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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少婦的哀羞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1 / 2 頁

美少婦的哀羞(一)

「你們……你們想幹甚麼?這是我們之間的事,和小依沒有關係!你們先讓她走……」

玉彬和小依這對俊俏的夫妻,被一群男人強行擄到一座鐵皮工廠內,小依被阿宏和麥可推到在牆角,玉彬被山狗從背後扭住手腕,痛苦的對著袁爺等人叫罵著。

袁爺不懷好意的冷笑著道:「哼!放了她!你把欠的錢拿出來我就放人!」

玉彬臉上一片慘白,嘶啞的說:「現在……現在我沒錢!不過我一定會還。你們先放小依走!不關她的事。」

「哈……」六個男人面目猙獰的大笑起來。

「沒錢……也可以!反正很多人從很早前就已經喜歡小依了!不如……讓大家快樂快樂吧……嘿嘿。」

「你……你們原來……是有預謀……畜牲!讓她走!大不了……大不了我的命賠給你們……」

玉彬到現在才發現原來袁爺和沈總設下了陷阱讓他投資,導致今天負債累累而被綁來這裡,原來都是為了染指小依,不禁又氣又急的發抖起來。

袁爺拿起一把鐵棍往玉彬的肚子上一捅,玉彬慘叫一聲,蒼白的臉痛得扭曲變形,雙腿都軟了下來,山狗拎著他的頸子,強壯的手臂從他跨下穿過抓住他的要害狠狠的把他瘦弱的身體提起來。

「哎啊……」男人最脆弱的部位受到攻擊,玉彬更淒厲的哀號起來。

「安靜一點!」泉仔怒斥一聲,雙手左右開弓。

「啪!啪!啪……」不斷落在玉彬的雙頰,打得他臉上都是鮮紅的掌印,鼻子和嘴角都噴出鮮血。

「住手!」小依沒有辦法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被凌虐:「不要再打他了!」

她知道自己的身體才是他們想要的,為了丈夫的安危,她努力的壓抑自己激動的情緒,流露出恨意的大眼睛瞪著袁爺一群人。

「你們放過他吧……我知道你們要甚麼,我人就在這裡……隨便……隨便你們想做甚麼都可以,只要先放了我丈夫。」

小依雙唇蒼白的顫抖著,透明的淚水已經在眼眶內蕩漾開來。

「坐下!」袁爺冷酷的命令小依。

小依像待人宰割的羔羊般並著修長的一雙腿,緊靠著牆壁順從的坐到地上,一大截白皙的大腿從掩不住的短裙下暴露出來,原本可以展露動人雙腿的穿著,現在竟然成為她心中最後悔的事。而那六隻禽獸看到這個美麗的少婦被迫順從的動人模樣兒,加上她丈夫將在一旁眼看著妻子任人淫虐的玩弄肉體,更讓他們無名的興奮起來。

麥可和山狗搬來一張桌子,阿宏走到縮在牆角的小依前面,龐大的身影籠罩住她的視線,小依心中充滿了恐懼,但倔強的個性仍使她強裝鎮定。

阿宏看著跪坐在他腳邊、明明已經害怕得發抖,卻還任性的瞪著大眼睛的美人,興奮之情更逸在他肥胖的臉上。他淫笑著彎下腰,兩只魔爪伸向怯生生的小依,小依本能反應的往牆角縮,但是後面已沒有退路了!

她嫌惡又害怕的揚起下巴盡量將臉轉向一邊,光是看她這種樣子,阿宏胯下的那根肉棒就早已硬梆梆的頂起褲子,汗濕的巨掌撫摸到小依光滑修長的大腿。

「哼……」小依緊緊的閉上眼哀喘一聲。

這是第一次被厭惡的男人碰到不該碰的肌膚,阿宏卻無恥的以為她的反應是因為他的愛撫,反而更輕薄的愛撫起來。他的呼吸濃濁而急促,聽在小依耳中覺得好可怕和惡心,她咬著唇身體控制不住的顫抖起來、背部也緊貼在牆上拼命的屈起雙腿,阿宏在她大腿上亂摸,最後竟還要伸進窄裙內。

「不……」

手指撫到滑嫩臀肉的剎那,小依再也無法忍受的喊叫出來,阿宏看到她如受驚小鹿般的反應,更加故意的用力的捏撫豐滿的屁股肉。

「不要了!……你住手啦……」

小依哭著哀求,雙手拼命的壓著自己的裙子,但是一點也擋不住男人霸王硬上的蠻力,阿宏汗濕粗糙的手掌硬是伸進她兩條死命夾住的大腿縫隙,大腿內側的肌膚更是粉嫩。

「張大一點!臭婊子!」阿宏食髓知味的扳開她一雙修長的腿。

「嗚……住手……」

曉伊兩只玉手緊緊的扯住裙子的兩邊,但是裙擺已在拉扯中被褪到接近大腿根部,雙腿間白色的內褲早被看到了,阿宏喘著氣眼中布滿血絲,一隻手扳住小依的膝蓋、一隻手掌在她大腿根部恣意撫摸著柔滑的肌膚。

「不要……住手……」小依仍不認命的在掙扎。

被厭惡的男人摸著這種地方,讓她全身都起了雞皮疙瘩。

「阿宏!抱過來大家一起玩嘛!自己一個人享受啊?」袁爺突然出聲了。

「是!」阿宏放開小依恭敬的回答。

剛被欺負過的小依屈著身子縮在牆角,激動的啜泣著,一手壓著裙子一手護著胸口。

「臭婊子!合作點!不然先修理你的男人。」阿宏轉過身來大聲的對著她斥喝。

小依嬌軀不住的顫抖,淚水收不住的滾下來,阿宏彎下身抓住她的腿彎和肩頭,小依本能的縮緊身子屈起雙腿想要躲開。

阿宏怒斥道:「你不想讓你老公活命了嗎!」

小依從沒感到自己這麼無助和害怕過,周圍的男人對她的身體虎視眈眈,自己如果反抗還會為丈夫帶來不幸,腦中一片混亂和空白,只能放棄掙扎,閉上眼任由他們處置吧!

阿宏抱起她,走到屋內中央的一張大桌上將她放下。小依怯生生的斜坐在桌上,她沒有勇氣看周遭的人事,男人的身影從四面向山一樣的籠罩著她。

袁爺姦淫的笑著說:「那你就先讓我們看看你的身體吧!自己脫,一件都不能留,不然我就剁掉這個男人的老二。」話說完就一刀揮下,在阿彬的大腿上划了一條血口子,玉彬馬上抱著腿哀號了起來。

袁爺殘忍的笑著道:「這是給你妻子看的,叫她要乖乖聽話,不然你就有苦頭吃。」

小依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被刀割,不禁失聲的哭喊起來:「住手……求求你住手……我會乖乖聽話的!只要你們能高興,要我怎樣都可以。」

看到丈夫被這些人殘害身體,原本強裝的鎮定再也無法襟持下去了,失聲的哀求著眼前一班凶淫的男人:「我脫,我會乖乖的脫……你們不要再害他了。」

她怕這些人一不滿意又再對丈夫下毒手,於是慌忙的開始解開胸前的鈕扣。上身穿了一件貼身的粉色上衣,下半身是白色的短窄裙,豐滿的酥胸緊緊裹在衣服內,腰身卻是細瘦而欣長,使人不禁想強行從背後摟住讓她無法抵抗。芳心大亂的小依一邊解開鈕扣、還不時緊張的扯扯裙子怕曝光。

但悲哀的是,裙子實在太短又太窄,她一坐下來就不聽話的往上縮,誘人的大腿幾乎要露出到臀部了,這樣性感又美麗的少婦就被他們圍在中間任由他們處置,所有男人一時間亢奮的盯著她直吞口水,現場只有濃濁的呼吸聲。

胸前的鈕扣一顆顆松開,原本緊繃的衣襟愈來愈往下的向兩邊敞開,被乳罩包圍住的乳房白皙豐滿、乳溝又深又緊,沒想到她的肩膀和腰身如此纖瘦,乳房卻這麼飽滿豐潤,徬彿要將衣服繃裂般的誘人。

在場的男人口水都快要流出來了,小依一顆心撲通撲通的跳著,一想到是在丈夫面前被別的男人逼迫寬衣,就讓她羞得全身發熱。

「……原諒我……玉彬……」

對不起丈夫的愧疚感從心中擴散開來,難過的感覺使她周身盜汗、連頭皮也開始發麻了,她沒有勇氣抬起頭,垂著淚珠在男人們注視下,一吋一吋剝開自己的胴體……

扣子都解開後,她咬了咬唇深吸了一口氣、從香肩上解下衣服,再慢慢的從手臂上褪下來,冰肌誘人的胴體上還有一襲細肩帶低胸的絲薄內衣,小依忍不住雙臂環抱住自己的胸前,飽滿的乳房卻被壓擠的更誘人。

「抬起頭來!」袁爺用手指抬高小依的下巴。

她噙著淚,目光哀羞的望著桌面,一邊的肩帶悄悄的從雪白的香肩上滑落下來,女人最性感的部位吸引住這些人的目光。

但是袁爺一點也沒被她動人的神情所感動,他粗暴的捏著她俏麗的臉頰淫虐的道:「再脫啊!想撒嬌嗎?先把裡面的奶罩脫下來,再脫裙子!」

小依羞得哭泣起來:「可不可以這樣就好?人家……會難為情。」

「住……住手……小依……快穿上衣服……不要聽這些禽獸的話……」看到妻子被這些淫匪強迫寬衣取樂,玉彬不禁又羞又憤的狂吼起來。

「住嘴!廢物!」

山狗一回身用腳狠狠的踩住玉彬的下體,玉彬馬上雙眼翻白痛苦的哀號。

「住手……住手……我知道怎麼做……」

山狗踩著玉彬,淫笑的看著衣衫凌亂的小依,小依避開男人們邪惡貪淫的目光,認命的伸手到衣內解開無肩帶胸罩的勾子,豐滿柔挺的兩團乳房立刻彈跳出來。悶熱的天氣加上羞恥,使得身體被汗濕透了,飽滿的肌膚黏在襯里內面而印出若隱若現的肉色,微微顫動的肉團上,有兩點可愛的粉紅凸起。

「為甚麼……為甚麼這樣對我……」小依羞得渾身發燙顫抖,緊緊的擁著自己柔軟的酥胸,悲傷的抽咽起來。

她無助的模樣卻只是增加別人眼中的性感和亢奮,山狗激動的吼道:「繼續脫!讓我們欣賞欣賞你每天跟你老公抱在一起乾那種淫蕩勾當的身體,嘿嘿!」

袁爺興奮的滿臉通紅。

小依的淚珠滴在胸前浸濕了薄衫,乳房誘人的肉色變得更透明,她知道自己已經完全沒有逃掉的可能了,即使哭的再傷心還是要繼續脫下去,一直到一絲不掛為止。她認命的解開裙鈎,伸直修長的雙腿用腳尖踮高臀部、咬了咬唇、顫抖的脫下窄裙……

「哇……真美!」只聽男人們發出興奮的嘆息。

一雙均勻而修直的美腿完整的展露出來,從腳趾、小腿、大腿到臀部呈現出完美而賞心悅目的線條,小依羞慚的轉過臉,現在她的下身只穿著一條性感高岔的蕾絲內褲,緊張和悶熱使得大腿內側濕黏黏的都是汗水。

「真是正點,該怎麼開始才好呢?」袁爺一手放在小依的肩頭上,自顧著說著。小依顫抖的摟著胸口,近乎半裸的甜美肉體,在那麼多男人面前被殘忍的觀賞。

「脫掉身上這件礙事的東西,臭婊子!穿那麼多乾嘛?」袁爺突然大聲的在她耳邊咆哮。小依被突如其來的斥喝嚇了一跳,袁爺卻已扯住她肩頭兩邊的細肩帶用力往下扯。

「呀……」小依哀叫一聲,身上的遮蔽應聲的被扯裂開來。

袁爺將手中的兩片薄布扔在地上,凌亂而驚慌的小依雙手緊緊的護衛著豐滿的酥胸。山狗斥喝道:「手放下來!」粗暴的抓住她的細腕將她的手拉開壓在桌子上。

「不要看……」小依又羞又怕的閉起眼睛,將臉轉向一邊。

迷人的胴體已經赤裸裸的暴露在男人面前了,富有彈性的豐滿乳房還在顫動著,粉紅的乳尖更是吸引住大家的目光。

「讓大家鑒賞鑒賞你的身體吧!」山狗緊緊的輓住曉伊的雙臂,使她肩頭不得不往後縮,更加的挺出誘人的乳房。

「真是淫蕩啊!這種乳房一定常被男人吃豆腐吧?」

「乳頭的形狀很不錯、顏色也很漂亮,一定常去保養吧?」

男人們一言一語的討論著,可憐的小依羞得玉指緊緊掐住山狗的手臂。

「不要看了……求求你們……」她拼命的搖頭乞求。但身體一動,那兩粒飽滿圓潤的乳房也跟著晃動起來,綴在上面的粉紅嫩蕾起讓人眼花撩亂。

泉仔興奮而結巴的說道:「乾!這妞其它地方這麼苗條,奶子竟然這麼有份量,真是難得的好貨。」

小依的肩膀相當纖瘦,有兩個深深的肩窩,但乳房卻是豐滿而堅挺。腰身纖細而欣長,綴在平坦小腹上的小巧肚臍眼兒緊實細緻。沿著動人的曲線看下去,細腰到圓潤的臀部展現優美的弧度,股溝又緊又深,這樣飽滿的屁股使得修長的雙腿更加迷人。而美腿盡頭的裸露玉足上各踏著一隻黑色細邊的高跟涼鞋,鞋帶已經松掉了,玉雕般的白嫩腳趾一根根勾住鞋緣,更加引人興起蹂躪她們主人肉體的慾望。

小依當然不想去激起或挑逗這幾只禽獸的淫欲,但是她天生的美麗動人,還有現在這種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樣,卻讓這五隻禽獸變態的淫欲愈來愈高張。

「我可以先來嗎?」阿宏猴急的看著袁爺,萬般期待的問道。袁爺微笑的點了點頭,阿宏迫不急待的撲到桌上,小依一直往桌邊縮,但是桌子面積不大,跟本沒讓她有閃躲的空間,因此一下子就阿宏抓住壓在桌子上了。

「不要……求求你……」

她拼命的轉過臉去避開阿宏的臉,阿宏怎可能放過到手的美人。他毫不客氣的摟起她纖細的腰身,將溫暖的胴體擁向懷裡,緊貼在自己的胸膛上,滿足的享受著溫香肉體的美好觸感,小依感到自己赤裸著身體在丈夫面前被別的男人摟得緊緊的,一種極度的羞辱和對丈夫的歉疚讓淚水忍不住一直湧出來。

「張開嘴!我們來親一個。」阿宏將她的臉轉正命令著。

小依怎可能願意和他四唇相接,更何況還在丈夫面前。於是她倔強的緊抿著朱唇,眉頭也因用力而蹙起來。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罰酒。」他狠狠的捏住她的下巴兩邊的頰骨。

「唔……」小依痛得屈服而張開小嘴。

「真不錯!舌頭也要伸出來!」阿宏大聲的斥喝。

曉伊眼角流著淚,怯生生的吐出濡濕的嫩舌,潔白可愛的貝齒和粉紅香滑的嫩舌引起阿宏強烈的慾望,他喘著氣低下頭、雙唇對著小依的小嘴壓下去。

「唔……」

先用舌頭輕輕的舔著她的嫩舌,可愛的舌頭上豐富的津汁又甜又甘,阿宏興奮的氣喘如牛,而可憐的小依也惡心的直發顫,舔遍了整條舌頭後,阿宏進一步將那條香滑的嫩舌吸入口中。

「嗯……」

曉伊痛苦的皺緊眉頭髮出悶叫,阿宏的嘴發出強大的吸力,幾乎要將她的舌頭吞進去,男人口鼻的臭味直接灌入她的鼻孔和小嘴,口水也流進她的口中。

「唔……啾……唔……」

他上上下下的吸吮著小依的舌頭,好像永遠都不會吃膩似的。

「真好吃……」

折磨了一陣子,阿宏終於松開小依的舌頭,小依激動的想轉過臉去吐乾淨口中的唾液,但是阿宏並沒給她機會,他再度佔據住她的小嘴,這次是直接吸住柔軟的雙唇,舌頭頂開她潔淨的齒床,深深的攪入香軟的口腔內。

「唔!……啾……」

小依真想就此死去,舌頭在自己的口腔內和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那肥粗的臭舌像肌渴的泥鰍,貪婪的在她口中索求,每一顆珍珠般潔白的牙齒都被舔過了,甚至還伸到她食道入口處蠕動。自己的唾液被吸走、男人的唾液湧進來,小依想吐出流入她口中的骯髒黏液,但小嘴卻被緊緊的佔據,只能往內吞而吐不出來。

「真好……」阿宏痛快的強吻了小依後,邊舔著嘴角殘留的津液,邊用意猶未盡的語調贊嘆著,小依只能在他懷中委屈的啜泣。

「來吧!不能只有我們兩個快樂!你要讓大家都滿足才可以!」阿宏對著小依說。

小依慌亂的搖頭:「不可以……不要。」

阿宏粗暴的把她壓在桌上狠狠的對她說:「你敢不聽話!你的男人就會……嘿嘿。」

一提到會對她丈夫不利,小依只感到自己是如此的孤立無援,一個柔弱的女子根本無法和這些禽獸對抗,唯一能幫丈夫解圍的就只是讓他們盡情的糟蹋自己的身體,但是……要在丈夫面前活生生的被……

一想到這裡,小依根本不敢再往下想。

怎麼辦呢?小依可憐的咬緊下唇低頭啜泣起來。

阿宏用恐嚇的語氣說道:「到底怎樣?你要回去可以啊!現在就走!明天再來幫你的男人收屍。不過可能要分好幾個地方才找得齊哦!」

玉彬憤怒的掙扎吼叫:「不要聽他們的!你快把衣服穿起來快走!你再這樣讓別人隨便動身體……我……我永遠都不會原諒你的!」

原本已芳心如麻的小依,又聽到丈夫說的話,一時間更是六神無主的不知如何是好,她委屈的垂著淚柔聲的對玉彬傾吐:「玉彬,人家……該怎麼辦……」

此時山狗突然衝過去一腳踹在玉彬的肚子上,玉彬發出像殺豬般的哀嚎,小依目睹丈夫又被痛毆,心疼又著急的哀求著這些男人:

「不要!不要再打他了!求求你們……我是你們的……隨你們怎麼樣吧……你們不要再打他了!」

山狗這才抬起踩在玉彬肚子上的腳,玉彬像條垂死的魚一樣捧著肚子在地上抽搐。

「來吧!躺下去。」阿宏抓著小依纖柔的肩頭將她壓倒在桌上。小依柔順的躺了下去,但是淚濕的俏臉卻自始都轉向一邊,桌旁的地上都是從她身上被脫下撕裂的衣服。

小依幾近赤裸裸的躺在桌面上任人宰割,現場充滿了野獸般的喘息聲和說不出的殘虐煽情氣氛,麥可在桌子一頭握住小依兩腿的細踝,慢慢的向兩邊拉開。

「不……」小依哀羞的輕喊著,但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抗。

小腿先被分開,大腿還矜持的緊夾著,但已看得到腿根中間被內褲裹住的肥美秘境。

「不要出力!大腿也要張開。」麥可命令小依。

小依咬著唇忍受這無邊的恥辱,她知道自己不合作丈夫就會吃苦頭,只好認命的松開大腿根。

「嘩!濕了耶!原來她也蠻喜歡的嘛!」一群男人湊過來看小依胯股,白色褲底在裂縫的中央位置上竟有一點濕漬。

麥可改抓住她的雙膝將她的腿向兩邊推開。

「啊……不要……」小依羞的想用手去遮掩,但雙手馬上被拉到頭頂壓在桌上。

麥可跟旁邊的人說:「看清楚點!不要客氣。」

「嗚……」小依除了啜泣外,一切都無能為力,兩條腿成m字型的在空中分開。

「摸看看會怎麼樣。」阿宏伸出手指壓在濕掉的那一點上。

「哼。」小依的腰脊馬上往上挺起來。

「好軟!燙燙的。」阿宏一邊用手指壓按著飽滿的部位,一邊向其他人說。

「不……哼……不可以……哼……」小依難堪的哀求著。

「這樣有甚麼感覺呢?」阿宏問著小依,手指沿著裂縫的位置不停的來回划著。

「不行……嚶……啊……」小依的呼吸愈來愈急促,長腿細腰豐乳的身體在桌上扭動。

「濕出一條線來了!真的有這麼好嗎?才用手指而已!」阿宏興奮的喘息。

可憐的小依胯股間飽滿的部位隔著布料已拓出一條濕痕,修長的雙腿一振一振的踢動,卻被麥可牢牢的抓在手中,腳趾頭也彎曲了起來。

阿宏縮回手指放在鼻頭沈醉的聞了一下,指尖殘留著少婦特有的愛液氣味。小依的身子還沒平復過來的輕輕抽動著,又被進一步輕薄的她,心情激動的在傷心啜泣,但是麥可馬上又對她展開更無情的攻擊。

「這種姿勢更煽情。」他雙手改抓住小依靠近腳踝處的小腿肚,往小依頭部的方嚮往上推高。

「哼……不要。」小依本能的掙扎。

腿被推高到膝蓋都壓到柔軟的酥胸,雪白的大腿根和胯股間的秘境,毫無抗御的展示出來。

「真不錯啊!你抓著吧。」麥可對著另一頭的王叔說。

王叔接過小依的美腿,將她兩片腳ㄚ腳掌對腳掌的壓在一起緊抓在右手,可憐的小依兩條美腿竟然像o字型的醜陋仰開,腿根間的風光只差一點就要完全繃裂出來了,那裹在薄薄布料內的豐滿秘境,讓男人盯著它猛吞口水。

「不要了……你們放開人家……不要看……」

小依在丈夫面前被人弄成這種姿勢,羞得猛搖頭乞憐。麥可卻更故意的扶起她的頭,讓她自己看得到自己的下體。

「不……」

她羞的想暈過去,內心恨死自己今天為何要穿這麼煽情的小褲褲,原本是要討丈夫歡心,現在卻……

那特別設計得窄細的褲底,在這樣的姿勢中根本連恥丘都無法完全蓋住,飽脹的嫩肉從褲邊露出來,還有幾根陰毛也跑出來了!

恥丘中央濡濕的肉縫緊黏在布料上,印出明顯的溝痕。

「不要了……」羞恥的感覺使她忍不住扭動掙扎。

但不動還好,一動之下,原本還能遮蔽住肉縫的褲底,有一邊的蕾絲竟慢慢陷入濕軟的裂縫中,皺嫩的肉瓣像被雨水打濕的嬌艷花朵,一點點一點點的從蕾絲的縫隙中鑽出來。充血的陰唇是火熱的,露在外面接觸到涼涼的空氣。

「啊……放開我……」她哀羞的悲鳴出來。

如果她手能動的話一定會馬上去遮掩,但現在雙手都被拉到頭頂緊緊捆著。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原本只有心愛的男人才有機會看到的最私密之處,一點一點的暴露出來。

麥可一雙手掌捧起小依誘人的屁股,進一步將她的下半身往上推高,然後用身體頂著她的腰背,強壯的手臂緊摟住纖細的腰身,王叔也配合的將她的腳背往下壓到桌面,小依真正體會到身體被彎曲成臉對著屁股的難受感覺,胸口的氣都要喘不過來了,想叫也叫不出來,只能痛苦的呻吟。

「真美的身體!」男人們贊嘆著,被拉直的雙腿又直又白,連腳掌和趾頭都那麼精緻迷人,王叔再向兩邊拉開她的腿。

「嗯……不行……」小依辛苦的微弱哀鳴。

大腿最根部的白嫩肌膚緊繃而更顯誘人,一半的裂縫已露出來了,外圍的唇肉顏色略深,但隱約可見到肉縫內壁是漂亮的粉紅色,幾根細細的陰毛黏在濕漉漉的肉片和溪縫中。

「真是的!竟然濕成這樣!嘴巴還說不要呢!原來早就希望被弄了。」麥可用手指在那美麗的花瓣上沾起一絲黏汁。

「沒有……」小依無力的辯駁著。

她也不知道那裡為甚麼會濕,明明很討厭這些人的,但是卻沒有辦法否認肉縫濕答答的事實。

這幾個男人看到小依迷人的溪谷泛出蜜汁,更是有一種從未有的興奮和變態快感,想不到這樣一個在老公眼前被如此淫虐的妻子,竟然還會有快感。

「這個女人真不知羞恥呢!在老公面前被弄成這種姿勢,肉穴還會濕成這種樣子,看來是想被強姦想了很久了!嘿嘿……」袁爺和王叔邪惡的用言語挑逗和羞辱著小依。

「嗚……不……不是……」小依拼命的掙扎搖頭想要否認,兩條腿也拼命的想抵抗,但以她柔弱的力氣根本敵不過男人的壓制。

倒是王叔看到手中一對美麗的腳ㄚ不斷用力扭動,挑逗得他更是興奮,他粗暴的除去半掛在小依腳上高跟鞋,赤裸裸的腳ㄚ兒滑溜柔軟,足弓高起、腳心空虛,正是最性感的美人玉足,有戀足癖的王叔愛不釋手的捏在手中把玩。

「真好!從沒碰過這麼美的小腳。這是我的!以後我可以每天都玩得到。」王叔激動的把小依的腳掌貼在他臉上,閉起眼睛享受輕輕扭動的溫滑觸感。

「哼……嗯……」

小依感覺敏感的腳掌肌膚說不出的騷癢,王叔的手掌又厚又粗糙,腳ㄚ被他捏在手中撫揉,小依說不出是討厭還是喜歡,只是這種麻癢從腳底蔓延到全身,不知不覺中她的胸脯起伏的愈來愈快,急喘中也忍不住發出嘆息的聲音。

王叔看到她有了反應,興奮之情更溢於言表,他將那美麗腳掌上的五根腳趾頭往後拉,將纖柔的腳ㄚ扳直,腳掌心浮出白嫩的筋肉。

「我讓你更舒服吧……嘿嘿!」王叔淫笑著。

他平日常想著如何折磨和玩弄女人美麗的足趾,這下可讓他逮到機會實地試驗了,而且還是這種令男人銷魂的美少婦!他五根手指彎成爪子形狀,用指甲輕輕的抓在小依的腳心上。

「呀啊……不要……」小依全身像被電流通過似的激烈顫抖,腳趾頭用力的想蜷握住,但是被王叔的手指扳開根本動不了。

「跟我想的一樣!真是太興奮了……嘿嘿!」王叔慾火焚身的舔著乾燥的嘴唇,第二次抓撫小依的腳心。

「嗚……」

小依只覺得天旋地轉,她根本連掙扎的空間都沒有,繃直的雪白肉體使得曲線更迷人,王叔一下一下的攻擊她嬌嫩的腳心,小依除了喘息和哀鳴外完全無法抵抗,乳房、大腿和小腹上都冒出了細汗,修長的腿用力的伸直成完美的線條。

「不……不要……原……原諒我……求求你們……唔……人家會受不了……不行啦……」

王叔放開她的腳趾頭,腳趾馬上用力的彎曲起來。

「還沒呢!」

王叔手指用力的壓住她的腳心,那裡有一個穴道讓小依痛的哀叫出來,腳趾頭也沒有力氣再夾緊了,王叔就把那五根美麗精緻的玉趾送到嘴邊一根根的吸吮起來。

「嗯……」小依激動的喘息著。

腳趾被含進這老男人濕燙的口中雖然很惡心,但總比剛才被搔弄來得好,而且王叔的舌頭溫柔的舔著她每根腳趾,徬彿在撫慰她激動的情緒。

美少婦的哀羞(二)之繩綁的凌辱

這時,麥可突然把臉埋進小依腿根中間的柔軟地帶。

「啊……不可以……人家不要……」

小依拼命的扭動身體,但是手腳都被抓住,根本只能任人宰割。麥可伸出一大片肥厚的舌頭,由下往上舔著小依柔軟的私處。

「嗚……不要……」

小依雙手握成拳頭,被舔的剎那好像有電流從小穴進入通過全身似的難以忍受。雖然也曾和以前的男友這樣玩過,但自從和玉彬在一起後肉穴就不曾被他舔過,雖說是隔著一層薄布,但麥可的舌頭又厚又有力,舔得她小穴一下子就濕了一大片。

「很好是嗎?」麥可抬起臉來看著小依。

「不……你住手……求求你。」小依流著淚哀求著,麥可偏偏又更深更慢的舔了一次。

「嗚……」小依咬著唇緊閉著眼睛悲鳴,全身都冒出了雞皮疙瘩,急促的起伏使得濕裹著布料的桃源地也跟著的縮攣。

「嘿嘿!味道不錯哦!」麥可品味著口中酸鹼的腥味,自言自語的說。

小依胯股間的蕾絲內褲又細又薄,一部份粉紅的嫩肉片已經暴露出來,麥可滾燙的舌面感覺好像直接舔在肉縫上。

「看得好清楚了。」麥可用手指沿著裂縫摸,叫其他男人過來看。

褲子底部早被大量的蜜汁和麥可的口水弄得濕透,粉紅的肉洞和一邊被壓在布料下的複雜肉瓣清晰可見,小小的陰核也凸了出來。麥可從口中垂下一沱口水滴在肉縫的位置上,滾燙的黏液觸及羞恥的部位。

「哼……」小依哀喘一聲,麥可的熱嘴隨即猛壓上去,粗暴而用力的吸舔濕滑一片的溪谷。

「啊……不行……不要……啊……」小依拼命的哀喊扭動。

麥可索性雙手扒開她的大腿根更盡情的吸舔美味的肉花,細細的褲底完全陷入裂縫中,充血的陰唇從褲底兩邊露出來,她現在是夾著褲子而不是穿著褲子。

在一旁稍恢復過來的玉彬看到妻子正被他們淫辱,憤怒的吼叫著,邊爬邊撲過來:「住手……你們沒有權力這樣……」

但是阿泉馬上將他押倒在地上。

「救我……哼……」小依哀喘絕望的望著地上的玉彬求救。

麥可灼燙的唇舌已直接吸住自己敏感濡濕的肉洞,大量溫暖的唾液混著蜜汁流入她的肉洞,還沿著股溝流過肛門,一種從未有過的羞辱和被虐的感覺狂亂的摧殘著大腦。

當麥可的臭嘴離開後,小依的私處已經完全裸露出來了,濕黏的陰毛從窄細的褻褲邊雜亂的跑出來,扭成一條的褲底絞入肉縫內,陰戶壁紅黏的嫩肉和皺嫩的陰唇全都被看到了,當著她丈夫面在姦淫她身體的男人面前展現出來,小依渾身不斷的輕輕抽搐,不知道該怎麼面對丈夫。

麥可拿了一把鋒利的剪刀先將她一邊的褲腰剪斷。

「哼嗯……」小依羞喘了一聲,一邊的臀部到腰肢已完全赤裸。麥可嘿嘿的淫笑著、再將剪刀移到另一邊。

「喀喳。」一聲又剪段了窄細的褲邊。

「不要……」小依無助的輕喊著。

兩邊的褲邊被剪斷後,變成只有一小塊薄布蓋在羞恥的三角部位。

「拿掉它好嗎?讓我們看清楚你的屄長甚麼樣子。」麥可用手指夾起覆在下體上的那一小片薄布問著小依。

小依的一雙大眼充滿淚水和乞憐:「不要了……求求你們……」

但是麥可就是故意要看她這種模樣,他玩弄了小依一會兒,還是殘忍的揭掉那塊濕皺的小薄布。

「哼嗯……」小依哀羞得閉上眼睛。

赤裸裸的她被放在桌子上攤開身體上任人觀賞,三角部位長著稀疏柔軟的陰毛、一直沿著裂縫兩邊的恥丘蔓延到胯下。

「好漂亮的小穴!沒想到生了一個小孩了,陰道的顏色還這麼好!洞洞好像還蠻小的!她老公可能很少進去吧?」

「流很多淫水呢!一定又滑又緊。」

男人們興奮的湊過來討論。

「嗚……不要看……求求你們……」

任由小依悲傷欲絕的抽咽著,男人們的話語卻是愈來愈不堪,殘忍的摧殘著小依和玉彬這對小夫妻的尊嚴。最後,小依只能閉上眼睛,試著麻痹激動難堪的情緒。

她沒有辦法睜開眼看到這些禽獸對自己貞節私處的賞玩,尤其是不敢面對丈夫玉彬的眼光。此時,玉彬辛苦的想掙扎衝向前去保護心愛的妻子,但是赤裸的身體剛才被阿泉用繩子捆得緊緊的,病後的孱弱又使他使不出力,只能抽搐狂亂的怒吼著,活生生的看著小依甜美的肉體被侵犯。

但這些禽獸卻還不輕易饒了小依,袁爺粗暴的扭住小依柔美的下顎,將她的頭轉向玉彬,命令她:

「我們的小美人,睜開眼睛,在我們疼你和愛你的時候,要看著你的男人,他才知道你多幸福啊!」

「不!原諒我……不要這樣……」想到丈夫正看著自己的肉體被玷污,使小依忍不住痛苦的哀求。

袁爺冷冷的道:「那我只好閹了他!」

小依一聽,激動的叫道「不要!我……我會聽話。」

為了丈夫的生命,她被迫睜開哀羞欲絕的眼眸。但看到玉彬正憤恨的瞪向自己,充滿仇怒的眼神中看不到一點憐疼,剎時間小依不禁心都碎了,只能輕輕啜泣傾吐:「老公,對……不起,我是不得已的。」

小依剎那間已下了決心,就算玉彬要恨她、看不起她,她也要犧牲一切來救他。但是讓自己最親愛的丈夫看著自己赤裸裸的讓一群男人奸辱,一想到這,小依就會失去勇氣。

她忍著眼眶中打轉的淚珠哀求著袁爺:「我的身體都已經給了你們了……要怎麼處置,我都會乖乖聽話……但是可不可以讓玉彬離開,最少不要讓他看……不要讓他看我們要作的事,求求你們好嗎?……這樣我也可以沒有牽掛的配合你們……求求你們……我真的會很乖的……」

一口氣說完這一段違背心意、又極度難以啓齒的話,小依早已滿臉羞紅,不爭氣的淚珠不停從美麗的眼眸中滾出。只看見玉彬氣憤得直發抖,若不是被綁起來,可能早已衝上來一刀殺了這個自己心愛的妻子,免得她再受更多羞辱。

要被奸辱雖然痛苦,小依更心碎的是,看到玉彬看著她時那鄙視和憤恨的眼神,如果不是為了她,一個女人在丈夫面前受到這種羞辱,早就沒有活下去的勇氣了,但為了救玉彬,她受到再大的委屈都要忍耐。

袁爺和其他五個人,並沒有因為聽到小依的哀求而放了玉彬。相反的,他們看到小依一副楚楚可憐任人擺布和宰割的樣子,心中更是變態得興奮到極點。

袁爺哈哈的大笑道:「我們就是要在你的男人面前玩你、弄你……把你調教成淫蕩的女人!」

小依絕望的悲嘆了一口氣。

此時山狗已按捺不住採取行動:「少廢話!我先來疼你吧。」

他污黑的手指侵犯到肉縫上端的部位,兩片指甲仔細的撥開包覆住陰核的皺皮。

「嚶……」小依呻吟一聲,大腿根的肌肉也緊張的用力起來,陰核還沒被碰到就開始勃起,陰戶內好像也泌出淫水。

「這不是應該有的反應啊!」小依心裡亂成一團:「最羞恥和難堪的一刻終於來臨了,他們要直接碰觸我赤裸裸的生殖器,怎麼辦……我會被怎麼玩弄?不知道玉彬是不是在看?我以後要怎麼……怎麼面對玉彬?……」

還好這些禽獸已被小依玉雕般的胴體所吸引住,無暇再去強迫她看著玉彬。

一群男人看著小依被剝開的小嫩穴、那唇片下紅潤潤的複雜組織,都一臉要流出口水的色樣。剛被隔著內褲舔過的溪谷一片泛紅狼藉,一些陰毛沾在陰戶的黏膜上,整片股溝都濕了,淡褐色的菊花蕾也不安份的在動著。

「真漂亮!」山狗的指尖從陰戶上沾起一絲黏液體。

一群男人圍過來看著並互相討論:

「濕成這樣啊!是她流出來的淫水,還是你剛才口水流進去?」

「嗯!我猜是這騷貨流出來的淫水較多,口水應該沒這麼黏。」

「應該是淫水。沒錯!我剛剛在吸這小雌貨熱熱的小穴時,就舔到好多蜜汁呢!舌頭舔起來都是滑滑的。」

大家你一語我一語的交換著意見,還分別從小依的陰戶上沾起蜜汁來品嘗、研究。

「住手……求求你們……」

小依羞慚的全身顫抖,淚水早以染濕了桌面,她感到自己的身體比妓女還卑賤,男人殘忍的羞辱不斷襲卷她的意識,小依覺得視線愈來愈模糊,腦袋里只有隆隆的聲音……

也不知他們討論的下流話講了多久,麥可的手指已經慢慢的挖入她濕滑的肉縫內。

「嗯……」美麗的陰戶用力的收縮一下,摳弄陰道的搔癢將小依拉回現實。

「唔……不可以……」小依倉皇乞求麥可住手。

麥可淫笑著,手指順著潤滑的溪溝慢慢往下挖入。

「嚶……不可以……求求你……」小依仍在哀求,但是呼吸卻愈來愈急促,一顆芳心撲通撲通的跳著。

袁爺忽然繞到小依面前,將她臉轉向玉彬,命令道:「睜開眼!看著你的男人。」

小依無助的順從袁爺的脅迫,看到玉彬充滿怒火和鄙夷憤嫉的目光正瞪向自己這邊。就在這一剎那,麥可的手指突然用力的摳弄陰道壁的黏膜。

「啊……」小依沒有心理準備,嬌軀激烈的掙動,哀媚的呻吟起來。

袁爺捏著她兩頰故意對玉彬說:「看你老婆!叫的很好聽哦!」

強烈的快感使小依眼睛無法睜開。

「不要了……啊……」小依在桌上不停扭動,幾個男人用力的壓住她,肉縫被挖的發出「啾啾」的水聲,蜜汁泛濫到股溝上。

玉彬受不了妻子竟然在他面前發出這種叫聲,他憤怒的吼叫道:「你不可以叫!……住嘴……不要臉……」

小依畢竟是成熟的女人,雖然玩弄她的都是令她厭惡的男人,更何況還是在玉彬眼前被奸辱。但是被這樣強制不斷的蹂躪,就算是再貞節的女子碰上最厭惡的男人,最後還是會產生生理上的反應,但自卑感和醋意一向就很重的玉彬又哪能諒解呢?

以前只有他才能擁有小依迷人的玉體,別人想偷窺一下他妻子美麗性感的雙腿,或是隔著上衣貪婪的偷瞄她豐挺玉立的酥胸,玉彬都會想和人拼命。現在擺在眼前的卻是小依一絲不掛、赤裸裸的誘人胴體橫陳在男人中間,這些人正在欣賞、玩弄她的私處……

玉彬一點也不體諒小依的痛苦,只是一連串的辱罵,小依一邊忍受著無邊的侵凌、一邊心碎的聽丈夫無情的怒罵,心裡亂成一團的小依急著向玉彬解釋,但卻只能語無倫次的一直說:「不!不是這樣……玉彬!我沒有……不是你想的那樣……相信我……我……」

小依話沒說完,麥可的手指突然完全送入滾燙黏滑的肉洞內,然後「啾汁!啾汁!」的抽送起來。

「啊……哼嗯……」

小衣全身肌膚剎時緊縮起來,那手指好像要把她陰戶深處的黏膜都挖出來似的粗暴摳弄。

「很好吧?繼續跟你老公解釋啊!」麥可逼問著小依,手指愈弄愈快,蜜汁從穴縫濺出來。

「不……哼……玉彬……啊……不行……」

可憐的小依上氣不接下氣的哀吟根本說不出完整的話來,陰戶在男人手指的搗弄下呈現出充血的艷紅色,負責抓腿的王叔握著她的腳掌心,小依的腳ㄚ已經用力的彎曲起來。一會兒後,麥可又放慢速度改用長抽重送的方式,陰道黏膜像痙攣似的纏繞著麥可的手指痙攣起來。

「裡面的肉吃的好緊呢!很久沒弄了吧?好像很飢渴的樣子。」

麥可殘忍的在玉彬面前玩著小依的肉體,還要用言語羞辱她。小依拼命的將臉轉向一旁,咬緊下唇忍耐著不出聲,眼睛都睜不開了,但是麥可的手指一次又一次重重的送入她陰戶深處,指節根部撞擊腫紅的穴口。

承受不住的小依還是僵直腰身、發出哀鳴,每一次的撞擊都使得腦中一片空白。

小依努力的想保持理智,但是肉洞卻咬著男人的手指不放,每次麥可慢慢的將手指抽出來時,她潛意識就期待下次的撞擊,穴水此時也跟著手指的拔出而湧出來。

「綁起來玩好了!」

阿泉弄來了兩條粗繩,在小依靠進腿彎的大腿上緊緊的捆了數圈,拉到桌腳綁好固定住,小依就赤裸裸的展開手腿,像解剖桌上的小動物一樣被固定住,繩子嵌入她柔嫩肌膚。為了不讓她有太多空間可以亂動,阿泉還在她乳房的上下方繞過桌子緊捆上幾圈粗繩,雪白繃緊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這樣可以讓你更爽!」

麥可不用再抓著她腿,就更粗暴的抽插起手指。

「啊!……求求……你住手……不要在那裡……不!求你住手……討厭!不行……住手!……」

小依在他的肆虐下激烈的挺動,但是身體根本移動不了。指節和陰戶撞擊,不斷發出「啪吱」「啪吱」的水響,新鮮的穴水,不僅濺濕了胯股間的恥毛和肌膚,還沿著股溝流到桌面。

「換個姿勢綁看看。」阿泉解開她被捆綁在頭頂的雙手,從大腿兩側拉到膝彎、再將手肘捆在一起。

「不要……」

小依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丈夫面前被綁成這麼難看的樣子,好像自己抱著雙腿讓男人玩肉穴一樣。

「很好!」麥可興奮的狂插手指,還在裡面放肆的挖弄。

「呀……我不要……哼嗯……」

小依激烈的掙動,卻只讓身子翻倒變成側躺,但是麥可的手指仍然不受影響的插著她柔軟滑濕的嫩穴。

「不要啊……」

小依一抖一抖的在桌上蠕動,屈起來的修長小腿因用力,使得兩只腳掌也伸直了,腳趾尖到小腿呈現性感的弧度,夾在大腿根間的肉丘和溪溝又黏又滑,麥可半張手掌也早濕漉漉都是蜜汁。

王叔將她的身體扳回原來的躺姿,伸手握起她飽滿的玉乳,手指挑弄著峰頂那兩顆嬌艷的櫻桃。

「不可以了……求求你……」

小依激動的哀喘呻吟,煽情顫動的胴體,看起來像是想逃脫被奸辱的宿命,但又有點像在迎合著加諸的侵犯。原本柔嫩的乳頭在王叔手指的撥弄中很快的硬起來,她漸漸感到自己快要把持不住了,乳溝、腋下、背脊到股溝的部位都汗濕一片。再這樣下去,可怎麼好?

想到這裡,小依喘不成語的哀求著:「嗚!……放……放了我,住手……我先生……在看……啊!不可以……不可以那樣……」

袁爺淫邪的笑著說:「呦!明明想要,還跟你丈夫說你不想?看看你那個不知飽的騷穴,流了多少這種不要臉的肉汁!」

小依哀羞欲絕,但是不爭氣的身體仍然吃力的抵抗山狗和阿宏的淫弄,斷斷續續的嬌喘哀求:

「嚶!沒有……沒有這種事……我沒有……玉彬……我沒有像他們講的……那樣……嗯……」

但這一切不但騙不了玉彬和正在玩弄她肉體的男人,雖急著對玉彬欲表明貞節,但美麗肉體的反應卻愈來愈強烈,漸漸地已不像在掙扎……

就在小依濱臨崩潰邊緣,袁爺忽然說:「先停下來!」

麥可和王叔疑惑的看著袁爺,全身香汗淋灕的小依得到暫時的喘息,躺在桌上激動地喘息和搐動。

袁爺接下去說:「現在還不到讓這小淫貨幸福的時候,這種蕩貨要慢慢的享受、慢慢的調教,才不會辜負老天爺的傑作。」

小依情緒平靜了一點、淚水就泊泊的從眼眸中湧出來,心裡羞愧的不敢再看玉彬一眼。

「剛才,只要再多被挑逗一點點時間,我就……就要把持不住了,不知道會發出甚麼不知羞恥的聲音,或作出哪種不堪入目的反應,那玉彬再也不會原諒我了……」

想到這裡,小依再也不敢往下想……

袁爺不愧是殘忍的淫虐高手,他想了想,命令阿宏、泉仔、山狗、王老叔、麥可等人,把桌子拼在玉彬被綁的地方前不到五十公分。淫邪的冷笑道:「把那小美人帶來這裡好好疼她,讓她這沒用的男人,看著自己淫蕩的老婆怎麼和我們搞。」

玉彬一聽怒不可抑,頓時氣得蒼白的臉都發青了,嘶啞的狂叫著:「不!你們別想,不許再碰她……」

掙扎著想衝上前去抱回自己一向視若白玉、不容別的男人碰一下的小依。但是袁爺一腳踹在玉彬的下體,虛弱的玉彬豬叫的哀號一聲,吐出一堆胃酸。

小依看到丈夫被毆打,也掙扎的扭過頭來,身體雖然被捆綁得動不了,仍急得流著淚哀求著袁爺:「不要打他!我會聽話!相信我,我真的會聽話!求求你們!」

袁爺得意的淫笑著,再踢了蜷縮在地上的玉彬一腳,鄙夷的說:「廢物!你那可口的美人老婆不知道是看上你哪一點,等會兒讓我好好的來拷問拷問她。」

他們松掉小依的捆綁後,像使喚奴隸一樣命令她:「自己走過來這裡,讓我們綁!」

小依在桌上屈腿坐起來,美麗的臉龐經過剛才的蹂躪後略顯蒼白,幾根發絲凌亂的垂在額前。她怯生生的用手臂遮掩著豐滿的酥胸,緊緊的夾住好不容易可以夾起來的一雙修長美腿,雖然早都被玩過了,但是小依仍然覺得自己有責任為玉彬保持矜持。

「快過來!你想要我們抱你嗎!」袁爺不耐煩的摧促著。

「是……」小依痛苦萬分的順從回答。

這只有短短不到五公尺的距離,她真希望永遠都不要到達,但是殘酷的現實迫使她必須走過去,赤裸裸的走到丈夫面前被別的男人糟踏。

她小心的夾著雙腿,先伸下來一條腿,玉雕般的腳趾著地,一條腿則暫時的彎曲橫陳在桌上,原本小依是怕私處曝光,但她這種下桌的撩人姿勢,卻讓在場的禽獸看得口乾舌燥、淫欲高張,每個人心裡都癢得受不了,發誓一定要好好的享受這天賜的尤物。

小依下了桌子,修長的大腿仍緊緊夾著,看到自己赤條條一絲不掛的胴體,不禁羞紅了雙頰,一頭飛瀑般的美麗長髮在她低頭時蓋住了半邊的臉,有如仙女般的美色。

「快點過來!」

男人們早已性慾高漲,不斷的催促,小依噙著淚向前走去。怎知才略墊起腳尖走了一步,突然感到大腿根部溫溫癢癢的,好像要溜開一樣。

小依小心的移動另一條腿,就已經知道怎麼回事了,剛才被玩弄的肉縫,正流出滑滑的液體,濡濕了兩邊大腿內側,小依一顆芳心慌亂了起來。

「不能被發現,要是被發現,這些變態的禽獸不知又會怎樣羞辱我,這些討厭的液體不是我心裡想流的……」

她撲通撲通的心跳著,跨出第三步時,一股熱流突然從下體肉縫中湧出,溫熱的液體癢癢的爬下白嫩的大腿根,眼看要滑下來。一急之下,小依「哼」的哀喘一聲,夾著大腿跪坐在地上。

眼尖的袁爺卻早已發現有異,他走向小依,冷冷的淫眼上下掃瞄小依每一吋胴體,小依被看得有點心慌,顫抖著誘人的櫻唇怯生生的說:「對……對不起,我腿扭到。」

袁爺冷冷的笑著,「扭到?騙我白痴嗎?張開腿讓我瞧瞧。」

小依驚惶失措的喊道:「不!我不要,你們不是要帶我到那張桌子嗎?我爬過去。然後,隨你們處置。」

袁爺冷酷的一腳踩住小依腳掌心朝上的腳ㄚ兒,冰硬的鞋跟踩得小依的痛苦悲鳴。

袁爺再一次命令:「張開腿!」

小依痛苦而美麗的臉蛋倔強的搖著頭,袁爺被小依的不順從激怒了,他扯住小依柔順的頭髮往上拉,小依不得已只好站起來,被拉扯頭髮而痛得淚水直在眼眶打轉,但依舊死命的夾緊黏糊糊的雙腿內側,深怕被發現裡面難為情的秘密。

山狗、阿宏和麥可見狀,趕過來幫袁爺的忙,山狗和麥可先用一手攫住小依纖盈的腳踝,另一隻手想分別伸進小依兩條雪白大腿的內側,扳開小依緊緊夾住的腿根。

小依拼了最後一絲力氣夾緊大腿,被緊緊握住的纖細小腿也使勁兒的踢扭,但無奈敵不過山狗和阿宏粗暴的蠻力,小依根本連動都很難動得了。就當山狗和阿宏同將手掌插進小依兩條大腿縫隙的剎那,兩人同時「咦!」的叫了一聲,然後不約而同緩緩的將手掌又抽出來。

只見兩人面帶淫笑的睜著一雙淫眼瞅著小依,伸出張開的手掌到小依面前問道:「哦!這是甚麼啊?你就是在隱藏這個嗎?」

只見山狗和阿宏兩人的手掌上一灘熱呼呼、黏糊糊的透明黏液,連分開的手指間都牽黏了一片,小依羞慚的扭過頭不敢看他們的手掌,緊閉著淚濕的眼眸,用盡乎哭泣的聲音輕顫的哀求:「饒……饒了我。」

但是這些人又怎會放過小依呢?

就在大家將視線集中在山狗和阿宏的手掌時,麥可也「哦」的驚嘆一聲,他剛剛從小依背後摸了一下她光溜溜的屁股,竟也從靠近大腿根的股溝上沾了滿手的黏汁,大家轉到小依背後去看,這才發現小依整片股溝和腿根早已泛濫成災。

袁爺興奮的喘著氣,命令小依:「張開!張開你的腿,讓我看看濕成甚麼模樣兒?小騷貨!」

小依幾乎用哀號的聲音乞求著:「不!不!求求你,放過我這一次,隨你們要怎麼處置我,但……但是不要讓我……這樣被看見。」

袁爺當然知道小依是怕被玉彬看見淫蕩而流滿不堪液體的胯下,沒有一個男人可以忍受自己妻子在別的男人的奸辱之下而產生淫蕩的反應。

但小依如此的反應卻讓在場的男人興奮不已,泉仔拿刀子抵住玉彬的胯下,因興奮而結巴的說:「張……張開……腿,不然……閹你……老公。」

小依絕望的放棄了掙扎,為了玉彬只能將心一橫,扭過頭把一雙動人的玉腿打開到與肩同寬,在男人們心臟要迸裂的驚嘆聲中,只見小依白皙滑嫩的赤裸大腿內側,幾乎已經全流滿濕潤黏滑的不堪液體。小依羞恥的顫抖著,不敢去多看玉彬一眼。

「墊起腳尖站著!」袁爺再發出命令。

小依已決定任由他們要怎麼玩弄都不再抵抗,羞恥和哀求是沒有辦法改變肉體被姦淫的宿命,當小依姿態撩人的用美麗小巧的腳趾兒墊高腳ㄚ兒時,誘人的下體肉縫,卻因為一雙腿使力而失去縮緊的力道,這使得陰穴內還殘流的黏汁又滴了下來。小依「嗯」的輕哼一聲,緊緊的閉上眼睛、咬住櫻唇。

「要看,就讓你們看吧!」小依狠著心想著,一縷閃亮的白汁,從小依的誘人肉縫中垂滴下來,黏稠的汁液並沒有馬上滴到地上,而是形成一條水柱垂在小依誘人的雙腿中間。

小依閉著眼睛,任由一頭還黏在唇肉上的黏液,在雙腿間顫抖輕擺,火熱的裂縫被空氣灌入,覺得涼颼颼的好不難堪。她聽到玉彬咬牙切齒的說:「你……這淫……」

玉彬並沒說出下一個字,但小依知道玉彬認為她是不知羞恥的女人。「既然連玉彬都看不起我了,你們要怎樣就怎樣吧,最好把我弄死」小依自棄的想著。

山狗手從小依腋下穿過摟住小依豐軟的乳房,另一隻手抱起她的腿彎,將小依輕顫的甜美胴體抱了起來,小依柔順的躺在山狗粗壯的手臂中任由他抱著,一頭美麗的秀髮垂下來,認命的閉上雙眼。

山狗將小依放在玉彬面前擺好的桌子上,袁爺命令小依:「趴著,把你那淫蕩的屁股好好的翹起來,面對你那沒用的男人!」

小依鼓足了最大的勇氣,怯生生的轉過身來像狗一樣趴跪著,豐滿的屁股在丈夫眼前抬高。玉彬當然不是第一次看到小依的私處和肛門,但還沒那麼仔細看過,她的私處真美,夾在大腿根中間的恥丘肥美飽滿、中間的裂縫夾著皺皺的唇片,可能剛被玩過吧!

陰戶裡麵粉紅的果肉有點腫,而且肉縫底端還沾著一滴黏汁,小依美麗的胴體不住地顫抖。玉彬知道她現在一定又羞又恨的恨不得死去,頓時不禁萬分的心疼,但是大男人的尊嚴仍讓他對小依無法諒解。

袁爺伸手撫摸著小依光滑飽滿的臀丘,玉彬怒道:「住、住手!不准你亂摸她。」

袁爺不屑的淫笑道:「廢物!我幫你照顧老婆、疼老婆還不好嗎?」

被綁住的玉彬無法反抗,只氣得全身發抖:「你……你……你……」的說不出話來。小依卻早已羞得無地自容,在離玉彬這麼近的距離被這些男人強迫像狗一樣趴著抬高臀部,還被別的男人撫摸赤裸裸的屁股,叫她如何是好?

小依忍不住淚珠直垂……

袁爺手掌仍撫在小依觸感光滑的屁股上左看右看,喃喃的道:「嗯!這樣屁股不夠翹,也不夠開。」

小依羞慚得全身痙攣。

「玉彬還在看我被摸嗎?……」心裡只擔心這件事。

這時王老叔突然說:「我有辦法。」

袁爺說:「甚麼辦法?趕緊動手啊!」

王老叔說:「讓她這樣趴著!然後把她的手腕和腳踝綁在一起,就像海狗一樣。」

小依一聽不禁羞得頭暈目眩:「天……天啊,這……這是甚麼姿勢!要我這樣將屁股面對這些禽獸,再被玩給玉彬看,我還有勇氣活下去嗎?」

小依顫抖的說:「不……不要……不要。」

但是手腳已被四個人壓住,王老叔和泉仔粗暴的把她的手腕拉到腳踝邊,小依只好用臉頰靠在桌面,屁股也不得不更高的翹起,手腕和腳踝經已被牢牢的捆在一起,腳趾吃力的踮在桌面,王老叔和泉仔將她的大腿根往兩邊拉開。

「哼嗯……」小依痛苦的呻吟一聲。

腿根張得更開後,臉頰貼在桌上也就更吃力了,腿根間美麗濡黏的肉花完全綻放開來,陰道入口和尿孔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美少婦的哀羞(三)之舌舔的酷刑

但是小依擔心的不是快被撐裂的大腿根,而是玉彬憤怒的吼叫。他掙扎的想爬起來掩蓋住小依赤裸的胴體,他再也無法忍受心愛的嬌妻就在自己眼前被別的男人如此糟踏,但是被緊捆的虛弱病體卻毫無餘力,小依的淚水早已流滿桌面。

袁爺淫笑的說:「臭婊子,明明是想吃男人的陽具還裝聖潔,不然你那張得開開的肉洞怎麼會黏得那麼不堪入目?」說完又一直撫摸著小依光嫩的屁股。

玉彬眼睜睜的一直看著這個猥瑣的男人撫摸妻子潔白的屁股,怒氣無處發洩的他,用盡力氣紅著臉的嘶喊:「住手!不准再碰她……你這只豬……」

袁爺回腳一踢踢中玉彬的瘦臉,玉彬頓時「唉呀!」慘呼一聲,口角和鼻子滿是鮮血。

小依驚呼一聲,由於背對著玉彬看不到他到底怎麼了,心中又急又慌,哭泣的一直問:「玉彬!玉彬!你怎麼樣?別嚇我!玉彬!快回答我……」

袁爺淫笑著捧起小依標緻的臉蛋,冷笑道:「他不會死!因為他要活著看你如何被我們疼愛。」

小依淚珠直在眼眶打轉,哀求著袁爺:「不要為難他好嗎?他只是……心疼我才會對你不敬,我會聽話的,別再打他好嗎?」

袁爺得意的笑著,說道:「那就最好,這樣吧……」

袁爺把嘴湊近小依的耳朵,小聲的說了幾句話。小依俏麗的臉龐逐漸慘白,淚水簌簌得從動人的大眼睛滾出來,但她仍然咬著蒼白的嘴唇,「嗯!」柔順的點了點頭。

一群男人不知袁爺向小依偷偷命令些甚麼,只看得出小依被捆綁住的胴體激動的顫抖,似乎是相當讓她痛苦或害怕的事等著她作決定。半晌,小依用強裝平順的聲音一字一字的說:「玉彬!……幫……幫我……」

說到這裡又似萬分難以啓齒,委屈的淚珠連珠似的滾落。她閉上眼深吸一口氣,似乎下定了有生來最大的決心,一口氣顫泣的說出:

「玉彬……幫我把穴穴內的肉汁舔乾淨,好讓這些主人們玩……玩我。」

頓時全場男人一陣興奮的喝彩:「好!好耶!叫這騷貨的老公幫她舔乾淨肉洞等我們玩,太好嘍!」

玉彬一聽妻子說出這種淫穢無恥的話,氣得全身發抖,「嘔!」的吐出一口心頭鮮血。

小依雖然被迫說出這種不堪入耳的話,既羞慚又哀傷得不知如何是好,但是這種充滿虐待挑逗的逼迫,卻讓她敏感的身體不自覺的產生反應。

剛說完,就聽她「哼嗯……」輕喘一聲,黏紅的陰戶縮了一下,一股熱呼呼的透明黏汁又從裡面湧流出來,小依再度羞得雙頰通紅。玉彬氣得直發抖,一時說不出話來。

袁爺淫笑道:「哇!這麼濕,哪可怎麼搞你的穴?你丈夫不幫你清理,不如就由我們這些人一起來為你服務吧!」

「不要……」小依害怕的扭頭,她近乎哭泣的哀求著。

「玉彬!玉彬!你在哪裡?求求你幫我舔!不要讓我被他們欺負。」

但玉彬根本聽不進小依的哭喊,他早已氣得頭腦一片空白。

袁爺說:「那大家就來吧!不要客氣,盡量用各位的舌頭往這淫妞的肉溝招呼。舔乾淨一點,免得待會老二享用時太濕啊!不過先把這妞兒的臉對向她的男人,讓她男人看她股溝被清理時的騷樣兒。」

小依絕望的閉上眼,如泣如訴的傾吐著:「不!玉彬!不要讓他們……」

山狗、王老叔、阿宏等人將小依抱向另一方,再用固定器卡住小依的下巴,這樣她的臉就必須直接正面的面對玉彬,而玉彬則同樣被繩子吊著脖子和小依面對面的相望。

這些男人再度將小依跪趴而大腿根張啓的姿勢調整好後,袁爺特別提醒小依待會整個過程都必須睜大眼睛看著自己丈夫的臉,否則就要殘忍的閹掉玉彬。小依哀羞委屈得直掉淚,卻也不得不順從。

這六個男人走到小依光溜溜的屁股前,像把玩一件藝術品一樣,大家都先在兩團白嫩的屁股上撫捏,手指再伸到濕糊糊的裂縫內摳弄一番。小依像一個赤裸裸的小嬰孩,根本無法反抗別人對她身體的輕薄。

玉彬看不到那些人的手在對妻子作些甚麼無恥的事,只能看到他們興奮貪婪地看著小依屁股、那一張張令人作惡的臉。

小依噙著淚面對著玉彬,男人的手在她的股縫和腿根間輕薄,使她忍不住辛苦的皺眉戚眼、伴隨著急促的喘息,纖細的腰身和翹高的圓臀不停的在顫抖和挺動。

撫弄了一陣子後,山狗說:「我先來。」

仰臉鑽到小依分開的大腿根下面,從下往上看,性感的三角丘綴著一叢細軟亂毛,山狗鼻子的正上方就是濕漉漉的溪溝,小依感受到熱熱的鼻息正吹向張裂的陰戶,無盡的哀羞使她閉上眼苦苦的求著:「不!……不要這樣。」

山狗的鼻頭沾到了滑滑的腿根肌膚,蜜汁的腥味強烈的挑起他的獸慾,他雄性大發的吼道:「這樣作好不好?」

猛然兩只巨掌由外抱住小依豐滿的雙臀,嘴巴湊進腿根中央,吐出厚寬的黑舌,「啾!唔……啾……」地開始舔吃溪溝外圍的唇肉。黏皺的唇瓣被有力的舌頭舔得四處扭曲,腥鹼的肉汁被一沱沱吸進山狗的嘴中。

「啊……不要……嗯哼……」

小依得強忍著麻癢,她不能在丈夫面前表現出一點興奮或舒服的樣子,但是山狗的舌頭逐漸往敏感的陰核舔去,還用牙齒輕咬著陰唇,強烈的酥麻已經使她背脊用力的弓起來,肌膚上也冒出汗珠,眼前的丈夫愈來愈模糊……

「啊……哼……」

她終於屈服的張開朱唇輕輕的哼氣,眼睛完全閉起來,只有眉頭在微微的蹙著。但,此時泉仔也加入清潔小依股溝的行列,他用舌尖快速的舔著溪溝和肛門間的會陰部。

「呀……嗯……嗯……哼嗯……」

小依小嘴張得大大的直呻吟,從沒有過同時被兩條舌頭舔私處的經驗,雖然這些人又猥褻又骯髒,但被舔的感覺是那麼酥麻和刺激,簡直沒有辦法思考任何事!無法抗拒快感的身體只能顫抖扭動,但是她又想到玉彬就在看著她。

「不……啊!……不行……不行……」小依快被壓抑得精神錯亂。

「他們舔的地方好癢,好討厭!討厭!要是……要是這時有人再吸住我上方的肛門,我一定會死……但是……為甚麼沒有人去吸呢!哼……討厭……又再舔了。」

小依此時芳心亂成一團,腦中盡是淫亂的想法,而山狗和泉仔的舌頭像兩條惡虐的泥鰍,一下子輪流舔動、一下子二條同時在舔、一下子用整片舌面又深又慢的舔、一下子又只用舌尖快速的攻擊要害,小依被搞得哀喘連連,精疲力竭。

就在此時,泉仔改變了攻擊位置,周圍長滿尖刺胡渣的濕嘴直接吸上小依剛才正在想的肛門,嘴唇緊緊吸吮住凸起的括約肌,尖刺的胡渣連帶刺入周圍敏感的皮膚。

「呀……」小依像被電殛似的急扭臀部,顧不得被丈夫看的羞恥心。

泉仔見樣大受鼓勵,將力量集中在舌頭的尖端用力頂上去,直接頂破括約肌中心的排便孔,心臟快爆裂的快感電流從下體二個肉洞內瞬間串聯擴散開來。

小依只覺得身體好像麻痹了無法控制,一時間只能「啊!啊!」大聲浪叫,屁股更用力翹起,還死命的扭轉腰肢,讓被舔的地方一直磨擦男人的臉。這樣一來,不僅是濕軟的舌頭舔舐她的私部,他們刺刺的胡渣也用力的磨擦周圍敏感的肌膚。

被這種激烈的羞恥快感衝昏頭的小依,忘了丈夫就在眼前,只想用全力的讓身體扭動,和手腕捆在一起的白嫩腳踝因使力而浮出細嫩的青筋,麻繩將嫩膚磨出一圈紅痕,腳趾頭也緊緊的向腳心握起來。

看著他們玩得這麼過癮,袁爺等人也不甘示弱,由於重要部位都被卡位佔住了,袁爺只好大片大片的舔著小依光滑的兩團屁肉,麥可用舌尖輕划著她紅燙的耳輪,濕黏的舌頭像泥鰍似的一直想鑽進她的耳朵中,阿宏也用舌頭來回狂亂的親舔小依使力中的腰腹和胸腋外側。

小依「嗚嗯……嗚嗯……」激情的回應著,山狗的嘴已完全吸住她的陰戶,舌頭在裡面攪動,小依覺得腦漿都快從被吸的洞口流出似的激烈。

「只要……只要再一下……我就會高潮……唔!讓我高潮……」

小依思緒亂成一團的想著,整場除了小依失控的銷魂呻吟外,就只聽到桌腳搖動的聲音和男人喘息、吸舔她身體的聲音。

這樣再進行大約二十秒光景,小依光滑的背部已是一片香汗,濕亮一直蔓延到她的臀脊。就在小依即將丟精的前幾秒,袁爺忽然喊「停!」

大家馬上停下動作,小依緊繃的肉體頓時失去快感的衝擊,就差那麼二、三秒。小依飛紅的臉頰嬌喘哼哼,高潮前夕的肌膚粉中透紅,相當迷人,身體激動地起伏顫抖。肉體的性慾被勾引到極點但又洩不出來的痛苦處罰,讓小依幾乎要失去理性。

她上氣不接下氣的喘著,心中一直想喊出的是:「不要停下來!不要在這個時候停!」但是最後靠著一絲羞恥心強忍下來。

山狗和泉仔的嘴終於離開小依的股縫,他們的鼻頭、嘴邊到下巴都是黏濕濕的一片。

泉仔興奮結巴的說:「好多水,吸都吸不完,這妞愈是舔她,就……就流愈多水出來呢!」

大伙轉向小依光溜溜的股縫看去,可不是,整片肛門周圍的股溝和臀丘被舔得濕亮一片,鮮紅的唇肉被吸得腫翻,粉紅的黏膜上的陰道口和尿道都明顯的擴張開來。

小依隱約中聽到這些禽獸在品論她私處的情形,激情尚未平復的心裡哀怨的亂想著:「你們這樣欺負我,直接舔……人家最敏感的地方,當然會受不了……流出來也是正常的,只是……我還好癢……快受不了了,自從和玉彬在一起後,沒有一天像今天一樣那麼舒服過……不管誰都可以,請再多舔我一下吧。」

一想到剛剛被舔的幸福,突然又感到陰道深處騷癢起來,隨即從子宮泌流出一股熱流,她慌亂又嬌羞得輕哼一聲。眾人只見她皺嫩的陰唇和中央的黏膜蠕動了一下,先是一滴透明的淫汁從微啓的肉縫口流下來,接著熱騰騰的淫汁一路流出來滴在桌面上。

在嘆為觀止的驚嘆聲中,袁爺淫笑著問小依:「我可愛的小妻子,是不是很想再被舔屁股啊?你可以求我們。」

小依恢復了一點神智,視覺焦點總算能集中,但一睜眼就看到玉彬羞恨欲絕的臉,一雙充滿怒火的銅鈴大眼瞪著小依和在背後玩她屁股的男人。小依記起自己剛才淫蕩的樣子,頓時無比的羞恥和愧疚襲上心頭,她顫聲回答:「沒有……我不要你們碰我……」

袁爺不屑的笑道:「真的嗎?」

說完用眼尾暗示山狗一下,山狗馬上又埋頭進小依張開的股縫間,用舌尖微微的壓住小依濕滑的陰唇。小依以為山狗又開始要舔她私處了,「嗯!」輕喊一聲,不自覺興奮的抬起屁股就往後迎合上去。

那知山狗竟然立刻將頭縮回去,小依一廂情願往後送過去的屁股,沒有接合到溫熱的唇舌和硬刺的胡渣,只將桌子搖得「吱吱」作響。

剛開始她還以為沒接准,直到背後的男人淫笑成一團,她才知道自己作出了如此淫蕩下流的動作,剎時羞得無地自容,暈紅從臉頰快速蔓延到粉頸,恨不得馬上有人一槍殺了她。

袁爺道:「既然我們性感的小妻子那麼想要,不如不要再折磨她了,我們就讓她知道甚麼是天堂吧!」

眾人歡呼一聲,山狗將小依手腳上的捆綁解下來。玉彬不顧會被毆打的怒吼道:「住嘴!你們這些禽獸!放了小依!你們休想!休想再碰我的妻子。」

袁爺鄙夷的向山狗說:「搞定那個沒用的男人。吵死了,搞得大伙待會要搞這個女人都會沒興致,想個辦法讓他乖乖的看著自己的老婆和我們一起發生快感吧!嘿嘿。」

玉彬漲紅著臉、眼中滿布血絲,咬牙切齒的嘶吼:「住嘴!不要說一些不乾不淨的話來污辱我們,小依她只對你們感到惡心,不要再欺負她!禽獸……」

玉彬還在罵,山狗捏住他細瘦得可憐的脖子,玉彬被捏得喘不過氣來,「嘔嘔」地直乾嘔。

全身赤裸的小依努力掙扎的想爬下桌子,去阻止山狗對玉彬的暴虐,這些人並沒有阻止她,反正先看看這對奴隸小夫妻的表演,讓大伙性致更高昂後再動手也不遲,小依和玉彬注定是要來取悅他們的!

小依扶著桌子,吃力的走到山狗背後,伸手去想去扳開山狗捏住玉彬頸子的大手:「放開玉彬!不准欺負他……你們來欺負我呀!不要打我的玉彬。」

但身體才剛被摧殘過,失去太多體力的小依一下子就覺得頭暈目眩,雙腿一軟的坐倒下去。雖是如此,兩只手仍抓著山狗的腿不放,只想將他從丈夫身邊拉走。

山狗不理小依,取了一條從屋頂上垂下來的狗煉圈套在玉彬細瘦的脖子上,然後慢慢的往上拉起,一直到玉彬已經快窒息無法呼吸,才固定住。這樣玉彬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妻子被這群男人欺淫,很難發出任何聲音。

山狗順手扯起小依柔順的長髮,再將她拖回桌子上,小依哀傷的望著被吊起脖子、姿態十分滑稽又可悲的玉彬,斷斷續續的說著:「玉彬……我不會……不會和他們有任何快樂的感覺……相信我……」

袁爺怒喝道:「臭婊子!我勸你還是乖乖聽話,不然就馬上閹了你丈夫那沒用的話兒。」

說完伸手抓住玉彬垂吊在胯下皺巴巴的卵囊,用力一捏,玉彬剎時全身發抖一直抽搐,臉都漲成紫紅色,徬彿隨時會過世一般。

小依急得哭了出來,激動的喊著:「我聽話!我聽話,求你放開他。」

袁爺淫笑道:「早聽話就得了嘛!我們玩你時給我老實點,保證你會幸福得忘記你自己的名字。不然叫你老公小弟弟見血,知道嗎?」

小依一雙大眼睛淚如雨下,咬著牙勉強自己「嗯」的點了點頭。

山狗淫笑著撥開小依擋在胸前和三角地帶的手臂,小依的肩牓相當削瘦,但美麗誘人的胸脯卻豐滿挺立,她認命的沒有再把手遮回去,阿宏抓住她兩邊腳踝向兩邊拉開、讓她二腿張開成淫蕩的m字形。

袁爺淫笑著說:「我的美人兒,雖然我們待會兒才要洞房,但是都已經和你這麼要好了,我看這一次不要綁你好了。來!自己來!用手抓著你的腳踝,把自己兩條腿張開來,張大一點,要看到你的肉洞張開為止哦!」

小依痛苦的咬著朱唇,心裡撲通撲通的直亂跳:「我從小到大,在最親愛的男人或丈夫面前,也沒這樣過,怎麼擺得出這種姿勢呢?」

看到被吊在眼前幾乎死去的玉彬,小依不敢向袁爺討價還價,只能強忍著幾乎要窒息的羞辱,抓著自己的腳踝,深吸了一口氣,向兩邊張開自己的雙腿。

「嘿嘿……好不要臉的姿勢!怎麼有女人作得出這種姿勢,大家一起照張照片留念吧!」

六個男人也把自己身上的衣褲鞋襪脫個精光,展示出了毛茸茸的下體圍蹲在小依周圍,阿泉架好攝影機設定了自動拍照的時間,就趕緊跑來佔位置。這些禽獸般的男人,有的把臉靠進小依的恥處,有些握著自己的雞巴,故意蹲在小依上方,小依自己抓著腳張開兩腿被他們擁在中間,七具赤條條的肉體好像故意在展示生殖器似的極度淫亂。

「不要拍照……我不要……」小依見他們佔據了她的身體還不夠、竟要拍這種無恥的照片,她不顧一切的夾起雙腿掙扎的要坐起來。

「不要逃!看鏡頭。」山狗即時抓住她的肩頭將她壓在桌上,還硬抬高她的後腦,讓她的臉不得不面對鏡頭。

「不要!」小依的腿說甚麼也不願再張開。

但在這些男人的擺布下,掙扎根本是罔然的,阿泉和王叔一人一邊的抱住她兩條玉腿,硬是向兩邊拉開。

「不……」小依絕望的哀叫。

他們推高她兩邊大腿,唇肉層巒的黏紅肉縫在鏡頭前一清二楚,山狗讓小依的後腦靠在他的鼠膝部,雙臂穿過她的腋下架住她的臂膀、手掌伸到胸前握起乳房。

「救……救我……」小依已經快喊不出聲了。

小依當真是美女,纖細的柳腰即使在身體被彎曲抱著的姿勢中,也不見小腹上有任何贅肉,還隱約有相當性感的女性小腹肌。

「把肉縫剝開來拍更美哦!」

阿宏從她的身後伸出魔爪到她胯股間,污黑的手指壓住兩側的恥丘向外拉開裂縫,紅潤潤的陰道入口和複雜的肉片像濡濕的花朵一樣盛開來。

「不要!……」小依哭著哀求,相機卻已「喀喳!」一聲拍下這一張淫亂照片。相機拍下的剎那,只感到周圍的一切天旋地轉。

但是這只是第一張而已,接下來又被拍了側躺張開腿、趴跪著露出陰戶和肛門、被兩個男人把腿向兩邊拉直,一個男人吸舔她私處……等一連串照片。

小依最後已經被這無盡的羞辱打擊得神智模糊,除了哭之外,就任由這些男人擺布著軟綿綿的身體。而被吊著脖子的玉彬自始至終只能看著妻子被他們像母狗一樣隨意玩弄、連叫都叫不出來。

美少婦的哀羞(四)

「好了!拍夠了吧?現在用攝影機錄下來就好了!要開始辦正事了!」

袁爺的提醒,使這一段的羞辱暫告停止。泉仔收走了相機,在四個角落各架上一架v8,受盡屈辱的小依情緒激動的縮著身子、無法抑制的啜泣著。

袁爺踢了踢桌腳,大聲的斥喝道:「不要再給老子裝死了!像開始那樣把腿張開、用手抓好!」

小依哽咽的乞求:「剛剛……人家已經作給你們看了……饒了我吧……」

袁爺粗暴的將她的臉轉過來,惡狠狠的說:「剛才只是讓大家先熱熱身!重頭戲現在才開始呢!不聽話的話,我就修理你的男人。知道嗎?」

孤立無援的小依身處在這群惡狼中根本沒有抗拒的能力,只好再一次忍著幾近暈眩的羞辱,順從的握著自己的腳踝、在他們貪淫的注視下張開兩腿。

「很好!再張大一點。」袁爺半蹲在她張開的雙腿中央,仔細的看著。

「嗚……」小依痛苦的閉上眼咬著下唇,把腿張的更大。原本就美的腿在用力的情況下更顯得均勻修直,腳背與小腿是成一直線的,腳趾頭微微的彎曲。

「真美!」泉仔贊嘆著,一隻手從她緊致的腹部撫摸到神秘的三角地帶,那裡的恥毛又光滑又柔順。

「哼……」小依羞得使不出力,一條腿從手中脫落。

「握好!」袁爺幫她把腳抬起來,命她重新握住。

泉仔的手已侵犯到濡滑的溪谷,手指正沿裂縫邊緣玩弄稀稀的恥毛。

「嗯……哼……」難堪的搔癢使赤裸裸的股縫不安份的動著。

「這麼濕呀!有些毛都跑到洞洞裡面去了,我幫你整理一下吧?」泉仔問小依。小依緊閉著眼,咬著嘴唇默默的點了點頭。

泉仔看到小依竟點頭答應讓自己整理她的私處,興奮的一顆心要跳出來,這可比自己強來要具有挑逗樂趣多了,而且小依的身體起伏的愈來愈急促,雖然還矜持忍著不出聲,但已開始咿咿嗯嗯的喘息,臉頰泛起了可愛的紅暈。

「先從哪裡來好呢?嘿嘿。」

泉仔興奮的有點不知所措,先用兩根手指壓住肉縫兩側柔軟的恥丘,使肉縫向兩邊翻開吐出紅黏的果肉,然後試著扯一扯長在靠近陰戶組織邊的一些恥毛,有些恥毛的毛根已牽扯到敏感的平滑肌,阿泉用力捏住著落在最裡面的一根慢慢的拔掉。

「哼嗯……」小依的股溝用力的縮緊起來:「好癢……不要……」

她辛苦的喘著氣望著泉仔,那感覺有點像硬生生扯下鼻毛,只是拉斷鼻毛會想打噴嚏和流鼻水,而拉斷那裡的毛,卻使得穴水泌出來,原本就濕滑不堪的陰戶現在更是狼藉!

泉仔光看她的反應就亢奮不已,卻還故作心疼的說:「好老婆,忍耐一下,有點癢有點痛,可是整理好後很漂亮,整理好我會好好獎勵你哦……」

小依咬著唇閉上眼睛,泉仔開始用長長的指甲從黏濕的穴肉上捏起沾在上面的恥毛,但這些毛沾在濕滑的黏膜上並不好拿起來,必需用指甲深深掐入才可能夾住,有些夾在複雜唇溝間的更是難取。

泉仔一根根的將它們捏出來拔掉,敏感的黏膜被尖銳的指甲一再的刺激,令她腰臀不安份的扭顫,兩條腿變換出各種讓人賞心悅目的姿勢。有一根深陷入陰戶內的斷落恥毛,泉仔試了好幾次都捏不起來,指甲一次又一次的刺激充血的黏膜,從陰道深處不斷擠出蜜汁,到後來小依被挑逗得張著小嘴直喘息,終於再也忍不住哀吟出來:「哼……人家……受不了了。」

她無法再抓住自己腳踝,而改抱著大腿不停的蠕動身體,整片臀部都是濕亮的汗汁。

此時山狗一把推開泉仔,道:「我也受不了了,把腿張好!」。

小依努力的打開腿根,山狗俯下身吐出肥舌,用寬大的舌面「啾…」的狠狠舔了小依整片展開的股溝,舌面舔掃過凸起的肛門、敏感會陰部,再蓋過滾燙的要溶化的濕穴、最後舌尖頂住勃起的陰蒂用力的壓揉,小依美麗的胴體產生強烈的冷顫。

「啊……」酥麻電流傳遍了身體,簡直連骨頭都要融掉了!

