,他拿下帽子露出光頭,言語輕挑的騷擾小依。
「是啊,是啊,要不要坐我們學長的旁邊,大家認識一下嘛!」
「不然大腿也能讓你坐……」旁邊的不良學生跟著起哄。
「……請你們走開……」小依臉色潮紅、努力地不讓自己被看出有不對勁之處。
「哼!了不起啊!」
「是啊!裝甚麼高貴!」
還好這群學生只是口頭上佔些便宜,他們也不敢在公開場所亂來,於是每個人都用輕浮和睥睨的眼神看著小依,跺著散慢的腳步從她身邊經過,走過時還故意挨得很近,碰一下她的肩膀過過癮,正與淫癢對抗的小依沒多餘的心力和他們計較,他們就在車子後面的幾排座椅上坐了下來。
「學長,這小妞怪怪的,有位置不坐,好像一副站不住的樣子。」
「是啊!會不會克了藥啊?」坐定後幾個學生湊近那個被叫學長的耳朵旁壓低聲音討論。
「看一下再說!」帶頭的學生一腿翹在前面的椅背上輕浮的抖著,這時小依已經忍耐到濱臨崩潰,下體那道裂縫像火在烤、又像有許多螞蟻在爬,乳頭也是相同的情況。
「啊!……」車子突然緊急煞車,害她差點甩出去,還好手指及時抓到鐵桿才沒出糗,她兩只手被掛在胸前失去了自由,只能讓手指從風衣的縫隙間穿出,用纖細的指節勾住鐵桿,這是唯一能維持她在車子行駛間站穩的力量,但恐怕也只能撐住一時,因為意識已經愈來愈模糊!眼前的景像都成了重疊的影子,腦海也開始出現幻想,她聽到自己心跳的聲音,感覺無數道灼熱的目光飢渴的探索她的身體,男人濃濁的鼻息正從四面八方接近中……
「不……」身上的衣蔽好像也被扒除,驚慌、羞恥和難以形容刺激衝擊她的大腦……「你們……別靠近我……」……
除了被視奸的恐懼外,私處也癢得難受,兩條腿不自覺的夾著那根鐵柱,下腹緊貼在上不停挪動磨擦。風衣衣擺也從中分開,一腿完全露在外面,車上男人的目光從她的臉轉移到勻直的玉腿上,其實她裡面還穿著連身的短洋裙,只是這樣看讓人不禁暇想裡面到底還有沒有衣蔽,那對輕盈的纖足上踏的是裸趾的高跟涼鞋,玉珀般的腳背隱隱可見淡嫩的血管,讓人忍不住想蹲下去親吻它。
「阿郎學長,她在幹甚麼?……」那群高中生中一個瘦矮的傢伙猛吞口水,難掩興奮的問那帶頭叫阿郎的學生。
「乾!看來真的像克藥的樣子……這下有得樂了,還是個難得的正貨呢!」阿郎一張大手按在那瘦傢伙的平頭上,二顆眼珠也看得幾乎凸出來!
「那我們……要不要……」矮瘦的傢伙一副躍躍欲試的樣子!
「等一下!再看看,不要急!」
阿郎雖然也被小依撩人的動作弄得氣血翻騰,不過畢竟是這群不良少年的頭頭,行事顯得有頭腦多了,他想多觀察一下再行動,免得惹上麻煩。小依此時已經站不住而蹲在走道上,兩條裸腿夾著那根鐵柱,身子貼在上面辛苦的蠕動。附近座位上有個猥瑣的老頭子,從一開始就色眯眯的盯著她,現在他已經確定這美麗的女人神智不清醒,正是揩油的好機會!
「小姐……你怎麼啦?我來幫你好嗎?」老頭子佇著手杖站起來,有點吃力的抓著座椅邊的扶手走到她身旁蹲下,假裝關心的把手放在她單薄的背上問道。
「我……嗯……我……那裡……好難受……嗚……好癢……」小依根本忘了她在公車上,使勁的將下體和胸部靠在鐵柱上磨擦。
「哪裡?……哪裡癢?」老頭子感到心臟跳得更快,喉嚨也變得乾燥。
小依辛苦的揪著眉、嬌眸如絲的呻吟著「全……全身……都好熱……嗚……下面……好癢……受……受不了了……乳頭……也好癢……」在藥性的摧殘下她已無法思考羞恥的問題,別人問起就無法自主的全盤說出來,徬彿這樣能分攤一點痛苦似的!
「真……真的有那麼癢,我幫你抓好嗎?」老頭困難的咽了一口口水,試探性的問小依。
「不要……」小依用力的搖頭,雖然神智不清,但仍反射性的拒絕男人碰她身體的要求,只是繼續扶著柱子激烈磨擦。
「沒關係啦!讓我幫你弄一下就會舒服的。」老頭子已經不太能克制自己,放在小依背上的手慢慢繞到前面。
「嗯……嗚……」
小依並沒有反抗的意思,因為根本無暇去感到有人在侵犯她,老頭子見她沒拒絕,色膽也愈來愈大,乾癟的手掌索性襲到她胸前,輕輕蓋在柔軟的山峰上揉動。
「啊……」小依被他一搓胸,立即舒暢的發出長長的呻吟!
「是不是這裡啊?這樣可以嗎?」
她激烈的反應,不啻給那色老頭一百分的鼓勵,只見他十根手指用力的抓下去,徬彿要將衣服下那兩團柔暖肉球捏爆似的!
「哼……不……啊……用力……不……不要……」
小依知道有人在侵犯她,但是癢到發麻的部位卻似久旱逢甘霖般的受用,以致於語無倫次的一下子說不要、一下子又喊舒服。
這時車上的乘客除了那群學生外,還有十幾個人,女性約有五、六位,她們大都選擇把臉轉開的方式來避免尷尬,而男乘客則是抱著看好戲的心態,因為小依雖然長得很美,但行為反應卻十分反常,對那老頭的性騷擾欲拒還迎的樣子,因此也就沒人出來管。
「你在幹甚麼!再不放開這位小姐我就報警抓你!」終於有一位富正義感的高中生看不下去出來制止,從他穿的制服可以得知是全市最好學校的學生。
老頭見有人來壞他好事,也不甘示弱的反駁:「小朋友!甘你甚麼事?你沒看見是這位小姐身體不舒服我在幫她嗎!你不乖乖念書管甚麼閒事?……哦……是不是想佔這位小姐便宜啊?」狡滑的老頭馬上先發制人堵住那學生的嘴。
「你……你亂說甚麼?明明是你在對她……」
「對她怎樣?她喜歡我這樣你管得著?」老頭兩只手掌更粗暴的抓著小依的雙乳使勁搓揉!
「啊……」小依整個人癱在老頭懷裡扭動。
「救……救……我……」她的辛苦而淒楚向出來主持正義的學生求救。
「聽到沒?她要你住手!」學生用力抓住那老頭的手腕,不准他再胡來。
「啊!學生打人……把我手扭斷了!救命啊!」老頭子突然淒厲的哀號,那高中生明知他在演戲撒潑,但整車竟沒人肯出聲支持他的義行,甚至有幾個男上班族還流露出不以為然的眼神,好像怪他出來壞事。
「不要演戲了!你以為這樣我就會怕你嗎?」高中生覺得自己被孤立,雖然有點害怕,仍然強勢的揭穿老頭的軌計。
那老頭見他的技倆並沒讓這個學生退卻,其他人也一副冷眼旁觀的樣子,正想找個台階讓自己下,忽然車子後面傳來一聲怒吼:
「媽的!念x中很屌是嗎?敢在車上打老人!」
那群不良高中生由阿郎帶頭,盛氣凌人的走過來!
原本車上發生爭吵司機應該會來制止,但倒楣的小依搭上的這班車司機是個老先生,這時正戴著耳機聽他的廣播,對後面發生的事渾然不覺。更不幸的是前方出現了車陣,這段路原本就是窄長的單線道,路肩卻並駛了兩列車子,致使車陣阻滯動彈不得,看來要到下一站還有得等。
「你們不要誤會!是這個人一直在騷擾這位小姐。」高中生看這群不是善類的傢伙圍過來,知道這回真的惹上麻煩了,他只希望車上其他人能站在他這邊,但結果卻讓人心寒,其他乘客依舊是冷眼旁觀的態度。
「市立x中……叫甚麼……李炳耀……」這群不良學生中有個傢伙,不客氣的糾起那好學生胸前的衣服,念出名牌上的姓名。
「不要動手動腳!」高中生不甘示弱的打掉那傢伙的手!
「你媽的!」
阿郎怒吼一聲,猛然一拳搗在他肚子上,那高中生還來不及哀號就兩腿一屈軟下去,車上的人見狀更不敢惹這群惡少,反正事又不關己。
「年青人,謝謝你們,這個傢伙真是沒大沒小,連我老頭子他都欺負……」色老頭見有人幫他撐腰,膽子比之前更大。
「這小妞是哪裡不舒服?我們一起幫她看看吧!」
以阿郎為首的五、六個不良少年圍住小依蹲下去,阿郎捧起她痛苦的臉蛋柔聲的問道:「姐姐你哪裡不舒服啊?讓我們來幫幫你吧!」這些毛頭小子看來都約十六、七歲,曾被退過學的阿郎也不過十九歲,但此刻把比他們年長的小依孤伶伶的圍住,就像他們平常在玩小美眉一樣對她。
「手……拿開……嗚……別碰我……」小依傾靠在鐵柱上呻吟,她連想將下巴從阿郎手掌中轉走的多餘力氣都沒有。
「我知道她那裡不舒服,是她的奶子和屄在癢啦!」老頭對阿郎說道。
「真的嗎?這樣子的話……嘿嘿……老師說過,別人有困難就要幫助,你們應該知道吧?」阿郎淫笑的對他同伙道。
「當然,老師的話一定要聽……嘻嘻!」
「那就要幫她止癢嘍!」
他們見小依神智不清好欺負,一個人從身後架住她的腋下扶她站起來,阿郎開始動手去解開她風衣的扣子。
「嗯……」
小依陷在淫癢的煎熬中,除了還剩一點殘存的力氣可以呻吟外,根本無法抵抗這些惡少對她的胡作非為。
阿郎解開風衣的第二顆扣子時,就發現了她的手被脖子上的頸環吊著!
「好可憐哦!怎麼會被弄成這樣,你們看!」阿郎拉著她被銬住的手讓大家看。
「你是不是作錯甚麼事,被你男朋友或是丈夫處罰啊?」
「不會是偷人吧?」不良少年們邊逼問她邊哈哈大笑,似乎這樣捉弄比他們大的美女是件很興奮的事。
但小依根本無力去反駁,事實上她連旁人的話都聽進沒幾分。
「先把外衣脫掉吧!」另一個學生接替阿郎將剩下的扣子逐一解開,在背後架著她的傢伙從她肩上拉下風衣,風衣無聲無息的落在她腳邊。
「哇……裡面穿得很辣哦!皮膚真好……」
一個惡少發出振奮的嘆息,露出香肩和玉腿的穿著刺激他們原始的獸性,小依兩腳虛浮的亂動,要不是有人在後面架著根本就站不住。
「是不是這裡癢啊?」阿郎故意撫著她光滑纖瘦的裸肩問道。
「嗚……」小依恍乎的亂搖頭!
「那是不是這裡?」瘦矮的學生也伸手在她雪白的胸口亂摸,「學長,這小妞皮膚真好,粉粉嫩嫩的,看她這樣子應該是個上班族吧……」瘦子吃著豆腐,雀躍的對阿郎道。
「是啊!沒想到運氣這麼好,第一次把到這種女人……」阿郎也很興奮,因為上班族非但學歷好、氣質好,而且小依不論臉蛋和身材都是上等的貨色,和平常只能把到的落翅仔相比,眼前這個女人簡直就是只鳳凰。
「嗯……」
小依突然輕叫了一聲,像要掙脫甚麼糾纏似的亂踢一陣,原來那個色老頭不知何時已俯在地上,兩手抓著她的纖踝,黏呼呼的濕舌正舔著秀潔的腳趾,小依被淫藥所影響,意識時而清醒時而模糊,想要抵抗也是力不從心。
「學長!要不要把她抱到後面座位上去幫她止癢?」
「好吧!看她這麼難受的樣子,我們是為了救人,只好這樣了!」阿郎故意放大聲的說,一方面試探其他乘客的反應,有點警告他們別多管閒事的味道,其實要是有幾個人出來制止,這群高中生或許不敢如此無法無天,但是車上的人都不願意惹麻煩,尤其大部份男乘客雖然表面不動聲色,心中卻十分期待看到這個美麗的女人被玩弄。
「到這裡來!」阿郎他們一群擁抬著小依到車子後排的座位上丟著,小依想爬走,又被四五隻手拖上去。
「漂亮姐姐,別擔心,我會治好你的……嘿嘿……」一群惡少亢奮得磨拳擦掌。
阿郎要其他人壓住小依不讓她亂動,接著手開始延光滑勻潤的大腿慢慢往上撫,「乾!真好摸……這種貨色真是太正點了!」他感到能這樣玩這個女人真是幸福!眼看兩張大手已爬進裙擺內,手指正往禁區移動。
「哼……不……要……」小依無力的囈吟著。
「學長,弄開來看看……」
「是啊!我們也想看」
「不知道裡面穿甚麼顏色的小褲褲……」
在旁幫忙壓著小依的高中生們,個個都瞪大眼珠猛吞口水,阿郎的手在小依裙子內享受福利,看得他們心癢難耐。
「好吧!你們看清楚了!」他猛然把小依的裙擺往上掀至肚子以上!
「哇……」
「好細的腰!」
「真正……」
無助的小依在五、六匹小惡狼的魔爪下任他們宰割,雪白的柳腹在不安的蠕動,下身那條細邊褻褲是兩側高到腰際,但前面卻故意設計得很低的款式,配上若隱若現的雪白蕾絲,顯得十分性感誘人。
「讓我看看你哪裡癢?」阿郎推高她兩邊腿彎,飽滿的褲底已經濕出一道痕跡。
「已經濕了呢,怎麼辦呢?」
「不!……不要!……」小依發覺她的腿被推得老高,突然又清醒了起來!
「你不是很癢嗎?讓我幫你止止癢!」阿郎不顧小依反對,仍用他的手指壓住濕軟的褲底輕輕摳弄。
「嗚……不……不行!啊……咿……啊……」小依一舒服又陷入迷糊狀態。
「是不是這裡?」阿郎邊摳邊問。
「嗚……嗚……是……旁邊,啊……是……那裡……嗚……用力……嗚……好癢……好舒服……」小依一邊哭一邊張著小嘴喊舒服。
「乾!濕得好快!」阿郎興奮的叫著,小依雪白褲底濕掉的痕漬正快速的擴大中!
「怎麼弄會更舒服?」阿郎逼問著小依。
「不……不知道……」
「脫掉褲子弄好不好?」
「不……不可以……啊……」小依的頭躺在另一個學生的下腹激烈亂晃。
「那不要脫褲子,用這個可以吧!」阿郎不知何時手中多了一柄牙刷,那是從超市偷來一直放在書包里還沒用過的。
「嗚……」小依只聽到不脫她內褲,就胡亂的點頭答應。
「嘿嘿!……這個一定夠你爽的……」阿郎開始用牙刷的刷毛來回刷她的下體,登時只聽小依的叫聲響徹車廂里。
「好利害啊……」
「整片褲底都濕透了……」
……
惡少們看得目瞪口呆。
車上的男乘客也都回頭去看,連害怕的女乘客都忍不住在偷瞄,由於有椅背擋著,看去的是那些高中生的平頭在亂動,還有兩條高舉的白嫩裸腿正興奮的亂踢,美麗的腳ㄚ上掛著高跟涼鞋……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二)
「這樣就舒服了嗎?想不想脫掉褲子,讓你的妹妹爽得更過癮啊?」阿郎誘拐著神智不清的小依,他熟練的玩弄著小依身體最私密和最敏感部位,牙刷毛時輕、時重、時刷、時揉的刺激早已濕透的褲底,美麗少婦銷魂痛苦交夾的喊聲,讓車上其他乘客的心跳有如坐雲宵飛車。
「啊……不……啊……啊………」小依噙著淚拼命的搖頭。
「那不脫褲子,只把牙刷伸進裡面弄可不可以?」
「嗯……嗯……」小依又努力的點頭。
「哈哈……真的喜歡被刷耶!好賤的馬哦!」那群不良少年哄笑成一團!小依現下最渴望的是讓那難熬的淫癢得到舒解,但她盡存的薄弱理智仍拒絕男人脫掉她的小褲褲,不過那也只是潛意識的反應,男人若真要脫掉她的底褲,她的身心根本沒絲毫反抗能力。
阿郎緩緩將牙刷頭移至小依褲底邊緣,延著接縫線輕刷大腿最根處,「嗚………嗚……」雪白的柳腹和濕透的丘陵立即近乎抽搐的起伏。
「學長……這小妞……好像很想要……快伸進去刷她……」一個惡少亢奮的連說話都結巴。
「嘿……急甚麼!這次讓你們開開眼界,讓她想吃又吃不到,折磨過癮再用力弄她,包管精彩!」阿郎擺出一付玩女人老手的樣子。
「啊………」果然小依忍不住,一直想用私處去磨擦帶給她舒服的刷毛,但阿郎卻殘忍的不讓她如願,反而還故意刺激她癢處周圍,讓她愈陷愈深。
「求求你……」小依頭靠在另一個不良少年兩腿間,痛苦而淒楚的哀求著阿郎。
「應該可以了……馬上就會讓你舒服的!」阿郎舔了舔唇,慢慢將牙刷從褻褲邊侵入禁區。
「嗚……」
刷毛碰到敏感的唇肉,小依開始激烈的顫抖,青蔥玉指緊緊的揪著身後不良少年的衣袖。
「很舒服嗎?還沒開始呢!」阿郎邪惡的看著上氣不接下氣、唇白齒哆的小依。
「嗚……嗚……會……會痛……」全新的牙刷毛對嬌嫩的肉唇而言太過尖銳了,這使得她不知該叫停或任由他繼續,雖然會痛,但卻也搔到難熬的癢處。不過真正殘忍的還沒開始,當阿郎開始在她嬌嫩的生殖器上拖動牙刷時,小依發出生孩子似的哀號!
「抓好她!我要讓她爽死!」
阿郎吆喝著其它不良少年按住小依,她完全失控的扭動掙扎,不過很快的手腳都被緊緊抓住,大腿被推得更開。
「媽的!這爛布真礙事!」阿郎粗暴的把她濕皺不堪的褲底拉到一邊,露出泛紅濡黏的恥溝。
「哇……好紅……上面還打環呢!」
「看來是個婊子沒錯,好女人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穿洞?沒想到人長的這樣,竟然是……」
「好像連毛都沒有……」
不良少年們用力的抓著她的手腿、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
「要開始刷了!你們抓好,這次會很利害哦!」阿郎喊了一聲,其他惡少充滿期待的猛點頭,車上已有兩三個男上班族大膽的圍近來看,阿郎見有人來觀戲不由得更興奮起來,手中牙刷毫不留情的用力刷著嫩紅的唇縫。
「啊!……不……呀……」小依兩腿用力的想踢,卻被其他不良少年緊緊抱住,結果只能一搐一搐的振動。
「很爽吧?力道會不會還太輕呢?」
「不……嗚……這樣……不……啊!啊!……呀!……」她還沒說完阿郎又加重幾分力道來回的刷起來,小依瘋狂的掙扎扭動,痛苦的哀叫不絕於耳!
「學長!再刷大力點!她快爽死了!你們看,紅成這樣……快飆血了……」抱著她一條大腿的不良少年興奮的叫著,嬌嫩的花瓣被刷得亂卷亂顫、而且殷紅得快滴血的樣子。
「哇……啊……」小依慘叫扭動到聲嘶力竭,牙刷邊刷、熱尿也一直邊灑出來,阿郎不但沒停下,還把臉湊過去讓尿噴。
「嗚……嗚……」她扭叫到連最後一絲力氣都被榨出來,人也半暈了過去,對於還沒結束的酷刑只能以一頓、一頓的挺動來回應。
「學長,她是不是不行了?不爽了耶!」
「乾脆扒光她來弄吧!」
於是小依身上的衣服都被他們剝下來,套裝、褻褲、胸罩狼籍的分布在車內座椅和走道上,只剩腳ㄚ上的高跟涼鞋還留著。脫光了她後,阿郎再度推開她兩腿,慘受摧殘的血紅唇肉及黏膜在痛苦的縮蠕。
「學長,她那裡好像被你弄破皮了!」一名不良少年小心的捏起那受創的花瓣,被拉薄的肉片上果真有隱隱的血痕。
「塗點藥上去吧!」一直在旁涎著臉的色老頭從口袋拿出一罐裝滿水的小玻璃瓶遞給阿郎。
「靠!甚麼死人水啊?」阿郎一手接過來舉在眼前看。
「嘿……不好意思,是我老人家用來漱假牙的鹽水啦!」色老頭說話的樣子難掩興奮。
「真的?!這下好玩了!」阿郎旋開玻璃瓶蓋,並再次囑咐其他不良少年:「抓好她!這次很猛哦!」
這時有人已忍不住在含舔小依紅燙的乳頭,弄得她哀哼連連,根本不知道還有更殘忍的虐行要加諸在她身上,阿郎緩緩的倒下薄鹽水,直接淋在受創的肉花上,大家都屏著氣等看小依反應,時間徬彿暫停了一秒,隨即就響起遭凌遲般的淒慘號叫!
「按住她!別讓她掙扎!」
四、五個不良少年使全力壓住狂扭挺動的雪白胴體,這情景活像一群豺狼合力抓到一頭小鹿!薄鹽水侵蝕嫩肉上的傷口,產生比先前更難受的嚙癢。
「啊!……呀!……放開我!……求求你!啊!……好難受!……」淚流滿面的小依此刻完全不似她外表的清麗,發絲凌亂,毫無美女形象的狼狽模樣,將這些禽獸的淫欲挑逗到沸點。
「讓她站起來!我幫她好好治一治!」阿郎一聲令下,二名惡少硬生生把她架起來,另兩名惡少費了好些力氣才抓牢那兩條因難受而亂踢的美腿,不過恥縫的蝕癢愈來愈烈,哀號的聲音未曾停過。
阿郎把套在她頸子上的頸環拿下來,不過她雙手仍被銬住。
「學長,接下來怎麼治療?」一個滿臉豆瘡的惡少撫著小依玉肩,興奮的問道。
只見阿郎解下自己的腰帶:「嘿嘿……把她的手吊起來再好好治吧!」於是小依兩條玉臂被他們拉高,用阿郎的腰帶吊在車頂的抓桿上!
「呵……真不錯啊!身材真好!還是只漂亮的白虎姐姐呢!」赤條條的小依全身只剩腳上的高跟涼鞋還沒被除去,胴體的曲線因手臂高舉而更顯誘人,惡少們興奮的在雪白柔肌上又撫又抓。
「嗚……不行!……放開人家……好癢……」小依不住的哭鬧,煽情狂扭的美麗胴體,正被七、八隻黝黑的手掌粗暴搓揉得美肉不斷變形。
「好了!不要顧著玩,該開始治療了。」阿郎吆喝下惡少們方才住手。
「學長,我們要怎麼治療這匹騷馬啊?」
「我看最根本的辦法就是讓男人的肉棒進去幫她止癢!」
「對!對!對!……學長先來,我們一個一個幫她治療!」
惡少們都惟阿郎馬首是瞻,沒他答應沒人敢亂動,因此眼神充滿期待的望著阿郎,阿郎卻有了更惡毒的想法!
「嘿嘿!每次上女人都是我們輪流上,未免太無趣,不如來點更刺激的,我們先來欣賞別人上這個美女後,再一個個輪流上如何?」
「好!好!我贊成學長!」
「我也想換換方式,我贊成!」
「我也是!」
……
「那要找誰來表演給我們看呢?」
惡少們情緒更加亢奮起來。
阿郎冷笑著道:「剛才不是有個高材生嗎?就便宜他好了」他指的是為小依挺身而出的那個好學生,他挨了阿郎一拳後就一直捧著肚子蜷在地上,現在才稍稍恢復能坐起來。
「嘻……便宜了那小子,別讓他戴安全套好了!到時告強姦才有證物。」二名惡少走過去把那好學生架住拖過來!
「你們……要作甚麼?放開我!住手!聽到沒有?」好學生拼命的想掙脫,但根本不敵惡少的挾制,很快他也被脫得一絲不掛!全車就只有小依和他是光條條的。
「真的是好學生耶!小弟弟看起來就像沒用過的樣子,試看看它能不能用好了!」阿郎抓起那學生胯下白嫩的肉腸輕輕的揉捏。
「住手!你在作甚麼?放開我!你以為這樣作沒犯法嗎!」那學生從小到大都備受家人的保護,怎曾受過如此的侮辱,此刻早已羞怒攻心,但是二名惡少分別抓住他的雙手雙腳,奈他用盡吃奶力氣也掙脫不開!
「慢慢在硬了哦!好學生也會這樣啊?真想不到!你也想上這位姐姐吧?別急,我不但會讓你上,還會讓你把精液灌在她體內,不知道作這種事會不會害你被退學?還是會被抓去關?」阿郎一邊慢慢加重力道套弄那學生的雞巴一邊恐嚇他。
「你……你不能這樣做!放開我!……」那學生嚇得臉色慘白髮青,他是品學兼優的好學生,怎能就這樣斷送大好前程,但怕歸怕,原本垂軟的肉腸在阿郎的套弄下,海綿體還是慢慢的膨脹起來。
「我不要!放開我!」這使他心中的恐慌更甚,眼看就要被這些人強迫作出犯罪的事來。
而小依這邊除了雙臂被吊高外,二名惡少還抬起她雙腿,讓她兩腳分踏在左右兩邊的座椅背肩上,完全張開的下體頓時成為車上所有男人目光的焦點,而小依還是只在乎那地方難熬的疼癢,根本無暇想到此時的姿勢有多難看。
「看她癢成這樣,恐怕等不到這傢伙的弟弟硬到能插進去了,我先來幫她簡單治療一下吧!」
弄好她的姿勢後,一名不良少年興衝衝的從口袋拿出打火機,伸到她張開的屁股下面,「嚓!」一聲點燃火焰!
「啊!呀!……」剎時只聽淒厲的哀號,小依蹬著高跟鞋踏在兩邊座椅的椅背肩上、拼命的扭動白屁股閃躲火焰!
「餵!節制點!別太過份!」阿郎忍不住也轉頭去看這刺激的一幕,不過仍提醒他們別玩得太過火。
「不會啦!她慢慢在舒服了」那惡少並沒燒傷小依的皮肉,只是用移動的焰頭去刺激她敏感的股縫!
「嗯……哼……嗯嗯……ㄠ……」漸漸的,雪白的屁股還會主動隨著火焰搖動,因為瞬間燒痛的感覺頗能舒解私處的嚙癢,卻也令她陷入飲鴆止渴的短暫舒暢中。那惡少看她享受起來,索性把火焰固定在一點,讓小依自己搖動屁股來調節被燒的部位,只見她咿咿喔喔的努力晃動屁股,雪白光滑的背脊布滿大大小小的汗珠。
「好了!這傢伙的老二凶起來了,可以放進去了!」阿郎已經把那學生的雞巴搓弄成昂揚挺立的大怒棒!
「不要!你們別亂來!救命啊!」那學生急如熱鍋上的螞蟻,只希望車上其他人能出來阻止,無奈車上其他男乘客也看得起勁,那會出來主持正義。
「你是第一次嗎?」阿郎不輕不重的抓著那學生的肉棒,還騰出中指輕輕刺激龜頭前端。
「唔……住手……」學生感到十足的受辱和惡心,生殖器被同性抓在手裡玩耍竟還會舒服的勃起來。
「看來是第一次玩女人,今天便宜了這位姐姐,讓她吃到處男,為了怕你早洩,還是先用橡皮筋綁一下比較好」阿郎殘酷的說道。
「不!你們……不能這樣!……啊……」那學生才掙扎扭叫沒幾下,陰莖根部就被生橡皮筋緊緊捆住,整根肉腸一下子脹成紫色,龜頭腫大的幾乎要爆掉!
「住……住手……這樣會壞掉……你們……不能這樣……」那學生痛苦到太陽穴浮出青筋。
「真好玩……這種老二我還是第一次看到呢!像條黑香腸呢!」
「怕壞掉就趕快讓它洩吧!」後面兩個惡少用力將他一推,他重心不穩撲到小依香汁淋灕的玉背上!
「不!不能這樣!」那學生又嚇的往後退。
「別那麼窩囊!是不是不知道從那個洞進去啊?大家幫幫他們好了!」阿郎一把逮住學生的後頸不讓他有退路!
於是兩名惡少一左一右抓著小依雙腿細踝,防止她的腳從座椅背肩上滑落,同時讓她屁股擺出方便讓人從後操入的體位,其他人則在後面押著那學生。
「不!……住手……」在那學生的怒喊吼叫中,阿郎已將他淤紫的龜頭拉到小依嫩穴入口處。
「ㄠ……」小依感到發癢的洞口有一團扎實燒燙的硬物頂著,強烈的快感使她渾身哆嗦,滾熱的淫水一湧而出。
「進去吧!」押著那學生的二名惡少用膝蓋將他屁股往前一頂,紫漲的肉腸「吱!」一聲沒入小穴內!「啊…………」只聽小依發出暢快的長吟,連陰道深處發癢的地方都磨擦到了。
「進……進去了……」那學生自言自語的念著,這是他有生第一次進到女人體內,而且這種情況下好像是在強姦,強烈的恐懼使他根本感受不到任何舒服或興奮,只有一臉嚇呆的表情。
「快動起來啊!笨蛋!」
「是啊!不動她怎麼會爽!」那群不良少年笑謔的逼那學生和小依造愛!
「不……不行!我不能那樣做……我不要被退學……也不想被抓去關……」那學生驚醒過來拼命的想後退拔出已在小依體內的肉棒,但背後兩個惡少卻緊押著他不讓他如願,更糟的是小依的屁股竟開始主動前後套動起肉棒來。
「啊……你……你別這樣……」那學生不知如何是好的求小依停止,但好不容易癢處可以得到徹底舒解,她又怎會願意放過。
「嗯嗯嗯嗯……」只見她張著小嘴、嬌眸輕閉,屁股愈動愈快、撞擊力道一次比一次大。
「啊……你真的……別這樣……我……我不是自願的……」那學生嚇得一直哀求,雖然如此,下體已開始有舒麻的快感產生。
「真沒用!男的都不動!都是女的在動!我再幫你們一把,讓你們這對淫姐淫弟登上天堂吧!」阿郎燃起打火機,開始燒烤那學生的屁股。
「呀!……不要啊!」只聽那學生慘叫連連,為了躲火烤,他的下體被迫不斷用力往前亂頂,和小依使勁朝後送的屁股更猛烈的撞擊在一起,兩人激烈的號叫此起彼落,車內的溫度徬彿愈來愈高,所有男乘客的臉都興奮的紅起來。阿郎對那學生一點也不客氣,固定追著他屁股的某一片皮肉燒,直到紅起來才換另一個地方,那學生早就想洩了,只是陰莖被橡皮筋捆著很難洩出來。
就這樣足足折騰了十幾分鐘,一注濃精才突破瓶頸激射出來,由於出口小,因此射出的力道十分驚人,噴在子宮深處產生出強烈的酸麻,小依渾身不住的顫抖,連叫聲都斷斷續續。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三)
小依回到住處所在的社區已是晚上七點多了,懷著一身疲憊和再度受創的身心,顯得落魄而失魂的樣子。
「黃太太!你……沒事吧?臉色看起來很不好!」大樓的管理員忍不住地問道。這樣美麗的少婦很難不引人注意,尤其小依每次經過總帶著甜甜的笑容打招呼,看得人心神蕩漾,因此所有管理員都很期待職班時能遇著她。但今天她看起來似乎和往常不太一樣,柔亮光澤的秀髮散了幾絲在額前,好像被弄亂後才匆匆整理過,迷人的玉唇失去了血色,眼眶也有點紅腫,一付楚楚可憐令人心疼的模樣。
小依對管理員關心的問候沒有回應,只是低下頭、輕咬著發抖的嘴唇快速上了電梯。
回到一片淒黑的家中總算有一點點安全感,她背靠著冰冷的門板反手上鎖,此刻強忍在眼眶的淚水已潰決而出。
「為甚麼……會這樣……」小依愈想愈不甘心……
她一跛一跛的弄掉腳上的高跟涼鞋、任由手上的包包落在地上,疲憊而絕望的走入浴室。開了燈,看到鏡中的自己,經過一天的蹂躪後顯得有些狼狽,但還是那麼楚楚動人。她雙手撐在洗手台邊緣開始抽咽起來,今天在她身上發生的一切,將她一直以為已成為過去的可怕回憶又帶回現實,她今天在車上被那群不良少年輪姦後,他們把裝著精液的保險套掛在她肛門和乳頭的穿環上,阿郎又將牙刷插進她陰道里,然後一群人拿著簽字筆,輪流在她雪白的胴體上畫陽具簽名,還有人幫她畫出陰毛,她的手被銬著根本無法整理自己,還好這群惡少後來有幫她穿上衣服,還把風衣披在外面遮住了被銬的雙手,到站後她逃命似的下車,下體還插著牙刷。
兩腿幾乎癱瘓的撐著走到玉彬公司大樓門口,沒想到小陳和王經理已準備好在樓下「迎接」她了,她根本無力反抗就被架上直達何董辦公室的電梯,到了那裡,身上的衣服再度被扒得一件不剩,他們把一台影印機的蓋子拿掉,強逼她趴上去,然後把她雙手雙腳分別銬在影印機底部的四個角,如此一來後門洞開的屁股只能任人魚肉。他們幫她洗淨陰道後就由何董開始上她,每操一下、影印機的開關就會被身體壓觸到而啓動一次。
小依剛開始拼命的掙扎喊叫,但這些男人一個接一個上來,每到快射精就下去休息,又換一個上來,到最後她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身體不停隨著交合前後蠕動,影印機強烈的光線已數不清映入眼中幾次了,出紙夾早已滿出,小陳清了好幾次,滿地都是曝印過的紙,紙上的影像是小依被壓擠在玻璃面板上變型的肉球,兩顆櫻桃也印得十分清晰,最後他們每人都把精液射入她體內,容納不下的小穴淌出濁精,沿著影印機外殼流滴到地毯上……
小依陷入迷亂的回想中,積壓多時的性渴求或許得到徹底解放,但代價卻是更大的羞辱、及對丈夫的不安和罪惡,她不能否認自己在被這些人姦淫時身心有達到高潮的可恥事實!
「你們都是魔鬼!禽獸!」小依大叫著打開蓮蓬頭讓熱水淋下來,全身衣服都濕透而黏在肌膚上,她狠狠脫扯掉那襲jack為她選的露肩小洋裝,想要撕毀它發洩恨意,但任她費盡力氣還是沒讓它受到一點損傷。
「嗚……為甚麼男人撕我的衣服就那麼容易?……為甚麼被他們那樣欺負,我還要高潮?……」小依最後放棄了,把洋裝丟到地上,又悔又恨的坐在浴缸里傷心的哭起來,她美麗的乳房、柳腹、屁股和最私秘的腿根一帶,都被人塗鴉畫滿淫穢的圖樣和字語,還有那些惡少的簽名在上面。
看到身體被畫成這樣,她又歇斯底里的抓起肥皂拼命搓洗,好像要抹平刺青似的。即使已洗得不見一點痕跡,她仍然固執的重覆用肥皂擦過、沖洗……直到筋疲力盡才停下來,但是那些污糟的痕跡好像還深深印在上面,她關掉蓮蓬頭伏在浴缸邊哭泣,哭到昏昏沈沈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濕冷的寒意讓她清醒過來。
「幾點了?玉彬快到家了吧?」她心一慌,趕忙起身再衝一次熱澡,收拾好脫下的衣物準備拿去扔掉,她不想讓玉彬看出不對勁之處,雖然是他親口答應讓小依當二年奴隸來還債,但此一時彼一時,他們過了幾個月正常的生活,那件事的影響慢慢在二人心中沈澱,如果讓玉彬知道她今天在公共場合被迫和人茍且,還被他的長官同僚欺負,他一定無法忍受。小依不想破壞好不容易慢慢找回的幸福,但對今天痛苦快樂交雜的高潮,內心卻有種分不清愛恨的強烈糾葛,這令她感到背著丈夫在外淫亂的罪惡感,或許這才是沒勇氣讓玉彬知道的主因吧。
整理完一切,她呆坐在沙發上等玉彬回來,玉彬回到家中已經超過十點了,他看起來有點累,不過見到美麗的妻子在家等候,路途的勞累也恢復了一大半。小依體貼的放滿浴缸的熱水,服侍玉彬坐進去後,自己也脫下家居薄袍,露出雪白無暇的胴體,嬌怯的踏進浴缸坐到玉彬身後。
「……老公……我愛你……」她溫柔的伏在玉彬瘦弱的背上,氤氳的熱氣蒸得俏臉和發稍都濕了,看起來更是動人。
「小笨蛋……你怎麼了……」玉彬對小依親蜜的行為打從心裡感到幸福,卻也覺得有點突然。
「沒甚麼……人家好想你……」小依環抱住丈夫瘦骨嶙峋的身體,臉頰緊貼他的背部,甜蜜而滿足的合上嬌眸。
「讓我看看你……」玉彬忍不住想回頭。
「不要……我想這樣……好舒服……」小依撒嬌的緊貼著他,聽她聲音好像舒服得快睡著了,那兩團滑嫩而富彈性的肉球擠壓在玉彬背上,修長的腿也夾著他的腰,玉彬可以感到來自她下體那道迷人裂縫的灼嫩觸感。
任何一個男人和這麼美的女人鴛鴦共浴,鐵定都會產生強烈的性衝動,擁有妻子身體的玉彬也不例外,而且泡在熱水中使他心跳加速得更快,但是唯一與其他男人反應不同的,就是那條不爭氣的小陰莖還是沒有任何動靜。小依感到丈夫的身體因興奮而在激烈起伏,她被這種情緒感染,也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起來!
「玉彬……」她嬌柔的在丈夫耳邊呢喃,兩手也在他白瘦的胸膛和下腹溫柔愛撫。
「……小依……」玉彬忍不住手伸到後面,輕搔她光滑的腰脊和臀部,兩人就在對方的愛撫中,喘息聲愈來愈濃濁急促。這是他們逃離魔掌來第一次這麼投入,小依纖指逗弄著丈夫硬起的乳粒,另一手握著那垂軟的小雞巴溫柔套弄,光滑的身體不斷在他背上磨擦。
「唔……」玉彬舒服得眉頭皺起眉來,但是這種情況下雞巴還是沒有任何勃起的徵兆,這樣弄了將近十分鐘,他喪氣的握住妻子愛撫的玉手。
「小依……對不起……我……還是不行。」
「別這麼說,不管你怎樣……我都愛你……」小依對這種失望的結果早已習慣,反而更加心疼丈夫,她體貼的摟著丈夫的身子,輕輕的在他耳邊道:「抱我到床上,我用嘴……幫你吸……」說這話讓她感到臉紅心跳,雖然她曾不只一次的被迫用嘴滿足男人的淫欲,但和玉彬還是頭一回,而且竟是由她主動提出。
從她認識玉彬以來,就知道他是一個保守的男人,對於性愛只能接受正常的方式,婚前最親蜜的行為只是接吻,而且是點到為止的那種,婚後的性行為也是一成不變的姿勢,小依知道他不喜歡女人表現放蕩的樣子,因此從不會在他面前表現太主動,今天她主動和他共浴、用愛撫挑逗他,還要求幫他口交,是認識他以來最大膽的一次,她不知道這個勇氣從何而來,也不知道玉彬會怎麼想她。
玉彬沈默了一下,緩緩從浴缸站起身轉向小依,她一對大眼睛怯生生的看著他,沾著水珠的睫毛輕輕顫動,此刻心中正擔心著丈夫對她的主動感到不悅。還好玉彬立即彎下身,二話不說就抱起她。
「玉彬……」小依滿懷甜蜜的摟住丈夫的脖子,玉彬不知那來的力氣,抱著濕淋淋的小依踏出浴缸直接走到臥房。
「不要開燈……」小依羞赧的靠在他肩頭,玉彬輕輕的將她放到床上,抱著妻子走這一段路已經讓他上氣不接下氣。小依拉著他要他也躺下,然後爬到他身上,用溫軟黏膩的舌片為他舔去身上的水珠。
「嗯……嗯……小依……你……真好……」昏暗的臥房傳來兩人濃濁的喘息和激情的呻吟,隨著火燙的雙唇愈往下身吻去,玉彬的呼吸也愈不規律,肉莖終於被溫暖的黏膜包圍住「ㄠ……」他興奮的輕呼一聲,滑嫩的舌片正卷著他的小龜頭溫柔磨擦,玉彬第一次嘗到這麼舒服的滋味,雖然雞巴還是沒硬,但已夠幸福了!只見他喉嚨發出「ㄜ……ㄜ……」的滿足聲,輕撫著妻子散開的美麗秀髮獎勵她。
「唔……小依……把屁股轉過來……我也想舔你……」玉彬沒料到自己會有這樣的衝動,以前這種行為在他的觀念里是變態而骯髒的,小依仍含著他的軟雞巴,身子慢慢轉換方向,兩腿胯在玉彬身上,把美麗的屁股和溪縫送到他面前。
「唔……」妻子下體淡淡的味道很能激起男人原始的慾火,玉彬兩手發抖的蓋在圓潤的臀丘上輕輕的揉起來,股縫間的肉花遭擠壓而發出啾啾水聲,想必已經濕透了,這時有種暴虐的念頭在他心頭萌芽,腦海不斷閃過那群男人奸辱小依的樣子。那些讓身為丈夫的他一想起就嫉恨交雜的幕幕經過,使他無法自抑而愈來愈粗暴的抓揉妻子渾圓的臀丘。
「唔……」小依被他抓得有點受不了,自然想往前爬,但玉彬卻更粗暴的抓住她,一張嘴順勢吸上泛黏的嫩縫用力吸舔!
「啊!不要……好痛!」小依吐出被她含得濕漉漉的軟雞巴,哀叫出來,用力的撥開丈夫按在她屁股上的手想掙逃,原來今天在公車上被弄傷的唇肉還沒復原,哪禁得起被粗暴的吸咬。
「很痛嗎?對不起……」玉彬一下子從淫虐的快感中清醒。
「我怎麼了?怎麼能和那些人一樣傷害小依?……」他感到強烈的自責和歉疚。
「不,沒關係,你溫柔一點就好了……我……很舒服。」小依又拉起玉彬的手按在她屁股上,要他繼續舔,她自己也張口含住玉彬垂躺在下腹的雞巴。玉彬這次小心多了,雙手溫柔的按撫她圓潤的臀丘,小依輕搖著屁股配合,半晌他把嘴湊上去再度吸住恥縫,雖然吸吮的力道比剛才小很多,但受傷的嫩肉被碰到,仍令小依全身冒出疙瘩,她忍著痛在玉彬身上咿咿嗯嗯的蠕動,纖纖玉指掐入玉彬大腿肉里,她的樣子讓玉彬心中不禁起疑,女人舒服和痛苦的反應他還分得清楚,而小依明顯是在忍耐!
「你怎麼了?身體不舒服嗎?」他停下動作爬起來,迅速拉開床頭燈,燈光下小依伏在床上喘息,優美的裸背上已一片汗亮。
「沒……沒事!把燈關起來……我想繼續。」小依心虛的央求。
「不要騙我!讓我看你那裡怎麼了?!」玉彬一把翻過她,著急的推高她大腿!
「別……別那樣……」她慌得快流出淚來,卻又不敢掙脫,因為那樣只會讓丈夫更起疑。「那裡會疼?」還好玉彬看不出她受傷的地方,只是覺得唇肉特別嫩紅豐腴,徬彿快滴出血的樣子,其實他平日也很少仔細看過妻子的性器。
「沒有啦……是今天……不小心撞到……人家又不好意思說……」小依慌亂中隨便編個謊話。
「撞到?怎麼會撞到那裡呢?被甚麼撞到?」玉彬滿腹疑惑!
「撞到桌角……」她心虛而低聲的回答。
「小笨蛋!那你還不早說!被我弄那麼久不就很痛嗎?」玉彬放下她的腿溫柔的抱住她。
「嗯……不會……很舒服」小依哽咽的回答,玉彬對她愈體貼,她的罪惡感就愈深,竟然還隱瞞他被何董還有小陳一伙同事欺負的事。
「還說舒服?看你都痛成這樣了……」
……
玉彬後來說些甚麼,她已沒聽進去,淚水如泉湧般不停流下來,後來哭到累了,不知不覺就在玉彬的懷中睡著……
不知睡了多久,小依突然醒來,發現自己跪趴在玉彬兩腿間,嘴裡含著他軟軟的小肉腸正在努力吞舔,玉彬似乎也很努力的想讓那條不爭氣的軟蟲硬起來,只見他用力到臉都紅了還冒出青筋。小依搞不清楚怎麼回事,略抬起頭一看,發現周圍竟站了四個體型健碩的男人,因為是開台燈的關係,並沒照到他們的臉,只看得到頸部以下的身體,他們都只穿一條小三角內褲,露出泛著油光的渾身肌肉。
「再過五分鐘,你那條沒用的傢伙如果還不能站起來,你老婆就歸我們玩了……嘿嘿……」其中一個男人淫笑著道。
「不!小依……快點……」玉彬焦急的把小依的頭往下按,小依也知道是怎麼回事了,一陣恐怖襲上心頭,她賣力的含著玉彬的雞巴又吸又舔,但是那條肉蟲還是軟綿綿的完全沒起色!
「又過一分鐘了……嘻!小美人,我們快來了!」一個男人已經開始脫下內褲,一根長著稜角的黑色怒棒彈出來,高高聳立在那人結實的腹肌前。
「唔!……」小依驚恐的猛搖頭,更努力的吸舔丈夫垂軟的雞巴……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四)
「喔……」玉彬心急如焚,但愈慌卻愈無法產生感覺,只見他兩手緊抓著床褥,仰頭翻著白眼,蒼白的身體已繃到極限。
「10、9、8……」眼看已進入倒數計秒……
「時間到了!小美人,嘿嘿……換來服侍我們吧!」兩個男人坐到床上,一人一邊抓著小依雙臂,要將她從玉彬兩腿間拉開。
「唔!唔!」秀髮披散的小依抵死的抓住丈夫大腿不讓他們拉走,嘴裡還含著軟軟的雞巴想作最後努力!
「小美人,沒用的!你認命吧!要怪就怪你的男人不爭氣,你放開那條難吃的軟蟲,我們這裡有真正的好東西讓你含哦!」
「是呀!是呀!這裡有四根又粗又熱的肉棒任你吃,死咬著那條小泥蚯乾嘛呢!」
另兩個男人也爬上床,四人分抓著小依的雙臂和腳踝,不過並未硬拉開她,因為看見為免遭奸辱命運的美麗少婦,正努力用她可愛小嘴幫丈夫勃起的動人模樣,讓他們更有暴虐快感和成就感,所以也不介意再多欣賞一會兒。
「小……小依……唔……我、我不行了……慢一點……」玉彬辛苦的呻吟,小依還搞不清楚怎麼回事,就嘗到鹼鹼腥腥的液體,原來雞巴根本沒硬就已洩了精。
「嗚……」努力的結果還是落空了,無法接受事實的小依,仍舊固執的吸吐那條軟綿綿的濕蟲,但驚惶失措的大眼睛已經充滿淚光。
「咦?…他是不是已經洩了?」一個男人看玉彬癱軟在床的樣子,起疑的問道。
「不會吧!他那話兒根本都沒硬起來過!有這麼窩囊嗎?」
「起來!讓我看!」一個男人抓起小依的頭髮迫她仰起臉。
「不要!」小依激動的甩頭想掙開,但仍不敵男人的粗暴,只見她哼哼的喘著氣,嘴角慢慢流下一條白濁的黏液。
「媽的!真的洩了!」那男人從她嘴邊沾起一滴白汁在鼻前嗅了嗅,確認是精液沒錯!
「放開她!」此時玉彬掙扎的爬起來要保護小依。
「沒用的傢伙!呆在一邊安份看著吧!我們會讓你知道,怎樣才能讓她滿足的。」一個男人從後面架住他雙臂,其他人抓著小依纖纖腳踝將她往後拖。
「不……不要……」她絕望哀淒的看著玉彬,手延著他的腿一路往下抓,最後還是被迫分開了,緊接著就被他們弄成狗爬的姿勢。
「這才是你要的東西,很美味的,好好疼愛它吧!」一個男人將熱騰騰的怒棒送到她唇邊,前端那顆精壯的龜頭閃著邪惡光澤。
「嗯……」小依緊閉雙唇轉頭閃躲,這時才仔細看清這四個男人,他們好像全是練健美的,身上肌肉油亮碩大,一塊一塊線條分明,這種過度發達的男體讓小依感覺恐怖和惡心,何況還是四人一起來,更令她有種反胃的壓迫感。
「張開嘴!不然我叫你丈夫幫我含!」那男人捏著她下巴恐嚇她!
「哼嗯……」小依流著淚松開小嘴,鋼條似的肉棒馬上塞進來。
「用心點舔!我們會讓你舒服的。」那男人把肉棒塞入她嘴裡後,就揪緊她的頭髮防止她脫逃,然後舒服的動起屁股,另一個男人爬到小依屁股後面,二張大手分開她白嫩的美臀。
「唔……」小依感到肛洞被冷空氣灌入。雖然已不是第一次在丈夫面前被姦淫,但強烈的羞澀仍令她發出悲鳴。
「這小妞不錯,屁眼肉色很乾淨,很多女人屁眼周圍都會黑黑的……」那男人滿意的評論著她的肛門。小依用力的扭動屁股想擺脫那兩張大手,但這男人光是單張手就可已掌握她半片臀,因此根本無法掙逃,只是被他把股溝拉得更開而已。
「我來舔舔,也讓你舒服一下,等一會才好塞棒子。」男人說罷,「呸!」用力朝小依的肛門吐了一大沱熱黏黏的唾液!
「嗚!」小依被熱呼呼的口水燙得激烈哀鳴,男人立即把嘴壓上去唏哩呼嚕的舔吃起來。
「嗚!……嗚!……」小依拼命的搖頭扭臀,兩條手臂幾乎撐不住身子,但仍被抓著頭頭強迫吞舔肉棒。
「小美女!我也來了!」第三個男人兩三下脫掉內褲,一頭鑽到小依身下,臉埋在她豐軟的乳肉間又舔又吸。
「嗯……嚶……」小依的哀鳴逐漸變成不規律的尖細呻吟。
「餵!你們可爽了!為甚麼我就要在這裡陪這個沒用的男人看他老婆和你們happy?」架住玉彬的那個男人抗議的叫道!
「你不會把他搞定再過來嗎?我們可不等你,動作太慢就等著玩我們尿過的肉洞吧!」被吹肉棒的那個男人轉過頭回話。
此時玉彬用盡力氣想反抗。
「媽的!你給我安份點!乖乖看著你老婆的騷樣。」那男人隨手從床頭櫃的抽屜翻出小依的絲襪,將玉彬的手腳捆住、嘴塞住後,就迫不急待加入四男淫一女的戰局。
這時在前面享受小依吹舔的男人,已從她口中拔出濕亮亮的怒棒,繞到她身後準備操入;而原本舔她肛門的男人則繞到前面,將肉棒餵進她空出來的小嘴。小依整道股縫和大半片的臀肉都被口水濡的濕漉漉的,兩粒乳房也一樣。
「要進去了!我的小美女,爽得話要哼大聲點哦!」男人結實的小屁股向前一挺,巨如樹幹的肉棒「吱」一聲沒進粉紅小穴內!
「嗚!……」小依只覺眼前一黑,肉洞受的傷還沒好呢,怎麼能硬塞入這麼大的怪物,她兩手在床褥上亂扯,男人毫不憐香惜玉的抽插起來!
「ㄛ……好帶勁!陰道一縮一縮的吸我的寶貝……」那男人不急不徐的挺腰拔送,每一下都是扎實直抵花心,小依全身像淋雨似的都是汗汁。在下面舔她乳房的男人已爬起來,兩粒乳尖前前後後的甩著汗水和唾液,受創的下體對疼痛已漸漸麻痹,取而代之的酥麻電流正一波波從花心散開。
「我們四兄弟你都要服侍到才可以!」那男人雙手握著她的柳腰往下躺,讓小依變成張著腿坐在他身上的交合姿勢。
「啊……呀……」只見她雪白的屁股壓在男人腹肌上辛苦的蠕動。另一個男人站起身將肉棒再度送到她嘴邊,她抵抗了一下又被迫吞入,其他兩人則一左一右的拉起她的手要她握著他們的肉棒套弄。
「嗚!嗚!……啾……啾……嗚!嗚……」小依辛苦的揪著眉,兩粒挺翹的乳房也跟著身體聳跳。
「利害……好舒服……」
「這妞真正點……喔……」
……
四個男人舒服的呻吟著。
這樣玩了好一會兒,讓小依騎在身上套穴的男人說道:「我先出來好了!該換你們了!」他再度放倒小依,將她兩條修直的玉腿抬上肩頭,肉棒對準濕紅的小洞慢慢放入,然後身體朝前傾開始最後衝刺。
「啊!啊!嗯……啊!……啊……」小依在他壯碩的身體壓迫下激烈扭擺,兩只高擱在男人肩上的秀潔腳掌吃緊的繃直,旁邊的床褥已被她纖手扯得皺亂不堪。
一陣摧殘後,男人終於高潮,可能顧慮到後面還有人要用吧,他並沒在她體內射精,而是拔出來噴灑在她激烈起伏的柳腹上。
接下來又換其他三個人上,只見小依雪白絞好的肉體被三個黝黑健美的男人翻來轉去,銷魂痛苦的叫聲沒停過。那剛逞完獸慾的男人繞到玉彬旁邊,抓起他的頭,拉出他嘴裡的東西對他說:「看你老婆被乾的樣子!你一定沒本事能讓她叫成這樣吧?」
「住嘴!你們放開她!」玉彬憤恨的叫著!
「你想不想把她操得像現在這樣欲仙欲死呢?」那男人揪起玉彬的頭髮,貼緊他的臉邪惡的問道。
「你……你不用再糟踏我……有種就殺死我!」玉彬只道那人明知他不舉而故意羞辱他,因此恨得雙目幾乎要噴火。
「如果你想操翻她,我可以幫你辦到!想想看這麼美的女人,就在你身下哀叫求饒,最後高潮暈過去的樣子……嘿嘿……如果能把她乾到這樣一定很有成就感吧?真可惜,這樣的好貨色每天給你睡,你卻連一點樂趣都沒嘗過。怎樣?要不要我幫你……」
那男人說話的口氣好像不全然在羞辱,而且他說的也是事實,一股潛在的男性征服欲在玉彬心中慢慢萌起,但他並不願承認!
「你……你亂說甚麼!……我愛小依,不會想讓她痛苦。」
「是嗎?你看她痛苦舒服難分的表情有多迷人!」那男人示意正以狗爬式操小依的男人拉起她的臉讓玉彬看。小依揪住眉張著小嘴,辛苦嬌哼的臉蛋馬上令玉彬感到醋火狂燒!
「你以為這女人很愛你嗎?嘿嘿……無法餵飽女人下面的洞,她就永遠不是你的。」那男人看玉彬已被激怒,更是火上加油的慫惑他。
「嗚……玉……玉彬……沒那回事……啊!……啊!……哼嗯……」小依隱約聽到他們的對話,上氣不接下氣的想為自己辯白,但後面的男人卻趁機猛乾,反而令她哀叫哼喘得更利害。
「可惡……」玉彬咬著牙一臉殺氣,不知是針對小依還是姦淫她的男人。
「別猶豫了!難道你只想看自己的女人被別的男人玩嗎?你難道……」
「別說了!我要乾……對!乾死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玉彬發狂的吼出來,他一直怒視著小依的臉,但她卻渾然不知似的以狗爬的可恥姿勢被人從後面上,還伏在床上抓扯床單,發出撩人的哀叫!
「嘿嘿……想開了吧!」那男人放開他,走下床拿了一隻皮箱上來,一打開皮箱,裡面竟是許多不同材質、不同形狀的人造男根,而且每條男根都附有固定帶,是可以穿在身上用的。
「這是甚麼意思?」玉彬一臉受騙的怒質那男人!
「別生氣!想要把她乾暈,光靠我們恐怕也辦不到,這麼美的女人,男人是撐不了多久的,只有靠這些工具才可以,來!先用一般型的試看看!」那男人拿一條徬真肉質感作的粗大陽具給玉彬。
玉彬內心充滿矛盾,難不成真要用這種東西來蹂躪愛妻?
「別再婆婆媽媽了!你看你老婆多會享受?這種女人還用對她客氣嗎?」那男人像魔鬼似的煽動他。
但小依此時也未免表現得太不堪了,從後面進入的男人已停下抽插,只是仍把粗大的肉棒塞在她嫩穴里,另一個男人又鑽到她身下嘰嘰啁啁的吸舔白嫩的乳房。小依在敏感帶被同時侵略的情況下,不由自主的扭動屁股,被肉棒撐開的陰戶周圍已浮出白白的細沫。
看到這一幕的玉彬再也忍不住了!他一把搶過男人手中的假陽具,在他的幫助下穿戴起來。穿好後,玉彬看著雄偉挺立在下腹的肉色陽具,這個夢寐以求的狀況讓他充滿暴虐和成就感,他暫時忘了這只是裝上去的替代品,一心只想到美麗的小依在他抽插間哀媚叫春的誘人模樣。
不久,那三個男人輪流在小依玉白的裸背上噴出熱精,渾身黏呼呼的小依虛脫的趴在床上喘氣。
「換你上了!讓她爽暈的人非你莫屬了!」男人把穿戴上假陽具的玉彬推向前,玉彬見小依嬌眸緊閉、唇色蒼白的憐人模樣,登時感到萬般不忍。
「玉彬……你來了……把它放近我身體……你想怎樣……就怎樣吧……我是你的……」小依虛弱的抬起臉望著丈夫,同時伸手握住他胯下那條假陽具。
「你會受不了的。」玉彬雖然恨她剛才的樣子,但眼中仍流露憐疼之情。
「不……不會的……我想要……男人的東西塞滿我的身體……」小依說出以前連想都不敢想的話,她心中渴求丈夫能像這些男人一樣粗暴而強烈的佔有她,讓她有被心愛人征服的滿足感。
「你竟然……變得這麼不要臉!」果然玉彬臉色一陣青一陣白,他不相信妻子會說出這麼不知羞恥的話來。以前她被沈總一伙人下藥迷失神智還能原諒,但現在她雖然虛弱,卻是清醒的,竟然當著他的面說需要男人塞滿她!
「好……很好……你喜歡是嗎?」玉彬氣過頭而發出不屑的冷笑,他粗暴的拽起小依的頭髮,人繞到她後面。
「把你的屁股抬起來!你不是喜歡被塞滿嗎!賤人……」小依在玉彬不堪的辱罵中羞赧的抬起屁股,這是丈夫第一次這樣對她,熱淚忍不一直湧下來,眼前一片模糊,但是卻有種心甘情願被奴役的快感產生。
「啊!」一陣私裂劇痛自下體傳來。
玉彬毫不憐惜,根本沒預警就用力將粗大的假男根擠入可憐的小穴內,小依差點暈過去。還好剛才被那些男人抽插過,陰道裡面夠潤滑,不然恐怕會痛死。
但接下來玉彬握著她的柳腰開始狂抽猛插!一邊吼著:「你喜歡這樣!是不是?……賤人!……這樣夠不夠……」
小依整個上身伏在床上亂爬亂扯,床單已經完全被她拉掉,哀叫聲有時變得咿咿呀呀聽不清楚,玉彬絲毫不讓她有趴倒的機會,抓緊她的腰強迫她必需抬著屁股讓他乾。
「不!……呀……玉彬……啊……慢……慢一點……嗚……」她終於受不了哀求起來。
「賤人!你不是喜歡被幹嗎?……別的男人乾你就行……我乾你就不行,是嗎?……是不是我比不上別人……」玉彬紅著眼怒罵,猛烈的動作卻絲毫沒慢下來。
「……不……不是那樣……啊……你繼續……我喜歡你……啊……」小依哀叫連連的向玉彬解釋。
「臭賤貨!我怎麼會娶到你這麼沒羞恥心的女人?」玉彬反而停了下來。小依軟綿綿的俯在床上喘動,但玉彬並沒將假陽物拔出,因此她屁股也還得抬著。
和小依完了事而在旁休息看戲的其中一名壯男,把裝滿各式假陽具的皮箱推到她面前道:「為了證明你愛你老公,自己選一種讓他穿上來乾你吧!」
小依看著滿箱形狀可怕的凶惡陽具,當場簡直欲哭無淚,好不容易發抖的玉手從裡面挑出一根細短形的,那男人卻故意挑撥道:「你這叫愛你老公嗎?選最小支的是不是在笑你老公那話兒不行啊?」
「不!我沒那種意思!玉彬……別聽他亂說……」小依急的猛掉淚。
「可惡!我早就該知道你看不起我!難怪別的男人強姦你時,你叫得那麼賣力!」玉彬憤怒的咆哮,同時雙掌「啪啪啪……」的狠狠甩打她兩片屁肉。
「啊!別……別那樣!啊……」小依痛得哀叫,玉彬真得一點都不留情,眼看雪白的臀峰已布滿了交錯的紅色掌印。
「別打了……我……我換就是了……求求你……」在她哭喊求饒下玉彬才收手,小依淚流滿臉、咬著下唇從皮箱中拿出一根最粗大、上面布滿大小球粒的玻璃陽具出來。
「哇!你還真會挑!這根上回弄到一個女的住院好幾天呢!」那男人見小依撿到那根,不禁在旁興奮的怪叫。
「不!……可不可以換……」小依嚇得全身哆索。
「我就要這根!」玉彬的聲音殘酷的響起!
「好……吧……只要你喜歡……我都願意……」小依認命而順從的閉上眼。
因為假陽具的尺吋是加大型的,所以玉彬全身都纏滿固定的帶子。小依被拖到床緣,以雙膝跪地的姿勢抬著屁股,上身趴在床上,兩個男人各按住她一條胳臂,防止她因疼痛而掙扎,小依就像待宰的羔羊般等著被丈夫凌虐。
「這個東西還要烤一烤!插進去才夠勁。」一個男人竟拿著酒精燈在燒玉彬胯下那根猙獰的玻璃陽具。
「不!不要!玉彬不要!……」小依驚恐淒惶的望著玉彬搖頭乞饒,但玉彬眼中只有報復的快感。假陽具燒得夠燙了,玉彬戴上厚手套扶著它,慢慢走到她身後跪下來。
小依發抖的閉上眼睛,緊緊咬住被褥等待痛楚來到!粗糙的手套分開她的大腿。
不知是不是錯覺,小依徬彿聽到「嗤」一聲皮肉黏灼的輕響,接著劇痛從嫩穴口傳來!
「咿……」她感到腳心抽筋、陰道痙攣,眼淚也簌簌的垂下。
「為了讓玉彬滿足……我要忍耐……」她心想著,更加咬緊牙關。像熔鐵般高溫的硬物一吋吋撐開她窄小的陰道入口,慢慢擠入深處!
「呀……」小依只覺得陰道要被融化了,這股高溫逼進子宮,下腹徬彿有一團火在裡面悶燒,她張著嘴想叫,但叫不出聲,一直被逼到臨界點,全身像要爆烈似的痛苦萬分,終於用盡全力大喊出來……
「玉彬不要!」她猛然從床上坐起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撞。
「原來……是惡夢。」
天已經很亮,小依看了看床頭的鬧鐘剛好過九點,玉彬早就去上班了。她渾身濕答答的都是熱汗,不過下腹還真有點悶痛,翻開被子,原本雪白的小褲底沾滿黏稠的分泌物和血漬。
「原來是月經來了!嚇我一跳。」小依想到昨晚的夢不禁全身一熱。
「還好玉彬沒變成那樣,不過要是他那麼粗暴……我……」她輕咬著下唇,呼吸又急促起來。
「啊!我到底在想甚麼啊?」她猛然搖頭讓自己從蕩漾情緒中清醒,床邊放著玉彬為她準備好的早餐,還有一張紙片:「你身體不舒服,多休息少動。」
看到丈夫的留言,一陣甜意湧上心頭。
「玉彬……我愛你……」她陶醉的輕聲低語,好像回到初戀的感覺,不過想到沈總和jack再度介入她的生活,內心不禁又擔心害怕起來,不知道接下來的日子,在她和玉彬身上還會發生甚麼事。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五)
衝完澡換上乾淨內褲和衛生棉後,小依套上簡便的家居服走出浴室,一邊側著頭用毛巾搓乾濕發,生理期的不適加上昨日新添的創痛,讓她心頭總是悶悶不安。走到沙發前坐了下來,茶几上擱著一本近期雜誌,可能是玉彬帶回來的吧!雜誌的封面朝下,小依隨手將它翻過來,一個令她顫慄的人臉隨之映入視線、強烈的恐懼衝向大腦。
「啊!」驚叫一聲!像被蛇咬到似的把它推落到地上。
雜誌封面是以朱委員為主題,看到他充滿權勢淫欲的表情,被他強佔身體的記憶歷歷猶新,小依閉上眼就腦海就浮現那張邪惡滿足的笑臉,還有……還有下體那份飽脹燒痛的充實感……
「……」她手腳冰冷,但臉頰卻隱隱發燙,心跳也快了起來,明明對這豬狗不如的男人感到恐懼和厭惡,但是顫抖的玉手卻像被催眠似的,還是去撿起那本掉在地上的雜誌。她深吸了口氣,兩腿也抬到沙發上斜並著,然後將雜誌放在大腿上。
連自己都搞不懂此刻心裡在想些甚麼,那種恐懼、羞恥、不安、罪惡所交織出來的興奮,正像魔鬼一樣引誘著她。發抖的翻開雜誌,第一頁都是朱委員的專訪,小依根本看不進去裡面寫些甚麼?只覺得頭暈目炫,雜誌上朱委員的照片不斷在衍生、擴大,佔據她的視線、大腦,周圍變得好安靜,只聽到自己急喘的呼吸和意亂情迷的心跳聲。
朱委員短短的獸爪此刻好像正粗魯的抓揉她乳房,那條火燙的鐵棒也在她體內……
「啊……」小依微啓朱唇輕吟一聲,一隻手不自覺的伸進衣內,用指甲捏捻勃翹起來的乳頭,雜誌被她夾進兩腿間,用方方的邊緣磨擦柔軟的溪縫位置。
「嗯……哼……別那樣……你們……別看……」除了墮落在被朱委員強姦得想像中,她同時也幻想著有許多人在看。
「……哼……人家……這樣……被糟踏的……好丟臉……啊……別看……哼嗯……討厭……腿被張……得好開……別……這樣……哼……都被看到了……」
她喘哼哼的呢喃著淫語,此刻腦海裡一片空白,完全融入自淫的快感中,由於有衛生棉保護著嫩穴,因此受創的肉花不但不會疼痛,用力磨擦還會產生又麻又癢的快感,那是種濱臨高潮卻又不容易洩、全身軟洋洋的連骨頭都要酥掉的感覺……
「嘟…嘟…」正當她漸漸登上頂峰,電話突然響了,小依迷糊的接起來……
「餵……」電話那頭是玉彬的聲音:「……你有沒有好一點……」
小依聽到丈夫的聲音不但沒停下自慰的動作,反而有種偷情的罪惡而感到更刺激。
「嗯……沒事了……」她強抑著急促的喘息回答。
「你聲音聽起來很累,先不要作家事了……」
「唔……我會多休息……」小依嘴裡回應丈夫,手卻急迫的脫掉身上盡有的一件外衣,裡面並沒戴胸罩,雪白纖柔的身子只剩內褲。
「今天我會早點回去……明天可能還要下南部出差二天……」
「嗯……好……」小依忍著陣陣快感和倒錯的激情,心口不一的回答著。此刻她變成跪趴在長沙發椅上,話筒的黑色線圈纏繞過大腿根、柳腰和乳房,一手從胯下穿出,隔著飽滿的褲底快速摳著恥縫的位置。
「你還好嗎?聲音聽起來不太對?是不是還不舒服啊?」
「……我有點累……想休息了……」小依已快忍不下去,她將那本雜誌移到胸部下方,搖動身體讓垂晃的乳尖來回磨擦雜誌上面的朱委員,想像被他吸含乳頭的自虐快感。
「好吧!早點休息!我要掛電話了!」玉彬那頭終於掛掉電話,小依迫不急待的松開話筒,任由它連同線圈纏掛在身上,然後盡情的呻吟扭動身體。
「別咬……咬人家乳頭……哼……人家會……高潮……哼嗯……別看……」小依沈迷在被人奸虐的快感中,咬著唇愈來愈激烈的摳自己下體,經血被她擠弄得流到衛生棉外,潔白的褲子和腿根又被沾污了!
「委……委員……不要了……我受不了……嗚……嗚……」她另一手抓著自己乳房,讓乳頭用力的磨過尖銳的雜誌頁角,疼中帶癢的電流加速了高潮到來!
「啊……」終於一股熔漿在體內爆發,小依繃緊身子俯在沙發上抽搐發抖,她不是沒自慰過,但這是最淋灕盡致的一次,由於完全發洩,連思考的氣力都在一瞬間被抽離出身體。高潮過後緊接而來是無法抵擋的疲倦和睡意,小依沒有任何清理的動作就沈沈的在沙發上昏迷過去……
當她醒來已是午後了,嘗到自慰甜頭的小依,內心充滿激情過後的空虛,而且由於睡姿不對,更讓全身酸疼不已,她吃力的撐起身子,慢慢解開纏在身上的電話線圈,將話筒放回去。
「玉彬……原諒我……下次不會了……」她低聲自語為背叛的行為道歉。因為衣褲都被汗水和經血弄髒,她只得再洗一次澡。
蓮蓬頭正嘩啦啦的灑水下來,泡沫延著欣長的腰身和修直的腿流下,潔白秀淨的足趾踩在米色磁磚上,隨著淋浴部位的不同而不時移動。
「嘟…嘟……」浴室的分機電話又響起來,小依關掉蓮蓬頭拿起話筒。
「餵!我在洗澡」她以為是玉彬打來的!
「小寶貝,昨天還爽嗎?有沒有被那些小毛頭玩壞啊?」聽筒傳來的竟是沈總的聲音!
小依深吸一口氣,語氣顯得異常鎮定「你還想幹甚麼?我這樣被你們蹂躪還不夠嗎?」
「別那樣說嘛!你老公欠的是三千萬耶!你以為只給弄一、二次就可以算了嗎?」
「我答應過……隨你們處置,但是昨天那些學生……還有玉彬的同事,我沒答應過,你們這樣太過份了……」小依說到這裡忍不住又紅了眼眶。
「昨天車上那些小毛頭又不是我們安排的,至於你丈夫的同事……嘿嘿!反正他們之前也看過你被乾的騷樣,有甚麼好害臊的呢?只差東西沒放進去……」
「不要再說了!」小依聽沈總愈說愈不堪,激動得渾身發抖。
「怎麼?你難道忘了你當二年奴隸的承諾!竟然敢對我大聲!是不是不想再見你丈夫了?」沈總立刻翻臉恐嚇她,他深知這招對小依最有效。
「不、不是那樣……對不起。」果然小依軟化了態度,顫聲的乞求他原諒。
「知道錯了嗎?」
「嗯」小依虛弱的輕應一聲,晶瑩的淚珠又不爭氣的掉下來,她強行壓抑委屈的情緒,卑微的對電話那頭的沈總道:「我會聽你們的話……只是有一個小小的請求,不管你們對我怎樣都行……但是別讓我先生知道……」
「哈哈……你在他面前甚麼淫蕩的姿勢都表演過了,還想裝貞潔嗎?」
「……你怎麼說都沒關係,我只求這件事……」即使脆弱的心靈承受沈總殘忍的羞辱,仍然得低聲下氣的哀求。
「好吧!沒問題!這是小事!」沈總爽快的答應下來。
「謝……謝謝……」想到被這些男人姦淫羞辱,竟還要向他們道謝,她真想立刻痛哭一場。
「明天你丈夫又要出差,這次要隔天才會回來是吧?」沈總問道。
「是……」小依不驚訝他為何這樣問,因為想也知道他又和玉彬公司那幾只豬狗主管串通好了。
「你還記得朱委員吧!想不想念他呢?」沈總又接下去問。
「不……不想……」小依脫口叫出來!
「嘿嘿……你想不想他不重要,他可是想你想到心坎里了!明晚有個聚會,他想你當他女伴……」
「我不要!」她才聽到這裡就下意識的打斷沈總的話。
「這麼說……你是不願意囉?」沈總話里威脅的意味十足。
「不……我的意思是……我只是普通的女人,長得又不夠漂亮,不配和朱委員出雙……入對……」小依急著解釋。
「你別在我面前耍嘴皮!朱委員可是想死你了,我連你丈夫都安排去出差,他不會知道你和我們的事,如果你拒絕那就太不上道了!」沈總毫不留情的拆穿她慌亂編出的理由!
小依一時想不出還能說甚麼話推辭,只感到頭皮發麻,兩腿幾乎要站不住。
「到底怎樣?我還要回覆朱委員!他可沒甚麼耐性,乾脆我跟他說你不願意好了!只是這麼一來,你丈夫會怎樣我就不知道了!」
「不……我答應就是了……」絕望中的小依終於被迫應允。
「太好了!明天下午五點半會有車子去接你!隨你穿甚麼衣服都可以,到了自然有晚禮服讓你換」
「嗯……我知道了……如果沒事……我可以掛電話了嗎?」小依不想再和沈總多說一個字。匆匆的結束談話後,身心感到虛脫而無助,她就好像這些人養在籠子里的貓兒,怎樣也逃不出他們的控制。
在朱委員豪華的辦公室里,沈總也掛上了電話,轉頭笑著向癱在大型辦公椅上抽雪茄的朱委員道:「委員!一切都安排好了!明天有車子接你日思夜想的小美人過來,就看你怎麼處置了。她說,只要不讓她丈夫知道,怎麼搞她都心甘情願。」
「嘿嘿……這不用她擔心,我會好好玩她的。對了!我要你找的那個刺青師父安排好了嗎?」朱委員吐出一口煙霧問道。
「安排好了!這個師父架子還不小,我花了一筆錢才請動他。明天他六點前會到這裡。」沈總得意的答道。
「太好了,我要在這小雌貨美麗的身體上,留下一些專屬的記號。」朱委員變態的臉興奮成豬肝色!
「真是讓人性奮又期待啊……」沈總也感到心跳加速,光想想,胯下就硬得難受……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六)
第二天早上,玉彬雖然一再要小依多睡不用幫他打點,但她仍堅持起來為他準備早餐,用完餐後小依送玉彬到門口。
「小心一點,晚上把門窗關好,我明天中午就到家了。」玉彬充滿愛意的撥撫她垂在頸鬢邊的發絲,柔聲叮囑著。
「嗯……」想到晚上還要自己送上門去給醜惡的朱委員,此刻她心中真的萬般捨不得玉彬離開,不知不覺眼眶已紅了起來。
「你怎麼了?還不舒服嗎?」玉彬發覺妻子憔悴淒楚的模樣,不禁擔心的問道。
「沒事,我再睡一會兒就有精神了,你快點出發吧!會來不及的!」小依壓抑著快要發抖的聲音,強裝輕鬆的對丈夫說道。
「好吧!你記得多休息」玉彬吻了她一下,接過公事包推門走了。
關上門後小依失神的坐在沙發上,「晚上會發生甚麼事呢?……會不會又被朱委員……對了……我月經來……他應該不會對我怎樣吧?……」心思不寧的坐了一整個上午。
隨便吃了中餐後,小依心不在焉的整理家務,注意力卻不時地放在壁上的時鐘。眼看指針一分一秒的在過,愈接近約定的時間就愈六神無主。
「時間快到了……」該來的還是躲不掉,終於到了該準備的時候。
小依猶豫了許久,最後決定化上淡妝,穿上只有以前上班時才曾穿過的白襯衣、黑色窄裙,肉色絲襪和高跟鞋。其實她是想穿正式點或許比較不會讓男人產生邪念,也可以直接陪朱委員出門,而不必再換上他們為她準備的衣服。然而她不知她姣好的身材和白細的膚質,在這種裝束下只更顯得亭亭玉立,胸線和腰身的優美弧度畢露、高跟鞋也將勻直的腿形襯得十足迷人。
五點一到,電話準時響了起來,司機已在大樓門口等她,小依懷著任人魚肉的忐忑心情上了黑色賓士。車子直往市中心最現代化的一棟摩天大廈駛去……
一個鐘頭不到,她人已怯生生的站在朱委員寬敞氣派的辦公室內。
「我的小情婦,你來了,嘿嘿……」朱委員從巨大的辦公桌後面繞出來,色咪咪的走向她。
「你……別亂叫,我才不是甚麼情婦」小依雖然害怕,但面對朱委員無恥的稱呼仍鼓起勇氣反駁。
然而朱委員就像沒聽到她話似的,一隻肥爪已經撫向她誘人的腰身。
「別那樣……」小依不自主的閃開!
「想躲去哪裡啊?朱委員他想你想得快得相思病了,你就別再害羞了吧!」沈總不知何時出現在她身後擋住她的退路。
小依知道今天自己送上門,就算沒被強姦,身體被吃豆腐也一定免不了的,只好放棄閃躲的念頭,任由肥醜的朱委員摟著她的後腰把她往沙發帶。
朱委員在沙發上坐下後,拍了拍膝蓋要小依坐在他大腿上,小依不想拂逆他而招來更多折磨,只好忍辱屈從。
「小心肝,你想不想我啊?」坐定後朱委員就猴急的把小依往他肥腫的身上摟,厚厚的雙唇在她白皙的香鬢探索,邊將她兩條玉腿逐一抬上沙發,順手脫掉她腳ㄚ上的高跟鞋。
「唔……委員……你別這樣……讓我下來……我不行這個樣子……」小依想逃脫,動作又不敢太大怕激怒他,在朱委員那兩片濕膩如水蛭般的肥唇糾纏下,耳窩和頸鬢覺得濕濕癢癢好不惡心和難受。
「你今天……穿這樣……好性感……我快受不了了……」朱委員濃濁的喘著氣,雙唇一路索吻到她香甜的小嘴,一雙肥手分上下二路,伸進她窄裙和衣襟開口。
「啊……不行!……我……我那個來了……今天不行……」小依顧不得一切的並緊大腿,拼命的轉開臉大叫。
「甚麼!你大姨媽來了!」朱委員猛然一醒,倏然站起來,小依「唉啊」一聲從他腿上滾下。
「是……人家月經來了……今天不方便,怕……怕弄髒委員……」小依如獲大赦般的撐起上身,嬌喘的低聲說道。原本一身整齊的打扮已在拉扯中弄亂,發絲垂落額前,胸前第一粒鈕扣也松開了,下擺還被拉出一半,顯得十分狼狽。
「操你媽……你這個賤貨!臭婊子!老子洗好雞巴要乾你!你竟敢在這個時後給我落紅!」朱委員面目一下子變的十分猙獰恐怖!
「我……對不起……我也不知道……」小依看他發怒的樣子嚇得語無倫次。
「委員,您先息怒,反正要上她有的是機會,今天她這樣也不配讓您老人家搞,不過還是有節目可以玩的」沈總見氣氛不對,忙陪著笑臉安撫朱委員。
「哼!算了!要被你的騷血沾到,我還不想倒楣呢!不過你如果想說大姨媽來就可以回家休息的話,那就太天真了。今天很多節目等著你呢!老子的寶貝爽不到,你就要負責演到讓我爽!」朱委員冷酷的對著小依說道。
「饒……饒了我吧,下次……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求求你。」小依恐懼發抖的向朱委員乞饒,但是她這個樣子只讓朱委員更興奮而已。
「沈總,你幫我向委員求情……那個來……我真得沒辦法……求求你……」小依見朱委員小小的眼睛露出淫暴的光芒,驚慌的轉向沈總求情。
「我也沒辦法,反正你乖乖聽話就不會吃苦頭了。」沈總雙臂抱在胸前,故作無奈的對著爬在地上的小依說道。
她聽到這個殘忍的回答後,心中已徹底絕望,只能垂下頭啜泣。
沈總不再理會她,直接拿起茶几上的電話吩咐外面的秘書:「請魏老師進來吧!」小依不想知道接下來會怎樣,雙臂撐在地上一直低著頭抽咽。
不久門被推開,好像不止一個人走進來,小依無助的抬高視線,看到六隻穿著木屐的大腳停在她面前。
「有三個男人……」她充滿恐懼的慢慢往上看,毛茸茸的結實腿肚……站在前面的是三名穿著日本和服的男人,中間是大約四、五十歲左右的中年人,另二名像是助手的,都是二十初頭的年青人。
「就是她嗎?」中年人蹲下來,大手輕輕抬高小依的下巴問道。
「是啊……老師您覺得怎樣?」沈總忙回答。
「很好!這種玉一般的女人是我近幾年看過最好的!」中年人滿意的道,小依看到他深遂的眸子射出興奮的光芒。
「你……你們……想作甚麼!」她不安的從那男人手中轉開臉。
「想在你身體刺上一些美麗的小圖案。」沈總蹲在她身邊柔聲的說道。只是他說得輕鬆,聽在小依耳里卻使她全身的血液迅速凝結!
「你說甚麼?不要!……不要!」小依隔了半秒鐘才歇斯底里的叫出來,一邊蹬著腿往後退。
「抓住她!」那中年人一聲令下,兩名助手從左右兩邊包抄小依,抓住她的臂膀將她拖到辦公室中央。
「放開我!我不想刺甚麼圖案……」小依兩條美腿拼命亂踢,那兩個年青人也被踢中好幾腳,但很快就把她制服了。
「老師!要在哪裡動針呢?」其中一名年青人問道。
「在桌子上好了!把她綁緊別讓她亂動!」
於是那兩名年青人熟練的將小依抬上朱委員的大辦公桌,小依不合作的掙扎尖叫,結果嘴巴被麻繩繞過捆綁,一人將她兩腿細踝交錯抓在一起,用繩子捆綁後,再用一條帶勾的鐵煉勾住繩結,鐵煉另一頭的皮環則扣在她脖子上,迫使她彎著身體仰躺在桌面,下身的窄裙早被褪高到胸部,只剩絲襪和小三角褲包裹的下半身赤裸裸展示在這些人眼前。
「老師,她月事來了,沒關係吧!」沈總問道。
「無妨!」那中年人一邊回答,手指勾住小依大腿內測的絲襪用力一扯!
「嗤!」腿根和下體部位的絲網被撕破一片大洞,「嗚……」小依屈辱的眼淚也同時迸出來。
那中年人再從助手那裡接過一把鋒利的剪刀,延著臀側慢慢剪開她雪白的小內褲。
「嗚……」小依用力的扭動一下隨即被壓住,三角褲連同沾血的衛生棉被拉掉,濡著經血的肉花完全綻放出來。
「這就是女人月經來時的樣子……」沈總和朱委員都圍過來看,朱委員雖然因她月事來而發怒,但第一次看到經期中的美麗肉穴卻讓他不由得興奮起來。
「魏老師……你覺得怎麼設計圖案比較好?」朱委員吞了口口水問道,他的視線一直停在小依可愛的陰戶上。
「在她的肛門和恥縫上端刺上花蕾,還有一邊乳頭也是。」那中年人扒著小依的大腿根,語氣顯得十分冷靜平淡,但從他臉上抽搐的神經可以看出他內心的激動,那兩名年青助手還是第一次看見老師這麼激動。
「刺花?那有甚麼特別?」朱委員不解的問道。
「哼!我用的是特殊顏料,平時只看得出若有似無的效果,但只要她興奮或痛苦時,那花朵就會慢慢盛開成美麗的圖案。」那師父得意的說道。
「真……真有那麼神奇……」朱委員心臟又開始負荷不了了,想到小依在被人蹂躪時股縫會慢慢盛開兩朵鮮花,暈紅的乳頭也會綻放開來,那是何等淒美刺激的景象啊……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七)
中年人手持利剪迅速飛舞,一會兒功夫,小依身上的衣裙已被剪得稀巴爛,預訂要接受刺青的部位,更是完全赤裸的露出來,她兩條胳臂被中年人的助手抓住,足足經過了一個多鐘頭的身心酷刑,被捆成不堪姿態的誘人胴體早已香汁淋灕,淚水和氣力在刺青進行一半時就用盡了。
被稱作魏老師的中年人刺完最後一針,用棉紙拭去血水。
「老師!已經完成了嗎?」沈總緊張的問道。
「嗯」中年人勉力的直起上身,從助手手中接過毛巾拭臉,足足一個鐘頭,他把全部的精神都灌注在小依白玉無暇的身體上,致使他看起來十分疲憊,不過雙眸卻閃爍著狂熱的神采。
「老師!你到底在她身上刺了些甚麼花樣?」朱委員難掩焦急的問著,因為在他眼裡,小依美麗的肉體仍然潔白如璧。
那中年人還是一貫深沈的調調:「我說過這是特殊顏料,需要刺激才會浮現出來,現在你可以試試她。」朱委員聞言立即拿起電話找他的保鑣,幾秒後,一個身高足足有200公分的魁梧黑人推門進來。
「史蒂芬!給你一個好差事,這個漂亮妞的肉洞借你的手玩一玩!」
「really?謝謝老闆!」黑人聞言就開始解皮帶。
「嗚!……」小依聽到朱委員要這可怕的黑人來侵犯她,嚇得又掙扭起來。
「fuckyou!我說用手,沒叫你用老二!」朱委員見狀即刻怒斥那黑人!
「sorry……我誤會了,用手就可以了嗎!」黑人伸出他的中指走近小依……
「嗚……」她一雙大眼睛充滿驚懼,黑人的手指相當醜惡,外面膚色黑如木炭,指腹和指甲卻又呈現淡肉色。
「出……出來了!」此時沈總突然結巴地叫著,像個粽子般被扎在桌上的小依,雪白肉體竟夢幻般的浮現三圃美麗花朵,一朵以肛蕊為中心含苞待放,一朵盛開在白皙光溜的恥阜上,還有一朵以暈紅的乳頭為花心、嬌柔的綻放在滿布汗珠的峰頂。
「真是巧奪天工的傑作啊!」朱委員和沈總兩人連眼都捨不得眨一下,這個師父果真是不凡的人體藝術家,粉紅透白的花朵完全融入小依迷人的氣質中,不但沒有一絲淫媚刺眼的俗氣,還增添了楚楚動人的韻味。
「可是……史蒂芬都還沒碰到她,怎麼會……」沈總口乾舌燥的問道。
「只要她動情或害怕時,刺青自然會浮出來,而且隨著程度的不同,花的色澤也會改變。」中年人淡淡的解釋。
「史蒂芬!快點試看看!」朱委員早已等不及要看,若非他忌諱沾到女人經血,早就自己動手了!
「嗚……」小依滿懷悲痛哀羞的望著朱委員,希望能得到一點憐憫,但顯然是沒用的,史蒂分正慢慢將他粗黑的手指插入濕暖的肉洞,小依除了在桌上作有限的掙扭外,其他根本無計可施。
「慢慢變紅了……好美啊……這是我的藝術品中最美的一樣了……」朱委員興奮的喊著!
「嗚……嗚……」意識漸漸模糊的小依想大聲的叫出來:「我不是你的收藏品!我是玉彬的妻子!我是玉彬的妻子!」但是嘴巴被塞綁著只能發出不知所謂的聲音,聽在男人耳里和叫床呻吟並無兩樣。
沈總在她屁股下的桌面上鋪了片白棉布,因為殷紅的經血隨著黑人手指的插入而泊泊湧出,史蒂芬的手指插到底已經深深刺到花心,接著就左摳右挖的抽送起來。
「嗚!……嗚!……」小依在桌上激烈的哀鳴扭動,那根粗指在涵滿溫血和分泌物的陰道內「噗啾!噗啾!」的出沒,當指根撞擊陰戶的剎那!怵目驚心的血水也噴濺開來。可能體內未排出的血塊被手指粗暴的挖散,墊在桌上的整塊棉布已被染成紅色,但生性殘暴的史蒂芬嗅到血腥味更加興奮,手指毫不憐疼的猛插亂搗,雪白肉體上的花朵已興奮呈鮮艷欲滴的紅色……
「ㄠ!……」小依最後仰直粉頸發出一聲淒烈哀鳴,一蓬尿液雜著經血噴灑出來,人終於受不了暈死過去。
當她醒來時發現自己臥在朱委員辦公室的長沙發上,沈總和朱委員坐在她兩側,她的頭傾靠著朱委員肥軟的肚子,勻長秀麗的玉腿橫放在沈總的大腿上。
「醒來啦!該換衣服,我們要出發了!」沈總摸著她光滑的大腿,柔聲的對她說。
「要去哪裡?」小依虛弱的問道。經過剛才的蹂躪,她的唇色蒼白,看起來相當淒美可憐。
「當然是參加晚會啦!你忘了今天要當朱委員的女伴嗎?」
「可是我……好累,而且衣服都被你們弄成了這樣……」小依在昏過去那段時間,身上被剪爛的衣服已被扯得差不多了,絲襪、裙子和內衣都被脫走,現在只有一件被剪成一條一條布縷的可憐薄衫能蔽體,只不過破爛得連乳房都遮不起來。
「衣服早就準備好了!穿上吧」沈總從旁邊桌上拿起一套新衣,竟和小依穿來的一模一樣!面對小依詫異的表情,沈總笑著說道:「朱委員很喜歡你今天的打扮,剛才特別叫人準備的,快起來穿吧!」他把衣服蓋在小依身上。
小依忍不住淚水又充滿眼眶,明明是想讓男人不對她產生邪念的穿著,沒想到竟是惡狼的最愛。
她無助又無奈的在朱委員和沈總炯炯的注視下,一件一件的穿起內衣褲、襯衫、絲襪……回到粉領麗人的裝扮,在朱委員的摟擁下出了辦公室,搭乘專用電梯直達他的專車待命區,一輛黑色勞斯萊斯已在等候……
今晚在本市一級政商名流最喜歡聚會的俱樂部內,設計如酒店般的十幾組開放式坐廂已被坐滿,少說也有七、八十人。再仔細看,在場至少有一半人物都是一般人立刻叫得出名字來的顯赫人士。很明顯,他們來這裡聚會是準備狂歡一整夜,坐位區的亮度故意調得昏暗,七彩燈光集中在會廳中央不算小的表演台,充滿性暗示的淫靡樂聲將現場氣氛營造得更詭異,徬彿是魔鬼的晚宴。
「裘董,朱委員的妞真有他說的那麼正點嗎?今天的表演不知道是您會獲勝還是他?」當紅的新聞節目主持人陶正道正和一位長像霸氣的中年男人聊天,這被稱裘董的男人是媒體大亨,連政界層峰都要敬他幾分,否則被他手下眾多的媒體聯合封殺,恐怕不死也得得重傷了!
「哼!管他誰勝!最重要是要爽,我們來這裡就是要爽的!……不過話說回來,嘿嘿……今晚我也有個神秘武器,不會讓老朱專美於前的。」裘董深沈的笑了一笑,目光飄向大廳角落的坐廂,陶正道眼睛不由得隨著他視線看去!
「您……您是說她……」陶正道顯得十分驚訝,裘董不置可否的揚了一下嘴角,表示他猜得沒錯。
「可……可是她已經是david的女朋友……david不是也來了嗎?怎麼可能……」陶正道瞪大眼睛結巴的道。
「我故意要他來的,不然他夠格來這裡嗎?而且他們也不曉得我們晚會的內容。」裘董陰沈的冷笑著。
「那您的意思是要……」陶正道感到從未有過的罪惡刺激讓他熱血沸騰,看來今晚真得有好戲可看了!
「這小賤人自以為聰明,嘴巴甜得很,卻一而再、再而三的推掉我的約會,她以為我不知道她在敷衍我嗎?哼!還跟david那小子在一起,我裘某人看上的女人誰敢和我搶!今晚一定要讓她嘗到教訓。」裘董愈說愈憤怒,手中的雪茄被他折成二截。
他們談的是在裘董集團下,一個知名頻道企划部任職的女孩高欣恬。每個第一眼見到她的男人都會被她靈秀動人的神韻深深吸引,更讓人心跳加速的是她的身材,明明是搖曳生姿的楊柳腰,卻有一對脹滿衣服的胸脯,有這樣的美女在公司里,嗜色的裘董怎會放過?但是欣恬是十分冰雪聰明的女孩,早和公司里另一位優秀的年輕經理是男女朋友,她也知到裘董不好惹,因此常常甜言蜜語左推右擋,裘董不但沒得到一點甜頭,連想發怒都無從發起,積壓了許久終於決定設下今天的圈套要她受罪。
正當陶正道和裘董在談論著高欣恬,朱委員也摟著小依的腰走進來,裘董看見立即起身迎接。
「朱老!您老總算到了。」這時他注意到了在朱委員身邊怯生生垂著頭的小依,沒想到比他的欣恬有過之而無不及!「這……這美人……太正點了!她就是您的新情婦嗎!」裘董瞪大眼不斷上下打量著小依。
「我不是情婦!」小依急著想辯解,她明明是有丈夫的人,卻總是被人當作情婦。
「對!她只是個性玩具!你想要,我也可以借你上看看!」朱委員對她的辯解感到很沒面子,因此故意大聲的羞辱她。
「我……」小依看到許多人的眼光都轉向自己,還想說的話硬生生的吞進肚子!她知道再解釋只會更難堪而以,於是在朱委員半強迫下乖乖的坐在他腿上。
此時在宴會廳角落的坐廂,欣恬湊在男友david耳邊輕聲道:「老公,我不喜歡這裡的感覺……我們離開好嗎?」
david的手臂環過她的肩膀,輕輕拍了拍她道:「怎麼了?是不是音樂太煽情?讓你想和我回家玩親親啊?」
「討厭!人家是說真的!……我有不好的預感……心裡頭怪怪的。」欣恬顯然有點慍怒,她平常很少這樣,因此david也趕緊正經起來:「如果要走!也要向裘董致個意,不然太失禮了。」
「老公……你去說就好了,我不想和他多接觸。」欣恬半撒嬌的搖著david的手臂。
「真拿你沒辦法!」david輕輕點了一下女友俏麗的鼻頭,語氣充滿幸福和寵愛,他知道裘董想追求欣恬,常假公事要欣恬去見他,實則另有企圖,雖然david不滿裘董明知欣恬是他女友還這樣,但礙於他是老闆的關係也只好能忍則忍,還好欣恬從沒被裘董的金錢攻勢所動搖,反而更討厭他。
「裘董,我有事要先離開,先來敬您老一杯!」david恭敬的舉著紅酒杯向裘董致意。
「這樣啊!……晚會都還沒開始呢?太不給我面子了吧?」裘董故作一臉詫異的望著david,這讓david不知如何反應才好,一時間僵在那裡進退不得!