山狗抬起頭來,整片舌頭都是黏稠的蜜汁,像黏膠一樣一直滴下來。吞進這些腥滑的液體後,山狗意猶未盡的舔舔嘴唇道:「先仔細來看看你的小穴穴長甚麼樣子吧!等一下弄到你舒服的地方要告訴我哦!知道嗎?」

小依難受的閉上眼睛,山狗再度用手指拉開紅黏不堪的肉縫,讓複雜的肉片像花一樣的展開來,然後挑開包覆著陰蒂肉芽的嫩皮。

「哼嗯……」小依全身肌肉緊繃,心頭狂亂的跳著。「那裡好癢,真希望他幫我……揉揉或……吸一吸……」

山狗沒有辜負小依的期望,他用指甲尖小心的挑起黏嫩的肉芽。

「嗯……」小依顫聲的嘆息。

山狗如獲至寶的把可愛的肉芽夾在兩片指甲間搓來揉去,陰核一下子就充血變成紫紅色。

「啊阿……哼嗯……」小依用力地抱住自己兩邊大腿,腳掌彎曲成誘人的弧形,腳趾頭互相夾在一起。

「……頭好……暈,不行了……唔!這是哪裡?……好麻……快……誰都可以……和我作愛……」小依淫亂的想著。

山狗邊搓弄她的陰核,邊整個人湊近她的臉,輕輕的問道:「這裡舒不舒服啊?」指甲加重力道的搓揉。

小依痛苦而斷斷續續的喘息喊著:「啊……舒服,人家……好癢,救……救我……」

山狗淫笑著說:「我會救你的,把你的腿張好哦!」

小依喘不過氣來似的「嗯…」顫抖地點頭表示順從,用盡僅剩的一點力氣緊緊的抱住自己的腿更使勁的打開腿縫,剛剛對玉彬的承諾早已被排山倒海的肉慾所淹沒。

陰核變大而有彈性,山狗知道時機已成熟,改以整只手掌輕輕的摳撫濕滑的肉溝。小依起先「嗯嗯哦哦」的抬著屁股迎合,山狗手指一滑,「滋!」一聲清脆水響,中指一半塞入滾熱多汁的小穴內。

「啊……」小依激烈的挺腰哀吟,強烈的快感快速的麻痹敏感的身體,手再也無力抓住自己大腿。

山狗停下動作辱罵:「臭婊子!你是聽不懂嗎?叫你把腿張好讓老子我搞個痛快!你還故意放下來,叫我怎麼搞你!」

小依激動哀喘的求著山狗:「人家……沒有力了……那裡好麻……把我綁起來吧……我會聽話的。」

袁爺淫笑的說:「想被綁起來搞?嘿!沒那麼簡單,可以被綁起來搞的女人是有羞恥心的。像你這種淫蕩的女人,要自己張大腿把肉縫剝得開開的,才有人願意搞你。懂嗎!」

此刻小依早失去自尊和廉恥,她吃力的握住自己的腳踝,再度向兩邊分開雙腿。腿根一開後,陰戶被塞拔的快感又衝向腦門,手指一吋一吋的沒入緊滑的陰道內,不斷有黏汁被擠出來。

「嗚……嗚……」小依無意識的呻吟著,腳心已開始抽筋,指甲用力的掐住自己腳踝肌膚。

山狗是一個身高超過190公分,重達100公斤的純種黑人,光是他插入小依陰道的中指就比玉彬的小雞雞勃起時還粗,而且指節腫大,長度也超出十英吋。小依長這麼大還沒被這麼長的東西插過穴穴,原本碰到陰道較深的地方還很舒服,但現在手指已經快通過子宮口了,還在不斷進入,疼痛已開始產生。小依痛苦的搖著頭,無法連貫的哀喊:

「不……不行了……不可以再進去……會痛……」

但山狗並不理她的哭求,手指一直搗入子宮。

「嗚……」小依發出讓人心疼萬分的長長哀號,但山狗的手指還再前進。

「……會死掉……那裡就好了……不可以再進去了……」

小依快要不能呼吸,緊繃的身體正冒出冷汗。而山狗覺得手指被多汁的黏膜緊緊的纏繞吸吮,陰道正自衛性的扭屈收縮,意識快陷入昏迷的小依痛苦的抽搐卻無法動彈,深怕一動就會將弄壞自己體內的生殖器。

山狗的手指總算沒有再進入了,他扶高小依的頭問道:「好老婆,你的穴穴好燙,裡面濕得很呢!」

小依半哭泣的「嗯。」胡亂回應著。

山狗又問:「你猜我的手指現在插到了哪個地方?」

「……子……子宮!」她顫抖嬌泣斷斷續續的回應著。

山狗說:「是嗎?我來看看。」說完,手指竟殘忍的摳挖起子宮壁上肥厚的黏膜。

「嗚……不行……你在作甚麼……不可以那樣……求求你……嗚……」從沒被碰觸到的地方第一次就被粗暴的摳弄,劇烈的疼痛使小依淒慘的哀號。

山狗淫笑著捧起小依爬淚水的俏臉,說道:「好可憐哦!老公我好心疼呢!子宮被這樣弄,不知道以後還生不生得出孩子來呢?」

小依一聽,嚇得心臟都快停止:「……不……不行!停下來……你會把我弄壞……」她使盡盡剩的體力拼命哀求山狗。

袁爺淫笑的看著淒美欲絕的小依,故意對著被吊在一邊的玉彬說:「真是可憐呢!為了一個沒用的男人,寧願自己拉開大腿讓別的男人糟踏。這麼愛老公的女人,我們應該好好的給她幸福。嘿嘿……」

無法出聲和動作的玉彬,一直憤怒的看著妻子被他們胡亂蹂躪的過程,但他除了抽搐之外根本無能為力。

看小依垂死掙扎的遊戲盡興後,山狗終於肯慢慢的抽出手指,但由於手指實在太粗大,因此當一吋一吋的往外抽出時,小依感覺陰道里的黏膜都要跟著出來了。

「哼……不行……人家的陰道……會掉出來……」小依又再哀吟起來,但是山狗故意慢慢拉出濕淋林的手指。

「呀……」陰道里的空氣好像在被往外抽離,裡面的黏膜在痙攣著,潺潺的穴水一直流出來……

等到整根手指離開後,她已滿身汗汁癱軟在桌上,兩條美腿隨便的擱著,連合起來的力氣都沒了!

「張大一點!」山狗推開她兩邊大腿。

被男人注視著的肉洞,最後流下一泡混著血絲的黏汁。小依以為可以稍微喘口氣,可悲的是此時尿意又在膀胱內急漲。「尿好急……快出來了……不……不行……快忍不住了……」

小依痛苦的想著忍耐,但是被粗暴搗弄過後,膀胱的隨意肌好像失去彈性,她下意識的夾起雙腿彎起來,滾熱的尿水卻已從大腿根的縫隙泊泊的流到桌面,山狗急忙抓住她的腿彎,將她大腿朝兩邊推開。

「不……不要看……」小依無助哀羞的掙動,但結果仍然是被壓在桌上。

小小的尿孔在濕紅的黏膜上張開釋出尿來,玉彬眼睜睜的看著小依竟在那麼多人面前尿出來,氣得不停抽動。

袁爺看見了忙說:「餵!你們把她弄到失禁,人家的老公有話要說了。」

泉仔稍微松除玉彬頸子上的繩子,積怒已久的玉彬能發出聲音後,一股腦將心中的憤怒對小依發洩出來:

「不准再尿了!聽到沒有?不要臉的女人!你一定要這樣尿給人家看嗎?忍一下都不行!……」

小依聽到玉彬的責備,一顆芳心有如刀割:「連你都以為我很淫蕩,我還能怎樣呢……」

或許是陰戶受到太大的蹂躪,原本已剩幾滴尿掉出來而已,突然又興起另一陣尿意。小依產生了自棄的念頭,噙著淚顫聲對抓住她大腿的山狗說:「放……放開我,我自己會打開。」

山狗以為自己聽錯,但小依已自己伸手勾住腿彎,山狗一鬆手,她果真把自己兩條腿像青蛙一樣張著。小依不再忍耐了,任由另一泡熱尿淅瀝瀝的灑出來。

「看吧!看仔細一點!這是我失禁的樣子!讓你們都看個夠……這樣你們興奮了嗎?……」

小依把臉轉過去哀傷的想著,強迫自己保持張開腿的姿勢,直到最後一滴尿液從肉洞中滴出來為止。而玉彬從歇斯底里的吼叫,一直到無力的看著妻子在眾人眼前尿完。

當場的男人們看到小依的演出,早已亢奮不已,阿宏搶著嘗鮮,雙手推高小依的大腿、像狗一樣猛舔鹼鹼腥腥的黏滑肉溝。剛尿完的陰戶又濕又滑,被舔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美妙。

小依「哼……啊……」放聲嬌吟,美麗的胴體興奮的輕顫著。阿宏看到小依的反應不惡,就進一步的吸住肉洞、舌頭伸進裡面攪弄。

「哼嗯……」小依連腰都忍不住挺起來。一種昏眩的快感散布全身,黏黏的肉洞又湧出一泡滑稠的淫汁,挑逗異性的氣味在阿宏的嘴中散開來。

山狗看到阿宏正享用著小依肥美多汁的小穴,心裡有點兒醋意,忍不住道:「餵,我還沒搞完她呢!」

山狗比阿宏資深,阿宏不甘願的讓出小依雙腿中間的位置,繞到前面去撫握她的乳房。山狗趕走阿宏後,又用他的巨掌輕輕的撫著美麗的裂縫,粗糙的掌心感到滑嫩的黏膜在激烈的蠕動。

小依輕輕的閉著眼睛不停的喘氣,想到剛才被山狗用手指插到子宮的感覺,身體又開始顫抖起來,她心想:「唔!是不是又要折磨我了?不知道這次會不會比剛才更激烈?我的身體好熱……」

山狗湊進小依暈燙的臉頰,濃濁的呼吸吹在她水嫩的肌膚上,近看小依的臉蛋不只五官美麗動人,而且吹氣如蘭、膚白透粉,尤其那對誘人的唇更是讓男人受不了。

山狗興奮得連說話都有點口吃:「我的……小小美人!想不想……親嘴啊?我用手……邊搞你的小穴穴,你邊和我親嘴……怎樣?保證讓你升天哦!」

秀髮都被弄亂的小依閉上眼,「嗯。」地輕點了點頭,答應山狗對她無恥的要求。此刻她的芳心一團混亂:「反正……我說不要,你們還是會折磨我到跟你親嘴為止,要親就親吧!反正……反正都被玷污了。」

山狗沒想到小依會答應,興奮得全身肌肉都在顫抖,肥厚的雙唇猴急的壓在小依柔軟的小嘴上蠕動。

「唔……唔……」小依被他粗魯的動作壓得喘不過氣,兩手死命的推他。

山狗松開她的嘴,惱羞成怒的道:「乾!你不是想親嘴嗎?還裝甚麼!」

發絲凌亂的小依嬌喘不止:「溫柔……一點……」

說完就羞澀的閉上眼睛,朱唇輕啓把粉紅濡濕的嫩舌伸出來。山狗這才發覺自己太粗暴,於是輕輕的將那條可口多汁的嫩舌含進嘴中,同時手指也慢慢的挖入她雙腿間滑潤的溪溝。

「嚶嗯……」舌頭被吸住的小依撒嬌似的悶吟一聲,身體激動的顫抖起來。

山狗漸漸的掌握到挑逗她身體的絕竅,他慢慢加力的吸吮小依的嫩舌,有力的手指在下面「啾吱啾吱」的挖著濕漉漉的穴縫。小依的眉頭辛苦的皺起來,鼻孔噴出來的氣體急促而滾燙。

玉彬眼睜睜的看著妻子竟和別的男人公然在自己面前親嘴搞穴,憤怒的想吼叫,但才說一個「你……」字,脖子又一緊無法出聲。原來袁爺怕他亂了小依此刻自虐的心情,趕緊拉起繩子勒住他脖子防他亂場。

溫柔的吸吮和撫弄下,山狗和小依兩人的情緒愈來愈激動,小依柔順的讓山狗扶起上半身,纖細的腰肢躺在山狗的臂彎中、胴體展現動人的弧度。

「唔……」

山狗進一步用舌頭頂開她輕巧的齒床,濕黏的舌頭滑進小依滾燙的小嘴內,同時手指也加快速度的挖弄她的嫩穴。

「唔……」

山狗的舌頭又厚又大,幾乎要將小依的嘴塞滿了,帶著濃濁煙味和口臭的唾液直湧進她的口腔,小依的身體早被快感所麻痹,兩條失控的舌在彼此口中交纏追逐,「唔……唔……啾……啾……」無恥的熱吮起來。小依雪白的胳臂勾住山狗強壯的脖子,整個人送上去讓山狗狂吮她香甜的嘴。

「唔……手……再用力……深一點……啾……」

在交吮中仍甜蜜而辛苦的嬌哼,要求山狗更激烈的挖她的濕穴,含羞帶浪的神情和輕輕顫抖的胴體,引發了山狗強大的獸慾。

「讓你爽死!小騷貨。」他興奮的叫著,使力摟緊小依的纖腰,用兩根手指猛挖她的陰道。

「啊……」小依歡愉和痛苦交雜的猛揚起頭,一屢銀白的唾液從她小嘴中牽黏上來,水絲的另一頭則還黏在山狗的大舌頭上,山狗猛烈的再吸住她的唇舌瘋狂的需索。

「唔……唔……」小依兩條腿緊緊的夾住他肥碩的身體。

「這樣好不好?舒服嗎?」山狗強壯的臂膀快速的浮動著肌肉。

因為手指正猛烈的摳挖充血的肉縫,新鮮的穴水從指縫間不停的灑出來。

「啊……人家……快受不了了……」小依銷魂的哀叫。一條胳臂從山狗的脖子上掉下來,只剩一條還勾著,身體像斷線風箏似吊在山狗的懷中,山狗趁機低頭啄住她乳峰上的櫻桃。

「啊……好壞……」小依激情的嬌喊著,乳尖傳來麻庳的快感,山狗用牙齒咬著乳頭往上拉扯。

「呀……」小依甩亂了長髮,兩只腳ㄚ勾在山狗結實黑亮的屁股上,腳趾頭用力的彎屈!

山狗簡直要把嬌嫩的乳根給咬斷了,但小依卻喜歡他用力咬,這樣酥麻的感覺就更強烈,澎湃的快感開始從陰道深處蘊釀開來。

「要……要……來了……唔……快點……再快一點……啊……」

她雙臂再度緊緊摟住山狗,紅燙的臉頰貼著他的臉龐不停的哀喘呻吟。山狗滿身大汗的猛動手指,毫無規律和疼惜,一點也不管小依嬌嫩的陰道黏膜是否會破皮的左戳右摳。但這種殘暴的蹂躪卻讓小依亢奮得無法快窒息,下體的快感愈來愈強烈。

「唔唔唔唔唔……」一股被抽離的快感澎湃洶湧的從子宮深處爆裂開來。

「討厭……人家不行了……出來……了……」

雪白的胴體猛然往後仰成性感的弧度,長髮也動人的甩開。山狗趁機往更深的地方挖入,牙齒仍咬著乳頭左右磨動。

「啊……」小依的臀肉被指節撞擊得「啪啪」作響,整個人像被電殛似的扭顫,哀喘不成聲的喊著:

「……抱……抱我……抱緊我……小依要……要丟了……你弄的人家……好辛苦……抱緊我……」

山狗亢奮莫名,一把摟住小依的柳腰,小依雙臂緊緊攀住山狗雄厚的背膀。

「抱你起來……讓大家看你要丟……的樣子……」山狗喘噓噓的對她說。

「嗯……嗯……」小依根本聽不進他說些甚麼,山狗嘿咻一聲,就抱著她站起來。

「啊……」

兩個人的身體都裹滿汗汁,山狗只用一隻手摟著小依的腰,一隻手仍然在挖弄她嫩穴。小依雖然雙臂努力的抱著山狗的頸子,但仍不免一直要往下滑。

「抱緊我……」小依激喘的對山狗說,兩條玉腿主動的纏住他的腰。

「這樣好嗎……」山狗使盡全力的衝刺他的手指。

「啊……」小依緊纏著山狗的身體扭顫,豐滿的乳房和毛茸茸的胸膛擠在一起,敏感的乳頭相互磨擦,助長了爆發出來的高潮。

「嗚……來了……啊……」小依的指甲完全陷入山狗的肥肉中,兩條玉腿勾不住山狗的身體而不停地磨蹬。

山狗也快抱不住她了,忙轉身將她壓倒在桌上,推開她兩邊大腿,用嘴去吸出裡面興奮的淫汁。

「哼……」小依嬌羞又極度滿足的叫著。

此時阿宏和泉仔一人一邊的拉高小依的胳臂壓在桌上,然後低下頭去啄起那兩粒綴在圓潤乳房上不停晃動的乳蕾。

「嗚……你們……好壞。」

狂亂的快感摧殘著她的大腦,小依感到身體都麻掉了,山狗的的唇舌徬彿已經和自己的陰戶融化在一起,一柱柱的黏腥的淫汁不斷的湧入他的口中,山狗都吞了下去……

「哼嗯……」高潮過後,小依像死了般的癱在桌上殘喘,兩條腿軟綿綿的向兩邊打開,全身輕飄飄的不知身在何處。

但是對這些男人而言,姦淫根本還沒開始。山狗馬上又扶起她虛脫的身子,從背後輕輕將她抱住,濕熱的胸膛貼上小依光滑全裸的背部,美人滑嫩的肌膚觸感和來自嬌軀的顫動,讓山狗心臟亢奮的猛跳。

「好久沒這麼興奮過了,這妞的身體真是太好了!」

山狗像抱住珍貴的寶貝般,兩只大手在小依身上亂撫,接著粗壯手臂從小依腋下穿過,發抖的手掌沿著飽滿的乳峰周圍開始輕撫,另一手摟住讓男人痴狂的柳腰,慢慢用力的把小依柔軟的身體擁緊。

「嚶……」小依發出一聲嬌喘,整個人被抱得有點喘不過氣的感覺,令她感到被強迫佔有的刺激。

「真好……」山狗激動的在小依耳邊呢喃,嘴唇輕吻著白皙性感的粉頸。

「哼……」小依的身體又開始嬌怯的顫抖起來。

山狗只穿一件小三角內褲,小依則是赤裸裸一絲不掛,兩條胴體夾著又熱又膩的汗汁緊緊摟抱在一起的感覺,似乎更加的煽情和挑逗。山狗原本還很溫柔的撫著她的乳房,漸漸的愈來愈用力,二團白嫩的肉球在山狗黑厚的手掌中被捏擠著,變成各種可憐誘人的形狀。

「嗚……」小依的身子又開始滲汗。

乳房被揉得好舒服,山狗有時用力地把整團乳肉捏得向前繃脹,然後又用手指去挑逗高高立起的乳頭,那種強烈的快感讓小依不知不覺得又流出淫水。

「這樣舒不舒服呢?」山狗像擠牛奶一樣,一直擠壓柔軟挺立的乳峰。

「好……好麻……」小依顫抖的呻吟著。

「嚶……」突然見她俏臉一紅,嬌艷的乳頭竟洴射出白白的乳汁。

「這妞……有奶水呢……」山狗和那群男人簡直像發現新大陸一樣。

「我要吸!」泉仔撲到小依身前,伸出舌頭猛舔被奶水滋潤過的乳頭。

「嚶……討厭!不要……」小依害羞的直掙扎,但是山狗把她抱的緊緊的。

原來小依生產早過了三個月,沒有哺乳的她已不再泌奶。沒想到今天被他們殘虐不斷的挑逗和姦淫,竟使得體內產生生理變化,乳水再度充滿整粒乳室。

「不是用舔的!要用吸的才過癮!」袁爺竟也趴過來佔了另一粒乳房,張嘴就含住乳頭吸吮起來。

「哼……」

乳水被吸走的感覺相當酥麻,但是小依仍然極為羞赧,這奶水應該是餵她的小寶寶,現在竟然被一個年紀足以當她爸爸的男人在吸吮。

「不要了……」她忍不住用手去推吸著她兩邊乳頭的男人,但是雙腕馬上被有力的手扣住拉開,她只能任由奶子被吸吮。

「唔……好甜……啾……的奶水……這妞實在……唔……太正點了。」阿泉邊吸邊說。

「換我了!」王叔早已忍不住,一直拉著阿泉,阿泉不甘願的狠狠吸了兩口才離開,王叔馬上一頭埋進乳肉中咬著乳頭用力吸起來。

「啊……輕一點……會痛……」小依被咬的全身抽顫,羞得淚珠直垂。

這些人輪翻上陣的來吸奶,兩團乳房濡滿了乳汁和男人濕黏的口水,奶水似乎愈吸愈多,等到他們都吸足了,兩粒乳頭已是又紅又腫,幾乎快滴血似的。

「好可憐,乳頭都腫起來了!」袁爺撫著小依的乳房說著。

「你們……好討厭……嗚……」小依痛不欲生的哭著。

泉仔指著王叔說:「都是你!剛才吸的那麼用力!你看,把人家弄哭了!」

麥可拿了一罐冷霜過來道:「還好,我準備了好東西,這是美國高科技美容產品,每次搞完後塗在她的奶子上,乳房就會愈來愈堅挺有彈性、而且乳頭和乳暈的形狀和顏色也會更美。這樣不論我們怎麼粗暴的蹂躪她,都不怕她乳房會下垂了!嘿嘿……」

袁爺大喜道:「真有你的!趕快拿來用吧。」

於是麥可將冷霜塗在手上抹勻,沿著小依乳房邊緣慢慢往內按摩,冷霜所帶來的舒服感覺讓小依閉上眼輕輕的喘氣。這冷霜果然是聖品,按摩了十分鐘後,乳房變得更緊致豐挺、乳頭飽滿而暈紅的翹著,但是乳汁卻還在滲出,沿著圓潤的下胸線一直染濕到肚臍。

「奶水這樣一直流好可惜哦!」王叔捨不得的念著。

「用這個把乳頭綁起來好了。」泉仔拿了一團細棉線過來。

「不要!」小依想到自己連乳頭都要被他們扎起來,好像他們養的動物一樣忍不住就叫出聲。

但是這一切根本不是她能決定的,手被抓住後,乳房從根部被握緊,泉仔拉緊一條綿線,惡虐的磨擦那嬌嫩的乳頭根部。

「不……住手……哼……」小依辛苦的顫抖,綿繩鋸得嬌嫩的乳頭產生麻癢和疼痛。

「綁緊一點!別讓奶水浪費掉。」王叔念念不忘的提醒泉仔。

「知道啦!」泉仔回應著,綿線開始纏著乳頭繞圈。

「唔……」小依咬著唇痛苦的忍耐。最後用力打個結、乳頭根部被綿線絞緊的剎那,小依哀哼一聲,連腳趾都忍不住緊屈起來。

美少婦的哀羞(五)通尿

兩邊乳頭都被綁死後,泉仔故意把線頭往上輕扯。

「唔……別這樣……」小依羞得不知如何自處,飽滿的乳房隨著乳頭被拉緊而變成尖錐體。

「這樣子做不曉得裡面的奶水會不會一直搖動?」泉仔亢奮的喃喃自語,手指一下放鬆、一下抽緊的拉著細線,充滿彈性的乳肉一陣陣的在波顫。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被他輕薄得渾身顫抖,不可否認的是乳尖又傳來另一種發麻的刺激。

就在她被玩弄的不知如何是好時,抱著她的山狗趕走了泉仔。

「好了!你玩夠了沒?老子還沒爽夠呢!」山狗是這群男人裡面最粗暴的一個,泉仔只好摸摸鼻子不甘願的走開。

山狗擁著小依香軟的身子,黑漆漆的大手抓著她的下顎將她的臉轉過來,噙著淚的小依看起來就像出水芙蓉般的動人。

「不要怕!我不會讓他們欺負你!只要你乖乖聽我的話。」

小依滿腹的委屈和忿恨:「你們都是一樣的……可以得到我的身體……還不夠……還用那麼不堪的方式來欺負人家……我恨死你們了。」

想到激動處,小依忍不住又啜泣起來。山狗看小依受到屈辱而不反抗的臉蛋更是誘人,一隻大手忍不住沿著她腰身美麗的曲線愛撫而下,順著勻稱的大腿、欣長的小腿肚,摸到柔軟的腳心,然後手指玩弄著那五根精緻的腳趾。

小依仍舊閉著眼讓他摟在懷中隨意的輕薄,經過剛剛的狂暴,原本美麗的長髮現在青絲凌亂的垂在額前和黏在汗濕的香肩,看來相當性感及惹人憐愛。

山狗此刻竟不知恥的對小依產生愛意,滿口臭氣的嘴貼在小依耳邊,故作溫柔的對小依說:「我的寶貝,對不起,剛才弄痛你了。不過你的身體真好,我好愛你,你也只能愛我一個人,知道嗎?我真的好愛你……」山狗邊說還邊撫著小依細細的柳腰。

小依被這又黑又醜的禽獸欺負已覺得痛不欲生,只是被迫讓他一直得逞的玩弄,肉體才禁不住有性慾的反應。現在山狗竟然和自己談情說愛,好像把她想像成剛和他激情交歡之後的情人,簡直讓小依感到強烈的反胃。

她用力的把臉從山狗手掌中轉回來,顫抖的一個字一個字回答山狗:

「你……你們要強姦就強姦,要怎麼折磨……我都隨你們便,只要不要傷害玉彬。我的身體……被你們蹂躪到壞掉……都可以,但是……我……決不會對你這種……姦污別人妻子的禽獸……有任何感覺……」

小依一說完,山狗馬上受到袁爺等其他人嘲笑。山狗心頭燃起惱羞成怒的恨火,他強忍著醋意冷笑著道:「臭婊子!你愛你那沒用的男人,老子我就讓你看看他有多窩囊和丟臉,他會清清楚楚的看到你是怎麼被我糟踏!」

說完一改剛才溫柔對待小依的方式,粗暴的將小依纖細的雙手手腕扭抓在一起,小依忍著疼痛咬著牙倔強的輕哼一聲。

山狗妒火中燒,到此他終於明白小依這種美人是不可能有心屬於他的一天,更加覺得自卑、懊恨,也想在玉彬面前更變態的凌辱小依。

他拿起一條麻繩一圈圈的緊捆住小依的雙腕,粗暴的動作使嬌嫩的皮膚被磨得又燒又痛,小依禁不住疼痛的閉緊眼睛,但山狗反而因為她痛苦的表情而產生報負的快感。

綁好後的手腕連稍微轉動一下都沒有辦法,小依不安的望著凶惡的山狗,顫抖的說:「你想做甚麼……」

「嘿嘿……你不是說怎麼搞你都沒關係嗎?還問那麼多乾嘛!」

山狗目露凶光的盯著她美麗的身體,小依開始後悔剛才激怒了這個禽獸,不知道他們又會如何蹂躪她,但是到了這個地步已經沒有她掙扎的餘地了。

「下來!」山狗拉著她的臂膀,粗暴的把她拖下桌子。由於腿張開的太久、加上激情後體力失去過多,小依才著地就雙膝一軟,一屁股坐到地上。

「站好!」山狗粗暴的握著她的臂膀硬拉她起來。

「哼嗯……」倔強的小依吃力的從地上爬起來,但兩條動人的美腿卻不太聽使喚。

「臭婊子!把你吊起來看你還會不會裝死!」

山狗一邊對她辱罵,一邊從屋頂拉下一條經過滑輪的鐵勾,勾住捆綁小依手腕的粗繩,另一頭的麥可開始卷回繩子拉起鐵勾。隨著鐵勾被拉高,小依兩條胳臂慢慢的被往上吊起來。

「被吊起來很舒服吧!臭表子!讓你男人看你有多賤!」

小依兩條胳臂被他們一直往上拉到到雪白的腋下完全展直,繩子還繼續的吊起她的身子。

「嗯……」小依辛苦的呻吟,胳肢窩好像要被扯裂了

一直到小依只剩腳趾尖勉強能踮在地面,麥可才將繩子捆在柱子上固定住,兩只白皙美麗的腳ㄚ吃力弓高、用腳趾撐住身子的模樣煞是誘人。

「怎樣?很爽吧?」山狗從背後摟住她,抓著她的乳房和腹部粗魯的搓揉。

「哼……」小依的身子直挺挺的在扭動,活像條被吊起來的美人魚,乳尖甜美的向上翹立、展示弧度的腰身、渾圓的臀部、修長的腿……這樣吊著更將她完美的身材展示出來。

「嘿嘿!一人分一枝毛筆,在這妞身上寫字。」

袁爺拿了一大把大大小小的毛筆出來分給所有男人,他們每個人選了一枝,醮上了冰水,慢慢的圍向小依。

「你們……要做甚麼……不要……」小依害怕得直扭動,但身體被吊成這樣子,動起來只增添煽情和挑逗。

山狗首先拿了一枝中楷毛筆、筆尖沿著她粉紅的乳暈周圍開始往中心畫圈。

「哼……不要……」

小依的胴體用力繃緊,乳尖幾近麻庳的刺激使她連腳趾頭都無法用力、整個人踉蹌的晃動。

「乳頭被綁起來了!不曉得還會不會那麼敏感!用這個試看看!」

泉仔執著一枝特小楷毛筆,用筆尖輕輕的壓觸飽滿紅潤的乳頭。

「嗚……」

小依的大腦開始暈眩,光滑的肌膚上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那筆尖像會導電似的從被細線纏綁住的乳頭通入電流。

「啊……不要……」

小依又猛然扭動曼妙的身體想往前移、原來是麥可在後面用濕軟的筆毛清她緊致的股縫,迷人的腰臀敏感的向前挺想避開筆觸,但是哪逃得掉呢?

「我們也一起吧!」

袁爺和王叔看得慾火高張也拿了毛筆加入,袁爺攻擊她的腋窩,王叔將整根濡濕的筆頭塞入她小小的耳洞內旋轉。

「嗚……停下來……求求你們……」

小依被吊著,逃也逃不掉、站又站不住,只能在男人的圍擊下悲慘的扭動。

「爽不爽啊!」

山狗從後面摟緊小依迷人的小腹不讓她閃躲,讓眾人盡興的折磨她。

「哼嗯……哼……不行……哼……」

小依連腿都彎曲起來,整個人變成離地懸吊的在扭動。

「不要讓她躲!拉開她的腿!」

袁爺忙喊著,泉仔和阿宏抓住小依柔軟的腳ㄚ,將她兩條腿往上抬,腿根中間濕黏的恥丘和肉縫也展開來。

「來玩這裡!」

山狗蹲下來用筆毛刷著濕亮的肉溝和陰唇。

「啊……」

小依用力的扭動腰肢和屁股,但是兩只腳掌被人托在手中,使她根本無法藏住私處。

「這樣會不會更爽呢!」

強壯的山狗一手托高她的屁屁,使得大腿被迫向兩邊分開,紅嫩的小穴也自動張裂,他把整枝毛筆再度醮濕,豐潤的筆頭仔細的插入粉紅的陰道內。

「嗚……。」

小依向後仰起臉全身用力繃緊,軟中帶刺的筆毛慢慢的旋轉插入陰道里,充血的黏膜產生收縮和痙攣的反應,水汁沿著陰戶下緣一直流下來。

「好可愛……被弄成這樣。」

泉仔興奮的看著被玩弄的小依,那抓在手中的柔軟腳心早已彎曲起來。

「我們也一起來吧!」

泉仔對著看呆了的阿宏說:「好!一起來!讓這騷貨在她丈夫面前爽死。」

他們一手拉住小依的腿,另一手拿著毛筆再度展開攻擊,泉仔用筆尖壓揉紫脹的陰核,阿宏則是把筆尖塞入小依的肛孔內,周圍的括約肌一直在用力縮動。

「嗚……住手……停……下……來……哼……」小依嬌軀亂顫的掙扎,身上敏感的洞洞都被毛筆刺激著,那種會讓人喪失神智的癢癢,令她比死還痛苦。

「早聽說用毛筆玩女人,女人會像瘋了一樣,今天試了果然沒錯。」袁爺興奮的說著。

山狗淫笑著道:「我還有一招,包管她真的爽到瘋掉。」

他已經把大半枝毛筆塞入小依陰道內,放開手後毛筆就夾在抽搐的黏膜中,露在陰道外的筆身還不停在搖動。他先用手指壓住陰戶上端兩側的嫩肉,讓整片濕紅的黏膜向外凸出,原本隱藏在黏膜中的尿道被翻出來張成濕黏的大洞。

麥可抓住小依的頭強迫她看自己的私處:「看!這是你尿尿的地方。現在要把毛筆放進去!你猜會怎樣?」

小依渾身顫抖的激喘:「不……不……求你們……」

山狗拿著另一枝細楷毛筆,小心的將筆尖插入嬌嫩的尿孔內。

「啊……」小依像被電到似的掙動急顫,整片陰戶都在痙攣。

「抓好她!老子一定要把她搞出尿來!」

他用筆尖在小依黏答答的尿道內轉動,女人尿道的敏感度比起陰道有過之而無不及,而且是從沒被碰過的處女地。才一下子,小依就覺得全身末稍都要抽筋似的難受。

「不……求求你……啊……」小依拼命的扭動屁股。

「抓好她!」山狗有點控制不了她的小蠻力。麥可忙鑽到下面,用肩膀扛起小依的臀部,一條手臂摟住她扭動的纖腰。

「很好!看你怎麼逃?嘿嘿!」

山狗這會可以盡情的玩她的尿道。他用指甲去剝開尿孔,讓筆毛能碰觸到更深的地方,尿道壁的嫩肉像魚嘴一樣的開合。

「不……不行……會尿尿……停下來……」小依哭喊著,小蠻腰在麥可的緊摟下仍忍不住的往上挺。

「少廢話!這樣有甚麼感覺?說給大家聽!」山狗旋轉著筆身逼問小依。

「嗚……好癢……尿尿……地方……好漲……求求你……」

小依緊閉著眼睛哭紅了俏臉,幾乎就要崩潰了,但是更殘忍的卻還沒開始。

袁爺拿了一卷魚線過來,道:「毛筆插不到最裡面,用魚線幫她通通膀胱好了。」

山狗大喜道:「還是你老人家利害!」他放下毛筆。

「哼……哼……」得到一點喘息的小依全身汗淋淋的半暈過去。

山狗對著泉仔和阿宏說:「把她的腿張好!現在要看更刺激的。」

他們一手握著小依的腳掌、一手抓著她的腿彎,將她雙腿推開成m字形,山狗變態的舔著那根長長的魚線,然後照樣壓開小依尿尿的地方,將線頭插入尿孔中慢慢的送進去。

「哼……」感到下體產生刺痛的小依,悠悠的轉醒。

麥可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抬高她的頭道:「醒來啦!看看我們在對你做甚麼?」

小依感到一陣酸脹的刺痛一直往膀胱逼進,模糊的視線逐漸清楚,看到山狗竟拿一根長長的魚線送入自己尿道!

「不……住手……你們……別這樣……」小依使盡力氣的想掙扎,但是身體被吊著、手腿又被抓住,根本逃不掉。

「嗚……不要了……」無法逃避,只好繃直身體痛苦萬分的哀叫。

魚線已經快插入到膀胱,開始有少許的尿液沿著魚線滴出來。

「真過癮!這妞的陰戶紅得像快滴出血似的。」山狗得意的說著。

袁爺也興奮的問道:「應該快到膀胱了吧?」

山狗嘿嘿的淫笑著回答:「應該是,已經在滴尿了。」

尿沿著線愈滴愈快,可憐的小依張著嘴都快叫不出聲來,膀胱又酸又脹的疼痛簡直是殘忍的酷刑。

「到底到了沒?怎麼只尿這一點點呢?」山狗嘴巴念著。

其實魚線早已在膀胱里了,但是山狗並不知道,還拼命的往裡頭送,使得線頭一直在戳膀胱壁。

「啊!不可……以了……」小依想叫他停止又叫不出聲,滾燙的尿液一下子嘩啦啦的從尿孔內灑出來。

「來了!來了!好多哦!」山狗興奮的叫著,他整條手臂都是小依的尿。

「再多一點!」山狗開始在小依的尿道內抽送魚線,像通槍管一樣。

「啊……哼……」小依的腰身早已彎曲成激烈的弧度,酸脹欲裂得痛楚從膀胱蔓延到大腦,更多的尿水嘩嘩的灑出來。

「還真多耶!」山狗興奮得下手不分輕重。小依感到那魚線已經刺傷了尿道和膀胱黏膜了。

美少婦的哀羞(六)

當他們玩夠了,將小依放下後,她被直挺挺的吊著不停抽咽,站的地方都是剛才自己灑出來的尿,還有一些殘留的熱汁沿著腿根流下來。

山狗的手臂從身後摟住她,親吻著她的耳鬢:「在那麼多人面前灑尿很興奮吧!……你不是只愛你丈夫嗎?怎麼會尿給這麼多男人看呢?」

「不要碰我……」小依啜泣的喊著。

她對山狗產生更強烈的懼怕和恨意,被他黏濕的肌肉緊貼,皮膚感到極度的不適。

「不要碰?哈哈……那可由不得你決定!好玩的都還沒開始呢!」山狗慢慢縮緊他強壯的手臂,把小依抱得喘不過氣來。

「唔……放……開我……」

可憐的小依雙臂被吊著承受身體的重量就已相當辛苦,還被他們百般折磨。山狗粗暴的把她柔軟的身子擁在身上大肆輕薄,小依感到呼吸愈來愈困難,視線慢慢模糊,窒息的痛苦也漸漸被暈眩取代。

「我一定是要死了……」她腦中盤旋著這個念頭。這樣再過了幾秒鐘,小依已經完全失去知覺……

但當她轉醒後,卻發現自己仍然被吊在屋子中央,山狗正用手指輕撫著她的臉頰。

「醒來啦……你這個樣子真美……像你這樣的美人,應該由我這種強壯的男人疼你才對……」他無恥的說著。

小依連睜開眼的氣力都沒了,仍倔強的轉開臉不讓山狗碰到。

碰了釘子的山狗強忍怒火冷哼一聲:「看來你這賤貨是還沒爽夠。」他轉頭對阿宏和泉仔說:「把她的腿吊起來!要好好的再搞一搞。」

阿宏和泉仔興衝衝的拿了兩捆麻繩過來,抓住小依纖細的腳踝用力捆綁,然後將繩子繞到兩邊柱子。

「哼……」小依忍不住痛苦的呻吟。

張開的胯股灌入空氣,大腿根火辣辣的好像要撕裂似的。阿宏他們將兩條美腿拉到無法再張得更開時,才將繩子固定住。在她被綁的過程中,一群男人就蹲在前面欣賞她雙腿間火熱的濕縫。

「嗚……」小依害臊的扭動。

用這種辛苦的姿勢被捆吊,令她不得不用力挺直腰身,腳心和腳趾都弓了起來。

「看得好清楚呢!放個鏡子在下面好了。」阿宏拿了一面大鏡放在地上,映照出美麗的秘境。

「不……」小依用力的想縮回雙腿,但除了膝蓋可以微微彎曲外,其它部位根本動都動不了。

「動吧!愈掙扎我就會愈興奮呢!」山狗愛撫著她大腿內側變態的笑著。

「嗚……」小依放棄掙扎的垂下頭、咬著唇一直顫抖。

「看!這小妞真的很正點呢!」袁爺伸手到腿根間的三角地帶玩弄柔軟的恥毛。

「不……不要……」小依拼命的拉緊被張開的腿,挺翹的乳房也在跟著激烈地晃動。

「不要這裡,那麼這裡好不好?」袁爺的手指沿著濕滑的裂縫挖入陰戶。

「嗚……住手……求求你……」小依被吊成這樣已夠辛苦了,還要不停的扭腰抵抗男人手指的侵犯。

「乾!淫水都滴出來了,嘴巴還說不要!」袁爺一邊用手指挖著小依的嫩穴一邊說,濕答答的陰戶被手指塞弄得滴下熱汁,灑在鏡子上。

「嗚……住手……」小依無助的呻吟和哀求。

而這時泉仔卻在小依的下方、前後都架設了v8,遠方也架設二台攝影機,要從不同角度拍攝下她被淫虐的過程。袁爺淫笑著道:「把你被玩的樣子全錄下來,拿去賣應該可以賺一筆。」

「不!……不要這樣……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對我……我可以滿足你們的……可是不要這樣……求求你們放過我……要我作甚麼都可以……可是不要……不要這樣折磨我……」小依又羞慚又懊悔的哭著哀求這群禽獸。

山狗摟著她的腰,一雙大手在緊致的小腹上輕輕撫擦道:「要你做甚麼都可以嗎?我要你真心的愛上我。但在這之前,我要好好疼你,像你這麼美的身體,應該由我這種強壯的人才能給你幸福。」

山狗的大手在小依的小腹往上愛撫,粗糙的手掌又熱又濕,讓小依全身都浮起不舒服的雞皮疙瘩,但是她秉住呼吸輕輕顫抖的驚怕模樣,在山狗眼裡卻是無比的可愛。

山狗忍不住張開嘴一根根的含吮小依被捆綁在一起的十根蘭指,小依更覺得全身盜汗而胃正在翻騰,忍不住鼓足勇氣哀求:「不……不要這樣,我想吐。」

山狗聽了惱羞成怒,小依的話深深的扎傷他的自尊心,他冷笑一聲道:「你想吐?哼!我看你這騷貨是想要吧?讓我先來給你一點好的……」

他摟緊小依,黏燙的舌頭像泥鰍般鑽舔她的內耳,同時用尖銳的指甲搔弄她光裸的臂膀內側。小依咬著唇全身都在顫抖:「啊……好……好癢……好奇怪的感覺……唔!不行……我不能叫出聲音……我要忍耐……千萬不要再往……那些地方……天啊!救我……」

但是山狗的手指偏偏愈往更敏感的部位移去,當尖銳的指甲搔到展直的腋下時,小依再也無法忍耐。

「唔……嗯!……」動人的胴體不停扭動激烈哀喘。

山狗逮到她的要害豈有放過的道理,十根指甲拼命的括搔她的腋窩和胸側。

「不……哼……不要……好癢……嗚!……」小依激動的喘著氣哀求山狗。

山狗暫停手指的動作,輕舔著小依的耳朵問道:「好老婆!那你到底愛不愛我?」

小依只知道山狗的手指只要再進行下去,她一定會瘋掉,被綁成這種全身肌膚繃緊的狀況下,每一個刺激都是直接傳達到神經最末稍,她快哭泣的乞求著山狗:「我……我愛你……你不要再折磨我了……」

山狗從這倔強美人的小嘴中聽到「我愛你」三個字,心頭更加興奮,他濃濁的喘著氣,小依美麗的臉龐被他一嘴臭氣吹得相當難受。

「好老婆……你愛我……我……我要讓你更爽!」說完竟更激烈的吻舔小依的耳洞,停下來的手指繼續往腋窩深處搔括,一陣痙攣襲進小依的腦門。

「啊!不……不行……」無法負荷的搔癢令她被吊起來的裸體在空中掙扎。

山狗變態的喘著氣,看著小依美麗的胴體已香汗淋灕,她幾乎死去的扭動,在男人眼裡變成煽情的勾引,山狗不停的在小依耳邊說:「我的寶貝……很舒服吧?……扭大力一點……我喜歡看你掙扎的樣子……好美……」

小依被欺負得瀕臨崩潰,神智也開始模糊,漸漸的山狗的手指離開了敏感的腋窩,搔往小依豐滿挺立的乳房。

「哼……嗯……」過度的痛苦麻痹後竟產生奇妙的酥麻,山狗長長的指甲從乳房周圍向爬山一樣一圈一圈的搔往危顫的乳尖。

「唔……」

小依輕閉著雙眸,朱唇微啓的用力喘息,當山狗的指甲一圈圈划著淡淡的乳暈時,雪白的乳肉在激顫的起伏、被細線纏起來的乳頭強烈的期待被捏揉。

「想不想被捏乳頭啊?」山狗一邊挑逗著小依乳暈帶一邊問她。

「嗯……」小依俏臉暈紅的輕哼一聲。

「想還是不想?不說的話,我就一直這樣弄!」

山狗一直在她敏感的乳頭周圍搔癢,小依已經強烈的希望乳頭馬上被刺激,在情慾的挑逗下乳室里漲滿了奶水,使得乳房形狀更飽滿。

「請你……捏……人家乳頭。」小依害臊的輕聲乞求。

山狗聽了亢奮不已,兩根手指捏住紅嫩的乳頭輕輕扭轉。

「哼嗯……」柔軟的乳頭在男人指腹間快速的立起,小依顫抖的羞喘,連腰身都彎成迷人的弧度。

「舒服嗎?還希望被怎麼弄?」山狗捏揉著小依的乳尖問道。

她被捆吊起來的手腳已經用力的握緊和彎曲。

「奶……好漲……幫人家吸出來。」小依說著,臉已紅到脖子,看起來相當嬌羞可愛。

「好……我幫你吸……」

山狗聽小依親口求他幫她吸奶,興奮的渾身肌肉顫動。手指笨拙的去拉掉一邊乳頭上纏綁的綿線,但是猴急的動作卻使得嬌嫩的乳頭被粗魯的扯了好幾下綿線才松脫,乳頭受到刺激的小依無法抑制的嬌吟,山狗用二指指節夾著站立的乳頭、整只手掌蓋在柔軟的乳房上輕輕揉著。

「唔……好難受……」小依有點辛苦的喘著氣。

「你喜歡被怎麼擠奶呢?粗暴還是溫柔?」山狗問完她後,就用舌面磨擦她的乳頭等她回答。

「溫……柔一點……」小依已經被他挑逗得上氣不接下氣。

「好吧!那我就不客氣了。」山狗的巨掌輕輕的圍握住飽滿的乳峰,然後順著光滑的乳肉慢慢的往乳尖壓送。

「嚶嗯……」小依仰起臉嬌吟一聲,雙腿用力微彎,幾柱白色的奶汁從乳頭尖端迸射出來,山狗張大嘴接著吃。

「舒服嗎?」山狗舔著嘴邊的奶汁問小依,小依羞紅臉喘著氣點了點頭。

「還要嗎?」山狗抬起她的下巴問道。

小依輕輕閉著眼,顫聲的說:「還……很多……再幫我……擠……」她一顆心也興奮的怦怦跳,山狗比第一次稍用力的擠她的乳房。

「嗯哼……」小依呻吟的比前次更激烈,溫燙的奶汁噴灑到他的口中、還有不少灑到地上。

「用吸的……」小依期望山狗用力的吸吮她發麻的乳頭。

山狗一口含住那被奶水溫潤過的乳尖,「啾啾……」用力吸吮。

「啊……」小依暢快的輕喊起來,被奶水漲痛的乳房,產生又酥又麻的舒服快感,但是奶水還不斷的湧滿整粒乳室,吸都吸不完。

「另一邊……也想要……」小依喘著氣哀求山狗。

山狗興奮的啜著香甜的乳水,小依閉上眼咿咿嗯嗯的呻吟,阿宏此時卻拿了一把鐵夾子蹲在下面。

「用夾子夾她的陰唇應該會更興奮吧!嘿嘿……」他壓開一根利夾,在小依赤裸的雙腿間晃動。

「不……不可以……」小依急得又掙扎起來。

此刻山狗卻更用力的吸吮乳頭。

「唔……」小依又是一陣酥軟。

阿宏趁機扒住她的腿根,夾嘴殘忍的往嬌嫩敏感的小陰唇咬合。

「嗚……」小依痛得連腳心都快抽筋。夾子緊緊的咬住嫩紅的花瓣,鐵制的質料有點份量,將柔軟的肉片稍稍拉長。

「不……不要這樣。」小依哭腫的大眼激動的望著阿宏,但是阿宏一點也不受感動。

「一個不夠!要多夾幾個。」,他再壓開一個夾子,夾嘴伸到陰唇的上下方慢慢的合緊。

「不……嗚……」小依還來不及哀求,小陰唇又是痙攣的劇痛,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下來,白皙緊繃的大腿根間布滿汗粒。

「不要掙扎,愈掙扎會愈痛哦!」阿宏對著不停在抽咽的小依說。

「不要了……求求你……」小依像被嚴厲處罰的小女生一樣哭求著。

但是阿宏仍舊一個一個的把夾子夾上嬌嫩的私處,肉縫兩側一共被夾了六根夾子,充血的陰唇被夾子拉成薄薄的肉片。夾嘴並不是咬到肉後就停止咬合,而是仍不停的夾緊,被夾住的部位痛到產生發麻的感覺。

「舒服吧?」山狗抬高小依的下巴問道。

「嗚……」小依控制不住的抽咽、顫抖,她已經全身軟綿綿的完全出不了氣力,任由繩子腳銬吊著她汗淋淋的胴體。

「這夾子後面還有繩子哦!」阿宏嘿嘿的笑道。

咬著唇肉的夾子在尾端都系著一條小指般粗細的麻繩,阿宏將六條麻繩的繩頭纏在一起綁了一個繩球,然後往上拉到小依面前。

「嗚……」唇肉被夾子牽扯產生更劇烈的疼痛,小依痛苦的蹙緊眉頭咬住下唇、身體沒有規律的在抽搐。

「來!張開嘴!自己好好咬著。如果敢松開的話我就把這些繩子吊在屋頂,讓你美麗的小陰唇扯出血來。」

小依顫抖的搖著頭,噙著淚乞憐的看著阿宏,但阿宏仍殘忍的把繩球送到她嘴邊,小依百般無助的閉上眼,痛苦把嘴張開。

「嗚……」才一張嘴,阿宏就把粗糙的繩球塞進來,火辣的陰唇被夾嘴扯咬得疼痛不已。陰戶里濕紅的黏膜,隨著唇肉被扯緊而翻出外面。

「咬住!」阿宏抓著繩子命令她。

小依屈從的咬緊繩球,陰唇又被往上扯緊幾分。

「嗚……」小依滾著淚發出悲鳴,腳趾頭忍不住用力的彎曲起來。

「很好!看,陰戶翻的好開!真漂亮。」男人們看著映照在鏡子上像血一樣紅的女性生殖器,興奮的討論著。

袁爺蹲下去用強力手電筒照射,陰戶內粉紅濡濕的黏膜輕輕的在蠕動、陰道和尿道都擴張開來,被夾子扯住的陰唇變成薄薄的肉膜,強光透過後,還看得到裡面微細的血管,疼痛和羞恥使的小依激動的一直顫抖。

「把那個東西拿來試試她的騷穴!」袁爺對著泉仔說。

泉仔淫笑著道:「我正準備去拿。」說完就跑到後面去。

不一會兒,他拿著一根大毛筆出來,整枝筆足有半個人的身長,筆頭直徑也超過十數公分。

「用這個裝在她的雙腿中間,整遍股溝都可以撫得到!一定會很爽!嘿嘿嘿嘿……」

他們不懷好意的瞧著美麗可憐的小依,小依害怕得直落淚,她想哀求這些人饒了她,但是繩球塞在嘴中說不出話,又不敢吐出來,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

阿宏和麥可捧著小依的屁股將她略為抬高,泉仔將毛筆筆直的安置在地上設好的圓洞內,然後小依被慢慢的放下來。

「嗚……」不知沾了甚麼濕滑液體的筆毛觸及敏感的陰戶,小依不顧陰唇扯咬的疼痛,一直扭動屁股想要閃躲。

「對準放下去!筆頭要剛好插到肉洞裡面才爽。」袁爺在一旁指揮著。阿宏和麥可一手抓著她的乳房、一手扒開她的臀丘,讓無法再掙動的屁股對準毛筆頭放下去。

「嗚……嗚……」放開後,小依像條掙扎的美人魚般激烈的扭顫。豐潤柔軟的筆尖一半插入她火熱的陰戶內,露在外的筆毛撫著光滑的臀溝、一撮還鑽入菊花蕊內。

「真過癮!我快受不了了。」

「是啊!扭得真好看。」

男人們掏出雞巴,看著小依美麗胴體的扭動在自慰。小依全身香汁淋灕,咬著繩球的小嘴吸不住津汁,唾液一縷一縷的垂落在胸前。

阿宏光溜溜的身體從背後黏近她,雙手扶著她扭動的腰肢,一張肥臉貼在光滑的玉背上粗重的喘息:「真好……真好……這女人……真是尤物……」

「嗚……」小依哭著直想掙脫阿宏的摟抱,但是動的愈利害、股縫私處就被軟毛撫得愈難受,而且根本躲不掉阿宏的蹂躪,他開始吻她美麗裸背上微鹼的香汗。

「嗚……」她更痛苦的悲鳴。

那可惡的阿宏在此時還舔她的尾骨,根本負荷不了的麻癢使她直翻白眼、仰著臉激烈的喘氣……

這樣又被玩弄了些許時候,山狗才對宏仔說:「好了!讓她休息一下吧。」宏仔興奮未退的放開小依,泉仔和王叔兩人將小依往上拉起,讓毛筆離開濕腫的肉縫,山狗從小依口中慢慢拉出被她含得濕潤的繩球。

「哼……嗯……」小依的身體上氣不接下氣的起伏。

其實火燙的陰戶里還好癢,但殘忍的是兩條腿被這樣直直的拉開,連想稍微合攏一下、藉腿根磨擦來稍解都無法辦到。

山狗抬起小依的下巴,強迫她看著,道:「你是不是很淫賤?想讓我在你丈夫面前玩你的小穴?」

小依僅存一絲的氣力的從嘴中迸出一句:「亂……亂講……」

山狗冷哼一聲,另一手粗暴的挖入她的私處,再將手掌伸到她眼前,小依羞得想將頭轉開。但山狗緊緊的捏住她的臉頰,強迫她睜開眼睛,只見兩根粗大的手指都是黏滑的液體。山狗淫笑著道:「不想嗎?那為甚麼你的肉洞都是這種黏黏的肉汁呢?」

小依羞顫的反駁:「那是你們……強迫我的……」

山狗冷笑幾聲,彎下身再撿起一捆麻繩,然後走到她身後,在她誘人的胸前拉緊繩子,用粗糙的繩身輕輕壓著乳尖的櫻桃磨擦。

「嗯……」小依敏感的顫抖起來,粗麻繩磨擦乳頭嫩皮的感覺又刺又癢。

「不……要……」她閉上眼輕喊著。

「嘿嘿……這麼敏感還敢說你有多貞潔!看我怎麼把你綁成淫蕩的樣子。」山狗變態的笑著,繩子一圈圈的在小依柔軟的身體上纏捆。

「唔……」小依被繩索勒的喘不過氣,乳房上下方都被粗繩絞入,一雙原本就很豐挺的乳房,在繩索淫穢的雕捆下更形繃滿,徬彿輕輕一壓,乳汁就會從紅嫩的乳頭噴出來。

「舒服嗎?看你自己這種騷樣!」山狗緊靠在她背後、手伸到前面去捏捻變硬的乳頭。

「嗚……」小依羞得一直發抖。

袁爺和麥可此時松開玉彬脖子上的繩圈,從頭到尾看著妻子被他們糟蹋的玉彬已經虛弱沙啞的快叫不出聲來,但是心疼、羞辱和氣憤使他拼命的嘶吼:

「放開她……你們這些豬……我……我不會放過你們……」

小依被山狗等人殘忍的玩弄著,當聽到玉彬的聲音時,忍不住淚珠一直滾下來。但是這對可憐的小夫妻卻步入更淫虐的地獄,山狗的兩個黑人朋友像扒雞毛一樣抓著玉彬細瘦的頸子,兩三下把他脫的赤裸精光,然後硬把他按倒在地上變成狗趴的姿勢。

「你們想做甚麼?住手!」玉彬掙扎的怒吼抵抗。

但是在兩個黑人強壯的手臂下,玉彬像一條可悲的白老鼠。一個黑人捏住玉彬的雙頰,迫他張開嘴,接著拿起剛脫下的臭內褲塞進他的口中,用膠帶封起他的嘴巴。

「唔!唔!」玉彬漲紅著臉,瘋了似的想吐掉口中污穢的內褲。

小依活生生看著丈夫受到污辱,心中既愧歉又著急,但也只能不停的啜泣。

一個黑人用一條從屋頂垂下的繩索,在玉彬細瘦的腰上捆了兩圈,並在背上打了牢牢的結,然後將繩索往上拉起。

玉彬痛苦的悶哼一聲,慘白而細瘦的身體從腰部被稍稍的吊起一點點,但手肘、膝蓋還可以碰到地面。玉彬的手腳細瘦的可憐,胸部也都是一根根清析可見的排骨,黑人興奮的看著眼前蒼白赤裸的肉體,黑炭般的大手開始去撫摸他的肌膚。

「嗚……」玉彬羞憤的發出悶吼,用盡力氣想反抗。

黑人把他的雙手扭到背後捆起來,綁好玉彬後,黑人繞到他身後,兩只大手抓住他的臀丘用力分開。

「唔!……」玉彬羞憤攻心,腦袋一陣暈眩,一顆黑褐色的肛門口清清楚楚的完全出現在股溝上。黑人興奮的舔舔嘴,兩片肥唇嘴竟湊上玉彬的股溝,濕濕軟軟的舌頭舔起肛門來。

「唔!唔!」玉彬感到一陣強烈的暈眩,說不出來令人厭惡的麻癢從肛門傳來。另一個黑人按住玉彬的頭,讓他的同伴盡情的埋臉在股溝中一口一口的舔,口水沿著會陰部流下來。

山狗獰笑著抬高小依的臉道:「嘿!看看你心愛的男人,他很快樂耶!就像我玩你時你一樣的快樂哦!我看他當女人比較適合,你還是跟我比較幸福吧!」

小依無法相信丈夫在她眼前被這樣對待,傷心得不知如何是好。

在黑人靈巧的舌頭挑逗下,玉彬竟漸漸忍不住喘息起來。被同是男人挑逗,雖然心裡厭惡到恨不得去死,但是身體的反應有時無法和心理同等。

黑人拿出一大罐透明的潤滑液,開始塗抹在自己粗黑的肉棒和蛇頭般凶狠發亮的龜頭上。然後也弄了一沱在玉彬光溜的股溝,再用手指塗抹在黑褐色的肛門口。

玉彬心裡頭開始浮現一股不祥的預感。另一個黑人遞了一個擠罐過來,裡面也是裝滿了潤滑液,黑人取過來瓶嘴塞入玉彬的肛門,「滋…」一聲將大半灌潤油擠進他的肛腸內。

玉彬活像只被綁起來拔完毛的家畜,一點反抗的力量也沒有,慘白瘦弱的身體痛苦的抽搐。

把他的肛門弄滑後,紫黑的龜頭頂上肛門,玉彬的身體反射性的發出冷顫。

「嘿嘿……讓我們看看是你的屁眼好,還是你太太的小穴好。」山狗邊說邊走到玉彬面前,淫笑著說:「剛才讓你欣賞你老婆發浪的騷樣兒,現在讓你老婆欣賞你被玩屁眼的誘人模樣。」

玉彬雙眼發紅的要噴出火來,絕望而憤恨的悲鳴。山狗一把撕下貼在他嘴部的膠帶,拉出塞在他嘴裡的內褲。玉彬嘴巴一旦能叫出聲,便急欲脫口,叫他們住手。

但在他身後的黑人動作更快,肥腰一挺,整條粗黑的肉腸便沒入玉彬的肛門內。玉彬「哎啊!」慘叫一聲,全身冷汗直冒。

「不……」剛想發出第二聲時,粗大的肉棒已經開始抽送起來了。肛門像要裂開般的劇痛,讓玉彬張大嘴、手在地上亂抓。

小依看著丈夫被黑人雞姦,顧不得嘴裡的繩球掉出來的失聲哀求:

「住手……你們不是要玩我嗎?我在這裡!你們放開他……」

但是激動的掙扎,使毛筆撫著她敏感的陰戶和股縫,小依才叫沒幾聲,又痛苦的喘著氣。那令人害臊的地方被筆毛這樣刺激,強烈的麻癢使得腳心早都抽筋了!

「餵!怎麼不叫了?看你老公現在怎麼樣了!」山狗抬起她的臉,強迫她看玉彬。

玉彬正被二個黑人一前一後的插著嘴巴和肛門,瘦骨嶙峋的他,已經快暈過去了。

「不……你們住手……求求你……」小依辛苦的喘著氣哀求山狗。

山狗嘿嘿笑道:「我看把這些繩子吊到屋頂好了,誰讓她又敢掉出來。」他拿起剛才從小依嘴裡掉出來的繩球對泉仔說。

泉仔拿了一條勾繩將繩球勾上,然後拿著繩子的另一頭爬上工作梯,將它安置在屋頂的滑輪上垂下來。

「這樣舒不舒服?」山狗輕輕的拉動垂下來繩子。

「嗚……」小依兩條美腿用力的想縮緊,陰唇被咬扯得火辣辣、瞬時又痛又麻。

「你丈夫在享受,你也在享受呢!嘿嘿……」山狗得意的玩弄著那條繩子。

他只要輕輕一動,小依就會發出讓人銷魂的哀鳴,美麗的胴體也會產生劇烈的反應,完全滿足男人征服和駕馭的快感。

「交給你玩玩吧!她要是敢不聽話就好好處罰!」山狗將繩子交給阿泉,然後走過去,拍了拍他那位正在強迫玉彬幫他口交的黑人朋友,示意他走開。

玉彬痛苦的在地上爬行,而那個用肉棒操入他肛門的黑人,像騎馬一樣半蹲著頂著他的屁股一路走。山狗扯起他頭髮,強迫他抬高臉,然後手腳並用的脫下內褲,展示出他那根又黑又長的肉棍。

「換吸我的。」他把龜頭頂在玉彬的唇邊。

「唔!」玉彬死也不肯張開嘴。

「你不肯是吧?讓你聽聽小依迷人的聲音。」山狗對著阿泉比個手勢,阿泉扯動手中的繩子,小依馬上發出痛苦的哀鳴。

泉仔興奮的叫道:「老大!她又尿了耶。」

山狗嘿嘿的笑道:「你還忍心聽她哀叫嗎?她已經痛到尿尿了!」

玉彬在黑人的雞姦下,不忍心小依受到更多欺負,終於松開嘴巴,山狗硬把龜頭塞入他的口中,還喝令他:「用舌頭在裡面舔。」

玉彬羞恨的快暈過去,但是小依讓人心疼的悲鳴使他無力抵抗他們,只好真的在嘴中舔起山狗火燙的龜頭。瞬時間,山狗的陰莖在玉彬的嘴中長了起來。

山狗黑臉興奮得漲成紫紅色,淫笑著道:「是!是!就是這樣吸,等會我就用你吸大的雞巴來玩你老婆的小穴。嘿嘿!很有成就感吧?我的雞巴在餵你那可愛的老婆時,我會提醒她是你幫我舔大的哦!」

玉彬悲憤欲絕,但一點力量也使不出來,只能可悲的讓兩個黑鬼前後玩弄。最後,黑人在他的肛門內射出濃精,山狗也把濕亮的巨棒從他口中拔出來。玉彬兩腿開開,虛脫的倒在地上,鬆弛的括約肌中間流出白白黃黃的黏液,大約是精液和糞便的混合物在一起流了出來。

山狗走回來,對著不斷在嬌泣的小依說:「你老公爽夠了,接下來又輪到你了!」

小依悲恨的閉著眼睛激動地顫抖,王叔和泉仔此時卻拿了兩桶濃濃的乳漿出來,用毛刷沾上刷在小依美麗的腳掌上。

「哼……你們要作甚麼……」

小依感到腳心搔癢難奈,但一掙扎起來,陰唇又產生劇痛,而且那根撫著股縫的大毛筆也殘忍的在肆虐。

「嗚……住手!」小依已經忍耐到全身汗黏黏的快要休克。

他們仍然仔細的在她的腳趾縫間塗上濃濃的乳漿,她以為這已經是最難熬的痛苦了,但是更殘忍的卻還在後面。阿宏從後面拉出二條德國狼犬,這二條狗顯然久未進食,一聞到乳香馬上要往前撲,阿宏費了好大的勁才拉住它們。

「現在讓狗來舔你的腳心,包管你很爽!」山狗對著害怕直發抖的小依說。

「不……求求你……不要……」又急又怕的小依,連想要怎麼乞求都想不出來,只是一直掉著淚,激動的重覆著那句話。

「多弄一點!它們很餓了。」山狗對王叔和泉仔說。

小依兩只玉足都被白色的乳漿裹滿,阿宏松開狗的頸環,狗「嗚」的一聲撲上小依,抱著被淋上奶油的美麗腳ㄚ狂吞猛舔。這二條畜牲的牙齒已經被磨平,吃東西只能用舔的,加上又被餓了幾天,因此一聞到奶油香味自然撲上去猛舔。

「嗚……不……不行……啊……」可憐的小依敏感的腳心癢得全身冷顫,腳踝又被拉得緊緊的,連閃躲都辦不到,加上股縫間的軟毛撫弄、陰唇被夾子咬扯的痛苦,使她沈淪在最痛苦的淫獄。

「啊……停下來……」美麗的胴體已經向後仰,腰身出現激烈的弧線。

「很舒服吧?特別為你準備的服務呢!」

山狗和一群男人興奮得連吞口水都忘了,兩眼血絲直盯著小依辛苦扭顫的美麗肉體。舌頭是野獸最常運用進食的器官,因此一般野獸的舌頭比人更靈活,加上它們的舌頭體溫比人類高,因此當這些肌餓的狗兒快速的舔在敏感的腳心和趾縫時,小依已經快要神經錯亂了。

「住……住手……嗚……停下……來……求求……你……」

小依甩亂了長髮不停的哀求,身體曲線卻越來越撩人,全身用力抵抗麻癢和疼痛的狀況下,使的乳房和腰身的線條更緊致,兩條修長的腿也顧不得一切的彎扭,汗汁裹滿她美麗的肌膚。

「嗚……」小依到後來已經快要痙攣了。

王叔卻又提了一桶稠稠的液體出來,他嘻嘻的笑著道:「這一桶會讓你更興奮。」

原來是一桶更黏稠還有乳酪顆粒的奶脂,阿宏和山狗先拉走那二條狼狗,王叔緩緩的在小依二隻腳上都倒下乳脂,黏稠的乳脂黏滿腳掌和趾縫每一吋肌膚。阿宏和山狗再度放開狼犬,這又黏稠又有顆粒的乳脂,顯然的強烈得刺激了狗兒更大的食慾,它門瘋狂的用舌頭沒頭沒腦的吞舔。這一次的乳脂相當黏膩,要舔起並不容易,大狼狗的舌面有較大顆粒的舌蕾,它們賣力的舔在小依柔軟的腳心上。

「嗚……不行……救命……啊……」小依整個人懸空吊著激烈的扭動身體,她已經快把嘴唇咬出血來,從腳心到小腿肚都在扭屈抽筋。

「把她的嘴塞起來!免得咬傷自己。」袁爺對著山狗說。

山狗捏住小依的顎骨,隨便撿了地上男人脫下的襪子和內褲塞進她的嘴裡,然後再用繩子綁住她嘴巴。

「嗚……」

小依連喊都喊不出來,身體不禁掙扎的更激烈,雙手緊緊的握住繩索,白嫩嫩的乳房上下晃動。被毛筆糾纏的陰戶和股縫愈來愈麻,連被夾子咬扯的陰唇也開始有快感,硬生生的要強逼她的身體達到高潮。

袁爺又拉出了一條狼犬,阿宏挖起一團奶脂,一手摟住小依掙扎的腰身,一手將奶脂抹在她柔軟甜美的乳房上。

「嗚……」小依不停的扭顫。

袁爺將手中的狼犬一松開,巨大狼犬馬上撲向小依赤裸的身體,用兩只前腳緊緊的錮住纖細的腰肢,狗嘴埋進奶香的乳肉中用力舔上面的奶脂。

「嗚!……嗚!……」

小依拼命的掙動,但身體被牢牢的吊在空中展開,根本躲不過三條狗舌的侵犯,富彈性的乳團在狗兒有力的舌頭舔舐之下不停變型。

狗舌頭上的舌蕾粗暴的磨擦立起的乳頭,小依被強烈的煎熬和快感折磨得幾乎休克。阿宏索性將奶脂淋在小依的酥胸上,狼犬更用力的向前抱住她的身體用力舔。狗兒滾燙的腹身緊貼她胯下和腹部上下磨蹭,因不斷磨擦而勃起的陰莖在上上下下的動作中碰觸到小依火燙的濕縫,雖然只在入口處進出,但這種刺激已讓陰戶產生快感。

「嗚……」

小依無法思考是否應該有這種感覺,只知道肉縫像火燒一樣又麻又癢。深入陰道內的筆毛只會讓黏膜更充血,需要有又硬又粗的東西塞進去,那狼犬愈舔愈凶猛,乳房被舔得像波浪般上下起伏變形,狗的口水流遍她身體。

在場的男人看得眼睛都噴出火焰,只覺得那兩粒乳房似乎愈舔愈有彈性,乳頭顏色也更嬌艷。

「嗚……」突然見小依身體激烈的抽動,奶水竟被狗舌舔出來。

在場男人都被這極度淫亂的一幕震撼得張大嘴巴,每個人的胯下都挺得又漲又硬。

「再來一條好了!」泉仔又再拉出一條狼狗。宏仔將裝置在小依雙腿中間的毛筆移走,將乾淨的奶脂塗滿她的大腿根、股溝和秘縫周圍,狼狗從後面舔起她下體的奶脂。

「嗚……」小依的腰臀激烈的扭動,狗冰涼的鼻子碰觸她敏感的肛門和的唇肉,濕燙的舌頭伸入陰戶內舔吃鹼腥的黏汁。

「嗚……」小依的身體已經彎成激烈的弧度。狗舌比人舌更靈活也更長,而且像條燒燙的軟鐵棒一直鑽入陰道內,小依的背脊流下一道道的汗汁。

「放她下來,讓狗兒舔個夠吧!」山狗對阿宏和泉仔說。

於是他們解下小依將她放在地上,再將她的手腕分別和腳踝捆在一起,一邊的手腿高高吊起,直到肉縫和肛門都完全暴露出來才固住,然後在她身上淋滿奶脂。四條狗兒開始在她美麗的胴體上狂舔,連鼻頭都快埋入陰戶裡面。

「嗚!……」小依被捆綁在地上激烈的蠕動,手腿都被拉開綁住,使她只能任由這幾只野獸侵犯。

「來了!這小妞快丟了的樣子!動的好利害哦!」

「嗚!……唔!……」小依的身體用力繃緊,高潮使得她連腳趾都握起來。

狗一直舔到她高潮結束,尿又泊泊的流下來,山狗和泉仔才將四條狗拉開。

美少婦的哀羞(七)

被殘忍玩弄後強迫達到高潮的小依,全身再也沒有多餘的力氣,在一條腿被高高吊起的不堪姿勢下暈了過去,任由熱熱的尿液從腿根間一直湧出來……

當她逐漸有知覺時,發現自己是伏在一個濕濕黏黏、蒸著汗臭和熱氣的男人身體上,還有兩張粗糙的大手在她的背部和臀腿游走,男人厚實的胸膛亢奮的在起伏,強壯的心跳振動她柔軟的乳房。

「這不是玉彬的身體……」她的思緒慢慢在蘇醒,但這男人粗重的喘息和肌肉的觸感有點熟悉……

「莫非是?……」小依一下子醒來一大半,掙扎的要爬起來:「不要……放開我……」

果然映入眼中的是山狗醜陋的臉,他全身赤裸,只穿著一條三角內褲,無恥的摟著小依雪白無暇的胴體躺在臨時鋪好的床鋪上。

「少廢話!讓老子好好的爽一炮。後面還有人等著呢!」

「不……不要……」小依雙手用盡全力的推他強壯的胸膛,想讓自己的乳房離開山狗濕燙惡心的肉體。但是山狗二條鐵臂稍一用力的擁緊,小依就又被迫和他緊貼在一起蠕動。

「這小妞的身體真是柔軟又光滑!光抱著她我都快受不了了。」山狗享受的對著一旁垂涎的男人們炫耀。

「放我走……人家不想……」小依握起玉拳拼命的打在山狗的臉上。

山狗有點惱怒的罵道:「臭婊子!看老子等會不把你插的哭天喊地!」

「幫她打一針吧!」山狗抱緊小依,轉頭對阿宏說。

阿宏手裡拿一支針筒繞到後面。

「乖乖的!打完針後再做會很舒服的哦!」山狗口臭的嘴湊近小依說。

「不……你們要乾嘛?我不要打針!」小依害怕得直哭喊。但是屁股肉最多的地方感到一陣冰涼,濃厚的酒精味傳來,宏仔正用酒精綿幫她消毒。

「不……」小依還想掙扎,但是山狗兩條粗腿纏住她的雙腿、手臂用力擁緊她的腰脊,小依只能吃力的蠕動而無法抵抗。

「嗚……」一陣刺痛慢慢深入臀丘的皮下組織,小依已經逃不掉了!

打完針後山狗不再那麼用力的摟住她,小依掙扎的從他身上爬起來,驚惶的夾著一雙美腿想爬離這群男人的包圍。但是這些人早已知道她根本逃不了,於是嘻嘻哈哈的圍近她。

「不!別過來……」小依坐在地上、用腿蹬著身子往後爬,那兩粒誘人的乳房在胸前驚慌的顫動。男人一步步縮小包圍,小依終於被他們逼到了牆角。

「不要……你們……饒了我。」小依無助的哀求著,但是身體卻開始發熱、眼前的焦距慢慢無法集中。

「來!過來這裡!讓大肉棒乾你的小穴。」一群男人半拉半摟的又將她扶回床鋪上丟著。山狗趴到她身上,將她兩條胳臂拉高到頭頂壓住,露出白皙性感的腋下。

「嗯……不……行……」小依微弱的呻吟,催情劑已開始發作,堅挺的嫩乳在上下起伏、呼吸也愈來愈急促。

「不行嗎?我就是要!」山狗亢奮的喘息,看著她的臉,用舌頭磨擦站立的乳尖。

「嗯……」乳頭受到刺激的小依無法抑制地嬌吟。

「很舒服吧?把手舉好。」山狗命令式的對著小依說。

小依芳心如鹿撞,順從的舉著手臂握住床欄。

山狗見她百依百順、嬌媚含羞的模樣,胯下那條巨無霸早已快頂破底褲,當下兩張巨掌握著她柔軟的腰肢慢慢往上移動,滑溜順手的肌膚讓山狗粗糙的大手激動得一直發抖。

「嗯……哼……」小依強抑著興奮的情緒、閉著眼睛輕喘,曼妙的腰身隨著山狗手掌愛撫而彎成性感的弧度。

「感覺怎麼樣呢?」山狗一路撫到兩粒玉乳根部,手掌慢慢的縮緊握起柔軟顫動的乳峰。

「唔……好……舒服……」小依閉著眼睛輕輕的吐露,雖知她是被注射藥劑才有這種反應,但是山狗還是相當興奮。

「這樣好不好?」他趴在小依身上、烏黑的大手握緊小依白嫩如雪的乳房,伸出厚黑的大舌、輕輕的磨擦紅嫩的乳頭,長長立起的乳頭在他的舌面富彈性的滑動。

「哼……」小依舒服得兩條腿忍不住屈起來。受刺激的乳線又開始分泌出奶水,山狗開始大口大口的舔起乳峰上顫動的櫻桃。

「哼嗯……舒服……」小依用力的抓住頭上的床欄,嬌軀興奮的顫抖起來。一直滲出的奶汁被山狗舔得飛濺,乳溝間早已濕成一片。

「用力……吸……人家……乳頭。」小依暈著俏臉央求山狗幫她吸奶,山狗當然不客氣的一頭埋進柔軟芳香的乳肉中,熱嘴吮住整粒乳尖用力啜起來。

「啊……」小依酥麻的輕喊一聲,被奶水充脹得不舒服的乳室,一下子被吸走許多的感覺極為美妙。

「腿張開!」山狗邊抓著她的乳房吸、一邊伸手去推開她兩邊大腿。

「嗯……」小依配合地把腿張開成m字型。

山狗伸手去摸她雙腿間的秘縫,小依的腳ㄚ忍不住在床上踮高,這時整片陰戶早已熱呼呼的濕滑不堪。

山狗興奮的把手伸出來讓大家看:「好利害!濕成這樣!這老二放進去一定很爽。」

小依只顧著一直扭動身體呻吟,完全被媚藥所控制而忘了羞恥,山狗慢慢的把手指的第一節摳入滾熱的陰道內。

「嗯哼……」小依微仰起臉大聲的叫出來,兩條腿也自動的張更開。

「裡面好燙!好像溶漿一樣。」山狗訝異的對其他男人說。他把手指拔出,一道透明的黏汁也從陰戶內被指尖牽出來,山狗興奮的抱住小依滾燙的胴體,一翻身變成小依俯臥在他身上。

「嗯……哼……」小依噴著熱氣不停嬌喘,原本一碰就會感到惡心的男體,現在卻恨不得能融化進去,兩只玉手也溫柔地撫著山狗厚實的胸膛,讓山狗亢奮的全身都在顫抖。

「小依……你真好……」他用力的把小依擁在身上,享受溫黏而柔膩的肌膚在他身上蠕動的觸感。

小依的胴體流滿汗汁,散髮少婦性感的體香,山狗開始用他肥厚的嘴去探索那對柔軟雙唇,小依不但沒有閃躲,反而大方的將小嘴送上去,主動吻著山狗肥厚的嘴唇。

「唔……你這淫蕩……的小美人。」

山狗把大手放在小依的後腦勺,小依輕輕的咬著山狗的唇,從她微啓的小嘴內、滾燙的黏膜散髮出芳香的氣息,山狗被那誘人的櫻唇挑逗得心頭狂跳,恨不得吃掉懷中這塊香軟的身體。

他濃濁的喘著氣命令小依:「把舌頭給我。」

小依順從的吐出濕淋淋的小嫩舌、舌尖在山狗兩片厚唇的隙縫間磨擦。

「唔……啾……」山狗再也受不了,吸進香滑的舌瓣盡情的吸吮。

「嗯……」

整條舌頭徬彿要被山狗強大的吸力吞進肚裡去,濃濃的津汁湧入山狗嘴裡。雖然吻得極端粗暴,但小依卻喜歡上這種被殘虐對待的快感,她完全不抵抗和出力、把全部身體都交給山狗處置,任由他把肥舌塞入她嘴裡糾舔每一寸齒床和香軟的黏膜,兩只大手不停在她的乳房和臀丘上抓撫。

「唔……啾……唔……」屈服在山狗粗暴下的小依溫柔的像條小母貓,凌亂的發絲看起來更加性感。

佔據了這樣的美人,山狗簡直像沒碰過異性似的、毫無節制的需索小依的唇舌和津液。就在他把小依吸得呻吟嬌喘愈來愈激烈時,突然感到包裹在內褲下的肉根傳來陣陣溫暖的撫挲,他忍不住從鼻孔哼了一口氣,眼睛往下看,原來小依纖柔的玉手正在輕揉他雙腿間隆起的部位。

「給……唔……給我……你的……嗯……雞雞……」小依喘著氣、眼波迷朦的乞求山狗。

山狗雖然恨不得馬上將快爆裂的肉棒送進那道緊緊的美麗裂縫內,但沒折磨到小依崩潰前他是不會罷休的。

「想要嗎?」山狗一邊問,一邊仍依依不捨的吻著她滾燙的唇和臉頰。

「嗯。」小依閉上眼,害羞的點頭。

山狗興奮的說:「可是你那不爭氣的男人不太會含肉棒,搞得我的肉棒都不夠硬。小依想要的話,就用你可愛的小嘴幫我舔大,再插進你小穴中好嗎?」

山狗黑炭般的手指塞入她濕軟的小嘴,小依乖巧的吸舔味道酸鹼的指頭,紅著俏臉默允了。

「很好……只要乖乖聽話,我一定會滿足你的。」山狗說著從她嘴中抽出手指,小依低下頭主動輕吻他厚實的胸肌。

「唔……」山狗舒服得嘆了一口氣。她溫燙的雙唇沿著寬厚的胸膛往下吻,一直吻到暈黑的乳頭周圍。

「用舌頭……」山狗已經爽到全身酥軟,仍不忘指導小依。

小依害羞的吐出濕嫩的舌尖,輕輕的舔起來。

「唔……很好……好舒服……喔……」山狗舒服的渾身肌肉都在發抖,呼吸變得愈來愈濃濁,兩條粗臂緊緊的摟住小依的腰身和屁股用力撫抓,小依此刻也被他摟得心兒狂跳。

畢竟強壯的男人身體對成熟女人還是有征服性,這在玉彬瘦弱的身體上是體驗不到的,而且小依此刻被春藥藥效弄得意亂情迷。第一次對男人強壯軀體產生強烈渴望的她,用力把兩團柔軟的乳房和火燙的濕縫壓在山狗黏黏的肌肉上,粉紅舌尖愈舔愈靈巧,一心只想賣力的服侍山狗。

山狗靠著催情劑的效力,終於讓這個美人完全柔媚的被他征服,他極度興奮的用力抓撫她飽滿有彈性的屁股,黏貼在他腹肌上的秘縫因擠壓而發出「啾……啾……」的濕響。

「嗯……唔……很好……」山狗粗重的喘著氣。

受到獎勵後,小依更溫柔的吻著山狗的乳暈,用灼嫩的舌尖圍著黑硬的乳粒濡舔。

「喔……」山狗用力的抱緊小依,只感到骨頭真的要酥了,沒想到小依的胴體如此溫香柔軟、她的唇舌又是這麼靈巧嬌嫩,舔的他渾身精肉不停在顫動,寬厚的胸膛也在猛烈起伏。

「看著我……一邊舔……抬起臉來。」他想看小依被他征服時的神情。

山狗精壯的身體所緊緊傳來的興奮反應,讓小依也更激情起來。她的眼眸無辜中流露出誘人的嬌媚,粉紅的舌尖更是可愛,讓這種美人如此服侍,山狗體內的慾火已快爆炸開來。

「嗯……嗯……」他用力的揉撫她的嫩背和屁股。小依胸前兩團豐乳壓擠在山狗身上、強大的壓力讓她呼吸困難,舌頭舔起來也變得吃力,不過被強壯男人緊擁的滋味卻是甘甜的。

「哼……」她抬起臉來喘一口氣,一小撮閃亮的唾液從她的唇緣滴下來,剛好落在山狗硬立的乳頭上,小依又低下頭用舌面撥弄濡濕的乳粒。

「哦……小依……你真好……」山狗亢奮得直痙攣,被黏燙口水溫潤過後再舔的感覺更加美妙。

此時小依也不知不覺的前後蠕動起胯股,用火燙的濕縫磨擦著山狗結實的腹肌。

「嗯嗯……哼哼……」她一邊挪動身子往下舔一邊呻吟起來。腿根間紅黏的唇片和濕縫從山狗的肚子上黏起透明的蜜汁,汗珠也從弓起的背脊上滑下來。

「再往下……舔快一點、用力一點……」山狗抓著小依頭髮,把她頭壓在他身上。

小依已經舔到他的肚子,柔嫩的舌片激烈的撫舔汗腥的塊狀腹肌,山狗雙腿間的巨大肉棒已高高的將內褲前面隆起,前端的龜頭和大半截陰莖露出褲頭外、貼躺在肚臍下方的肚皮上。小依一直往下挪動屁股,腿根中間火燙的濕縫終於坐到燒鐵般的龜頭上。

「哼嗯……」一道甘甜的電流從敏感的穴口鑽入,小依伏在山狗身上嬌喘,十根蘭指緊緊的掐入他結實的肌肉中,屁股也淫蕩的扭起來,試圖讓騷癢的穴肉磨擦山狗那半截燒棒來解饞。

「唔……」山狗更是亢奮得全身用力,龜頭被熔燙滑嫩的黏膜包裹著磨擦的感覺,令他恨不得整條肉柱現在就在小穴內抽送。

「嗯……不……不行了……給我……給我……雞雞……」小依圓潤的屁股坐在龜頭上激烈地扭動,用她紅燙的臉頰輕輕磨擦著山狗胸肌。

山狗強忍著衝動,他知道時機已經快成熟了,但還沒享受夠前戲前,他是不會輕易將肉棒送進這讓許多男人垂涎的小穴中。

「還不行……我還沒……舒服夠。」山狗伸出中指,輕輕的沿著小依光滑的背脊中央撫摸下來,滿是濕熱汗水的脊背肌膚摸起來更是滑嫩細膩,觸感相當的好。

小依仍不顧一切的扭著腰、讓腿根間火燙的私處和巨大的龜冠磨擦,而且張著小嘴大聲的呻吟。

「看!你丈夫在看呢!」袁爺扯起她的頭髮,讓她看見再度被綁起來塞住嘴的玉彬。

「不……不要看……」她害羞的把臉轉開,屁股卻仍激烈的在山狗的肚子上蠕動。

那龜頭底下的血管強壯地跳動著,一波波刺激充血的黏膜,紅紅的溪縫蜜汁已經流得不像話了,弄得山狗肚皮一片黏濕。

「還不行,不能放進去!你這騷貨,繼續舔……別想偷懶!」山狗扯起小依的長髮,神情痛苦而誘人的小依卻一點也不反抗。

山狗喘著粗氣對小依說:「還……還沒舔夠,就想要我的肉棒幫你通肉穴?你……想得倒美。」隨即坐起來,粗暴的抓住小依右腿腳踝,硬生生的將小依的屁股拉過來。

小依乖順的抬起腿,重新跨坐在山狗身上,變成69的淫亂姿勢抱在一起。山狗面對著雪白豐滿的屁股和分開的股溝,腿根間的唇肉像花瓣一樣鮮嫩而有光澤,濕漉漉的陰戶散髮著腥鹼熱氣。

「真美……」山狗的手指壓住黏紅的唇瓣拉開裂縫,陰戶里粉紅的嫩肉誘人的吐露出來。

「嗯……」小依全身都在顫抖。

山狗用另一手輕揉著陰唇和充血的陰核。

「嗚……」小依酥麻的呻吟著:「求……求你……再……再裡面一點……」

她一邊哀求、手指已經伸到山狗繃緊的底褲內,把他那根盤滿怒筋的巨大肉棒掏出來上下輕搓。

「哦……你這……小騷貨……真的那麼想要……」山狗全身都在痙攣。

小依的手又軟又溫柔,撫得他雞巴好不受用,整條巨棒立起足足有二十公分長,龜冠泛出紫紅光澤。山狗強忍著衝動,一雙大手分開眼前兩團臀丘,讓多汁肥美的小穴完全展露出來,兩片厚唇對著粉紅的肉洞緊緊的壓上去。

「啊!……」小依連跨跪在山狗兩側的小腿都抬了起來。

山狗感到鮮嫩柔滑的陰唇在他的唇舌間滑動,忍不住將舌頭捲成一圈,伸入陰戶裡面。

「啊……」甜美的電流從陰道黏膜下的神經急速擴散開來,黏燙的鹼汁像決堤般的流進山狗嘴裡。

「嗚……不……不行了……哼……」小依努力的扭動起雪白動人的身體,眼前除了山狗的肉棒外,一切都逐漸模糊。

阿宏看那兩團誘人屁股抬得高高的在扭動,山狗正在吸肥美的嫩穴,可愛的菊花蕾也跟著縮動,忍不住就伸出手指去壓揉股溝上的括約肌。

「哼!……」小依更激烈的叫出聲來。

溫暖的室內加上火燙的激情,小依和山狗兩人濕亮的胴體上都裹滿熱熱的汗汁。阿宏看她兩個肉洞同時被刺激而快要昏厥模樣兒,心中更是興奮,指尖開始輕輕的揉起柔軟的肛肌。

淡紅的肛門在阿宏手指的揉壓之下,逐漸的充血變得更有彈性,下體所傳來的快感和刺激,是小依有生以來第一次嘗試到的,強烈的心跳讓她感到喉嚨哽著一團東西。

「真……真好……好想快點……讓他們用肉棒……送進我的小穴中。」

她淫蕩的盼望著不應該期待的事,為了取悅山狗,火燙的朱唇輕輕吻著巨大的棒身。

「唔……」山狗舒服地呻吟。

「用心一點舔……」他撫著小依柔順的秀髮命令著。

「嗯……」小依激情的呼出灼燙的香氣,纖手握著龜頭溫柔的輕撫,舌尖沿著棒身上浮起的血管來回的舔。

「唔……真爽……沒想到……你的技巧這麼好……」山狗閉上眼,全身的肌肉都興奮得浮起來。

小依含羞的用手指磨擦龜頭前端的馬眼,兩片軟唇輕吻龜冠背面的接合處,用舌尖去挑逗兩團龜冠間敏感的青筋。

「唔……好……舒服……」山狗心臟亢奮得快麻痹了,其他男人也看得忘了吞口水。

袁爺忍不住抓起玉彬的頭髮,問道:「你老婆……真的很大膽……她都是這樣幫你做的嗎?」

可憐的玉彬羞憤的閉起眼睛不願再看下去,他從沒被小依如此服侍過。興奮的山狗喘著氣再吸住小依的秘縫,舌頭激烈的猛舔。「嗯……哼……」小依也用力地呻吟起來。

山狗的肥舌像條濕滑的泥鰍在她火燙的陰戶和股縫間狂亂鑽動,那種連腦髓都快要被吸出來的麻癢,使她連尿都快禁不住……

山狗一邊舔著她黏腥的陰戶,也進一步技巧的用黃黃的牙齒去磨擦充血的陰核。

「嗚……」小依拱起背來激烈的顫抖,濕淋淋的舌片開始舔舐整粒龜頭。

山狗雙手粗暴的掐住兩團白嫩的屁肉,「啾啾」的吸取湧出來的黏汁。

已經全身酥麻的小依含著龜頭,辛苦的把巨大的肉棒往嘴裡送。山狗那根是黑人的尺吋,才吞進一半不到,龜頭前端就已頂到食道的黏膜,小嘴被塞的滿滿的一點空間也沒有,她呼吸困難,「嗯嗯」的從鼻孔噴出熱氣,津汁沿著陰莖一直流下來。

「舌頭要動……不要偷懶。」山狗抓著她的頭髮強迫她的頭上下動起來。

「唔……噗……」小依辛苦的吞吐粗大火燙的肉柱,嫩滑的舌片也賣力的撫舔。

「自己動起來……不要像個死人似的……」山狗一邊摳著陰核一邊命令她。

「嗯……」小依的屁股不停在扭動,濕燙的小嘴含著肉棒前半截用力吸吮、同時纖手也握著另半截陰莖套弄。

「哦……」山狗興奮地把整張臉埋進她濕滑滾燙的股縫內磨擦。

「嗯……嗯……」小依頓時感到天旋地轉,忘情的把舌尖塞入龜頭前端的馬眼內不停磨擦。

此時後面的阿宏又從嘴中垂下一大沱帶著食物殘渣的唾液,滴在小依的肛門上,繼續用手指壓揉黏濕的菊花蕾。

被唾液潤滑過的括約肌,按摩起來更有快感,阿宏有時還將指甲尖微微刺入緊縮的肛門內,讓小依更激烈的哀哼出來。從她嘴裡泌出的津液已流滿山狗的下體,蜷濃的陰毛和醜陋的卵袋都濕漉漉的一片。

就在阿宏專心的幫山狗姦淫小依時,突然也覺得繃滿在內褲中的肉棒傳來一陣溫暖的撫觸,低頭一看,竟是小依另一隻手正在撫摸他胯下鼓起的部位。阿宏興奮的差點站不穩,連忙從褲邊掏出火燙的雞巴讓小依握住。

小依一邊吸吮套弄山狗的肉棒,一邊幫阿宏手淫,美麗的胴體興奮得泛起暈紅。阿宏舒服地仰高臉發出呻吟,從背後看他結實的臀肌都繃緊起來。現在他總算知道山狗為何那麼爽了,光是被小依纖手溫柔的握住肉棒,身體就亢奮得幾乎要爆炸。

阿宏嘗到甜頭之余,也開始更粗暴的蹂躪小依,一手用力的撫抓她被糟踏得凌亂的長髮,一手用力的揉她的菊花蕾。

「嗯……嗯……」小依像暴雨中的花朵般激烈的顫抖扭動。阿宏看到她欲仙欲死的迷人模樣,更殘虐的用尖銳的指甲去捏她嬌嫩的肛蕊。

「嗚……」小依痛苦中帶著甘甜的悲鳴,用力的吞吮山狗的肉棒,小嘴發出「噗噗噗……」的聲音。

這時泉仔、袁爺、王叔、麥可也都圍過來撫摸她嬌顫的胴體,伸手到她胸前去搓揉她的乳房。此刻每個男人都已脫得一絲不掛,雙腿間的肉棒挺得老高,有些還在興奮的抖動。悶熱的空氣讓他們的汗水彼此交融,室內回蕩著小依吸含男人陽具、男人撫舔她身體時所發出的淫靡聲響,還有彼此間滿足、歡愉和甜密疼痛時的呻吟。

在春藥和姦淫的交相折磨下,小依的小嘴愈來愈用力的吸著山狗的肉棒上下吞吐,也賣力的幫阿宏套弄。山狗已經亢奮到有點失常,他時而用牙齒咬扯起柔嫩肥美的花瓣,時而用手指插到小依的肉縫內將裂縫拉開,擠出裡面紅腫的黏膜出來舔咬。

小依「唔……唔……嗯……嗯……」的發出哀哼,動人的身軀狂顫的黏在男人身上扭動。

「嗚……」一陣陣甘甜的快感衝擊著身體,小依的菊花蕾被秘縫擠出來的蜜汁不斷潤滑,阿宏揉著揉著,一用力,手指竟插入一截到滾熱的肛門內。

「啊……」小依吐出山狗的怒根,用力的痙攣起來。

「哼……嗯……」她一邊喘氣呻吟、雙手激烈的套弄山狗和阿宏的肉棒。山狗把舌頭伸入溶燙的肉洞內、用力的吸吮整片陰戶。

「嗚……」小依整片背脊都弓了起來。一股淫精從陰戶深處爆發,強烈的高潮使她腦中空白一片,只知道賣力的幫山狗和阿宏套弄肉棒來回報。沒幾秒後,手中精壯的肉棒也暴漲一團,一抖一抖的從炮口噴出濃燙的精液,山狗抓住小依的頭髮,把正在射精的肉棒再塞進她嘴裡。

「嗚!」小依痛苦的含著強烈跳動的肉棒,腥辣滾燙的的精液不停湧入她容量不大的小嘴,她努力的吞下這些濃稠的液體,但是仍有許多從嘴角流出來。

而阿宏噴出的精液全都灑在她赤裸的背上,美麗的肌膚一片白濁的黏精,小依在吞著山狗肉棒的情況下,痙攣地享受高潮的甜美。

山狗丟完精,躺在床上又溫存了好一會兒才拉起她的頭,讓她吐出濕滑滑的肉根,小依虛脫的伏在山狗的身體上不停的喘氣。

山狗和阿宏走開後,袁爺、泉仔、麥可和王叔也一擁而上將她翻過來,泉仔從身後扶起她,讓她靠在他身上坐著。袁爺三人馬上握著自己的肉棒磨擦她的臉和乳頭,小依被挑逗得又呻吟起來。

泉仔的手掌圍握她胸前兩粒乳房不停擠奶,用溫燙的乳汁噴洗袁爺他們的肉棒。三條怒根磨擦著富彈性的乳頭、邊享受溫燙乳汁的滋潤,舒服得不可言喻。

小依像痴了般的張著腿任由他們玩弄,袁爺三人又輪流把舉起的肉棒送到她唇邊,抓起她的手命她握住幫他們吹含。

小依雖然已經沒有力氣了,卻仍溫柔的用小嘴幫每個人吸含套弄,一直讓他們都將濁燙的精液灑在自己身上為止。

一個美麗的少婦,在丈夫面前被其它男人的精液噴灑在頭髮、臉蛋、口腔、乳房、腰肢和雙腿間上,全身濕黏黏的都是淫亂的氣味。

美少婦的哀羞(八)

所有人都射完精後,小依的脖子被皮制的頸環套住系緊。「走!過來你廢物老公這邊!」泉仔扯緊狗繩,小依像狗一樣讓泉仔拉著爬到玉彬身邊。泉仔將狗繩系在附近的柱子,一旁的玉彬被牢牢捆在椅子上動彈不得,連嘴都被塞滿布而無法出聲,看到像被豢養母狗般的小依忍不住激動的全身都在發抖。

這六個男人在一旁整理剛才錄下來的淫亂影片,小依迷迷糊糊的休息了好一陣子,藥效已逐漸退去,昏沈沈的腦袋依稀記得剛才淫亂的片段。她微抬起臉,發現玉彬被綁在她身邊,怯懦的喊著他的名字:「玉彬……我……」沒想到玉彬連看都不看她,冷冷的眼神充滿令人心寒的鄙夷和憤恨。

看到玉彬這樣對她,受盡羞辱委屈,又感到自己淫穢的小依忍不住淚珠一顆顆的滾下來,但仍然咬著唇強忍的不敢哭出聲。

「醒來啦?剛才大家都好快樂呢!沒想到像你這樣美麗的太太,原來這麼大膽!技巧還真好呢!」袁爺走過來拉起她脖子上的狗煉對她說。

小依閉上濕紅的雙眼不住的啜泣:「你們……可惡……」她忍了許久也只能無助的說出這句話。

袁爺用力扯緊狗煉強迫小依抬起臉,淫笑著對阿宏說:「看來她是忘了剛才有多快樂!放個影片讓她小倆口回味一下吧!」

「不……我不要看……」小依閉起眼睛激動的搖頭。

山狗拿把刀子在玉彬細瘦的腿根中間晃了晃,狠狠的道:「你給我老實點張大眼睛!不然我就割了你男人的小雞雞!」

「不……你們為甚麼……要這樣……」小依痛苦的哭著。

「睜開眼!」泉仔粗暴的扭住她的下巴命令她。

「嗚…」小依只好睜開淚汪汪的大眼睛,他們已經把v8接上大電視,在玉彬和小依面前開始播出剛才荒淫的行為。電視螢幕出現小依幫山狗和許多男人口交、還有她被玩得柔媚哀吟、渾身香汗的經過。他們也強迫玉彬看著,玉彬氣憤得全身都在發抖,小依則淚如雨下、羞的不知如何是好。

「真精彩!」

「是啊!我喜歡她用奶汁幫我洗雞巴這一段。想起來就舒服!不過還真暴殄天物呢!」

「這妞不但扭的淫蕩,叫聲更是一流!」

「老子看了,那根又舉起來了。」

「我也是。可以乾她了嗎?我等不及了!」

男人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興奮的看著螢幕討論。小依被他們言語羞辱得全身都沒有力氣,淚水連珠般的滾落、只想讓自己就此昏厥過去。

看完了影片,這些禽獸胯下醜惡的肉棒又硬梆梆的舉起來,不懷好意的圍向小依。

「你們……不要過來……」小依驚慌的縮到玉彬被綁的椅子底下發抖。玉彬看這群禽獸又要開始姦淫他妻子,也又氣又急的直掙動,但是全身被捆的牢牢,嘴巴被塞住的他,只能搖動椅子「嗚嗚」的悶吼。

小依一下子就被他們從椅子下拖出來,山狗已經舒服的躺在床上等她,胯下那條怒棍高高的立起在濃密的毛堆中。

「不要……放開我……」小依在阿宏和麥可的拖拉中拼命的抵抗。

「臭婊子!把你綁起來看你怎麼撒嬌。」麥可粗魯的把她一雙嬌嫩的手臂扭到身後。

「哼……」小依痛得全身使不出力氣。

阿宏手拿粗麻繩牢牢的把她捆起來,手被綁在身後的小依只剩腿還能抵抗,但是阿宏和麥可兩人一手摟著她的腰、一手抓著她的腿彎,將她抱起來。

「嗚……放我下來……」小依被抱成這種難堪的姿勢,感到無比的羞赧。兩條腿被分的很開抬著、就像被兩個大男人把著撒尿一樣,勻長的小腿和性感的腳ㄚ懸在空中,胯股間美麗的風光一覽無遺。

「先讓她老公看看好了!小穴濕成這樣呢!」阿宏和麥可兩人這樣抱著小依到玉彬面前,小依羞的渾身顫抖:「不要……你們放開我……」

袁爺用手指把泛紅的濕縫剝得更開,複雜肥美的黏膜羞澀的在抖動,玉彬在椅子上激動的掙扭,卻也只能看著妻子任由他們玩弄而一籌莫展。

「好了,抱過來這裡!老子肉棒硬的很難受,讓她的小穴幫我消消火吧!」山狗催促著。

「不要!不可以……」小依痛苦的哀求著:「今天真的不行……人家……是在……排卵期……」她暈紅著臉,羞顫的吐露出來。

山狗一聽更是性奮,他喘著氣嘿嘿的笑著:「沒關係!你要是弄得我舒服,我就射在外面……」

小依見他仍是要把肉棒插進她體內,急的一直哭求:「真的不行……這樣還是很危險……求求你……」

雖然剛才受春藥藥效的作祟想被肉棒插入,但畢竟那是心智不清楚的狀況,現在清醒了,怎麼可能和他們在丈夫眼前交媾?況且,今天真的是最危險的排卵期,怎麼樣也不能讓這些禽獸的生殖器插入。

但是這一切根本不是她所能決定,阿宏和麥可把她抱到山狗高高竪立起的肉棒上方,正準備放低她屁股時,袁爺突然出聲阻止:「等一下!」他們暫停了動作,小依虛脫的癱在阿宏和麥可臂彎中,驚魂未定的喘息。

山狗急的問袁爺:「怎麼!還不能搞嗎?」

袁爺拿出一罐藥霜道:「先把這個陰道緊縮霜塗在你的肉棒後再上!不然被你這根巨無霸搞完,這妞的小穴可能早就松了,我們還有甚麼搞頭?而且……嘿嘿……用這種緊縮霜滋潤她的陰道後,以後不管塞入甚麼東西、乾個幾百次,都和原裝的一樣又緊、又嫩……」

想乾小依想的快瘋了的山狗等不及袁爺說完,就搶過瓶子用手指挖了一大沱塗抹在粗大的肉棒上。山狗急急忙忙塗抹完藥霜後,就迫不及待的對阿宏和麥可說:「好了。快點!我的老二等很久了。」

「嗚……不要……救命……」小依再度抵抗起來,但是濕縫仍被對準碩大的龜頭慢慢放低。

「停……下來……求求你們……」小依拼命的扭動屁股想閃躲,阿宏和麥可用力的抓著她兩邊腿彎向旁拉開,無法掙扎的小依,胯股間嫩滑的肉縫被放在山狗巨大的龜冠上。

「嗚……放開我……」小依強忍著被火燒般堅硬的龜冠頂住嫩穴的發麻感覺一直哀求。

山狗彎起上身,雙手扶著她光滑的柳腰興奮的對她說:「慢慢坐下來……」同時阿宏和麥可也放開她的腿彎。小依蹲在床上,大龜頭緊緊頂在穴口。

「不……讓我起來……」她用力的想站起來,但是手被綁在身後讓她無法平衡,屁股竟慢慢的坐下去,柔軟的唇片被飽滿的龜冠向兩邊分開。

「啊……不要……」她咬著唇激烈的顫抖,連喉嚨都好像哽著一團東西般的難受。那龜頭……竟然會這麼大,玉彬短小的陽具和這巨大的傢伙比起來,簡直像三歲小孩的玩具,一直到穴口都快撐裂了還進不去。

「不……可以……進不去……好痛……」小依痛苦的直冒冷汗,山狗興奮得滿臉油光。多汁的陰戶、滑嫩滾熱的黏膜撫得他龜頭不斷膨脹,而且熱熱的蜜汁還不停的湧出來滋潤肉冠。

「再努力一下……就可以進去了!」山狗微微挺高下體。

「嗚……救命……」小依全身都在痙攣。

「吱……」被繃得快滴出血的小穴慢慢吞進巨大的肉棒。

「唔……真舒服!」山狗激動的嘆息。嫩嫩的穴肉像生橡膠般緊緊的套著他的龜頭,裡面的黏膜又濕又燙。

「呀……」可憐的小依快暈厥的哀鳴。胯股間慢慢形成一個被肉柱繃滿的大洞,連臀溝肌膚也被拉緊到括約肌都變了形。

「不……行……救……救……我……呀……」下體肉洞不斷被深入擴張的痛楚,使得兩邊太陽穴幾乎要裂開,汗汁一條一條的從光裸的背脊上滑下來,隨著龜頭順利進入陰道一半的長度,粗大的陰莖沒入的速度加快起來。

「啊……」小依甩亂長髮哀叫出來,從腳心到小腿都劇烈抽筋,下體好像被撕裂開來,再也沒力支撐的雙腿終於一屁股坐下去,巨大的肉棒從頭到尾貫滿窄緊的陰道,直達子宮深處。

「嗚……」小依極度痛楚的張著小嘴快要無法呼吸,全身抽顫的想倒在山狗身上,但是暴滿陰道的鐵柱使她動彈不得。

「好舒服……這妞的穴……又緊……又燙……」山狗舒服的直翻白眼。一直以來都只花錢玩妓女的他,第一次玩到這麼緊致嬌嫩的小穴,穴口的細筋幾乎要把肉棒根部勒得血液無法回流,因而使得塞滿陰道的肉棒更加飽硬,陰莖上盤繞的血管興奮的啵啵直跳。

阿宏和麥可幫小依把雙臂鬆綁,她辛苦的抬起玉臂,扶著山狗胸膛激烈的喘息。

「屁股動起來!不要偷懶!」山狗抬起她蒼白顫抖的俏臉命令著。

「不……不行……好……痛……」小依全身的血液瞬間都集中到快繃裂的陰戶,山狗巨根上的緊縮霜開始產生藥效,陰道黏膜緊緊纏繞著燒燙的棒身在激烈痙攣。「哼……」小依感到眼前一片暈黑,連趴在山狗胸膛上的力氣都一點一點的流失掉。

「叫你動!你聽不懂嗎?」山狗猛然挺高下體,龜頭深深的頂進子宮。

「嗚……」可憐的小依柔白的胴體像斷線風箏似的向後彎曲。

「動不動……」山狗挺著下體不停扭動屁股。

「啊……不……行……」她只能用兩條手臂往後伸、緊緊抓著山狗的腿來支撐向後仰的身體,腳趾頭辛苦的踮在床鋪上,從腿根到陰道深處都有被撕裂的疼痛,就像第一次被開苞的感覺。

「過來讓我抱!」山狗又猛然放下臀部,兩人的下體重重的撞擊在一起,頓時濃密的陰毛間蜜汁四濺。

「嗚!……」小依幾乎昏厥,嬌柔的上半身像自由拋出般的甩進山狗懷裡,她幾乎休克的喘著氣伏在山狗胸膛上顫抖。

山狗輕輕的撫摸她光滑的玉背和柔順的秀髮:「怎樣?很舒服吧!你丈夫那條小蚯蚓根本滿足不了你!也難怪你的穴還這麼緊。」

小依痛苦的把臉埋在山狗濕黏的胸肌上搖頭:「不行……我會死掉……」

那陰道收縮劑的藥效十分強烈,使得原本就已快被塞爆的陰道又一直纏著火燙的肉柱用力吸吮,滾燙的黏膜徬彿已溶化掉裹在棒身上,腳心一陣一陣的在抽筋。山狗扶著她的腰又要開始逼她動起屁股,小依像死了似的軟綿綿只會哀吟。

「臭婊子!看你動不動!」他竟叫阿宏拿著打火機在她雪白誘人的大腿和屁股下方燒烤。

「啊……不……不要……求求你們……啊……救命……」被火燒痛嫩皮的小依不得不上下左右的扭動屁股閃躲火焰,巨大而濕滑的肉根終於享受到嫩穴套弄的快感。山狗舒服的閉上眼嘆著氣,阿宏技巧的燒痛小依的嫩皮卻不燒傷她。

「嗚……停下來……」小依被火烤和肉棒夾擊,只能坐在山狗雙腿間垂死的掙動,但隨著蜜汁不斷湧出,陰道開始有滑順感,被大肉棒插動的感覺也慢慢舒服起來。

「哼……嗯……」漸漸的小依不再那麼激烈的掙扎,兩條玉臂羞顫勾著山狗的肩頭,蹲在床上慢慢的抬動屁股。「唔……」雖然還有繃裂的痛楚,但充實的酥麻已一波波的擴散開來,雪白的背脊流下汗汁,她微蹙眉頭、辛苦中帶著甜蜜的神情相當迷人。

「很舒服吧!」山狗一雙大手微微握著讓人受不了的小柳腰,小依肥嫩的屁股自動套弄他那條怒棒,那滑嫩的黏膜磨擦充血龜冠和陰莖的感覺,簡直是有生以來最大的享受。

「可以再快一點……」山狗興奮的催促著。小依十根手指緊緊的掐入他的肌肉內,痛苦而滿足的在山狗的扶持下、上上下下動起屁股來。

「哼……嗯……哼……好大……嗯……嗯……」她咬著唇不時發出哀哼。那條被嫩穴磨擦得紅通濕滑的怒棒上,血管如蚯蚓般盤繞,當嫩穴往上拔時,連纏在棒身上的黏膜都會一起拉出來;插入時,又連同陰唇一起擠入陰道內。

「嗯……哼哼……嗯……哼哼……」小依第一次感到粗大的肉棒這麼受用,隨著完全潤滑的感覺暢快的呻吟。

但是這種速度對山狗來說仍不滿足,在怒棒硬得快暴裂的煎熬下,他愈來愈用力的握緊小依的柳腰、粗暴的抓著她的身體上下套弄。

「啊……不行……慢……一點……啊……」小依立即又感到胯股撕裂、頭暈目眩的痛苦,整個人虛脫的倒在山狗身上抽搐。

山狗急著要享受衝刺的快感,但小依又無法負荷,心中不禁又急又惱。

在一旁的阿宏嘿嘿的笑道:「老大!我再來幫你讓這妞動得爽快一點。」

他走到旁邊去,不一會兒手中多了一罐透明的玻璃瓶回來,瓶子裡面是一團團纏繞在一起鑽動的動物,仔細看才知道全是蚯蚓。這些長蟲,粗的有如鉛筆般粗、細的也有像牙簽一樣細的。

袁爺皺著眉頭道:「哪裡搞來這麼惡心的東西!會不會弄出病來?」

阿宏得意的笑道:「嘿嘿……放心,這些小傢伙是實驗室培養出來的,不但活動力強好幾倍、而且還是無菌的哦!」

阿宏用夾子從裡面夾出一條細長的蚯蚓,被夾住尾端的蟲身有力的扭曲成一團,他抓起小依的頭髮強迫她抬起臉來、蚯蚓就在她眼前蠕動。

「不……拿開它……求求你……」小依嚇的花容失色,雙手拼命的推阿宏的手。

「把她的手吊起來!」阿宏對麥可說。麥可抓住她的雙腕,麻繩牢牢捆住後往屋頂拉高,小依坐在山狗的雙腿間不停的扭動哀求。

「先來刺激乳頭好了!」阿宏把蚯蚓夾到小依顫動的嫩紅乳尖上。

「不……救命……不要……」小依像瘋了似的哀叫掙扎。冰濕惡心的長蟲一碰到立起的乳頭就開始纏繞起來,尾端還在周圍的乳暈上爬動。「不要……求求你們……嗚……」小依全身都冒出不舒服的疙瘩,乳尖黏黏癢癢的好不惡心。

山狗趁著她在扭動時躺下去,扶著她的腰上下套弄起來。「唔……好爽……再讓她扭大力一點……」山狗舒服得全身肌肉都繃緊、暢快的喘著氣。

小依的小蠻腰掙扎起來還真有勁,血液加速循環使得原本就很緊的陰道一陣陣的收縮。

泉仔也夾出一條來刺激她另一邊的嫩乳。

「嗚嗚……嗯嗯……」小依快要暈厥過去。原本她是蹲坐在山狗身上,袁爺和王叔抓著她的腿讓她改成跪著,山狗依舊舒服的抓著她的腰挺動肉棒,濕淋淋的淫水已經流濕了肉棒下醜陋的卵袋。

「嗚……」黏黏的蚯蚓在粉嫩無暇的乳尖上爬動,小依激烈的在顫抖悲鳴。這些惡心的東西任她怎麼扭動身體都甩不掉,反倒是敏感的乳頭愈來愈麻,和下體充脹塞拔的快感交融在一起。

「哼……不……要……哼……」小依在極度惡心的情況下,身體卻也興奮起來。

袁爺夾了一團蚯蚓放在她腳掌心,「嗚……」小依掙扎得更利害了。五、六條蚯蚓在她玉雕般的腳趾縫間鑽動,山狗配合著她扭動的屁股挺動下體,讓滑嫩的小穴套弄著他那條巨根。

「哼……啊……啊……」小依騎在山狗身上下振動,腰身彎成各種誘人的弧度。

「不……行……了……」她渾身激烈的抽搐,穴穴被大肉棒套弄得「啾吱啾吱」作響,床鋪上已經是斑斑點點。嫩穴內的黏膜纏著肉棒愈吮愈利害,滾燙穴汁潤滑後的陰道磨擦起來更是舒服,山狗也感到陣陣酥麻從會陰部傳來。但他可不想那麼快就失守,連忙放慢速度停了下來,雙手握著小依的軟腰,調整激動的呼吸。

「放她下來吧!」山狗喘著氣對阿宏說。

被吊起來的雙臂解下繩索後,小依整個人軟綿綿的倒在山狗身上。從屁股後面看去,浮現粗筋的濕紅肉棒乾入嫩穴的景象一清二處,粉紅的唇肉組織被插得向外翻腫、黏膜緊緊的纏繞在棒身上、兩片屁肉不停的在收縮,好像在吸吮大肉棒,連菊花蕾都激動的張合。

「唔……很舒服吧……」山狗溫柔的愛撫著她的嫩背,慢慢的前後蠕動起下體,肉棒也隨著在濕滑的小穴內滑動。

「嗯……」小依伏在山狗胸膛呻吟,屁股輕輕的扭起來,讓火燙的肉棒能充份磨擦搔癢的穴肉。

「嘿嘿……這一尾是為她的肛門準備的。」宏仔夾出一條強壯的蚯蚓,這惡心的小動物激烈的在夾嘴間扭竄。袁爺特別準備一個用來擴張肛門的瓷制漏斗,鬥嘴浸過潤滑液後,手指壓住菊花蕾兩側、讓肛門露出一個小紅洞,然後轉動瓷管慢慢塞入。

「啊……不要……」肛門被冰涼硬物擴張的不適感讓小依不停掙動,肛門周圍的肌肉也在用力抵抗不讓異物進入,但如此一來,嫩穴卻更用力的夾緊肉棒,山狗舒服的直翻白眼。

「唔……不行……」冰冷的瓷管插得很深,小依的反射性的想往前逃,手也伸到後面去阻止袁爺的動作,麥可抓住她的手壓交給山狗握住,山狗將她的手扭在背後、再用力把她壓制在身上。

「哼……」小依逃不掉而痛苦的在抽搐著,整根瓷管完全沒進肛門內,括約肌的皺摺都已擴張開來,雖然管子被潤滑過,所以插進窄緊的肛腸時並不十分疼痛,但是那種排泄道被撐開的痛苦,卻使她必須不斷用力縮緊會陰部的肌肉才能防止糞便失禁。

「嘿嘿!原來肛門裡面長這樣子!」袁爺用手電筒從漏斗孔照入,深處的肛腸壁是粉紅色的,最盡頭的小洞想必是直腸的入口。

「嗚……不要……這樣……」小依忍耐得全身汗汁如漿,又必須面對這樣殘忍的羞辱。

「來吧!把蚯蚓放進來。」袁爺對阿宏說。

「不!……住……手……不可……以……」小依拼命的扭動身體,但仍無法逃離他們的鉗制,只是爽了肉棒插在她穴里的山狗。

阿宏將大蚯蚓放進鬥盆內,蚯蚓感受到小依肛腸內的熱氣就往裡面蠕動。

「嗯……」小依痛苦的閉上眼睛緊咬下唇、淚珠從眼角一顆顆的滑落。冰冰軟軟的蚯蚓爬到肛腸壁的剎那,全身產生的極度不舒服的冷顫。袁爺把漏斗拔出肛門,大半截的蚯蚓被縮緊的肛壁夾在裡面鑽動,露出外面的半條則黏在股縫上扭竄。

「啊……求……求你……們……把它……拿出……來……啊……」她快瘋了似的不停扭動著屁股,想甩掉在肛門內蠕動的惡心軟蟲,喜歡濕熱的蚯蚓卻直往直腸方向鑽動。雖然肛壁很緊,能深入的程度有限,但整條肛腸癢癢黏黏的在蠕動,簡直是來自地獄的酷刑。

小依屁股用力縮緊和扭動,卻令山狗插在肥穴里的肉棒更是受用,他不斷舒服地呻吟著:「喔……小寶貝!你真是夠浪……小屁股咬的哥哥我的肉棒快受不了了……」山狗一邊叫一邊前後蠕動屁股,讓大肉棒在陰道內盡情的滑動。

「啊……不行……嗯……」小依慢慢的又被插得舒服起來,在會陰部和肛門內蠕動的軟蟲竟帶來陣陣麻癢的快感。「嗯……嗯……不……行……嗯……」她嘴裡雖還喊著不行,但是聲音卻愈來愈柔媚,還夾著酥麻的呻吟。

山狗放開她的手,小依乖乖的伏在他胸前隨他前後的蠕動:「舒服嗎?」

「嗯。」她閉著眼喘著氣回應。

山狗加快速度挺動肉棒,鼠蹊和大腿撞擊圓嫩的臀肉而發出「啪!啪!」的聲音。露出在肛門外的那半截蚯蚓沿著會陰部往下爬延伸到陰戶上,在黏紅的唇肉間蠕動。

「哼……好癢……用力……插人家的……穴穴……」小依感到穴口的敏感區產生激烈的騷癢,全身冷顫的央求山狗更用力乾她。

山狗被她又淫又羞的模樣挑逗的受不了,一翻身將她壓在下面,握著她的腰猛烈的抽送起大肉棒。

「啊……啊……嗯………嗯…」小依的腰在山狗大手摟握下往上挺起,兩條腿張開、腳尖踮在床上,讓山狗盡情的作活塞運動。

阿宏索性將瓶中的蚯蚓全倒在她雪白的乳房和緊致的肚腹上。

「嗯……嗯……啊……」小依激烈的扭動身軀,一團團醜陋黑色的蚯蚓在她美麗無暇的肌膚上爬開來,黏黏濕濕的纏著她翹立的乳頭、爬滿她白嫩顫晃的乳峰,可愛的肚臍周圍也有幾條在蠕動。

此時袁爺和麥可取出玉彬嘴裡的填塞物,玉彬嘴巴一能出聲,馬上憤怒的對山狗狂吼:「住手!停下來……你放開她!我不准你對她作這種無恥的事!」

山狗正挺動屁股姦淫著小依,聽到她丈夫吃味的怒吼反而更是亢奮,他喘著氣,目露淫光的看著玉彬道:「不准我……怎樣……是這樣嗎?」他抽出肉棒再猛然往前送入嫩穴內。

「哼……」小依的腰身激烈的彎起來,乳房上下狂跳。

玉彬怒不可遏的嘶吼:「停下來!你這個禽獸!」

山狗更故意的扭動屁股,大龜頭在子宮深處不斷磨擦。

「嗯……嗯……」小依挺成性感弧度的胴體辛苦的在顫抖。

「我讓你老婆更爽一點!」山狗邪惡的說。他抓起了幾條在小依乳房上蠕動的蚯蚓,放在她的大腿根上,長長的蚯蚓一下子爬滿男女的下體,在他們的鼠蹊和陰毛間鑽動。

「啊……」小依激烈的扭動起來,這些惡心的濕蟲在身上爬動的感覺竟讓她感到美妙的刺激。山狗兩手抓著她的乳房、用手指挑捏立起的乳頭,繼續抽送起肉棒。

「哼哼……啊啊……」小依挺高腰身在床上扭著、發出各種銷魂的浪叫。

「住手!……聽到沒……」玉彬目睹妻子被這樣玩弄,一雙怒眼早已濕紅。

山狗一邊抽插嫩穴,一邊發出興奮的嘿嘿聲:「我好像……快來了……」他的手用力抓緊小依的腰、肉棒一次比一次乾的猛。

「啊……啊……」小依十根玉指緊緊的扯著床單激烈的哀叫,

玉彬氣急敗壞的掙扎怒吼:「停下來……你不能在她體內射出來……」

但山狗正舒服又怎會理他?只見山狗仰著臉忍耐的悶吼,抓著小依柳腰的雙臂和寬闊的背脊浮現油亮的肌肉線條,屁股猛烈的前後推送。

「嗚……不行……你快拔……出來……」小依也害怕他在自己體內射精。但是山狗濕滑的肉棒控制不住似的在嫩穴內來回拔送,兩人下體撞擊發出「啪啪」的清脆聲音,肉棒暴漲了一圈、溫度也一直在上升。

「啊……不……啊……」小依被插的渾身骨頭都要酥溶掉,根本無法思考,床單早被她的手扯亂了。

被綁在椅子上的玉彬,使盡吃奶的力量,連爬帶摔的帶著椅子衝向山狗和小依。然而悲慘的命運卻注定在他身上發生,眼看只差一步就可以撞到山狗,卻偏偏在此時重心不穩,連人帶椅跌倒在床前。

「停下來……求求你……只要不射在她體內……要我作甚麼都可以……」玉彬見已沒有希望阻止山狗在小依體內射精,只好屈辱的哀求起來。

山狗果然放慢了速度,雙手略松開小依的腰。

「哼……嗯……」稍獲喘息的小依身體激動的起伏、不斷的喘著氣。

山狗對著跌在地上動彈不得的玉彬道:「廢物!你真的甚麼事都肯做嗎?」玉彬忍著羞憤,用力的點頭。

「好!看你表現如何!表現好的話,我這次就不讓你老婆受孕。」

阿宏解開玉彬身上的捆綁,其實玉彬也早就沒有多餘的力量可以反抗了。山狗從小依的嫩穴內拔出濕亮紅通的怒棒,隨著巨大龜冠的離開,翻腫的小肉洞口流出黏白的淫汁。

玉彬以為山狗不再繼續姦淫小依,心頭松了一口氣。怎知山狗只是換了另一種交合姿勢,他坐在床緣,將小依抱起來、嫩穴對準肉棒套入,然後慢慢放下她嬌顫的身體,讓她坐在他大腿上。

「哼……」小依辛苦的在山狗懷中扭動,她身體正對所有人,雪白繃緊的腿根間,嫩穴被肉棒塞滿的景象自然也被看的很清楚。

玉彬眼睛快噴出火來的怒視著山狗道:「你……」

山狗打斷他的話道:「我說過只要你表現的好,我可以不在她體內射精,可沒說不乾她!要不要隨便你。」

玉彬頹然的低下頭,屈辱的顫聲道:「我知道了!你要我做甚麼?」

山狗嘿嘿的淫笑兩聲,一雙黑手正在抓撫小依胸前的奶子,把她抓的嗯嗯哀喘。「很簡單。你看!」他伸手把小依跨在他毛茸大腿上的兩條美腿向兩邊拉得更開的。

「嗯……不要……」小依害羞的伸手去遮雙腿間的私處,山狗利用他的腿向兩邊打開迫使小依無法合近腿根,然後再把她的手抓開。

「哼……」她羞慚的轉過臉,在丈夫還有這麼多男人面前,赤裸裸的露出被肉棒插入的身體是極端難堪的事情,這使她柔美的身體害怕的直發抖。

玉彬強忍著羞辱和心痛,顫抖的說道:「你到底……想幹甚麼!才肯放過我們?」

山狗淫笑的道:「來幫我揉一揉你老婆的陰核!」

玉彬急怒攻心,咬著牙狠狠的道:「你……休想……」

山狗前後蠕動起屁股,大肉棒在滑嫩的陰戶內輕輕動起來。

「嗯……嗯……」小依辛苦的閉上眼羞喘,嬌柔的身體無力的往前倒,又被山狗的粗臂摟住。

「你……」玉彬氣憤的雙眼噴火。

那根盤滿粗筋的大肉柱,把小依的嫩穴塞成圓洞,粉紅的黏膜吞吐著陰莖根部,尤其那雪白性感的大腿根部繃的緊緊的、兩側的肌肉不停的在收縮,好像很用力的在吞吮肉棒。

山狗嘿嘿的笑道:「不要也可以,我就射在她體內!不知她會不會受孕?」他一邊享受著肉棒在小依嫩穴內輕滑的快感,強壯的手臂還緊緊的環摟她柔軟的酥胸。

玉彬漲紅了臉,忍著幾乎要暴斃的羞憤:「好……我做…就是了……」

小依痛苦的在山狗摟抱之下扭動身體,她怎忍心玉彬受到這麼殘忍的羞辱:「不要……玉彬……不可……以……那樣……你……別理我……」但阿宏已揪住玉彬的頭髮、把他的臉拉近到距離山狗和小依下體不到五公分的距離,玉彬聞到分泌物的淫腥味。

「跪在我面前,先找出你老婆的陰核。不會還要我告訴你在哪裡吧?」山狗淫笑著對激動抽搐的玉彬說。

玉彬舉起手來,可是就無法抑制心裡翻騰的吃味和憤恨,一隻手懸在空中顫抖

「教教他吧!」山狗對阿宏說。

阿宏的手指壓住被肉棒繃滿的嫩穴上端兩邊,讓粉紅的黏膜擴張的更開,黏腫的肉芽清楚的露出來。

「來!幫你老婆揉一揉。」阿宏抓著玉彬的手去碰。

「哼……不可……以……玉彬……」玉彬手指碰到充血陰核的剎那,一陣甘甜的電流通過全身,小依忍耐的咬著唇呻吟。

「來!自己用力點幫你老婆揉。不想讓她懷孕的話,就照我的話去做。」山狗命令著玉彬。

玉彬把心一橫,手指輕輕的揉起腫立的陰核。

「啊……玉彬……不……行……快……停下……來……」小依渾身激烈地顫抖,山狗趁機開始挺動下體抽動大肉棒。

「嗚……不……哼……嗯……」小依上氣不接下氣的呻吟哀喘,垂在兩邊的小腿和腳ㄚ隨著身體被頂動而亂晃,兩粒甜美的乳房也激烈的上下跳動。

「舒服……好棒的感覺!」山狗舒服地低吼。被手指搓揉的陰核不斷充入血液,陰戶里的黏膜好像扭曲似的在痙攣,吮得大肉棒好不受用。

「大力一點揉……粗暴一點……你老婆正叫得很舒服呢……」山狗一邊插著穴、雙手用力的抓撫飽滿有彈性的奶子。

小依甩亂了長髮、張著小嘴大聲的呻吟。玉彬心中雖然心疼小依,但是潛意識卻對她身體被別的男人佔有感到更大的嫉恨和醋意,雖然這決不是小依願意發生的,但男人的私心和不甘卻讓他不覺中想折磨她來報負,於是手指愈來愈粗暴的摳弄那顆火燙的陰核。

「啊……住……手……玉彬……啊……別……那樣……嗚……」小依痛苦的掙扎,從小腿肚到大腿根都嚴重抽筋。可憐的她,仍不理解丈夫為何要這樣幫別人來欺負她。

「喔……這妞的穴……愈來愈滑……好舒服!」山狗抓著她的腰,激烈的前後扭動。

「嗚……不……行……」小依辛苦的在山狗懷中甩動。山狗將她的臉蛋轉過來,厚唇索求她芳香的小嘴。「唔……」小依的唇輕易的就讓山狗佔有。山狗吸住柔軟的唇瓣,舌頭滑入黏燙的小嘴內亂攪。

玉彬看妻子竟和這個醜陋的黑人亂吻,更是恨她的不貞,不知不覺用指甲掐著她的陰核粗暴搓弄。

「嗚……嗚……」小依痛得珠淚直滾,但嘴被山狗吸住又叫不出聲,兩手一直推著玉彬的頭。阿宏幫玉彬將小依的雙手抓住:「你老婆可真淫蕩!應該好好的處罰。現在用嘴去舔她陰核吧!」阿宏把他的頭壓到小依雙腿間,玉彬吐出舌頭用舌尖去壓揉小依腫燙的陰核。

「嗚……」小依感到腦中空白一片,只是不停的扭動身體,原本被動讓山狗吸吻的嘴也主動的和山狗唇舌交纏。

阿宏壓著玉彬的頭命令他:「整個含進去!山狗老大的陰莖和你老婆的爛穴一起都要舔到!」

玉彬張大嘴含住兩人交媾的部位。

「嗯……」滾燙的口腔黏膜讓山狗和小依同時發出冷顫、更激烈的抱在一起套動和交吻。玉彬的舌頭舔動起來,兩人的嘴更是興奮的黏在一起亂吮亂吸,山狗的手抓著上下跳動的乳團用力揉捏。

「不行了……我受不了了……」山狗松開小依的嘴狂吼一聲,他推開玉彬,把小依壓倒在床上,推開她軟綿綿的雙腿,紫紅怒張的龜冠重新頂在翻腫的嫩穴口,用力送入濕滑的巨棒。

「哼……」小依激烈的哀吟一聲,山狗十指緊緊扣住她的手掌壓在床上,快速的抽送起肉棒。

「哼哼……嗯嗯……」小依在床上挺腰扭動,肥嫩的屁肉和雪白的乳團被撞擊的力量頂得前後晃動。

「哦……我要來了……我們……一起丟……」山狗渾身肌肉的身體在小依身上激烈伏動。

「不……行……你……不能……在……裡面……射……」小依保持最後一絲理智苦苦的哀求。

「來……不……及了……你……准……備幫我……們的……小孩……想……名字……吧……」山狗自私的只想從她身體享受高潮的歡愉,隨著肉棒愈插愈舒服而狂抽猛插,那會管她受不受孕1

玉彬氣急敗壞的吼叫:「不!停下來!你答應過我不在她體內射精的。快住手!」他想衝向前,但是馬上被阿宏和麥可壓倒在地上。

「啊……玉彬……對……不……起……唔!……」小依的高潮已守不住,灼燙的卵精灑在山狗的大龜頭上。

「哦……我……我也……來了!」山狗激烈的冷顫,酥麻的快感從會陰部快速麻痹到龜頭,在嫩穴內暴漲的肉棒一抖,熔漿似的濃精淋滿了小依的花心和子宮。

「啊……」被燙得陰戶幾乎熔化的小依激烈的叫出來。山狗壓在她身上抱起她,巨大的肉棒又在窄緊的陰道內突漲一圈。「哦……」兩人的身體一起抽搐,更多的濃精射進去,小依緊緊的抱著山狗的背不斷嬌喘。

「你的身體……真好……」山狗激動的抓撫著她的秀髮和臀部,像尿尿一樣抖了一下,把剩下的精液全數注入小依體內……

「你……禽獸……」玉彬顫抖的看完山狗在小依體內射精完事,一股崩潰的憤怒和絕望讓他連動都動不了。阿宏再度把他拉回椅子上捆起來,受到可怕打擊的他竟不知道反抗,傻愣愣的任由阿宏將他和椅子捆在一起。

山狗射完精後仍捨不得從嫩穴內拔出肉棒,讓肉棒留在濕滑的陰戶內慢慢變軟,摟著幾乎虛脫暈過去的小依繼續溫存。深深射入子宮內的濃精正慢慢地往外流,整條陰道滑潤潤、熱呼呼的,浸的肉棒好不舒服。

袁爺對山狗說:「把她抱起來,讓大家看看小嫩穴被乾成怎樣了吧!」

山狗扶起她的身體,濕滑滑裹滿濃精的軟肉棒從穴口掉出來。小依暈沈沈被山狗扶摟著,兩條腿在床上胡亂的張開,嬌嫩的穴口翻成一個小小的紅肉洞,黏黏白白的精液從洞緣慢慢的流出來。

「來!抱過來讓她老公欣賞。」山狗抓著她的腿彎將她抱起,小依像小女孩尿尿般的任他捧著,走到玉彬面前。

「你們……這些……禽獸……」玉彬咬牙切齒、怒眼幾乎要噴火。

麥可用手指壓了壓小依肉縫上端的柔軟部位,一縷濃白的精液從翻開的嫩穴下緣滴落;他又壓了壓兩側的恥丘,昏過去的小依「嗯」的喘了一聲,肉洞內粉紅的黏膜輕輕的縮蠕,更多濃精熱呼呼的流下來。

「還真多呢!大哥,你怎麼射那麼多進去?我看她不懷孕都很難哦!」泉仔淫笑著道,玉彬氣憤絕望的說不出話來。

「嘿!忘了還有這個傢伙呢!」阿宏湊進小依張開的屁股叫道。原來那條粗大的蚯蚓還在小依的肛門上蠕動,但蟲身只剩一小段露在外面,想必前端已經深入到直腸了。

「把它抓出來吧!」袁爺對著阿宏說。阿宏取了一個尖嘴鑷子夾住露在肛門外的那一小段蟲身往外拉,「哼嗯……」小依發出哀吟,腳趾頭都握了起來。蚯蚓一被夾到就更激烈的竄動,攪得小依的直腸和肛門又酸又癢,而且蟲身緊緊的吸在肛壁上,硬拉出來讓整條肛腸有強勁的抽離感。

「不……」小依從昏厥中一下子清醒一大半,低頭看見一條黑褐色的長蟲正從自己括約肌中央的小洞拉出來,這種惡心的景象幾乎讓她再度昏過去。

「好難拉!這蟲鑽得很深呢!」阿宏小心使勁的拉,有彈性的蟲身被拉得長長的,但是出來的有限。「嗚……」小依害怕的全身緊繃顫慄,使得肛門又把蚯蚓夾得更緊、反而更難拉出來。

「媽的!我不信拉不出來!」阿宏滿臉通紅的罵著,夾子夾緊蟲身,轉了幾圈,猛然往外抽,「啊……」小依哀號一聲,蚯蚓「啵」的被拉出肛門外,小小的肛門竟像吹破般的「噗吱噗吱」噴出黃黃的稀糞。雖然只有一點點,但已讓在場看到的男人張著嘴巴說不出話來。

美少婦的哀羞(九)

「換我了!」「我也要上!」「我老二快暴掉了!讓我先來!」……

阿宏、泉仔和麥可三個年青人早已忍不住,爭先恐後的抓著小依往自己身上拉。

「不……不要……救命啊……玉彬……」小依悲傷又驚慌的哀求,他們粗暴的拉扯她的手臂和雙腿,惟恐她被別人先佔有,卻不顧她的嬌弱的身體受不受得了。

抱著她的山狗大聲的喝道:「你們有完沒完!把她放床上你們一起上不就得了?」小依聞言更痛苦的抵抗和哭喊:「不要!……你們走開……不要碰我!」玉彬也氣憤的拼命掙扎:「你們不准再碰她!聽到沒!……住手!……」但是小依還是被山狗重重丟在彈簧床,三隻禽獸馬上赤條條的撲到她身上。

「啊……救……命……你們……住手……嗚……」

小依還來不及掙扎,手腿立刻被緊緊的壓在床上,阿宏已經握起白嫩的乳房拼命舔著上面那顆跳動的櫻桃。

「嗚……住手……求求你們……」

小依的手雖然還用力的握著拳頭想掙開男人的壓制,但可能已經知道自己沒機會逃掉,所以不再像剛才那麼激烈的亂扭亂動。泉仔和麥可兩人分別抓著她一條胳臂壓在床上,看著露出深窩的性感腋下,泉仔忍不住湊近鼻尖、輕輕的磨擦那裡汗濕的肌膚。

「哼……」

小依手臂反射性的想往內縮,泉仔使勁壓住她的膀子不讓她亂動,粉嫩的腋窩有淡淡狐騷汗味,這種少婦的體香引起他強烈的獸慾,他索性把小依的手臂推得更高壓在床上,讓整個腋下完全展露,然後慢慢的吻著雪白的內臂到腋下的肌膚。

「不……不要……」小依顫聲忍耐的輕喊,兩條腿不安份的在床上踢動。

「真香……」泉仔沈醉的深吸一口氣。

「嗚……」小依害羞的轉過頭,她知道在這種熱天加上流了滿身汗後,腋下一定或多或少有些異味。但是泉仔非但不在意,反而還被這種性感的味道深深迷住,他吐出舌頭仔細的舔柔嫩的細皮,小依已有幾天沒整理腋下、點點的新毛稀落的布在腋窩、舌頭舔起來帶點刺癢。

「求求……你們……停……下來……」她顫抖的哀求著這些禽獸,敏感的腋窩被濕滑的舌片舔的麻癢難耐,而麥可又那麼粗暴的抓著她的奶子吸吮、害她只能淫蕩的在床上扭動身體。但是這兩個男人卻是愈舔愈夠味,小依兩團乳房和腋窩都被唾液濡得黏呼呼的,泉仔到後來還索性把臉埋進沾滿唾液的腋窩內、稀哩呼嚕的亂舔。

「啊……不要!……停……下來……嗚……不要了……啊……」

喘不過氣來的小依激烈的在床上扭動掙扎,一雙玉足把床單踢得亂七八糟,抓著另一條胳膊的麥可見泉仔舔得那麼夠味,也推高她另一條手臂,如法炮製起來。

「嗚……不行……不……行……求求……你們……」小依拼命掙扎,到最後幾乎用盡了所有力氣。

可惡的阿宏趁她再也沒有力氣抵抗時推開她兩邊大腿,抓著勃起的肉棒、將怒張的龜冠頂在濕紅的小肉洞上用力送入。

「啊……」小依揚起下巴哀叫出來。

「唔!果然很緊,裡面又滑又燙……可是真的很緊!好像原裝貨……」

阿宏結實屁股開始前後推送、深緊的股溝隨著肉棒的進出而用力縮放,從他繃緊肌肉的感覺,就足以見得嫩穴套住的力道相當緊實。

「不……不行……」小依痛苦的在床上掙動。

「慢慢來……放鬆屁股……很舒服的……」阿宏一邊揉著她的奶子,一邊緩抽深送。對女人頗有經驗的他,知道要先解除小依抗拒的心防才能達到協調的快感,所以不是一上來就狂抽猛插。

「哼……嗯嗯……哼……嗯……」

果然不一會兒,小依就被陣陣甘甜的撞擊弄得無法抗拒,柔美的身子已漸漸能配合上阿宏抽送的節奏。

「很舒服吧!喜不喜歡呢?」

阿宏把粉紅的奶頭夾在指縫、手掌揉著雪白的乳肉,技巧的扭著屁股進行活塞運動。

「哼……嗯……哼……嗯……」小依眼角還噙著淚、隨阿宏的撞擊而規律的呻吟,當肉棒塞入時,屁股還會自動抬起來迎合。

阿宏見她已沈淪在美妙的交合快感中,當下更是使出渾身解數,讓小依的嫩穴充份享受前所未有過的塞拔撮揉,搞得她上氣不接下氣的直嬌吟。

「你那裡……好濕……你知道嗎?……」阿宏興奮的喘著氣問小依。

「知……嗯……知道……啊……」小依迷迷糊糊的回應著。

陰道內都是山狗殘留的精液,使得潤滑的效果比第一次更美妙,而且先前經過山狗大肉棒開發後,黏膜對磨擦的刺激變得更容易敏感,搞不清楚是殘精還是穴水、一直從陰戶深處湧出來,弄得兩人生殖器濕滑不堪。

「來!坐著乾!」

阿宏彎下身去抱起她,小依屁股插著濕棒坐上阿宏大腿、兩腿夾著他的腰。

「哼嗯……」這種姿勢交媾讓龜頭頂得更深,小依辛苦的抱著阿宏的後頸呻吟。

「我們激烈點……」阿宏摟著她的嫩背上上下下的動起來。

「哼哼……嗯嗯……」小依咬著唇不住的哀哼,阿宏的臉正好比她乳房的高度高一點,就低下頭去啄起上下跳動的乳頭。

「唔……」小依辛苦的蹙緊雙眉、身體向後仰彎,如此一來卻更方便阿宏吸咬乳頭,他扶著小依彎成性感弧度的細腰,用牙齒嚙起嬌嫩的乳粒左右拉扯。

「嗚……」小依不但不反抗、反而還自虐的擺動乳房,讓乳頭被咬扯的更疼痛。

長長的乳頭根部被扯成細筋,但是咬得愈痛、下體被充塞的快感就愈激烈。在一旁看得慾火難耐的麥可,忍不住猴急的央求阿宏。

「好了啦!玩夠了也先讓我play一下嘛!等一下再輪回來……」

「好吧!真拿你沒辦法……」

阿宏不捨的扶著小依的腰,輕輕放下她,從翻腫的嫩洞內拔出紅通濕滑的怒棒,嫩嫩的小穴被插成鮮紅色,麥可迫不急待的抓著她的腿彎向兩邊打開,肉棒在濕滑的穴口來回磨擦了幾下就順勢往洞內插入。

「嗯哼……」小依又激烈地挺高腰身。

雖然已被乾了好幾次,但不管被插幾次,她都還是會這樣柔媚的哀吟,讓男人玩她時充份享受征服的快感。

「裡面……真的好緊……我第一次……玩到這麼緊的……快受了了……」

麥可渾身冷顫的直爽叫,他雙臂撐在小依兩側的床上、整個人霸在她身體上方慢慢的伏動屁股。

「嗯……」小依咬著自己的手指發出哀吟,被肉棒擴張的小嫩穴反射性的緊縮。

「喔……我不行……要射了……」

麥可看著她含羞帶浪的迷人神態、還有大肉棒被滾燙黏膜緊緊套住的致命快感,才在裡面動沒幾回就一陣酸麻衝到炮口,他剛急著想拔出肉棒時,一泡濃精就已一髮可收的迸出來。

「喔……」「唔……」麥可壓在小依身上,兩人同時一抽一抽的冷顫,濃濃的熱精全數灌入小小得陰戶內。

「乾!真沒用!」

「你是不是和她老公一樣早洩啊!」……

大家一言一語的取笑麥可,麥可惱怒的推開小依,從濡滿黏白精液的嫩穴口拔出軟掉的肉棒,其實不能怪麥可,他第一次上這麼美的女人、加上年紀最輕血氣方剛,才會忍不住就丟出來。

「換我了!」

小依的嫩穴還在流著白白的精水,泉仔就等不急得提著肉棒繞過來。此時王叔看麥可已敗下陣,也過來補位。

「來點不一樣的姿勢吧!」

泉仔將她的屁股往上推、一直到背脊都離開床面、兩腿展著露出夾在胯股間的肥穴為止。

「唔……」身體被彎成一團的小依忍不住辛苦呻吟。

「我來幫你抓住她的腳!」阿宏在另一頭幫泉仔抓住小依的腳踝,將她腿拉直往下壓住。

「嗚……」身體被彎成臉對屁股的姿勢,可憐的小依幾乎無法喘息,努力的張著小嘴辛苦的呼吸。

「嘿嘿……真美的大腿和屁股」泉仔興奮的撫摸著圓滑的臀丘。

「唔……」小依焦促的喘動,翻腫的唇縫間不時擠出白白的濃汁,泉仔忍不住把手指插入濕燙得肉縫內。

「哼……」小依辛苦的悶吟,一圈濁濁的殘精從手指周圍湧出穴口、一直流到她的肚子上。

「裡面又燙又濕,好像火山一樣!」泉仔興奮的叫著:「小騷貨!看我怎麼玩你……」

他站起來轉身一腿跨過小依,手握著胯下那條還沒完全硬起的半軟肉棒,在小依嫩滑的陰唇和濕縫上來回磨擦。

「嗚……」小依辛苦的哼吟。

泉仔沾著湧出的滑汁盡情的磨擦翻腫的濕縫,不一會兒整條肉棒就被滋潤得紅紅亮亮,而且變得又硬又粗,龜冠也透露出飽滿的色澤。

「要插進去了……嘿嘿」

泉仔一手按住小依的臀丘,一手握著肉棒、將龜頭抵在紅潤的肉縫慢慢往下壓入。

「哼嗯……」可憐的小依又開始顫抖哀吟,碩大的龜頭以略斜的角度被肥軟多汁的黏膜吞入,泉仔繼續讓整根肉棒都完全進入,而且開始推送。

「嗚……嗯……嗚……嗯……」

小依胸口被壓郁得喘不過氣而辛苦的呻吟,泉仔這種交媾姿勢果然十分罕見而淫亂,味道有點類似某些動物屁股黏著屁股在交配一樣,看得在場男人心裡頭癢癢的,阿宏的手抓著小依彎曲的腳掌,手指順便摳起她的腳心。

「不……要……嗚……求……求……你……」

小依張著嘴幾乎呼吸不到空氣,想激烈的扭動抗拒,偏偏身體彎成一團、腿被緊緊抓著根本逃脫不了。泉仔愈插愈快,皺嫩的陰唇不斷被肉棒捲入拉出,殘留在陰道內的濁精混著蜜汁,被快速衝搗得變成細細的白泡,黏滿肉洞周圍和不斷進出的濕棒。

「嗚……」小依扭著屁股不斷哀鳴。

這種性交體位讓肉棒磨擦的力道和位置都和以往不同,不過泉仔這樣站著插穴,膝蓋必須不斷用力,不一會而也開始有些吃不消,他放慢速度滿頭大汗的喘氣。

「好……好了,放開她的腳吧……」他對阿宏說。

阿宏松開小依的腳掌,小依兩條腿立刻彈回來、彎曲的舉在空中。

「嗯……嗯……」可以稍微較順暢呼吸的小依拼命的吸氣。

泉仔突然整個人往前趴在床上,肉棒形成往後彎曲倒插入嫩穴,然後前後的動起屁股,真的像狗黏著屁股交配一樣的乾著小依。

「哼……哼……」小依手指扯著床褥不住的呻吟。

兩個人的屁股不停的撞擊在一起,懸在空中的兩條腿和腳ㄚ,也隨著碰撞而亂晃,在一旁的男人對於泉仔這種高難度的動作都佩服不已,其實泉仔的肉棒不粗但相當長,因此彎曲彈性佳,所以比較容易作到這樣的姿勢,小依兩腿間的肉縫被陰莖倒插進入的景象一清二楚的看在他們眼裡,嫩紅的黏膜裹著濕滑的怒棒不停作活塞運動。

看得肉棒挺得受不了的阿宏在一旁催促著:「好了!好了!換回我了吧!」泉仔又用力的撞了兩、三下,再讓小依哀叫幾聲,才向前爬讓肉棒從嫩穴內彈出來。快被玩到昏迷的小依躺在床上不停的喘氣,挺立的酥乳和平滑的小腹激動的起伏。

阿宏摟著她的肩膀、抱起她的腿彎道:「我們幾個人一起和她洗鴛鴦浴、慢慢的再乾她。怎樣?」

「好主意!」

「走!真是太愉快了。」……

這些禽獸異口同聲的贊同,於是小依被抱到工人洗澡用的簡陋浴室內,阿宏坐在馬桶上,將小依抱上他大腿坐著,泉仔用蓮蓬頭在她身上灑熱水。

「嗯……」被水淋醒的小依發現赤裸裸的坐在男人懷裡,本能的想逃離。

「別想跑……大家要一起快樂呢!」阿宏緊緊的摟住她。

「不……放開我……人家不想……」小依拼命的掙扎。

「臭婊子!想逃去那裡!」阿宏惱怒之下抓著她的頭髮將她往前摜。

「啊!」小依被摔倒在地伏著哀喘。

「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阿宏抱著她的腋下將她扶起來。

「坐在我身上!自己把肉棒套進穴穴里!」他命令著小依。

「不……不要……求求你饒了我……」小依傷心的哭著求他。

「少廢話!想讓我更粗暴的修理嗎?」阿宏扯著她的頭髮對她咆哮。小依激動的哽咽著,反正怎樣都會被奸辱,她已不想再抵抗了。

「快點!」阿宏大聲的催促。

小依忍著強烈的羞辱感,面對著一群垂涎惡心的男人,手伸到後面握住阿宏舉起的大陰莖,屁股慢慢的往下坐。

「嗯……」堅硬的龜頭頂到火燙的濕縫,小依閉上眼、仰著臉輕嘆一口氣。

「對準後就插進去!別拖拖拉拉。」阿宏粗魯的催促著,小依抓著肉棒將龜頭校准陰道入口,咬著唇慢慢的套入火燙的巨根。

「嗯……哼……」每一次被插入都是那麼緊,小依有時真恨自己的陰道為何要那麼窄、讓這些禽獸百玩不厭、而且也使自己每次被蹂躪都又痛又漲。

「哦……真舒服……」阿宏滿足的呻吟,小依整個屁股已經完全坐下去,肉棒貫滿整條陰道。

「哼……」她有點踉蹌的要往前倒,阿宏摟著她的腰將她抱在身上。

「我的雞雞大不大?」阿宏吻著她性感的後頸問道。

「大……」小依辛苦的喘著氣回答。

「那你喜不喜歡被大雞雞插呢?」阿宏一邊問屁股還上下的挺動,小依的臀肉被撞擊而發出「啪啪……」清脆的聲音。

「啊……不……知道……」小依被插得根本無法思考。

王叔在她身上擠下許多沐浴乳,六、八張男人的大手開始大肆的在她身上塗抹。

「不……要……哼……你……們……嗯……好……討厭……」

小依被阿宏的肉棒臠得辛苦呻吟,這些男人又不停在她身上輕薄,美麗動人的胴體一下子裹滿沐浴乳的泡沫,不過身體被潤滑後,和阿宏交合起來也變得更加順暢。

「嗚……」小依咬著唇輕輕的叫出聲,腳趾踮在地上、屁股夾著怒根上下激烈的動。

「真好……好舒服……」阿宏也呼呼的喘著氣,把她兩條腿分別抬上他兩邊大腿上擱著,讓肉棒乾入翻紅嫩穴的景象完全展現在所有人面前。沐浴乳的泡沫一直流下他們的大腿根,裹滿交媾在一起的男女性器。

「告訴我……喜不喜歡……被我乾……」阿宏蠕動屁股、激動的問小依,粉紅的黏膜規律的吞吐著怒棒根部。

「嗯……喜……哼……歡……」小依閉著眼、張開小嘴激喘著回應。

全身淋濕又塗滿泡沫,水珠不斷從黏在一起的發稍滴下來。阿宏頭往前伸、肥臉貼著她的嫩頰磨蹭,一雙大手搓揉著滑溜的奶子和雪白的大腿內側。

「哼……哼……嗯……嗯……」小依被揉得舒服直叫,一條胳臂往後抬勾住阿宏的後頸。

「親……我……」她扭著圓潤的屁股讓肉棒充份在嫩穴內滑動,激情而不實在的滿足感,讓她只想找男人有力的唇舌狠狠佔據她柔軟的小嘴、而不管這個男人是誰。

阿宏興奮的把她的臉轉過來,小依仰起暈紅的臉,一雙勾人的嬌眸輕輕的閉著、兩片火燙的朱唇微啓,從唇縫間吐出激動而芳香的氣息。

「唔……小依……」看著她被水珠滋潤的俏臉,阿宏一顆心怦怦的跳,忍不住輕喊她的名字,低下頭咬起柔軟的唇片。

「嗯……」小依喘著氣、使勁勾住阿宏的脖子、大膽轉過去吻他的嘴唇。

「哦……小依……你真好……」阿宏激動的吸住她的嘴,兩條的舌頭開始熱烈交纏。

「唔……啾……」無恥的唇舌交吮聲不停響起,小依兩條雪白的手臂舉起來抱住阿宏的脖子、阿宏一雙大手伸到前面去搓柔她那對甜美翹立的豐乳。

「嗯……啾……」

兩個人愈吻愈激情,看得其他男人心裡頭很不是滋味,剛剛早洩的麥可胯下那根肉棒不覺中又舉起來。他拿起沾上濃濃的沐浴精的軟海綿加入戰局,輕輕的刷起小依和阿宏兩人乾在一起的嫩穴和肉棒。

「唔!……」

小依和阿宏同時激烈的抽搐起來,但唇舌仍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捨得分開。麥可相當不爽小依和阿宏如此親蜜的熱吻,於是愈來愈用力刷揉他們的交媾處,軟軟的海綿刷的兩個人直發冷顫,連阿宏都覺得肉棒隨時會噴出來。

「啊……不要……」小依終於忍不住擺脫阿宏唇舌的糾纏哀吟出來。

「哦……你……這小子……是想害我洩出來嗎……老子……還沒爽夠……」阿宏也呻吟起來,軟中帶點粗糙的海綿刷得他肉棒不斷產生酥麻的快感。

就在小依辛苦哀吟的同時,泉仔竟也拿把牙刷持在小依胸前,上下跳動的奶肉使乳尖來回的磨擦在刷毛上,嫩嫩的乳頭一下子就被刷的又紅又腫。

「哼……不行……哼嗯……」小依辛苦的在阿宏大腿上掙動,窄滑的陰道更激烈的夾緊肉棒扭屈套吮。

阿宏急的滿臉通紅,喘著氣直喊:「停下來……聽到沒……哦……不要再鬧了……老子……真的會洩出來……」又用力的抓著小依,試圖不讓她動得那麼利害:「哦……你這小淫貨……不要動……那麼大力……哦……老子……會被你的……騷穴……套出精來……」

小依哪裡忍得住被插穴還被海綿刷子刺激敏感部位的煎熬,身體只有愈動愈利害,一點也停不下來,她張著嘴「啊……啊……」辛苦的叫著,坐在阿宏大腿上的屁股,夾緊濕紅的肉棒噗滋噗滋的上下套動。

「看他們很爽的樣子!我也來好了!」

王叔和袁爺也加入這場淫亂的戰局,王叔抓起小依一條胳臂往上拉高,用軟刷刷撫她的腋下和身側。

「不……救……命……啊……」小依顫抖的號叫起來,屁股完全不受自己和阿宏的控制,嫩穴猛烈的和肉棒進行活塞撞擊。

「我也來!」王叔抓住小依亂晃的腳ㄚ,用洗衣用的硬刷刷她的腳底板。

「啊……不行!……啊……」小依甩著濕掉的長髮淒慘的哀叫,徬彿全身毛孔被萬千蟲蟻鑽入的痛苦,讓她幾度要昏厥過去,但是殘忍的刷毛硬是令她清醒過來,受到肌肉繃緊的作用,充血的陰道狠狠的纏住粗大的肉棒不停套動。

「嗚……」小穴深處搞不清楚已經高潮過幾次了。

「哦……哦……哦……」阿宏的手緊緊的抓著馬統邊緣、整個人向後仰直翻白眼。

被嬌嫩小穴不斷套弄的肉棒已膨脹到極點,小依在其他男人的欺凌下,不只是屁股激烈的上下動,還不停扭動掙扎。

阿宏被一波波酥麻的撞擊搞得快要噴精,「慢……一點……」他還想掙扎爭取晚一點洩出的時間,但是小依根本控制不住自己被侵犯的身體,一邊哀叫一邊愈來愈激烈的夾著他火燙的肉棒亂動,一群男人玩得哈哈大笑。

此時被遺忘在外面的玉彬聽到小依不堪的浪叫和男人淫虐的笑聲,不用想也知道他們又強迫小依作一些下流不堪的事情,不禁又氣又急的拖著捆綁在一起的椅子,連滾帶摔掙扎的爬到浴室門口。映入眼簾竟是一群男人用刷子搓撫在他妻子雪白的肉體、讓她哀叫掙扎來取樂。而且小依還張著腿坐在阿宏的身上,露出被肉棒乾入的翻腫嫩穴。

「你們再幹甚麼!住手!聽到沒有!放開她……」玉彬撕心扯肺的吼叫。

山狗又拿了一條布綁住他的嘴:「要看就乖乖看!不要亂叫!你老婆正爽得很呢,嘿嘿……這樣的尤物真是少有。」

玉彬連著椅子倒在地上蠕動,「嗚嗚……」的叫不出聲,漲紅的臉用力到浮出青筋。

阿宏終於被激烈套動的嫩穴搞到失守。

「啊……我……我要射了……」他雙手用力的抓住馬統邊緣、強壯的手臂浮出明顯的肌肉紋理和粗筋,「唔……」一股強烈的酸麻充漲到龜頭,阿宏忍不住挺起下體,火燙的肉棒在窄穴內暴漲一圈。

「啊……」小依被突然暴漲的肉棒撐得全身酥軟,一手緊緊的抓著阿宏的大腿,滾熱的濃精瞬間已爆發出來,小依辛苦的哀吟著向後仰、腰身彎成性感的弧度。

「哦……哦……哦……」阿宏一邊叫一邊挺下體,小依也跟著抽搐,連噴了好幾次才把濃精完全射完。

「唔……好老婆……你真……要我的命……我……快被你……掏光了……」

阿宏喘哼哼的摟著虛脫的小依,逐漸變軟的肉棒還插在黏腫的嫩洞里,濃濃的精液開始往回流,流得兩人濕紅的性器一片白濁狼藉。

「好了!換我了!」泉仔從阿宏大腿上拉起小依,小依根本無力站穩,腿一軟就整個人趴倒在浴室的磁磚地上,這是外勞經年使用的浴室,地板又黏又滑都是黃褐的污垢和尿騷味,小依白玉般的胴體就竟被他們隨便扔在這片骯髒的地板上。

「趴好!屁股抬起來!」泉仔強拉著她濕亂的頭髮到馬桶前,命她雙手扶著馬桶座緣抬高屁股。

暈沈沈的小依臉頰貼在透著滑滑黃漬的馬桶前緣,雙臂抱著馬桶座乖順的彎著小腿、抬高誘人的屁股。

「嘿嘿……換我了」

泉仔半蹲在美臀前,一手分開她的腿根,紅紅的濕縫下端還在流著濃精,但泉仔已等不急,握著肉棒將龜頭頂在翻腫的嫩洞口,然後抓著她的腰用力往前送入。

「嗚……」小依哀吟一聲,被撞得整張臉都埋進了沾滿糞垢和檳榔汁的馬桶內,泉仔也不理她是不是被馬統里穢物弄髒,抓著她的腰猛乾她的屁股。

「嗯嗯……哼哼……」小依呻吟的聲音從馬桶內共鳴出來。

麥可拉起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提上來,小依原本亮麗的俏臉變得狼藉不堪,還有一撮頭髮黏在臉頰一直含進嘴巴里。麥可拿著蓮蓬頭幫她把臉洗淨,然後跨到馬桶上坐著,抓著她的頭髮、肉棒往她嘴裡塞。

「唔……」小依絲毫沒抵抗的吞下麥可的肉棒,隨著泉仔的撞擊的節奏前後吞吐起來。

「真爽……這妞前後的洞……都被我們玩……」麥可舒服的呻吟,一邊享受小依溫潤小嘴吹含肉棒的快感、一邊欣賞她被泉仔濕滑肉棒乾得陣陣波動的肥美雙臀。

泉仔乾了一陣子突然拔出紅亮的肉棒,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長滿硬刺的羊眼圈,他把羊眼圈套入陰莖根部,扶高小依的腿根,再度把龜頭抵在濕燙的黏膜上用力頂入。

「唔!……」含著麥可怒根的小依悶叫一聲,羊眼圈周圍硬硬的塑膠刺陷入柔軟的黏膜和唇蒂內,又痛又癢得連尿都幾乎要噴出來。

「爽吧!再來!」泉仔握緊她的腰用力衝刺。

「啊……不……要……救命……啊……」小依吐出紅燙的濕棒哀號起來。

「想逃去那裡!」麥可壓著她的頭不讓她掙扎。

「啊……救……命……停下來……啊……會死掉……」

小依瘋了似的哀叫,胸前兩粒乳房激烈的前後搖動,這樣的反應讓泉仔充滿駕御和征服的興奮。

「爽不爽……再快一點」他不斷加速馳騁,濕滑的肉棒將唇肉快速的捲入卷出。

「嗚……」已經快暈厥的小依弓起背脊趴在麥可下腹上哀鳴。

麥可抓起她的手要她握住肉棒繼續吸舔,可憐的小依連抬起頭的力氣都被一波波強烈的撞擊給衝散,只能握著濕滑紅通的怒棒貼在臉頰上不斷搓揉。泉仔的龜頭猛烈撞擊熔癢的花心、肉棒根部的癢眼圈一次又一次的陷入充血的嫩肉內,穴口的黏膜和唇肉腫得幾乎要見血。

「嗚……」小依紅燙的臉頰不停在麥可的下體磨蹭,玉手快速的幫他套弄肉棒,弄得麥可一粒龜頭脹得像顆電燈泡。

「能玩到這個女人……真爽……」

泉仔邊叫邊插,就在鼠蹊部愈來愈酥麻時,突然感到一陣急速的滾燙延著肉棒滑下腿根,忍不住舒服的打起冷顫。原來小依被他插得真的尿了出來,豐富的尿水不停湧出,燙得肉棒不得不射出來。

「哦……小依……好舒服……」泉仔發出滿足的吼叫,熱精一抖一抖的全射入小依體內。

「啊……啊……」小依邊哭邊浪叫,一張玉手把麥可的肉棒也套得射出濃燙的白精,全都射在她臉頰和頭髮上……

第三組人馬立刻又來抱起小依,山狗搬來一座充氣的大軟墊,袁爺和王叔抬著小依將她放在軟墊上,然後在她身上噴水塗滿沐浴精。山狗也躺下去在自己身上抹遍肥皂,然後把全身被滋潤得滑溜的小依拖到他雙腿間,讓那兩團柔軟的乳房夾著巨大的肉棒。

「來!你們輪流從後面乾她!順便讓她用奶子幫我搓老二」。

袁爺淫笑著對山狗道:「你他媽的還真會享受」。

肥肥矮矮的袁爺赤裸的跪上濕滑的充氣墊,在小依光滑的玉背和臀丘上擠下更多沐浴乳後就整個人趴在她背上,手抓著肉棒找到小依股溝下端嫩洞的入口,身體慢慢的向前滑,同時微微伏動屁股調整角度插入穴內。