「老裘,人家年輕人有事就讓人家先走吧!反正看不到是他的損失啊!」朱委員出聲替david解了圍。
「謝謝委員……我真的臨時有事,真的很抱歉,裘董!我先乾一杯來向您賠罪」david忙仰頭一口喝掉紅酒!
「好啦!我只是和你開玩笑,乾嘛緊張成這樣!我心胸會那麼狹窄嗎?」裘董突然又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讓david松了口氣。只是沒想到,他接著又說:「反正欣恬還會留下來嘛!」
david聞言差點被嗆到!
「不……她……她也有事,事實上……是我要載她去處理一些事……」david顯得語無輪次。
「唉!算了!去吧!去吧!」裘董大方的搖了搖手要他離開。
「謝謝裘董……那我們先走了。」david如釋重負的往後退,但才走沒幾步,裘董突然又叫住他!
「我想到一件事,你們不能就這樣離開!」
david心中不知把這陰沈莫測的老色鬼罵上幾百次,仍得陪著笑走回來問道:「是!裘董還有吩咐嗎?」
「照這裡的傳統,每個來參加晚會的人都要上台表演一次才能離開,你們不能壞了這個規矩。」
「表……表演!可是我們……都沒準備啊?」david已經有點按捺不住了,語氣顯得有些上揚。
「沒準備,沒關係,你們可以上去當特技節目的模特兒,你們只要當一次也算表演過了!」裘董旁邊的劉副總搭腔道。
所謂模特兒,其實是表演魔術或特技時的人體道具,通常是由觀眾來擔任。
「好吧!不過我來代表就好了!欣恬她可不可以免了?」david無奈的道。
「沒問題!你有表演就算過關。」裘董爽快的答應,一旁劉副總已忙傳會場的服務人員過來,要他們提前開場。
趁著表演還在準備,david走回去向欣恬說這件事,她皺起眉頭不安的道:「真煩!他們怎麼這麼無聊?你要小心點。」
「沒事的!一下子就好了。」david摟了摟欣恬安慰她,這一切看在遠處的裘董眼裡更是醋火中燒。
幾分鐘後,舞台已準備好了,一座大鐵籠被搬到台上。開場的聲光音樂響起時,一個穿著皮制內衣的壯碩女人,在聚光燈的照射下從門口進來,一路走上了表演台,然後高舉雙手職業性的開場:「各位先生!各位女士!歡迎來到我們最刺激狂野的野獸秀!首先!要請今晚自願擔任主角的……david上台!」
現場轟然響起了英雄式的歡呼!
david隱隱感到奇怪,但又說不出這些人在高興些甚麼?就被兩個只穿短褲的健美男人推上台進了籠子,然後手腳被鐵銬銬在欄桿上。
「這是作甚麼?」他不安的大聲問道,欣恬也覺得不對,正在盤算要如何因應,那女人竟從後面牽出兩條可怕的巨犬,一條是長著長毛的獒狗、一條是近乎無毛的土佐,這兩條畜牲足足有小馬大小,而且顯然是獸性未馴,一直發出低沈的吼聲,讓人聽了不寒而慄。
接著更讓david和欣恬從頭冷到腳底的是,那女人竟然放那兩條狗進了david被銬的籠子里,把籠門關起來!
「你……你在作甚麼?放我出去!救……救命……」david嚇得腿都軟了,頭皮麻到脊椎,那兩條狗在他身邊打轉,從松垮的嘴邊露出森白的利牙,一直「嗚……嗚……」的低吼,好像隨時會撲上去咬斷他的頸子。
「你們開甚麼玩笑!快點放他出來!不然我要報警了!聽到沒……」欣恬見男友和兩條野獸關在一起,花容失色的大叫,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已閃著淚光。
「報警沒用的!警察根本進不來!」裘董繞到她身邊,捧起她香香的發絲邊聞邊說道:「而且這只是表演,又不犯法。」
「還不犯法?!……david他……他會被殺死!你快點制止這個荒唐的節目。」欣恬差點沒跪下去求他。
看見這平時聰明理性的美女驚慌失措的模樣,讓裘董升起無比的興奮及報復快感。
「這個節目每次聚會都會有啊!只要你和david同心協力,他就不會有事的。」裘董輕摟著她因激動而發抖的肩頭柔聲說道。
「裘董!求求你嘛!我改天再一個人來向您賠罪,你叫他們先放過david.」欣恬畢竟冰雪聰明,她知道裘董想甚麼,因此壓抑著慌亂的情緒,嬌聲的向他求情,她想先過了這關就辭職不乾了!
但裘董這老狐狸又怎會上她的當?
「要救david就只能靠你了,那兩條畜牲都在發情期,脾氣十分惡劣,正需要女朋友安撫,現在主持人叫它們不能攻擊,不過不知能惟持多久……」裘董點起雪茄說道。
「你是甚麼意思?難道要看david活活被咬死嗎?」欣恬再也忍不下去了,掙開裘董放在她香肩的手大聲怒斥!
「主持人那裡有母狗發情時的分泌物,你脫了衣服抹在身上進去安撫它們,讓它們發洩夠就可以解救david了!」裘董竟說出這種沒人性的話,欣恬腦中轟然一片白色,差點就站不住……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八)
「上!上!上!」
這時廳內所有男人呈現亢奮的瘋狂情緒,節奏一致的喊著要欣恬上台,如果能逼這明眸皓齒的美女上台演出,那將會是他們看過最養眼的節目了!
欣恬總算知道自己和男友掉入了裘董處心積慮設下的陷阱!險惡的處境令她感覺呼吸困難。但她畢竟不是軟弱沒主見的女生,迅速穩定慌亂的情緒後,她一改平日給人嬌甜的印象,一雙大眼凌厲的逼視著裘董,語氣雖平靜卻十分強勢:
「你想這樣我就會屈服在你的詭計下嗎?我不會上去的!勸你趕快停止這個無恥的遊戲,否則鬧出人命來你也別想脫身。」
裘董看她面臨危險還這麼冷靜無懼的模樣,不禁更對這外貌柔美的女子另眼看待,但欣恬畢竟只有二十來歲,和火里來、浪裡去數十年的裘董相比,她的冰雪聰明只是增加玩弄時的樂趣罷了!
「哼!小賤人,你和我耍狠嗎?老子平常給你臉你把我當白痴耍,今天我就讓你陪那兩條畜牲玩,玩過以後就當我的母狗吧!本來要給你當少奶奶你不要,這是你自找的。」裘董冷血的說著。
「不要臉!」
欣恬聽到這裡已經激動得渾身發抖,忍不住一巴掌甩向眼前這無恥的男人,只聽「啪!」一聲清脆的肉響!裘董被她打得雪茄飛出去,臉上立刻出現紅紅的五指印。
「你太大膽了!」旁邊的劉副總衝過來抓住她的雙腕,把她推到牆邊壓住!
「放開我,不然連你也會吃上官司。」欣恬毫無懼色的盯著劉副總。
「臭婊子,竟敢對我動手」裘董捂著臉上熱辣辣的掌印忿忿的走過來「你給我聽清楚!我不怕你去報警!反正這家俱樂部又不是我開的,我只是來看表演,要告也告不到我,你還不瞭解嗎?嘿嘿……」
「你……」欣恬這才理解法律對他們這些人一點意義也沒有!
「隨你便吧,我不會上去的,讓我離開這裡。」欣恬想當下之策只有自己先離開這地方才有機會救david,裘董沒想到這小妞這麼理智,威脅對她起不了效果,不禁微微愣了一下,但立即又冷笑著道:「不想管你心上人的死活了?不過也沒那麼容易走得了!」他轉頭招手叫表演台邊的壯男助手過來,指使他們道:「把她帶到台上!讓她看那男人的下場,我要看看他們的感情發展到甚麼程度了。」
「你想做甚麼!住手……放開我……」在欣恬的掙扎尖叫中,他們把她抱上台,雙手高舉的綁在一張椅子上,腳踝也和椅腳捆在一起。
「放開我!你沒權力這樣……唔唔……」接著嘴也被塞住。她眼前就是關著david和兩條惡犬的鐵籠。
「放她走!你們這群禽獸!」david又急又怒的吼叫!
「先給他一點顏色看看吧!我看庫拉和沙佐肚子也餓了!」裘總走到座位上坐下,一邊大聲的對那強壯的女主持人喊道,顯然「庫拉」和「沙佐」是那兩條狗的名字。
「庫拉!上!」那女人低喝一聲,獒犬立時撲向david,欣恬忍不住閉上眼沒勇氣看,在朱委員身邊的小依也驚叫出來,可是在場的賓客對這種殘忍的場面卻好像習以為常,還興奮的吆喝著。結果只聽david慘叫一聲,大腿上已被狗爪抓得皮開肉綻、鮮血直流。
「睜開眼!還要它們繼續嗎?」那壯女人扯起欣恬的頭髮要她看david的傷勢,欣恬狠狠的瞪著她一點也沒屈服的意思。
「這兩只畜牲最喜歡血腥味了!再拖延下去連我也管不住它們,恐怕你的男朋友少了條腿或胳臂都有可能。」那女人冷酷的威脅著欣恬。
這時庫拉和沙佐又擺出低俯的攻擊姿勢,隨時都要撲上david的樣子。欣恬雖然還裝作堅強,但眼中已流露出徬徨和無助,配上她略亂的發絲更顯得脆弱,這一切當然瞞不了馴獸經驗豐富的女主持人。
「還再考慮嗎?我幫你早點下決定好了。」那女人用力扯緊她的發根迫她看著籠內的景像。
「小恬……不要聽她的!我不信他們敢亂來……」david雖然是又痛又怕,仍然大叫著要欣恬別屈服!
那壯女人並沒給他太多時間向欣恬喊話,立即又向籠內的惡犬發出攻擊的命令!又一聲慘叫傳來,david接近胯下的大腿又添了一處鮮血淋灕的傷痕,只差一點就攻擊到要害!
「嗚!嗚!」欣恬再也撐不下去了,用力的搖著頭。
那女人拉出她嘴裡塞的東西。
「別再叫它們攻擊了!你們到底要我怎麼樣做?」欣恬心疼david的傷勢,難掩憤怒的朝那女人大叫。
「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這兩條畜牲正在發情,需要一條母狗去安慰它們,你就充當那條母狗吧!」女人淫笑著說道,台下也跟著鼓譟起來。
「太……太過份了!我是人……怎麼可能!」欣恬嚇的俏臉慘白。
「你就用手和嘴幫它們解決吧!大不了回家漱漱口就行了,這兩條狗可是經過徹底檢驗預防過的,保證一點病菌都沒有。」
「小恬!不行……你別聽……」david忍著痛大聲的制止,但那兩條畜牲竟像聽得懂人話似得朝他狂吠!而且一副失去控制的模樣,嚇得david不敢再出聲。
「你快叫它們別這樣!我……我願意照你們的話去做。」欣恬情急之下只好求起那女人。
「我可能也控制不住這兩條畜牲了!你自己動作快一點吧,脫光衣服把這東西抹在身上,慢了可能就來不及了。」那女人解開欣恬的捆縛,拿了一瓶充滿刺鼻騷味的黃色液體給她。
「為甚麼還要脫衣服!這又是甚麼!」欣恬聞言感到羞怒難抑,要她進去用手幫那兩條畜牲解決性需求已夠難忍受了,沒想到竟要她在這裡脫光衣服!
「你以為狗不挑對象啊?要你脫光是不讓你身上帶著其它味道,再把母狗發情時的尿味弄在身上,它們才會對你有興致啊!」那女人淫笑著道。
「你……你們太過份了!我絕對不做這種事!」欣恬一張臉煞白如紙,竟然真要她扮演母狗!
「你不願意我也沒辦法,反正現在誰也制止不了那兩條發情的野獸了。」那女人聳聳肩故作無奈狀。
欣恬真想殺死這些禽獸不如的人,但眼前的抉擇只讓她感到徹底的無力。這時籠內的沙佐已按耐不住,裂開滿嘴利齒猛然立起來,眼看要撲上david.
「救……救命啊!」david當場嚇得慘叫!
「不!快點阻止它!求求你……我馬上脫……」眼見男友性命就要不保,欣恬差點沒急暈過去。
「沙佐!去!」那女人急喝一聲,皮鞭打在鐵欄桿上,那惡犬才退下去,不過仍然蓄勢待發、不時發出吼叫,看來就如那女人所說的,情況愈來愈控制不住了。
欣恬一雙明眸充滿憤恨的看著台下那些性致勃勃的男人,咬著牙道:「好!我現在就脫給你們看!你們這些禽獸!我絕不會原諒你們,你們會為今天的事付出代價!」她再怎麼堅強,此刻也已經淚光閃爍,顫聲的說完後,毫不猶豫的脫掉衣裙,身上只剩胸罩、小內褲和腳上一雙球鞋。
「哇……好正點的胸部……」
「真美啊……像常盤貴子!身材真火辣。」
「再脫!脫光讓我們看!」
……
台下根本無視她的悲憤,瘋狂的鼓譟和口哨聲四起,這清秀美人骨架纖細,有欣長的柳腰和勻直的腿,但胸前那兩團肉球卻十分有份量,包在胸罩內擠出令人垂涎的深緊乳溝。
倔強的欣恬不讓自己臉上露出痛苦或羞辱的表情,即使心已如刀割,也不願在這些禽獸面前表現軟弱。
「這樣可以了吧?」她兩條胳臂抱在胸前,冷冷的問那女主持人。
「還不行!胸罩和內褲也要脫掉!」那女人殘酷的答道。
「你……」欣恬真想蹲下去大哭,但終究還是忍住了,因為這樣只會更滿足這些人的慾望罷了!
「小恬!不要聽他們的!快穿回去1」david見心愛的女人被迫寬衣裸體,急得掙動吼叫,把鐵欄桿撞得鏘鏘作響!
他的舉動更加激怒那兩條惡犬,它們當場狂吠起來,聲勢相當緊張嚇人。欣恬把心一橫,伸手到背後解開胸罩帶扣,兩團白嫩的肉球立時從松開的罩杯內彈跳出來。
「哇……」
「我受不了了……好美的奶子……」
……
忍受男人們淫穢的品評,欣恬毫無退縮的再脫下內褲,手擋住兩腿間的神秘叢林,全身赤裸的站在表演台上。
「很好,就這樣……」那女主持人說著,突然把那瓶母狗尿潑向了欣恬的屁股。
「啊!」欣恬尖叫一聲、往前跌走了一步,狗尿沿著大腿往下流。
「現在可以進去了。」那女人趁她還沒從驚嚇中恢復,就一把抓著她後頸,拉開鐵籠的門將她推進去。欣恬還沒心理準備就進了籠子,兩條巨犬立刻圍了過來!
「啊……叫……叫它們走開……別過來……救命啊……」欣恬再怎麼勇敢理智,這時也已嚇得俏臉慘白、六神無主了。那兩條狗原本一副要撲上去撕扯眼前這赤裸美人的凶樣,但突然又平靜了下來,圍繞著欣恬、一前一後的嗅著她的大腿和屁股。
「走開!嗚……討厭……別這樣,你快叫它們走開……求求你……嗚……」欣恬感到無比的惡心,狗冰涼的鼻頭和嘴裡噴出的熱氣,不時碰觸吹彿到敏感地帶,讓她全身冒出不舒服的疙瘩。
「它們對你有興趣了!讓它們快樂後你和你男朋友就安全了。」那女人在籠外喊著!
「我……我不知道要怎麼做!啊!不要了……放我出去……」欣恬大腿夾得緊緊的,雙手死命護住下體前後不讓狗碰到,一雙勻直的小腿呈外八字打開,腳上還穿著球鞋,不時的尖叫閃躲。
台下的男人們亢奮的看著她可愛的姿態和演出,現場專注得沒人出聲。只有小依已經不忍再看下去了,這明眸皓齒的美麗女孩竟被如此殘忍對待,處境就像她自己和玉彬一樣。
「唉!我來教你吧!你照我的話做!」那女人向欣恬喊話。
「不管要怎樣!嗚……只要快點!我受不了了!」欣恬很明顯已嚇得六神無主!
「庫拉!躺下!」那女人朝庫拉斥喝,像頭小獅子般的獒狗聞令後敏捷的往地上一滾,仰天張著腿、露出狗毛稀疏的腹部,那根粗大的陽具躺在兩條後腿中間,前端已吐出鮮紅的龜頭。
「你現在用嘴幫它吸吧!」那女人對欣恬道。
「吸……你要我吸甚麼?」欣恬不敢置信的瞪大眼睛,看了看躺在地上四腳朝天的畜牲、再望向那女人。
「當然是狗的那根屌了!你別騙我你沒幫男人吸過!」
「不可能!我……我絕不會做這種事……」欣恬歇斯底里的尖叫!
「小恬!你千萬別聽她的!我就算被咬死也不讓你做這種事。」david更是又驚又怒!
「不做是嗎?哼!」那女人冷哼一聲,立即喝道:「沙佐!咬!」欣恬身後的沙佐馬上撲到david身上,一口咬住他的大腿!
「呀!」欣恬還沒反應過來就聽到david淒厲的慘叫,
還好那條畜牲並沒真的用力咬,利齒只插入david腿上原本就被抓傷部位幾分,不過已讓他驚恐疼痛的暈了過去。
「別那樣!叫它停下來!我依你的話做就是了……」欣恬見心愛的男友昏了過去,嚇得連最後一點堅持都守不住,腿一軟跪到地上,玉手顫抖的握起熱騰騰的狗屌,兩片櫻唇艱難的湊過去……
「要吸了……她要吸了!」
「這麼美的美人舔狗屌……真浪費啊……」
「好刺激……快受不了了……」
……
在男人淫聲穢語中,欣恬柔軟的唇已碰到庫拉濕潤的大龜頭,她覺得自己好像在作一場惡夢,幾十分鐘前還和david坐在席間,此刻竟赤裸裸的跪在這裡幫這條畜牲口交。
「把頭髮撥開!讓大家看清楚你怎麼含狗屌。」那女人用皮鞭敲打著籠子命令欣恬。
心裡亂成一團的她早已不見原本的聰慧,聽話的把秀髮攏向一邊,露出雪白的粉頸和臉龐,小嘴已含住那條腥辣的巨屌。「ㄠ嗚……」庫拉這條畜牲竟發出舒服的低鳴,吐著舌頭明顯的溫馴下來。或許是過度突來的驚慌羞恥讓欣恬全無了主見,她竟真的像為男人吹蕭似的套吮起那根火燙的獸屌,庫拉兩條後腿更是爽得一直抽動。
但過沒多久庫拉又開始「吼……吼……」悶吼起來,還一扭頭把欣恬的纖踝咬在嘴裡往它的方向拉。
「啊!別咬我……」欣恬已為這只畜牲要攻擊她,嚇得直往前爬,被咬住的那條腿腳上的球鞋在掙扎時弄掉了!露出了白皙的腳ㄚ。
「不要緊張!庫拉是要你屁股跨到它頭上,用這種姿勢為它舔屌!你乖乖照它意思做就沒事了!它不會傷害你的。」那女人對欣恬道。
「真……真的?……」美麗眼眸盈著淚水的欣恬,驚魂不定哭泣的問道。
「沒問題的!照我的話做就會沒事!」那女人肯定的回答。
欣恬發抖的抬起腿跨過庫拉的頭,她太害怕了,竟沒想到這樣的結果無疑和這條畜牲變成相互顛倒的69姿勢。果然欣恬如此做後庫拉就松開她的腿,只是被這條大狗狗嘴一含,她整只腳踝到腳掌都是熱黏黏的唾液。
「快點繼續吸啊!它快不耐煩了。」才跨好那女人又再催促,欣恬怕下面這條大狗獸性又發,只好抓著狗屌再含進小嘴。
台下男人們眼見欣恬赤裸裸的伏跪在庫拉身上,雪白的胴體和這黑毛毛的畜牲腹貼腹的黏在一起,柔軟飽嫩的奶子搖來搖去的磨著身下的狗兒,當場每個人的心臟都頂到了喉嚨,有人更猛灌酒來安撫快要爆炸的慾火。
「哼……」欣恬不知怎麼的一顆心也愈跳愈快,狗兒滾燙的腹身觸得她軟軟酥酥的快燒起來。突然股根處又傳來一陣激烈灼燙,好像被滾水淋到似的、又麻又刺,卻又說不出的舒服。「ㄠ……」她只覺眼前一陣金星亂冒,整個人剎那間虛脫的癱在庫拉身上,原來那畜牲竟在舔她紅裂裂的恥縫!
「不……不行……」她想爬走,但身子卻不聽使喚,庫拉濕漉漉的長舌「啾啾」的舔舐著氾濫成災的翻紅肉縫,滾熱的狗唾液和粗糙的舌蕾磨得欣恬根本無法抗拒,她整片屁股就像淋到芡汁般的濕黏不堪。
「天……天啊!她和狗在表演69式交配呢……」一個男觀眾驚聲的喊叫出來!
「我在做甚麼?……怎麼可以這樣……」欣恬心中充滿了矛盾複雜的情緒,想到自己竟和一條狗在做這種事,令她無法面對現實,但短暫的快樂又讓她沈淪下去。
就在此時,背上又突然被另一條沈重的狗腹壓上來,原來是沙佐也趴到她背上了,不用想也知道這只畜牲要做甚麼!
「不行!絕對不行!」欣恬努力的要自己爬走,但下身根本一片酸軟,而且沙左的利齒也輕輕咬著她纖細的脖子,似乎是在威脅她配合,在這種情況下,她不自主的抬起屁股,只感到早已麻痹的恥縫碰到一團像烙鐵般的東西,她知道那是甚麼!
理智和慾火在激烈交戰!那團火般灼熱的巨物已慢慢擠開陰道。「嗚……」欣恬徹底墮落了!雪白柔美的身體夾在兩條滾燙的狗腹間前後蠕動,狗的體溫比人高出許多,這樣的東西進到體內有種難以言喻的快感,而且沙佐的屌比一般男人的都大,它前面兩只爪子褡著欣恬的雙肩,使勁動起狗公腰猛乾,欣恬只剩一隻球鞋的兩條美腿毫無目的的在地上亂蹬,就像條被公狗輪姦的母狗般嗚嗚的悲鳴著,同時嘴還不忘努力的吸吮庫拉的大屌。
台下的小依已經閉上眼不忍再看下去,朱委員則是看得口水直流、直直喊著過癮,他突然一把摟過小依,不懷好意的淫笑說道:「你想不想也和那兩條畜牲玩一玩啊?」
「不!不要!求求你別讓我和那兩條狗!要我做甚麼都可以!真的!」小依當場嚇得花容變色,淚珠直滾……
美少婦的哀羞(三十九)
在朱委員驚嚇小依的同時,沙左似乎也達到了最亢奮的狀態,只見它下腰處「啪啪啪……」快速撞擊著欣恬的屁股,結實的狗腿和臀部閃跳著肌肉線條,充滿暴發力的狗公腰讓現場男人看得自嘆弗如。
可憐的欣恬被這條大公狗從後面霸王硬上弓,沈重的身軀不但壓得她喘不過氣,兩條前腿還緊緊錮住她的腰,就和同類交配的姿勢一模一樣!驚人的是,狗屌根部竟還隆起一團肉結,塞死在窄緊的陰道頸,讓交媾的性器無法脫離,在這種情況下她想和這條大公狗分開,只有等它洩精軟化一途了。
「……咿……呀……咿……啊……」欣恬被捅得實在難以呼吸,不得不吐出庫拉濕漉漉的大狗屌,改用手抓著上下套弄,一邊發出幾乎不成聲的悲鳴。可恨的庫拉竟然舔起她和沙佐交媾中的恥處,這無疑讓欣恬淪入更瘋狂的觀能狀態!
「呀……不……不行……啊!……」在高潮將屆的哀號中,沙佐的巨屌變得愈來愈燙,嬌嫩的肉壁被磨擦得就要融化了!子宮也產生不正常的收縮。雖然此刻強姦她的是條狗,這是從未有過的經歷,但女性身體的直覺,可以感到這條雄物就要射精了,果其不然!幾秒後一團沸騰的岩漿在子宮口爆發開。
「嗚……」她被滾燙濃精燙得渾身哆嗦,心臟差點就負荷不了,野獸畢竟是野獸,它們的精液不但又滾又濃,而且量出奇的多,一股一股的不停往狹小的子宮注入,雪白汗亮的胴體悲慘的抽搐著……
沙佐逞完了獸慾,離開欣恬熱黏黏全是汗汁的裸背,她兩腿雖還維持著慘遭狗奸時的跪姿,身體卻已無法動彈了,痛苦的閉著眼、伏在庫拉腹肚上殘喘,在兩片雪白的股根間,那遭蹂躪的翻腫嫩縫含著一泡濁精,或許是狗的精液特別黏稠,滿滿的白汁夾在肉縫內竟流不下來。
她纖手無力的松開庫拉的狗屌,沒了欣恬手嘴的安撫,庫拉沒多久就不耐煩得翻身爬起來,嗚嗚的叫著,不停舔著她顫抖喘伏的赤裸身子,欣恬完全沒氣力閃躲或反應,只能趴在地上接受狗舌的親舔。
一會兒,那女主持人開了籠門走進來,摸著庫拉的頭道:「好狗兒,你也想要是吧?」
庫拉像聽懂她話似的嗚咽了兩聲。
「乖狗兒,我會讓你快樂的!今晚這美麗的婊子是完全屬於你和沙佐兩兄弟的……嘿嘿……」那女人對狗說話的口吻就像和人一樣,她口中「美麗的婊子」指的自然是癱趴在她腳邊的欣恬,一個活生生的美女竟成了兩條狗發洩性慾的玩具!
「把她弄出去,這次要在台下表演,讓各位貴賓看得更過癮!」女主持人一聲令下,一名男助手立即跨入籠內抱起赤裸裸的欣恬,另還有幾名助手已在台下擺好堅固的大桌子,桌面的四個角落都有一條連結在桌腳的粗繩。在他們熟練的動作下,沒多久欣恬已拱著光滑美麗的背脊跪趴在桌上,雙手手腕和兩腿腳踝分別被那四條繩子牢捆拉緊,整個人活像個祭品。
裘董走到她屁股前,手指插進熱黏黏的肉縫里,「啾啾啾」的左戳右挖,眾人只見一條濁精沿著光嫩的大腿內側流下來。
「沒想到你喜歡和狗交配,剛才你的樣子,真他媽淫蕩到了極點呢!嘿嘿嘿……」他繞到欣恬面前淫笑著說著,一邊用沾著狗精的手指在她臉上抹揩。
「我不會原諒你們的……」欣恬已經恢復了些許神智和氣力,回想到自己清白的身子竟給一條畜牲給強上了,忍不住淚珠泊泊的滾下來,她心中萬般羞憤,直感痛不欲生,恨不得殺了一手導演這沒人性戲碼的裘董。
「不放過我,嘿嘿……被狗上過的女人我還要考慮要不要呢?」裘董無恥的說著,現場也響起了哄然的笑聲。
「你……你住嘴!……不要再說了……」女孩子家纖質的自尊徹底地被這些禽獸給毀壞了,淚水剎那間完全潰決。她從小到大都被稱贊是美女,男人爭相捧她、疼她,圍繞她的目光是艷羨和傾慕,雖然她並沒因此而自傲難近,但總是對自己有十足的信心,沒想到今晚在大庭廣眾下被一條狗給強姦了,就算有再美的身體和臉蛋又有甚麼用?裘董說得沒錯!誰會看得起遭到獸奸的女人?
「好了!既然你已滿足了沙佐,當然也不能忘記庫拉!大家都等著看呢!」裘董淫笑著說道。
「你還想……不!你們別想再來!你這個魔鬼!我不要!……」欣恬驚惶羞怒的掙扎喊叫,但手腳被綁在桌子四個角落,根本掙脫不了,還是只能弓著背跪伏在上面。
女主持人牽著龐大的庫拉繞到欣恬後面、解開狗煉、拍了拍它屁股道:「好狗兒!上去玩吧!」庫拉一躍而上欣恬被綁的桌子。「不要!我求求你們……」欣恬淒惶的猛搖頭,但蒙矓淚眼看去的都是一張張流露獸慾的臉。
「啊!」沈重而且滾燙的狗腹又搭上她的背,狗下體那條高溫的硬棒在她屁股上左戳右頂想找入口,欣恬當然死也不肯讓它得逞,拼命的把屁股往下沈藏起恥縫。
「怎麼辦?她不肯配合呢!庫拉真可憐。」裘董燃起雪茄向那女主持人道。
「老闆,我自然有辦法讓她就範,嘿嘿……」那女人冷笑著,轉頭對站在旁邊的助手道:「還不去拿工具!」助手應了一聲離去,不久手裡拿了一個小型的千斤頂過來。
「有這個還怕你不乖乖的抬起屁股讓狗幹嗎?嘿嘿……」她把千斤頂塞到欣恬的柳腹下,然後開始搖啓油壓桿,只見推墊逐步上升、頂到了柔軟的肚子。
「你們在做甚麼!……我不要……嗚……」欣恬拼命抵炕那股力量,但脆弱的腹肚怎可能對抗得了千斤頂,即使她纖腰不斷蠕動使力,屁股還是無法輓回的一吋吋往上抬。
「沒想到冰雪聰明的大美女,也會有這麼狼狽的時候吧?」裘董淫笑著對她道。
「唔……」欣恬仍不死心想保護私處,噙著淚的大眼憤恨的瞪著裘董,但一切的努力終究是罔然,她的屁股已抬到庫拉已經可以進入的高度,火燙的鈍物抵在恥縫上磨蹭,猴急的想擠入。
「嗚……你們放開我……我不會原諒你們的……禽獸……」欣恬悲恨愈絕的叫著!「……唔……」只是聲音愈來愈艱難,取代的是咬著玉唇痛苦閉起眼的表情、粉拳緊握,腳趾也彎屈起來,想必是粗大的狗屌正慢慢進入她體內。
「在這裡可以看得好清楚呢!」
「真的!真的!插進去的樣子都看得到!狗的傢伙真他媽的大!」
……
男人們紛紛圍到欣恬屁股後面,從這裡看去可以清楚看到濕黑的狗屌塞滿紅嫩小穴的景象,大得嚇人的睪囊懸在狗屌下搖來晃去,不時碰到欣恬白皙粉嫩的恥阜!原本充滿陰道和子宮的濃精遭擠壓後都冒了出來,黏黏白白的氾流了整片股溝和大腿內側。
庫拉插進去後,用兩條粗壯的前腿抱住欣恬,銳利的爪子剛好抓住垂在胸下搖顫的兩條橢長乳房,奶頭歪扭的從狗爪間立出,接著它屁股開始一振、一振的挺動!
「啊……不……不要啊……」欣恬感到塞滿陰道的東西動了起來,屈辱和悲傷讓她無地自容,她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就像條名符其實的母狗。
「快看看你的狗情人,它很賣力在讓你快樂呢?」裘董扯起她凌亂的秀髮,要她轉頭看正在她身上逞欲的獒狗。
「嗚……我……不會原諒你們……嗯……不會……的……唔……哼哼哼……啊……啊……啊……」她的聲音漸漸含糊,變成了辛苦的呻吟和哀叫,庫拉的下身則是愈動愈快,雪白汗亮的臀肉被它撞得波波亂顫。
或許剛才被沙佐強姦得太慘烈,欣恬到後來已經失去扭叫的力氣,認命的趴在那裡,身子隨著狗腹的撞擊而一振、一振的前後蠕動,嘴裡發出嗚嗚哼哼的悲吟。庫拉大屌根部又開始慢慢隆脹成肉結,這是狗兒高潮前的症兆,剛才和沙左交配時那種陰道暴滿的可怕感覺又來了,欣恬知道再沒多久滾沸的精液就會射進子宮。
「救……救命啊……」她用盡存的一點力氣哀喊出來,沒想到她的哀求竟真的有效,庫拉突然停下了抽插的動作,「嗚……」的低吠一聲!欣恬感覺背上的負擔驟輕,熱黏黏壓得她喘不過氣的狗腹已經離開她身體,正想松口氣,卻驚覺那條粗大的狗屌仍和自己陰道結合在一起,原來庫拉並沒真的離開,只是用了另一種交配方式!
自己和那條畜牲竟然背對著、屁股接著屁股交媾,這和路上雜交的野狗幾無兩樣!欣恬知道了自己的醜態後,還寧願那條狗趴在她背上操她。
「叫它別這樣!求求你……別這樣……把它拉走!」天旋地轉的羞辱感讓她拼命的哀叫呼求,裘董卻叫人把攝影機移近錄下這一切。
「住手!……不要拍!……別拍了……求求你們……嗚……你是禽獸……嗚……我恨你們……」欣恬無助的伏在桌上痛哭,她已經盡最大努力扭動屁股,想讓狗屌脫離她的陰道,但狗屌根部的肉結實在太大了,卡在窄緊的肉洞內根本無法松脫,即使她雪白的肉體扭擺得花枝亂顫,和她屁股緊接的獒狗仍屹立不動,一直吐著舌頭享受原始的快感……
「嘿嘿……你和你的狗情夫感情可真好呢!連這麼不堪入目的姿勢你都肯配合它……」裘董還在一旁不斷出言羞辱。
「嗚……你亂說……你是魔鬼……禽獸……放我走……嗚……我不會原諒你的……」欣恬蒼白髮抖的臉上看不到一點平日的聰明自信,只有驚慌、羞怒、無助、絕望交織出的淒美神情。
這時突然有股熱呼呼的黏汁噴到她屁股,「啊……甚麼……」她正要喊叫,又一沱腥燙的稠液直接噴到臉上,原來許多男人邊看她和狗交配邊打手槍,看到這種淫亂無比的人獸交合姿勢,早忍不住陸續達到了高潮,於是紛紛把新鮮的濃精噴灑在她赤裸裸的身子上,其他男人也分起效尤,欣恬淒慘的哀叫求饒,稠白的精液黏滿她雪白誘人的胴體,還一沱沱的沿著橢長的乳房往下流,再從乳尖滴落桌上……
美少婦的哀羞(四十)
滿足完了庫拉,近乎崩潰的欣恬仍不敢相信自己被兩條狗給上了,她的記憶還停留在和david快快樂樂的聊天,剛剛的劇變凌亂而片段,過度的殘酷和刺激使它變得不真實。
「這一定是惡夢……一定是夢……等一下就會醒過來……」虛弱的她辛苦的合著眼,不斷安慰自己。一直到有幾張手在摸她黏滿精液的屁股和乳房,接著裘董扯起她的頭髮強迫她面向燈光,她才知道這一切都是殘忍的事實!
「小母狗!爽夠了就不想動是嗎?」裘董可憎的笑臉從朦朧中慢慢清楚。
「我……我要告你……要告你們!你們別想沒事!你們這些野獸!……」欣恬激動的玉體顫抖著,羞憤的珠淚無法抑制的滾落,雖然堅強的她沒痛哭失聲,但心碎的樣子任誰看了都會心疼。只是面對眼前這些毀壞她一生幸福的禽獸,她竟想不出用甚麼話來罵他們才能發洩萬分之一的屈辱,只能不甘而憤恨的瞪著裘董。
裘董在她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逼視下顯得有點不自在,欣恬本來就帶著幾分不食人間煙火的美感,面對她控訴似的眼神,會讓人感受到特別強烈的愧疚和心慌。但裘董畢竟不是普通的惡人,不安的感覺在他心中一閃即逝,取而代之的是對欣恬羞恨愈絕模樣感到更加興奮的變態心理。
「想告我是嗎?嘿嘿……我幫你,還可以免費提供證物給你……」裘董從攝影師手中接過一卷帶子,在欣恬眼前晃了晃道:「這是剛才你和你的狗情人交配的證據,等一下我就拷貝給你,你儘管拿去報警吧!我還想幫你發行地下版的a片呢!聽說你下個月就要和david訂婚了,不知道你未來夫家的其他男人看到這卷帶子老二會不會翹起來……」裘董淫笑著說道。
「你……你敢……」欣恬又急又怒,心裡頭全沒了方寸,一張秀麗的臉蛋嚇的失去唇色。
「哈!我敢不敢,你試試看就知道!」裘董殘酷的回答。
欣恬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無助和虛脫包圍著她,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感到絕望,引以為傲的冷靜和智慧早已不知何去,此刻的她完全成了被人欺負的小女孩,雙唇開始哆嗦,眼眶淚水激增,好像就要失控哭出聲來。
「別難過,只要你聽話,我有辦法讓你清清白白的嫁給david.」裘董看到這向來聰明的美女被他殘忍羞辱到崩潰的模樣,心中更升起勝利的滿足感。
「沒辦法了!david他……他已經看到……已經看到我和那兩條狗……那樣……嗚……沒有辦法了……」想到親愛的未婚夫以後不知會怎麼想她,欣恬終於禁不住伏在桌上哭了起來。
「放心,他已經昏過去了,我這裡有一顆藥丸,餵他吃了後,他會對之前發生的事記不太起來,到時只要跟他說因為那兩條畜牲失控傷了他就好了。不要跟他提起你被那個,他會以為是自己在作夢。」裘董撫著欣恬滑順的秀髮假惺惺的安慰。
「我……怎麼能這樣騙他……都是你們這些禽獸害我的……」欣恬把臉埋在桌上直搖頭,雪白柔美的身子因傷心哭泣而抽動。
「臭婊子!你到底要不要!不要我就馬上拷貝幾千幾萬卷帶子去發行!以你的姿色和大膽演出,保證不用一個月你就出名了!」裘董見她已失去主見,知道是威嚇的時候,於是粗暴的扯起她的頭髮凶狠的罵道。
「不……不要……」欣恬果然不像之前強硬,眼神也流露出乞求。
「那你到底聽不聽我的安排?!」沈總打鐵趁熱的逼問。
「……嗯……」欣恬沒拒絕也沒應允的哼了一聲,馬上又把臉埋下去更傷心的哭起來。
征服了這個美女的意志,裘董滿懷勝利喜悅的吩咐一旁助手:「把那個男人帶去療傷,順便餵他吃了這個藥!」於是昏迷的david被兩個男人解下,扶往門外走去。
「等一下!我也要去……」欣恬抬起掛淚的俏臉央求。
「你還不行!」裘董截然的道:「還有好戲要讓你看,看完自然會讓你去見他。」
「不行!我一定要去……」欣恬心急男友的傷勢,眼淚又漱漱的掉下來,看在裘董眼裡更不是滋味。
「哼!你放心吧!他只是皮外傷死不了!我會讓人好好包扎他,只要你安份的呆在這裡,我保證他會沒事。」裘董冷冷的道。
「要是他有三長兩短,我絕對不會讓你們好過!」欣恬噙淚的大眼充滿恨意的瞪著裘董。
「放心吧!我還要去參加你的婚禮呢,不會讓你少了新郎的!」裘董嘴裡說著,心裡想的是另一回事:「嘿嘿……他不會有事,不過你卻注定是我的……」
「那……那你叫他們解開繩子!讓我把衣服穿上!」擔心完情人,欣恬這時才想到自己還光裸裸的跪伏在桌上,肚子下的千斤頂也還在,維持著遭狗奸的樣子,熱辣辣的恥縫還在滴著狗精,用這種難堪到極點的姿態暴露在男人貪婪的目光下,頓時讓她恨不得死去。
「解開你可以,但是你今晚要坐在我懷裡讓我抱。」裘董無恥的涎笑著。
「你別作夢!我情願死在這裡,也不讓你這只豬碰我身體一下!」欣恬逞著報負快感當場羞辱了裘董,她已鐵了心,就算會再被狗強姦、也不願讓這惡心的男人動她。
「那你就趴在那裡讓人看個夠吧!賤婊子!」碰到釘子的裘董惱羞成怒的罵道。
幾個男人們見有豆腐可吃,更湊過來貪婪端詳她身體每一吋肌膚,倔強的欣恬竟真的寧可被公然狎視,也不願開口求裘董,這些男人雖然不敢在裘董面前作得太過份,但仍不免趁機毛手毛腳,而且他們的目光不知已經把欣恬美麗的胴體強暴過幾百次了,連鮮紅肉洞裡邊的景象都無法幸免被看得透徹,面對這一切,欣恬唯一能作的只有緊閉雙眸、咬著牙硬撐下來。
「老裘!真有你的,這妞太正點了,表演精彩極了,害我吞了好幾顆降血壓的藥。」朱委員搖晃著他肥大的身體走過來。
「朱老您過獎了!大家能看得高興就好,您帶來的妞也不比這個賤貨差啊!對了!接下來該看您的囉!」裘董淫笑著道。
原來這個聚會每月固定有一次,這些有頭有臉的人會輪流帶漂亮的女人來作一些不堪入目、甚至是相當殘虐的表演,而且大部份都是像小依和欣恬這種遭脅迫或騙來的清純美女,他們覺得只有這種女人才能滿足施虐的快感。
「糟了!聽你說我才想起來!我的小情婦到那去了?」朱委員忙回頭用目光搜尋,這時有個保安人員半強迫的拉著一名美麗女子走來,正是朱委員在找的小依。
「我們在門口遇到這位小姐,她說想離開這裡,我看她是和委員一起的,所以沒您允許不敢讓她走。」保安人員向朱委員解釋。
「你們……太殘忍了!我要離開這裡……」目睹欣恬被狗強姦的衝擊,小依臉色蒼白、激動而顫抖的說道。
其實她受的屈辱不比欣恬少,只是第一次看到女人被迫和狗交媾,心中難以平復,更害怕自己也會和那美麗的女子一樣遭到那兩條畜牲……
「你做得很好!把她交給我,你可以回去了,等一下我有獎賞。」朱委員從那保安人員手中拉過小依。
「放開我!」小依拼命的掙扭,還出手捶打朱委員,因為憤怒和嫌惡讓她暫時忘了對這些男人的恐懼。
「操你媽的臭屄!你下面在癢了嗎?竟然敢反抗我!」朱委員粗暴的揪緊她的頭髮對她咆哮!
「讓我走吧!我知道你們不會放過我,但是今天我真的不想留在這裡……」小依紅著眼眶,說話語氣已不像剛才那麼激動。
「走?想讓我沒面子嗎?人家裘董帶來的女人表演得那麼好,你也不能輸人家。」朱委員怒聲叫道。
「不!讓我走!我不是來作甚麼表演的!」小依又氣又怕的想扳開朱委員的手逃離這個惡心之地。
「可惡!你們還不上來把這個淫蕩女人綁上去!」朱委員差點制服不了用力掙扎的小依,在他疾聲命令下,兩個男人從光線昏暗的坐席間竄出來,原來沈總和jack也到了!他們一上來就迅速將小依的手扭到背後讓她無法動彈。
「你……你們……」看到沈總和jack,小依心中幾乎已宣判了絕望,看來今晚又要面臨更痛苦的凌辱了。
「你要乖乖聽話還是想吃苦頭?」沈總在她耳邊威脅著。
接著jack也說道:「小寶貝,想不想請你老公一起來看你表演啊?」
「不!不要!」小依聽到他們要找玉彬來嚇得心都快跳出來!
「那就聽我們的擺布不准反抗!知道嗎?」
在他們威脅恫嚇下,小依被推拉上了表演台,一條從上面垂下的繩子已在等著她。
「不!我不要和狗作那種事!放我走……」小依以為自己將和欣恬一樣慘遭狗交,忍不住又激烈掙扭。
「你以為同一種戲會演兩次嗎?你要作的是另一種表演,想和畜牲作愛等下次吧!」沈總一邊說、一邊和jack合力用那條繩子將小依的雙腕牢牢捆綁起來。
「你們到底要我作甚麼!」知道不是和狗作愛,小依先是松了一口氣,但隨即更加耽心起來,因為以這些人的作風,絕不會讓她比欣恬好過,面對不可知的遭遇,恐懼正侵蝕著她的大腦和神經。
不過她也沒能力再改變一切,雙手已經被捆綁,緊得連指尖都開始麻痹,還好那條繩子雖從廳頂懸下,但長度相當足,並沒將她身體辛苦的吊起來,因此雖然手失去了自由,不過還能輕鬆的站著。
「現在讓大家欣賞你美麗的身體吧!」沈總和jack蹲下去,一人一邊的握著她雙腿細踝。
「你……你們別這樣……我沒說過要在這裡作這種事……」小依羞急的直扭腿。
「乖乖的,別亂動……」jack握緊她的纖踝、略抬起她的腳,慢慢的脫下美麗腳ㄚ上的高跟鞋……
「……別那樣……」雖然只被脫掉鞋子,但小依已感到接下來會被一吋一吋剝光,果然沈總也如法炮製脫掉她另一隻高跟鞋。
「真想念這雙美腿啊……」jack陶醉的把臉貼在包著絲襪的勻直小腿上來回磨擦。
「是啊,不管那時後捧在手裡都覺的幸福……」沈總更索性抬起她裹著絲襪的孅足,把鼻子埋在柔軟的腳掌心,用力嗅取性感的味道。
「嗚……不要……」在大庭廣眾下被兩個男人把玩纖足玉腿,令小依產生異常的蕩漾心情,尤其腳心被揉得麻麻癢癢的,說不出是討厭還是舒服。
在她心猿意馬之際,沈總和jack很有默契的貼著兩條美腿往上愛撫,手掌伸進溫暖的大腿內側,隔著絲襪、大腿內邊的的觸感柔軟細滑而略帶些汗濕。
「啊!住……住手……別這樣……別在這裡……求求你們……」小依驚覺的想抽離雙腿,但雙腕被屋頂垂下的繩子捆吊在齊肩高度,她最多也只能在繩子長度許可的範圍內移動。而討厭的沈總和jack,就像無尾熊一樣一人一邊的緊抱著她的腿不放,讓她更是無力抵抗!
眼看jack已經在拉開她窄裙側邊的拉煉,「住手……別在這裡……」小依驚慌的扭動屁股,但根本無濟於事,隨著拉煉被拖到底、窄裙無聲無息的沿著腿滑到地上。
「哇……好美的腿……」現場響起了贊嘆聲!
「停下來……嗚……」小依驚羞失措的夾著腿想往下蹲,但繩長有限、無法讓她完全蹲下去,原本沒被吊高的兩條手臂卻被自己扯直,整個人緊夾大腿屈著膝在上面扭動,姿態十分性感。
「站好!別給我撒嬌!」沈總雙手抓著她的細腰強迫她站穩,小依兩腿雖然勉強站直,但仍彎著上身任由繩索懸著雙臂,試圖盡量縮起身體。
然而這些努力一點也不能擺脫受辱的命運,沈總的魔爪從她衣擺下伸入,直接撫觸到細滑的柳腹。
「住……住手……」小依紅著眼眶直搖頭,但是沈總的手指已經勾住腰際的絲襪頭,緊接著慢慢往下拉……
「不要……」小依驚覺絲襪正在被人褪掉,又急忙夾住腿往下蹲,但沈總動作更快,刷一聲就把她的絲襪脫到腿踝,接著就和jack兩人合力將它從纖白的腳ㄚ上拉掉。小依感覺的下身涼颼颼的,兩條腿已完全赤裸,只剩上衣下擺勉強遮住臀部。
「嘿嘿……接下來……」jack繞到前面去解她上衣的鈕扣,沈總留在後邊撫摸她大腿和屁股,一雙手又慢慢移近蕾絲內褲的褲頭,小依知道不久後她就會赤條條的暴露在這表演台上。
「不要!住手……別脫我衣服……」她噙著淚作無謂的扭動掙扎,但根本阻止不了他們的行為,雪白姣好的身體終於殘酷的展現在數百隻貪婪目光下。
沈總高高拿起那條鋪著衛生棉的蕾絲內褲,怵目驚心的血漬讓所有男人都知道這條小褲子的可憐主人月經來了。
「怎樣?我帶來的女人還不賴吧?」朱委員得意的問身旁的裘董。
「豈止不錯!簡直正點極了!聽說她是人家的妻子,還是少婦的味道最迷人啊……」裘董看得目不轉睛,不停的吸吐雪茄。
正當他沈迷在小依美麗的身體時,不遠處突然傳來欣恬悲憤的尖叫,原來有人愈來愈大膽,已經摸到她大腿根部,欣恬怎能忍得下這種羞辱,正激烈的扭動身體反抗。
「嘿嘿……原本我很不爽這個婊子要和別的男人結婚,不過現在我改變主意了……讓她當別人的妻子,我再來嘗嘗玩別人老婆的滋味。」裘董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想到有少婦韻味的欣恬一定比現在更迷人,褲襠又脹了起來。
這時台上又有更讓人臉紅心跳的發展,jack從表演台另一頭拉過來一條帶勾的細繩,沈總強迫小依彎下腰抬高屁股,然後把勾子勾在她菊丘的穿環上。由於細繩的另一頭也綁在屋頂,小依等於被兩條繩子一前一後的晾在表演台上,粗的繩索將她雙臂朝前拉直吊起,細的繩子從另一個方向提起她的屁股,原本還自由的雙腿現在只能辛苦的踮著腳趾站,身體的曲線因用力而顯得更緊致迷人。
「不……要……這樣……嗚……好……痛……」刮約肌被勾起的滋味十分難受,小依痛苦的搖頭、靠著那幾根秀氣的腳趾吃力撐在地上踏來踏去、根本無法站穩。
「想舒服一點是嗎?」jack抬起她的下巴問道。
「嗚……」小依辛苦得眉頭緊揪,咬著唇根本無法答話。
jack嘿嘿的冷笑,繞到後面將勾起她菊丘的繩子放長一大段,讓她雙膝勉強可以跪到地板,雖然身體還是被繩子兩頭扯著,但和剛才的處境比起來已是莫大的恩惠,接著又有人將吊起她手臂的粗繩也調長了一截,小依總算能稍微伏跪在地上殘喘。
但才喘沒幾口氣,沈總又不知從何處捧來兩顆帶煉的小鐵球,他分次將煉頭勾在小依一雙嫩乳尖端的穿環上,然後小心將鐵球放到地上,原本垂在胸下搖顫的乳房立時被扯成尖錐狀。
「啊……不要……」小依被迫要把上身往下沈免得乳頭被扯痛,但手臂仍被繩子拉緊,屁股也得抬起來,背脊和臀部呈現誘人而殘忍的起伏弧線。
「你知道把你弄成這種樣子要作甚麼嗎?」沈總蹲在她面前、拉起她的頭髮問道。
「不……知道……嗚……好……好難受……松開我……」小依辛苦的呻吟,光潔無暇的裸背布滿了晶瑩的細汗。
jack手裡捧著一盒土黃色的雞蛋蹲到沈總旁邊,對著連睜開眼都有困難的小依道:「我記得沒錯的話,你的肛門應該沒被我們開發過吧?想不想用用冰冰滑滑的生蛋清試試看浣腸的滋味呢?我想應該很舒服的……嘿嘿……」
「嗚……」小依聞言臉色驟變,恐懼使她張著嘴卻叫不出聲,身上美麗的刺青因腎上線素激增而慢慢浮現出來。
「天哪……我沒看錯吧……她……她的屁股是不是有一朵花……」
「是啊……太神奇了……看!乳房也有!……我快受不了……太迷人、太誘惑了……」
……
男人們像遭電殛似的瞠目結舌。朱委員得意的向他們介紹這是名家的傑作,但根本沒人聽得進去,所有注意力都在小依美麗的裸體上。
「不要浣腸……不要動那個地方……我身體全都給你們了……求求你們放過我那裡……」小依激動害怕的直直向沈總和jack哀求。但jack已開始在她面前將一顆顆蛋敲開,「一顆、二顆、……」他邊打邊數,一共打了五顆黃澄澄的生蛋在大碗里。
「嘿嘿……介紹一下,這可不是普通的雞蛋,看!它們的蛋清和卵黃是這麼飽滿有彈性!就算用針筒從你的肛門打進去也不會散掉。」jack還拿到小依面前向她介紹。
雞蛋濃烈的腥味讓她作嘔,想到這些滑不溜丟、非固非液的冰涼稠物要全部注入她的直腸,小依連想哭都快哭不出來。
「不過我們不會老套到用針筒打的,我們今天用這個……」他從身後拿出了一支有長長鬥管的磁漏斗。
「不!不要!……」小依一看到那根可怕的東西馬上嚇得哭出聲來……
(四十一)這根漏斗的管孔直徑有十圓硬幣大,可能怕插入到直腸後穢物會噴出來,因此管身中間還作了90度的彎折,後段用來插入肛門的部份約有十公分長。小依還沒被他們洩指前,怎麼想也想不到這樣的東西要怎麼用來浣腸,但被折磨多次後,一眼看到這根漏斗就曉得自己會被如何蹂躪了!
「不要也不行了!老實對你說吧,今天帶你來的目的,就是讓這些變態的有錢人過癮,他們都是朱委員在商場和官場的好朋友,要是讓這些人看不夠爽,那就是丟朱委員的臉!你知道朱委員的個性,到時你丈夫絕對沒好日子過的,知道嗎!」jack沈聲的威脅著她。
用丈夫或子女的安危來脅迫柔弱的妻子和母親就範是最卑劣,卻也是最有效的手段,小依聞言已完全放棄掙扎的慾望,只是不知怎麼的心中對jack充滿不諒解和委屈。這個曾將她當成寶般追求過的男人,竟因為沒得到她,就和沈總這班人一起用盡各種殘忍的方式來待她。
她以前也曾經對jack有過好感,就連現在也不是那麼討厭他,若然撇開jack和這伙男人一起毀去她貞節不談,jack實是很會哄女生的,加上他不差的外形和體格,情場確實也無往不利。
以前小依未婚和他同事時,他一見小依就驚為天人,隨即對這全公司最美麗的女同事展開攻勢,jack的瀟灑和情趣和玉彬這一型老實穩重的男人全然不同,這讓小依當時情竇確實有些動搖過,不過玉彬還是讓她較有安全感,而且當時已談及婚嫁,所以jack出現只讓她早有所屬的心湖起了一絲漣漪。
婚後的幸福很快就讓這些事成了過往雲煙,要不是他們設下這些圈套糟蹋了她,小依也不太會再去想有關jack這個人,更加不會想到婚後有一天竟會被他……
「ㄠ……」沈迷在短暫回想中的小依,突然感到有個冰濕的硬物企圖擠開她的肛門進到裡面,原來jack正要把漏斗嘴塞進她窄小的肛腸里。這根漏斗剛才已在廳內傳了一圈,管子上黏滿了男人們吐上去的口水,用來作為進入緊澀肛門的潤滑劑。
「呀!不……不行……嗚……那個太大了……住手……求求你……不要這樣對我……我……」小依痛苦的甩著下垂的長髮,從腳趾、腿肚到臀部的肌肉用力繃緊,反射性的抵御外物侵入!
「勸你放鬆肌肉,別抵抗!不然是多吃苦頭而已!」jack毫不放鬆的轉動漏斗管,硬要將它擠進小好幾倍的肉洞里。
「哼……辦不到……的……呀!……太……大了……饒了我……不要……」小依已是香汗淋灕,jack費了一番工夫終於將頭端擠進肛門。
小依之前雖然也曾被他們用異物插入肛腸,但都沒這麼大一根,被硬生生撐開的括約肌產生撕裂性劇痛!她真懷疑肛門已在流血了。
「嗚……jack……為甚麼……要……這樣對我……」小依努力的抬起汗淚交織的淒美臉龐,哀怨的看著企圖將整條鬥管完全塞進她排泄道的jack.
這時腳心已經開始抽筋,潔白得如象牙般的腳趾緊夾在一起,她衝動的想問jack,以前追她時待她如公主,如今為何忍心和這些男人公然糟踏她,讓她連條母狗都不如?不過僅存的理智使她沒說出口,問了也只是遭來更多的羞辱而已!
管子又成功的進入了一小截,瓷管轉動時磨擦肉壁而發出‘吱吱的聲響,迷人的臉蛋也因痛苦而扭曲成讓人心疼的表神、蒼白的雙唇顫抖的再也說不出話來,只能不停的嗚嗚悲鳴。
jack突然停手沒繼續使力,雖然已有小半段瓷管擠入肛腸,但沒再深入的情況下,小依總算能稍微喘口氣。
「很痛苦是嗎?」jack撫著她汗淋淋抽搐的玉背問道。
「嗚……好……難受……求求你……放過我吧……」小依虛弱的乞求。
「好吧!誰叫你曾經是我夢寐以求的仙女,我慢慢拔出來。」jack出乎她意料的說道。
「謝……謝謝你……」小依聞言如獲大赦,感激得淚水一下子湧滿眼眶。
jack將磁管往外抽出一點,括約肌已被管子撐得像條紫色的細橡皮圈,雖然身體還處在緊繃狀態,但以為磁管會離開的心理已使肌肉鬆弛不少,沒想到jack只是以退為進,當她一松懈,立即毫不留情的將剩下的一大段磁管用力塞入,‘吱!一聲尖響伴隨小依的慘叫,整段管子已經完全沒入可憐的小肉洞里,肉洞的美麗主人也暈死了過去。
讓她幽幽轉醒的原因,是感到肚子湧入一股冰涼?心的液體。
「不┅不要……」她無力的轉過臉,向正在往她直腸灌入生蛋汁的jack求饒。
「很舒服吧,蛋的滋味如何呢?」jack問著,又倒了一顆黃澄澄的生蛋到漏斗內。只見那滑稠的半凝物慢慢的往鬥管內沈入,當它進入到直腸口,小依雪白的柳腹吃力的收蠕,蛋液在管子深處上升了一小段,但隨即便迅速滑到肚子里!
「啊……」腸內充滿冰涼的蛋汁,過度潤滑的腸壁反射性的抽搐緊縮。
「不……不要……好冰……嗚……肚子好難過……」小依哭著哀求著,辛苦跪地的身子不停哆嗦。
「太冰了是嗎?我剛好有泡熱尿要放,不如送給你吧!」朱委員邊拉開褲襠前的拉煉走近小依,邊掏出那條醜惡的肥?。
「你……你想幹甚麼?不要!別那樣!」小依驚覺他惡毒的企圖,拼命的掙扭起來,但是整個人被弄成這種樣子根本也逃不掉。
朱委員把插在小依肛門上的漏斗當成小便鬥,只見濁黃的尿液從醜惡的**前端「淅瀝哩」的尿進鬥盆,大量熱滾滾的液體流入充滿黏滑蛋漿的直腸里。
「啊!別那樣!不要……住手……快停下來!……不!……」小依淒慘的哀叫。
剛剛是冰滑的蛋汁,現在又是灼燙的尿液,肚子裡面和滿亂七八糟的稠物,又酸又脹的難受極了。
「現在溫暖多了吧?」朱委員抖了兩下排完余尿,小依已經被折磨到辛苦得無法說話,裝滿混合液的柳腹微微鼓出來,美麗的身體憋成了粉紅色,還流遍黏答答的汗漿。
「忍耐一下!剩下三顆蛋了。」jack仍未放過她,繼續將碗里的三粒生蛋倒入她體內。小依已經感到腹絞痛,從直腸到肛門這一整段腸壁全無磨擦力,裡面的東西隨時會出來的感覺。
「好了!現在要拔出漏斗了,不可以馬上拉哦!不然就要再灌一次了!知道嗎?」jack警告完小依後,開始小心翼翼的將漏斗管從她肛門拔出來。
「嗚……」當管子從滑溜不堪的肛腸抽離的當兒,小依徬若被凌遲般的顫抖著,她必須用盡全力的收縮腸子,才能勉強抑止直腸里滿滿的黏物也跟著湧出。
折騰了一陣,jack總算成功拔掉漏斗管,被撐成圓洞的肛門也縮回原本可愛的小菊丘,緊緊揪在一起的括約肌不安份的縮瑟著,努力想止住裡面的穢液潰決而出。
「讓我……上廁所……嗚……」她語不成聲的哀求。
「想拉就拉出來啊!你要是敢拉在這裡,我就讓這條狗幫你舔乾淨屁股。」那壯碩的女主持人牽著巨大的土佐犬來到小依身邊。
「不……不要……」看到這條剛強姦過欣恬的畜牲,小依嚇得不停發抖,一股熱汁本來已經到了肛門口,卻又硬生生的強忍回去。
「我們現在來玩個遊戲吧!只要你能撐五分鐘不拉,我們就不讓這條畜牲碰你,要是時間沒到你就洩出來,嘿嘿……我就讓你也嘗嘗被狗輪姦的滋味。」朱委員蹲在小依面前變態的笑著道。
「不!不要……不要讓我……和狗……」小依極度辛苦而忍耐的乞求。
「那就看你撐不撐得住了!」朱委員站起來繞到她後面,jack正拿著一大把塑膠管分發給在場男人。
「這是吹箭遊戲,每根管子里都有一根吹針,每位都有機會上來吹一次,中心點在這裡。」jack發完吹針後開始解釋遊戲規則,他把口紅塗在小依可憐的菊丘上作為針靶。
「射中這個紅心的人,可以和這位美麗的太太來一次!」
「亂……亂說……嗚……我不要……」小依悲傷的叫著。
這些人簡直把她當成隨便送人享樂的私有玩具,但她也只能夠認份的趴在那裡,繩子一前一後的扯著她的手臂和肛肌,乳尖還連在重物上,除了發抖扭動外甚麼事也不能做!
「我先來!」一個男人蹲在三公尺外的發射線上,興奮的瞄准那兩片白嫩誘人的玉臀,被標為目標的針靶,也就是小依的肛門,正位在她屁股上的花朵刺青中心,男人朝著靶心用力吹出!
「呀……」只聽小依哀鳴一聲,那根發絲般細長的銀針射偏了方向,插在嫩嫩的臀肉上不停晃動,雖然沒射中菊丘,但酸麻的刺痛使得已繃到極限的臀肌差點失去縮肛的力量。
「不要了……嗚……這樣不公平……」小依辛苦的泣聲抗議,「啊呀……」還沒說玩腳掌心又傳來尖銳的刺痛,原來有人更沒準頭,把針射到她雪白的腳底板上,小依痛得頭暈目眩,已有一小撮黃黃的蛋汁混合物從激烈臠縮的菊丘褶心滴下來。
「好玩耶!我也來射她可愛的腳ㄚ。」
於是接下來有許多人專門朝她可憐的白嫩腳底板發射吹針,她「嗯嗯啊啊」的忍耐呻吟,沒多久兩片腳掌和大腿根已黏滿了晃動的銀針,愈來愈多蛋汁和穢水忍不住泌下來,整片股溝黃糊糊的狼藉不堪,尤其大腿兩壁更泛流著黃色的蛋液和殷紅的經血,只能用慘不忍睹來形容。
「好了!你們別鬧了!叫你們射紅心你們不射,亂射人家美女的腳ㄚ,你們沒希望一親芳澤了,換我來試!」
一名穿著講究、相貌堂堂的中年人拿著未發射的吹針擠到前面來,他是知名財團的第二代,名叫wilson.
「對啊!剛才應該射紅心才對……唉!真是浪費……」
「就是啊!沒機會和她來一下了。」剛才一時衝動朝她腳底和大腿亂射針的男人異口同聲的懊喪起來。不過遊戲規則是一人只有一根針,只好眼睜睜看別人還有成功的機會。
wilson在發射線前蹲下,視線和三公尺外發抖的光裸美臀平行,被細繩勾起來的肛肌努力的縮合,想抑制愈冒愈多的卵汁,他小心的瞄准被口紅標出來的紅心,‘呼一聲吹出銀針!
「咿……呀……」只聽小依發出極似痛苦的哀鳴。
那根亮晃晃的銀針不偏不倚的種在飽受摧殘的菊花蕊上晃顫,雪白而滿是汗漿的肉體開使痙攣,不正常的激烈顫抖徬佛是在打擺子。
‘咕噥!幾秒後皺摺的菊丘中心從裡面鼓漲開來,一粒形狀還算完整的生卵黃噴滑而出!
「嗯……」小依似乎還想作最後的努力,緊咬牙根「嗯嗯」作聲,兩片肉臀和大腿筋繃緊到極限,但是剛剛被銀針直接刺進的剎那,肛腸早已失守,隨著兩條修潤的大腿愈抖愈急,卵黃和蛋清從張開的肉洞大沱大沱的湧流而下。
「哼……」她終於完全控制不住了!剩餘的蛋汁「霹靂啪啪」地從肛洞里噴出,灑了一整片地板黃黃白白的穢物後才歇止下來。小依伏在地上喘息,男人從她高抬的屁股後面看去,只見雪白的腹部和圓潤的乳房不住縮蠕抖動。
本來以為好戲到此已經結束,沒料到小依突然又痛苦的嗚咽一聲,肚子用力的縮了一下,肛門再度暴開成小圓洞,濃濃的糞漿像瓦解的泥泉般、呈拋物狀噴湧而出!
「哦……好?心啊!」
「這麼多大便,竟然在這裡就大起來了……」
「過癮!第一次看到女人這樣子拉糞!」……
男人們興奮的欣賞著小依失禁的醜態,綻放在她屁股上的花朵是如此高雅美麗,但像徵花蕊的肛門卻擴張成醜陋的圓洞,大量的糞泥伴著薰天臭氣,毫無歇止跡像的從肉洞噴洩而出!形成一幅刺眼而詭異的景像。
在場男人個個看得熱血沸騰,根本無法控制排泄的小依,此刻正被羞愧和慌亂殘酷的襲擊大腦,她從沒想過自己肚子里有那麼多的糞便,徬佛無天無地似的爭相湧出,有時還雜著響亮的屁聲,讓人無法相信這是如此美麗的女人會有的醜態……
(四十二)氣氛愈來愈熱的大廳里,表演台地板上狼藉的遍布穢物,空氣迷漫嗆鼻的異味,但從這些平日養尊處優的上流社會人士臉上,卻看不出有任何不適或嫌惡的表情,反而每人都興奮得臉紅耳赤,美麗有丈夫的少婦遭凌辱時羞恨的模樣如此動人心弦,讓人強烈感受到她的屈辱和不甘,不僅享受到性虐美女的快感,也充份滿足男性強佔他人妻子的卑劣慾望。
這時小依已被jack從表演台上解下,不過松開狼狽的捆吊前,jack又在她肛腸里注入一些甘油和大量的清水,還殘忍的堵住肛門,說是要清理她的腸子,小依肚子里的東西才剛剛瀉光,現在又被注滿另一種浣腸劑,這次連想瀉都瀉不出來,肚子酸漲得十分痛苦,洩到腸液的括約肌也像火燒般灼澀。
jack雙臂從後面穿過腋下將她架起來,兩條勻直的玉腿軟綿綿的站都站不住。
「嗚……不行了……肚子……肚子好難受……」小依迷人的臉蛋痛苦扭曲。
這種模樣看在一群變態狂眼裡既心疼又亢奮,濱臨窒息的折磨已使眼前一片暈黑,她不求能去廁所,只要能讓她將肚子里滿滿的酸液拉出來,就算要在這裡當眾解放也無所謂。
「現在不行……等你完成另一項工作才可以去上大號……」jack從背後緊緊抱住她,兩張大手惡虐的捏揉飽嫩的肉球和酸漲的下腹。處在煎熬中的少婦肉體顯得更迷人了,在男人強力擁摟下嬌憐的冷顫,痛苦使她滑嫩的肌膚流遍汗漿,還起了密密的雞皮疙瘩,乳房不知怎麼也鼓脹起來,兩粒尖尖的奶頭髮硬的翹著。
「啊……不……不要那麼用力……」
小依感到體內的壓力無處發洩,還被jack這樣子擠壓,她用力的收縮臀肌,想把堵住肉洞的東西擠掉,但這種特製的塞子遇水就膨脹,想靠肛腸收縮將它擠出來似乎是不可能!
「別再白費力氣了!沒我們的許可,你是拉不出來的!來,聽我的話,張開嘴……」jack手指沾了些許不知名的白色粉末,送到小依唇邊要她含進去。
「唔……」小依雖沒嘗試過那種東西,但想也知道那是某種迷幻藥,要是碰了這種東西,接下來自己就會心神迷亂的和他們作出更亂七八糟的事,因此拼命的轉過臉躲避。
「別害怕!只有一點點不會上癮的,藥效也不強,只會幫我們大家玩得更快樂而已。來!我吃一半你吃一半!」jack自己舔了一半粉末給小依看,接著硬掰開她的牙關,將剩下的粉末刷在她嘴裡。
「不~」小依本能的想吐掉,jack比她快一步?住她的嘴道∶「給我乖乖吃進去!你要是敢吐掉我就用打針的!知道嗎?」
小依噙著淚瞪著這個追求過她的男人,雖然眼中流露強烈的恨意,但若一定要被奸辱,她還是寧可選擇jack,總好過被到其他那些肥醜不堪的男人動手欺負。其實在所有曾強佔她肉體的男人當中,小依就只對jack不打從心底感到嫌惡,芳心深處甚至已對這男人產生愛恨難分的複雜情愫。
jack和那些人不同之處除了長得不?心外,熟悉女人心理的他總讓受屈辱的小依得到適時的撫慰。和玉彬一起被擄去奸辱的那些天,jack雖然和他們一起輪姦凌虐她,但有時又會變個人似的對她很溫柔,小依想或許jack還是愛她的,只是嫉妒她嫁給別人才這樣對她,但如果jack仍對她有愛意,又怎忍心看她遭其他豬狗般的男人輪番糟踏!
‘難道他只把我當成和別人合伙取樂的女人嗎?每每想這件事就讓小依芳心又委屈又激動,她沒查覺自己不知不覺已淪為jack的俘虜,當她受這些男人欺負時,就會忍不住期待起jack也來加入、期待得到他事後的愛撫,這時對jack糾纏矛盾的依賴遠超過玉彬,不過她怎麼也不會向自己良心承認,對一個婚前追她的男人產生不正常的情愫,而且這個男人還是在丈夫面前奪去她貞操、對她和丈夫進行殘忍奸虐的共犯之一!
此時女主持人拿了一隻裝滿琥珀色液體的大玻璃瓶要小依雙手捧住,迷幻藥的效力逐漸發酵,小依開始有點天馬行空的感覺,但jack給她的藥量很少,因此還能保持著理智,只是精神恍恍惚惚難以集中。jack手伸到前面幫忙扶著玻璃瓶,防她失手掉到地上,瓶子里滿滿的液體都是新鮮的純蜂蜜,她腳步踉蹌、被半推半架的來到欣恬跪趴的桌子前,jack要她將瓶內的蜂蜜淋到赤裸的欣恬身上,小依用力的搖頭拒絕。
「你們這些變態!到底還想作甚麼!」飽受羞辱的欣恬雙眸閃著淚光、憤恨的抬起頭怒罵。
儘管她百般不甘和不願,卻沒人理會她悲慘的處境,包圍她的都是貪婪索求的目光,唯一憐憫她的小依卻也是身不由己的受害者。
「不……我不要作這種事……」小依雖然愈來愈不勝迷幻藥的力量,卻沒完全失去理智,她怎忍心幫這些人來欺負欣恬。
那個女主持人又來到旁邊,這次她的助手抬來一隻透明的大壓克力箱,裡面有數百隻亂飛亂撞的蜜蜂。
「你們想作甚麼!不要亂來!……你們要是敢……我絕不會放過你們的!」欣恬看到他們抬來的小動物早已嚇的俏臉慘白不住發抖,只是個性倔強的她仍不肯向這些人低頭。
這時在場的男人都噴上了防蜂螫的特殊藥劑,唯獨全身光溜溜的小依和欣恬沒有。
wilson忍不住問道∶「這兩個妞全身皮膚又白又嫩,要是被蜜蜂叮上幾口,那……不是讓人有點心疼嗎?」
「嘿嘿……我會忍心讓她這身細皮白肉受傷嗎?放心吧!被蜂螫到只要擦個藥,幾分鐘後就ok了,死不了也留不下疤痕的,聽說還能美容呢……嘿嘿……只是沒上藥前比較難熬就是了!」裘董淫笑著道。
這時女主持人一手捏著女王蜂的翅膀,另一隻手在欣恬美好的肉體上東摸西摸,看來是想找個地方安置它。
「不要!你們這些禽獸……別那樣!……」欣恬已經害怕得快暈過去,她從小就怕小昆蟲,更何況是會叮人的蜜蜂。
但她反應愈激烈,那些男人就愈興奮,女主持人最後殘忍的將蜂翅黏在她肛門上去一點點的地方,任由活生生的蜜蜂軀體的在菊丘上掙扎抓爬!
「不……不要啊……救命……嗚……」
說不出的恐怖淹沒欣恬大腦,在肛門口激烈掙動的蜂蟲使敏感的方寸地陷入無邊的煎熬,那種擺脫不掉的癢意、徬佛會鑽進骨子似的難受,可憐的欣恬害怕被蜂螫不敢掙扎,只能縮緊肌肉抗拒鑽膚蝕骨的折磨,全身毛孔都難受的要張開了!
這時男人全擠到她屁股後面觀賞,只見被刺激的放射肉褶不由自主的縮張,欣恬只隱約聽到他們在討論「這女人的屁眼如此靈活」、「一定很淫蕩」之類下流齷齪的話。
「你也來點這個吧!狂歡才開始而已呢……嘿嘿……」
裘董和另外一個男人撬開了欣恬的嘴,強迫她吸食下少量迷幻藥,接著就要jack讓小依在她身上澆蜂蜜。
捧著蜜瓶的小依這時比剛才更無法自主了,身後的jack不知何時也把自己脫了精光,一根火燙的陽物抵在她光嫩的裸臀上不停頂弄,搞得她兩條光溜溜的腿更加虛軟無力。
「哼……哼……不……不行……」小依如夢囈般的呻吟,一臉辛苦蕩漾、無力偎在jack身上的媚態,明眼人早看出她沈淪在藥力和男人強壯身體的雙重快感下。jack輕按著她捧玻璃瓶的一雙玉手,引導她把瓶子移到欣恬辛苦抬扭的屁股上方,慢慢傾倒而下!
「呀……不要……」
可憐的欣恬一陣哆嗦,冰涼的蜜泉直接淋上她屁股,淹蓋過雪白的臀肉和粉嫩的恥阜,流進嫩紅的肉縫再濺落到桌上,不一會兒功夫下半身已裹滿了蜜汁。
「好了!把蜜蜂都放出來吧!」
女主持人抽掉箱匣,一團黑影即刻蜂湧而出,迫不及待的都往欣恬的下體集中,在雪白臀肉上鋪成奇特的內褲。
「嚀……不要……好癢……啊……」受海洛因影響,神智也漸漸迷亂的欣恬反而沒剛剛那麼驚恐,只覺得好像有幾萬只蟲子在她屁股、肉阜上爬動,連恥縫里也擠滿了蠕動的小東西,爭相的想鑽進陰道裡頭,可能把那裡當成了蜂穴吧!雖然癢得很難受,卻又有種異樣的趐麻。
「這裡也要弄!」jack扶著小依的手,繼續朝欣恬腳底倒上蜂蜜,最後還塗抹在她白嫩的乳房上。忙碌的蜜蜂爬滿了這些裹上蜜糖的敏感肌膚,渾身搔癢使她趴跪的胴體不停扭動,看在男人眼裡是說不出的煽情誘惑。
「唔……啊……好癢……好難過……」肉體的淫癢加上迷幻藥的摧殘,使她不僅放浪形骸、還語無倫次的胡亂哼叫,那種介於天堂和地獄間的折磨,簡直連骨頭都要軟掉、渾身都要燒起來的感覺!
他們這樣足足折磨了欣恬一頓飯的時間,直到她完全沒力氣再動、玉體香汗淋灕,才用特製的熏煙將她身上的蜜蜂熏死,桌上和地面都是從她身上掉落的蜂屍,但卻還有幾只半死不活的蜜蜂夾在濕紅複雜的肉縫內蠕動。
jack摟著軟綿綿的小依,推她到欣恬屁股後面,把一根軟皮鞭交到她手裡,要她把夾在欣恬恥縫和唇片里的蜜蜂打掉。
「朝這裡打知道嗎?把肉縫里的蜜蜂打下來!」裘董剝開欣恬紅黏黏的恥縫指給小依看。
「不……不行……」小依儘管腦海一片迷亂,仍覺得朝眼前這光潔美麗的屁股動鞭是不對的。
「來,我教你!」但不管她願不願意,jack已抓起她握鞭的玉手,向那可憐的美麗肉縫揮下鞭條!
「啪!」一聲輕響,欣恬抽搐了一下,隨即悲慘的叫出來。
剩下的幾只蜜蜂都被鞭子打掉,但有一隻當場被打死的蜜蜂,蜂針竟刺進嬌嫩敏感的陰戶肉壁里!
「好可憐!被蜂螫到那裡了!很痛吧?」淫計得逞的裘董得意的淫笑著,一邊捏起死掉的蜜蜂和黏在肉壁上的蜂針。
才一會兒功夫,整片紅色的嫩肉已翻腫出來,不僅陰唇扭曲,連陰戶都被擠得只剩一條密縫。
「對……對不起……我……」小依不知所措握著鞭子,看著欣恬痛苦的伏在桌上蠕動掙扎,讓她一下子清醒了不少。
這時jack突然從後面攫起她腿彎、粗暴的抬高一條玉腿,她還來不及反應,強壯的**已頂住柔軟的肉瓣中心,正企圖往內擠入。
「啊……」小依緊咬玉唇,肚子里難受的酸脹在長時間煎熬下已經麻庳,但要再接納jack胯下巨物實在有相當的困難。jack感到**在滑灼的洞口遇到強大阻力,頂了幾次都往外滑開,最後才勉強擠入一點。
「不……不行……ㄠ……太大……」她痛苦的搖頭哀求,其實不是jack的肉棒變大,而是她腹中滿滿的浣腸水、全身力量不由得集中在下腹,才會導致插入時加倍辛苦。
「真好……這麼緊,沒開苞過的少女也沒有這麼緊吧……」jack喜出忘外,沒想到乾起來滋味如此美妙。
由於小依今天月經來潮,因此朱委員和wilson都有顧忌,但jack並不忌諱,反而還覺得經期間溫暖濕潤的洞穴?起來更爽,如今又加上她用力緊縮的陰道,簡直樂壞了他的大雞巴。
「我要進去了!放鬆……」
「不行……真的……啊!……」
jack一把摟起小依、一手將她的腿抬得更開,霸道的硬往內頂入,小依哀求聲未盡,肉柱已強行擠開縮緊的防線進到體內。
「拔……拔出……來……唔……不……行……」她感覺肉洞緊緊夾住一條燒紅的鐵條,超出負荷的肌肉開始抽筋!
「呃……好……好舒服啊……」相對於小依的辛苦,jack卻爽的腦袋一片空白,又熱又濕的黏膜像生橡膠、一圈一圈的緊緊纏住亢奮的肉棒,更妙的是整條陰道還會扭曲收縮,像小嘴一樣拼命的吸吮入侵的巨物。
「來……來這裡……」他頂著小依的屁股,強迫她爬到欣恬面前,要她雙臂扶在桌緣、抬起屁股讓他乾。
「哈……真好……好舒服的感覺……」jack慢慢抽送起血淋淋的怒棒,被緊穴咬住的陽物,表面彎蜒的青筋看起來更加暴凸可怖。
「呀……咿……」小依用力抓著桌緣、不時發出忍耐痛苦的呻吟,然而隨著jack一次又一次的攻勢,穴心也開始傳來陣陣甘甜的顫慄。
「哼……」痛苦扭曲的臉蛋微微舒展,她和欣恬面對面的距離不到一公分,彼此熱息不斷吹拂對方的臉。
這一邊裘董也脫下褲子,著保險衣的雞巴正頂著欣恬腫脹的恥阜磨擦,欣恬不但沒抗拒,遭蜂螫疼癢難耐的腫穴反而無比受用,在藥性迷亂下,她哪還管得那根棒子是不是親愛男友的?一心只求它別停下來就好!裘董把她逗弄的嬌喘連連,潺潺的穴水從緊閉窄縫一直泌出來。
「差不多了!也該讓你更爽了!」
這時蜂毒已完全擴散,欣恬半邊私處腫得活像紅包子,連肉豆都立在外面,穴被擠得只剩細細一道縫,裘董稍一用力、紫亮怒張的龜冠推開兩側脹肉、順利沒入陰道里!
「呃……」欣恬渾身難以控制的顫慄起來,那種感覺太強烈、太美妙、太複雜,被磨擦到癢處的快感簡直無法言喻。裘董也捨不得一次將肉棒插到底,陰道里出乎意料的柔軟,火熱的肉膜從四面八方圍擠過來,**徬佛要被融化掉。
「哦……我的好欣恬……你的身體……真美妙……我終於得到你了……」裘董亢奮不已,享受著將整條肉棒送到最深處的每一寸過程,還發出滿足?心的呻吟。
「哼……好舒服……用力……動起來……求求你……」欣恬也不知恥的求裘董插送她炙癢的嫩穴。
「既然你求我……那我用力乾到你這小騷貨升天吧!」裘董兩張大手抓揉著白嫩的臀丘,開始加快速度抽插!
「嗚……好舒服……啊……再用力……啊……」被一波波猛烈抽插搞得痙攣的欣恬,從沒經歷過這麼徹底淋灕的快感,除了藥性迷亂她的羞恥心外,遭蜂螫的恥肉也渴望被用力?弄,最好能激烈到磨破劇癢的黏膜。
這時另一頭的小依也快被jack送上頂峰,兩名慘遭奸辱的女子面對面、一樣被男人從後面粗暴頂撞著屁股。由於距離太近,唇片不時會相互碰觸到,隨著男人愈頂愈凶,兩張可愛的小嘴接觸也愈頻密,到後來竟黏在一起沒再分開,她們從鼻孔和唇隙發出嗯嗯的滿足喘息,粉紅滑溜的香舌相互糾纏,飢渴的舔著對方珍珠般潔白的齒床、吸吮彼此多汁的嫩舌和津液。
「乾!這兩個騷貨……被男人乾到爽歪歪,竟然搞起女人親女人的遊戲。」
「真他媽過癮精彩!心臟快受不了了。」
……
這些男人看得目瞪口呆,一顆心哽到了喉嚨。
「唔……我快到了……」裘董瀉精將至,卯起來猛乾,欣恬像暴風雨中的花朵,任憑她厭惡的男人蹂躪摧殘,還意識不清的愉悅哼叫著。
「起來……換我親嘴……」jack也已到最後關頭,喘著氣扭過小依的臉強迫和他接吻。小依激烈渴求的吸住了jack的嘴唇,嫩舌大方的送到他嘴裡面。
吻了一陣jack已撐不下去,再度放開小依做起最後衝刺。
「ㄠ……我也……要出來了!」他發出野獸般滿足的嚎叫!
「jack……你……好棒喔……射到……我身體……裡面……啊……好舒服……用力……嗚……人家……要死了……人家……愛你……」神智迷亂的小依在狂暴快感中吐露潛藏意識里的不倫念頭。
「不要臉的婊子!看我乾死你……被我強姦還說愛我……對得起……你的男人嗎!」jack愈罵愈亢奮,徬佛從羞辱小依中能得到更多的高潮快感……
小依終於在jack注入滾燙的濃精後暈死過去,jack邊擦著沾滿精血的雞巴,一邊用力拔出堵住她肛門的塞子,黃色的穢水「噗」一聲從張開的小肉洞大量噴出,小依只輕哼了一兩聲,身子不停抽搐……
(四十三)欣恬被允許來看david已經是凌晨二點了,只見她一雙動人的水眸微微泛著紅腫,雖然已是盡可能調整過心情才來的,但蒼白的俏臉、來不及整理的幾絲散髮,仍舊掩飾不了她的憔悴。
裘董和劉副總也‘陪著一起來。
david被餵吞了裘董的藥後,果真想不太起昏迷前發生過那些事,只隱約記得被兩條惡狗攻擊,至於女友被欺負那一段記憶更是模糊。裘董也早就擬好說詞要欣恬配合,心痛無奈的欣恬,滿懷忐忑和歉疚地隱瞞了她後來的遭遇,讓david還以為有關欣恬被辱的那些模糊印象只是他昏迷時作的惡夢,因此連問都不敢問起,不過看她安好無事,倒也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裘董要離去時david不斷向他道謝,謝謝他送欣恬來醫院陪他。無恥的裘董倒也樂得裝出寬厚大量的樣子,直說這是他應該作的事,還故作關心的把手放在欣恬顫抖的雙肩、安慰她說david不會有事。欣恬只感到胸口和胃部陣陣翻騰,全身激憤得直哆嗦!一想到冰潔的身體被這打從心底厭惡的男人放進肉棒,乾淨的肌膚上仍留著他的指紋唾液,還設計兩條狗畜強姦她來讓那群禽獸取樂,欣恬就幾乎要咬碎銀牙,淚花忍不住又在眼眶蕩開來。
「好了,乖!別再哭了,david不是還好好的嗎?!來!我幫你擦乾眼淚。」裘董得寸進尺的拿出他的手帕要幫欣恬拭眼淚,同時下身還不乾不淨的在david看不見的地方偷偷磨蹭欣恬的屁股。
「別碰我!」欣恬從沒遇過這麼不要臉的男人,當場控制不住的轉過身朝他怒叫,但一看到裘董假裝出來的仁慈面孔,她才知道自己在他的圈套下是那麼幼嫩,就像任人宰割還不能叫痛的小綿羊。
「小恬,裘董也是好意,你這樣太失禮了。」不知情的david還為裘董說話。他先前很不諒解裘董明明有家室,卻還一直纏著他的未婚妻,不過今晚看到他一直在安撫欣恬,也很關心他的傷勢,還要欣恬安心放假照顧他,心中對這個老闆的觀感也有些改善。
「對不起……是我心情不好……」欣恬眼眶還含著淚、冷若冰霜的向裘董道歉。
「別介意,david傷成這樣……也難怪你心情不好,唉……說來都是我的錯,總之你好好照顧他吧!請假的事你不用擔心,我會交待下去的……」裘董這個假仁假慈的禽獸一點也不怕又碰到釘子,竟還伸手握住欣恬單薄的臂膀,假借要扶她坐到david旁邊,其實是趁機碰她的身體。
欣恬感到一股酸液已經從胃囊湧上來,只要被這男人的摸到,那怕是輕輕接觸,身體就會產生強烈的不適,她反射性的想掙開那兩張手,但裘董注視她的目光透露著威脅意味,她和狗交媾的帶子在這男人手裡,縱使恨不得擺脫他的觸碰甩他兩巴掌,卻仍得忍辱吞下這口氣。
一直等到那兩個禽獸男人後腳出了門,欣恬才徬佛從煉獄解脫出來般,整個人立時虛軟下去。
「小恬,你沒事吧?」david把手伸過來、輕蓋在她柔軟的手背上,疑惑而擔心的問道。
「嗯……沒事……了……」一整晚所受到的打擊和屈辱,此刻觸及男友溫暖厚實的大手,欣恬終於徹底崩潰了,她卸下在那些禽獸面前強裝的勇敢面具,像受盡委屈想放聲大哭的小女生般,先是哽咽了幾聲,接著淚水毫無預警的奪眶而出。
「……你害……我……擔心死了……討厭……嗚……討厭你……」她伏在心愛的人身上傷心痛哭,不停捶打他的胸膛,想傳達自己受了多大的委屈和羞辱!偏偏那些都是她沒辦法向別人傾吐的事,連和自己最親蜜的未婚夫都不能知道,她就像孤伶伶的小船,沒人能幫她、甚至聽她訴苦。
「好了……別哭了……我不是好好的在這裡嗎……看你哭成這樣……一點都不像我那個自信聰明的小美女了……」david撫著她抽動而透著微微汗溫的背,本想安慰她,沒想到反而哭得更利害!
「你說我不像……以前了……嗚……你不愛我了……嗚……你嫌棄我……對不對……」她無理取鬧的逼問著david,david從認識欣恬以來還不曾見識她這般任性過,以前她再怎麼撒嬌,那雙清澈的大眼還是閃爍著自信,哪像今天這種完全需要人家疼騙的可憐模樣!
「沒那回事……我怎麼可能會嫌棄你呢,你那麼美、又聰明……我只怕配不上……」david雖然有點手忙腳亂,不過心裡卻是幸福得很,他不知道欣恬遭遇到讓人不忍聽聞的奸辱,還以為純脆是為了他的傷勢擔心而鬧脾氣,就這樣一直安撫到她哭累了,兩人才抱在一起沈沈睡去……
自從那件事發生後,轉眼已過了二個禮拜。
david的傷早就痊癒了,再過二天他們也必須回公司上班,這些日子兩人都在一起沒分開過。開始的幾天david感到欣恬變得十分沒有安全感,不論何時都要陪在他身邊,不過後來已經慢慢恢復正常,只是臉上少了以往俏皮迷人的笑容、多了讓人心疼的淒美和成熟,david只以為她是受到驚嚇還沒恢復,過些日子就好了,因此也沒特別擔心,只是更細心的呵護她。
這天夜裡,david睡到一半被枕邊傳來的細細的呻吟給吵醒,同時感到半邊臉頰濕漉漉的,拉開台燈才發覺睡夢中的欣恬微微的揪著眉在喘息,從緊閉眼縫間滑落的淚水已洩濕了大片枕褥。
david看了心疼不已,他不知道此刻欣恬在回憶的惡夢中掙扎,還以為是這次意外對她造成太大驚嚇,讓她連睡都不得安穩。他愛憐的凝視著未婚嬌妻許久,心想要怎麼安慰她才好。但不知怎麼的,欣恬辛苦蹙眉的神態徬佛有種撩人的誘惑,竟讓他心中慾火漸漸燃燒起來。
david感到自己鼻息變得濃濁,忍不住低下頭去輕吻她臉上的淚珠,一接觸到欣恬柔軟悸動的胴體,就再也克制不住心裡的慾望,明知她這些日子很虛弱、可能承受不了激烈的行為,但受不了誘惑的david還是狠下心壓到她柔軟芳香的嬌軀上盡情的吻舔,手口並用的扒除她身上單薄的衣蔽。
「嗯……哼……」欣恬愈來愈不安的急促喘息。
「嗯……小恬……唔……今晚……可以給我嗎……」david性致愈來愈高、乾熱的唇片在她水嫩的臉頰和白皙的頸鬢上索吻,一邊含糊的問著。
「嗯……」欣恬這時才醒過來,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撞,睜眼見到一個輪廓朦朧的男人壓在她身上,本來想驚叫出來,還好及時發覺自己是在熟悉的床上,壓在身上的也是她芳心所屬的男人,才又安心的閉上眼,任由david的雙唇和溫柔的大手在她身體各部位進行挑逗,從前戲到高潮結束,她只是幸福而昏沈的將身子全交給david.
激情過後,兩人汗汁淋灕的躺在床上喘氣,david休息了一陣子,才抱起她走進浴室淋浴……
縱使有百般不願和掙扎,該回去上班的日子還是來了,因為就算要辭職也必須先將工作交接出去。一連休了半個月假,已在進行的案子銜接不上、新的案子又要處理,兩人忙得見面時間少許多,不過他們已經準備好下個月訂婚和結婚典禮一並舉行。欣恬決心要辭掉這份工作,不只如此,她也賴著david和她一起離職,david的家人都在國外,她想和david搬過去住幾年,說是在國外生活環境較好,其實是想遠離這塊讓她住不安穩、婚姻受威脅的地方。
但這只是她一廂情願的計劃,裘董怎會放過已經掉落陷阱、可以任他玩弄於股掌的美麗獵物呢?
一天中午,同辦公室的人都出去用餐和休息了,只剩欣恬一個人在整理交接的資料,劉副總和另一個那晚也在場的顧問無聲無息的繞到她身後,一張煙味濃濃的嘴湊近她耳邊!
「小恬,最近好不好啊?」
「啊!」欣恬被突來的聲影嚇到,手上的資料灑落一地。
「你……你們怎這麼沒禮貌!」看清楚是劉副總後,她防衛性的往後退開,臉上一陣紅、一陣白的怒斥面前這兩個企圖不明的男人。
「別生那麼大的氣嘛,小恬!我是來告訴你好消息的!」劉副總故作和她關係很親蜜的說道。
欣恬被他左一句小恬、右一句小恬,叫得渾身都起了雞皮疙瘩,這個暱稱一直只有david專用,別人這樣叫她她都不習慣,更何況是這些讓她作?的禽獸。
「你別亂叫我的名字!小恬不是給你叫的!」她忍無可忍,當場給劉副總難堪。但這個男人早練就了一副厚臉皮,即使碰到釘子卻一點都不以為意的樣子。
「嘿嘿……好吧!那就稱你高小姐好了!聽說……你要離職了是嗎?」劉副總試探的問道。
「沒錯!辭呈已經送出去了!……那又怎樣?」欣恬冷冷的回道。
「我還聽說……你離職後就立刻要結婚了……這個消息應該也不會錯吧?」他一邊問、一邊和那個色眯眯的顧問貪婪的在欣恬美好的身體上亂瞟,尤其是胸前起伏的飽滿山峰、和窄裙下那雙均勻瘦直的玉腿,更徬佛要被他們的眼球給黏上的感覺。
「我的事不用你們關心!我現在很忙,請你們離開我的工作區域!」欣恬忍著怒氣下逐客令!