「哼……」肉棒插入時,小依勻長的小腿忍不住往上抬。

袁爺的身體開始在她背上前後的滑動,肉棒同時也在嫩穴內進出。

「嗯……哼……嗯……哼……」

小依除了被臠穴外,也被袁爺推擠得在山狗身上滑動,溫燙濕軟的乳肉夾著山狗的怒棒來回搓揉。

「哦……真舒服……奶子……夾熱狗的滋味……果然很好……以前只在a片看過……沒想到真作起來……這麼爽……」

「我也是……這樣乾她的穴一點也不必用力……裡面好緊又好燙……不過肉棒插起來滑的不得了……」

山狗和袁爺兩人舒服的直叫,他們一上一下的把辛苦呻吟的小依夾在中間姦淫。

「來!抓著我的手……」山狗為了讓小依滑得更順和對位,就拉著她的手肘讓她滑動。

「哼……嗯……哼……嗯……」小依辛苦間帶著滿足的不停呻吟。

袁爺的下體完全密合的黏著她圓潤濕亮的屁股、小依的腰臀像被他身體吸附住般的一起一伏的蠕動。豐富的泡沫從磨擦的肌膚縫隙不停湧出,被滋潤的完全沒阻力的赤條胴體,結合起來有種說不出的順暢。

「舒不舒服……」每個和小依作愛的男人都要逼問她這個問題,袁爺也不例外。

「舒……服……」小依邊呻吟邊回答。

山狗又硬又燙的肉棒夾在乳溝前後滑動,也讓小依感到心跳加速。

「哦……真爽……這樣下去……應該可以射出來……」山狗舒暢的喊著,肉棒前端的龜頭已經紅通通的像顆飽滿的燈泡。

山狗弄少許水把胸前的泡沫衝掉一些,對小依說:「伸出舌頭!邊用奶子幫我打手槍,邊舔我的身體。」

小依辛苦的嬌喘,聽話的吐出尖尖長長的粉紅嫩舌,來回的舔著山狗結實的胸溝和肚子。

「哦……真受不了……」山狗舒服的直打冷顫。

而袁爺雖然不費力的插著小依的穴,但畢竟整片墊子滑不溜丟都沒著力的地方,插送的速度無法加快,於是他伸手到氣墊兩側抓住旁邊的把手,開始用力的挺動下體撞擊小依豐嫩的屁股。

「哼……啊……哼哼……啊……」小依呻吟的節奏開始變得激烈,濕滑的臀肉被撞擊的啪答作響。

「哦……」山狗也更爽了起來,滑細的乳肉搓揉得肉棒不斷變燙,袁爺感到酥麻的快感已在會陰部蘊釀開來,更使勁的推送肉棒,三具赤條條的胴體就這樣糾纏在一起激烈的蠕動,哀喘呻吟和彼此肌膚撞擊的響聲的愈來愈大。

「哦……出……來了……」袁爺白胖濕亮的身體一陣冷顫,熱熱的精液灌入小依體內。

「啊……」小依被燙得也哀叫出來激烈的扭動。

「哦……不要……動那麼厲害……」

山狗被她亂滑動的奶子壓擠得差點就要噴精,在緊要關頭硬是忍了下來,只是火燙的肉棒不停的在顫抖。

「真好……」袁爺伏在小依滑溜細膩的背上幾乎沒有力氣動,三個人都還在激動喘氣,好一會兒袁爺才爬起身,當軟掉的肉棒從嫩穴口拔出時,龜頭還從裡面黏出一縷白精。

「換我了!」王叔接替袁爺的位置,再度將肉棒抵入濃精滿到往外流的嫩穴內。

「哼……」小依暈沈沈的哀喘一聲,王叔又開始前後滑動身體乾起她來。

「哼……嗯……哼……嗯……」小依無意識的呻吟著。

最後王叔又在可憐的嫩穴內射入濃濃的熱精,山狗同時也達到高潮,他亢奮的抓著小依的頭髮吼著,巨大的肉棒在小依乳肉的包圍下迸出滾燙的精液,只是可憐的小依此刻早已昏睡得不醒人事了。

美少婦的哀羞(十)

「乾……真得好爽……老子腿都軟了!」

「我也是……好像被這小妞的穴把庫存都掏光了。」

「我也是被吸光了……到底我們一共灌了多少濃湯進去她的騷穴?……」

……

男人們攤在浴室地板上意猷未盡的討論著。聽在倒在浴室門口和椅子綁在一起的玉彬耳里,句句都像刀刃一樣割在心坎,小依一直不醒人事的被丟在充氣墊上,原本凝白的肉體,讓濁精和污垢弄得髒髒的,綢綢的黏汁正延著大腿根流下來。

袁爺伸直雙腿坐在地上,對阿宏和麥可說:「抱起來看看!到底吃了我們多少精液?」兩個人走過去一人抓著一條手臂,將小依拖到馬桶前,然後架著她腋下扶起軟綿綿的身體。

「我來!」山狗走過來,握起小依的腳踝、逐次將她兩條腿抬上馬桶座上蹲著,昏昏沈沈的小依在男人兩邊扶持下,像便便一樣蹲在馬桶上,讓大家看清兩腿中間唇肉外翻的肉縫。

「出來了……」

大家興奮的看著,一縷濁精從縮蠕的肉縫下緣開始流出來。

「快拿碗來接。」袁爺忙使喚泉仔,泉仔趕緊拿起一隻破碗伸到小依蹲開的兩腿間,但是濃濃的精液要出不出的懸在肉洞口。

「出不來!我幫她擠一擠!」袁爺用手指壓揉肉縫兩側肥軟的恥丘。

「嚶……」小依昏沈的呻吟一聲,陰戶內濕紅的黏膜用力縮了一下,精液像濃濃的牛乳般流出來,一下子就已接了小半碗。

「應該還不只這些……」袁爺索性把手指挖入滑燙的陰戶內塞弄,已經濕漉漉的黏膜被挖得啾啾發響。

「哼……嗯……」小依激烈的縮動肚子呻吟,一隻踏著馬桶邊緣的腳也因此滑了下去,山狗馬上又幫她抬回去蹲好。

「來了……應該很多……」袁爺「啾」一聲拔出濕糊糊的手指,一柱黏白的精水像尿尿一樣隨指頭噴出來。

「真多……好像牛被擠奶一樣……」一群男人興奮的看著自己的傑作。

「嗯……」小依在昏沈中呻吟著,胯下一柱一柱的不斷流出熱精,一個碗接不夠、還用另一個碗接了小半碗。

「嗚……」嘴巴被塞住的玉彬悲憤的悶吼。

「來!喝下去……」袁爺接過泉仔手中的盛滿濁精的破碗,捏開小依的小嘴強灌進去。

「唔……咕……」暈睡中的小依本能的咽下這些腥滑的濁液,但仍有許多從嘴角溢出來,延著下巴、脖子流了全身黏呼呼的。

「好啦!把她洗乾淨!讓她休息一晚。明天還有的她累的……嘿嘿……」袁爺丟下手裡的碗對阿宏和麥可說。

他們把小依扶到浴池邊坐著,又在她身上擠下沐浴乳,並開始七手八手塗抹起來,當然在上沐浴乳的過程中,免不了大肆搓揉她光嫩的奶子和挖弄胯下的熱穴,昏沈沈的小依被他們輕薄得喘起氣來。

這些男人看她又有了反應,獸慾竟度興起,阿宏拉著她站起來,抓她雙臂扶在他的肩頭,無恥的吻著她的雙唇和嫩舌,山狗的手臂從她胯股後面穿上來,一張大手在她光滑的腰腹上亂撫著。

「嗯……哼……」不一會兒,被阿宏強佔的小嘴已發出呻吟。

山狗有力的臂彎緊緊的頂高濕燙的股縫,她被迫要踮起腳趾頭站在濕滑的地面。

「怎樣……洗澡很舒服吧……」

山狗一邊在她身上灑熱水,手掌極力的往上伸,已經可以捏到胸前柔軟的乳房。小依緊緊的勾住阿宏的脖子、嫩白的腳掌只剩大姆趾稍微可以碰到地,山狗的粗臂一直頂在她胯股間磨擦、黑黑的大手也來回揉著兩團乳房。

「這妞的屁股縫真她媽有夠燙!」山狗一邊搓揉一邊對其他人說。

「多弄點沐浴乳下去潤滑。」麥可大方的把大半罐沐浴乳擠在山狗的手臂和小依的屁股縫上,山狗更快的動起手臂。

「啊……哼……」

小依仰起臉來激烈的呻吟,濕滑的深溝被磨擦得啾啾作響,許多泡沫從泛紅的大腿根流下來,她兩條腿已經無法站立在地上、小腿吃力的往上彎。

「我的肉棒又硬了!再乾她一次好了。」

山狗抽回濕滑滑的手臂,小依兩腿一軟、貼著阿宏身體往下滑。

「起來!再讓你爽一次。」

山狗套弄著胯下紅燙的怒棒,一手拉著小依的膀子強迫她站起來,但是小依哪裡還有剩下的力氣能站好,只能靠阿宏扶著讓她靠在身上才勉強不滑下去。

「嗯……嗯……」還沒完全清醒的小依輕輕的嬌喘著,山狗從背後摟住她的腰,抓著她一條腿的腿彎往上抬,讓胯股間紅燙的濕縫露出來,然後微微蹲下,龜頭抵住嫩洞慢慢頂入。

「哼嗯……」小依大聲呻吟出來,可憐的小嫩洞又被山狗巨大的粗棒擴張成大窟窿。

「很爽吧……我的大肉棒又來了……」

小依辛苦的抱緊阿宏,山狗的肉棒第二次進入,仍讓她有快窒息的痛苦。

「慢慢來!」山狗一手扶著她的小腹、一手穿過她腋下抓住她的肩頭,然後微僂著背、一振一振的挺動結實的屁股,毛茸茸的下體啪啪的撞擊在小依濕亮的臀丘上。

「咿……啊啊……咿……啊啊……」小依就這樣被迫踮著腳著讓他乾,粗黑的大肉棒在滑燙的嫩穴內「啾滋、啾滋」的進出。

「不……啊……啊……」痛醒了的小依來不及求饒、就又被肉棒頂得頭暈目眩、連連哀叫,阿宏原本扶著她另一邊腋下,但小依被山狗頂得花枝亂顫,根本抓都抓不穩,到後來索性放開手,無法挺直身體的小依彎下腰一手按在地上。山狗也放開她肩頭改以雙手握住她的柳腰,一波波的猛乾起來。

「啊……啊……不……啊……啊……要……」小依痛苦的哀吟浪叫,像狗一樣手撐在地上,兩條腿微彎站著被乾穴。

「走……爬到前面去……」

山狗的下體頂著她的屁股要她往前爬,腿酸骨軟的小依那裡還爬得動,在山狗硬推之下歪七扭八的爬到浴室隔間的落地玻璃前,山狗將她上身拉起來緊壓在玻璃上繼續乾起來。

「啊……不……啊……」兩粒豐滿的乳房緊貼在玻璃上形成一片肉牆,粉紅的乳暈擴散成圓圈,山狗愈乾愈來勁,結實的屁股肌肉隨著肉棒進出窄穴而強勁的縮動,性能力特強的他一點都沒有要丟的意思。

「嗚……」小依已被插到快失去意識,兩條胳臂趴在玻璃上亂抓。

「啊……求……求……你……快點……出來……啊……我……會……被……你……弄……死……掉……」小依昏天暗地的哀求。

山狗突然停下繼續插送,不過肉棒仍插在小依屁股間,兩條粗臂環住小依的柳腰、興奮的喘著氣在她耳邊問道:「受不了了是嗎?」

「嗚……你的……那個……好……大……脹的……人家……很痛……」稍微得到喘息的小依激動顫泣的回答。

「好吧!我最憐香惜玉了!換個方式讓我舒服我就不繼續插你,好不好?」

小依紅著眼感激的直點頭,山狗向後拔出盤滿怒筋的巨根,沾滿黏汁的唇片和嫩穴內的黏膜血紅的向外翻開。

「哼……」小依兩腿一軟坐倒在地上。

「過來!」山狗扯著她的臂膀將她拉到浴室中間。

「現在你要一邊舔我的肛門、一邊幫我手淫!願不願意?」山狗拉高她的臉對她說。

「願……願意……」她沒有選擇的權力,因為不想再經歷那種下體被塞裂的痛苦,山狗見她被調教得百依百順、不禁得意的笑起來,小依咬著唇羞慚的低下頭。

「來吧!」他一腳踏上馬桶,露出長滿濃刺卷毛的胯股。小依跪坐在地上,顫抖的伸長脖子,把臉埋進帶著糞臭和汗味的屁股縫。

「哦……」山狗舒服的喘了一口氣,「用舌頭舔……不要忘了,還要為我手淫……」

小依忍不住眼淚直滾,百般不願的吐出嫩舌、插進毛毛刺刺的股縫內來回磨擦硬硬的肛蕊,一隻手伸到前面握著山狗的怒棒輕輕搓揉。

「哦……好棒……沒想到這麼美麗的太太……竟願意幫人舔肛門……去找妓女……都還沒試過這種服務……」山狗舒服得股溝緊縮、垂在兩腿間的肉袋不斷提動。

「舌頭……插深一點舔……」他一隻大手伸到後面壓住小依的後腦。

「唔……啾……」小依努力的把軟軟的舌片插入結實的股溝內舔肛門,山狗兩片臀肉的夾合處都濡滿熱熱滑滑的唾液,「哦……好爽……」他舒服得翻白眼直打冷顫。

「你自己……也要自慰……給大家看……」山狗揉著她的頭髮指示,小依嗚嗚啾啾的悶哼著,另一手伸進自己緊緊夾住的兩腿腿根間,手指在濕縫口輕輕撫弄。

「嗯……」自慰的罪惡和酥麻讓她芳心怦怦的跳。

「腿張開!你這樣玩給誰看!」山狗喝著,小依微微松開腿根,隱約看到紅潤的裂縫。

「我們來幫你好了!」麥可和阿宏一人抓著她一條腿向兩邊拉開,動作粗暴的讓臉埋在山狗屁股溝的小依悶吟一聲。

「好了!自己剝開肉縫讓大家看!」阿宏命令著她。

小依纖長的玉指作v字形拉開自己紅潤潤的陰戶。

「乾!真淫蕩!叫她自己剝開,她真的自己剝。」

「接下來!先用手指揉自己的陰核。」麥可接著命令她。

小依另一根手指彎到陰戶上方,揉起充血的陰核。

「唔……」瞬間酥癢的電流透過全身、令她挺直腰脊發出強烈的冷顫,嫩舌一時間忘情的快舔山狗的肛門、抓著肉棒的手也套弄得更利害。

「哦……好爽……肛門好麻……」山狗簡直快站不穩。

阿宏和麥可索性坐下來、把小依的腳壓在他們屁股下。

「現在把手指插進陰戶內!」他繼續指示小依手淫的步驟。

小依遲疑了一下,最後還是乖乖的把指頭插入燙得快溶化的嫩穴內。

「嗚……」她渾身激烈的顫抖,大腿忍不住要往內夾,但被阿宏和麥可壓著無法如願,玉嫩的腳趾都已都彎屈起來。

「很好!手指要動!只要你讓自己高潮,而且幫老大打出精來,我們就讓你休息。」阿宏說著,手還幫小依將大腿根扒得更開。

「嗚……嗚……」小依賣力的挖著濕滑滑的黏膜,兩條腿動不了只能扭動上半身,小手還要努力的幫山狗套肉棒。

「哦……」山狗感到會陰部產生陣陣酥麻、離高潮已經不遠了,他把腿抬得更高踩在馬桶的水箱上,露出股縫上黑色的肛蕊,讓小依能把舌尖塞入肛孔內。

「真……舒服……好像大便也……也會一起出來……」山狗忍耐的淫叫著。

這時自慰的小依也快達到高潮,兩條腿在阿宏和麥可的壓制下一顫一顫的抽搐,黏膜被自己手指挖得啾啾作響,嘴裡還發出嗚嗚的聲音。麥可和阿宏見狀也用手指幫她揉陰核和會陰部,小依用力吸住山狗的肛門苦苦的哀吟,玉手快速的套弄山狗的大肉棒。

「哦……我要射了……哦……」山狗狂吼一聲。

「哼嗯……」小依也同時達到高潮,松開山狗的肛門盡情的呻吟出來。

但是山狗竟不是先射出濃精,而是從股縫間劈哩啪拉的拉出稀黃的糞便,熱滾滾的全灑在小依雪白的酥胸、肚子和大腿上。

「啊……」小依還搞不清楚被甚麼東西噴了滿身,只是被這些滾燙的漿汁燙得全身發顫,更加亢奮的達到高潮,手裡握著的大肉棒也燙得不得了、正一抖一抖的從龜頭縫間噴出濃濃的濁精。

「哦……好舒服……哦……受不了……哦……第一次這麼爽……」

山狗兩條腿都軟掉了,大便連同精液一起出來的快感有如排山倒海,像山狗這麼強壯的人也快承受不了,沒想到嬌弱的小依竟用一小片嫩舌和她的玉手就讓他嘗到有生以來最暢快的高潮。

而慢慢從高潮的激情中醒來的小依,聞到一股刺鼻的惡臭,手在身上一摸竟都是稠稠滑滑的漿汁,她喘著氣睜開眼往下看,才發現全身都是熱呼呼的稀糞,浴室里除了山狗外,其他男人早都躲到門外去了。

「嘔……」一陣強烈的反胃讓她馬上雙手撐在地上直嘔出胃酸,吐到連眼淚和鼻涕都一起流出來,但是山狗還沒讓她馬上休息。

「過來!」他把小依拖近身邊,然後一屁股坐到馬桶上,張開兩腿、挺出股溝,大腿根和醜陋的肛門周圍都沾滿黃糞。

「不……嘔……」小依看了吐得更凶。

「不要裝死!過來幫我舔乾淨!」山狗竟要小依用舌頭幫他清潔便後的排泄孔。

「不要!我不要!」小依大叫抵死的往後退。

山狗拽著她的頭髮都還無法把她拉過來:「操你娘!你不舔是吧?我找你的男人幫我舔。」

山狗丟下小依,走到門口揪著玉彬,連人帶椅的拖進滿地糞水的浴室,玉彬氣憤又恐懼的嗚嗚直叫。

「不!……不要這樣……你放開他!我舔就是了。」小依淚流滿面的哀求起山狗。

「臭婊子!你跪下來求我讓你舔!還要叫我老公!我才考慮是不是放過這個廢物!」

小依委屈的激動啜泣,她爬起來跪在滿地黃白的地板上,低聲顫抖的求著山狗:「老……老公……求你……讓我舔……」

山狗興奮的直發抖,他一腳將玉彬的臉踩在地上,一腳伸到小依面前:「先從腳趾開始舔!」

身上和頭髮都流滿糞汁的小依,閉上眼睛激動的抽咽,淚水從眼角一直湧出來,她強忍著胃里的翻騰、顫抖的捧著山狗的大腳,鼓足勇氣舔了一口沾有糞汁的趾頭。

「嘔……」濃烈的糞臭使她馬上轉過頭激烈的嘔吐起來。

「不……我真的……不行……求求你……放過我……」小依實在沒有辦法繼續下去,全身一直在發抖,嘴唇也沒有絲毫血色。

「不行!我就叫他吃光地上的東西!」山狗用力踩著玉彬的頭,他整張臉都埋在糞汁中。

「住手……我舔就是了……」小依沒有辦法看玉彬受辱,只好勉強自己繼續下去。

「你們要欺負我就欺負個夠吧!我不會再求饒了。」她瞪著山狗恨恨的說。

山狗看她淚汪汪的大眼睛流露出倔強的神態,心頭無由的更興奮起來。

「少廢話!給我舔乾淨一點!」他直接把腳趾塞進她嘴裡。

小依沒有閃躲,兩手捧著山狗骯髒的腳掌,一口一口的舔起來。

「哦……真舒服!整只腳都要舔到!不然就叫你老公幫我舔。」山狗背靠在馬桶水箱座上嘆著氣。

抵抗了許久反而一次比一次被凌辱得更過份的小依,已經哭不出聲音來,靜靜的吮著腳趾頭、將舌片塞進趾縫間清舔,黃黃的糞汁混著唾液一沱一沱的從下巴滑下來落到地上或流到胸前。

「很好……好舒服……」看著美女像母狗一樣跪在他腳下幫他吸腳趾,山狗渾身興奮的發抖,而玉彬一張臉已經脹紅到血管都浮出來。

小依把山狗整只腳ㄚ舔得濕亮乾淨,再延著小腿往上舔到他的鼠蹊部。

「來!這裡要好好舔!肛門要舔乾淨。」山狗無恥的把兩條腿舉高打開。

小依像狗一樣趴在他兩腿間,臉埋進去仔細的舔他肛門,倒在一旁眼睜睜看著妻子幫別的男人清舔大便的玉彬已經淚流滿臉。

「很好……哦……」山狗終於滿足了,他拉著小依的頭髮將她的臉提上來,嘴角唇邊都沾得黃黏黏的小依閉著眼顫抖的喘息。

「你作得很好……以後我大便都要你服侍……哈哈哈……」

小依忍著無盡的羞辱作這種不是人作的事,終於忍不住抽咽起來,一天來壓抑在心中的委屈此刻完全潰決。

「嗚……你們……都是禽獸……我……恨你們……」

看到被山狗拖進來躺在他腳邊的玉彬,小依一股衝動的趴到他身上哭的更傷心,玉彬也嗚嗚的悲鳴,好不容易夫妻可以抱在一起。但是山狗已把小依當成他的奴隸,怎見得她抱著玉彬,馬上粗暴的扯住小依的頭髮把她拉開。

「臭婊子!誰准你碰這個廢物!」

小依沒有抵抗,盈著淚的大眼恨恨的瞪著山狗。山狗一手提著她的頭髮、一手拿蓮蓬頭把她身上的穢物衝淨,再將浴室地上的糞水也一並衝掉,阿宏和麥可這才又跑進浴室。

麥可一進來就要把小依拖到浴缸邊繼續姦淫,還好袁爺出面制止:「好了,讓她休息吧!不能把她玩壞,否則以後就沒得樂了。」

麥可只好放棄,被玩弄了大半天的小依終於可以暫時休息。他們仔細的幫小依搓洗身體,把她洗得渾身散髮淡淡幽香後,還在她全身抹遍保養的乳霜、被玩得唇肉又紅又腫的嫩穴也充份的用冷霜滋潤,陰道還用藥水清洗過。

小依像條寵物般任由他們擺布,最後全身赤裸的被抱到乾淨的床上,雪白的脖子上鎖上頸環。

「乖乖的睡!明天我們還有更快樂的事要做。」

一陣濃濃的酒精味又撲鼻而來,小依再度感到屁股一片冰涼。袁爺用手指揩著她臉頰上的淚水柔聲對她說:「不要害怕!今晚沒有人會再動你了,我叫他們幫你打一針鎮定劑,你好好睡一覺……」

小依根本也沒想再抵抗,任由他們打了針,眼前愈來愈模糊的睡著了。

受了一整天的羞辱和姦淫,小依在鎮定劑的幫助下雖然沈沈入睡,但激動和害怕的情緒並未完全平復,因此也隱約知道睡夢中被人移動了幾次,其間還被搖醒餵了一些東西,肚子餓的小依迷迷糊糊中吃了不少食物又再昏睡過去。接著感到有一個、又好像二個男人抱著她和她一起睡,她知道那不是玉彬的懷抱,但身體根本動彈不得。

也不知昏睡了多久,終於悠悠的醒過來,不過視線還是一片蒙矓,眼前有一張男人模糊的臉和陣陣鼾聲,熱氣規律的吹到她臉上。

「昨晚是和這個男人睡在一起的嗎?」小依努力想清醒過來,卻又感到整片背部濕黏黏的夾滿了汗。

「不對!」她才猛然發覺還有另一個男人從身後摟著她,整個人緊貼著她的背在打呼、一條腿還擱在她肚子上,原來昨天真的有兩個男人和她睡在一起,她急忙揉揉眼睛,想看清眼前情況,慢慢在視線中清楚的是張熟悉的臉。

「jack!……」

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激動的輕喊出來,同時也發現自己在睡夢中被套上一件只到肚臍位置的背心形內衣,裡面沒穿乳罩,但下半身有穿上內褲。不過更令她驚訝和哀羞的是那個叫jack的男人,竟一手伸進她衣內握著熱熱的乳房、一手夾在她兩腿腿根間。

「jack……你不是人……竟然跟他們一起欺負我……」小依又羞又恨的抬起拳頭猛打在那個男人的睡臉上。

「ㄠ……」那男人被打的痛醒過來,連忙抓住小依的雙手。

「你在幹甚麼?……欠揍嗎?」男人惱怒的對她吼著。

小依用力的想掙開手腕:「你……竟然跟他們一樣來欺負我……」

男人不懷好意的淫笑著:「那有甚麼奇怪!我早就想操你了!尤其是好好的虐待你。」

小依咬著牙極度不甘的瞪著那個男人,淚水已在眼眶蕩開:「為甚麼……你要這樣……」

這時從背後抱住她的男人也已醒來,他摟著小依的柳腰惺忪的道:「乾嘛!我們的小美人醒來啦?」

小依聽到他的聲音更是痛苦的全身顫抖:「沈總,你竟然也是……嗚……」她沒有勇氣轉過頭,絕望到極點得流下憤恨和羞辱的眼淚。

這兩個叫沈總和jack的男人,分別是小依以前的主管和同事,他們早就垂涎她甜美的臉蛋和肉體很久了,以前常藉出外應酬和聚會喝了一些酒就要毛手毛腳的吃她豆腐,但是都被冰雪聰明的小依一一化解。雖然有一、二次被佔了一點便宜摸到大腿,她也想忍忍就算了,畢竟除了喝酒後他們會失態外,大部份時間都保持分寸。

但小依聰明歸聰明,就是不知道男人淫欲的恐怖,一直到結婚前夕玉彬不准她繼續上班,聽未婚夫話的小依於是辭去了工作。沈總和jack見美人還沒到手就飛了,對玉彬自然恨得不得了,發誓一定要把已成人妻的小依變成他們的性奴隸才肯霸休,因此和袁爺一伙一直都在暗中設計,並透過別的人去陷害玉彬,終於如願的把小依擄來盡情玩弄。

「好可愛!我一直想有一天和你在床上盡情的纏綿……今天終於等到了。」沈總一雙大手在她小腹和豐軟的胸前亂撫,激動的在她耳邊說著。

「不……不要!放開我!」小依突然驚醒過來拼命的想掙脫。

袁爺他們一伙早都醒了,紛紛圍到床邊。玉彬也被他們拖到前面、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她以前的主管和同事玩弄。

沈總坐起來從背後緊緊抱住她的胸部,小依在他懷裡不停的掙扎。

「臭婊子!聽說你昨天被搞的很快樂!今天還在裝甚麼裝」,jack一邊罵一邊抓住她亂踢的兩條腿。

「不要……」小依不甘心地哀叫,jack已經把她修長的兩條腿向兩邊拉開。

「嗚……住手……」她哭著踢動腿,要被熟識的沈總和jack在丈夫面前姦淫是她無法接受的事,所以抵抗得特別利害。

「打開大腿!」jack抓著她的腳踝拉開她的小腿,但雪白的大腿仍緊緊的夾著。

「我來好了!」沈總從身後抓住她兩腿腿彎往後拉。

「啊……住手……不要……」小依被捧的像青蛙一樣張著胯股,一雙手拼命的亂捶。

「把她銬住,省得麻煩!」jack拿了兩副手銬,袁爺和麥可幫忙抓住小依的手腕,分別把她的左手手腕和左腿腳踝、右手手腕和右腿腳踝銬在一起。

「不要……你們……放開我!禽獸……」小依不死心痛苦的在掙扎,但是被銬成這種樣子除了像青蛙一樣張著腿外似乎沒別的活動空間。

「嘿嘿……這樣就算不抓她也沒關係了!可以好好的調教……」沈總興奮的撫著小依雪白的大腿根說道。

「嗚……住手……求求你……」小依抵抗不成只好傷心的乞求,她實在不能接受將在丈夫面前被以前的主管和同事奸辱。

沈總抬起她的頭讓她靠著下腹,小依清楚的看到自己張開的腿根帶,薄薄窄窄的褲底裹著肥美的恥丘,他們趁她睡著時幫她穿上的是略t型邊緣還帶蕾絲的小褲褲,在一般姿勢下就已無法完全遮到鼠蹊處,更何況腿向兩邊張的這麼開,連恥丘都從褲縫邊擠出來,幾根靠進肉縫長的陰毛也露在外面。

「不要……」小依顫抖的哀求,因為玉彬就被綁在她張開的雙腿前不到一公尺的地方看著。

「怎麼還沒玩就濕了?」jack趴過來、臉湊進她胯股說道。

「走開……jack你……不是人……」

小依掙扎的要夾起腿,但jack輕輕一撥,兩條腿就又無力的向兩邊分,白色的褲底真的有一點濕濕的,其實那是睡覺時jack的手一直無恥的伸進她兩腿間亂摸才會這樣,而且在這種室溫下,被兩個男人抱著睡一整晚,腿根間難免夾著汗。

「嘿嘿……想這個穴想好久了……」

jack伸出手指揉著小依褲底的柔軟地帶,依他的經驗,不用直接看到裸穴,就大約可以知道壓揉的部位應是陰核所在。

「嗚……住手……」

小依辛苦的喘著氣,細踝和手腕用力相互拉扯銬煉,還流了滿身香汗。沈總的手也從內衣的繩帶邊伸入、不停搓揉她的乳房。

「濕得好快!」jack一邊加壓搓揉一邊叫道。

小依經過昨天的調教,身體變的極度敏感,白色的褲底一下子就濕出一條縫來。

「用這個會更爽!」jack拿起一根細字鋼珠筆,在小依的褲底標出陰核的位置,然後來回的划。

「啊……不……啊……住手……啊……」

小依激烈的挺動屁股,濕掉的面積快速的擴大,才一下子的功夫整片褲底都濕透了,薄薄的布緊貼在恥處拓出唇肉和陰核凹凸的形狀。

「乾!真的有那麼好嗎?才弄沒兩三下褲底就像尿尿一樣濕。」

小依痛不欲生的咬緊下唇瞪著jack,眼眶盈滿羞辱的淚水。jack被她這樣瞪得卻是更加興奮,他轉過頭對玉彬說:「你老婆的性感帶我都知道,隨便弄一弄她就濕成這樣。」

被塞住嘴的玉彬憤怒的悶叫,jack還故意讓開身體讓玉彬看清楚小依的胯股,然後用手指隔著濕掉的褲底壓揉肥軟的恥處。

「嗚……」小依辛苦的咬緊下唇,不願發出呻吟,但想不到這樣隔著布搓嫩穴,竟還發出啾啾的水聲,小依羞得幾乎要暈過去。

「這裡都濕透了!整片都變透明瞭……嘿嘿!」

jack愈搓愈用力,整片褲底濕答答的完全伏貼在肥丘上,唇縫和陰核看得相當清楚。

「不……住手……jack……求求你……」小依終於受不了而哀求起來,她怎麼也不能在熟識的人玩弄下產生興奮的反應,不然將會是多羞恥的事啊!

「會求饒了吧!你叫出好聽的聲音來我就住手。」

jack逼著她,手指陷進濕軟的褲底,如果沒有那片薄布擋著,指頭一定直接插進肉縫里了。

「不……啊……住手……」小依急得快哭出聲來,腳掌用力的往前繃直,手也握成了拳頭。

「嗚……」熱熱的穴汁已從褲縫延著大腿根流下來,胯股和腹部的肌肉激烈的在收縮。

「真是的!舒服成這樣!尿尿也差不多這麼濕而已。」

jack從那片被滲得濕滑滑的薄布上捏起一縷透明的黏汁來,抱著她的沈總從身後拿出三、四條跳蛋,遞了一顆給jack.

「用這個試試,看看有甚麼反應!」jack打開振動開關,跳蛋發出「嚶嚶」的響聲。

「不……不要……」小依恐懼的看著垂在眼前的紅色跳蛋,胳臂和腿相互拉扯著銬煉想合起展開的身體,但是根本辦不到,濕漉漉的股縫注定要仰開展示在jack面前任憑他處置,jack提著電線,讓快速振動的跳蛋輕輕碰到肥軟的私處。

「不要……嗚……」小依辛苦的閉上眼睛咬緊嫩唇,手腕用力的勾住銬環,強忍著就是不讓jack如願聽到她在呻吟。

「很能忍嘛!」jack拿開跳蛋,小依如獲大赦般的攤了下去。

「jack……饒了我……求求你……求……」她喘著氣苦苦的哀求,但話沒說完jack又把跳蛋提到她的股縫上。

「哼嗯……」小依又再度辛苦的扭動。

「看!陰核脹得那麼大!」jack興奮的叫著,在振動的跳蛋碰觸下,勃起的肉芽凸了出來。

「好可愛……」jack直接拿著跳蛋刺激陰核的部位,還張嘴含住小依繃直的腳趾頭不斷吸吮。

「啊……不……不要……哼……好癢……啊……」小依激烈的在沈總懷抱中扭顫,jack用跳蛋來回的磨擦濕布下的裂縫。

「我也來!」沈總也開動一顆跳蛋,延著她雪白的粉頸輕輕的觸碰。

「嚶……」小依顫抖的更利害。沈總接著將她身上的內衣撩高到肩頭,讓胸前白嫩的乳房露出來,然後握緊乳峰用跳蛋去磨擦乳頭。

「啊!不要……饒……了我……啊……」二處受敵的小依辛苦的扭動哀叫。

「乳頭也站起來了!」

長長立起的乳頭,被跳蛋追逐壓揉得彎來彎去,興奮的呈現充血的艷紅色。jack慢慢的把跳蛋移近蕾絲的褲邊,在大腿和蕾絲的接縫上來回磨擦。

「你……不行……求求你……」小依知道他的意圖,噙著淚顫聲的哀求。但是jack怎可能就此罷手,他先放下跳蛋,用手指一點一點的從緊緊的蕾絲縫邊侵入,指尖終於觸及滑嫩的唇肉。

「不……」小依羞恨得全身發抖,jack更加興奮的輕撫著濕漉漉的溪溝和潤滑的唇片。

「住手……不要……」沒想到曾和自己同事的男人,此刻手竟無恥的直接侵犯她的私處。

「好濕好燙!好寶貝……你知不知道我想你這個地方想得多苦……真是盼死我了……今天總算屬於我了……我一定會好好玩透你每一吋肌膚……」jack激動的說著、手指順著滑潤的觸感挖入濕縫內。

「嗚……你……無恥……嗯……拿……開手啦……嗚……」小依被挑逗得又哭又呻吟。

jack緩緩抽出手指,兩根指頭裹滿濕滑的蜜汁:「嘿嘿……我喜歡你掙扎的樣子……所以要辛苦你了……」他騰起中指和食指,夾住小依褲底的蕾絲邊往外掀。

「不要!……求求你住手……」小依羞憤欲絕的叫求著。

從褲邊露出黑黑的毛叢和鮮嫩的紅色陰唇,大腿和恥丘的夾縫處都已泛滿亮亮的水汁,jack呼吸一下子變得濃濁起來。

「真美……好漂亮的陰戶……我已前只能從窄裙包裹下的迷人屁股和大腿,去想像你被我弄成這樣子時有多美……喔……你這可惡的小東西!害我想得每天都睡不好……今天終於可以盡情的看……盡情的聞……」jack像變態狂魔一樣露出恐布貪淫的目光、深深嗅著濡濕的秘縫、還自顧自興奮的喃喃自語。

「嗚……你不要臉……放開我……」小依快被羞恥擊潰的叫著。

jack不但沒放開她,還用跳蛋從旁磨擦嫩嫩的陰唇。

「啊……停……下來……哼嗯……不要……哼……」小依被一波波強烈的麻癢殛得全身亂顫。

「很舒服吧!」jack一邊用跳蛋刺激她的私處、一邊舔著她腳掌說道。

小依漸漸的已經叫不太出來,辛苦的喘著氣不住的哀吟。

「整粒放進去好嗎?」jack用跳蛋來回磨擦皺嫩顫動的陰唇問著小依。小依無助的把臉轉向一旁,她被陣陣甘甜的電流挑逗得無法說不要。

「真可愛……才一下子就喜歡上被這樣玩弄,剛才看到是我們兩個人還會害羞呢!不過嘗到甜頭後就不一樣了。」沈總興奮的說著。

他雙手各拿著一顆跳蛋正不停刺激乳峰上的兩粒櫻桃,弄得小依根本無法集中力量抵抗和思考。

jack將皺巴巴的褲底往旁邊拉。

「哼……」感到火熱溪溝突然一涼的小依羞喘一聲,整片濕紅的陰戶已完全露出來,沾滿蜜汁的唇片向外張開,小小的陰道口不停在收縮。

jack將跳蛋輕輕的放在黏膜上。

「啊……」小依立即發出辛苦的呻吟,受到刺激的陰戶和股溝馬上用力的縮緊。

「真有這麼爽嗎?」jack把臉湊進散髮著淫腥味的陰戶,慢慢的揉動跳蛋。小依愈叫愈激烈,繃緊全身肌膚不住顫抖,熱熱的穴汁從陰戶下緣順著股溝淌下來。

「先練習吸我的手指,等一下有更好東西讓你含!」沈總趁機把手指塞入她小嘴內挖弄滑嫩的口腔黏膜和舌片。同時,jack也開始將跳蛋擠入小小的陰道孔,肥嫩的黏膜緩緩的包圍跳蛋。

「唔!……」小依含著沈總的手指辛苦的哀鳴。

這種跳蛋的外形兩頭較尖、中間最肥,當jack將跳蛋塞入到一半時,剛好是蛋最胖的部份,因此遇到窄穴強大的阻力,小依的小腹和股溝已經布滿大大小小的汗粒,意識被襲卷得一片空白。

「放鬆屁股!不要想夾東西想得那麼用力好嗎?」jack捏著她的臀肉指導著。

「唔嗚……」小依也努力的想放鬆,無耐陰道已痙臠扭曲,根本控制不住。

殘忍的jack硬是用力將跳蛋擠入,小小的肉穴被塞成一個大圓洞吞進跳蛋最胖的部份,然後一股吸力將整粒跳蛋加速吞沒。

「嗚!……」小依像被電流猛然擊到似得激烈悶叫,含著沈總手指的嘴不停噴出唾液。

跳蛋一直被吸到子宮頸才停下來,充血的黏膜迅速的合起,將電線夾在股縫外,jack還故意扯直電線,讓振動的跳蛋緊緊抵著子宮口。

「再給我一顆!」

jack又跟沈總要了一顆跳蛋,這次他把跳蛋放在肛門周圍刺激,小依像瘋了似的在床上掙扎,滑滑的穴水如湧尿般的流了屁股下面的床單濕成一片。

「真興奮……好久前就想這樣玩她了……今天真是如願以償……」

「是啊……把那一顆也塞進去吧!」jack和沈總興奮的相互討論研究。

於是jack又將手中的跳蛋擠入激烈縮臠的陰戶內。

「啊……」小依再也受不了了!吐出沈總的手指哀叫出來。

眼睜睜看著妻子被這樣亂糟蹋的玉彬更是心如刀割,「嗚嗚嗚……」的脹紅臉直掙動。

jack硬是把第二粒跳蛋也塞入陰道內,兩粒跳蛋接觸在一起相互導振,強烈的刺激著已經痙攣的陰道和子宮。

「啊……啊……」小依扭動身體激烈的呻吟。整片陰戶上的嫩肉被振得直顫動,穴水一點一點的濺出來。

第二粒跳蛋已無法完全被陰道吞沒,冒出一個被黏膜緊緊裹著的小圓頭,好像母雞快生出的蛋一樣。然而這種虐待程度對jack而言仍不滿足,接著他用手指勾住小內褲的褲底往上提、讓布片絞入小依兩腿間,壓迫充血的裂縫。

「嗚……不行……好緊……」小依更辛苦的在床上掙扎。

從褲縫邊隱約看得到血紅的私處、一小塊紅色的蛋頭沒沒出出的被黏膜吞吐著。

「這樣會更舒服吧!」jack手指卷緊褲底,讓它更深緊的陷入裂縫內,也將跳蛋露出的那一頭完全擠入陰道。

「啊……不……」小依圓潤的屁股上下動著想擺脫掉折磨,陰道和花心更強烈的感受到跳蛋相互碰撞的強烈振動。

「哈……真好玩!屁股像在磨擦甚麼東西一樣,一直上上下下的動呢……」jack勾著褲頭,讓大家欣賞小依激烈抬動的胯股。

「乾脆用繩子綁起來好了。」沈總拿了一條小指粗細的麻繩,穿過小依內褲的兩邊開襠,牢牢綁緊後拉著繩子往上提。

「啊!……」小依辛苦的挺高腰脊在床上扭動掙扎,滑滑的穴水不停從股縫間「噗啾、噗啾」的汞出來,腳心劇烈的抽筋疼痛。

「自己咬著!」沈總把繩子拉到小依嘴邊,正處在極端煎熬的小依不知道這條繩子是用來折磨她的,只直覺感到嘴裡咬著東西能讓她分散一點痛苦,竟可憐的自己咬著繩子用力拉扯,整道股縫都被磨擦得紅起來。

「真精彩……」

「是啊!沒想到還能這樣玩……」

……

這群男人就這樣欣賞著令他們血脈狂賁的表演,小依不知道已經高潮過幾次了,他們都還沒要放過她的意思,幾度快昏過去,但又被一波波強烈的麻癢給折磨醒來。

「換個方式綁起來玩!」

沈總和jack解下小依手腕和腳踝上的鋼銬,翻過她身子,將手腿扭到背後,像獵人捕到獵物般,把她的手腕和腳踝用繩子捆在一起,然後再翻回去。

「把這條繩子綁在屋頂上!」沈總將綁著她褲底的麻繩交給泉仔,泉仔將繩子甩上屋頂的橫桿用力拉起,在她痛苦的扭動中一直拉高到屁股離開床面才固定住。

「嗚……不……要……」

小依幾乎要昏過去,褲底被扯成細細的布條,像刀刃一樣深深的絞入柔軟的兩腿間。幾乎有一半以上的身體重量都靠這條快被扯裂的小布片支撐,陰道里的兩顆跳蛋高速振動所產生的麻癢已滲透到全身末稍融入骨髓內。

「真好玩……現在換乳頭了……」

沈總兩只大手抓住小依胸前的薄衫,「嘶!」一聲撕成兩片,細細的繩帶還掛在纖瘦的肩頭,兩團豐乳激烈的在彈動。沈總把跳蛋含在口中濡濕,繼續追著站起來的乳頭刺激。

「……不……行……」小依翻著白眼不住的哀鳴。

沈總把她的乳頭玩弄到長長立起來、尖端透出淺淺的艷紅色,接著拿一條用糙麻搓成的細繩纏著乳頭根部打圈綁死。

「哼嗯……」小依發出痛苦的呻吟。

先前乳頭也被綁過,但是是用柔軟的綿線,而現在卻是用糙麻繩,嬌嫩的乳蕾被磨得又疼又癢,綁死後沈總還拉著繩子,把乳頭扯得根部都變成細筋來折磨小依,全身都裹滿汗汁的小依連掙扎的自由都沒有,只能不停的喘叫。

沈總玩了一會兒,又將麻線繞過小依後頸拉到另一粒乳尖上,一樣緊緊的綁起來。兩粒奶頭被短短的麻線扯得又細又長,此時只要有人拿把利刃輕擱在乳頭根部,乳頭一定會應聲而斷。

「嘿嘿……真過癮……」沈總和jack兩個人四張大手在小依光嫩的胸脯和腰腹上亂撫,可憐的小依張著嘴叫都快叫不出聲來了。

「加點潤滑液,觸感一定更棒!」jack跳下床去端了一盆透明黏稠的液體,用手捧著澆到小依身體上。

「哼……」被冰涼的液體觸及的美麗身體用力的打著冷顫。

沈總兩張大手已在她身上將潤滑液抹開來,jack一直將這些滑溜冰涼的液體捧到她身體上,再和沈總兩人恣意的塗抹小依赤裸的胴身,沒多久功夫柳腰豐乳的誘人身軀已經滑滑亮亮的裹滿厚厚的潤液。

「真好……這樣看起來好煽情……」

沈總兩只大手搓揉著飽滿的乳房,小依辛苦的扭著身體想掙扎,滑滑的奶肉在指縫和手掌下跑來跑去,乳房雖然已被捏得不斷變形,但是粗糙的細麻繩仍緊緊的綁住奶頭激烈撕扯。

「好可愛……乳頭紅紅的好像快流血了……」沈總還不停用指甲去括弄小依乳頭前端,弄得血液無法回流的乳尖又紅又腫。

「嗚……饒……饒了……我……」小依用了僅存的力氣終於擠出一句哀求的話,然而jack的手指又從絞入胯股的褲縫邊挖進濕穴。

「嗚……不要……」小依二行熱淚一並湧出。

她全身上下連恥毛和腳趾縫都被jack淋滿潤滑液,更別說他會放過股溝和大腿根這些重點部位,因此手指順著滑溜的腿根輕易就插進陰道里,指尖壓著振動的跳蛋一直揉。

「啊……」小依四肢都被綁在背後,油亮的身體一陣痙攣,不知是尿還是淫水「噗啾、噗啾」的從大腿根縫隙直噴出來……

就這樣被凌虐到後來,小依已經有點意識不清,只會哼哼的呻吟。jack和沈總覺得不夠刺激,又想用別的方式淫虐她。

「放下來吧!換玩別的!」j

jack解下吊在屋頂橫桿的麻繩,小依呻吟了一聲、屁股落下來,不過手腳還是被合捆在背後,彎曲緊繃的身體仍然得不到一點松懈。jack仔細的幫她把絞入股縫和嫩穴內的褲底拉出來,這些布絞入嫩肉太久了,好像烙在上面一樣,拉出來時肌膚產生撕裂的刺痛,使得小依慢慢的回過神來。

「你……們……」看到沈總醜陋的臉對著她淫笑,小依想到剛才被凌辱的經過,不禁羞恨的淚珠大顆大顆滾落,她從沒想過自己竟然會像個玩物、甚至母狗一樣,被二個熟識的男人在丈夫面前百般淫虐,這種羞恥和不甘,遠大於被山狗一伙人玩弄。

jack關掉跳蛋的開關,把她的內褲螁下來直到膝蓋,小依在他們面前赤裸裸的露出恥丘和肉縫。

「我要把裡面的東西拿出來!你屁股不要用力!」

jack扯住夾在陰戶外的跳蛋電線往外拉,小依咬著唇辛苦的抬起股溝,陰道擴大成一個大洞,紅紅的蛋頭從濕緊的黏膜中慢慢吐出來。

「哼……」在小依忍耐呻吟中第一粒跳蛋被拉出來,濕淋淋的還垂著穴水。

「看!這麼濕……」jack提著線把跳蛋展視在玉彬眼前。

「不要!」小依激動的哭喊。看到她又羞又恨的迷人模樣,jack興奮的不得了。

「還有一顆呢!」他再扯住第二條線往外拉,這一顆深深的吸入子宮內,要拉出來得擠過緊緊的子宮口,小依痛苦的縮緊全身肌肉。

「放鬆你淫蕩的屁股!不然怎麼出得來!」jack不停拍打白嫩的大腿內側命令她。

「不……不行……我辦……不到……好大……」小依用力的抬高腰身。

「啊……」碩大的蛋身一大半硬擠過子宮口,塞在陰道裡面,小依辛苦的喘著氣,但是jack卻不再繼續往外拉了。

「自己用力把蛋生出來!」jack殘忍的命令她。

「不……不行……」小依顫抖的看著jack,眼眶里都是哀求的淚水。

「不行就讓它留在裡面吧!我要開開關了!」說完,手就去拿起跳蛋的控制器。

「不!不要!求求你……幫我拿出來。」小依慌忙中沒經大腦,脫口哀求著jack,話才說完就滿臉通紅,羞的緊緊閉上眼睛。

「再說一次剛才的話!求我怎樣?」jack興奮的逼問她。然而小依說甚麼也不肯開口,一張可愛的俏臉紅到發燙。

「不說是嗎?」他輕輕扯直電線線、打開跳蛋的開關。

「嗚……」小依辛苦的挺直腰脊,雪白的粉頸用力到浮起嫩嫩的血管。

「還不聽話……」jack將跳蛋的振動頻率往上調到最大。

「啊……不要……」小依終於忍不住哀叫出來,跳蛋是緊緊卡在子宮口的嫩筋上振動,讓整條陰道都產生強烈的麻癢,連口水都快要收不住的感覺。

「再說一次你剛才說的話!我就饒了你!」

「唔嗚……求求……你……幫我……拿出……來……」小依實在快潰決了,只好忍辱屈服。

「從哪裡拿出來?」

「下面……」

「哪裡下面?」

小依咬著唇連骨頭都快酥了,「陰……陰道……」她忍著強烈的屈辱勉強的說出來。

「誰的陰道?」jack一邊問一邊輕扯導線。

「啊……」小依只能激烈的扭動手腳都被捆在一起的誘人胴體,被糙麻線系住的兩粒乳頭隨著乳肉的跳動而相互撕扯。

「小依……從……小依的……陰道……拿出來……」顫抖的說完一整句難堪的話。

「不行!要你自己用力把它生出來!大家都想看看美女生蛋是甚麼樣子!」jack殘忍的逼她就範:「要不要?聽我的話我就關掉開關。」

小依緊咬著下唇脖子都紅了,全身肌肉無一不是繃緊的狀態,「嗚……」忍耐到此她早已說不出話,只能胡亂的用力點頭,jack這才將開關關掉,小依整個人攤下去用力的哀喘,連睜開眼的力氣都沒了。

「我限你半分鐘的時間生出蛋來,不然我就會打開開關,1、2、3……」jack沒讓她喘息就開始倒數。

「不……等一下……」小依還想哀求,但是jack完全不理她,繼續數。

眼看已過了十秒,「嗯!……」小依只好噙著淚,用力的收縮下腹和陰道肌肉,發出和大便一樣的呻吟。但是蛋身被子宮口緊緊纏住,陰道又很窄,想用下體收縮的力量將它擠出來談何容易,小依用力到腦缺癢一片暈眩、嘴唇也快咬破了,蛋只前進到陰道內一點點,當她力氣用盡稍一放鬆,整粒蛋又滑回子宮內。

眼見jack已數到二十了,心慌的小依再一次將全身力量集中在下腹用力收縮,手都握成了拳頭、腳趾也彎屈起來,終於蛋被擠進陰道、一端紅紅的圓頭冒出黏膜外。

「出來了!她下蛋了!」一群男人興奮的圍過來看。

「哼……嗯……」小依用力到腰都挺起來向外扭,但是蛋要擠出陰道外還是相當困難,稍一遲滯,整顆跳蛋馬上被一股力量往回吸。

「哼……」小依深怕蛋又往回跑,連喘氣都不敢又繼續出力,宛若生產般的滿臉通紅、脖子也浮起細筋,紅色的胖蛋才一點點一點點的冒出陰戶外,但是此時陰戶下的菊花蕾竟也跟著慢慢鼓起,括約肌緩緩的裂開小洞。

「啊……這是……」男人們瞪大眼睛,不可思議的看著兩個洞的變化,但是只急著想把蛋擠出陰道外的小依卻渾然不知。

jack數到29,大聲的喊出30時,「哼嗯……」小依挺高屁股使盡全力一擠,濕淋淋的跳蛋應聲從陰戶內掉出來,而悲慘的是菊花蕾同一時間也被黑褐色的糞塊由內擴開,一撮濕濕的大便從肛孔拉出來黏在股縫上。

小依虛脫的攤了下去,用力過度使得泛紅的身體不停在抽搐。沈總扶高她的頭,拿了一面鏡子放在她兩腿中間。

「看!你剛剛在這麼多人面前大便呢!」小依不規律的激喘著,疲憊的睜開眼,看到自己的股縫上果真黏了一撮糞便,頓時讓她羞得不知如何自處。

jack嘿嘿的淫笑著:「真好玩!剛才是讓你練習練習,現在要塞真的蛋進去了!」他手裡多了兩顆白色的雞蛋。

「不……不要……」小依拼命的搖頭哀求,手腳捆在身後被自己身體壓著,不要說逃不掉,連想動都很困難,jack把手中的雞蛋陸續塞入她的陰戶。

「哼……」小依哀羞的閉上眼,第二次被塞顯得容易多了,被滋潤得濕滑滑的黏膜順利的吞入二顆真雞蛋,第二顆仍舊有一小塊圓頭露在陰道外。

「真煽情……」jack和沈總興奮的看著陰道被塞入雞蛋、美麗胴體被潤液裹得油油亮亮的小依。

「不要……求求你們……」小依無助的淌著淚、身體不安的輕扭。jack連她股溝上的大便都沒擦掉,就把剛才褪到她膝蓋的小內褲拉上去穿好。

「你們……要作甚麼……」小依原本以為又要被強迫從下體擠出蛋來取樂他們,但jack竟幫她把內褲穿回去,反而更讓她感到不安。jack還將她內褲盡可能往腰上拉,讓濕薄的布料裹緊她胯股,大便弄髒了褲底和腿根。

「把舌頭伸出來!」沈總捏著小依的下巴命令她。

「唔嗚……」小依閉緊雙唇搖頭。

「臭婊子!想吃苦頭嗎!」沈總捏住她的鼻子,不一會兒小依就像被抓到陸上的魚一樣張著嘴猛吸空氣,阿宏拿一根鋼夾伸進她的小嘴中將柔嫩的舌片夾出來。

「嗚……」小依扭動雙肩想掙扎,但是根本無濟於事,他們用二根筷子上下夾住粉嫩的舌片,筷子兩頭再用橡皮筋捆緊,如此一來可愛的小嘴收不回舌頭,不一會兒口水就開始從唇角流出來。

「好了!大家來快樂一下吧!」jack手裡拿了四根粗大的蠟燭,二根交給沈總,燭火猛烈的燃燒,沈總開始傾下蠋身在雪白的乳肉上紋下滾燙的蠟油。

「嗚……」小依痛的扭動腰身,jack也開始在嫩滑的大腿內側淋蠟油。

可憐的小依叫不出聲,只能激烈的蠕動,淚水和口水一直流出來,一下子乳峰、小腹、大腿根都黏滿了紅紅的蠟油,不過他們卻故意留下最敏感的乳尖和恥溝。

「這一面好了!換另一面。」他們將小依翻過身,小依像被抓到的獵物般四肢手腳被合捆在一團,只能用肚子的力量在床上蠕動。jack抓住捆綁她手腳的麻繩,又開始和沈總在她的背部、腳掌和手臂上淋下熱騰騰的蠟油。

「嗚……」流下來的涕淚和口水已把床單弄濕一片。接著四、五個男人松開她手腳的繩索,小依四肢早已麻得不太能動,他們再度把她翻回仰躺,然後腳掌對著腳掌壓著,用麻繩穿過趾縫牢牢的捆緊,然後雙臂再拉到頭頂綁在床攔上,繼續在展直的腋下淋蠟油。

小依揚起下巴激烈的哀鳴,像條被綁在覘板上掙扎的白魚,黏滿乾蠟淚的胴體把床鋪搖的吱吱作饗。

「嘿嘿……現在正戲要上場了……」沈總把蠟燭移到紅顫顫的乳頭上方傾下蠟油。

「嗚!……」小依拼命的扭動身體閃躲。

沈總一腳踩著她的腋下,不斷在她的乳尖倒下蠟油,美麗的乳房一下子就被半乾的蠟油裹滿,jack也開始把蠟油倒在她的私處。小依的下腹和大腿根一顫一顫的在抽搐、挺動,雖然不是直接燙到私處的皮膚,但是滾熱的蠟油透過薄薄一層內褲,仍然劇烈灼痛嬌嫩的部位,小依的口水和眼淚已淌得嘴角和頸子濕漉漉一片。

jack將小內褲的褲頭往下一拉,直接把蠟油滴在長著柔細恥毛的三角丘上,小依痛苦得上身直掙扭,蠟油慢慢延著三角丘邊緣流進裂溝。

「唔嗚……」只聽她激烈哀鳴,「啵!」一聲輕響,從褲縫邊噴出黃黃的蛋汁。

「嘿嘿……她把蛋夾破了……好利害的小穴!」jack興奮說道,大量黏稠的卵黃和蛋清從小依的褲底流出來,弄得整片腿根狼藉不堪。

「還有一顆!再讓她激烈一點!」沈總索性把蠟燭放在小依身上滾動,其實她的身體已被乾掉的蠟淚裹滿,真正被燙痛的程度不大,只是心理的害怕仍使她拼命的掙扎用力,不一會而又聽到蛋在陰道里破裂的悶響,又一沱蛋汁從褲底湧出來,流得屁股下的床褥都是黃黃稠稠的液體。

美少婦的哀羞(十一)

沈總和jack解下小依手腿的捆綁,小依想緊緊的縮起身子,但是這些男人並不容許她這麼作,沈總從身後摟住她、拉開她兩條手臂,還叫麥可和阿宏一人一邊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雙腿合起來。

「嗚……」舌頭被夾在外面的小依,大量的口水不斷的垂滴下來,淚汪汪的大眼睛充滿驚恐和羞恨。

「真可愛……」沈總忍不住去吸她那一片被夾得輕輕顫動的嫩舌。

「唔嗚……」小依拼命的想躲開,但是臉卻讓人給扭住,舌頭又縮不回去,只能任由沈總吸吮香甜多汁的舌片。此時jack趴近她兩腿間,小依狼藉不堪的胯股交雜著生蛋和大便的腥臭味。

「真髒……」他皺著眉頭用手指捏起黃黏黏的褲底,讓積在裡面的卵黃和蛋清流出來。

「乾脆脫下來吧!反正穿也是多餘的,等會就要被乾了」jack故意看著滿臉淚痕和口水的小依說道。

「嗚……」小依不甘的發出悲鳴,卻也只能眼睜睜看著jack把內褲褪到她兩腿的膝蓋間。

接著麥可要將她一條腿從褲洞里穿出來,小依拼命的抵抗,卻無法掙脫麥可有力的手掌,那條可憐的小內褲還是被褪出來,皺巴巴的纏在單邊大腿上。

「真是的!搞成這樣。」jack抓住她兩腿腿彎推高她下體,整片恥處流滿黃澄和透明的蛋汁,恥毛也濕黏成一團,菊花蕾周圍黏糊糊的都是大便。

「唔嗚……」小依羞的閉上淚眼,拼命的扭動想夾起私處。

「幫你把蛋殼拿出來!」他把小依的屁股往上推,一直到膝蓋碰到床面,黏稠的蛋汁已從恥溝流下來滴到小依的臉。

「拿夾子來!」

jack從阿宏手裡接過一根醫生用的鑷子。淫香大

「我幫你把她的肉縫扒開!」

沈總抓住小依兩團屁肉用力向兩邊扒,小依痛苦的哀鳴一聲,陰戶內殘留的蛋汁一股腦流出來滴了小依滿臉。jack小心的持著夾子插進黏紅的陰道內。

「唔嗚……」小依不安的扭動屁股。

「不要亂動!夾嘴很尖!萬一刺到肉可有你受的!」沈總恐嚇著小依,小依果然安靜了下來,jack從她的陰道內陸續夾出兩團蛋殼,還好蛋有內膜,因此不會碎得難以處理。

「好了!……」

清出蛋殼後,他們放小依躺在床上,原本裹在美麗胴體上的蠟油已掉得差不多,只剩兩粒乳房上還黏得滿滿的,小依已經被他們玩弄到完全失去尊嚴和抵抗的勇氣,一臉呆滯的躺在床上、兩條美腿連合起來都不會。

這時一群男人不知在旁邊準備甚麼東西,半晌jack和沈總又回到床邊,沈總輕輕的取下夾在她舌頭上的筷子,用頸環鎖住她白皙的粉頸。

「來!吃早餐了。爬到下面來!」他輕輕的扯動連在頸環上的鐵煉。

小依柔順的爬下床,地上擺了一個裝牛奶的食盆,牛奶上還浮著滿滿的麵包塊。

「乖乖把它吃完!用嘴舔、不准用手,知道嗎!」

被玩了一整個早上小依也餓了,她像狗兒一樣臉埋進食盆里啾啾啾的喝著牛奶,沈總在一旁幫她把垂下的發絲撈到一邊,露出雪白的頸子和臉龐,小依唏哩呼嚕的喝完一整盆牛奶,抬起頭來看著沈總,嘴角還黏滿白白的牛奶,她感到肚子仍餓的很,完全沒有自尊的向沈總乞求:「還要吃……」他們又裝了滿滿一盆給她,小依也將它舔得一乾二淨。

而此時,玉彬也正在被山狗的兩個同性戀黑人朋友強迫餵食。

「好了!她吃飽,換我們吃了!」

一群男人把小依抬起來抱到餐桌上,麥可和山狗負責剝除黏在她身上的乾蠟淚,露出雪白無暇的肌膚,jack和沈總則端來一盆熱水,用濕毛巾擦拭她的身體,包括黏在股縫上的大便都清理掉,一張臉也恢復白淨亮麗。整理就緒,一群男人圍住餐桌,垂涎的看著躺在上面毫不反抗的赤裸美人。

「今天早餐的餐桌真是美麗啊……嘿嘿!」男人們興奮的直吞口水。

jack拿了幾條雙邊有鐵銬的絞煉過來,吻了小依的小嘴一下道:「我知道你已經很乖了,不過等一下你是我們的餐桌,為了怕你亂動,我們還是要把你銬起來!」

小依聞言只是把頭轉向一邊默默不出聲,沒有一點要抵抗的意思。於是麥可和阿宏抓著她兩條美腿讓它屈起來,一對白皙的腳ㄚ分別踩在兩邊桌緣,張成m字形的腿完全暴露出誘人的私處,然而小依似乎漸漸習慣在男人面前這樣赤裸著陰戶,連稍要夾起來的動作都沒有。他們再把她的兩條胳臂拉開後,就逐一銬起她的手腕和腳踝,絞煉的另一頭再銬到桌子的四根腳上。

「等一下!還要把她的胸部墊高。」沈總拿了一塊充氣軟墊墊在她的背部,讓胸前兩粒堅挺的乳房高高的聳起。

「好了!大家開動吧!」

男人們手裡拿著奶油和果醬圍向小依,用手指挖起來,塗抹在他們喜歡的部位,接著俯下身,七、八條濕黏黏的舌頭此起彼落的舔她美麗無瑕的胴體。

「嗯……」小依起初還不舒服的扭動,到後來被舔的呼吸漸漸急促起來。

這些男人愈來愈亢奮,不停在她赤裸的胴體上塗滿黏黏的果醬和奶油,再大口大口的舔食。細嫩的腋下、柔軟的乳房、緊致的肚臍、雪白的大腿內側都有舌片在撫舔,甚至連兩腳腳趾都時時有人在吸吮。

「哼……嗯……哼……」小依從喘息變成了呻吟,愈來愈激烈的在餐桌上蠕動。看著她誘人的朱唇張啓,山狗順手撿了二顆草莓塞進她口中,臭嘴隨即壓上去粗暴的強吻,有力的舌頭接著伸進她嘴裡把草莓搗爛,再盡情的從裡面吸吮草莓原汁和津液。

「唔嗚……唔……」

就在小依被山狗吻得喘不過氣時,jack把一條削成圓條狀的紅蘿蔔條慢慢插進她陰道里。

「唔!……噗……」小依激烈的悶吟一聲,紅紅的果漿從她和山狗交吮的唇縫間洴出來,還來不及抵抗,jack已把大半條紅蘿蔔條插入陰道,一口一口的咬著吃。

不久,山狗吮夠了充滿草莓甜汁的小嘴,又轉戰到豐顫的乳峰上舔咬乳頭,換其他男人補上來吸食她的嫩舌,滿下巴和唇邊都是果渣的小依被鎖在餐桌上激烈的呻吟蠕動,腳ㄚ不斷從桌邊滑下去又被抬起來。jack把露在外面的紅蘿蔔條吃完,整張嘴粗暴的壓上去再把陰道內剩下的那一段也咬出來。

「唔……」小依忍不住屁股都抬離了桌面。

「換我吃了!」沈總拿了一條長長的小黃瓜,「這一條會比較辛苦!忍耐一下!」他將整條帶著皮刺的小黃瓜沾上蜂蜜,小心旋轉插入紅嫩嫩的陰道孔內。

「嗚……不……行……」小依的嘴擺脫男人唇舌糾纏哀叫出來,屁股和腰身也激烈的扭動。

幾個男人硬是把她壓在桌上,小黃瓜足足有一半插入陰道,沈總用手指重重彈了一下露在屁股外的那一段瓜身,敏感的小屁股立即往上抬、嘴裡還發出動人的呻吟。

「要吃了!」

他命麥可把小依的頭抬高,看著他一口一口的啃著插入她下體的小黃瓜,每咬一口黃瓜,瓜條就會牽動陰道,讓小依的臉部產生痛苦迷惘的動人神情,一直咬到露在外面的黃瓜都沒了,沈總還意猶未盡的舔著黏滿蜜水的陰唇和穴肉。

「哼……嗯……」小依咬著唇蕩漾的呻吟。

沈總舔足了癮才將陰道內那一段黃瓜咬出來吃掉。

「接下來換我!」袁爺也拿了二根削成圓柱狀的紅蘿蔔條,沾上了滑滑的生蛋後,第一根插入小依的陰道,第二根小心的轉進她的肛門裡。

「ㄠ……」小依忍不住輕喊了一聲,兩只腳ㄚ往上提,只剩下腳趾頭接觸著桌緣。

「舒服嗎?」袁爺看著小依不住顫抖的俏臉,兩條紅紅的蘿蔔條牢牢的插在張開的兩腿間。

「哼……這樣……好難……為情……」小依紅著臉不太敢看自己的下體。

袁爺輕輕的撥動兩條蘿蔔條。

「嗯哼……」小依忍不住扯動手腿上的絞煉。

「真好……我要吃了……」他一面看著小依,一面輪流的嚼著上下兩根蘿蔔條,小依閉著眼不住的輕哼哀喘。

袁爺還在吃著,jack又有了新的花招,他手裡拿了一對汲乳器過來。

「吃完東西要喝點有營養的,聽說人奶最補,你們幾個昨天都喝過了,今天換我們兩人來嘗嘗。」

他將汲乳器的透明罩杯罩在小依飽滿的乳房上,然後開始抽離裡面的空氣。

「唔……」小依暈著臉發出辛苦的呻吟,乳房在罩杯內被吸的長長的,乳頭也直直的立起來。

「還不夠!再加壓!」想到能喝少婦奶水就興奮的沈總,一直在旁邊催促。

空氣快速的被抽走,罩杯內的乳房繃漲到浮出粉紅的血管。

「啊……」只聽得小依猛然哀吟一聲,一柱白奶以幾乎看不見的速度從乳頭被吸走,迅速的裝入瓶子里。經過昨天一晚充份的睡眠、又吃了不少食物,小依的乳室脹滿奶水,一下子就裝滿了小半瓶。

「換另一邊!」jack把汲乳器移到令一邊乳房吸奶,一直將乘乳瓶裝滿為止。

「好了!大家來喝吧!還熱的呢!」

jack倒給每人一小杯品嘗,可憐的小依乳房中飽滿的奶汁竟成為這些人可口的早餐,玉彬在一旁眼睜睜的看著她被汲奶、一群男人喝著剛從她乳房中吸出來的溫熱奶汁。

而此時因脹痛乳室的奶水被吸走,而感到異常酥麻的小依暈著臉,躺在桌上嗯嗯的輕喘著,乳尖上都還沾著濕濕的白汁。

「換個方式擺餐桌吧!」

喝完了小依的奶,山狗一群人解開她手腳的絞煉,不過並不是要松開她,只是將她翻過身來趴在桌子上,用絞煉從桌面下將她的左手手腕和右腿腳踝、右手手腕和左腿腳踝交錯銬住,小依像貢桌上的祭品一樣雙手雙腿合抱著桌面。一對豐滿的乳房因被壓擠在硬硬的桌面上,令她喘不過氣來而眉頭緊蹙。

「很不舒服是嗎?」袁爺輕輕揉著她的秀髮。

「嗯……」小依略帶辛苦的輕應一聲。

又有一陣消毒酒精的味道傳來,她看不到這些人要對她作甚麼?一會兒她感到菊花蕾正被人用沁涼的酒精綿擦拭,連肛孔內都插進去旋轉,小依不舒服的縮動著股溝,他們十分仔細的幫她清潔肛門,許多用過的棉花扔在地上,最初擦過的棉花上都是黃黃的糞漬,後來愈來愈乾淨,一直到再也擦不出任何髒東西他們才停止。

「咬著!」沈總拿一根粗麻繩要她咬,小依不知道要作甚麼,不過仍乖乖的咬住。接著看不到的屁股被男人粗糙的大手用力的分開,還有一根姆指緊緊的壓住菊花蕾下方,迫使肛孔翻開,小依只感到火熱的小洞涼涼的,讓她開始不安的扭動。

「有點痛!要忍耐一下!」袁爺輕輕撫著她柔順的頭髮對她說,小依還搞不清楚他的話是甚麼意思,菊花蕾就已傳來被銳器刺入的疼痛。

「嗚……」小依痛得幾乎要從桌上彈起來,眼淚同一時間洴出,原來沈總和jack竟在她的肛門上穿環,之所以給她咬著東西是怕她咬傷自己的嫩唇。

「很漂亮,再忍耐一下」

尖銳的針勾才剛由外面刺入菊花蕾而已,還得刺穿出來和另一頭接在一起才算完成。

「嗚……」小依拼命的搖著頭,但是jack根本不為所動,他正認真的持著鑷子,夾著亮晃晃的銀勾準備刺穿小依稚嫩的肛丘。

「把她壓住!快要好了!」

山狗和麥可等人壓著小依原本就被銬得不太能動的手腿,jack握緊鑷子用力一轉,沾著血的銀亮金屬從緊實的肛肌內穿透出來。

「嗚……」小依用力的咬住麻繩哀鳴出來,光滑的背脊上一下子冒出許多汗珠。

「好了!好了!不會再痛了!」袁爺安撫著淚水不斷湧出的小依,但是女生的皮肉是最怕痛,尤其是這麼嬌嫩的地方。一轉眼,兩腿間的桌面已迅速的形成一片水泊。

「尿出來了!真沒用。」

小依冷顫了好幾次,尿水從桌緣淅瀝瀝的灑到地上。

jack幫她消毒止血,還好被刺透的部位並不太會出血,而且傷口的洞很小,敷上特效的止血藥後,一下子就愈合得差不多了,jack接著要把她咬在嘴的那截麻繩拿出來,哭得眼眶和鼻頭紅紅的小依,仍然不自禁的咬著繩子不肯放,好不容易連哄帶拉的才從她嘴裡硬取出來。

「不……不要了……」小依仍舊傷心的抽咽著。

「好了!撒嬌夠了!繼續讓我們快樂吧!……」

jack不理小依的哭泣、仍然繼續他的凌辱,他用一根ㄚ字形的鼻勾勾入小依的鼻孔,小依反射性的想擺脫掉鼻腔被異物勾入的不適感,但是jack故意把鼻勾往上提,讓她的頭和脖子無法亂動。那鼻勾系著一條有彈性的鬆緊繩,鬆緊繩另一頭也是一根小銀勾,jack慢慢的將鬆緊繩往小依的屁股方向拉。

「哼……」小依被迫仰起粉頸,愈來愈不舒服的感覺,讓她忍不住在桌上蠕動,jack一直將鬆緊繩的另一頭拉到圓潤的屁股上,原本美美一張臉被勾得朝天仰、脖子浮起了淡淡的血管。

「這是處罰你以前不接受我的追求!嘿嘿……」jack不懷好意的淫笑,慢慢的把繩頭的勾子拉近菊花蕾。小依猛然明白他要作甚麼,還來不及哀求,勾子就已勾住黏在菊花蕾上的小銀環。

「啊!……」小依發出激烈的哀叫,強大的拉力徬彿要將相距很遠的鼻頭和肛蕊扯在一起,迫使頭和屁股都必須往上抬,但是四肢又是抱著桌子被鎖住的狀態,身體形成一個既殘忍又煽情的靜止姿勢。

「真迷人……」沈總微蹲下來,讓視線與抬起來的屁股溝平行,在繃緊的大腿根中間,濡黏的唇片和濕紅的陰戶已完全張開,小小的陰道孔也看的很清楚,菊花蕾更是被勾得皮肉高扯,整個肛門都已變形。

「用手指插看看!」沈總伸出手指輕觸陰戶內柔嫩的黏膜。

「嗚!……」小依用力的繃緊身子,鬥大的淚珠一直滾下來。

「插進去好嗎?」

「不……嗯……不……行……」小依鼻子被勾住,講話也變得困難,不過仍流著淚努力的哀求,展開在桌上的手腿一直撥動好像在爬一樣。

沈總慢慢的把手指插進張成小圓洞的陰道。

「……不……行……」受到刺激的小依忍不住想擺頭和扭動屁股,但是這兩個地方隨便動一下,菊花蕾就會被扯痛,沈總把手指完全送入滑燙的陰道內。

「真舒服!光是手指進去就感到又燙又軟!真想早點把老二放進去。」

「嗚……」小依悲慘的在蠕動,沈總的指尖延著子宮口的圓弧輕輕的旋轉。

「咿……啊……」小依感到花心又麻又癢,忍不住動了一下頸子,穿在屁股上的銀環立即無情的扯起菊花蕾。

「啊!……不……」小依痛的淚如泉湧,但這只是開始而已,沈總慢慢的旋轉抽送手指。

「嗚……不……行……啊……求求……你……哼……」小依辛苦忍耐的抓著桌緣。有了剛才被扯痛的經驗,說甚麼她也不敢再亂動,屁股肉吃力的顫抖,上面布滿了大大小小的汗珠。

「都不動!不好玩!我來讓你動!」沈總一邊插著她的陰道、一手把勾繩微微往上提。

「啊!……」小依發出辛苦的哀鳴,菊花蕾的皮肉被高高勾起,肉紅色的小小肛孔也翻出來外面,沈總玩了一會兒,看小依已經快精疲力竭才拔出手指。

「這餐桌真不錯!還沒吃早餐的人可以用了!」

「我!」山狗選了一條小黃瓜道:「這一根要插在肛門裡面。」

「……不……行……」小依光聽到心就怦怦的亂跳,拼命的哀求起來。隨著不安的扭動,被勾起來的鮮紅肛蕊在白嫩的股溝上一抖一抖的跳著。

「嘿嘿……甚麼不行!別人都享受過了為甚麼就我不行?」山狗淫笑著把小黃瓜放進嘴裡含濕,插在變形的菊花洞上慢慢的轉入。

「啊……不……可……以……」小依控制不了嬌軀的掙扭,菊花蕾被勾拉得激烈亂跳,小黃瓜把小小的肛孔塞成了一個圓洞,銀環穿透的小孔也扯得細細長長。但儘管小依不住的哀叫,山狗還是把大半條小黃瓜塞入肛腸里。

「接下來是下面的洞!」

「不……嗚……」不住發抖的小依,口水開始從唇角流下來,山狗拿了一長串用細繩穿過後,再放在冰箱冰凍到有點硬又不太硬的葡萄,「把這個塞進肉洞裡面滋潤過再享用,一定很夠味。」

「嗯……嗯……」小依努力的想止住口水流出來,但是似乎無濟於事,插在肛門上的小黃瓜也隨著屁股肌肉的縮蠕,而像狗尾巴一樣一振一振的抖動。山狗把第一顆葡萄塞進她的陰道。

「嗚唔……」小依發出一聲呻吟,冰得涼涼的葡萄讓充血的黏膜產生冷顫。

「還有很多呢!誰來幫我?」山狗一邊塞進第二顆一邊問。

麥可隨即過來扶著葡萄串,讓山狗一顆顆的擠入那可憐的小紅洞里,兩個人像在填裝子彈般的不停把葡萄往她陰道里塞,每塞入一粒小依就呻吟一聲,肥嫩的黏膜像個無底洞不斷的吞入紫色的葡萄。

「真利害!可以裝那麼多呢!」

「是啊!少說也快三十粒了!」

男人們一顆一顆的數,到後來小依已經受不了,開始在掙扎。

「不……不……行……了……」脹成殷紅色的陰戶也用力的縮緊不讓葡萄再進入。

「再一顆就好了!」山狗硬是要再塞進一粒,沒想到那顆葡萄進入一半就被擠破了,紫紅色的汁液流了整片陰戶。

「真浪費!我來把它舔起來。」山狗吐出大片的舌頭一口一口的舔著有葡萄口味的陰戶。

「嗚……」小依忍著又麻又癢的刺激一直顫抖,腥滑的淫水沾了山狗整片舌面,肛門上的那半條小黃瓜戲劇性的上下搖動。

「先吃那一種好呢?問問我們美麗的餐桌小姐!」山狗握著那條搖動的小黃瓜,一手輕撫著小依的秀髮問道:「你喜歡先被吃那裡呢?是肛門上插的這個?還是嫩穴塞的東西?」

「不……知……道……」她痛苦的張著嘴胡亂的回應。

「那就先咬一口小黃瓜好了!嘿嘿!」山狗咬住小黃瓜故意往下壓。

「哼……」小依可愛的屁股忍不住往上翹,肛腸被黃瓜頂得煞是難受。

「ㄎㄠ!」一聲脆響,山狗咬斷了黃瓜,瓜條又彈了回去。但是小依並沒心理準備,猛然屁股往下一沈,銀環狠狠的勾起菊花蕾。

「啊!……」突如其來的疼痛讓她差點又失禁,「不……要了……」小依涕淚齊下的求饒。

山狗接著慢慢的拉出塞進她陰道內的葡萄串,「嗯……」圓鼓鼓的葡萄從窄緊的濕洞內吐出來,每拉出一粒陰戶就抽搐一次。

「嗯……哼……嗯……哼……」小依拼命忍著那種異樣的折磨,心裡一直在祈求被拉出來的是最後一顆,但是這些葡萄好像拉不完似的,美麗的裸背上已是汗汁淋灕。

拉到一半,山狗提著一頭還連在小依陰道內的葡萄串,伸出舌頭來回的舔:「味道真好……」

小依辛苦的在桌上蠕動呻吟,山狗張開嘴從第一顆葡萄開始吃,紫色的果汁沿著葡萄串一路流到小依的陰戶上,他由上往下吃到最後一粒拉出肉洞外的葡萄時,整張熱嘴順勢吸住肥嫩的陰戶。

「唔嗚……」小依忍不住發出酥麻的冷顫。

山狗那張臭嘴慢慢加強吸力,陰道壁徬彿要被吸走似的難受,就在身體快承受不了之際,小肉洞感到一陣強勁的脫離感,小依用力的呻吟出來,只聽山狗的嘴裡發出「啾!」一聲清響,塞滿陰道的葡萄被他吸走一粒。

「這樣吃很爽的樣子,我也要來!」麥可忍不住也湊過來開始咬著插在她肛門上的小黃瓜來吃。

「啊……不……行……」兩處肉洞都受到刺激,小依噙著淚激動的顫抖。

山狗的嘴每一鼓再一縮,就從陰道內吸走一粒葡萄,到後來隨著葡萄出來的已是一沱一沱腥滑的淫水。

「不……行……再下……去……會……出……來……」小依痛苦的仰著臉扭動屁股、口齒不清的哀號,強烈的麻癢讓她顧不得菊花蕾被勾拉的痛楚。

「真可愛……」麥可把露出在屁股外面的小黃瓜都吃完了,肛門內還有半條小黃瓜,但只看得到被啃得凹凸不平的圓形切面,像個塞子一樣塞在小肉洞口。

「我也來幫你吸出來。」他雙手扒開小依的股溝,嘴湊上肛門用力的吸。

「嗚……不……行……」小依只想往前爬,但是手腿被鎖著根本逃不到那裡去。

麥可和山狗似乎不把黃瓜和葡萄吸出來吃完是不會霸休的,小依也只好一邊哀叫一邊用力的收縮小腹,幫他把黃瓜擠出自己的肛腸,在內擠外吸之下,瓜條終於又從肛洞內跑出一小截,此時殘存在陰道內的葡萄也剩沒幾顆,不過都是在最深處,山狗正努力的抓著她的大腿根,鼓足氣「啾!啾!」的用力吸。在兩張嘴狂亂的吸吮之下,來自菊花洞和陰道的快感不斷衝向腦門。

「啊……」強烈的高潮終於硬生生被吸出來。就在她全身痙攣、顫抖哀叫的同時,麥可趁機咬著露出在肛門外的那一小截小黃瓜,把仍深深插在肛腸里的瓜條用力往外抽出來,連肛門裡紅紅的嫩肉都被拉到脫肛。

「哼……」小依激烈的抽搐一下,身體承受不了這種強烈的雙重刺激,竟在高潮半途中暈了過去。

「真是的!竟然舒服到昏過去!」麥可和山狗咬著他們剛從小依體內吸出來的「早餐」,故意在玉彬面前炫耀。

可憐的玉彬被綁在椅子上憤怒的掙動,卻也只能看著美麗的妻子被這樣胡亂糟蹋。暈過去的小依已不知疼痛,菊花蕾被勾得皮肉外翻,紅紅的肛孔還在淌著黃色糞汁,黏紫不堪的陰戶上吐露出半粒葡萄,慢慢的掉出來……

美少婦的哀羞(十二)

小依在暈沈中隱約聽見自己的喘息,兩片臉頰又燒又燙,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而且兩腿間的柔軟部位好像被相當粗糙的東西壓迫著,想動又沒力氣。

「還在睡!讓你清醒一點!」

jack用手指沾了一些清涼的水甩在她臉上,「嗯……」小依迷迷糊糊的打了個冷顫,蒙矓的視線這才慢慢集中,回過神後她發覺自己孤伶伶的站在屋子中央的強光燈底下,美麗的胴體依舊赤裸,一對對發亮的眼睛分布在四周燈光較弱的地方,正貪婪的注視著她誘人的肉體。而在她一絲不掛的兩腿間,竟緊緊的陷入一條粗麻繩,繩子兩端各捆在相隔至少有二十公尺的柱子上,發麻的肉縫不知被壓迫了多久了,大腿內側早已流得濕漉一片。

她本能的想擺脫這種窘境,但是發現身體根本動彈不得,兩道粗繩繞過乳房上下方,把手臂牢牢的捆在背後綁起一個大結,一根從屋頂垂下的鐵勾勾起這個繩結,鐵勾末端是一個可在天花板的軌道上移動的輪子。

「唔……為甚麼……」這種樣子讓她感到很害臊,不安的感覺愈來愈強烈,尤其壓著肉縫的麻繩更讓她不舒服的輕扭屁股。

「這個樣子很美啊!嘿嘿……」沈總輕輕舔著小依胸前危危顫動的乳尖,看著她忍耐的樣子道。

「唔……不要這樣……放我下來……」小依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身體明明很辛苦的支撐著,但是乳頭又有麻癢的快感。

「只要你走完這一條繩子,我自然會放你下來!」沈總自顧自的捏著觸感滑嫩而有彈性的乳房。

「嗯哼……嗯……討厭……不要……哼……」

小依被他搓揉的一直喘息,被粗繩壓迫得有點紅的股縫不停在扭動,汗汁一點一滴的落在地上。

「這樣……很難走……放開人家……」

「不行!就是要你這樣走!」沈總的大手松開她的乳房,從jack手中接過一根鞭子。

「你們……要做甚麼……」小依一對大眼睛盈著淚光,膽怯的看著站在兩側手持鞭子的男人。

「沒幹甚麼!只想看看鞭子打在你這身細皮嫩肉上會怎樣,嘿嘿……」

「不!不要……」小依聞言淚珠立即滾下來,沈總看她害怕的樣子心裡更是亢奮,當下就揚起鞭子朝她雪白的大腿落下。「啪!」鞭子打在肉上發出清脆的聲音,小依哀鳴一聲,被打的那條腿忍不住屈起來。

「還不快走!」jack隨即又朝她的乳房鞭下去,富彈性的肉團被打得波波顫動。

「不……不要打……我走……」小依激動的哭喊,淚珠大顆大顆的滾下來、蒼白的嘴唇也不停的在發抖。其實jack和沈總並沒有很出力、鞭繩也不是用打了會很痛的材質製成,只是在手腳都被捆綁而無法防禦的情形下,心理上的疼痛遠大於皮肉的真實感覺。

「快走啊!」沈總大聲的催促,還故意揚起鞭子恐嚇她。

「不要打我……我會走……」小依嚇得淚珠直滾,在淫威之下只好痛苦的移動腳步,只是兩根白細的腳踝也被鐵煉煉在一起,沈重的煉條已讓她兩腿吃力的發抖,連正常走路都變得很困難,更何況中間還夾著一條討厭的繩子。

「快點!慢慢吞吞的!」沈總又一鞭打在她白嫩的屁股肉上。

小依緊張的哀叫,兩條腿踉蹌的向前墊了一步,「啊!……好痛!……」沒料到一陣劇痛立即從肛門穿透脊椎,嬌嫩的唇縫也像火燒似的難受,只見她激動的張著嘴喘氣,淚珠延著下巴成串的掉下來。

原來他們在小依菊花蕾的穿環上接上一條小鐵煉,煉子另一頭是一個較大的鐵環,而壓迫她下體的那條粗麻繩就通過這個環,只要小依身體向前移動,鐵環就會拖著繩面磨擦,進而拉扯到菊花蕾。菊花蕾嫩肉上穿洞的傷口雖已止血,但疼痛的感覺仍相當敏銳,怎堪得這樣的二度摧殘。不僅如此,鐵環的內側還刻意作一排尖銳的鋸齒來加強磨擦效果,難怪小依一動起屁股就痛得全身發抖。

「少廢話!快走!」

沈總和jack手中的鞭子此起彼落的落在她誘人的屁股和乳房上,打得豐嫩的肉團不斷波顫,雪白的肌膚上也出現一條條淡淡的鞭痕。

「嗚……不……不要……」

小依悲慘的扭著性感的身體,她兩條腿都軟了,大腿緊緊的夾著粗麻繩,修長的小腿呈外八字打開,只剩玉嫩的腳趾頭吃力的踮在地上。

「不走一樣會痛!」沈總的鞭子故意落在菊花蕾附近。

「啊……」小依不小心猛動了一下屁股,馬上又一陣錐心的疼痛。

「我走……不要再打人家……」小依哭著哀求,在害怕被鞭打之下只好咬著唇,大腿根夾著繩索繼續向前移……但是光只前進一點點,肛門傳來的劇痛就已無情的穿透全身,嬌嫩的陰唇和果肉也被粗糙的麻繩磨擦得快破皮的感覺,小依已經完全癱了下去,赤條的胴體濕亮亮的都是汗光,蜜汁延著大腿內側一直流到膝彎。

「快走!」jack的鞭子又落在大腿上。

「不……真的不行……」她顫抖的喘著氣。

「好吧!讓你舒服一點!」jack叫阿宏和麥可提來兩大桶潤滑油,淋在繩子上厚厚一層。

「現在可以走了吧!」沈總不停揮鞭打著小依雪白的嫩背,小依被逼的只好繼續向前移動。還好麻繩有了潤滑油的滋潤變得比較滑溜,雖然菊花蕾和嫩縫在上面磨動還是很不舒服,但已不像剛才那麼難以忍受。

「對!就是這樣!」沈總揮動手裡的鞭子輕輕落在她的屁股上,他們享受著淫虐的樂趣,不管小依兩條玉腿已一直在發抖,每前進一分都顯得十分艱難,而且還不時發出難過的呻吟。如此痛苦的向前移動一段距離,小依整張俏臉已是蒼白如紙,而前方的繩子竟然還有許多打結的繩球,顫抖的雙腿在繩結前面停了下來。

「……不能過了……」她淚汪汪的大眼睛乞憐的看著jack.