「都休息時間了,乾嘛這麼認真呢?不如到裘董辦公室坐一坐喝杯咖啡吧!他知道你要結婚了,正打算把那卷的帶子還你,免得以後流出去……對你婚後的幸福造成傷害,那我們就罪大惡極了……」劉副總說話聲音壓得很低,卻重重的打擊欣恬心裡最脆弱的傷處。
「你們還想威脅我嗎?」她冷冷問道,聲音卻難掩激動的發抖。
「不!不是的……你千萬別誤會!老實說,那天大家酒都喝多了,玩得太過火,裘董事後也十分後悔和愧疚,本來早就想親自向你道歉,但他知道你不可能會原諒他,所以一直拖到聽說你要離職了,才吩咐我來請你去一趟,他說除了想道歉外,還要親手把帶子還你,因為這關係女人最重要的貞操,他也不放心轉由別人的手交給你。」劉副總一臉認真的對她解釋,讓欣恬不知該不該相信,她不是那麼容易上當的女孩。
「道歉就免了,我也不去他辦公室,如果他有誠意,就另外找個對我安全有保障的地方把帶子還我吧!」欣恬雖然急著想拿回帶子,但卻沒因此而失去警覺心。
「那……不如到第一會議室吧!那裡下午一點半要開董事會,我幫你和裘董約一點十五分,他會把帶子放在公文封內,你不用和他說任何話,拿了東西後就走,這樣安排你覺得如何?說真的,裘董只是單純的想把這卷對你很重要的帶子親手還你,沒有其他意思……」劉副總說得很有誠意的樣子。
欣恬心裡也十分急著想拿回那卷帶子,因此雖然不是全沒疑慮,不過最後還是默許了劉副總的安排。
為了安全起見,劉副總走後,她馬上從內部管理系統上查詢董事會開會的時間地點,在確認劉副總的話沒出入後,才稍稍安下心。
一點十五分不到,欣恬就已經迫不急待的出現在第一會議室門口,這座樓層的設計十分具有現代感,隔間是採用厚厚的不透明玻璃為牆幕,隔音效果出奇的好。和裘董約訂的地點第一會議室和第二會議室就只隔一面玻璃牆幕。欣恬雖然作了萬全準備,心情還是有點忐忑不安,她猷豫了一下才推開門,這是全公司最大、設備最齊全的會議室,剛進門還有個小玄關,而不是直接看到會議廳,不過裡頭的燈沒開,顯然都還沒人到。
‘不是開董事會嗎?怎麼到現在連準備都沒有?……她感到有點不對勁,正想後退推門出去時,一條強壯的手臂猛然從後面攬住她的纖腰,還來不及叫出聲,口鼻已經被充滿刺鼻藥味的濕毛巾?住。
「唔……唔……」欣恬使盡全力想拉開抱住她的那條胳臂、還用高跟鞋猛蹬那人的腳背和膝蓋,看來強擄她的人也吃足了苦頭。不過那個人忍著痛把欣恬摟得更緊,她激烈的掙扭了一陣子漸漸不勝麻藥的效力,視線愈來愈蒙,大腦也逐漸昏沈,最後終於不醒人事……
「……我都說這小妞最少有34e的水準,你還不相信!」
「果然是個尤物,沒想到身子骨纖纖盈盈的,兩粒奶子這麼有份量。」
「不只是奶子……你看她長得又純又正,正是欠人?的樣子……」
「這雙美腿真讓我流口水……」
「老裘!真的可以在這裡嗎?會不會太囂張啊?」
「沒問題!難得各位董事從各地趕來,我都已經安排好了,這裡就是大家讓這小妞銷魂叫床的地方,嘿嘿嘿……」
「……」
欣恬慢慢恢復知覺的過程中隱約聽到一群男人在談論她,但是身體還是輕飄飄的不聽使喚,努力掙扎了許久,終於可以勉強睜開眼了,不過視線還是朦朧不清,只知道自己橫臥在長形會議桌上,周圍都是黑壓壓的人影。
「你……你們……」迷藥的效力未退盡,使她腦袋不時感到突來的暈眩,她不得不再闔上眼休息一會兒,待再睜開眼時才看清楚自己處境。
「醒了嗎?我們公司的董事們都到了。」裘董不懷好意的臉映入眼簾。
「啊!」橫陳在桌上的欣恬虛弱的驚呼一聲,下意識檢查身上的衣著,還好衣裙都在、連腳上的高跟鞋都沒被除去,只是上衣的前襟松開了二顆鈕扣,半片蕾絲胸衣露出來,微側的臥姿使得兩團豐乳間擠出深緊誘人的乳溝。她想抬起手抓緊胸前的衣襟,才發覺胳臂仍是軟綿綿使不出力氣。
「她醒過來了!」
「好美的小蹄子……」
數十道目光貪婪的侵犯她胸口那片無暇春色,不只是乳溝迷人,纖細白皙的脖子上掛著一顆小鑽墜、還有靠近肩頸的兩道性感鎖骨,更加讓人衝動得無法自抑。
「不要……」躲不開襲胸的眾目也就算了,接著又有陣陣熱氣吹襲著她的小腿,原來還有人半蹲在桌邊,臉只和她撩人橫疊的雙腿距離不到一公分,正喘著氣視奸那雙均勻完美的玉腿。虛弱的欣恬吃力的移動身體想躲避,但會議桌周圍圍了十數個人,轉到那個方向都逃不開他們的視線。
「你們……到底想怎樣……」發覺自己再度落入圈套的欣恬心情既羞怒又沮喪,恨恨的瞪著裘董問道。
「嘿嘿……先別生氣,讓你看看這個……」他拿起一具遙控器朝玻璃牆幕按下按鈕,欣恬立時被眼前的景象震驚得無法言語!原本看不穿外面的玻璃幕竟然變得完全透明,隔牆的第二會議室盡入眼中,而……david正和其它部門的人在裡面開會,坐的位置還剛好面向她,尤於第二會議室不大,因此看起來距離她很近。
「da……david……救我……」david應該也看到她了!逃離魔掌的生機使虛弱的欣恬努力的發出聲音求救。
「哈哈……」沒想她的舉動讓周圍的男人笑得東倒西歪。
「省省力氣吧!這裡只有我們看得出去,別人是看不進來的!而且……你想讓你未婚夫知道那晚你被?到發浪的事嗎?」裘董殘忍的粉碎了她唯一的希望。
果然,明明只距離她四、五公尺不到的david根本沒任何反應。
「你這樣到底是甚麼居心!」欣恬憤怒的扭過頭問裘董。
「嘿嘿……沒甚麼居心,只是想拿你來慰勞對我們公司勞苦功高的董事們,順便讓你的未婚夫也在場邊增添我們的樂趣……」
「你們……這些變態……我恨你們……」欣恬腦海轟然一片空白,嬌軀激動的戰慄起來。
「東西都準備好了吧?大家可以開始了!」裘董大聲的向其他董事們宣佈,這些人轉過身去一會兒,再回頭時手裡已分別多了麻繩、長棍、夾子、粗蠟燭、針筒、假陽具、緊皮內衣、潤滑油……等數十種可怕的淫具,他們從四方圍向孤立無援的欣恬。
「不……我不要……走開……」她恐懼的面無血色,護著自己的胸不知能往哪裡退,她所躺的桌子四周都被這些禽獸董事圍堵起來了……
(四十四)男人野獸般的喘息回蕩在寬敞的會議廳內,原本還西裝革履的董事們,多數上身已脫得精赤,露出汗亮?心的肥肉,沒打赤膊的也只穿著汗衫,團團圍住他們捕獲的獵物。
他們腳邊散落一地的女性衣衫,已被踐踏得凌亂狼藉,最醒目的赫然是剛才還穿在欣恬身上的外衣和短裙,但更惹人心跳加速的是那件被踩了好幾個鞋印的白色胸罩,和蜷皺成一團的肉色絲襪,其它還有女表、戒指、耳環、發夾等零落的小飾件也被拔下來棄置於地。另一張會議桌上堆放著麻繩、蠟燭、針筒、錫盆……等物品,還有一桶原本應是十分滿,現在卻只剩23不到的潤滑液。
由上往下看!四周都被董事們圍得密不透風的會議桌上,一具雪白油亮的赤裸女體正遭數十隻手惡虐的撫弄,重復演著掙扎想爬起又被按下的殘忍過程,還有個董事手提一壺透明的潤滑液、涼稠的水泉不斷澆淋在那凝脂玉體上。遭迷昏後淪落性虐陷阱的的欣恬此刻無比狼狽,全身上下被剝得只剩一條白色而完全浸濕的小蕾絲內褲,美麗胴體覆上厚厚一層潤液,任由男人的手恣意塗抹,映著油光的裸體顯得無比煽惑,尤其是胸前一雙飽滿圓潤的肉球,在油液的潤澤下更是加倍誘人的波顫著。
那些人好像準備了多到用不完的潤滑液,淋完一壺又接一壺,上下其手的享受著滑溜油膩的女體觸感。可憐的欣恬連頭髮都濕了,濡黏的烏絲散亂的貼在清麗的臉頰上,淒美的大眼睛流露出強烈的悲哀和屈辱,由於嘴巴被布塞住,只能從喉嚨發出嗚嗚的控訴和抵抗。
有兩個董事一人一邊的抓住她雙腿,殘忍的朝兩邊拉開!藥性未退的欣恬輕易的就被迫讓出兩腿間的門戶,她想伸手去反抗,但纖弱的胳臂也馬上被抓住。另一個董事拿起長棍,分工合作的將她兩腿腳踝牢牢捆綁在棍子兩頭,欣恬腳上還穿著高跟鞋,這也是刻意讓她穿的,如此清秀的美女,全身被剝的赤裸、還讓人淋滿油液,只有那雙光溜溜的均勻美腿穿著高跟鞋,反而有種讓人難以抗拒的挑逗暗示。
「嗚!……」痛不欲生的欣恬、羞恨的淚水盈滿了她的眼眶。
他們捆好她的腿後,又有兩個人抓著她油膩膩的膀子,合力抬起她上身,然後用另一根木棍從她背後穿過,迫她夾在雙邊腋下再和臂膀捆在一起。
「這樣奶子挺得好出來,真淫蕩的樣子……」
男人的手不停搓撫那雙因香肩後縮而更往前挺的飽嫩肉球,嬌紅的小奶頭像硬豆般翹立在油油亮亮的雪白乳肉上。
「咿……」欣恬更拼命的扭動身體反抗,但人已被捆綁成這樣,任她再怎麼不願也無法逃避一切恥虐。
董事們握住和她纖踝捆在一起的長棍,往她頭躺的方向推高,直到兩腿壓到胸腹,欣恬無力抵抗,原本風採迷人的一雙美腿被迫o字型般仰天張著,大腿根處已暴露到極限,濕黏的恥毛從蕾絲邊鑽出、如海藻般貼在雪白的肉壁上,皺搭在恥縫的布片連唇蒂的凹凸形態都清晰可見!
「真正點啊……再多來一些……」提壺的男人又朝她張啓的私處傾下潤液。
「呀……呀……」欣恬幾乎崩潰的搖著頭猛掉淚,冰涼滑稠的液體淋在身體的感覺雖說不上難受、甚至還有點異樣的舒服和刺激,但那種羞辱感卻不斷侵蝕她的自尊心。
「看!你未婚夫開會的時候很認真呢……可是身為老闆的我,竟然在這時候玩他未過門的美人妻子……嘿嘿……我還真是對不起他呢!……你呢?會不會也覺得很對不起老公?」裘董抓住欣恬濕黏的亂發、迫她仰起身看著只隔一道牆與人開會的david,還亢奮的說著不是人說的話!
潤滑油仍像瀑布般沒停的淋著完全透明的褲底。
「嗚……」欣恬聞言更加痛苦,近乎潰決的扭動被牢牢固定在棍上的雙肩和兩腿,但無盡的羞辱似乎才剛開始而已。
後面伸來的一張大手,從她全身盡存的小內褲褲頭侵入,有力的指掌「啾啾啾……」的搓揉著被濡得又滑溜、又柔嫩的花瓣和熱縫,遭玩弄的紅色肉片從褲縫邊的間隙被看得一清二楚,他們早就可以脫去那件多餘的小蕾絲褲,還沒那麼作,只是想增加姦淫前戲的樂趣罷了!
「呀……」欣恬扭著小蠻腰、悲慘的想擺脫那張?心的手和非自願的快感,但她愈掙扎、胸前兩粒飽滿油亮的肉球就晃得愈誘人,男人的手也故意更激烈的搓弄,還把指頭插進滾燙的陰道里亂摳,旁人配合的在那裡淋下更多潤液,滑溜的抽送快感使她無法抑制的顫慄起來。
而此刻在隔室開會的david正走到牆邊,可能正準備說明甚麼事吧,和被一群豺狼侵犯的欣恬相隔就只不到五步,卻一點都不知到隔牆正上演著玩虐他未婚妻的密戲。
「嗚……嗚……」欣恬忍耐的閉上眼,呼吸控制不住的急促起來。
「好滑……好濕呢!……真不知道哪些是……是她的淫水?……哪些是潤滑油?……」粗暴搓弄著她下體的董事,興奮得連說話都結巴。
「各位,大家覺得是不是該脫掉它了?好想仔細看她漂亮的小穴穴哦……」
「是啊!這張臉這麼純……不曉得那裡是不是也一樣純……嘿嘿……」
……
那些董事們下流而淫穢的用詞,使欣恬的身心蒙受更嚴重的屈辱和打擊。
「唔……不……唔……」她努力叫出一個含糊不清的「不」字,盈滿淚水的大眼睛流露無盡的哀恨和一絲乞求。
這種淒美愈絕的模樣激起了更多獸慾,一名董事扯起她那條小內褲,拿起鋒利的刀子伸進去……「唰!」內褲一側的腰邊應聲而斷。
「嗚!」欣恬痛苦的哀鳴一聲,斷了一邊的小褻褲完全縮到另一側腿根,濕亂的恥毛下、那片嫣紅的肉花完全張露在眾人眼底!
「哇……」
……
董事們紛紛發出贊嘆和吞咽唾液的聲音,他們把那條早已不成形的褻褲卷上去一些,就這樣讓它纏綁在欣恬雪白的大腿上。
「看清楚了!這就是和狗傢伙乾過的小穴!怎樣?還十分漂亮吧?」裘董手指玩弄著滑嫩嫩的小肉片向其他董事介紹。
「嗚!……唔嗚!……」欣恬憤恨的瞪著他、努力想掙脫被人挾制的身體,但兩腳張得大大的被固定在長棍兩頭,人家毫不費力的壓著棍子就能制服她,而且這種腿根全開的淫亂姿勢,也使性器毫無隱藏的張露出來。嫩紅的小陰唇像迎風顫動的新生花瓣,黏糊糊的恥洞隨著身體的起伏而微闔縮張,有時還會吐出潤滑液,而被洩得油亮一片的股縫上,凸出的放射狀菊丘也顯得份外醒目。
「繼續倒!不要停!反正潤滑液還有好幾桶……」沒了褲片阻擋,他們更興奮得朝那可憐的小肉洞倒下潤液!
「呀……」欣恬拼了命的踢扭,修長的腿用力到肌肉緊繃、卻還無法在男人箝制下動搖一分。「嗚……」她絕望的嗚咽著,陰道容不下的稠液不停從小肉洞口滿出來。
「像這樣滑得不得了……嘿嘿……再大的東西也可以放得下吧……」裘董啾啾啁啁的揉著滑不溜丟的溫熱肉戶,唇片被他搓得亂扭亂顫,被固定在棍子上的美腿無助的抽動。裘董揉著揉著,三根手指冷不防順著滑溜的感覺一下子進入到更燙的陰道里!濃濃的透明油液瞬間大量湧出來!
「咿……呀……」欣恬不由自主的抬高柳腰,被綁著玩弄了這麼久,再貞節的身子也會有感覺,更何況全身內外滑溜溜的,手指插進裡面真的十分受用。
「哼……」她神情略顯辛苦的闔著眼,隨裘董手指的抽送而抬動腰肢。
「這婊子開始知道享受了!看她那副騷樣,我們也來幫幫她吧……」
其他董事見狀也下來幫忙,他們放下了那根長棍,欣恬的腿得以不再仰天大開,但她也沒像之前那樣拼了命掙動,只是乖乖的開著大腿,讓裘董的手指在陰道里挖攪,其他人又開始愛撫著她滑溜溜的油亮胴體。
「哼……嗯……哼……ㄠ……」欣恬在眾手聯合挑逗下煽情的扭起身子,喘息呻吟的聲音愈來愈大。
「這麼滑!屁眼應該也很容易進去吧?我來試看看……」裘董三根指頭還在她陰道里,另一手騰出中指,輕輕壓在油淋淋的菊花眼,只是稍微用力而已……「滋」一聲細響,指頭輕易的進入一節,肛腸裡頭有如火在燒。
「ㄠ……」欣恬猛然抬起腰發出銷魂的呻吟。
「拿掉她嘴裡的布吧!應該沒關係了……」一名董事拉出了塞滿她小嘴的濕布,欣恬努力的想回復自己的神智,叫裘董和那些人住手,但是身體在無法反抗的情形下被長時間挑逗,積壓的苦悶此時如洪水般大量的潰決,她起先還咬著唇辛苦的忍耐,後來實在受不了如波浪般捲入腦海的快感,終於放聲的哼叫出來!
「這妞發浪了!大家加把勁,不過別讓她得到高潮!我喊停的時候大家就停下來……」裘董指揮著聯手姦淫欣恬的董事們!
「……不……嗚……不要……」欣恬隱約聽到他的話,努力的睜開蒙的水眸,嬌喘不成聲的泣訴,但面對這群禽獸她根本沒選擇的權力,兩條腿又被抬起來反壓在嬌軀上,展開油黏黏的股溝。被裘董挖得翻紅的肉縫淌著透明潤液,還有一根手指一半已沒進肛門裡,看起來份外怵目而淫亂。
「今天就讓你這小母狗試試我的指功,保證你嘗過一次後就會上癮……嘿嘿嘿……」裘董淫笑著,三根手指不急不徐的抽插起溫滑的嫩穴,那根含在肛洞里的指頭也配合著進出……
「ㄠ……不……要……ㄠ……ㄠ……ㄠ……不要……」欣恬從沒享受過這麼舒服的感覺,兩個肉洞同時被開發,在肉壁潤滑得毫無阻力下,不但沒有一點疼痛,反而有種無法言喻的快感,要不是還有一點羞恥心在阻止,她早就忘了一切的迎合起來。
裘董的手指愈送愈快,油亮的臀肉被指節撞得波波亂顫,厚厚的潤液四處飛濺。
「啊……」欣恬赤裸的胴體激烈戰慄,董事們脫去她腳上的高跟鞋,潔白如象牙般的美麗足趾正用力蜷握著!
「這裡也來點滋潤吧……」他們在她玉足上淋下厚厚的潤滑油,然後惡虐的撫揉把玩。
「嗚……」欣恬的意識已快瘋狂,滑不溜丟的嫩腳被不喜歡的人按摩,感覺好舒服、但又好厭惡,他們不讓她的腳趾夾緊,扳開每一根趾縫、侵襲最敏感的嫩膚,腳心也被揉得又麻又癢,體內的快感正在急速上升。
「嗚……快……快點……啊……再快點……唔……用力……求求你……」她終於不顧一切的扭動身體,請求裘董加速搗弄她兩個肉洞!
「不要只有我們服侍你,你自己也要幫忙!」一名董事興奮的說著,張手握起她胸前油嫩嫩的大肉球,往她下巴方向推擠上去,然後扶高她後腦勺,站立在油亮肉團上的小奶頭剛好就在她唇邊。
「自己舔自己的奶會不會?舔給我們看就讓你高潮。」
「嗚……會……」迷亂的欣恬雙眸噙水,像個發情的小母貓般邊呻吟邊吐出粉紅可愛的小舌尖、溫柔地舔著自己的奶頭。
「媽的……裝甚麼純情!舔快一點!你不想爽嗎?」裘董啾啾滋滋的猛戳她的肉洞,欣恬既痛苦又愉悅的哀哼著,丁香小舌加速的舔逗那顆小硬豆。
「媽的!瞧她這一臉騷樣……平常還裝得很純的樣子……真賤……自己用咬的!咬不夠用力就不讓你爽!」裘董變態而亢奮的辱罵著欣恬,在長時間不停的抽送手指下,現時他也已滿頭大汗了。
而快被活活弄上高潮的欣恬,徬如遭催眠似的服從裘董的命令,二排貝齒咬住自己奶頭用力拉扯,那種疼痛的快感使她腦海更加空白!兩條白溜溜的玉腿開始抽搐,全身肌肉緊繃,臉上的神情似乎已到了最後關頭!
「啊……再……再快點……啊……」原本清秀純潔的美女,現在卻放浪的挺動油亮胴體,不知廉恥的求男人糟踏她的身子,只因為體內有一團岩漿就要爆發了!……
「大家停下來!」沒想到裘董卻在她快洩身前拔出手指,同時要其他董事也停手。
「嗚……」苦悶的欣恬激烈地擰扭著被限制住的身體,她無法接受就這樣停止,明明差那麼一點點就可以得到高潮,但是瞬間的失落雖讓她肉體和精神痛苦難耐,卻也找回一點理智,想到剛才自己的表現不禁羞恨到咬碎銀牙!
「你們……都是……禽獸……」她悲傷愈絕的抽咽著,珍珠般的淚珠一顆顆滾落。
「嘿嘿……你不是喜歡跟禽獸玩嗎?不然剛才怎麼那麼浪……」裘董再一次殘忍的粉碎她僅剩無幾的自尊,那群可恨的董事當場笑成一團。
「……」欣恬強忍著屈辱轉過臉不想看到他們,她知道多說只是引來更多羞辱罷了!但落在他們手裡,沒被玩夠是不可能放她走的。
「接下來是這個……」裘董從堆放雜物的桌上找出三根粗蠟燭,分發給對燭刑最有興趣的三名董事……
(四十五)無法保留一點私密的美麗胴體,正痛苦的在滑漉漉的會議桌上蠕動。那些惡虐的董事握著燃燒著的粗蠟燭,選擇他們各自喜歡部位、興奮的滴下紅艷滾燙的燭油,雪白光亮的肉體相間滿布著全乾、半凝、新鮮的蠟淚,豐嫩的乳房和平坦的柳腹,隨著如雨般落下的熱液而激烈的弓挺亂顫,他們並沒一下淋很多燭油上去,而是一點一滴、仔細的?燒她雪白的胴體,聽著任由他們逞虐的美女悅耳哀鳴、像在完成一件藝術品般慢慢的雕灼烙印。
「嗚……住手……好燙……別那樣……啊……」
欣恬時而咬唇忍耐、時而悲聲哀叫,痛苦緊閉的雙眸不斷滾下淚珠,這群男人正慢慢的折磨她,她兩腿仍和木棍捆在一起,不過原本夾著長棍的雙臂已被解開,換拉到頭頂綁起來。兩粒飽滿油嫩的肉球上,就只有乳頭周圍還沒被蠟油玷洩,大半片乳肉一直到展直的腋窩都已蓋滿殷紅的蠟淚。
美麗的柳腹也一樣,故意留下精巧的肚臍眼兒周圍一小塊潔白肌膚,其餘部位也都被?滿紅蠟,不過毛叢以下倒是都還沒被蹂躪到。
「真美啊……這小妞……真是個尤物……」
一名董事脫了皮鞋爬上桌,變態的喘著氣蹲在欣恬面前,握著蠟燭的手忍不住興奮發抖,緩緩朝她白嫩修長的大腿傾下熱蠟油。
「啊!不……不要!……」
還冒著煙的紅液落在距離根部很近的嫩腿壁上,欣恬痛苦的哀號、本能的想合起大腿,但是那名董事卻踩住將她兩腿固定開的長棍,讓她連掙扎的餘地都沒有。
「嘿嘿……我的小美女……想逃避我的愛意嗎?……你辦不到的……來……乖乖的……讓我好好疼愛你……」
這男人已完全陷入變態的亢奮情緒中,還沒?蠟的一雙勻直玉腿映入他充血的獸目,和那裹滿紅蠟的火熱胴體形成強烈對比,看起來是如此完美無暇,不由得更激起玷污它們的衝動!
只見他延著那雪白的大腿慢慢往下?上燭油,遭燙痛卻無法動彈的欣恬忍不住放聲的哀叫,曲線動人的嬌軀煽亂的弓扭,潔白的腳趾抽筋似的糾夾在一起,其他人也開始放肆的傾倒蠟油,不一會兒,欣恬正面自胸乳而下、一直到腳ㄚ背都已紅花花一片,她也掙扭的快沒力了,一雙倔強美麗的大眼充滿淚水,柔嫩的玉唇快咬出血來。
「很爽吧!你這條自以為聰明的小母狗!長得是很迷人,但說到智商可就差多了!嘿嘿……還記得以前怎麼敷衍我的嗎?從現在開始,你會慢慢用身體來還我,我會讓你知道沒有女人能玩我姓裘的!不過你也別擔心,我還是會讓你嫁給david的,只是在那之前,你已經完完全全是我的奴隸了!嘿嘿嘿……」
裘董得意的向憤恨難受的欣恬說道,手中還把玩兩根只有鉛筆粗細,約五、六公分長的小蠟燭,蠟燭底部有兩支細如發絲的銀針,欣恬不知他想幹甚麼?只發覺後面伸來二張大手,圍握起她胸前那兩粒裹滿乾蠟淚的柔軟肉球,故意沒被紋上燭油的暈紅乳尖在豐嫩的奶肉上危危顫抖。
「你到底還要怎樣……」欣恬難掩恐懼的瞪著裘董手中帶針的小蠟燭!
「別怕!不會很痛的,忍一下就過去了……」裘董將蠟?移到欣恬艷紅的乳頭上,底部銀針觸及勃起的小肉粒。
「別那樣!你不是人!不要……呀!……」欣恬驚覺他的企圖!但還來不及喊完,銳利的銀針已穿破極度敏感的嫩肉,還慢慢的在往下深入,那種尖細而冰冷的刺痛讓她冷汗直冒,連叫都快叫不出來,只能張著嘴啊啊的哀鳴!直到銀針完全沒入乳頭裘董才鬆手,小蠟燭已可以穩固的站立在肉峰頂端。
「不要……求……求你……呀!……」欣恬忍著椎心的疼痛苦苦哀求,但另一邊乳尖仍是被殘忍的種上蠟燭,豐滿的乳房被人用手向中間推擠,兩根紅燭直挺挺的站立在峰頂。
「點上火後就更漂亮了……」
……
「不……不要……」欣恬眼睜睜的看著裘董點燃立於她玉乳的雙燭,這二根蠟燭燭蕊細小,因此火焰不大,正可以慢慢的燃燒。
她驚恐無助的看著蠟淚慢慢形成,沿著燭身滾下來……
「呀!……啊……」當灼熱的燭油燙到乳頭,欣恬痛得扭動起來,但那只讓熱油流得更快而已,先前裹滿乳房的乾蠟淚,在不斷揉弄下早已剝落乾淨,兩團白如雪團的豐嫩奶肉,在男人大手捏擠下可憐兮兮的變形,血一般艷紅的熱油形成數條蜿蜒小溪、以峰頂為中心向四面流洩,活像二座鋪雪的火山冒著岩漿。
「住……住手……不要……好燙……啊……」眼看蠟?愈燒愈短,流經奶肉的熱油溫度一直在升高,乳頭雖已被半凝蠟淚黏滿,但若蠟燭燃到盡頭,還是可能會燒到嫩肉,她害怕的不停發抖哀喘,紅白相間的美麗胸脯激動起伏著。
「不!……會燒到肉……求求你……弄熄它……求求你們……」
欣恬畢竟是從小都市長大的嬌嬌女,十分的惜皮怕痛,因此就算再好強,眼看兩盞火焰就要燒到乳頭,也早已嚇得失去矜持不住哀求。
不過那些禽獸似乎並沒饒她的意思,任由燭火再度將黏滿她乳頭的乾蠟淚融化,變回鮮艷的紅液泛流開來。
「啊!……呀!……」
欣恬像呼吸不到水里氧氣的美人魚,發了狂的掙動,其實裘董早就算准了!燭火燒不到肉就自然會熄滅,而且他們用的是低溫蠟燭,只會灼痛而不會燙傷,以他的習性是不會輕易損壞還沒玩夠的珍品、當然也包括女人。
那兩盞燭火終於自己熄滅了,只是一雙美麗的乳峰上,已經交錯洇流著一道道怵目驚心的紅蠟油,欣恬也軟綿綿的半暈了過去。
這些變態董事竟玩出了更大的興趣,又將她雙腿連棍推高到屁股朝天,然後直接在翻紅濕潤的恥戶上滴下滾燙燭油。
「ㄠ……不……不要……」欣恬微弱的呻吟,她沒太多力氣反抗了,身體也已漸漸適應燭油的溫度,原本的灼痛反而變成一種甘栗的刺激,不斷麻痹她的理智。
「真美啊……你們看這張小水穴……還會動呢……」董事興奮的叫著,每滴下一滴熱油,那血一般紅的嫩唇和肉壁就會產生反射性的收縮來回應,雪白的腳趾也會用力夾緊,極度的煽情誘人。
「先給她浣浣腸!再來玩剛才的遊戲!」裘董用大注射筒汲滿一半甘油,長嘴對準蠕動的菊肛中心刺入!
「哼……」由於欣恬全身早被潤液塗遍,因此硬物沒遇到阻礙就進到了肉洞里,她還忘情的呻吟了一聲。
裘董緩緩的將半筒甘油壓注到她肚子里,欣恬只微微的掙動和呻吟,冰冰涼涼的液體充入體內,反而讓她暫時安定下來,神智有點昏迷的欣恬還不知道等一下這些冰冷的液體就會變得又熱又酸,然後把她直腸洗的乾乾淨淨。裘董沒用很大計量的甘油,也是希望讓這些液體留在她肚子里久一點。
注入甘油後,他們就在欣恬仰天展露的股縫插上兩根紅蠟燭,插在肉穴的蠟燭直徑大到五公分,在肛門的那根較細,但是進入的那頭末端竟作成球狀,所以當它深入到直腸後,整根蠟燭也被腸壁緊緊吸住。
「嗚……肚子……肚子……好難受……」甘油似乎已開始侵蝕腸壁,欣恬痛苦的揪緊眉頭呻吟,兩盞矗立在她下體的蠟燭也點燃了。
「唔……不行……我想上廁所……讓我上廁所……」浣腸的效力來得十分猛烈,但是肛腸被蠟球緊緊塞死,任她用力到全身漲紅也無法把一肚子的酸糞排出來!
「嗚……我的肚子……」她兩腿被推高、膝蓋壓在自己乳房上,肚腸陣陣的酸意無處發洩,而且開始有紅色的燭油流到光亮的股縫上。
「啊!……」一對被迫仰開的美腿像青蛙一樣抽動,鮮艷的岩漿延著股溝形成紅溪,往下流到雪白的肚子、乳溝還有背脊。她不知所以的掙扭著,那些董事還用燭火燒烤插立在她肛洞上的蠟燭,在多盞火焰熔烤下、沒多久那根蠟燭就已面目全非,成了一堆紅色熔漿堆在美麗的菊丘上。
「啊……ㄏ……」雖然被燭油灼燙很痛苦,但欣恬更受不了肚子里翻攪的便意,肛門上的蠟燭看起來已經溶成一堆半乾的淚燼,但實際上還有一大段塞在裡面,使她想拉都拉不出來,無邊的煎熬正殘忍的折磨著她。
「來!大家一起來幫她把大便拉出來,先讓這小妞學學怎麼用力,以後生我們的孩子時才會有經驗!」裘董無恥的說著,從後面扶起欣恬上身,眼前蒙一片的欣恬隱約看到未婚夫david還在隔壁開會,但她已無力呼救,唯一想的只是趕快把滿肚子的酸糞洩光。
兩名董事一人一邊的抬著和她腿捆在一起的長棍,讓她像孕婦生產般的張著下體。
「來!深呼吸……對……用力……」裘董由上往下用力的揉著她肚子,忍受煎熬的欣恬真的依他的指示吸氣用力,還發出「嗯……嗯……」像生孩子般辛苦用力的呻吟,原本白皙油滑的肌膚浮上一層粉紅色。
「好……很好……再來一次……這次要更用力……就快出來了……」裘董還像接生的醫師般鼓勵她,果然黏在肛門上的蠟堆有凸出幾分,他更用力的推擠欣恬平坦的肚子。喊道∶「一、二、三!用力!」欣恬辛苦萬分的緊閉雙眸、幾乎要把自己的玉唇咬出血來!
「啊……」那根深入肛腸的蠟燭頭,慢慢從肉洞伸出來,景象十分奇異而淫亂!
「快生出來了!再用力!」裘董兩張手近乎粗暴的壓擠欣恬?細柳腹。
「呀……」美麗的胴體因使盡全力而泛紅,長到有點不可思議的蠟燭後段終於完全擠出!
只聽「噗!」一聲!欣恬徬佛從極端痛苦中得到舒解而放聲哀鳴,深黃色的糞漿一注接著一注從她張開的胯股間灑向玻璃牆,大量濃稠的排泄物附在上面緩緩下滑。
欣恬悲哀的看著自己控制不住的小肉門在這些禽獸面前羞恥的張合吐洩,不只大量的糞便奔騰而出,連尿都跟著灑出來,她作夢都沒想過自己會在男人面前這麼狼狽,前方的玻璃牆有一大片都是自己的糞便,已經看不見在隔壁開會的男友了。還有雪白的大腿壁、兩側臀肉也噴得黃糊狼藉……
(四十六)欣恬從不知道這間會議室除了設施齊全外,還有許多欺負女人的機關,只是平常都隱藏起來罷了。看來這些禽獸董事已亢奮得無法控制,他們並不是沒玩過這種殘忍的遊戲,但以前都是花錢找來的女人,那些女人演得再逼真也只是淫賤的妓女,像這樣堂而皇之的在公司里搞女上班族、尤其還選在開會使用的場所,每個人都還是頭一回。
當然這一切都是裘董刻意安排的,因為能在公司里上到那些穿著正式的粉領麗人,是多數男人面對美麗女同事時心中忍不住會浮現的非份念頭,許多男人都曾幻想在辦公室作有多刺激!美麗的上班女子穿著合身的窄裙、上衣、絲襪和高跟鞋,那種端莊卻流露迷人性感的韻味,雖然不曝露,但卻是最挑逗的。捕捉到她們任何一絲不小心洩漏的春光,都會讓職場內的雄性血壓高昇,甚至有股衝動想將她們按倒在辦公桌上,粗暴的撕開她們身上的衣衫!
很不幸的,欣恬就是會讓男同事有強烈非份遐想的尤物。
她雙手和雙腿張得全開、十根腳趾頭吃力的踮在高級大理石地板上,全身赤裸油光的‘站在寬敞的會議廳中央,二對粗繩拉緊白皙纖柔的四肢,強大的扯力使她的肌肉繃緊到極限,身體曲線也更形誘人。
一名董事輕輕拉了拉手中的小繩子,欣恬痛苦的甩動頭髮哼了一聲,一粒汗珠從她美麗的下巴滴落到地上,在她胸前傲人挺立的雙峰頂端,竟危顫顫的停了兩根小夾子,原本紅嫩的小乳珠,被夾嘴上下壓成扁扁一塊,系在夾尾的繩索另一頭控制在二名董事手裡。
還不只是乳頭,一些特別嬌嫩敏感的肌膚,像腋下、肚臍、臀部和大腿內壁等處,也咬了近十根夾子!控制她乳尖夾子的一名董事慢慢的收緊手裡的細繩,一邊美麗的乳房向前扯起,慢慢形成誇張的尖錐狀。
「唔……呀!……」
欣恬玉指緊抓捆綁她手腕的粗繩、咬著嫩唇發抖忍耐。但這些男人就是喜歡看她痛苦又倔強的迷人臉蛋、還有因承受折磨而香汗淋灕的美麗胴體,因此一點也沒停止的意思。眼看著繩子一點一滴的在收緊,乳頭早被夾嘴咬扯成長扁的肉片,欣恬抵受不住而挺出柳腹,油光的肌膚上不斷流下汗條。
「住……住手……」她終於受不了痛而叫出來!
「嘻嘻……我就不信你多能忍耐。」那名董事不懷好意的笑著,猛然放鬆手中的繩子!
「ㄏ……」欣恬剛如釋重負的張著嘴喘氣,但兩腿間卻傳來鈴鈴當當的清脆鈴聲,還有陣陣撕扯的疼痛!隨即又讓她陷入另一個痛苦境地。原來左右兩片小陰唇也咬著夾子,還難堪的用繩子懸著兩顆大鈴鐺,只要動得激烈一點,鈴鐺就會當當作響,夾嘴咬扯著那對嬌嫩的肉片。
「爽不爽啊?……呵呵呵……」裘董一把抓起她濕黏的頭髮往後扯、迫她仰起痛苦的臉蛋。
「唔……」欣恬咬著唇、神經和肌肉繃緊的狀態使她眼前模糊一片。
看著那令全公司男人痴迷的俏臉,裘董心跳不由自主的加速起來,興奮的把嘴靠過去想親她可口的嫩唇。
「唔……走……走……開……」欣恬感到濕熱的鼻息貼近,雖然身體處在難受的煎熬中,卻仍厭惡的想閃躲,一對豐滿的大奶子急促的上下起伏。
「把舌頭伸出來給我……乖乖的……讓我親……」裘董更粗暴的扭緊她的頭髮!
「不要!……」欣恬不顧一切的掙扭躲避,結果兩條玉腿間鈴鈴當當的響聲不絕於耳,不只夾嘴扯咬陰唇產生細細抽痛、那種羞恥的鈴聲更讓她感到無比的屈辱和悲憤,卻也像催淫曲般令這些董事情緒更高亢!
「各位高手,你們讓這小妞聽話點,乖乖張開嘴讓我親個夠!」
她愈不屈服,裘董的征服慾望反而愈強烈,於是那些董事又同時收緊繩子,欣恬疼得玉體亂顫,無力抵抗的雙唇終於讓裘董突破,肥舌鑽入香軟的口腔,啾啾啾的吸取她甘甜的唾液。
「嗯……不……唔……」欣恬忍著痛想擺脫男人唇舌糾纏,但一掙扎起來,胯下那雙可恨的鈴鐺就更瘋狂的作響,幾度已要成功逃離強吻,但肉體的疼痛讓她稍一失神,香舌又被裘董吸到他的臭嘴裡,那些董事見裘董已得逞,也紛紛放下手裡控制的繩子、猴急的脫光了衣褲,無恥的圍向前去!
「唔!……」欣恬嘴巴被佔據,痛苦的揪緊雙眉,恐懼的環視著從四面逼近她的那些赤裸男人,這些董事雖然高矮和年紀不一,但肥醜的身材倒十分一致,他們興奮而變態的喘著氣,一步步的走向欣恬,矗立在他們下體毛堆間的肉棒有長有短、有粗有細,都已興奮的舉起了頭,還吐著淫穢的露珠。
「唔……」欣恬似乎已經意識到自己的命運,她沒勇氣面對這群豺狼,只能絕望的閉上眼接受要發生的事。
只是沒想到竟然有人取下了她一邊乳頭上的夾子。
「哼……」長時間的疼痛得到舒緩,使她忍不住從鼻孔發出一聲輕喘,不久身上其它的夾子也都被逐一取下,只是光滑肌膚上仍留下了紅紅的咬痕,看起來十分令人不捨。這時裘董仍不死心的吸著她的嫩舌、舔著她光潔的齒床,期待得到她主動的回應,欣恬當然不會有任何熱情的反應,在她心裡只感到無限的痛恨和?心。
然而接下來的事卻是欣恬這輩子感到最痛苦和屈辱的,這些渾身精赤的董事一擁而上,抱著她的玉腿、摟著她的腰身、揉著她的嫩乳,濕黏的舌頭像數十條飢渴的蝸蝓,落在她身體每一寸肌膚上。
「嗚!……嗚!……」欣恬瘋了似的掙扭著,但是一個弱女子讓人綁成大字形,還被許多男人合力圍抱住,任她再怎麼用力也絲毫動不了!她感到脖子、腋窩、乳房、肚臍、腿側、背脊、腳趾……都被溫黏的舌頭侵犯,接著更羞辱的是屁股也被扒開了,油膩的股縫涼颼颼的,肛門好像也灌入了絲絲冷風,一條柔軟溫濕的舌片塞到臀溝裡鑽舔起來。
「嗚!」她沒想到這些男人如此骯髒無恥,那裡剛剛才噴洩過糞便,現在連洗都還沒洗呢!
「嗯……哼嗯……」然而雖有萬分的?心和羞憤,不爭氣又無法抵抗的身子還是對那徬佛來自地獄的舔刑有了生理反應,被裘董強吸住的香舌也顯得遲滯起來,有時還失神的跟著他的舌頭打轉糾纏。
他們解開她腳腕的繩索,抬起一條玉腿,馬上有兩名董事蹲在地上、一前一後的吸舔紅潤洞開的恥戶和菊肛。
「哼……哼……」欣恬急促的哼喘起來,嘴裡那條嫩舌開始激情的回應著裘董。他們索性將她再往上吊高,然後把整個下身扛起來,一雙光溜勻細的玉腿十分難看的張開,腿彎分別勾搭在左右兩名董事的後頸肩上,凌亂的恥毛和黏呼呼的恥戶還滴著不知名的濁汁,可能是男人的唾液、也可能是自己分泌的淫水或被淋上的潤滑油。
一名董事近乎粗暴的把嘴埋進她柔軟的兩腿間,唏哩呼嚕的用力舔吃起來!
「ㄠ……呀……」欣恬狂亂的哀鳴,脖子激烈的往後仰,濕亂的頭髮甩出汗水和潤液,白皙精緻的腳趾頭一根根用力夾在一起。
「看!你就是喜歡被人家舔臭?!是不是?尤其在你未婚夫面前被舔更讓你興奮!是不是呀?」裘董推高她後仰的腦袋,強迫她看著自己的生殖器被那?心的董事像豬一樣舔食。
「嗚……不……不……不要!……」她找回了羞恥心,大聲的哭叫扭動,但男人舌頭的技巧實在太好了,不一會兒又讓她沈淪下去,只見她一雙水眸朦蒙朧還在滴著淚,卻已微微的皺著眉,小嘴半啓無意識的哼著,男人灼燙的舌頭迂迴前進,抵開柔嫩的肉壁愈往深處舔入……
「呀……呀……」她用力的抓緊吊起雙腕的麻繩,雪白結實的柳腹痙攣似的蠕動著,但舌尖快碰到花心前卻突然停了下來!男人的嘴離開濕得一榻糊塗的恥戶,扛著她雙腿的兩名董事也將她放下,再將那吊起她雙臂的兩道繩索放低。
重新踩到地的欣恬虛弱而激動的喘著氣,已數不清有多少次像這樣快被弄到高潮又硬生生停下,她的身體被挑逗得既成熟又敏感,潛意識里早就飢渴的希望男人侵犯!
「大家一起來,洗個滑溜溜的鴛鴦浴吧!……」
一名董事舉起裝滿潤滑油的桶子,瘋狂的淋在欣恬和每一名董事身上,數十條赤裸裸的油亮肥軀攀摟住欣恬光潔的身子飢渴的磨擦、搓揉、舔吻,乍看就像一團淫亂的肉蟲在合交,每人都已陷入最迷亂的亢奮當中,濃厚而污濁的喘息此起彼落。
雙臂被麻繩左右扯直的欣恬,感到男人的油滑的身體從四面向山一樣團團圍擠著她,許多條火燙的硬棒壓在她小腹、乳房、大腿、臀部……猥褻的磨擦著她光滑敏感的肌膚,令她一顆芳心撞得更利害,體內那團慾火已完全無法控制!
「哼……哼……放……進裡面……求求你們……哼……」她神智迷亂的叫出來,突然一股熱漿緊貼著她豐滿的臀肉爆發!
「啊……」緊接著又有更多股熱呼呼的黏汁像地面冒出的溫泉般,輪流在她大腿、下腹、乳溝、臉頰、唇邊、腰脊……等處炸開,原來這些董事紛紛藉由肉棒磨擦她的身體而達到射精。
被熱精灼到的欣恬,水蛇般赤裸胴體在男人圍擁下煽情亂扭、誘人的小嘴忘情呻吟著!白黏黏的濁液延著均勻欣長的小腿肚慢慢往下流……
(四十七)「先擦一下,把衣服套著,等一下我帶你到浴室去把身子弄乾淨,你現在這個樣子沒辦法出去見人的!」裘董扔了一條濕毛巾給橫臥在地上、毫無一點生趣的欣恬。
此時其他那些董事也都拿著毛巾在擦拭自己的肥軀,有幾名已開始在穿回衣褲。一臉狼狽盡是濕發和黏液的欣恬,清秀的臉蛋早看不出任何自信的光採,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顯得遲滯而空洞,而且紅腫腫的,在剛才的姦淫中不知已哭了多少回。
她輕抿著發抖的下唇,緩緩撿起落在大腿上的濕毛巾,像受傷的小貓整理傷口似的,細細擦拭被弄得骯髒不堪的佼好胴體。
這時所有董事都已穿回了衣服,個個又從赤身禽獸變回西裝革履的紳士。
「老裘!謝謝你的招待,這一趟真是夠本,是我活到現在最爽的一次了。」
「是啊!我要回去好好儲存本錢,下次是哪時候?一定要通知哦!就算我人在國外,也一定會趕回來陪我們美麗的小妻子,嘿嘿……」
「沒問題!下次我一定要她再來好好陪大家樂一樂。」面對這些董事們的請求,裘董慷慨的幫欣恬一口答應下來。可憐的欣恬只能縮著身子、默默低著頭髮抖。
「好了!各位從前面那個門出去,我已經安排好人在外頭等了,他會帶各位到貴賓房去盥洗沐浴,這個小妞還要上班,我先讓她到我辦公室去洗個澡,不然渾身髒兮兮的,她那個當烏龜的未婚夫會起疑。」裘董邊說邊伸手去扶欣恬。
「別碰我……你是畜牲……」
原本已經認命的欣恬,聽到裘董這樣說david,終於忍不住傷心的哭了起來,縮成一團的赤裸胴體也拼命往旁挪,想躲開裘董的臭手。
「媽的!臭婊子,你想呆在這裡也行,衣服我拿走了,等一下就會有人進來清理你的排泄物,到時看你怎麼解釋!」裘董惡狠狠的道,同時真的抓起欣恬的衣裙就要往外走。
「不!還我衣服!」看到連衣服都要被拿走,欣恬情急之下叫了出來!
「嘿嘿嘿……想要衣服嗎?給你……」裘董故意把手裡的衣裙絲襪丟在油黏黏的地板,還用皮鞋踩著拖到她面前,原本還白淨的衣裙絲襪被他這麼一蹂躪,早就濕皺成了一沱。
「你……把我的衣服弄髒了!我怎麼穿出去?」她急得淚花又在眼眶打轉。
裘董淫笑著道∶「嘿嘿……你就將就著穿吧,等一下到我那裡洗好澡,我有一套一模一樣的讓你換。」
原來他用這種手段讓欣恬不得不跟他進辦公室,欣恬只好皺著眉捏起又黏又濕的衣裙,一件一件的將它們穿回身上,濕透油黏的衣料緊貼著肌膚,讓她感到十分的不適。
哪知剛穿好衣服,公司里負責清潔的一對老夫婦就進來了,雖然此刻已不是赤身裸體,但她清楚自己現在的模樣有多狼狽,臉上的化妝都掉了,頭髮又濕又亂,身上的衣服也一榻糊塗,甚至連高跟鞋都還沒找到,手裡還捏著絲襪,就她一個女人和一群男性董事處在會議室裡頭,牆上地上都是黃白不明的穢物、桌上凌亂擺放著剛才用在她身上的繩索淫具,再遲鈍的人都知道發生了甚麼事!
「把這裡恢復成以前一樣乾淨!一點怪味和原來不屬於這裡的東西都不准出現,知道嗎?」裘董吩咐完那對夫婦後,從西裝內袋取出一包紙封遞給他們,想必是封嘴的錢。
那對老夫婦不發一語,只是猛點著頭向裘董致謝,想必裘董給的報酬滿豐厚的。一旁的欣恬從頭到尾低著頭不知如何自處,她和那對老夫婦本來就熟識,雖然他們很識趣的故意裝作沒見到她,但被人發現自己不堪的樣子,那種強烈的無助和羞恥還是使她禁不住從腳底麻到頭皮。
「放心吧,他們嘴巴很緊,不會把我們的事說出去的,走吧!」裘董摟過欣恬的肩膀,腦袋一片空白的欣恬呆呆的跟著他移動腳步,那些董事也陸續從另一個門離去了。
這間會議室一共有三個出口,其中一個和裘董的辦公室只隔一條小走廊,平常很少有人經過,裘董帶著欣恬往那個門走去。快出到門口時,欣恬突然驚叫一聲∶「等……一下,我的鞋……」原來她還光著腳沒找到鞋子。
「你回去找吧!我在門外等!」裘董根本不怕這條上網的美人魚會跑掉,因為她被弄得髒兮兮的,現在唯一一條路只能跟他走。
欣恬拖著失魂落魄的腳步回到剛才被凌辱的地方,那對夫婦背對著她正在處理玻璃牆上的穢物,她不敢驚動他們,偷偷的蹲下去尋找鞋子,果然發現那兩只高跟鞋一左一右躺在會議桌下,正想爬進去撿,卻隱約聽到那對夫婦的對話∶
「唉……真不知道現在女孩子心裡到底怎麼想……有這麼好的男朋友,聽她說都快結婚了……竟然還在外頭搞七捻三……」
「在外頭也就算了,公然就在公司里……還一次跟那麼多男人……」
「是啊……可惜長那麼美……也不知道和人家怎麼玩的……大便、髒東西噴的到處都是,還有那些繩子、蠟燭的,還真是大膽啊……」
「唉……我真為她未來的丈夫感到不值……那麼優秀的一個男孩子……」
……
欣恬聽到這裡再也聽不下去了,忍著滿腹委屈和淚水,迅速撿起鞋子落慌逃離……
在裘董辦公室附設的二十坪豪華浴室里,欣恬仰著臉接受蓮蓬頭的淋浴,髒衣裙和內衣褻褲扔在牆角,一直這樣任由熱水淋在美麗動人的胴體上,此刻她的心情混亂而矛盾,想衝掉所有不愉快的記憶,體內卻還殘存著那些羞恥的快感。一想起那對老夫婦的談論,她感到自己是如此污穢,不只是肉體被玷污,更無法原諒自己的是在被奸辱時心理也達到了最高潮,這樣的身體還怎麼能清清白白的交給david?
這是第一次,從小到大對自己的美貌和智慧完全失去了信心,心底最深處升起一股害怕被遺棄、被嫌惡的恐懼。
‘我不要失去david……我不要……她在內心不斷的吶喊著!
此時浴室的門「吱」一聲輕響被推開,裘董打著赤膊,下身只圍一條浴巾走進來。
欣恬面無表情的看著這只禽獸一步一步接近,絲毫沒有要遮掩自己赤裸胴體的樣子。裘董對她這種反應不禁愣了一愣,原本以為這樣闖進來必定會遇到她的抵抗,又得費一番功夫才能逼她就範,沒想到這回竟如此大方的讓他看赤裸的身體。
對裘董而言這是個好的開始!他打鐵趁熱的伸出手,撫著眼前佳人光滑的臂膀道∶「那些地方還痛不痛?讓我看看……」他拉起欣恬的手臂,雪白的腋下有一小塊鮮紅的瘀傷,是被夾子殘忍咬傷的。
「好可憐……很痛吧?」
他伸出手指輕輕撫著那塊瘀傷,欣恬出乎意料的乖順,任由他碰觸身體,這讓裘董逐漸興奮起來,一種勝利的征服快感湧上心頭。
「還有這裡……是不是更痛……我來疼疼你……」
他注意力再移到欣恬玉乳頂端那兩顆嫣紅的小肉豆,吐出濕黏的舌頭溫柔的圍著乳暈舔。
「嗯……」她還是沒抵抗,皺著眉微微發出哼喘。
「喔……我的小寶貝……」
裘董再也忍不住了,朝思暮想弄到手的佳人此刻裸裎在前,柔順得像只小綿羊,不正是自己渴望已久的事嗎?他一把摟住欣恬柔軟的纖腰將她往懷裡帶,剎時只感到兩團火燙肥嫩的肉球緊緊貼著自己胸膛,差點讓他爽的站不穩,一張嘴猴急的就想壓上那兩片香唇!
「唔……不……」欣恬終於有了抵抗,不過只是把臉別開,玉手輕推著裘董松誇的胸膛。
「怎麼了?會害羞嗎?」裘董沒強行吻她,不解的松開她的腰肢問道。
「嗯……嗯……」欣恬低著頭略微急促的喘息,等到情緒慢慢平復,才咬著唇抬起臉來望著裘董,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似乎已下了某種決定。半晌,她語氣平靜的道∶「是不是我聽你的,你就不會讓david知道這些事?……我……我不想失去他……」
「哼……我以為你怎麼變了心呢!原來還是為了那個男人!」雖然心知肚明欣恬不可能心甘情願依順他,但聽在裘董耳中仍感到十分不是滋味,不過那本來就是他的算計之一,所以他緊接著又道∶「當然可以啦!我可以保證david絕對不會知道,而且一定讓你順利嫁給心上人,過幸福的生活,不過就要看你怎麼表現了……嘿嘿嘿……」
「你要我怎麼作……都可以……我只想有一個請求……」欣恬愈說頭愈低、聲音也愈小。
「甚麼請求?說出來聽聽!」裘董抬起她暈紅髮抖的俏臉問道。
「要我怎樣都行……但是不要親嘴……」她一直以為接吻是真心相愛的男女間最親密的行為,被迫和一個禽獸般的男人作愛,她可以當作自己被強姦,但要和他唇舌交纏卻是無法忍受的。
「好吧!我答應你,但是除此之外,你要服侍我就像對你未婚夫一樣,甚至還得更好!要你去接待別的男人也要聽話,知道嗎?」裘董把她摟在身上、撫著她光溜溜的玉背和圓臀說道。
「嗯……」欣恬頭靠在他肩上顫抖的應了一聲,淚珠又倏倏的滾下。
「那麼,現在就開始吧!你平常和david怎麼作,現在就要表現出來,千萬別敷衍我,先告訴你。我可是甚麼世面都見過的!」
裘董放開欣恬,要她主動的取悅他,欣恬兩張玉手羞澀的放在男人的胸口,溫燙的唇片輕輕從他耳朵往下吻……
「唔……」裘董舒服的皺起眉頭閉上眼,從那可愛的小嘴呼出的氣息香甜如蘭,吹得他整個人都快趐了,還有兩團肥嫩的肉球擠在他胸口揉動,四粒乳頭磨來磨去,心臟簡直要負荷不了。
她一路往下吻,柔嫩的唇肉來到男人早已硬立的乳頭上。
「呵……」裘董忍不住激動的喘氣,一張手用力的揉著她的濕發。
「小恬……你……技巧真好……david真他媽……會享受……唔……多用舌頭……哦……對……就是這樣……」
欣恬忍著羞辱,用舌尖挑逗裘董黑硬的乳粒滿足他,舔了一會兒,裘董胯下那條肉棒已漲到受不了!
「跪下去……幫我吹一吹……」裘董按著她的香肩往下壓,欣恬柔順的跪到地上,為他解下圍在腰上的浴巾,吐著淫珠的**怒舉在她面前。
「唔……」欣恬原本不願意的芳心不知怎麼開始迷亂了,眸光變得蒙而疑惑。她柔軟的玉手輕輕圍握住那條發燙的硬棒,就像幫david作一般溫柔的挲撫起來……
「唔……快……用嘴……」裘董被她服侍得渾身顫抖,雙手撐在身後的洗手台上才能站穩,欣恬吐出薄薄粉嫩的舌片,舌尖輕輕的舔起馬眼。
「啊……」裘董仰起臉興奮的呼出來!「抬起頭!……讓我……看你淫蕩的表情……」他粗暴的扯住欣恬的頭髮。
「哼……」欣恬痛的皺眉,不過還是順從的仰起臉,舌尖抵在**下方最敏感的溝縫來回磨擦。
「受……受不了……你都幫david這樣作嗎?……賤貨……真賤……哦……你這妓女……舔我的屁眼……」
裘董因極端興奮而漲紅了臉,抬起一條腿踩在欣恬的育裸肩上,手按著她後腦勺把她臉深深往骯髒的股溝壓!
嗚……「欣恬只是掙扭了一下,隨即就乖乖的舔著男人硬硬的肛蕊。
「好棒……妓女也沒你這麼棒……肯幫男人舔……屁眼……真好……哦……好了……好了……換……整條……吞……吞進去……」他揪著欣恬的頭髮,把紫脹的**頂在她唇間。
「唔……」欣恬睫毛輕顫,怯生生的大眼向上望著裘董,溫柔的含住充血的**,緩緩將盤筋的怒棒往嘴裡送。
「啊……好爽……啊……好棒……」裘董只是一直重覆的呻吟著。
屬於欣恬可愛小嘴的火熱黏膜,此時緊緊包圍著勃跳的肉莖,**前端已頂到喉嚨,口腔內那條滑嫩嫩的舌片繞著頸部打轉,再一會兒,小嘴已一吸一吐的動了起來。
「哦……怎會……那麼好……小恬……你真好……啊……可惡的david……每天都能享受你的小嘴……你的身體……可惡……哦……好舒服……」裘董不知所以的晃著腦袋亂叫。
這樣吹吐一陣,他已快守不住了,一股趐暖的陽精隨時要爆發出來!
「停……不行了……休息一下……換玩別的……」他拉開欣恬,欣恬嘴角濡著唾液,也十分激動的喘息。
「來……換你上來!」裘董拉她站起來,轉身將她推到身後的洗手台邊,欣恬在他半扶半抱下坐上了那座高級大理石台子。
「腳也上去……張著腿……對……就是這種淫賤的姿勢……不准放下……」他不但要欣恬坐在上面,還將她兩只腳逐一抬上洗手台,一左一右的踩在邊緣,就這樣把私處赤裸裸的展現在他眼前。
「……不……好丟人……」欣恬雖然早已暈紅著臉、嬌眸噙水的吟喘著,但這樣在男人面前張著腿實在是太羞恥了,因此兩條大腿不安的想合起來,但裘董卻命令她不准,還雙臂抱在胸前欣賞著她這副蕩態。
「……別……別看……」她不敢把腿夾住,卻又無比羞赧和莫明興奮,只好把臉轉開,雙臂撐在身後維持這種姿勢。
「老實回答我!有沒有在david面前腿張成這樣過?」裘董亢奮的逼問欣恬。
「不……不知道……」她玉體發抖,答非所問的哼著。
「我問你有沒有?不是知不知道!再問一次!有沒有在david面作出這種淫賤的樣子?」裘董仍不肯放過她。
「沒……沒有!可以放下來了……嗎?……」欣恬幾乎是在哭訴,但卻又莫明奇妙的愈來愈興奮,腳趾因羞恥而繃緊的樣子十分可愛。
‘難道擺出這種淫蕩的樣子,讓這種無恥齷齪的男人看真得會有快感嗎?欣恬愈來愈無法理解自己的身體。一絲絲癢癢的感覺從陰道流出,自己知道是那是興奮而流出淫水。
「看……你下面都濕了!不准把腿放下,我來幫你弄一弄……」裘董走近她兩腿間,手指輕輕揉著滑嫩不堪的恥戶。
「啊……」才被男人的手碰到一下,她的身體就誇張的向後彎,渾身激烈的顫慄起來!
「舒服嗎?腿再張開一點……」裘董邊說著,手指已順勢侵入緊滑的陰道裡頭。
「呀……已經……很……開了……」欣恬胡亂的回答,踩在台緣的兩只腳ㄚ只有大姆趾往上翹,其它四根腳趾都用力的往腳掌方向蜷握。
「才用手就舒服成這樣……沒想到這付美麗的身體原來這麼敏感,來!求求我……我就用嘴幫你吸出來……讓你舒服的上天堂……」
裘董愈揉愈激烈,欣恬兩腿間發出啾啾啁啁的淫亂水聲,她也不顧羞恥的半啓著嘴哼哼啊啊亂叫,只見她兩道秀眉緊鎖、一雙水眸迷惑的看著男人的大手搓揉她全身最隱秘的器官。
「求……求……你……幫我……吸……出來……求求……你……啊……求求……你……」
直到她自尊完全淪喪不停的哀求,裘董才滿意的蹲到她兩腿間,伸出舌頭細細品嘗濡滿蜜汁的肉花。
「啊……啊……」如願以償的欣恬,兩只玉手緊緊抓住洗手盆邊緣,玉體好像遭電流通過似的急顫。
裘董靈活的舌尖一下磨著陰唇、一下壓著肉蒂,有時還故意在陰道口打轉,搞得她全身虛脫卻又無法抑制的挺動身體回應。
「嗚……給……給我……嗚……求求……你……」難熬的酸癢使她忍不住又哀求起來,裘董見時機成熟,立即把嘴壓上去用力的吸吮!
「呀!……好舒服……ㄠ……我頭……好暈……啊!……不……不行了……會死……我會死……」欣恬只覺得骨髓腦漿徬佛都要從下面那個小肉洞一起被吸走。
裘董的厚唇像一具強力吸盤,滾燙的肥舌在她陰道里亂攪,腥黏的汁液不知被他吸走多少,到最後她感到身體輕飄飄的,好像個空殼,兩條玉腿難看的攀勾在男人肩背上,纖纖玉指也緊扯住男人稀疏的頭髮,飢渴努力想把他的臉壓緊在自己下體,深怕他隨時會離開……
**********************************************************************本想寫三千字就好,但想現在久久出一集,就多來個二千字吧!希望大家看得能過癮,只是還真的滿累的……
(四十八)「唔……小母狗……還沒爽夠嗎?該……該你來伺候我了……」裘董從她兩腿間站起來,滿嘴都是濕亮的痕跡,欣恬背倚著大鏡子、赤裸嬌軀徬若被抽去脊骨似的,癱軟在大理石洗手台上。
「我……不行……人家……沒力……沒力了……」她激烈而虛弱的喘著氣,和裘董興奮如野獸般的濃濁呼吸彼此相應。
「別撒嬌……不行也得行……給我下來……」
淫欲正熾的裘董可不管她還有沒有體力,粗魯的把她從洗手台上揪下來,欣恬怕摔到地上,只好勉力伸腿撐住,只是腳一著地雙膝就軟了下去。
「過來這裡!」裘董一把扯住她的頭髮就要拖著走!
「啊……別……別拉……我……我會聽話……」欣恬痛得眼淚差點滾下來,喘哼哼的哀求裘董。她這麼一叫,原本亢奮過度的裘董倒清醒了幾分,當下也感到自己下手太粗魯,這個全身赤裸裸趴跪在面前的可憐小美人,早像條寵物般屈服在自己淫威之下,此刻應該好好享受她心甘情願的服務,何必再使用暴力呢?
想到這裡,他心軟的松開欣恬濕漉漉的長髮,退到馬桶前坐了下去,用命令的口吻道∶「好吧!讓你自己表現,爬過來這裡!」
欣恬發抖的低著頭,雖然已經說好要屈服在這可恨的男人跟前,但她從小到大從沒這麼悲哀過,以前都是男人迷戀她的姿色,現在竟然要像條母狗般爬到男人腳下、用一絲不掛的身體來取悅他,而且還不是自己所愛的人,只是一頭肥醜心的豬。
好不容易克服了羞恥心爬到裘董跟前,他大喇喇的開著腿,那條醜陋的肉棒已有點軟了下去,猥瑣的半舉在毛茸茸的下體,欣恬知道又得幫它勃起了,雖然並非真的心甘情願,但她不想等著被裘董像喚狗一樣命令,於是暗暗的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主動伸出纖手,握起那條半軟的陰莖,兩片香唇緩緩湊上去……
「等一下!我有叫你用嘴嗎?」裘董在她嘴唇快碰到**前,突然伸手捏住她雙頰。
「我……我……」忍著羞恥主動地為?心的男人口交,結果還招來更大的侮辱,欣恬為自己的卑賤感到無比的痛苦,只覺得當時體內血液徬佛要凝結、軀殼和靈魂都不屬於自己。
「你怎樣?還有理由嗎?我有叫你動作嗎?別自作聰明知不知道?」裘董一邊說、一邊還抬起腳掌拍打她的臉蛋,欣恬縮著脖子像被惡童欺負的流浪狗般不敢反抗。
其實裘董就是要一寸一寸殘忍粉碎她的尊嚴。眼前這得天獨厚的靈秀美女,一直都活在男性傾慕的眼光下,雖然她並不驕傲自負、反而還是甜美易近的那一型,但這種女孩子內心其實還是有優越感的,若不徹底摧毀她的自尊,讓她覺得自己抬不起頭,就無法將她變成乖順的寵物。
「那……到底……要我……怎樣……」欣恬果然無法承受連番而來的屈辱,神智變得恍惚而渾沌,近乎哭泣的問著。
「我想尿尿,你躺下去把腿打開!」裘董說完,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把將她推倒,要她仰天張開腿,接著還逼問她∶「告訴我!你的*長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欣恬難堪的別過臉、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不知道?要不要我找david過來問!看他知不知道?」
「別找他……」欣恬思緒一片混亂,心情隨著被厭惡的男人用言語虐待而高亢起來。
「不找他可以,你自己用手把*剝出來給我看!」裘董抓著她的光腳ㄚ殘忍的命令。
「在……在這裡……」欣恬屈從的用纖指拉開自己紅潤潤的恥戶,一對鮮嫩的小陰唇向左右兩邊分開,敏感的肉蒂從綻裂的包皮間露出一點頭。
「這麼小誰看得到?指給我看!」裘董繼續逼著她!
「在……這裡!……看到了……可以……合起來了沒?……」她指尖顫抖的微指張裂的恥戶頂端,哀羞萬分的苦苦央求。
「很好!就維持這樣,不准放手,腿也不許動……」裘董站起身,手握著雞巴,把**對準欣恬毫無防禦的下體。
「要作甚麼?……別……別這樣……」欣恬似乎意識到裘董的企圖,嘴裡喊著別那樣,卻沒勇氣夾起腿。
「不准動……要來了……」只見**微抖漲了一下,一泡熱尿淅瀝瀝的灑下來,強勁而準確的激射在欣恬自己用手剝開的恥戶頂端。
「呀……髒……髒死了……討……討厭……嗚……好燙……好麻……嗚……不要……不要……」原本應是飄逸芳香的秀髮,此刻狼狽的黏貼在臉頰、還在濕答答的磁磚地鋪散開,她不斷弓動身體想減緩敏感肉豆被刺激的難耐!
「剝開一點!你看看自己是甚麼騷樣!*已經變大了!」裘董一腳踩在她雪白柔滑的大腿根,毫不放鬆的把尿射在可憐的肉花上,兩片鮮紅的小肉片被衝得亂翻亂顫。
「沒那回事……別這……樣……啊……啊……」她搞不清楚自己的身體是想繼續接受裘董的凌辱、還是想要躲避,雖然有在扭動哀叫,但明明自己可以合起來的雙腿卻還心甘情願的張著,而且手指更用力的拉開恥戶,任由發麻的肉蒂充份而徹底的接受熱尿洗禮。
「唔……爽!」裘董總算尿完了,紫色的**前端還懸著尿滴,他坐回到馬桶上,手扶起醜陋的生殖器命令著∶「過來!用舌頭幫我弄乾淨!」。
可憐的欣恬正兩腿開開的躺在滿是尿騷味的地板上喘息,她竟差點被裘董用骯髒的尿液衝淋私處而達到高潮,因為自己身體這種無恥的反應,使她更加失去自信和骨氣。
在裘董惡聲催促下,她六神無主的爬起來跪在他兩腿間,伸出紅嫩舌片,一口一口的舔去馬眼內的殘尿,癢癢的舒服感覺使得原本軟下去的肉棒又迅速膨脹起來,裘董拿起蓮蓬頭為埋首在他兩腿間舔?的裸人兒衝淨身體,低頭見她兩粒白嫩嫩充滿彈性的大奶子隨著身體動作而一震一震的跳動,突然心生一計。
「你奶子這麼大,有用來幫男人洗過奶浴嗎?」他拉起欣恬的臉問道。
「……」欣恬一臉蒙遲滯,看來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些甚麼?
「來!用手捧著自己乳房。」裘董索性直接教她自己扶著那兩團豐嫩奶球,然後把毛茸茸的臭腳伸到她面前∶「用你淫蕩的大奶子幫我作全身按摩,從腳底開始!」
以往在男人面前古靈精怪、根本不會被佔到便宜的欣恬,不知何時起已變得不敢反抗,她乖乖的一手捧著裘董的腳ㄚ、一手扶著奶子,傾向前用柔軟豐嫩的乳肉按摩他有點粗糙的腳底板,裘董直感如水球般滑溜美好的觸感包圍著腳掌、還有硬燙的乳頭磨得腳底既麻又癢,簡直要趐到骨子裡似的。
「唔……真不錯……正點啊……旁邊有潤滑液……自己加……加上去……」
他微微皺起眉頭闔上雙眼、醜陋的身軀癱在馬桶座上,欣恬找到放在旁邊的潤滑液,滿滿的淋在自己雙乳,再度捧起裘董的臭腳,將它夾在乳溝上下搓揉。
「啊……好棒……你真會……你不是沒作過嗎……怎麼這麼會作……你別騙我……你一定常去兼差……對不對……」裘董暢快的呻吟著,另一隻腳也沒閒,而是伸到欣恬跪在地上的兩腿間,用腳趾頭撥弄她滑燙的恥縫。
「嗯……沒……有……我沒有……」欣恬雖然嘴裡反駁,但仍低著頭努力工作,敏感的肉洞被男人用骯髒的腳趾頭挑逗得癢意迭起,忍不住紅著臉一直地嬌喘,有時跪都跪不穩。
「過來……換洗我老二……」裘董被她用大奶子揉腳ㄚ揉得心癢難耐,肉棒早就硬梆梆的矗立在毛叢上,他拿起預備好的持久藥丸吞了進去,一把將欣恬拉近兩腿間,讓她胸前兩團肥嫩的肉球緊貼著下腹,被光滑乳肉擠住的怒莖興奮的抖起來。
「哼……」欣恬只覺胸口上壓著一條勃動的硬物,溫度高得好像會烙在肌膚上。
「唔……真好……抓著奶子……你知道怎麼弄吧?用心點……」
在裘董半逼迫指導下,欣恬自己抓著兩團乳房往中間擠,然後一上一下的抬動屁股,盤滿怒筋的黝黑肉棒就包覆在雪白奶肉間淫穢的吐沒……
對男人來說這簡直是登天的享樂,但對體力透支過度的欣恬而言,卻是十分辛苦的工作,不消一會兒功夫,她額頭鼻心已滲出細汗,動作也愈來愈遲緩,然而裘董卻才剛舒服起來。
「唔……真爽……媽的!弄快點……舌頭也要用到……」他繼續逼迫唇色蒼白、嬌喘噓噓的欣恬賣力抬動嬌軀,還要她吐出嫩舌邊舔著在乳溝間吐沒的紫裂**,這樣又弄了將近十分鐘,欣恬實在撐不下去,連再動一下的力氣都沒了!
「我……我不行……真的……沒力氣了……可不可以……休息一下……」
「媽的!……真沒用!老子正爽呢!」裘董一把推開趴扶在他兩腿間、玉體軟綿綿的欣恬,不過並不是讓她休息。
「沒力氣作這個,幫我洗屁眼總行吧!過來!」他雙腳抬到馬桶坐上,無恥的張著腿,只見鬈濃的體毛從下腹延伸到肛門附近,十分的醜陋?心!欣恬無奈的撐起身子要去拿蓮蓬頭。
「媽的!叫你用奶子當海綿幫我洗,不是用水!」裘董怒斥道。
可憐的欣恬咬著唇爬過去,用豐軟的乳肉和勃硬的奶頭磨擦裘董齷齪的股縫和肛門,同時還得手嘴並用的為他吸撫肉棒。
「哦……真好……當皇帝……也不過這樣吧……有你這條聽話的小母狗……我就夠了。唔……對……就是那裡……激烈一點……喔……你真是條乖狗……」他獎勵的揉著欣恬頭髮。
「我……不是狗……」欣恬喘哼哼、口齒不清的反駁,但明明向狗一樣被主人稱贊的她,連自己都搞不清怎麼回事,竟還莫明奇妙的更賣力起來。
「好了!過來這邊……我要給你獎勵……」裘董拉著她到浴室角落的一片充氣軟墊上,他自己先躺上去,然後要欣恬屁股面向他的臉趴在上面。紅潤的恥戶和精緻的菊肛一覽無遺的盡入她所厭惡的男人眼底。
「剛才你幫我洗,現在換我洗你。」裘董手拿著兩根肥皂雕成的假陽具,一支如實物般粗,另一支只約姆指粗細,他先用較粗那根的**揉擠著眼前紅嫩的小肉片和*芽。
「哼……」沒多久欣恬玉體開始顫慄起來,柔軟的手緊抓著裘董毛茸茸的小腿。
「看……你好喜歡被這樣弄吧?肉豆一下子就變大了……」裘董興奮的刺激著鮮艷的肉花!
「……不是……不是的……你……亂說……」她言不由衷的反駁,整個人卻完全癱在男人身上胡亂爬抓。
「要放進去了!如果你不想,現在就可以爬走啊!嘿嘿嘿……」屁股下傳來裘董可恨的淫笑和羞辱。
欣恬心裡又恨又悔,她已經沒辦法抑制想要被充實的身體,從進入會議室落入陷阱開始,接受到接踵而來的性虐和挑逗,這些男人卻不讓她得到高潮,一次又一次的把她拋近雲端,卻又無聲無息的落下。
「乾!想吃又裝純情,不是不要嗎?叫你爬走你還不要臉的把臭?停在老子面前,想爽的話就好好幫我吸老二吧!」
裘董把握住機會極盡所能的羞辱她,欣恬默默的垂著淚,順服的張啓雙唇將醜惡的肉棍吞入嘴裡,她已經徹底看不起自己了,為了追求肉慾竟然肯作這樣的事!
「很好!要動起來!我也要給你快樂了!」裘董用水沾濕肥皂陽具,抵在紅潤的恥洞口慢慢旋轉擠入。
「嗚……」含著老二的欣恬忍不住發出悶哼,雪白美麗的屁股也主動抬起來方便裘董塞假陽物。
「真賤……呵呵……」裘董簡直快樂瘋了,沒想到半個月前還遙不可及的仙女,此刻被他這樣?踏羞辱、竟然還表現出迎合放浪的模樣,這是他以往日想夜想,卻只有在夢中才能享受到的美事。
或許是過度興奮,不覺中已把粗大的肥皂陽具完全塞了進去,只剩不到一釐米露在外面,原本小小的恥穴被撐成大圓洞。由於肥皂滑不溜丟,加上窄緊的陰道會不停收縮,他只消用一根手指壓著底部就能輕鬆的推送起來。
「唔!……唔!……嗯……」伏在男人身上的欣恬,玉背一下子弓起、一下子壓直,就像條努力在爬動的肉蟲,為得只是讓塞滿陰道的滑棒能不斷進出。
「舒服吧?再賣力點照顧我的弟弟,我就讓你更享受……」裘董一根手指頭按住肥皂棒讓欣恬自己動,又拿起那根細的肥皂陽具,頂在她小巧的菊肛中心輕輕旋轉……
「嗚……」美麗濕亮的胴體更激動的顫慄起來,扭著屁股好像飢渴的等它插入,口中的小嫩舌也努力討好那條讓人羨慕的肉棒。
「唔……你真乖……我決定讓你……升天……」裘董一用力,肥皂**無聲無息的頂破菊門沒了進去!
「哼嗯!」剎那間欣恬只覺得腦海轟然一片,裘董一樣將那根較細的棒子插入到只剩一點點在外面,肛門也被撐成脹紅的小洞,然後他用同一隻手的姆指和食指抵著兩根棒子的底部,又開始一進一出的推動起來!
「嗯!……唔!……嗯!……唔!!……」
欣恬簡直吃足了苦頭,相隔只一片薄膜的兩處肉洞各夾著一條硬棒,稍一使力就同時咬緊,讓她有天昏地暗的充實感,裘董有時讓棒子輪流進出、有時更惡虐,把二根棒子同時擠入聽她哀鳴,肥皂泡從大小肉洞口不停冒出,雪白的股縫上黏滿豐富的泡沫。
這樣弄沒多久,她的身體就已急促的抽搐痙攣,十根修長的玉指深陷進男人大腿肉里,小嘴拼命的吸吮肉棒,背部呈現完全弓起的亢奮姿勢。
「起來……賞你真的肉棒……」裘董移開一隻手指,塞在嫩穴里的白棍立即被陰道擠出來,他要欣恬自己用手按住在肛門口的肥皂棒,然後在小穴里套進他的真肉棒。
「呃……」欣恬哀喘著一手?在股溝,一手握起男人硬燙的陽物,小穴找到位置後慢慢的坐下去……「哼……哼……」火熱的龜冠一寸寸頂開肉洞,血肉之物比起肥皂棒美妙太多了!當**抵到穴心時她遲疑了一下,接著閉上眼一次坐到底!
「呀……」甘栗的刺激使她甩動濕發大聲呻吟出來。
「真緊……小騷穴濕成這樣……自己動!」裘董舒服的躺平,雙手扶著美人的柳腰,她白嫩的屁股壓在他肚子上,不需特別去管,肥皂棒也不會自己從肛門跑出來,一臉朦朧的欣恬嬌軀略向前傾,雙手按在男人小腿背上,開始努力的扭著屁股上下坐動。
「哦……真不錯……唔……再快一點……呵……呵……你好浪……我的小美人……哦……」
隨著裘董滿足的呻吟,欣恬的姿態也愈來愈不堪,只見她揪著眉頭「哼哼哈哈」的喊著,兩粒乳房隨著身體動作而激烈聳跳,豐嫩的臀肉撞擊在男人肚圈發出「啪!啪!啪!」的聲響。在她股縫和裘董下腹的交合處,有一黑一白的棍子隨著屁股起落而倏隱倏現,那是肉棍和肥皂棒同時進出兩處肉洞的淫靡景象。
由於欣恬剛才已被肥皂棍玩得快高潮,因此這樣淋灕交合沒多久,美麗胴體就毫無預警的升起一陣急顫,原來已是不支快感而先洩了身,她軟綿綿的趴倒下去,伏在裘董雙腿上喘氣。
「真過癮……再來……」
裘董卻還沒丟精,直起上身對欣恬展開另一波主動的攻勢,他將欣恬放倒在軟墊上,然後雙腿像剪刀般相互夾著對方下體,當場如雙頭蛇似的在墊子上蠕動交媾起來。
「……哼……嗯……哼……」原本筋疲力盡的欣恬,沒多久也跟著他扭起來了,一對修長均勻的玉腿把男人身體夾得緊緊的,還捧著他的大腳貼在粉臉上磨擦。
「舒服吧?……告訴我……喜歡這樣嗎?……」裘董也扳著她白皙的腳趾頭一根根在吮舔,鼻息混濁急亂的問道。
「嗯……舒……舒服……」不知道自己現在在作甚麼的欣恬,配合男人扭動她雪白惹火的胴體,興奮而含糊的回應著。
兩人這樣在軟墊上淫穢交纏扭動了一陣子,都已激動的快喘不過氣,裘董拉開欣恬緊夾不放的美腿爬起來,將她拖拉到大落地窗前,要她站著彎下腰、雙手還得按在地上,像母狗一樣高翹著屁股。
「腿開一點……我要進去了……」他一把扶住欣恬柳腰、一手握著肉棒,把**頂在濕紅的恥縫口,話沒說完屁股就往前挺,怒莖毫無受阻的再度進到緊滑的陰道里!
「呃……」只聽得一聲愉悅的嬌吟,欣恬雙膝微屈、踮起粉紅色的腳趾頭,兩條雪白勻瘦的玉腿浮出繃緊的肌肉線條。裘董屁股一振、一振的衝刺起來,毛茸茸的下體「啪!啪!啪!」的猛拍著白嫩的屁股。
「呀……啊……啊啊……呀……啊啊……」承受一波波無間歇快感衝擊的欣恬,激動的甩著濕發,撐在地上的玉手忍不住往前抓爬;有時想伸到後面去抓住裘董扶她腰的大手,哀求他別那麼粗暴,但每次根本還沒觸及到、就被大腦里天旋地轉的空白給弄散力氣。
「呼……呼……」裘董也已快用盡力氣,松垮的胸膛激烈起伏,他服了持久的藥,因此體力雖已有點吃不消,離射精卻還有斷距離,可憐的欣恬早就被他?得虛脫,兩腿根本站不住。裘董也無法一直扶著她身子,於是又再頂著她到洗手台前,讓她上身伏在台子上,從濕淋淋的嫩穴拔出充血的雞巴。
「好寶貝……你也想快點結束吧……忍耐一下……」他將碩大的**從穴口移至小巧的菊花心上。
「嗚……那裡……不對……」半昏沈的欣恬迷迷糊糊的哀哼著!
「乖……不這樣……我就沒辦法很快射精……」他邊安撫著欣恬、心裡暗贊著這種持久藥的威力,這款藥他第一次使用,沒想到在欣恬這等絕色美女身上可以逞這麼久的獸慾而鎖精不洩,連她緊得讓人銷魂的小水穴都拿它沒輒,看來只有試試另一個更刺激的肉洞。
他奮力扒開那兩片肥嫩的臀肉,一種開苞的亢奮感油然升起,**已感受到被刺激而有些微充血的美麗菊花正不安的蠕動,這種好人家的女孩,肛門一定還未被碰過,想到這裡裘董的體力又回來了。在持久藥的效力下,此刻肉棒堅硬如鐵,讓他有種無堅不穿的自信,當下縮緊臀肌慢慢向前施壓……
「啊……那裡不行……」欣恬感到一團火球般的硬物正擠開肛門,意識也醒了一大半,雙手反伸到背後,想推開裘董扒著她屁股的大手。
「來不及了……你忍耐一下……」裘董語畢用力往前一擠,紫色肉菇殘忍的沒進去!
「啊!~……呀……」她渾身痙攣的哀號出來,肛門雖不是第一次被插進異物,但前二次都是較細的東西,那像這次是又粗又硬的活生肉棒!
「哦!……真棒……裡面……好緊……好熱……」裘董卻舒服的要飛上天,緊得不能再緊的肉道裡頭,就像有團火在燃燒,真不愧是人體溫度最高的地方,他慢慢把整條怒棒往里推。
「嗚!……不要……不要啊……」欣恬的指甲在裘董手背上留下數道紅色的抓痕,兩腿也痛苦得向上彎抬。還好她沒多久前才被浣過腸、肛腸也用肥皂潤滑過,因此痛歸痛不致於受到太大創傷。裘董已經開始吃力的抽送起來,手指還一邊挖弄她的陰道。
「嗚……嗚……」漸漸的,欣恬也從掙扭變成順服的前後蠕動身體。
「喔……快出……來了……好利害……吃得真緊……」裘董繃緊全身,肉棒在肛腸里只能緩慢的推送,但一股強烈的吸力卻已快將陽精逼出來。
「我們……要一起丟……」他二根手指不忘激烈的摳插下邊的小穴,欣恬也皺緊雙眉辛苦的呻吟起來。
「要來了!……喔!!喔!!!!……」裘董近乎粗暴的挖著泛濫成災的嫩穴,如野獸般狂吼!沒多久只見他肥軀一陣哆嗦,滾燙的濃液已一股腦在肉洞里爆開!
「呀……啊!!……」幾乎就在同時,女方也抖著腿丟了身……
(四十九)**********************************************************************應上集有讀者建議,因此有必要對‘美少婦的哀羞的讀者提出警語,本故事內容荒唐,純為娛樂效果,大家對女性應保持尊重,用愛才能擄獲美人心,暴力只會讓人坐牢!切記!!neewui**********************************************************************
渾身軟綿綿、還不想清醒的欣恬坐在洗手台座上,任由裘董摟在懷裡輕撫玉背,溫存著高潮後尚未平復的激情。看著她失血的唇色、不住輕顫的細長睫毛和緊閉嬌眸,裘董忍不住低下頭,想趁她未完全清醒前偷個吻。怎知才輕觸到柔軟的雙唇,欣恬便有意無意的別過臉,顯然心裡還是排斥與不喜歡的男人接吻,只是她拒絕的樣子並不是很激烈,反而讓裘董心更癢,索性一不作二不休!強行抬高她臉蛋,用力將兩片厚唇壓上去……
「唔……」
由於欣恬十分虛弱,因此輕易就讓裘董伸來的舌頭頂開牙關,她微弱的掙扭一會兒,仍無法擺脫男人唇舌有力的糾纏,身體也實在累得無法再動,於是乾脆閉上眼任人擺布。
裘董見她不再抗拒,更以為她先前只是在害臊,為了突破佳人心防,於是使出渾身解數發揮引以自豪的吻功,欣恬原本像個木美人般毫無所動,但在裘董高超舌技挑逗下,沒多久鼻息竟也漸漸急促起來,香滑的舌片還開始有了回應。
‘我……到底怎麼了……不能這樣墮落下去……david會不要我……她心裡亂成一團,兩條雪白的玉臂不知何時已緊緊勾住裘董後頸,四瓣肉唇緊密的貼合在一起吮動,從鼻孔唇縫發出激情的哼喘……
‘david……你在哪裡……求求你……快來帶我回去……欣恬邊和別的男人激吻,芳心努力回憶未婚夫的臉孔,只是怎麼樣也無法想得仔細,而且還愈來愈模糊。而硬生生將她從心愛男人身邊奪走的裘董,此刻竟還吮著本來只屬於david的香舌,含糊而無恥的向她問著∶「唔……愛……我嗎?……忘了david吧?……我比他……好太多了……」
他的問題就像兩個巴掌打在欣恬臉上,剎那間使她的思緒轟然清醒!
「唔……不!」驚怒羞恨所激發出來的力氣,讓欣恬一把將裘董推開兩步,她痛不欲生望著眼前醜陋精赤的中年男人,一雙紅腫水眸毫無預警的滾下兩行悔恨淚珠。
「哼……不知好歹的賤貨!老子的?你都舔了,連屁眼也是我幫你開的苞,親個嘴都不行!」裘董惱羞成怒、冷冷的說道。
「就是不行!!我……覺得?心!」傾刻間爆發的委屈使欣恬激憤的大叫!
「媽的!」裘董臉色刷然一變,目露凶光的揚起手就要朝她粉臉落下。
「……」面對即將而來的暴力,欣恬倔強的咬著唇,雖然美麗的雙眸難掩恐懼神色,但仍勇敢仰起脖子,一副任你動粗的模樣。這種凜然的神情竟使裘董發抖的手掌停在半空中打不下去,臉頰肌肉因忍耐憤怒而微微抽搐。
這樣僵持了幾秒,他慢慢把手放下,就像沒發生甚麼事似的,只留下一句∶「洗乾淨出來,衣服幫你準備好了!」隨即轉身推門出去。
欣恬怔怔的目送著這魔鬼的背影出了浴室,一時間悲苦交集,她後悔為了掩蓋被玷辱的事而騙了david,到現在愈陷愈深,連身體都快背叛自己了。被奸虐時完全不被憐疼、只為滿足男人需求的粗暴快感,還有被男人一邊作、一邊用卑賤言語攻擊的強烈屈辱,每次都導致她大腦無法思考,只想快點達到高潮!這都是以前沒有過的倒錯經驗。
從她亭亭玉立以來,那一個男人不是把她奉為公主般討她歡心?面對她不食煙火的美,男人連向她說「不」都很難,更何況對她動粗辱罵,只是這種優越心理在短短半個月間徹底被粉碎了,現在把她放在男人面前,只怕自己會卑屈的不敢抬起頭,除了覺得自己身體不再乾淨外,更因為飽嘗粗暴蹂躪的恐懼所致。
穿上了裘董為她準備的乾淨衣物,回復光鮮外貌的欣恬,此刻並膝坐在沙發上、小心的抬起一條腿正要穿絲襪,辦公桌後的裘董吐著雪茄煙圈、色眯眯的欣賞著美人著絲襪的撩人風光,其實從她裸著身子的自浴室走出,逐件穿上內衣褻褲、以及和先前一樣的襯衣窄裙開始,裘董的視線就不曾離開過她美好的身體。欣恬雖然感到痛恨?心,但為了快點離開這個房間,也只好默默加快手腳打點。
待兩條美腿都套入絲襪,她迅速起身將絲襪頭拉上腰際,然後放下裙擺蓋住誘人的大腿,接著纖足熟練的踩進高跟鞋里,小腿優雅後抬,用手指調整好腳跟和鞋邊的縫隙後,就低著頭不發一語的逕自朝門口走去。
「等一下!」一直不說話盯著她看的裘董突然出聲。
「還有甚麼事?」欣恬不願多看他一眼、頭都沒轉的定在那裡。
「嘿嘿……我們都那麼好了,這個就還給你吧!」裘董從桌子後面繞出來,拿著一隻牛皮紙袋遞到她面前。
「這是……」不知袋內何物的欣恬,遲疑的不敢伸手去接。
「你今天來所付出的代價,不就是為了這個嗎?」他手伸進紙袋里,拿出了一卷錄影母帶,翻過來讓欣恬看清楚在背邊印上的影片名稱°°《小恬犬交實錄(上)》。
欣恬怔怔看著那幾個字,起先還回不過神,等意識到那是讓她寢食難安,還再次賠上貞操作為代價的錄影帶後,淒楚的雙眸立時亮了起來,誘人的胸脯也急促起伏。
「真的!……要還我嗎?……」她用力抓住裘董手裡的帶子,深怕他又收回去,真不知道是該高興還是悲哀,這比她當年拿到學位證書還激動。
「當然!不過這只是上半部,在你結婚前只要表現得好,我會把另一半也給你,知道嗎?」裘董的話像盆冷水澆熄她燃起的希望,說穿了還是要被他們玩弄到結婚,就算她百依百順讓這些男人魚肉,婚後也不一定就能擺脫他們的威脅。想到這裡拿到這上半部的影帶也高興不起來。
她心灰意冷的將錄影帶包好,一言不發的推開門走出去……
經過一整個下午的荒淫蹂躪,離開裘董辦公室才發現公司早已空蕩蕩,原來都晚上八點了,整整七、八個鐘頭都在滿足男人的獸慾,一松懈下來,飢餓和體力透支的虛弱感開始襲來,她勉力拖著腳步回到辦公室,包包和手機都還在位置上,其他人可能以為她外出辦事還沒回來,因此並沒關燈。
手機上留滿了david的留言,最後一通是說會在她住處等她,因為欣恬和david的工作都很忙,有時外出忘了帶手機也發生過幾次,因此找不到對方並不會很緊張,尤其欣恬的冰雪聰明讓david十分放心,怎麼想也想不到她會吃大虧。
她先撥電話告訴david就要回去了。
‘這卷帶子……該怎麼處理呢?忍著胃痛和頭暈,她努力想著該如何銷毀它,但愈想頭腦就愈昏沈……
「唉……不行……再下去……我一定會倒在這裡……先把它鎖在抽屜,明天再想辦法吧……」她將錄影帶層層包好,塞在抽屜底下的暗格,又上了兩道鎖,這才撐起身子關燈離去。
就在欣恬進了電梯,廂門緩緩關起的同時,一條人影從她辦公室後方的小隔間閃出,沒多久,燈又亮了起來……
回到住處,david準備好晚餐在等她,欣恬雖然疲憊,卻強裝如往常般有說有笑,連她都害怕起自己不尋常的冷靜,到了這種地步,竟然還能在未婚夫面前表現的若無其事的樣子。一直到david要回去,人已到了門口,她才開始覺得愧疚和不安。
「別走……留下來陪我好嗎……」
一股衝動趨使她突然向前、從後緊抱住正要開門離去的david.其實只要正常男人,就算天會塌下也很難拒絕她楚楚動人的央求,深愛她的david當然更無法例外。只見他微佇了半秒鐘,旋即一轉身抱起心愛佳人直接朝臥房走去,兩人還沒上床,欣恬就已迫不急待的在懷裡為他解衣松扣……
一整個晚上兩人不知纏綿了多少次,只知道david一次又一次將溫暖的精液注入她體內,滋潤了飽受創傷的肉體和心靈。被裘董用盡各種不堪手段調教踏後,這段日子里,欣恬對男性權威的順受觀念不覺已根深成長,又因身體被許多人洩指過,讓她感到自己根本配不上david,唯一能讓她減少愧歉的,就是在床上像女奴般努力的取悅未婚夫,因此連最難堪的姿態都擺出來讓他盡情享用。
未曾經歷過她這種樣子的david簡直嚇呆了,雖然欣恬並不是觀念保守的女孩子,以往他們親熱時都可以很放得開,但對於她徬佛不屬於人間的美麗,david總保有一份心疼和傾慕,因此作愛時玩得再大膽,也不敢要求用太變態或猥褻的姿勢,其實欣恬自己也有一定尺度,若要她真作出太淫蕩的表現也不可能。
只是今晚的情況實在太不一樣了,david激動的喘著氣,從淋灕的快感中勉強集中視線,看著在他身上努力坐動的未婚嬌妻,她不但自己搖扭屁股討好夾入股間的肉棒,還拉起他的手按在乳房上,請求他粗暴揉躪,在痛苦嬌吟中夾雜著高潮連連的哀哼,這種模樣和她靈秀清麗的臉龐根本無法連想在一起!
‘不……我的小恬……不應該是這樣的,可是……好舒服……david整個腦子都被矛盾的思緒和複雜的暢快衝亂,他無法面對心目中美麗的天使變成這樣!但每一下都幾乎要他命的快感,卻不停被縮緊的陰道榨出來。起先他還捨不得弄痛欣恬,然而她不知害羞的聲聲央求,徬佛飢渴希望被虐待的大膽表現,不斷喚起起男人粗暴的本性!
「可惡!你想要是吧?!」
眼球滿布血絲的david終於失控了,只見他手掌如鷹爪般狠狠扭住兩團柔軟滑嫩的乳房,雪白奶肉從五指縫隙間脹出來,還毫不憐惜的用力揉扯!
「啊!!」欣恬痛得猛揚起下巴,帶著淡淡幽香的秀髮以優美的弧度向後甩開!
「……用力……處罰我……求求你……嗚……再……更粗暴……」她眸中含著二汪不知是興奮還是痛苦的淚水,玉手緊握住david的臂腕,徬佛在幫他更用力蹂躪自己可憐的乳房。
「你想更爽是嗎?!你知道你現在樣子有多賤嗎?好!我讓你爽個夠!給我躺下去!!」
原本仰臥的david突然坐起來將她推倒,濕淋淋的怒棒也從紅腫小穴內彈出,而躺在床上的欣恬竟自己用手扶著腿彎、一雙美腿就像青蛙般無恥張著,哀求未婚夫粗大的肉棒再度填入。
看著她不知廉恥的淫蕩模樣,david此刻心情充斥著亢奮和憤怒,不可否認和欣恬發生關係以來,今晚是最淋灕澎湃的一次,然而卻也對她毫無矜持、宛如妓女般自甘作賤的表現感到氣忿鄙夷。失去理智的他用力扯起未婚妻一條玉腿,猛力將肉棒刺進緊滑的陰道里,然後毫不憐疼的粗暴衝撞起來!
「啊!!呀……啊!……呀david呀!!……」
欣恬被插得死去活來,兩只手像要抓住些甚麼東西似的亂扯床褥,而未婚夫竟像完全狠了心似的愈?愈凶狠,而且顯然不夠發洩心裡的不滿!不一會兒又將白淨的纖足抓到嘴邊,張口就朝光嫩的腳底板肉用力咬下!
「啊!!……痛……」淚水瞬間從她眼眶?出,快感卻也如火山爆發直衝腦門,david原本溫柔斯文的臉變得十分可布,活像個逞欲的強姦犯,結實汗亮的屁股加速挺送,下腹啪啪啪的撞擊在未婚嬌妻柔軟私處,趐脹的快感已從尾椎迅速漫延至**.
「你喜歡被修理……?!這樣……還不夠是嗎?!」david松開牙齒,雪白的腳底板已留下深深的咬痕,欣恬還沒喘過氣,趾關節隨即又傳來骨折般的劇痛!原來david正狠心將她一根腳趾用力向外彎折。
「舒服嗎?!……你再犯賤看看!!……」
「舒……舒服……」雖然已經痛得頭暈目眩、床單更被她拉扯得皺成一團,欣恬卻還像不知足的蕩婦般,乞求未婚夫更用力折磨她。
「賤……賤人……你真的喜歡……被?踏是嗎!!」david怒吼一聲,殘忍的扳下她的腳尾趾,同時肉棒用力朝前一頂!只聽「喀!」一聲,趾骨發出的脆響!欣恬已翻著白眼、張大嘴巴在床上激烈抽搐,陰道傳來不正常的緊縮、熱騰騰的陰水淋上了david趐麻的**.
「吼!……」david同一時間亢奮的挺直上身,就像示威的雄猩猩般吼著,盡存的陽精全送進了痙攣的子宮里……
「小恬……對不起,我不應該對你那麼粗魯,別騙我,你一定很痛吧?……我不是人!我……」激情過後,懊悔在david的心中漫延開來,雖說是被欣恬反常的表現所激怒才會對她用粗,但事後的心疼和自責卻讓他久久無法原諒自己。
欣恬雖然臉色泛白,卻洋溢著滿足,她輕?住david的嘴,阻止他繼續說自責的話,一雙美眸閃著淚光,娓娓的道∶「沒那回事……是我要你這麼作的……你一直對我那麼好,我有時卻很任性……作對不起你的事……所以才要你處罰我……」
「你這笨蛋,以後不許你這樣,我不喜歡你這樣!」david用力將她的臉摟進胸膛,欣恬兩行熱淚無聲無息的湧下,就這樣滿懷心事,幸福的在未婚夫寬厚溫暖的懷裡沈沈睡去。
「不會的!……!怎麼會不見!!……不可能……昨天明明收起來……」特地提早到公司處理那卷錄影帶的欣恬,一臉快哭出來的模樣,手忙腳亂的翻倒抽屜,一早來上班時鎖都還上著,沒想到裡面那卷藏在暗格,準備拿去銷毀的錄影帶,竟如空氣般無聲無息的消失了!!
「clare!你在找甚麼東西?很重要嗎?要不要幫忙?」剛進辦公室的一位女同事關心問道。
「不用!!」欣恬反射性的叫出來,隨即發現自己失態、才趕忙擠出笑容解釋∶「我是說不用了……不怎麼要緊的東西……」
「那就好……」女同事回報著笑容走到她位置坐下。
不久,辦公室陸續有人進來,欣恬仍然繼續翻找著那卷比她生命還重要的母帶,只是動作上盡可能不引人注意。
「早啊!clare……」正當她埋首在桌下時,一個熟悉的男聲和她打招呼。
「嗯,早……」她心不在焉的抬了一下頭回應,發現是隔壁部門的男同事,這些人平時喜歡藉機和她聊天,有這麼美的女同事,雖然已名花有主,但每天能看幾回也心況神怡。而且欣恬個性大方,不少男同事曾經鼓起勇氣開口約她,當然都被她帶著讓人失魂的笑容給打發掉了,她不會讓被她拒絕的男人感到難堪,一、二次後他們也就會知趣而退,不過全公司的男性仍如痴如醉的將她當成夢中情人,羨妒david的程度自是不在話下。
只是這些日子她實在沒心情和他們哈啦,而且看到男人就會感到恐懼,和以前滿懷自信的心情截然不同。
「找這個嗎?」那叫小的男同事突然壓低聲音,掌心放著一小片紙送到她眼前,欣恬望著他手裡的紙片,美麗的大眼睛從疑惑迅速轉變為驚訝及恐懼,原來上面是「犬交」兩個字!
「你……拿走的,是不是?……」她臉上一陣青綠,微微顫抖的低聲問道。
「好精彩,你一定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吧?放心,我不會隨便流出去的,等一下到儲藏室吧!」可恨的男人朝她擠了擠眼、就往外走去,留下一臉淒楚無助的欣恬呆坐在位置上……
在堆滿事務用品的窄小儲藏室里,小反手將門上鎖,面對著準備好任人擺布的美人,他一顆心興奮得撲通撲通跳,連離他二步遠的欣恬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你想怎樣……」她害怕的問道。
男人眼裡閃爍著如野獸般的光芒、一步步逼近,欣恬努力的往後面縮,那裡已經是堆滿紙箱沒退路了!
「嘿嘿……別擔心,我不會在這裡乾你的,只是先調劑一下身心……提高工作效率……」小的手已經伸到她後腰輕輕挲撫,興奮的感受著迷人的弧度。
「別……那樣……放手……」隨著小的貼進,一股濃重的古龍水味襲來,欣恬嫌惡的皺起眉頭秉住呼吸,試圖推開進犯的男性軀體,不過這樣的動作卻激怒了哈她許久的小。
「賤貨!我比那條狗還不如嗎?給我聽著!再抵抗我就把帶子發出去!」在男人凶惡的言語和目光逼迫下,欣恬頹然低下了頭、擋在胸口的雙手也無助的垂落。
「這才乖!親一個!」小粗魯的將她按在紙箱堆上,乾熱的雙唇和濕黏的舌頭飢渴的在她眼簾面頰亂吻亂舔。
「嗚……不……不要……」?心的唾液傾刻黏滿她粉嫩的臉蛋,陣陣臭味讓她作嘔,她不敢用力推開這頭髮情的野獸,只好緊揪著他背後衣衫,這種樣子與其說在反抗,卻更像在和愛人激烈糾纏。
「少費話……給我張開嘴……」小喘噓噓的捏住她下巴沈聲喝道!
「嗯!!」欣恬皺緊雙眉拼命搖頭,兩片香唇抿的比豆夾還緊。
「媽的!」惱羞成怒的小膝蓋向前一頂,撞在她柔軟脆弱的小腹上!
「ㄜ!……」衝撞的力道雖然不大,卻足以讓欣恬痛苦的向前屈倒。
「敬酒不吃吃罰酒!真他*的賤!!張開嘴!還欠打嗎?」小抓起她的下巴往上抬,迫她站起來仰高臉,再用膝蓋頂住她下腹。
「嗚……別……打……」她果然不敢再反抗,哭泣的張開小嘴,「舌頭伸出來!」小充滿征服快感的命令她!
「嗯……」欣恬閉上淚眼,粉紅剔透的香舌羞怯的從玉唇間探出。
「嘿嘿!我來品嘗看看……全公司最迷人的美女……到底舌頭甜不甜……」亢奮無比的小一張臭嘴湊近她雙唇,含住那片粉紅嫩肉啾啾吮舔起來。
「嗚……」欣恬臉上流露出痛苦和?心的神情,男人的唾液延著舌片不斷湧進嘴裡,想吐吐不掉,只好一口一口咽下。
「啊……真甜美……男人都為你著迷……今天卻便宜了我……嘻嘻嘻!……david,你別怪我,我不是第一個玩你老婆的人……」吃夠了嫩舌,小還自言自語念著,接著又把哀羞愈絕的欣恬強抱上紙箱,然後蹲下去仔細愛撫她瘦美的小腿。
「哼……」欣恬羞恥的別過臉,男人汗濕的大手從均勻的小腿肚滑到腳跟,輕輕脫去她的高跟鞋,然後將她一隻纖足捧在掌上,從包裹在絲襪內的精緻腳趾開始吻起,一寸一寸、專注而興奮的往上親……
「別……這樣……不可以……」眼睜睜看小已快吻到大腿根,欣恬嬌眸迷蒙不住激喘,嘴裡雖抗拒,雙腿卻夾不緊,兩只玉手像要推開男人的頭,其實也只是抓著他的頭髮。
「啊……好香……」小的鼻頭已碰處到柔軟的私處,一陣女性分泌物的酸香味襲來,欣恬一手推著他的頭、一手撐在身後,仰著臉發出ㄜㄜ的呻吟。
就在兩人陷入迷亂當兒,小掛在腰邊的手機突然響起。
「乾!真掃興,一定是我老闆找我,早上就到這裡吧!下班後留下來,我要和你一起‘加班,知道嗎?!」他稍事整理後就開門走了,小小的儲藏室里只剩下衣發凌亂、哀羞愈絕的欣恬。
牆上的鐘不偏不倚的指著八點,公司里的員工差不多都下班了,在業務部資料室內,二名男人難掩興奮談論著「媽的!小怎麼這麼慢?!等得好難過!」長的高高帥帥的男子不時走到門口開門探頭出去看,又邊抱怨的走回來。
「是啊!其他人應該都走了吧?我一整天都沒辦法上班……想到就……嘿嘿嘿……」另一名滿臉痘疤、身材矮胖的男人貪婪的咽著口水附和著說。
「來了!來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他們發出歡呼,迫不急待的趨向前去。
門才打開,讓他門魂縈夢牽的清秀佳人就被推了進來!
「你……你們……」欣恬一抬頭看到另外還有兩個男人在裡面,淒楚動人的臉龐頓時更慘白!
「嘿嘿嘿……不認識他們嗎?都是你的愛慕者呢?我們哈你這麼久,今天總該輪到了吧?」小跟著她身後進到辦公室,一邊淫笑著說道。
「你騙我!……我不要!」一股寒意從腳底冷上來,她轉身想往門口衝去,但小已將門推上、順手轉了鎖。三條垂涎的男獸一步步縮緊範圍,將發抖哀求的欣恬逼到了資料櫃邊……
原來昨天她在大會議室受辱後,一身狼狽被裘董帶經那條僻靜的小走廊走到他辦公室,怎知才短短幾步路,竟不幸被習慣躲在一旁樓梯間偷閒抽煙的小看到了,這一幕讓他十分震驚憤怒,自己心目中的女神,顯然跟老闆有不尋常的關係,就算她已經是別人未婚妻也不可原諒,於是他躡手躡腳的跑到會議室門口,推開了一條縫偷窺,嚇然發現裡面都是一些亂七八糟的淫具穢物,一對老夫婦正在清理。
夢中情人形象完全破滅的打擊,使他強烈感到情感受騙,因此決心要挖掘到她不貞的證據,好好的處罰這不可原諒的婊子!
他找了一個可以監視裘董辦公室的地方,一直守在那裡等她出來,沒想到竟然發現她還有更淫亂的秘密。一整個晚上,他不知看著那卷錄影帶打了多少次手槍,憤怒已變成了亢奮,他終於瞭解欣恬為何肯乖乖跟裘董進他辦公室了,有了這卷影帶,要她屈服在腳邊還不容易嗎?不過他想一個人享受未免太沒道義,若多幾個人一起上這可憐的小羔羊可能還會更有樂趣,因此又找了平時一樣迷戀欣恬的兩名要好同事——啓輝和俊堂一起享用。
無路可逃的欣恬,身上衣裙沒幾下就被三個男人撕扯得差不多,胸衣勾扣早就松脫,罩杯被推上了肩膀,碩大白嫩的玉乳正被三張忙不過來的大手粗暴揉擠著,還有上衣襯衫也幾乎全被脫了,只是他們太猴急,連袖扣都來不及解就想硬扯掉她衣服,結果袖口纏在手腕上根本拉不掉,於是索性讓它這樣掛著。
不只是襯衫如此,她腿上的絲襪也一樣,被拉下到腳踝後就沒人有空理它,任它像條破爛布般拉纏在兩只玉足間,這三個男人深怕被人多佔便宜似的,爭相抓著豐嫩的乳房又吸又舔,空出來的手粗魯的揉著她兩腿間的私處,窄裙早已經被掀上了腰際。
欣恬嗚嗚的發出激烈悲鳴,她不是不想叫他們住手,而是兩片嫩唇從一開始就毫無歇息的讓人輪流強吸住,根本沒機會出聲。
「餵!她爽到站不住了……」矮胖的俊堂喘著氣興奮叫道,欣恬兩條腿早就虛浮無力,要不是被他們把摟著,根本無法自己站好。
「真的嗎?讓她抓著這個!」叫啓輝的男同事拉起她軟綿綿的手臂,要她扶著資料櫃的轉盤站穩,小仍努力在吸吮她的小嘴。
「大家先放手試看看……看她站得住嗎……」廖哥吃力的拖走捨不得離開欣恬身體半秒鐘的小和啓輝。
「嗚……你們住手……」嘴巴總算能出聲的欣恬無力的呻吟著,沒了男人的支撐,果真雙膝一屈軟了下去。
「真的站不住了!有那麼舒服嗎?真是個浪蹄子,以前還把她當天使呢!」他們三個人站在欣恬面前笑成一團,欣恬悲痛的咬緊銀牙,她恨死了這些男人,還有自己不爭氣的身體。
「把她抱上這裡吧!!好好讓她舒服一下……」啓輝將辦公桌上的物品全掃落到地上,空出一大片桌面,俊堂搬來另一張桌子並在一起,欣恬毫無抵抗能力的被小抱起來丟上桌去……
(五十)欣恬伏在桌上、雙臂緊摟胸口、悲羞的抬起臉向他們哀求,這些人都是以前和她有說有笑的同事,雖然愛慕著她的美麗,但怎麼也想不到他們會像野獸般強姦自己。
「媽的!以前當你是玉女!女神!公主!夢中情人!看得到吃不到!……沒想到你這麼賤!老傢伙也好!連狗你都可以?!……」相貌醜陋、五短身材,在欣恬和david面前一向覺得自卑的俊堂,不斷用難堪的言語羞辱她,還每說一句就賞她一個巴掌,雖然下手不重,但吹彈可破粉頰還是被他打紅了。
「我沒有……嗚……別……別打……不是那樣……」秀髮披散的欣恬被打得頭一下歪左、一下子斜右,淚珠連串的滾下,或許是嚇呆了,她竟忘了還有一雙手能護著臉,只會邊哭邊反駁、卻任由俊堂打她耳光。
「好了啦!別再打她了……」啓輝不知是看不忍心還是故意扮白臉,擋到欣恬前面,強行將一臉變態亢奮的俊堂推走。
「不行!我還要修理她!可惡的賤貨……」俊堂仍激動的要衝上前去,他未曾在女孩子面前那麼優越過,何況還是令他魂不守捨,每看她一眼都要自卑自恨許久的夢中情人!
「嗚……」欣恬委屈的伏在桌上哭了起來。
小更過份,竟然逼著她道∶「都是你害俊堂哥哥生氣!還不向他道歉!說你以後不再偷人!只認我們三人當親老公!」
「我……沒偷人!……就算有也不關你們的事……你們沒權力這樣對我!」欣恬憤恨的噙著淚的大叫。
「可惡的婊子!我也救不了你了!大家一起扒光她!留內褲就好!你等著被疼愛吧!」小用力壓住聞言後想掙扎的欣恬,其實她離被扒光的狀態也沒差太多了!
「不!你們沒權力……這樣!……住手……嗚……」在一聲聲悲傷淒慘的哀叫中,卡在玉腕的袖扣硬是被扯脫,衣衫真正離開了身體,接著是窄裙被拉掉,乳罩也扔到地上,光溜溜的美麗胴體除了小得可憐的內褲外,就只剩那條還纏在兩邊足踝的肉絲襪。
「你們……住手……」看著幾近全裸的自己、欣恬不顧一切踢扭,為了制服她,三個大男人搞得臉紅耳赤,加上興奮過度,身上的襯衫全被汗水濕透了。
「可惡!你們先捉好,絲襪別管了,看我怎麼教訓這個賤人!」小喘噓噓的叫道,待其他兩人制住欣恬後,他迅速的脫下衣褲鞋襪,結實的身體只穿一條從股縫到前面都被汗浸濕的紅色三角褲。
「乾!叫我們抓著她,你自己卻脫成這樣,莫非你想先上?!」俊堂不滿的叫道。
「放屁!還沒玩夠看夠前,誰都不准上她!」小回罵一聲,接著就跳上了桌,用力扭住欣恬的頭。
「放開我……」欣恬還想掙扎,一片冰冷的金屬卻貼上她發燙的臉頰,原來小手裡多了一把亮晃晃的利剪!「……」這樣的恫嚇果然讓欣恬安靜許多,不過一雙美目仍憤恨難平的瞪著小,一臉不認為他敢傷人的神情。
「你一定以為我不敢在你身上動刀是吧?嘿嘿!……殺人我不敢,但弄些小傷或剪掉一些多餘的東西,我絕對作得出來,相信你也不敢向人去說是被誰弄的吧?」
小的話果然讓她陷入不安和恐懼,沒錯!要是被他弄傷也不能告他,否則那些羞恥可恨的事就會一件接著一件被挖出來,到時根本沒臉再見david.
看到欣恬目露懼色、欲哭無淚的淒慘模樣,小知道她的意志已搖搖欲墜,於是又再趁熱打鐵的威脅道∶「在那裡留下傷疤比較好呢?你來告訴我好了……嗯……不好,留在臉上太可惜,會弄醜,還是把你的頭髮剪光如何?」說著剪刀突然移到她發尾,「喀嚓!」一聲剪下一撮烏黑的發絲!
「不要!……求求你不要……」欣恬終於倉皇哭泣的哀求起來,小得意笑著,慢慢將那撮烏絲灑在她爬滿淚痕的俏臉上。
「還要繼續剪嗎?在你頭中央剪個洞如何,變成地中海好不好?你們說好不好?」小把剪刀移到定位,作勢要剪下,還故意抬起頭問其他二個人。
「好!好!好!剪成地中海好!」
「全都剃光也不錯,連下面的毛都刮掉把她丟在這裡,明天叫她英俊的未婚夫來認人好了……哈哈哈……」
其他二個人見欣恬屈服的樣子,也興奮的跟著起哄嘻笑。
「不要……不要剪我頭髮……求求你們……不要……」兩排淚珠不受控制的滾下來,欣恬可憐兮兮的哀求著這三隻禽獸。
「怕被人發現……那來修剪陰唇好了,雖然很痛,但剪好後變漂亮,會有更多男人會喜歡你哦!……你們誰去拿綿花和消毒酒精過來!」小的話讓欣恬更是嚇得幾乎失禁,因為他剛才真的剪下她一撮頭髮,說要剪她的陰唇也不是全無可能。
「我去!我知道這裡有一個急救箱。」啓輝竟真的轉身要去拿。
「別……別那樣……」她慘白的雙唇不住發抖,勉強擠出幾個字就沒辦法再說下去,只會一直抽咽和落淚。
沒多久,綿花和消毒酒精已經放在桌上,欣恬光看就想到陰唇被剪時不知有多痛,一副想哀求又嚇得無法開口的淒慘模樣,三個男人看在眼裡,心中更加充滿了征服快感。
「乖乖聽話,就不要剪你好嗎?」這時小凶狠的態度突然又一百八十度轉變,把剪刀放在一旁,扶起她上身,溫柔的在她耳邊問道。
「嗯……」欣恬咬著唇不自然的點了一下頭,委屈的淚水煞時如水龍頭打開般傾洩而下。
「好了!別哭,都說不剪你了,過來我這裡!」小將屈服在他淫威下的美人擁入懷裡,慢慢縮緊臂彎抱住……
‘哦……好軟……感覺真好……哈好久了!今天終於……
溫香暖玉般的滑肌玉骨入懷,讓小感動的差點哭出來,早上和剛剛都是在急色的心情下動她,根本沒好好欣賞和愛撫這夢寐以求的佳人胴體,此刻她已乖順如小羔羊,看來今晚將是個激情淫亂的春宵。另外二個男人在經過情緒稍微冷卻後,也已想好要怎麼享受這頓美肉,而不像一開始那麼衝動只會亂親亂揉,於是三隻色狼磨拳霍霍、準備在他們夢寐以求的佳人身上大展身手。
對女人有些心得的小,雖然柔聲安撫著欣恬的情緒,動作卻十分不老實,一張大手捧著豐滿的乳房,把奶頭夾在指縫間輕揉慢弄,另一手則伸進她緊並的大腿間,企圖往女人身體最私密的地方移動。
「嗯……」欣恬不安的扭了一下身子,清麗的臉龐幻化出哀羞卻又迷罔的神韻。
看著她動人的肉體和表情,在另一頭的俊堂忍不住紅了眼眶,喃喃自語的念道∶「好美,這就是我每天……每秒,都在想的身體……我是不是在作夢……」他發抖的拉掉掛在欣恬腿上的絲襪、肥肥的手捧著美麗纖腳仔細撫摸,感動得淚滴還落在她雪白腳背上。
「你他媽有沒有搞錯?!玩別人的未婚妻還會掉眼淚哦?!真佩服你……」看到俊堂這副熊樣,啓輝不禁好氣又好笑的罵道,其實他心裡頭的震憾不比俊堂小,以往作白日夢時常想著欣恬沒穿衣服的美態,而事實證明!她的身體還比他想像中美上一百倍,不!是一千倍!
「我們一起來吧……看看更重要的地方……」小也覺得此刻像在作夢,一個活了三十年最綺麗的夢境,他雙手緩緩推開欣恬併攏的大腿,另兩個男人一左一右幫忙拉腳。
「哼……」欣恬沒抵抗,只是微喘著氣、旁徨看著自己的腿被分開,展露出包覆在薄褲底下的肥軟私處。
「……這……真是……太可愛了……」俊堂的聲音抖得誇張,光是欣恬裸身的樣子,就足以讓他回味一輩子打手槍了,更何況還能看到幾乎從褲縫邊穿梆得桃源美丘,此刻心中只覺人生是如此美好,昨天以前這還是個夢……
「已經濕了……」啓輝的聲音沒好到那去。
不能怪這些男人興奮,因為在她賁起的絲質褲底上,有顆晶瑩的小露珠慢慢滲了出來。
「真的濕了……我快受不了了……」俊堂伸出手指沾住慢慢上提,在指尖和褲底間形成一條細絲。
「嗚……不要這樣……」欣恬感到萬分羞恥,芳心怦怦的亂撞,兩腿也想合起來。
「乖!不准亂動!」身後的小用力摟緊她身子,一張大手加重揉著她的乳房,欣恬一聲趐吟,稍稍夾合的腿又軟綿綿的向左右分開。為了怕她害羞又再亂動,小索性將她抱上腿間坐著,然後用膝蓋頂開她雙腿,活像爸爸端著小女孩撒尿似的。
「別……這樣……好……丟臉……」剛回過點神的欣恬發現自己處境,不禁紅起臉、難安的在小懷裡輕輕掙扭。
「別怕羞……你不記得我們是好同事嗎?我們三個會好好疼你的……」小無恥的說著,兩張大手捏球似的把玩滑溜肥嫩的奶子,焉紅的乳頭被他搓得尖尖翹翹。
「哼……哼……不要了……」愈來愈無力反抗的欣恬,不覺中已把嬌軀的重量全給了男人。
「愈濕愈大塊……身體真的好敏感……」在男人指尖揉弄下,原本只是一個小點的濕漬,現在已經擴大成細橄欖形狀,印在雪白的褲底顯得格外醒目。
「用這個畫她的小豆豆不知道會怎樣……」啓輝從散落地上的文具中揀起一支超細字原子筆。
「我!我來!」俊堂眼睛一亮!馬上激亢的搶著要作。
「別想!是我想到的,當然是我來!」啓輝那肯將這種好事讓人,只見他用力擠開俊堂,興奮的靠近欣恬兩腿間,「好老婆……哥哥先讓你舒服一下……」說著已用尖細的筆尖延著濕掉的地方迂迴往上划……
「哼……哼……不……不……好癢……不行……」欣恬像貓兒在哭般扭著屁股,包覆在薄絲褲下的肉花徬佛也在蠕動。
「碰到豆豆要告訴我喔!不然癢死你我可不管,知道嗎?!」啓輝像騙小孩似說道,細細的筆尖已快到達恥縫頂端位置,欣恬的呻喘和顫抖也愈來愈激烈。
‘再往上一點點!大概就是這裡了吧?
剛這麼想,就聽到欣恬徬若遭電流不斷殛到似的哀叫∶「啊……碰到了……好癢……可以了……已經……碰到……了……」她像辛苦又似舒服的張著小嘴直哆嗦、手被小捉住無法掙扎,不斷在男人懷裡挺動腰臀!
「嘿嘿……是這裡對吧?好好享受我的服務吧……」啓輝惡虐的加重手勁,尖細的筆頭完全陷進柔軟的褲底、還慢慢旋轉……
「啊!不……不行那樣……呀……好……好麻……不要再弄了……嗚……求求你……」欣恬只覺得全身最敏感的神經都集中到那一點,雖然很多地方都用力到抽筋了,卻還比不上私處傳來的酸麻痛苦。
三個男人見她反應如此激烈,更是亢奮的無法言諭,啓輝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划起圈來。
「啊!……不要……不要……」欣恬雪白的肉體狂亂挺扭,不過小熟練的制住她手腿,不讓她有絲毫閃躲的餘地!
「餵!你們看!濕得好快!真他媽淫亂……」在筆尖又麻又刺的揉弄下,濕掉的痕跡正以倍數擴大,不消多久褲底就全淪陷了,啓輝卻仍沈浸在挑逗發硬肉蒂的奇妙樂趣中,搞得欣恬活像被凌遲般哀叫連連。
「受不了了!我也要弄!」在一旁看到無法控制的俊堂,也隨便從地上拾起一支筆加入虐戲,由於*的位置已被啓輝先佔走,他就在下面大約是肛門的部位亂划起來。
「啊!!……啊……」
欣恬頓時陷入更悲慘的境界,她下體除了麻和癢兩種刺激外,就再也感受不到其他知覺,強烈的快感使得子宮和膀胱一起痙攣,沒多久被左右架開的雙腿一陣踢抖,熱騰騰的尿當場自褲底和腿根接縫處冒出來。
「尿……尿了……竟然……尿了……」三個男人震撼得無法言語,不約而同停下動作、一臉無法置信的看著,他們雖然知道這樣刺激一個女人尿尿的地方會讓她十分難受,但弄到她尿出來卻是始料未及的事!
「嗚……哼……嗚……」欣恬咬著唇、雖然難堪,卻沒這些男人想的那麼不好受,因為被弄到失禁這已不是第一次了,尿液延著桌緣淅瀝瀝的落到地上,一直等到沒再流出,他們三人才困難的咽下口水,不過仍激動的無法說話。
隔了半晌,俊堂才興奮結巴的說道∶「好……好可愛……在我們面前尿尿了……實在太愛你……我要看你剛尿完的小穴……長甚麼樣子……」他眼裡燃燒著瘋狂的慾火,兩手發抖的抓住欣恬腰邊褻褲往下拉,小也配合著將她兩條玉腿放直。
「怎麼……脫人家褲子……」神智已有點迷亂的欣恬雖然沒掙扎任由他們擺弄,但還是發出了微弱的抗議。待俊堂脫去她最後一道遮蔽後,小像揭開寶藏般、緩緩將她雙腿再度分開……
「哇……」
在欣恬的羞鳴和男人興奮的歡呼中,濡濕的恥戶已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氣里,小小的肉洞不安的縮合、稀疏的陰毛亂成一片。
「好美……好美啊……嗚……太好了……」俊堂原本還喜孜孜的瞪大雙目,一轉眼竟神經質的哭出聲來,眼前這位一絲不掛,把身體最隱密私處展示在他面前的美女,正是一直以來被他視為天上星辰,以為這輩子只能看而永遠摘不到的夢中情人……
「可以讓我們摸看看嗎?」可惡的小明知欣恬根本沒權力選擇,竟還殘忍的問她。
「我……不知道……」欣恬低著臉囁嚅回答,彎彎的睫毛不住在顫動。
「女生說不知道就是喜歡啦!我們成全她吧!」啓輝毫不客氣的伸出祿山之爪,手指壓住肥美的恥阜往兩側拉開。
「不是……我沒那樣說……」看著最私密的地方被人淫穢的翻出、殷紅複雜的構造給看得一清二楚,欣恬還是忍不住發抖的哼了起來,她這種羞怯消極的拒絕,只讓三名男同事更加激亢,當場幾只手一起狎玩她毫無遮蔽的下體。
「這是尿尿的地方吧?……你都從這裡尿的是不是?」俊堂撥開兩片嬌嫩的小肉唇,粗魯的壓開尿孔問道!
「嗯……是……」可憐的欣恬在他逼迫下胡亂回答。
「哪一個洞是用來放肉棒的?」接下的問題更令她難以啓唇。
「快說啊!用來放男人肉棒的是哪一個洞?」小用力抓揉她飽脹的乳房逼問。
「啊……是……陰道……那個洞……」腦袋一片混亂的欣恬失神的喊出來!
「哈哈哈……連‘陰道那個洞這種不要臉的話都說得出來……虧你還是個美女呢……哈哈……」三個男人可恨的笑成一團,喘著氣的欣恬回想剛剛出口的詞彙,當場羞得無地自容,但身體卻背叛理智的熱起來。
「你說的是這個洞嗎?」俊堂突然把手指插進濕漉漉的小洞里。
「哼……哼……不知道……你別那樣……」欣恬趐了似的哼喘著。
「都被我們看光了!你怎麼對得起未來的老公啊?……」俊堂愈問愈變態、手指啾啾啾的插送起來。
「我……我不知道……你別……這樣……啊!……」招架不住雙重凌辱的欣恬、激顫的甩擺長髮!
「說啊!你這個樣子!david要怎麼辦?!」
「我……真的……不知道……你別告訴他……求求你……」她活像條蟲般在小懷中扭動、喘著氣哭泣乞憐。這樣的動作卻挑起小更大的慾火,當場粗魯的將她臉扭過來,一張濕嘴就強吻上去。「唔嗚……唔……」欣恬不但沒抵抗,還努力的動著滑嫩香舌配合,飢渴的嫩?仍被俊堂殘暴戳弄著,一波波猛烈的空白讓她徬若置身無重力空間。小狠狠的吸夠了本,才松開嘴舔著唇角、一臉意猶未盡的表情。
「說!!除了我們三個外,你還跟誰亂搞過?!」欣恬一能啓齒,啓輝馬上繼續逼問她問題!
「哼……嗯……啊……」她正被俊堂摳?摳得辛苦,根本沒力回答,只是一直呻吟亂叫。啓輝顯然十分不滿她的態度,一把扯起她頭髮喝道∶「問你還被誰搞過!你不會說是嗎?!」
「裘……裘董……」她激動的喘著氣斷續說道!
「乾!賤母狗,連老頭你都肯給……」俊堂忿恨叫著,手指插送的力道不覺加重了幾分,身後的小將她兩條腿往後拉,令下體淫亂的仰天展示,也更方便手指進出。
「啊……別……那麼……大……力……啊!……」欣恬快瘋似的戰慄著,看著自己豐沛的穴水「啪滋、啪滋」的被俊堂手指汞出來!
「只有一個男的嗎?!」
「還……還有……還有……董事……」遭玩弄到根本無法思考的欣恬被人一問就答了出來。
「甚麼?!還有董事!!」三個男人異口同聲的驚叫,他們原本只以為裘董和她有一腿,沒想到竟從她嘴裡知道還有其他男人。
「可惡!說!是哪一個豬狗董事?」俊堂憤怒的用力摳挖陰道肉壁。
「嗚……很……很多……董事……ㄠ……痛……啊!……」欣恬翻著白眼激烈痙攣,對於男人的殘酷逼問毫無抵御能力。
「乾!她說不止一個董事上過她啦!媽的!真是個賤貨!!」在俊堂的咆哮中,欣恬陰道一陣緊縮,活生生在三個男人聯手淫辱下洩了身。
「再來是屁眼了……嘿嘿……一定要仔細看清楚她的屁眼……」沒休息幾秒的欣恬轉眼又被他們推高下體,兩條美腿屈舉在半空中。這會兒換啓輝上陣,只見他奮力扒開雪白股間上的淡色菊花,如此一位清秀美女,竟遭人羞辱到連肛腸里的粉紅肉壁都看得一清二楚!
「真?心的肉洞啊……」三個男的同時湊近去看,一想到這是夢中情人排泄用的小洞,就興奮得直喘氣。
「嗚……別這樣……」欣恬細聲飲泣著,兩條小腿不安的踢動。
「別亂動!看這裡。」小推高她的後腦,迫她看著自己被剝開的菊花洞,欣恬頓時從耳根羞紅到脖子。
「看好!我要用舌頭舔這個骯髒的肉洞,你要好好感激我吧?」啓輝故意將舌頭伸長長的,看似靈活的舌尖慢慢往她的肛門接近……
「嗚……不要……」欣恬微弱的搖著頭,大顆大顆的淚珠自眼角滑落,心裡卻矛盾的興奮起來,「……好癢……呀……討厭……」男人惡虐的舌尖狡滑的繞著著括約肌周圍打轉,一時間難受的搔癢傳遍全身。
逗了一會兒,啓輝亢奮的抬起頭道∶「還沒呢!都還沒舔到洞洞就爽成這樣了……」語畢又埋嘴下去,這次是將舌尖直接插入肛洞里旋轉,欣恬只感到強烈快感如排山倒海般從下體直衝向腦門。
「啊……不……不行……好……好癢……啊!……」她尖叫著扭動白屁股,下體因讓人推高壓住,根本無從抵抗,只能眼睜睜看著股溝被舔,沒多久啓輝換了位置,將屁股轉到另一個方向,要欣恬也必須為他舔骯髒的屁眼,一對無恥的男女就啾啾滋滋的互吃對方肉洞,被快感衝昏頭的欣恬表現得比男人還賣力,啓輝還被她弄得差點跪不住。
「你的屁眼這麼敏感,一定沒被插過吧?」小趴近欣恬的臉問道,此刻啓輝的屁股仍坐在她嘴上舒服的扭動,股溝濡滿她的唾液。
「嗯……」半張臉埋在男人股間的欣恬迷糊的搖著頭!
「搖頭是被肉棒插過了嗎?」小訝異的大聲問道!
「嗯嗯……」欣恬又努力的點頭。
「媽的!起來!」小顧不得啓輝還在和她享受著69樂趣,就粗暴將她從啓輝屁股下拖出來!
「給我說清楚楚!誰搞過你肛門?是david嗎?!這個斯文敗類!看他平常一臉正派!我呸!竟然也喜歡這麼變態的事!你說!是不是他?」小用力扯住欣恬秀髮、把她頭左右搖著!
「啊……別……好痛……」
「怕痛就快說!」他毫不憐惜的加重手勁,心理最不平衡的俊堂也插一手,殘忍的用原子筆尖刺她柔軟的腳心協助拷問。
「啊!……痛……會痛啦!……嗚……人家說了……是……裘董……裘董他……硬要的……你們住手……我說了……嗚……」
「乾!沒想到好的都讓那老色鬼先吃了!媽的!這死賤貨!以為她純潔又高雅,沒想到連屁眼都不是原裝……」俊堂丟下原子筆忿忿的罵道。
「嘿嘿……原不原裝無所謂,不過既然她第二個洞也有經驗,那我們就別浪費,今天來個人肉三明治如何?」一旁的啓輝倒是興奮了起來。
「甚麼人肉三明治?」俊堂一臉茫然的問道。
「白痴!看就知道你沒玩過幾個女人,我和小先示範給你看。」啓輝語畢轉頭向小道∶「小,要不是你,我們兄弟也嘗不到這只天鵝,所以緊的肉洞就讓你先享用吧!我用她生孩子的那個洞好了……」
「好兄弟!」小感激的拍了一下同事肩膀,沒多久欣恬就被扶起來,嬌軀貼伏在啓輝精光赤裸的身體上,恥穴也已插進怒筋盤繞的肉棒,上端的菊洞因下面被塞滿而微微暴開,這時小握著勃起的怒棒跪到她屁股後面,濕潤的**頂著不安的小肉洞輕輕揉擦,「不……那裡……不行……」已裝入一條肉棒的欣恬哼喘連連的喊著。
「已經有過了,不會很痛的,放心好了。」小慢慢往前頂去……
「嗚……還是不行……不行……」欣恬繃緊臀部肌肉抵抗,在下面的啓輝感到肉棒一陣緊夾,爽得差點暈過去。
接下來的幾分鐘,只要她稍一乏力,小就趁機擠入一點,括約肌撕裂的疼痛讓她幾乎昏倒,肛腸就這樣一寸寸被巨蛇攻陷,半條肉柱已在裡面了。
「哦……好緊……快……受不了了……」在上面的小和在下面的啓輝同聲呻吟起來。
「餵……幫忙找看看,有甚麼能潤滑的……太緊了……動不太起來……」小朝看得目瞪口呆的俊堂喊道,俊堂第一次見識到‘人肉三明治的淫亂程度,心裡頭興奮不已,心不在焉的打開欣恬皮包、把裡面女孩子家的貼身物件全倒出來。
「用……這個可以嗎?」他找到一罐乳霜之類的保養品遞給小。
「隨便啦……」小接過來轉開蓋子,倒了一大沱在欣恬肛門口和未全插入的怒棒上,慢慢又將剩下的肉腸往前送。
「啊……」可憐的欣恬痛得伏在啓輝身上發抖,由於身體被緊緊抱住,根本無法躲避菊洞被插的命運!只好張嘴咬住啓輝結實的胸肌來轉移痛楚……
經過十幾分鐘夾心餅式的開發,小肉洞的痛楚已漸漸麻痹,取而代之的是二處窄穴完全充實的滿足感,原本玩她菊洞的小不久前失守,由俊堂取代他的位置,三個人也由躺姿變成站姿,只見欣恬兩腳懸空張著,下體淫亂的插入兩條濕淋肉根,為了不讓身體下滑,她努力摟住啓輝後肩,俊堂在身後捧著她腿彎,繼續著人肉三明治的遊戲,只是交媾的方式比剛才在桌上還淫亂好幾倍。
「嗯哼……ㄠ……不行了……嗯……啊……啊……」她羞恥心淪喪的緊抱著啓輝,自己上下動著屁股,兩個男人只需捧著她,就能享受到肉棒進出窄穴的樂趣,三人胴體都像剛從水里撈出來似的,汗汁交融的滴落到地上。
啓輝舒服的喘著氣,捧起神情辛苦而滿足的欣恬俏臉問道∶「今晚……我們還有很多好玩的遊戲……所以……不打算讓你回去……等一下……要把你綁起來……作更刺激的事……你要不要……打電話……告訴david……說你有事不回家……免得他找你……」
「嗯……」欣恬嬌羞的呻吟著,把臉用力埋在啓輝肩上,屁股卻沒停的聳動著。
「電話按好了,你跟他說吧,我們先別出聲免得穿梆!」在旁休息小找到她的手機按了david的號碼,拿給欣恬接聽,不久電話那頭傳來david的聲音。
「餵……老……老公……是我……小恬……」雖然已努力抑制激亢的生理狀態,但有兩根粗熱的肉棒仍在體內,任她再怎麼裝聲音還是很奇怪。
‘小恬啊,你在哪裡?還好david正在路邊,雜音很多,沒聽得很清楚。
「我……和朋友……在……在一起……」她屁股忍不住又動了一下,因此聲音變得更喘。
‘你在作甚麼呢?怎麼那麼喘?這會兒david才覺得奇怪。
「我和……小茵還有其他朋友……在跳韻律舞……等會還要去洗三溫暖……跟……看電影……所以晚上回不去了……住小茵她家……」欣恬從不知道她說謊這麼有天份,隨便編了一位david只聽她提過、卻未謀面的朋友蒙混過去。
‘好吧!今晚我也要去朋友家泡茶,那就不去找你了。david輕鬆的說道。
「嗯……拜拜……啊!……」欣恬正想快快結束,俊堂卻受不了那麼久沒動而偷偷的頂了一下她的屁股,剎時讓她失控的叫出來。
‘小恬,你怎麼了?!david緊張的問道。
「沒……沒事啦……我的腿抽筋……他們在幫我指壓……好痛……不和你說了……」
‘苯蛋,小心點喔,拜拜!掛電話了!david怎麼也想不到他純潔美麗的未婚妻,此刻正被兩個男同事赤裸裸端著,下面還插著兩條肉棒。
「哼……」
david電話才斷,欣恬就迫不急待的再抱緊啓輝肩膀,香甜的小嘴主動送上去激吻,雪白的屁股比剛才更淫亂的聳動扭擺起來。在她空白只有快感的腦海裡,第一次對david沒感到歉疚……
**********************************************************************本故事內容荒唐,純為娛樂效果,大家對女性應保持尊重,用愛才能擄獲美人心,暴力只會讓人坐牢!切記!!
(五十一)啓輝和俊堂發洩完獸慾後,小的肉棒也差不多恢復了生氣,於是又在桌子上把欣恬強姦一次,就這樣每人又輪了一回,接力式的?她的肛門和肉?。不過他們畢竟不是裘董那種可一手遮天的大人物,所以還是很顧忌會讓她受孕,到時恐怕惹上麻煩,因此除了敢在她肛門裡直接射精外,只要是?肉?到最後關頭就會趕緊拔出,不是噴在她的身上、就是強迫她張嘴吞下去。
這樣搞了二輪,三個男得已是虛脫腿軟,小弟弟短時內也無法再乾活,但這不代表他們的性慾有絲毫減弱,看著渾身滴黏著精水的赤裸美人,被他們操得連呻吟都乏力的可憐模樣,內心的獸慾反而愈來愈熾烈,他們身體雖然需要短暫恢復,但凌辱取樂的手段卻沒停止。
「呼~我們休息一下吧!到外面抽根煙,在這裡總是會忍不住想乾它,到頭來只會更累。」小提議道。
「說得也是,到外面喘個半小時再進來,才十點鐘而已,還有很長的時間要搞她,不休息不行的。」啓輝彎著腰把手按在膝蓋上,雖然一臉疲憊,但眼神卻仍充滿鬥志,顯然剛才的激戰只是熱身而已。
「那她怎麼辦?」俊堂似乎連半步都捨不得離開,他側躺在欣恬身邊,一手撐腮,一手還握著她飽嫩的玉乳在把玩。
「她當然還有事啦!嘿嘿……」
這些男人玩她玩累了可以休息,欣恬卻沒那麼好命,他們要出去前又推高她的大腿,將她兩條手肘硬拉到和小腿疊在一起,然後用童軍繩一圈圈纏縛起來,美麗的胴體活像解剖桌青蛙似的仰天敞著。
「這個東西不知道有沒有效?」啓輝拿著一罐軟膏,專心在研究上面的英文字。
「乾嘛用的?」小湊近去看。
「從一位專門幫狗配種的朋友那邊拿來,聽說是很不錯的母狗催情藥,不曉得用在女人身上有沒有效果?!」
「管它有沒有效,用了不就知道嗎?!」
於是三個男人胡亂把藥膏塗抹在欣恬濕淋淋的恥肉上,連陰道裡頭也上了一遍,然後就不管她死活的出去抽煙聊天了……
「餵!也該差不多了吧?我們在外面聊了快一個鐘頭了耶,不曉得小母狗現在怎樣?」俊堂看著腕表提醒道。原來這三隻禽獸在外面走廊上興奮交換著剛才強姦欣恬的心得,互吹自己有多勇猛,搞得她哭天喊地雲雲……差點就忘了被塗上發情藥的欣恬還在裡頭等他們回去處置。
「是啊!該回去看看了。」小彈掉手上的煙頭,三人滿懷期待的推門進到資料室裡頭。
「哇!發浪了……怎麼搞成這樣?」只聽小誇張的叫著,啓輝和俊堂也瞪大眼珠,一臉亢奮到極點的表情,在桌子上宛如小嬰兒扭動的欣恬,雙頰暈紅髮燙、秀眉緊蹙,一雙嬌眸朦朧似水,張著小嘴嚶嚶哦哦的呻吟。更讓人心臟快要負荷不了的是她那赤裸裸還淌著黏絲的恥戶,竟然整片像火燒般的駭人,陰唇和肉蒂充血不說,深紅果肉全翻了出來,陰道入口的小洞還不時冒著淫汁,活像蛤蜊在吐水一樣。
「求求你們……給我……好難受……嗚……給我……」煎熬中知道有男人在身邊,欣恬就不顧廉恥的哀求起來。
「給你甚麼?說清楚啊?」俊堂惡虐的捏著她火燙的臉頰問道。
「……求求你們……插我……嗚……我受不了了……那裡……好癢……身體……好熱……」
「乾!啓輝你拿的是甚麼藥啊?怎麼這麼利害,我看她想男人快想瘋了!」俊堂興奮的問道,還在她充血的恥肉上用中指摳了兩下。「ㄠ……ㄠ……」原本只是順手輕浮的動作,怎知欣恬立時從桌上誇張的彈起兩次,接著一道道尿柱呈拋物線狀、從她敞開的兩腿間丟出來。
「啊!」連俊堂自己都嚇了一大跳,三個男人驚訝的面面相觀。
「這下好玩了!這藥真太正點了!」小眼中閃著邪惡而亢奮的光採∶「試看看她有多聽話,就知道這藥到底有多利害。」
他們解下她手腿的繩縛,一恢復自由,欣恬就迫不急待地把手指插進自己恥戶,另一手忙著要幫小脫褲子。
「賤貨!誰允許你脫我褲子!」小卻一個巴賞賞在她臉上不讓她碰。
「可是……人家想要……求求你……」欣恬委屈的哭起來,一隻手不知羞恥的掏著肉縫,又轉身去抱住俊堂,希望能從他那裡得到疼愛。
「滾開!你平常不是人見人愛嗎?那輪得到我這種醜男來上你?!」俊堂一樣殘忍的將她推開,她只好去求啓輝,結果還是被嫌棄。
「過來吧!吃我的口水就讓你舒服!張開嘴!」小抓著她凌亂的頭髮命令道!
「嗯……嗯……」淚流滿面的欣恬趕緊爬過去,仰起臉蛋張著可愛的小嘴,一臉賤兮兮的淒慘模樣。
「媽的,沒看過這麼賤的女人。」小得意的淫笑著,慢慢從口中垂下一沱濃濃的唾液。欣恬像在等著甘露降臨般、痴情仰望著餵她吃口水的男人,還把粉紅舌片伸長長的迎接。
「吃了耶!換來吃我的」俊堂看得既興奮又心癢,一把將欣恬扯到他面前,然後過份的吐了一口唾液在流滿尿的桌上,就喚狗似的命令她∶「快舔!吃下去就讓你舒服。」
欣恬遲疑了一下,還是乖乖的低下頭把它舔起來。
「真得很聽話,看來藥是很有效!」啓輝和小滿意的說道。
「你們說要插我的……求求你們……」欣恬一雙嫩手又緊緊拉住俊堂衣尾、一臉期待的乞求模樣、任鐵石心腸的人看了也受不了,俊堂已忍不住想彎下腰抱她。小卻出聲打斷他後面的動作∶「誰說要插你?還早呢!再綁起來!」
「怎麼?不是要上了嗎?」俊堂忍不住問道。
「你著急些甚麼?十一點都還沒到,我們出去吃個宵夜,養足體力再回來享受,不然照你這種玩法,不必過十二點就讓這小美人給擠乾了,剩下的時間你要乾嘛?」
「好吧!就只好聽你的。」俊堂看了身下美人一眼,無奈的目光徬佛在告訴她∶「沒辦法了!」
欣恬睜著淚汪汪的眸子,巴巴的望著兩人在談論如何處置她,知道了俊堂現在還不插她後,當場哭得更厲害,只見她撲上去緊緊抱住俊堂的腰∶「不……不要丟下我……嗚……你說要我的……人家好難受……」
被她燒燙的臉頰和軟綿綿的胸脯緊挨著,俊堂已忍得十分難受,又見她那雙修長勻直的裸腿交疊橫沈在桌上,兩側大腿一直在相互磨蹭止癢,從屁股到腳趾尖都那麼誘人,俊堂說甚麼也不想離開。
但小還是硬生生將他拉走,而且和啓輝不顧欣恬一聲聲動人心弦的哭泣哀求,再度將她綁回原先敞著腿的模樣。
「別說我不疼你,我們要出去吃宵夜了,這東西是用來陪你的,你就把它當成是我們三人的傢伙輪流乾你好了!免得你太想念我們。」啓輝從他的皮包中取出一根足足有二十餘公分長,布滿大小粗粒的電動陽具,欣恬光看臉就更紅,她現在最需要的東西就是這個了。
「要不要它呢?」啓輝打開開關,巨大的假陽物淫穢的扭動起來,上面的顆粒還分成三種方向旋轉。
「哼……」看著它邪惡猥褻的形狀,連被催情藥迷亂的欣恬都覺得羞赧,因此心裡雖然怦怦亂撞、卻也很難說出口。
「不要是吧?那我就收起來了!」啓輝就是要聽她親口向他討才肯給。
「不!我要……」最後關頭欣恬還是忘了羞恥的喊出來,說完後連視線都不敢和人相對。
「你被綁成這樣?要怎麼用這種好東西呢?還是收起來好了!」啓輝惡虐的挑起她的希望,卻又故意吊她胃口。
「不!不要收起來……」她急著轉頭,淚眼閃爍的哀求啓輝,這副驚慌喘氣的可愛表情,和被綁成仰天敞穴的狼狽體態,構成了淫亂而不協調的刺激景象,三個男人看了真想撲上去、不顧一切的蹂躪她。
「你們幫幫人家……把它插進那裡……好不好?」她可憐兮兮的哽咽了幾聲後、竟毫不知恥的央求啓輝幫她插進那支淫穢的偽具。
「乾!我有沒有聽錯?竟然說得這麼直接?!」啓輝有點無法忍受夢中情人竟說出這樣的話來!
「嘿嘿……這種話也說得出口,真不像我們認識的大美女。」小嘲笑的說道。
「求求你們……」欣恬垂著淚再一次乞討,她也知道自己這樣很賤,但催情藥的煎熬比羞恥還要痛苦好幾百倍,才會讓她這樣。
「好吧!不過沒你想得那麼好,我只能幫你作到這樣!」啓輝把扭動的假**抵在欣恬殷紅的恥洞上。
「呵……ㄜ……」
忍受已久的欣恬發出和她形象完全不相襯的飢渴喉聲,泊泊的淫水一直「噗噗噗」的冒出來,她用力跟著假**扭屁股,等它再度往深處前進……
但啓輝就這樣停住了,既不往前送,也不拿開!
「嗚……還要……再……進去……還要……」她聲音艱難發抖的哀求,一粒硬物不上不下的頂在穴口磨動,自陰道到子宮的肉壁都在飢渴的抽搐,卻不見它有更進一步的動作,搞得她比沒有還痛苦。
「進去?!你想得美吧?這樣就不錯了!」啓輝奸計得逞而得意的罵道!
「不要!……你別那麼殘忍……嗚……求求你……放進去……」欣恬徬若吵著要東西的委屈小女生般哭鬧,但她的三個男同事可不理她,不但沒幫她塞入陰道,啓輝還和小協力用繩子緊緊纏繞過她的股根和腰枝,將那根淫穢蠕動的偽具橫的深壓進肉縫里固定住,赤裸的下體活像銜著一條扭動的大蟲。
「不……不是……這樣……我要插進去……不是這樣……嗚……好難過……別這樣……」她痛苦的在桌上挺顫,假陽具上來回旋轉的顆粒將鮮紅的肉唇卷進卷出,雖然*得到了強烈刺激,卻碰不著陰道裡頭更癢的地方,永遠差一點才能得到高潮的煎熬,比用刀子刺她還難受。
「上面全是尿,把她抬來這裡吧!」小和俊堂將另外四張桌子並成一張更大的臨時床,啓輝一把將欣恬抱過去放著,她仍不死心的哀吟乞求。
「對了!差點忘了還有好東西!」啓輝想起了甚麼似的,突然興奮得擊掌大叫。
「甚麼好東西?」俊堂和小同聲問道。
「嘿嘿……等我一下。」他神秘兮兮得跑出去,幾分鐘後進來,手裡多出四條細索,原來是牽了四條迷你種的杜賓狗,每條都只約四十公分的身長,不過渾身皮毛油亮亮的很是健康。
「這……」小和俊堂不可思議的張大嘴,隔了幾秒,小才興奮的大笑出來∶「好傢伙,真有你的!哪裡弄來的?」
「不就是我那幫狗配種的朋友嗎!為了今晚我特地向他們借來,都得過冠軍呢!是不可多得的優秀種公哦……」啓輝得意洋洋的說道∶「去!它們剛好都在發情呢!瞧!」他拉高其中一條的前腿讓它站立起來,只見禿禿的兩腿間,原子筆般粗細的陰莖前端吐出紅肉。還有一條當場就抱住啓輝的小腿,快速的挺動狗臀、下腹不停在褲管上摩擦,姿勢十分淫亂。
「哈哈……真是太妙了,用它們來服侍母狗最恰當不過……」三個男人看得興奮無比,不約而同目光都投向了被捆在桌上,只能敞著腿無助呻喘的欣恬。
「好吧!先讓它們和美女培養一下感情,我們出去吃宵夜慶祝一下,晚點再回來!」小和俊堂興奮的解下了那幾條狗的頸煉,逐一將它們抱上欣恬躺的桌子。
「別……丟下……我……」被藥力摧殘得神智半昏,卻又得不到充份撫慰的欣恬,聽到三個男同事要出去,顧不得氣息極度不順而激動哀求。
「別擔心,我們還會回來的,而且你有新朋友陪你,它們可都是調情的高手哦!」剛說完就這四條狗就好奇的聞起欣恬香汗淋灕的胴體,冰涼的狗鼻在她頸邊、乳房、屁股,還有腳心上探索。
「……啊……討厭……嗚……好癢……別……別碰我……哼哼……嗚……討厭……」光是陰道里的燒癢就夠她苦悶的,現在又來了四個不速之客,頓時令她更煩亂。
「好好享受吧!你放心,這麼晚了公司不會有人,如果舒服就盡量大聲叫沒關係!我們吃宵夜、喝點小酒,大概二個鐘頭就會回來。」他們果真殘忍的丟下赤裸裸、被捆綁得毫無抵御能力的欣恬獨自和四條發情小狗在一起,勾肩搭背的出去吃宵夜。當他們走到資料室外面,小要將門鎖上之前,還聽到欣恬在激烈呻吟喊「不」,不知那幾條小狗在對她作甚麼……
(五十二)小、啓輝和俊堂暫離欣恬後,開車到華西街一家有名的壯陽食補店,點了牛鞭、牛睪丸,還有一堆號稱能讓男人整晚金槍不倒的補品,吃到快凌晨一點才付帳離去。在車上,三人已經感受到補品的效力,不僅渾身燥熱,褲襠下的傢伙也硬梆梆撐得十分難受,小和俊堂一直催著開車的啓輝加快油門,好回到公司將全身慾火發洩在他們美麗的小公主身上。
「好啦!我不是很快了嗎?忍一下!就快到了,你們以為我不急嗎?」一手抓方向盤、一手拿手巾拭汗的啓輝不耐煩的答道,其實他們回到公司的地下停車場也不過只用了十分鐘的時間,三隻慾火焚身的禽獸卻覺得徬佛有一個鐘頭那麼久。
出了電梯,小三步並二步的快走到資料室門口,運指如飛的按下密碼解除電子鎖,小是業務部的小主管,這間資料庫歸他管,隨時可以更換密碼,這所以他們才會沒顧忌的將欣恬留在裡面。
啓輝和俊堂亦步亦趨的跟在小後面,離開了二個小時,想到可以再把欣恬柔暖光滑的玉體擁入懷裡盡情蹂躪,三人心中不約而同有種小別勝新歡的興奮和新鮮!門一推開,就傳來聲聲讓人血脈賁張的哼啼,果然是欣恬嘶喘力竭的在扭叫,四條畜牲正用它們靈活的舌片朝她圍攻調戲,手腳被縛在一塊的美麗身體根本無處可躲。
「看!你的白雪公主被四條小淫狗搞得真夠慘!」小謔笑的朝俊堂說道。
「去你的!她就不是你的白雪公主?要不是被我們知道她有多淫蕩,你還不是一直把她當聖女!」俊堂不甘被虧的反擊。
……
在他們你來我往的抬槓中,桌上的欣恬奮力的踢著和手腕牢牢捆在一起的玉腿,模樣顯得十分狼狽,一點也不像這種清純臉蛋的美女所作出來的動作,可憐她根本無法控制自己身體,因為一條小狗正撲在她被迫敞開的兩腿間,舔著從假陽物邊擠出的紅黏唇肉,這樣的酷刑在他們回來前不知已進行了多久?只見她屁股下的桌面積了一灘黏稠的水泊,應是狗的唾液和蜜汁混合流下的,整片股溝和兩側臀肉全是濕糊糊的東西,還雜著一些白色的分泌物。
「嗚……用……用力……深一點……裡面……好癢……啊……嗯……哼……這樣……不夠……求求……你……這樣……沒碰到……」
長達二個鐘頭的折磨,只要是人都早虛脫了,被綁成淫亂姿態的身體卻仍不甘心的用最後一絲氣力在桌上挺扭,呼喚愛郎般乞求著小狗更用力舔她私處。其實不能怪她不知羞恥,因為嫩穴被他們塗了淫藥,光是這樣把她丟著二個鐘頭不管就夠可憐了,這些男人還留下這四隻小畜牲陪她,這段時間里,它們不間斷地挑起她的情慾,卻又無法讓她得到滿足,這種不上不下的痛苦,連烈女都會受不了。
「乾……這些畜牲的樣子真他*的夠賤……」啓輝忍不住罵起他帶來助興的幾條小杜賓,除了正在舔欣恬下體的那條外,其它幾只則圍著她突襲亂舔,徬佛讓欣恬不住求饒掙扭是它們最大的樂趣,其中一隻竟還騎上她大腿,猛動屁股磨擦下面的小?。
「是很賤……賤得讓人受不了……」小目不轉睛的念著,一具活色生香的美女,赤裸裸被四條狗欺負的景象,任誰看了不會慾火攻心?
「嗚……」這時舔她私處的那條狗因舌頭構不到更深入的地方,已顯得十分不耐和暴躁,竟張口咬住那條橫塞在肉縫里的假陽具亂扯,欣恬登時更像瘋了似的扭喊起來。
「太刺激了……」俊堂亢奮得整張臉漲紅。
「小賤人,你舔過狗?吧?也來嘗嘗它的……」趁著那條杜賓還在她下身亂搞,俊堂抱起另一條狗兒,讓它後腿跨在欣恬臉上,熱騰騰的小肉腸剛好壓在她唇間,狗體的騷臭味令欣恬想轉開臉。
「張開你的嘴好好舔!聽到沒有?!」俊堂粗暴的掐住她白皙的頸子,威脅道。
「嗯……」欣恬憋不過氣來,只好屈服的啓開雙唇、含住那條細短但充滿生氣的狗雞巴慢慢的吮舔。
「哈哈哈……真過癮……昨天看了她跟狗作的帶子,早就想實地玩玩看,沒想到能如願以償,只是這幾只賤狗的老二未免小了一點……」
「大的已經看過了,小的也很有趣,總之我真得快忍不住了……」
……
三個男人邊談論邊脫下衣褲,在這淫亂的資料室內,三男四狗合奸一位美麗女子,不論是狗或是人都已精光赤條,最後他們只留一條狗在桌上,將其它三隻抱下來。
「先和小狗表演一下讓我們盡盡興,再輪到我們乾你……」小解下纏繞欣恬胯股的繩索,將那根折磨了她半天的電動旋轉陽具取下,可憐的漂亮肉花因長時間被刺激而充血成深紅色,黏糊糊的恥洞和尿孔像魚嘴般張著。
「好好跟它調情,等會兒它也會是你的親老公……嘿嘿嘿……」小抱起狗兒,將它的嘴管堵到欣恬唇邊。
「唔……不要……討厭……」欣恬雖然意亂情迷,卻也不想和狗親嘴,因此一直皺著眉轉頭躲避,無奈狗兒卻對她十分有興趣,一直追舔著她柔軟的唇瓣。
「不准躲!給我張開嘴!我還沒看過人和狗親嘴!今天一定要你作給我們看看!」啓輝大聲的威逼,一隻手伸到下邊搓揉她敞開的恥戶讓她無法專心抵抗。
「啊……ㄠ……」被攻擊女人弱點的欣恬一陣亂顫,快感淹沒了所剩無幾的理智,就再也無法矜持的和狗兒親吻起來,只見兩片柔軟玉唇和長長的狗嘴接在一起,粉紅可愛的小舌頭伸進狗口內亂舔,狗舌也不遑多讓的整條鑽進她口腔,人犬的津液交融流遍嘴邊和唇角,景像簡直淫亂到極點。欣恬幾乎已忘了她接吻的對象是條畜牲,閉著眼享受起狗舌靈巧的挑逗,三個男人看足了癮,小才把狗兒抱起來,變態的逼問欣恬∶「想不想讓它乾啊?生條狗寶寶好不好?」
「不……不要……」欣恬急促的喘著氣,一臉羞紅的媚態早以透露出她的渴望,但潛意識的自尊怎麼也不許她說出願意這兩個字。
「怎麼不要呢?讓這根小雞巴來滿足你,你當它老婆,為它生一窩小狗狗不好嗎?」小邊說邊逗弄著狗兒下腹直直站立的小?。
「我……我不要!……我不要……我不要當狗的老婆……我是人……我……我有david愛……不需要狗……」欣恬像突然醒過來似的扭叫著。
「嘿嘿……她已經記起自己不是母狗,我看藥效大概差不多要過了,趕快讓他們圓房吧!」坐在桌邊,手沒閒著一直在把玩欣恬玉乳的啓輝朝小說道。
「好吧!小畜牲,這趟便宜你,去快樂吧!」小將狗兒放在欣恬敞開的兩腿間,身經百戰的小種狗熟練的採取了交配的有利姿勢,只見它前腿穩穩踏在不安蠕動的雪白柳腹上、狗腰頂住身下美人毫無防禦的下體,結實的狗臀微微的扭了幾下,就聽到欣恬激烈的呻吟,想必小?已成功找到入口。
「不!……不要啊……」欣恬虛弱的呼救,在她眼前慢慢清晰是一顆狗頭,色巴巴的吐著舌頭,辣辣的狗雞巴烙在她燥癢的恥肉上,已經準備好要作那檔子事,這種悲慘的景像讓漸漸清醒的她覺得自己根本不被當人看待,竟然要二度獸交來滿足男人變態的慾望。
然而想逃走已不可能,狗臀振了第一下!堅挺的肉腸刺進洞里!
「啊!……」欣恬渾身痙攣的哀號起來,當它振第二下時,她翻著白眼簡直要暈過去的淒慘模樣。
「不會吧?這麼小的傢伙能搞到她舒服成這樣?」三個男人對她出乎意料的激烈表現感到不可思議。其實狗兒勃起的小雞巴並不是插進她陰道,而是陰錯陽差的進到她尿道里,所以每抽送一次都讓她感到幾近昏厥。
而獸慾正旺的小種狗怎會知道身下美女的辛苦,只見它狗公腰愈動愈快,欣恬除了激烈擺頭、聲嘶力竭的號叫外,就只能努力在桌上像蠶蟲般蠕動,想避開狗?一次比一次強烈的插入。無奈可恨的狗兒一找到發洩的洞穴說甚麼也不願放棄,下腹就如吸盤般緊黏著欣恬恥戶,她移到哪裡就跟到哪裡,一直到欣恬已快從桌邊掉下去,圍在旁邊的男人又把她推回桌子中央讓她繼續被?,這時狗?根部已經脹起,塞得尿道幾乎要爆裂。
「不要……啊!……救……救我……不要……啊!啊!……」狗兒最後深深頂住欣恬下體、不停吐舌頭,不是第一次遭獸奸的欣恬知道接下來會發生更屈辱的事,因此顧不得一切的拼命的號叫求救,但任她如何哭喊也逃離不了悲慘的命運,一股熱漿已悉數射進她膀胱里。
激情過後,狗?終於軟化脫離她的尿道,混著狗精的尿水也一古腦的跟著噴出來,小他們這才明白,原來狗老二是進到不該進的地方去了,難怪她反應會激烈成這樣。
狗?得到了發洩,三個男人卻愈發覺得小弟弟腫脹難受,啓輝和俊堂本來就要一擁而上,小卻提議帶她去開房間玩得比較舒服,二人想想也覺得有道理,好不容易把夢中佳人搞上手,粗暴的遊戲玩過了、總要找個舒適點的地方好好疼人家。於是他們迅速著裝、整好狼藉凌亂的現場,將資料室恢復原本整齊的擺設後,解開欣恬手腳的捆縛,胡亂的幫她穿上衣服整理頭髮,啓輝和俊堂扶著她走在前頭,小則在後面關燈鎖門、重新設上保全……
經過一整晚激烈纏戰,四條精赤的肉體橫陳在汽車旅館房內的大床上呼呼大睡,秀髮凌散的欣恬被擁在三個男人中間,她睡得很沈,不久前這些精欲旺盛的男人還毫無節制的在她纖柔的身體上索求著,使她看起來臉色蒼白而更顯可憐迷人。
從四人不堪入目的睡姿就可知道昨晚的奸戲有多刺激和淫亂,欣恬是趴在俊堂身上睡著的,兩人還維持著69的口交姿勢,俊堂將她白皙光潔的屁股抱在嘴邊,黏腫泛汁的唇縫淌著不知是誰的精液,被插到嫩肉外翻的菊肛都還有白濁的泌物,真無法想像俊堂竟然不嫌髒;而俊堂那條不知已?了她幾次、沾洩黏液和糞渣的骯髒肉?、也軟綿綿的偎在佳人柔軟的唇邊,享受著從她口鼻呼出的香甜熱息吹拂。分睡在他們兩側的小及啓輝則大字形的趴著,半邊手腳攀覆在欣恬背上,六條毛茸茸的粗腿和二條勻長光滑的玉腿纏夾在一起,那光潔精緻的腳ㄚ在男人粗黑的大腳間也顯得格外雪白纖秀。
一直到快中午三個男人才陸續醒來,欣恬卻仍睡得香沈。
「該起床了!」小用腳蹂著她飽滿的屁股喚她起床。
「嗯……」欣恬睡意仍濃,只是呻吟一聲、把身子轉到另一個方向繼續睡。
「媽的,看她這種樣子,真想再上一次!」俊堂扯住她凌亂而散髮幽香的長髮,將那清秀的臉蛋拉起來仔細端詳。
人說美女剛睡醒的慵懶神態最是性感撩人,俊堂不覺慾火又燃燒起來,一顆心怦怦的跳著。被扯痛頭皮的欣恬並未完全醒來,只見她微微的蹙起眉頭、迷朦的嬌眸不情不願的睜開一絲小縫,那沒上脂粉的素唇、依稀可見青嫩血管的白玉頰頸,每一寸肌膚都像在勾引著男人∶‘來吧!快上了我,請盡情的蹂躪我!
因此不只是俊堂受不了,啓輝和小也不約而同的吞下口水。
「不行,還是得離開……隨時都能搞,不急著今天。」小雖然也捨不得放她走,但他們四人今天早上都沒進辦公室,雖然公司採自由管理不用打卡,但還是有些事要處理,而且要是david發覺欣恬失蹤,到時追究起來恐怕會事跡敗露,反正欣恬已經被他們糟蹋成這樣,有了把柄在手裡,不怕她敢抵抗,以後隨時都能吃得到。
「好吧!還是先忍下來,昨天打了那麼多炮,也該讓弟弟休息一下了,只是她還沒醒怎麼辦?」俊堂望著小和啓輝道。
「可能太累了吧,我們三個都累成了這樣,更何況她是被我們輪流玩的,兩個洞也不知被插了多少次,你們看,連屁眼裡的肉都翻出來了,還紅紅的……」小蹲在她屁股後面用手指翻弄著她的肛門。
「嗯……david……不要……」欣恬渾噩的哼了一聲。
「有反應了,快醒了吧?她還以為是她那口子在弄她呢!嘻……真有趣……用手指插看看會不會醒……」小把指尖移到鮮艷欲滴的恥縫口,小心翼翼的往內插入。
「哼……哼……別這樣……人家好累……還要睡……」仍以為自己在愛人枕邊的欣恬眉頭揪得更緊、玉唇微微張啓,不知所以的嬌哼著,聽看在三個男人耳中比甚麼都還煽情。
「裡面好燙!」小忍不住呼道,可能是處在睡眠的生理狀態,陰道裡頭溫度高得驚人,手指都快被熔化的感覺。小興奮的把手指插到最底,開始摳挖如絲緞般緊滑的肉壁。
「ㄠ……討……厭……ㄠ……」欣恬輕顫的嬌軀浮上一層淡淡的暈紅,陰道緊緊的吮住手指。
「真爽……好過癮……小妻子的?真夠饞,吃得好用力……」小徬佛忘了他只用手指,竟像把老二放進去一樣的爽叫。
「我也來玩看看!」啓輝也騰出手指加入,可憐的濕軟嫩洞被兩根粗指挖得啾啾作響,不斷冒出黏濁的穴水,「啊……不要……」欣恬張著嘴愈哼愈大聲,彎彎的睫毛不住顫抖、眼看已快完全清醒。
「我來弄她屁眼!」俊堂怎能忍受他兩個同事一直在他面前欺負欣恬,他卻像看戲般毫無動作,於是他把目標放在欣恬已被?的翻腫的菊肛,伸出中指粗魯的朝菊心扎進去!
「啊!不要!」欣恬痛得完全醒過來,奮力的從三個男人欺凌中爬走。
「你……你們!不是人!……禽獸!」她終於發現自己不是在david身邊,剛才睡夢中狎弄她的都是這些不要臉的禽獸。她也慢慢回想起昨天一整夜的荒淫,頓時淚珠如雨般滾下來,一雙美眸充滿了憤恨和悲淒,巴不得衝上去殺了這三隻玷污她身體的禽獸,只是這麼柔弱的力氣,能否逃出魔掌都還是問題?想到佔有她身體的男人又多了幾個,真不知還有甚麼臉可以回去面對david.
「別說甚麼禽獸不禽獸的嘛,多難聽啊?你昨晚和我們這些禽獸玩得可熱烈呢!還‘老公、老公的一直喊我們……」
「對啊!我的弟弟被你吸得都還紅紅的,還說討厭呢!……」
……
「住嘴!我沒有!我沒有!」欣恬?住耳朵、激動的搖著頭尖叫!但這些男人不堪而殘忍的羞辱話語,卻像可以不經耳朵進到她大腦,一個字一個字的重創早已非常脆弱的心靈。
「媽的!臭婊子!你給聽好!」俊堂突然狠狠捏住她美麗的下頷,迫她痛得無法再掙扎,不過一雙黑白分明的水眸仍倔強的瞪著眼前男人。
「瞪我?很討厭我是嗎?媽的!有錢人就可以玩你!我難道就不行嗎?!」俊堂粗魯的扭住她漲紅的臉蛋。
「你……是……豬……」欣恬痛得淚珠大滴大滴掉落,卻仍奮力擠出話來罵俊堂。
「可惡!賤婊子!」自尊心受創的俊堂憤怒的將欣恬推倒,她還來不及爬起來,兩只腳踝已落入俊堂粗糙的大手裡,接著就被頭下腳上的提離床面。
「你作甚麼?放開我!……啊……」欣恬像被人倒抓尾巴的美人魚、拼命在俊堂手下扭動,俊堂雖然身材不高,但臂力卻十分驚人,欣恬縱使掙扎得利害,兩只腳ㄚ仍舊牢牢的握在他手裡。
「說老子是豬?那我就讓你當我的母豬!」他放開欣恬一條腿,騰出強壯的胳臂環住她苗條的柳腹,接著另一手再下去幫忙,然後一股作氣將她往上攬。
「不要!放開我!……你是變態!嗚……放開我……」
只見凌空彎舉的兩條美腿不死心的亂踢,想要合起來,卻會把男人的頭夾在中間,反而變成更猥褻的姿勢;若要任它分開,卻又等於把私處和肛門展露在他眼前,在她不知如何是好時,俊堂已把嘴埋進她下體,唏哩呼嚕的輪流舔吃肉花和菊肛。
「不!不要!……你是豬……放開我!好?心!啊!……」欣恬兩只小拳頭奮力捶著俊堂的腿,卻一點也撼動不了男人的蠻力。隨著體力的消耗和快感的遞增,她漸漸無法再動了,拳頭早已握不起來、胳臂還緊緊反勾住俊堂毛茸茸的小腿,支撐住欲往下滑的身體,倒掛胸前的兩粒雪白肉球隨著喘息而晃顫,乳尖還綴著汗珠,烏黑秀髮如飛瀑般的灑落在床上,模樣說不出的淫亂淒美。
「舒服了吧?」小和啓輝趴到她面前,和她的臉相距不到五公分,一臉淫笑著問道。
「沒……沒有……」揪著眉辛苦哼氣的欣恬哀羞的別過臉,血液充到大腦使得她愈來愈昏沈,對快感也愈來愈沒抵抗力。
「我們也來幫你吧!」小和啓輝互換了一個眼色,兩人又朝前欺近,伸出魔爪一人一邊抓住她倒垂的乳房舔吃起來。
「啊……啊……別……那樣……嗚……討厭……嗚……別那樣……啊……」欣恬再也無法抵抗這三人下流的攻勢,失神的哭喊著,二邊大腿將俊堂的腦袋緊緊夾在中間,腳趾頭一根根的握了起來,趐胸更不自知的朝前挺,徬佛在配合吃她奶子的二個男人。
這樣折騰了她好一陣子,見她玉體一陣亂顫,接著虛脫似的軟了下來,三個男人這才放開她,可憐的欣恬除了喘氣,就再也沒力氣說話或移動了。
「怎樣?還說我們是禽獸嗎?跟我們在一起很快樂的,不是嗎?」小撫著她汗淋淋的趐背問道。
「哼……」欣恬羞恨愈絕的轉過臉,在他們手裡,被他們強制玩弄到高潮,根本就不是出自她的心願,但反駁只怕會招來更多折辱罷了。
「你淫蕩的樣子全被我們錄下來了,以後就只能乖乖聽我們的話,不然我就把這些帶子copy送給你英俊有為的老公看!知不知道?」啓輝扯起她凌亂的秀髮威脅道。
「……」欣恬咬著發抖的玉唇,緊閉淚眼不願回答。
「問你知不知道?回答啊?!還是要我找更多男同事來欣賞帶子,然後再一起玩你?」
「不!不要!」欣恬聞言驚叫出來。
「那你以後聽不聽我們的?」啓輝趁勝逼問。
「嗯……」欣恬悲痛的點了一下頭。
「‘嗯是甚麼意思?是聽還是不聽?」可惡的小在一旁幫凶。
「聽!我聽話!……你們滿意了嗎?!……」欣恬羞恨交加的叫出來,接著再也忍不住失聲痛哭。
「聽話就好!賤婊子,一定要人這樣修理才肯安份!」啓輝這才滿意的把她的臉摜在床上、松開抓她頭髮的手。
「既然聽話就來穿上這個吧!」小從床邊的袋子中拿出了一團亮晶晶的鋼絲,欣恬聞言抬起臉望去,只見小的手一抖,那些鋼絲匡?的落下來,變成許多大大小小相連的鋼絲圈。
「那是甚麼?我不穿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欣恬忍著羞怒略帶激動的道。
「由不得你,穿上這個後你白天就只屬於我們三個人,以後每天上班第一件事就是來找我們,讓我們為你換上這套確保你不會和別的男人亂搞的貞操衣,你平常穿來的內衣褲我們會幫你保管,不過別擔心,下班我們會幫你換回來,不會讓你未婚夫發現,知道嗎?」小殘忍的說道。
「你別想!憑甚麼要我為你們穿貞操帶?就算被你們強姦過,我也不是你們的!別太過份了!」欣恬臉色慘白的抗議。
「嘿嘿……她還以為她還是純情的大美人呢?」啓輝淫笑著向小道。
小拿著那件鋼絲內衣一步步逼進欣恬,殘酷的說著∶「告訴你好了,就憑你昨天晚上和我們玩四人遊戲的騷勁,我們都錄了下來,說真的,連我都不敢相信你那麼大膽,那麼難看的姿態都能配合,要是把這帶子放給david看,你就算死在他面前、他也不會相信你是被強迫的……」
「你……」欣恬再也說不出任何話來,全身力氣和意志都被掏空了,只能呆呆的看著三個男人圍過來將自己抱起,七手八腳的在她身體套上那些怪異的大小鋼絲圈,腦袋一片空白的欣恬就像個玩物般任人擺布,只感到冰冷細緊的鋼絲緊繞過胸乳和腿胯,穿好後小在她屁股下面鎖上了一隻小鎖,如此一來就只有他有鑰匙能幫她脫掉這件可惱的東西。
「好了!這才乖,這套鋼絲內衣真適合你,穿起來身材更好了!」
「是啊!就像量身定作的,這樣就不用戴胸罩了……」欣恬在他們三人的品論中慢慢回過神,低頭看自己可憐的美麗肉體,已經被細細的鋼圈像綁*燒一樣分割,乳房根部遭一圈細鋼絲緊緊圍住,白嫩的奶子誇張的向前漲出,雪一般的乳肉下依稀可見青色的血管,除了錮住乳峰外、還有三根半圓形的鋼絲所作成簡單的罩杯、精巧的托住份量不小的肉球,不過卻沒一點遮蔽的功能,乳峰頂端的奶頭也被鋼絲纏繞住,充血宛如一粒紅色小燈泡。
另外還有兩道鋼絲繞過她纖細的柳腰,深深扎進柔軟的兩腿間,敏感的恥肉好像被鋼絲夾到,欣恬才輕輕動了一下腿,下體就傳來不舒服的感覺。
「走走看!」小拉著她的手要她試走,怎知腳跟才離開地面一點點,陰唇就傳來一陣撕扯。
「啊!……不行……好痛!嗚……你們別給人家穿這個……」她雙膝一軟坐倒在地上哭泣。
「怎麼會這樣?沒調整好吧?」小疑惑的念道。
「抱起來看看!」俊堂蹲下身去,將欣恬像小女生尿尿般捧起來。
「可憐!你沒幫她弄好,鋼絲夾到陰唇了啦!難怪痛成那樣……」啓輝和小蹲在欣恬下體前研究討論。
「乖,別哭!調整一下就不痛了」小安慰的說道。
「嗚~~我不要穿這個……我不要……」欣恬軟弱的哭求著,但根本沒人聽她。小將那片被夾成深紅色的小肉唇從兩道鋼絲間強拉出來,欣恬痛得又滴出尿!經過調整後,鋼絲雖已不會再咬到恥肉,卻仍深深壓迫頂端的肉豆,其實這是他歹毒的計劃,讓她不時受到肉體需要的煎熬,卻只有求他才能澆熄慾火。
(五十三)渾渾厄厄的上了半天班,欣恬根本沒心思在公事上,因為除了身上這套白襯衫、窄裙和絲襪外,裡面根本沒穿內衣褲,可惱的鋼絲衣像惡魔般刺激著敏感的乳蒂和肉豆,還將她身體傲人的女性特徵誇張的雕捆出來,被錮緊根部的兩粒肥乳簡直快把胸前衣衫撐暴,不得已只好松開第二顆鈕扣,只是這麼一來胸口又顯得過於暴露,深緊的乳溝好像故意在勾引男人,不只如此,那兩顆同樣被鋼絲圈住的艷紅乳頭,一直都維持著興奮站立狀態,明顯的凸在繃滿的薄衫上,所以她一直緊靠著桌邊坐,連站起來拿東西都不敢。
但一直坐著也不能解決問題,鋼線深深壓入嬌嫩的肉縫里,*被夾在兩道細絲間,害得那雙修長的腿一直不舒服的變換姿勢、還好辦公室的座位是隔板擋住的半獨立空間,否則這桌下的美腿春光可能會讓許多男同事無心上班。
(好難過……討厭的東西……弄得人家那裡好麻……又好酸……腿都快沒力了……)欣恬壓抑著急促的喘息,纖手偷偷伸到桌下、沿著大腿壁鑽進裙底。
(都……都濕了……)摸到裡頭才驚覺絲襪的胯部早已濕透、就像剛尿過一樣,雖然沒人知道,但自己還是羞恨懊惱不已,沒想到自己身體這麼不爭氣。其實她不知道不只褲襪濕掉而已,若她站起身轉頭看自己的臀部,會發現連窄裙也濕了一塊。
「clare,你沒事吧?臉色很差……」一名不識相的男同事剛好經過她座位前,看到平常清麗亮眼的欣恬,今天卻是臉色憔悴、雙眸淒蒙蒙的,發絲還有些亂,忍不住關心問道。
「啊!」還在裙內亂摸的欣恬被他嚇一大跳、急忙把手縮回來,回神見那男同事站在隔板前,雖然這樣看不到她在桌下的動作,不過已夠她困窘和心虛了!
「沒甚麼啊……我沒事!……」欣恬故作鎮定的微笑回答,不過一顆芳心怦怦的亂撞,臉色顯得十分不自然。
「真的沒事嗎?我看你不太對勁,一點血色都沒有。身體一定很不舒服,我那裡有胃藥和感冒藥,或是你要甚麼藥,我也可以幫你去買,哪裡不舒服?告訴我……」那男同事還不知他現在有多討人厭,一直不死心的追問下去。
欣恬真想不客氣的請他離開、好讓自己能清清靜靜抵抗生理煎熬,但理智還是讓她強忍下來。其實公司的男同事都把她當公主看待?因此見佳人有恙,當然不會放過討好的機會。
「我真的沒事!只是沒睡好有點累,讓我安靜休息一下就好了。」她擠出感激的笑容宛謝那位男同事。
「是哦……那你要好好休息……」男同事被她惹人憐愛的樣子給迷住了,一時還呆呆的站在原地,心想著∶(天啊……她對我笑的樣子……好迷人……)
欣恬被他看的更煩亂,又見他沒離開的意思,忍不住說得更直接∶「那……你能不能先去忙你的事?我想安靜休息一下……」
「哦!當然!當然!……如果有問題要幫忙,隨時找我沒關係,你call我分機我就過來……」那男的還喋喋不休的說著。
欣恬虛弱而不耐的閉上眼點頭敷衍,只想讓這煩人的傢伙趕快離開,好不容易他終於轉身要走了,掛在椅背上的包包卻好死不死在這時候掉下去。
「我幫你!」那男同事見有機會獻殷勤,也不等欣恬允許,就衝進她座位後面要幫她拾起。
「不!不用!」心虛的欣恬一陣慌亂,竟忘了自身處境,轉過身站起來想搶先他一步,結果纏繞全身的細鋼絲一陣緊縮,當下只感下體和乳房被捆得又脹又麻,接著就聽到「啵」一聲輕響,有顆小東西從她胸前噴出去打在男同事身上,原來竟是襯衫的第三顆鈕扣也彈掉了,雪一般白的誘人胸脯從敞開的衣襟口暴擠出來!
「啊……」發覺自己春光外洩的欣恬羞急的抓住衣服護胸,就這麼電光火石的一瞬間,還是被那幸運的男人給看到了。
「你……」男同事眼珠子簡直快掉出來,緊盯著那兩顆令人窒息的小凸粒。
「看夠了嗎?滿意了吧……」欣恬忍辱坐下、轉過身緊靠著桌邊,羞恨而懊惱的說道。
「是……是……不!我是說對不起!我……我不是故意要看……我只想幫你撿……」那老實的男同事雖然一顆心快跳出嘴,但他一向對欣恬的美又仰慕又敬怕,因此口忙手亂的想解釋。
「你走啊……求求你……」欣恬壓低聲音、快哭出來的哀求。
「好……我走……我走……對不起……」男同事這才踉蹌的逃離了尷尬的現場。
好不容易捱到離下班剩不到一個鐘頭,同辦公室里的人也走得差不多了,都是外出談業務不會再進來,欣恬原以為可以稍微放鬆,肚子卻不爭氣的痛起來,不得已只好撥分機給小。
「可以幫我解開了嗎?我……我想上洗手間。」上廁所都要哀求這些變態的男同事幫忙,她真感到自己為甚麼還要活著?
‘上廁所就去啊!你這樣不能尿嗎?電話那頭傳來小特意壓低聲音的回覆。
「可是……我要上的是……大號……這樣要我怎麼上?」欣恬忍著快昏厥的羞恥,連這種事都要明白的告訴小。
‘哦!那等我一下,我正在忙,忙完了再通知你。
「可是……我很急……」欣恬還沒說完,小就掛了電話,她只好抓著陣陣翻絞的肚子等待小回音,度秒如年的五分鐘過後,分機終於響了。
「餵……」欣恬的聲音顯得十分虛弱無力。
‘等一下到走廊最盡頭的廁所,我們在那裡等你。
「你們?!……我只要你幫我弄開這件爛東西,為甚麼還有別人?」她難抑羞憤的低聲抗議!
‘去不去隨你,不然你就自己想辦法大吧!小殘忍的說。
「到底……還有誰……」欣恬顫聲問道,肚子絞痛的週期愈來愈密集,額頭直沁冷汗,在這種狀態下根本沒辦法逞強,撐久了只怕會出當眾出糗。
‘不就是今早還和你睡一起的其他兩個嘛!還會有誰?我可不想把你送給太多人糟蹋,你到底去不去?不去我要忙自己的事了!再見!小好像要掛斷電話,這招果然把欣恬嚇到了。
「別這樣!……我……去就是了……」她的聲音簡直快哭出來,聽在小耳里卻比甚麼都誘人。
‘快點哦!我很忙的!
欣恬遠遠看到小放回話筒,起身朝外走去,她趕忙假裝要到別單位辦事,拿著個大公文封抱在胸前,擋住那片外露的春光,快步跟著他後面走……
「不!不是這樣!!嗚~~你騙人……我不是要這樣……放開我……求求你們……」在走廊盡頭的廁所內,回蕩著低糜的哭聲,那聲聲令人心碎動容的嬌泣乞求,聽得出正面臨著十分痛苦的折辱。
在這間由內反鎖住的廁所里,欣恬就像被爸爸捧著把屎尿的女娃,一絲不掛的被啓輝端在洗手台前,顯然他們是要她直接拉在洗手盆裡面。在欣恬面前是一片大明鏡,因此連自己的肛門和肉?都看得一清二楚。
「乖乖拉出來,才可以下班啊!你不想下班回家找david嗎?」
「是啊!你肚子不是很痛嗎?我們都是為你才放下工作來的……」
……
一人一邊扭住她纖細胳臂不讓她掙扎的小和俊堂輪流引誘著她。
「不……你們別這樣……」但她說甚麼也不肯這麼賤,可憐兮兮的迷人臉蛋爬滿了淚水。這些男人不但要她這樣排泄,甚至連說要幫她解下鋼絲衣都是騙她的,柔腴的身體仍像*燒肉般被銀線圈捆分割,下體陷成兩半,已快失守的菊花洞在鋼絲壓迫下縮鼓、格外顯得困窘。
「好了啦!別逞強了!不就是大便嘛!讓我們看看又不會怎樣?!來!我幫你……」小一張大手惡虐的壓揉她汗黏的肚子。
「啊!不要壓……不要……啊……」欣恬在啓輝懷裡激烈挺動,從趾尖到小腿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俊堂也插一手幫忙揉她被綁得漲鼓鼓的奶子。在這種酷刑下欣恬那還忍得住?只聽「噗~~」一聲破響,黃花花的糞條像煙火開花般從下面的小洞噴灑出來!
「大了!大了!」俊堂興奮叫著。
由於肛門口被鋼絲通過,因此稀稀的糞便出來時噴得格外激烈。
「嗯……啊!……」欣恬揪緊眉頭、一臉辛苦的想忍住,無奈肚子里的大便就是不聽話,一股一股的爭相湧出,沒多久洗手盆里已裝大半缸,鏡子上也斑斑點點,她兩片雪白的腿壁及股間更是一蹋糊塗,連細松的恥毛都沾到黃色水珠,一沱沱糞漿從懸在腿間的小鎖上不停滴下來。
「真過癮!大完了沒?」小淫笑著幫她撥開黏在臉上的濕發問道。
「太過份……太……過份了……」欣恬哀羞欲絕不住啜泣。桃肉般紅透的嫩隨著身體抽咽而泛出水汁,要不是那裡全是大便,恐怕早已被這些男人輪翻上去咬到過癮才肯放過她,只不過接下而來的凌辱比這樣還慘。
「好了!現在該是清潔的工作了!生理衛生很重要的。」小松開了她的胳臂,彎下身去抱起他們帶來的小杜賓狗。
「記得它嗎?昨天還搞過你呢!嘿嘿……今天就讓它為你清潔屁眼吧!」
「不!我不要!你們是變態!救我……david……」欣恬驚羞難抑的哭喊起來。
「安靜點!你是怕公司的人不知道是嗎?如果你想找你老公救你,我倒是可以幫你忙!現在就去找他過來看……」小怒聲恐喝道!