「少廢話!誰說不能過?」他用鞭子的把手捅著小依的屁股,硬是把她往前推,「不!」小依拼命的搖頭,兩只腳抵抗的不願向前,但是仍然不敵jack和沈總的力量,就這樣眼睜睜的看著粗糙而扎實的繩球慢慢沒柔軟的胯下。

「哼……不……不行……」堅硬的繩結抵入柔嫩的裂縫里,小依兩條腿根本使不出一點力氣,腳心也產生抽筋的感覺。

「快點走!」

沈總的鞭子重重落在白嫩的屁股上,「啪!」一聲清響馬上浮起一條紅痕,小依濕亮的胴體一陣亂搐,兩腿完全都軟了,繩球陷在嫩穴內動彈不得。

「裝死是吧!把地上弄滑,叫她不動都不行!」於是,麥可在地上潑了許多油,塑膠地板變得又濕又滑。

「走!」沈總重重的從背後推她一把,小依腳底一個不穩失去重心。

「啊!……」

來自下體的劇烈疼痛馬上穿透神經末稍,繩球硬生生的磨過嬌嫩的肉縫,接著卡住連接菊花蕾的鐵環,把她向前的力道阻擋下來,此時最難受的末過於被扯得快斷掉的肛肌。

「哼……」小依只感到眼前一片暈黑,努力的想站直腿,但腳趾頭不用力還好,一用力又在流滿油的地板上踩滑,硬把鐵環扯過繩結!

「啊……不要……」小依痛苦的哀叫,無法阻止身體向前的衝勢,就這樣一直到鐵環勾在另一粒繩球上才停下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

她幾乎休克的張著嘴哀吟,再也不敢嘗試要站穩,兩條腿吃力的彎屈起來不敢碰到地板,任由菊花蕾上的銀環把皮肉扯得長長的、痛得直冷顫也不敢亂動。

「我們扶著你走吧!」沈總和jack一人一邊的抓著她的臂膀拖著她往前走,小依痛苦的扭動身體不斷哀叫,股溝被繩索磨擦到發紅,菊花蕾隨著銀環的拉扯而一抖一抖的跳動。

她被沈總和jack兩人拖到另一個繩球前停下來,「不!」小依一雙黑白分明的大眼睛又立即湧出了驚恐的淚水,拼命的扭動肩頭想掙脫他們的押制往回退,原來前面這個繩球上竟有許多活生生的蚯蚓,他們把蚯蚓的一半身體綁入繩結內,剩下的另一半就露在外面竄動。

「不要怕!很舒服的,你昨天也玩過啊!」

「不!不要……你們打我……我不要走了……求求你們……」小依激動的哭求,但是沈總和麥可硬是把掙扭的小依拉到繩球上「啊……不要!……」小依歇斯底里的哀號,麥可和阿宏抓住吊著她身體的鐵勾,小依連想往前逃都動不了,蚯蚓鑽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裡竄動。

「嗚……不要……」小依拼命的掙扎扭動,卻不覺中掉入了另一個陷阱,繩結塞在嫩穴內不斷磨擦敏感的果肉,蚯蚓又在裡面鑽動,逐漸產生了無法抗拒的快感,「不……哼……不要……哼嗯……」原本的哀號和掙扎逐漸變得軟弱,代之而起的是用力的呻吟、呼吸也濃濁起來。

「可以放開了!」

他們放開吊著小依的鐵勾,小依果然不再想掙脫,反而緊緊的把繩球夾在兩腿間用力的扭著腰和屁股。

「很爽吧!」沈總抬起小一那張辛苦的俏臉。

「唔……好……癢……哼……」她緊閉著眼睛嬌顫的回答。

山狗和泉仔在兩頭把繩子往上拉,繩球更深緊的壓入陰戶內,小依只剩腳趾尖能碰到地面。

「ㄠ……」兩條美腿忍不住彎起來踢動。

「扭大力一點!讓它出來」沈總握著她的腰前後搖動。

「嗯……哼……」小依努力的扭著屁股,快感一點一點的在增加。

此時麥可捧來了一大把曬衣夾,「嘿嘿……這個我喜歡。」jack拿起一根,壓開夾嘴慢慢的夾住她嬌嫩的乳頭。

「嗚……」小依用力的抽搐。

「我也要來!」沈總也拿了一把加入,他們先是在把夾子夾在兩顆乳頭上,粉紅的肉蕾被咬得扁扁的,接著又在雪白的腋下和柳腰兩側各夾滿一排,小依張著嘴快喘不過氣來。

「快丟了吧!讓我來處罰你,早點給你解脫。」jack揚起手中的鞭子,「啪!」一聲打在夾住腰邊一排的夾子上。

「呀……」只咬到一點皮的夾子被打落下來,小依激烈的痙攣。

「你扭得真好看!」

「不……啊……」小依浪叫著哀求,繩球和蚯蚓已經快把她帶上高潮,皮肉上的疼痛,反而變成一種催化的刺激。jack打完咬在她柳腰兩側嫩皮上的夾子,小依一張俏臉已幾近失去神智。

「接下來是這裡!」沈總接下去鞭打夾在腋下的部份。

「啊……呀……」小依汗亮的誘人胴體已經繃成激烈的弧度,兩條鞭子殘忍的把夾在她腋下嫩肉的夾子打落到地上。

「嘿嘿……接下來是最爽的」jack揚高鞭子「啪!」一聲,準確的擊在緊咬住嫩乳的夾子上。

「哼……」小依騎在繩子上抽搐,但是乳頭上的夾子只是歪了一點,並沒有掉下來。

「慢慢來,愈痛就會愈爽!」

「啊……打……我……快點……嗚唔……人家……快……丟了……」小依意識不清的扭動身體,哀求jack給予她更痛的處罰。

「嘿嘿……知道舒服了吧!我就成全你這個小踐人。」

「啪!」jack略加重力道的落下鞭子。

「ㄠ!」

這一次夾子仍沒掉下來,不過只剩咬住乳頭前端的一點點嫩皮,搖搖欲墜的在奶尖上晃動,小依痛得淚珠和尿水差點一起流出來。

「不……嗚……」她已快把下唇咬破了,但是乳頭被刺激得愈痛,快感就急速的升高,原本光溜的屁股縫都已泛紅,卻還不顧一切的在繩子上磨擦。

「被糟蹋成這樣還很舒服的樣子,真不知道你有多賤,以前還以為你很難到手呢!」沈總一邊羞辱她一邊撥動咬在奶尖的夾子。

「嗚……求求……你……打我……」小依顫聲辛苦的哀求,汗淋淋的胴體妖媚的扭動,肉穴磨擦繩球的強烈快感,和乳尖陣陣的劇痛使身體產生前所未有的興奮反應,不但心頭怦怦的狂跳,肉體無形中也期待接受更疼痛的處罰!

「既然這樣,就成全你這騷貨吧!」

jack和沈總擺好架勢,高高的揚起鞭子用力落下,咬著紅顫乳尖的夾子終於硬生生的被打掉。

「啊……」小依同時全身顫抖的發出哀號。修長的小腿肚用力到浮出肌肉,排山倒海的高潮隨著極端的痛楚一起爆發開,徬彿要將身體都掏空般的猛激,一直以來只受男人疼愛的小依當然未曾有過被刑打到高潮的體驗,但此刻卻無法克制的享受著。她激烈的扭轉圓臀和腰肢,讓肌渴的秘縫盡情磨擦粗糙的繩球,淫水沿著玉腿內側一直流到腳趾頭,痛苦和快感正交織成一個肉慾的大網,將她緊緊纏繞沈入無底的深淵……

高潮過後,小依全身軟綿綿的任憑鐵勾吊著,淫水還一直流下來,山狗和泉仔松開那條穿過她兩腿間的粗繩,麥可走到她面前,蹲下去摟住她的腿,將她從勾子上抱下來,雙手被捆在身後的小依被麥可扛在肩上,抱到一張大床上丟著,jack和沈總已在床上等著她,他們為她鬆綁雙手,俏臉潮紅的小依喘著氣、抓著jack的牛仔褲管勉力的爬起上半身,jack以為她想逃,沒想到小依的玉手竟顫抖的要解開他的皮帶。

「你想乾嘛!」jack不敢相信心怡已久、追了好久都得不到手的美人,此刻竟然會有這種動作。

「給我……求求你……對人家……溫柔一點。」她紅著臉含羞柔媚的乞求、說完還輕輕咬著唇,一雙淒蒙的大眼往上看著jack,那嬌怯的神情像極了完全臣服在主人腳下的小母狗。

jack一下子心跳加速,呼吸變得濃濁起來,「你……」一開口聲音竟是嘶啞,他清了清喉嚨,抑制狂跳的情緒。

「你想被我乾?是不是?」

「嗯……」小依羞得低下頭微應一聲。

「臉抬起來!看著我!」

jack拉住她的頭髮強迫她仰起脖子,長長的睫毛和微啓的朱唇微微的在發抖,雙頰紅得像蘋果一樣可愛,隔著厚厚的牛仔布,jack仍然能感覺到從她鼻孔和小嘴噴出來的溫燙熱氣。

「可是你丈夫呢!你丈夫要怎麼辦?他在看著你呢!」

「不知道……你……疼我好嗎?……我身體好熱。」小依突然緊緊的抱住了jack的腿,臉頰不停在他已經隆起的鼠蹊部磨擦。

jack被她摩挲得差點站不穩「咕……好!我會好好疼你,可是還有沈總呢!他也很喜歡你,要不要一起來疼你?讓我們一起來疼你好嗎?」

沈總也靠過來撫摸著小依的頭,「嗯……」她看了沈總一眼,羞顫的低下頭點了點,在一旁的男人看了都快噴出鼻血來。

「真是淫蕩!竟然……想要被兩個男人一起上!」

「你老婆真大膽啊!平常也是跟好幾個男人一起搞嗎?」

「乾!我也想上,反正一次都上兩個了,又不差我一個人……」

玉彬聽在耳里宛如刀割,他不相信小依竟然會這麼不知廉恥。被塞住的嘴嗚嗚嗚的想罵出「賤人!」兩個字,身體也拼命的想掙脫捆綁去把小依拉回自己身邊,但是根本無濟於事。

「來吧!想被疼就要乖一點」,jack扯著小依的頭髮將她拉近,小依柔順的靠過去跪在jack和沈總面前,渾圓的屁股落在光潔的腳後跟上。

「你知道該怎麼作吧?要我們疼你你得先服侍我們!」

「嗯」小依兩只玉手輕輕的撫著jack和沈總隆起的鼠蹊部,隔著厚厚的布料仍能感覺到那兩根精壯巨物的血管跳動,不覺中嘴巴已變得乾燥、一顆芳心宛如鹿撞。

「你可以把裡面的肉棒拿出來!這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小依顫抖的解開jack的皮帶、鈕扣,然後溫柔的咬著拉煉頭往下拉,露出被肉棒高高頂起的白色內褲,一股男性下體的汗酸和尿味撲鼻而來,但是小依一點也不以為意,還吐出粉紅的舌尖輕輕的舔著包裹住龜頭的白色內褲。

「唔……好舒服……」jack倒抽了一口氣。

「餵!還有我呢!」沈總看得心癢難耐,忍不住抓著她柔軟的玉手按在隆起的下體,小依一邊舔著jack的下體,一手溫柔的幫沈總解下褲頭和拉煉,手從開口伸進去,隔著薄薄的內褲輕輕揉著另一根肉棒。

「哦……」沈總也舒服的呻吟起來。

小依香滑的嫩舌靈巧的撫著jack的龜頭,一下子肉冠就變得又硬又大,被唾液浸濕的內褲也變得完全透明,龜頭的形狀和紫紅顏色都清楚的拓出來。

「換我!」沈總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臉壓到他兩腿間,小依柔順的換舔起他的雞巴,而改用手掌撫揉著jack隆起的內褲,一根玉指還輕輕的撥弄硬硬的龜頭前端。

「哦……快受不了!」

「我也是……會不會在內褲裡面就射出來?」

兩人強忍著爆發的快感不停的浪叫,兩根肉棒在她體貼的服侍下已快把內褲頂破,而舔觸著精壯男根的小依也難忍非份的欲念,情不自禁的雙手抓著沈總的褲頭慢慢往下拉。

「唔……」沈總知道接下來的服務會更直接而過癮,亢奮得連呼吸都有點困難。小依將他的長褲和內褲一並拉到膝蓋,一根膚色明顯較黑的肉棒彈了出來,矗立在濃密的毛堆中,一看就知道是長年浸淫在女性穴水中的淫棒。她接著又把jack的褲子也褪下來。

「我們的肉棒大不大?」jack捧起她紅燙的臉問道。

「嗯……」小依有點害臊似的應了一聲,那兩條昂揚的巨根著實讓她臉紅心跳,jack故意挺出下體,把龜頭碰在她的臉上磨擦,肉冠前端分泌出來的腥液在她臉留下濕痕。

「哼……」小依沈醉的閉上眼睛,顫抖的接受jack的挑逗,沈總見狀不甘示弱,也挺向前用龜頭去磨擦那兩片柔嫩的朱唇。

「嗯……嗯……」小依呼吸愈來愈急促,鼻子和嘴巴噴出來的盡是滾燙的熱氣,想到這兩條巨棒會撫慰她空虛的肉洞,一顆心就愈跳愈快,像有一團東西哽在喉嚨似的。

「好大……」她全然忘了丈夫就在旁邊,竟一手拉著一根肉棒,用嬌嫩的臉頰不斷的磨擦。

「真主動……好像變成另一個人似的。」

「是啊!早上還裝得像聖女一樣!現在…哦!現在竟然……變得這麼賤。」

jack和沈總兩人一邊舒服的呻吟一邊交談,小依似乎已忘記稍早還因為被以前的同事在丈夫面前奸辱,而感到難以忍受的羞恥。身體和靈魂都被征服的她,只想努力的讓站在面前的兩個男人得到最滿意的服務。

「唔……」兩條巨棒被她揉挲得上面血管直跳動,小依慢慢的把它們移近唇邊,吐出滑嫩的舌片,像舔冰淇淋似的輪流的撫舔紫脹的龜冠。

「哦……受不了!她真會舔!」

「是……是啊……一定常……被別的男人訓練。」

「以前……在辦公室……我就懷疑她……常和別的男人亂搞。」

「一定是這樣……哦……」

jack和沈總兩人一邊享受一邊還口出穢語,玉彬在一旁看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能讓自己死去。

不久兩粒大龜頭已濡滿唾液而顯得濕濕亮亮,「吞進去……好好的幫我舔,你終於是我的人了……嘿嘿!」沈總壓著小依的後腦,小依張開雙唇含著龜頭,抬起臉用無辜的眼神看著他,然後慢慢的把粗大的肉棒往嘴裡送。

「哦……」沈總舒服的長嘆一口氣,滾熱滑嫩的黏膜包圍住肉棒的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那條甜美的小舌片還在裡面滑動,尤其她那迷人的表情……沈總幾乎不敢再看下去,深怕就這樣射出來。

「嗯……」小依把肉棒吞入直到龜頭抵住食道,接著像吸冰棒一樣用力的吸吮,還前後的吞吐起來。

「哦……」沈總兩腿幾乎快站不穩,忍耐的繃緊肌肉直翻白眼,那嬌嫩的舌尖還會隨著嘴巴的前後套動,順勢舔逗龜冠下的接縫,每一次都快讓他有失守的危險。

「還有我,不要忘記。」jack抓撫著她的秀髮。

「咕……啾……唔……啾……」小依的小嘴不時發出吸吮沈總肉棒的聲音,一隻手還握著jack的肉棒輕輕的套弄。

「哦……真好!兩根一起舔吧!」

jack也把龜頭送到她嘴邊,她雙手各握起一條肉棒,兩粒紅通濕亮的龜頭幾乎碰在一起。

「唔……」紅嫩可愛的香舌就在兩粒肉冠間靈巧的舔舐起來。

「啊……真爽……」

「是啊……好舒服……」jack和沈總的聲音變得顫抖起來。

「試看看……看兩根肉棒……可不可以一起吞進去?」

兩個人各伸出一隻手抓著小依的後腦,強迫她吞進兩根怒棒,小依也沒有抵抗,盡可能的張開嘴將兩粒龜頭往嘴裡塞,然而繃緊的雙唇雖然勉強含住兩團大肉冠,但要想將兩根肉棒同時吞進口中就不是那麼容易了,她努力的撐大小嘴,肉棒仍然擠在入口進不去。

「用力塞看看!」沈總和jack兩的人抓著小依的頭,硬是要將肉棒抵進去。

「唔!……」小依辛苦的皺起眉頭,口水從唇角滴下來,兩根巨棒竟被他們慢慢的塞入小小的嘴巴里,但最多只能進入一半不到的長度。

「好緊!沒想到……我們的老二……會在一起擠在這小妞的嘴裡……呵……呵呵……」

「是啊!裡面又滑又燙,真舒服……餵!快用舌頭舔啊!」

小依覺得唇角都快被撐裂了,仍必需努力的翻動舌片摩擦口中的兩團肉冠,黏稠的唾液從下巴一直垂下來。

「唔……真好……舔快一點!我想就直接射在你嘴裡先熱熱身好了。」

小依聽從他們的指揮激烈的翻轉舌瓣,兩個人立時暢快的叫起來:

「啊……好舒服!……真得快射了……」

「哦……我也是……」

肉棒擠在窄緊的口腔內膨脹的快爆掉、加上滑嫩的肉片撫舔,龜頭內已經充滿興奮的血液。

「手來……好好的疼我們的蛋蛋。」jack拉著小依的手去抓他垂在兩腿間縐巴巴的卵袋,小依一面含舔他們的肉棒、一面溫柔的搓撫他們的睪丸。

「哦……要出來了!」沈總用力的壓住她的頭,把肉棒更往裡面塞。

小依見被她服侍的男人快高潮的樣子,也不自禁的興奮起來,不僅舌頭努力的舔,纖柔玉手還激烈的幫他們搓撫睪丸和胯下。

「哦!」一股酸麻從會陰部膨脹到炮口,沈總挺直身體用力的冷顫,滾燙的濃精猛然灌入小小的口中。

「嗚……咕……」小依喉嚨發出痛苦的聲音。

jack此時也產生相同的反應,兩個人像小便一樣下體一振一振的抽搐,被灌入精液的雪白粉頸清楚看到咽喉在激烈蠕動的樣子,雖然努力的吞下濃精,但是兩條大肉棒同時在她口中輪流的射出,小小的口腔還是難以負荷,兩邊嘴角流下黃稠的黏液,而jack和沈總兩人似乎存了好久的量想發洩在小依身上,滾燙濃精像射不完似的猛噴。

「嗚唔……噗……」小依吞不完又吐不出來,一個岔氣就激烈的悶咳起來,頓時眼淚直湧、還從鼻孔噴出精液。

jack和沈總怕把她搞到窒息死掉,才忙將裹得黏糊糊的肉棒拔出來,隨著肉棒出來,小依的小嘴也跟著湧出一大沱濃精,流得下巴、脖子和胸前一片黏呼呼的好不狼狽。

美少婦的哀羞(十三)

沈總和jack扶著小依躺下。

「把腿打開!讓我看看被繩子磨成怎樣了?」

小依順從的在眾人前把腿張成m字形,原本應是女性最私密的部位,在男人貪淫的注視下完全被看光了,那閃亮著淫汁的唇肉和恥縫,因充血而顯得異常肥腫,嬌嫩的股溝被磨得泛紅,還好沒有受傷或破皮,倒是菊花蕾上的穿環把小小的肛蕊勾得有點凸起來。

「真可憐!我幫你消消腫吧!」jack脫掉褲子,光著屁股蹲在小依的臉上方,一旁的麥可送來一包碎冰和一瓶軟膏。

「先來點冰的!」jack拿起一塊冰塊,輕輕的碰觸小依泛紅的恥丘。

「哼!」原本發燙的嫩肉被冰塊觸及,小依忍不住發了一個寒顫,股溝肌膚和秘縫里鮮紅的黏膜同時用力縮緊。

「放鬆身體!涼涼的會很舒服呦!」

jack一邊在肥美的恥丘和毛堆間慢慢移動冰塊、一邊出聲指導,溶下來的冰水延著恥丘周緣往下流染濕了床褥。

「嗯……好冰……哼……討……厭……」小依邊扭著屁股邊呻吟,聽不出她是討厭還是喜歡。

沈總也拿起一顆冰塊在她腳掌上輕輕划起來。

「呀……」五根秀氣的腳趾用力的張合,小依忍不住雙手緊緊握住jack蹲在她頭兩側的腿踝。

「這裡也放一塊吧!」麥可撿起一顆碎冰輕放在她緊致的肚臍眼兒上。

「……好冰……」

光滑如緞的柳腹激烈的起伏,冰水一下子就被體溫溶出來,沿著迷人的腰身兩側往下流,這種挑逗方式,讓小依的身體陷入苦悶而忍耐的被虐感中,而jack手中的冰塊已慢慢靠近濡濕的裂縫。

「哼……」

小依全身都在激烈起伏,jack的動作愈故意放慢、火燙的裂溝期待被碰觸的矛盾感就愈強烈。

「好好享受一下吧!嘿嘿……」jack發出讓人討厭的淫笑,手拿的冰塊終於觸及紅嫩的小陰唇。

「呀……啊……」小依發出顫抖的呻吟。

「怎樣?舒不舒服?」

「……不知……道……好……冰……」

冰塊延著陰唇邊緣來回磨擦,皺嫩的肉片好像會發抖一般。

「把冰塊放進洞洞好嗎?」

「不……不可……以……哼……」小依軟弱的哀求,從她的聲音聽不出有一點反對的說服力。

jack用手掌將足足還有桌球大小的冰塊滾到火燙的嫩穴口,「啊!……不行……」小依沒料到冰塊真正觸及肉洞是那麼冰冷難受,忍不住哀號起來,兩條腿也想夾住,沈總連忙推高她的腿彎。

「不要掙扎!等一下就習慣了」

jack將冰塊慢慢的往下壓,小依感到大腿根和陰道都快被凍麻了。

「不……不……行……」

兩腳的趾頭也用力的握緊,雖然她的臉被jack的屁股擋住看不到現在的表情,但從顫抖號叫的聲音就可感到有多難受,然而jack還是把整顆冰塊都塞入紅紅的小肉洞里,小依到後來痛苦的幾乎叫不出聲來。

「好了!都進去了!現在用這個塞起來,等冰塊溶掉就可以了,聽說這樣可以讓陰道更緊,等會兒我們就有福了……嘿嘿……」

jack一手壓住小依的嫩縫,一手取出一條皮制的丁字褲,交給沈總幫小依穿入兩腿套上去,兩人聯手將腰帶用力往上拉到最高,讓皮褲淫穢的絞入小依柔軟的三角丘,在她赤裸性感的兩腿間扯成細細一條,如此不論她再怎麼掙扎也無法將陰道內的冰塊擠出體外。

「嗚……不要……」

小依的身體不斷發抖,口鼻噴出的氣體激烈吹襲著jack的胯股。

「這樣就可以玩別的地方了。」jack再拿起另一顆冰塊,開始磨擦豐顫奶肉上軟嫩的乳頭。

「啊……好……冰……」

小依終於忍不住掙扎抵抗起來,麥可和泉仔立即上前一人一邊的抓住她兩條胳臂。無法反抗的小依只好在床上苦悶的掙動,腿根間已開始流下大量的溶水,乳頭也慢慢的被冰塊按摩到站立起來,約莫過了幾分鐘,屁股下的床面已濕了一大片,隨著jack和沈總不斷用冰塊刺激她的乳頭和腳底,小依慢慢從掙扎變成認命的扭動,痛苦的叫聲也漸漸轉成辛苦但規律的呻吟。

「應該可以了!換用熱的讓她爽一爽吧!」

沈總脫下她的丁字褲,再命她張好雙腿,原本被繩子磨擦得發腫的肌膚已消退,肥紅的黏膜也縮回去變得更緊致,但是陰戶深處殘存的寒氣竟使得迷人的胴體無法停止的顫抖,jack從王叔手中接過一條剛從蒸爐取出的熱毛巾,輕輕的蓋在發抖的恥縫上。

「哼……」小依無意識的喘了一聲,被冰塊凍得發麻的私處遇到熱毛巾溫柔覆蓋,兩種極端的調和剎時令她整個人都酥了。

jack進一步用手指隔著熱毛巾輕輕的按摩她肥軟的恥處,一陣陣溫癢的暖流撫慰著剛受到蹂躪的陰戶,小依整個人在床上舒展開來、嘴裡發出舒服的呻吟。

「很爽的樣子!」

jack揭掉毛巾、含了一口熱水,彎下身去抬高小依的屁股,把嘴壓在黏腥的濕縫上慢慢將口中的熱水注入陰道里。

「啊……」滾熱的水流進子宮、陰道黏膜產生難以言喻的舒暢感,小依激動的扭動身體呻吟。

jack看她反應激烈的樣子,索興將滑燙的舌頭伸入裡面恣意的攪弄,小依被一波波甜美的刺激衝擊得神智不清,不自禁的把小嘴湊上jack的肛門,體貼的舔吮來回報……

「唔!」這會兒換jack舒服的悶哼起來。

兩個人就這樣在玉彬眼前赤裸裸的呈69姿勢互舔下體。

「唔……真爽……」

香滑的舌片撫舔敏感的肛門,jack舒服得全身毛孔都敞開來。互舔了一會兒,jack的嘴離開小依的恥縫,不過小依仍然雙手抓著他的腳踝,賣力的幫他濡舔肛門。

「唔……你……真會……舔,看來我……也要好好獎勵你……」

他擠了一大段剛才麥可拿來的軟膏在手掌上,抹勻後開始按摩小依柔嫩的恥溝和肉丘。

「嗯……」

小依舒服的直動雙腿,這軟膏有滋潤肌膚的效果,不過剛塗抹時會產生溫熱感,jack玩女人的技巧相當老練,在按摩時指尖總是有意無意的刺激陰核和摳挖肉洞,卻又不讓她得到太多的滿足,小依被挑逗得一直扭動,呼吸變得淫蕩而濃濁,鮮紅的恥洞早以盈滿淫水,沈總看她已完全把持不住,更趁時把嘴湊上去吸住她的菊花蕾

「唔……」小依像被電流不斷襲殛似的扭顫,兩片香唇和一條嫩舌把jack的肛門吸舔的啾啾發響。

「哦……真……爽……」jack被她吸得有點蹲不穩的感覺,原本垂在兩腿間的老二又開始蠢蠢欲動。

「……小賤人……沒想到你這麼淫蕩……喔……連男人的屁眼……你都肯這麼舔……唔……好!……我也來……玩死你……」

jack被她的特別服務搞得渾身骨頭都發軟,小依的自甘作賤和完全順從激起他強烈的征服欲,令他更想淫虐她來得到滿足和刺激,於是當下就把食指和中指連根插進濕漉漉的嫩穴內盡情摳挖攪動,滾燙的黏膜隨著手指的拌動而發出清脆的水聲。

「啊……」

小依那禁得起這樣兩根粗長手指在她陰戶內亂攪,整條陰道好像快熔成沸水一般,雖然已是頭暈目眩,但為了回報jack賜予的快感,她忍著陣陣酸麻的衝擊、喘著熱氣的小嘴慢慢從男人的肛門吻到垂在胯下的肉袋,火燙的軟唇和灼嫩的舌尖一口口的為jack親舔醜陋的卵囊,jack的手指也更激烈的挖弄小依的嫩穴獎勵她,兩根在陰戶內進出的手指頭已黏滿稠稠的蜜汁。

「嗯……哼……」

小依被他挖得全身酥顫,索性整張臉埋入jack的股溝裡,滾熱的小嘴吞進整團肉袋,用舌頭不停追逐兩粒滑溜的睪丸。

「喔喔……真爽……快受不了了!啊……這女人……這女人真是……太淫蕩了……」

正在吸小依肛門的沈總也抬起頭來,興奮的道:「是啊!媽的!以前在公司想上她都想得快瘋了……沒想到現在我們一起享用,她倒變成個浪蹄子了……嘿嘿……」

任由他們不斷的言語羞辱,小依還是努力的含舔jack的陽物,含過了肉袋又仰起臉來舔著肉棒下方,jack咿咿哦哦的喘著氣,肉棒也開始一抖一抖的長大,他手指快速的抽插濕淋淋的嫩穴,一邊指導小依:「喔喔……很好……舔……舔龜頭下面……」

小依也快被他摳穴的手指給弄瘋了,雪白的身子在床上拼命扭動,紅嫩嫩的舌尖激情的磨擦紫色龜冠下方的接縫。

「受不了……一起上吧!把這小騷貨操翻給她老公看!」

jack往後退抱起小依,接著自己也躺下去,小依赤裸裸的仰臥在男人的身體上。

「讓沈總的肉棒先疼你。」jack在她耳邊輕輕的道。

「嗯……人家……好熱……」

小依不安份的在jack身上扭動著,這樣二條光溜溜的身體疊在一起,剛好方便在下面的jack上下其手愛撫她溫香的胴體,事實上他一雙大手也正不客氣的搓揉著小依胸前兩團滑嫩的乳團,被揉的哼哼嬌喘的小依,兩條腿舉得開開的等男人肉棒插進來,沈總一隻手已開始在套弄自己的肉棒,而且絲毫不浪費時間的把臉埋進小她兩腿間舔著黏腥的恥縫。

「呀……好……癢……插我……快點……」小依被舔的一邊扭一邊叫。

沈總把肉棒弄硬後,蹲在小依的下體前,將龜頭頂在紅嫩的肉洞口,慢慢頂入。

「哼嗯……」小依蹙起眉頭滿足的呻吟起來。

紫亮的肉冠將唇片向兩邊擠開,肥軟的黏膜慢慢吞噬了巨大的肉棒。

「這樣搞好像三明治哦……嘿嘿……真她媽的有夠淫亂……」jack興奮的說道,他一雙手激烈的搓揉小依的乳房,身體完全在他們掌握下的小依,全身流滿興奮的汗汁、用力的呻吟扭動。

「唔……真好……這就是我……一直……朝思暮想的小穴……」

沈總把整條肉棒都送進小依的嫩穴內,緊實的包裹感讓他感動的想哭。

「舒服嗎?舒服的話要謝謝沈總哦,快點說!」jack邊揉著小依的乳房邊在她耳邊說。

「啊……舒……服……謝……謝……沈總……」小依無恥的照著他的命令回應,她可憐的丈夫在一旁臉色已是一陣青一陣白。

「人家繼然謝謝我們搞她,我們不能讓她失望,聯手讓她升天吧!」

沈總雙臂撐在床上開始前後推送起屁股,jack也配合著他的進出在小依雪白的肉體上盡情愛撫。

「啊……好舒……服……嗯……」小依被上下夾攻得喘不過氣來。

「把腿張大一點!讓沈總好好乾你!」

jack抓住小依兩只腳掌向兩邊拉開,一雙修長雪白的玉腿呈v字形,沈總開始使出渾身解數扭動屁股、濕滑的怒棒像搗杵般猛乾她緊緊的嫩穴,美麗的胴體完全失去抗拒的隨著撞擊而起伏。

「唔……啊……親……我……啊……」

她兩條雪白的胳臂往前伸想摟住沈總,沈總那裡受得了這種誘惑,當下壓到小依身上瘋狂的索求她的雙唇和香舌,二個赤裸的男人中間夾著雪白無暇的女體在床上玩著淫亂的遊戲,小依一邊和他們親嘴一邊忘情的扭動、吟叫,兩條腿緊緊的夾住沈總的身體,雙手也在他赤光的屁股和背上亂抓。

「真好……快瘋了!……哦!……」

「好爽!這……騷貨……今天一定玩死你!……」

兩個男人一邊滿足的對話、一邊粗暴的姦淫著小依,沈總整個人壓在小依溫香的胴身上,汗亮的屁股啪啪的激烈伏動,粗大的肉棒插得小依銷魂的哀叫聲在室內放肆的回蕩。

「好了沒……換我乾乾看……」

jack把小依先讓給沈總乾,自己在下面抱著她濕滑滾燙的身軀,早已積了一肚子的慾火,終於忍不住向沈總提出換手的要求。

「好!……我也該休息一下……換你來上,我負責挑逗她。」

沈總把濕淋紅通的怒棒自嫩穴中拔出,jack抱著小依坐起來,小依整個人沒有一點自主力的任他們擺布,從頭到尾只會發出沒有羞恥的呻吟。

「換哥哥我的肉棒來疼你……」

jack把小依抱上自己的大腿,手調整了肉棒的角度對準濕滑的嫩洞插進去。

「唔……好大……哼……好舒……服……嗯……親我……用……力……抱緊人家……」

隨著火燙怒棒的深入,小依激動的搖著頭、嘴裡還忘情的說著無恥的淫語,jack的肉棒並沒有山狗大,但或許是形狀和尺吋都剛好能讓她的身體產生最興奮和舒服的反應,因此一沒入嫩穴就令她情不自禁的叫了起來,一手還伸到背後摟著jack的背、另一條胳臂抬起來勾住他的頭,臉轉過去想和他親吻,這樣的姿勢使得身體呈現美妙的弧形,胸前兩粒挺翹的乳房更顯誘人。

「唔……啾……」

jack伸出舌頭和小依的嫩舌互舔,還忙著拉開她兩條美腿,讓大家看清楚交媾在一起的狼藉下體,此時在面前的沈總也沒閒著,一雙大手圍握起她胸前滑溜的乳房,熱嘴湊上去輕啜粉紅的乳頭。

「哼……哼……」

小依被上下夾攻得無法自抑,激動的喘著氣倒向沈總,沈總索性也坐近,和jack兩人一前一後的合摟著她,一個臠著她的穴、一個則不停的吸咬乳房。

「啊……不行……了……用力……插……我……啊……會出來……唔……人家……快……死……了……」

小依夾在兩個男人間狂浪的上下扭動,咬著唇不住的哀喘呻吟,雙手激動的抓撫沈總的頭,jack的肉棒被那又緊又熱的小嫩穴套弄得幾度要噴出來。

「不……不行!換個姿勢……這妞……太浪了」

jack趕忙將小依向前推倒在床上,這會兒便成沈總躺著,小依採狗爬的姿勢趴在他上面,而jack則握著濕淋淋的肉棒準備從背後插入繼續乾她。

「這樣像條母狗一樣被乾最適合你了……嘿嘿……」

jack羞辱著小依還故意看著玉彬淫笑,玉彬氣憤得臉色發綠,這樣姦淫著人家妻子給她丈夫看,令jack更變態的亢奮起來,他調整好姿勢後,重新將龜頭抵在小依兩腿腿根間那道主動翹起來等著被插的黏縫口,然後雙手扶著她圓潤的臀丘向前慢慢送入肉棒。

「唔……」

小依揚起臉舒服的喘息,性感的秀髮凌亂的披散在她雪白的香肩和裸背上。充滿淫水的陰道讓jack的巨根沒遭受絲毫阻力就整條沒入最深處,但滾燙的黏膜仍舊將肉棒吃的緊緊的,而且還會一縮一縮的吸吮,含得jack都快使不出力來。

「小騷貨……你真……是太好了……我來給你滿足……等一下爽的話就叫我老公……叫愈大聲我就讓你愈爽……」

jack大手扶著她的屁股,慢慢將肉棒往外抽,小依嗯嗯的哀喘,玉手緊揪著床褥,鮮紅的黏膜纏在盤著血管的陰莖上被拉出來,一直到只剩龜頭還裹在陰道里,jack又猛然將整條怒棒重重送進去,雪白的臀肉登時被毛茸茸的男性下體撞擊得波波顫動,小依也甩亂了長髮哀叫出來。緊接著就是一輪猛攻了,jack狂肆的扭動豹腰一下接著一下的抽送。

「啊……好……舒服……啊……啊……老公……快一點……人家……要……來了……」

小依像a片中的蕩女般無恥而大聲的叫著床,jack聽到小依甜美的聲音不停叫他老公,尤其又在她丈夫玉彬面前叫,心中更感亢奮,當下雙手抓著她的柳腰更賣力的猛乾起來,血紅的濕棒像失控的活塞噗啾噗啾的進出嫩穴,充血的黏膜和唇蒂快速的捲入卷出,肉洞周圍已浮出白白的細沫。

「嗚……咿……唔……呀……」

小依被插到無法出聲,整個上半身伏在沈總身上扭動,豐滿的乳房和火燙的臉頰貼在沈總赤裸的胸膛和肚子上來回揉動,摩得沈總好不舒服,一會兒小依又忘情的舔起他黑色的乳暈和乳頭,沈總只感到骨頭真的要酥了。

「來!……一邊讓我乾!一邊……幫沈總……吹肉棒。」

jack粗暴的將小往後拉,沈總毛茸茸的下體和濕燙的怒棒貼近了她的嘴邊。

「啊……哼……啊……」

被插的眼睛快無法睜開的小依,努力的抬起臉,張開小嘴想吞進肉棒,都被jack一波波的頂入給弄得氣力潰散、癱倒在沈總下腹。

「用手握好再吞……真他媽的賤……這還要我教嗎?」沈總扯起她的頭髮喝道。

「嗯……呀……」

小依一臉辛苦的咬著唇皺眉,忍著巨棒頂擊在花心上的強烈酸麻,好不容易握住沈總兩腿間那條濕黏的肉棒,顫抖的張大嘴慢慢吞進去。

「唔……很好……吞進去後……知道要動吧!」沈總舒服的皺起眉頭,輕輕撫摸小依光滑的頭髮獎勵她。

「唔……咕……」

小依像得到主人獎勵的小母貓般,邊配合著jack從後面的撞擊而扭動腰臀,一邊顫抖而吃力的上下吞吮起沈總的肉棒。

「哦……好爽……」

他們一前一後的佔據她身體兩處入口,jack原本抓著她的腰乾穴,後來改成扣住她的手腕往後拉,使她跪在床上,上半身卻彎起來成一個誘人的弧度,如此一來更不會邊乾邊往前移,jack於是更盡興的振動著結實濕亮的屁股,「啪啪啪……」毛茸茸的鼠蹊部猛烈撞擊小依的圓臀,而沈總也挺高下體讓小依方便吞含他的肉棒。

「唔……咕……啾」

就這樣三個人配合的相當好,小依隨著jack撞擊的力道自然的吞吐沈總肉棒。而jack愈乾愈猛,一陣陣酥麻的快感已在他下體膨脹開來!

「哦……我快來了……」

jack兩眼翻白、像發癲似的全身猛顫浮出肌肉,一雙大手又回去握緊小依的腰,下體撞擊的速度快到像在抽筋。

「咿……啊……啊……呀……」小依被他一輪猛乾搞得身體和靈魂都快分離了,吐出沈總的怒棒哀號出來。

「出來了!出來……了……」jack急速的冷顫,趁著射出前幾秒再狠狠的拔出頂入好幾下。

「嗚……」小依整個上半身禁不住往上仰,jack一雙骨嶙嶙的大手趁勢抓住她胸前那對飽滿的奶子。

「咿……呀……」她不禁更激烈的哀吟起來。

jack一邊用力揉那兩團柔軟的肉球,同時一振一振的抖動、在她體內射出熱熱的濃精。

「啊……」小依的身子隨著脹滿陰道的肉棒抖跳而抽搐,jack足足射了幾十秒,才將精液全數射入她身體深處。

「真爽……我整個人都軟,換你來吧……」他看起來很虛似的慢慢拔出黏滿白濁精液的肉腸。

沈總爬起身將小依拖過來,抓著她的腳踝分開兩條腿。

「乾!你的精液還在流出來呢!這麼髒,叫我怎麼上?!」沈總指著小依兩腿間那道翻出紅肉、還吐著濁精的恥縫對jack說。

「啊!不好意思!剛才實在太爽了,想都來不及想就射在裡面,不如叫她老公幫她吸乾淨在讓你上吧!」

「好主意!把那個沒用的男人抓過來!」

於是玉彬被山狗和麥可押到床上,他們拉出塞在他口中的破布。

「我要殺死你們!……你們這些豬!放開小依!聽到沒有!……」玉彬瘋了似的臉冒青筋狂吼。

「吵死人了!」山狗狠狠在他肚子上給他一拳。

「嗚……」玉彬整個人剎時蜷了起來,痛苦的臉色發青再也叫不出聲,沈總自小依身後抓著她兩只腳踝向兩邊拉開,兩條修長雪白的玉腿張成v字型,黏紅的恥縫自然也一覽無遺。

「過來!把你老婆的肉洞吸乾淨!」山狗抓著玉彬的頭髮硬將他拉到小依兩腿間。

「住……手……你們休想……」玉彬痛苦的咬著牙,怒火在充滿血絲的眼中燃燒。

「是嗎!我自然有辦法讓你吸。」

jack拿了一條濕布蒙在玉彬的鼻子上,布條兩頭繞到後腦勺綁死。

「唔……」無力掙扎的玉彬被迫只能用嘴巴吸氣和吐氣,山狗和jack用力的把他頭壓到小依兩腿間。

「唔!……噗……」玉彬唯一可呼吸的嘴被緊緊壓在他妻子腥滑的肉縫上,而那裡正不斷流出別的男人的精液。

「嗚……」他漲紅臉拼命的抵抗,無耐山狗和麥可兩人實在太強壯,被他們押著身體想要自主根本辦不到,缺氧的痛苦使得他的神志一點一點的流失,臉色也由紅轉紫,太陽穴上浮起跳動的青筋。

「唔啾……」他終於忍不住張開嘴用力的吸起來。

原本是想得到一點空氣,然而吸進口的都是黏腥的濃精,小依也被他吸得一直哀喘,就在玉彬直翻白眼快要窒息剎那,山狗和麥可才把他的頭提上來,滿臉滿嘴都是精水的玉彬貪婪的吸著空氣,然後又被拖回椅子上捆綁起來。

「好了!我可以上了!」

沈總一翻身將小依壓在下面,勃起的肉棒在滑嫩的洞口磨擦幾下就往前送插到底。

「啊……」小依抱著他的屁股大聲的呻吟出來。

「好熱好緊……真是太爽了」沈總一邊暢快的叫一邊順暢的抽送肉棒,小依在他身下一起一伏的扭動。

「把腿放……放上來……」

沈總抬起小依修長的兩條腿擱在他肩膀上,整個人霸在小依上方前後推送起來。

「啊……插……好……深……嗯……啊……」

小依玉手扯著床褥,被一波波深頂花心的撞擊搞得無法思考,只是一直左右擺著頭激烈呻吟,那兩只擱在沈總肩頭上的腳ㄚ十根腳趾都屈握起來。這種體位玩了一會兒,沈總又放下她的腿。

「來!自己抓著腿,讓我好好乾!」

沈總喘噓噓汗流頰背的命令她,小依果真輓住自己的腿彎將兩條玉腿張得開開,沈總高高翹起屁股展開猛烈的推送攻勢,只見他毛茸茸的鼠蹊部劈劈啪啪的和小依雪白的胯股撞擊在一起,濕紅的怒棒塞拔得滾燙的穴水翻飛。

「嗚……阿……快……嗯……不行……啊……快……來了……啊……」美麗的胴體在床上激烈的扭動。

「乾死你這騷貨……看著我……叫老公……求我乾……你的爛穴……」沈總揮汗如雨的狂抽猛插。

「嗚……老公……啊……用力……插……人家……求求……你……」小依被一陣陣甘甜的撞擊頂得腦袋根本無法思考,身體只想要更刺激的快感,因此無論男人要她作甚麼無恥的姿勢或說無恥的話她都完全服從,沈總感到會陰部開始膨脹酸麻。

「快射了……」

他緊緊的抱起小依香滑的胴體,小依也緊緊摟住他的背,雪白的指尖在他油亮的背肌上抓出紅痕。

「嗯哼!嗯哼!……」

沈總的屁股動的不快,但總是一次又一次扎實而用力的頂入陰道深處,撞得花心都快破了,小依被插得連自己名字都想不起來,只能隨著肉棒的拔出、頂入而重重的哀吟。

又這樣重插了五、六十下,沈總終於吼叫著暴射出來!

「哦……來了……」他放開小依改抓高她的腰,滾熱的濃精一骨腦灌進她體內,但是小依早已半昏厥過去,軟綿綿的躺在床上發出無力的呻吟。

「真爽啊!」

「是啊!終於上了她……嘿嘿……以前在公司沒機會,沒想到今天在她丈夫面前乾她,感覺更懹人興奮!」

「等會還有更精彩的要上演!先帶她去洗乾淨換上那套……特別為她準備的衣服……嘻嘻……想到就更讓人興奮……」

於是小依被泉仔和王叔抱去洗澡,洗完澡後她也清醒多了,他們將她抱到床上丟著,小依此時也感到玉體一絲不掛的羞赧,本能的抱緊胸,屈起兩條美腿縮在床角,頭髮還半濕的黏在雪白的粉頸上。經潤澤後更加晶瑩剔透的少婦身體,更能散髮嫵媚性感的味道。

「起來!把這穿起起來!」沈總拿了一件透明塑膠質料的淡黃色「衣服」丟在她面前。

說是衣服,其實只是一件薄塑膠袋作的小比基尼,而且小的相當誇張,兩片「胸罩」的範圍大概只能遮住乳頭和乳暈,下身那件小丁字褲褲邊細的恐怕連恥縫都遮不住吧,不過這件小丁字褲是和一條同色的薄絲襪連成一套。

「這……怎麼穿……」小依暈紅著臉羞赧的回應,光看這件特製小比基尼的樣子,就能想像穿在身上會有多淫穢,還不如都不穿來得好!

「少廢話!叫你穿就穿!」jack拿起衣服狠狠扔在她臉上。

「嗯……」小依有點要哭的咬著唇發抖,默默的撿起掉在床上的小淫衣順從的穿到身上。

這件薄塑膠比基尼不但故意作成剛好只能遮住重點部位,而且還特別緊,小依胸前兩粒肉團被托得緊緊的,中央擠出深緊的乳溝,而那兩片透明的塑膠「胸罩」貼在乳尖一小小塊區域,乳暈和乳頭的顏色都還看得見。

小依羞得不敢抬起臉來,雙臂一直遮掩著前胸。

「把小褲褲也穿起來!我們要帶你去見幾個人。」沈總又再催促著。

小依只好再撿起那條連著絲襪的小丁字褲,小心的屈起腳掌,將腳趾伸進去拉上絲襪,然後再穿起那件淫穢的小褲褲,這原本只是女性穿絲襪的動作,但小依這樣美麗的少婦作起來卻有一種讓人偋息的性感,只看得這群男人血壓不斷升高,然而小依卻還不自覺的伸直美腿整理皺掉的絲襪,五根精緻的腳趾頭包在薄薄的絲網內,腿的曲線也更顯勻長。

「穿好就站起來!還要穿上這個!」

jack拎著一雙細邊黑色的高跟涼鞋放在地上要她著上,小依羞顫的爬到床沿,兩條美麗的小腿伸下來,玉足踩進高跟鞋里再用手調整好細細的鞋邊。

「穿好了嗎!站起來讓大家看看!」

jack冷酷的聲音透露著不准她反抗的威力,讓小依不敢違背他的命令,有點發抖的抱著誘人的酥胸、夾緊大腿站起來。

「真正點……」

「這件比基尼還真適合她……太淫蕩了。」

「我的鼻血都快流出來……」

……

小依站起來後,這些男人們簡直快要無法呼吸。

「手拿開!」jack大聲對小依斥喝。

小依一雙大眼噙著晶瑩的淚光、充滿乞憐的看著jack,但jack的表情宛如冰霜般的冷酷,目光射出讓小依心裡發寒的凶淫,她只好認命的放下抱在胸前的雙臂,兩只手緊張的捏著下身那條小淫褲的邊邊。

「真是太美了……好煽情的樣子……」

緊緊的兩小片塑膠布托住小依胸前那兩團豐滿而有份量的肉球,被壓擠出來的深緊乳溝,讓人看了產生亢奮的窒息感。

而勻稱的雙腿穿上高跟鞋後,兩條腿更加修直勻稱,美麗的身體展現出傲人的線條。那小丁字褲細細的褲底連遮住恥縫都很勉強,飽滿的三角丘從褲底兩邊擠出來,恥毛壓在絲襪內顯得凌亂。

這樣的穿著和赤裸有甚麼差別?小依還寧願全身脫光光的讓人看,也不想作這麼淫蕩的穿著。

「現在要先把眼睛蒙起來!帶你去見幾個人……嘿嘿……」

jack拿一條黑布綁起她的雙眼。

「不!……要見誰?……讓人家穿這樣……好難為情……」小依一顆心怦怦的跳,穿這種淫蕩的衣服去見人讓她感到無比的害臊。

「到了你就知道!反正你早就被看光了,有甚麼好怕!」

jack一邊又用手煉鎖住她雙手,接著就要強拉著她走。

「不……我不要見人……讓我穿衣服……」

小依本能的掙扎不願前進,但還是被一群人連拉帶推的向前走。她只知道走了約有五十公尺,好像來到另一個廠房內,原本擁著她的男人都離開了,只剩下jack還抓著她的手煉。

「我……在那裡?……」她不安的問著jack,jack嘿嘿的笑著並沒有回答。

這是一間更大的廠房,在寬敞的室內中央竪立著三根大木樁,三個男人直挺挺的被捆在木樁上,他們連嘴巴都被繩子綁起來。

「看看是誰來了……嘿嘿……」

jack拉下蒙著她雙眼的黑布,小依剛開始無法適應屋內強烈的燈光,努力的想集中焦距,當她看清楚被捆在木樁上的三個人剎那,一陣令她窒息暈眩的驚恐和羞恥衝向腦門!

那三個綁在那裡的男人,竟是……玉彬的爸爸、大哥和弟弟,也就是她的公公、大伯和小叔,他們也一臉無法置信的睜大眼睛盯著她看,而她美麗的身體正作著任何為人妻子不可能作出的淫穢打扮。

「不!」

美少婦的哀羞(十四)

「不!我不要!……讓我走……」

小依被這種突來的震撼打擊得幾乎無法站穩,縮起身體掙扎的往後退。

「媽的!過來!又不是不認識他們,有甚麼好害羞的!」

jack粗暴而殘忍的硬拖著小依到她公公面前,她使勁全力的抵死掙扎,然而在男人蠻力下根本起不了絲毫作用。

「求求你……讓我離開……」

小依還想作出最後的乞求,她無法讓丈夫的家人看到自己衣不蔽體的淫蕩打扮,但是jack根本不為她哀羞愈絕的可憐模樣所感動,反而還更變本加厲的興奮起來。

「給我老實點!」他一腳的踢在小依的腿彎上。

由於剛好踢到關節的位置,小依立即兩腿一軟屈倒在公公跟前,然而強烈的羞恥仍舊趨使她往後爬,只是立刻又被揪著頭髮拉回來。

「嗚……不要……」

知道已無法逃走的她,雙臂緊緊的護著讓人垂涎的酥胸,那和全裸無已無差異的兩粒肉球在她刻意的擁緊下反而變得更誘人,尤其從她公公視線往下看,雪白奶肉間夾出深遂的乳溝,這樣的身體沒有男人可以抗拒,小依的公公雖然對於媳婦穿成這樣、還被一群男人控制著,感到無比的震驚和無法接受,但目光仍然無法抑制飄到她迷人的乳房好幾次,一顆心怦怦亂跳,腦袋也一片混亂。

「不……不要……讓人家走……」

只聽得小依一直顫聲低泣,她根本沒有勇氣抬起臉,雪白無暇的胴體縮得緊緊一直在發抖。

「頭抬起來!跟你公公打招呼啊!」jack用腳ㄚ抬起她的下巴。

「不……」小依抵抗的轉過臉。

「臭婊子!你不乖乖聽話我就把你老公也帶過來!讓他欣賞他老婆和老子、兄弟搞的精彩節目!」

「不!不可以……求求你放過我……我願意為你作任何事……」小依淒惶的抬起臉哀求jack,嬌憐無助的俏臉上爬滿淚痕。

「那你就乖乖聽話!快和你公公打聲招呼,不然我不但帶你丈夫來這裡看,還順便幫他動閹割手術!」

「……好……我聽話……」

小依知道再怎麼乞憐都不會有用,只好垂著淚委屈的答回,其實這些殘忍的男人早就把玉彬帶過來,只是將他捆起來藏在屋內角落,此刻他正眼睜睜的在看著妻子和父親兄弟即將上演的殘忍戲碼,縱使他拼命的想掙脫捆綁和嘴裡塞的東西,仍然無法阻止這一切活生生的在他眼前發生。

「聽話就抬起臉來!」

jack依舊用他的臭腳ㄚ去抬高她的臉,小依鼓足勇氣,膽怯而心虛的向上看著公公,那雙噙滿哀羞淚光的大眼睛還是飄移不定,不敢和公公的視線直接接觸,而事實上黃老爹也不知如何面對在他腳下這個穿著煽情的美人媳婦,即使沒有正視她,她雪白的肉體仍深深的映入他的腦海,攪亂他已年逾半百的心。

「快叫啊……他是你的誰?」

「爸……」小依的聲音不但發抖、而且小得幾乎聽不見。

「還有其他兩個呢!」jack粗暴的用腳趾按著她的臉頰迫她轉過頭看著另外兩個捆在木樁上的男人。

「大伯……阿文……」她顫抖而無助的喊出大伯和小叔的名字。

她的大伯和小叔從開始就無法克制的用眼角余光偷看著她令人屏息的美麗身體,聽到小依和他們打招呼,反而心虛的嚇了一跳緊張的低下頭。

「嘿嘿……很好!現在要幫你的公公、大伯、還有小叔服務一下,先從舔肉棒開始吧!」

「不……不可以……」小依整個人嚇得連嘴唇都發白,聲音發抖的哀求。

「不可以是吧?我現在就叫人去把你那沒用的丈夫帶過來!」jack殘忍的威脅她。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小依急的哭起來。

「少廢話!去把那個廢物押過來!再餵這小妞幾顆春藥,讓那男人看她發浪和公公伯叔作愛的騷樣!」

jack大聲的對山狗說,山狗馬上做勢往外走。

「不!不要……我聽話……你們不要帶玉彬過來……」

「嘿嘿……對嘛!聽話我就不帶他過來!不過作之前先把這顆補藥吃了,會讓你比較有精神。」

jack拿了一顆白色的小藥丸和一杯水,此刻小依心裡亂成一團,想到要幫丈夫的父親和兄弟性服務,就不知該如何自處,所以毫無主張的任由jack餵她喝水吃藥,其實jack餵她吃的是一顆春藥,小依不自覺的又一步步踏入淫欲的陷阱!

「來吧!先從你敬愛的公公開始」jack抓著她的手拉到黃老爹的褲頭,小依一雙玉手不住的顫抖,她的身體原本只屬於玉彬,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要和他的父親兄弟分享,玉彬也被這即將開始的淫亂節目給激怒得拼死掙扎,但是又粗又牢的繩子捆著他全身,根本連動都動不了,僅管急得眼睛快噴出火來也無濟於事。

「快點!幫你公公把褲子脫下來!」jack大聲的催促,「嗯……」小依緊緊的咬著唇,清澈的淚光在她嬌眸內蕩漾,纖白的手指顫抖的解開黃老爹的皮帶環,幫自己丈夫父親脫褲子的難堪和緊張,令她呼吸變的濃濁急促起來,而黃老爹也不知所措的扭動。

「嘿嘿……媳婦幫公公脫褲子……真是讓人興奮不已啊……」jack在一旁用話來激辱他們。

小依解開黃老爹的皮帶扣,整個人已羞的低下頭不住嬌顫。

「快點啊!幫他把拉煉拉下來!掏出你最喜歡吃的肉棒!」

jack一點也不肯放鬆小依,小依百般掙扎的舉起手、兩根指尖捏住公公的拉煉頭,一點一點的往下拉,每往下一吋她就顫抖的愈利害,而黃老爹也意識到他媳婦正作著不應該作的事,雖然此刻他心裡也亂成一團,但是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下去,於是他也「唔唔……」的悶吼用力掙動起來,染著尿黃的寬松內褲從敞開的褲襠一點一點的露出來,他們已被jack一班人抓來好些天了,在大熱天里都沒洗過澡,因此褲襠充滿難聞的分泌物和汗尿味。

「快點!別慢吞吞的!叫一次才動一下嗎?又不是第一次幫男人脫褲子!不要在我面前裝純潔!」jack用腳趾不斷戳她的乳房大聲斥喝。

小依可愛的俏臉已爬滿淚水,她目光顫怯的停在黃老爹膝蓋的位置,兩手生澀的將他整條外褲往下拉到小腿,黃老爹兩條皮肉鬆馳的腿露出來,下身只剩一條四角內褲,褲子中央竟還微微隆起。

「乾!這老頭還真色,看自己兒子的老婆身體看到老二起了反應。」

「是啊!快點讓他充充飢吧!這也是作人家媳婦應該做的。」jack和沈總一言一語的凌辱著小依和她公公,小依難平覆心裡頭的慌亂和激動,閉上眼一味的落淚。

「快點!」

jack拉著她的手按在黃老爹兩腿間,當她柔軟的手隔著微潮的內褲觸及黃老爹半軟陽物的剎那,兩個人同時震了一下,一種不應該的罪惡感伴著倒錯的刺激讓小依臉一下子紅起來,一顆心也噗噗的猛跳,而黃老爹更是無法抑制的繃緊身體,媳婦的手又暖又軟,溫柔的按著他那條老邁的陽物,不知是不是錯覺,總感到她的手有在輕輕的撫動,陣陣酥麻讓他體內的血液奔騰起來,但是他隨即又意識到小依是他的媳婦,連忙「唔唔……」脹紅臉拼命的悶叫,羞恥的情緒加速了小依體內春藥發作的時間,小依感到身體愈來愈熱、雙頰也燙的很,兩腿間癢癢的有一種難言的空虛感。

「不……不行……他是玉彬的爸爸……我不能這樣……」她腦海裡思緒亂糟糟的,雖然努力想找回漸漸迷失的神智,但是眼前的景物好像變形似的扭曲、周圍的聲音也都變成催情的音籟。

「不……不可以……那樣……」她媚眼如絲的囈語,微啓的朱唇間噴出滾熱的香氣,一隻玉手已不自覺的揉起黃老爹隆起的褲襠。

「唔……」

黃老爹努力的想將腦中興奮的感覺排除,無耐身體對這種挑逗根本沒有免疫力,內褲下的肉棒正一點一點的硬起來。

「嗯……變……大了……」小依一臉痴迷的念著,青蔥玉指握住裹在褲子下的肉棒輕輕的轉動、撫揉,王老爹急得滿頭大汗,卻又舒服的不想讓媳婦手就此放開,jack解下綁著他嘴的布繩,他急促的喘著氣、忍著快感顫抖的叫道:「小依……你快放手……不可以這樣……」

話沒說完小依的嘴已靠進他的鼠蹊部,一陣陣灼熱的氣流從她小嘴隔著內褲吹襲著男性敏感的部位,她還用指尖撥弄肉冠前端。

「ㄠ……不能……再下去……不……可以……小依……喔……」黃老爹一邊忍耐的呻吟一邊要小依停止,被綁在旁邊的兩個兒子卻無法克制的嫉妒起他們老爹,他們也想讓自己的弟妹和嫂子這樣服務。

小依卻像著了魔似的,不但沒聽到公公辛苦的制止聲,誘人的小嘴還不自覺的往前湊,眼看已快觸及公公隆起的下體,隔著內褲、敏感的龜頭已經感受到唇肉的溫度。

「不……行啊……小依……」

黃老爹已快無法說出話來,聲音中帶著強烈期望的顫抖,小依吐出粉紅可愛的舌片、圍繞著膨脹的肉冠溫柔的舔起來。

「ㄠ……」

雖是隔著一層布,黃老爹仍被自馬眼通入的甜美電流給殛的渾身酥顫。在玉手輕握下、裹著一層布的肉棒正一吋一吋的長大變硬,馬眼分泌出的淫水和滾熱的唾液一下子就把貼在龜頭上的布料給浸濕。

「喔……不……哦……小……依……」黃老爹兩條腿一直發抖,忍耐的仰高脖子,直翻白眼,他還想制止小依,但總被一陣陣強烈的酥麻電流給弄得無法思考。

jack撫著小依柔順的秀髮問道:「你公公那根滋味好不好啊?是不是比你老公的好吃多呢?」小依的舌片一刻也捨不得離開那團火燙的龜頭,只是「嗯嗯……」的回應,舔著舔著,她又突然將整團裹在布里的龜頭含進嘴裡。

「啊……」

黃老爹冷不防舒服的叫出聲來,媳婦的小嘴又軟又燙,含的充血的肉冠徬彿快熔化似的,而且俏皮的小舌片一直卷在肉頭上撫動,內褲下整條肉棒已經硬到頂點、雄糾糾的直立起來,黃老爹覺得此刻好像回到年青人的身體,興奮的血液在體內澎湃衝擊,小依一邊含舔公公的龜頭、兩只纖軟的小手同時抓著黃老爹內褲的褲頭往下拉。

「唔……不……行……小依……啊……啊……快……住手……我……們……不行……那……樣……」

他用僅存的一點點理智嘶聲的吟叫,小依卻愈來愈興奮的呼著熱氣,整張俏臉紅的發燙,內褲脫下的剎那,一條盤著跳動血管的怒棒彈舉在濃濃的毛叢間。

「好大……嗯……」小依迷蒙的大眼中閃著愉悅的光採。

「不……不可以……」黃老爹知道接下來媳婦會直接用她的唇舌去碰觸、甚至吞入他胯下那根傢伙,此刻他心裡正被強烈的矛盾衝擊著,薄弱的理智告訴他要制止小依,但身體卻強烈的期待它發生,小依還是沒讓他失望,只見她玉手溫柔的握住火燙的陰莖,伸出香嫩的舌尖輕輕舔起龜頭下的接縫。

「ㄠ……小依……不要!……那裡……很髒……」

黃老爹倒抽了一口冷氣,雖然舒服,但是想到媳婦舔的是一根好幾天沒洗過的雞巴,心裡難免感到心疼和羞赧。那龜頭邊縫及包皮皺摺上黏滿白白的臭垢和分泌物,馬眼還滲著黃黃的殘尿和淫露,小依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像很美味似的、粉嫩的舌片一口一口的把這些髒垢舔進嘴裡。

jack抓撫著她的頭道:「抬起臉來看著你公公,幫你公公服務時要看著他,讓他看看你有多討人喜歡!」

「嗯……嗯……」小依果真仰起紅暈的臉蛋、無辜中帶著柔媚的神情望著黃老爹、紅嫩的小舌頭仍舊一口一口的舔舐他的肉棒。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再……讓她……繼續……」

黃老爹發抖的哀號著,他知道再下去一定會讓肉慾淹沒理性,到時不知會作出甚麼更可怕的亂事。

在旁觀看的一群男人不知不覺都在套弄自己的雞巴了,捆在旁邊的大伯和小叔更是口乾舌燥、看得連眼睛都不會眨,喉嚨發出咯咯的聲音。小依舔了好一會兒,把公公的肉棒清理得濕亮乾淨,然後小嘴稍稍離開,隨即又張啓朱唇含住整粒發紫的龜頭。

「ㄠ……」黃老爹舒服得快瘋了,肉頭直接裹在媳婦小嘴中的感覺遠超乎他期望的美妙,那滑嫩柔軟的黏膜溫柔的按磨著敏感的冠肉,加上她那無辜勾魂的眼神……他不顧一切的呻吟出來:

「好舒……服……小依……喔喔……你……真好……快……幫……我弄……哦……」黃老爹在心中激烈的吶喊!

聽到公公滿足的呻吟聲,又感受到嘴裡那團堅硬火燙肉球的反應,小依體內的慾火更強烈的燃燒起來,她大膽而淫蕩的和公公四目相接,慢慢的把他充血的肉棒往嘴裡送。

「哦……」

黃老爹舒服的快睜不開眼,卻又捨不得不看媳婦迷人的臉蛋,龜頭頂到深處黏膜的剎那,黃老爹心臟幾乎要哽在喉嚨,兩條腿激烈發抖,小依緊緊的吮住發燙的肉棒前後的吞吐起來……

「你們也想一起來吧?要不要一起玩她呢?」

沈總不知何時來到小依的大伯和小叔身邊大聲的問,他們兩人看得快流出口水,被突如其來的聲音嚇了一跳,雖然心裡恨不得馬上撲上去糟踏小依,但是畢竟還存有理智,兩人同時緊閉上眼睛不願回應。

「幫他們鬆綁,讓他們也一起上去玩吧!」

山狗和阿宏上前解開他們的捆綁,兩個人掙扎了一下,又被押住手腳銬上鐵煉,其實他們也並非真想逃離這裡,此刻兩人腦海早被小依銷魂的神情和誘人的身體所佔滿。

「去!她在幫你們老頭舔肉棒,你們盡量給她快樂吧!」

山狗拎著小依的小叔阿文到她身後,一把將他的頭押在地上,這時採跪姿幫公公吹肉棒的小依,兩團夾著丁字褲底的圓潤屁股就在阿文眼前晃動、兩片雪白的腳底板高高踮在高跟鞋面上,阿文被這煽情誘人的景像給懾得吞口水都產生困難。

「怎樣?你嫂子很美吧?告訴你一件不知道的事,她的身體更是迷人,尤其在床上的淫蕩勁兒……想到就讓我骨頭都要酥了,不騙你,我剛剛才上過她而已哦!想不想和她玩一玩呢?」jack蹲在阿文身邊對著他說。

「你……住嘴……我不是那種禽獸……」阿文還努力的自抑著反唇回抗,但是每個人都聽出他聲音充滿顫抖,呼吸也極端不順暢。

「是嗎!可是她真的很迷人耶!你看看!」jack伸出手指,壓住小依胯股間那片飽滿的桃源丘來回划動。

「唔……」

蹲在地上、嘴裡塞滿肉棒的小依忍不住嬌吟著,渾圓的屁股隨著男人手指的輕薄而用力扭動,肥軟的肉丘和恥縫已從細窄的褲邊露出來,貼在薄薄的絲襪料上印出濕紅,足以讓男人發狂的淫腥味刺激著阿文的嗅覺。

「想不想也摸看看呢?這地方好軟好燙呢!嘿嘿……」

jack一邊興奮的對阿文說、手指也動得賣力,小依已發出激烈的悶吟,潰決的淫水竟滲透絲襪,一縷銀汁由她跨股垂下,就這樣懸在她兩腿間晃動。

「你看!你嫂子這裡竟然濕成這樣!你還不幫她止止癢?」

阿文被這一幕幕淫亂的景像和氣氛給挑逗得血液沸騰,呼吸也異常的濃濁急促,jack抓起他的手往小依的恥處伸去,阿文遲疑的顫抖著,稍一失神手指就已碰到軟軟的私處。

「不要客氣,用整只手盡量的摸,使出你的技巧讓你嫂子盡情快樂一下!」jack強抓著阿文的手,將他整張手掌按在小依的胯股間,那裡果真又肥軟又溫熱,阿文感受到小依的身軀正興奮的嬌搐著,而且還從她鼻子里發出的迷人哼聲,辛苦維持的理智一下子就被獸慾給吞噬了。

「小……依……你這裡……好濕……」阿文的聲音在發抖,一隻大手激烈的搓揉她的私處。

「嗯……唔……唔!……」

美麗的少婦不安份的跪在地上扭動,被煉在一起的雙手握著公公的肉棒不停吞吐。

「已經知道爽了吧,幫你把手煉解開好了!」

jack除掉小依雙腕上的鐵煉,小依雙手能自由行動後,很自然的一手握著公公的肉棒繼續吹含、另一手伸到胯下放在阿文撫弄私處的手掌背上,這個動作似乎在鼓勵阿文盡情的弄她,阿文完全被亢奮的情緒所控制,使盡渾身解數的摳撫小依的下體,豐沛的穴水浸透了絲料,從兩人疊在一起手掌縫隙間滴落到地上。

「唔……唔……啾咕……唔……」

小依愈扭愈激烈,雙眉也蹙得緊緊,眼睛早已睜不開了。黃老爹感到媳婦嫩舌的動作變得遲滯,但是舔動的力量愈來愈大,而且吸得也很更起勁。

「大伯也一起來吧!」

阿宏將小依的大伯推到她身邊,一腳將他踢跪在地上,對著他狠狠的喝道:「你負責用力糟蹋她那雙奶子!不然我就讓那兩個黑人雞姦你!」

其實志彬早就慾火中燒,就巴不得有人逼他上,那他就可以假裝不得已才會姦淫他弟弟的妻子。

「小依……對不起……是他們逼我的……」志彬裝得很為難和痛苦的樣子,因興奮而顫抖的手慢慢伸出去,手掌蓋在小依只貼了一小片薄塑膠片的柔軟乳房上、慢慢的施力捏緊。

「嗯……」小依更大聲的哼了起來。

「好滑……」志彬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痴迷的樣子馬上就露出馬腳。

「住……住手……你們兩個!……她是……玉彬的妻子……你們……怎麼可以……可以作……這種事……」

黃老爹見他兩個不爭氣的兒子竟然聯手去欺淫他們兄弟的妻子,想大聲的斥責,偏偏小依又含著他那根又吞又舔,搞得他根本無法集中意志。阿文聽到老爸的制止聲怔了一下,但是志彬卻喘著氣回嘴:「你……還不是一樣……讓媳婦幫你含那個,而且我們是被逼的……我也不想啊……」

黃老爹還想說話,小依突然又舔快了起來。

「ㄠ……」一下子酥麻的電流從龜頭尖端衝上腦門,令他渾身的松皮都在發抖,這會兒只顧著享受媳婦嫩舌的服務而想不起事來了,而小依的乳頭也因大伯的搓揉而充血站立,在黃色透明的塑膠乳貼上凸起來,肉體上的汗氣早蒸濕了塑膠布片的內面,胸貼和褲底更緊密的貼黏在皮膚上

「你們可以脫掉她身上的小比基尼啊……一定很想直接看你嫂子的嫩穴吧?告訴你……嘿嘿……是粉紅色的呦!」

jack蹲在阿文身邊邪惡的說道,阿文和志彬被他引誘得血脈歕張,但那畢竟是自己的嫂子和弟妹,要他們動手去脫光她總令他們有所顧忌。

「不敢脫嗎?她都已經浪成這樣了……有甚麼好顧慮的,而且你們不是都已經摸了不應該摸的地方了嗎!」jack一直用話逼著志彬和阿文兩兄弟。

「不……」阿文在良心和慾望的交戰下顫抖的低喊著,志彬聽弟弟這樣回答也不好動手。

「我看你們可能還不清楚她那裡有多美,讓我來弄一點點讓你們看吧……嘿嘿……」

jack舔了舔舌頭,拿起一隻小刀片,小心的捏起小依尾椎部位的一片褲底,輕輕的在上面划了一刀,黃色半透明的塑膠布裂開一個小小的長橢圓形洞,jack放下刀片,一手抓著阿文的頭髮,另一手的兩根手指伸進划破處將小洞向兩邊拉大些,小洞內露出來的是小依可愛的菊花蕾,涼風灌進去讓她忍不住急遽冷顫了一下。

「瞧!很可愛吧!這只是她的屁眼而已呦!她的穴穴更美!」jack抓著阿文的頭強迫他看小依的肛門。

阿文一顆心幾乎要從嘴裡跳出來,尤其當他看到小依翻吐的肛蕾肉竟被穿上一隻小銀環,穿孔處都還有些腫時,心中的亢奮更將他盡存的理智完全淹沒。

「小依她……她肛門上的……是被你們……」阿文口乾舌燥、眼球布滿血絲的盯著那個受虐的小排泄孔喃喃地問著。jack馬上接著回答:「嘿嘿……沒錯!她的肛門被我們打孔過!怎樣?很美吧!」

「你們……」

阿文「啯!」的吞了一口口水,「小依……」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顫抖的叫了一聲小依的名字就撲過去抱住她……

美少婦的哀羞(十五)

黃老爹:小依的公公志

彬:小依的大伯文

彬:小依的小叔

文彬「啯!」的吞了一口口水,「小依……」他再也克制不住內心的衝動,顫抖的叫了一聲小依的名字就撲過去抱住她……

「哼……」只聽小依輕喘一聲,整個人柔順的倒入文彬懷裡,黃老爹那條紅通怒舉的肉棒也從她嘴裡彈出來,烏紫的龜冠上還黏著一縷津液。

「小依……讓我看看……」

文彬衝動的把小依扭過來壓倒在地,志彬見弟弟已動手,也就毫無顧忌的加入,於是大伯和小叔聯手起來開始剝除她身上單薄的衣蔽,文彬將她的腿推成ㄇ字形,接著抓住裹在兩邊大腿根上的絲襪用力一扯!