「不……不要找他……」欣恬聞言果然流著淚安靜下來,看她這樣子已完全認命了,小把狗抱到她被捧開的兩腿間,她只是微微把臉轉開不願看、卻也沒再抵抗。
狗兒果然有吃屎的嗜好,只見它冰濕的鼻頭在黏滿糞渣的股縫上聞了幾下,就吐出鮮紅的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起來,「哼……嗯……」欣恬忍著癢不住扭動嬌嶇。
「很舒服是吧?告訴我們甚麼感覺?」俊堂手指故意挑撥她艷紅如豆粒般的小乳頭問道。
「不……不舒服……」欣恬倔強的回答,其實黏燙的狗舌已快令她失控。好不容易原本黃糊糊的臀溝都被舔乾淨,紅撲撲的恥洞卻已泛流成災,整片下體都是蜜汁和狗唾液。
「好過癮!真精彩……」
在男人變態歡呼中,欣恬早已不覺得自己還是人了。
其實用狗幫她清潔屁股只是為了找樂子,小他們最後還是用肥皂和清水幫她徹底洗了一次,陰道裡外也用婦潔消毒過,這間廁所位處大樓的偏僻位置,因此幾乎不會有人來,他們才敢大膽將門鎖住作這些事。
可憐的欣恬被折騰到下班,還得衝掉滿洗手台和地板上自己的糞便,他們才為她解開鋼絲衣,將胸衣和褻褲還她,讓她可以恢復正常穿著回家……
(五十四)欣恬被小他們凌辱了一夜一天,再見到david時真覺得恍若隔世,滿腹委屈和羞愧交雜的淚水又不能在他面前傾洩,只能默默往里吞,還要裝出愉快的樣子。
不過,她是真的需要david的胸膛來撫慰受創屈辱的心靈,因此當看到david,就像大海中遇到浮木般激動,只是在她緊抱未婚夫溫暖厚實的身軀時,卻又感到他們之間像有段無形的距離,那另人窒息的壓力哽在她的喉嚨,悶住她的胸口。
當晚他們又作愛了,欣恬心中十分的複雜矛盾,一方面希望david能帶給她溫柔撫慰,讓她暫時忘卻那些男人在她肉體上發洩獸性時的猙獰嘴臉,還有明天可能面對的屈辱。另一方面卻又期待david像他們一樣、甚至更粗暴,這樣才能減少心中對他的愧歉,不過她也不免懷疑自己,真的是為了減少心中的歉意才希望david這樣嗎?還是為了那惱人的粗暴快感?她真害怕原因是後者,果真如此,自己豈不是淫亂變態而無法原諒的女人……
儘管她腦袋瓜胡思亂想,david還是如往常一樣,從頭到尾十分激暢但體貼的對她,欣恬身體的弱點david了若指掌,因此在他熟練的挑逗下,她漸漸忘掉煩惱,完全投入幸福和歡愉的美好感受中,暖暖的臥房回蕩一聲聲銷魂的哼啼,早已忘了不幸的遭遇……
「小恬……怎麼起那麼早?」一大早david醒來、還裸著身躺在床上,欣恬已經準備好了早餐,穿戴整齊坐在鏡子前上口紅,看看牆上的時間才不過七點,david忍不住問道。
「早上有事要先到公司,你不用急著起來,我坐計程車就好了!早餐在桌子上……」欣恬沒回頭的向david解釋,其實她是要提早去見小,欣恬說完後,對自己的反應也感到莫名恐懼,明明要去投入狼口,竟然還能表現的如此平靜,和平常要去上班沒二樣,騙起david還愈來愈自然。
「哈!我的美老婆,今天怎麼穿這麼帥氣?」欣恬一站起來,david就忍不住調侃,原來她穿了件白色喇叭長褲和黑上衣,腰間還圍了一塊絲巾。
「漂亮嗎?」她頑皮的跳上床,撲到david面前親了他一口!在他唇上留下一點小口紅印。
「我哪敢說你不漂亮?」
「哼!你意思就是說我不漂亮!不理你了!我要走了。」她故作生氣狀爬下床。
「別那麼小氣嘛!我的好老婆,你當然是最漂亮的!不然怎會有那麼多蜜蜂蝴蝶黏著你?」david忙握住她的玉手哄道。
「你是說我招蜂引蝶嘍?真的不理你了!」欣恬表面上和david甜蜜鬥嘴,心裡卻是狠狠的抽痛了一下,她雖然沒招蜂引蝶,卻比這樣還糟糕,驚慌和愧疚又快速漫延開來。
「冤枉啊!我是說那些不識相的蝴蝶蜜蜂常去煩你,又沒說你招蜂引蝶?像我就是其中一隻最愛你的蜜蜂了……」
「david……」看到david忙著哄她的體貼模樣,欣恬心中更是酸楚,忍不住輕喚一聲他的名字,像只小貓般把臉蛋貼在未婚夫手背上,彎長的睫毛下閃著淚光,不過並未讓david發現。
「怎麼啦?」david見她前一秒還在鬧著玩,現在突然又變了心情,一時間有點茫然不知所措,只好撫著她光滑柔亮的長髮輕聲問道。
「你會娶我嗎?」欣恬聲音抖顫,徬佛十分羞恥和難啓口。
「傻瓜……我當然要娶你,我們都快結婚了,你問這是甚麼問題……啊!莫非……你……」
david突然一陣徨恐,難道欣恬認識別的男人,想和他分手!
「不!不是那樣。」聰明的欣恬一下子就猜到了david誤會她的意思,忙解釋道∶「人家只愛david!你不要亂想……」david這才松了一口氣,懸在半空的心也放了下來。
「嚇我一跳,我以為你有新的男朋友,不要我這個前男友了呢!那我可真的會去自殺……」david作出驚魂未定的表情。
「三八……」欣恬被他逗的噗吃笑出來。david雖然放下了心,不過仍感到奇怪,忍不住伸手摸摸欣恬的額頭、又摸摸自己的。
「你在乾嘛?」欣恬一雙漂亮大眼眨啊眨的望著david.
「你沒不舒服吧?」
「沒有啊,為甚麼這樣問我?」欣恬奇怪的反問。
「我覺的你最近說話……怪怪的……」
david的疑心讓欣恬緊張起來∶「才沒呢!笨蛋老公!我只是測驗你到底愛不愛我,才決定要不要嫁你,現在我要去上班了,再見!」
為了怕洩露更多異常情緒,欣恬趕忙用行動來掩飾,走到門口,還故意轉身朝david扮個鬼臉,只是這種強裝出來的輕鬆,一出了未婚夫視線就無法再撐下去,心裡頭開始上下忐忑,不知道今天上班又會被那伙男人怎麼對待?不論是裘董或小,都說只要她不反抗,結婚前就會把帶子還她,如今也只能期待他們能信守諾言,只是想到等一下又要在別的男人面前脫得一絲不掛,連生殖器都要被他們仔細看過碰過、還為她套上那件淫穢的鋼絲衣,心情就怎麼也平靜不下來,兩腿間竟然還有點濕癢……
「你來了,嘿嘿……你果然很聽話!自己脫光吧!」依舊是在昨天欺負她的那間廁所里,小他們三個大男人圍住亭亭玉立的欣恬。
「我都聽你們的話,希望你們也會守約定……到時把帶子還我……」欣恬忍著羞恨、語氣冰冷的說道。
這種高傲的氣質和昨日被搞過一整天後那種旁徨淒美的可憐模樣截然不同,卻令男人更加感到興奮。看著她清秀的臉龐、彎長睫毛、清澈大眼,還有弧度誘人的雙唇,三根老二不約而同的頂起來,想到能讓這種人人傾慕的美女乖順的在面前寬衣,沒甚麼比這更誘惑人了。
「當然會!只要你乖乖聽話……一定會還你的,我也捨不得再讓別的男人折磨你。」小貪婪盯著她清麗如仙女般的臉蛋說道。
「哼!」聽到這麼無恥的話、欣恬只能緊緊捏住玉拳,強忍不甘和羞恨。在他們的逼視下,她發抖的將身上衣服一件件脫去,最後小蕾絲內褲也從玉足上褪下,交到小手裡,沒有了衣服蔽體,她再也堅強不起來,緊咬下唇,站在三男面前,雙手小心護住迷人的三角丘。
「小騷貨的內褲給我看一下!」俊堂從小手裡一把搶過欣恬內褲,翻到褲底的部位仔細的映著燈光看。
「還有毛掉在上面……」他從裡面捏起一根烏黑柔亮的恥毛。
「真的?換我檢查看看……」啓輝又搶過那條可憐的小內褲仔細翻看。
「啊……你別看……變態……」欣恬羞得幾乎站不住。
「雖然很乾淨,不過仔細看還是有點分泌物和尿尿……」啓輝說著竟把鼻子湊上去深吸一口氣∶「味道淡淡的,不過還聞得出淫水的騷味……」
「不要這樣……還給我……」欣恬羞急交加,顧不得一切的想搶回自己的貼身小褲褲,怎知這一撲過來,卻剛好把自己送進男人懷裡,他們順勢將她圍起,欣恬來不及轉身就被小從背後抱住,其他二人馬上撲到她身上、掏穴、舔乳、親嘴的享樂起來,欣恬早上出來前才沐浴過的身體,不一會兒就被狎弄的香汗淋灕,等到她被放開時早已支撐不住、雙膝一軟跪倒在廁所地板上辛苦喘息。
「說真的,你褲子上的味道還真騷啊……嘿嘿嘿!也難怪,你的穴太浪了,難怪味道那麼重……」
「昨晚你跟david有搞過吧?他有沒有說你床上的技術進步了呢?哈哈哈……」
「這褲子上不曉得有沒有沾到大便?仔細再看看……」
……
那三個男人繼續拿她的褻褲傳著欣賞,還故意不停的羞辱她。
欣恬根本無力辯駁,只能跪在那裡任他們言語糟蹋,直到香肩控制不住的抽動,淚珠一顆顆滴下來,這些人才停止恥笑她。啓輝抬起她爬滿淚痕的臉蛋,原本柔亮光順的秀髮早都亂了。
「看你這賤兮兮的樣子!如果不想被糟踏更久,就乖乖起來穿上這件母狗裝吧!」他把那件淫穢的鋼絲衣說成母狗裝,再次讓欣恬感到無地自容,不過她並沒選擇餘地,還是被他們抱起來放在洗手台上,三個男人七手八腳的在她身體繞上可恨的鋼絲,穿好後小仍舊在她屁股下加了把鎖。
「可以把衣服還我了吧?……我要回辦公室了!」看著自己美麗的肉體又被細鋼絲雕捆得滑稽淫蕩,欣恬一點自信和尊嚴都提不起來,只想快快穿回外衣離開這裡。「哦~不行的,我們為你換這麼好看的內衣褲,你總要報答一下吧?」啓輝淫笑著道。
「你說甚麼?你以為我喜歡被你們弄成這樣嗎?!」欣恬壓抑不住羞怒、噙著淚大叫。這些男人實在太可惡了,用這種方式虐待羞辱她,竟還要她報答?
「別生氣!我們的小弟弟一大早就被你弄得硬梆梆,你總得負責幫我們消火吧?」啓輝說玩竟無恥的開始解皮帶。
「你……不要臉!我不會作的!」欣恬白著臉往後退,但小和俊堂也開始脫褲子了,三個人將欣恬逼進上大號的馬桶間內,退無可退的欣恬一屁股坐在馬桶上,三根熱騰騰的昂揚肉棒一字排列在她誘人的唇前。
「乖乖吃吧!不然不會放你走的……」小下身往前挺,圓圓的**頂到欣恬柔軟唇瓣。
「不!」欣恬悲淒的慘叫轉頭閃避,她已被逼到背緊貼著馬桶水箱,不能再後退了。
「媽的!叫你乖乖幫老子吃雞巴,你一副嫌它髒的樣子,算了!我們走吧!讓這欠乾的妞光屁股待這裡好了!」啓輝故意向其他兩男說道,小和俊堂立即意會,於是三個人真的走出馬桶間,並開始穿回自己褲子,留下赤裸裸的欣恬呆坐在馬桶上不知所措。
「你的衣服我帶走了!今天自己想辦法回家吧!」小揚了揚抓在手中的戰利品,那是欣恬的上衣和長褲。
「別……別走……」無助的欣恬不知該說甚麼,眼睜睜看著三個男人已要開門丟下她離去,她只好低聲下氣的乞求。
「你有聽到甚麼聲音嗎?」
「沒有啊?我耳朵不好,平常別人說話太小聲我都聽不到。」
「快走吧!弟弟難受的要命,又沒人肯幫我吸出來,我要找個地方打手槍去了。」
「我也是,早上請假去找我馬子好了……」
……
三個男人假裝無視欣恬存在,一搭一唱的故意說給她聽,欣恬豈會不知這三隻禽獸想要她怎麼作,想起自己的遭遇、心中悲恨不知如何發洩,自棄的衝動不禁湧上心頭!
「你們不用演戲了,不就是要我幫你們吸嗎?」她竟脫口說出這麼難聽的字眼,不只那三個男人愣了一下,連欣恬都懷疑是不是自己說出來的話。
「嘿嘿……是又怎樣?你又不肯。」小回頭冷笑道。
「我照你們要求作就是了……完了後,衣服要還我……」欣恬忍辱低下頭,長長睫毛激動得輕顫。
「嘿嘿……早聽話不就省許多時間嗎?」三個男人這才淫笑著轉身走回來,重新寬解褲帶,不一會兒功夫,已光著醜陋的下體將欣恬圍住。
欣恬無助的咬著玉唇坐在馬桶上,看那三根舉在眼前的醜陋男根,上面的血管正興奮的抖跳著,馬眼還吐出濕黏的液體,雖然比這還不堪好幾倍的凌辱都加諸於身了,但此刻心中卻有另一種莫名的悲恨和淒涼。
「先用手疼疼我們的寶貝吧……」啓輝目露精光的命令道。
「快啊!」俊堂不耐煩的推推她的頭,不管願不願意都得作,欣恬深吸了口氣、艱難的提起纖手握住小的肉棒,開始輕輕轉弄起來……
「喔……」小閉上眼發出舒服的呻吟。
「臭婊子!你只有一隻手嗎?為甚麼只弄小的?」俊堂看她先去抓小的雞巴,心中很不是滋味,因此揪起她的頭髮刁難罵道,欣恬被他罵得旁徨無主,另一手也只好伸出去隨便握了根雞巴,怎知這次又是握到啓輝的,這讓俊堂更加妒憤!
「媽的!你是看不起我是嗎?為甚麼就只握他們的雞巴!」他怒氣騰騰的抓著欣恬亂發粗魯搖扯。
「我……我只有兩只手……你們到底要人家怎麼辦……」欣恬委屈的噙著淚喊道。
「來吧!三根一起,用兩只手握住……」啓輝比較憐香惜玉,不忍心見她再被俊堂動粗,因此抓著她的雙手,教她如何一次將三條肉棒圍握在一起。
「也可以用臉來疼疼它們啊……」小輕按著她後腦,要她一邊用手撫弄,同時也用水嫩的臉頰磨擦他們的肉?。欣恬在他們的逼迫指導下,沒多久就作得十分熟練,把三條雞巴服侍得更加充滿活力,三顆蛋大的**充血而泛出紫亮光澤,馬眼不時在欣恬的粉臉上黏起水汁。
「唔……真爽……你弄得很好……現在幫我們吸出來吧……」小喘著氣說道。
「嗯……」雙眸迷蒙的欣恬,紅著臉微啓誘人雙唇,正要碰到其中一顆**時,小突然想到更令他興奮的變態念頭!
「等一下!你先爬到馬桶上!」他抬高欣恬的下頷說道。
「……」欣恬一臉迷惑的看著小。
「叫你爬上去就上去!還懷疑嗎?」俊堂可沒其他兩人那麼有耐心,又一把揪住欣恬可憐的頭髮往上提,欣恬痛得哼出聲,恨恨的瞪著俊堂,不過仍被他扯著頭髮爬上馬桶座,兩腿開開的蹲在座墊上,雙手還得抓住馬桶前緣,活像條小母狗蹲坐在上面。
「就用這種姿勢幫我們輪流吸出來吧!不准用手,知道嗎?」小滿意的看著他想出來的下流招勢,欣恬號無尊嚴的蹲在三個男人面前,就算大便也不會有人用這種姿勢,裸著身體還被纏捆鋼絲,由於雙腿像狗一樣張開蹲著,因此被鋼絲割陷的胯股一覽無遺,難忍的羞辱簡直令她昏眩。
「由我開始吧!嘿嘿……」俊堂握著雞巴搶在前面,將**頂到欣恬柔軟的唇間,她痛苦的微皺起眉頭,合上眼,慢慢將腥燙的怒棒吞進小嘴,「哦……真爽……抬起頭!眼睛睜開……我要看你含老子雞巴時淫蕩的樣子。」俊堂仍不滿足的使喚她,欣恬羞恨的睜開淚眼瞪著俊堂,徬佛在控訴著∶‘這樣你該滿意了吧!
「好……就是這樣,要動啊!不然怎麼吸出來?」在他們聯手逼迫下,欣恬哀羞不已的蹲在馬桶上前後動著身體,好讓那條粗大的肉?能在她嘴裡進出,被弄掉的口紅洩在**和肉莖上。
「真乖……好像條母狗,以後你就當我們的母狗好了,我們會好好地疼你的……嘿嘿……」小滿意的看著努力吮?的欣恬,一張手從她汗淋淋的玉背往下撫,侵犯到胯股間挑逗濕透的肉花和菊門。
「嗯……哼……唔!……」欣恬發出忍耐的喘息,屁股也不安份的閃扭,由於塞在嘴裡的肉棒實在太大,又不許用手去握,因此唾液已經流遍下巴,掛在脖子前搖晃。
一陣折騰後,俊堂終於射在她嘴裡,欣恬才服侍完一個男人,早已累得快抬不起頭,美麗的肉體流遍汗漿,黃稠的濁精從唇角湧出來,俊堂用一塊布在擦拭濕淋淋的雞巴,擦完後還好心的送到她嘴邊,要幫她拭去流出的精液,欣恬回神一看,那塊布竟是她的小蕾絲內褲。
「你怎麼可以這樣!……太過份了!」她憤恨的揚起臉抗議,她今天穿來的內褲和胸衣是一套的,不久前david才送給她的生日禮物,david最喜歡她穿這種款式,沒想到竟被用來擦拭這些男人骯髒的精液。
「少廢話!等一下還要擦我們的呢!我們還會幫你把它用塑膠袋裝起來,封好,等你回家時還得穿上這條濕答答都是我們精液的小褲褲,你就認命吧!」小殘酷的淫笑道。
「不行!你……唔……」欣恬還想掙扎抗議,小已扯住她凌亂的頭髮往後拉,肉棒硬頂開她的小嘴……
(五十五)
一早上班就被圍辱的欣恬,好不容易才從小手中拿回衣服,可恨的男人帶著滿意的笑容離開了,留下她一個人處理善後,光是殘留的精液腥味就不知讓她漱多少次口、一直到吐出胃酸才不得不停止。
她伏在鏡子前休息了一陣子,才開始默默的洗臉、穿衣、整發,補妝,看著鏡中難掩屈恨的清秀容顏、想到這些事為何發生在自己身上時,心中不禁恨起一向引以為傲的美麗臉蛋和身體,淚水又不聽話的湧出眼眶……
雙腿勻直的欣恬,和多數天生難自棄的美女一樣,平日喜歡穿離膝十公分以上的窄裙上班,但有了昨天慘痛的教訓,今天她刻意穿了長褲,也選黑色且較不緊身的襯衫,還帶了小乳貼。因此當她穿回衣服時,已不再有乳頭明顯易見的尷尬情形發生,不過下身卻有點出乎她意料,原本以為可以方便活動的長褲,當她真裸著下體穿上時,才發覺手摸起來柔軟的布料,磨擦到恥處的嫩肉仍十分騷癢不適。
‘沒辦法了……只好忍耐一下,頂多不走就是了……
欣恬懊喪無奈的想道。還好腰間還有塊大絲巾系著,表面上是她刻意穿出的風格,其實也是為了使下半身多一層遮掩,好讓心中多點安全感。
不過事情並沒她想的順利,即使坐在位置上盡量不走動,褲胯的布面仍無法避免會磨擦到恥肉、弄得她常忍不住想哼出聲。
一個上午下來、經歷漫漫煎熬的欣恬顯得更狼狽,她想過去求小,但一想到會被他們趁機輕薄,盡剩的一點倔強和尊嚴又讓她寧可忍下來!只是排尿處不斷被刺激,快到中午時尿意變得愈來愈強烈,她不禁後悔自己早上還喝不少水,看來走去廁所這一趟辛苦路程是無法避免了。
就在欣恬下了決心、從座位上站起來時,突然感到下體一陣涼意,她疑惑的解開圍腰的絲巾偷看、才發覺褲底已被泌出的淫水浸透了,濕漬從米白色長褲的胯下延伸到前面,由於布料不很厚,所以濕掉變得有點透明,裡面又沒穿半絲半縷,仔細看,連恥毛的黑影都依稀可辨。
‘丟死人了……為甚麼不讓我死了算了……要這樣虐待我……
發現自己醜態的欣恬頓時臉紅氣喘,心中酸楚羞恨交加,還好今天圍著腰巾來是對的,不然這種樣子叫她如何在辦公室見人?其實她也曾想偷帶一條內褲來穿,只是小曾警告她,如果她這麼作被檢查到,就要把她被裘董奸辱的帶子寄給david看。
欣恬並不是怕david會因此不要她才遭受脅迫,而是不願讓深愛的男人看到她不堪入目的演出,就算死也要確保那些帶子不會流落出去!所以才作了那麼大犧牲,落入男人的陷阱而無法自拔。只是現在她愈來愈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了,被這些男人姦淫得愈是羞恨痛苦,快感也就愈強烈,近幾次的高潮都是在身心感到最屈辱時達到,她真不敢面對自己有這樣的變態傾向!
在走往廁所的路上,任她怎麼小心拘束,每次腿和腿交錯過的瞬間,敏感的嫩縫仍像被細砂布磨過般灼創。好不容易進了廁所,下面早就痛得受不了了!她鎖上門、迫不急待解下褲子檢視自己私處,看見鮮紅的肉戶已是又腫又糊,還有黏汁從掛在屁股間的小鎖上往下滴。
‘……怎麼會……紅成這樣……
下體狼藉淫穢的景象,連自己看了都會覺得?心,卻又有種莫名的興奮在滋長。她坐下去淅瀝瀝的灑完尿,整片股縫都是滑滑黏黏的奇怪感覺,一種不該有的念頭慢慢佔據她腦海,原本是要去拉衛生紙的手突然停住,遲疑的轉往兩腿間伸去……
(我……我在作甚麼……不可以這樣……住手……)僅管內心在吶喊,脆弱的理智還是阻止不了肉體的渴求,另一手也不覺的撩起上衣、露出被鋼絲纏繞的飽漲乳房,當充血恥肉被自己手指碰觸到的剎那,身體馬上興奮的顫慄起來,白玉般的肌膚也浮現誘人的粉紅色暈,一切道德羞恥此刻已拋諸腦後!
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作出淫蕩的事了,玉指從緊陷入肉的鋼絲旁邊強擠進恥洞,充滿滾燙蜜汁的陰道立刻像魚嘴般用力吸吮起來,在手瀆的罪惡感中,肉體對淫欲的刺激變得更加敏感亢奮。
「嗚……嗯……」由於怕被別人聽到舒服時呻吟得聲音,也為了更徹底享受墮落快感,她急亂的脫掉上衣咬在嘴裡,雙手盡情撫慰自己身體,銜著衣服的小嘴雖然只能悶聲嗚鳴,下體卻傳出「啾滋!噗啾!……」的清亮水聲。
隨著快感的到來,她的姿勢更是大膽,長褲和高跟鞋被她用腳褪了下來,被鋼絲纏綁的淫蕩肉體全裸著躺靠在馬桶座上自慰,為了濕漉漉的纖指能碰到肉洞深處,她還將二隻玉足抬起來、十根潔趾抵在廁所隔間牆上,以方便把腿張得更開。
「嗚……」這樣胡亂搞了一陣,高潮已快屆臨,一雙秀眉辛苦揪在一起,脖子用力到浮出淡筋,光滑肌膚上也滲出點點晶瑩的細汗。欣恬一手用力抓揉自己乳房、隨著在嫩洞進出的手指速度愈來愈快,身子突然一陣亂顫!「呃……」她仰著臉,從喉間發出滿足的呻吟,這種強烈的快感讓腦袋徹底空白,全身力氣隨著高點過後一點一絲的被抽走,雖然飽脹的趐胸還不斷起伏,人卻已軟綿綿的癱了下去……
「高小姐,我正要找你呢!董事長要你現在去他辦公室。」
才走出廁所,迎面就遇上討厭的劉副總,粗魯的把她拉到一旁靜謐的樓梯間里。原來劉副總撥分機到欣恬位置沒找到她,因為裘董急著要人,所以才想親自到她辦公室看看,沒想到會在廁所門口遇到,不知是他幸運還是欣恬的不幸。
「找我……作甚麼?……」欣恬難掩心中恐懼,明明知道為了甚麼,卻想不出能怎麼逃避。
「還能幹甚麼……當然是……嘿嘿嘿……」劉副總露出猥瑣和暗示的可恨笑容。
「哼!」欣恬被他這種齷齪的表情激怒,懼意頓消,冷哼一聲、扭頭就要走開。
「你不去也可以,裘董說他自然有辦法教訓你……」劉副總卑鄙的說道。
「回去告訴你主人,我會去!但是先讓我回辦公室換件衣服。」她忍氣吞聲的說道。因為不去是不可能的,但總要找小先將裡面那套鋼絲衣脫下換回內衣褲,否則裘董若發現她被其他男人碰過,真不知會怎麼處罰她!況且這種丟臉的模樣,說甚麼也不能再讓別人看到。
「哼!換衣服?為甚麼要換衣服?你偷尿尿嗎?」劉副總雖然吃不到她,卻對她美麗的肉體念念不忘,因此說起話特別尖酸輕薄。
「不關你的事!你只是裘董下面的一條狗,沒資格管我!」欣恬有點心虛又故作冷傲的說道。
「臭婊子!你用這種語氣跟我說話,也不想想你被狗?的樣子,你以為你很高雅貞潔嗎!呸!」一直被輕視的劉副總不禁惱羞成怒,展開反擊羞辱著她,還輕薄的伸手掀開她圍在腰間的絲巾。
「啊!」欣恬冷不防被他偷襲,輕叫一聲想推開他,沒想到整條絲巾反而被扯掉,濕透的褲胯部位也被他看到了。劉副總頓時呆立在那裡,沒想到他亂猜的偷尿尿竟真有其事!
「還給我!……」欣恬再也傲不起來,手掩住下體、羞紅臉驚慌的叫道。
「嘿嘿嘿!看看這是甚麼樣子?有人這麼大還尿褲子的嗎?」回過神後,劉副總開始另一波更無情的羞辱。
「我不是尿褲子……」欣恬急著反駁!
「不是尿褲子?要不然是甚麼?莫非……」劉副總盯緊住她雙手遮掩住的下體,臉上露出淫邪的笑容。
「別亂說!我要走了!」欣恬知道多說無益,想伸手搶那條落在劉副總手裡的絲巾,沒想到竟被他順勢抓住手腕一把摟進懷裡!
「你放手!我要叫人了!」欣恬又羞又怒的在他懷裡掙扎。
「盡量叫啊!最好多點人來看!嘿嘿……尿褲子的大美女……」劉副總環緊她柳腹,一張手強行從她褲襠頭侵入……
「啊……住手……」欣恬兩條腿不停踢動,但劉副總似乎是色急攻心了,有力的胳臂勒得她快無法呼吸,她又不敢真得喊叫救命,一陣無謂的掙扎後、還是給男人粗糙的髒手得逞進了禁區。
「啊!原來你裡面沒穿?」劉副總猴急的在裡面亂摸一通,入手盡是光溜的嫩膚和柔細恥毛,沒想到她竟裸著下身沒穿褻褲。
「放了我吧……求求你……」欣恬喘著氣、淒眸含淚的哀求著。
劉副總根本沒聽她說話,手指沿兩片肉瓣中間來回撫觸,慢慢深入濕暖的肉戶內,正想進一步插進陰道時,卻被那條通過中間的鋼絲給阻擋住。
「乾!這是甚麼?」
「不知道……你放開我……我等一下就乖乖去見裘董……不會給你惹麻煩的……求求你……」欣恬知道身體的秘密被發現了,只有更加著急的乞憐。
「別想!讓我檢查清楚!到底搞甚麼鬼……」劉副總整張臉亢奮成豬肝色,用力將欣恬推到牆角,抓住她雙手壓在牆上、膝蓋頂住她柔軟的肚子,然後粗魯的將她上衣往上掀,露出了被鋼絲密麻纏繞的雪白肉體。
「不……不要……」事已至此,欣恬知道掙扎也沒用了,只是轉過臉哀羞的哭泣。劉副總瞪大眼、一臉無法置信的看著那兩粒用鋼絲捆綁起來的嫩乳,乳頭因血液集中而高高翹著、白玉肉峰下依稀可見青色血管。
「是誰把你弄成這樣?」他放開欣恬的雙手、贊嘆的摸撫著那兩粒可憐的乳房。
「沒……沒人……是我自己……」欣恬怎麼也不想提被小他們欺負的事,因此撒謊說是她自己弄的。
「哼!你自己綁的?騙我是三歲小孩嗎?……」劉副總冷笑一聲,他注意力仍放在欣恬胸前迷人的玉乳,手指不停撥動站立而富彈性的小奶頭,弄得欣恬臉色潮紅、愈喘愈急。
「告訴我!是那個天才把你弄成這種淫蕩的樣子?」劉副總嘴湊上她乳尖、邊舔邊問。
「我說了……是我自己……」欣恬兩手無力的推著劉副總的頭,哼喘著道。
「臭婊子!還不老實說?沒關係!我帶你去見老闆,他有辦法讓你招供!」劉副總站起身放下她的衣服,欣恬早已不會抵抗了,乖乖讓他押著往樓上走,裘董的辦公室只再往上三層,因此他們剛好可以走安全樓梯避開其他同事……
「老闆,小騷貨我帶來了!」劉副總一把將欣恬推到裘董辦公桌前。
裘董辦公室的沙發上還坐著兩名看上去年齡不大的男孩,頂多只有十五、六歲!一個是肥頭大腦的胖子,長的大扁臉朝天鼻,穿正式襯衫打著滑稽的領結;另一個卻是渾身肌肉,上身故意只穿背心,面目充滿橫霸之氣,活脫是個惡少的樣板。
「怎麼那麼慢?」裘董皺著眉問道。
「老闆,有件事向您報告……」劉副總跑過去、在裘董耳邊?的說了一些話,欣恬兩只玉手緊緊互握、不安的站在那裡,旁邊那兩個男孩正用淫邪的目光打量著比他們大好幾歲的美女。
「甚麼?!」裘董突然憤怒的拍桌站起來!目露凶光的繞到欣恬身邊、圍著她上下打量。欣恬心中充滿了恐懼,卻仍勇敢的站直身子,一副不願屈服在他淫威下的倔強模樣。
「好……很好……我以為你雖然被我強姦,不過骨子裡仍是個貞潔玉女,沒想到原來也喜歡這種變態玩意,看來我玩你的手段還不夠變態,才會去找別的男人糟蹋你吧?」裘董冷笑著諷刺道。
「我沒有!你亂說!」欣恬又氣又羞,嬌軀忍耐的發抖,她已經受夠了這樣的言語欺辱。
「沒有?哼!那就讓我看看!」裘董邊說邊繞到她前面,冷不防的雙手抓住她衣領、粗暴的往兩邊撕開再往下扯!
「啊!」只聽衣帛撕裂和欣恬屈辱的驚叫聲同時划破空氣,那件單薄的衣衫早就成了男人手中兩片爛布,她下意識的雙臂抱胸蹲到地上,想掩住裸露出來的兩粒白嫩肉球,不過裘董豈會讓她如願,硬揪著她的頭髮拉她起來。
「放開我!你這禽獸……」欣恬掙扎得十分利害,小拳頭不斷地落在裘董臉上,一雙腿也亂踢,裘董沒想到她這麼難搞定,一不留神已被打得鼻青臉腫。
「媽的!你還這麼潑辣!」怒火狂燒的裘董用力將她摜倒在沙發上,欣恬掙扎著想爬起來,卻發覺雙肩一緊動彈不得,原來那兩個少年已一左一右的抓住她赤裸白嫩的臂膀。
「放開我!」因羞恨而泛紅的美麗胴體顯得格外誘人,被鋼絲纏綁的乳房充滿彈性的搖晃著,被裘董欺負已夠慘了,這兩個不知是那來的少年也來插手!欣恬不禁感到無比哀淒和不甘。
二個中年男人和二個少年就這樣合力制服了可憐的美人,以她柔弱的力氣根本無法和這些男人抗爭,下身長褲也被扒下來、赤裸裸的躺在長茶上,一雙嫩臂被拉到頭頂牢牢捆綁,繩子的另一頭系在桌腳,展出性感白潔的腋下,背部和大腿貼著桌面,小腿卻被殘忍的彎折到桌面下,有一條粗麻繩將兩邊腳踝捆綁緊拉在一起,就像她把腿張開夾住桌面一般,另外腰腹和乳房上下也纏繞了繩索,使得原本已被鋼絲雕捆的繃滿胴體,此刻看來更為煽火。
「你們想作甚麼……放開我……」欣恬流著屈辱的淚水,不安而憤恨的仰看著那些站在她周圍的男人,由於是被躺著捆綁起來,因此看到他們圍攏過來的龐大身體,感覺又特別恐怖,不知道他們會用甚麼折磨手段。
「爹地!這姐姐真好看,難怪你叫她來陪我們玩……嘻嘻……」那死胖子竟然朝裘董叫「爹地」!欣恬簡直快羞恨到昏過去。
「是啊!只要你們兩個乖乖念書,想怎麼玩她都可以。不過現在先要讓她老實說出來,到底是誰那麼大膽,敢動你爹地的女人!」裘董拍著那兩個少年的肩頭說道。
事到如今已很明顯,他們三個人是父子關係,這禽獸不如的人渣,竟然伙同自己兒子來玩弄別人的未婚妻。
「不!你們簡直是……野獸!人渣!……」欣恬驚羞失措的哭叫著,被這三個人一起姦淫,簡直是比死還痛苦的屈辱,世上怎會有這麼荒淫不知羞恥父子?
這時裘董胖兒子的肥手已不客氣的撫起她可憐的繃脹乳房。
「啊!拿開你的髒手!……你這肥豬!」欣恬瘋了似的在桌上掙扭,無奈身體被捆得牢牢的、根本擺脫不了男人淫穢的狎玩。那胖子的手盡是手汗,又黏又熱?心無比,欣恬被他摸得打從心裡直起疙瘩,已經很挺的乳頭顯得更勃起而紅艷,胖子興奮的把它捏在指腹間揉轉。
「住……住手……」欣恬恨不得自己能死去,這時裘董另一個兒子已經繞到桌子另一頭,蹲在被迫敞開的赤裸下體前,撫摸著她光滑白嫩的大腿內壁,研究陷進她兩腿間的鋼絲和掛在肛門位置的鎖頭。
「舒服嗎?我的兒子愛撫技巧如何?應該不會差我很多吧?」裘董淫笑著站在她前面問道。
「哼!」欣恬閉上羞恨愈絕的淚眸、咬著牙轉過頭。
「還不告訴我!到底是誰把你弄成這樣?」裘董繼續他的逼問,心中恨到極點的欣恬卻根本不理他。這時裘董的胖兒子已蹲下去,用他溫濕肥軟的舌肉舔起充滿彈性的乳頭。
「……住手……嗚……」被這麼?心的胖子舔敏感的地方,令欣恬忍耐的繃緊全身每一寸細胞,表情顯得十分痛苦。
「爹地!她不說,我們有辦法折磨她,上次我和弟弟在學校玩過一個賤貨,把她搞得服服貼貼,現在都還每天乖乖來讓我們玩呢!」裘董另一個兒子目露淫光的說道。
「臭小子,在爸爸公司玩可以,在學校可給我安份點!不然闖出禍來很難收拾,知道嗎?!」裘董愛子心切的罵道。
「了啦!你安啦!現在就看我和弟弟的法寶。」
裘董的大兒子叫john,小兒子叫stain,目前都在美國念高中,因為是暑假才剛好回來。由於裘董對小孩十分溺愛放縱,加上他美國台灣的黑白兩道都吃得開,因此兩個孩子在學校就像小霸王,靠著老子的錢養了一批兄弟,看到上眼的弱女子就抓來輪姦凌虐,反正有事裘董都會幫他們擺平或找人頂罪。不過他們也夠聰明,找的對象都是一些孤身在外求學的東方女孩,而不會去招惹當地的美國人,這些女孩一個人在異鄉沒親沒故,行動完全被他們控制住,因此叫天天不靈、叫地地不應。
john從他的袋子里拿出了一個玻璃罐,裡面爬滿了肥白粗長的蠶寶寶∶「把這個放到她身上,包她爽死……嘿嘿嘿……」他臉上展露了殘虐的笑容。
「不!住手!……你們一家都是病態……畜牲……」欣恬又驚又怒、連罵都快罵不出來!光看在罐里蠕動的肥蟲她就難受得想哭,要是真的放在一絲不掛的身體上爬,那可能會令她瘋掉。
「把她嘴塞住!讓她專心享受!」裘董對這二個兒子的天份也不得不佩服。劉副總撿起她被撕爛丟在地上的衣服,揉成一團後、硬捏開她的下巴塞進嘴裡,被捆在茶上的欣恬即使拼命的想轉頭閃躲,還是無法避免被封住嘴巴的命運,淚汪汪的大眼恐懼哀求的望著裘董,她已經後悔了,想向裘董招供是小他們對自己作出的凌虐,但這時卻無法吐出一個字來。
「第一隻不要太刺激,先放在那平坦可愛的小肚肚上,讓她適應適應……」john用鑷子從罐內夾出一條又肥又長的蠶寶寶。
「嗚……」看到它?心扭動的肥白蟲軀,欣恬拼了命作最後掙扎、把茶搖得吱吱響,這些男人卻是優閒自在的等著觀賞刺激一幕,等到她掙扎累了,只能恨恨瞪著他們時,john才慢慢將蠶蟲放在她起伏不斷的柳腹上。
「唔!……嗚!……」蠶寶寶一著身,原本以為力氣耗盡的欣恬立即又像被抓到俎板上的魚般激動挺扭,要不是有繩子把她和桌面牢牢捆在一起,恐怕早就彈跳起來。蠶蟲冰冰軟軟的肥軀在肌膚上一蠕一蠕的爬動已夠?心了,它那數十根短足還會吸附皮膚,就像甩也甩掉的黏在肚子上,欣恬全身肌肉沒一寸是松懈的,即使用了最大努力對抗這種?心的感覺,還是起了密密麻麻的雞皮疙瘩和大小汗珠。
「接下來是爬奶子……」john又夾了一條在她眼前晃,慢慢移到她繃脹的乳房上方。
「嗚!嗚!」欣恬早哭成淚人兒,急烈的喘著氣、一雙淚眼哀蒙蒙的乞憐,因為她的乳房被鋼絲捆住根部,在充血漲滿的情況下、光用摸的都十分的敏感,更何況讓這?心的東西在上面爬!
不過她愈害怕,這些男的就愈亢奮,john舔著唇,小心將蠶寶寶放在性感的乳溝上。
「嗯哼……哼……」欣恬發出來的聲音像在哭泣又像呻吟,聽在男人耳中無比的煽情誘人,那條蠶蟲足足有粉筆般粗,長度達到五公分以上,在雪白雙峰間無方向感的搖頭晃腦一陣後,竟朝乳峰上蠕去。
「呃……」可憐欣恬渾身雪白的肌膚徬佛都在戰慄,勃起在繃滿奶肉上的乳頭雖還未被蟲碰到,顏色卻比剛剛更艷紅,興奮的挺立著!
「哥!我也要玩!」?心的肥子stain也拿了一罐蠶寶寶出來,他是繞到另一頭,也就是面對欣恬赤裸而分開的下體,劉副總剛才已用鐵剪將通過她恥處的鋼絲和鎖頭剪斷。
「嗚!」欣恬更害怕的是還是發生了,他們會把逐步將蠶寶寶放在更怕受到刺激的敏感部位。現在她兩邊奶頭各被一條盤據著,肚子上黏了四條、乳峰和乳溝間也有三隻在爬動,渾身毛孔暴張的劇癢還有?心的感覺已夠痛不欲生,但是他們仍打算玩弄她更難堪的地方。
兩兄弟解開她被綁在桌面下的一雙美麗小腿,一可以活動,她馬上奮力的想踢扭掙脫,但這些男人早就準備好了,兩人一邊抓緊她的腿不讓她有任何機會掙扎,接著將她小腿屈起來和大腿牢牢捆在一起,拉二條繩索固定在前面桌腳,就像等著換尿布的姿勢仰躺在茶上、將濕淋淋複雜鮮艷的恥戶及肛門朝天展示出來。
弄好後欣恬又已動彈不得,只能張著粉腿等人魚肉,眼睜睜看著自己兩腿間發生的殘酷的刑罰!stain夾了一條粗肥的蠶蟲正準備放在微微鼓起的粉嫩菊丘上,即使她已用盡力氣哀求、整張臉哭得滿是淚痕,stain還是忍心的作了,那條蠶寶寶吸黏在快痙攣的菊丘上好奇左右伸頭一會兒,就沿著會陰往桃源洞一蠕一蠕爬去。
「咕……嗚……」欣恬已不像在哀叫,過度刺激使她翻著白眼直打顫,美麗的身體漲成了粉紅色,連乳房皮膚都冒出無數的疙瘩粒。
「哥!還有這個!」stain又翻出兩根俗稱「鴨嘴鉗」的陰道擴張器∶「裝幾條到她的臭?和屁眼裡面,看她招不招!」
欣恬早已聽不到他們更歹毒的計劃,她空白一片的腦海唯一感覺到的就只有遍布全身的癢,難以負荷的?心和不適會慢慢麻痹,但身體和心理的煎熬卻不會停止……
(五十六)**********************************************************************原本要將欣恬暫告一段落,讓裘董兒子吃足苦頭,再來寫小依的,不過看來還得再一集才能換小依上場。**********************************************************************
當小、俊堂和啓輝這伙有福同享的兄弟被叫進了裘董辦公室時,欣恬早已被john和stain欺負得悲慘不堪,胖子stain的肥軀坐陷在大沙發上,一絲不掛的欣恬則被他捧在兩腿間。不論從實際年齡或外貌看,清麗明亮的欣恬都足以當stain的大姐姐,但此時此刻她卻像小女生被父親端著把屎尿般讓這肥醜少年把開雙腿、強迫露出下體紅黏的恥戶,肛門也被一隻塞子堵住,擴張的括約肌辛苦縮動著。由於角色的倒錯,讓這幕景象更加荒淫而令人血脈賁張。
「又出來一條了……感覺怎樣?爽不爽!」蹲在欣恬私處前的john興奮喊道。他手裡拿了雙象牙筷,正插進充血的可憐肉花裡,被筷子撐開的小洞口,緩緩冒出一小截粉筆般的白色異物,仔細看,那東西很努力在扭動,原來竟是條裹滿淫水的蠶寶寶想從陰道裡頭鑽出來。
「嗯……」欣恬在stain懷中、連腳趾頭都是繃緊的,清麗臉上交錯著驚恐、難受、屈辱和無助的淚痕,因用力而變得粉紅的胴體早已遍布汗光,緊咬著下唇嗯嗯的使勁,嬌嫩的恥戶被撥弄到快滴出血的樣子。
蠶寶寶肥胖的身體已經鑽出大半條,淫水也流遍光滑的臀溝。「哼……」欣恬屈辱的悶哼一聲,兩行清淚同時滑下臉頰。「哆!」濕答答的蠶寶寶從她下體掉到地上鋪開的塑膠布上,那上面已有七、八條同樣命運的小傢伙在上面辛苦爬行,由於身體裹了厚厚一層淫水,因此看起來動的十分吃力,有幾條身上乾掉的更是寸步難行,僵直的躺在上面不知是死是活。
「救……救我……」欣恬可憐兮兮的抬起臉、淒愴的看著剛進門的小、啓輝和俊堂,她已經被裘董父子三人折磨得太過份了,因此看到小他們不但沒恐懼或羞恨,反而像遇到救星般,希望他們能將自己帶離這可怕的地方。
小他們三個人先是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雖然早知道她被裘董洩指,但也沒想過她會被欺負成這樣。再接觸到欣恬那美麗哀淒的淚眸,好像把他們當成唯一的依靠和希望,心中都不約而同興起英雄救美的衝動。
「你在幹甚麼?!放開她!」
俊堂最先握起拳頭朝stain怒吼,一雙牛目幾乎要凸出眼眶燃燒起來、臉也漲成豬肝色,額頭上青筋暴現,一副要為他的女人拼命的樣子!
「哼!你們三個兔崽子!不秤秤自己幾斤幾兩,也配動老子的女人,我都還沒和你們算帳,竟然敢朝我兒子吠!」裘董冷笑著道。
「你的女人?你憑甚麼說她是你的女人?!她也和我們睡過,我也可以說她是我的女人!你是老闆,大不了我們不乾了!現在就要帶她走。」小也發起狠來,欣恬可憐淒楚的求助模樣,已經使這三個男人陷入不理智的衝動,好像是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在被裘董父子欺負般憤怒。
「不知死活的三隻蠢豬!」
裘董很少被人這麼頂撞過,何況是自己公司的員工,在他眼裡這些職員就像低等奴隸一般賤,怎能容忍他們洩指他禁臠的女人、還在辦公室里大小聲!只見他重重的往辦公桌上一拍,吼道∶「進來!」辦公室的後門隨即「砰!」一聲被撞開,三名穿黑西裝戴墨鏡的彪形巨漢立即將小他門三人圍住。
「把這三條豬帶走!知道怎麼做吧?」裘董露出殘酷和報復的眼神。
「裘董,你以為我們是被嚇大的嗎?這裡可是你的公司,要是我們傷了一根寒毛,你也別想脫離關係,以你現在的地位和名譽,嘿嘿……恐怕玩不起吧!」啓輝自以為聰明的反過來恐喝,他以為有錢有地位的人都怕事,卻怎麼也想不到這位赫赫有名的媒體大亨,不但政商界吃得開,台面下更是黑道的幕後金主。
裘董根本懶得應理啓輝的威脅,轉身一揮手,這些壯漢即刻迅雷不及掩耳的握住了小他們幾人的脖子,三張大手同時用力,就聽「喀啦!」骨結脫臼的聲音,三隻可憐蟲來不及叫痛,就已像死狗般軟綿綿的垂下頭。
「死了嗎?」裘董慢慢回過身問道。
「還沒!您沒吩咐弄死他們,所以只先弄昏而已。」三名大漢中帶頭的一人恭敬的回答。
這些惡煞都是專業打手,力道輕重拿捏得很准,只是讓小他們暫時不省人事,並沒有生命危險。
「把他們弄走,今天就安排船送到泰國,告訴沙尚,我要這三個雜種變成連他們爹娘都認不出來的怪物!」裘董臉上肌肉變態的抽搐著。
他說的沙尚,其實是黑道有名的凌遲專家,手段十分殘酷,他還擅長改造活人,被他改造過的可憐蛋甚至有專門集團買去,當成人獸不像的怪物供人觀賞賺錢。小、啓輝、俊堂這三個難兄難弟就這樣被人架了出去,開始他們悲慘而黑暗的下半輩子。
「嘿嘿……救星沒了吧?你要怎麼辦呢?」stain幸災樂禍的在欣恬耳邊說道,肥軟厚唇還不停吻她潔白光皙的頸子。
「嗚~不要……放開我……」欣恬在他懷中無助哀泣的扭動。
這時john又已從她濕淋淋的恥洞內夾出一條蠶寶寶∶「最後一條了!你的小?一共裝了十條,滋味不錯吧?」john把在筷子間扭動的蠶寶寶送到欣恬面前,她害怕的別過臉去,身後的stain卻趁機吸住她香軟小嘴!
「嗚……」欣恬怎麼也不想和這豬模豬樣的少年接吻,因此激動掙扎著想從他懷裡爬起,就在她想擺脫stain強吻而毫無心理準備的狀態下、john突然勾住她肛門塞上的拉環,用力將塞子拔出!
「呃!……」嘴被佔據的欣恬無法叫出聲,但仍然從喉際和鼻孔發出痛苦的悶哼,眉頭用力揪了起來,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只見緊致的菊花心隨塞子分離而縮緊、旋即又鼓脹擴裂,一條金黃色泥柱從兩腿間噴出,劈哩啪拉的灑到塑膠布上,一大灘糞泥中赫然躺著數條翻肚的白蟲,原來這兩兄弟將蠶寶寶裝進欣恬的肛門,讓她經歷了奇癢折磨後,才灌浣腸液進去,再塞住可憐的肉洞,讓這些小動物在直腸裡頭一命嗚呼排泄出來。
飽受摧殘的小肉洞還吐著殘糞,劉副總卻已帶來了負責公司清潔的那對老夫婦,欣恬仍舊赤裸裸讓人把著腿端著,兩片櫻唇也被stain粗暴吸住不放,她只能轉動驚慌羞恥的淚汪大眼、睜睜看那對夫妻走來!被小和裘董這些人渣欺凌雖然痛不欲生,但羞恥程度卻還遠不及被這對忠厚老夫婦看到自己現在的樣子,公司上下都知道她即將為人妻,現在竟像個小嬰孩一樣、身無寸縷被別的男人捧著,連最隱密的洞穴都像路邊母狗般大方任人看,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們的目光。
「你!把這裡弄乾淨!」劉副總指揮著那個老婦,要她清理鋪在地下滿是穢物的塑膠布。
「老闆,我來就行了。」那老頭子搶著幫他的老伴做,裘董卻伸手攔住他∶「你有其他的事要作,去端盆溫水,還有清洗用品過來,我要你幫這位小姐洗下體。」
「我……不行……」那老頭子嚇得臉色發白。
「是啊,這種事我們女人家來比較方便……他是男人……不好啦……」那老婦也急著趨前為她另一半解圍。
「少廢話!我就是要他來作!再羅嗦信不信我把你孫女抓來一起搞?!」裘董粗暴的推開那名老婦怒喝道。
「您別發火,我……我做就是了……」老頭驚慌的直賠不是,他知道裘董私底下的勾當,絕對說得到作得到。只是欣恬聽到他們要這無辜的老人幫自己洗下體,當場眼淚就湧了出來,一雙動人眸子哀棲旁徨的望著那老頭,可憐小嘴仍被stain強吻住,一點也無法出聲乞求。
「罪過,我……真該死……小姐,你就原諒我這個老頭子冒犯吧……我也是不得已……」那老頭被她看得愧疚不已,低著頭尷尬的道歉,不過在裘董淫威下他絲毫沒選擇良知的權力,還是乖乖的去準備清洗用品。
沒多久,洗欣恬屁股的清水和沐浴品已經放在前面,地上也鋪了一塊新的大塑膠布,他們原可讓欣恬到辦公室的浴室去洗,卻故意讓她在這裡出醜受辱,還要一個不相干的老頭來為她服務,這樣的屈辱簡直比死還痛苦。
「要……怎麼洗?」老頭也顯得極度困窘,他是個老實人,只因兒子欠了外面人不少錢,才逼使他們兩夫婦為錢幫裘董作這些事,說來他們幫裘董清理善後已不下十數次,知道被他糟蹋過的好女孩不少,不過欣恬是最美的一位,也是第一位除了要他清理場地外,還要有身體接觸的可憐女孩,這種喪德的事老頭子還不曾作過,因此心中感到極度不安和惶恐。
「就這樣洗,我抱著她,你要洗仔細一點!」stain終於肯松開欣恬香軟的小嘴了,他朝那老頭說著,還更用力將欣恬兩條玉腿拉開,將她下體誇張的暴露在老頭面前。
「不!不要!……你住手!……我不要……」欣恬喘著氣、倉皇羞恥的想從stain懷裡掙扎爬起,但腿彎被他牢牢抓住,讓人端著的姿勢很難使力,因此任她掙扭到全身漲紅依舊無法逃脫。
「動作快一點!要幫小姐洗乾淨!不要隨便敷衍知道嗎?」劉副總不奈煩的推著那老頭的後背催促道。
「對……對不起……」老頭因困窘和羞愧、不敢直視欣恬年輕的肉體,尤其面對鮮艷欲滴、嬌嫩誘人的女性生殖器,更令年逾半百的他產生褻瀆仙子的強烈罪惡。
他在欣恬被捧開的兩腿前慢慢蹲了下去,欣恬只能哭泣著搖頭,老頭的臉盡量轉朝旁邊不去看她,枯瘦的手拿起海綿,顫抖的將沐浴乳擠在上面,由於不敢正視前面,心裡頭又亂又緊張,因此擠過頭也不自覺,只見整塊海棉都被沐浴乳淹蓋了他還沒停下來。
「等一下!你在幹甚麼?」裘董忽然抓住老頭的手問道。
「弄……些肥皂泡……在上面,好……好幫這位小姐……洗……洗……」他緊張而結巴的回答,不知是罪惡還是興奮,也或許都有吧!此刻老頭呼吸變得十分困難而急促。
「誰叫你用海棉?用你的手直接幫小姐搓洗才會乾淨!」裘董一把搶走老頭手裡的海綿。
「這……這……」老頭子心臟徬佛快承受不了,拘僂的身體激動的發抖。
「不……別這樣……我不需要別人幫忙,我自己會洗……」欣恬聞言更是哀羞的掙扎。
「少廢話!死老頭你到底做不做?!」劉副總無禮的拍打老頭光禿的後腦杓問道。
「我……」可憐的老頭旁徨無主,一下愧疚的看著欣恬、一下又乞求的看著裘董和劉副總。
「老伴……不能做啊!罪過……」老太婆著急的想阻止她先生冒犯欣恬。
「乾!把那老太婆帶去給流浪漢輪姦好了!免得在這裡嘰嘰歪歪!」裘董咆哮道。
「是!我這就帶她走!」劉副總抓住老太婆瘦小的肩膀硬要將她拖開。
「求求你們別這樣,我……我照你們話做就是了!」老頭子跪在地上直向裘董和劉副總賠罪求情,劉副總才冷哼一聲放開那老太婆。
「真是賤骨頭!要做就快點!再拖拖拉拉,你老婆就遭殃!」裘董雙臂抱在胸前惡狠狠的恐嚇老頭道。
「小……小姐,對不起,我也是不得已,希望你……原諒我……」老頭子把沐浴乳擠在手上,為了不尷尬和讓欣恬保有最後一點尊嚴,他閉起了眼睛,滿是皺皮而乾枯的手發抖的朝欣恬一絲不掛、被大大分開的股胯伸去。
「哼……」至此欣恬也知道反抗和為難這對無辜老夫婦根本無濟於事,因此只有轉過臉咬緊下唇,等著接受這無盡的羞辱。
當老頭指尖觸及臀溝光滑肌膚的剎那,欣恬美麗的身體在stain懷中戰慄了一下,十根腳趾頭也同時夾緊,從緊閉的嘴縫發出一聲悶哼。被一個小自己近十歲的少年像女娃把尿般端著屁股,外加一位足以當祖父的老人蹲在她赤裸下體前,用他乾癟手指觸摸全身最隱秘的部位,這樣倒錯的恥辱,雖使她打從心底痛苦的發抖,卻也產生了強烈的刺激,身體興奮的程度甚至讓大腦產生間歇性的空白。
‘不……不行……這樣下去……我會……她努力的想讓自己從這詭異的虐待中清醒,認清眼前是一種痛苦的屈辱,她清楚知道,再這樣亢奮下去,等那老人的手真碰到更敏感的地方,自己一定難逃在當眾出醜的悲慘命運。
老頭活了一大把歲數了,頭一回遇上這種事,衰老的心臟不知是害怕還是興奮,跳得十分吃力,上滿濃濃泡沫的手掌沒膽真覆上欣恬私處搓洗,只敢作勢指尖在她股縫較不尷尬的部位搔來搔去,只是這樣反而苦了可憐的欣恬,被他搔得下身酸癢難奈,扭著屁股嗯哼喘叫。
裘董和劉副總卻是看得津津有味,只聽裘董淫笑著道∶「嘿嘿……沒想到老傢伙這麼不老實,叫他洗小姐的屁股,他慢吞吞想洗夠本就算了,還故意給人家搔屁股,看來是想和小姐調情吧?真是老不修……」
那可憐的老頭聞言像觸電般縮回了手,脹紅臉結巴的解釋∶「我……我沒有……我……」欣恬更是悲羞得哭了起來。
「媽的!誰叫你停的!快點洗!」劉副總狠狠推了老頭一把,老頭無奈的再次在手上搓滿泡沫。這次他鼓起了勇氣,手掌直接貼上欣恬光嫩柔滑的下體,欣恬屈辱的哼了一聲,身子也抽搐一下,老頭已經快喘不過氣來,絲緞般滑嫩的恥肉、濡著熱汁在他粗糙的掌心下滑動,感覺說不出的舒服和興奮。
「洗乾淨一點!等一下陰道裡面還有肛門都要伸進去搓,知道嗎?」裘董拍打著老頭半禿的腦袋說道。
「是……」老頭六神無主的回答,他也迷失在欣恬年輕美好的肉體上。
「嗚~~住手……」全場只剩欣恬在哭泣,男人呼吸變得濃濁而亢奮。
原先心中充滿不安和愧疚的老頭子,在裘董和劉副總不斷逼迫下,也慢慢淪為他們的一份子。只見他絲毫不客氣的搓洗那片美麗溪壑,年青鮮嫩的肉片在乾癟老手下被玩弄摧殘,「啾啾吱吱」的泛著豐富的泡沫,欣恬悲苦的喘叫,奮力抓著老頭乾枯的手腕想阻止他。
劉副總見狀索性拉起她兩條胳臂,諂媚的道∶「stain少爺那麼疼你,你要對他熱情一點才可以,來!勾著少爺的脖子,讓他好好疼你。」他抓著欣恬的手要她反摟stain的脖子。
「不!住手……啊……住手……嗚嗚……停下來……」欣恬瘋了似的甩亂秀髮,即使已用盡力氣對抗、一雙玉臂仍被反拉到stain後頸,兩邊玉腕用麻繩捆在一起,強迫抱住這醜陋少年脖子。
「她這樣子好性感哦!你看了快受不了了吧?老頭?」john惡虐的嘲弄那老頭子。
欣恬被stain把著腿端在懷裡,雙臂高舉反勾他後頸,腰身的弧度幾乎快折斷,胸前兩粒飽滿汗亮的奶子充滿彈性的聳跳著,激起了stain蹂躪的慾望,於是一點也不顧懷中美人受不受得了,二張原本抓著她腿彎的手硬是往上竄,欣恬怎麼也沒料到他這麼粗魯,還來不及哀叫,兩團柔軟肉球就落入了他爪中,一時只覺身體被壓迫得快無法呼吸,她腿彎滑落到stain的臂彎上,使得兩腿張開的程度更大、姿態也更淫穢,連肛門都變了形,stain貪婪的捏擠她嫩乳,可憐欣恬連哼叫都覺得吃力。
「趁現在!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和屁眼,好好幫她洗!」裘董興奮的催促那老頭,他也是第一次看到欣恬身體被搞成那麼淫蕩的姿勢,陰戶和肛門離她自己的臉恐怕還不到二十公分!老頭子滿眼血絲,在裘董命令下同時將二根手指插進欣恬的陰道和肛門。
「呀……」欣恬發出受壓抑的哀叫,美麗的小腿和纖足同時繃緊,老頭子滿是皺皮的粗糙手指一寸寸沒入洞中,欣恬連呼吸都困難,更不用說叫他住手了!眼見手指已經插入到盡頭,陰道和肛腸也開始扭曲收縮,老頭子接著興奮的拔送起來。
「唔……不……嗚……噫……呀……」辦公室里回蕩欣恬含渾不清的辛苦呻吟,兩條懸空的小腿無意義的擺動。
老頭半蹲起來,一手按住她雪白屁股,另一手的兩根手指更奮力的進出著嫩洞,濕淋淋的指頭每次往外拔,都幾乎要把陰道壁和肛門裡的嫩肉一起拉出。老人很久沒體驗到年輕女體的活力和彈性,即使只用手指、卻也完全沈淪在這種美妙的緊滑快感當中,可憐的欣恬就這樣被兩根乾皺的手指送上了高潮……
(五十七)欣恬被那老頭的手指插洗陰道和肛門、足足弄了半個多鐘頭,等到裘董叫停時,她早就像被抽掉骨頭似,整個人攤在stain懷中,渾身淌著汗,臉色因虛脫而蒼白,除了辛苦喘氣外,就再也說不出話來了。
老頭原本是忠厚的好人,但在他們以欣恬年輕美好的肉體為餌,威逼挑逗並用的引誘下,此刻也迷失在淫欲中,一心只想看到欣恬為他痛苦的繃緊身體、發出讓人銷魂的哀鳴。因此裘董命他停手後,他雖沒再插弄那兩個可憐的小洞,卻也還不想把手指抽出來,被磨擦到充血肥燙的肉壁將老人枯指含得緊緊的,隨高潮過度而不時抽搐的肉體緊縮扭曲,老人不禁幻想,如果留在欣恬體內的手指是自己那衰老而無用的陽具不知有多好。
「可以拔出來了吧!你還想放多久?」裘董見那老頭仍不捨得將手指拔出,不禁又好氣又好笑的罵道。
「是……」滿頭大汗、眼球盡是血絲的老頭如夢初醒般震了一下,才將兩根濕淋淋的手指往外抽。
「哼……」隨著手指一寸寸拔出,欣恬一雙美麗潔白的腳ㄚ如同嬰兒般蜷握著,忍耐長時間被充塞的肉洞漸為空虛取代。當老人手指完全離開肛門的剎那,還產生「啵!」一聲難堪的輕響,肉洞的窄緊和滑潤讓在場男人不約而同咽下口水,欣恬卻是羞慚得閉上淚眸直發抖。
「讓大家看看洗得乾不乾淨?」stain興奮的扒住她大腿根讓在場的人欣賞,只見整片艷紅如血的恥戶全張開了,從陰道里流出白白的泡沫,可憐的菊門更是被塞拔到脫腸,粉紅色腸肉吐露在肛門上十分醒目,老人剛才插進她屁眼的手指還沾上不少排泄物。
「你們可以走了!」裘董達到了羞辱欣恬的目的,丟了一包錢給那老頭要他們離開。
「是!謝謝……謝謝……」從頭到尾看自己丈夫用手指插弄人家女孩私處,一直不知如何是好的老婦,見這些禽獸終於肯放過他們,趕緊拉起丈夫的手將他往外拖,那老人卻還對欣恬的肉體念念不忘,兩只腳像定在地上般不會移動,眼珠直盯著被自己毫不憐惜蹂躪過的桃源地,害那老太婆費了好大力氣才將他拖出門。
「嘿嘿……我們父子三人今天就一起讓這騷貨高潮到昏過去吧!」裘董淫笑著開始脫衣解褲,stain和john見狀也放下欣恬,跟起他們老子寬衣。
「不……我不要……我不要……」被丟在地上的欣恬剩沒多少體力,發抖哭著爬到桌下,天真以為可以躲起來,這三隻禽獸父子沒一會兒功夫就將自己脫得精光,醜陋的老二不約而同舉在毛茸茸的兩腿間,強壯的john彎下身,一手握住欣恬露在茶外的足踝、將她殘忍的往外拖。
「啊!不要!不要……嗚~~」欣恬顧不得頭撞到桌底的疼痛,拼命的抵抗尖叫,十根玉指更緊緊抓住地毯絨毛。
「我也來幫忙!」stain見狀也抓住她另一條腿,兩兄弟四手合力將赤裸裸待人宰割的欣恬從桌下拖出來。可憐的欣恬怎敵得過兩個精壯少年的蠻力,一下子就被抬起來丟到沙發床上,stain沈重的身軀立即撲了上去,把她壓得幾乎要喘不過氣!
「啊!不要……放開我……啊!你想作甚麼!別這樣……」
「少廢話!乖乖聽話,會讓你舒服的……」stain氣喘如牛、一臉猙獰的忙著抓住欣恬亂踢亂捶的手腿。兩具赤條條的身體在沙發床上一陣翻滾,最後欣恬被stain如章魚般緊勾住四肢,仰躺在他肥軀上動彈不得、乳房私處毫無防備的攤在這些男人面前。
和stain肥軟濕熱的肚皮黏在一起,以夠欣恬感到難受和?心了,不僅如此,熱騰騰的肉棒還貼著恥縫磨蹭,她彎起脖子想掙扎,卻看到被迫敞開的大腿中間有一粒紫色龜冠,這種不堪到極點的景象,令她只想閉上眼當是場惡夢。
「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好東西,會讓你淫蕩的身體更加興奮,嘿嘿……」趁著欣恬被制服,裘董在她恥戶和肛門中間的會陰處、兩邊乳頭、腳心、腋窩、頸肩各貼上了十元硬幣大小的圓形肉色貼布,這些東西另一面是小型電擊片,裘董將遙控器交到劉副總手裡吩咐道∶「等一下我們父子三人一起上這小妞,你負責幫她助興,今天一定要讓她知道女人最高潮是甚麼滋味!」
劉副總心裡雖犯嘀咕,想說為甚麼你們父子在爽,我就只能在一旁乾過癮,還得幫你們助興?不過想歸想,還是一臉諂媚的道∶「光是您的神物就夠這小妞受了,加上兩位公子的大傢伙跟這玩意兒,我想今天夠她爽了,就算會被玩到死也會感激您們三位吧,嘿嘿……」
「是啊,乾脆教她順便幫我生個孫子吧!這小妞長得正,生出來的孩子應該不錯!」聽到劉副總的逢迎,裘董更得意忘形說道。
「這真是好主意,屬下只擔心,到時生出來的小孩是您的公子或金孫,恐怕會搞不清楚。嘿嘿……真便宜了david這只烏龜!」劉副總邪惡的笑著道。
「真有你的,還在胡說八道,不過聽你說的可真刺激啊,哈哈哈……」裘董興奮得臉都紅了。
「無恥!你們這些畜牲!放開我……」欣恬聽到他們談話的內容如此下流,再也忍不下委屈和羞憤,拼了命的掙扎怒罵。
「少廢話!你不是已和那幾只兔崽子玩過人肉三明治嗎?現在就來服侍我們吧!」欣恬在他們合力擺布下,終於還是俯貼在stain油膩膩的肥軀上,小穴插進了他的雞巴,john則半跪在她高翹的屁股後面,對準可愛的菊肛,殘忍地刺進另一條肉棍!
「唔!……」欣恬痛得淚珠立時迸出、還來不及哀叫,裘董的老二又塞進嘴裡,這三隻禽獸父子就這樣強佔了別人未婚妻子身體的前後洞穴,興奮的抽插起來!
欣恬悲苦的在stain身上掙扎,她的手再度被扭到背上捆綁,兩條燒鐵般的熱棍捅進下體,輪流作著活塞運動,裘董則站在她面前、粗挺的怒棒塞滿她喉嚨,一張大手用力揉著她秀髮,雪白汗光的美麗胴體在三條男根的同時摧殘下已承受不住的抽搐起來。雖然亂發遮住她迷人的臉蛋,無法看到此刻表情,但從喉際所發出的辛苦悶吟,就可知道現在處境多麼淒慘。「給她來一下吧!」裘董轉頭向劉副總道。劉副總正看得熱血沸騰,雖然他沒參與強姦,但這一幕父子聯手摧花的景象十足淫亂,看得他褲襠下的傢伙早?了起來。聽到裘董的吩咐,他回過神智,忙拿起手中遙控器,興奮的按下電擊開關!
「唔!」只見欣恬美麗的身驅激烈震動,全身肌肉繃緊到極限,裘董父子三人卻同時發出舒暢的呻吟。原來肉洞在被電流通過的剎那,會將男人肉棍夾得更緊。
食髓知味的裘董父子馬上又要求劉副總繼續電擊欣恬,劉副總於是每隔幾秒就按一次開關,欣恬被他們殘忍蹂躪得咿咿呃呃地哀鳴不止、嬌軀一抖一抖直抽筋,連腳心都貼了電擊器,一雙腳掌用力蜷握到冒出細汗!雪白頸子也繃出青嫩的血管,貼在頸邊的電擊片會讓她下顎無法使力,但喉嚨卻會強烈收縮,這樣牙齒就不會咬傷裘董的肉棒,還能讓他享受吸吮的快感!
「我快……出來了……呃……好舒服!快點……不要停!繼續電她……呃!夾得好緊……好爽……」john活像野馬般,抓著欣恬屁股,脹紅臉猛乾她可憐的菊花洞,一點都不顧雞巴上已有血絲。
劉副總在他們不斷催促下也亂了手腳,只能一直按著電擊開關不放,欣恬猛翻白眼,原始的快感遇上電流的刺激、雪白的身體開始不正常扭曲和痙攣,正享受的john及stain二兄弟還沒發覺不對勁,柔滑的肉壁就已快速縮緊,接著一陣陣排山倒海的扭曲讓他們留在裡面的命根子簡直要被夾斷!
「啊!好痛!啊!不要再夾了!啊……」john首先像殺豬似慘叫起來!接著,被欣恬壓在下面的stain也跟著痛苦掙扎∶「快點!拉開她!我要斷了!啊!痛死我了!救……救命啊!」
裘董見兩個兒子前一秒還在喊舒服,這會兒卻面如金紙、淒厲哀號,急忙從欣恬的喉中拔出肉棒,一把搶過劉副總手裡的遙控器來看,原來遙控器已經被劉副總壓壞了,電流源源不絕襲擊那可憐的胴體,造成欣恬過度亢奮的痙攣,留在體內的肉棒被一股強大力量吃住、毫不留情的拉、扯、扭、折,即使john和stain早就洩精在她子宮和直腸里,卻也無法將老二拔出來。更慘的是被腸壁緊緊縮住的肉棒無法軟化,命根子腫裂的劇疼、讓他們哭爹喊媽的直哀叫!
二男一女汗淋淋的交媾在一起,隨著欣恬的痙攣同時抽搐,景象十分的詭異而淫亂。
「你還發甚麼呆?還不快點幫忙拉開他們!」裘董又急又怒朝劉副總吼道。看兩個寶貝兒子痛苦不堪的樣子,簡直比割他的肉還無法忍受。
「是……是!」看得瞠目結舌的劉副總總算清醒過來,連忙跑到john身後,攔住他腰用力往後拖。
「啊……好痛!不要再拉了……要斷了!……」怎知john叫得更悲慘,好像老二真會斷掉似的。
「你這白痴!快點住手!想讓我兒子絕後嗎?還不快點撕掉這些鬼貼布!」裘董氣急敗壞的罵道。劉副總慌張放開john,幫忙裘董將欣恬身上那些小型電擊片撕除,怎知她的身體早已過度亢奮,雖然撕了電擊片,卻還無法止住陰道和肛腸痙攣,裘董二個寶貝兒子的命根依舊夾在裡頭退不出來,再這樣下去恐怕就要壞死了!
「可惡的賤貨!松開你的臭?!聽到沒有?」裘董見急衝衝的扯起欣恬頭髮吼道。
可憐的欣恬何嘗想這樣,下面的兩個肉洞不聽使喚夾住男人肉棒不放,如此丟人的情況也不是她自願的,只見她唇白如紙、發抖朝裘董搖了搖頭,原想說她沒辦法控制自己,卻連吐出一個字都困難。
「媽的!」裘董憤怒的扔下她的頭,心裡卻比較冷靜下來∶「打電話給黃醫生!叫他立刻過來!」
「是……是……」劉副總嚇得像老鼠般、舌頭打結的回應,急急忙忙跑去打電話。
「忍耐一下!醫生馬上來了。」裘董壓抑著焚亂的心情安慰兩個兒子。
「我……好痛……嗚……」stain死豬般的肥軀不停抽搐,油油亮亮都是汗汁。john更是兩眼翻白幾乎休克,他比stain還慘,由於插的是菊洞,因此被夾的痛苦比他弟弟嚴重好幾倍!加上他是跪在上面,此刻雖然兩腿已沒力氣,卻連換姿勢都不敢,因為只要稍一移動,老二就快要折斷似的。
「臭婊子!要是我兒子的寶貝命根有甚麼閃失,我一定不會饒你!」裘董看得既心疼又著急,卻也幫不上忙,只好向可憐的欣恬發洩怒氣。
好不容易裘董要找的黃醫師急衝衝的趕到,卻也已經是二十分鐘後了,沙發床上二男一女早已體力全失癱在彼此身上,微弱的呻吟聲不時起落。黃醫師看到欣恬和裘董的兩個兒子全都精光赤條,活像路邊雜交野狗般疊在一起,淫亂鬼異的程度不禁也讓他呆立現場。
「醫生!快!快救救我兒子!」裘董滿頭大汗的向他求助。這黃醫師是裘董的私人醫師,他是男性性功能權威,精通中西醫理,對每天生活在酒色魚肉中的裘董身體調理幫助極大,也深得他信任。
「怎麼會搞得這麼嚴重?我來看看。」黃醫師雖然也遇過女性性器興奮過度的病例,卻從沒看過這麼誇張的,他還不知道欣恬是被人一邊性交一邊電擊敏感帶。只見他打開針灸用的醫具,捏起一根發絲般的細針,朝欣恬雪白繃握的腳板心慢慢扎入。
「嗯……」欣恬眉頭緊皺哼了一聲,雖然很痛,但隨著發針深入腳底穴道,她下身的肌肉鬆弛不少,痙攣也不似剛才利害。不過john和stain仍無法將麻痹的雞巴順利拔出,他們真懷疑自己的寶貝到底還在不在?就算拔出來恐怕也不能用了!想到這裡,stain不禁放聲哭了起來。
「醫生,怎麼還不行?快點想辦法啊!」裘董看到兒子哭,更是急得汗如雨下,緊抓著黃醫師的肩膀搖晃逼問。
「裘董您先別慌,再一針就好了!」黃醫生安撫著裘董,同時再捏起一根發針,這次是對著插入兩條發紫肉棒的恥戶和肛門中間會陰處下針。「呀!……」銀針刺入敏感的穴道,只聽欣恬哀叫一聲,大量濃白的精液緩緩從交媾的性器邊縫流出來,陰道和肛腸的痙攣終於停止了。
「可以了!快扶起兩位少爺,我看看傷得嚴不嚴重?」黃醫師擦著額頭的汗道。
劉副總趕忙扶起虛脫的john,他的命根子已經慘不忍睹,不盡烏黑、瘀紫,馬眼還爆開滴著血水,軟趴趴的垂在兩腿間,就像被強力吸器硬拉到發腫變形,怎麼看都不像能再用的樣子。
接著欣恬毫不憐惜的被他們推到地上,stain的雞巴也掉出來,看來情況沒比他哥哥好太多,也像被棍子猛打過般又黑又瘀,垂死的躺在他下身。
「醫生!怎麼辦?他們被弄成這樣!以後……」裘董看到兩個寶貝兒子的命根變成這樣,急得語帶哽咽問道。
「這……唉!……還是快送醫院吧!」黃醫師面有難色的避開正面回答,裘董大概也知道答案了,他頹然的後退幾步、坐倒在沙發上。
「我不要……爹地,我還要玩更多女人。我不要……變太監……嗚……」
「我……我的弟弟還可以用對不對?……爹地……告訴我……是不是……」
john和stain兩人虛弱而驚慌的哭了起來。
「老闆,怎麼辦?」劉副總著急的搓著手問道。
「送兩位少爺……到黃醫師的醫院去吧!花多少錢都沒關係,只要能救得回來……」裘董抱著頭顫抖的說道,這樣的變故讓他看起來一下老了十幾歲。
原本要和他二個兒子一起享用欣恬美麗肉體,沒想到竟樂極生悲,他只有這兩個寶貝兒子,如果john和stain因此而失去男人最寶貴的東西,那往後日子就要在別人嘲笑中度過。想到這裡,他滿腔的悔恨又轉移到無辜的欣恬身上,決心要讓她和david嘗受比他兒子更痛苦的折磨……
(五十八)**********************************************************************新的女主角本集正式加入,本文純屬虛構,如果描寫的人物和某些人很像,也只是讀者的想像空間。本來t.w.tw兄提議讓小依過過場,但經過反覆思考,現在讓她出現實在有點難寫,所以還是等以後吧,反正這些女人以後都還會有交待的。謝謝大家支持,這一集還沒進入正式下手摧花的階段。**********************************************************************
劉副總惶恐的站在放有董事長名牌的氣派辦公桌前,腿雖然酸得發抖,卻不敢稍微移動或改變姿勢。
剛才黃醫師打電話來,裘董聽完他報告後,整個人就如蠟像般呆坐在椅子上動都沒動過,到現在少說有二十分鐘了吧!嘴裡一直失魂落魄的念著∶「怎麼會這樣……不會的……要截掉……我裘某人的兒子……怎麼可以變成這樣……」可怕的是他眼角竟然淌著淚。
劉副總跟了他十幾年,從不曾看過老闆像現在這樣脆弱無助、更遑論還會流淚!他一直以為眼前這個好色貪權的商場梟雄,是個沒血沒淚的冷血動物呢!
「咳!老……老闆,少爺們……傷的怎樣?」劉副總忍不住小心翼翼探問。
「哼!」不問還好,一問之下裘董像睡獅突然醒過來般、一雙豆目爆射出精光,猛然往桌面一擊,劉副總被他嚇的一個踉蹌差點跌倒!只見他咬牙切齒、一個字一個字用力說道∶「我發誓!一定不會讓那賤人好過!她和她未婚夫都要付出代價!」
劉副總驚魂未定結巴的說∶「可……可是……她剛剛……走了,我怕把……把她留太晚,她男……男朋友會找她,所以……」
「沒關係!不急在今天,我要她這輩子都是我的玩物!讓她的男人娶一個比母狗還淫賤的爛貨!」轉眼間裘董又恢復了劉副總熟悉的狠毒。他經歷過的風浪太多了,兒子的命根慘遭夾壞雖然是嚴重打擊,但已發生的事無法再輓回,不如計劃下一步如何懲罰仇人,這就是他的個性,讓許多對手下場家破人亡的可怕性格。
正當劉副總嚇得冷汗直流,正盤算如何脫身避風頭時,裘董桌上的電話剛好響起。
「餵……嗯……請他進來吧!」
是外面秘書撥進來的電話,看來是有訪客,裘董好像已從悲憤中恢復,至少語氣顯得異常平靜。劉副總心想此時不走更待何時,於是陪著笑小心的向裘董請示∶「老闆,您有客人,屬下不打擾您們了!不知道還有沒有其他事要交待屬下去辦?」
「先下去吧!二位少爺可能要動手術,你先打點一下,我晚點會去醫院。」裘董揮了揮手道。
「是……」劉副總如獲大赦般倒退著走出門……
「倪兄,是不是有甚麼新鮮的企划?最好刺激一點。最近的節目實在有點無味。」裘董倒了兩杯紅酒,一杯給來訪的男人,然後坐在沙發上翹起腿、燃起雪茄吐著煙圈問道。
「不瞞您說,最近還真有個新鮮目標,貨色絕對是一流的,我問過幾個老闆的意見,他們都十分期待,只要您老審核通過,我馬上可以幫她安排新節目,嘿嘿……」坐在裘董對面的男人臉上露出興奮神情,在說‘安排新節目時,還刻意加重語氣。
「是嗎?我看看吧!」裘董冷默的回應,他玩過的女人太多了,胃口也愈來愈刁,不是絕色美女他可看不上眼。
這個姓倪的男人是名製作人,年紀大約三十五、六歲,由於長得堪稱英俊挺拔,加上經他製作的節目是收視率第一的保證,因此不論是事業或與女星緋聞方面都搞得有聲有色,不過近期他已不太接案了,圈內人流傳他淡出的消息,其實他並沒放棄他的專業,而是發掘到另一個更好賺的市場,就是幫一些變態的政商巨賈製作特殊品味的節目,透過閉錄系統播送到這些有錢觀眾家裡,每月收取巨額的會員費,甚至還有許多國外的客戶,而這些系統和技術性問題就有賴裘董的媒體資源,因此他也是大股東。
倪譽自信滿滿的從公事包中取出一片光碟,起身放進光碟機中。隨著螢幕畫面出現,裘董眼睛也亮了起來!
「是她…………嘿嘿……」他色眯眯的盯住電視,手指摸下巴冷笑念道,螢幕上是位讓人眼睛一亮的清新美女,正靈牙璃齒主持著音樂台節目,這女孩臉蛋帶點混血的美感、水汪靈活的大眼、及肩長髮,配上水嫩白皙的膚色,有一股特別吸引人的氣質,她就是現在最有人氣的女vj°°janis,中文名字趙芊蓉。
光是她的外型已夠迷人了,但她的媚力還不只於此,由於個性和風格十分活潑易近,穿著也很開放,因此更受到男性觀眾的傾慕,像現在裘董正在看的錄影片中,她就只穿一件單薄的細肩繩短洋裝和夾腳涼鞋,裸露出美麗的香肩、均勻雙腿和白嫩足趾,坐在矮沙發上還不時挪動著過短的裙擺,徬佛隨時有穿梆的機會,雖是無意的動作,卻逗得人心癢難耐,也難怪數萬男性為她著迷,多半看她節目不是為了欣賞音樂影片,而是每天都要親睹她的風採。
「你打算怎麼作呢?如果坦白和她討論合約,恐怕她不可能答應吧?」裘董目不轉睛看著電視問道。
倪譽見裘董一臉神往的色相,早知道他對這女主角人選是性致高昂,這一切都在他料想中,於是得意的道∶「您放心!我早就買通了她的經紀人,騙她簽一份普通節目的合約,支票也付了!她還不知道她sign的紙張是高科技處理過的產品,只要用特殊掃瞄器一掃,內容就會全部改變,我們連她經紀人保管的那一份也都動好了手腳,嘿嘿……有這份五年期的a片合約在手,以後不管節目中怎麼被玩都是簽字自願的,女人太容易相信別人還真是危險吶!」
「真有你的,有倪兄在就不愁生活乏味了,哈哈哈……」裘董愉快的舉起茶上的紅酒杯,與倪譽隔空互敬一飲而下,祝彼此的奸計能順利得懲,兒子慘遭截肢的陰霾在他心中早就一掃而空,他現在滿腦子只想著芊蓉被搞的樣子,甚至開始盤算如何插一腳。
「葉大哥,為甚麼這個節目的錄影時間排得這麼晚,真累人……」芊蓉嘟著嘴、半撒嬌的向她經紀人抱怨,也難怪她心裡不高興,本來是下午四點的錄影,結果改成晚上十一點,害她本想在男友住處溫存一晚的計劃都泡湯了。
「沒辦法,攝影棚有變動,你就忍耐這一次吧,我會和他們溝通,下次不會這樣了。」姓葉的經紀人心虛的安撫著她,其實他心中充滿不安和愧疚,但卻有種難以抑制的興奮,想到等會兒坐在身邊的芊蓉即將在攝影棚遭受的待遇,他就激動得手心冒汗。
「唉!……」還不知道自己已一步步走向陷阱的芊蓉,故作誇張的嘆了一口氣,纖纖玉手頂著下頷,無奈又不甘心的望著車窗外。
葉正順忍不住偷瞄她一眼,卻被她美麗的臉龐給吸引住、一時間竟無法移走視線,在車內微弱光線下,芊蓉側面的輪廓如此迷人,彎長睫毛一眨一眨動著,唇形是那麼挑逗,真無法想像這樣一位清麗氣質的美女,竟會有種無法抗拒的性感,讓人不禁嫉妒上天為何把所有的優點都放在同一個人身上?
「別嘆氣了,打起精神來,錄完影後我送你到彼得那裡。」葉玉順藉機撫著芊蓉光滑的肩頭安慰她,今天特別騙她說節目要求,希望女主持人打扮清涼些,因此她穿一件小背心和短裙、雪白的腳ㄚ依舊踩著夾腳涼鞋,看得葉玉順不時調整坐姿。相對於男人心中不安份的念頭,芊蓉對經紀人的碰觸倒沒有不自然的反應或抗拒,她早把這個經紀人當大哥看。
其實葉正順本也是正派的經紀人,對旗下藝人很照顧,因此深得芊蓉和她男友信任,把一切合約的事都交給他打理,芊蓉幾乎就管簽字而已。沒想到這陣子他因為投資股票失利,被地下錢莊追債追到走頭無路,剛好遇到倪譽這魔鬼來找他,要他出賣芊蓉、就可以幫他還清所有積欠的債務,在經過一番天人交戰後,他終於昧下良心答應了!
雖然剛開始很不安,但所謂惡向膽邊生,既然已經無法回頭,乾脆一不作二不休,進而覬覦起芊蓉的美色,以前他將芊蓉當自己妹妹看待,此刻卻充滿了邪念,想到今晚就興奮得發抖。
(五十九)即使芊蓉再怎麼不甘願,到了電視公司還是表現得十分敬業,這也是她台前台後都受到喜愛的個性。略上妝就美美的她,走到攝影棚中央的主持位置習慣場地,說是座位,其實只是幾張組合沙發,連靠背都沒有,場景的佈置就是一些簡單擺設和地上一片長毛地毯,因是音樂性節目,牆上都是海報、地上故意散布許多cd專輯。芊蓉早就習慣這種隨興的風格,一切都感到駕輕就熟,還索性脫下涼鞋、準備光著腳主持更舒適。
「芊蓉,ok了嗎?」導播在攝影師旁邊問道。
「嗯!可以了!」她坐在沙發上,臉上展露一貫亮麗甜美的笑容,兩條勻直玉腿斜並,一雙纖手壓住大腿上的裙擺,就等導播數完秒開始錄影。
「很好!來賓可以進來了!」導播轉過頭喊道!
芊蓉不禁愣了一下,‘來賓?今天有嗎?通告上沒寫啊?正想問,兩名高大魁梧的男人身影已並肩走入棚內,芊蓉身處在聚光燈下看不清楚他們,直到走近後,才發現是一名黑人和一名白人,身高都在一百八以上,穿著白背心和運動短褲,渾身青筋糾結,肌塊徬佛要將衣服撐暴,是那種外國健身雜誌上常看到的健美先生。
「導播,怎麼沒告訴我今天有兩位來賓?」芊蓉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大大的問道。她並不是排斥這兩名來賓,只是之前沒告訴她要訪問人,而且連他們是誰都不知道,要怎麼開始呢?
「哈羅!美麗小姐你好,我叫丹尼,從美國來的。」那白人洋腔洋調的自我介紹,毛茸茸的大手同時伸到她面前。
「嗨……你好。」芊蓉只好有風度的遞出纖手,怎知這邊還沒握完,那邊黑人木炭般的大手也來了∶「美麗的janis,我叫喬治,真高興今晚能和你合作。」
「嗨……你好。」芊蓉一隻手還被丹尼握著,又不好意思讓喬治的手僵在那裡、只好尷尬的伸出另一手,形成一次和兩個人對握的奇怪場面。原本她稍微表示一下禮貌就要把手抽回來,丹尼和喬治卻沒鬆手的意思。
「你的手又軟又滑,握起來感覺真好啊!」丹尼曖昧的看著她,同時還把她玉手捏在掌中輕薄的搓撫。
「嗯!謝謝,我們可以開始了吧?」芊蓉感到很不自然,勉強笑著想將手抽回來,怎知丹尼竟然緊緊地抓著不放,芊蓉見這老外這麼不尊重她,已經忍不住想發作,沒料到另一手也傳來被搔擾的感覺,原來喬治正用他?心的黑指摳她掌心。
「請你們放尊重點好嗎,不然我不錄了!」她用力想將雙手收回,這兩個洋人竟更粗暴握住她玉腕,纖瘦的腕骨簡直要被他們有力的大手給捏斷!
「放手……你們弄痛我了!導播,叫他們住手!……」芊蓉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如此大膽,竟公然在攝影棚里對她性騷擾和動粗,更讓她氣憤的是導播竟沒出面制止,還和其他工作人員站在旁邊看她被欺辱!
「這是劇情需要,你就忍耐一下吧,別太任性了。」導播終於說話了,不過他的話卻讓芊蓉更加迷惑。「甚麼劇情需要?我不懂你說些甚麼?」她瞪著那導播問道,因剛剛無謂的掙扭,整張俏臉都紅了,還有些喘、誘人的胸脯在小背心下起伏。
「坐下來吧!讓導播告訴你怎麼配合!」丹尼和喬治牢抓她雙手,還各伸一條胳臂從背後環住她細腰,老鷹抓小雞般強迫芊蓉和他們一起坐下,任憑芊蓉反抗得如水蛇般扭動,但在兩個強壯男人擺布下,還是徒勞無功的被夾在中間乖乖坐著,激烈抵抗已使她體力消耗差不多了,不知道是不是故意讓她難看,強烈的燈光還一直朝她照射,高溫加上掙扎,已使身上的背心被汗水濕透。
「鬧夠了嗎?放開我吧?這樣太過份了!」芊蓉突然想到甚麼似、好氣又好笑的斜睨著導播,她以為這是時下流行的整明星遊戲,製作單位故意尋她開心播給觀眾看的無聊把戲。
「誰和你鬧著玩?你還不知道這是成人節目嗎?不然乾嘛弄兩匹洋種馬來陪你玩?」導播淫笑著道。
「餵!開玩笑也要有限度!你們太過份了!我真的不錄了!我的經紀人呢?不管,我現在就要離開!」芊蓉再怎麼有幽默感也無法容忍導播對她說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話,她雖然會在節目中賣弄一下小風騷,但也是天生麗質難自棄,而且只點到為止,導播和這兩個洋人對她的言行已超出玩笑的尺度,教她如何忍氣吞聲?
「我美麗的小芊蓉,讓我猜猜看,你是不是以為自己在錄整人的無聊節目?告訴你吧!這可是a片的現場,你被賣了都還不知道!」導播陰險的笑著道。
「你到底亂說些甚麼?」芊蓉驚怒的想掙脫兩個洋人挾制,結果卻被抓得更緊,導播故意將一盞聚光燈拉到她面前,強烈光線照得她睜不開眼、在燈溫烘烤下香汗流遍身體,緊身衣料濕裹著靈瓏嬌軀,由上往下看,背心包不住的乳溝滿布小汗珠,誘人風光讓兩只洋色狼眼睛發直。
「你都濕了,我幫你擦擦汗吧!」喬治興奮的舔著暗紅的厚唇,原本摟著芊蓉小柳腰的手繞到前面,真的從她胸口伸進去、黝黑手指撫抹乳溝上的汗珠。
「住……住手!色狼!放開我!救命啊!葉大哥!快來救我!你在那裡?!……」芊蓉終於花容失色的大叫起來,一邊奮力的掙扎,帶點波浪的長髮、配上驚怒恐懼的神情,簡直就像完美的芭比娃娃般讓人為她著迷。在喬治還沒作這個過份動作前,她一直很篤定這是整人節目,只是作得太過份了!現在她終於知道不對勁,再下流的整人節目也不可能作到這種尺度!
「把她抓好!我要讓她乖乖認命的聽我們擺布!」導播命令丹尼和喬治。
「小美人,你惹導播不高興了,還不乖一點?」丹尼嘴貼在她耳邊故作溫柔的勸道。
「你在說甚麼?我為甚麼要聽你們這些人的話?」芊蓉上身和手動不了,只好用力蹬著白裸的玉腳想站起來。
「看!又不乖了!」丹尼抬起滿是肌肉的毛腿壓住她光滑大腿,腳背再熟練的勾住她小腿肚,如此一來芊蓉一條腿就被制住了,喬治也如法炮製,芊蓉不到160公分骨肉勻稱的身軀、在兩名高大洋人間顯得更為嬌小,手被他們抓住、腿又遭他們勾開,短裙往上縮的結果不僅雪白大腿根被看到,粉紅色性感的小底褲也曝光了!
「住手!你們這些?心的男人……」芊蓉動彈不得,對她而言兩個洋人的身形徬若山一樣龐大,他們肥碩的肌肉黏住她皮膚,濕熱觸感令她感到極端不舒服和猥褻,尤其是喬治泛油光的黝黑身體更令人?心,體味熏得她幾乎不敢呼吸。可憐芊蓉兩只白皙赤裸的腳ㄚ因想掙脫而用力扭動,為了穿涼鞋而特地塗上粉紅指甲油的腳趾頭緊緊彎屈著,一切看在現場男人眼裡不斷刺激他們慾火。
「這是你和我們簽的合約沒錯吧?」導播將一張紙攤開在她面前,芊蓉趐胸起伏憤恨瞪著他,慢慢將視線移到那張紙上,逐行看完了內容後,她強忍屈辱決斷的回答∶「不!……我從沒有看過,怎麼可能會簽這種下流的合約?你一定弄錯了!」雖然不願低頭,但被人這樣欺負,清盈的雙眸已忍不住淚光閃爍。
「是嗎?!那為甚麼你簽了名又蓋章?」導播冷笑著翻開原本折起來的下半段合約,赫然是她熟悉的親筆簽名和用印!
「不!不可能的事!我的經紀人呢?你們找他來問就知道了!我沒簽過這種合約!」一臉蒼白的芊蓉顫聲抗議,她死也不承認自己看過這紙合約!偏偏上面的筆跡和用印絕對是真的。
不知道是不是聽到吵鬧的聲音,葉正順這時剛好出現在門口,芊蓉看到唯一可以信賴的人,強忍許久委屈的淚水立即湧出眼眶,激動大叫起來∶「葉大哥,你快來救我!這些人全是變態!我不錄了!快點叫他們放開我!我要回去……」她邊求救邊掙扎,怎知葉正順明明看她被兩個陌生洋人抓住,他們還動手動腿的輕薄她,卻還一派不關緊要的模樣,手插口袋朝導播站的地方走去。
「你……」芊蓉停下掙扭,眼角噙著淚不可思議看著她的經紀人。葉正順一直走到導播旁邊才轉身面對她,臉上掛著詭譎的笑容,這使芊蓉心頭蒙上不祥預感!
「你既然簽了合約,就要乖乖聽導播的安排,不能太任性知道嗎?」葉正順注視著她,語氣深沈而緩慢的說道。
「你……你到底在說甚麼……我不懂……」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芊蓉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流露出遭到背叛的疑惑,徬佛在問葉正順事實真相。
「嘿嘿……老實告訴你吧!免得你被糟蹋得不明不白。幾位有錢的老闆想看你演a片,我收了錢,也騙你簽了約,所以你就只有乖乖演羅!如果那些老闆看得夠爽,不只會付給你合約上的錢,還有更多的你想不到的獎賞,怎樣?認命了吧!反正不管你願不願意,合約是你親手簽的,最少得演完今天這一場了!」葉正順一點也沒愧疚的道出了事情真相。
你……你說甚麼?別再開玩笑了……「芊蓉思緒一片混亂,耳邊嗡嗡響,臉上神情顯得很難相信葉正順會對她作這種事,她心中還抱最後一絲希望,只盼望這一切都是玩笑。
「餵!算了,別再和她廢話那麼多,上戲後就明白了。」導播冷笑著向葉正順道。
「好吧!一切就麻煩導播了,我們家芊蓉的第一次交給您,可要把人家拍美一點,讓老闆們看清楚她的身體和欠乾的模樣,嘿嘿……」葉正順無恥淫笑著回道,接著還交待那兩名將芊蓉如獵物般抓住的洋人∶「好好地對待人家,別弄壞了,我擔心她受不了你們這兩頭大猩猩呢!」
丹尼和喬治裂著嘴直笑,丹尼用生硬的中文回答葉正順∶「放心吧,這麼漂亮的美女,我們一定會憐香惜玉、慢慢弄進去的,嘿嘿……」
「你們真的敢?!放開我!!!……」芊蓉羞憤害怕的大叫抵抗,導播卻已開始倒數入鏡,丹尼根本不費吹灰之力就將她按倒在沙發上,攝影師扛著機器湊過來,準備拍攝她被蹂躪的樣子。
「放開我……求求你……」上身無法動、芊容只好兩條玉腿亂踢,不過喬治很快繞到另一頭將它們抓住。「自己脫掉鞋子了,嘿嘿……省得我幫你脫!」喬治興奮笑著,纖秀嫩腳在他手裡宛如藝術品,東方女孩的皮膚果然特別滑細,加上芊蓉每天都悉心保養她的每根腳趾和玉足,因此沒任何硬皮或粗糙的地方,入手都是柔軟光溜的肌骨。她怎麼也沒想到每天細心呵護的部位卻成了色狼姦淫她的前菜。
喬治毫不客氣將一排玉趾含進厚唇大嘴裡,品嘗美麗腳趾在舌上蠕動的美妙觸覺。
「啊!放開我!!!你們這些變態……」芊蓉悲慘的哀叫,熱呼呼?心極的的唾液裹滿她腳趾和趾縫,喬治還啾啾啁啁的吸吮起來,芊蓉已顧不得小底褲完全被看到,拼了命的踢動雙腿想掙脫喬治的大手,無奈彼此力量相差太懸殊,落在男人巨掌中的玉腿只是一抖一抖的震動,絲毫改便不了處境。
「你一定還不習慣吧?來點白蘭地或許能讓你放得開,反正都要被乾,就不要裝了,我和喬治不會讓你失望的……」丹尼一手壓著芊蓉不讓她起來,從助理手中接過一瓶xo,用嘴咬開瓶塞。
「我不要!!你快點住手……」淚花盈眶的芊蓉語氣已近乎哀求,丹尼邪惡笑著,硬捏開她的嘴將白蘭地倒進她口中,「咳……咳!……嘔……」嗆辣的烈酒一下子湧入喉嚨和鼻腔,芊蓉差點無法呼吸,眼淚都?出來了。
「餵!溫柔一點!你們會弄死她的。」導播見狀連忙制止丹尼,丹尼才不很情願的放開她,芊蓉一能自主就立刻轉身激烈咳杖起來,身體因用力乾嘔而漲成粉紅色。丹尼並沒這樣就放棄,等她稍微恢復後,這兩個洋人又扶起她上身,將倒好的一大杯酒送到她唇前要她飲下,芊蓉充滿恐懼和委屈的搖頭想往後退,卻被他們環住身體而動彈不了。
「乖乖喝下這杯就放過你,否則讓我們用灌的,你就會像剛才那樣難受,知道嗎?」丹尼硬將杯緣抵在她柔軟的下唇,芊蓉害怕的緊皺雙眉,眼中盡是哀求神色。
「媽的!tch!快喝!」丹尼怒喝一聲,這招果然有效果,芊蓉被突如其來的兇暴嚇得湧下淚來,乖乖閉上眼睛讓他餵下那杯烈酒。
喝完了一大杯白蘭地,丹尼和喬治也不再抓著她,芊蓉蜷著腿縮在沙發上喘氣,雙臂撐起上身,長髮如飛瀑般垂在胸前。「放……放我走……」她辛苦爬下沙發,周圍的男人並沒有制止,就像看一隻跑不掉的美麗獵物作垂死掙扎般淫笑著。
酒精很快控制她大腦,芊蓉只感到四周圍景物從搖晃到旋轉,雙腳著地後踉蹌走了幾步就摔倒在地,她不死心往前爬到攝影機旁就沒力氣再動了,昏昏沈沈好像在一座大轉盤上,耳邊充斥男人興奮嘈雜的笑聲。接著有人抓住她腳踝將她拖行一段距離,身體輕飄飄的騰空而起,她隱約覺得自己偎在一雙強壯的臂彎,男人身上的汗味使她不安,卻根本無力反抗。
當她稍微醒來一點,是感到屁股一陣火辣!勉強睜開蒙雙眼,模糊中看到喬治黑亮的肌肉,他脫去身上衣褲,一條醜惡的怒棒舉在兩腿間,棒身呈現上揚的彎度,整根黑得像木炭,傘菇狀的龜冠卻泛著肉紅,馬眼裡甚至是粉紅色的。喬治是純種黑人,身體每一部位的膚色都很一致,只有手掌和腳掌的顏色相對較白,這樣的搭配只令人覺得更?心。
「醒了嗎?現在你要主持節目,先作自我介紹吧!」丹尼的聲音在她上頭響起,芊蓉努力仰起頭,發覺自己原來趴在丹尼大腿上,手臂遭扭到背後捆綁,姿勢就像被大人拎到腿上打屁股的小孩。事實情況也差不多如此,短裙已被卷上腰的位置,露著兩片白嫩圓丘在眾人面前,丹尼正輕捏著富彈性的臀肉。
「放我走……」她有氣無力的呻吟,醉意一點都沒退,雙頰酡紅如火,但仍知道不逃走是不行的。
「還敢亂叫!」丹尼一聲斥責,大掌拍在她白皙光嫩的大腿上。
「哼嗯……」芊蓉嬌吟了一聲,丹尼用的力氣不大,讓她有種被處罰的異樣錯覺。
「乖,告訴觀眾你的名字。」丹尼剛打完了她、馬上又溫柔撫著她光溜溜的屁股問道。
「芊……芊蓉……」她如夢囈般的回答,男人忽而粗暴忽而溫柔的手段,令不勝酒力的芊蓉忘了身處何處,因而變得百依百順。
「照著這張稿主持,會不會?」喬治拿一張紙到她面前要她照著念,上面盡是要她說淫穢不堪的話。
「不……不要……」她下意識地避開目光,屁股馬上又「啪!」一聲清脆肉響。這次丹尼用了不小力氣,紅色掌痕烙在雪白臀丘上,芊蓉痛得叫出來,兩條腿也蹬了一下。
「快念!」丹尼斥責著,大手用力捏揉兩片嫩臀,似乎恐嚇她別再討打。
「嗯……」委屈的淚珠不斷延著臉頰滾落,芊蓉終於啓口、艱難的照稿子念「我……叫芊蓉……我……喜歡……作……作……」她可憐兮兮抬起臉蛋、會說話的汪汪淚眼在向丹尼求饒,這種稿子要她如何說得下去?
「喜歡作甚麼?!繼續說啊?你喜歡甚麼?」
「不……」她哀羞的將臉埋住猛搖頭。丹尼可不理這一套,見她不肯念,就掄起手掌霹哩啪啦的打在白嫩屁股上。
「啊!!……呀!!!……」芊蓉痛得嬌軀亂顫,勻直小腿忍不住往上抬,丹尼下手又狠又重,雪白臀肉和大腿被打得掌印斑斑,讓人看了十分心疼,處罰了好一陣子,也是導播看不過眼才命丹尼停手,兩片美麗玉丘早成了粉紅色,上面都是男人指掌留下的痕跡。
「你們看!這小妞喜歡被人打呢,那裡已經濕了!」丹尼突然像發現新大陸般叫著,原來芊蓉下身穿的小t形褲褲底竟濕了,她一向喜歡穿美麗的內衣褲,今天身上這條十分性感,褲底只約兩指寬,掩得了恥縫,卻包不住兩邊肥美的肉阜,恥毛經過細心修剪,因此雖然內褲的布料用得很少,卻都沒雜亂的毛跑出外面,一切都顯出她愛美潔淨的個性。
「乾!真是從那裡流出來的,滑滑的,還有騷味呢……」葉正順忍不住自己也下海軋了一角,手指沾起芊蓉褲底的愛液放捏在指腹間搓揉,再放近鼻端聞了聞。
「嗚~~讓我下來……」芊蓉辛苦背著手、伏在丹尼大腿上掙扎,她也覺得陰道不斷有熱熱的東西流出,弄得褲底濕漉漉一片,很不舒服也很丟人。
「可以伸進去摸看看嗎?」丹尼躍躍欲試的問導播,原來今天的節目並沒打算讓她全被看光、也還沒到奪去她貞操的階段,導播遲疑了一下道∶「好吧!不過別脫掉她內褲!」丹尼嘿嘿的笑答知道,巨人般的手掌毫不客氣從那窄小褲縫邊鑽進去,觸摸到滾熱黏滑的神秘溪谷。
「嗚……住手……別這樣……」被碰到禁區的美麗胴體立時繃緊起來,丹尼不理會她無助的哀求,手指夾著柔嫩肉片輕輕搓弄,經他一番挑逗,芊蓉呼吸顯得愈來愈急迫,呻吟也變得嬌軟無力。
「喜歡了吧?」丹尼吟笑著撫摸她柔亮秀髮問道。
「哼……不是……你快放開我……嗯……」她辛苦的維持理智哀求。
「現在要把手指慢慢塞進你的小浪穴里,舒服的話可以盡量發出聲音來……嗯……雖然很緊,不過相當滑,你的身體很敏感吧……已經進去了……陰道溫度很高、裡頭水更多呢……」丹尼一邊動作一邊自言自語念著。
「呀……不……不行……」芊蓉蝦子般擱在丹尼大腿的胴體早已香汗淋灕,腳趾頭用力彎屈,粗大的手指正一寸寸往子宮前進,由於酒精作用,肉洞裡面徬佛火燒般滾熱。
「爽成這樣,真沒看過這麼騷的妞,老子的大雞巴讓你含著解淫吧!」喬治拉起芊蓉頭髮,將那條醜惡不堪的黑人肉?送到她粉唇邊,芊蓉看到這麼?心的陽具只差點沒吐出來,拼命轉開頭不願合作。喬治不斷將那顆肉紅色的**頂在她唇間和臉頰,腥臭的淫露沾得她滿臉。
最後在丹尼的狎玩和喬治強迫下,芊蓉用完了最後一絲抵抗的力氣,口中被迫塞進黑人怒筋盤繞的大肉腸,碩大的龜冠直頂入食道,像活塞那樣前後進出,被酒精溫燙後的小嘴令喬治爽得下半身幾乎溶化……
(六十)「哦……yes!……寶貝……你太棒了!……」喬治渾身黑亮肌肉在燈光下閃爍、手握著剛從芊蓉口中拔出的大雞巴,那昂揚充血的雄物已濱臨射精,他繼續套弄著,膨漲呈鮮紅色的肉冠終於一抖,新鮮滾燙的精液從馬眼裡不斷洩出,悉數打在無法閃躲的芊蓉臉上,將俏生生的容貌搞得一片狼藉。
「啊……」她甩著頭想將滿臉腥汁弄掉,濃精黏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另一方面丹尼對她的蹂躪並沒歇止,毛茸茸的巨掌仍佔據屁股下的空間,小褻褲被繃得只剩一條細線,在粗魯肆虐下,陰道泌出的淫水不僅濕透整片褲底,還沿著大腿內側流下來。
丹尼看到喬治已經射精,也加快手指插弄的速度,飽受摧殘的小底褲被扯的就快斷了!
「……住手……快停……下來……啊……好痛……」芊蓉痛苦的在他大腿上扭動,蜜汁從縫隙間噴出,這殘忍的洋人根本不理會她纖軟身體是否承受得了,她愈是痛苦、就愈激起他的粗暴,一直到陰道開始痙攣、兩片腳掌抽筋,眼看都快休克了,導播才連忙命令丹尼停下。
「看!都是水呢!真想馬上乾她……」丹尼拔出磨擦到發紅的濕淋手指,展示黏滿指縫間的稠滑蜜汁。
「夠了!就先到這裡吧!今天拍的鏡頭效果都很好,大家辛苦了!下一場通告是明晚八點,收工了!。」導播看完剛才錄下的影片後滿意的宣佈。
「what?ican\tbelieve!我才剛要開始呢!!」丹尼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怪叫,剛才的淫暴激起他強烈的獸慾,此刻他毛茸茸的巨手正揪起芊蓉的上衣準備撕開它。
「我說夠了!放開她,聽到沒?」導播寒著臉沈聲喝道,對付這些精力旺盛的外國演員,不強勢點是壓不住他們的。
「shit!」丹尼不甘心的罵了髒話,粗魯的將芊蓉從他大腿推到地上。
「讓……我走……我想回去……」雙臂被捆住的芊蓉,只能吃力用膝蓋和臉頰撐起身體,哽咽而虛弱的哀求這群惡狼,她身上那件險遭扯爛的背心已經變了形,肩帶松落到手臂、裙子也被捲起來而掩不住屁股,樣子顯得十分狼狽。
「我送她回去吧!大家辛苦了,明天的錄影又要再麻煩各位!」葉正順彎下身,抓到捆綁芊蓉玉腕的繩子一把將她拉起,扶著往門口走去,還回頭朝棚內的人道別……
「你還想要把我綁多久?等著被彼得發現?說你對我作出這種禽獸不如的事嗎?」車子仍在地下停車場沒開走。芊蓉坐在葉正順的旁邊,眼神空洞的望向窗外,語氣顯得幽恨而平靜。
「嘿嘿……不急著解開嘛!說真的,你被綁的樣子實在誘人,我還沒欣賞夠呢!」葉正順無恥淫笑著,一張手順勢放在她光滑大腿上輕輕撫摸。
「不要碰我!」芊蓉仍噙淚望著外面,沒任何抵抗或掙扎,只是冷冷的告訴葉正順拿開他的手。
「你知道我在想甚麼嗎?」葉正順沒理會芊蓉給他碰的釘子,依舊細細撫觸她迷人的大腿肌膚,而且愈來愈往腿根處移動。芊蓉手被捆在身後,知道反抗也無濟於事,只好默默的忍耐,同時對他不理不睬作消極抗議。
「唉……明天那二隻洋種馬不知道又要怎麼蹂躪你?葉大哥真捨不得,如果讓你被他們強姦,不如今晚我先享用好了!」葉正順一點也不愧疚的道出他的意圖,芊蓉再也無法沈默相對了!
「你不是人……怎麼可以……怎麼可以這樣對我?……」她委屈而不甘的啜泣起來,被全心信任的經紀人背叛,此時心中憤恨比恐懼還多許多!
「少廢話吧!我看你就先照顧好我了!反正明天一樣要被人強姦,多我一個不多,少我一個不少……嘿嘿……」葉正順一翻身騎到芊蓉身上,淫笑著扯掉領帶,並開始解鈕扣!
「你走開!你不是人!救命啊!……」芊蓉無法用手反抗,只能在座位上悲慘的挺扭。
「叫吧!我車子的隔音好得很,叫死了也沒人聽得到。」他不急不徐的脫光上身、放下椅背,然後將包住芊蓉火辣身材的背心往上掀到胸口。
「真美啊……身材果然不是蓋的……」雪白婀娜的胴體半裸在眼前,葉正順表情顯得更加垂涎可憎,他二張大手輕握芊蓉纖盈的柳腹、延著優美曲線仔細愛撫。
「放開我……不要碰我……」可憐的芊蓉淚珠一顆接一顆滾落,她除了作無謂的扭動外,就只能任憑葉正順把她身體當情婦一樣玩弄。那二張令她起雞皮疙瘩的髒手來到胸罩下緣,葉正順舔了一下乾燥嘴唇,慢慢將半罩式的性感胸衣往上推……
「住手……求求你……」芊蓉傷心哭求著,扭動肩頭想擺脫葉正順的奸辱,兩粒綴著紅櫻桃的白嫩美乳、還是隨胸罩被移開而彈出來。
「棒透了……這身體……」葉正順呼吸愈來愈濃濁,二張大手顫抖的握起那雙玉峰、隨獸慾高亢而開始施壓捏揉,芊蓉眼睜睜看著自己胸前的兩團嫩肉,在男人掌中悲慘變形。
「啊!……住手……你是變態!……求求你不要碰我……不要……」被捆綁手腿的美麗女人只能用挺動身軀來回應他的蹂躪,這讓葉正順情緒更加亢奮!他一張手繼續捏揉乳房、一手探進兩條勻潤大腿間,粗暴搓弄那道濕淋淋的嫩縫。芊蓉悲慘喊叫、拼命蹬著腿抵抗,但手被捆在身後,身體又被葉正順壓著,根本逃不掉被狎玩的命運。
「小騷貨,看看你下面濕成這樣!剛才一定被洋鬼子玩得很爽吧?沒想到你這麼賤,喜歡吸黑人的大?,既然這麼愛男人的傢伙,就讓我幫你餵飽下面不知羞恥的騷穴吧……」葉正變態的說道,同時不說分由將芊蓉一條腿抬起來!
「放開我!」芊蓉哭著奮力抵抗,葉正順動用兩手的力量才制服住,他接著找到解下來的領帶,費勁捆綁住手中那條玉腿的腳踝、然後將它吊在車頂側邊的扶手上,這麼一來任芊蓉再怎麼用力踢動,可憐的美腿還是高高舉著放不下來。
「嘿嘿……這樣看你怎麼撒野?還有一條腿也要綁起來!」他又拉起芊蓉另一腿,由於那條腿被壓在葉正順屁股下太久,早就已經麻掉了,因此輕易被他抬到方向盤上捆綁,形成了敞開下體的誘人姿勢。
「小寶貝,等我一下,馬上就讓你舒服了……」將她固定住後,葉正順好整以暇的解開腰帶和拉煉,將長褲連同內褲一起褪到膝蓋。
「看!我的弟弟已經等不及要進去你身體了!」他淫笑著抖弄那條粗長的怒棒。
「不要……你不能這樣對我……求求你……」芊蓉如覘板上待宰的魚一樣掙扎,但卻只是將汽車搖的嘎嘎作響,兩腿和雙臂絲毫擺脫不了牢固的捆吊。
「咦!還有這件礙事的內褲沒脫掉!算了!就這樣搞吧!」葉正順輕撫她濕透的下體念道,那條內褲其實早已形同虛設,褲底早被玩弄到完全塞進肉縫里,嫣紅的唇肉跑出外面見人。
他把濕皺成卷的褲底從恥縫拉出來、粗魯的勾到旁邊,私密花園就這樣輕易暴露在人眼前!欣賞著那整齊的恥毛、豐腴的肉丘、艷紅濕潤的恥戶,讓原本箭在弦上的葉正順捨不得一下子就插進去,他勉強蹲進座位前方狹窄的踏腳處,仔細翻舔這片溫潤私處。
「呵~~停下來……求求你……哼……住手……」芊蓉無謂的哀求哼喘著,被吊在車頂的玉腿不停踢抖,淫水被男人的手指和舌頭不斷挑逗出來。
「嘿嘿……你下面鬧水災了,讓我來解救你吧!」葉正順爬起來,沈重的身軀再度壓到她身上,芊蓉感到褲底被拉開、下體毫無防禦,而且一團火熱的硬物已經頂住穴口。
「不要啊……」兩條被固定住的腿一陣亂抖,還想作最後掙扎,葉正順卻殘忍的往前挺,碩大**「噗!」一聲埋進溫暖的陰道里。知道無法輓回的芊蓉絕望的挺腰哀鳴,一雙美腿痛苦的繃緊、腳趾頭也用力握起來。
「喔……又緊又燙……真是舒服!你也很爽吧?」
「嗚……你不是人……我不會原諒你……」芊蓉還沒說完,粗大的肉棒已經動起來,她再也沒多餘力氣罵葉正順了,只顧著扭動腰身和屁股、不停地哀喘悲鳴、迎接一次比一次更粗暴的撞擊。
「哦……真是太美了……讓我吃你香香的舌頭……我會讓你高潮的……」葉正順如野獸般喘氣,還想去吸芊蓉的嘴,她當然抵死轉開臉躲避,兩人的肉搏將車子搖的左右上下亂晃。
從前面擋風玻璃看進去,只見到一具汗流浹背的男人裸背,股溝一緊一放的在二條美腿間作活塞運動,吊在車內的纖秀腳ㄚ隨撞擊而亂晃,五根塗粉紅趾甲油的白嫩腳趾用力夾在一起,被綁在方向盤的另一隻腳也是相同情形。
「唔!……啾……嗯……啾……」車內激情的溫度正不斷升高,經過一番纏鬥,葉正順已成功佔據芊蓉香軟的雙唇,他技巧的讓**進出陰道時充份磨擦敏感點,搞得被綁起手腿的芊蓉渾身趐麻,加上兩張手掌不停搓揉軟嫩的乳房,更令她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小嘴毫無選擇的和強姦她的男人黏在一起,混著唾液的香舌如美食般被吸吮。
眼看葉正順的屁股愈動愈激烈,汗水如雨般甩落,隨感覺的增高,他將強索來的兩片櫻唇吸得更緊,肥舌貪婪的在香嫩小口中攪動,塞在體內的肉棍不斷在膨脹、溫度高得幾乎要將陰道黏膜熔化了。
「唔!……嗚!嗚!……」驚覺它變化的芊蓉清醒過來,拼命的搖頭嗚咽,淒美的眼神盡是哀求神色,但是葉正順正爽到九霄雲外,哪管她會不會懷孕、只一味繼續他自私的抽插,幾秒鐘後,一股熱漿終於在痙攣的子宮口炸開,芊蓉悲慘的挺動身體,在和葉正順唇舌相接的情況下被灌入滿滿的濃精……
「呼……呼……真爽……嘿嘿……」高潮過後,葉正順汗淋淋的攤在芊蓉身上喘了好一陣子,才起身解下她被捆綁在方向盤上的腳踝、翻回到自己座位,點了煙抽起來。芊蓉忍不住悲傷的啜泣,她身體被射進那麼多精液,萬一懷孕,真不知道叫她該怎麼辦?
「哭甚麼哭?被老子乾不爽嗎!操!」已經得手的男人變得更粗暴和低級,看到芊蓉衣衫狼藉、胴體還沒鬆綁的性感模樣,獸虐之心不由再度升起,只是剛剛才射精,就算是超人也不可能馬上又勃起,於是他想了一個更沒人性、卻能滿足變態慾望的方法來。只見他粗魯扯掉芊蓉下體那條多餘的小內褲、抬起才剛從方向盤解下的玉腿,再度用繩子捆綁起來。
「……你……到底還想怎樣……為甚麼還不放過我……」芊蓉滿臉淚痕、泣聲顫抖的質問葉正順。
「嘿嘿……怕你浪費我的優良品種,讓我的子孫留在你子宮久一點才放你回去……」他無恥淫笑著,將繩子另一頭穿過駕駛座後方車頂的安全把手,拉直到她無法再動的地步才打結系住,兩腿都被吊上車頂的芊蓉悲慘的在男人面前敞開下體、夾著白濁濃精的恥縫如嬰兒般展露,腹中開始湧進灼熱感,她知道那是精液慢慢回流到子宮的感覺,很可能已經在與卵子結合了!
「放開我,別這樣!……求求你……」她哀憤驚惶的扭動著兩條被吊著的玉腿,結實的小柳腹激烈起伏,但葉正順還不滿足這樣的凌辱,又從車子前座的置物箱拿出一卷膠帶,撕下一大段來,從她下腹沿著股溝貼到尾骨,將精液完整的封在她陰道裡面……
(六十一)**********************************************************************因為最近有空,加上感覺不錯,所以一連出了好幾篇,下禮拜不知有沒有那麼閒了。
很感謝大家對新角色出現的支持,其實芊蓉不該是少女,她只是個年輕的女郎,年齡也在22歲左右,少女應該是十五、六歲的女生吧?我還沒嘗試寫那麼幼齒的過呢!^^
之前有讀者建議,讓david加入凌辱欣恬的行列,雖然這個意見沒用在欣恬身上,但卻讓我對芊蓉的故事有些靈感,她的男朋友會和前面二位有很大的不同。**********************************************************************
葉正順在彼得住處的大樓前放芊蓉下車,勉強整理過後、她已看不太出剛被玩弄的狼狽模樣,只是臉色蒼白,一雙美眸還泛著淚光。葉正順坐在車內、一直注視她美麗的背影淒涼走進大樓里,才得意的點起煙、意猷未盡的吞雲吐霧。
芊蓉坐過的座位還留下一灘濁精,以及一段沾黏著恥毛的膠布,這些淫穢的證據不由勾起葉正順回想逞欲時銷魂的感覺。
「真是難得的騷貨……呵呵……」他拿起從芊蓉下體撕下的那塊膠帶,湊近鼻端深深吸了一口,上面有男精和女性分泌物混合的味道,一想到這是屬於他和芊蓉結合的產物,另一手就忍不住揉起褲襠下的肉棒。葉正順自慰了一陣子,突然嘆了口氣、自言自語的說∶「可惜,以後我要和許多人分享你的身體……如果只屬於我該有多好……我一定會每天和你作愛……」
從剛才佔有芊蓉後,這種嫉妒的念頭就愈來愈強烈,腦海裡每浮現她被洋人放在大腿上玩弄的景象,整顆心甚至會酸到顫抖,他用力朝窗外彈出煙頭、忘掉這種荒唐的感受。就算有再強烈慾望想獨佔她,也不能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地下錢莊的欠債,可都得靠她被姦淫才還得清呢!
「芊蓉……你怎麼啦?」彼得赤著上身,只穿一條內褲開門探出頭,看到美麗的女友失魂的蹲在牆角,聽到他出來才發抖的抬起頭,一雙嬌眸還濕紅紅的、臉蛋爬滿了新鮮的淚痕。
「到底怎麼回事?」彼得走出門外、關心的摟起她問道。
「我……我被……強姦了……」
「甚麼!是真的嗎?!」彼得激動的抓住女友肩膀、憤怒急躁的問道!
芊蓉沒回答,只是哭得更傷心。
「先進來吧……」外面並不是適合說這種事的地方,彼得忍著翻騰的情緒拉她進屋內。
「老實跟我說!到底怎麼回事?」他一臉冷峻,徬佛審犯人般問著泣不成聲的芊蓉。
「葉大哥……不……是葉正順……騙我簽假合約……還找來兩個外國人……對我作下流的事……接著……他還強姦我……」芊蓉哭得傷心,說起話來段段續續,一點都不向平常靈牙利齒的模樣,不過大概也聽懂她的意思了。
「可惡!你這麼隨便就讓他們……?你不會逃是嗎?」彼得憤怒的抓起她玉腕凶道。
「他們人那麼多!又把我綁起來!叫我怎麼逃?」芊蓉激動的叫出來!從彼得那裡不但沒得到需要的撫慰,他竟還用這種態度質疑她!
「他們怎麼強姦……我是說,他們怎麼對你?」彼得可能也覺得自己態度有些過份,也或許是想更詳細問清楚,因此語氣有比較和緩。
「我不知道……不要再問我了……」要她自己再說一次怎麼被欺凌失身,簡直就是第二次的強暴,一想起那些禽獸猙獰的臉孔她都會忍不住發抖。
「不問你要問誰?難道問那些男人玩我女朋友玩得爽不爽嗎!?」彼得漲紅臉氣憤的說道!
「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芊蓉不敢相信看著眼前這個熟悉的男人,清澈的淚水快速在眼眶中滾動,他怎麼可以這樣對她說話?以前他是那麼溫柔、對人體貼又照顧,沒想到聽到她被強姦就完全變另一種人。
「對不起……我是太擔心你,才會說錯話……」看到芊蓉心碎的樣子,彼得也不忍心了,趕緊坐過去摟緊她顫抖的肩頭安慰,不過一低頭看到她背心胸口的乳溝、還有只到大腿一半的短裙、心情不由又忿恨複雜起來,這麼美的身體本來是許多男人的夢想,而只有他能得到,如今卻已被其他男人的體液和指紋玷污!一定是她穿的太性感,才會引誘男人在她身上犯罪!
彼得雖非富家子弟,但確也是書香門第,父母在學界都是有地位的人,從小他就喜歡追求名牌和美的事物,漂亮的芊蓉十分符合他的標準,也一直是他驕傲的女朋友,沒想到竟被別的男人給姦污了!
「我要報警……」芊蓉眼神充滿憤恨、勇敢的說道。
「報警!你瘋了嗎?這件事傳出去,叫我……你要怎麼辦?我爸媽又會怎麼想?」彼得驚叫出來,其實他原本想說的是‘這件事傳出去,叫我怎麼作人!不過臨時改了口。
「不然要怎麼辦?他們……他們有我簽了字的合約,還要我明天……繼續去錄……」芊蓉又無助的哭了起來。
「不管怎樣!絕對不能報警!」其實彼得在乎別人知道他女友被人強姦,比起芊蓉會再度被強姦更甚,反正現在他也已不一定會娶芊蓉,只不過對她美麗的容貌和身體仍有迷戀,就算當玩物再玩幾次也好!而且就算他和芊蓉分手,也不願意讓人傳說他以前的女友曾被人強姦過,不管如何,這種戴綠帽的事他可受不了!
「乖……沒事了,你看!我還不是一樣愛你,這件事我會幫你解決的,你先洗澡好嗎?」他輕聲哄著芊蓉。
「你怎麼解決?」芊蓉怯生生的看著他,哽咽的問道。
「反正你別擔心!我既然是你男朋友,就不會放著你不管,你安心洗澡休息吧。」彼得為怕芊蓉去報警,裝出一副篤定的樣子向她承諾。
「嗯……」芊蓉芳心雖還忐忑不定,但總算感到有點安全感,靠在彼得胸前讓他安撫了一陣子才去洗澡……
第二天芊蓉醒來時,彼得已經走了,昨天的蹂躪令她渾身酸疼,勉強撐起身子起床盥洗後,走到客廳發現茶上有一片紙,是彼得留下的,要她好好休息不要亂想,他今天會去處理這件事,看到男友溫暖體貼的字句,芊蓉心中不禁升起甜蜜和酸楚的複雜感受,眼眶又不爭氣濕潤起來。
經過大半天休息,精神已經好很多,雖然心情還是層層陰霾,但至少不像昨天那麼痛不欲生。她從冰箱里找出一些材料,準備親自下廚等彼得回來晚餐。
晚上六點鐘,門鈴響了!芊蓉高興的從廚房裡跑出來,她理所當然以為是彼得,因此問都沒問就拉開大門,熱情朝門口站的人喊道∶「你回來啦!」但就在那一剎那,她臉上的笑容突然凝結,取而代之的是驚怒和恐懼,只見她猛轉身、「砰!」一聲立刻將門關上。原來門口站的不是彼得,而是出賣她、還強姦她的葉正順!
「叮咚!叮咚!」電鈴聲再度響起,芊蓉發抖的靠在門後,鼓起勇氣叫道∶「你來做甚麼!我不想見到你!快點滾!」
「嘿嘿……美麗的芊蓉小姐,你難道忘了嗎?等會兒要錄影呢!」葉正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我不去!!」芊蓉幾乎繃潰的叫著,淚珠已經忍不住滾下來。
「你再不走,等彼得回來你就走不了了!我已經告訴他你對我作的事!」她想嚇走葉正順,沒想到門外卻傳來得意的冷笑∶「你在等彼得是嗎?恐怕等不到了!」
「你的話是甚麼意思?」芊蓉被他弄得精神緊繃。
「他得罪了一位黑道大哥,聽說是調戲他的女人,現在被打得好慘呢!還好王導播跟那位大哥很熟,現在導播還在和那位大哥在談條件,希望能夠放過他一馬。不過我出來找你的時後,他們好像談得不太順利,一直說‘要閹掉他之類的話……」
「你……你別想騙我……我不會上當的……」芊蓉雖這樣說,但聲音已經發抖、而且帶著哽咽,一股不安的感覺壓得她喘不過氣。
「信不信由你,我是好心才跟你說,既然不去錄那我走了。」
芊蓉心中根本還亂成一團,無法判斷他的話是真是假。她知道彼得調戲女人之類的話只是藉口,如果葉正順說的是實話,彼得一定是被他們陷害!最終目的就是要自己乖乖去錄影。
從窺視孔看出去,葉正順剛好進電梯,他真的走了!芊蓉遲疑的拉開門,地上有一塊約半邊手掌大小的片布,花色和彼得穿的內褲一樣,這令她一顆心揪了起來,當場連鞋都顧不得穿,光著腳ㄚ就跑出去按電梯。
電梯門立刻就開了,葉正順笑嘻嘻的站在裡面。
「改變主意了嗎?我的大小姐?」原來他一直沒下樓,好像算准芊蓉跑不出他手掌心似的。
「他在哪裡?帶我去!」芊蓉急的淚花直轉,完全沒想到可以去報警,只想用自己去換彼得的安全。
「別急,有導播在幫忙說情,你的男朋友暫時不會有危險。你去換套清涼點的衣服,再去向那位大哥求情,事情可能就好解決了,聽說那位大哥最聽美女的話了!」葉正順曖昧的看著她說道。
「我知道了,你等我一下吧!」芊蓉當然知道他話里的意思,不過為了救彼得,她已經作好犧牲的準備,於是避開葉正順那令人作嘔的眼神、咬著牙轉身進屋去……
在郊外一座廢棄鐵皮屋內,數盞聚光燈將屋內照得一片通明,這就是今晚臨時搭起的攝影棚,四台最新型的攝影機各據一方,還有二名攝影師扛著sng隨時補捉動態鏡頭,原本荒廢已久的地方一下子來了許多人。
從簡陋的屋頂中央垂下一根粗大精亮的鐵鍊,一直延伸到下面至少有二公尺長,芊蓉就被吊在這根鐵鍊盡頭,她一對玉腕被銬住,雪白粉臂向上完全扯直,誘人的婀娜胴體早被扒的一絲不掛了,只剩一條特別為她準備、卻又無比猥褻的「內褲」。那是一層薄薄的衛生紗布,像丁字褲般由前面繞過兩腿中間,再用綿繩當褲帶系在她纖腰上。
然而加諸她身上的羞辱還不只這些,喬治和丹尼正各扛起她一邊大腿,在膝蓋上來的地方捆上麻繩,芊蓉不知被那個男人的內褲塞住嘴巴,秀淨的臉蛋爬滿了淚痕,不斷扭著被吊起來的身體嗚嗚悲鳴。
「ok!完成了!」喬治和丹尼興奮的對望一眼,將手中剩下的麻繩往上一拋,繩子繞過屋梁後掉下來,他們各執一根,緩緩那雙美麗大腿吊起來。
「嗚……嗚……」一時間雪白肉體瘋了似的扭動,卻一點也阻止不了兩邊腿根愈離愈開的殘忍事實,喬治和丹尼把她兩腿吊成「ㄇ」字型後,才將繩子固定住,不願自己變成這種羞恥模樣的芊蓉,只能奮力挺動纖腰和屁股、赤裸的身體懸空掙扎,只是這種淒美悲慘的景象不但沒得到同情,反而將現場男人的獸慾撩撥最高點。
「嘿嘿……哭吧!愈哭我愈喜歡呢……」理平頭、臉上還有刀疤,精赤著刺青上身的中年男子走到她面前,他就是葉正順說的那位黑道大哥。只見他伸出粗糙的大手,沿著芊蓉的內臂、腋下、乳房,慢慢撫摸到不安縮動的柳腹,還要繼續往下。
「嗚!……」芊蓉拼命的搖頭哀求,淚珠如斷線珍珠般滾下來,大哥的手卻繞過重要部位,手指停留在白皙繃緊的大腿根上游移,那片紗布象徵性的掩過股溝,不過它並不夠寬,部份肥嫩的恥丘仍露在外面,而且只有薄薄一層,隱隱約約都還能看到裡面的粉紅色嫩穴,紗布中央已經有點濕痕了。
「真是美呆了……沒想到能這樣玩明星……嘿嘿!」大哥舔著唇,蒲扇般的大掌又沿她大腿內側往下愛撫,經過欣長修直的小腿,來到白皙柔軟的腳ㄚ上。
「呵呵……明星就是不一樣,連腳都保養的這麼好,又軟又滑,摸起來真舒服……」他蹲下去、將芊蓉的玉足捧在掌中仔細端詳,很少被人觸碰過的腳心,貼在陌生男人濕熱粗糙的手掌上,令她感到極度?心和不舒服,但腿被吊著、腳趾頭連地都構不到,根本也無法反抗。
大哥欣賞了一會兒,竟開始惡虐的搔她腳底,芊蓉當場像離水魚兒般痛苦的掙扎,鐵鍊被她搖得嘎嘎作響,身體很快就布滿了汗光。
「真可愛啊……」大哥興奮的欣賞著她痛苦模樣,那五根潔白的腳趾頭緊緊勾起來,腳掌拼命扭動想躲開凌虐,但怎麼也逃不了他手指的肆虐。
「怎樣?大哥正在玩你馬子呢?好好學著吧!」旁邊一個混混將彼得推到前面,壓著他的頭要他看芊蓉被那大哥欺負的樣子。
彼得雙膝著地、跪在地上連哼都不敢哼,他倒沒被打得很慘,只是眼眶周圍黑了,臉腫起一邊,不過樣子卻很狼狽,被他們剝光了衣褲,全身赤裸,手還綁在身後,混混像對狗一樣一腳踩在他背上。
彼得從小就養尊處優,被這些凶神惡煞整治一整天後,早就顧不得甚麼自尊和面子,只要他們不會再打他,要他做甚麼都願意。早些時候這些人威脅說要閹掉他,把他雞巴附近的毛都剃光了,嚇得他流下一灘尿在地上。
「嗚……」芊蓉和男友目光相觸,更是哀羞得無地自容。老大才剛搔完她的腳心,現在正把腳趾頭輪流含進口中吸吮,一直將十根嫩趾舔得濕濕亮亮,他才滿意的停下來,又仔細端看一會兒,好像覺得哪裡不對勁!
「對了!這麼美的東西、應該塗點顏色更好看!去去……拿指甲油過來!我要親自幫我的寶貝塗上去。」大哥興奮的吩咐道。
芊蓉昨天回去已把腳上的指甲油都洗掉,現在趾甲白白淨淨的。化妝師拿了幾瓶指甲油過來讓那大哥選,他挑了一瓶淡紅半透明的指甲油,在為她上色前,還十分專業的在她每根腳趾的縫隙塞上小團綿花,美麗玉趾映著潔白綿團,模樣更加令人愛不釋手了。讓人想不到的是這個流氓的技術很好,芊蓉雙腳在他潤色下顯得更性感誘人,上好指甲油後,為了不浪費時間、化妝師拿著吹風機慢慢將她腳趾頭烘乾。
「嘿……小美人……你現在更美了,和親哥哥kiss一個吧!」大哥站起身,拉出她口中的塞布、一手環住她纖腰、一手勾住她後頸,硬要把雙唇印到她嘴上。
「不要……救命啊……彼得……救救我!……嗚……不要……」芊蓉一能出聲就大聲悲叫。
她一雙白軟的乳房被迫貼在男人胸膛,那男人還粗魯的在她臉上索吻,被懸綁在半空中的身體根本無從躲起,只有盡她所能的轉頭閃避,同時驚慌哭求著彼得救她,彼得卻連抬頭看的勇氣都沒有。芊蓉的體力很快就在掙扎中用盡了,大哥最後還是吸到那兩片柔軟櫻唇,對女人經驗豐富的他,舌頭輕易就頂開兩排貝齒,進到香甜的小口中盡情吸吮。
「看!你馬子在和老大在親熱!兩人這麼來勁,你看了不會吃醋嗎?」那混混又逼問爬在地上、一直低著頭髮抖的彼得,彼得只是默默的沒回話。
「問你啊!廢料!還不說話!」混混見他沒反應,不滿的朝他屁股踢下去!
「是……是……」懦弱的彼得嚇得說一連串的是。
「是甚麼是啊?!抬起臉看你女朋友被老大親到發浪的樣子!到底有甚麼感想?」混混凶惡的罵道,同時往後扯緊彼得的頭髮,迫他抬起臉來,只看到芊蓉悲羞的流著淚,也正淒然無助的望向他,那兩片可憐嫩唇被男人用力吸得扭曲,一小截香舌露在外面,其它部份都被啜在男人嘴裡。
「謝……謝謝老大……疼愛芊蓉……」彼得顫抖的向正在奸辱他女友的男人說謝。
「嗚!……」芊蓉簡直不敢相信她所聽見和看到的一切,不甘心的嗚咽悲叫起來。
「聽到沒?他說謝謝老大呢?哈哈哈……馬子被別人玩,他還謝謝呢……」混混誇張的怪叫出來,其他混混也跟著起哄大笑。
「陳彼得……你不是男人……為甚麼要這樣!……」好不容易老大親足癮松開她的嘴,芊蓉羞恨激動的朝彼得大叫,心碎的淚水克制不住的一直湧出眼眶。彼得一直垂著頭、沒看她也沒回她話。
「你還敢罵人!你下面還不是都濕掉了?」大哥又蹲下身,手指輕輕撫摸她兩腿間紗布掩蓋的肥軟私處,那裡已經濕成一條線了。
「嗚~~放手!」芊蓉不甘心的扭動屁股,老大的手指卻愈故意在那條濕線上來回撫觸,由於紗布很薄、織眼也不緊密,因此蜜汁很快就滲出外面,老大的指尖已經能從那裡沾起一條水絲了。
「餵!你馬子下面濕了耶!怎麼辦?是被老大弄濕的哦!」混混再度扯高彼得的頭,惡虐的問他。
「賤人……」彼得終於有些忍不住,咬著牙從嘴縫擠出兩個字,但並不是罵那些惡人,而是怪正被別的男人欺負的芊蓉太淫蕩。
「媽的!你說甚麼?再說一次!大聲一點!」混混用力抓著他的頭髮粗魯搖動。
「別……別打我……我是說……大哥很會弄……芊蓉她……很舒服……」彼得全沒骨氣的大聲說道,又換來現場一陣虐笑。
芊蓉已經徹底絕望了,一點想掙扎的意志都沒有,只有閉上淚眼、希望一切都看不到,然而這樣還是躲不過遭到更多凌辱。
「嘿嘿……幫她來個spa吧!」老大和黑人喬治在手上抹著濃濃的乳液,開始為芊蓉作全身愛撫。
喬治黑黑的大手從她身後圍繞到胸前,握起那兩團白皙軟嫩的乳房不停地揉擠,芊蓉悲鳴著挺動身體抗拒,櫻桃般的奶頭卻已經高高的勃起來。老大則是把乳液塗在她美麗腳ㄚ上,不捨釋手的摩挲愛撫,每根腳趾頭都仔細照顧到,才慢慢沿著小腿、大腿、上到兩片美臀,最後更伸進那片淫蕩內褲裡面,撫抹整遍股溝,手指順便逗弄緊致的菊門。
悲苦萬分的芊蓉在懦弱的男友面前被活生生侵犯、被男人用手指粗魯的摳弄敏感肛心,她卻除了哭泣扭動外完全沒辦法閃避,而且大手在裡面肆虐、紗布已經很難掩住嫩穴,濕紅的花瓣和恥肉從邊隙被清楚看到。
「嘿嘿……濕透了吧!你真是萬人迷啊!小美人……」老大和喬治終於停止玩弄她,芊蓉卻已虛脫的直喘氣,美麗胴體泛著乳液的油光,肌膚上不斷有汗水滑下來,顯得更是火辣誘人。
「漂亮的美人,在這裡尿尿給我們看看吧?」大哥將她光柔的秀髮抓在手中輕撫,同時淫笑著要求道。
「不……」芊蓉哀羞的搖頭。
「我最喜歡看美女在我面前尿尿了,你竟敢不配合!」那大哥慢慢揪緊她的發根、殘酷的威脅道。
「我不要!死也不要!」芊蓉倔強的哭叫回答。
「媽的!敬酒不吃吃罰酒,讓女人失禁我有好幾十種辦法!」大哥臉上露出恐怖的笑意。
「大哥,要給她灌水嗎?」一腳還踩在彼得屁股上的混混問道。
「不用!灌水就太老套了,我要她硬擠出尿來。」老大胸有成竹的說。他向節目的道具人員要來一盞酒精燈,還有一隻矮板凳,指揮那些混混將板凳放在芊蓉屁股下面,在板凳上放上酒精燈並將火點燃,火焰離屁股大約三十公分……
(六十二)**********************************************************************寫完這集,該下去潛潛水充電了,希望大家喜歡,順便給點意見。**********************************************************************
「嗚~~」芊蓉緊咬住下唇,一條條汗水從優美的背脊滑下,挺翹的乳房和平坦柳腹上也布滿大小汗粒,酒精燈在她屁股下面烘烤已經超過五分鐘了,雖然這樣的距離不會燒傷皮肉,但是慢慢加溫的結果,兩片嫩臀和恥穴感到暖烘烘,塗抹在身體的乳液在溫度升高下更泛著油亮光澤。
「不好受是嗎?趁你屁股還沒熟之前,趕快尿尿把火淋熄吧!」老大卑鄙的逼迫著芊蓉。
「不要……我辦不到……」芊蓉雖然辛苦的掙動著,卻一點也無法作出這種事。
由於正值夏天,晚上郊區雖然較涼爽,但鐵皮屋內人多、加上聚光燈照射,因此溫度仍然很悶熱,芊蓉被懸吊著已夠苦了、還必須忍受屁股下慢慢增加的熱度,整個人就像剛從水池中撈起一樣,連頭髮都是濕的,汗珠一顆顆的甩落到地上。老大怕她會流汗到虛脫,因此不時命人餵水給她喝,只是芊蓉就是倔強的不肯在眾目睽睽下解尿,讓他開始不耐煩和急躁起來,火焰的溫度雖然不致於灼傷皮肉,但看她的樣子不知道還能撐多久?
「老大,這小妞這麼能忍,不如叫她男朋友幫她弄弄吧!可能比較知道如何讓她尿?」旁邊的混混邪惡的建議道。
「嘿!我怎麼沒想到?真是個好點子!」黑道大哥聽到這齷齪的主意,當場興奮的跳起來。
「不……不要……你們這些禽獸……」芊蓉驚羞的哭著搖頭,但彼得已經像狗一樣被他們拖到敞開的二條玉腿下。混混把他背在身後的雙手解開,在他面前擺了一排的工具。
「隨便你怎麼用!不過三分鐘後如果你馬子還沒尿出來,我就用酒精燈烤熟你的老二!」大哥惡狠狠的拉住彼得頭髮威脅道。
「大哥……求求你放過我……我會盡力……我會盡力……」彼得嚇得臉無血色,毫不顧芊蓉感受的為自己求饒,芊蓉看到唯一能依靠的男人如此窩囊,也只能別開臉心碎的哭泣。
「芊蓉……你一定要救我,算我求你……我們還要結婚……你不會希望我變成太監吧……」彼得為求自保,竟然不要臉的請求女友配合這些惡人的凌辱!
「你……要我在他們面前……你還是男人嗎!……」芊蓉聲音顫抖得幾乎控制不住。
「求求你吧……我……我愛你……我也是為了救你,才被抓來的……」他看准芊蓉心腸軟的弱點,使出了最卑鄙的手段,雖然芊蓉恨男友的自私無用,但在他苦苦哀求、而且確實可能會被這些流氓殘害的情況下,芳心也不禁開始動搖。她閉上眼偷偷嘗試著凝聚尿意,卻一點感覺都沒有,要她的身體在那麼多陌生男人面前作出排泄行為,根本不是大腦所能指揮的。
「我辦不到!我不行!」她放棄了努力、哭泣的喊道。
「我來幫你……」彼得知道女友已經肯配合,只是沒辦法在眾人注視下尿出來,連忙從地上一排的工具中挑出一根細長的塑膠針。他對芊蓉的敏感點十分清楚,每次他們作愛時,只要他一直刺激那個地方,芊蓉就會激烈的求饒,嬌喊著她會想尿尿之類令人興奮的話。
「你要作甚麼?彼得……不要這樣……啊!……」芊蓉驚慌的扭動油亮的胴體,彼得卻一點也不顧她的哀求,用那根塑膠針在她覆著紗布的恥戶上探試,白色的紗布中央早已濕透了一大片,嫩穴的形狀被看得十分清楚,彼得很快就找對了位置,開始激烈的戳弄那一點。
「呀!……不要!……彼得……不要再弄了!……啊……停下來……」芊蓉悲慘的在空中掙扎,敏感的嫩肉每被刺一下,就像有股電流麻透下半身,膀胱在瞬時間失去禁尿的能力,她下意識的強忍住,但彼得根本不給她喘息的機會,一波接著一波攻擊,那些流氓和工作人員個個看得臉紅氣喘,一個男人拼命想讓自己女友在眾人圍觀下失禁,這種倒錯和淫亂的衝擊場面,讓他們的肉棒忍不住充血勃起來。
在男友無情凌虐下,芊蓉的神智漸漸變得模糊不清了,張著誘人雙唇哼哼啊啊毫無間斷的呻吟,她的下體已經酸麻無力,一直到有股熱流從體內洩出才醒過來,那群男人看到掩過她胯下的紗布迅速濕開,緊接著金黃色的液體就從兩腿間傾瀉下來!
「不要看……」芊蓉痛苦的轉開臉,熱騰騰的尿水不僅從肉縫灑出,部份還延大腿內側滴下來,流得股根處濕漉漉一片,紗布也早就變成完全透明的薄膜,黏在恥戶上一直滴著殘尿,那些流氓還移走了酒精燈,改放一隻鐵臉盆在地上,只聽到「叮叮咚咚」尿液打在盆底的悅耳響聲,在無盡羞辱中的芊蓉,只恨自己為甚麼不能馬上死去。
「嘿嘿!果然是你的馬子,才讓你弄幾下就尿了。」大哥淫笑著稱贊彼得。
芊蓉赤裸的嬌軀在鐵煉懸吊下微微搖晃,她已經沒力氣再作任何掙扎了,原本說要保護她的男友,現在正一絲不掛的爬在前面,被流氓像狗一樣毫無尊嚴的欺負著,更過份的是還被逼來凌虐她供他們取樂,這種殘忍的手段,已經讓芊蓉徹底失去反抗的意志。
「看你表現的不錯,就賞你舔乾淨你馬子的尿吧!」老大淫笑著解下芊蓉下體的布片,紅潤潤的嫩?宛如花朵般展現在彼得面前。
「不要……」芊蓉當然不是第一次讓男友看那裡,但這次卻感到強烈的羞恥和抗拒,畢竟不是只有彼得在看,現場數十道目光、還有更多透過攝影機的眼睛都集中在她私密的肉洞。
彼得慢慢爬向前去,「彼得……不要……求求你別聽他的……」芊蓉悲羞的搖頭乞求男友,但怕被這些流氓毆打的彼得卻像聽不到她聲音似的,爬進她敞開的兩腿間,仰起脖子仔細舔起來。
「啊……別……別這樣……彼得……求求你……啊嗯……」一絲絲溫癢電流從恥縫前端傳來,那是她熟悉的感覺,每次作愛前彼得都會這樣舔她的嫩穴,敏感的肉蒂不用舔幾下,陰道很快就會濕潤了。只是沒想到彼得會在這麼多人面前這樣舔她,慢慢被點燃的慾火令她呼吸愈來愈急促,幾度已經失去理智的呻吟出來,看到那些流氓淫邪的笑臉才又勉強恢復清醒。
‘彼得他……到底在作甚麼?……為甚麼要舔得……那麼深?……ㄠ……我快……不能控制自己了……芊蓉芳心全亂,美臀開始隨著男友舌頭的挑逗而搖動,眼前那些人臉、攝影機、還有燈光都愈變愈模糊,當彼得柔軟的雙唇吸住整片恥戶,舌頭探進陰道里溫柔攪動的剎那,芊蓉二條玉腿肌肉更是用力繃緊,小嘴發出忘情的嬌吟。
彼得明知這些流氓要看他把美麗的女友弄到失態後,再佔她便宜、甚至強姦她,但為了討好這些凶神惡煞以求保命,他竟然盡所能的挑逗芊蓉,當他嘴離開時,鮮紅的恥戶已經是肉汁淋灕黏滑不堪了。
「好!接下來換我上場了,嘿嘿……」大哥從道具人員手中接過一支電動陽具,扭開開關後,假**和陰莖立即像蟲一樣扭轉起來。
「知道這是甚麼嗎?」他將那可怕的替代品舉在芊蓉眼前,彼得則被混混拖到旁邊繼續目睹女友被凌辱。芊蓉勉強抬起臉、雙眸淒蒙蒙的,只看到一顆栩栩如生的假肉菇在眼前晃動。
「我要把它放進你的肉洞里,你可要用力夾緊,要是掉出來的話,嘿嘿……就換那黑人的大?進去讓你夾!」大哥殘忍威脅道。
「不……不要……」芊蓉虛弱的搖著頭,只是除了流淚和喘氣外,就再也沒多餘力氣掙扎了。
黑道大哥拿著電動男根,先故意在她股溝上頂著玩弄一陣子,兩片玉臀隨著被刺激到的部位反射性夾緊,戲弄夠了才滿意的笑道∶「很好!等一下進去後,就是要這樣用力夾緊,現在要開始了……」他緩緩地將扭動的塑膠**移到濕穴口,從兩瓣陰唇中間擠進去……
「啊……不要!……停下來!求求你……」原本已氣力用盡的芊蓉再度全身繃直,淚如泉湧般滾下來,陰道一寸一寸被撐開了,一直頂到子宮才停止,原本粗長的假陽具,現在竟只剩一小截露在體外扭動。
大哥興奮的提醒道∶「我要放手了!用力夾緊,知道嗎?」
「不……我不行……腿抽筋了……好痛!……求求你快點拿出來……」芊蓉俏臉慘白、激烈的哀求顫抖,繃滿的大腿根浮出嫩筋,但那流氓根本無視她的痛苦,由於假男根的**作的特別大,陰道想不夾住它都不行。「還有一根小的!」大哥手中還有根鉛筆粗細的塑膠男根,也一樣會淫穢的扭動∶「嘿嘿……這根來塞你屁眼尺寸剛剛好!」
「不……不可以了……求求你……我會死的……」芊蓉哭著乞求,卻讓欺凌她的男人更亢奮。他在假男根上抹了些乳液,蹲在芊蓉屁股後面,抵住縮動的菊心轉幾下潤滑後,就殘忍的往前插入!
「啊!……不要啊……」只聽芊蓉一聲哀叫,兩片臀肉繃緊到極限想固守處女洞,結果只將陰道里的硬物夾得更緊,沾了乳液的假男根卻一點也不受阻的往深處進入……
「嗯……啊……不要動了……嗚……求求你……噢!……別那樣……」
就在那大哥來來回回抽插著她屁眼中的塑膠棒玩弄時,旁邊的混混突然怪叫起來∶「大哥您看!這傢伙的老二竟然勃起了!是不是看他馬子被您搞、看到興奮起來!」
彼得兩腿緊夾、拼命縮起身體,想藏住失控充血的肉棒,卻被兩個混混把手扭到背後再度捆起來,他們將他拖到芊蓉面前,恐嚇他張開腿,彼得在刀子威脅下乖乖就範,只見那被周圍被剃得光禿禿的雞巴果真又硬又挺的站立著。
「嘿嘿嘿!……你男朋友看你被搞看到這麼興奮!你要好好再表演給他看才行……」大哥淫笑著朝芊蓉說道。
「你們……都不是人……嗚~~」芊蓉傷心欲絕的哭泣,連自己最親蜜的男人都變成這樣,讓這些流氓再怎麼凌辱也沒甚麼大不了了!
老大又開始粗暴的拉送她肛門裡的假男根,雪白肉體痛苦的在空中扭動,陰道里的電動陽具也固執的作相同旋轉,在強烈的充塞感和酸麻刺激下、淫水早已潰決!兩腿間掛滿透明水汁,臀溝和大腿肌肉間歇性的用力夾緊和放開,簡直就像在吸吮兩條假男根一樣。
「餵!你們也幫她男朋友打打手槍吧!不然他會受不了的……」老大興奮的向那些混混說道。
「不……我不用……謝謝……」彼得心虛的低著臉搖頭,但這些流氓又怎麼會放過他?
「把腿張大一點!聽到沒有?」一名混混兇暴的在他耳邊喝道!彼得嚇得渾身一震,兩條腿不聽使喚的打開。
「嘿嘿……讓老子幫你服務,你好好欣賞你馬子吧!」混混逼他看著就快被玩弄到昏厥的芊蓉,同時伸手握住他的肉棒,手指熟練的刺激頂端充血的**.
「唔……」彼得忍不住從喉嚨發出一聲低吟,屁股不自然的挪了一下,看著女友美麗的裸體讓人懸空吊著、雙腿張開被流氓侵犯,自己不但沒膽去救她,竟還看到老二勃起來!彼得雖然也恨自己的懦弱,卻無法抑制那種因嫉妒和倒錯所引起的無由興奮。
「準備好了嗎?我幫你和你女朋友一起達到高潮吧!」混混淫笑著,手開始上下套弄彼得的肉棒,「呃……」彼得微皺起眉頭,一臉羞窘卻又享受的表情。
「彼得……不要……你們別這樣對他……」禁不起兩根偽具蹂躪,體內快感正加溫的芊蓉,淒蒙中看到男友正受到非人得侮辱,還替他哀求這些流氓。
「老大,我們一起來幫忙了!」兩名混混走過來,一名蹲下去,抓住露在嫩穴外扭動的假男根末端,和他老大一進一出、輪流捅著陰道和肛門,芊蓉被摧殘得哀啼聲響徹影棚,淫水流了那混混和老大滿手都是,還有一名混混又拿另一根電動陽具,不停擠弄她充血變硬的乳頭。
「ㄠ……噢!……」十根腳趾頭全都夾緊、渾身不斷痙攣的芊蓉,感覺體內有無數道電流在竄行,漸漸的想不起任何事,一股脹麻要從體內洩出來,只能咬著唇、從喉嚨深處用力發出愉悅的呻吟。
「你女朋友要到了!你也要快一點才行!」抓著彼得肉棒套弄的混混同時加快速度,「噢……」彼得也放聲的呻吟起來!
「好好看著你女朋友發浪的樣子!我幫你服務就行了。不過,射之前要說一聲!」混混滿頭大汗、動作沒停下的告訴彼得。
「芊……芊蓉……哦!……我要……要出來了……」彼得全身肌肉繃緊,看芊蓉被三個流氓奸辱的樣子更加無法克制快感。混混的手愈套愈快,肉棒已經膨脹到發燙!
「喔……喔!……噢!……」只見彼得連連挺動了三次屁股,滾熱的濃精從肉棒前端噴射出去,一道接著一道,密集的落在地上……
(六十三)老大和那混混後來的行為只能用粗暴殘忍來形容,他們毫無節制的捅動插進芊蓉屁股的假陽具,害她兩邊大腿近乎抽筋,油亮誘人的胴體懸在空中扭動,張大嘴噫噫啊啊哀不成聲,淫具進出的速度已超過纖弱女體所能負荷的程度、從陰道到子宮都快熔化了!
然而就在炙熱岩漿即將從體內噴出的剎那,他們卻用力將濕漉漉的假男根從肉洞中拔出來!
「呃……呃……」芊蓉翻著白眼、繃緊身體發出悲鳴,被吊開的腿無意識蹬動。這是老大玩弄女人多年的絕招,在她毫無防備下、陰道和肛腸的充塞瞬間消失,快感非但沒因抽插停止而中斷,反而還更強烈的爆發開來,一股強烈的空虛化作吸力,內臟徬佛要從兩處小洞被吸走,她甚至不知道自己的尿水和糞便也隨高潮一並失禁。
「報告老大,她大便了耶!」嘍羅不嫌髒的用手揩摸芊蓉屁股,一張開都是黃糊糊的稀汁。
「嘿嘿……你還真是敏感,雖然這招讓很多女人受不了,但被弄到連屎尿一起出來的,到現在為止你是第二位,在你之前的騷貨是個雛妓,她也和你一樣動不動就會失禁……」老大抬高她的下巴興奮說道。
「你……你說甚麼……那不是我的……」慢慢恢復神智的芊蓉,驚慌轉過頭避開混混沾滿臭糞的手,她並不相信自己連大便都被玩出來,只記得剛剛高潮時腦海完全空白,一股舒服的酸麻洩出體外,至於洩出來的是甚麼她也不肯定。
「不是你的?是誰的?仔細看!」混混操起一疊乾淨的衛生紙,先讓她看清楚那是潔白還未使用過的。
「你要作甚麼?不要!」芊蓉羞憤難抑的搖著頭,她知道這流氓想為她擦屁股,即使已經赤裸裸被弄成這種模樣,但要一個陌生的男人為她擦屁股,淑女的矜持仍令她怎樣也無法接受!
那混混可不理她,把那疊衛生紙折二折塞進她股縫。
「不要……」芊蓉羞恨的咬著唇緊閉雙眸、眼淚漱漱滾落,混混徬佛很喜歡她這種表情、故意慢慢揩擦她嬌嫩的菊花蕾,來回了好幾次才送到她面前,殘忍的笑著說道∶「看清楚沒!這是擦過你屁股的衛生紙!」
面對濕黃黃的紙團、芊蓉崩潰的哭了出來,她從小就是愛美愛乾淨的女孩,怎麼也無法面對在眾人面前失禁的醜態。
「真讓人興奮啊!美女不難找,但是像這麼敏感、動不動就失禁、還是明星的可真少……」老大一雙巨掌輕揉著芊蓉的乳房,像稱贊牲口般說道。
「你放手!……不許胡說……」芊蓉一臉蒼白、顫聲落淚的反駁。
「是我胡說嗎?我問問你男朋友就知道了!」老大看向剛被混混打完手槍,現在正在休息的彼得。旁邊的混混馬上會意,踢了彼得一腳問道∶「告訴老大,你馬子身體是不是很敏感?讓男人隨便弄弄就會大小便?」
「我……我不知道!……」彼得雖然懦弱,但也有自尊,被這些人這樣羞辱久了也不禁滿肚子怒氣。
「他*的!甚麼叫不知道?割了你的包皮看你知不知道!」混混勃然大怒喝道,彼得馬上被另外四名混混押住手腿,一把冰冷鋒利的刀片抵在他大腿根部。
「不!不要……饒了我……我知道了!我想起來了!」他嚇得差點哭出來,也顧不得甚麼自尊和面子了。
「知道就快說!」混混凶惡的催問。
「是……芊蓉她……她的身體……很敏感……」彼得低著頭小聲回答。
「你說甚麼?你怎麼能這樣說我!」芊蓉驚羞忿恨的向彼得叫道,被自己深愛的男友這樣形容,簡直令她難以接受。
「看吧!連你男朋友都這樣說你了,你還敢否認?明明就是個浪貨……」老大從身後緊緊摟著她,兩張巨掌抓揉她的乳房,手指還扭住奶頭擰轉,芊蓉漸漸陷入痛苦和興奮的交錯狀態,懸在空中的美麗肉體無法自制的蠕動,聽到那老大的侮辱,只能悲淒的閉上淚眸。
「還有呢?繼續啊!你馬子是不是興奮起來就會大小便失禁?」那混混還不肯放過他們!繼續逼問著彼得。
「不要說了!彼得!求求你!……」芊蓉再也忍不住,哀羞欲絕的向男友哭求,彼得也不想這樣說自己的女友讓人取笑,但刀刃就在命根子旁,要是激怒這些流氓,不知道他們會不會真的作出可怕的事,只好忍氣吞聲的屈服。
「是……她……是這樣的……被喜歡的人弄一弄,就會興奮到大小便……」為了取悅那老大,彼得還故意強調‘被喜歡的人.
「陳彼得!我恨你……我沒這樣!……你亂說!」芊蓉瘋了似的哭喊反駁,老大則是樂得臉都紅了。
「既然這樣,我現在要乾她你應該沒意見吧?」老大邊說邊開始解皮帶。
「不!不要!彼得……你快救我……不要讓他侵犯我……」芊蓉白著臉、淚流滿面向男友求救,但彼得已是自身難保、又如何幫得了她,他避開女友哀憐求助的目光,狠下心回答老大∶「請……請您給她滿足吧……有您在……她會很興奮的……」
「你是畜牲……你喜歡我被別人強姦是嗎?……我就配合給你看!看你是不是會很高興!……」
被當犧牲品的芊蓉,聞言激動的向彼得悲叫,在這麼沒用的男友面前,她咬著牙選擇自暴自棄來報負,彼得聽到她的話、身體終於震了一下,不過還是強忍住沒抬起頭。
芊蓉忿忿的瞪著彼得,淚水一直延著臉龐滑下來,彼得一點也不為她極端的話而有反應,甚至連看都沒看她,到這裡她已經徹底絕望和死心了。
「來玩我吧……隨你們想怎樣都可以……」她閉上淚眸淒然說道。
聽到芊蓉自己這麼說,那群流氓簡直快樂瘋了,幾個小混混已忍不住脫得只剩內褲,欺近她身體又摸又吻的盡情揩油,那老大更是早已精光赤條,胯下陽物高高頂起,正準備從芊蓉身後姦淫她。
芊蓉被懸在空中張著腿,所有門戶都洞開,這幫小混混就像在幫他們大哥暖身般,使出渾身解數愛撫玩弄這全裸美人,沒過多久她已忍耐不住發出哼喘,老大看時機差不多了,整個人貼在芊蓉滑溜溜的香背上,抓著自己老二、弓腰屈膝調整進入的角度,不過他並沒馬上插進芊蓉體內,而是先將**頂在濕嫩的花瓣中心緩緩揉擦。
「嗚……嗯……」芊蓉仰著臉發出羞赧的呻吟,她剛才雖然叫這些人來強姦自己,其實只是一時自棄的衝動,真的要被人姦污時,心中還是充滿了痛苦和不願。
「小賤人!表情要快樂一點,是你叫我們乾你的!難道忘了嗎?」老大故意讓**在陰道口擠進滑出,好像插入又像沒有,弄得芊蓉精神緊張、十根腳趾頭夾在一起。那些小混混在她頸邊、乳房、腰腹和腳掌上挑逗,更令她難以自抑。老大把她弄得臉紅氣喘,才慢慢將粗大且纏滿青筋的大肉棒往內擠入。
「不……不要啊……」芊蓉驚醒過來悲愴喊叫,彼得雖然沒抬起頭,不過仍忍不住握緊拳頭,畢竟是自己的女友在被人強姦,要他完全沒感覺也是不可能。
「看著你馬子!」那些混混卻還強迫他看芊蓉被乾的淒慘模樣,在那張成ㄇ字形的修勻玉腿間,正種入一條黝黑粗長的男根,那醜陋的東西一寸寸擠開濕軟的恥肉,緩緩沒入他女友體內。
「老大的傢伙正在乾你馬子呢!你看了會不會更興奮呢?」混混扯著彼得頭髮問道。
「我……我……」彼得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因為芊蓉已經停止說不要了,取而代之的是痛苦的呻吟,這種聲音雖不代表她喜歡,但很明顯讓彼得知道那流氓雞巴比他大很多,他就是這麼自私的男人,寧可屈服在暴力下犧牲女友,卻無法容忍她有一點背叛的表現。
「你甚麼你!你這樣子是不是想英雄救美!」混混惡謔的用刀身拍打著他臉頰。
「不……不是……芊蓉她一定很幸福,請大哥用力乾她……」彼得最終還是忍氣吞聲懦弱的回答。
「陳……陳彼得……我恨你……嗚……」芊蓉悲羞欲絕的哭泣,不過這流氓的肉棒真的十分粗大,整根塞進來時,已讓嬌嫩的小穴嘗到未曾有過的飽脹,老大慢慢的挺送屁股,濕滑滑的怒莖就這樣來回抽插著肉洞。
「放……放我下來……我和你作……」芊蓉辛苦的扭著屁股求道。
「嘿嘿……想要了吧!……等一下再讓你下來……先讓老子爽完再說,反正後面還有一群人要和你玩呢!」老大興奮的抓揉著她乳房、屁股愈動愈有勁、下身撞擊在芊蓉臀肉上發出輕脆的拍響。
「啊!……不行……我好辛苦……放我下來……啊!……」可憐的芊蓉手腳被吊著、身體沒一處能接觸到地面,任由男人這樣揉躪搖弄,只覺得骨頭都要散開了!而且陰道里那條插進拔出的大肉腸又粗又燙,每一次的衝擊都快將花心撞破,一波接一波的強烈的酸麻透遍全身、傳到腳趾末稍。
「啊!……呀……不要……」
「噢……好棒……小賤人……你真棒……」
就這樣男的像條公狗般猛烈弓動腰臀,女的則悲苦哀喊掙扭,原本在胸前晃顫的兩團嫩乳,被後面伸過來的巨掌狠狠抓住,雪白奶肉從指溝間爆出,粉紅的乳頭歪扭的立著。老大最後發出一聲獸嘯,整個人貼在芊蓉背上緊緊抱住她,結實的臀部和大腿肌肉不由自主抽搐,滾熱濃精正一柱接著一柱、不停射進痙攣收縮的子宮里,可憐的漂亮女vj,連最低限度的抵抗都沒作到,體內就充滿了男人污濁的精液。
老大射完精仍抱著芊蓉抖顫發燙的胴體,直到激情慢慢褪去,才留戀不捨的放開她,隨著男人退走、一條濕滑的軟蟲從她股壑間掉出來,黏紅的恥縫立即湧出大量濁汁。
「喜歡被幹嗎?」老大繞到她面前、滿足得意的問道。芊蓉強忍著眼淚不看他,而她的男友見她被這流氓強暴了,竟然自始至終都沒說過一句話。
「喜歡……放我下來……」她故意說給彼得聽,反正已經沒甚麼尊嚴了,乾脆就讓負心的男友看看自己墮落的樣子,看他是不是真的都不會心疼!
「放你下來可以,但你也要和我這幫小弟作一作。」老大淫笑著道,那些混混聞言興奮的圍過來,芊蓉沒勇氣看他們,她知道面前這些等著姦淫她的男人,最少也有七、八個,要是被這麼多男人輪姦,真不敢想像自己會變成怎樣?
「我……沒辦法……」一想到這裡她就忍不住發抖。
「別害怕,我這裡有好東西……」那老大手伸到她面前張開,掌心上有一顆紅色膠囊,他淫笑著道∶「把這個吞下去,包管來幾個男人你都能應付,而且會玩得很快樂哦……嘿嘿嘿……」
芊蓉俏臉慘白看著那顆藥丸,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她知道這是春藥,要是吞了它就注定要從此墮落下去!只是不吞它,今晚也難逃奸辱,吃不吃結果都沒差別!
「不敢是嗎?要不要叫你男朋友……」那老大邊說邊使眼色給在彼得身邊的混混。
「不用!放我下來!我馬上吞給你們看!」芊蓉沒等他們行動,就絕然打斷他的話,她知道這些人又要逼迫彼得讓她看,她不是同情彼得、而是不想再看他懦弱無恥的模樣,這比奸辱她身體更令她心碎。
「嘿嘿……你還真心疼這個沒用的傢伙……」老大看著她話中帶酸的說道。芊蓉別開臉不想辯解,那流氓見她沒表情、冷哼一聲道∶「把她放下來吧!今天晚上你們想怎麼搞都行,這可是明星哦!大家要好好的滿足她知道嗎?」
「是!謝謝大哥……」
「開動了……啊嗚!」
終於等到老大的准許、那些混混異口同聲歡呼鬼叫,芊蓉被他們七手八腳的鬆綁放到地上,由於被捆吊太久、根本沒辦法站起來,只好側膝坐在地上揉著發麻的大腿。但那些人等不及她恢復,馬上就把藥丸送到她面前,芊蓉咬了咬唇,勇敢的接過它,和著他們給的開水服下去。
「嘿嘿……小美人,今晚你是我們大家的新娘子,讓我們好好疼愛你,慢慢讓你發浪吧……」
七、八名只穿內褲的混混把芊蓉圍起來,又開始愛撫挑逗她,芊蓉眼裡閃著淚光、卻絲毫沒有反抗,她只想讓彼得後悔和憤怒。
「大家先填飽肚子,等會才有力氣玩久一點!」老大捧了兩塊大奶油蛋糕走來,二話不說,就朝在地上纏著芊蓉的八、九條肉蟲用力砸下一塊!
「啊……」
「好玩耶!」
「大家舔吧!」
「啊嗚……真過癮!」
那些混混簡直快樂瘋了,原本漂亮的蛋糕,現在支離破碎的沾黏在每個人身上,他們不斷撿起來往芊蓉身體抹,再興奮的撲上去舔吃。
「不要……不要……別這樣啊……」芊蓉哀羞恐懼的哭求他們停止,她雖然有被輪姦的心理準備,但根本沒想過這些人的手段如此變態!
「少廢話!你也來舔我們!」混混非但不停止、還逼她舔他們身上的奶油蛋糕。
「不……」芊蓉發抖的搖著頭,但身上爬滿了滑滑膩膩的舌片,加上春藥的效力漸漸產生作用,讓她感到每一寸被挑逗的肌膚都變得好敏感,耳窩、乳頭、腋下、肚臍、屁溝、恥穴都被佔據,神智愈來愈模糊。
「叫你舔你敢不聽話!」那混混粗暴的扯住她頭髮、將她的臉拉近胸膛,芊蓉像條母狗般爬在另一個混混身上,身下那個混混正含著她乳尖,其他幾名混混有的趴在她後面舔她屁股,有的舔她的背脊和頸項,原本裹滿白色奶油蛋糕的肉體,現在只剩油膩膩的濕痕交錯,芊蓉在他們逼迫下、也開始舔吃黏在這些混混身上的奶油蛋糕,她濕嫩溫燙的小舌頭舔得每個混混骨趐腿軟,一女八男赤條條的肉蟲就在地上纏成一團,玩起唾液交溶的激情遊戲,讓人臉紅心跳的哼喘聲充斥臨時攝影棚。
老大看他們身上的奶油蛋糕都舔得差不多乾淨了,又砸了一塊下去,這些飢渴的肉蟲馬上更興奮的動起來,被春藥迷亂的芊蓉和他們成為一體,幫他們一一脫去內褲,蹲在地上一手握一根肉棒輪流吸吮,更淫穢的是還有一名混混仰躺在地上,頭鑽進她屁股下面,正盡情吸舔著美味的肉花,芊蓉整個人的重心都壓在那混混臉上,因此對他的吸舔感覺特別強烈,肥大的舌頭塞滿她的陰道在裡頭蠕動,舒服得連腦漿都快要流出去一般。她蹲在地上的兩只腳掌用力的弓彎起來、腳趾頭抓著地面,一臉迷蒙亢奮的吸吮男人肉腸。
「這妞真好……從沒玩過那麼好的……我們把她弄到最浪吧……」
在她身後的混混抓住她的腿彎將她捧起來,芊蓉一聲輕喘,像嬰兒換尿布般被人抱在懷中,濕紅濡黏的恥溝和肉片盡展在眾混混眼裡,他們集一沱一沱的奶油蛋糕,粗魯的塞進她恥戶里,芊蓉只覺得陰道不斷填進冰冰油油的東西,數不清有多少手指在她肉洞里肆虐,身體說不出的趐麻興奮,因而更放浪誘人的嬌吟起來。
在那些混混眾手合力下,可憐的肉縫轉眼被奶油蛋糕填平,再也擠不進任何東西了,恥毛、大腿根和股溝一片油膩狼藉,黏滿了渣滓和奶油,大半塊蛋糕全給塞進陰道,被糟踏到稠糊糊的食物開始從肉洞裡面倒流出來,這時混混們一個接著一個上去舔吃,芊蓉皺起眉頭舒服的哼叫,那些熱熱癢癢的糕渣不斷從子宮往外爬,陰道口有好幾片舌肉在搶著舔吃,感覺說不出的淫穢銷魂……
(六十四)芊蓉坐在一名混混身上,粗大肉棒再度填滿可憐的小穴,她必須不斷聳動屁股讓下面的混混滿足、還得用嘴和手幫其他人套弄,混混們把她圍在一個小小的空間里,讓她嘴裡含著一根雞巴、雙手也各抓一條,賣力讓每個姦淫她的流氓都能滿意。
在一旁的彼得已經看到渾身發抖,咬牙切齒!他不敢相信玉女形象的女友會這麼淫蕩,已經有幾個混混的肉棒在芊蓉口裡和手中陸續射精,但馬上又有第二波遞補上來,吃了春藥的芊蓉經過長時間身心亢奮的運動、雖然累得快虛脫的模樣,仍然努力幫還沒射精的人服務。
不知道的人一定覺得奇怪!這些人面對芊蓉這樣的美女,何不乾脆輪番上了她,而要白白將精液浪費在外面?其實導播是怕她被搞爛了,不准太多人和她性交,因此幾乎所有混混都是靠她的嫩嘴和纖手解決。
而躺在她身下、肉棒真正進入她體內的流氓叫大塊,有點輕度的弱智、卻是人如其名的大個子,他是老大手下最猛的打手,因此老大特別要他們將芊蓉的小穴讓給他。大塊的性能力十分強,已經連續強姦芊蓉快40分鐘了,卻一點都沒要洩的樣子,可憐芊蓉高潮了三、四次,俏生生的臉蛋黏著濕發、嘴唇沒一絲血色,恐怕是沒多餘力氣能再丟身,但在藥性驅使下,仍然努力在大塊身上坐動。
好不容易所有混混都在芊蓉臉上和口中射過一次精,大塊卻仍舊勇猛,他坐起上身、拉著芊蓉雙手,要這美麗的女人抱住他寬厚的肩頭,然後捧著她屁股一舉將她抱著站起來!
「啊……」芊蓉興奮又辛苦的浪叫,雪白手臂吃力攀住男人的後頸,修長玉腿緊纏他的腰。
股間還插著粗大的肉根,就這樣、大塊得意的抱著懷中美女在棚內繞行,像表演特技似展示他過人的體力和性能力,這男人不但捧著芊蓉邊走邊作愛,最後竟還跑起來,可怕的怒棍無情撞擊著嬌嫩的花心,芊蓉痛苦的號叫回蕩在寬敞的影棚里,纖弱的她只剩一點力氣,但仍本能的緊緊摟住大塊,因為一放手就可能會往後摔,大塊在屋內繞了幾圈還不過癮,竟就這樣光著屁股、捧著赤裸裸的芊蓉邊乾邊往屋外走出去。
「快跟去拍!乾她給外面來往的人看!一定很精彩!」導播急忙命令攝影師跟著去。
這間臨時攝影棚所處位置雖然偏僻,但不遠處有條大馬路,這個時候雖然已近午夜,偶爾還是有幾輛車子呼嘯而過,另外也有幾處砂石車司機聚集的小吃攤就在馬路邊。
大塊真捧著芊蓉,走了將近200公尺的石頭路來到馬路邊,可憐芊蓉一路插著粗大的肉棒震過來,早就已經陷入虛脫狀態,被?躪過久的嫩穴周圍泛起白泡,夾著男人粗腰的玉腿肌肉徬佛抽筋般緊繃著。當大塊端著她走進砂石車司機聚集的小吃攤時,那些穿汗衫短褲的男人清一色都是不敢置信的誇張表情,嘴張大到連食物掉出來都還沒知覺。
「乾……這是耶衝啥小?」
「恁娘勒!我是不是在作瞑夢!?」
「夭壽哦!你是耶強姦人家嗎?」……
司機們紛紛把大塊和芊蓉圍起來,一人一句爭相興奮的問著,他們都是靠勞力糊口的粗人,整天開車苦悶難耐,看到芊蓉這美如天仙的女子、光溜溜的被大塊當街捧著乾,每個人都以為自己在作春夢,上面看得目不轉睛口水直流、下面更是硬梆梆快把褲襠撐破。
「大家請配合一下,我們是在拍戲……」跟著出來的導播忙向這群餓狼般的司機解釋。
「原來素拍戲哦……乾!這水耶小姐,偶要素男主角就卯死了!」一個腹大如球的男人兩眼血紅、邊抓肚皮邊念道。
「是啊!是啊!你們拍戲打擾我們宵夜,也要讓我們乾一乾這個水姑娘才可以!」
「對啦!對啦!大家play一下才可以啦!」
……
那些言行和流氓沒兩樣的砂石車司機鼓譟起來。導播這下不禁頭大,正想著該如何因應時,芊蓉一聲哀喘,整個上身如斷線風箏般往後仰,原來她又洩了一次、氣力已經完全用盡、再也抓不住大塊的肩膀而鬆手。
「小心,摔著了偶會捨不得溜!」剛好站在後面的一名司機見機不可失,即時伸手幫忙扶住她腋下,芊蓉軟綿綿的嬌軀靠在那人身上,大塊滿頭大汗、仍抓著她兩邊腿彎繼續猛乾!
「哼……吆……」可憐芊蓉神智不清的哀叫,那些司機哪還忍得住,從四方圍攏過來,幾十張手扶著芊蓉腰背,油膩的口舌如雨般落在她小嘴、乳房、柳腹上,芊蓉原已筋疲力盡的身軀又飢渴的扭起來。
這時大塊正進到最後關頭,挾著如火山噴發的強烈快感衝刺,無暇管別人怎麼調戲他在搞的女人,芊蓉的嬌軀就如接受狂風暴雨摧殘的花朵,不久大塊發出野獸般的吼叫、火燙怒莖暴漲,兩片油亮黝黑的屁股用力縮緊,滾熱濃精源源不絕射進子宮深處,芊蓉徬佛要被熔化般大聲哀啼出來,二條腿簡直快把大塊的腰夾斷!
「換我們了吧!」砂石車司機們等不及大塊在她體內丟完精,就搶著把芊蓉抬開,只見一條濁汁從翻腫的小穴黏出來、連在大塊紫漲的**上,齜裂的馬眼還在一抖一抖湧出燙精。
大塊爽完後攤在椅子上喘氣,這時芊蓉已經被一群人圍著,只看得到露在人牆外的兩段潔白小腿,在男人身體兩側激烈擺動,攝影師爬上桌子取鏡頭,才知道她像橫木般被人一前一後平抬著,嘴裡含一條雞巴、屁股也插進另一根,抬著她的兩名司機正合作無間的享用她上面和下面的嫩嘴。芊蓉嗯嗯嗚嗚的悶叫,有人鑽到下面咬住搖晃的乳尖,還有不少只手爭搶著撫摸汗黏黏的玉體。
在他們合力不停的姦淫下,芊蓉對男人粗魯擺布所造成的疼痛早已麻?,惟一感覺是陰道被輪番進出的鐵柱磨擦到快溶化,暖烘烘的漿液不斷注入無力收縮的子宮和口腔,全身輕飄飄的像是在作夢……
當她渾身滑膩膩被抱回攝影棚時,整晚的錄影工作也告一段落,導播要他們把芊蓉帶去作徹底的清洗消毒,可憐的芊蓉在今後一年,都要跟這群人一起生活每天錄影,因為合約中規定,這段時間她必須全天候跟著拍攝工作,也就是連自由活動的權力都被剝奪了。
不過他們倒是把彼得給放走,只是警告他別想救芊蓉,否則會讓他死得很難看!彼得被修理了一整天,早就嚇得像條喪家狗,聽說可以回去,哪還管得了女友留在這裡會被強姦幾次?
只見他慌忙穿起他們丟還的衣褲、拼命向老大道謝,自顧不暇的跑出這可怕的攝影棚……
那一晚後的第三天下午,芊蓉發抖而緊張的坐在影棚中央,今天錄的是她每天主持的流行單元‘新貨色,但原本的導播、攝影師、甚至化妝師和服裝道具人員都換成前晚那幫人。他們丟了一份臨時腳本要她看熟,原來是要在節目中介紹最新款的睡衣,其實此刻她就被迫穿一襲睡衣主持,那是件細肩繩、坐下時裙擺勉強能掩住腿根的誘人款式,芊蓉沒戴胸罩,裡面只有一條比手指寬不了多少的高*褻褲。更讓她羞恥的是、他們還要她雪白玉足上踏著一雙又細又高的窄邊涼鞋,綴上銀色的腳趾甲油,更讓她覺得自己模樣就像個蕩婦。
「準備好了嗎!……開始讀秒了!三、二、一……」
芊蓉根本還不知道要怎麼啓口,導播就已宣佈開拍,她只好硬著頭皮,緊張而羞恥的開場∶「歡迎收看……十月七日……星期五的新貨色,在今天節目里、芊蓉要為大家介紹2001年春夏新款睡衣,明年睡衣的訴求重點是……性感、挑逗……像芊蓉身上穿著的這件……不知道……會不會……讓你看了……覺得很……很……興奮……」
要芊蓉穿成這樣子、還念這種淫穢而不知所以然的台詞,簡直讓她快無地自容,因此邊說頭邊低下去、說話聲音愈來愈小,還忍不住顫抖,那可恨的睡衣為何作那麼短,她已經盡力往下壓著裙邊,仍防止不了春光外洩,攝影機還故意往她兩條美麗大腿中間取景。
「大聲點!給我認真主持!」
就在她心神愈來愈不集中時,導播聲音突然從隱藏式耳機響起!芊蓉被嚇得心差點跳出來,眼眶又不爭氣的濕了,她忍著羞辱哽聲的主持下去∶
「……介紹完我身上……這款2001年最新女性睡衣……接下來要介紹男性的內褲……明年男性內褲的訴求也傾向性感、大膽……並且具備濃厚的自然和……和……原始風格……」
芊蓉委屈顫抖的念著,幾名瘦黑的人形卻無聲無息從後面接近她,導播臉上露出奸邪的笑容,這三名瘦得幾乎只剩皮包骨的黑人土著,是他特別從依索比亞找來的,為的是安排他們穿上新款內褲、好和芊蓉在節目里搭配男女模特兒。可憐的美女vj根本還被埋在鼓里,一直到黑炭般乾枯的手指碰觸到裸露的香肩,才震驚的轉過頭,當她目光接觸到這三名乾癟得快不成人形的依索比亞土著時,當場恐懼的連瞳孔都放大了!
她以為自己一定是在作夢,因此閉上眼睛喃喃告訴自己∶「別怕……是作夢……醒來就好……」
只是想歸想、眼淚還是不聽話的湧出來,那乾枯的黑手正撫摸著她繃緊的肩頭,?心的觸感令皮膚冒起密密的疙瘩,她知道這一切都不是夢,切切實實有三個飢民模樣的土人就在她身邊,即使閉著眼,腦海裡也會浮現他們的面孔,那全是肋骨的乾癟胸膛、像小皮球般鼓脹的肚皮……
只是一反常態的,她竟然大聲尖叫逃離的勇氣都喪失了,任那粗糙的枯手撫摸光潔如緞的肌膚,原本只在她兩肩挲撫的手還慢慢往下移,延細膩的胸口摸到豐挺的乳房。
「不……」芊蓉雖鼓足勇氣軟弱的哀求,柔滑衣料下的乳頭卻誠實的站立起來,乾枯但充滿力量的手隔著貝色光澤的睡衣揉弄兩團嫩肉,芊蓉渾身發抖,眼類簌簌滾落。那土著見她沒反抗、更進一步整人貼到她趐背上,用那外翻的厚唇在幽香粉頸上來回挑逗,這時另一個土人也繞到芊蓉面前蹲下,手掌插進她緊緊夾住的大腿縫隙,緩緩將她兩邊大腿向外分開。
「嗚……」可憐的芊蓉驚恐萬分,卻軟弱的任人擺布,衣裙裡面露出成熟美麗的私處,肥美的恥丘從窄小的褲底兩邊露出,已有幾天沒修剪的恥毛布在雪白嫩膚上格外顯得性感。
土人抓著她纖細的腳踝,逐一將她左右腿抬上矮沙發,芊蓉在鏡頭前大張兩腿,姿態十足淫蕩。那黑巴巴只剩皮包骨的衣索比亞人興奮的咕噥幾句、就把頭埋進柔軟濕香的下體開始舔起來。
「啊……不……不要……」
芊蓉眼眶中的淚珠大滴大滴滾落,這時想合緊下體卻已來不及了!雪白裸露的大腿將土人蜷短濃發的腦袋夾在中間,卻一點都阻礙不了他唇舌的舔吃,雙手想推走他也使不出力,反而像是將土人的頭往自己恥處壓。
「不……不要……嗯啊……啊……」漸漸她的哀求變得像在呻吟。
身後的土人把她雙手拉到背後抓住,第三名土著拉下她香肩上的細帶,一邊柔挺的玉峰完全暴露出來,可口欲滴的粉紅櫻桃微微顫動,土人用肥厚的雙唇含著它舔逗。
其實這三名衣索比亞土著又瘦又小,每人都比芊蓉矮上半個頭、就像發育不良的小孩,只要她激烈反抗,他們根本就無法得逞,但芊蓉經過這些天的蹂躪摧殘,早就失去抵抗的勇氣,而且找來這些土人在電視上強姦她的手段實在太過份了!芊蓉被嚇得六神無主,只能乖乖任人擺布。
身後的土人吃夠豆腐、竟然想進一步吻她的嘴,芊蓉害怕的轉頭躲避,但這些非洲土人樣子雖令人心寒,他們肥厚唇舌卻具備天生的挑逗技巧,芊蓉下面的小穴被舔得直湧春泉,乳尖也不斷傳來趐麻熱癢,誠實的身體漸漸臣服在這種強迫性的調情下,連緊緊矜持的小嘴最後也被濕肥的唇舌佔據。
這些土著一年也沒洗一次澡、更遑論刷牙漱口,雖然導播找他們來之前有特別吩咐將他們消毒洗淨,但唇齒間依舊留著臭味,芊蓉痛苦的皺了一下眉頭,只是馬上又被其他地方傳來的強烈趐軟分散了注意力。在攝影機前、她如瀑般的長髮凌亂、雪白纖柔的胴體激烈顫動,和三條膚色炭黑的肉蟲在鏡頭前淫亂糾纏。
美麗的女vj最終命運還是被脫得一絲不掛,反方向跪在一張大沙發的兩邊扶手上,將緊致的菊肛和濕紅恥穴張露在鏡頭前,三名衣索比亞土人也已脫掉內褲完全赤裸、和他們乾瘦身體完全不相襯的粗長黑棒彎聳在他們兩腿間,芊蓉下巴頂在沙發椅背、手被捆在身後,一副方便被人以狗交體位乾穴的姿勢。
三名土人正興奮第用他們語言咕咕交談,黑巴巴的手撫摸著她白皙圓潤的臀部,好像在贊嘆這是個難得美女之類的話。芊蓉不安羞辱的扭動著身體,緊抿著唇不住掉淚,她覺得自己就像被非洲人捕獲的獵物,正等著被他們分食,雖然害怕、卻又有種莫名的刺激和興奮在滋長。
就像獵物被宰的一刻終於來臨了,芊蓉也難逃和土著性交!為首的土人雙手扶高她屁股,硬燙的**抵住濕潤穴口。
「不!……」芊蓉忍不住悲喊出來,和這種簡直是來自另一個世界的人種性交,就算是再爛的妓女也會恐懼吧!何況不久前她還是清純冰潔的玉女。
但那土人根本聽不懂她的話、只感到她身體的悸動,這讓他更感亢奮,其實這些土著對性交有特別天份,他那烏黑的大肉棍一寸寸擠開陰道,隨著芊蓉悲苦的哭求進到最深處,然後開始熟練的挺送磨動起來,芊蓉哀號了幾聲,小嘴隨即被另一土人的厚唇封住,變成「嗚嗚嗯嗯」的悶叫,剩下的那個土人也從她張開的腿洞鑽到下面、含著嫩乳又揉又舔,美麗的雪白肉體在三條黑蟲的糾纏下激烈的顫搐、震動!漸漸布滿了象徵高潮將屆的細汗珠。
「嗚……」又連續插送了一、二百次、只見她十根腳趾頭用力向內彎屈,粉頸暴出青嫩血管,原來已和那土人在體內同時達到了高潮。
那木炭般的雞巴才剛從濕黏不堪的粉紅裂洞拔出,另一名土人立即接手,他坐在沙發上,其他二人幫忙扶起芊蓉,讓她面對著鏡頭、下體對準黑色**坐進去。
「哼……」芊蓉努力地想撐起身子,兩腿卻完全使不出力,還被他們朝左右拉分開來,露出被插入的雪白下體,紅黏黏的貝唇緊纏在黑色肉柱上,對比顯得隔外強烈。
站在旁邊的土著抓著她腋下強迫她聳動,在「哼哼啊啊」的痛苦呻吟中,又讓第二個土人在體內射了精,整個子宮都是熱融融的感覺。當她被丟在地上、企圖想爬走時,兩腿間淌出的新鮮精液在地上牽出一條濁線,只是沒移動多遠就又被拖回去、已經性交過的兩名土人將她翻過來壓住手臂,讓最後一個土人輕易推高她雙腿,肉棒‘噗!一聲進到翻腫淌精的小穴里,再度將她強姦了……
「卡!太好了!」導播興奮的喊卡,癱在地上的芊蓉早已虛脫昏迷……
(六十五)「穿上它!今天要出外景。」導播將一套純白網球服扔到她面前。
「外景?……」才剛醒來、還搞不清狀況的芊蓉,揉著惺忪睡眼重覆導播的話。
「沒錯!現在是下午六點,我們七點要到預定地點。」導播用命令的口氣說道。
「為甚麼要出外景?我不要!」芊蓉的睡意總算消失,原來從昨晚被那三名土人輪姦到昏迷後,就被送回旅館,迷迷糊糊的也不知是誰幫她洗澡換衣,連續幾日的奸虐使她體力嚴重透支,就這樣一直睡到現在,到剛剛被叫醒時都還不清楚身處何處。
「你有權力說不要嗎?是不是想多加幾場輪姦戲才肯覺悟!」導播一腳踩在她躺的床上、惡狠狠威脅著。
「我……」芊蓉這才想起自己的處境,說了一個字就不知該怎麼接下去,淚水忍不住又在眼眶打轉。
「別裝可憐了!再怎麼裝還是得完成你的工作!快點換上衣服,我們十五分鐘後在大廳等你!」導播冷酷說完後,隨即轉身往門口走去,當他手握住門把正要轉開的當兒,突然像想起甚麼似的又回過頭道∶「差點忘了!把你內褲脫下來給我。」
「為甚麼?我不要!」對這種突如其來的無恥要求,芊蓉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懼怒的瞪著導播。
「你要自己脫下來給我,還是想找幾個男人幫你脫?老實說,你還真搶手,一堆人在等著當男主角呢!我看就從攝影師開始好了?他一直跟我說喜歡你這型的!」導播面目猙獰的恐嚇道。
芊蓉雖然已處於弱勢,卻難掩心情的激動和憤怒,過份羞辱使她臉上毫無血色,聽完導播威脅的話還是不發一語。
「哼!看來是想要男人幫你吧?」導播冷笑著作勢要出去叫人。
「站住!……」孤立無援的芊蓉再怎麼不甘,最後還是得屈服在男人的淫威下,只見她絕望的閉上眼、手伸進棉被裡頭,一陣動作後,羞恨萬分的別開臉、緩緩拿出一條帶著溫度和體香的粉紅褻褲。
「嘿!這才聽話,快點出來知道嗎?」導播搶過那件可愛的內褲,丟下話後就開門離去了。
芊蓉怔怔望著剛關上的門,一股難言酸楚湧上心頭、忍不住伏在床上哭了起來,這些天對她而言、簡直是從天堂掉進人間地獄,原本是受歡迎的玉女偶像、最有人氣的vj、有個優秀英俊的男朋友,不論外貌、工作、愛情都是眾人傾羨的,如今卻淪落到被流氓、土人輪姦、工作全變了樣,更可悲的是見識到男友懦弱無情的一面,她腦海曾浮現自殺的念頭,但也只是胡思亂想而以,畢竟從小嬌生慣養的她,要作出自殺這種可怕的行為,離她的勇氣和認知實在太遙遠了!