「嗤!」

刺耳的撕裂聲划破空氣,小依胯下的絲網從中央破開,雪白的大腿肌膚讓文彬眼睛發出貪婪的光芒,尤其窄窄的褲底根本擋不住私處,漫延著恥毛的肥丘從旁邊擠出來,濡濕的小肉片也半隱半現。

文彬的粗暴使得小依的呼吸變得急促,雪白肉體在地上不安份的蠕動,而志彬也放膽的把手伸入薄薄的塑膠胸貼內,當手指碰到柔嫩乳頭的剎那,那種令人屏息的觸感使他變成一頭十足的野獸,只見他一雙大手在弟妹身上亂來,淫蕩的胸衣一下子就被他拉掉,小依一味的以甜美的哀叫來回報他粗魯的動作,乳尖遮蔽除去後,兩點迷人的粉紅色在雪白的奶肉上搖顫,志彬兩顆眼睛瞪得大大的快噴出火來。

「小依……你好……美……」他雙掌顫抖的圍握起奶油般滑嫩的乳峰,手指輕輕撥弄著頂端立起的肉蕾。

「嗯……哼……」小依在他輕薄下,撩人的揪起眉頭挺高酥胸呻吟,此時最痛苦的莫過於黃老爹和被藏在角落的玉彬,黃老爹剛才已快被小依吸出精來,突然被文彬打斷,胯下那根怒棒硬梆梆的脹得相當痛苦,這會兒又看著兩個兒子聯手在姦淫他們兄弟的妻子,這種不幸的事怎麼會發生在他身上……

「不……你們不可以這樣……」

他一面想阻止二個兒子的亂行、卻又無法自抑的對眼前的景像產生興奮。

「色老頭!雞巴翹得這麼高,我幫你保持一下硬度,你媳婦很快就會回頭來服侍你了。」

沈總拿了一片有魔鬼貼的皮革將他的陰莖緊緊包裹起來,血液無法從前端的龜頭回流,馬眼張裂的肉冠慢慢腫成紫黑色,黃老爹難受的說不出話來。

而在大伯和小叔的攻略下,小依身體所有私密的部位都已完全暴露在他們眼前,那套淫穢的小比基尼早被扯得稀爛,像條變形的塑膠繩纏繞在美麗的肩膀和大腿上,被撕破的絲襪糾扯在兩腿間,腳上的高跟鞋扣帶也在混亂中松脫,文彬抓著她的腿彎抬起她兩條美腿,小依兩腿間早已濕得一踏糊塗,雪白的股溝上夾著肥美的恥縫和唇肉,以及一個勾著小銀環的可愛菊丘……

文彬看得連吞口水都感到困難,原本玩著她乳房的大伯也被那誘人的私處吸引過來。

「好美……」兩兄弟不約而同的從乾澀的喉嚨中擠出由衷的贊嘆。

「哼……嗯……」

被春藥麻醉而喪失羞恥和理智的少婦,竟在大伯和小叔的注視下,伸手到自己的私處,玉指大膽的摳撫火燙的裂縫,還張著嘴「啊啊」的呻吟,嫩滑的肉片就在她雪白的蔥指間滑動,濡滿淫水的果肉被揉得啾啾生響。

「小……依……」文彬雙眼布滿血絲,顫抖的呼喚嫂子的名字。

「我不准……你自己碰……我來幫你……」他像頭野獸般的喘著氣。

「我……抓住她的手……你……來幫她弄……」

志彬也和弟弟一樣,心中淫虐的慾火高張,還向弟弟提出這般無恥的建議,而且沒等文彬回答,已先抓住小依自慰的手,將雪白的雙臂拉到頭頂壓住,小依無法去碰那又癢又熱的秘縫,竟難受的在地上掙扎。

「放開……人家……我要……」

「小依……不要緊……我來幫你……」文彬把小依兩條腿推得更高,伸出手指頭輕輕觸壓顫抖的紅色果肉。

「哼……」小依挺高腰身發出呻吟。

「是不是這裡?……」文彬興奮的喘著氣問她,指甲開始在殷紅的黏膜上摳弄。

「啊……不……知……道……哼……用力……人家……好癢……」

小依揪緊眉頭吃力的想抬高屁股,文彬索性整張手掌蓋在她的胯股上搓撫,中指彎起來繼續挖著肉縫,這會小依果然叫得更利害,雪白的胴體一下子就布滿了汗珠。

「小依這裡……好滑……好嫩……」

文彬的眼神已十足成了變態,嘴裡也不停喃喃自語,男性粗糙的手掌在光滑如緞的股溝上來回挲撫,結著皮繭的指掌摩擦過微凸肛丘和滑嫩唇溝的感覺,不僅讓小依顫抖的號叫,也讓文彬產生亢奮的悸動。

「小依……我也來讓你興奮」

志彬見弟弟在享受摳屄之樂,心頭不禁興起一股醋意,於是也松開小依不再抵抗的雙手,改握住她兩粒酥乳盡情的捏揉,可憐的小依被丈夫的哥哥和弟弟聯手淫辱,悲慘的扭著身體呻吟。文彬一手激烈的挖著小依的嫩穴,一手忙著除去掛在她腳趾上搖晃的高跟鞋,小依已不需別人的強迫就會自己張著腿,讓小叔多了一隻手來挑逗她。

而這時文彬突然又把注意力轉移到小依性感的足趾,只剩包著小腿的破皺的絲襪接著被拉掉,小依一條腿已是全裸、另一條腿上仍纏著被扯爛的絲襪和勾著搖搖欲掉的高跟鞋,這種狼狽的模樣更加讓人感到可憐和性感。

「好美的腳……」

文彬抓起被他剝光的玉足,用臉頰磨擦著光嫩的腳底板,小依的腳ㄚ真是難得的珍品,五根微微彎屈的腳趾頭潔白秀氣,而且足弓高起、腳心空虛,肌膚光澤而滑嫩,使這些男人們深深覺得她真是從頭美到腳,身體的每一部份都會激發他們強烈的征服慾望。

「我要……吃掉你……」

文彬最後忍不住兩片熱唇貼上小依的腳底,瘋了似的不斷嚙吻,被摳屄抓奶的小依登時哀叫的更激烈,敏感的腳心被小叔又咬、又舔,好像萬蟻穿膚般的難耐,被揉的小穴也噗啾噗啾的直冒熱汁,文彬延著腳掌往上舔到趾頭,張開嘴一根根的吸吮,濕滑的舌頭毫不留情的塞進趾縫,固執而仔細的來回舔過每一吋肌膚。

「咿……呀……呀……哼……」

小依被折磨得腦袋一片空白,周圍的景物好像都在旋轉,被抓在小叔手裡的腿總使不出力來,而大伯志彬也開始如法炮製,他輪翻吸著小依每一根玉指,然後延著手臂內側一路往上舔

「嗯……哼……」

可憐的少婦被大伯和小叔壓在地上,完全沒抵抗能力的悲慘哀吟,他們火燙的唇和濕黏的舌頭一吋一吋的舔遍她美麗的胴體,沒有一個地方能僥倖遺漏!雪白的肌膚上交錯著唾液的濕亮痕跡,最後文彬的嘴像水蛭般緊緊吸住她兩腿間的肉縫,舌頭伸進溶燙的小洞里亂攪,志彬則是抓著她的奶子,兩排牙齒咬著乳蕾拉扯。

「啊……啊……」

小依發抖的哀號,穴水一沱一沱的湧入文彬嘴裡。

正當二人玩小依玩得火熱時,一旁的jack突然向他們喊道:「你們好了沒?可憐一下你們老頭吧!他的老二快爆掉了,讓這小淫婦先幫她公公吸一吸好嗎!」

jack竟然還將黃老爹發紫的龜頭抓在手中把玩。

「不……不用……你們不要……讓她過來……」

黃老爹強忍著痛苦制止他們,而文彬和志彬早已紅了眼失去理智,文彬將小依拖到黃老爹腳下,興奮得連聲音都在顫抖:「快……幫你公公……把精液吸出來……」,神智恍忽的小依辛苦的撐起身子,然而jack卻不讓她這麼輕鬆的幫黃老爹口交,猛然從後面抓住她兩只腳踝往上提。

「哼……」小依痛苦的哀叫一聲,整個人被提成頭下腳上的倒栽狀態。

jack對著文彬叫道:「還在看甚麼!過來抱著她的腰啊!」,文彬明白jack是要讓她以69姿勢幫黃老爹吸肉棒,急忙蹲下去、兩條手臂緊緊環住小依柔軟的柳腰「嘿咻!」使盡力氣微微發抖的站起來,jack順勢放開小依的腳踝。

「……嗚……不……」

那知好不容易才站直,小依就痛苦的兩腿亂踢,頭下腳上的狀態不僅使血液充到腦部,而且小腹被這麼用力的摟住,更使得呼吸愈來愈困難。

「不……要亂動……我撐不住……」文彬脹紅了臉,辛苦的把掙扎的小依摟在身上,但是她光滑的胴體就像被抓出水的魚一樣,不斷的激烈扭動。

「抱緊!我來幫你」

沈總拿了一大捆麻繩過來,繞著小依和文彬的身體圈捆,從她的腋下開始毫無章法的一圈圈繞著,一直捆到她的腰為止,然後用力的拉緊、在文彬身後綁了一個牢牢的結,如此一來文彬抱著小依就輕易多了,只是可憐的小依柔軟的身體被粗繩交錯勒住,連乳房都被捆得變形,還有一邊乳頭剛好被繩子壓住、被磨得又痛又癢。

「來……幫公公好好的吸一吸」

文彬走向前去,把頭下腳上的小依夾在他和黃老爹之間,小依兩條騰空舉著的美腿向後彎屈,這樣倒栽的姿勢使得大腿自然的向兩邊敞開,肥美的屁股和紅潤潤的陰戶大方的展露在文彬和黃老爹面前。

「張開嘴!幫你公公吸一吸!」

jack蹲下去抓著小依的頭髮,強迫她幫黃老爹口交,俏臉脹紅不時難受呻吟的小依,隨著意識愈來愈昏沈,身體的承受的痛苦徬彿也變得遲鈍起來,在jack催眠似的指令下,雙手抓住公公的小腿,張開嘴含住那顆被繃到發紫的龜頭啾啾的吮起來。

「唔!……小依……不要……」

黃老爹忍著極端的快感發抖的制止她,但小依似乎愈吸愈有味,只見她雪白的後頸不停的前後動著,一頭飛瀑般倒垂的長髮也隨著搖晃。

「哦……快……不行……了……小依……快松開嘴……會射……出來……」

黃老爹憋得額頭冒出青筋,一股酸麻從會陰處急速膨脹,還好陰莖被皮革緊緊包住,那泡濃精暫時不會那麼快射出來,但是再下去就很難撐得住了。

「怎麼辦……好難忍……」

黃老爹內心痛苦的掙扎著,就算要射精也不能在媳婦小嘴內,不然以後怎麼面對他兒子呢?而文彬看著小依兩腿間濕黏的肉花和勾著銀環的菊丘就在眼前縮動,豈有不心動的道理,當下也埋進豐滿的屁肉間去啄那粒微腫的小肛蕾。

「唔!……」

小依兩條腿胡亂的踢了一下,肛孔傳入的快感讓她更賣力的動著頸子幫黃老爹吮龜頭。

「啊……小……依……快……快松開嘴……真的……快……出來……了……喔……」

黃老爹渾身激烈發抖,無法抵擋的快感使他仰著脖子、鼻孔一張一張的噴著氣,每個字都徬若從牙縫間迸出般的辛苦。

「你也舔舔你媳婦的小騷穴吧!」jack抓著黃老爹後腦上頭髮、硬將他的臉往下壓。

「唔!……住手!……」黃老爹抵死的抵抗,脖子都紅了起來。

「乾!這老頭還真有點力氣!過來幫忙啊!」jack按住他的後腦向其他人求助,山狗走過來加一手的力量,合力將黃老爹的頭朝小依紅黏的陰戶上按下去。

「唔……」黃老爹的脖子還是不敵兩個強壯的年輕人,脹紅的臉一吋一吋的貼近,鼻頭和嘴唇已沾到腥熱的液體……

「唔……不要……噗……唔……」終於整張臉深深埋入媳婦柔軟的兩腿間,黃老爹抵抗的叫聲變得含混濃濁,而下體二處肉洞分別被公公和小叔佔據著的小依,大腦正被強烈的快感侵蝕著,兩條凌空屈舉的腿,像青蛙一樣一顫一顫的踢動。

「嘴巴要動啊!用力吸你媳婦的小淫穴,讓你們公媳兩人一起高潮吧!」

jack用力按住黃老爹的腦袋瓜左右壓揉,小依登時像痙攣似的不停地抽搐,潰決的穴水大量的湧出,弄得黃老爹眼睛和鼻子盡是黏糊糊的汁液,嘴裡也吃進不少腥鹼的分泌物。而處於極端痛苦和亢奮的小依,只知努力的吸著公公火燙的龜頭來回報,嘴裡的肉片愈動愈快,舌尖一不小心竟抵進裂開的馬眼內。

「唔……啾……噗……」

已經快高潮的黃老爹,這會又是一陣強烈的冷顫,他急著想叫小依停止,怎知發出的聲音都是淫穢的吸穴聲,這樣一拖延,媳婦的舌尖已開始在馬眼裡來回磨擦,黃老爹被一波波導入的電流衝擊得意識完全空白,忍不住也張開嘴亂咬小依嬌嫩的唇蒂和果肉,舌頭伸進滾燙的小肉洞里亂鑽。

「唔!唔!……嗯……嗯……」

就這樣公公和小叔夾著小依雪白的肉體,三個人玩得不堪入目,這場淫亂的遊戲進行到最後,黃老爹和小依終於還是一起洩了。

「嗚唔……唔唔!……」

只見黃老爹用力的抖著下體,包著皮革的肉棒塞在媳婦的食道內噴出濃濃的熱精,而小依兩條腿緊緊攀住公公的脖子,不讓他的唇舌離開快熔化的陰戶,那裡的快感正像火山爆發般的不斷噴出來。看著嫂子激烈的反應,文彬竟更心生淫虐,殘忍的咬住勾在她肛門上的小銀環往上扯,小依哀鳴得像快死了似的,腳掌上的五根趾頭已握成的拳形。

此時在旁導演這場戲的jack突然抓住小依白皙的腳踝,淫笑著道:「嘿嘿……這妞被她公公舔得爽成這樣!連腳趾頭都張不開來了呢!讓我也來玩玩看看……」說畢就用指甲輕輕的延著腳掌心中央來回的划線

「唔……咕……咕……」

小依痛苦的想縮回腳ㄚ卻無法辦到,更多的折磨和刺激隨著高潮一起爆發,而黃老爹也顧不得一切的在她嘴裡恣意噴射,黃濁的精液從小依的唇角溢出來往下流、前面的頭髮已黏呼呼的一片。由於男方的肉棒被皮革緊緊包住、女方又是頭下腳上的怪異體位,這次高潮的頂點竟足足維持了半分鐘之久,黃老爹粗暴的吸吮媳婦多汁的熱穴,小依十根玉指深深掐進公公大腿的肉裡面,淫蕩的扭著、哼著……直到最後一絲力氣都快擠不出來了,卻還無法控制自己的身體……

「唔……唔……唔……唔……」

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過去,充滿甜蜜和痛苦的高潮終於慢慢減弱,但是殘留的感覺似乎褪的特別慢,公媳兩人常不自禁的又突然抽搐了一下,塞在嘴裡的肉棒有時也還會抖射出殘精。這種情形又持續了好幾分鐘,搐動的次數才遞弱到停止,濕軟軟的肉腸最後伴隨著大量的濁精從小依嘴裡掉出來,而兩人也已精疲力竭。

滿臉都是媳婦分泌物的黃老爹,頭靠在身後的柱子上虛脫的喘著氣,從他閉著眼睛的滿足神情看來,似乎還沒從淫亂的快感中清醒,而小依的姿勢更是不堪到極點,經過剛才的狂亂,原本將她和文彬捆在一起的繩子已脫扯到乳房以下,她像死了似的掛在文彬身上,全身都是黏黏的汗汁,兩條腿更是軟綿綿的向外敞著,濃濃的男精從她囈吟的小嘴流出來,爬了整張臉和頭髮。公公和媳婦的淫戲已告一段落,只剩小叔還固執的緊緊抱住起伏的柳腹、不斷用舌頭舔著勾在肛蕾上的小銀環。

「好了!你們兩個人準備上她吧,要兄弟一起,還是一個一個來?」

jack邊解開把文彬和小依身體捆在一起的繩子,對著文彬和志彬道。

美少婦的哀羞(十六)

看著剛從文彬身上被解下來、蜷臥在地上意識不清呻吟著的小依,兩兄弟又緊張又興奮的吞了一口口水。

「真的可以嗎……她是玉彬的妻子……」兩人心中被這種不能原諒的罪惡感撩弄得熱血沸騰,卻又遲疑的立著不動。

「快點啊!你們都已經把人家搞成這樣了!還想說不上她就沒事了嗎?!」jack在旁邊催促著。

「我……」文彬顫抖的想回嘴,看著蜷在腳邊全身赤裸的美麗嫂子還在令人心疼的嬌搐著,他心中不禁浮現一絲良知,對自己剛才的行為漸漸感到懊悔。

「以後怎麼面對二哥……還是到這裡停手吧……」內心交扎的握緊拳頭。

志彬看弟弟沒動也不敢動手,兩個人就僵在那裡,jack大概猜的到文彬的心思:「如果他就這樣罷手不玩了,那這場精彩的戲豈不可惜」jack心想著,當下趁著文彬還在三心二意時,連連用腳推著像個胎兒般蜷臥在地上的小依喊道:

「快起來!你的小叔和大伯要給你肉棒!還不起來服侍他們!」

「嗯……」意識還被春藥餘力控制住的小依,果然用她僅剩的一點點氣力,辛苦撐起身來抓住文彬的褲管。

「不……」文彬從喉嚨發出難受的聲音,光是被小依拉住就使他呼吸慢慢變回急促,淫念和良知在內心激烈的交扎,想要決然的回頭,偏偏兩條腿又不聽使喚,稍一遲疑小依已經緊緊抱住他的腿,那剛遭蹂躪完後略顯蒼白的俏臉貼著褲管不停磨蹭。

「給我……我……喜……歡你……」她仰著脖子、迷蒙的眼神和輕聲的乞求讓文彬完全瓦解了。

「小……依……」他顫抖的伸出手撫摸她凌亂的頭髮,小依像條偎在主人腿邊的小母貓般呻吟著仰起臉來,玉手也往上伸去幫小叔解皮帶扣,文彬感到這美麗的嫂子著實讓人無法抗拒,難怪這些男人會想盡辦法來玩弄她,要是自己也能用胯下那根怒棒來征服她誘人的身體,那該會有多……文彬已在想著肉棒被溶燙陰道緊緊纏住的銷魂快感。

「啯!」他激動的吞了一口口水,抓住小依正幫他解褲頭的柔軟玉手。

小依一臉疑惑的望著他,文彬再也受不了那雙無辜柔媚的水汪大眼帶給他的誘惑。

「說……你愛我……」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衝口這樣要求小依,只是極度渴望聽到這個美麗的嫂子向他說出這些話。

「我……愛……你……」小依暈著臉向小叔傾吐,雖然聲音相當小聲,卻已讓文彬興奮的發抖,他知道小依是被藥物控制才會沒有心思的任他擺布,就算如此卻也夠令他滿足了。

「大……大聲一點……」文彬渾身因罪惡感所帶來的興奮而不住哆嗦,激動的蹲下去摟住小依光滑纖細的肩頭,用手指抬起她發燙的俏臉命令她。

「……人家……愛你……」小依雖在春藥控制下神智不很清醒,但是說這些話時潛意識仍感到害羞,一雙輕合的驕眸和美麗的睫毛在微微顫抖,暈紅飛染了雙頰和粉頸,這種模樣就是女人看了也會心動。

文彬痴痴的看著她迷人的臉蛋,他還沈醉在嫂子的美色當中,小依卻已羞顫的把頭伸向前去,一陣芳香的熱流拂醒了文彬,他回過神看見小依微啓著兩片晶潤的朱唇,和他臉的距離不到一個拳頭,她身上所散髮出的少婦體味,不斷挑逗著男人原始的生理慾望。

「唔……」文彬心頭狂跳的簡直要虛脫!

「小依……」他用力摟緊懷中那溫香暖玉般的胴體,顫抖的尋索小依柔軟的小嘴,小依也激動的嬌喘著,自己把嘴迎上去。

「唔……啾……」四片飢渴的肉唇立即像吸盤一樣緊緊的黏在一起,兩人同時從鼻孔發出滿足的呻吟。

小依的唇真的好軟好嫩,文彬吸著它感動到快流出淚來,這麼嬌嫩的東西使他有點不知該如何處置,太用力怕弄痛她、卻又很想粗暴的摧殘她,小依的津液一絲一絲的從唇縫流入他口中,甘甘甜甜的滋味令人焦慮的想吃更多。

「嗯……」文彬粗魯的用舌尖頂開她的齒床,以微側的角度佔據她的整張嘴用力吸吻,果然一股股香甜的液體盡入口中,「嗯……」一嘗到甜頭後更無法克制了,他像發瘋似的摟緊小依細滑的柳腰,舌頭伸入她口中激烈的索求,小依被他狂吻得芳心亂蕩,兩條濕滑的肉片在彼此口腔中追逐糾纏,那一顆顆貝齒光潔精緻、口腔黏膜散髮著津液的香甜,文彬的舌頭惟恐下次吃不到似的在她嘴裡亂鑽。

「唔……嗯……」這樣的吻法令小依感到窒息,身體卻又有被強佔征服的興奮,小叔是這麼粗暴的把她摟在身上強吻,胸前兩團柔軟的肉球緊緊的壓扁貼在小叔胸膛,二條勻稱的美腿在地上交疊橫陳,連腳趾頭都受不了這麼強烈的索吻而用力握起來。

文彬已漸漸能掌握住小依的身體,不再像剛開始時緊張的只會一味亂吻,找到了感覺和節奏後,他溫柔和粗暴交替的享用小依柔軟的嘴唇和滑嫩的香舌、手也不甘寂寞的輕撫光滑細膩的裸背,指掌延著讓人口乾舌燥的弧度游移過腰脊、抓撫著滑嫩的臀丘、只聽小依隨著他的愛撫不時發出哼吟,小嘴內舌瓣的動作也變得時而遲滯時而激烈。

看到小依在他愛撫下春情蕩漾的迷人模樣,文彬又有了折磨她的新花招,他故意用指尖不斷輕拂小依尾骨周圍,害她焦慮的扭著臀,期待著手指能挖進癢得很不舒服股縫,但是那可惡的小叔將她挑逗的喘顫不休後,卻又繞開最重要的部位而去撫摸她修長的腿、他的手延著均勻的曲線一路輕薄到小依的玉足,最後輕輕握起柔軟的腳ㄚ,逗弄著玉嫩的腳趾頭。

「嗯……」被故意玩弄的感覺使她渾身燥熱,小依不但配合著文彬的動作屈起腿來,舌頭也更熱情的回應,丈夫玉彬從沒給她這麼興奮的感覺過。

失去良知的小叔和比他年輕的嫂嫂吻得嘴角染滿唾液,文彬松開小依的嘴,兩個人像很久沒吸到空氣似的激喘,「嗯……小依……你好美……」文彬看著被他吻到雙頰緋紅的小依,一張嘴忍不住又被吸引過去,這次他放慢了節奏、一口一口吸咬小依兩片軟唇,然後一吋吋的往下吻。

「嗯……哼……哼……」這招果然又在小依身上奏效,只見她長長的睫毛激動的顫抖,張著小嘴微蹙雙眉,一臉蕩漾的喘著。

這樣的反應讓文彬對自己的挑逗技巧更有信心,他雖然從小依粉嫩的脖子往胸部吻去,但目光始終捨不得離開她迷人的臉蛋,唇片貼過處在雪白的肌膚上留下一片片濕濕的淡痕,當他吻落在乳溝間時,小依忍不住整個人向後仰、雙臂撐在身後讓身體形成一道誘人的曲線,方便小叔灼熱的唇舌落在她無暇的胴體上。文彬條狗一樣四肢著地的趴在小依上方,從兩粒乳房中間的胸線一路吻到結實的小柳腹,舌尖正繞著緊致的肚臍窩打轉。

「哼……不……要……討……厭……」小依不安份的挺動腰身,嘴裡雖然一直嬌聲的哼著討厭,事實上每個人都看得出她正放蕩的享受著小叔的挑逗。

文彬將她逗到呻吟的聲音都在發抖了,濡黏的舌尖突然插進肚臍窩內轉動。

「嗯……」小依動人的哀哼了一聲。肚子上可愛的小穴似乎是她另一處性感帶,只見她的身體仰成極限的弧度,堅挺的乳房在辛苦的顫抖,文彬又出其不意的整片舌面延著她身體往上舔回去,直接到達剛才並沒吻到的乳尖用力吮住!

「啊……」小依渾身劇烈的搐了一下,兩條纖弱的手臂再也無法支撐自己的身子,文彬順手攫住她的弧腰溫柔的將她放倒,然後站起身來、三兩下脫到全身只剩一條小內褲後,再坐到地上將小依抱上大腿,小依微微發抖的喘著氣,兩條白嫩的胳臂勾住小叔的後頸害羞的埋在他胸前。

「小依……」文彬輕喊著她的名字,手掌同時侵犯到她汗濕的兩腿間。

「嗯……」小依微吟一聲松開腿根,文彬輕易的就摸到黏燙的恥縫,手指一吋吋的挖入都是熱汁的溪溝內。

「哼……文……彬……唔……」她發抖的喊著小叔的名字,微微蹙起的大眼睛帶著一絲嗔意,卻更讓男人為之瘋狂,文彬的手指挖得那裡發出啾啾的水聲,小依不斷的扭著身體,兩條腿也合不起來了,張的開開的讓小叔恣意蹂躪。

「真是不要臉的一對叔嫂,我也來幫你們一下吧!」jack走過來抓住小依一隻腳掌將腿往上抬。

「唔……」小依無助的側躺在小叔懷裡,腿被jack抬高到呈直角張開,好像在作體操的姿勢,文彬的手正挖著她濕漉漉的恥縫給所有人看。

「嗯……哼……哼……」

長時間被糟蹋令她感到頭暈目眩,兩只手在小叔身上亂撫想抓到支撐點,偏偏下面湧進的酥癢總使她氣力潰散,而且jack又抬著她一條腿不放,這樣的姿勢她根本連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最後只能環抱住小叔的身體,小嘴卻又不自禁的吸舔他暈黑的乳頭,像小嬰兒被抱在媽媽懷裡吸奶一樣,只不過是嫂嫂在吸小叔的奶頭,現場所有人都被這淫亂的景像搞到神智陷入亢奮。

「小依……我要乾你……」文彬再也忍受不了小依軟嫩的舌尖一直在挑逗他敏感的乳粒,下面的肉棒脹得快要爆掉,他翻身把小依壓在地上,猴急的褪下內褲,一根怒棒已高高的舉在兩腿中間!

「嗯……」小依躺在小叔腳邊墮落的蠕動著身體,自己還把腿張成小嬰兒換尿布的m字型姿勢,擺明是在等著肉棒插進那火燙的嫩洞內。

「小依!我也來……」大伯志彬看著小依和弟弟親熱的模樣心中醋海翻騰,也想上前去享受他弟妹一番。

「你等一下!」jack卻攔住了他:「等一下你想怎麼玩她、玩多久都可以,現在先看他們表演。」志彬只好忍著慾火退下去,文彬顫抖的抓著硬梆梆的肉棒跪到小依張開的兩腿前,緊張的吞了一口口水。

「她是二哥的妻子……」腦海中仍不免浮出這個念頭。要命的是小依等了太久,竟然又開始在他面前自慰起來,雪白的手指挖弄鮮紅黏膜的景像讓文彬腦袋轟隆隆的響著

「一不作、二不休……我是被逼的、小依也是被灌藥才會這樣。二哥……不要怪我們……」他想了一個騙不了人的藉口將自己的獸慾合理化後,就放膽抓住小依的腿彎往上推。

「哼……」小依輕喘一聲、似乎知道就要被乾了,自己把手指從嫩穴內拔出來,文彬喘著氣慌亂的抓著肉棒將龜頭抵在小依火燙的嫩洞口。

「唔……」一陣酥暖同時通過兩人身體,正當肉棒要往前送時!

「砰!匡啷!」

廠房角落傳來一陣巨響,一旁的jack咒罵一聲:「乾!出來壞事。」屋內的幾個人不約而同的轉過頭去,只見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男人摔倒在地上,旁邊掉落了一堆雜物和一個還在滾動的大鐵桶。原來玉彬眼看弟弟就要插進小依體內,心急狂怒之下不顧一切的用身體撞倒旁邊的鐵桶摔了出來。

「既然出來了,就把他帶過來吧!嘿嘿……讓他看看自己老婆在作甚麼不要臉的事……」jack對著山狗說道。

慢慢回神的黃老爹、還有龜頭正頂著嫂子肉洞口的文彬,以及站在一旁排隊等上自己弟妹的志彬,三個人的腦袋同時轟然出現一個驚恐的念頭:

「他說……老婆……不會是……」

那個倒在地上掙扎的男人看不清楚臉,但是聽到jack的話已八九不離十猜得出是誰了,雖然三人都希望自己想到的是錯的、或是這根本是一場惡夢,但是山狗已經拖著玉彬過來。玉彬被塞著嘴發不出聲,但是二顆布滿血絲的銅鈴眼充滿可怕的憤怒,瞪著正準備把肉棒送進嫂子嫩穴的文彬。

「ㄜ……」文彬嚇的臉部神經不停抽搐,竟連動都動不了,一直呆呆的維持著龜頭頂在小依嫩穴口的姿勢。他的害怕還不只是因為被二哥當場撞見他正姦淫著二嫂,更因為他和玉彬從小感情就好的化不開,二人不但是親兄弟而且還是最好的朋友,現他竟然作出這種對不起二哥的獸行,此刻只感到一股寒意從腳底升起,身體僵硬得幾乎要裂開的感覺。

「跟你老頭和兄弟打個招呼吧!」jack扯下玉彬嘴裡的塞布。

「你們……真……好啊……」玉彬悲憤愈絕的掃視著他兩個兄弟、充滿不甘和恨怒的聲音用力到在發抖。

「嗯……」全場只剩小依還沒清醒,她感到文彬的龜頭頂的嫩穴口好癢、偏偏又久久不放進來,忍不住自己扭起屁股,文彬感到龜頭一陣滑嫩的揉挲,猛然回過神忙放開小依的腿往後退。

「二哥……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還沒插進去……」這話沒經過大腦,一出口更感到難堪,文彬無地自容的低下頭不敢看玉彬。

「沒插進去!你說的出來……我……」玉彬一口氣哽在胸口憤怒的快喘不過氣來,文彬嚇的臉色慘白跪在那裡直發抖,怎知小依又爬過來抓住他的腿,黏膩的呻吟著:「抱我……」

「不!……都是你這賤人……勾引我……害我和二哥……」

文彬慌亂的撥開小依的手往後爬,被逼得狗急跳牆下心中竟浮現一個惡毒的想法:「把過錯推給還神智不清的小依……雖然對不起你……但只有這樣或許還有機會得到二哥原諒。」

「是小依她……一直勾引我……」文彬膽怯的看著二哥。

「住口!你們以為我沒看到!她被下藥……你們就趁機姦淫她!你們……都是禽獸……我不是你二哥……」玉彬氣憤得滿臉脹紅,不斷發抖。

文彬再也不敢說話了,膽怯的縮在那裡,王老爹痛苦的看著二個兒子手足決裂,想說些甚麼又覺得尷尬。剛剛媳婦也幫他口交、他也舔過媳婦那個地方,可能玉彬也一樣恨他吧……

「反正你二哥也不可能原諒你了!乾脆就在他面前把你嫂子乾了吧!這樣很興奮的哦!想想看能上這麼美的小東西、而且她的丈夫,就是你二哥,還在旁邊看著……嘿嘿……想到就讓人受不了……」魔鬼般的jack在一旁不斷把文彬的思想往邪惡處引導。

「我……」文彬難受的吞了一口口水,惡念似乎蠢蠢愈動起來:「沒錯!二哥一切都看到了,再怎樣都原諒不了我,插進去也是一樣、不插進去更划不來,而且真的是小依勾引我……本來錯就在她……她要被處罰……」他心裡又在為自己找姦淫嫂子的藉口。

玉彬見文彬被jack說得臉色遲疑,這才深感情況不對,此刻雖然說甚麼都無法原諒弟弟的獸行,但逼急他可能小依會遭到更多奸辱……想到這裡,他急忙叫出來:

「不可……唔……」

他想叫文彬杜絕邪惡的想法,但才說出二個字嘴巴又被塞住,山狗拍打著他的臉頰道:「安份一點!好戲就要上場了!你猜你弟弟會用甚麼體位搞她呢?嘿嘿……我會建議他用狗交配的姿勢從後面進去……嗯……不知道他會不會沒良心到射精在小依肚子里……早上我幫她檢查時她好像還沒受孕呢……」

「唔!……唔!……」玉彬雖不知山狗說的是真是假,但是已被激得急怒攻心,只是這種狀況下根本阻止不了要發生的事。

「過來!現在你是他的!好好服侍你小叔」jack拖著小依的臂膀將她拉到文彬面前,小依柔順的爬上文彬大腿,文彬還在遲疑,她已像小貓一樣伏下去一口一口的舔著剛被嚇軟的龜頭。「嗯……」文彬低下頭看著嫂子舔他肉棒,那種挑逗的模樣和波波酥麻的快感一下子就將他盡存的一點顧忌完全瓦解。

「ㄜ……你這……小淫婦,我要替二哥……處罰你……」他眼球布滿血絲的抓住小依的肩頭,

「嗯…」小依痛得輕哼一聲,無辜的望著文彬,小嘴仍繼續的為他舔雞巴。

「不要……文彬……你不可以再錯下去……」王老爹痛苦的制止兒子,無奈文彬心中已將他對小依肉體的慾望合法化,處於不正常亢奮狀態下,一直喃喃念道:「她是個小淫貨!本來就要處罰……」王老爹眼見阻止不了,不禁老淚縱橫的閉上眼不願再目睹這一切!

「你想處罰她是吧?用這個東西吧!」jack遞來一塊附著皮帶的鋼環,那是約7公分直徑的鋼塊,中間挖了一個大圓洞,鋼塊有一面分布著長短不一的凸粒,上面還連著一條細細的金屬短煉。

「這……怎麼用……」從沒見過這種東西的文彬疑惑的看著jack.

「嘿嘿!……看好,這是作愛時讓女人痛不欲生的好東西,有一面是軟的塑膠,使用時這一面要朝著你身體套入,以免你老二被撞傷;另一面是一顆顆的凸粒,是要用來給女人爽的。你先把老二套入中間這個洞,不過這個東西有點重,你得用這條腰帶固定住,然後再把這條小鐵煉扣上她肛門上的銀環,這樣當你往前插到底時,這些堅硬的凸粒會狠狠蹂躪陰戶周圍敏感的嫩肉、而當雞巴往後抽時,煉子會把她的肛門扯得想脫糞,所以不論送入抽出都會讓她嘗到有生來最痛苦的刺激,搞到她不知道該爽還是該痛。說真的,被我用這個東西玩過的女人,沒有一個到最後是不撒出尿來、昏了又痛醒的。」jack得意的向文彬解釋用法。

美少婦的哀羞(十七)

「唔……」玉彬聽到他們竟然要用這麼殘忍的方式蹂躪小依,當下又急又怒的悶叫想阻止文彬:「不可以!快住手……你不能這樣對小依……」

黃老爹也萬分心疼的求兒子住手,但文彬已被jack描述的情節撩撥得熱血沸騰、慾火熊熊的狂燒起來,又怎會理會二哥和老爹的苦苦哀求呢!他推開伏在他大腿上、像貓狗般沒自尊的舔著他肉棒的小依,顫抖的從jack手中接過那個要用來蹂躪她的東西,在jack的協助下穿戴起來,這個鋼環果然有點份量,還好有腰帶固定著、而且老二舉得又高又硬,因此承受它的重量並不困難。

「起來爬好!像條母狗一樣,把屁股翹高!想被乾動作就快一點!」

jack踢著蜷伏在地上的小依,要她作出準備交媾的姿勢,小依柔順的依他的命令爬起身趴在地上,上身緊貼地面,雙膝跪地高高的抬起屁股。

「看!這麼聽話的小淫妞,你不把她乾到爽暈過去真是對不起她,不是嗎?嘿嘿嘿……」jack蹲下去輕撫著小依圓潤的屁股,一臉令人厭惡的對著文彬道。

「咕……」文彬盯著二嫂誘人的後庭風光,從後面看去恥毛尖尖的一叢、兩片豐腴的恥丘夾在雪白的大腿根間,溪縫泛著閃爍的淫汁,而且兩片皺嫩的小陰唇也因興奮而呈現妖艷的血紅。

「小依……」愈看老二愈漲,文彬在小依高抬的屁股前跪下,雙手抓住她的柳腰,勃起的雞巴就急著往她的小穴頂。

「嗯……」小依輕喘一聲,怎知龜頭一溜竟滑了開來。

「乾……」文彬咒罵了一聲又重新來,小肉洞本來就窄,加上文彬又太急燥沒調整好進入的角度,導致飽硬的龜頭在黏燙的恥溝上屢屢滑走,試了好幾次都沒能插進去,眼見整條肉棒都已沾得濕滑滑了,卻只是一直在磨擦小依的股溝。

「怎麼會……進不去?」

文彬愈急愈作不好,加上又有玉彬和王老爹一直在旁邊乾擾,弄得他滿頭大汗,可憐的小依也被那根一直在股縫間磨來磨去,卻始終不得其門而入的燒滾肉棒搞得不住哀哼!

「嗯……不……是……這裡……」小依喘著氣,伸手到後面溫柔的抓住小叔的陰莖,引導著龜頭放對位置,自己也把腿根打得更開方便肉棒插入。

「小依……」文彬對嫂子體貼的動作更感到興奮和窩心,他輕輕的喚著小依的名字,只是可憐的她還不知道接下來是要被人殘忍的虐待。

「我要進去了……小依……」文彬憐疼的握著小依光滑的柳腰,肉棒同時往前送入。

「嗯……」她那略顯纖瘦卻更讓人憐愛的柔美背部輕輕搐動,陰道果然十分窄小,但因為有充份的愛液滋潤著,所以一點也不會感到緊澀,稍一用力,膨脹的龜頭就已沒入,熔燙的肉膜簡直要把龜頭銷蝕掉。

「唔……好……好舒服……」文彬情不自禁的呻吟出來,光是這樣把肉根留在嫂子的陰道里就已經夠了,要是這樣死去也沒甚麼遺憾。小依無力再作其他動作,只能伏在地上顫抖的呻吟。

「快動啊!你不是要處罰這小淫妞嗎?不要這麼沒用好嗎!」jack見文彬痴迷呆滯的樣子,忍不住不耐煩的催促他!

「唔……我知道……」文彬說話的聲音徬若在呻吟,臉上神經也控制不住的跳動。

「小依……可以嗎?我要再……進去……」

「嗯……放……進來……插我……」

叔嫂二人無恥的嚶哼對話,文彬得到小依的鼓勵,雙手握緊她柔軟的腰肢往前送入肉棒,一直插到底,套在陰莖根部的鋼塊慢慢壓陷柔軟的恥丘。

「哼……」身下傳來小依的哀吟和搐動,熱騰騰的肉腸貫穿了整條陰道,冰冷的鋼塊卻烙在火燙的陰戶上,鋼塊上大大小小的球粒緊緊壓迫著嫩穴海棉體。

「哼……好……硬……人家不要……這個東西……」小依揪緊眉頭顫抖的哀求。

jack扯起她的頭髮,淫笑的對她說道:「不要!現在你是被玩的母狗!輪不到你說要或不要!而且還沒開始呢……嘿嘿……」

趁著文彬已把整根肉棒插到底了,他捏起那條連在鋼塊上的細練子,按開尾端的勾嘴將它扣上小依肛門上的小銀環。

「開始吧!用力一點乾她,不論你是抽還是插,都可以享受到這個美麗的小淫貨在你身下哀號掙扎、欲仙欲死的無上樂趣。」

jack退開一步對著文彬道,一旁玉彬看著美麗的妻子即將被弟弟殘忍的姦淫,心中真有如刀割般的嫉恨和不甘。

「唔……我……要開始了……」文彬發汗的雙手再一次緊緊地握緊小依的腰側,先慢慢往後抽出肉棒。

「哼……」小依感到肛門好像被牽動的感覺,屁股不安份的扭著,當小煉子被拉直後,菊花丘傳來開始傳來扯痛。

「嗯……不……」她還來不及出聲,小叔就狠狠的往後一抽。

「啊……不……要……」她發抖的哀叫出來,但是文彬根本不理她,肉棒還有半根裹在陰道內,稚嫩的菊花蕾卻已被扯得長長的幾乎快斷掉。

「嗚……不……不……行……啊……停下……不要……啊……」小依痛得眼前暈黑一片、指甲用力的抓在地上發出嘎嘎的刺耳聲。

「她說不行,看來是不想肉棒拔出來,那你就用力往前插吧!」jack殘忍的淫笑著對文彬道。

文彬興奮的點點頭,套著鋼粒的肉棒又猛然往前一頂,堅硬的鋼凸殘忍的撞上柔軟的海綿體,剎時只聽得小依淒慘的哀叫,一陣天旋地轉捲入腦門,但是想要就此不醒人事卻是太天真了,不到一秒肛門又像快被撕裂似的劇痛!

「不……不要……啊……」小依想往前爬卻被文彬抓住腰硬拖回來,他挺動著屁股一下接著一下、結實的撞擊著嫂嫂美麗的臀部,任由她纖柔的胴體屈服在他下面悲慘的掙扎。文彬完全喪失了良知,好像小依叫得愈痛苦、抽搐得愈可憐他就會愈興奮。穿上鋼塊的怒棒在小依紅腫的小嫩穴內狂暴的進出,膨脹到極點的陰莖被鋼圈錮住反而更能持久,暗紅血管像蚯蚓似的在上面蜿蜒纏繞。

「咿……嗚……咿……哦……」小依嘴張的開開的卻已叫不太出聲音來,白皙的頸子也用力到浮出細細的青筋,塞滿陰道的肉棒每往回抽,肛門被拉扯的劇痛迫使她仰起頭,肉棒向前頂時鋼凸又撞得她幾乎潰決,而且隨著文彬快感的增強,他撞擊的速度愈來愈快,兩人的下體劈劈啪啪重復著分開結合的動作。小依兩條胳臂在地上亂爬,凌亂的發絲不斷從汗黏的裸背上披開又散落下去,她已經被折磨到不知身在何處,沒有間隙的疼痛使大腦轟隆轟隆的記不起任何事,一波接連一波的蹂躪讓她連哀叫都沒機會!

「嗚……」終於尿先忍不住湧下來,文彬感到插在緊嫩陰道內的肉棒猛然被一股燒燙澆淋,熱流快速的蔓延到鼠蹊部直下大腿,「哦……」他暢快的嘆了一口氣,肉棒一下子又暴漲一圈!

「這妞尿出來了!」阿宏第一個發現大量的尿液延著她雪白的大腿根嘩啦啦的灑下來,雙膝跪著的地方馬上形成一片水窪。

「真是夠賤,我玩過的女人少說也要插個十幾分鐘才會失禁,這不要臉的小妞,竟然搞沒幾下就尿出來!」

「可能是在我們面前當眾拉屎拉尿習慣了,才會這麼隨便吧!」

jack和沈總邊欣賞文彬姦淫小依、邊抱著手在一旁討論,玉彬聽著他們這樣羞辱他妻子,簡直比讓他死還難受,但是更使他痛苦的還沒發生,他眼睜睜的看著小依從狗爬的姿勢,被文彬乾到變成整個人趴到地上,而文彬索性雙手撐地、整個人伏在小依上方繼續猛烈的乾她。

「啊……咿……啊……」小依像條鰻魚一樣用身體在地上拼命蠕動,被小叔插到兩條小腿往上彎抬起來。

「唔……」文彬感到肉棒快要爆開了,下體更猛烈的撞擊小依的屁股,劈劈啪啪的男女下體結合聲不絕於耳,小依兩片白嫩的臀丘已被撞到發紅!

「哦……要來了……」文彬感道一股強烈的酸麻自會陰部迅速膨脹,趁著快要噴出之際又猛乾了一輪,然後想把肉棒拔出外面射精,怎知他忘了穿在老二上的鋼塊還和小依菊花蕾上的銀環連在一起,這猛一抽出的動作把快暈死的小依扯得哀號出來。

「啊!不行!」文彬急得叫出來,他也不想射精在嫂嫂的體內,無耐兩人下體被那條小煉子扯在一起,肉棒根本無法抽離小依的陰道!

「快走……開……」他用力的推小依的屁股、肉棒拼命的往外抽。

「啊……不要……」小依痛得嘶聲哀號,兩腿被迫又跪起來,肛肌上穿孔的部位被扯成細長的洞,文彬卻不管她的痛楚、一味的只想拔出要暴發的怒棒。兩人掙扎了一陣子,小依「呀……」的慘叫一聲,全身開始激烈的抽搐,文彬感到大量滾燙的液體不斷噴灑在他的下腹和大腿上,原來小依痛得受不了,竟然連著尿和一些熱糞一起洩出來,小小的肛孔還不斷「噗……啾……噗……」的排出難堪的氣體!

「哦……」文彬反而被這些滾燙的穢物淋得激暢無比,渾身不住的興奮得冷顫,也顧不得會不會讓嫂嫂懷孕了,整個人索性趴到她背上,屁股一振一振的在裡面噴出濃滾滾的熱精。

「嗯……啊……」只見叔嫂兩人疊在一起抽搐,玉彬眼看著弟弟射出的精液裝滿了他美麗妻子的子宮,開始從她的大腿流下來,他卻連叫都叫不出聲。

兩個人高潮都已過了,可惡的文彬卻還捨不得離開那迷人的身體,他在享受著肉莖浸在充滿熱汁的嫩穴中慢慢變軟的美好感覺。

「小依……你真好……」他貼在小依背上,溫柔的愛撫著她汗淋淋的光滑胴體,那嬌柔的身體仍在嗯哼的伏喘著,被粗暴蹂躪過後接著來的溫柔撫慰,似乎對女性纖弱的心靈特別有效,文彬用臉頰輕輕磨擦她雪白性感的後頸,其實春藥的藥力已經慢慢在消褪中,但是小依並沒有起來抵抗,此刻她只想被小叔這樣疼著,不知怎麼身心的弱點竟被丈夫的弟弟完全掌握住,而心甘情願的屈服在他下面當條柔順的小母狗。

隨著小叔不斷的愛撫,小依發出細細而黏膩的呻吟,她情不自禁的轉過頭去吻著小叔的臉,文彬不假思索的吸住她柔軟的唇瓣,兩人就這樣熱吻了許久才分開,文彬解下扣在她菊花丘上的細煉站起來,光溜溜趴在尿泊中的小依,兩片屁股沾滿黃糊糊的糞漬,在滿足的余韻中悠悠的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小依自然的醒過來,卻發覺四周的一切都和記憶中完全不同了,身處的地方已不再是那座空曠的廠房內,而是一間有各式各樣健身器材和奇特桌椅的大房間,四周顯得相當安靜的,只有日光燈微弱的電鳴聲。回想起那些奸辱她的男人,還有丈夫、公公、大伯、小叔竟然都消失了!

「怎麼回事,難道我一直在作惡夢……如果是……就太好了……」

她昏沈沈的想坐起來,這會才發現身體根本動不了,「怎麼會……」小依焦急的轉動脖子檢視身處的狀況,這才發覺她根本沒逃離這場真實的惡夢,自己躺在一座好像婦科檢查用的躺椅上,身上穿著病患穿的大袍,有一條寬皮帶將她攔腰牢牢固定在椅子上,兩條胳臂也被拉到頭頂綁在一起。

「不……不要……」小依忍不住沮喪的哭起來,原來發生的一切都不是夢,而且還沒結束,只是那些禽獸和丈夫都到那裡去了?她開始擔心起玉彬的安危,四周的寂靜使她腦海中若有似無的浮現被餵下小藥丸後,好像曾和公公、大伯,還有小叔有了淫亂不堪的行為。「到底這一切是不是真的……」小依又急又怕的拼命回想在意識不清時有沒有作過不可原諒的事,偏偏那些片片段段、又似夢似真的記憶愈想愈混亂。

「不!……」她忍不住喊了出來,不覺中已是滿身汗汁淋灕,看看牆上的時鐘,從她醒來已經過了半個鐘頭了,卻還沒有一個人出現,此刻她突然飢渴盼望那些凌辱她的男人快點出現,就算會再被糟蹋也沒有關係,她只想問清楚自己到底有沒有和丈夫的父親和兄弟作過茍且無恥的事!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子里還是只有她一個人被綁在手術椅上動都動不了。「你們……快出來……」她被混亂的思緒折磨得快要崩潰,無助的喊著希望有人能出現在她面前,「求求你們……誰都可以……出來見我……」到最後已是嗚咽的哀鳴了。

就在她被精神折磨得昏沈沈時,後方傳來開門的聲音。

「誰?……」小依興奮的清醒過來,她想回頭看來的人是誰,卻因為被綁在椅子上而顯得相當困難,不過進來的人已慢慢的繞到前面讓她看清楚!

「你……你們……」看到進入她視線範圍的兩個人,小依一顆心剎時往上急升、體內的血液幾乎要凝固,那是兩個穿著制服、滿臉痘子的高中男生,如果小依沒記錯的話,他們是玉彬堂哥的兩個兒子智原和智冠,在這種情況下和他們見面真不知如何自處。兩個高中生似乎也很緊張,一直低著頭偷瞄著眼前被綁在手術椅上的美少婦,她雖然穿著手術病患穿的寬大袍子,但是仍不掩美麗佳人的本質,烏黑的秀髮凌亂的遮住她半張臉,修直勻撐的小腿從袍子下露出來,手腕被綁在頭頂、兩條胳臂差一點就露到胳肢窩,皮膚白皙剔透的像玉雕一般。

小依一顆心怦怦的跳、她感到喉嚨乾澀到快發不出聲,還好身上有穿衣服,不是像之前被凌辱時剝得一絲不掛!

「說不定他們甚麼都不知道,我可以叫他們救我。」慢慢冷靜下來的小依心中浮現一絲希望,正想開口,智原卻聲音略帶顫抖的問道:「你就是……他們說的……那個……女人嗎?」

小依心頭像被重物撞擊般的猛震一下,「他說:」他們說的那個女人‘……難道那些人……已經告訴他……我被凌辱的事……「

小依絕望羞恥的閉上眼睛,她僅存的希望破滅,現場氣氛顯得相當尷尬,小依難過了一會,心裡突然又興起一絲希望,「至少這他們還可以幫我解開束縛逃出這裡,而且聽智原的語氣似乎是認不出我……」

小依和這兩個侄子只在一年多前她的婚禮上見過一面。

「你說的……他們是誰?……我是被人綁來的……可不可以幫我解開這些東西……我必須逃離這裡。」她試探性的向這兩個侄子求救,並且打定主意不與他們相認!

「我們也是被抓來的,因為……因為……」智冠被小依迷人的神態所吸引,痴痴的回答她的問題。

「因為怎樣?」被小依急迫的聲音一問,智冠猛然從她的美色中清醒:「因為他們從我們書包中搜到毒品,如果……」

此時智原大聲的斥喝弟弟道:「住嘴!我們只要辦好事就可以了!你那麼多嘴是欠揍嗎!」

「可是……可是我們真的沒有吸毒……怎麼會有……」

小依大概已經知道這兩個單純的侄子一定是被陷害,只是這些人為何要陷害兩個高中生呢?她心中浮現一股強烈的不祥預感,大熱天了手腳都冰冷起來!

「他……他們要你們作甚麼事?」小依壓抑著恐懼顫聲的問道。

「他們說……這裡有個女犯人,必須要……要求……叫我們先來把她……把她……」

美少婦的哀羞(十八)

「他們說……這裡有個女犯人,必須要……要刑求……叫我們先來把她……把她……的毛……剃乾淨,沒想到……你這麼美……」智冠紅著臉呼吸急促的說道。

「不!不可以!看看我……我們見過的!我是……你們玉彬叔叔的妻子……我結婚的時候,還和你們合照過。你們被他們騙了!他們都不是好人!快幫我鬆綁……我們快離開這裡。」

小依急得甩開臉上的亂發,想讓侄兒記起她來。

「你是……嬸嬸……」

兩個大男生瞪大眼睛走近小依。

「沒錯!你是嬸嬸……」

他們記起了在玉彬結婚典禮上那位美麗的新娘,當天包括他們在內的許多人光顧著欣賞新娘子,連一桌好菜都不知是甚麼滋味。

「你們認出來了……」

小依激動地想掙扎起身,沒想到掙扎的太激烈,寬袍下兩條雪白的大腿都被智原和智冠看得一清二楚,而她竟還渾然不覺,就當兩個男生正看得猛吞口水之際,四面牆上的大螢幕電視突然「嗤」一聲同時開啓,畫面還在慢慢清晰中,聲音已先入耳,雖說兩個高中男生還未經歷過人事,卻也聽得出那一聲聲讓人臉紅心跳的男女喘息和呻吟是在作甚麼事。小依全身的血液一下子凝結起來!

「不……不要是我……」她在心中乞求著!

從聲音出來到畫面看清楚才不到二秒時間,對她而言,簡直像在等被槍決般的難熬。

「嬸……嬸……」

影像清楚了!只見緊盯著螢幕的兩個男生,被裡面播出的情節衝擊得呻吟出來。

小依在剎那間心跳好像停止了,一股冰冷快速蔓延全身,螢幕上播出的正是她幫公公口交,還有公公和小叔像野獸般把她頭下腳上的夾在中間,貪婪的啄著她小穴的畫面,整間屋子回蕩著男女無恥的呻吟和啾啾的吮舔聲。

「不!……關掉它!不要再放了……你們……不要看……不要再看……」

可憐的小依一臉慘白的哀號著,她兩個侄子呆若木雞的盯著螢幕看,充滿血絲的眼球連眨都不眨,而且學生褲的褲襠中央已產生明顯的生理反應。半晌,電視螢幕又自動熄滅。

「那是……你……和……文彬叔叔……還有伯公……」如夢初醒的智原困難的吞了口口水、眼球布滿血絲的轉過臉問小依。

「不……我……不是那樣!……你們不要相信……」

小依想為自己辯解,但是剛剛螢幕上播出的肉搏戰卻又讓她無法解釋,智原和智冠的眼神根本不相信她。正當小依慌亂的想再說些甚麼時,四面螢幕突然又亮起來!

「不……」小依絕望的慘叫一聲。

有二面螢幕播出的是公公苦苦的求她停止,她卻像發情的母貓般,一直握著公公的肉棒又吞又舔;另二面則播放她被小叔插得死去活來的姦淫經過,小依面對了比死還難受的羞辱。

「不!這不是真的!求你們把它關掉……求求你……求求你們……不要再播了……」

只聽她無助的哭喊著,但是影片仍殘忍的在她和兩個侄子面前繼續播放,一直到演到小叔射精到她體內才停下來。

「不……不是真的……我不要……嗚……」

小依感到前所未有的絕望和害怕,她也是現在才完全清楚剛才被下藥後所發生的事,她作出的事情遠超出她所能想像的無恥淫穢,像她這樣骯髒的女人……如何再面對丈夫?

她發抖的轉過臉,只感到身體一片冰冷。兩個侄子不知何時已經一左一右的靠近她身邊,這兩個大男生被剛才淫亂的影片所蠱惑,竟情不自禁的在摸她的小腿、而且一直往上移動。

「不!你們……」小依驚叫一聲,用力縮回雙腿。

「他們把我當成那種女人?」她心裡又氣又委屈的!

「對……對不起!」智冠比較膽小,嚇一個縮手猛道歉。

智原雖也縮回手,但仍眼露淫光的看著小依袍下的美麗風光。

「你們……是乖孩子……不可以這樣對嬸嬸……剛……剛才你們看到的……那些都是被逼的……你們先幫我逃走,我再解釋……!」

小依垂著淚,苦苦的哀求兩個侄子。弟弟智冠見她嬌憐的模樣不由得心疼起來,而哥哥智原兩道目光卻一直貪婪的視奸著隱藏在薄袍下的誘人身體。

「嬸嬸……」智原吞了一口口水,繼續說道:「我們還是必須幫你剃……剃毛……不然會被他們抓去警察局……我還有弟弟不可以坐牢……」

在說「剃毛」時聲調明顯變得興奮而異常,畢竟不但可以看到這麼美麗的女人私處、還可以把她的恥毛刮得一乾二淨,光想就夠讓人興奮了!

「不!不要……智原……我是你嬸嬸……你不可以這樣作……」小依幾乎用哭泣的聲音哀求智原回心轉意。

「你跟文彬叔叔、還有伯公,都作那種事了,我們也只是幫你剃毛……又沒有……又沒有要……對你怎樣。」

智原說完,轉頭對智冠道:「快點動手吧!你想去蹲監獄嗎!先把她嘴巴塞住,免得她亂叫讓我們分心。」

「不……不要……」

小依流著淚哀求,但是仍舊被她的侄子用二道麻繩綁住嘴巴,智原還故意將小依嘴中那條香嫩的小舌片夾在兩條繩子中間。

「唔……嗚……」

她連最後一絲希望都破滅了,智原已經將她身上寬大的袍子往上掀,裡面的胴體是一絲不著的,從兩粒乳房以下的身體都赤條條的暴露在侄子眼前。那對高中男生而言,還是第一次親眼目睹的女性禁區就夾在大腿間。

小依不知該如何在侄子面前擺放她赤裸的下體,若側屈著腿,則從屁股看去可能會被看到夾在股溝間的恥縫,如果伸直雙腿,又無疑是把下體的毛大方的暴露給他們看,她只是沒想到不管怎麼擺結果還是一樣悲慘。

「哥……把嬸嬸弄成這樣……好嗎?我們……我們不是只要剃毛而已……」智冠紅著臉囁嚅的說道。

「笨蛋!你知道要剃哪裡的毛嗎?是她下面的陰毛耶!不讓她光著屁股怎麼剃,剃不乾淨我們會被抓去關呢!把她脫光好還是你被抓去關好?」

智原大聲的對弟弟喝道,智冠只好閉緊嘴巴不敢再問。

「嗚……唔……」這時小依早已哭成了淚人兒,她的眼淚無法阻止侄子對她的凌辱,智原拿起一把鋒利的大剪刀準備將她身上的袍子剪斷。

「嗚……」小依不甘心的扭動著

「嬸嬸別亂動,不然會刺傷你的!」

智原持著剪刀在小依光嫩的乳房上磨擦,冰冷的鋼片觸及肌膚的感覺,使得小依感受到更強烈的屈辱,她激烈的嗚嗚悲鳴,對著想玩弄她的未成年侄子發出抗議。那知智原不但沒有後悔的意思,反而過份的張開剪刀的刀刃,把在美麗乳房上晃顫的奶頭夾在鋒利的刀嘴間對她發出警告!

「不要亂動!聽到沒!」

他恐喝著小依,還微微壓下把手,柔嫩的奶頭根部感到刀片銳利的鋒刃!

「嗚……」小依害怕的靜了下來,一對淚汪汪的大眼雖然還是恨恨的瞪著侄子,卻已流露出懼意。

「這才乖!」

智原講話的口氣竟好像是對著他養的女人般的輕佻,小依想不到連一個未成年的晚輩都要這樣欺負她,不甘心的淚珠直滾,身子也激動的發抖。智原將剪刀移回來,像開剖實驗桌上的動物肚皮般,由下往上剪開她身上的袍子。

「嗯……」

小依忍著極度的羞辱全身緊繃,她覺得自己像貢桌上的牲畜,赤裸裸的將身體完全呈現在他們面前。

「真美……」

智原和智冠兩兄弟看著玉彬叔叔愛妻的美好肉體,忍不住發出嘆息,年輕氣勝的肉棒也不受控制的直想破褲而出!

「接下來……要……怎麼弄?」

弟弟智冠雖然興奮,但仍相當緊張,畢竟對自己的嬸嬸作這種事會有強烈的罪惡感。

「把她的腿抬到這上面來固定住。」智原冷靜的指揮弟弟,要他將小依的腿抬上婦科檢查用來分開女人兩腿的二邊托架上。

「嗚唔!……」

小依苦苦的悲鳴哀求,一雙淚汪汪的大眼睛乞憐的看著兩個侄子,但是一點都得不到他們的原諒,兩條腿即使拼命的屈緊,仍然被他們一人一邊的硬拉開,接著小腿被放上托架,用橡皮管子緊緊的捆起來。小依怎麼也想不到竟然被兩個侄子這樣對待,用這種羞恥的姿勢把私處讓給他們看。智原蹲下身,興奮得看著小依兩腿間紅嫩的唇溝,從三角地帶延著恥丘漫延下來的恥毛細細柔柔的,好像是才剛生出來似的。

「嗚……唔……」

小依哀羞的扭著身體抗議,大腿用力的想夾合,偏偏動都動不了,腳趾頭出力到彎屈起來還是無濟於事。

「還不夠開的樣子!這個東西應該可以調整。」

智原東找西找終於被他發現了調整鈕,「就是這個!按開看看。」他一壓下按鈕,固定著小依兩條腿的托架馬上往兩邊分開。

「嗚!……」小依痛苦的挺高腰身哀鳴。

智原十分貪心,眼見小依兩邊大腿都快張成180度了,還不肯讓機器停下來,小依只感到腿根火辣辣的簡直像要被撕裂的感覺。好不容易機器終於到了盡頭,小依被扯得全身肌肉不得不用力繃緊,緊致的身體曲線上布滿了細汗。智原平日看多了日本sm的影片,對於如何虐待美女很有心得,今天這位年輕迷人的嬸嬸落在他手中,自然成了他第一位學以致用的犧牲品。

「真不錯……嬸嬸你的皮膚真的好嫩……小穴的顏色也很漂亮,沒想到生了小孩還是這麼迷人……玉彬叔叔是不是不太行啊……很少弄你吧?」

智原輕輕的觸摸小依繃到極限的大腿根,那裡的肌膚白細賽雪,而被硬拉開的恥縫也翻出裡面層層的肉唇,小小的黑洞是陰道入口,智原第一次實地看到女人的生殖器,興奮得連吞口水都感到困難。

「嗚……」小依哀羞欲絕的哀號出來,甚麼都被看光了!連丈夫的晚輩都來插一腳,以後叫她如何見人?

這時智原開始在玩她的肛門。

「嬸嬸好時髦……連這裡都穿上小環呢!」

小依拼命的扭動身體哀鳴抗議,她想說那不是她自願的,卻又說不出話來。智原用手指剝開繃緊的括約肌,菊花蕊外圍顏色有點淡褐色的肛暈,但是靠近入口處就是鮮紅的嫩肉。

「真可愛……不知道有多深……」他邊贊賞、邊拿著一根長長的螺絲起子慢慢的插進窄窄的肛孔內。

「咿……呀……」小依眼淚奪眶而出。

冰冷的金屬塞入熱滾滾的肛腸內,那種難受的滋味不說,更痛苦的是竟然被侄子像牲畜一樣玩弄身體最羞恥的部位!

「哥……你這樣……在乾嘛?我們只是要幫嬸嬸剃毛……你這樣子弄她……會不會……不太好……」智冠看得臉紅心跳,但罪惡感卻也愈來愈強烈,忍不住囁嚅的質問哥哥。

「你懂甚麼?剃毛前要讓她完全聽話!不然亂動割傷她怎麼辦?」

智原隨便編個藉口搪塞弟弟,接著就把整根螺絲起子插到底,只剩把柄留在肛門外。

「嗚……」小依無力的哀喘著,她自己都看得見那根螺絲柄就在她兩腿間抖動。

「屁股要再高一些!」

智原踩著椅子下的踏板,小依屁股下的椅墊隨著一點一點的升高,如此美麗的溪縫和含著螺絲起子的肛洞被看得更清楚了。

「還會抵抗嗎?嬸嬸。」智原握著螺絲起子的把柄邊轉動邊問小依。

小依把臉轉向一旁,傷心的哭起來,不過已不再掙扎了。

「很好……聽話就好,去拿條熱毛巾來。」

他轉過頭使喚站在一旁看傻了的弟弟,智冠如夢初醒般的一怔,趕緊到旁邊的蒸爐內夾出一條滾燙的毛巾。jack在讓他們兩兄弟進房間前,就已告訴他們裡面有他們可以用的所有物品,包括剃毛用的刀片、軟膏,以及一大櫃準備好的「特別工具」隨便他們怎麼弄都行,只要把那個「女犯人」毛剃乾淨就行了。

「拿來了……要作甚麼……」智冠把熱毛巾送到哥哥面前傻傻的問道。

「蓋在她兩腿中間長毛的地方!讓毛根軟化才好除毛啊!」

智冠「哦」了一聲,把毛巾折成適當大小,輕輕覆在小依長著稀軟恥毛的三角丘陵上。

「嗚……」小依用力的蹬了一下,毛巾的溫度太燙了,嫩嫩的皮膚被灼得發痛,連張開的恥縫都被蓋到了。

「再拿兩條來!我看她的腋毛也長了不少出來,一起幫她剃掉吧!」

於是在兩邊展直的腋窩上也被鋪了熱騰騰的毛巾,她似乎知道了再掙扎也沒用,只好靜靜的閉上了眼睛等著被兩個侄子「剃毛」。

這個軟化毛根的過程足足有好幾分鐘,小依全身已開始再冒汗,她不想看到兩個侄子邪惡貪淫的面孔,因此一直都是閉著眼睛,在這段期間她也心知肚明這兩人一直都在研究她的身體,雖然被他們看得渾身難受,但也只能繼續閉著眼不理他們。怎知有人從視奸到變成毛手毛腳,在她的大腿和腹部摸來捏去,慢慢的移近胸部,小依咬著唇屏氣忍耐。智原見嬸嬸已不再抵抗自然更加得意,他以為小依已被他挑逗得春情蕩漾了!於是手掌食髓知味的握起她的乳房。

「唔!……」

小依驚覺到想阻止時已來不及了!智原頭低下去,惡心濕黏的舌尖舔著櫻桃般的奶頭。

「不要……住手……快住手……」小依的心在吶喊著,嘴巴卻叫不成聲。

羞恥和麻癢像波浪般一波接一波的衝擊她的身體,她強忍住不願在侄子的玩弄下表現出快感,然而俏臉明明已經忍到極點的辛苦模樣,看在智原眼裡卻更是可愛。

智冠看見哥哥竟在舔這位美麗嬸嬸的乳頭,他想:「這總不會也和刮毛有關係吧!」但是被哥哥緊緊圍握在手中的嫩乳是那麼誘人可口的樣子,智原濕紅的舌頭一直落在那粒甜美的肉蕾上,看得他一顆心怦怦的狂跳,全身都快沒力氣站穩了。

「哥……你為甚麼……在舔嬸嬸的……奶頭?」他聲音發抖的問智原。

智原邊舔邊對弟弟說道:「我在試……試她……的敏感度……才知道……待會……要用甚麼……方式……剃……你看……奶頭硬起來了……你也可以……這樣做……還有一邊……」

「嗚……唔!……」

小依再也聽不下去了,明明是在輕辱她,這可惡的侄子竟然還編出一堆的藉口。她睜開眼乞求的望著較有人性的智冠猛搖頭,那知智原竟然在這時用力吸住她的奶頭。

「哼……」小依被突如其來的吸吮弄得全身酥麻,忘情的發出嬌吟。

智原就趁機對智冠說道:「你看……她舒服得在叫了,這麼敏感是不行的,要再調教一會才能剃毛,你幫我弄她另外一邊吧!」

「好……」智冠興奮的回應一聲,顫抖的握起小依另一粒肉球。

小依的乳峰上布著一粒粒晶瑩的汗珠,雪白的奶肉入手又滑又嫩、智冠第一次碰觸到女性胴體,興奮緊張的手在發抖,他學哥哥一樣伸出舌尖輕輕的舔逗小依的奶頭。小依的身體顫抖得更利害,不一會兒那粒乳頭也在舌頭的舔弄下充血變硬,驕傲的翹立在乳峰上。

「哥……這邊也硬起來了……嬸嬸真的……很敏感……」

「唔……」正在吸咬乳頭的智原胡亂的回應弟弟,初次碰到女人的他根本不懂甚麼叫憐香惜玉,只見他把小依嬌嫩的乳頭當成橡皮筋一樣亂咬亂扯,讓小依痛到將椅子弄得不斷搖動。

咬過癮後,兩兄弟紅著臉滿頭大汗的站起來,而小依美麗的身體還在激烈的喘伏,她除了流淚外似乎也改變不了接下來更不堪的羞辱。

「可以剃毛了……」

智原揭掉蓋在小依兩腿間的毛巾,下體猛然一涼使她不自禁的呻吟出來。兩兄弟像檢查甚麼似的仔細端詳著被熱敷後的秘境,原本白細的肌膚被燙到發紅,花瓣和黏膜的色澤也更加艷麗。意想不到的是陰戶竟已興奮成濕漉漉一片,股縫夾合處幾乎快流成一條小溪。

智原用指尖沾起一滴淫露,拿到小依面前:「嬸嬸,你下面濕得很不像話,這樣對不起玉彬叔叔哦!」

小依拼命的轉過頭,不想看到侄子惡心的舉動。

「味道真不錯!」智原竟然把手指伸到嘴裡品嘗嬸嬸蜜汁的味道。

「嗚……」小依羞慚得緊緊閉上眼睛。

「好啦!現在要開始剃毛了!你不要亂動!不然划傷你的嫩肉,我可是會心疼的。」智原竟像個玩弄女人的老手一樣對小依軟硬兼施。

「拿括毛膏來!噴多一點上去……」

他叫智冠拿著刮毛膏過來,對準小依長滿柔細恥毛的三角丘「嗤……」噴上厚厚一層的白色泡沫。

「哼!……」冰涼的泡沫灑在私密的部位,強烈的羞恥感令小依忍不住又發出哀鳴。

不一會兒,兩腿間原本長毛的三角帶已堆滿柔細的泡沫。

「這裡要不要也噴……」智冠看到小依的恥毛還延著裂縫兩側蔓延而下,問智原要不要連那裡也噴上刮毛膏。

「先不要!這裡很敏感,要很小心弄,不能這樣刮,先刮毛較多的地方。」

他拿著一把鋒利的刮刀,輕輕放在小依下腹灑滿白色泡沫的部位,儘管羞恨不甘、身子發抖的很利害,但是刀片就擱在她肚皮上,一抵抗可能就會見紅,看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侄子將她那打從長毛來就沒禿過的三角花園剃得寸草不留。

「來!乖乖的看!智原要幫嬸嬸剃毛哦……」

智原將她頭部的墊子調高,迫使她必須面對即將被剃乾淨的下體,看著自己腿張得那麼開、赤裸裸的把私處展示在兩個侄子面前,兩腿間還被噴上厚厚的泡沫,小依真恨不得馬上就死去。

智原調整好小依的姿勢後開始動刀,他持刀的手微微在發抖、小心翼翼刮下第一刀,只見刀片經過處露出赤裸裸的雪白肌膚和細細的毛根,小依甚至聽到刀刃切斷自己的恥毛時發出「嘎嘎」的聲音,嫩膚上也留下刀片刮過乾澀感,這種羞恥使得淚水瞬間潰堤的湧出來。

「看!好白的皮膚……沒有毛真的比較漂亮呢!」

智原拿著沾滿泡沫和恥毛的刀片在毛巾上抹淨,準備再下第二刀。神秘的三角花園已露出三分之一的原貌,新刮除的地方肌膚嫩白如雪,毛根細細的要很仔細才看得見,這個部位即使連她丈夫都還沒機會這麼徹底看過。

「唔……」小依哀羞慚得猛搖頭,她想作最後的努力,要求侄子不要再繼續下去,但根本就不會有人理她。

智原把刀片再度擱上未開發的剩餘部位,突然又像想到甚麼似的抬起頭來,對智冠道:「她的腋毛也長出不少!你拿夾毛器幫她拔乾淨。」

智冠愣愣的應了一聲,轉身去拿夾毛器,小依至此已完全絕望了,她必須認命的在兩個侄子的欺凌下變成全身光禿禿的「白虎」。一會兒智冠拿了夾毛器回來,揭掉敷在腋窩上的熱毛巾。

「嬸嬸……你好性感!」

老實的智冠竟也說出這種輕薄的話,小依別過臉去不願理他。智冠顫抖的輕撫她展直的腋側,小依兩條胳膊是被拉到頭頂綁住的,美女的這種姿態本來就相當性感,雪白的內臂到完全展露的腋窩,讓人忍不住想去親吻,小依幾天沒整理身體了,參差不齊的細毛稀稀疏疏的冒出來。

「好了沒?我在等你呢!我們一起動作吧!」智原對弟弟叫道。

「好……好了……」

智冠緊張又興奮的回答,於是智原又抓緊小依的大腿根,刀片緩緩的從她肚皮上刮下來,同一時間智原剛好夾著一根腋毛往上拔。

「嗚……」小依感到腋下敏感的嫩膚刺癢難受,卻又不能掙動身體,忍耐得連手指和腳趾都吃力握起來。

「不可以動呦!很危險的……」智原刮一半停下來,刀片還擱在她下體,輕撫著她激烈起伏的柳腹說道。

「嗚……」小依眼中充滿乞憐、辛苦的搖著頭求侄兒原諒。

但是這種嬌憐動人的模樣卻讓智原更感亢奮,那傻乎乎的智冠還比較憐香惜玉,對這麼美麗的嬸嬸總不捨她太痛,因此拔毛時總是猶猶豫豫、拉好幾次才拔出一根,卻不知這樣反而使小依更痛苦,口水不斷延著綁入她嘴裡的麻繩流出來染濕兩頰。

經過了一番折磨,小依身體原本長毛的地方,除了頭髮外,終於都被剃得光禿禿了。

「好漂亮……」智原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傑作。

新剃毛的三角丘顯得相當細嫩、帶著些毛根扎刺的觸感,鮮嫩的小穴也可以看得更清楚了。對小依而言,被剝光衣服還不算是完全赤裸,像這樣連毛都被剃光的情況下,她的身體才真的沒甚麼地方是隱密的,小依崩潰的躺在檢查椅上流淚。

「小穴旁邊還有一些毛,等一下再幫你剃……至於現在……嘿嘿……」智原不懷好意、貪婪望著嬸嬸,並開始解開自己的腰帶。

「唔……嗚……嗚……」

小依不敢置信、驚惶的看著站在面前脫衣解褲的侄子,她努力的蹬著被分開的兩條腿想夾起私處,無耐根本動彈不得。眼見智原已拉下了褲子,而且還猴急的雙腳互用,將內外褲連同皮鞋一起從腿上褪下來。那根矗立在毛叢間的傢伙雖不小,但一看就知道還未有過性交經驗,包皮和龜頭的色澤顯得相當稚嫩,不似浸過淫液的雞巴多少帶著黑黜的色素沈積。

「哥……你要做什……甚麼……」智冠見智原竟脫了褲子,他沒想到哥哥色膽愈來愈大,讓他心跳快的連說話都結巴。

「沒你的事!安靜看著……等一下就輪到你。」智原一邊解開上衣鈕扣,同時逼近小依。

「唔!……」

小依盈著淚的大眼充滿恐懼的看著他,身體一直想往後退,但是被捆成這樣根本沒機會。更慘的是兩條腿被綁在檢查生殖器用的托架上,大腿張開成十足的ㄇ字形,已沒了毛的可憐私處連合起來都辦不到。

「嬸嬸……我也要你……像幫伯公還有志文叔叔做的一樣……幫我含含小弟弟……」

「嗚!……」小依哀羞恐懼的拼命轉過臉。

智冠脫到全身只剩一件敞胸露肚的學生襯衫,然後爬上小依躺的椅子,像蹲馬桶一樣蹲在兩邊的扶把上,那根肉棒就剛好舉在小依眼前。

「舔它……嬸嬸……求求你……」

智原把她的臉扳過來、一手抓著硬梆梆的陰莖,將漲到紫紅的龜冠壓到她唇邊,龜頭上的馬眼已吐出腥濃的淫露,不知那來的一陣微風吹過,小依聞到從智原胯股飄來的鹼臭味。

「嗚……」她抵死不從的抿緊雙唇,一張臉用力到紅起來。

「快點……像你幫伯公還有文彬叔叔做的一樣……也讓我舒服一次……求求你……」

小依羞恨得想就此死掉,智原抓著肉莖、龜頭在她唇間頂來頂去,小依卻拼命的轉動脖子閃躲,雙頰都沾到了馬眼吐出的分泌物,但是說甚麼也不願松口。智原不禁惱羞成怒起來,他開始脫掉身上僅剩的襯衫,露出整片油膩膩長滿青春痘的背部和屁股。

「你不要……好!……我就直接插你的穴……不要怪我……」他恨恨的對小依道。

「唔!……」小依一聽嚇得全身發抖,睜開眼拼命的搖頭。

「嘿嘿……那你願意幫我舔了嗎?」智原見這招有效、馬上趁機要求。

小依無助的點了點頭,一閉上雙眼,兩行淚馬上從眼角滑下來。

「來吧!就這樣舔好了!嘴巴的繩子用解開了」

小依的嘴巴是被兩條麻繩繞過後腦綁起來的,那條嬌嫩的小舌片就夾在兩繩中間,智原故意只把龜頭送到她嘴唇前,要她伸出舌頭來舔,小依流著淚吐出被繩子上下夾住的粉紅舌尖,顫抖的勾舔起龜頭下端的接縫。

「哦……好棒……嬸嬸……」智原舒暢的嘆了一口氣,肉棒末稍所傳來的陣陣酥癢是看著a片自慰所無法比擬的快感。

「唔……嬸……嬸……你……真好……」

他一手扶著小依的後腦讓她能專心的舔,龜冠在嫩舌服侍下徬彿又膨脹了幾分、而且呈現最亢奮得瘀紫色。

「嗯嗯……嗯嗯……」

小依認命的幫侄子舔雞巴,舌蕾嘗到的盡是男性淫露的腥鹼味道,而在嘴巴被綁著還要伸出舌頭的情況下,口水更無法控制的淌出來,流的發鬢和後頸黏乎乎的一片。

「智冠……看看……那邊的櫃子里……還有甚麼工具……」智原聲音像在呻吟似的使喚弟弟。

「哦!」

智冠看哥哥強迫嬸嬸舔他的雞巴,正看得口乾舌燥臉紅心跳,一雙眼睛捨不得轉開,只好慢慢往後退,退到了牆邊摸到櫃子,打開抽屜胡亂從裡面拿出一支傢伙,他也不知道拿到的是甚麼東西,直到送到智原面前一看!

天啊!竟是一隻足足十幾公分長的電動陽具!

兩兄弟臉上流露出亢奮的神色,這根陽具做得實在太下流了,外形和實體簡直一模一樣,上下還各有一長一短的兩根軟刺,想必是用來搔弄肛門和陰蒂的,龜頭部份刻意加強它的帽角,而且從馬眼到肉冠的接縫都作出來了,陰莖上還有粗大的血管盤繞,更利害的是陰莖尾端和靠近龜頭的位置各有一圈像是入珠的小顆粒。

「怎麼用呢……開關在這裡……」

智冠找到底部的開關切開電源,烏黑的假男根立即嚶嚶的響起,像條蟲一樣淫穢的蠕動起來。

「好利害……如果放進去不知道會怎樣?」智原猛吞口水,興奮的盯著弟弟手中的巨棒。

這個東西不但會瘋狂的蠕動,而且上下兩根軟刺快速抖動得幾乎看不見,陰莖上的兩圈顆粒也會呈不同方向旋轉。

「真的可以嗎?……嬸嬸會不會受不了……」智冠雖然也很興奮,但終究有點害怕。

「沒事啦……給我……」

智原放下了小依的頭,對她說:「好嬸嬸……你對我這麼好,我也想讓你舒服……不過接下來你要舔我的屁屁才可以……」

發絲散黏在臉頰的小依已經無力再抵抗,只是默默無語、眼神充滿羞恨和不甘的瞪著智原。智原轉到另一個方向蹲在椅把上,把那兩片長滿了痘子的白屁股對著小依,張開的股溝正好在她面前,只見黑褐色的肛丘興奮的在縮動著,一陣難聞的味道撲鼻而來。

「嗯……」小依嫌惡的轉開臉。

「嬸嬸……快舔我的屁眼……」智原手伸到後面抓著小依的頭髮,硬要強迫她舔肛門。

「唔……嗚」小依拼命往後仰直脖子不願就範。

「現在不舔沒關係,等一下弄到你舒服後就會聽話了……嘿嘿……」

智原完全罔顧小依是他嬸嬸的身份,拿起那根電動棒在嘴邊舔濕,然後將蠕動的龜頭壓在小依的肚子上。

「嗚!……」

從智原屁股下傳來她的悲鳴,光滑如緞的柳腹被那惡心的假龜頭鑽動得全身都要起雞皮疙瘩了。

「感覺很不錯吧?愈往下會愈爽哦!」

智原持著那根蠕動的電動陽具,延著她肚皮中線往下移動,經過了可愛的肚臍、來到被剃得光禿禿只剩稀落毛點的三角丘陵。

「嗯!……嗚!……」小依哀羞愈絕的悶叫著,雪白的肚皮不斷起伏。

智原感到一陣陣滾熱的鼻息正吹拂著肛門,酥酥暖暖的好不舒服。

「嬸嬸……不,我要叫你小依……你也很舒服吧……如果想報答我的話……可以幫我舔舔肛門……」

智原說著無恥的話,用蠕動的電動陰莖不斷在她光禿的三角丘上磨擦,還從嘴裡垂下唾液滴在上面亂塗,搞得原本白淨的嫩膚一片黏答答的好不惡心。小依再也忍受不下去了,拼命的扯動被固定住的手腿,但是那張椅子是專門用來檢查女人身體用的,做得相當牢靠,尤其機械控制的托腿架更不是弱女子的力量所能掙脫,因此小依再怎麼努力,也只能徒勞的在椅子上扭動身體讓侄兒欣賞,還反而加強了智原的獸慾。

「小依……讓你更舒服一點……」智原握住先前插入小依肛門內的螺絲起子的把手,慢慢的往外拔出來。

「嗯……」緊緊的括約肌反射性的吸吮住正抽離出的鐵棒,肛腸也興起酸酸的難受感覺。

「都是大便呢!」

抽出的金屬棒上黏了許多黃黃的糞漬,菊花蕾周圍都被沾污了,當整根起子拔出後,小依忍不住放了個濕屁,一撮稀泥噴出洞口。

「小依……你大便了……」

智原目賭嬸嬸美麗的小肛門像吹破般的噴出大便,這種令人臉紅心跳的景像連作夢都夢不到。

「哼!……」

小依也不知道自己為何這麼不爭氣,但那個屁跟著插入肛腸里的鐵棒無預警的一起出來,來不及想就在侄子眼前脫糞了!