自憐自艾了許久、電話鈴突然響起,芊蓉勉強壓抑哭過的聲音接起來,原來是那幫人又在摧促。
「嗯……」她不想多說,只是輕應了一聲表示已經知道,接著認命爬起來換裝。在被他們用合約脅迫錄影的這些天,芊蓉住的旅館房間連件多餘衣服都找不到,她只被允許穿著小內褲和一襲暴露的睡衣,每天有人固定送乾淨的來換,其它外衣都由造型師保管,需要外出時才送去給她,只是回房後立刻又要脫下來收走,衣不蔽體的芊蓉根本無法離開房間半步,除了錄影外就只能待在房間里。
慘的是這回連底褲都被那可恨的導播收走,當然也沒給她胸罩,只能裡面全裸的套上白色網球衣,這種球衣上身窄緊、胸口開一個大v形,乳溝都擠出外面來,下面a字裙更短得可憐,雖然站著還勉強能遮住圓潤的臀部,但裡頭光溜溜一絲不掛,隨便一陣風都可能讓裙底風光盡洩。不過事已至此,也沒有她選擇的餘地,只祈禱不要再受到難堪的羞辱就好了。
穿上白色球鞋、芊蓉站在鏡前作最後檢視,刻意為她設計的衣裙使苗條身材更顯亭亭玉立,尤其那雙腿,從纖細腳踝到幾乎全裸在外的大腿,線條是那麼均勻修直,看得連自己都著迷其中……
‘唉……我到底在作甚麼?被弄成這樣還能自戀……她嘆了口氣,暗暗想道。
導播除了給她衣服外,還留下一頂白色球帽、一條發圈和一副墨鏡在化妝台上,她將秀髮盤起藏在帽子下,再戴起墨鏡,這一來別人可能不會一眼認出她是當紅的女vj.
打扮完後,芊蓉忐忑不安的走出房間,在旅館大廳里,那幫人早已到齊在等她,當然還有許多其他客人和旅館職員,他們看到芊蓉這身俏麗性感的打扮,目光不約而同都聚集過來,這種強烈的視線、讓芊蓉感到每一寸肌膚都被灼燒著,就像一絲不掛暴露在眾人面前!上身是不用說了,她不敢期望大廳的人沒注意她未戴胸罩,只是兩腿間缺少熟悉的布料磨擦、那種感覺帶給她的恐懼更甚,每走一步都懷疑是否被人知道沒穿內褲的秘密,由於緊張,大腿壁也一直冒熱汗,當空氣灌進裙底時涼颼颼的,更添幾分暴露的錯覺。
「那不是趙芊蓉嗎?沒想到她身材這麼好……」
「是啊!她穿這樣好性感哦~真迷人……」
「不過太暴露了一點,不知道要錄甚麼節目……」
……
大廳里響起一些細細的交談和贊美,還好,都不是惡意的話,其實若沒仔細看,並不會發覺芊蓉這身裝扮有何破綻,只是比平常女性性感穿著更暴露一些而已,這些人被她清麗脫俗的臉蛋和婀娜多姿的身材吸引,因此對她的欣賞都是由衷贊嘆,而無暇注意更細的地方。
「車已經準備好在等你了呢!我們出發吧。」葉正順假紳士的驅前迎接,芊蓉眼眸中流露出恐懼和恨意,不過還是默然跟他們走出旅館大門,上了外景廂型車,載滿人的車子關上了門、駛向另一個淫亂而悲慘的地獄。
在駛往錄影地點的路程中,那些禽獸工作人員一直說著不堪入耳的笑話,芊蓉當然聽得出他們下流的談論內容都指向自己,但就算知道又能怎樣?只能強忍羞恨假裝不懂,一路上都把臉轉向窗戶,也無心注意車子到底往何處開,這樣不知過了多久,當導播說目的地已經到達的時候,她才發現車是停在有名的鬧區入口前。
「帶我來這裡作甚麼?……我不要在這裡錄影!……」強烈不祥的預感湧上心頭,芊蓉膽怯的環視周遭那些不懷好意的面孔。
「不要怕,只是要你下去走走,總比在攝影棚被人輪著乾好吧!」在前座的導播轉過頭道。
「是啊,你就聽話吧。」葉正順也跟著導播勸芊蓉,還藉機撫摸她光滑勻潤的大腿。
「拿開你的髒手!別碰我!」芊蓉憤恨的推開葉正順的手,她知道既然已被帶到這裡,就由不得自己說不要,而且導播說得沒錯,到下面走一圈,總好過在攝影棚里被男人輪姦玩弄好!於是咬了咬唇,冷冷的道∶「是不是下去繞一圈,你們今天就不再為難我?」
「這你放心,今晚的時間有限,我們只安排這一段外景,結束後就讓你回旅館休息了,保證不會再加戲。」導播信誓旦旦的向她保證。
「好吧!我照作就是……」芊蓉深吸口氣勇敢說道,她想這裡人潮擁擠,要是戴上帽子和眼鏡,低著頭快快走完,應該不會讓人認出才對!
但這只是她天真單純的念頭,導播這群人豈會讓她如此好過?
「等一下!你下車前,我們必需把這玩意兒塞到你身體裡面……」,只見導播緩緩提起一條細鋼煉,煉子盡頭是火柴盒大小的call機,隨導播拿出這東西,車內男人看她的眼神愈發顯得淫邪而熾熱。
「我身體……塞這個……」芊蓉一時還無法明白導播想對她作甚麼,只是充滿疑惑念著他說過的話,不過這幾天被奸虐的手段令她很快就懂了!
「不!你們別想……我死都不會讓你們這樣作!」芊蓉臉色慘白、嬌軀哆嗦的拼命往角落縮。車上三名恐武有力的工作人員馬上撲過來拉開她手腿、想把她按在座椅上就範,但二條不住踢扭的美腿還是讓他們動作受到阻礙。
「臭婊子!沒想到這麼難纏!乾脆把她腿銬在上面吧!」導播拿出了兩副手銬,工作人員伙同葉正順合力抱住芊蓉的腿,不顧她的尖叫哭喊,硬是將一雙玉足分別吊在車廂上方的左右側手把上。
「這樣看你怎麼使壞……嘿嘿……」導播得意看著兩腿高吊、網球裙被掀到胸部、整片下體裸露的芊蓉。
「嗚~不要……求求你們……」她卻還不死心的搖頭哭泣,吃力彎起上身試圖自救,但手根本連碰到小腿都有困難,更別說要松開錮住腳踝的鋼銬了!
「這麼可愛的小嫩?,我會小心弄,不會塞痛你的。」一名工作人員接過了導播手中的call機,手指捏著鐵煉,故意讓call機盒在早已濕潤的裂縫間來回碰觸。
「啊!……住手!……不要啊!……」芊蓉激動的亂扭,活像被倒吊的美人魚般掙扎。
「別玩了!快給她塞進去好放她下來吧!」導播忍不住催促,他怕芊蓉再這樣掙扎下去可能會弄傷自己。
「好啦!小美人,放鬆肌肉,我要來了……」那男人興奮的舔了舔乾唇,將黑色call機放在?縫上,手指抵住慢慢往下壓……
「不……不要!……別這樣!……呀……會痛……別這樣……嗚嗚~~別這樣~嗚~~」
柔軟的恥瓣被向兩邊推開,裂開的洞口宛如魚嘴般不斷擴大、緩緩吞入機盒子,芊蓉高舉的玉腿肌肉已完全繃緊,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嘴裡發出受不住的哀號,call機的體積雖不算大,但它的形狀卻是陰道未曾包容過的方形體,即使那工作人員已盡量放慢讓她適應、嬌嫩的肉壁仍感到疼痛,而這些可恨的禽獸不知要把東西塞多深?
眼看整顆call機都包容在肉穴里了!男人的手指卻還沒停下來,一直強迫它往更深處埋入,芊蓉抓住他的手、哭著哀求他別再往裡頭擠,但那人非但不理,一旁的工作人員還拉開她手不讓她抵抗,call機愈來愈深入她身體,最後就像被吸走般整個滑進子宮,男人才將濕淋淋的手指從陰道中拔出,只剩一條亮晶晶的鋼煉露在合起來的穴縫外。
導播叫人解下芊蓉的腿,她一自由便急著要去拉屁股間的煉子,想把塞進子宮的call機取出。
「你敢拿出來試試看!信不信我要他們扒光你,在這裡趕你下車?」導播惡狠狠的威脅道。
「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恨你們!……」芊蓉放棄了行動、絕望悲恨的抽噎著。葉正順不知趣的在一旁拍著她的背、好言勸慰著∶「別再任性了……乖乖下去,你不是想早點收工回去休息嗎?」結果芊蓉非但不領情,還回頭給了他一個耳光,怒叫道∶「我叫你別碰我!看到你就想吐!」
平白討來一記耳光的葉正順,撫著臉上熱辣辣的掌痕,強抑怒火咬著牙道∶「哼!小賤人,我在幫你,你竟然不知感恩!導播,快把她趕下去吧!讓大家看這自以為是玉女的騷貨怎麼出醜!」
「不用你趕!我自己會下去!……我一定……一定不會原諒你們的……」芊蓉說到最後又激動得哽聲顫抖,她邊拭淚邊將弄亂的長髮重新盤起來、戴上帽子和墨鏡,工作人員已將車門拉開,外面來往的人潮中、有幾道好奇眼光看進來,芊蓉深吸了口氣,鼓足勇氣伸下一條腿,但車內的人根本不給她猶豫的機會、一把就將她推到外面!接著車門‘碰!關了起來。
頓時間,芊蓉感到自己被遺棄在都市叢林,千百道不懷好意、異樣的眼光投向她,一層一層將她殘忍剝光在眾目睽睽下。
‘不行……我要冷靜……她手腳冰涼,紛亂無主的大腦努力要自己鎮定,’只要裝得很自然……快快走過……應該沒人會認出來……潔白球鞋艱難的踏出第一步,至今還沒聽到有人叫她或認出她,讓她對自己的判斷更有信心,就這樣靜靜溶入移動的人潮中,隨周遭人緩慢前進。
然而內心的恐懼猜疑還是存在,冰涼的金屬煉在兩腿間晃動,不斷碰觸到敏感的大腿內壁,芊蓉擔心網球裙的長度並無法掩蓋那條鐵煉,其實她的思慮並非多餘,在裙擺下搖甩的鐵煉已被跟在她身後的一伙不良少年看在眼裡,但他們只注意到這女生曼妙火辣的身材、和她兩腿間特殊而淫亂的裝飾,並不知道她竟是美麗的女vj芊蓉。
當然,這一路上都有人暗中攝影,因為蹂躪她的目的就是要給那些有錢觀眾看。這時可恨的導播才要開始卑鄙的手段,他拿起行動電話撥出call機號碼,幾秒後,芊蓉突然感到子宮深處一陣強顫,劇烈麻癢如電流般迅速蔓延開來,直透腳底和乳尖。
「噢!」她意識空白,顧不得旁邊是誰、就抓著人家臂膀撐住幾乎要軟倒的身子。
「小姐,你怎麼了?沒事吧?」幸運中獎的是個色色的老頭,他看到這麼美的小姐自己貼上來、溫香暖玉的觸感令他心臟噗通噗通跳不停,於是也大膽扶著她光滑藕臂,一手還順便攬住她的腰。
「我……沒事!讓我自己走……」芊蓉揪著眉辛苦忍耐,推開那老頭狼狽向前走去。
這時有更多人注意到這穿著性感的美麗女郎,紛紛談論起來∶「那是不是趙芊蓉啊?有些像耶……」
「怎麼會打扮得這麼淫蕩?一副想出來釣男人的樣子!」
「裙子好短……嘿!好像沒穿胸罩呢……」
……
許多男人圍著她大飽眼福,也有個帶女伴出來的男人硬被女友拉走,不准他多看一眼。
「你是芊蓉嗎?能不能幫我簽名?」一名相貌清瘦的少年鼓起勇氣拿紙筆過來,羞怯而傾慕的問道。
「我不是……你認錯了!」芊蓉失禮的推開人牆,落慌朝前逃去。
這時call機已停止振動,兩條腿也恢復些許自制能力,她驚亂中看到有條較沒人的巷道,就不假思索的轉入,一進去才感覺氣氛不對,巷道二邊都是昏暗嘈雜的pub,不良少年一伙一伙聚在門口,目光不約而同看向她。
她又急忙轉身想出去,怎知出口已被剛才跟在她後面的那群不良少年堵住。
「對不起……請借我過。」她低頭微喘著氣求道。
「過?過去哪裡?」帶頭的不良少年不客氣的伸手摸她因緊張而泛紅的臉。
「別碰我!」芊蓉反射性往後退,這才看清楚共有四男三女在面前,男的不用說都是令人厭惡的不良少年,那三個女的也是一副太妹樣,年紀可以看得出並不大、每張臉卻都是濃妝艷抹,而且身材頗為魁壯,芊蓉苗條的嬌軀和這些太妹相比,就像站在女摔角選手前一樣單薄。
「偉哥,我們走啦!別管這騷貨,我在她不要臉的屁股上划幾刀就好了!」一名太妹大聲向帶頭惡少說道。她看芊蓉的眼神一直充滿敵意,想必‘偉哥覬覦芊蓉美色已引起她不悅和醋意。
「嘿!珍姐在吃醋了呦!偉哥。」另一個惡少嘻皮笑臉的調侃。
那被叫偉哥的惡少見芊蓉這等美女在前,哪還理那醜的阿珍,一臉垂涎又向芊蓉逼進一步問道∶「你是不是明星啊?看起來亂眼熟的!我請你喝飲料,大家認識一下怎樣?」
「不要!……我不是甚麼明星……讓我走……求求你……」芊蓉臉色慘白不斷後退。
這時外景車中,從小螢幕看到這一切的導播殘忍笑著,緩緩拿起手機又按了一次call機號。
「呀……」芊蓉兩腿一軟,整個人倒向偉哥胸膛。
「怎麼了?不是才說不要嗎?怎麼自己又撲上來呢?」偉哥又驚又喜的摟著她得意問道。
「一定是偉哥太有男子氣概了啦!這小妞看到你就發浪!跟珍姐一樣!」旁邊的惡少拍馬屁說道。
「操!你給老娘住嘴!」阿珍氣得滿臉通紅、狠狠踹了那多話的惡少一腳,接著衝向偉哥,將癱軟在他身上正發著抖的芊蓉拉開,狠狠甩了她兩巴掌,怒罵道∶「欠乾的爛?!我還沒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騷爛貨!用這種下賤方法釣男人!……」阿珍不但罵、還從裙底翻出一把蝴蝶刀。
眼看芊蓉就要被她毀容了,還好,偉哥及時抓住她握刀的手,朝她大吼道∶「乾!誰叫你打她!信不信我把你的手砍下來玩!」
阿珍這才不甘願將芊蓉重重一推,芊蓉伏倒在地上,仍然不住抽搐哀鳴,子宮里的振動從沒停止過,導播一次又一次按著call機號碼,絲毫不給她喘氣和逃走的機會!她的帽子和墨鏡在被阿珍打耳光時飛掉了,這時秀麗長髮如飛瀑般瀉下來,俏美的臉蛋也完全曝光,那四名惡少看到目瞪口呆!
她掙扎往前爬、想逃離這群惡少包圍,卻沒顧慮到裙子過短、裡面又沒穿底褲,兩片雪白屁股讓四個小太保當場陷入瘋狂,不過那幾個太妹就更不爽了!
「臭騷貨!沒穿內褲上街!真他媽找人乾!」阿珍咬牙切齒的罵道,要不是剛才被偉仔警告,她早就用刀子在那白嫩嫩的屁股和大腿上作畫了。
「嘿!看我發現甚麼!」另一名綽號‘火雞的太妹突然興奮叫著,同時踏向前去、撿起從芊蓉股縫間溜出的小煉子!
「這騷貨不只沒穿褲!你們看!爛穴里還夾東西呢!」
「啊……放我走……不要……」芊蓉急著想爬走,火雞卻故意將那條煉子往上提直,還在不停振動call機整顆卡在子宮口,她當場如被電襲似的狂顫哀啼。
「真是天生的浪貨!在大街上發春!找條公狗給她好了!」阿珍又鄙夷的罵道!
「裡面不知道塞了甚麼東西?真利害!」偉哥蹲下去、抓著芊蓉屁股用力分開,蜜汁竟如水花般、不斷從肥唇夾縫間賤出。
「嗚~~放開我~~」芊蓉努力想站起來,但火雞卻將煉子愈提愈高,迫使芊蓉屁股只能往上抬、夾緊大腿屈膝站著,手按在地上支撐身體,姿勢就像條母狗,豐富的淫水延著大腿壁流到膝側。
「拿出來看看是甚麼吧!」偉仔眼中燃燒著亢奮神采,他很想知道這樣的美女會把甚麼東西塞進自己肉穴里?
「好!臭婊子!放鬆你的屁股!我們要看看你下面到底偷吃甚麼?」火雞慢慢加力將煉子往外拉。
「啊!咿呀……」芊蓉撐在地上的四肢都在發抖,雪白玉臀上早已布滿了汗珠,強烈的麻痹感自下體擴散開來,已經佔據每一條神經。
「乾!被玩那女的不是芊蓉嗎?原來她這麼賤!」
「偉仔,你們怎麼搞上她的?」
「操!她到底是在流淫水還是尿?怎麼這麼多?」
……
原本一群群聚在pub門口的不良少年看這裡有好戲,也都紛紛圍過來,眾口紛雲的圍著偉仔一伙人問道。
「不知道!她一路上就一直在引誘男人,我們只是幫她滿足而已。」偉哥旁的惡少得意回答。
「啊……呵……」這時call機已被拖離子宮,進入陰道里,芊蓉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趴伏在地上痙攣悲啼,當火雞將濕淋淋的call機盒拉出肉洞高高提起時,圍觀的惡少不禁瞪大眼睛、發出難以置信的嘆息。
(六十六)
「玉彬和小依真夠浪漫,結婚三年還辦幸福見證,邀請當初出席婚禮的人參加,聽說小依還特地穿婚紗呢!」一對夫妻在自家車上等綠燈,丈夫趁空檔拿起粉紅色邀請函,確認要到達的宴會地點,順口向旁座的妻子說道。
「是啊!我不求多,你要是有人家老公一半的浪漫和體貼,我也就心滿意足了。」他妻子正仔細的補妝,卻不放棄任何可以讓他丈夫感到愧疚的機會。
「綠燈了!我們要快一點,不然會來不及了。」那丈夫知道辯解一定沒好下場,趕緊轉移話題,語畢心虛的偷瞄他的黃臉婆一眼,還好她專心一致補她臉上的缺陷,沒就這個話題繼續纏打,男人松了口氣,不過心裡仍不住暗念道∶‘你要是有人家老婆三分之一漂亮、別說三年!我年年辦見證會也沒問題……
飯店宴會廳門口擺著玉彬和小依甜蜜的婚紗照,新郎雖然瘦,穿著白色西裝仍顯斯文俊逸,新娘不用說當然是秀麗動人,滿足幸福的羞甜神態,令每個走過像片前的男士都忍不住對擁著她的玉彬心生妒羨。這是三年前拍的婚紗照,那時玉彬雖然瘦,身體卻沒現在這般孱弱,玉彬的大學同學中,有二個思想比較邪惡的傢伙,正站在角落望著那幅照片,吞吐著香煙談論著。
「娶這種尤物,難怪玉彬身體愈來愈不行……」
「是啊,才三年就一副快買單的模樣,不知道還能撐多久,萬一他玩完了,我還真想替他照顧他那水某呢!嘿嘿……」
「你想得美!排隊也輪不到你……話說回來,還是值得努力看看,要是能上到這種美女,早死十年也沒甚麼遺憾……」
……
就在那兩個男人仍作著白日夢,宴會廳的麥克風已經響起,外面賓客紛紛移動腳步進入廳內。
「……感謝大家今天特地撥冗、來參加黃玉彬先生、林天依小姐結婚三年的幸福見證,我是今晚的主持人,在此先自我介紹……」在台上滔滔不絕主持的不是別人,竟然是小依以前的同事、也是欺凌她最過份的男人——jack.
天曉得這是哪門子的‘婚姻見證,其實只是殘酷摧毀小依和玉彬婚姻及生活的一項惡毒陰謀,為得是讓變態的朱委員、何董等人獲得更刺激的虐待快感罷了。被當成祭品的玉彬雖然知道他們不會作出甚麼好事,但也想不出他們能在大庭廣眾下搞甚麼花樣?因此當沈總向他提出要為他們夫妻辦這見證會時,玉彬雖然極不願意和他們有牽扯,最終卻還是硬著頭皮答應(因為不接受也不行,他曾答應過用他和小依二年的自由來償債)。
沈總只告訴他,辦這宴會的目的是大家想看小依穿婚紗當新娘子時的模樣,玉彬對這種荒唐理由自是疑多於信,但要辦他們的婚姻見證,總比小依單獨在這些禽獸面前穿婚紗被調戲好得多了。
「小依呢?你們把她帶去哪裡?」穿著西裝、身份是男主角的玉彬站起來想找妻子。
「別急,先坐下,等一下主持人會宣佈請她出來,會有女伴陪她的。」一旁的沈總壓下他肩頭、半強迫他坐下,玉彬只好伸長脖子、神色不安的望著大廳入口,希望早點看到心愛的女人進來。
和玉彬同桌的,還有玉彬的父親和兄弟,也就是小依的公公黃老爹、大伯志彬,以及小叔文彬,他們都是被強迫請來的,玉彬一直表現得和他們形同陌路,偶而眼神接觸也是充滿了鄙恨,因為這些家人都對小依作過無恥而不可原諒的暴行,黃老爹和他另二個兒子早就沒臉面對玉彬,要不是被沈總脅迫,他們也沒膽子出現在這裡。
另外主桌還有五、六個空位,沈總說是要留給朱委員和何董一乾政商名流,不過他們也都還沒出現,宴會廳席開近三十桌,都是黃家的親戚朋友、以及玉彬和小依的同事及同學。
眼看jack已經在台上自導自演的主持一大段,菜也已經上了二道,現在前面正播放著小依和玉彬三年來的生活照,還有他們小baby的照片,就是沒看到女主角小依出現。不過滿場的賓客倒沒甚麼在意,他們似乎都被今晚宴席所準備的菜餚和紅酒所吸引。
「今天的紅酒真好喝……」
「是啊!這到底是甚麼年份的,連我不太喝酒的都一杯接一杯停不下來,好像會上癮似……」
「菜也很好,好吃得讓人都快飛起來,宴席的菜也能作到這樣嗎?……」
「說不出那種感覺,今天我覺得特別快樂呢……」
……
賓客們酒酣耳熟的相互交談,嘈雜的聲音漸漸掩蓋過主持人的介紹。
然而誰也想不到,這時候在飯店頂樓的總統套房裡,穿著婚紗的小依正跪爬在豪華大床上,兩個禿頭肥肚的精赤男人,為她進行著為時近個把鐘頭的‘性教育.可憐的她似乎已經放棄了抵抗,認命扭著雪白屁股配合後方男人的活塞運動,同時兩條胳臂緊抱住前方男人的大腿,小嘴「啾啾吧吧」的為他吹含肉棒,純白的婚紗裙被掀上背部,纖細的腰脊以下全是赤裸的,連絲襪都沒穿,可能已經快高潮了,平貼在床面的腳掌不時繃緊,兩片臀肉不斷在用力。
「噢!……要丟了嗎?……再忍一下……不要先丟!……等等我……我們一起高潮!……喔……」何董扶著小依柳腰、賣力挺送屁股,喘呼呼的要女方等他一起丟精。
「嗯!……嗚!……」小依痛苦的揪著眉、喉際發出特別激烈的呻吟,不知道是否代表她聽到何董的話,她嘴裡還塞滿王董的陽具,跟本無法回答。
「哦!~~」終於何董一圈肥油的下腹緊抵住小依屁股,兩張巨掌簡直快將她的細腰捏斷,大量滾熱的精液一髮不可收拾,源源注入她抽搐的子宮。
「嗚~~」小依還來不及為灌進體內的熱精哀號,王董的燙?又在她口中爆發,大量的濃漿瞬間充滿狹窄的口腔,她只能努力吞下丈夫以外的男人精液,經過這幾個月的調教,她已經很自然能吃進男人腥臭的精液,不像剛開始光聞就要反胃。
高潮過後,小依被那兩只赤裸裸的野獸擁在床上喘息,何董和王董仍溫存復習著剛才的激暢,一直捨不得放開她。
「大家都和她好過一次了吧?該下去了!」坐在床邊沙發觀戰的朱委員捻熄雪茄站了起來。原來幫小依‘性教育的還有朱委員、裘董,以及另兩名民意代表,這六個男人在大床上輪番強姦了她,何董和王董已經是最後一輪,這時小依體內足足裝滿了五個大男人的新鮮精液。
「呼……真舒服……」何董和王董邊贊嘆邊爬下床著裝,小依仍伏在床上無力動彈。
「餵!快起來!要下去找你那位戴綠帽的丈夫了!」在一旁服侍他們作愛的美華和玉菁不甘願的推著小依催促道。
「我……可不可以先洗澡……」小依虛弱的撐起身子乞求。
「媽的!和我們搞過就要洗澡!你是嫌我們髒是嗎?!」朱委員寒著臉喝問道。
「不……不是……只是人家那裡……全都是……」小依噙著淚委屈的解釋。
「都是甚麼?我們大家的精液嗎?」何董明知還故意問道。
「嗯……」小依強忍羞恨、低頭輕應一聲,她實在恨死這些無恥的男人,王董是自己以前公司的董事長,何董還是玉彬公司的老闆,他們竟然可以堂而皇之的奸辱部屬和部屬的妻子!
「你聽好!這些精液一滴都不准你浪費掉,要想辦法夾緊在騷穴中不准流出來!知道嗎?」朱委員粗魯的抓住她凌亂秀髮威脅道。
「怎麼可以!……這樣……這樣我根本不能走路!」小依掉著淚、半抗議的回應朱委員的無理要求。
「再羅嗦我就讓你只穿內衣下樓!」朱委員不耐煩喝道!
「委員,我看還是把她脫光好了,讓她丈夫家更多親戚朋友欣賞她的身材,才會不虛此行啊!」可恨的美華竟在一旁加油添醋。
「也好!你們幫她脫吧!」朱委員還接受了美華的餿主意,這讓美華興奮不已,馬上和玉菁跳上床將小依壓住,準備扒掉她身上的婚紗!
「啊!不要!……我會夾住各位的精液!一定不讓它流出來……求求你們別脫我衣服……求求你們……」小依驚慌無助的蜷緊身子護住胸口,哭著哀求這一伙禽獸男女。
「算了吧!饒她這一次!快點幫她整理打扮,我們先下去了!」朱委員及時制止了美華和玉菁這二個惡女的暴行,他也只想嚇唬小依而已,畢竟一下子就讓她脫光衣服見人,並不在他原本計劃中。
臭婊子!算你好運!不過等一下就沒那麼便宜了!「美華恨恨的放開恐懼哭泣的小依,朱委員等四人先行離開了總統套房,前往樓下的宴會廳。
「各位親友,我們今天要祝福的另一位,也就是美麗大方的女主人已經到達現場了,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來迎接她……」jack提高音量宣佈,原本喧囂的大廳靜了下來,眾人紛紛將目光轉移到大廳入口。
小依在美華和玉菁擁促下正慢慢走進來,她穿的婚紗並非裙擺曳地的那種傳統款式,而是百合花型長窄裙,旁邊開岔開得很高,雪白修直的玉腿若隱若現,坐在走道旁的男賓客眼珠都快看直了。
「嘩!好美啊……」
「玉彬真有福氣,娶到這種漂亮老婆……」
「真漂亮!」
「結婚三年一點都沒變,反而還更美呢……」
……
廳內賓客響起由衷贊嘆和熱烈掌聲,然而這些贊美聽在小依耳里卻只憑添悲苦!
不知是小依人太美、還是酒太醉人,這時宴會廳的男賓們都覺得陶陶然、有種無法控制亢奮情緒的感覺。
「嗨!漂亮的新娘子!先過來敬酒嘛!」
「是啊!跟我們喝一杯啊!」
……
小依還來不及走到座位,煜彬的同事和同學就已紛紛鼓鬧起來,要她過去敬酒,雖然他們只是藉酒意起哄玩鬧,但看在玉彬眼裡卻很不是滋味,他就是不能容忍美麗的妻子被別的男人注意,就算是自己朋友的玩笑,也一樣會令他醋海翻騰,沈不住氣又將座位往後挪想站起來。
「你想幹甚麼?坐好!」在旁邊監視的沈總搶先一步按住他肩膀沈聲問道。
「我去接小依!」玉彬口氣燥怒的頂回去。
「不用你!你沒看到有人陪她嗎?擔心甚麼?你那些朋友同事不會在這裡強姦你美麗的老婆吧?」沈總刻薄的說道。
「你!」玉彬哪忍得下這種污辱小依的話,當場幾乎就要和沈總翻臉,但沈總連給他作小依丈夫的最低尊嚴都剝奪了,殘忍的威脅道∶「給我安份點!你想讓在這裡的所有人看小依演出的精彩sm影片嗎?」
玉彬恨不得將眼前這禽獸生吞活剝,但被人抓住弱點,再怎麼憤怒不甘也只能硬生生忍下,在無處發洩之下,看到桌上那杯滿滿的紅酒,就不假思索的抓過來一飲而盡。
「這才聽話,多喝點酒吧,小依不會有事的,在這種公開場合有甚麼好擔心的呢……」沈總軟硬兼施的哄騙玉彬,還不時為他的酒杯斟滿紅酒,玉彬心情鬱悶,幾乎杯杯都是立刻見底,漸漸意識已有點麻痹,也暫時忘了去在意小依的處境。
「過去向你老公的同事和同學敬酒吧!」美華和玉菁半挾持小依往起哄的那幾桌方向走去。
「可是……我應該先到坐位,和玉彬一起過來才好吧?」小依面色為難的問道。她心中害怕極了和這些男人應酬,尤其是玉彬的朋友,萬一被發現些甚麼,不僅是自己沒臉見人,更會讓丈夫無法在朋友間立足,何況她還曾被何董、王經理、小陳這些玉彬的老闆和同事玷污過,這讓她對玉彬以外的任何男人都心懷恐懼,因此即便是數百人在場的公開場合,她仍會感到不安全。
「叫你先去敬酒就先去,你有資格發表意見嗎?」美華低聲在小依的耳邊罵道,同時用手偷偷的在她纖腰上重擰一把。
「啊!」小依痛得差點走不穩,原本含夾在子宮內的男精,因為腰腹肌肉突來的鬆弛而無法鎖住,緩緩的流進了陰道!
「糟……糟糕……那個……流出來了……讓我先去洗手間清理一下……」小依驚慌失措的央求美華。
「想都別想!敢偷人還怕被發現!讓你老公知道你的臭?里吃了多少男人精子,也讓他朋友同事見識見識,像你這種用長相騙男人的婊子!一次可以跟五、六個男人在床上亂搞……」美華和玉菁非但不讓她去洗手間,還在她耳邊低聲說著惡毒不堪的話。
「你們別亂說……那不是我自願的……」小依眼淚幾乎忍不住要奪眶而出,但儘管她苦苦哀求,那兩個女人還是硬將她架到玉彬同學的那一桌前。這時體內的男精已經潰決而出,延著腿壁一直往下流,由於足足有五個男人的量,因此稠燙的精液一路流進了小依腳踩的白色高跟鞋內,弄得窄緊的鞋子里滑漉漉的,纖足和腳趾都泡在黏熱的濃精中,十分的不自在。
然而小依在意的還不是腳舒不舒服,而是怕被人發現,雖然裙子蓋住了整條腿,但旁側的高分*卻帶來很大危機。
「女主角站上桌子向我們敬酒才有誠意啦!」一位小依見都沒見過的丈夫同學更進一步起哄道。
「不!不行……我在這裡敬各位就好了……」小依慌亂的回答。
「唉啊!沒誠意啦!真不夠意思。」
「是啊!站上來大家才看得到啊!」
「一下子就好了,大方一點嘛!」
……
這桌男賓似乎不肯輕易放過她,鼓譟程度愈來愈過份,其他桌的男客人看這邊精彩,也都紛紛圍過來,一下子把小依和最先起哄的那桌客人圍得水洩不通。
其實今晚的宴會有一個極為惡毒卑劣的預謀,朱委員和沈總這伙惡魔讓玉彬的親戚、朋友、同事、同學全都齊聚一堂,說是要大家見證小依和玉彬婚後的幸福,暗地裡卻在所有的飲料菜餚中加了迷幻藥,這種程度的劑量不會造成嚴重的神智失常,但卻會隨著氣氛的上升而不自覺作出平常不可能會作的事。
「上去吧,來賓一直要求,不照作會很失禮的。」可恨的美華說得輕鬆,對小依卻是最殘忍的逼迫。
「我……我怎麼能上去……我不行……」她快哭出來似的乞饒。
「為甚麼不能上去?有甚麼困難嗎?」玉菁陰險的大聲問道。
「我穿這樣……不方便……」小依快招架不住的解釋,她從兩條大腿的內壁到高跟鞋里都已是黏兮兮一片,又沒著內褲,穿著這種開高*的裙子爬上桌,不被這圍觀的數百隻眼睛看光才怪!
「注意!女主角說她穿裙子不方便上桌,那我們就請現場看那位男士自願,抱我們美麗的女主角上桌吧!」jack不知何時也來到圍觀人群裡面,拿麥克風大聲喊道。
「我抱她!」
「不!我來!」
……
現場玉彬的同學馬上亂成一團,美華和玉菁已被擁簇過來的人群擠開,不知道有幾條胳臂和手掌搶著摟把小依,可憐的小依即使嚇的想往桌底鑽,仍然被這群想藉開玩笑揩油的男人攬住腰往桌上抱!
「別這樣!……放開我……」小依驚慌中掙扭,被往桌上送的混亂過程里,一條雪白美腿從裙*邊完全露出來,看得這些男人更是心跳加速,原本只想起哄開玩笑的這些賓客,似乎漸漸模糊了應有的分寸,忘了來這裡是參加他們以往同學的婚禮見證,也忘了被他們動手動腳的美麗女人是友人的妻子。
「別這樣,讓我下去……」桌上的杯盤早都被拿開,小依穿這模樣在高處,真是站也不是、蹲也不是,只能左遮右掩怕春光落入丈夫的同學眼底。
「別不好意思啦!坐在這裡,向我們敬一杯酒就讓你下桌!」剛剛在外面談論小依的那二個玉彬的男同學,合力抬了張椅子上桌,要小依坐著向他們敬酒。小依知道如今若不照作、向這伙鬧場的傢伙敬酒交待,勢必沒有辦法下得了桌,只好無奈的坐下去,接過他們遞來的紅酒杯,也沒心多說應酬的話就張啓玉唇飲盡杯中紅酒。
「我敬完各位了,讓我下來!」小依迫不及待的站起來想下桌。她害怕被發現沒穿褻褲,二腿內側還都是黏答答的精液、更誇張的是流入高跟鞋的已經滿到從邊緣溢出來。
其實並不是沒人看到桌上那雙包裹著優雅秀足的象牙白高跟鞋,每當腳跟提動一下、就會從鞋邊縫隙湧出白濁的液體,只是他們大部份注意力都還集中在鞋子主人美麗煽惑的姿態,和逗弄她、讓她慌張的樂趣中,因此就算發覺她鞋內有異狀,也沒特別去追究,畢竟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些正被纖腳擠壓出鞋外的液體,竟會是五、六個男人在她體內留下的穢液!
而小依以為情況再怎麼惡劣,只要這樣敬完酒就會沒事,然而悲慘的命運卻饒不過她,只聽另一伙玉彬的同學又在起哄。
「還不能下來!要敬三杯才夠誠意啦!」他們鬧著道。
「好!我再敬你們。」小依索性大方的答應,否則只會讓自己脫離窘境的時間延更久。
「你喝!我們也要喝,還想用你的高跟鞋喝!」
「好耶!用剛從美女香腳上脫下的高跟鞋盛酒來喝,風味一定棒透了。」
……
「不行!……啊!別這樣!」小依嚇得把兩腳縮到椅子下,但這些人卻已經完全忘了禮節,五、六張手竟自作主張抓住小依兩腿纖踝,硬將她一雙玉足拉出來……
(六十七)「噢!這是甚麼東西?黏黏的!好?哦~」
「oh!shit!還有腥味。」
「這不是男人的那個嗎?」
……
小依兩只高跟鞋都被脫下來,一雙腳ㄚ光溜溜的曝露在空氣中,冰肌玉骨的纖秀足趾竟全都是濕淋淋白黏黏的濁液!她驚慌失措的縮起小腿,將兩只腳藏在裙子下,但過高的開*還是使整條腿從腳尖到屁股側面全被看盡,周圍360度數百道目光根本不放過她,想藉長裙掩飾的玉足被一清二楚的看在眾人的眼裡,一沱沱精液不斷從趾尖滴落到桌面。
怎麼會有這種事……「玉彬的同學將搶到的高跟鞋緩緩傾斜,從鞋子里倒出如牛奶般的男精,當場引來更多驚厄和嘆息。
「還給我……住手……」小依已經克制不住湧出來的淚水,一張俏臉慘無血色,但圍觀的賓客竟像看好戲般,沒人理會女主人的哀求和抗議。
「請你們把鞋子還我,我要到我丈夫那裡!」小依忍著旁徨抖顫的心情,強裝鎮定向搶去她鞋子的賓客要求。
「你老公喝醉了,讓他休息一下吧!你是女主人,禮貌上要代他招呼客人的啊!」沈總也走過來。
小依聞言看去,果然玉彬已經伏在桌上不醒人事。小依失去了唯一的倚靠,真不知道是該慶幸還是悲哀,慶幸的是丈夫醉了,沒看到她現在不堪的模樣,悲哀的是根本沒人能救她!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一直低著頭,假裝沒看見她被調戲,想來也是被沈總要脅著。
「這倒底是怎麼回事?!」沈不住的玉彬同學們愈來愈鼓譟,不約而同用充滿狐疑的眼神在小依身上打轉。
「我……我不知道……我甚麼都沒作……把鞋子還我……求求你們……」小依盈著淚、語無倫次的辯解,但她慌亂淒楚的模樣,卻只讓丈夫的同學和朋友對她身上發生的事更感興趣。
「各位!其實事情是這樣的……」沈總突然大聲的說話。
「你不要亂說!」小依沒等聽沈總要講些甚麼,就激動的打斷他。
「哼!敢作出那種事!還怕別人說嗎?」惡毒的沈總鄙夷的頂了回去。
「我……我作那種事?我甚麼都沒作……」小依身陷在陰謀中、努力想為自己清白抗辯,但那種驚惶的樣子只更加暴露出可疑。
「各位!其實我並不想說,畢竟玉彬是我們大家的好朋友,他的妻子行為不檢,對他而言也不是甚麼光彩的事……」沈總故作感慨的說道。
「行為不檢!」
「這麼說……這些白白黏黏的東西,真的是……」
……
現場因沈總的話又起了一陣騷動。
「你別亂說!你們別聽他亂說!!」小依不由自主從倚子上站起來,但滑漉漉的光腳卻讓她重心不穩,砰然一聲、整個人已滑倒在桌上。這次的疏忽,更使整條大腿迷人的風光被一覽無遺。
「扶她坐好!別讓她下桌!我今天一定要為玉彬討回公道!」沈總一副咬牙切齒、徬佛真是為好友教訓不貞妻子的凜然神態。
「別這樣!我真的沒做甚麼事啊!……」明顯居於下風的小依方寸大亂,幾名玉彬的男性同學邊揩油邊將她扶回椅子坐好,六神無主的小依無助不安的孤立在人群中,就像等著被公審的小蕩婦,那些不友善和猥褻的眼神,徬佛要將她活生生的扒光。
「你甚麼都沒作嗎?看看你丈夫!他那麼愛你,孩子也有了!你卻從結婚後就不安於室!……不但和自己以前的男朋友通姦、甚至讓……讓丈夫公司的同事五、六人同床搞你一個!」沈總唱作俱佳的激憤說道。
「嘩~~怎麼會這樣……」
「真有這種事嗎?」
「騙人的吧……」
……
這次現場騷動得更利害了,被人冤枉的小依激動到說不出話來,握緊玉拳直發抖,好不容易才迸出軟弱的反抗∶「你……你根本是在胡說……我……我才沒有……」但才幾個字就再也說不下去,屈憤的淚珠如雨般墜落。
「哼!本來今天這場見證會,是玉彬為了討好她而辦的!可憐的痴情丈夫,早就知道心愛的妻子一直背著他偷人,卻仍然容忍著她,只因為他知道自己身體不好、無法滿足年輕貌美的老婆!但這女人實在愈來愈過份,在她丈夫苦心為她辦的見證會中遲到,為的只是和別的男人鬼混!玉彬其實心裡有數!才會一直喝悶酒!」沈總義正辭嚴的指摘著孤立無援的小依,還假裝義憤填膺無法一口氣說完∶「我本來不想掃大家的興,因為妻子偷人對他而言不是甚麼光彩的事!但看到玉彬這樣,我實在為他忍不下這口氣。」
「你亂說!明明是你們……」小依噙著淚激動的大叫,她本來要脫口而出的是‘明明是你們這些人強姦我!但在最後關口卻及時忍住,要是她把實情說出來,非但無法為玉彬輓救顏面,更將使之前為了償還債務所作的犧牲完全白費。
「明明是我們怎樣?說啊!」沈總正嚴厲逼視她。
「是你亂說……我不是你說的那樣……」她閉上眼顫抖的回答。
「是嗎?」沈總冷笑了一聲,突然轉身大聲的宣佈∶「她說我誣賴她!既然這樣,現在我也不點出在場有那些男人曾和她有過一腿,你們要是良心發現,就自己出面承認吧!」他一說完,現場立刻響起異論紛紛的聲音。
有些是男賓客間的對話∶「看來像真的有這回事!玉彬真慘。」
「乾!我才不信!不然她怎麼沒找過我?我也去過玉彬家好幾次啊!」
「也可能你長太醜吧!還是看起來就不太行?」
「去你的!老子一晚可以三次……」
還有和丈夫一起來參加宴會的妻子也逮到機會諷刺她老公∶「看吧!你還一直誇她長的多美?長得美有用嗎?到外面和男人亂來!看你要不要這種女人?」
「為甚麼不要?只要她來找我!我一定要了她……」沒想到她老公在亢奮的情緒下竟不知死活的回答。
「你敢!賤男人!!沒想到女人愈賤你愈愛!!可惡!你和我說話眼睛還看她!……」
……
就在現場亂成一團之中,竟真有三個男人擠到前面,低著頭向眾人自首!
「各位!我對不起我的好同事玉彬,我承認曾經和他妻子,也就是上面這位林天依小姐有不正常的關係,而且一直到現在都還維持著,只因為……我沒辦法抗拒她對我的引誘……我該死……」這是強姦過小依的小陳,他的演技簡直無懈可擊,當然這一切都是沈總的安排。
「我也是,我對不起玉彬……」
「我也是!是她勾引我,但我恨自己把持不住,作出對不起好朋友的事。」小李和何大志也跟著小陳後面表白。
「你們亂說!我那時勾引你們……不要臉!」小依只感到腦中一片空白、芳心更是亂成一團,除了重復用那幾個字辯解外,也不知該如何反駁這些人對她無恥的指控。
「情夫都出來自首了!你還不承認?是不是要他們說出你身體私處的特徵你才肯認帳?」沈總殘忍的說道。
「不!你……你胡說!住嘴!」小依感覺到耳邊都是轟隆隆的聲音,她已經快被恐懼和無助給擊潰了,在這麼多丈夫的親朋好友面前暴露她被人亂玩合奸的事,比起那段在廢工廠裡的悲慘遭遇更讓她承受不住。
「說啦!我們想知道她的性特徵!」
「是啊!快說嘛!最好連她作愛叫床的樣子都說清楚,我才會相信。」
……
那些男賓客簡直和沈總這幫禽獸沒甚麼差別,甚至還有些女客人也參雜在裡面叫嚷。
「不要說了……求求你們別這樣……」小依已經忍不住哭泣哀求,但是她微弱的聲音和數百賓客的興奮期待相比,一點也得不到應有的重視。
「她下體……沒有毛。」小陳假裝羞赧的低著頭大聲說出來。
「甚麼!你是說……陰毛嗎?」現場的賓客們瞪大眼不敢置信的表情,男的更是都一副快流出鼻血的樣子。
「是……她為了引誘我們,把毛都剃了,說這樣……光溜溜的,男人比較喜歡……」何大志接著說。
「是真的嗎?黃太太天依小姐?」那位她老公一直誇贊小依美麗的女人,擠向前用充滿鄙夷和攻擊性的口氣逼問小依。
「我……我不知道你們在說甚麼……我要走了……」幾近崩潰的小依茫然的站起來想下桌。
「抓好她!說清楚才能讓她下來!」馬上有好幾張手將她拉住,原本給她坐的椅子被搬下桌,此刻小依雙腿交疊、被迫性感的坐在餐桌上。這些人連最後的嫌疑都不顧了,他們有的抓她小腿,有的按她大腿,還有人將她雙臂拉到身後,讓她不能夠亂動。
「好吧……我都認了!你們到底想怎樣?都隨便你們……」小依閉上眼,疲憊而自棄的說道。
「你下體是不是真的沒有毛?是不是為了勾引男人才去剃毛?」那可惡的女人仍繼續逼問。
「是……」小依不假思索的回答。
「真他*的賤呢!不過我喜歡這種夠淫的聖女,嘿嘿……」一名男賓客亢奮的乾笑說道,其他人則是猛吞口水壓抑快暴發的慾望。
小依感到那些抓她手腿的男人愈來愈不安份,尤其在大腿的那兩張手,更是無恥的在光滑肌膚上揉來揉去,每隔幾秒就偷偷往大腿根的方向移近一點,要不是還有這麼多隻眼看著,只怕一下就溜到她兩腿間的禁區了!
面對這樣的羞辱,小依也只能忍著,她知道,現在自己在他們眼裡,已不是好朋友的妻子,而是等人處罰的蕩婦,因此這些人對她猥褻並不會產生任何罪惡感。
「還有嗎?她身體還有甚麼其它特徵?」
「是啊!才說一種不夠說服力啦!」那些男人色眯眯的追問小陳他們,對這位朋友的美麗妻子,他們似乎恨不得馬上剝光她所有衣蔽。
「她的括約肌上有塊肉褶很明顯,摸起來感覺屁眼凸凸嫩嫩的很性感……」小李難掩興奮的說道。
現場已有些男人忍不住握緊指關節,呼吸聲都變濃濁了。
「嗯……」小依雖然已經決定任由他們污辱,但聽到這強姦過她的陌生男人連她菊花丘的特徵都拿出來在眾人面前詳細描述,再也忍不住又咬牙啜泣起來。
「真的嗎?這麼可愛?那乳頭呢?你們一定知道她的奶頭是甚麼顏色的對不對?」男賓客喘著氣猴急的問道。
「有點接近粉紅的淡褐色,我們還喝過她哺乳時的奶汁喔……喔!對了!她還在自己的陰唇、肛門和乳頭上穿了許多小環……」小陳得意的回答。
「噢!我受不了了!可不可以讓我們看看?你們這樣說,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在吹牛啊!」
「對啊!我們一起幫她驗身嘛!」
……
這些被輕微迷幻藥和現場無恥對話帶入淫想世界的賓客們,已經打破最後一道道德?蘺,竟真要將小依當眾剝個精光,還想檢視她身體最私密的地方。
「不……你們這樣太過份了!我都已經承認……你們還想怎樣……」小依聞言開始踢動雙腿扭肩掙扎,想逃脫那幾張大手加諸的拘束,但結果只讓男人更用力將她制服住。
「讓她前任的男朋友幫她脫吧!可能比較不會抵抗的那麼利害!」沈總出面說道。
這時原本是主持人的jack已經主動脫光了上衣,露出結實的上半身走進來∶「既然已經有人承認,我也不用再隱瞞,其實我是她以前的男朋友,當年她和我分手,嫁給黃玉彬先生,其實我並不怪她,還誠心的祝福她,誰叫我那時候沒有錢……只是沒想到,她婚後又來找我,我對她還是有愛意,禁不起她一再誘惑……就和她上床了,原本以為我是她丈夫以外唯一的男人,沒想到,唉~~」他的演技比起沈總和小陳更上一層樓,現場又響起許多驚訝的嘆息。
「小依,來吧,放心好了,我會很小心溫柔,盡量減少你不舒服的感覺。」jack爬上餐桌扶起小依,她美麗的眼眸充滿委屈和不甘,盈滿淚的大眼流露出膽怯和哀求。
「別怕,閉上眼,這樣比較不會害臊。」jack柔聲安撫道。
小依雖然嗯嗯哼哼的低泣,卻相當聽話的闔起雙眸,這對身材欣長的俊男美女高高站在眾人包圍的大桌上,匹配程度比小依和玉彬在一起時更甚百倍,不知道的人八成會以為他們是在婚禮中被賓客戲弄的新人呢!
只見jack輕撫小依顫抖的香肩,一手在她沒察覺的情況下,已偷偷拉開背上的拉煉直到腰脊位置。
「啊……不要……」小依感到肩頭和裸背一陣涼意,害怕的縮緊雙臂,淚水又延臉頰滑落。
「沒關係,你好美,有我在……我會保護你的……」jack不愧是花叢老手,輕輕一聲鼓勵,讓六神無主的小依找到了精神支柱。他進而低下頭去吻小依柔軟的朱唇,平常小依當然不可能隨便就範,但此刻的她孤立在充滿敵意的眾目下,唯一對她柔言相對的就只有jack,於是也情不自禁吐出滑嫩香舌任他吸纏。
jack邊和她過癮的親吻、一邊雙手並用、將婚紗從她肩上褪下,純白婚紗無聲息的滑落至纖細腿踝邊,小依均勻赤裸的胴體就這樣淒美而眩目的暴露在數百賓客面前。
「真不要臉啊!真的和她以前男朋友在我們面前親嘴呢!」
「是啊!沒想到她是水性楊花的女人,看外表真是很難想像。」
……
這次不止是女賓客在辱罵,那些色性畢露的男人也忍不住加入,因為他們看美麗的友妻和別的男人在面前激吻,實在是又妒又羨!
「好了沒啊!我們要看的是她的生理特徵!又不是看她和情夫親熱!」一男賓酸葡萄的大聲叫道,jack這才松開小依可口的軟唇。
小依早已沒勇氣去面對這樣的場面,一雙玉手仍緊緊抓著jack臂膀、更不敢睜開眼,她將唯一的倚賴從玉彬轉移到jack身上,心中不斷在逃避當前的處境。
「躺下來!沒事的,讓大家看看就好了!」jack扶著全身繃緊的小依,連哄帶騙的讓她躺在餐桌上,「慢慢把腿打開……」jack跳下桌,手掌伸進小依兩條緊合的修長大腿間,要將她私處展示在眾人眼前。
「不……不要……」小依閉著眼夢囈般哀求,jack低下頭再度親吻她的嘴,無助的美麗少婦失去了最後抵抗的意識,輕易就被玩弄她的男人在數百人注目下分開雙腿。
「嘩!光溜溜的!連毛根都沒了,看起來就像小娃娃,真他媽淫蕩!」
「天哪!陰唇打了那麼多只環!不會很痛嗎?」
「?肉顏色真漂亮,花瓣還濕濕的,穴眼也泛水光!看來又在想男人了!」
「你們看!那些男人說的都是真的!括約肌真有塊凸肉哦!還有穿過洞的痕跡!她一定和那幾個男人玩得很過份!不然怎會連屁眼都被研究得一清二楚?這種女人真不能原諒!」……
現場陷入了亢奮嘈雜的討論聲浪中,圍在最前面的幾個男賓佔地利之便,雖然褲襠隆起得很難受,卻可藉著討論話題的機會,伸手在赤裸如羔羊般的小依大腿、柳腹、腳掌上亂摸揩油,害可憐的小依邊和jack親嘴邊扭動誘人身軀,不過他們倒是沒人大膽到敢直接碰觸乳房、下體等性器官。
「這樣吧!」沈總提高音量喊道∶「相信大家都為玉彬感到不值和憤怒!也都贊成這種女人該被處罰!對不對?」
「對!」
「乾死她!」
……
陷入亢奮和半獸性的男賓客們激動的回應,許多長相比小依差、心理不太平衡的女人也因為迷幻藥的蠱亂而跟著喊叫。
「我瞭解各位的心情,雖然在場許多男士都想教訓她,但我們也不能用自己的生殖器插進這女人骯髒的肉洞中,因為那不但會弄髒自己的器官,也對不起我們的好朋友玉彬……」沈總的話讓現場回復平靜。
那些男人本想藉著為玉彬教訓小依的理由,對她作更過份的事,反正這女人已經那麼下賤!應該不差再和更多男人且,但沈總突然來了急轉彎,卻使他們師出無名。
「當然教訓還是不能免,你們看這女人多淫蕩!」沈總的話就像有魔力般,讓大家目光重回到敞著腿仰躺在大桌,正被jack親吻和男人撫摸、不停發出哼喘和扭擺裸體的女人。
「那到底怎麼教訓她啊?」
「是啊!別拐彎抹角好嗎?」看得更加慾火焚身的男賓們忍不住問道。
沈總沒回話,只見他拿起桌上一隻紅酒瓶‘匡?一聲,將瓶底敲碎,眾人被他好像要打架的舉動嚇了一大跳,現場又變得寂靜。
「既然這個女人喜歡被她丈夫以外的男人灌溉!那今天就讓她一次吃到飽好了!」沈總持著破底的酒瓶走向小依張開的兩腿間,原本圍著小依大飽手眼之福的男賓很自動讓出了位置。
「把她屁股弄高點!抓好腿,別讓她合起來!」
jack依照沈總指示,在另一頭抓住小依腿肚,將那雙勻直的玉腿往頭的方向拉分開來,可憐小依被擺弄成肉穴仰天的淒慘姿勢,只差幾十公分臉就要貼上自己股縫。
「到底要乾嘛!」
「她被弄成這樣!看了真讓人心臟受不了。」
「乾!要不是她是玉彬的老婆,我早就撲上去乾了她!管你會不會坐牢!」
……
男賓們個個精血充腦、卻還不能動手,只好不斷用言語發洩獸慾。
「啊~~……」就在大家熱烈談論的當兒,突然傳來小依悲慘的吟叫,原來沈總正將酒瓶的瓶嘴插入她被圍觀的肉穴中!
「哇塞!你們看!他用酒瓶插小依的穴!」
「媽啦!她的洞未免太小了!一定會痛!」
「乾!真他媽變態,不過對這種女人不用客氣!再插深一點!」
……
這次更讓這些正常人開了眼界,他們不曉的曾加諸在眼前這美麗少婦身上的虐待,有許多是比用瓶子插穴更殘忍數倍!不過事後這些玩弄她的惡魔都會好好的保養她,讓她維持美麗的身體和窄緊有彈性的陰道,作為下次玩樂時獲取更高快感的準備。
也因為有辦法讓她恢復原狀,因此沈總在蹂躪她時毫不憐惜,足足有12長度的粗大的瓶身被塞進陰道中,小依早已痛得哀號落淚,象牙般的腳趾緊緊糾屈,纏著玻璃瓶的花瓣和黏膜早已繃成紫色的細筋。這時原本小小的陰道孔,從破掉的瓶底看進去,竟已擴大成硬幣大小的粉紅肉洞,連孕育生命的子宮內膜在蠕動,都逃不過丈夫同學的眼睛,裡面還殘留不少白白的濁液,那是朱委員等人的傑作。
「我們不能直接在她體內抽插,但各位可以在外面套弄出來、再注進這只瓶子,用精液灌溉她淫亂的子宮!」沈總大聲宣佈他的計劃。
「乾!虧你想得出這麼變態的方法。」
「我要第一個!」
……
在沈總的指揮下,參加這場暴行的男賓客排成一長列,有些女賓客不許她們的丈夫或男友加入,但也都在現場圍觀。jack放下小依雙腿,不過可憐的小依下體肉洞被酒瓶撐開,兩條腿也合不起來,智原和智冠這二個強姦過嬸嬸的淫侄也在凌辱之列,他們一左一右抬著小依美麗的小腿,方便大廳里排成長龍的百餘位男賓灌溉他們的嬸嬸。
此時jack亦脫掉褲子,將他粗長的雞巴塞進小依口中,還緊緊扣壓住她雙手、防止她因為陰道疼痛而亂叫或掙扎。
「可以開始了吧?」
排在第一順位的男客人,正是稍早在廳外對小依性幻想的二名玉彬同學其中一個,他看著同學妻子淫蕩的雪白肉體在面前扭動著,尤其還被人制服成這等模樣,開開的大腿間塞滿酒瓶,裡面恥肉鮮紅欲滴,簡直就像在作有生以來最刺激的春夢般!於是一開始就迫不急待脫下褲子,握住早已硬挺的肉棒,爬上桌跪在小依兩腿間開始套弄起來。
「唔……你真美……好淫蕩……唔……玉彬沒讓你滿足過吧……沒關係……好老公……要用熱熱的豆漿……餵飽……你下面的小嘴……」他一邊玩弄自己青筋暴怒的雞巴,一邊興奮的喃喃自語。
這時負責抬小依雙腿的智原智冠兩兄弟,也忍不住伸手揉著他們嬸嬸白軟的乳房玩,白皙奶肉在高中生寬大手掌捏擠下,變出個種誘人形狀,紅紅的奶頭徬佛快噴出血來,小依更像淫獸般努力的蠕動身體配合。
「你……你們別……別再這樣弄她……我快忍不住了……噢!喔~~」那玉彬的爛同學看得精血充?,「噗啾」一聲!白濃濃的熱精一直線從馬眼噴出來,一半落入破瓶中、一半灑在小依起伏的柳腹上。
「啊~~……」被熱精燙到的小依,含著jack雞巴發出激喘,那男人後續射出的精液則全數進了酒瓶中,慢慢流入縮動的子宮內……
就這樣,男賓們一個接一個上桌打手槍,看著小依被人擺布的淫亂姿態,每個男人射出來的精水量似乎都是平常的二、三倍。
一個多鐘頭後,長長的隊伍總算全都輪完,可憐的小依變得比路邊母狗還不堪百倍,她躺的餐桌布滿一沱陀、一道道黏白的精液,大腿、肚皮上也是一榻糊塗,那仍深深插在下體的破酒瓶已經滿了一半,子宮肉壺被濁精注滿、淹沒了原本還看得一清二楚的膣腔,新鮮精液誇張的從瓶身與肉洞接縫處不斷滲出,延著股溝、大腿,流到桌面……
(六十八)「沒想到這麼小的洞,竟然能夠吃下九十八個男人的精液,你的胃口可真大啊!」當最後一名參與灌溉小依的男賓意猶未盡的下桌後,沈總按下計數器訝異說道。
「接下來怎麼辦呢?難道就這樣放過她了嗎?」那個最好色的玉彬同學搶著問道。
他是第一個上桌去打手槍的,距離這場淫暴大會暫告一段落時已經快二個小時,看著大學同學美麗的妻子赤裸而悲慘的躺在桌上、一直任人如便所般排泄獸慾,她那淫蕩扭動的雪白肉體、如仙女受刑時的淒麗臉蛋,無時無刻不在引誘他和折磨他,褲襠下的傢伙早又脹得十分難受。
「接下來就看她夫家的人如何處置她了!」沈總邪惡的說道。
隨著沈總的話鋒,大家不由得把目光轉向主桌,他們一直沈淪在逞欲的快樂中,幾乎忘了小依的公公、大伯和小叔都在現場,但卻一直默不作聲的低著頭,對自己兒子和兄弟的妻子慘遭輪辱竟沒出面阻止。
「嗚……」這時桌上又傳來小依動人心弦的呻吟,原來沈總和jack戴上手套,正慢慢將插進她血紅嫩穴中的破底酒瓶拔出來,飽受蹂躪的小依辛苦的抬起腰身配合。她從開始受辱的時候起,小嘴就一直塞滿jack的大肉棒,一直到現在也還是如此,那條強壯的男根對她而言,就像嬰兒吸吮的假奶嘴一樣,能給她心中最後的一點安全感,並且轉移了肉體上的部份痛楚。
而沈總和jack在拔出酒瓶的過程中也特別溫柔和仔細,盡可能讓瓶中滿滿的濃精保留在小依的穴腔及子宮內,儘管是如此,她殷紅的肉戶、雪白的腿根和兩片嫩臀仍不免流得一片狼糊。
酒瓶拔出來後,換美華和玉菁接過手,她們開始用紅色細繩穿過小依陰唇上的兩排銀環,宛如綁鞋帶似的將兩片肉唇交錯纏綁、再毫不留情的拉緊,最後打了一個活結,將她體內屬於近百名男人的污精完全封在子宮里。
現場的賓客哪曾見過這麼變態殘虐的手段,個個都屏息看著他們對小依的處置,男人們更是興奮到快無法喘氣。
「起來!」一切處理好後,沈總粗魯的拉著小依藕臂要她下桌。可憐的少婦經過長時間摧殘、兩條腿早都使不出力來,卻仍被迫發抖的下了桌、孤立的站在人群圍觀的方寸之地。
「嗯……」她一直都還沒勇氣睜開眼,恐懼和羞恥令她顫聲啜泣著。
「看……她的肚子……」忽然一名女賓輕聲的驚叫。原來小依原本平坦光滑的柳腹,竟因肚裡充滿男人的精液而微隆起來,連兩腿間光溜溜的秘境也是圓鼓鼓的,紅繩交錯出的幾個「x」明顯而緊繃的襄在恥阜上,格外顯的的醒目和淫亂。
「去你公公和大伯那邊,看他們原不原諒你!」沈總推著小依要她向前走。
「不……不要……」小依唧唧哼哼的哭著哀求。她曾被迫和丈夫的父親及兄弟作出不可告人的事,現在又要她在眾目睽睽下,以這種不堪的模樣再度面對他們!更可怖的是而下一步會怎麼對她?該不會要她在這麼多丈夫朋友面前作亂倫的事吧!光這樣想她就寧可一死了之。
「少廢話!像你這種不守婦道的媳婦,應該讓你公公好好的處罰才對!」沈總扯著她凌亂秀髮,毫不留情的羞辱道。
「是啊!還不快走過去!」
「對啦!去面對你公公!看他怎麼說!」
「快點走吧!別再拖了……」
……
圍在她周圍的男女賓客就像沈總幫凶般,一人一句的逼迫著小依。
她那雙修勻的玉腿因恥辱而大腿緊夾,兩邊小腿微微外八字的打開,白珀無瑕的腳ㄚ吃力踮踩在地上。在眾人逼迫下、早已旁徨無主的她只能開始一步步往丈夫家人坐的桌子方向前進,走時一手掩著不隨己願抖動的乳房、一手蓋住光禿禿的下體,這種模樣說滑稽也很滑稽,卻又讓人感到無法抗拒的淒美和淫惑。
經過一段折磨和凌辱之路,小依終於光著身體、羞顫的站在公公、大伯和小叔面前,同桌的丈夫依舊趴在桌上酒醉未醒,不然看到她這模樣不知會不會氣到吐血?小依是連想都不敢想,只盼一直到她被玩弄結束,玉彬都別醒來。
「爬上桌!屁股對向你公公趴好!讓他看清楚他的兒媳婦有多亂來!」沈總聲色俱厲的吆喝小依。思緒正混亂的小依茫然抬起臉,沈總指了指桌子要她立即爬上去。
「我不……不要!……」只見淚花迅速在她眼眶中綻裂,隨即崩潰的哭喊出來,兩腿同時不由自主朝後退去。
「別逃啊!你想去哪裡?」
「是啊!乖乖聽我們大家的話會比較好喔!」這時那些反客為主的賓客竟包圍住她,讓她根本無後路可退,而且還將她朝前推回去。
「別叫我這樣……求求你們……別叫我這樣啊……」小依被這些人圍堵逼迫到最後,桌下已沒她能立足的地方,只能像沈總原先的命令一樣,爬上丈夫家人圍坐的大桌上。
「現在把屁股對向你公公!要像母狗一樣趴好!」沈總絲毫不給她松懈的機會,殘忍而緊迫的逼她作下一個動作。
可憐的小依也無法再反抗了,既然人都已被弄上了桌,不如讓這場無止盡的羞辱趕快結束!
‘要怎樣都隨便他們好了!只要快點結束……她痛苦而覺悟的想道。
於是如母狗般淫蕩地爬在大桌上的小依,將渾圓光溜的屁股抬向丈夫的父親和兄弟面前。而在她正前方、幾乎和臉碰在一起的,正是伏在桌上酒醉不醒的丈夫。一股她所熟悉的玉彬頭髮氣味帶給她犧牲的勇氣,她緩緩伸出玉手,輕撫著丈夫厚厚的濃發,柔情的道著∶「玉……彬……我愛你……為了你……我甚麼都肯作……他們怎麼對我……我都沒怨言……只要你會原諒我……」
她充滿愛憐和悲苦的喚著丈夫,可悲的男人,渾然不知妻子正被自己的同學和朋友像狗一樣玩弄。小依發現只要看著玉彬熟睡安詳的臉,再大的污辱和酷刑加諸在身上都是值得,只要她這麼作能避免玉彬不受這些惡魔傷害。
「別這樣!行不行?……這是不是太……太過份了?……」黃老爹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
「你不會是想縱容你媳婦繼續淫亂下去吧?這樣怎麼對得起你兒子!」沈總顛倒黑白的反問那可憐老人。
黃老爹看著自己最鍾愛的兒子和媳婦像畜牲般被這些人玩弄於股掌,連自己和另二個兒子都受不了淫念的誘惑而犯下亂倫罪行。可憐的小依不但被外人輪番奸辱,還遭到自己丈夫父兄的強暴。
黃老爹只恨自己無能。救不了她也就算了!活了一大把歲數,竟然無法抗拒這些惡魔的慫惑,而在媳婦滑嫩誘人的肉體上逞了獸慾,導致今天在玉彬面前根本抬不起頭!父子之情也就此完了……
「快點吧!我們等著看您管教她呢!」沈總打斷了黃老爹的思緒催促道。
黃老爹一雙老目空洞而布滿血絲,他緩緩將視線拉回到媳婦美麗的股間。在這之前,他還不曾仔細欣賞過小依的私處風光,廢工廠被迫亂倫的那一晚,她的恥毛還沒被剃光拔淨,而如今夾在光滑股根間的恥阜,竟然禿溜溜如同小女孩未發育完全的私處,紅色細繩將兩邊唇肉無情的拉合成一條密縫,裡頭脹鼓鼓的,說不出的性感和誘人。
「這……怎麼會……」黃老爹呼吸不由急促起來,沿著密縫往上,再看到放射狀的淡色菊花丘,因為正被自己丈夫的父親觀看而不安縮放的景象,讓這年逾六旬的老翁再也掩示不了臉上激奮的神色。
「想到怎麼處罰她了沒?」沈總邪惡的問道。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辦。」黃老爹六神無主的盯著媳婦毫無遮掩的屁股,每個字都很困難的回答。文彬和志彬比他們爸爸還年輕氣盛,更是忍耐的痛苦不已。
「慢慢想沒關係!不過先把她下面的那條線解下來吧!她肚子里全是男人的精液,要是懷孕就不妙了。」沈總‘好心地提醒道。
「是……懷孕……就糟了……」思緒混亂的黃老爹不知所以的附和著,粗皺的手發抖舉起來,緊張的喘著氣摸向小依兩片屁股中間。
「他要幫他媳婦解線呢……看了真讓人血脈賁張……」
「哪有公公可以碰媳婦那種地方?真是淫亂……」
「這種媳婦和公公真是不要臉,他們會不會有不正常的關係……」
……
現場亢奮的情緒不斷膨脹,細細的耳語不絕於耳。小依強忍羞辱閉上淚眼,等待公公的手侵犯到他不該碰的地方。
「嗯……」當第一下?心的接觸從敏感大腿根傳來時,美麗的身體宛如被電到般震了一下,連腳趾頭都性感的彎屈起來,雖然早有心理準備,卻還是悲嘆了一口氣。
「小依……小依……」這時醉醺醺的玉彬有了反應,不過仍只是移動一下姿勢,無意識的喊著妻子小名。
「玉……彬……我在這裡……」小依忍受著公公齷齪的在她股間撥弄,一雙玉手緊緊和丈夫的手扣抓在一起,想藉此忘了來自私處?心的騷癢。一想到那是丈夫父親的手在碰她,就讓人忍不住打從心底都泛起雞皮疙瘩!
「小……依……你……怎麼了……」玉彬醉茫茫的睜開一絲眼縫,看到妻子臉蛋朦朧朧的,下意識感到她很難受,像在忍耐甚麼似的。
「沒事……唔……我……愛你……唔……」小依噙著淚,呼吸愈來愈快!公公的手指已經拉開綁在恥縫下端的活繩結,牽動敏感恥肉的麻癢令她喘不過氣。
「呀~~啊……」如果只是那樣,她盡量忍耐也就算了!但是黃老爹的手竟愈來愈大膽妄為,除了慢慢解開媳婦恥縫上的細繩外,有一根手指竟還按摩她敏感的菊肛。
‘不……爸……你別再做下去了……我是你的媳婦……你兒子的妻子……你怎麼能這樣……小依心中悲苦的吶喊,抓丈夫雙手的十指不由扣得更緊。其實她也不清楚是不是公公的手指在揉她屁眼,那種強烈的趐麻使她身體不聽使喚的震動扭擺。
「小……依……」玉彬可能感受到妻子的處境,又迷糊的半醒過來。
「……噢……」小依一方面怕他發現實情,一方面不爭氣的身體又難以負擔不絕而來的侵犯,當下將柔軟雙唇朝前送去、吸住丈夫的嘴熱情親吻,還努力扭動屁股來承受公公帶給她的罪惡快感。
「看……真讓人受不了,兩代玩同一個妻子……」
「這女人真的很淫蕩呢!」現場的賓客無不心臟狂跳,他們活到今日,再也沒見識過比眼前更荒淫無恥、而令人亢奮墮落的景象了。
經過一番折騰,光滑如緞的背脊早已布滿了晶瑩的汗粒,黃老爹總算將那條黏答答的細繩從她恥縫上解下,大量濃稠的男精如鼻涕泛濫般從裂開的肉洞流出來,沒多久兩邊大腿間就懸滿污濁的水條。小依忍著羞恥,任由那些不屬於丈夫的精液從自己體內不斷湧出,在這些精液的主人面前,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就像公廁般骯髒。
「流得差不多了吧?先幫她擦一擦。」一個段落後,沈總遞給黃老爹一條熱毛巾。
黃老爹默默接過手,仔細地幫媳婦揩淨流滿大腿內壁和恥阜的濁精。內外擦過了一遍,沈總又換給了他一條乾毛巾,要他更澈底的拭乾小依下體。
‘已經結束了吧?小依和黃老爹心中不約而同的想著,但事情似乎才剛開始而已。
「你還沒想到怎麼管教你媳婦吧?」沈總沒有預警的再度問起黃老爹。
「我……我沒想到……就這樣算了吧……」原本以為結束了的黃老爹,近乎哀求的望著沈總為小依求情。
「不行!你先慢慢想,不過我可以先提供你一個處罰方式,趁你還沒想好前讓這蕩婦先嘗一嘗。」沈總露出歹毒的笑容。
黃老爹心中更是涼了一大半,他知道這禽獸一定又想到更變態的方式,要假他這公公的手來凌虐動人薄命的媳婦。雖然他在動手參與奸辱這美麗媳婦時也會很興奮,但事後的自責及罪惡感卻不停折磨他的良知。
只是任由黃老爹再怎麼良心發現都是枉然的!才一轉眼功夫,小依又被沈總和玉彬的同學們如玩物般翻轉過身,張著兩腿仰躺在餐桌上。沈總要志彬和文彬抓牢她兩條小腿,小依只知道他們還要繼續凌辱她,不過卻也沒意思再抵抗了!反正掙不掙扎到後來的下場還是一樣!
但這卻是未得知沈總會如何對待她之前的想法,當沈總捧著那團東西走近來時,小依馬上不顧一切的尖叫掙扭起來。原來在沈總手上的,竟是一隻剛從水里撈出來、頭足足有籃球大小、張牙舞爪的的大章魚,八條粗壯有力的觸腳攀附在沈總手掌和肘臂上!
「不要!別拿過來!啊!救命啊……大伯!文彬……你們放開我……求求你們……嗚……」小依快承受不住這種巨大的恐懼,瘋了似的不斷哀求乞饒。
但邪惡的沈總就是故意讓她丈夫的父親和兄弟來凌虐她,好增加這場戲的淫亂度。志彬和文彬很配合的牢抓她雙腿,兩個侄子智原和智冠也把她手臂拉直按住。可憐的小依被丈夫家的男人們如淫婦般抓著,私處一絲不掩的暴露在他們面前,等著任人宰割取樂。
「讓公公將這只冷血生物放在他媳婦淫亂的肉洞上,吸出裡面剩餘的男人精液!大家說好不好?」沈總興奮的宣佈。
現場的賓客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看到和聽到的一切,因為這實在太變態了!
「不!你不能那樣作……」黃老爹痛苦的抱著光禿腦袋直搖頭。
「我當然沒權力作!不過你是她公公,你有!所以要你動手啊!」沈總把章魚捧到黃老爹面前。
「我……我也不行,這……太過份了……」他滿眼血絲的嘶喊道。「jack!這尾章魚有點大,你幫幫老爹吧!」沈總吩咐jack.
jack隨即走到黃老爹身後,拉起他顫抖的雙手,沈總小心翼翼將章魚放在他合掌上,黃老爹嘴裡即使說著「不要不要……」,卻不敢違抗他們的命令,乖乖的接過大章魚後,不知所措站在原地。
「你應該也想看小依被章魚緊緊吸住嫩穴的誘人表情吧?」jack小聲的在黃老爹耳邊鼓惑他。
「我……不想……」黃老爹雖然反駁,但jack的話讓他體內血液不由得又竄動起來。
「聽說章魚下面的嘴是很利害的吸盤,吸住女人嬌嫩敏感的洞穴時,那女人可以連續高潮好幾次,一直到完全沒力再丟、甚至昏過去,連尿流出來都不知道呢……」
jack看見黃老爹已經粗重的喘著氣,知道快把他帶進更淫亂的世界了,於是加緊用更淫穢的語氣去引誘他∶「想想看你這美麗迷人的媳婦,如果被吸成那樣,不知道會是甚麼淫蕩的表情和掙扎的姿勢?哇~~光用想的都很讓人興奮呢!你難道不想試看看嗎?」
「別……別再說了……」可憐的忠厚老人已被撩撥到快把持不住,在手掌和小臂上攀扭的八爪魚,一排排強有力的吸盤,徬佛也在鼓勵黃老爹快將它放在媳婦肥軟的股間。
「你看這畜牲多有活力,不但嘴巴會吸緊你媳婦的嫩穴,觸腳還會黏在她的股溝上,觸鬚下整排的吸盤會讓她可愛的屁眼感到有生以來最強烈的快感……」jack不理黃老爹的哀求,繼續在他耳邊輕聲說著。
「我……我……」黃老爹已是呼吸困難,他滿腦子都是媳婦光溜無毛的下體被大章魚纏住的淫亂景象。
「別再‘我我我的了!快點做吧!」jack從後面推了他一把。魔鬼最後還是戰勝了良知,黃老爹滿眼紅絲的捧著那醜惡的生物走向小依。
「嗚……爸……不要……求求你……」小依哀傷欲絕的乞望著被獸性控制的公公,她已經沒有掙扎逃脫的餘地了。
志彬和文彬分別將她左右兩腿往頭的方向拉分開來,小腿被他們緊緊夾在腋下,兩個侄子也將她雙臂按壓在桌面,她就像在獸醫手術台上的小動物,完全讓人給制服住,等著被人解剖……
「啊!不要!!呀……不……快拿掉……啊!……」
當那冰冷的海洋動物被放到小依敞開的兩腿間時,可憐的小依用盡吃奶力氣試圖作最後掙扎,卻還是無法掙脫四個男人的押制而動彈不得。在一聲聲淒厲的哀號哭求聲中,扭動的章魚似乎找到了溫暖濕潤的小洞,用它滑稽大頭下的嘴盤全力吸了上去!
「噢!」只見原本還在掙扎的雪白肉體頓時快感的弓挺起來,取代先前激烈哭喊的,是「噫噫……噢……」徬若極度舒服又極限痛苦的無意義呻喘。
「已經吸上去了!看她舒服的樣子。」沈總興奮的說道。
小依張開嘴不住翻動眼白,那強勁而源源不絕的吸力,徬佛將她的子宮、內臟、血液和腦漿一並從下面肉洞吸出體外,纖腰性感的努力往上抬,腳趾頭也像抽筋似的彎握。就像jack說的一樣,章魚的嘴不但吸住恥戶,觸鬚下的吸盤也緊緊攀附她股溝和大腿根,肛門內的肉都快被黏出來的強烈感受,會同肉穴未曾體驗過的刺激,一切都讓她無法去思考,只知道體內不斷有熱漿爆發噴出,每來一次,都讓頭腦昏眩、心臟難以負荷……
(六十九)小依的下場和jack先前描述的相差無己,經過不知幾次的強迫高潮,終於失去了再丟精的力氣,虛弱身體只剩下快感的反射動作,隨著章魚吸盤未曾停止的壓榨,雪白迷人的柳腹抽搐般起伏著,臉上神情依舊緊揪扭曲,人卻已半昏迷過去。
「已經爽到死了嗎?這女人還真是天生的母狗呢!很容易就高潮……」
沈總說得輕鬆,但包括黃老爹和志彬文彬在內的所有在場賓客,早就被剛剛如夢境般淫亂暴虐的一幕給震撼到說不出話來,小依雪白誘人胴體在桌上悲烈挺動的淒美景象,仍深深烙印在他們腦海裡。
她被自己丈夫家三代男人緊緊抓著,任由章魚殘忍的吸拔嬌嫩肉洞,原本就很美的身體線條,在痛苦卻無法掙脫的折磨下,每一寸肌肉都用力到極限,還流滿了性感的汗汁、在有限到可憐的範圍內扭轉哀啼,少婦肉體才有的成熟健美讓人視線無法離開半秒,一直到她終於不支昏厥過去為止。
「你在幹甚麼!?不要臉的賤男人!」
會場因震憾所造成的寧靜,最後被一名女性的怒叱所打破,原來是那對一開始就因丈夫覬覦小依美色,而不斷和妻子發生口角的夫妻。眾人把視線轉過去,發現原來那丈夫的老二早從褲襠拉煉開口亢奮的站出來,他還一手握著它,想必是剛剛邊看小依受折磨邊打手槍,卻因為太過於專注而忘了手的動作,一直到被他愛吃醋的老婆發現為止,還維持這樣的動作。
「我……」那丈夫尷尬的僵在那裡。其實不止是他,有許多男人也在暗處邊看邊自慰,反正剛才都已上桌去表演過,也沒甚麼好怕人看的,只不過那名丈夫比較倒楣,他老婆愛吃醋,先前就不許他上桌去灌溉小依,這會兒連在下面打手槍都被她不顧面子的斥罵。
那對夫妻還在吵著,眾人卻已沒心思再去管他們,因為沈總準備要取下那尾章魚了。由於章魚吸附的十分緊牢,要將它硬從小依光溜溜的下體上扒下來,恐怕有點棘手,於是沈總遣人拿來一壺沸水,小心的往章魚頭淋下一點,那冷血動物立刻像被咬到似的用力扭曲轉動,掉是還沒掉下來,卻先聽到已經半昏的小依傳來一聲辛苦哀啼,柔細腰身激烈往上挺,幾乎快到讓人擔心會斷的程度,十根秀潔腳趾頭也嚴重抽筋的糾夾在一起。
「發生甚麼事?」眾人又興奮的圍上去觀看。
原來這海洋畜牲被熱水灼燙,竟更用力的吸住它到嘴的‘獵物,可憐小依硬生生又被吸丟了一次。
「可惡!看我把你燙熟!」沈總咬牙切齒,不停將熱水往章魚頭淋下。在小依的抽搐呻吟中,那尾大章魚終於不支脫落,一大泡熱尿果然隨章魚嘴的松離,緩緩從那翻腫的血色肉洞釋放出來,尿液中夾著豐富的勾芡物,都是剛才小依被吸丟的卵水和殘留子宮內的男精。
「你們看!她的下體……好慘啊……」一女賓掩著嘴叫道。
大家圍過去看小依被章魚吸過的下體,只見那道肉縫被吸到恥膜外翻,兩片唇瓣充脹肥大,陰道孔和尿洞慘如魚嘴般開著,顏色更是殷紅到快滴出血!連肛門都脫出了一小段。
「小依她……被你們弄成這樣!我怎麼跟我兒子交待……」黃老爹總算清醒過來,他激動而聲音抖顫的質問沈總。
「嘿!老爹!說話小心點!全是你們家的男人在動手,按著她的是你兩個兒子和孫子,放章魚的是你自己,少怪到我這邊來!」沈總得意的反駁。黃老爹知道他說的一點都沒錯,只能懊悔自責不已的嘆氣掉淚。
「好啦!別這麼擔心,對這種淫蕩的媳婦有甚麼好心軟?你儘管為你兒子處罰她,不管她被搞成怎樣,我都有辦法讓她恢復原狀。」沈總拍了拍黃老爹肩頭安撫道,畢竟若黃老爹就此不願合作,那這場戲就會失色不少。
黃老爹看著他,布滿血線的眼神充滿不信任。
「你不信是嗎?」沈總深沈的問道∶「好!我試給你看!jack!」
jack早已準備好,只見他手拿一瓶冷霜之類的罐子走來。
「這是美國生化科技的最新產物,用來收縮和保養女人陰道,是最高級的聖品。你別小看這樣一小罐,它的價值不下於一輛高級德國車,而且一般人想買還買不到,我把它用在你媳婦騷穴上,夠意思了吧?」
沈總向黃老爹解說那冷霜的來頭時,jack已經塗勻在掌心,緩緩在小依柔嫩的恥戶和陰道內外按磨。
「啊~~哼~~」只見昏沈中的小依隨jack手指技巧的揉弄和進出,美麗臉蛋變幻出舒服又略帶忍耐的迷人神情,微張的小嘴也不時吐出蕩人呻吟。
「看!真是太神奇了!」
「怎麼可能……」
在眾人的驚嘆中,原本被摧殘得如帶血海棠的肉花,竟真的迅速滋潤縮合起來,不消多久,那道男人渴望的裂縫已經回復到比先前更美麗的色澤和緊密度,水嫩嫩得宛若新鮮蛤肉般令人垂涎。
「怎樣?我沒騙你吧?」沈總得意的看著目瞪口呆的黃老爹問道。
「是……雖然如此,還是請您就這樣放過小依吧!她已經吃夠多苦頭了。」黃老爹又含著淚向沈總求情。
「你又扯到我這裡來乾嘛?是你要處罰媳婦!又不是我?何況作了也不能只作一半!不然怎麼對得起玉彬?還有被你媳婦欺騙感情的其他男人?大家說對不對?」沈總奸詐的轉而向其他賓客問道。
「對!絕對還不能放過她。」
「這種女人要好好教訓!」
「沒錯!為我們好朋友玉彬教訓她!」
……
現場那些惡客都想看小依被蹂躪的更精彩節目,當然都和沈總站同一邊。
「看到了吧?大家都贊成教訓她呢!你想到處罰她的辦法了沒?」沈總得到眾人支持,更強勢的逼問那可憐的老人。
「我沒有……我沒辦法像你們這般變態!根本想不出來!」黃老爹快崩潰的悲喊道。
「我……我有一個想法,不知道……行不行得通?」一直抱著小依一條玉腿過癮的大伯志彬突然開口,有點膽怯的提議。
「真的嗎?哈哈!還是大伯有頭腦,有甚麼好辦法糟蹋……不!是教訓!你這不知羞恥和婦道的弟媳婦?說來給大家聽聽?」沈總興奮的問道。一想到是小依自己夫家男人想出的淫虐刑罰要用在小依美麗的肉體上,這些變態的惡魔就更加激動。
「我……我在想……」志彬緊張的有點大舌頭。
「別緊張,慢慢說,喝口酒定定神。」沈總斟了滿滿一杯酒遞給他,志彬顫抖的接過來一口飲盡,重重噓了口氣,剛剛狂跳的心總算有點沈定下來。
「我想……在場很多人……可能都想看我這位弟媳分泌奶汁的樣子……是不是這樣?」志彬說完後連自己都覺得可恥和興奮,頭一直低著不敢抬起來。
「志彬!你!……」黃老爹更是氣得想罵這不爭氣的大兒子,但卻又不知該如何出口,因為自己這當父親的行為也沒比兒子好到哪兒。
「大家想看嗎?回答他啊!」沈總面帶微笑的替志問了一次。
「想!」
「我好想!」
「快讓我們看……啊嗚~~」
……
現場那些沈溺在淫穢氣氛里的賓客立即響起熱烈回應,鬼叫和口哨聲不絕於耳。
得到鼓勵的志彬慢慢有了勇氣和自信∶「大家都知道……我這弟媳婦……離生產已經過了有些時候,孩子也斷人奶了,所以現在她美麗的奶子……里,應該是沒有奶汁分泌的……」他不但說話比開始順暢許多、連用詞都愈來愈齷齪,連自己弟弟妻子的‘美麗奶子這種低級形容語都說得出口。
「是啊!所以你想怎辦?一次說完好嗎?別吞吞吐吐的,我心臟快爆了!」
男賓們都飢渴的想像小依即將被她自己夫家男人玩弄的刺激淫亂,偏偏志彬又說得慢吞吞,簡直將他們的一顆心揪緊在半空中,變態的慾火快燎燒全身。
「雖然她現在沒有奶汁,但是她不久前才有過……我聽說,淫蕩的女人只要不斷刺激她的敏感帶……同時不停為她按摩乳室擠奶,很有可能就會像乳牛一樣……奶子重新裝滿奶水,所以……我想和爸爸、還有弟弟(文彬)三人一同為大家試試看,將小依的奶水重新擠出來給各位看,不知道這樣的處罰可不可以?」
志彬一口氣說完,自己已經興奮到臉紅氣喘。他這才發現,現場陷入一片死寂,除了被放置在餐桌上、無意識開著雙腿不知合攏的小依偶而還發出幾聲輕吟外,恐怕連根針掉在地上都會聽得一清二楚,大家的眼神都充滿狂亂的慾火,呼吸因亢奮而顯的困難,就連黃老爹也不例外……
(七十)
「這個提議我想大家都不會反對,等一下就在這裡舉行蕩婦的擠奶處罰,現在有些準備工作,請各位先回座位休息,預訂半個鐘頭後開始。」沈總拿麥克風宣佈完,就使喚玉菁和美華將小依帶下去。
可憐的小依被那兩名惡女用水潑醒,發現自己仍赤裸裸癱躺在餐桌上任人圍觀,羞恨之情自是無法言喻,更丟人的是昏過去時連腿都不知要合起來,紅黏黏的恥戶還在吐著殘液,也不知被這幾百雙眼睛看了多久?只怕連裡面幾道皺摺都被數得一清二楚了吧!
她忍著恥辱、在眾目睽睽下縮回雙腿,一手掩著乳房、一手努力撐起身子。原本兩腿是為了遮掩私處才彎屈交疊,沒想到卻成眾人眼裡的性感姿勢,從趾尖延著小腿、大腿、臀部到腰身側面、形成誘人的起落弧線,在場男人個個睜大眼猛流口水,女性則是更加嫉妒和不恥,還認定她是故意擺出這種撩人姿態和委屈神情來媚惑男人,於是又對她發動無情的攻擊。
「真是不要臉的女人!你們看她多會賣風騷啊!擺這種引誘男人騎上去的姿勢、還裝一副純情臉!真?心!」
「是啊!都扒光光讓人又看又射了!還以為自己是清純派!賤!」
……
可憐的小依哪知道這樣會引起波瀾,還得面臨沒道理的辱罵,不過她也不想再辯解甚麼了,只是垂著頭努力不讓眼淚掉出來。
「走吧!母狗!難道還要我們抬你嗎?」比她高大許多的美華,突然一把抓住她細臂,粗魯的將她扯下桌!
「等……一等……」小依雙腳一著地,就像踩在棉花堆般軟綿綿的根本站不穩,原來經過長時間的蹂躪和體力消耗,兩條腿早就沒剩幾分力氣。
但是玉菁和美華可不是男人,不但不會憐香惜玉,連扶她一把都不願意,個性倔強的小依也不願開口乞求這二個仗勢欺負她的女人,寧可自己咬緊牙硬撐,結果被她們像母狗一樣踢著屁股,走幾步、爬幾步的往門口去,快出大廳時她們才丟件袍子讓她遮掩裸體。
其實這層樓早就被朱委員運用關係包下來了。飯店董事長也是游走政商有名的生意人,和朱委員這伙禽獸交情匪淺,今天還是座上賓之一呢!因此即使小依身形狼狽出現在廳外走廊,也只遇得上早已打點好的幾名服務人員,沒有其他外人會看到。
「好了!我們等那不知檢點的母狗洗乾淨身體和餵飽以後,再慢慢來處罰她吧!」小依在宴會廳外,只隱約聽到沈總用麥克風宣佈……
宴會廳中依舊人聲沸騰,但前面幾張桌子已經撤走了,飯店服務生在那裡擺好一座寬大的臨時床鋪,面積足足有一般雙人床的兩倍大,上面鋪了白色的厚被褥,床邊擺了許多令人臉紅的用具,包括一堆少說有十五、六顆的電動跳蚤、各式各樣的假陽具、調情用潤滑油、麻繩,以及一束紅色的細棉線。
在男士們興奮期待中,小依終於再度被美華和玉菁半強迫推著走進宴會廳,她換上乾淨的和服,輓起剛洗過、還有點濕的秀髮,露在襟口外的雪白頸項和性感肩窩美得令人屏息,纖腳下踩的是一雙夾腳小木屐,一路上她沒機會猶豫或停留,因為那兩個惡毒女人一直緊迫盯人跟在她身後,不時粗魯的推她向前走,就這樣來到為她準備好的大床前。
小依無法想像他們接下來會怎麼蹂躪她,不過卻暗下決心一定要堅強面對,即使身體被丈夫的同學和朋友姦污,也不能表現出懦弱和害怕、否則下場一定被那群禽獸更加過份的欺凌取樂!她雖沒辦法逃離淫虐,卻發誓讓淫虐她肉體的人得不到想要的滿足!
只是當她抬起頭,那張大床映入眼廉,還有擺在床頭那些淫穢器具時,單薄的肩頭還是忍不住害怕而微微發抖。
「怎樣?對我們準備用在你身上的玩具還滿意嗎?有沒有漏掉了哪些你喜歡的?趁現在節目沒開始前可以要求,我馬上叫人補貨。嘿嘿……」沈總抬高她秀麗臉蛋淫笑著說道。
小依充滿恨意的眼眸雖然盈滿清澈淚水,但面對沈總的羞辱卻出乎意料的冷靜,並沒有他想看到的害怕或屈憤。
「哼!不錯嘛!很有個性的樣子?不過不管你怎麼裝聖女,永遠也只是不守婦道婊子!」沈總放開小依下巴輕蔑的說道,他想看看眼前這美麗的女人到底能鎮定多久!
果然當黃老爹、志彬和文彬三人走進來時,小依就再也勇敢不起來,他們剛剛去洗了澡,還帶著新鮮的肥皂香味,身上和小依一樣只穿和服。三人陸續脫了鞋爬上床,就在床面一字坐開,不用想也知道接下來要作甚麼。
‘我……絕不能屈服……作這種事。氣憤和害怕使小依從頭冷到腳∶’難道真的要在玉彬認識的人面前被逼亂倫了嗎?……她腦海中除了這個可怕念頭外,其它就只剩下一片空白。身體似乎已經不是自己的,連移動的力氣都在一點一滴流失。
「你等很久了吧?還不上去讓你大伯好好地疼你!」根本來不及從恐懼中醒來,美華就用力將她往床上推,殘酷的把她送到志彬懷中。忍耐已久的志彬簡直樂壞了,一點都不愧疚地抓著弟妹的香肩貪婪挲揉。
「大伯……別……這樣……」她掙扎轉過身站起來,但志彬好不容易將夢寐已久的溫軟嬌軀摟在懷裡,又豈肯再失去!只見他喘著氣撲上去、從後面將親弟的妻子抱得更緊,滿嘴酒氣在她滑嫩頸鬢上飢渴索吻。
「放開……我……」小依漲紅臉拼命轉頭閃躲。
黃老爹及文彬坐在她和志彬左右兩邊,那可悲的老頭低著光禿腦袋,似乎想忽略眼前這場大兒子姦淫二兒子媳婦的不幸慘事,文彬則是滿臉飢貪、又難掩妒意的握緊拳頭,眼睜睜看大哥狎玩他最喜愛的二嫂,腦海不時浮現當日佔有小依美麗身體時的蝕骨快感,來和眼前的情況作比較。
「為甚麼不要?!」正當大家看小依被大伯輕薄而哀羞掙扎,看得渾身燥熱時,志彬突然失去耐性,粗暴抓住小依雙手手腕大聲怒吼!