「嬸嬸……我幫你弄乾淨……」

智冠看著哥哥一直在玩嬸嬸,自己卻在旁邊乾興奮,不知那來的勇氣,突然也想一親小依的芳澤。

「唔!嗚唔……」小依想說「不要」,但嘴被綁住致使出來的聲音永遠只是嗚嗚的哀鳴,這時智冠已蹲到她兩腿間,小依感到他的鼻息愈來愈近。

「不要再靠近了……很髒。啊……」她心裡吶喊著,卻說不清楚。

「智冠到底要作甚麼?要幫我清理只要用衛生紙擦就好了啊!」她腦袋還在羞憤交加一片混亂時,沾到大便的肛門就被濕濕黏黏的肉片舔了一口!

「唔……」小依腦海中登時轟然一片空白。

「他……用舌頭……在舔……」強烈的羞辱和惡心簡直要令她昏厥,她還沒回過神,智冠又舔了起來。

「不要……討厭……很髒……」

小依嗚嗚嗚的扭動屁股,在侄子面前脫糞已夠丟臉了,竟然還被他用舌頭清潔骯髒的排泄孔,無耐兩條腿分得全開擱在兩邊托架上被綁著,想保衛暴露的小肉洞也辦不到啊!

智冠的舌頭軟軟熱熱的像條蝸蝓般糾纏著敏感的菊花蕾,舔得整片股溝都是熱熱的唾液。雖然感到惡心無比,但不可否認的小肉洞不斷鑽入酥酥癢癢的快感電流,小依的大腦要自己去抵抗掙扎,但是意識卻被侵蝕得愈來愈遲鈍,屁股也不太像在逃避!

智冠抬起臉來,唇邊還沾了一些黃漬,被他舔過的股溝夾縫間都是濕糊糊的口水痕跡。

「嬸嬸……你的大便……很好吃……智冠喜歡吃你的大便……」智冠說完又繼續埋頭去舔那沾滿唾液的菊花蕾。

「哼……」

小依挺高了腰,智冠覺得舌頭漸漸舔到的都是腥腥滑滑的液體,他松開嘴一看,原來潺潺的淫汁從小依恥縫下緣延著股溝不斷流下來。

「好了吧!你把嬸嬸舔得濕成這樣,該我把這根插進去玩一玩。」

聽到哥哥的催促,智冠紅著臉依依不捨的站起來。

「嘿嘿……嬸嬸準備好哦,要餵你的小嫩穴吃這根大傢伙。」智原用那像條蟲般蠕動的電動陽具,不停在小依的恥縫上來回磨擦。

「唔!……嗚……嗯!……」小依被綁在頭頂的兩條胳臂用力的彎扭,從小腿到腳趾都繃緊起來。

那根大傢伙夾在她的恥縫和股溝間蠕動,上面旋轉的顆粒將嫩嫩的小陰唇卷得花枝亂顫,整片露出來的陰戶一下子就充血成鮮紅色。

「嗯……嗯……」小依苦悶的扭動著不自由的屁股,淫水大量的湧出,沿著股溝流到尾骨落下來。

「哇!還沒插進去就流得不像話!插進去不知道會不會噴出來?」智原興奮無比的瞪大眼!

「唔!……唔!……」小依悲痛欲絕的哀鳴著,乞求侄子放過她。

但是智原早已慾火狂燒,又怎會管她死活。他反握著電動陽具的尾端,將周圍有顆粒在轉動的龜頭抵在那翻開的肉花中央,慢慢的往下塞入!

「嗚唔!……ㄠ……」

屁股下傳來小依痛苦的哀號,轉動的顆粒好似漩渦般,把周圍皺嫩的肉片和充血的肉芽一起卷進陰道內,光禿禿的三角丘和柳腹一振一振的抽搐著。

「很舒服吧……嬸嬸還沒幫我舔肛門呢!看來還要更利害些。」

智原再往內送入一大截,只剩一小段還露在外面而已,小肉穴快被塞成圓圓的洞

「嗚……」

小依雪白的胴體上布滿了汗珠,那惡心的塑膠棒不但在她快被撐裂的陰道內瘋狂的扭動,而且假陰莖上還有二圈顆粒在旋轉,磨得花心和黏膜癢的快熔化似的。

「準備好了嗎?最爽的來了!」

智原順手把剩下的那一小段也送進去,只聽得小依淒慘的哀鳴,整條棒子已穿入子宮,第一圈顆粒磨擦著子宮頸、第二圈顆粒則擠在陰戶口轉動,上下還有兩根軟刺準確的搔著肛門和陰蒂。

「嗚嗚……嗚……嗚……」小依全身肌肉繃緊的在椅子上掙扭,強烈的快感幾乎把她的小穴溶化掉。

「嬸嬸……舔我的屁屁……智原等好久了……」

智原看她被弄到快死掉的激烈模樣,也不禁更加亢奮,他再度伸手到後面拉起她的頭髮,小依腦中已是一片空白,聽男人叫她舔她就努立舔起來!

「哦……真的……好棒……」

肛門被嫩舌舔的又酥又癢,滑滑的肉片觸感簡直是登天的享受……

美少婦的哀羞(十九)

「智冠……換你來……抓住這根東西……」

他語帶呻吟的叫弟弟接手那條只剩手柄露在外面扭動的電動陽具,其實就算不管它,它也不會掉出來,不過智冠仍很興奮哥哥將這件事交給他。他蹲在小依張開的兩腿間,緊張的握住那根插在她股縫上的塑膠棒,兩片屁股和濕紅的臀溝正隨著電動陽具的蠕動而辛苦扭著,看起來十分煽情和惹火。

「嬸嬸……怎麼弄你比較喜歡……」智冠口舌乾燥的看著吃力含住大棒子的小穴,濕紅的嫩肉在夾合處一縮一吐的吮著瘋狂扭動的假陰莖,新鮮的穴水已氾濫了整道股縫。

他輕輕的把電動棒尾端把柄往下壓,「ㄠ……」馬上聽到小依動人的呻吟,股溝也緊張的抬高,這樣的反應使得智冠十分興奮,他再嘗試著用不同方向搖動電動陽具,小依的屁股和細腰像被電殛似的隨著不斷扭擺,還一直「ㄠㄠ……哼哼……」的用力哀吟著。智冠發覺,除了電動棒主體帶給小依刺激外,那兩根搔著肛門和陰核的軟刺也是讓她欲仙欲死的武器,小小的肉芽早已和綻裂的包皮脫離,充血變得又紅又腫,菊花蕾也一樣被搔得紅紅的。

小依原本邊舔著智原的肛門邊扭動哀吟,智原將電動陽具交給弟弟玩後,就又轉回原來的方向蹲。

「嬸嬸……趁著弟弟給你舒服的時後……幫我把它弄出來……」他邊把肉棒挺到小依唇邊,邊解開她被綁在頭頂的雙手。

「嗯……」被搞得只會哀鳴和扭動的小依不知怎麼自然就去舔侄子的龜頭,智原鬆綁她雙手後,將她還感到發麻的手拉到肉棒上要她抓著。

「嬸嬸……用你的手還有小嘴幫我……」

「嗯……」小依聽話地握住熱騰騰的男根,智原第一次被異性握住雞巴,只感到那美麗的玉手又軟又嫩說不出得舒服,不由得胸口一陣氣血翻騰,差點就爆發出來!

「唔……」好不容易強行壓抑下來,小依卻又張啓朱唇,將他淤紫的龜頭含入。

「哦……不行……太……舒服……龜頭……好像要熔化了……」智原發出原始而滿足的號叫!智冠抬起頭,只看到哥哥蹲在嬸嬸上頭,他的身體在激烈的發抖,汗汁從布滿痘子的背脊上滾下來。

「ㄠ……小依……你真好……哦……智原……好愛你……」

智原不停的喚著小依名字,小依正努力的含著嘴裡發燙的肉頭用嫩舌舔它,因為嘴巴被繩子綁住,她無法吞入整條肉棒、只能吃到龜頭而已,但對於只有十七歲的智原而言,第一次被女人含著龜頭在嘴裡用舌頭撫弄,已是遠超出限度的舒服了!尤其在小依滾熱的小嘴內有粗糙的麻繩和柔嫩的舌瓣,兩種極端的觸感交相磨擦著充血到極點的肉冠,再加上她纖纖嫩手握著陰莖輕撫套弄,智原雖逞強的想撐久一點,但感覺來的又急又快,就像突然想尿尿然後就洩出來了!

「唔!……」只見充血到表面成粉紅色的大肉棒在小依玉手中一抖,小依揪著眉悶唔了一聲,濃濃的精液延著橫亙過嘴角的繩子急湧出來。

「嗯……」她張開黏糊糊的小嘴,吐出怒張的龜頭,搓著發燙的陰莖,將炮口對準自己的臉來迎接侄兒第二泡濃精的洗禮。智原兩手抓住椅把又長長的吟了一聲,磐著怒筋的肉棒猛一揚頭,小依覺得手都快握不住這根強壯的大傢伙了!「啪!……」第二股濃精迎面激射在她臉上!

「嗚……」小依被那黏答答熱滾滾的腥水噴得哀鳴出來,眼睛鼻孔好像都被黏住似的一片模糊。接下來智原又足足抖了七、八次才把精液噴完,他把龜頭抵在小依紅燙的臉蛋上邊磨擦邊洩精,精液在她臉上氾流開來、搞得頭髮和眉毛濕黏成一團。

「哦……好舒服!嬸嬸……智原真愛你……我把所有的精液都給了你了……你真好……」智原虛脫滿足的喘著氣,用手指撥開黏在小依眼簾上的濁精。

「嗯……哼……」小依卻咬著唇不斷的哀哼顫抖,而且愈來愈利害,脖子都用力到浮出青色血管。

「小依……你怎麼了……」智原捧起她的臉關心的問道。

「唔……」只見小依渾身激烈的抽搐起來,兩條手臂不自禁的抱住智原的後頸,智原一個不穩,整個人趴到她身上去!

「小依……你……」他被小依突如其來的主動嚇了一跳,還想問為甚麼,猛然想起她小嫩穴內還插著一根電動陽具,想必是高潮將屆,才會有這種反常的舉動。

「哥……嬸嬸她……那裡噴好多水出來……」在小依張開的兩腿間控制著電動陽具的智冠緊張的叫道!

「沒關係……她只是太舒服了……」智原知道原因後心中大喜,因為這種情形可以更放肆的輕薄她。只見他壓在小依上面,一隻手掌用力的搓撫她的乳房,嘴同時吸上她兩片柔軟的嫩唇。

「唔……嗯……」小依用力挺起胸脯激動的回應,兩條雪白的胳臂在侄子背上亂撫!還將嫩滑的舌片送入智原嘴裡讓他吃吮個夠,她的口水混著腥滑的精液味道、但智原一點也不覺得髒,因為那都是他自己剛剛射進去的,想到美麗的嬸嬸吃進自己的精液,就讓他興奮得快發狂!

而在兩個侄子聯手糟塌下活生生被搞到洩身的小依,雙臂用力的抱住侄子的背部、像生小孩般的嗯嗯出力,光禿禿又合不起來的下體抽搐到痙攣,那根烏黑的電動棒就像條大淫蟲般插在她股縫間嗡嗡的扭動,智原一邊吻她、一邊解開那二道繞過她後腦打結的麻繩。

「嗯……啾……」小依的嘴一得到自由馬上要大聲的哀吟出來。

但智原沒等她叫出聲,又粗暴的吮住滑嫩的舌瓣,一時間她又變成嗚嗚的悶吟,強烈暴發的快感使小依的意識變遲鈍,智原感到吸在口中的香嫩舌肉一點抗拒也沒有,好像隨便他怎麼蹂躪都無所謂……

高潮過後,智冠將電動棒自小依陰道內拔出來,還在淫穢扭動的塑膠陰莖上裹滿了厚厚的淫汁,小依整個人像洩了氣般的癱軟下去,被蹂躪過後的陰戶嫩肉翻腫、皺嫩的小陰唇也被磨得鮮紅如血,更可憐的是連肛門被搔得都翻出來。

「嬸嬸……」智原仍捨不得放開小依的身體,不斷吸咬著她柔軟的唇瓣,兩人全身汗汁淋灕的擁在一起喘氣。小依起先未從剛才的激情中清醒過來,只是緊閉著嬌眸任他胡來,但隨著時間慢慢過去,她逐漸恢復一些神智,體力也回過來了,智原仍貪婪的撫摸著她身子和吃吮她的唇舌。

「好了……」小依微別過臉避開侄兒的吸吻,神情冷淡的推開他,智原怔了一下滿臉疑問的看著小依。

「你們……應該可以滿足了吧!該作的都作了……不該作的……你們也……也都得到了……饒了我吧……」

她不想看到智原的臉,因此目光一直停在不遠處的牆壁上,聲音顯得虛弱而無助,雖然強裝作平靜的樣子,但是彎彎的睫毛仍難掩激動的在顫抖,兩行淚無聲無息的滑下臉頰。

「小依……別這樣……你剛才不是也很舒服嗎?」

智原急著要小依承認,卻不知那只會讓她更難過!小依果然淚水潰決而下,身子也不住的抽咽。智原這會更急了,這是他第一次接觸女人,剛才小依和他激情的交纏,讓他誤以為已經得到了她的人和心,沒想到小依現在又一副痛不欲生的模樣,讓他心中充滿不解。他急著抓開小依的手、輕輕擁住她想繼續溫存,看小依是否又會回到剛才那樣和他親熱。

「放開我……求求你……」小依悲泣的求著智原,雖然沒有掙扎,但她那哀傷受辱的美麗眼睛根本看都不看他,讓智原強烈感受到小依對他的厭惡,這跟幾分鐘前他們激情的感覺產生十足的落差,並深深的刺傷了智原的心。

「為甚麼!我們剛才那樣不是很好嗎!為甚麼要對我表現出討厭的樣子!我哪裡讓你生氣了……」智原忍受不了這種不平衡的感受,憤怒的抓著小依纖瘦的肩頭逼問她!

「痛……你弄痛我了……」小依被他有力的大手抓得肩骨快脫臼,痛苦的呻吟起來。

「對不起……我太粗魯了……我只是想和你抱在一起……」智原見小依俏臉慘白的嬌憐模樣,忙松開手抱住她溫柔的撫慰。

「不……要這樣……我不想再見到你們……我不求你們救我……只要別再碰我……」小依用力的在智原的摟抱下扭動身體,

「小依……別這樣……我會對你很好……會很疼你……不會再欺負你了……別這樣……」

智原害怕失去她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他使全力的壓制住小依赤裸裸的身體,自以為是的安慰她。小依敵不了侄子的力量,喘著氣,用充滿恨意的大眼瞪著智原,冷冷的道:「你不明白嗎!你們對我作了那樣的事……對我而言……你只是一隻禽獸……我看到你就想吐。」

智原聽到小依的話簡直有如五雷轟頂,在他不正確的觀念里總以為女人屈服後就會心屬於男人,尤其剛才小依在他玩弄下,到後來百依百順的樣子更誤導了他,使他一廂情願的以為是兩人相愛才會有這樣的表現!而此刻小依的話卻讓他夢想破滅!進一步產生被欺騙的感覺,這個年紀的男生感情本就脆弱而且就容易偏激,加上小依又是這麼美麗迷人,致使恨意快速的在智原心中燃燒!

「你……騙我……你剛才還和我接吻……現在又說討厭我!」智原極度不甘的掐著小依兩邊脖子下的鎖骨怒吼,兩粒眼球布滿憤怒的血絲。

「唔……」小依痛苦的快要窒息!

「說你愛我……」智原卻仍不顧一切的抓著她上下搖動。

「哥……不要這樣……她會被你掐死啦!」智冠看情況不對,忙過去想拉開智原。

「乾!」智原這才驚覺照小依臉色脹紅,他也不忍心掐死她,不過滿腔恨意還是無處發洩,他猛然鬆手把小依的頭重重的丟在椅子靠墊上,被搖得發絲散亂的小依張大嘴辛苦吸著氣,好一會兒才漸漸恢復平順。

「小依!再給你一次機會!說你愛我!然後像剛才我們在一起時一樣,興奮的跟我作一次愛,我就帶你走……不然我會繼續欺負你。」

智原已從她身上離開,環抱著手站在對面冷酷的逼問她。小依望去,只見自己兩條腿張得開開的被固定在托腿架上,下體的丘陵地光禿禿寸草不留,而侄子就站在正前方問她話,他們對她簡直就像在欺負條母狗一樣!

「你想怎樣就怎樣吧……不過別忘了……我是你們玉彬叔叔的妻子……」小依倔強的轉開視線、聲音有點發抖的說道。

「住口!你現在起是我的人……誰都不許搶走你」智原已經有點歇斯底里,他把美麗的嬸嬸當成他初戀的女友,當然無法容忍她說自己是別人的妻子。

「哼……我是玉彬的妻子……你根本得不到我。」小依感到羞辱,她忍不住想激怒這個不要臉的侄子,這樣或許獲得一些短暫的報負快感,但一時沒想到這樣衝動的結果只對她的處境更加不利。

「住口!賤人……」智原粗著脖子咆哮起來,他看到小依眼裡閃過報負勝利的光芒,心中更加醋火狂燒!

「看我怎麼教訓你這個小淫婦……」他轉過頭,對智冠道:「把她的腿放下來!我要先把她剩下的那幾根賤毛拔乾淨!」

智冠對哥哥的表現愈來愈加害怕,又不敢違抗他,只好幫哥哥解開捆綁小依小腿的橡皮管。

「自己站下來!小淫婦!腿張那麼開等著被人幹嗎?」解開後智原大聲的羞辱小依。

「哼……」小依想從托腿架上縮下雙腿,但是被拉開太久的腿實在是發麻到使不出力來,加上智原又故意不把托架合攏,使她在兩邊大腿張開將近180度的情形下,要移動更是難上加難。

「要我幫你舔騷穴嗎?小賤人……乾嘛還捨不得夾起你的爛屄?」智原像看戲般的調戲羞辱著小依。

「哼……」小依倔強的咬緊嫩唇,吃力的彎起上半身,用手逐一將兩條腿從托架上抬下來。

「呀……」腿剛放下的剎那,骨盆好像快脫臼似的酸疼不已。

但是智原並不給她時間休息:「走下來!你如果不承認是我的女人就自己走下來!不然就求我抱你!」智原殘忍的命令已是臉色蒼白的小依。

「唔……」小依咬著牙硬撐,顫抖的伸下腿,但是當屁股離開椅面準備站起身時,才發覺膝彎軟綿綿的根本還沒恢復,整個人就一屁股跌坐下去。

「怎麼了!還是想讓男人抱嗎?小賤人!快點站起來!」

小依下半身酥麻麻的根本出不了力,但聽到直智原的侮辱又不甘心,硬是逞強要爬起來,只是下身用力的結果反而膀胱一酸、滾燙的尿水就無聲無息的沿著大腿根流出來

「啊……不……」小依一直到被尿燙到肌膚才發覺自己失禁。

「媽的!賤貨!竟然尿出來了!」智原雙手從她腋下穿過,自背後抱起她!

「不……放我下來……」小依兩條腿忍不住亂踢,雖然恢復了力氣,但已無法阻止羞恥的尿水嘩啦啦的撒下來……

「不……」小依哀羞愈絕的在兩個侄子面前撒完尿,下體還抽搐了二下。

「下去!看看你自己的騷樣!還想裝聖潔嗎?」智原把小依丟在她自己的尿泊中,小依的自尊和勇氣在此時已徹徹底底的被瓦解了,原本還很倔強的,怎麼會……一不小心就失禁了,在兩個侄子面前屎也拉過、洩身也洩過,還撒了一大泡尿,還有甚麼能矜持的呢?

「我不要……」小依連抬起臉的勇氣都沒了,只是一味的垂著淚抽咽。

「過來!像你這種母狗……就應該被綁成母狗的樣子。」

智原見小依已經意志潰散,就像個獲勝的獵人般拉起她的頭髮,小依已沒心思抵抗,任由侄子扯著她的頭髮、她就跟著一步一步的往前爬,爬到了一具作仰臥起的健身器材邊。

「趴到上面去!這個姿勢剛好符合母狗的樣子。」小依在智原的擺布下趴上了躺墊。

用過此類健身器的應知道,這種作仰臥起坐的器材主體是由一根支架和一塊躺墊共同構成一個ㄟ型,除了可以調整身體躺下的角度外,支架上還有兩根橫的短柱,一上一下利用膝彎和腳背卡在上面來固定住下半身。而可憐的小依現在並不是躺在上面、而是趴在躺墊上,腋窩夾著支架上方的短柱,雙手則被捆綁在支架下面的另一對短柱上,整個身體完全貼著這個器材趴成ㄟ字形,而且兩條腿還必須以十分不雅的姿勢跨蹲在躺墊的兩側,緊貼著躺墊的小腹和大腿根中間露出了濕紅的恥縫、穿環的菊花蕾更是高掛在分開的股溝上!

「叫你乖乖作我的女人你不聽!一定要被弄成這樣你才會興奮是嗎?真是賤貨!天生當母狗的料」智原捏著她白嫩的臀肉外加言語羞辱她。

「不……我不是……」小依被綁成這樣想出言反駁也覺得羞恥,只好垂下頭傷心的哭起來。

「哭甚麼!不夠爽是嗎!」智原索幸跨坐在她的屁股上,雙手伸到她胸前玩弄起她的乳頭。

「啊……不要……住手……」小依不安的扭動身體,但是根本改變不了被綁的這種姿勢,乳頭在侄子手指的搓揉下又不爭氣的站立起來。

「真會興奮!說你對玉彬叔叔多忠心我也不相信!摸沒幾下就爽起來了!還想騙人,更何況玉彬叔叔那種身體怎麼可能滿足你?」

「住嘴……不要再說了……不准……不准你這樣說他……」小依羞憤的為丈夫辯駁。

「你敢這樣對我說話!哼!等會再處罰你,現在先拔掉你剩下的毛。」

智原站起來對著呆立在一旁的弟弟道「去把刮毛刀和夾豬毛的夾子拿來!我要幫這條母狗把剩下的陰毛弄乾淨。」智冠愣愣的走到櫃子邊,拿了哥哥要的東西走回來交給他。

「屁股抬起來!」智原拍著小依富彈性的屁肉命令她!

「嗯……」小依羞的閉緊眼睛搖頭。

「乾!都被搞成這樣了!還想更慘是嗎」智原見她不肯聽話更惱怒起來,他用手指勾住小依菊花丘上的小銀環往上提!

「啊……不要……」小依扭了一下屁股想抗拒,無奈一旦被勾住了肛門上的小銀環,就不得不由人擺布,這是jack特別想出來讓她成為奴隸得歹毒設計之一。小依被迫彎著腰兩條腿微屈的抬高屁股,整個人彎成ㄇ字形,這種姿勢真是羞死人了!她心想被殺死可能還好過些!

「有這個環還真方便呢……嘿嘿……我要放手了!不准亂動知道嗎?不然我就從後面乾你的騷穴!」智原惡狠狠的恐喝小依。

「不……我不要這樣……」小依哀羞愈絕的搖著頭,兩條屈著膝站在地上的美腿想蹲下卻又不敢違背侄子的命令,羞恥使得她的身子一直在發抖。

「腿打開一點!要剃毛了!刀子不長眼,要是割掉你的陰唇我可不管。」智原將t形刮毛刀的刀刃抵在蔓延著稀松殘毛的恥丘上指使她。

「不……」小依激動的淚珠一直垂到地上,但是冰涼的刀刃就壓在嬌嫩的私處,再怎麼不甘和羞恥,還是要把腿向兩邊打開。

「看!好賤的姿勢……嘿嘿……和你當新娘時裝的那副純潔的樣子比真是差太多了!」

智原滿意的羞辱著小依,小依兩條勻稱的玉腿此刻從後看去是彎成o字形,光光的屁股夾著恥縫和肛蕾,十足是母狗的姿勢。

「不……不要這樣……求求你……我是你嬸嬸……」小依哭著發抖的求著智原,智冠看了也有些不忍,但是興奮的程度卻遠高過憐惜。

「少廢話!要刮毛了,可能會很癢,尤其你的屄那麼騷!不過我勸你別亂動比較安全。」智原小心的把刮毛刀擱在她大腿根最內側長毛的部位,然後沿著飽滿的恥丘弧度往上刮。

「唔……」小依忍不住連小腿肚都繃緊起來,刮毛刀嘎嘎的割斷恥毛,這次智原並沒有用軟膏潤滑過就直接開墾處女地,因此嬌嫩的肌膚傳來毛根咬扯的刺癢,偏偏又不能掙扎,那種難受的感覺使她咬緊牙根渾身發抖。好不容易刮完了二邊,智原滿意的扒開她的腿根贊賞著:

「這樣好多了!粉紅的小穴看得好清楚,屁股真白……呵呵……這就是白虎嗎?第一次看到……還真是迷人!」

小依下巴擱在支架上猛掉淚:「我可以……可以……坐下了嗎……」她抽咽的請示幫她刮完毛的侄子。

「想坐下?還不行!連毛根也要拔掉才可以!」智原仍未放過她。

「求求你,饒了我……我已經被你……弄成這樣了……不要再折磨我……」小依哭泣的哀求起來。

「這才剛開始呢!哪有這麼快就放過你!」

智原轉頭對弟弟說道:「智冠!你再去拿一支夾子來,我們就像拔豬毛一樣把這些毛根拔乾淨,然後在刮乾淨的地方塗上那個人給我們的藥膏。聽說這樣,皮膚會更滑更嫩,而且永遠長不出毛來了!我們的嬸嬸就要變成一隻可愛的白虎了……真讓人興奮。」

「不……不可以……求求你們……不要這樣……要我作甚麼我都答應……」

小依一聽心都快從嘴裡跳出來,要是下面永遠長不出毛來,那是多丟臉和奇怪的事,而且……萬一要在心愛的人面前裸著身體,被他看到光禿禿的下體而問起原因,那……想到這裡,更是血液都快凝結了。

「我不要……智原智冠……求求你們……我願意讓你們隨便玩……你們饒了我吧……」她急得一屁股坐下去、兩腿緊緊的夾著墊子不讓智原得逞,而且更加努力的乞求兩個侄子。

「你以為不抬起屁股就拔不到你的毛嗎?嘿嘿……智冠!過來幫我。」

兩兄弟反倒用麻繩將小依攔腰緊捆在躺墊上,然後解開她雙手再扭到背後捆起來,接著他們把躺墊和支架拆開,將小依連人帶墊的抬起來。

「你們要作甚麼……求求你們……放我下來……」小依扭著身體顫抖的哀求著。

「嘿嘿……乖一點……變成真正的白虎後我再好好疼你……」

「不要……」小依在哭求下被抬到牆邊,在那面牆壁和地面上各有兩個直角卡榫,他們將小依連同身下的躺墊、頭下腳上的斜靠在牆壁和地面間,躺墊四個角剛好套入卡榫內,如此一來人和墊子都不會移動了!

「不……不要這樣……」

小依辛苦的掙扭,她的脖子緊貼著地面,身體被捆在斜靠牆的躺墊上,原本腿還能向後彎夾起來,但是智原並不讓她如願,他指使弟弟一人一邊的拉開她兩條腿,然後用繩子牢牢的將大腿和腳踝捆在一起,因此兩條腿就只能像青蛙一樣張開著。

「這個姿勢真不錯!好像一隻跳水的母青蛙!嘿嘿……我們先把她陰戶周圍的恥毛毛根夾乾淨,接著再把她翻過來,換夾三角部位的毛根!還有腋毛的毛根也要完全消滅,讓她真的變一隻白虎……而且只有我才能玩的白虎。」智原興奮的說著!

「不……」

小依不死心的扭動,但是兩條腿真的只能像青蛙一樣合都合不起來,股縫內側靠近腿根處所夾著的恥丘完全暴露在侄子面前。智冠興奮又帶點膽怯的問哥哥道:「要怎麼……夾……」

「笨!沒看過媽媽夾過豬皮上的毛嗎?我夾給你看。」他用手指拉緊恥丘表皮,原本藏在毛孔內的青色毛根紛紛露出頭來。

「不要啊……求求你……」小依掙扎不成,只好傷心的哭起來,但是冰冷的夾嘴已緊緊壓在羞恥的肌膚上,緊接著就是毛頭被連根拔出的刺痛!

「啊……」小依激烈的扭了一下、剎那間眼淚湧下更多。

「會了吧!還不快點!有很多要拔呢!」智原對智冠道!

於是,兄弟兩人聚精會神,開始拔除小依一眼看去已是光禿禿的私處上的毛根,每拔出一根,小依就痛苦的哀叫一聲。他們把拔出來的毛頭放在盤子上,不久盤子上已布滿黑黑的細點,而小依也愈叫愈虛弱,到後來變得像在呻吟。

因為拔這些地方的毛根總會刺激到敏感的恥縫,所以穴汁也忍不住一直滲出來,紅嫩嫩的花瓣徬彿泡在水里似的從沒乾過,淫水到最後還氾濫到周圍的恥丘上,弄得整片股縫濕漉漉一片,兩兄弟必需一邊幫她拭去淫水才能繼續拔完剩下的毛根……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

恥縫周圍的毛根被拔得一乾二淨後,兩人將小依從躺墊上解下來拖到地面,小依消沈的趴著動也不動,似乎喪失了掙扎的意志。

「接下來要拔長在肚子上的毛根。」

智原一腳踩著小依白嫩的屁股想著如何安排她的姿勢,抬頭忽然看到天花板上掛了一根大鐵勾!

「有了!」他靈機一動興奮的叫了一聲,對智冠道:「搬兩張桌子過來。」

自己則推來一座小梯子拿了粗麻繩爬上去,將繩子掛在鐵勾上垂下來打了一個活結,智冠搬來桌子後,他們將兩張桌子平行排在活結下方,桌與桌相隔約有半公尺。

「好了!幫她解開繩子吧!」

智原和智冠解下了小依手腕和雙腿的捆綁,小依一直痴痴的任由他們翻動擺布。

「起來!過來這邊!」智原抓著她的臂膀逼迫她起身,小依在他的拖拉下半爬半走的到了桌子下。

「上到桌子上去!」接著要她爬上桌子,喪失自尊的小依竟真的攀著桌緣吃力的爬上桌,不過她並不知道智原是要她蹲著,卻像條小貓似的蜷在上面。

「賤貨!不是叫你這樣!是蹲在兩張桌子中間!……智冠!過來幫忙。」

智原粗魯的拉起小依叫弟弟過來幫忙,兩個人合力將他們嬸嬸弄成兩腿跨蹲在兩張桌子上的難堪姿勢,從小依的胯股望去,連一根毛都看不到的恥處好像小女孩稚嫩的下體,惟一不像的是那成熟的粉穴似綻裂的蜜桃般吐出紅透的肉蕊。

「把手伸過來!」智原手提著繩圈命令小依,小依乖乖的把兩只手交給智原抓住,然後套入繩圈綁緊,就這樣被吊著雙臂、赤裸著下股蹲在兩張桌子中間。

「ok!這樣就可以了!我們開始拔毛吧……」

智原滿意的看著長髮低垂的小依,兄弟二人又開始動工,他們蹲在小依胯股前仔細的夾殘留的毛頭,沒有一根可以幸免逃過夾嘴。小依原本還是嚶嚶嗯嗯的輕扭著屁股,但這樣跨蹲的姿勢很容易產生便意,她自從被擄來後已經三天沒上過正常大號了,先前幾次脫糞只是拉出一點點,袁爺和沈總那幫人雖然一直姦淫她,但每餐還是餵她吃不錯的食物,因此肚子里早裝了不少消化過的東西。加上長時間的凌辱使她理智昏沈、羞恥心在被不斷打擊下愈來愈薄弱,這次又被兩個侄子弄成這種蹲姿,竟然想就地大起便來!

「哥……你放屁嗎?」智冠聞到一陣臭味。

「沒有啊……」兩兄弟停下手邊的工作,四處找臭味的來源。

「嬸嬸……」智冠突然發現小依全身都用力到出汗,還發出小小的嗯嗯聲!

「啊……」智原也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在小依張開的胯股下,菊花蕾正慢慢的鼓出來。

「拿報紙鋪在地上……這不要臉的淫貨!竟然在這裡大便。」智原興奮又緊張的叫智冠趕緊把報紙鋪在地上接小依的大便。

「讓我看看這麼美麗的女人大便是甚麼表情?」

智原撥開小依遮住半張臉的長髮,小依緊閉著眼睛、揪緊眉頭用力的模樣煞是可愛,智原忍不住用手指幫她拭去額頭上的汗珠。

「嗯哼……」一會兒她微啓朱唇釋放似的嘆了一口氣,一條烏黑的肥糞從她股間洩下來,接著小小的嫩肛又一凸一縮的努力工作著,一長條一長條的穢物落在報紙上圈繞成一堆。

「好多哦……」智原和智冠兩人瞪大眼睛看著嬸嬸在他們面前表演。

小依拉完後有點虛脫,蹲在上面搖搖晃晃的,然後又灑了一泡尿才沒再繼續排泄。

「真惡心……拉這麼多出來!」智原嘴裡這樣說可是卻很亢奮,可能是小依真得太迷人了,就連滿地的穢物也不讓人覺得髒,反而讓智原感到徹底把她當成性寵物的快感。

兄弟兩人清理掉滿報紙的穢物,小依仍乖乖的被吊著手臂蹲在那裡,似乎等著他們回來繼續處置她。

「哥……嬸嬸的屁股要不要幫她擦?」

「不用了!就讓她這樣吧……你會嫌髒嗎?」

「不會!嬸嬸的味道我都覺得……很性感。」智冠紅著臉羞赧但難掩興奮的說道。

於是他們兩人又繼續為小依夾毛,折騰了許久,終於將小依下體的毛根完全清除。智原用那抹上後永遠長不出毛來的藥膏,塗遍了小依光禿禿的胯股和三角丘一帶,接著兩邊腋下也都抹上油油的一層。從此小依就成了白虎,除了那頭美麗的長髮還留著外,其它應該有毛的地方已永遠長不出來了。

「哥……都弄好了!接下來……我……」智冠靦腆的抓著手說起話支支唔唔的。

「你怎樣?」智原追問著憨憨的弟弟。

「你剛才說……說接下來……可以換我……」智冠臉已紅到了脖子。

「不!不行!她是我的女人!除了我誰都不許上她。」智原這才明白智冠想一親小依芳澤。在幾個鐘頭前他根本無所謂,但是現在他已把小依當成他私有的女人,雖說欺凌她是由愛而產生強烈的恨意,但還是不許其他男人佔有她。

「可是你剛才說可以的!我等好久了……」智冠大聲的抗議、眼淚都快滾下來了。

「這……還是不行……」

智原不知要怎麼勸弟弟,他也知道自己這樣太霸道,但是想到美麗的小依要被其他男人亂動,就算是自己弟弟也會使他發瘋!

「我只要她用嘴幫我含就可以了……求求你……你可以和她真的性交!但是我只要她的嘴而已……求求你!我絕對不會動到她那裡的。」智冠苦苦的哀求,就差點沒跪下去求哥哥。

「不行!說甚麼我都不會答應!小依她只屬於我一個人。」智原勸不動弟弟竟惱怒起來,他把小依環抱在懷裡不准弟弟靠過來!

「玉彬……」這時從智原懷中傳來小依微弱的聲音,她叫著丈夫的名字、玉手輕撫著智原的胸膛。

「你……剛剛在叫誰……」智原醋火狂燒、憤怒抓著小依的玉肩逼問她!

「啊……」小依感到肩骨一陣劇痛,神智恢復了許多。

「放開我……好痛……你在乾嘛……為甚麼我會蹲這樣……」

小依原本自尊潰散而迷迷糊糊的,這會兒清醒過來發覺自己竟高高的蹲在兩片桌子間,就好像在大便一樣,不禁羞得腦袋空白!

智原並不理她的哀叫,只是一味粗暴的搖晃她的肩膀大聲斥問:「你是誰的人……給我說清楚!……」

「我……我是你叔叔……玉彬的妻子……你不要臉……放開我……」小依雖然被他又掐又搖的痛苦萬分、仍然強忍著反駁他。

「哼!哥,我看你是一廂情願,我看嬸嬸不但一點都沒愛過你,還討厭你討厭的不得了!」智冠覺得滿腹不平得到報負,在一旁冷笑著譏諷智原。

「可惡!」

智原第一次愛上異性的心靈那受得了這種激怒,他恨不得掐死小依,但是看著她美麗的臉蛋和入手水嫩的肌膚卻又下不了手,他無處發洩的大叫一聲,用手抓著亂了頭髮,像頭暴怒的獅子在小依面前來回疾走。半晌他停下來,眼帶血絲冷笑的道:

「臭婊子,你剛才在我面前的樣子就像條母狗……還有,你看自己的下體!以後再也長不出一根毛來了,你以為玉彬叔叔還會要你這種女人嗎?你只能跟著我了……嘿嘿……」

「你……說甚麼……不要臉!就算他不要我……我也只承認是他的妻子……你不要妄想了……」

小依想到自己在丈夫面前不斷被姦污、連夫家其他男人和晚輩都嘗過她的身體,還被弄到連根恥毛都長不出來,不禁傷心激動的直發抖。智原說的沒錯!她不敢奢求玉彬會再要她了。

「是嗎!看來你是苦頭還沒吃夠!像你這種賤人不被弄得更賤是不會說實話的!」智原強忍怒氣惡狠狠的道。

「你說甚麼……我是你嬸嬸……你怎麼可以這樣說我。」小依忍不住含著淚對侄子形容她的難聽字眼發出抗議。

「我不想再聽到‘嬸嬸’兩個字,不管你以前是誰的人!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女人!」智原怒聲打斷她的話,轉頭對智冠道:「智冠!我們繼續調教她,我答應你,讓她幫你吹舔個夠。」

「謝謝哥哥……」智冠雀躍不已。

「不……你們沒有權力這樣……」小依聽到這兩個兄弟的對話,簡直就是把她當成寵物一般,要她怎樣她就得怎樣,連一點尊嚴都沒有!

但是小依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被兩個侄子從桌子上放下來,還來不及掙扎就被拖到一面大鐵欄前面,這面鐵欄是數十根鋼條縱橫交錯組成,每根鋼條都有手臂粗細,原本可能是作來攀爬健身用的,現在小依雙臂被拉開、背部平貼在上面。

「住手……你們不要這樣……」小依辛苦的扭著身體,她被智原和智冠抓著二條胳臂,往上提到只剩腳趾尖碰得到地的高度,手腕才被捆起來,雪白的腳掌吃力的踮在地上形成性感的形狀,聳立胸前的兩顆玉乳也激動的晃顫。

「真美……女人毛被剃光後就是不一樣……全身白白淨淨……」智原和智冠站在面前大覽她迷人的胴體。

「……不要……」小依低頭看到自己夾在兩腿間的下腹三角丘,由於都沒有恥毛遮掩,裂縫從倒三角型的頂點延伸上來,就好像未發育的小女生下體,當下急的一腿側屈起來想夾住那羞恥的春光。

「遮甚麼遮……看都看光了!你以為你還是純潔的少女嗎?」智原殘忍的羞辱她。

「你們……放過我吧……」小依頹然的松開夾緊的腿根,任隨整個人吊在鐵欄上屈服的向侄兒求情!

「嘿嘿……」智原只冷笑了幾聲,他拿起一條麻繩走近小依,小依害怕的別過臉去,但是智原並沒有碰她,只見他別將繩子綁在小依旁邊的鋼條上,高度約與她肩膀相當,然後再打了個繩圈。

「自己把腳放進來吧!聽話點可以讓你少吃點苦頭!」

小依羞辱的咬著唇直發抖,整個人都繃得緊緊的!

「到底要不要聽話!不想作就說出來!不會勉強你的!只是等會會讓你更好受!」

小依垂著淚低聲的道:「我……作就是了……」她深吸了一口氣,一條腿困難萬分的往旁邊舉高,而智原就提著那個繩圈在那兒等她把腿伸進來、一邊還彎下身去看她胯下春色!

只見小依辛苦的把腿抬到胸部高度,腳趾頭勉強碰到繩子卻已難再舉高,尤其只剩一條腿發抖的踮在地上更難使力,她咬著唇嗯嗯的用力支撐,但到最後還是氣力用盡、腿又落下來。

「太……高了!我舉不到……那麼高……」小依大口的喘著氣向智原解釋。

「太高了是嗎!那我把你踮高一點。」他叫志冠拿來一根有扶頭的柺杖,先把小依扶高,再將拐杖直立在她兩腿間固定住,慢慢放下小依後、拐杖頭就頂入她柔軟的下體。

「啊……不要……這樣我……好難受……」小依顫聲的哀號起來,現在她連腳趾都碰不到地了,兩條美腿夾著柺杖直發抖。

「不是不夠高嗎?現在應該夠了吧!」

「不……不是這樣……」

小依的腳跟辛苦的踩住後面的鋼條往上蹬高身體、這樣可以減少下體的壓迫感,看她痛苦的掙扎似乎讓智原得到報負的快感。一直折磨到小依香汗淋灕像垂死般的吊在上面呻吟,智原才肯拿掉她身下的拐杖,小依抬起爬滿淚痕的臉蛋看了一下他、馬上又無力的垂了下去。

「看你也沒力氣了!我來幫你吧!」智原彎下身抓起她柔白的腳掌,抬高到打好的繩結上套進去。小依感到腿根被扯得好緊好疼,卻只能發出無力的呻吟!

「真是又白、又嫩!摸起來好舒服啊……」智原伸手在小依下腹的三角丘亂摸,一路捏到繃直的大腿根。

「嗯……」小依也只能任由他輕薄而輕輕的呻吟,粉紅的小陰戶仍然濕泡泡的,智原愈撫摸愈愛這個美麗的身體,忍不蹲下身去、用臉頰磨擦那光禿柔細的腹丘。

「不……不要……」她微微的反抗,下腹被智原的臉頰摩挲得又熱又癢,有種臉紅心跳的奇怪感覺,小依腦海裡想抗拒這種挑逗,但是身體卻不爭氣的顫抖起來。

「小依……」智原的行為愈來愈興奮,他也感受到小依產生的反應,進一步把整張臉埋在她柔軟的腹丘,不斷呵氣摩挲。

「哼……不要……好癢……」

小依咬著唇、二條胳臂和一條腿被吊在鐵欄牆上,汗亮的雪白肉體煽情的亂扭,好一會兒智原的臉總算離開小依下腹,不過仍興奮的喘著氣,臉上的痘子都紅了起來!

「真好……你喜不喜歡……」

「嗯!」小依被他問得羞臊轉過臉,雪白的柳腹卻難掩激動的起伏著。智原看她那模樣更是歡喜,忍不住又蹲下去,兩片熱唇激烈的吻著光禿的丘陵地。

「啊……不要……饒了我吧……」小依發抖的哀求,智原卻伸出整片濕膩膩的舌肉來回的舔她下腹。

「停下來……我不要……」小依被舔的全身冒出雞皮疙瘩,但智原卻愈舔愈夠味,赤裸光嫩的三角地都是濕黏的口水痕跡,唇舌還慢慢往更敏感的大腿根移動。

「唔……我……不要……」小依感到下身漸漸產生酥麻的感覺,意識模模糊糊的,只知道那濕濕軟軟的舌肉一直在她繃緊的腿窩內鑽動,不久更往發麻的恥縫移近,興奮的感覺愈來愈強烈了!

「嚶……」當智原的舌尖延著裂縫邊緣划過時,她的聲音激動得不知在哭還是在呻吟,智原不停來回舔著恥縫周緣,就是不碰到中間發癢的唇肉,陰戶里熱烘烘的快要燒起來、又像有許多螞蟻在咬似的難受!

「哼……嗯……」小依已經完全屈服了,隨著難忍的淫癢激烈的喘氣。

「這條腿也吊起來好了!這次舔得你爽一點。」

智原從小依身下站起來,小依揪著眉,哀怨的喘息。他撿起地上的另一條麻繩,抬起小依還沒被吊起來的那條腿,全身軟綿綿的小依任由他把腿舉著,然後繩子從大腿靠進膝彎處牢牢捆綁,再高高吊在身後的鐵欄上,接著又把她原本已吊起來的那條腿也放下來,照這個樣子從腿彎處吊高,完全被吊離地面的小依,以雙臂張開、兩條腿呈m字形的樣子平貼在身後的鐵欄上!

「你……要作甚麼……」小依被吊成這樣雖覺得羞恥,但不知怎麼心中竟也有一絲興奮在滋長。

「舔你啊!你不想被舔嗎?」智原淫笑著道。

「不……我不想……」小依輕扭著身子抗拒,但是能讓她活動的空間有限得可憐,智原已在她張開的兩腿間蹲下去。

「這個樣子張得真開啊……」他的聲音顯得十分興奮。

「不……不要……」小依羞得脖子都紅起來,腿被吊成這種模樣,周圍光禿禿的恥縫張得像盛開的花朵般,紅嫩的唇瓣和陰道、尿孔都翻出來給人看了!

「就這樣舔不曉得會有多爽?」智原輕撫著渾圓的臀肉用淫語攻擊她!

「哼……」他的話讓小依忍不住去想此時被熱熱的舌片舔著陰戶的感覺,這種姿勢下,恥縫是完全張開的……雖然不是故意要去想,但是腦海一浮現這個念頭,陰道深處就覺得又熱又癢!

「你想我等一下會先舔那裡呢?要不要先吸一吸血紅的小陰唇呢?」智原還沒發現小依已開始興奮,繼續用言語試她。

「嗯……」小依忍不住又想到牙齒輕咬小陰唇的快感,嫩穴不自覺用力的縮了一下。智原見她對自己言語的挑逗已有反應,心中無比的亢奮,不過仍不動聲色,假裝自言自語的道:「還是用舌尖先去揉一揉恥縫上端的陰核呢?那裡充血充得滿嚴重的!」

「哼……哼……」小嫩穴更激烈的抽搐起來,小依甚至感到陰核傳來一道酥麻的電殛。

「如果想更爽一點就整張熱熱的嘴直接吸住陰戶好了,舌頭還可以插進去亂攪,肛門也要用手指揉一揉……」

「唔……」小依辛苦的抵抗言語的挑逗,但是智原愈說愈令她心跳加速、下體感到空虛不已……

「嘴巴還要用力吸……」智原一直說著……

「哼嗯……」只見小依兩頰暈紅激動的嬌喘,粉紅的小陰戶竟無聲無息的垂下一條透明的黏汁。

「小依你……」智原看到她這種反應亢奮得心臟差點停止,那條黏綢的淫液從小依的胯股一直垂到地上都沒斷掉,好像還有許多一直從陰道內流出來。

「這……這是甚麼……」智原用手指從她屁股下截取一縷淫汁,拿到小依面前興奮的問她。

「嗯!」小依紅透了臉、死也不肯把頭轉回來。

「告訴我啊!這是甚麼?還一直在滴出來呢!」智原不肯放鬆的逼問她,一邊將指頭上的淫汁揩在小依乳房上。

「你……舔我……吧……」小依聲音細得像蚊鳴,一頭長髮垂下來蓋住半張臉蛋,說這話時已羞得抬不起臉了!

「你說甚麼?」智原抬高她的下巴,小依臉紅得像蘋果,眼睛閉著、彎彎的睫毛一直在顫動。

「沒……沒有……」小依忍著強烈的羞恥發抖的回答,她後悔剛才忍不住的失言。

「沒有嗎?你不是要我用力吸你的小穴、還要把指頭塞到肛門裡轉動嗎?」

「嗯!」小依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渾身不住的輕顫,那被吊得完全展露的恥穴不停湧出淫汁。

「不要再裝了……看你下面流成這樣還想騙誰?我幫你舔好嗎?」

「嗯……」小依心裡想著不要,頭卻不爭氣的點了一下,煞時羞得全身都染上粉暈,智原興奮的嘿嘿淫笑,讓倔強的小依屈服在他手裡是充滿征服快感的,胯下那根肉棒舉得又直又硬,徬彿在慶祝他的勝利。

他盯著小依的美麗羞赧的眼睛,再度蹲下身去、雙手扶著她兩邊大腿內側,小依被吊得活像在尿尿的女生,這種姿勢下私處對外來的侵犯根本沒有抵御的能力,智原把嘴湊上去、伸出整片舌面深深的舔過陰戶

「哼……」瞬間小依像被電到似的激烈發抖,智原吃了滿嘴的淫水覺得興奮不已!

「要不要再來啊?」他抬起臉問小依。

「嗯……不知道……」小依拼命的喘著氣,剛剛被舌頭舔過恥縫的剎那,整片陰戶好像快溶掉的感覺,或許是智原用言語挑逗她太久了,使得身體極度渴望被舔個夠,所以才會產生和以前完全不同的感覺。

「那就再來吧!」智原把嘴嘟的尖尖的去啄恥縫上端的陰核。

「啊……」小依上氣不接下氣的辛苦喘息。

「我也要!剛才你說可以讓我用她嘴巴的!」智冠也忍不住開始把自己脫得精光,兩腿間那跟稚嫩的大肉棒已昂然挺立。

「唔……」智原忙著吸舔小依嫩穴,無暇回弟弟的話,只是隨便揮揮手叫他自便。於是智冠興衝衝的跑過來,二話不說就攀著鐵欄竿往上爬,他爬到小依上方,手拉住欄桿、兩條腿跨過小依踩在鐵條上,光著屁股像猴子似的把龜頭頂到她唇間要她吞進去!

「嗯……」小依正沈淪在被舔屄的陣陣酥麻快感中,不自覺得就伸出柔嫩的舌片,嗯嗯啊啊的包圍著智冠的龜頭捲動。

「咿……」智冠舒服得面紅耳赤,渾身毛孔都要張開似的!

這時在下面吸穴的智原已到了狂烈的地步,他雙手扒著小依兩邊大腿,半張臉埋在她光溜溜的胯股間、唏哩呼嚕又吃又舔,徬彿豬在吃東西發出的聲音,小依也激烈的回應起來,頭努力的前後動著吞吐智冠的肉棒。

「嬸嬸……ㄠ……慢一點……ㄠ……不行……吸那麼用力……啊……快出來了……嬸嬸……」

志冠憋著氣辛苦的哼叫,小依把他那根傢伙吮的太緊,又軟又燙的小嘴還不斷套弄,對第一次經歷這種美妙經驗的智冠而言怎承受得了,因此沒多久就在小依嘴裡射出來了!

「來……了……唔……」

濃燙的精液瞬間灌滿小小的口腔,智冠抽搐了幾下把庫存全抖出來,但仍然捨不得馬上拔出肉棒,小依也體貼的用舌瓣撫慰他初經人事的嫩龜頭,幾分鐘後回軟的肉蟲才從唇間掉出來,一大沱濃黃的精液也跟著湧出小嘴。

智冠滿足的退下陣,但是小依卻還不能休息,因為此時智原舔吃她嫩穴才剛進入最興奮的階段,滾熱的唇舌糾舔得陰戶都快熔化了,她用力的扭動被限制住的身體,哀吟嬌喘得快無法呼吸,智原足足用嘴巴弄了十幾分鐘,小依暢快的洩了出來,他才松開水蛭般的唇舌,慢慢的站起身。

「舒服嗎?」嘴角都是淫水的智原柔聲的問著小依。

「嗯……」小依垂著淚珠微微的點了一下頭。

「抬起臉來我看看。」智原用手指抬起她下巴,只見她美麗的嬌眸噙著閃亮的淚光,羞辱和滿足在她臉上交織出迷人的神情。

「嬸嬸……把這個……吃下去好嗎?」

智冠揩起從她唇角一直流到乳溝腹肚的精液,蒐集在手掌心上,要小依吃進去,那是他剛才射入小依嘴裡的,他希望看到小依吃完這些精液。

「不……」小依輕喊一聲想別過臉。

「小依,你就吃弟弟的精液吧,他可是很喜歡你的,求了好久我才願意讓他用你嘴巴。」智原把小依的臉轉過來對她說。

「這關我甚麼事……我又不是你們的……」小依流著淚心裡這樣想,但不知怎麼還是吐出粉紅的舌尖,一口一口的將智冠手中的濃精舔進肚子里。

就在她舔吃著智冠的精液時,智原的手又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手揉著她的乳房、一手又伸進她張啓的胯下又搓又弄!

「哼……嗯……」小依呼吸又變得急促起來。

「小依……」智原手動嘴也沒閒著,從她聳動的乳尖一直輕咬上粉頸,然後溫柔的吸上她柔軟的唇。

「唔……啾……」四片唇肉起先還算斯文的貼在一起,隨著智原在她胯股那只手的動作愈來愈激烈,揉得濕嫩的肉片啾啾吱吱的作響,兩人開始激烈的吻起來。小依從鼻孔噴出唔唔的悶哼,黏滑的嫩舌被智原吞到口中用力的吸吮,她的乳房斷斷續續的上下晃動,勃起的乳尖剛好來回的磨擦智原的胸膛,兩個人都被眼前的酥麻給衝昏了頭。

「唔……咕……小……啾……依……」智原含糊的喚著她的名字,不知何時火燙的龜頭已經頂在小依的嫩穴口準備就緒。

「嗯……」小依感到恥縫一陣酥燙,反而快速的清醒過來!

「不……不行……唔……停下來……到這裡就好了……」她躲著智原唇舌的糾纏慌張的制止接下來要發生的事,但是嘴巴躲得掉、被強迫拉開吊著的兩腿卻躲不掉私處遭臠的命運,智原那理她的哭喊,只見他微微屈下雙膝,屁股用力往上一挺!

「滋!」肉棒完全送入嬸嬸火燙濕緊的小嫩穴內。

「啊……不……行……」小依哀叫一聲,卻已改變不了被侄子肉棒貫入體內的事實。

「小依……你這裡……好緊……我好舒服……」他半呻吟的看著眉頭緊揪的小依,掛在兩腿間的那兩顆睪丸興奮得不斷提動。

「快拔出來……求求你……不可以在裡面……抽送……」小依強忍著充實的快感苦苦哀求侄子,她雖然也知道智原沒進入她身體是不會甘休的,但真正被侄子插入小穴仍感到萬難接受!

「你說的抽送……是不是這樣……」智原慢慢的動起屁股,肉棒在小依窄小的陰道內滑動起來!

「不……不要……」小依感到龜頭帽角磨擦陰道壁的強烈刺激。

「是這樣嗎?」他動得更快了!毛茸的鼠蹊部啪啪的撞擊小依白嫩的腿根。

「嗚……不……啊……啊……輕一點……哼……」

小依被頂得頭暈目眩、龜頭一次接一次、結實的撞擊著發麻的花心,蜜汁像潰堤似的湧出來!

智原有了上次口交早洩的經驗後,這次學乖了許多,他猛插了一輪後就停下來休息、或放慢速度長抽緩送,因此搞得小依已全身香汗淋灕,他的肉棒仍然又硬又挺,一點都沒散功的跡像。

「放一條腿下來好了。」

操了一會兒,智原見已漸入佳境,就解下小依一條腿,抱著那條腿擱上肩頭展開另一輪猛攻!

「啊……啊……ㄠ……啊……」小依已經完全將誰在乾她這碼子事忘光了!盡情的扭著雪白的肉體,迎合侄子肉棒的塞拔。

「小依……再快一點……我要出來了……」智原全身肌肉繃緊、像狗公腰一樣激烈的挺動屁股!

「唔……好……麻……啊……人家……不行了……哼……沒力氣了……」小依也放肆的甩著凌亂的長髮哀吟浪叫。

「哦……小依……我們要一起……洩……我要射……射到你的子宮……讓你懷孕……懷我們的孩子……」

智原興奮的表情猙獰,一邊啪啪啪的頂著小依的嫩穴,也將她另一條腿解下來,兩腿都抬上他肩頭、然後雙手扶著她細滑的腰脊繼續乾穴!

「嗯……哼……」小依張著朱唇,纖手緊緊的反握住後面的鋼條,整個人盡可能的往後靠躺在鐵欄上。

「快……來了……唔!……」

智原臉紅脖子粗的,繃到全身青筋都冒出來,他放下小依擱在他雙肩的兩條腿,將她柔軟的胴體緊摟在身上,一腳踩在欄桿上頂開她的大腿,準備以這種姿勢做最後衝刺射入小依體內。

「嗯……啊……」只見他汗亮的屁股一振、一振、結實撞著小依的下體,小依像沒骨頭似的在他懷中搐動。

「插……快一點……這樣……出不來……」她哀喘著在智原耳邊呢喃,智原畢竟沒經驗,到最後的關頭放慢速度是射不出來的,小依只好忍著羞指導他。

「是……我知道了……」智原忙再度抬起小依兩邊大腿,像打彈珠台一樣激烈的猛頂起來。

「啊……再快……一點……哼……快來了……呀……」小依兩條腿纏住侄子的腰,花心終於被撞熔了!一股淫精從子宮灑出來,淋得智原渾身冷顫!

「小依……我愛你……」他怒吼一聲,肉棒在窄緊的陰道包束下硬是暴長一圈,整條火燙得像根燒鐵似的!

「嗚……」小依辛苦的蹙起眉頭放聲哀鳴,下面的小洞好像快被塞爆了,沒想到智原最後的爆發力如此強大,他的手臂簡直要把她的細腰摟斷!布滿汗珠的雪白的乳房就在他眼前激烈的晃動,智原當然不會放過,馬上一頭埋進去邊吸舔邊射精。小依在侄子的摟抱下、一直哀叫扭動到肉棒抖完了精逐漸回軟才慢慢平復,智原又溫存了好一陣子才捨得放開她。

和侄子性交完後的小依,粉頸軟趴趴的倒向一邊、整個人雙臂高綁的被吊在鐵欄上,溫黏的濁精正沿著她大腿內側往下爬……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一)

智原和智冠分別解開小依被吊起來的兩只手,智原不許弟弟再碰她,自己一個人扶著小依來到體操墊上躺著。

「小依……你還好吧……」看著她被搞到軟棉棉的樣子,智原忍不住心疼的柔聲問道。

「別理我……你們可以走了吧……」小依閉著眼虛弱的回答。

「怎麼可以呢?我們是一起的……我們剛才才作過愛,我要對你負責……」智原又氣又急的說道。

「唉……你還不懂嗎?那不是我自願……是你強……強姦我……我是不可能喜歡你的……」小依實在已經無力和侄子解釋,因此說這話時也不像先前那麼激動。

「亂說!你看,你那裡……都還有我的精液……你想否認你是我的人嗎?」智原推高她兩邊大腿,固執的要她看自己沾滿白濁濃精的陰戶。

「嗯……」小依眼眶一下子又紅了起來。

「跟你說實話……在你之前……我早就被叫你們來的那群人……輪姦過……好幾次了……你剛才也看過錄影……就連你文彬叔叔……都上過我……你和我作了又怎樣呢?輪也輪不到要你來負責啊……」小依為了讓侄子不要再對她存有妄想,忍著羞恨親口說出自己難堪的事。

「可惡!我不會放過他們的……他們要敢在來!我就宰了他們……小依,你不要害怕!我一定不會再讓你受到欺負……」智原滿腔醋火狂燒,想到躺在這裡的美麗小依曾被那些人輪流糟踏,他氣得拳頭都握起來,只是沒反省最可惡的是連身為人家侄子的他都來參一腳。

「唉……」小依見智原根本說不清道理,一味的只迷戀她的美色,也不知道該說些甚麼了,只好絕望的嘆一口氣,反正被侄子玷辱已成事實,早已輓回不了甚麼了。

此時門外由遠而近傳來許多人的腳步聲,屋內赤條條的二男一女都不自禁望過去。

門「呀……」一聲輕響被推開,一群黑鴉鴉的人影在外面,陸續走進來的是jack、沈總、袁爺、山狗……等人,以及被這群人推進房的黃老爹、文彬還有志彬,所有進來的人都穿回了衣服,最後被拉進房的是玉彬,他像條狗一樣赤條條的被頸環鎖著脖子,由泉仔牽著爬進來。

「呦呦呦……看看這是甚麼淫亂的樣子……」jack和沈總一乾人剛一進來,就不懷好意的掃視著以難看到極點的姿勢坐臥在體操墊上的三個人。

「剛才你們在乾嘛呢?怎麼都沒穿衣服?侄子還把嬸嬸的腿推得那麼開……呦!小穴還在流白白的湯呢……」沈總故意放大音量叫著!

小依這才驚覺智原仍把她兩邊大腿推得開開的,驚羞之下叫了一聲忙往後爬開、背對著人群蜷起身子夾住雙腿。

「你們……別想再欺負我的小依……」智原看到那麼多人雖然害怕,尤其又有玉彬和黃老爹等人在場,不過他仍盡速的用身體護住小依,聲音顫抖的警告著jack一乾人。

「啪啪啪……」jack鼓著掌,一伙人大聲的淫笑起來:「真不愧是以前我們公司的大美女,連丈夫的侄子都愛上她了呢!」

沈總轉頭對象狗一樣被踩在地上的玉彬道:「你老婆還真受男人歡迎呢……老的少的都喜歡她。」

「唔!」玉彬憤怒的瞪著他,但是嘴巴被塞入塑膠球、手和腳被鐵煉煉在一起根本無法反抗!在一旁怯懦呆立的黃老爹及志彬、文彬,也只能低下頭不敢出聲,因為這些押著他們的人都是又高又壯的大漢。

「你剛剛說……她是你的小依……莫非你真的上過她>」jack明知故問的激著智原。

「當然……我們剛才……作得很快樂……我們是真心相愛的。」

「不要再說了!我沒有……玉彬!你不要相信他亂說!是他強迫我……強姦我的……」小依再也聽不下去,激動的哭著反駁智原的話。

其實她不用解釋玉彬也都知道,剛才除了拔毛那一段jack沒讓玉彬觀賞外,從智原和智冠將小依拖到鐵欄上吊起來,開始奸辱的一連串精彩實況,玉彬一家子的男人都從監視器上看得一清二楚。

「嘿嘿……好啦!先把這條狗牽走吧!」jack命泉仔將玉彬拖走。

「玉彬……」小依噙著淚想追過去,但馬上被沈總抱住,眼睜睜的看著丈夫被拉走!

「你放開她!」智原見沈總抱著他心愛的小依,眼睛都要冒出火來!

「臭小子!你想要這個小美女嗎?嘿嘿……慢慢等吧!」山狗走過來擋在智原面前,一百九十幾公分渾身肌肉糾結的黑人淫笑睥睨著他,智原膽寒的吞了一口口水。

「你……你說甚麼?……快點叫他放開小依!」氣勢明顯軟了下去,聲音也在發抖。

「憑你這樣也想獨佔大家的小依?」山狗一張黑手揪起智原的衣襟。

「你……你想作甚麼……」智原嚇得腿都軟了,拳頭握緊一下、接著又遲疑的松開。

「滾到一邊去吧……乖乖在旁邊等!聽話的話再給你甜頭吃!」山狗大手一推將智原推倒在體操墊上!

「哥……怎麼辦……要不要救嬸嬸?」智冠臉色發青的問哥哥!

「唔……」智原滿腔的不甘和醋火,卻又不敢發作,看著小依在沈總懷裡掙動,沈總那兩只無恥的手正在她胸口和光禿的三角丘一帶亂撫,他再看看周遭隨便一個人都比他狠,光是山狗就不是他們兄弟兩人惹得起的!

「好漢不吃眼前虧,退而求其次吧!」他強忍下了醋意,低聲下氣的說道:「我如果聽你們的話……真的可以和你們一起擁有小依嗎?」

「你……說甚麼!你把我當成甚麼東西?」小依聽到侄子和沈總談條件,那個交易物品竟然是自己,不禁羞恨交加的叫出來!

「別生氣嘛!我的小美人……讓大家一起快樂一下有甚麼關係呢?」沈總摟緊她激動發抖的身子、嘴貼在她耳朵旁無恥的說道。

「放開我……」她拼命的抵抗。

「你們住手……不要再碰她了!」黃老爹終於忍不住出聲制止,他再也看不下去這群禽獸對他媳婦作的事。

「嘿嘿!老頭子終於說話了,我還以為你要一直看戲看下去呢!」jack走過去把黃老爹推出來。

「你……你們到底還想作甚麼……放了小依吧!」

「你看看你媳婦這樣子!還像個良家婦女嗎?」沈總抓住小依兩手手腕硬拉開她雙臂,把她身體轉過去給黃老爹看。

「不!……住手……不要看……」小依羞得兩條腿不知該如何去遮掩下體,jack卻蹲下去抓住她的腳踝不讓她亂動。

「小依……你的……」黃老爹雖然知道不應該看,但是當眼睛瞄到那光禿雪白的三角丘陵後,目光就再也離不開了,取代的是一臉驚訝和不可置信的表情。

「跟你公公說!你下面的毛怎麼了?」沈總抓著她的頭要她抬起臉面對黃老爹。

「不……不要……放開我……」小依淚流滿面的乞求。

「大伯和小叔也過來看吧!看看你們兄弟美麗的小妻子,變成甚麼淫蕩的樣子!」

「不要……」在小依的哭泣中,文彬和志彬也被他們推到前面,四隻眼睛自然瞪得大大的盯著小依光禿的下體。

「說啊!到底怎麼一回事?你不說的話,我就把你剛才被剃毛的影片給他們看!」沈總小聲的咬著她耳朵。

「不要……不要給他們看!求求你!」小依驚羞失措的叫出來。

「那就快點告訴他們吧!想想看是用說的比較好?還是用看得比較過癮?」沈總臉貼在她粉鬢上邊磨擦邊說道。

「嗯!」她泫然的別過臉,一個字一個字顫抖的吐露出來:「我那裡的……毛……被刮掉了……」

「小依……」文彬和志彬感到胸口血氣翻騰,差點就站不穩。

「還有呢?還沒說完吧!以後還可以再長出來嗎?」沈總從後面往下扯緊她頭髮,強迫她仰起臉。

「毛根被拔掉……還塗了藥……以後……再也長不出來了。」她強忍著羞恥把自己難堪的事說完。

「小依……你……」文彬的聲音像在呻吟,一顆心噗通噗通的狂跳。

這麼美的女人……恥毛都被剃光了……下體光禿禿的像未發育的小女孩……但是其它部位卻又這麼成熟火辣……這樣的身體使人看了有褻瀆童貞的罪惡感,卻又不由得產生強烈的性衝動,尤其想到這個地方再也不會長毛,更是令人血脈賁張!黃家三個男人感到手心開始冒汗、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怎樣……很迷人吧?摸起來好舒服,這裡連毛根都被這兩個傢伙一根一根的拔掉,摸起來連扎手都不會,好像新長出來的嫩皮似的。」jack伸手輕撫著小依光禿禿的下腹,一邊對著黃老爹他們說出撫摸的觸感。

「不要……住手……放開我……」小依哀羞欲絕的在沈總懷抱中掙扎。

「你們要不要也來摸一下?她不會介意的!」jack向黃老爹還有志彬、文彬推銷。

「你在說甚麼?你們這些禽獸……」黃老爹聲音乾啞的怒斥,但是褲襠中央卻隱隱的隆起來。他雖然還有理智控制自己內心的衝動,但文彬和志彬可沒那麼有定力。

「我……想試試……」志彬聲音發抖的說出來。

「志彬……你不可以!」黃老爹想衝向前去阻止,但卻被阿宏從背後勒住脖子。

「不要……大伯……」

小依兩條玉腿彎起來夾緊私處,卻又被jack硬拉開,纖細的腿踝在男人有力的手掌中根本毫無抗拒的力氣,文彬發抖的手一吋一吋的靠進她光禿的三角地帶,小依手腿都被抓住,身體在有限的空間下扭動,甜美的玉乳也上上下下的搖晃。

「唔……」當志彬手掌貼在弟妹光滑柔軟的三角丘上時,他忍不住嘆了一口氣。

「嗚……不要……這樣……」小依羞的渾身激顫,但是大伯粗糙的手掌卻得寸進尺的撫動起來。

「啊……住手……」她忍不住大叫。

「抬過來這裡吧!躺下來比較好弄!」

沈總架著她腋下,把她拖到婦科撿查的躺椅前,小依掙扎的不肯躺下,山狗和jack趕過來將她抬上去,兩腿重新架上托腿架捆牢,胳臂也再度被拉到頭上綁起來,又回到最初被擺布的姿勢。

「這樣看得更清楚了是吧?恥縫旁邊也都沒有毛哦!」沈總撫著小依白嫩的大腿根對著志彬和文彬道。

「哼……」她羞恨的把臉轉過去。

「唉!糟糕!還在流著你侄子的精液呢,最好洗一洗!大伯和小叔願意幫忙嗎?」沈總的手指拉開紅潤潤的小穴,裡麵粉嫩的肉片沾了許多白白的濁精。

「不!你放手……」小依扭著細腰掙動,但志彬和文彬卻吞著口水走過來。

「別怕!幫她洗是為了她好!難道你們想讓她身體裡面留著你們侄子的精蟲嗎?」沈總淫笑著對志彬兩兄弟說道。

「不……唔!」小依還想出聲,就被jack拿破布塞住嘴巴,只能嗚嗚的悶叫。

「用這個工具來洗吧!」沈總從旁邊的櫃子拿出一具亮晃晃的鴨嘴鉗,還有一個接著軟膠管的塑膠瓶。

「唔!……」小依看到沈總取來的東西剎時心頭涼了半截,她生過孩子、作過檢查,知道那些工具是作甚麼用的,但是志彬和文彬可就一頭霧水了,他們既不是女人、也不是醫生。

「知道怎麼用嗎?」沈總持著工具問志彬,志彬疑惑的搖搖頭。

「叫兩個人來幫你們好了。」

他大聲的對門口方向叫道:「輪到你們了!出來吧!」

兩個女人從門外走進來!

「唔……」小依再次被眼前的出現的兩個人重擊心靈,這兩個長像平庸、甚至有點醜的女人,都是以前公司的同事。一個身材有點魁梧的叫美華,另一個皮膚黑黜的,有點菲泰籍女人味道的叫玉菁,當然她只是外形象,實則是道地的本國人。

這兩個女人以前和小依同辦公室,表面上和小依很親熱,私底下卻嫉恨她嫉恨的不得了,因為以小依的美貌,理所當然得到男同事的注目,而她們兩人卻永遠都是被冷落的角色,雖然本身條件就不討好,但沒有人會承認自己醜,所以都把這些帳算到小依頭上,她們常常私底下對其他部門同事說小依跟那位主管或男同事亂搞、是個花痴……雲雲。尤其玉菁一直很愛慕jack,但jack卻著迷於小依的美色,這更讓她恨小依恨得牙癢癢,但小依一直到離職後都還不知道她們對她的恨意已到相當可怕的地步。

「哼!賤人,從以前就喜歡勾引男人,現在更不要臉了,聽說連你侄子都上過你,還要你大伯小叔幫你洗騷穴……」

「看我們同事一場,我們就幫你大伯和小叔的忙好了,要不然真的生出你侄子的種,你老公到底要叫他甚麼可能也搞不清楚!」

美華和玉菁一來就殘酷的羞辱小依。

「唔!……嗚……」小依美麗的眼睛充滿不甘和不解,淚珠連串的滾下來,她不懂為何昔日的同事要如此對她!

「來吧!我來教你,你照著作就是了。」玉菁把志彬拉到小依張開的兩腿中間,小依羞到全身都在發抖。

「連毛都剃了!用這種方式勾引男人啊!你還真是不要臉……」美華邊說邊用手指捏她光禿的嫩丘陵。

「嗚……」小依噙著淚猛搖頭,她想說不是她自願的,但根本出不了聲。

「先用這個把陰道撐開!」玉菁拿起那具亮晃晃的鴨嘴鉗交給志彬。

「你……你說甚麼?……」志彬聽到這個東西竟可以把小依的陰道撐開,心情激動的說話都結巴起來。

「唉!真笨!看到沒?這邊的頭不是扁扁的嗎?先把這頭插進你弟妹的騷洞內,然後撥一下這個機鈕,它就會像鴨子張開嘴一樣把陰道撐開……」玉菁說到這裡,志彬和文彬已經鼻息如牛,只差點沒呻吟出來而已。

看到他們亢奮的樣子,玉菁和美華互使個眼色,兩人心中都在想:今天總算大仇得報,一定不會放過小依。

美華曖昧的對志彬和文彬道:「你們……應該很想看看她陰道裡面長甚麼樣吧?……這可是難得的機會哦……」

「嗯……」小依神色張惶、乞憐的望著大伯小叔,還有昔日的兩個女同事。

「我……來……」志彬發抖的持著鴨嘴鉗蹲在小依胯股前,她那裡還在冒著濁精,整道會陰溪縫流得濕黏黏的,有股男精和女性分泌物的混腥味。

「哼……」恥縫張得這樣等人處置!這個人竟又是丈夫的哥哥!小依又羞又害怕,緊張到腳趾頭都握起來。

「下面放這個,等會兒接髒水。」玉菁拿了一個醫療用的彎形平底鐵盆放在小依屁股下面。

「可以了嗎?」志彬聲音乾澀的問玉菁。

「可以了。快點好嗎?這個弄不死人的,再不快點就會受孕了。」玉菁催促著。

於是志彬小心的把鴨嘴刺入層層花瓣的中心

「嗚……」冰冷的金屬擴入嬌嫩肉壁的感覺相當難受,小依拼命的扭動腰抵抗,整只鴨嘴鉗插到底時,早已進到了子宮口,志彬緊張的看著玉菁,似乎等她教下一步要怎樣。

「接下來就撥下面那個機鈕,你碰一下它就會張開一點,看你想看多深就開多大。」

「唔……」小依聞言更激烈的哀鳴起來,一副沈沈的鴨嘴插在自己生殖器內已令她感到無比的羞辱和不適,現在他們還要把她的陰道擴張來看,對他們而言她到底是人還是狗?

但是志彬卻顯得異常興奮,他輕輕的撥動鴨嘴下的機鈕,撐著陰道壁的兩片金屬馬上張開一吋!

「嗯……」小依淚水泊泊的流下來,一股涼涼的氣流灌入陰道直達子宮,充滿了羞辱的刺激感。

志彬再撥了一下機鈕,小依又重重的悶吟一聲,被綁在頭上的玉手也因痛苦而握成拳頭,原本小小的陰道已被撐開二吋大,陰道肉壁一圈一圈的直達子宮,粉紅剔透的黏膜還在輕輕蠕動!

志彬的心有點軟了「還可以……再更開嗎?會不會弄壞掉……」他緊張的看著玉菁。

「你是白痴啊!女人這裡生孩子都生得出來!弄這一點洞算甚麼?盡量弄大一點!這個女人就是會裝死騙男人!」玉菁滿口粗話的罵道。

志彬想想也是,生孩子都生得出來的地方彈性一定很大。於是他也不理小依的哀叫了,自顧的把鴨嘴調開,直到子宮裡面的構造都看得清楚為止。

「看!裡面還有很多白白的精液,不弄乾淨是不行的。」玉菁用小手電筒照入小依的陰道內給志彬和文彬看,濁濁的精液也因為陰道被撐大而正慢慢的往外流。

「嗚……」小依真想昏死過去算了,連陰道裡面都被大伯還有小叔看得一清二楚。

「滴出來了吧!」美華也蹲下來看,一縷閃亮的黏汁正從恥縫的下緣慢慢滴落。

「用這個洗一洗裡面。」她把那裝著溫水的塑膠瓶交給文彬。

「哦!」文彬迫不急待的擠開志彬,先詳細的看過小依私處的構造,然後把溫水瓶的軟膠管從她陰道插入。

小依不舒服得直搖頭,膠管一直放到子宮,文彬壓擠塑膠瓶,溫水慢慢的流入她的子宮。

「嗯……」小依釋放似的發出長嘆,溫水沖洗肉壁的感覺還不差,黏著在上面的精液被衝稀後跟著水流出來,延著她的股溝淅瀝瀝灑落在鐵盆上。

「真髒……」玉菁皺著眉頭對小依說道。「唔!」小依大眼充滿羞恨的回瞪她,洗出來的髒水轉眼已乘滿一盆,水面浮著白白濁濁的黏液和泡沫……

「接下來的工作就交給她們兩個吧!我們到旁邊休息。」

沈總拉開志彬和文彬,一群人紛紛找地方圍著小依坐下,小依不知道他們又想如何折磨她,只能不安的望著站在她身旁的美華和玉菁。

「嘻嘻……別怕,我們只是想讓你看起來更漂亮!」玉菁拔出插在她下體的鴨嘴鉗丟在鐵盆里,美華不知從何處拿來一個小依沒見過、有點像釘槍的器具。

「知道這是甚麼嗎?用來打耳環的!只要按一下就打上一個環,方便又不會感染……」她邊解說邊拉出塞在小依嘴裡的布。

「你……到底要作甚麼……」小依噙著淚發抖的問美華,她當然知道決不是要幫她打耳環那麼簡單!

「想在你身上多穿幾個環,以後好控制你。」玉菁得意的笑著說道,她手上拿著一罐消毒用的酒精。

「你……你們……我沒有得罪你們……為甚麼?」小依的憤恨大過於害怕,忍不住激動的叫出來。

「你這賤貨!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只會勾引男人……哼!今天一定要為所有女人教訓你!」美華充滿報負快感的說道。小依心頭涼了大半截,滿腹的委屈和不甘不知向誰說。

「我從沒有勾引過誰啊!為甚麼要這樣說我……」淚珠不爭氣的滾下來。

「不要掙扎了!你這個樣子想動都動不了,不要說我對你不好,這個拿去咬在嘴裡!不然等一下痛到咬傷舌頭我可不管。」美華拿了一根假陽具送到小依嘴邊,一群人哈哈的笑起來。

「不!」她倔強的別過臉!

「好吧!就放在這裡,撐不下去時就自己咬著吧!」美華把假陽具擱在她嘴邊,同時玉菁已開始在她身上塗酒精。

「先在腋下穿上兩個!」小依感到展直的腋窩一陣沁涼,酒精綿正在那裡塗著。

「那裡……不行啊……」小依害怕的哀求起來,她沒想過腋下也會被打環,但是她們不是在開玩笑,眼看著擦淨消毒後、美華已經捏起她腋下的嫩膚。

「不要……求求你」她試圖掙扎卻被玉菁壓住胳臂,一陣尖銳的刺痛立即從腋窩傳來!

「嗚……」小依悲鳴一聲,其實並沒有想像中痛,不過心理的害怕加上針刺之苦也夠她受了。

「一邊要兩個呢!」美華說完又打了一個上去,只見雪白光嫩的腋窩表皮上勾了兩只細細的銀環,接著又轉到另一邊。

「不……不要了……我求求你們……」小依還想出聲,玉菁已把那根假陽具塞到她嘴裡,另一邊腋下也難逃穿環的命運。

「接下來是乳暈的部份」玉菁一手餵小依吃假肉棒、一手持鑷子夾酒精綿擦拭她的乳尖。

「唔!……咕……」小依流著淚想抵抗,但是玉菁硬是把那假陽具捅在她嘴裡,叫都叫不出來!在旁邊圍觀的男人忍不住伸長了脖子張大嘴在看,連黃老爹都不再出聲了。

釘槍嘴夾住乳頭下方的嫩皮,「嗤」一聲銀環已順利打入!

「嗚!」小依抽搐了一下,乳尖冒出一滴血珠。

「太殘忍了……你們別這樣對她……」智冠不忍心嬸嬸被這樣蹂躪,忍不住大聲的叫出來。

「小鬼!心疼是嗎?別擔心……這比穿耳環還不痛!弄好後好處很多呢!」沈總淫笑著回答智冠。

於是兩邊乳尖也上了環,這種銀環是軟性材質,大約只有縫衣線粗細,如果拔出來後一、二天肉又會長回去,連傷痕都看不太到。

「接下來是肚皮!」玉菁松開那根假陽具,繞到小依柳腹邊,開始用酒精棉擦拭她緊致的臍窩和下腹三角丘。

「嗯……住手……求求你們……」小依吐掉假陽具哭泣哀喊,但美華已把釘槍壓在她肚臍上,一扣扳機就完成了一個環,接著小依還來不及喊,下腹延著肚皮中線又整齊的釘入三根!