在場想看亂倫春戲的人被嚇了一跳,原本不停在抵抗的小依也扭過頭,一臉驚疑望向她丈夫無恥的親大哥,因為剛剛的激烈抵抗、和服下誘人的山峰仍然起伏不定。
「你那麼討厭我是嗎?!你不是和文彬作過嗎?為甚麼遇到我就特別??」志彬竟然不要臉到罵自己親弟弟的妻子,只因為她不肯乖乖就範。
「甚麼!她……她她早就和玉彬的弟弟有過……一腿?」
「真可惡啊!我以為這女人只在外面亂搞,害玉彬戴綠帽!沒想到連小叔都上過她!」
「這種女人還在掙扎甚麼嘛?你也很想讓你大伯抱吧?別再我們面前裝貞潔了!」
「我想她可能只要男人都可以吧?」
「不一定!搞不好公狗也成……」
……
志彬一句話,更讓小依成為眾人唾罵的目標,除了蕩婦,現在又增加亂倫的罪名,她再怎麼解釋都洗脫不清了。
「你……你到底在胡說甚麼……」
小依再也忍不住一湧而出的屈憤淚水,看著丈夫大哥充滿獸慾的醜陋面孔,不知怎麼,氣餒和沮喪已佔滿她的心房,抵抗的力氣也消失殆盡,對這些夫家的男人已徹底感受不到一點人性而完全死心了!
但那些被淫欲吞噬良知的男人又怎能體會她的心碎,反倒是緊抓她雙手的大伯明顯感受到她的軟化後,又興奮的將她擁入懷中。這一次小依?柔滑皙的身軀果然沒有一絲抗拒,表現得就像他妻子般認命。
「你放心……我不像其他男人……會溫柔對你的……」志彬心兒狂跳的從後面抱緊她,二片乾唇餓狗般在她粉頸和面頰上又親又磨,小依只是痛苦的閉起雙眸任他擺弄。
他過足了初癮,又粗重的喘著氣,把手伸進小依和服胸前開口,像享受世間至高幸福般撫摸光滑柔膩的雪膚。
「啊~~真好……你是我的……這次終於是我的……」他興奮緊張到不知該說甚麼。
不過動作卻沒受到影響,雙手並用將那件單薄和服從弟妹肩膀往下拉,如藝術品般美麗的香肩和玉背半裸在他眼前。雖然不是沒看過小依裸體,但像這樣慢慢剝光美麗的弟媳婦,感受她害羞悸動的可愛模樣,是從廢工廠那晚以後,志彬連睡著都忍不住會想的事。
「真……美……」他一邊贊嘆,飢渴的舔濕兩片厚唇、貼上去在她光滑柔膩的香背熱烈親吻。
小依咬緊牙關,默默忍受如水蛭在上面蠕動的?心接觸。志彬不僅只是用吻的,到後來索性吐出舌頭來舔,雪白性感的裸背交錯數不清的濕痕,而小依也快濱臨忍耐極限,她身上冒出難受的疙瘩,喉間不時發出克制不住的悶嗯。
就在她真的受不了要叫出聲時,一隻腿踝卻又被人抓住,熱熱癢癢的舔噬感也從腳趾和趾縫傳來。
「啊!」她驚慌睜開眼,發現文彬跪伏在面前,正捧著她的腳津津有味地吸吮每根嫩趾。
「你……你們……」小依羞恨欲絕的哼喘著,雖然感到無法形容的?心,但身體卻不聽話的起伏顫慄。
「你們這樣對我……對得起玉彬嗎?他有你們這些親兄弟……真可悲……」
她忍不住想罵這對輕薄她的兄弟,但志彬和文彬為了不讓她繼續說下去,又加快口舌的舔動,讓她只剩下喘氣的空間。
隨著他們親吻面積的擴大,小依身上的和服也不斷被往上卷和往下拉,能遮掩的部位愈來愈少,到最後只像團皺布圈纏在腰間。上身是全裸了,一雙堅挺漂亮的乳房在眾人眼前羞恥搖顫,下半身只剩一條粉紅色、布料用得十分省的性感蕾絲內褲,光溜溜屁股被小叔的大手抓著,五指陷進白軟臀肉中。
他正埋首在二嫂兩腿間,舌頭努力想舔到她最嬌嫩敏感的重點部位,小依死命夾住大腿不讓小叔得逞;背後卻還有大伯?心的舌片在掃動,他延著脊梁一路舔下來,已經快侵犯到臀溝。一陣陣苦悶的麻癢讓尾骨感覺快要趐了,神智也產生間隔空白,再這樣背腹受敵下去,根本抵擋不了多久。
「老爹!你還不去幫忙,趁他們幫那騷貨調情時,幫她擠看看能不能流出奶來!」沈總看她已快潰決,更是惡毒的催促著從頭到尾恥於抬頭的黃老爹。
黃老爹聞言屈從的爬向小依,「不!你別再過來了!我受不住了……」小依悲苦的哀求她公公,但黃老爹就像充耳不聞般,還是伸出他長滿粗皮的老手,生澀的握住媳婦胸前兩團柔軟光滑的美乳。
「啊~~放手……你怎麼能這樣……我是玉彬的妻子……你的媳婦……你怎麼……能這樣……」小依痛苦的哭泣抗議,但是被三個男人又舔又摸的身體,卻還是誠實的傳來快感。
「對不起,我已經犯下大錯……再也回不了頭……失去玉彬這個好兒子……你就當孝敬我……負責讓我快樂吧……」黃老爹不敢看自己媳婦,只是垂著頭顫抖說道,那二張玩弄乳房的手沒絲毫停滯,反而愈來愈熟練。
「爸……你怎麼能……能說這種話……」
小依不敢相信這是從玉彬的父親口中所說出來的話,雖然她柔嫩乳房上的奶頭已被公公的手指逗弄到興奮站立起來,紅紅的讓人想一口含住,但心中的屈辱和憤恨卻無法藉由肉體的快感來麻痹。
「噢!」這時不遠處傳來一聲低吼,原來這場亂戲才開始沒多久,現場就不時有人受不了,偷躲在角落伸長脖子邊看邊自慰,射精時還忘情的發出聲音。
黃老爹一直專心揉著媳婦乳房,雪白軟肉像麵粉團似不斷被擠弄變形。小依一雙玉乳原本就保養的很美,最近幾個月在沈總這些人不惜成本,用最貴的保癢霜定期愛撫下,更是形同少女般堅挺滑嫩,粉紅色的奶尖驕傲翹起,唯一有別的是畢竟已哺育過小孩,因此乳房比少女豐潤許多,充滿質感和份量的手感讓這些男人百玩不厭。
「不……不行……擠不出奶……」黃老爹滿頭大汗的又捏又抓,完全沒顧慮小依辛苦悲憤的呻吟。
「啊~~不要……你們這些……禽獸……」小依又一聲哀呼,原來文彬趁她被挑逗到渾身趐軟時,成功進犯到兩腿間最羞恥的部位,舌尖隔著蕾絲網正在揉舔敏感的濕縫。
她流著淚、軟綿綿癱倒在身後的志彬懷裡,黃老爹也像痴呆了似的緊握她雙乳不放,手指還用力揉捻充血的奶頭,可憐的小依、身體只剩下挺動和抽搐能回應外來的污辱。
‘我……和玉彬……到底作錯甚麼……怎麼會這樣……小依除了認命的隨一波波快感襲擊而扭顫,就只能悲哀的想著。
文彬的唾液已將她褲底完全弄濕,他調皮的舌頭忽然用力刺向陰核部位!
「噢!」舒服而強烈的昏眩捲入腦海,小依不禁揚起脖子發出快樂哀啼,一股酸酸癢癢的熱流正很快從體內往外流,羞恥的回應外來刺激。她還來不及叫第二聲,雙唇就讓人用嘴給封住,一條肥黏充滿酒味的舌頭隨即鑽入口腔,原來是志彬趁機卑鄙的吻住她。
「還是不行!已經擠了那麼久,還是擠不出奶來,可能她需要更利害的刺激吧!」志彬吻足了癮,才抬起頭來說道。
這時黃老爹和文彬仍舊很努力在揉弄小依乳房和舔她下體,小依辛苦的揪緊眉頭、張著嘴激烈呻喘,她依靠在大伯身上、小叔把她的腿如青蛙般推高、公公則像在為牛取奶般壓擠她乳房。
「把她內褲也脫掉吧!我們也脫掉衣服,這樣赤裸裸抱她,她應該會更興奮才是!」志彬提議道。
「你們……真是無恥……」還在被公公及小叔舔弄的小依,只能悲慘挺動、激烈的喘著氣抗議。
「這……不好意思吧……這麼多人……」黃老爹和文彬聽到志彬的話,面有窘色的停下了動作。
小依終於有一點空檔能休息,只不過毒藥般的快感一停,更讓她清醒想起被丈夫的父親和兄弟如此對待,馬上又忍不住埋首在被褥中傷心啜泣。
「怕甚麼?他們都敢上桌掏老二出來打手槍了!我們為甚麼不敢脫?」志彬瞪著眼大聲說道。
「脫啦!我們不會在意的!」
「是啊!陪你們一起脫也可以!不過這騷貨要分我上!」
……
那些圍觀的賓客馬上起哄、鼓勵在床上的黃家父子三人脫光衣服盡情蹂躪小依,小依聽在耳里,更覺得自己連妓女都不如。
在眾人催嚷中,志彬率先脫掉了和服,現場馬上響起轟然驚叫!
「怎麼穿那樣……好變態啊!」
「好?心!」
在場一些女性掩著臉不好意思看,不過男性卻很興奮的嚷著∶
「酷呆了!那是她的內褲吧?大伯穿起來還真淫穢,連老二都包不住呢!哈哈哈……」
「我喜歡!其他兩個也快脫吧!該不會也穿這樣吧!」
……
小依原本埋在被中哭泣,聽他們的談論的內容愈聽愈奇怪,忍不住抬起淚蒙蒙的臉偷看,竟發現眼前大伯兩條毛茸茸的大腿盡頭,居然穿著和她一樣的女性蕾絲小三角褲。
由於這款內褲是為苗條女性設計的細窄款式,因此穿在志彬粗胖的下體就像快繃斷的t字褲,根本蓋不住早已勃起的大肉棍,大半截陰莖和整粒**憤怒的露在外面,被褲頭鬆緊帶壓住而緊貼肚皮,醜陋的肉囊夾著雜亂卷毛從兩邊褲襠擠出來,要說有多?心就有多?心!
「啊!」小依再也壓抑不住恐懼和厭惡,她尖叫著想跳下床,志彬卻早她一步壓在她身上。
「放開我!嗚~~你們這些變態……」她悲恨欲絕的哭喊,但卻沒有繼續掙扎或抵抗,可能也知道自己無法跑掉吧!
讓黃老爹父子三人在和服下只穿女性小內褲,也全是沈總的壞主意,這些內褲都是jack從小依家中搜來的,那是玉彬有一次情人節送給她的禮物,一共有粉紅、粉黃、純白和黑色四條。不知怎麼回事,一向保守的玉彬竟會一口氣送她這麼性感的小褲褲,害她芳心歡喜不已,一直將它們當成寶貝般收著,每次穿過後都會溫柔的用手搓洗,因為只有心愛的丈夫才看得到它們穿在自己身上的迷人春光。
而如今這四件心愛的小內褲已全穿在她,還有她的公公、大伯及小叔下體,身上那條被小叔的唾液所污洩、緊貼重要部位的褲底早就濕黏一片,而另外三件也包裹著別的男人生殖器,再也沒有一件是乾淨、純潔、能穿給玉彬看的了!
(七十一)三個男人赤條條的身體聚在一起、露出醜陋的雄性器官,景象已夠讓人覺的心,三人下體那件不成比例、被硬扯上腰而變型的蕾絲內褲,更讓這一切顯得變態而敗德。
在旁圍觀的女性臉早都紅了,許多還別過頭不好意思看,但可憐的小依卻得光著身子和這三隻雄獸在床上表演,只為了一個莫須有的蕩婦罪名!更悲慘的是這三個不要臉穿她內褲的男人,還分別是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
「嗚~~放我走!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別再碰我……」
小依被她大伯從身後架住雙臂,文彬正企圖拉下她纖腰上的內褲,但遭到她兩條玉腿一陣亂踢而狼狽滾下了床,不過黃老爹卻伺機撲了上去,大手再度緊握住媳婦兩團嫩乳。
「啊~~」小依被捏得渾身一陣趐軟,這時從床下爬上來的文彬,索性暴力的拉住她下身那條半濕的三角小褲、用力一扯!
「嘶!」布帛破裂的聲音划破了空氣!
小依來不及尖叫或抵抗,遮掩重要部位的最後防線,已經變成小叔手中的一條破布。
「不!放開我……嗚~~」
三個被獸慾充昏頭的男獸,終於順利扒光了自己兒子和兄弟的妻子,小依除了哭泣、夾緊修長玉腿想作最後無謂的掙扎外,其他根本無法可施。
這一切就如沈總的計劃,小依被她夫家的男人按在床上準備姦淫,但她一直哭而沒有被迫產生快感的表現,卻不是朱委員和沈總他們想看的結果。
「乾!這不要臉的母狗還裝貞節!難道想博取大家同情嗎?」沈總不耐煩的皺起眉頭罵道。在這種情況下,是他使出最卑鄙招術逼小依就範的時候了。
「美華!去把那小女娃抱來!」他轉身吩咐。
不久,美華抱著一個一歲左右的漂亮小女娃走進來,她的出現在人群間引起一陣討論。
「好可愛的小妹妹,是誰的女兒啊?把她帶來這裡乾嘛?」
「長的有像……」
一名賓客看了看小嬰兒,又把視線回到在床上被非禮的小依,狐疑的說道∶「不會是她的吧?」
「餵!你鬧夠了嗎!」沈總從美華手中接過小女娃,抱到床前朝仍不肯合作的小依喊道。
床上四條精赤的肉蟲聞聲停下動作,喘著氣望向沈總,小依眼眶里盈滿了淚水、發絲凌亂的散落在臉蛋上,模樣說不出的淒楚動人。她雙腿已經用盡最後一分力氣,文彬剛剛成功的將它們推分開來,微微張啓的濕潤花瓣在小叔眼前羞恥的縮合。
當他們四人同時看到沈總懷裡的小女娃時,都不禁深深愣住。小依的臉色更是由震驚,慢慢轉變為恐懼、羞憤、驚慌,還多了一分母性對小孩安危的關懷,不用等他們開口,在場的賓客也猜得出那小女娃和小依的關係。
「你……想做甚麼?……這和我的女兒沒關係……你到底想怎樣!求求你把她抱走!」
陷入無止境害怕的小依,激動地睜大眼眸乞望著沈總。
「媽……媽……」不知自己媽媽正被人欺辱的小女娃,看到小依就親熱的牙牙叫喚,還伸出可愛雙手想要小依抱她。
「看!你媽媽光著屁屁和奶子,正和你爺爺、志彬伯父、還有文彬叔叔親熱呢!」沈總邪惡的在小女娃耳邊說道。
「媽……媽……屁屁……親親……」正當學說話年齡的小恬,生澀的學著沈總告訴她的內容,重覆念著。
「求求你把她抱回去!……要我怎樣都可以!……真的!我一定聽你話!」
讓女兒看到這淫亂的一幕,小依只覺得身體的一切都要被恐懼給掏空,連淚水都凍結了!心裡唯一的想的是只要他們把女兒抱離開這裡,別讓她看到母親羞恥的一切,接下來要她怎麼做都願意!
現場賓客有些也覺得沈總這次做得有些過份,但他們剛剛在休息時又喝不少飯店提供的紅酒和飲料,這些加了微量興奮劑的酒水,讓他們此時渾身燥熱、性慾高張,因此雖然隱隱覺的良心過意不去,但愈多罪惡感、就讓他們愈捨不得打斷這場好戲。再加上沈總已經成功塑造出小依是蕩婦的形象,因此再怎麼過份的手段,都只是為了替玉彬出氣,他們可以這樣為自己的淫欲找藉口。
「光說說有用嗎?你想裝聖女來否認你不守婦道的罪行,所以我才要你女兒來!想我把她抱走可以,但是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做得好我就不讓她繼續看!」沈總惡毒的說道。
「我……我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請你一定要遵守諾言……」小依雖然充滿羞辱和悲苦,卻也只能這樣乞求沈總,然後淒然的轉回頭面向小叔。
「文……小叔,請你……舔我那裡……人家那裡……好想要……請用你……溫柔的唇……還有……還有舌頭……疼愛我那裡。」她強忍著屈恥,幾乎每吐一個字就掉一顆淚珠的向文彬乞討疼愛。
「你是死了丈夫在哭嗎?如果那麼勉強不如不要求人家!甚麼是‘那裡?你不說清楚,有誰知道?」沈總對她這樣近乎母狗的表現還不滿意,仍舊苦苦相逼。
「對不起……」她拭去淚水,堅強的望著小叔,盡自己所能擠出嬌柔聲音∶「小叔……人家的小……小穴……好想你來舔……它已經……已經很濕了……你看……」
說完,竟還真用細長的玉指輕輕拉開兩邊唇肉,果然紅潤的裂縫里早已水汪汪,還有一滴晶瑩的愛液從裂縫下端緩緩流下來,經過縮動的菊蕊。
「小依……喔……」
此情此景的誘惑,文彬怎忍得住,臉上神色因過度激動和亢奮而顯得複雜,他吞著口水趴進小依張開的兩腿間,雙手顫抖的扶住她腿彎,街著粗暴的往上一推,小依被他突如其來的劇烈動作弄得低哼了一聲。
「是不是要我這樣舔你?」
文彬眼中燃燒著變態慾火,二嫂的腿被他弄得像嬰兒換尿布般張著,光禿禿的下體一覽無遺展示在他面前,她身體的一切此時此刻全屬於他。
「是……請快一點……我忍不住了……疼我……求求你……」
她整個人依靠在大伯的身上,內心即使痛不欲生,卻仍得裝出飢渴想要的樣子,只希望自己的配合,能讓沈總趕快將女兒抱離開這裡,雖然恬兒還不懂事,但小依怎麼也不希望讓她繼續看母親被姦淫的樣子。
「是這樣嗎?」
文彬噴著熱氣的嘴湊近兩腿間,一陣濕暖麻癢的舔舐感緩緩從肉縫下端掃上來。
「啊~~是……是這樣……」小依皺著眉張嘴哼喊,兩條胳臂忍不住上伸,手指緊掐在身後扶著她的大伯的膀子。
「這樣……可……可以……嗎?噢……可以……讓恬兒……離開了嗎……」
她辛苦而淫蕩的在兩個男人肉體間扭動呻喘,還不忘哀求的看著沈總,請他將女兒抱離現場。
「哼!你只喜歡小叔而已嗎?大伯和公公怎麼辦?」沈總刻薄的說道。
「是……大伯……抱緊我……親我……」
小依仰起羞憐動人的臉蛋,兩片嫩唇微微張啓,濕汪汪的美眸乞望著志彬。
「小……依……我來了……」
志彬也像作夢般顫抖呻吟著,低下頭,用力吸住弟媳婦柔軟而充滿誘惑的唇瓣。和剛剛強吻她時是完全不同的感覺,小依這次主動將香甜甜的嫩舌送到大伯口中攪動,一邊發出「嗯嗯嗯」的激情聲音。
然而光有大伯和小叔,仍是無法滿足這些人的獸慾,上下兩個嘴都被吸住的小依,悲慘地挺扭著身軀,一手還努力地伸向黃老爹,拉著他的手放在自己乳房上。
黃老爹艱難的抬起頭看了被沈總抱著的孫女一眼,內心似乎在天人交戰,考慮是不是要在孫女面前對她母親犯下這種獸行。但良心維持不到一秒的時間就被獸慾吞噬了,他如狼似虎的撲上媳婦香軟胸脯,這次不再只是用手揉擠,而是整張熱嘴吸住嬌嫩乳尖瘋狂吮咬。
「嗚……嗯……嗯……唔……」小依被身體各處羞恥部位傳來的強烈快感、襲擊得渾身亂扭亂顫,模樣說不出的嬌憐淫蕩。
現場圍觀的那些賓客早就看得張大嘴巴連口水都咽不下去,原本討論的聲音也都沒了,只有如野獸呼吸的濃重鼻息「看,你漂亮的媽媽怎麼跟爺爺玩得這麼快樂呢?爺爺在吸她的ㄋㄟㄋㄟ呢!你以前吸的美麗ㄋㄟㄋㄟ,現在被爺爺含在嘴裡喔!快說爺爺壞壞!媽媽羞羞臉!」
沈總不但沒因小依的合作而讓她女兒離開,反而更過份的教她一些羞辱小依的話。
「媽媽……羞羞……爺……壞……」恬兒年紀小,看到黃老爹真的咬著他*的乳頭,不禁有東西被搶走的感覺,一臉委屈的照著沈總交她的話念著。
「嗚~~」腦海一片混亂的小依,隱約聽到沈總和恬兒的對話,強烈的羞恥讓她想掙扎爬起,但卻已發現自己再度落入陷阱,難以承受的快感令她愈來愈不能抵抗、也可能是不想抵抗吧!身體只會墮落的隨著三張熱嘴和舌片的攪弄而作出反射性挺動。
‘你答應我要把她抱走……你們騙我……為甚麼要這樣……恬兒……我的寶貝……媽媽不是你看到的這樣……媽媽是被迫的……
小依在心中悲苦吶喊,但體內橫充直撞的熱流卻使腦袋漸漸渾沌,羞恥心也被麻痹了。
「啊!」就在她快完全無法思考時,猛然覺得身體一輕,整個人已被凌空抬起來,原來志彬和文彬獸慾更張,將她橫條條的扛了站起來。
小依後頸擱在志彬肩膀,臉自然往後仰、一頭秀髮飛瀑般垂落在他背上,兩條大腿則被文彬扛上肩,他整張臉依舊埋在濕糊糊的恥處,「唏哩呼嚕」的舔吃那道美味肉縫。
「你媽媽和你的志彬伯父、文彬叔叔又有新玩法了……」沈總變態的向恬兒解說,也不管她聽不聽得懂。
「啊~~放開我……我不要……我女兒在這裡……噢……」
小依玉體被橫抬在半空中挺扭,這樣的姿態使她原本就誘人的胴體線條更加性感,修長腰身和美麗胸線盡展無遺。志彬藉著姿勢之便,雙手就像揉面團般抓擠著她兩團乳房,小依雖然悲求他們住手,其實身體的反應全不是那麼一回事,兩條大腿緊緊將小叔的頭臚夾著,性感的屁股隨小叔吸攪恥縫而迎合挺動,柳腹也努力抬高,讓大伯能更激烈玩弄乳尖。
‘噢……我的乳房……脹起來了……不……只是錯覺吧……我不想再泌奶了……可是……乳室好充實……好想發洩……
經過長時間的生理刺激、現在在大伯寬厚手掌蹂躪下的乳房,竟然又產生奶脹的感覺,她努力想忽視這種羞恥的生理反應。
沈總這時正無恥的在她面前拐騙她女兒∶「恬兒乖,以後長大如果像媽媽一樣漂亮,要不要像媽媽一樣,脫光光在床上讓叔叔疼呢?」
恬兒似懂非懂的搖了一下頭。她有和小依一樣美麗的大眼睛和彎睫毛、精緻的鼻子和小嘴,一看就是天生的美人胚,引得沈總對她長大後的姿色產生覬覦。
「不……不要……」小依悲苦的搖頭扭動,不過沒人知道她是在叫大伯小叔停止,還是要沈總別再和她女兒亂說話。
這種反應看在沈總眼裡、意淫的慾望卻更不可收拾。
「為甚麼不要?你看媽媽被弄得那麼快樂、一直舒服的叫著,你長大後叔叔也給你舒服好嗎?叔叔會像志彬伯父和文彬叔叔疼媽媽一樣疼你,讓你快樂好不好?」沈總邪惡的問那無知的小女娃。
好……「不懂事的恬兒天真的輕應一聲。低著頭不好意思的模樣,讓人簡直看呆了,她那羞怯可人的模樣,不就是小號的小依嗎?
可憐的媽媽雖然聽到女兒被沈總這禽獸意淫取樂,卻已沒有多餘的心智再為她反抗,此刻她正像條不斷被電流通過的白魚、汗淋淋的胴體激烈挺顫,垂在小叔背後的兩截修長小腿像想夾住甚麼東西似、用力到連腳趾都握起來,雙臂也忘情的勾住大伯頸項。
「看來還要用些工具來糟塌她,否則刺激不出奶來!」
志彬和文彬扛著一直扭動的小依蹂躪了好一陣子,兩人也已氣喘如牛、汗如雨下了,他們把呻吟不停的小依扔在床上,她美麗的玉體流遍汗水,伏上被褥上抽搐激喘。其實只要志彬再持續刺激她乳房,沒多久可能就會噴出奶汁,他並沒注意小依的乳房早就如產婦般飽脹起來。
「用這個!還有這些吧!把她扶起來!」
不過擠不擠的出來不影響他們的興致,重要的是姦淫的過程。志彬興奮的取來那卷細紅線、潤滑油,還有那堆十幾顆的電動跳蚤,並要文彬和黃老爹架起軟綿綿的小依。
在父子三人協力下,沒多久,小依上身已被細紅線巧妙的纏繞,志彬自從上次廢工廠回來後,就刻意去找一些sm的資料研究,他期待有朝一日能再度淫虐動人的弟妹,果然今天就派上了用場。
紅色細線深深陷進小依雪白滑肌中,將兩只玉乳根部緊緊纏綁,繃滿的奶肉向前凸出。
奶頭也充血勃起,小小的奶孔在粉紅奶頭上微張著,似乎隨時有乳水會泌出來。紅線還繞到她背後將雙腕捆綁、欣細的腿踝也用紅線分別系住,另一頭拉到床的兩邊柱腳固定。
疲憊的小依厥著屁股跪伏在床上、支撐上半身只有下巴和雙肩,志彬正將一顆顆的電動跳蚤浸入潤滑油中再提起來。
文彬則像暖身似的,用手指拉開她美麗的菊花洞。
「哼~~」小依昏沈中羞恥而略帶興奮地發出呻吟,敏感的括約肌受到了刺激,皺摺企圖往內縮。
「先塞肛門還是陰道?」文彬抬起臉問他大哥。
「一起來吧!肛門塞五顆,其他都填到陰道里。」志彬興奮的說道。
「不……不會吧?你們想弄死她嗎?那些跳蚤少說也有十五、六顆,你們要將它們全塞進那兩個小肉洞?真狠啊!」
賓客們不敢置信的睜大眼睛驚叫,但同時又充滿期待的吞下口水,滋潤因亢奮而乾渴的喉嚨。
「沒事的!我這弟妹兩個穴都欠人塞東西,所以才會不守婦道!我只是教訓她而已!」志彬無恥的說完,真得拿起一顆浸得濕淋淋的跳蚤,對準小依微張的肛門塞進去。
「啊~~」小依弓起玉背哀吟一聲。被潤滑過的橢圓異物溜進肛腸,並沒有造成太多疼痛,只是覺得有種想排便的充塞感哽在直腸口。
但接下來第二顆、第三顆,小依逐漸感受到強烈的痛苦,她劇烈顫抖的香肩和呻吟,讓人覺得有些不忍、卻又有種徹底折磨她的快感。
「噢!你們做……做甚麼!不行了……會很痛!快停止……啊!……」
她終於清醒過來,知道大伯和小叔正將一顆顆電動跳蚤塞進下面兩個肉洞,快爆烈的充實感和疼痛令她慘呼求饒。不過她那狠心的公公、大伯和小叔,還是將所有跳蚤一顆都不留的塞進她體內。
可憐小依就在丈夫、親友還有女兒面前翻著白眼直悲嗚,肛門周圍被潤滑液弄的油膩膩的,數十條連接電動跳蚤開關器的電線自她肛洞、還有恥縫中延伸出來,景象淫亂不已,看得簡直讓人目瞪口呆,要是這些電動跳蚤全部同時啓動,那……
(七十二)「接下來只要將開關一個一個打開就行了……嘿嘿……看你這不守婦道的騷貨要怎麼忍受十幾顆電動跳蚤的威力……」志彬興奮得滿臉漲紅,為了掩飾自己對弟妹天理不容的獸行,還理直氣壯的為她找了罪名。
「你無恥!竟然這樣對自己親弟弟的妻子……你還是人嗎?」
看大伯這種下流到極點的嘴臉,小依幾乎要忘了自己赤身裸體在眾人眼前被奸辱的難堪和痛苦,一味憤怒的掙扎想站起來,但旁邊公公和小叔,立刻像抓獵物般更用力按住她,可憐的少婦為了保護貞操而努力扭動的雪白肉體,看在毫無同情的數百道目光中,反而成了亢奮誘人的開味菜。
「……你門一定……會有報應的……」小依發覺自己的掙扎根本得不到這群發情野獸的憐憫,反而增添他們的樂趣,終於頹然的放棄了,只是淚珠還是停不住的滾下臉頰,哽咽著不知要向誰控訴!
「嘿嘿……肯聽話了吧?」
志彬乾笑幾聲,美麗的弟妻已不再抵抗,圓潤性感的屁股就像是要送他的禮物。抬在面前任由他擺布!油膩膩的嫩肛和濕潤恥縫間,吐露出十幾條糾葛不清的電線,電線的另一端是開關控制器,林林總總的懸在兩條勻直大腿間,這種淫糜景象是在場男賓們想都未曾想過的刺激,他們紛紛靠近來伸長脖子,將小依和黃老爹父子三人表演的大床圍得密不通風的。
志彬的神情就像小孩選購玩具般的興奮,從那堆垂在小依兩腿間的控器中挑了一個,慢慢將開關往上推……
「哼……」雖然小依早有心理準備,知道接下來的淫虐會更難捱,但當跳蚤開始在子宮內高速振動時,她還是忍不住發出悲啼。
「看!我才開一個,淫水就已經滲出來了!小依你真不守婦道!怎麼對得起玉彬呢……」志彬不但欺負著自己弟弟的妻子,還毫無道理的羞辱她,徬佛他作的一切都是為了幫玉彬教訓小依。
「哼……你住口……唔……玉彬……玉彬……沒你這種……大哥……」
小依哀羞欲絕的甩頭悲叫,那從身體最敏感深處所傳來的激烈震麻,連千分之一秒都沒停的刺激著她的性慾,忍不住的熱液已經從裡頭往外流,那是令她難堪的淫水!
其實換作任何一個女人置身她的處境,都會有相同的生理反應,但像這樣在眾人面前活生生被大伯姦淫的可憐女人,恐怕全世界也找不到第二個吧!因此小依恨死自己不爭氣的身體產生快感。努力地想夾起兩邊大腿。
「你不是清白的女人嗎?如果沒有流淫水的話,為甚麼怕大家看呢?」
可惡的志彬卻不允許她這麼作,雙手用力扒住她兩邊大腿壁,讓正受折磨的菊肛及恥縫無法隱藏的暴露在空氣中,濕潤肉瓣間早已水汪汪,志彬用手指拉開它們,大方的讓在場男賓欣賞他弟妻美麗受虐的陰戶,只見紅彤彤的穴肉夾著電線,顏色徬佛已快滴出血似的怵目。
「不……」小依苦悶而羞恥的哀吟著,卻一點也無法阻止大伯對她的獸行!體內時甘時苦的強烈滋味,讓她根本無法克制自己身體的反應,性感的雪白臀肉會不由自主用力,連帶使得肛紋也很淫糜的在縮動。
在場近百名男賓看得連呼吸都困難起來,他們活到現在,恐怕都還沒像現在這樣,如此仔細的欣賞過女人肛門。一般正經的女人就算和丈夫或男朋友親熱,也不至於大膽到將肛門這種排泄器官暴露得如此徹底,因為那種地方比生育器官更讓人臉紅吧!但此時此刻襄在小依光滑股溝上的美麗菊肛、清楚到連摺紋都可數,緊密的小洞吐出電線,更重要的是肛門的主人如此美麗動人,這一切都讓他們恍若置身淫夢般亢奮!
只是可憐了小依,她不是在場圍觀的任何一個男人的妻子,卻必須將連一般女人都羞於給丈夫看的小肉洞暴露給他們欣賞、接受殘忍的蹂躪。
「把開關全都打開吧!你可以盡情的叫春,叫給全部的男人聽……」
「啊!饒了我吧……我受不了……啊……會死……嗚……我快……死了……啊……」
志彬連續推開了幾個跳蚤的開關,小依馬上像被高壓電通過全身似的慘叫起來,柔細的腰肢徬佛快斷似的拼命扭動弓起,身體每寸肌膚都已繃緊到極限,卻還無法抵擋體內強大的酸麻侵蝕,新鮮的水滴不停從血紅肉縫中滴灑出來。
「嘿嘿……才只開騷?裡面的電動跳蚤,就讓你浪成這樣,要是連肛門裡的一起振動不知道會怎樣呢?」志彬淫笑著念道。這時在場的人早都看傻了。
「嗚……求求你……不行……我會死……」小依努力轉過頭苦苦求饒、淚水爬滿了她的臉蛋,從她淒朦渙散的眼眸中,看得到她已經用僅剩的一點意志力在支撐,這時只要再有一點點刺激,恐怕都會讓她陷入瘋亂甚至休克,更何況還要將塞滿她肛腸里的電動跳蚤啓動!
「會死?你在偷人時怎麼不會想玉彬的心會死呢?」志彬不要臉的逼問無辜的小依。
「我……沒有……啊!……」小依上氣不接下氣為自己辯駁著,這時她已無力再去抑制如山洪爆發般的性慾,任由淫汁如尿般從肉縫中滲出來。
「還說沒有!」志彬亢奮的罵道,毫無預景的啓動塞在小依肛門中的一顆跳蚤。
「呵……」小依沒有激烈的大叫,只是翻動眼白,全身抽搐地亂顫,優美的背脊和臀丘上全是汗粒。
「再來第二顆……」志彬又推開另一個開關,這次小依才像清醒過來似的哀號出聲,不過卻已沒人聽懂她在喊些甚麼。
「呃~~啊……不……不……呃~~……噢~~」她身不由己的狂叫了一陣子,兩腳趾掌突然抽筋扭曲,玉背全力弓起,從喉間發出激烈的呻吟,淫水就像小解般潰堤而出,兩膝所跪的床?迅速濕開成一片。
「不好!快停下來!」沈總見情況不對,趕緊示意jack制止。
jack衝上前將志彬推開,迅速將所有跳蚤的開關全關掉,「再這樣下去怕會休克!」他對一臉詫異的志彬說道。
滿屁股都是電線和控制器的小依宛如解放般吐了一口氣,就軟軟的昏死了過去。
志彬和文彬何力將她翻過身,赫然發現白色床褥上有三大片濕痕,其中一塊是她恥穴噴出來的淫水,並不讓人覺得奇怪,但另外兩片面積相當大的濕痕,卻在方才她跪趴時乳房壓住的位置。
大家都還以為那是她流的汗漬,卻聽到志彬興奮的喊叫∶「是奶!她泌奶水了!」
大家聞言將目光轉向躺在大伯懷裡的小依,只見她一雙飽脹的乳房正被志彬大手輕握著,白色奶水的痕跡以嫣紅的乳頭為頂頂,爬滿整粒豐挺的乳峰。
「真的有奶水!」
「天哪!這家人真的是野獸吧!這麼美的媳婦,竟然被公公、大伯和小叔,活生生地玩到流出奶來!」
「也只能怪她不守婦道啊!」
……
眾賓客看得口乾舌燥、目瞪口呆,志彬在眾人圍觀中,得意又興奮的玩弄著弟妹光柔的乳房,只見他兩張手掌稍一施力圍緊,小依就會挺高柳腰發出呻吟,奶水也汨汨地從乳頭滲出來。
「乾脆你們父子三人一起乾了她吧!」沈總早有意圖的向床上擁著赤裸小依的黃老爹父子三人說道。
「好!」、「不行!」志彬和黃老爹幾乎在同一時間回答沈總。
「怕甚麼?這種媳婦兒只會便宜外邊的男人,為啥您不自己享受一下呢?」沈總邪惡的看著黃老爹鼓勵道,他知道這老人早就已經沒甚麼定力,嘴裡說的和心中想得根本是十萬八千里。
「是啊!像小依這麼淫蕩的女人,我們上了她,玉彬不會生氣的。」志彬無恥的附和著。
「可,可是……」黃老爹一臉想要,卻又遲疑慌張的模樣。
「好啦!不然大伯和小叔先來,老爹您就負責當您這媳婦兒的肉床好了。等他們弄完,如果您也想上的話再輪您!」沈總拍著黃老爹的肩頭道。
「什……甚麼是‘肉床?我不懂……」黃老爹滿眼血絲、吶吶的望著沈總念著。
「你只要像這樣趴著……」jack爬上床、協助黃老爹四肢著地、像狗爬一樣的姿勢,然後對志彬和文彬說∶「你們幫我把小依抱上來!」
毫無自主能力的小依被抬到黃老爹背上仰躺著,這樣的姿勢使她略顯凌亂的秀髮自然披散下來,纖柔的玉臂和兩條修長裸腿開開的垂懸在黃老爹兩側,整個人正好門戶全開的面向志彬。
「我這樣……要作甚麼……」如狗一樣爬著的黃老爹羞窘的抬起臉問沈總。雖然媳婦暖滑的胴體貼在他背上,陣陣性感體香撩亂他的情慾,感覺可說萬分受用,但公媳兩人用這種難堪的姿勢呈現在許多人面前,著實令年逾半百的黃老爹無法適從。
「你只要趴好別亂動就行了,現在讓你兒子來搞你背上這個騷貨。」沈總淫笑著道。
志彬看到小依癱在黃老爹背上的淫亂刺激景象,雞巴早就硬到受不了了,不等沈總說完,就急忙將小依的雙腿如青蛙般推開,這才發現她濕紅恥縫仍插滿電線,電動跳蚤的控制器雜亂的纏在一起。
「差點忘了,還有這些礙事的東西!」志彬一把握住從弟妻嫩穴延伸出來的電線,粗暴的往外拉扯,他一心只想趕快乾到弟弟的女人,根本不管會不會弄痛她。
「啊!」可憐的小依隨著大伯狠心的行為,挺高柳腹慘叫一聲,只見一堆濕淋淋、還滴著淫汁的粉紅塑膠球已被志彬提在手中,肛門裡仍有四、五顆電動跳蚤,志彬卻沒打算也將它們取出,他想等一下乾她時,一邊開動那些跳蚤,讓弟妹嘗嘗欲仙欲死的強烈滋味,也加深他征服小依的快感。
「你想作甚麼!……住手!……」痛醒過來的小依,映入眼簾的是自己兩條腿分別擱在大伯雙肩上,濕滑的恥縫口,有粒又硬又燙的肉頭正在磨動,隨時準備闖入溫暖的陰道。
「少裝貞節了!別跟我說你不想要!不然這裡怎麼會濕成這樣?」志彬興奮的叫道。
「住手!你不能這樣!我是玉彬的妻子!你是他大哥!啊~~」
小依正想掙扎爬起,志彬怕她逃走,趕緊將粗長的雞巴往前挺送,濕潤滑溜的陰道一下子就將整條肉棍吃到了盡頭。在進入小依體內的同時,志彬兩張大手還用力握緊她飽漲的乳房,一時間,白色的奶汁呈放射狀水絲噴灑出來。
「住手……嗚……」在丈夫所有同學和朋友面前受盡屈辱的小依,忍不住哭了起來。身為一個妻子,被自己丈夫的親大哥邊強姦邊取奶,這種羞恥就算是死也無法消滅。
「哈!真爽!」志彬舒服的在弟妹陰道中挺送著他濕淋淋的肉棒,一邊張開大嘴、吐出舌頭迎接從她乳頭噴灑出來的溫奶,兩張手掌還一邊用力揉擠弟妹奶子。小依的柳腹、乳房早就被自己奶水噴得濕淋淋,志彬的臉上也全是乳汁,還有不少從他舌頭滴下來。
「住手……嗚……住手……」小依伸手捶著大伯的胸膛,但下體和乳房一波又一波強烈的趐顫,卻使她根本用不出力量,恥肉也不聽從自己意志,將大伯火燙的肉根緊緊包黏著。
「弟!奶子讓你玩,我先好好的乾她!」志彬松開弟妹的奶子,要文彬來接手,自己則端著她修長的大腿,將她雙腿更大角度的分開,準備更激烈的衝刺。
「不!不要!……」小依聞言更悲苦,她也發現自己並不是躺在床上被大伯和小叔姦淫,而是躺在公公的背上!在這處境下被三個男人玩弄,簡直比路邊野狗交配更讓人難為情。
黃老爹感到媳婦滲出香汗的苗條裸背,因為正被大兒子姦淫而在自己背上激烈的蠕動著,散落下來的柔細發絲拂得他老臉又癢又舒服,忍不住也跟著呻吟起來。如老樹盤根的老二還從褲邊跑出來,像亢奮的狗?般,舉在他趴跪的大腿間抖動。
「怎樣!我的功夫很好吧?是不是……比你外面那些情夫都好?」志彬汗留浹背,端著弟妻一雙玉腿來回插送肉棒,還得意的問著呻吟不止的小依感覺好不好。
「嗚……你……無恥……放開我……」一臉辛苦又屈辱的小依,僅管已經快喘不成聲,仍然盡最大努力想抵抗可恥抗快感的侵蝕。
這時文彬正握著她一雙乳房,毫無憐惜的揉擠,還用嘴輪流吸舔兩邊乳頭迸出來的母奶。
「哇!……不要……不要……媽媽……」眾人目不轉睛的欣賞著床上火辣辣的春宮,突然響起一陣小孩的哭鬧聲,原來被沈總抱在懷裡的恬兒,看到媽媽被志彬和文彬強暴,忍不住哭了起來,她雖然不知道這些人在對媽媽作甚麼,卻也看得出小依正被他們欺負著。
「帶……帶她離開這裡……求求你……要我怎麼配合都可以……我的奶……可以給大家喝……或是……你們想怎麼處置我……都沒關係……」小依悲淒的哀求沈總,她已經剩沒多少理智可以阻止快崩潰的情慾,再下去就會在女兒面前變成真正的蕩婦了!
「沒關係,讓恬兒觀摹一下媽媽讓男人興奮的技巧,以後她長大還要服侍我呢!嘿嘿……」沈總無恥的笑著道。
「不!~~」小依悲叫一聲,想作最後的掙扎,志彬卻趁機啓動了還埋在她肛洞中的電動跳蚤!
「噢!……喔……」小依像被電流通過的白魚,在黃老爹背上弓直了纖腰,奶水也像激泉般從嫣紅的奶頭加量噴出,文彬冷不防被射了滿臉都是白汁!
在場的賓客看得心臟簡直要從嘴裡跳出來了。
「噢!我真的快受不了了!」
‘乾!長這麼大……沒見過那麼刺激的事「她這種樣子,真不知道玉彬怎麼辦?」
……
小依卻在擠奶、?穴、震肛,三重強列快感交錯衝擊下,漸漸沒有多餘的心智去想起羞恥,還愈來愈像個享受**的蕩婦,盡力扭著汗淋淋的屁股和腰肢迎合。
「呼……嗯!……我快有感覺了……噢!」志彬奮力的衝刺,還抓著小依五趾繃緊的玉足,在嘴邊不停吻舔。「喔……」渾身趐麻的小依,青蔥玉指緊緊的掐住大伯胳臂,徬佛也在告訴志彬她有多舒服。
「告訴我……我棒不棒……」志彬一邊乾著、一手抬高她的腦勺,喘著氣問道。
「哼哼……唔……哼……」小依下意識羞恥的閉上眼,但興奮的喘息和叫床聲卻愈來愈激烈!
「還不說?我到底棒不棒?……」志彬粗暴的將她大腿推得更開、火紅的肉棒抽出來再重重往前頂入!
「噢哦!~~」小依的指甲在大伯手臂上留下鮮明的十道抓痕。
「爽不爽?!」志彬興奮的怒問道!「嗯!……」可憐小依從緊閉眼角滑下兩道愉悅的淚珠,終於羞恥的點了一下頭。
「嘿嘿……愛上我了吧?……我是不是所有乾過你的男人中……最強……最讓你興奮的……」
即使小依已經屈服的點頭,大伯志彬卻還不肯放過她,繼續逼問她更無恥的問題。而且為了想聽到他要的答案,還一邊扭動包在陰道內的肉棒,同時又啓動了二顆電動跳蚤。小依肛門裡的五粒電動跳蚤,已經有三粒在強烈震動,連大便都想出來的強烈快感,讓小依忘情的甩頭哀叫,緊燙的恥肉黏膜,更像有生命般牢牢套住大伯的肉棍吸吮。
「啊……是……是……不要再……弄了……啊……我快死了……嗚……快死了……」少婦性感而汗淋淋的雪白肉體,在公公的背上激動挺扭,要不是文彬幫忙抓住,早就滾下去了。
「呼……再換個姿勢……繼續讓你舒服……」志彬一邊要扛著小依亂扭的雙腿、一邊要挺送肉棒,體力漸漸有點不支,於是他放下小依,將她翻轉身,讓她也像狗一樣伏在黃老爹背上,眾人睜大眼看著光溜白皙的女體,趴在一個蒼老臃腫的赤裸老頭上面,尤其從後面看去兩人屁股上下疊著、媳婦的美臀雪白細膩、公公的則是松垮不堪,景象更是淫穢。
jack還幫忙將黃老爹穿的女性內褲也拉下來褪到大腿,公媳兩人的屁眼都赤裸裸的被看到,小依精緻小巧的菊肛,和黃老爹又皺又黑的肛門,徬佛在相互呼應般的縮動著。
「要再進去了……我可愛的性俘虜……」志彬提槍向前,再度擠進小依溫暖的恥縫中。
「噢~~」小依發出愉悅的呼喊,兩條玉臂不知該如何回應這種趐麻快感,只好緊緊的圈住身下的黃老爹,黃老爹被媳婦抱的更是血脈賁張,呼吸變得像牛一樣濁重,媳婦兒充滿奶水的軟熱乳房緊壓在他背上,兩顆發硬腫大的奶頭觸感鮮明,感覺說不出的刺激和銷魂。
「要開始了!好好享受吧!大聲叫出來……」志彬扒著她圓潤的屁股,又開始挺送肉棒。
「啊~~……噢……」小依更用力將黃老爹抱緊,一雙飽漲的雪乳在他背上揉動,黃老爹初時只覺得溫溫軟軟,就像濕熱面團般說不出來的舒服,後來竟發覺被上那兩堆嫩肉愈來愈飽、愈來愈燙,突然一股熱流從他背上滑下來。
「啊!她流奶了!」
「天啊!!我真的快心臟病發作……」
眾人驚呼中,黃老爹才發現,媳婦的乳房因為在他背上擠壓揉動,漲滿奶汁的乳房無處發洩,竟然被擠了出來。那些奶水不僅流遍黃老爹的背、還延流到他胸前、股溝,愈來愈多的滴灑到床褥上,原本乾爽清潔的一床被褥,在汗水、奶水、淫水的交融下,早就變得濕答答、黏膩膩……
(七十三)從媳婦柔軟乳房不斷擠弄出來的滾熱母奶,宛如雨柱般延著黃老爹亢奮顫抖的身體流滴下來,加上小依又快被大伯送上高潮了,雪白胳臂緊摟著公公、兩只纖手忘情的在他松皺的胸膛亂撫亂抓,更令黃老爹負荷不住的喔喔呻吟。
「不要只是顧著自己舒服,也要幫你公公服務一下,盡盡作人家媳婦的孝心嘛……」jack在一旁愈看愈覺得精彩刺激,索性抓住小依的玉腕、拉到黃老爹胯下那根早已昂揚挺立的怒棒上,要她用手好好握著。
「哦……小依……你那裡好緊……好滑……淫水都流出來了……被我乾到流……流出來了……」
這時從背後上她的志彬已經進到瘋狂狀態,一身黏汗、拼命衝刺著弟妹痙攣的小穴。小依被強烈撞擊得根本無暇思考,只剩一條胳臂能抱住身下的黃老爹,卻本能的把他摟的更緊;另一手則遵服從jack的命令,伸去握住黃老爹的肉棒。
「噢!」原本身心就亢奮到極限的老爹,又感到胯下硬挺的怒棍被媳婦纖軟柔夷圍握著,忍不住揚起頭、從喉間發出滿足的低吼。
「小依……我要射了!要射進你肚子里!……你幫玉彬生了一個!也為我生一個吧!」志彬口不擇言的亂叫,現場賓客被這一家人的表演撩撥到臉紅氣喘,心臟都以有生來最快的極速跳動著。
「嗚……」根本聽不進去大伯說甚麼的小依,只是揪緊眉頭激烈的哼叫,雪白苗條的身體壓在公公背上,隨大伯猛烈而無間斷的衝撞而前後搖動。
志彬一邊抽送濕淋淋的怒棒、手還用力掰開弟妹那兩團柔皙光滑的嫩臀,襄在股溝的精巧菊肛被分得張開變形,小依也更興奮起來,不止是手臂環抱住身下的公公,兩條修長玉腿也使勁盤住黃老爹的肥肚,好讓大伯能更過份而粗暴的衝撞她幾乎要熔化的小穴。
「喔!~~」終於,志彬兩片汗亮的屁股一陣緊縮痙攣,他仰起臉發出忍耐的呻吟,全部的精液都在弟妹體內發洩出來了。近乎沸騰的恥肉緊緊地將他的肉棒裹住,陰道也控制不住的扭曲收縮,志彬被這一陣壓榨折騰得差點就洩了第二次,等到滑黏黏的軟蟲從翻紅小穴掉出來,他才筋疲力竭的伏倒在小依背上。
「不要讓她休息!這種女人就是要一次乾她乾個夠!換小叔上來吧!」沈總惡虐的催促著。
文彬看大哥在蹂躪二嫂,一顆心早就被慾火和嫉妒煎熬著,聽到沈總的話,更是毫不猶豫的將小依從黃老爹背上拖下來,興奮的爬到她身上,飢渴的吸住她香軟的雙唇。「嗯……」小依喘了一聲,欣長的腰身不由自主往上挺,文彬肆機揉住她乳房,溫燙的母奶又從奶頭迸射出來,沖洗在文彬胸膛上,這種舒暖的快感令他渾身發顫∶‘喔……小依……你真好……
這對叔嫂赤條條的在床上糾纏,彼此喘息的聲音愈來愈濃濁激烈,還有唇舌交融時所發出的淫糜聲響,一切都讓偌大的飯店宴會廳變成少婦淫虐的地獄。
文彬捨不得松開二嫂香甜的小嘴,雙手卻沒停下輕薄的動作,除了揉弄她豐軟而充滿母奶的乳房、另一手也往下探,將她修長二腿推開成難堪的ㄇ字型,五指輕撓她敏感的大腿根部。「嗯……」小依剛高潮過的身體又被小叔挑逗到不斷起伏,一雙秀眉似甘似苦的微揪著,甜甜的津液從被小叔強吸住的唇縫流下來。
「是時候了!快點乾她吧!」jack催促道。
「還是請老爹抱著她,由小叔來乾比較精彩。」沈總不肯放過任何能讓更多小依夫家男人加入凌虐的機會。
於是在jack的‘指導下,小依又和黃老爹裸裎的擁抱,她伏在黃老爹臃胖的肚子上,兩條美腿跪著、將白皙的屁股和濕黏黏仍滴著精液的肉縫,抬在小叔昂揚的雞巴前面。
「小依……」黃老爹也已意亂情迷,媳婦胸前那兩團柔軟豐嫩的肉球,緊緊壓在他鬆弛的胸膛上揉動,四顆奶粒相互磨擦的快感,讓彼此都趐熔在亂倫的淫獄中。於是這年逾半百的老人,用他一雙長繭的厚掌,毫不客氣的在媳婦光滑玉背上肆意亂撫。
「啊!」小依一聲哀喘,原來文彬握著二嫂纖盈的柳腰,緩緩將粗長的怒棍往肉穴裡頭送,被充實快感打亂芳心的她,此時竟然不知恥的親吻身下的公公。
「喔……嗯……」黃老爹被媳婦兒又軟又燙的香唇吻著臉頰和脖子,更是興奮得無法克制,胯下那條老而不衰的肉棒高高矗立起來,由於兒子正在乾媳婦的小嫩穴,他的雞巴又剛好立在媳婦生殖器下方,因此形成了文彬每次插送時,卵囊都會甩碰到黃老爹老二的無恥景象。
「啊~~真好……」
「哈……喔……」
「噢~~嗯……哼……」
只見三條精光赤裸的肉蟲汗淋淋的在床上雜交,無恥的喘叫聲不絕於耳。
文彬愈乾愈起勁,原本跪著插二嫂又緊又滑的穴,已經不能滿足他要的速度了,於是兩手扶高小依纖腹、半蹲起來、下身‘啪!啪!啪!……猛烈的撞擊兩片白嫩玉臀,可憐的小依被迫要站起雙腿、彎著上身、兩手按在公公胸膛被小叔從背後乾穴。
「呵~~噢……」她甩著凌亂的秀髮痛苦哀啼,小叔猛烈的衝擊力,令她陰道有快溶化的感覺。
「你這騷貨!不要想偷懶!幫公公舔舔屁眼!」jack說著,冷不防抓起黃老爹的腿踝,將他一雙粗短的腿往頭的方向拉高。
「作……作甚麼?」黃老爹羞窘的抵抗。脫光光和媳婦在床上亂搞被圍觀已夠他丟臉了,現在這個年青人竟還把他擺布成兩腿仰天張開的醜陋模樣,這明明是和媳婦被人奸辱時一樣的姿勢。
「老爹!別害怕,我是要讓你體驗小依靈巧的舌功,順便讓你知道,你這不守婦道的媳婦兒在外面都怎麼服侍別的男人。」jack低頭朝黃老爹說道。
「可……可是……這種樣子……」黃老爹仍無法接受要在大庭廣眾下被人拉開雙腿,露出肛門的事實。
「閉上眼就好了!我保證會很舒服的。」在jack軟硬兼施的引誘下,黃老爹無奈的嘆了一口氣,聽他的話闔起雙目,任由兩腿被jack反方向拉到頭的兩側、腿背緊壓在床上,整個人就像一團醜陋的肉球彎屈著、股溝高高的仰天敞開,他下身的體毛很茂盛,一直漫延到黑皺的肛門附近。
「幫你公公好好舔一舔屁眼!」沈總提起被文彬乾得哼叫不停的小依秀髮,將她臉蛋放在黃老爹醜陋的股溝上。
「不……嗚……」愛潔的小依本能的搖頭抗拒,但身體都被他們控制住、小叔死命攬著她的腰從後面侵犯她,讓她根本無法選擇逃避,公公毛毛又硬硬的肛肌不停磨擦她嬌嫩的臉頰。
「舔吧!你不是最喜歡這種變態的方式嗎?」沈總用力按住她後腦,小依整張臉都埋在公公汗臭的股溝中。
被強姦到神志不清的小依,在周圍男人不斷逼迫下,果真屈服的吐出嫩舌,艱難的舔起公公縮動的屁眼。
「噢……」黃老爹感到一陣溫潤麻癢的電流,從排泄用的小洞射向大腦,當場激烈的顫抖起來,這種快感比起插穴有過之而無不及,就算這樣死在媳婦的香舌下也心甘情願。
「沒騙你,很舒服吧?你媳婦兒會得真不少,全世界找不出幾個女人肯這樣作的!」jack變態的淫笑道。
「啊……好舒服……我快死了……」黃老爹忘了身處何地的哼喊。文彬則是更用力抬著二嫂的柳腹,‘啪答!啪答!一次接著一次、結實而奮力的抽插她發燙的小穴,被強姦的小依不時咿咿哼哼的悲鳴,柔嫩的舌片隨著身體被撞擊的節奏,來回舔在公公骯髒的屁眼上,這樣的體驗讓黃老爹趐麻得快飛上天,只覺得整片股縫都是媳婦熱熱的唾液,整顆腦袋被強烈的快感來回衝擊,兩手也不由得往前伸,摸到媳婦掛在胸前搖蕩的乳房,又開使抓揉起來。
「哼~~」被小叔從後面攬著腰乾的小依,兩條勻直玉腿微微彎屈的站著,雪白腳掌吃力的弓起來踮在床褥上,整張臉埋在公公的股溝間、乳房還被搓揉,只覺得整個人就要熔化在志彬和黃老爹的蹂躪之下。
「幫公公把肛門拉開,用你的舌頭舔一舔他大便更深的地方!」沈總還更過份的要求小依。
「嗚……」小依痛苦的搖頭,她一頭美麗的秀髮全被蹂躪亂了。
「叫你怎麼作你就照作!」沈總見她反抗,就伸手在她雪白屁股上重重打了一巴掌,小依忍不住哀叫,剛好黃老爹用力握揉她的乳房,於是許多奶水又噴灑出來。
「還不快點!」沈總將她雙手移到黃老爹兩片屁股上,可憐的小依一邊忍受被小叔衝撞花心的失神感,認命的用纖指拉開公公黑色的括約肌,露出裡頭紅紅的的肛洞。
「努力一點舔!敢偷懶的話就有你受的!」沈總在旁邊威脅,腦海被間歇空白佔據的小依,根本想不起那裡有多髒!就伸出紅紅的香舌鑽進公公屁眼中。
「噢!」黃老爹只覺得全身骨頭都要化成粉般的趐麻!忍不住也跟著沈總催逼媳婦兒∶「再深一點……噢……再伸進去一點……」
「嗯……哼……哼……」小依也不由自主的陷入狂亂世界,纖長的秀指用全力拉開公公肛門。由於黃老爹年紀大了,刮約肌彈性早就鬆弛,加上小依的舌頭屬於前面略尖的形狀,在這些男人不斷鼓譟逼迫下,竟然真的將整條嫩舌鑽入排泄的肉洞中。黃老爹已經亢奮到說不出話來,張著嘴巴「啊啊」的喘著,一雙老目也直翻眼白,媳婦兒多汁的香舌完全塞滿他的肛腸,舒服到大便已經忍不住往外流,雖然對媳婦而言很髒,但他怎麼也捨不得小依將舌頭從他屁眼中拔走。
「乾……真是會享受的老頭!他媳婦整條舌頭都在幫他清屁洞。」
有這種媳婦兒真是幸福!我一定要她每天都這樣幫我弄!「
現場的男賓又忍不住激昂亢奮的邊看邊鬼叫。
「嗚~~嗚~~」這時小依已經快被文彬插送到高潮,徬佛一峰攀過一峰的強烈快感,讓她忘情的在公公肛洞里轉動舌肉,玉手還挲撫著公公膨脹發燙的睪囊,黃老爹哪受得了雙重的刺激,「啊!」喉間發出一聲悶吼,濃濃的熱精就從馬眼暴射出來,全灑在自己的老臉上。
沈總見黃老爹已經洩了,這才拉起小依的臉,唇角還有黃色糞漬的小依,馬上發出激烈的呻吟,經過常時間的作愛,她就像軟綿綿的洋娃娃般讓小叔抓著、恣意擺布。文彬為了在二嫂體內暢快的射精,總算將她放倒在床上,改用正常體位繼續強暴她,小依柔弱的四肢死命攀住小叔身體,迎接他一波又一波的撞擊,兩人的身體就像剛爬出水般的流遍了汗汁。
「小依……我要……來了……」文彬結實的雙臀一陣冷顫,像所有佔領她身體的男人一樣發出怒吼,滾熱的精液源源灌進二嫂的子宮,小依張著嘴滿足的哼叫,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的美麗少婦,終於能暈過去好好的休息……
在身體不知被甚麼東西一圈又一圈的勒緊、快要喘不過氣的拘束感,還有肉體的疼痛中,小依幽幽從昏睡中轉醒。
「醒來了嗎?小淫婦,大家都還在看呢?」沈總的聲音在上方響起,小依慢慢恢復視線,發現一切的惡夢都還沒過去,她仍然是在飯店宴會廳里,圍觀的賓客一個都沒少。
「你們應該滿意了吧?為甚麼還不放過我……」她吃力的轉頭、忍著淚向沈總問道。
原來昏過去時又被他們吊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吊的方式很特別,整個人臉朝下、身體就像條橫木般和地面平行,如水滴般垂下來的奶子、乳尖和地面差距不到20公分,他們刻意要讓她動都不能動,因此從天花板垂下來的繩子有六、七根,這些繩子分別懸著她的頭髮、乳房上下方、腰部、大腿、小腿,甚至連足背都有繩子捆吊著,因此腳掌都是向上翻,美麗的胴體完完全全是一字型,掛在胸下那兩粒玉乳,乳尖都還沾著白色的奶滴。
「你這個騷貨,在外面偷人也就罷了,竟然把最聖潔的母奶拿去餵外面的男人,你以為光是剛才那樣就可以放過你了嗎?」沈總蹲下去、輕挑的撫摸她圓潤的屁股說道。
由於小依赤裸的身體被懸吊成和地面平行的一直線,使她美麗的曲線更加明顯,尤其是腰臀和那雙玉腿,應該有的起落弧線簡直完美到極點,腳心朝上的十根玉趾用力微勾著,看得出她全身都因為這種折磨而在使力。
「哼!還不是你們……」小依憤恨的扭起頭瞪向沈總,由於頭髮被扎成了馬尾、用繩子從發根懸吊起來,因此她的脖子並沒辦法作太大的動作。
「是我們怎樣?說下去啊!」沈總淫笑著逼視回去。
「算……算了……是我賤,你們想怎樣就來吧!弄死我也沒關係。」她放棄的嘆了一口氣。今天在玉彬的同學和同事面前,已經連最難堪的羞辱都熬過了,以後她也不知道如何繼續活在丈夫的世界里,乾脆現在讓自己麻痹在被淫虐的地獄,不去想未來。
「弄死你倒是不會,只會讓你欲仙欲死,你不是最喜歡這樣嗎?」沈總輕輕的在她耳邊說著,手卻已經從她的小腿肚爬到腳心,撓著敏感的腳底板。
「嗯……」小依揪起眉、抿緊下唇忍耐腳底的搔癢,不由自主的扭動,使得被懸吊的身體輕輕搖晃。
「先生,您要的東西已經帶來了。」就在沈總玩得起勁,飯店的人抬了一隻鐵籠進來,籠子里竟然是十幾條出生沒幾周的豬仔。
「又要幹甚麼?」
「好像會很刺激!這些人真變態!」
「騷貨!最好整死她。」
……
圍觀的賓客看到有新的凌辱手段,又興奮地討論起來。
「打開籠子,把它們抱出來,這些可憐的小傢伙餓壞了,正需要一頭充滿奶水的母豬餵奶給它們吃呢!嘿嘿……」沈總寬大的手掌捧著小依飽脹乳房上下拍動、殘忍說出他的企圖。
「你……你說甚麼?我不是……你不能這樣做!」小依聞言臉色慘白,扭動雙肩和修直的腿想掙脫,但身體被捆得扎扎實實懸吊著,掙扎根本就只是增加這場淫虐的香艷氣氛罷了!
飯店人員將豬仔一條條的抱出來,放到小依被懸吊橫陳的身體下方,那些餓了半天的小傢伙,聞到小依乳房散髮出來的奶香味,立刻爭先恐後的搶著乳頭吸吮。
「啊!不要……不要這樣!嗚……我求求你們……啊~~」小依瘋了似的扭動、掙扎!僅管她橫直的身體像白蟲爬行般弓起來又放直,但被這樣殘忍吊著,還是無法躲過奶水被搶食的羞辱。
奶頭只有兩個,豬仔卻有十幾條,因此這場爭食十分激烈,豬鼻不斷從四方磨擠小依潔白的乳房,小豬細細的新牙和濕燙的舌片咬在乳尖上,是一種既厭惡又麻癢的奇特感覺,小依雖然流著淚拼命哭求掙扭,但卻也忍不住夾雜著喘息和呻吟。
「我不要……」她哀叫的聲音愈來愈薄弱,兩顆奶頭不知道已經被幾頭豬仔吃過了,乳房全是濕淋淋的豬唾液,但可能是母性使然,乳頭愈是被吃吮,乳室的奶水就愈充實,源源不斷地供應這些小傢伙吸食。‘我……真的是母豬嗎?到後來只剩下呻吟聲的小依,身體隨著乳尖微微疼痛、卻又趐麻到骨子裡頭的電流而煽情搖晃著。
(七十四)小依兩粒嫩乳被濡舔得有濕又滑,隨豬嘴的搶食而在胸下跳顫,豐沛的奶汁甚至還灑滴在地毯上,在場賓客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
但沈總和jack還不作罷,他們將小依併攏捆吊的勻直雙腿解開,卻不是幫她鬆綁,而是一人抓一邊,把小腿彎折到大腿上,再用麻繩緊緊的繞著,一圈一圈的從腳背困綁到膝蓋。
「嗚…」被如此對待的小依只覺得腿根都快裂了,不斷發出痛苦的呻吟,上下兩截腿被繩子殘忍的困繞在一起,連腳掌都強迫貼在自己屁股上,這種綁法,讓窄緊的肉縫裂成了一個小濕洞,陰道看得一清二楚,裡頭鮮艷欲滴的恥肉在顫抖,粉嫩的菊肛也被周圍肌肉拉得很緊,括約肌繃到變形。
「這樣看得好清楚呢!」
「可憐的玉彬,這麼美的妻子,卻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
那些賓客每看到小依換了一種淫亂的姿勢被糟蹋,就會開始興奮的討論。
那兩條被困得和青蛙差不多的美腿,又讓從廳頂垂下來的繩索吊起來,小依吃力而辛苦的扭動雪白身體,骨盆和大腿根部因為這種強迫的困吊而幾乎要脫臼,羞恥的肉洞完全暴露在淫糜空氣里。
「四條小豬搶兩顆奶吃,好像很可憐,我怕它們會吃不飽。」沈總蹲在小依被迫仰起的俏臉前,邪惡的笑著道。
「嗚……求求你……把它們…弄…弄走…嗚…不行了…我的身體…快不行…愈來愈…熱了…」小依一雙美眸淒迷而哀苦的乞望著面前男人,她感覺自己的身體和骨頭暖融融的、靈魂就快要脫離的感覺,要不是因為被困吊著,不時傳來扯痛和像脫臼的劇痛讓她清醒,只怕就要完全墮落在豬仔的調戲之下而達到高潮。
「還沒呢!這樣就受不了嗎?接下來要怎麼熬?」沈總趁機側下頭、狠狠的吻了小依微啓的小口。可憐的小依根本連抵抗的力氣都沒有,任由這齪齪的男人恣意品嘗她香軟的唇瓣和舌片,嘴裡發出嗯嗯的喘息。
正當她被沈總強吻著,突然又感到一管發燙的硬物抵住兩腿間的裂縫,正用力的旋轉,擠開恥肉強迫往陰道進入。
「嗯哼!」小依從鼻孔和喉間發出激烈而痛苦的悶哼,如果她的嘴是自由的,一定會慘叫出來,不過沈總扭著她的頭,毫不放鬆的吸住她唇舌,使她根本無從躲避。
原來在她屁股後面的jack,此時握著一管奶瓶,正殘忍的旋轉塞進少婦幼嫩肉洞中,美麗的肉體因為多重折磨,早已覆滿了汗汁。纖腹吃力縮動、被吊成蛙腿模樣的兩條美腿在痛苦抽顫。
「這樣小豬又多了一個奶頭可以吃了。」jack吃吃的笑道,旁觀的人張大嘴、看到連興奮的話都說不出來,擠滿人的大廳只聽得到小依的呻吟、小豬搶食她乳房奶水所發出的唏呼聲、以及來自四方的喘息。
整管裝滿熱奶的奶瓶,竟然完全塞進小依可憐的陰道,只剩黃色的塑膠奶嘴露在外頭,活像她兩腿間長出來的乳頭。
「嗚…」小依覺得下體就要暴裂了,溫燙的奶瓶漲滿了她的陰道,雖然他們用的奶瓶尺寸並不算粗大,但裡面注滿了剛泡好的熱牛奶,讓緊緊包裹著瓶身的黏膜就快要沸騰。
「現在有一隻可以到這邊吃奶了!」jack從擠在她乳房下搶奶水的豬仔中抱走一隻,那條被抱走的小豬舔不到小依奶頭,馬上發出吱吱吱的淒厲叫聲,但當jack把它抱到小依張開的兩腿間,讓它去含住那粒凸在股縫的奶嘴後,小豬就像發現新大陸般、瘋狂的吸吮裡面的奶水,濕潤的豬鼻還剛好頂在小依肛門上磨擦,可憐的赤裸少婦就像個餵奶玩具般、離地橫懸著扭動、悲鳴,豬的唾液和溢出的牛奶,將雪白的大腿根和兩片屁股糊滿黏黏白白的熱液…?
從頭到尾不知道發生甚麼事的玉彬,酒醒過來時,發覺自己已經躺在家裡的沙發上,怎麼被送回來的都不知道,客廳只有他一人,看看牆上的掛鐘,竟然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兩側頭還痛的要命,因為中午沒吃甚麼食物,又喝許多酒,原本就不好的胃開始陣陣的痙攣。
「小依…你在嗎?」他揉著太陽穴、無力的呼喚妻子,原以為小依會在廚房或屋內其它地方,能為他倒杯熱水或幫他按摩解酒。
但叫了幾聲,並不見妻子的回應和身影。只好自己硬撐著起身,怎知雙腳才落地,一股嘔意立即湧上胸口。
「嘔!…嘔!…」
玉彬情急下就在旁邊的垃圾桶吐了起來,沒有食物的胃,吐出來的盡是黃黃的水,一陣陣天昏地暗的暈眩伴隨嘔吐襲來,直到吐完,整人也已不支的軟倒在垃圾桶邊喘氣。
「呼…」玉彬休息了好一陣子,才勉強能扶著茶几、發抖的站起來。
「我真沒用…」身體的不爭氣,讓他懊惱起自己,也再次勾起小依雪白美麗的胴體、在他眼前活生生遭那群壞人恣意染指、蹂躪!自己卻被那些人像囚犯般綁著在一旁看,距離不到只尺,妻子的呻吟、哭喊,和哀羞乞求丈夫原諒的眼神,就像記憶的傷口般,只要想到都會滴血。
「我發誓!一定不會讓你再被別的男人欺負…」他挺直了身子下定決心。可憐的男人,根本不知道他醉死過去的幾個小時間,美麗的妻子又被更多人玩弄過。
決心保護妻子的玉彬,虛弱的身體似乎也慢慢注入力量,他想小依一定是臨時有事出去一下,可能等會就回來了,因此想先去把身上外衣換下來、洗好澡等她。
玉彬才剛脫下西裝外套、蹣跚的走向浴室,腳下就踩到一團布,差一點就被絆倒。
「小依怎麼亂丟衣服…」玉彬埋怨著彎下身揀起地上的裙子和襯衣,那是小依今天穿出門的,一直到飯店才去換禮服,由此可見她真的已經回來了。
「咦!」
更讓他訝異的是,離這堆被棄置在地上的衣裙不到二步處,竟還有一隻歪倒的高跟鞋,「怎麼回事?小依從來不亂丟東西的…更何況把外出的鞋子穿到室內…」玉彬心中有種說不出來的不祥和疑慮。於是眼光四處在屋內搜尋,很快便看到一件熟悉的胸罩被丟在客廳另一頭。
「小依!」玉彬著急的走過去撿起來,一邊大聲叫喚妻子!眼前不遠處就是他和小依的寢室,而小依的另一隻高跟鞋、和她性感的三角褲纏在一起,被丟棄在寢室門外。
「不…不會的…」玉彬徬佛等著赴刑般,僵硬的往前走去,要推開那扇門只是舉手之力,對他而言卻是命運與尊嚴的宣判。
還不到門口,玉彬慌亂的心就已被無助和嫉恨所盤據。
「是我想太多了…小依沒事…她一定不在裡面…只是出去一下…」他沒勇氣再往前,想就此掉頭回到客廳等妻子,卻隱約聽到寢室門內傳來激烈而斷續的呻吟。
「哼…噢…」
「爸…換你舔她…舔快一點…她快高潮了…」
「噢…好舒服…她的肛門…夾的好緊…」
「我也是…陰道快把肉棒…吸斷了…噢」
「嗚…」
那是…好熟悉的男人聲音…夾雜著女人失魂痛苦的喘息,一道鋒利的白芒划過玉彬腦葉!
「是爸爸!還有志彬文彬!他們…怎麼可以這樣!!」玉彬怒不可遏的用力推開房門!
雖然已經知道小依和誰在一起,但當這一幕映入眼底,仍讓玉彬恨不得就此死去。
妻子雪白美麗的胴體,正和幾個全身精赤男人無恥交疊、糾纏著,她跨著腿伏貼在志彬身上,志彬整根肉棒已經沒入周邊恥毛全被剃光的小穴內,只剩兩粒醜陋的睪囊吊在外面抖動,無恥的大伯一邊挺動下體、還興奮的吸吻弟妹香唇。
弟弟文彬則跪在小依屁股後面,有半條肉棒竟然還插在她可憐的嫩肛內,小依渾身被淋遍潤滑油,雪白肌膚透出高潮的粉紅色澤。玉彬也發現那老不羞的親父,正低著頭在舔逗他妻子的耳窩,他們把小依雙睛用絲襪蒙了起來,失神的少婦並沒發覺丈夫來到,還用力攀摟住身下的大伯,努力扭轉屁股,讓大伯和小叔的肉棒在她股間的兩個肉洞充份磨插。
「可惡!你們竟然對她做這種事!!」玉彬兩顆牛眼簡直快噴出火!握緊拳頭就要衝向前!但腹部馬上遭到一記重擊!
「嘔!」痛苦屈倒在地上的玉彬,憤恨抬起頭,發現站在他面前的,竟然是自己的堂侄志原和志冠,他們兩個也是一絲不卦,兩腿間的雞巴還濕淋淋、剛軟掉不久的樣子,想必剛才也享用過小依的身體。
「玉彬叔叔,你不能滿足美麗的妻子,就別那麼自私想把她藏起來嘛!」志原的口氣完全是沈總那群禽獸的調調,一點都不像高中生。
「可惡…」玉彬咬牙切齒,卻痛得擠不出一點力氣,於是被兩個侄子拖到一旁的沙發床上用繩子綁著,看妻子繼續被父親和兄弟群奸。
「玉彬叔叔,讓你看一樣東西。」志原拿了一張紙到他面前,玉彬瞪著怒目徬佛要將這無恥的堂侄吃掉。
「嘿嘿…我知道你一定恨不得殺死我,不過嬸嬸這麼美的女人,本來就是大家的,你以為你能獨享嗎?更何況…你的東西又不行…!」志原玩弄著手上的紙張,鄙夷又嫉妒的說道。
「志原…放開我…不要再錯下去了…」玉彬忍著悲痛、語氣軟化的試圖說服侄子。
「哼!你到底看不看?不看你會後悔!」志原把手中的紙張丟到沙發床上。
玉彬好不容易才從妻子的呻吟和肉體交媾聲中轉移出一點點注意力,慢慢低下頭去看那張紙。
那是一張醫院的報告。
林天依女27歲排卵正常卵子狀況追蹤:成熟黃學章男62歲精子數量:正常精子活動力:正常
授精成功率:70%以上
……………………………………………………………………………………………
「這是甚麼意思!你們到底對她作了甚麼?!」恐懼和冰冷佔據了丈夫全身。
「黃學章!」
雖然只有三個字,但玉彬還是又仔細的看了二遍,一直到確定自己沒眼花!那是黃老爹、也就是玉彬父親的名字!為甚麼?會和妻子的名字出現在同一張醫院報告上!而且還都和懷孕檢驗有關?「玉彬叔叔,你就認了吧,那位總經理先生要我告訴你,他帶小依去醫院檢查過,小依嬸嬸的卵巢中有一顆卵子發育得很漂亮,過幾天就要成熟排放出來了,他們打算用叔公的精子讓她受孕,今天晚上我們玩夠她之後,就要帶她去找那位醫生了。」
「不行!你們敢!我要殺死你們!放開她!聽到沒有?!」玉彬簡直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妻子竟然要被迫授別的男人的精,對像還是她的公公!自己的父親!
但僅管玉彬發狂憤怒的嘶喊,他的父親和兄弟仍然像著魔般充耳不聞,還愈發粗暴的在小依美麗纖柔的身體上逞獸慾!
「小依!快點逃!他們要讓你懷孕!快逃!離開他們!…」玉彬見阻止不了黃老爹他們,只好轉向妻子喊話,但小依也聽不到他的話,隨著高潮快暴發的感覺到來,她不顧廉恥的弓起玉背,使勁摟住志彬大聲哼啼。原來小依不但雙眼被絲襪蒙住,耳朵也讓他們用特製耳塞塞著,根本聽不到外面的聲音。
「噢…」快感的最高點終於到達了,赤裸的美麗少婦纏緊身下的男人,渾身抽顫的洩出體內熱流,兩個肉洞像飢餓的小嘴,將大伯和小叔的怒棍用力含咬、吞噬,志彬和文彬兩兄弟也無法支持下去了,怒吼著先後在她肛門和陰道內注滿濃精…
「小依在那裡?求求你…帶我去見她…」
沈總翹著腿坐在他辦公室的大沙發上,面前跪著一個邋遢乾瘦的男人,正激動發抖的哀求著他。
自從上次小依被帶離開家,已經過二個月,玉彬一個月前就沒去上班,每天都到沈總辦公室求他,希望能見到妻子,要不是他仍深愛小依,早就失去活下去的生趣了,沈總說這一切都包含在當初二年還債的約定中,要玉彬忍耐,遲早會把妻子還給他。
「你真煩!」由於他一再苦求,沈總終於不耐煩將手中報紙甩到他臉上,滿臉胡渣未修的玉彬連躲都不敢躲,還向前伏倒猛磕頭!
「求求你…我好想小依。」
「乾!沒用的傢伙,好吧!就讓你死心也好!」沈總大嘆了一口氣站起來:「跟我走吧!」
「謝…謝謝…」玉彬布著血絲的眸子、很快盈滿希望和喜悅的淚水,像條枯瘦流浪狗般的他從地上顫抖的站起來,戰戰兢兢的跟在沈總身後。
(七十五、小依完結篇)**********************************************************************
小依的故事歷經一年半個月以上的扯爛,終於寫到了完結篇,雖然不見得人人都覺得是個好結局,但總算是尼玉對讀者的一個交待,希望各位盡量發表看法。
我的下一個願望,除了完成其它未完部份外,接下來是想將小依的故事畫成漫畫,這將是個超級大工程,我自認有點繪畫天份,但麻煩的是不會用繪圖軟體,所以若不是用手繪,就是要去學繪圖,要如何進行還要好好規劃,應該不是二、三個月能付諸實現的事,還要蒐集一些故事中角色的照片作參考,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祝大家讀文愉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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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舒服嗎?」
「唔!舒…舒服…」
「真的會舒服嗎?應該會痛吧?」
「啊……不會…我…會舒服…請繼續弄我…」
「嘿嘿…沒想到這樣也會爽?你一定很賤吧?是不是?」
「哼…是…更…更過份一點…弄我…啊!…」
…
在郊外的倉庫內,小依全身上下只穿一件勉強蓋得到豐滿乳房一半的細肩繩薄衫,以下都是光溜溜、赤裸裸的,她的肚子已經隆起來,雖然只是一點點,但任何人都看得出她有孕在身。
這樣的俏孕婦別有一種性感韻味,微潤的小肚皮和仍然纖盈的腰身,徬佛更容易激發男性獸慾。
她讓人綁在一張大椅子上,胳臂懸吊著,兩條玉腿則被拉分開來,一圈圈麻繩將它們分別困繞在雙邊扶手,一對性感的腳ㄚ就懸在椅子兩側,腳趾頭還用力的屈握。
在折磨她的正是jack!
「噢!」只見她痛苦的哼了一聲,腰身不由往前挺,原來在她有孕的小肚子上,矗立一根剛點燃的蠟燭,滾燙的蠟油剛剛流到腹部。
不僅如此,jack還蹲在她毫無遮蔽的兩腿間,用銳利的夾子夾滿她兩側陰唇,椅子前緣和地上早就積了一灘尿,小依卻還說她不痛,乖巧的要jack更過份凌辱她。
室內似乎有點熱,jack也脫得只剩一條子彈內褲在身上,兩個人就在這裡演著臉紅心跳的淫虐春宮。
「既然你這樣說,就讓你更快樂些吧!」他拿出一根扭動的電動塑膠棒,只有鉛筆粗細,對著小依柔軟的菊肛插進去。
「呵…」小依更激烈的在椅子上掙扭起來。
「會想大便吧?」jack在她敏感的肛腸內抽送塑膠棒,淫笑著問道。
「嗚…會…好想…」小依揪著眉、香唇微啓的配合哼著。
「大出來看看,不要害羞,你是我的人了…」jack拔出那根塑膠棒,改用手指按摩她不安縮動的肛門。
「嗯!我是…老公…的人…可以在老公面前…大便…」小依暈紅著一張臉,竟真的輕咬玉唇用起力來,可愛的括約肌慢慢擴開,淫水和著殘尿。也潺潺的從張裂肉縫下緣滲出來。但不知道是過度害羞、還是被綁這樣不好使力,小依「嗯嗯嗯」的折騰許久,弄到香汗淋灕仍然無法順利拉出來。
「換個姿勢試試看!」jack松解下她被捆在兩邊扶手的雙腿,改將繩圈套在她腳踝,用滑輪高高的吊起來。
「哼…」這樣的姿勢比剛才更淫蕩,兩條修直又雪白的美腿讓人給分成v字型吊在空中,雙臂也一樣,要是肚子里的胎兒知道自己母親現在被男人這樣玩弄,真不知會怎麼想。
「大出來吧!老公我會幫你。」jack用中指浸泡在潤滑油中,再抵住小依的肛門送進去,緊緊的菊洞很順利就吞沒手指。
「嗯…」小依配合著jack的摳弄用力,便意果然愈來愈強烈。
「唔!」不久jack指尖已經感到一團溫暖潮濕的軟物圍過來,他將手指抽出肛腸,果然美麗的菊花褶立即鼓裂開,一條新鮮糞便像黑柱般從肉洞鑽出來,「啪答」一聲,掉在地上。
「已經大了!」jack興奮的扒開她兩團股肉。
「好…好丟人…可是…還想大……」小依紅著臉、聲如蚊鳴般細述著。
「那就繼續吧!在老公面前不用感到丟臉。」jack柔聲鼓勵著她。
可憐的少婦,黏在腹上的紅蠟燭不斷流下熱油,紅紅的岩漿早就泛濫到她的大腿根,在雪白的臀肉上形成交錯紅網,但她仍然忍耐著灼痛,繼續為取悅眼前的男人表演難堪的排泄。
「嗯…」只見她默默咬唇用力,括約肌又鼓了開來。
「小依!」
就在第二條糞便剛冒出一點點頭,玉彬剛好來到門口,看到妻子被jack玩弄的一幕,玉彬再也控制不住了,嫉恨和憤怒讓他不假思考想上去殺了這男人,但沈總既然讓他來,又豈可能沒防範,玉彬一下子就被不知從那冒出來的幾個黑人按倒在地。
「你們再幹甚麼!到底在對她作甚麼?!小依的肚子…肚子為甚麼會這樣?!」
「玉彬…你走吧,我們不能在一起了…」小依悲傷的閉上類眸、對丈夫說道。
「為甚麼?不是說好兩年嗎?還完我的債!我們就自由了!為甚麼要這樣說?」玉彬又急又怒的在黑人押制下掙扎,氣憤的朝妻子悲喊。
「我已經…沒辦法再回到你身邊…大家都知道了…你會被人恥笑…一輩子抬不起頭…我也不想再看到和你有關的那些人…」小依顫泣的說著。
「不!我們可以搬家!換工作!離開所有認識的人!我們重頭開始!我不會怪你…也不會嫌棄你。」玉彬淚流滿面的肯求妻子回心轉意。
「來不及了…你知道…我肚子里…是誰的骨肉嗎?」小依哽咽道。
「誰的我都不管!我只要你!」玉彬堅定的打斷妻子的話。
「是你爸爸…你爸爸的骨肉…我不能再見你了…你再去找一個乾淨的女人吧…」小依在丈夫面前、勇敢的說出她懷的是公公的孩子。
「果然是…我要殺了他…」玉彬咬牙切齒的發誓,但隨即又旦旦的向妻子保證:「我不怪你…不是你的錯…」
「餵!廢物!你聽不懂嗎?小依不會跟你了!她現在是我的人!」jack突然站起來走到玉彬面前,用鞋尖抬起他的臉鄙夷說道。
「你胡說甚麼!?小依怎麼可能會這樣說!」玉彬眼神快噴出火般,激動的駁斥。
「你要讓她親口說嗎?」jack淫笑著站起來回到小依面前,撫著她濕淋淋的肉縫命令道:「說幾句話給那沒用的男人聽吧!」
「…」她垂著淚、並不忍心開口。
「不說的話,你就滾吧!」jack冷冷的道。
「我…我說…」小依下了決心,出奇平靜的向玉彬宣判自己的決定。
「我早就是…jack的女人,他想怎麼對我都行…只要被他玩弄…我都會很興奮…」才說到這裡,jack就殘忍的扯掉一隻咬住她[陰唇的夾子!
「啊!」小依慘叫一聲,被吊上半空中的腳ㄚ、十根腳趾都握了起來,尿水也不爭氣的湧出。
「是不是這樣也會興奮?」jack拿著手中的利夾故意問道。
「是…我…好興奮…」小依不知是真的興奮、還是痛到神智不清,聲音如泣如訴的回答。
「你們住手…你會弄傷她!這樣她根本不會感到興奮!只會痛!」玉彬心碎又心疼的罵道,看到妻子被欺辱,自己卻被人按著動彈不得,那種無力感令他萬分痛苦。
「繼續說!一邊說一邊ㄜ你的大便!讓他看看你多聽我的話!」jack把別人愛妻當成奴隸使喚為樂。
「是…我…我是jack老公的人…我喜歡…他粗暴的…和我作愛…喜歡把我…像這樣…淫蕩的吊起來…唔…他的肉棒…好粗…好長…能作好久…只要一放進…我身體…我就好興奮…嗯…」小依果真邊說邊用力,在喘息和全身漲紅中,連續拉出好幾條糞便,玉彬已經徹底絕望了,眼前的妻子果然不再像他認識的小依。
「別…別再說了!我求求你…」玉彬無力呻吟著,尤如身處在冰窖中的寒意,讓他感到末日的來襲。
「你…已經懂了嗎?…回去吧!把我忘了…我是本性淫亂的女人…需要強壯的男人疼愛…才會心甘情願到這裡接受調教…」小依為了讓玉彬死心,把自己說成了人盡可夫的婊子。
玉彬又豈會不懂小依的本性和用心,要是自己換成是她,恐怕也只有回到這些禽獸身邊讓他們繼續蹂躪,才能逃避外人鄙視的眼光,也才能輓救丈夫的人生!
「我不走!我不離開你!」玉彬突然下定決心說道。
「你想留在這裡,我不會怪你,但是你要被他們調教,我也陪你,不管你會變成怎樣,我都要跟你一起,我和你一起成他們的奴隸吧!」
「你…你不要那麼傻啊…我已經沒選擇了…你不用管我…」小依心急又感動的哭著勸慰丈夫。
「反正沒有你,我也會去自殺,讓你決定吧!是要一起成為奴隸?還是要我去死?」這會兒換成玉彬堅定的說。
「你…」小依已經不知該如何勸丈夫了,她聽玉彬的語氣,知道這痴心的老公絕對有可能去作傻事。
「嘿嘿…有對男女奴隸也很好玩,可以滿足同性戀的喜好呢!」沈總興奮的吐著煙說道。
「是啊!他們已經開始了!」jack也附和沈總。
原來按著玉彬的三名黑人,已經開使在扒他的衣褲,他們都是雙性戀者,看到玉彬白白瘦瘦的身體,早就忍不住想溫存一番。
「玉彬…對不起…」小依看到丈夫還是走到這種地步,忍不住悲傷的哭出聲。反而被黑人剝得光溜溜的玉彬並沒反抗,認命的讓黑人的大手撫摸身體各處。
「我看這男的根本是陽萎的廢物,不如讓他老婆教他用雙頭龍潤潤屁眼,再和那些黑鬼來個大鍋炒吧!」jack提議。
「真有你的!就這樣辦!」沈總聞言更加興奮起來。
於是jack解下了小依的手腿,把一根浸過潤滑油的雙頭龍交到她手中。
「去!把這根東西一頭塞進你男人的屁眼!」
小依徬徨無助的淚眸充滿哀饒之意。「放過他吧…求求你…」她泣聲向jack懇求。
「是他自己要的,就像你一樣是自願叫我老公,我可沒逼他!」jack冷笑道。
「小依…你照他說的作吧!我也是自願的…」玉彬赤條條的身體正被一個黑人從背後把開雙腿抱著,就像小女生尿尿的姿勢,垂軟短小的雞雞埋沒在下體毛堆中,不過肛門卻很明顯的露出來,雖然難掩羞辱之情,但仍堅|定的安慰小依。
「對不起…你忍耐一下…」小依拭去臉上不斷滑下的淚水,顫抖的走向玉彬,將雙頭龍的一頭抵在丈夫褐色菊洞上,咬了咬牙,緩緩往前塞。
「唔…」玉彬皺緊眉頭嘆了口氣,男人肛腸被異物充滿是一種很屈辱的感覺,雖然他之前也被山狗他們雞姦過,但在這些禽獸面前由妻子動手來玩弄他的肛門,似乎又是更上一層樓的羞辱。
「再繼續往裡面送!」雙頭龍很長,塞了三分之一就到直腸了,但jack還要小依繼續塞進玉彬的肛洞中,原本放射狀的皺摺,已經變成一個吞噬棒子的大圓洞,玉彬十根腳趾也和小依受辱時一樣,不由得用力彎屈起來。
「不行…他沒塞過…會受不了,其它的都放進我身體就好了。」小依轉頭哀求著jack.
「小依…不要緊的…還可以再深一點。」玉彬抓著她的手,引導她繼續將雙頭龍往直腸深處送入,一直到只剩二分之一在外面才停止。
「接下來就是我可愛的小依也要插進來了!」jack學那黑人抱玉彬的方式,也將小依凌空抱起來。
「現在肚子里有小baby,插陰道不能插太深,我看你也插肛門好了!怎樣?」jack在她耳邊問道。
「都可以…老公決定…」小依委屈的回答。
「來!自己把頭弄進去。」jack將她抱近玉彬,原本是一對恩愛夫妻,現在二人都讓人用把尿的姿勢端著,尷尬難堪的裸體相對。
小依深深望了玉彬一眼,伸手輕握起露在他肛門外的雙頭龍,將那一頭對準自己菊門,也慢慢的塞進去。
「噢…」肛門充塞的快感讓她發出呻吟,經過這二個月心甘情願被jack調教,她已經不會去壓抑羞恥的生理反應,作愛時也讓玩弄他的男人盡情聽她悅耳的哀啼。
jack將她往前抱,雙頭龍的兩頭深深插進玉彬和她的直腸,小依也伸出雙臂抱緊丈夫,緊緊貼在一起用身體互相磨擦產生快感。
「喔…好舒服…我…好興奮…你才是我老公…玉彬…我好愛你…」小依香汗淋灕的摟住丈夫,用旁人聽不見的聲音在他耳邊呢喃,下體努力扭動。
「我也…是…好舒服…好快樂…」玉彬也在黑人懷中跟著扭起來,濕淋淋的雙頭龍只剩一小段露在二人的肛門中間,其它都在直腸里滑動,jack將讓這對夫妻將屁股緊靠在一起享樂。
「哼…」
「噢…」
「快…快來了…」
「嗚…我也快熔化…哈…」
……
在充滿淫穢聲響的地下室中,俊秀的丈夫和美麗的妻子、原本應是優雅而令人羨慕的神仙伴侶,現在二人卻光著屁股爬在地上交尾,靠一根雙頭龍埋進彼此肉洞中取樂自己、也取悅別人。丈夫一邊扭著屁股和妻子進行「肛交」,還握著黑人粗長的肉棍津津有味舔吃著,美麗的少婦也一樣,纖手緊握一名年青人的雞巴,含在兩片柔唇中吸吮,一聲聲讓人臉紅耳熱的喘息,和滴落在水泥地上的汗汁,交繪出一幅美少婦哀羞的淫獄。
「這對奴隸還真難得呢。」
「那就再多養他們幾年吧,哈哈哈……」
只聽沈總和jack如惡魔般的笑聲,在寬敞的屋中回蕩…
小依的故事歷經一年半個月以上的扯爛,終於寫到了完結篇,雖然不見得人人都覺得是個好結局,但總算是尼玉對讀者們的一個交待,希望各位盡量發表看法。
我的下一個願望,除了完成其它未完的部份外,接下來是想將小依的故事畫成漫畫,這將是個超級大工程,我自認有點繪畫天份,但麻煩的是不會用繪圖軟體,所以若不是用手繪,就是要去學繪圖,要如何進行還要好好規劃,應該不是二、三個月能付諸實現的事,還要蒐集一些故事中角色的照片作參考,能不能成功,我也不敢保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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