「你們……到底要怎樣……才肯罷休……」小依噙著淚問美華和玉菁。

「快了……還有腳底二根、小陰唇二邊各三根、肛門再補一根,最後舌頭再一根就好了!你想先弄哪裡呢?」美華殘酷的笑著回答小依。

「不……不要……啊!……」就在小依的哀號中,這些部位都被上了了環,渾身布滿汗汁的小依體力透支的昏過去!

「讓她休息吧!幫她好好保養,醒來後多弄點滋補養顏的給她吃,我要她像朵最美的花!明天晚上她是我們送給朱委員的神秘禮物呢!……嘿嘿……」沈總邪惡的笑著。

美華和玉菁只好心不甘情不願的扶小依去沐浴,完了後還得幫她上保養品,用的這些東西都是最昂貴。玉菁邊幫小依用乳霜按摩全身、邊恨恨的對美華說:「要不是明天要把她送去給那只癩蛤蟆糟踏……哼!我才不會像傭人似的服侍她呢!」

「忍著點吧!反正她落在我們手中,要整她太容易了!你也可以報心上人被她迷走的仇了。」美華正用面膜幫小依敷臉,小依昏沈沈的不知道自己將是沈總送給別人的禮物。

全身散髮幽香的小依胴體火辣、膚質白皙透粉,連腳跟都光嫩滑細,而且除了那頭美麗的長髮外全身看不到一根毛,被兩女扶出浴室後,所有男人的肉棒都同時起立!

「喔……」山狗兩只腳不聽使喚的走過去,眼看那張毛茸茸的大黑手就快碰到小依挺立胸前的酥乳……沈總聲音突然冷冷的自身後傳來:「你們聽著!明晚還沒過之前,誰敢動她我就砍斷他那根傢伙!」

「咕!」山狗只好硬生生的把手收回來:「看看……總可以吧!」他抓著頭惱惱的說道。

「最好不要!愈看愈忍不住!把這裡留給她們三個女人。」

沈總接著轉向美華和玉菁道:「你們好好的照顧她,別想趁我們不在時對付她,要是她少一塊皮我就修理你們!」

兩女不甘願的答應一聲,於是一群男人拖著不捨的腳步走出房間。美華和玉菁也只好服侍昏睡的小依躺在舒適的躺墊上,等著醒來餵她進食……

……

在某個私人招待所內,叱吒政商的朱委員正過他五十五歲的生日,來此為他祝賀的都是政界和商界的顯要,當然也有幾位交際名花穿插其間,通常這種局面人數都不會太多,因為席間他們談的、作的、往往不能讓外界知道,所以除了幾位侍者外,算算來賓只有十幾個人,一起圍著一張大圓桌,而沈總的老闆王董也是其中一位座上賓。只見滿桌奢侈的珍饈和美酒,酒酣耳熟後談的話愈來愈不堪入耳,男人的手也愈來愈下流,幾個女人甚至衣服已被褪到露出奶子來了!

「朱委員,我今天特別為你準備一個神秘禮物,嘿嘿……一定會讓你享受到前所未有的刺激……」王董邊揉著身邊女人的奶子邊對朱委員說。

「有甚麼刺激我還沒享受過!如果是女人那你就太小看我了!老實說……明星我都上過好幾個呢……哈哈哈……」滿臉油光的朱委員正一口咬下一隻鮑魚。

「嘿嘿……這個比那些明星還正點……」

「處女嗎?處女我也搞過……唉……算不清幾個了。」

「不是處女,是年輕的少婦!」王董神秘的說道。

「結婚的!」朱委員臉色有點不悅:「結婚的有甚麼好玩?」

「您先別不高興,一定不會令您失望的,我的屬下設計好久才把她弄到手,她是以前我公司的美女,結婚沒多久,不過她老公欠了我不少錢,才有機會……嘿嘿……」

「真有你說的那麼好嗎?」朱委員一臉狐疑。

「不好我那敢送給您?又不是不想混了……而且她不但人美、個性又倔,搞起來更是過癮……」

這時有人來通報,說沈總來了!

「嘿嘿……說人人到,快叫他進來。」王董神秘的笑著。

「朱委員!生日快樂……祝您永遠這麼生龍活虎,女人遇到您,肯定得喊救命。」沈總一進來就開始拍馬屁。

「小沈還真會說話。」朱委員油亮的肥臉得意的展開笑顏:「剛才你老闆說有甚麼好女人要送來著的?」

「有!馬上就來。」沈總拍了拍手,山狗和阿宏抬了一個大木箱進來。

「打開它!」

兩人將木箱放在地上,山狗用鉗子拔掉鐵釘,將蓋子掀開,一桌的男人忍不住都圍過去看。

「起來!讓朱委員看看。」沈總手伸到箱子里抓住小依的手把她拉起來。

「唔!……」小依嘴被塞住、手也被銬著,雖然拼了力掙扎,還是被沈總和山狗硬拉起來!

「哇……」一群男人發出贊嘆聲,小依身上披了一件薄和服,雖然身體包得密密的,但那露出來的粉頸發鬢和纖手雪足,都像玉雕般的性感精緻,腰帶將她的柳腹束起來,那副纖腰大概只有22吋吧!臉蛋更是吸引人,雖然嘴被綁著,但那對清澈哀羞的大眼睛就已夠讓男人著迷了。

「真……真是個美人啊……」朱委員不由得走近她,說話的聲音興奮得在發抖。

小依別過臉去,雪白的脖子反而看起來更性感,朱委員乘機用手指輕撫她水嫩的臉頰。

「嗚……」小依掙扎得想躲開,她感到這個肥胖的老傢伙摸得她全身都不舒服!

「不可以躲!你今天是朱委員的,不能反抗知道嗎!」王董抓著她的頭髮不讓她亂動。

「沒關係……躲才嘛!嘿嘿……」朱委員輕輕扯下綁住小依嫩嘴的布條,只見她朱唇粉紅欲滴、齒床如珍珠般潔白。

「不……放我走!你們到底想怎樣?……你們沒有權力這樣做……」她激動的喊著,眼眶一下子就紅起來、淚珠在打滾。

「朱委員當然有權力,他沒權力那還有誰有權力動你呢?哈哈哈……」王董自以為幽默的說了一個相關語笑話,沈總只好在一旁陪著乾笑!

小依恨恨的瞪著眼前這些無恥的男人!

「讓朱委員鑒定一下你的身體吧!」王董一聲令下,山狗就把她的手抓到頭頂。

「放開我!……住手……」小依被山狗提起來,腳都只能踮著站,朱委員已伸出他的魔爪、輕輕揉捏起圓潤的乳房。

「不……」她辛苦而羞恥的扭動身體,朱委員的手延著腰身而下來到渾圓的臀部。

「有點瘦!不過是我最喜歡的型,奶子夠挺……腰很細……」他像在選牲畜般的評論小依。

「何不脫下來看呢?這個衣服特別作的!一撕就開了。」王董也有點迫不急待。

「啊……不行……」小依臉急得紅起來,韻味更是誘人。

「真的嗎!沒想到你也知道我喜歡的那一套……」朱委員聞言大喜,他最喜歡粗暴的對待美女,於是雙手抓住小依前襟用力往下扯!

「啊……」整件和服從小依身上撕裂開來,裡面是一條赤裸裸的胴體!

「不……不要……住手……」

小依還沒死心的扭著,一群男人已看到眼珠快掉到地上,她的身體不但連根毛都沒有,兩邊乳頭上還各停了一個小蝴蝶結,接著肚臍上也有一個蝴蝶結、往下的三角丘肚皮上還有一排三個蝴蝶結。

「這……是怎麼……回事」朱委員感到心跳快得有點承受不住、血壓可能也漲到平常的兩三倍,油亮的肥臉紅通通的!

「今天是您的生日!當然把她當成禮物送給您嘍!」沈總邪惡的笑著道。

「她的毛……」

「被我們剃光了!以後也不會再長了……」

「那蝴蝶結怎麼綁……」

「先在她身上穿小環、再綁上去就可以了……」

「咕……」朱委員愈問愈覺得站立不穩,他拿起桌上的啤酒往頭上一淋!

「這沒甚麼?還有更刺激的呢……」沈總曖昧的淫笑著、眼光盯著小依兩腿間。

「真的嗎!快……快抬上桌……」朱委員不管三七二十一,把餐桌上的杯盤都推到地上,空出一片桌面。

「不……住手!放開我……」小依哀羞欲絕、淌著淚不停掙扎,但還是被四個男人抬到餐桌的旋轉盤上,他們壓住她的手腿,用兩副手銬把同邊的手腕和腳踝銬在一起,小依就只能張著大腿躺在餐桌旋轉盤上任人觀賞。

「朱委員!您看吧」沈總把小依轉到朱委員面前。

「噢!mygod!」朱委員感到血壓又不斷在升高,眼前已有點黑了,他趕緊從口袋拿出藥來吞進去,手撐在桌上喘了一會兒氣才恢復過來,躺在桌上的小依,張開的胯股上也停了兩只紅色蝴蝶結,一隻在恥縫上端、一隻就在肛門的位置,而且這兩個蝴蝶結還是毛茸茸的材料作的。小依的恥縫被紅色細線像綁鞋帶一樣交錯綁起來,而細線穿繞過的就是釘在她兩邊小陰唇上的六隻銀環。

「朱委員!還滿意吧?」王董抓著手彎下腰問道。

「你……你們想害我心臟病發作嗎?弄個這麼美的小妞來就算了……還把人家搞成這樣……」

王董當然知道朱委員講的是反話,這個老色鬼早已慾火焚身了!

「嘿嘿……既然是送您老人家的禮物,當然要好好的‘包裝’嘍!就等您拆開來用啦……」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二)

「真有你的!那我就不客氣啦,先拆這個美麗的小肥穴……」朱委員吞了口口水。

「住手……」小依試圖扭動,但只讓置身所在的旋轉盤稍微晃了一下而已,沈總馬上扶住旋轉盤方便朱委員「拆封」。

朱委員彎身到小依張開的兩腿間,那被細線交錯縫合的恥溝有點鼓鼓的、嫩紅的花瓣也從縫隙間吐出來,奇怪的是還泛著濕亮!

莫非被這樣弄也會興奮嗎?

朱委員的鼻息愈來愈重了,他找到綁在恥縫下端的活結,手指捏住線頭輕輕拉開。

「嗚……不要……」小依想夾起腿、然而躺這樣子把屁股溝暴露出來,就算能夾起腿也無濟於事,而隨著細線慢慢拆開,嫩紅的恥縫也一點一點的繃裂,不少蜜汁又沿著溝緣流下來。

「啊……這是!……」朱委員驚訝的看著拆到一半的恥縫,一顆玻璃彈珠正從已張開的陰戶里吐出來,「當」一聲清響掉在桌子上,緊接著又一粒……

他急促的喘著氣把細線全部拆掉,小依的陰戶一共掉出五顆濕黏黏的彈珠。

「這是幫您老人家特別準備的,我們想說既然送您禮物,當然是送熱的才夠誠意,所以放了幾顆彈珠在她小穴里磨一磨、先暖暖她的濕洞,只要您拆開就可以用了……您還滿意吧!」沈總滿臉得意的笑著道。

「難怪還沒動到就濕成這樣……連這個都為我想到了!真是有前途啊……」朱委員恍然大悟、盯著那紅潤潤的密洞滿意的贊嘆。

「住手……求求你們……」可憐的小依只能流著淚任人處置!

「先把這個蝴蝶結拿掉吧……」

「嗯……」小依努力的彎起脖子、看朱委員究竟在她的私處搞些甚麼,只見他小心的取下綁在恥縫上端的蝴蝶裝飾。

「沒想到結過婚了……小穴的顏色還這麼漂亮!你是怎麼保養的?還是你老公根本很少用?」他一邊說一邊用手指輕撫紅嫩的花瓣。

「不……快點放手……哼……你沒權力……這樣對我……」

小依忍著私處被玩弄的恥辱和騷癢,拼命的掙動抗議,但是手腕和腳踝銬在一起,兩條美腿舉開開的就像小嬰兒在換尿布的姿勢,怎麼掙扎都是罔然!

「唔……味道真好……沒甚麼腥臭!不像有些女人下體一股騷臭味……聞了就讓人沒興趣……」朱委員還進一步把臉貼在灼熱的恥處輕輕磨擦。

「啊……好惡心……嗚……別這樣……」小依冒出雞皮疙瘩,渾身不住的冷顫,她平常很注意陰戶的清潔,因此那裡很少有難聞的味道,但此刻卻羨慕極那些下體有異味的女人,至少不會讓這只肥豬這樣輕薄。

朱委員的油臉邊磨邊轉動,磨擦面由臉頰慢慢轉到肥厚的雙唇。

「啊……不要啊……」小依拼死的掙扭,那兩片肥膩膩的厚唇已貼上她的恥縫,朱委員像在和小穴接吻似的發出啾啾的輕響。

「嗚……」小依感到極度的惡心,肥唇正和她的陰唇接觸!

「她喜歡被男人舔!……您試試看,用舌頭弄一弄她的陰蒂……她會很舒服的……」沈總在一旁鼓吹。

「真的嗎?……我看看……」唇邊都是穴水的朱委員興奮的抬起臉。

「不……沒有……」小依噙著淚害怕的搖頭,但朱委員已再度埋首於她胯股間,隨即恥縫上端感到熱呼呼的、黏黏的舌頭正在揉她的陰核。

「啊……不……哼……哼……」酥癢的電流一波一波的襲擊她的大腦,小依的頭已躺下去,舉在空中的腳掌也繃直了。

「真得耶……好像舒服起來了……」其他男賓都圍得更近,朱委員舔著那顆變硬的黏滑肉豆,漸漸整張嘴吸上滾熱的陰戶。

「唔……咕啾……」蜜汁大量的流入他嘴裡。

「嗯……」不知何時小依玉手已緊緊的握住自己腳踝,變成好像自己把腿舉開的姿勢讓朱委員舔吃她恥縫。

「味道真好……蜜汁好濃,不過一點不好聞的腥味也沒有……」朱委員抬起臉來舔著唇邊的水汁、朝圍在旁邊滿臉艷羨的男賓們炫耀。

「不……不要了……求求你……」小依微弱的哀求著,但已不像先前那麼倔強,身子也喘得有點激烈。

「配點酒來吃味道可能更好。」朱委員順手操起旁邊剛燙熱的清酒,拿到小依嫩穴上方。

「不……」小依忍不住又彎起脖子揪著眉、哀怨的看著朱委員手上抓的酒瓶搖頭,她這種神情反而使男人更想侵犯她。

「把自己的腿抓好!」朱委員興奮的命令,然後徐徐的傾下酒瓶,一條滾燙的酒泉從瓶口瀉下淋在粉紅的陰戶上!

「啊……」小依身體在旋轉盤上痙攣起來,酒的溫度約有六十度吧!淋在嬌嫩的小穴上就像在澆花一樣,這樣的溫度有點過高但還不會灼傷,原本粉嫩的陰唇和果肉馬上呈現鮮艷的桃紅色,朱委員沒有浪費太多酒,他肥厚的凸唇馬上湊到乘滿美酒的肉洞吸舔。

「嗚……」小依真得感到陰戶在熔化了,那像肥蟲般的舌肉混著滾熱的酒漿鑽入她陰道深處!

「ㄠ……不……」意識才剛開始昏迷,滾熱的清酒又淋下來,朱委員正一邊舔穴一邊加酒,小依下身被搞的濕糊糊的一片狼藉。

「啾……咕唔……啾……真……不錯……」

朱委唏哩呼嚕的舔著、吮著,直到整瓶清酒都倒完了,嘴才松開小依恥穴。他激烈的喘氣、肥臉興奮得紅通通,襯衫前襟已濕了一大片。

「嗯……」相對於朱委員的滿足、小依張著腿早已被搞得全身無力,那兩片陰唇大方的翻開,陰道孔也看得很清楚,裡面還一湧一湧的冒出酒水來!

「不管是二頭鮑、四頭鮑、還是女人下面的鮑魚,少說我也吃了上千隻!就今天吃的這只粉紅鮑最美最嫩……過癮!」朱委員聲音亢奮的說道。

「委員您要上了嗎?」王董想等朱委員上完後,自己也來嘗嘗這個美女。

「還不到時候!這麼正點的貨色,前戲要久一點……」朱委員邊說邊拉開領帶,接著把上衣也脫了,露出滿身松馳的肥肉,旁邊的隨從恭敬的送來一瓶強精補品,他一口把它灌入肚子里瓶子隨手一扔!

「我要再看仔細一點!這真的是我看過最美的陰戶……」他走到精美的餐櫃前、拉開櫥窗取出兩副銀制的叉子,小依無助而不安的看著他走過去又走回來,她的腿真的沒甚麼力氣了,軟軟的向兩邊打開。

「吃這麼高級的珍品,應該用最貴的餐具。」他一手握一副銀叉,將叉嘴扒在恥埠兩側慢慢拉開陰戶。

「嗚……不要……你別這樣……」小依感到無盡的羞辱,粉紅的肥穴真的像鮑魚肉一樣翻出來,原本覆蓋的小陰唇像花朵一樣盛開,也許被熱酒燙過吧!果肉膨脹起來,肉芽和尿孔都看得十分清楚。

「我想看看她的陰核最興奮時會長多大!你幫我拿這個。」朱委員叫王董接手那兩支拉開陰戶的叉子,自己又去取了一根特小號的銀叉過來。

「不……你到底要作甚麼……變態……」小依羞憤的叫著,用僅存的力氣扭動,但扒開恥縫的叉爪深深陷在肉里,將粉紅的陰戶翻出一大片,屁股怎麼扭也逃不掉。朱委員又用小銀叉扒住陰戶上端的果肉!

「啊……住手……」小依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生殖器被三隻叉子拉開,真的就像朱委員形容的鮑魚。

「跑出來了……」朱委員興奮的叫道,男人們也圍近來看,原來小依的陰核從叉爪的間隙立起來,粉紅色的肉芽已經硬起來了。

「住手啊……別這樣……」她只能流著淚發抖的哭著。

「你來!」朱委員又讓沈總接手那支叉子,自己拿出隨身帶的牙線。

「不曉得綁得起來嗎?」他試著打了一個小活圈,想套住那顆充血的肉豆。

「嗚……」小依感到無法忍受的羞恥,細線一次又一次的磨擦過最敏感的部位,每一次都帶來難以忍耐的電麻,她也知道被翻開的陰戶已淌滿了淫水,就像一隻淋上雞汁的肥鮑。

「不好綁!太小了……這是第一次嘗試,要是真得綁得起來就太妙了……還是算了吧……」朱委員綁得滿頭大汗還是無法順利如願!

「我想,應該有其它工具可以辦得到……」一位戴眼鏡禿頭的中年人突然出聲。

「林醫生!我沒想到你……快……你一定有辦法。」

這個醫生是有名的顯微手術權威,再細的神經和血管他都可接回去。

「等等……我拿我的工具。」他轉身取了一個小提箱過來。

「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小依恐懼的看著站在她前面的男人,林醫生從箱子里取出一支長長的尖嘴鑷,以及一根長約10公分、粗細和牙簽相當的空心鋼管,鋼管前端露出一個活線圈,這線比起一般縫衣最細的線還要細很多。

「把她抓好!別讓她亂動!」

「不……你想作甚麼……住手……」小依一聽他這麼說,驚羞而更利害的扭動,但手腕和腳踝被銬在一起,兩邊的男人只要拉緊銬煉她就無法動彈了,山狗還把她的頭推高,讓她更清楚看到自己被三支叉子扒開的陰戶。只見林醫師用鐵管前端的活線圈,小心的套住立起於叉爪間的肉豆,再用尖尖的鑷嘴夾住那粒豆子!

「咿……啊……不要……」小依感到那裡從沒這麼麻癢過,這種奇怪的感覺有種說不出的舒服,因此雪白的柳腹激烈的縮蠕起來。

「要綁起來了!抓緊她哦!」林醫生提醒一旁張大眼、快滴出口水來的男士們,他們如夢初醒似的怔了一下,趕忙壓緊小依的手腿。於是林醫生用力夾緊鑷嘴間的肉豆、有點顫抖的往上提。

「呀啊……」小依閉上嬌眸張大嘴哀叫出來,原本只約二公釐左右的小豆豆現在被拉成一倍長,林醫生一手持夾子、一手慢慢收回活線圈,終於成功綁住陰核根部。

「嗯……」小依感到肉穴上端一麻,血液好像都充脹在那一點而無法回流!

「好了……成功了……」朱委員興奮的叫著!

「這種線是特製的,不會松掉,而且我留了一點彈性讓陰核內的血液可以循環,所以組織不會壞死,以後就讓她留著這個!應該會更好玩吧……」林醫生把細線的另一頭交給朱委員。

「太好了……」朱委員輕輕的抽動細線。

「哼……」小依馬上激烈的抖動起來,被系住的肉豆從粉紅色轉成深紅色,好像一滴血珠綴在陰戶上端。

「有了這個就不用這樣銬著她了!解開她吧!」朱委員命山狗解開小依手腿上的銬鎖,一邊將細繩纏在指頭,小依被解開手腿後就蜷成一團縮在餐桌上,側夾的臀溝間還有一隻蝴蝶結停在肛門的位置。

「起來!」朱委員手指一勾細線!

「哼……」小依立即感到一陣激烈的脹麻自肉豆上傳來,美麗的身子震了一下。

「不……不要……」她顫泣的撐起上身。

「下來下面!幫我脫掉褲子,好好的把老二舔大……」朱委員有了手上的細線,就殘酷的逼小依用嘴幫他服務。

「不……」滿臉淚痕的小依哀羞的搖頭。

「想吃苦頭嗎?」朱委員猛抽一下細線!

「啊……」小依沒心理準備,只感到肉豆一麻、一條玉腿忍不住像狗兒小便一樣側抬起來!

「不……不要拉……我聽話……」

「聽話我就把線放長一點!」朱委員將纏在手指上的線放幾圈下來,讓小依能順利下桌,小依百般羞恨的被沈總扶下餐桌,跪在肥胖的朱委員面前,朱委員的肚圍相當大,往上看幾乎看不到他的臉,其實不用小依舔、他的褲襠就已隆起來了。

「快點動啊!還在等甚麼?」他輕輕的晃動手中的線催促小依。

「它已……已經大了……可不可以……不要舔……」她忍著羞辱乞求眼前這只惡心的肥豬。

「少廢話!想討價還價嗎?」朱委員又猛然提了一下纏在指頭的細線!

「啊……」每當陰核被細線抽扯的剎那,小依的大腦都會產生短暫的空白,而且敏感的嫩芽一再被刺激、尿尿也急了起來,只見坐落在纖纖腳跟上的屁股不自覺的在輕扭。

「喝完這瓶再幫委員服務!」對小依身體有相當瞭解的沈總,知道她此時已想要小便,於是拿了一大瓶礦泉水逼她喝下。

「不……我不渴……」她以為沈總是怕她渴,叫她喝水。

「不渴也要喝!全都喝下去!」沈總硬把瓶嘴頂在她唇邊!

「我……不要……我想尿尿……」她羞恥的輕喊、晶瑩的淚珠在眼眶顫動。

「喝完就給你尿!」

「真的嗎?……可以讓我要去廁所尿?……」小依感激又帶著懷疑的看著沈總,這陣子她都是在眾目睽睽下解決排泄問題的。

「當然真的!快喝!」沈總把瓶嘴塞入她的小嘴中。

「嗯……咕……」小依揪著眉、神情勉強的喝著,但滿肚子都是尿意的情況下根本喝不了多少,只見整瓶水才減少三分之一、就已從唇角噴出來了!

「好了……喝不下就算了!開始幫委員含肉棒吧!」沈總將瓶子拿開,小依如釋重負的喘著氣,從唇角到乳溝都流得濕漉漉一片。

「我……要先上廁所……」她想站起來。

「不准!」沈總卻壓住她香肩不讓她起來。

「為甚麼……你說可以的……」她紅著眼眶激動的抗議!

「嘿嘿……你又沒喝完……」

「你騙人……那我把它喝完!」小依掙扎起來!

「來不及了!」沈總把那還有大半瓶的水倒在旁邊的盆景內。

「不!你不能這樣……」小依又急又氣的扭動著肩膀、想擺脫沈總的手站起來。

就在此時,朱委員又猛抖一下指上的細線!

「哼嗯……」強烈的酸麻以陰核為中心急速擴散開來、也許是尿意已急,這次的刺激比起前幾次更厲害,麻痹感迅速的佔據下體、衝亂了大腦、直達身體每一處末梢神經,小依眼前一片空白,當然也無法再抵抗沈總!

在她赤裸的胯股間,一滴、二滴……金黃色的尿珠正在崩潰中!

「快拿盆子來!不要讓她尿濕了地毯!」沈總忙隨手取來一個鐵盆放進小依的屁股下,說遲時那時快,「嘩啦啦啦……」金色的噴泉剛好一洩而下。

「小寶貝!你已經尿出來了,現在可以幫我含一含雞巴了吧!我聽說你功夫挺不錯的……」朱委員抓著她的頭讓她抬起臉來。

「嗯……不……」她還沒完全灑完,揪著眉肚子又縮了幾下,兩邊胯股還一直在滴尿。

「你們騙人……我再也不聽你們的……」小依羞恨的瞪著他!

「不聽話是不行的。」朱委員興致勃勃的玩弄著手指上的細線:「你的陰蒂現在被我控制著呢!」

「你……」小依絕望而渾身發抖。

「快點!我可不想常常用這條線來折磨你!」朱委員故作凶惡的斥喝!

小依頹然的流下淚,兩只纖手顫抖的伸上去解開朱委員的皮帶、拉下拉鍊,吃力的把長褲從他臃腫的下身褪下來,朱委員穿了一條寬大的內褲,裡面的傢伙早把褲襠頂得老高,看到這個醜陋的景像,想到等一下就要被逼用唇舌安撫那條淫棒,小依忍不住更激動的抽咽起來。

「臭婊子!哭甚麼哭?我最討厭女人作這種事時還一臉哭喪相!好像很不情願的樣子!」朱委員突然扯起她的頭髮大聲咆哮!

「我……我本來就是被你強迫的……你這只不要臉的豬!」她不知哪來的勇氣、一股腦把心中的羞恨和不甘全發洩出來。

「臭娘們!你敢這樣說我……」朱委員用力扯緊她柔亮的發絲。

「唔……」小依咬著唇、眼神倔強的瞪著他。

「嘿嘿……很好!我喜歡這種味道。」朱委員突然又變成興奮的冷笑,肥胖的臉頰也在抽搐,小依看到他的小小的眼睛流露出殘酷得光芒!

「既然這樣,我也不會讓你這麼輕鬆就舔到我的老二。」他向沈總勾了勾手叫他過來,在他耳邊悄悄的說幾句話,沈總臉上綻放出詭異而惡心的笑容,小依有股不安的預感,腳趾手心都冰冷起來。

「過來!」沈總聽完朱委員的吩咐後,就接手扯住小依的頭髮,將她往餐廳外面拉。

「你要帶我去哪裡……不要……」小依感到外面可能有可怕的事等著她,因此抵死不願跟著出去。

沈總蹲下去狠狠的揪起她的頭、湊在她耳邊說道:「今天要是惹得朱委員不愉快……嘿嘿……回去後不但你遭殃,你那個沒用的男人也會被我閹了……我現在就可以打電話叫jack準備閹割手術……」

「你……你不要亂來……」小依連嘴唇都嚇白了!

「那你知道怎麼作了嗎?等一下叫你怎樣就得怎樣?敢和我討價還價我馬上打電話!知不知道!」

「……知……知道……」小依絕望無助的低下頭,大顆的淚珠又不爭氣的直滾下來。

「跟著我後面爬!」沈總放開她的頭髮,站起來逕自往外面大廳走去,小依不敢違抗他先前說的話,只好忍著自尊被徹底踐踏的羞辱,發抖的跟在他後面爬行。

這間招待所的大廳足足有五十坪大,小依偷偷的轉頭看看周遭,發現空蕩蕩的沒有人,忐忑不安的心稍微松了一口氣。

「頂多只是換個地方被凌辱吧?」她心裡面這樣想,但是沈總卻一直走向門口,小依一顆心又開始揪緊。

他伸手去轉開門把!

「要……要去哪裡……」小依雖然不知道門外到底是甚麼!但是強烈的預感已告訴她絕不會只是換個地方被欺負這麼簡單。

「嘿嘿嘿……你不用知道,只要乖乖聽話就是了!你不會忘記剛才我說的話吧?」

「我……」小依覺得手腿開始發軟、身體好像被恐懼掏空了,但又不得不爬過去,沈總拉開高級的銅門

「出來!」殘忍的命令小依!

小依只探出了一點頭,就已經快要癱軟在地上了!

「不……不要……這樣……」外面是一條安靜而寬闊的長廊,像是飯店的住房,左右各有五、六扇相對的大門,不過都是關起來的,朱委員這間在長廊最盡頭。

原來這層樓全是名流巨賈的私人招待所,由於身份和社交圈同屬於社會最頂層,因此每戶招待所的主人彼此都很熟識,在這裡乾一些見不得人的勾當也就習以為常,還常常把刺激的事拿來相互交流。

「你小聲一點!別說我沒警告你,這裡每個房間都有人,不過現在是用餐時間,不會有人出來,你只要乖乖的從那一頭爬過來就沒事了!我就允許你進房繼續幫朱委員服務,你也不想驚動其他人一起出來看吧?」

「我……」小依俏臉慘白、一雙圓潤的朱唇微微的顫抖。

「考慮得怎樣?還是想讓你丈夫變太監雞!我無所謂的……」

「我願意……爬……」害怕已使得小依無法對沈總產生恨意,她幾乎虛脫的從唇間迸出話來!

「那過來吧!」沈總臉上閃過一抹陰險的笑容,拉起她的手臂扶她站起來,小依夾著修長的雙腿,步履蹣跚的被沈總帶著朝走廊另一頭走去。

從這頭到那頭約有一百公尺長,雪白的腳ㄚ虛浮的踩在柔軟的長毛地毯上,小依甚至聽得到自己強烈的心跳聲,她好怕那一扇門會突然打開,要是被人看到她赤身裸體、乳尖和下體還綴著像徵禮物的蝴蝶結,就這樣公共穿廊上走動,那真是不如去死算了。

而另一方面陰蒂被線系住,嚴重的充血使得走路時磨擦感十分強烈,恥縫上端的部位麻麻脹脹的很不舒服,如果動得激烈一點,兩腿就會差點軟下去。

她開始後悔激怒朱委員了,甚至想跑回招待所內向他認錯,要她作甚麼她都願意,只要不是在外面赤身裸體。雖然她邊走邊轉頭用乞憐的眼神看著沈總,希望他會突然可憐她而放她回去,但沈總卻看都不看她一眼,一直抓著她的臂膀走到長廊盡頭。

「好了!接下來我也不能再陪你了,我和朱委員就在那一頭等你爬回來。記住!不要出聲,被人發現是很丟臉的……」沈總放開她的手臂輕聲說道。

「不……你陪我……」小依忍不住輕喊出來,要是平常她真恨不得永遠不要再見到這個衣冠禽獸,但是此刻卻對他產生強烈的依存感,因為身上連一塊遮羞的布都沒有,極度的不安使她渴望有人陪。

「噓……你想把所有人都吵出來看嗎?我是無所謂!反正你一定要爬回來,別想用走的,我會監視你,如果敢站起來我是不會讓你進門的。」沈總細聲的警告她,同時用手指了指掛在長廊另一頭的監視攝影機。

「我……我……」小依咬著唇、淚水在汪汪大眼中顫動。

「等一下!……我看還是銬起來比較保險。」沈總說著,從後面口袋取出一副手銬!

「不要銬我……我不會站起來……相信我……」小依小聲的哀求,但沈總仍強迫她爬下、然後為兩只白細的腳踝上銬。

「還有這個!」他又興奮的從口袋翻出一隻小木盒,從木盒里拿出一隻像針包、質地很輕的東西,不過上面插滿了倒勾的針頭。

「不要亂動!我要把這個綁在這條線上。」他蹲下去執起連接著小依陰核的細線頭。

「為甚麼……要這樣……」小依轉過頭害怕又不解的問沈總。

「嘿嘿……」沈總並沒回答她的問題,只是逕自將針包和線連在一起,放在長毛地毯上。

「好了!你好自為之吧,記住,要是出聲就會有許多人出來看,要是你敢站起來、或亂動我為你綁的東西,你就要在外面待到明天、知道嗎?」沈總警告完她後就頭也不回的大步走回長廊另一頭的招待所。

小依眼睜睜的看著他的背影進入屋內,現在整條寬闊寂靜的穿廊只剩她一人了。

「怎麼辦……只好快點爬……」她心想著,雖然前面的路那麼長,手腳都在發抖,但若不快點爬回去是會被發現的,當她鼓起勇氣向前爬出一大步,只猛然感到陰核一陣劇麻!

「呀……」忍不住張大嘴從喉嚨發出哀鳴,那比米粒還小的肉豆徬彿有控制全身神經的能力,麻痹迅速蔓延開來,手腿不聽使喚的軟下去。她整個人趴在地上抽搐,終於知道沈總為何在細線的尾端綁上那個奇怪的針包了。當她爬行時,針包上的倒勾會抓著地毯的長毛,細線就會無情的咬扯另一端的陰核,這樣一百公尺的距離簡直和天邊海角一樣長。

「嗚……怎麼辦……不能出聲……」肉體承受了極端的折磨,還要擔心剛才那一下哀叫是否會把其它房內的人引出來,心驚膽跳的看了一會兒,還好沒有人出來,可能是她所在的位置兩邊都沒有門吧!

小依實在沒有勇氣再爬第二步,她也不敢站起來或拿掉那個針包,因為沈總一定在監視她!

「怎麼辦……我……不能不動啊……」這時她隱約聽到最近的一間房間門內傳來鼓譟,一顆心開始緊張起來!

「不管多痛苦!我還是要爬回去……」小依抓了一撮頭髮咬在嘴裡,撐起上半身慢慢的挪動手和腳膝蓋讓自己前進。

「唔……」陰核還是傳來難以忍受的脹麻,腳心都快抽筋了、關節也失去力氣,但有了心理準備後已不像第一次那樣差點倒地起不來,她流著淚咬著發束、辛苦而小心的像前挪動,一次只能前進一點點,汗珠已經布滿雪白的背脊。爬著爬著,尿又沿著大腿根一直淌下來,昏天暗地也不知過了多久,小依轉頭看時只離起點沒多遠,她爬過的地方留下濕濕的一條痕跡!

「怎麼辦……太久裡面的人會出來……」好不容易經過了兩扇門,小依卻發現針包上的針勾住了地毯,這次勾得特別緊,幾次想往前爬又不敢硬扯,充血的肉豆又麻又癢!

「嗯……」她試著輕扭屁股看是不是能讓針勾自己松脫,但是搞得滿頭大汗體力虛脫都沒達到效果。

「不……不行……再下去……我會沒力氣……那裡愈來愈麻了……」小依把心一橫,咬著唇閉上眼往前硬爬,沒想到這一扯,卻使她陷入更悲慘的命運!

「啊……」只聽一聲哀叫響徹長廊!

幾秒鐘後,離她最近的兩扇門陸續打開,出來開門的兩個都是男人,他們瞪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赤條條趴倒在地上的小依,房內也傳來其他人鼓譟的詢問。

「怎麼回事啊!剛才誰在叫……」

「你……你們……快來看……」兩個最先開門探出頭來的男人不約而同的對屋內喊道!

「不……不要……」小依讓身體縮成一團,但是全身一絲不掛,連想隱藏都不知道該先遮那裡。不久,她周圍已經圍了十幾個男人,其中還有幾個白人和黑人,因為有一家主人正在宴請外賓。

小依發抖的伏跪在軟軟的地毯上,頭也不敢抬起來,屁股更盡量的壓低,深怕股縫間的私處和肛門上的蝴蝶結被看到,但是光看她白皙光滑的背脊和秀麗的足趾,就可以知道一定是個美人。

「怎麼回事呢?小姐!你怎麼會在這裡?」

「你的衣服呢?」

「你是哪一家主人邀請來的……」

「誰那麼殘忍!不讓你穿衣服、還用手銬銬住你雙腿?」

……

男人們不斷的問她問題,小依根本不知道要如何回答!

「別怕!有困難我來幫你。」一個男人趁機蹲下去,假裝好心的問她,但一隻手卻搭在她光嫩的玉背上輕輕撫動。

「好滑的觸感……」他一摸就陶醉了。

「不……不要碰我……我要回去!你們讓我走……」小依像觸電般的一顫,頭同時抬高!

「好美的女人……」

「nicegirl!」

……

男人們被那張漂亮的臉蛋吸引住了,紛紛發出贊嘆!

「我不要緊……你們回去吧……求求你們……讓我在這裡就好了!」小依噙著淚低聲的哀求。

「不行!你有困難我們就要幫你!如果沒有我們也要查清楚你是誰?這裡不是隨便人可以進來的。」又一個男人蹲下來,表面上嚴肅的對她說,實則手指卻摸著她的腳底輕輕搔撫。

「你……你們說話……不要毛手毛腳……」已經有兩個男人在摸她了!小依想躲,卻又怕一動暴露更多春光,只能屈跪縮緊身子在地上扭啊扭的。

「爹地!她還有這個耶。」一個年約十三、四歲的少年突然發現小依圓潤的屁股下牽出一條連著針包的細線,好奇的蹲下去撿。

「不……不要拿那個……」小依轉過頭,臉色發白幾乎哭出來的乞求!

「是甚麼呢?拿過來我看!」少年的父親是一個高大的中年人,穿著十分體面。

「不……不……」小依一雙大眼盈滿淚水,哀求的看著他們,但男孩根本不知道那條線是系著女人身體最敏感的地方,只見他拿著那個針包站起來,系著小肉粒的線當場被扯直!

「啊……」蜷在地上的小依發抖的哀叫出來!

男孩嚇了一跳,把針包丟在地上,小依雪白的香背激動的起伏,還好他沒再繼續拉扯那條線,但是結在肛門上的蝴蝶結卻被發現了!

「小姐!你屁股上怎麼會有這種東西?」又有兩個男人蹲下去,一人一手的搭在她白嫩的屁股上,一個人的手還在玩弄著停在她肛門上的蝴蝶結。

「求求你們……不要碰我……」

這時前面幾間聽到外面的喧嘩聲,也紛紛開門出來一探究竟,寬闊的長廊一下子熱鬧起來……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三)

「各位!各位!請讓開一下好嗎?」沈總排開圍觀的人走進來。

「你……快來帶我進去……求求你……」

被人圍觀、還被四隻手吃豆腐的小依看到沈總,竟像看到救星似的哭起來,一雙淒楚的大眼充滿期盼,幾縷散落的發絲垂在她俏麗的臉頰旁,看得一群男人忍不住又嘆了一口氣。

「小沈!這個漂亮的妹妹是你帶來的嗎?怎麼把人家弄成這樣?」

「是啊……到底是誰啊?是不是花錢弄來的妓女?不然怎麼敢這麼大膽?」

「如果是妓女,等一下我也要……」

……

周圍男人們亂哄哄的聲音吵成一團!

「不!我不是妓女……你們不要亂說!」小依再也受不了他們一言一語的說她是妓女,委屈的流著淚大喊出來,現場聽到她的聲音靜了下來。

沈總這時才清清喉嚨道:「對不起!吵到大家了,是這個樣子,這個女人是我以前的部屬,別看她長的美美的很清純的樣子,其實她性慾很強,我們公司很多男人都和她……」

「你……胡說甚麼!……」小依聽到沈總對她的描述,差點羞憤得暈過去,沈總卻只是冷冷的看了她一眼,同時偷偷的晃一晃手中的行動電話,意思當然在警告她必需遵從,否則玉彬就會慘遭不幸。

「你……」小依眼中充滿不甘和羞辱,卻只能默默的垂下頭。

「我們公司很多男人都和她有過一腿!是不是啊?」他殘酷的問小依。

「嗯……」小依頭沒抬起來,只是頹然的點了一下,淚水已經染濕一小塊地毯。

「真的啊……你們公司的男人真幸福……」

「沒想到這麼正的美媚……竟然是個花痴……」

……

男人們一下子又艷羨的鼓譟起來。

「後來她結婚了……」沈總拉高音量繼續說。

「結婚了?」

「有了丈夫……還這麼大膽?」

……

這群男人當場聽得心臟加速、瞠目結舌!

「聽我說下去!」沈總叫他們安靜,然後繼續說:「她雖然結婚了,可是她丈夫是個可憐的無能,所以她忍不住常來找我。」

此時伏在地上的小依已經激動的發抖,十根纖指緊緊的揪住地毯,她很想大聲的反駁沈總,但是為了玉彬她根本無法為自己辯解。

「後來我介紹朱委員給她認識,她被朱委員上過一次後,就再也離不開他老人家的大肉棒。今天是朱委員的生日,她竟然把自己弄成禮品的樣子送上門,我們剛好還在吃飯,就叫她先跪在這裡等!」

沈總說完一連串讓小依無地自容的謊話,還拉起她的頭髮問她是不是。小依淚流滿面,努力的從嘴裡迸出一個「是」字,現場登時響起一片惋惜和興奮疊起的聲音。

「站起來給大家看!你把自己身體包裝成怎樣來送給朱委員!」沈總拉著她的臂膀要她站起身。

「不……」小依一臉恐懼的望著沈總,聲音幾乎是在呻吟。

「你還有選擇餘地嗎?」沈總在她耳邊輕聲說道。

「我……」她感到腦袋一片空白,呆呆的被沈總拉起來。

「哇……怎麼把自己弄成這樣!」

「真是夠淫賤……我那根快受不了了……」

「她老公還真是可憐啊……」

……

男人們目光被那副赤條條的美麗胴體給吸住後就再也離不開了,每個人都張大嘴快無法喘氣的樣子!兩只緞帶小蝴蝶停在聳翹的乳尖,纖細的柳腹上竟也有四隻!

「那她肛門上的那一隻……也是……」剛才發現她肛門上也有一隻蝴蝶結的男人口乾舌燥的問道。

「都是她自己弄上去的!你們看!她連自己的恥毛都剃得乾乾淨淨,準備讓朱委員乾呢!」沈總在大家的嘆息中撥開最下面的蝴蝶結,讓他門看到小依光禿禿的三角丘。

「啊……」小依這才發覺她赤裸裸的站在那裡被人看,驚羞之下緊緊的夾住大腿護著胸口。

「告訴大家一個好消息,朱委員今天準備在外面操這個自己送上門的禮物給大家看!」沈總突然大聲的宣佈,現場轟然響起一陣興奮的鼓譟!

「什……甚麼?不行……」小依的心像被鐵錘重擊!

「你最好聽話一點!敢再回嘴一次我就讓你老公變太監!」沈總小聲但冷酷的在她耳邊說,小依被他殘忍的聲音震懾,她相信這些人一定作得出這種事!

「你高不高興!有這麼多人在看,作起來是不是會更興奮啊?有沒有開始濕了呢?要回答……不然朱委員的肉棒不給你哦!」沈總故意大聲得問她。

「會……更興奮……已經……濕……濕了……」小依聲音發抖得利害,大家只顧貪婪的視奸她的身體,沒人看到她在落淚。

「你好面熟……」這時最晚出來走廊的那間房的人擠到前面來,一個人突然疑惑的湊近看她,小依自然的略抬起臉回看了一眼!

「不!」就在四目相接的剎那,她的血液迅速的凝結、臉色由白轉青!

原來那間招待所是玉彬老闆的,當晚玉彬公司許多同事剛好在此聚餐,說話的那個人正是玉彬的直屬主管,姓王,是個經理。

「我……不是!你認錯了……我不認識你們……」她慌亂的低下頭,沈總懷疑的看看兩個人,然後緊盯著頭低到無法再低的小依,小依一顆心撲通撲通的亂撞,臉頰火辣辣的又紅又燙、手腳卻是冰冷。

「如果被玉彬同事認出來,那他以後要怎麼在公司立足呢?……不……我絕不能讓他們認出我……」此刻她心中已亂成一團!

「你……認識她嗎?」沈總語氣懷疑的問王!

「有點面熟……很像我一個同事的老婆。不過應該不是啦!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小依懸在半空的心稍微放下了一點,但沈總從小依的神色看,已知道他沒認錯人。

「抬起臉來!」他抓著小依的下巴強迫她仰高臉蛋。

「不……」小依害怕的閉上眼睛,兩條腿好像沒力氣站穩了。

「你再看仔細一點,你的那個同事是不是叫甚麼玉彬來的……」沈總追問著王經理!

「是……是……」王的語氣變得結巴起來。

「你……你們快來看……這是不是……玉彬的妻子……」王經理激動的叫其他同事過來。

「不……我不是玉彬的妻子!你們真的認錯了!」

但其他人一下子都圍了過來!

「嫂子!你怎麼會這樣?玉彬請了長假,你竟然在這裡……作這麼不要臉的事……」小陳、小李和王大志和玉彬是同部門的同事,見過小依好幾次,當然不會認不出這個美人。

「我……」小依剎那間只感到天旋地轉,在這些熟人面前想隱藏身份根本辦不到!

「怎麼回事啊?」這時玉彬公司的大老闆何董也擠過來了,滿嘴酒氣的劈頭就問。

「何……何董!這個女的,是我部門那個黃玉彬的妻子。」王經理喘著氣向他老闆報告!

「真的!……他老婆這麼大膽……真可憐!黃玉彬是個不錯的人才……沒想到……」何董一聽也不敢置信,不過停了一下又露出不懷好意的微笑:「不過他老婆還真是個美人呢!上次婚禮見過一次我就忘不了!這次沒想到在這裡看到全裸的……」說著還伸出手想去碰小依的臉。

「不!……不是這樣……」小依想從沈總的控制下逃開,但四周都被男人擠得水洩不通,根本也沒地方能去!

「何董!請自重一下!」沈總從後面摟住掙扭的小依,四周男人馬上投以嫉妒和不以為然的眼光,每個人心中想的都是「你憑甚麼抱住這樣的美女」。

沈總似乎對他們的嫉妒感到很得意,神色洋洋的道:「她今天晚上是屬於我們朱委員的!我想你們最好別碰她,改天我再讓她親自到你們公司去,為她老公打好人際關係……」沈總把小依說得像出來賣的女人似的!

「真的嗎?」何董收回撫摸小依的手指難掩興奮的回問。

「當然真的!而且她本身也有生理上的需要嘛!是不是啊?寶貝!」沈總邊說邊用臉磨擦小依的粉頸,讓旁邊的男人們眼睛都快噴出火來!

「你……你們……說甚麼……」小依無助而虛脫的呻吟。

「快點!你知道應該怎麼說的!」沈總又在她耳邊警告她。

「是……我有需要……」小依只好照著他的話說。

「沒想到……玉彬竟然娶到這樣的女人……」

「我以前還羨慕得要死!他老婆是個大美人……沒想到……自己把身體弄成這樣來送人……」

……

小陳他們一言一語的感嘆著,但是神色卻興奮無比。

「不過今天也不會令大家失望,我們歡迎今晚的新郎——朱委員出場,由他來好好地整治這個浪蹄子、不安於室的淫亂少婦給大家欣賞……」沈總大聲的宣佈。

小依幾乎要軟下去,那種羞辱就像一條蛇般緊緊的纏住她的身體和靈魂,逼她一步一步往淫亂的深淵踏進。在沈總的指揮下,擠了許多人的走廊讓出一條通道,走廊的另一頭,朱委員全身上下脫得只剩內褲和襪子坐在搬出來的沙發上,肥肥白白的肉讓人看了很不舒服。

「我們今晚的新娘為了表示她奉獻的誠意,將邊自慰邊爬過去向我們的新郎求愛。」沈總放提高音量大聲的說道。

「不……我……」小依真想暈過去不醒人事,但是沈總已頂彎她的膝蓋扶她爬下去,而且用冷酷的眼神看著她,小依含著淚又不敢讓它滾下來,只好低著頭像狗一樣爬在地上!

「好淫賤……她怎麼可以這樣!有老公了還和這種老傢伙玩這麼不要臉的遊戲!」

「是啊!還以新郎新娘相稱呢?聽了真肉麻」

……

小陳和小李輕蔑的交談著。其實他們心中嫉妒的醋火正在燃燒,想到同事美麗的妻子竟然不是讓自己享用,而是要讓這只又老又醜的癩蛤蟆先吃,就忍不住說了幾句。

沈總拿掉了那個針包,不過手上卻多了一隻透明的塑膠陰莖!「大家看!這也是她自己帶來的,她要用這個東西自慰!」語畢還把塑膠陰莖放到嘴裡含得濕漉漉的再拿出來。

「自己插進去你下面淌水的騷屄吧!」沈總把那根用他口水滋潤過的假陰莖送到小依眼前。

「眼不見為淨吧……讓它早點過去……」小依只想讓這些事快點結束,因此忍著羞恥,玉手發抖的接過它。

「她真的拿了耶!莫非真得要自己插進洞裡面?」

「那上面還有那個男人的口水……天啊……我要是玉彬一定無法忍受……」

「要是我家那個醜老婆,管她被怎樣我也不會在意!可是長這麼美的妻子要是被別的男人碰一下,我都可能會拼命……」

……

王經理和小陳那伙同事又忍不住你一言我一語。小依早已聽不到他們在說些甚麼,她只想趕快作完一切逃離這裡。

只見她遲疑的把假陰莖從胯下穿過伸到私處,龜頭找到的恥縫的入口想插進去,但是爬著的姿勢手長度並不夠,無法調整可插入的角度,無奈之下只好把假陰莖立在地上握著,然後蹲起來像大便樣慢慢坐下去。

「嗯……ㄛ……」上面都是一輪一輪波浪的塑膠棒慢慢的沒入粉紅的小肉洞中,小依感到陰道再度被充實了,尤其積血的小肉豆幾乎要燒起來的感覺。還好那根假陽具作得並不是很粗,屬於細長形的,因此還稍微能夠忍受,只是圍觀的一群男人看得猛吞口水,心跳都快達到一分鐘三百下的極速了!

「插好後就爬過去吧!」沈總再把小依推成狗爬的姿勢!兩根撐住身子的纖白胳臂微微在發抖,修長的大腿、勻直的小腿還有秀氣的足趾,現在正像狗一樣屈跪在地上,開始從兩邊男人讓出的窄小通道一扭一扭的朝朱委員爬去。

「哇……真正點!」

「我也好想上……花多少錢我都願意……」

「太太!等一下和朱委員辦完事後……如果還想要的話來找我吧!我很不錯的……」

「不……找我比較好!我這邊還有黑人朋友,一起上會更爽……」

……

沿途兩邊的男人,都擁到前面蹲在她身邊向她推銷自己,好像她真的是沈總所說欲求不滿的女人。

而已經爬過的地方後面也擠了一堆人,或蹲或乾脆趴在地上看她邊爬邊扭的小屁股,停在菊花丘上的小蝴蝶搖來搖去的,更加勾引著男人的慾火。

和玉彬同部門的小陳、小李和王大志還是擠到最前面看她屁股的三個!

「小陳!你真可惡……虧你和玉彬還是好哥們,現在竟然這樣看他老婆,她連騷屄都讓你看光了!」

「你們還不是一樣,你們就沒在看嗎?!」

「我不但想看……還想上上看!朋友妻……嘿嘿……欺起來更刺激……」

「你好壞……不過我也一樣……看到她那沒有毛的地方,真她媽的性感和淫亂……玉彬娶到這麼美的老婆,真不知道是幸福還是倒楣!要是我家的那個黃臉婆,我是一點興趣都提不起來……」

「我好羨慕現在插在她小穴的塑膠棒,要是我的老二該有多好……」

……

他們就這樣邊視奸邊討論同事的妻子!

小依只覺的耳邊轟轟的響著,他們說些甚麼已不重要了,眼前的視線模模糊糊,只看到朱委員搖搖晃晃的影像愈來愈近。

「怎麼開關不打開呢?」小依剛好從玉彬的主管王經理前經過時,被他發現插在屁股上的那根假陰莖尾端有一個開關,他竟順手去切開,透明的假陰莖立即像蟲一樣扭動起來!

「動……動起來了……」

「好精彩!……我快受不了了……」

……

男人們再度發出興奮的鼓譟!

「呀……啊……」小依這會更苦了,只見她邊呻吟邊吃力的夾緊腿根爬行。

「屁股要夾緊!不然會掉出來。」又有男人在旁提醒她。

「嗯……」小依發抖的回應一聲,蠕動的假陰莖使得被線系住的肉豆間接被刺激,產生難以言喻的麻癢,雪白光滑的身軀已布滿汗光!

「流好多水下來……」

「是……是啊……這是淫水還是在尿尿……」

……

就這樣在男人的羞辱和視奸下,終於歪七扭八的爬到朱委員面前。

「嘿嘿……小相好你來啦!先幫我脫襪子吧!」朱委員把他那只短短的腿伸出去,小依慢慢的跪起來,讓朱委員把腳ㄚ放在她大腿上,然後纖指從他的腳踝拉下襪子,一股男性的腳臭味襲來,朱委員的腳底和一般男人一樣都是粗皮、腳趾圓圓短短的活像五粒肉球,看起來十分醜陋!

「還有一隻。」他興奮的伸出另一腿,小依淚珠又在眼裡打轉,就是玉彬她也沒這樣服侍過,現在竟然要這樣幫這只蟾蜍服務,忍羞脫完兩邊襪子後,朱委員竟然把肥胖的腳ㄚ伸到她唇邊。

「舔一舔吧!你不是說過最喜歡舔腳嗎?」

「我……」她眼裡流露出驚恐和不願,但是沈總一手搭在她香肩上壓了壓!

「是……」她只好發抖的捧起朱委員的臭腳。

「她真……真的要作這種事?……」

「天啊……這麼美的女人,竟然肯幫男人作這種服務……」

……

現場起了一陣騷亂。

「太不要臉了!我真為玉彬感到羞恥!」小陳忿忿的說道,其實他真正氣憤的是為甚麼小依舔的是朱委員不是他。

大多數目瞪口呆的男人想的也是大同小異。

就在大家酸酸的嘆息和不恥中,小依吐出了紅嫩嫩的舌片,周圍慢慢的安靜下來,只見她發抖的閉著眼,輕輕的在朱委員粗厚的腳底舔了一口,當場好像聽到許多男人咽口水的聲音。

「哦……真舒服……繼續舔……」朱委員舒暢的長嘆了一聲。他雖然荒淫度日,不過還是頭一回玩這種遊戲,美女滑膩的舌肉在腳底板爬動的感覺,溫溫癢癢的徬彿要鑽到骨子裡似。

小依忍著下面那根塑膠陰莖在小肉洞內肆虐,一邊認命的舔著男人粗糙的腳皮!

「腳趾頭也要……對……」朱委員整個人舒服得攤在沙發上,小依嗯嗯的喘著氣,舔完了腳底換含入腳趾,紅嫩的舌片在趾縫間鑽動。

「對……就是那裡……那裡特別癢!用心舔一舔……哦……」朱委員像豬號一樣舒服的亂叫,在一旁圍觀的男人感到腳底和心裡都開始癢起來,張大了嘴恨不得自己就是躺在沙發上的那頭肥豬。

每根腳趾都被她舔得濕濕紅紅的後,朱委員又換了另一隻腳ㄚ給她舔。但小依似乎忍受那根塑膠棒在肉洞內鑽動已到了相當難捱的程度,臉頰變得潮紅,身子也情不自禁的扭著,雙唇發抖,對朱委員的命令恍恍忽忽、有時叫了好幾次才有反應,吮腳趾吮到一半還會停下來呻吟。

「她快不行了……好像快丟的樣子,是不是給她提神一下?」朱委員對沈總道。

「是!讓我來。」他從身後取出另一支淫具,這淫具使用的部位是一撮尖尖的軟毛,一開開關就會快速振動,專門用來刺激女性的陰核。

「她的豆豆用線系住,想必充血充得很利害,這時後刺激一下可能會讓她爽到暈過去。」沈總亢奮的自言自語,不過聽在圍觀的男士們耳里,簡直個個都快要腦溢血!

「她連陰核都綁起來……」

「我有沒有聽錯……」

「噓!安靜……快弄了……」

……

男人們又喧嘩了一陣,直到沈總蹲下去大家才又瞪大眼睛吞著口水看。

沈總整個人伏在地上,小依的屁股就在他眼前,濕紅的小洞吃力的含住那條蠕動的假陰莖,看來淫水已流得相當利害。他把頭盡量伸近,沿著系住陰核的細線往上找,很快就在光禿的肉洞前端發現那粒深紅色的肉豆,果真脹得像粒紅豆似的!

「要來了……」他將振動的毛尖移近,男人們都屏住呼吸!

只見小依汗汁淋灕的身子先微震了一下,過了半秒後,就像痙攣似的張大嘴翻著白眼抽搐起來!

「啊……不……啊……咿呀……」她已忘了幫朱委員舔腳這回事,整個人伏在朱委員的大腿上大聲的叫著。沈總一邊刺激肉豆,一邊抓著塑膠陰莖用力捅,小依在眾人眼前演出了一場自己高潮的戲。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四)

高潮過後的小依,虛脫的伏在朱委員兩腿間,玉體還在激動的起伏,朱委員像在獎勵寵物似的輕撫她柔亮的秀髮,等著讓她自己慢慢平復過來,剛好在場目睹的男人們也需要一點時間來讓心臟稍作休息。

幾分鐘過後,小依已不再那麼激動。

「休息夠了嗎?該起來工作了。」朱委員抬起她的臉蛋。

「饒了我……我沒力氣了……」小依閉著眼一副軟綿綿的樣子。

「別撒嬌!好好幫朱委員含含肉棒。」沈總用力在她白嫩的屁股上擰一把!「呀!」小依痛得眉頭緊揪在一起。

「你別這樣弄她!我會心疼的……嘿嘿嘿……」朱委員無恥的裂開牙齒笑著說,周圍的男人們心裡不禁又恨又羨妒。

在他們的逼迫下,小依不得不把手伸向朱委員隆起的褲襠,但就在握到硬物的剎那,她卻又忍不住「啊!」輕喊一聲!手像被咬到似的立刻又縮回去,原來朱委員的肉棒在強精藥的效力下變得硬梆梆不說,隔著褲子竟然感到像團火在燒似的灼手!

「不……要是讓這條怪物進到我的身體……那真的會被他活活弄死……」小依心裡感到無比的害怕!

「怎樣?很利害吧?我的傢伙是有秘方增強能力的,不但又強又壯、溫度還比一般勃起肉棒高出許多,嘿嘿……你是我第一位臨床實驗的美女,等會兒要辛苦你了……」

「不!……我不行……」小依嚇得臉色發白,光是隔著一層褲子就會燙手,讓它插到陰道裡面還得了,更可怕的是她還是最倒楣的第一號試用品!

「少廢話……不行也得行,你不要忘記我說過的話!」沈總低沈的聲音又在她耳畔響起,小依知道逃不掉了,只好發抖的伸出手,再一次圍握住那條裹在內褲里的熱棒。

「好……好燙……」她微揪著眉發抖的輕喊、美眸中盡是恐懼的神色。

「握緊一點!你不是很想要嗎?」朱委員得意的對她大喊!

「是啊!是阿!這小淫婦就是這樣,喜歡偷吃又裝矜持,不過我們都喜歡這味兒……嘿嘿……」沈總也淫笑著附和。

「我……」小依實在對內褲下那根淫棒充滿恐懼,一直用哀求的眼神看著他們。

「新郎叫你抓緊一點,你不會聽是嗎!」沈總的老闆王董也來插一腳,他粗魯的抓著小依的頭髮,將她的腦袋搖來搖去。

「嗯……」小依被他們逼的沒有辦法,只好咬著唇、纖手抓緊那根熱騰騰的硬棒,一握實之下更恐慌了,燙手不打緊,上面還有許多根筷子粗細的血管蜿蜒盤纏,啵啵的跳著,柔軟的手心甚至感受得到血液在裡面奔流!

「好好的舔一舔吧!你說過我的肉棒味道最好不是嗎?」朱委員邊說邊用腳趾揉她的乳房!

「嫂子……你不會真的……喜歡這樣吧?」小陳再也忍不住了,他想如果小依很需要,至少也要找像他這種年輕英俊的男人。他本來就很哈小依,不過她是同事的妻子,當然只是想想而已,但今天發現小依的另一面,不禁醋火中燒,想說以前他和小依也見過好多次面,有一次還是他去找玉彬玉彬不在,小依請他進去坐一下午,結果甚麼事也沒發生!

「說啊!人家在問你是不是喜歡幫朱委員服務?」沈總逼著小依回答。

「是……我喜歡……」她違背著心意回答,一邊已吐出嫩舌、隔著內褲舔起朱委員的肉棒。

「聽到沒!她說喜歡呢!等一下她會主動把朱委員的肉棒套進自己的洞里,還會上上下下的動哦!是不是啊?」沈總問著小依。

「嗯……是……」小依邊流淚邊幫朱委員服務,口水和淚水浸濕了布料,裹在裡面的雞巴隱隱若現,龜頭的形狀已黏在濕布上完全拓出來。

「可以含進去了……」朱委員壓著她的頭,小依只好張開嘴慢慢的吞進還裹著布的肉棒。

「唔……」只見她痛苦的掙扎一下,那根雞巴真得很燙,縱然裹著一層布,進到口中還是感到燙嘴,而且大得快把嘴給撐裂了!

「真不錯……她的舌頭還在裡面動呢!……ㄠ……」朱委員陶醉的叫著。有些男人已心癢到握緊拳頭喘大氣,尤其以玉彬公司那些同事最不甘心,想到這種好貨色以前竟不知道!

隔著內褲舔當然無法滿足他,半晌,他捧起小依的臉!

「看你這麼賣力,我就賞你直接吃我的肉棒,幫我脫褲子吧!」

小依紅著眼、無奈的幫朱委員從他肥肚上拉下內褲。

「哇……」連周圍的男人都不禁倒抽一口冷氣,那根矗立在肥滋下體的巨物根本不像人類的傢伙,整條火紅的肉柱上爬滿粗大的綠筋,龜頭也是紅中透黑的可怕色澤!這全都是拜強精藥的威力所賜!

「喜不喜歡……喜歡的話就用臉蛋疼疼它再吞進去……」

小依看了簡直想哭出聲來,嘴唇一直在輕哆。

「快說喜歡啊……不然,朱委員怎麼滿足你呢?……」沈總揉著她光滑的發絲,語氣顯得很溫柔,全場只有小依聽得出他話里的脅迫性。

「喜……喜歡……」小依發抖的把臉靠過去磨擦肉柱,火燒般的觸感灼痛了嫩頰,小依仍得忍著裝作很陶醉的樣子。朱委員用腳趾將她一邊乳尖上的蝴蝶結拆下,然後夾著嬌嫩的乳頭輕輕的擰轉。

「很好……用舌頭舔一舔吧……」

「唔……」小依被他輕薄的有點喘,開始吐出整片舌面上下舔起陰莖!

「真舒服……小沈說的沒錯……口技真不錯……還是結過婚的少婦好……」朱委員肥腫的身軀在沙發上扭動。

小依知道抵抗愈久,不過讓自己受到更多羞辱罷了,於是舔了幾口就順勢張開嘴,努力的吞下那根熱騰騰的肉腸。

「唔……好舒服……好滑好嫩的小嘴……」朱委員忍不住呻吟出來。周圍的男人瞪大眼珠猛吞口水,小依心想趕快用嘴把精吸出,或許可逃過被操之苦,於是一手握緊怒棒,開始加快速度上下套吮起來,小嘴還吸出「啾啾啁啁」的淫糜聲音。

「ㄠ……真爽……這小蹄子發浪了……哦……吸得好用力……啊……」朱委員暢快的亂叫,小依一頭秀髮隨著口交的激烈動作不斷甩晃!

「天啊……她真是夠浪……」

「我要是給她吸一下……不……可能用手握一下……說不定就會噴出來。」

「要是能跟她來一次!要我一個月不碰女人我都願意……」

「好可憐……她嘴那麼小,怎麼吞得下那根怪物……」

……

男人們看得渾身燥熱,有好幾個人不約而同都在松領結。

「哦!……哦!……」朱委員似乎爽到了極點,一粒豬頭靠在沙發上不斷搖晃,還發出惡心的號叫,滿身肥油也興奮得直顫抖!

可憐的小依不知道朱委員喝了強精藥後,就算讓她吮一個鐘頭也不會丟,還拼著最後的力氣努力的工作,頭上上下下動到都開始暈了,朱委員因為太興奮,腳趾還用力的夾住她的乳頭,痛得她一直流淚。

終於她沒力氣再作下去,吐出被她吮得濕濕亮亮的大怒棒,喘哼哼的頹然坐倒在地上!

「插我吧……我沒力氣了……」她放棄了讓朱委員洩精的最後希望,認命的等著被操。

「你說甚麼?是你自己要把肉棒裝進去才對吧?而且你也還沒求朱委員給你啊!」沈總在旁邊敲著邊鼓。

「是……對不起……求求朱委員……」小依只想趕快被蹂躪完能解脫,因此即使心裡又羞又恨,還是強忍著依他們的指示來做。

「不要叫甚麼朱委員,就像以前我們玩插插時那樣,叫我‘好老公’就可以了。」朱委員無恥的抬起她羞泣的俏臉說道。

「好……好老公……求求你……給小依……肉棒……」小依說完這話簡直想昏過去,玉彬的同事和周圍的男人們也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真是太賤了!」

「要是玉彬在,一定早就氣死……」

「在這麼多人面前脫光光和男人亂搞已經不能原諒……竟然還老公、老公的亂叫。」

……

沒吃到的男人都忿忿的罵著!

「大家安靜一下!這個小淫婦平常和我們玩3p或5p的時候叫得更大膽,今天人多她有點害羞,不過等一下爽起來就會很放得開了!是不是啊小淫婦?」沈總拉著小依柔順的秀髮邊玩邊說。

「是……是的……」小依低著頭、柔美的身軀激動的發抖。在場男人聽他們愈說愈淫亂,有幾個年青氣盛的已忍不住伸手抓著自己隆起的褲襠在解飢。

「好啦!那現在就開始今天的重頭戲吧。」沈總拿出鑰匙打開銬著小依腳踝的鋼銬,不過只打開一邊,整副鋼銬還掛在單邊腳踝上。

「可以站起來了!知道怎麼樣把肉棒裝進去吧?」

「嗯……」小依輕輕的應一聲,只見她婀娜的站起身,向前跨到朱委員那條大肉棒上方,纖手扶著他的肩頭慢慢的往下坐。

「哼……」還沒碰到龜頭,嫩穴就感到一股逼近的熱氣!

「好利害……她的肉洞又嫩又小!插那根怪物進去真的沒關係嗎?」

「你沒聽說連5p都搞過了……當然沒關係!」

「吃過那個東西後……我看玉彬的身體一定滿足不了她。」

小陳、小李和王大志又忍不住說起來。說歸說,六隻眼睛可是連眨都捨不得眨,深怕露掉某個精彩鏡頭。

「啊……」

只見小依朱唇張啓、雪白的粉頸也浮出細嫩的血管,樣子好像很痛苦,原來龜頭已頂在肉洞口,像團火一樣在屁股下面燒,周圍的男人看了都覺得不忍。朱委員兩條短腿打得開開的,那條筆直矗立的肉柱看起來真的很恐怖,黑色的血管糾結盤纏,簡直就像根大龍柱,肉棒下吊著兩團醜陋的肉袋,一直很興奮的在抖跳,怎麼看都覺得那個可憐的小嫩洞裝不下這根巨物。

「太太……你真的可以嗎?這對你來說太辛苦了,考慮一下換我的怎樣?」玉彬的老闆何董忍不住脫口說出來!

「不……」小依揪緊眉頭咬著唇、用力的搖頭拒絕。其實讓她最痛苦的不是肉棒的直徑,而是那宛若火燒的溫度。

「看吧!有朱委員在,別人的她都不要,她就是喜歡朱委員的大傢伙!不信叫她叫幾聲來聽聽……」沈總逼著還努力在裝入大棒子的小依說話。

「嗚……我……喜歡……朱委員插……我……」小依喘著氣,含含糊糊的說著,同時被塞成大洞的嫩穴已慢慢的吞入巨棒。

「啊……啊……」陰道黏膜好像開始沸騰,小依翻著白眼、指甲深深的陷入朱委員的肥肉中。終於坐到底了,火燙的肉柱塞得陰道滿滿的好不難受!

但是折磨才剛開始、接下來又被他們逼著上上下下坐動,這樣的景像讓人不由得連想到一位仙女坐在一頭豬身上造愛!

「好刺激……」

「真是快受不了了……」

有些男人已不顧形象的掏出雞巴自我安撫。

小依面對著朱委員,一頭秀髮隨身子的坐動像傘花一樣散開落下、充滿彈性的肉球也誘人的上下跳,有一邊的乳尖還留著蝴蝶結,更讓人看得眼花撩亂!

「叫啊……像我們以前作愛一樣,大聲的叫好老公……說你愛我……求我插你……不要害羞……」朱委員像一堆顫抖的肉攤在沙發上、不停的蠕動屁股,要小依發出浪語來滿足他。

被羞辱和折磨到極點的小依,唯一能讓自己解脫的辦法,就是強迫自己把姦淫她的朱委員想成是玉彬。

「嗚……老……公……哼……好老公……ㄠ……求你插……小依……嗯……小依……愛你……插到底……啊……」

這樣一想,竟然產生無法形容的快感,因為她雖然很愛丈夫。但是體弱的玉彬在生理上根本無法給女人滿足,他那話兒幾十次裡面硬得起一次就很難得了,更不談那動幾下就洩的窩囊。這時她剛好被弄得昏昏沈沈,眼前肥頭大腦的朱委員在她蒙朧的視線中慢慢變成玉彬的臉……

「玉彬變強壯了……真好……弄死我吧……我只屬於你一個人……玉彬……你那根好粗……好強壯……弄得我的那裡快燒起來了……」

她心中不斷的想著,愈想身體承受的痛苦就愈變成快感,水蛇般的腰身淫蕩的扭起來,雪白的屁股「啪、啪、啪」的主動撞著朱委員肥滋滋的下體!

「哦……好舒服……好老婆……騷老婆……你今天特別浪……是不是愈多人看……你愈來勁……我的肉棒好不好啊?……」

「……好……啊……小依喜歡……老公……好老公……嗚……你好大……插死小依……你真強壯……啊……小依……想……被你……弄死……棒棒……好粗喔……吸我的奶奶……嗚……奶奶……好脹……」

小依浪起來的樣子令朱委員更加興奮,不過他也感到此刻的小依有點反常而駕馭不住,雙手不得不握著她的柳腰任她狂浪的坐動。而所有的男人這時也完全肯定她一定是個恬不知羞的淫蕩少婦,連沈總都不知道她為何有這樣的轉變。

朱委員自豪的以為是他的肉棒帶給小依愉悅所致,他直起上半身,一臉埋進她柔軟的乳肉中、張嘴咬住嬌嫩的乳頭!

「嗚……」小依舒服得冷顫,雙臂緊緊的抱住朱委員的肥頭,屁股雖不似剛才上下套得那麼利害,不過卻用力的蠕動起來,讓火燒般的肉棒和龜頭充份磨擦麻癢的花心和黏膜。

「哼……老……公……我要讓……他們看……你有多……利害……啊……你用力……插人家……啊……插得我……昏過去……誰說……你不行……ㄠ……你好利害……哼……小依……最喜歡你……」她一直把朱委員想成玉彬,朱委員正在興奮中也沒聽出來,只顧著把她的乳頭咬在牙齒間玩弄。

「哼嗯……吸吸人家……奶奶好脹……」小依哼著哼著,又求朱委員吸她的奶。應著美女的要求,朱委員兩片厚唇立即像吸盤一樣佔據乳尖,舌頭逗弄著柔嫩的櫻桃吸吮起來,手還忙著把另一粒乳尖上的蝴蝶結也拆下,原本他也只是想說讓小依更舒服而已,沒想到一吸之下竟湧入滿口香甜的溫奶!

「唔……」他像發現新大陸似的瞪大眼睛興奮的唔唔叫!

「啊……好舒服……老公……我的奶奶……只給你……還有寶寶喝……」小依臉上洋溢著酥甜幸福的光輝,兩手溫柔的抓撫著朱委員的後腦袋瓜,把他的頭擁在胸口任他吸取豐富的奶汁,她已經完全把朱委員想成玉彬了!

「媽的……真是淫蕩!對別的男人說這種話!」小陳忍不住又念起來。而圍觀的人原本以為她說的奶是指乳房,沒想到朱委員啾啾啾的吸著,嘴角竟然還溢出白白的乳泡!

「奶!……她有奶!……」最先發現的男人驚訝的叫出來,這時朱委員又剛好松開嘴換氣,不小心滿口奶溢了出來,沿著美麗的胸線流下一大片。

「真的是人奶!好好哦……我真想上她……」

「她竟然把自己的奶拿去餵別的男人……天啊……我要是她老公,真的不如死了算了!」

「那個男人年紀都可以當她爸爸了……」

……

這些男人個個猛吞口水肌渴不已的樣子,由其是玉彬那群同事受到的震撼更大!

「嗯嗯嗯……老公……你變得好……強……啊……老公……你第一次……這麼強……人家快……啊……快要被你……弄死了……啊……用力插……我是你的人……吸我的奶奶……嗚……人家……還好漲……啊!」

不知何時,小依又開始騎在朱委員身上上上下下的狂扭,而且比先前更加放蕩,美麗的秀髮跟著亂甩。沒多久,濕亮的胴體開始痙攣!

「嗚嗚……老公……人家……到了……ㄠ……」大量的陰精隨著盡剩的力氣一起從體內洩出,朱委員一手攬住她向後仰的弧腰,小依張大嘴放聲的呻吟,原本繃緊的身子慢慢的軟下去,最後完全癱倒在朱委員懷裡。

「洩了嗎?真沒用!我那根還沒吃飽呢!」朱委員撫著她汗汁淋灕的玉背問道。

「……洩……出來……了……玉彬……你好強……」小依幸福的把臉貼在朱委員油膩膩的胸膛、她看起來很虛弱,不過說話的模樣卻是嬌柔而甜蜜,那條硬梆梆的大熱棒還在她體內。

「操!誰是玉彬?跟老子作還想著別的男人!」朱委員到現在才發現原來小依把他想成別的男人,難怪變得又浪又騷的樣子……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五)

「這可惡的騷貨!出來偷吃還敢把她丈夫的名字掛在嘴邊,非要好好整治不可!」沈總怕朱委員在眾人面前難堪,搶著出頭幫他說話。

「對!你給我起來!」朱委員怒衝衝的抓起她的下巴,他財大權大,怎忍得下女人被他搞時還喊著別的男人的名字,這對他而言簡直就是戴綠帽的羞恥。

「嗚……」小依被他粗魯的抓痛!

「讓她清醒一點!」沈總拿了一杯水緩緩的往小依臉上淋下去。

「嚶……」小依打了個寒顫,終於從剛才的幻想中醒過來,她還是跨坐著朱委員的肥肚上,小肉洞又脹又燒,周圍圍了一堆人在看。

「嫂子……你作愛好來勁!」

「玉彬身子不好,你跟他作時也這樣嗎?難怪他看起來很虛弱的樣子。」

……

小陳和小李一臉驚奇的問她,他們實在很難想像這個美麗清純的少婦,在外面是這麼大膽放蕩。

「太太……我也可以給你一樣的滿足,下次朱委員沒空可以來找我!我可以讓玉彬加晚班,或乾脆派他去出差,你想搞多久都可以……」何董也來插話。

「你……你們……」小依知道自己剛才把朱委員想成玉彬時,一定表現出前所未有的淫蕩?一時間驚羞交加的恨不得鑽到地洞。

「小冤家,我們還沒完事呢!要和別人預約也要先餵飽小穴再說吧!」朱委員把她摟在身上輕輕的吻著她臉頰。

「我不行……我已經丟了……」小依嚇得一直在發抖。

「沒關係!反正女人多丟幾次也不會怎樣,重要的是要讓我的傢伙滿足才可以。」小依此刻感到自己像個充氣娃娃之類的玩具,活著的目的就是餵飽這些男人。

「現在換個方向來作吧!剛才那樣一定有人都覺得不夠過癮,這次要讓大家看更清楚一點!」

「嗚……不……」小依苦著臉哀求的搖頭。但大家只當她被搞得太累了想休息,根本沒人體諒她,更過份得是還搶著找好位置圍觀。朱委員把小依的正面轉向圍觀的人,肉棒一直都沒拔出來過。

「哼……真的不行了……我腿抽筋了……」小依雙手按在朱委員的大腿上,兩條修直雪白的腿斜並在一起、上身辛苦的往前傾。

「這樣看不到啦!」

「對啊!把她的腿拉開好嗎?我想看清楚她的騷洞怎麼被插。」

「是啊……這樣不夠過癮」

……

男人們一心只想看到她最私密的地方被侵犯的模樣,小依聽得一直乞憐的搖頭,她苦苦的望著小陳、小李和王大智這伙玉彬的好友兼同事,希望他們良心發現幫她解圍。但事實上玉彬這些同事對她早懷有色心,小陳竟然還出手抓她白嫩的大腿、企圖拉開她雙腿!

小依驚叫一聲!

沈總馬上來主持秩序:「這位先生,你這樣犯規了!今天只有朱委員才能動她。」

「好啦!既然應大家的要求,今天我的小情婦就分大家看個夠,不要客氣!盡量看光她!」朱委員好像很大方的宣佈,然後伸手把小依兩條腿分別抬上他大腿上擱著。

「不要這樣……」小依又羞又痛苦的努力仰直腰身,朱委員還把她的雙手抓到背後,另一手盡情的搓揉她胸前的乳房。

「啊……」小依不知所以的晃著長髮,朱委員的下體又再上上下下的挺動起來。

「看得真清楚!好過癮!」

「那個洞應該是玉彬的,現在竟然被別的男人用。」

「好濕哦!怎麼會流成這樣,看來她真的很喜歡作。」

……

男人們握緊拳頭邊看邊討論,已經有幾個看著在自慰的男人射精出來了。

「餵!你打手槍小心一點!噴到我了啦!」

「對……不起……太精彩了……」

看來有人被精液噴到!

「啊……啊……」正在被乾的小依扭著水蛇腰,兩粒甜美的肉球時快時慢的上下跳動。

「叫好老公啊……求我用力插啊……像以前作愛時……那樣大聲叫……叫愈大聲我就讓你愈爽……」朱委員抓著她的柳腹猛烈的挺動下體,濕紅的嫩肉被長滿粗筋的大肉棒搗得噗啾噗啾響。

「嗚……嗚……」小依辛苦的悶哼。

「快叫!」朱委員兩張肥短的魔爪猛然抓住那兩粒跳動的肉球。

「哇……」小依感到全身都軟了,兩柱白色的奶汁從他的指縫間灑出去!

「奶!」

「是奶!」

「不要跟我搶!」

「別擠過來……」

前面一群男人爭先恐後的張大嘴搶著接奶水喝!

「不要!……求求你……」

「你乖乖叫我就停下來……不然……」朱委員又用力一抓,奶水又灑出去,男人們像餓了幾天的魚似的擠成一團,現場氣氛愈來愈瘋狂。

「老……老公……饒了我……啊……」小依在他淫威下極度不願的喊出來!

「這是甚麼態度!你死了老公嗎?」朱委員並不滿意這樣的叫聲,又用力的抓了一把乳房。

「啊……」馬上又起了一陣騷動,許多男人臉上都噴到白白的奶汁。

「要叫得爽一點!叫好老公!求我用力插你,知道嗎?」朱委員輕輕揉著手裡的肉球在她耳邊提醒。

「好老公……插我……」小依含羞帶淚的輕喊,奶水還正從朱委員的指縫滲出來,沿著身體往下流。

「既然你求我!我就插到你爽死為止!」朱委員再度握緊她的纖腰,下體又「啪啪啪」的猛挺,粗紅怒張的肉棒像根老樹一樣摧殘著紅到快出血的小嫩洞。

「啊……呀……」小依像騎著跑馬似的、身子上上下下的聳跳。朱委員一手扶著她乳房下方、一手移到肥美的臀部用力抓揉,蹲在前面的男人愈圍愈近,不知道是誰竟然拾起那條系著小依陰核的細線頭,還偷偷的用力扯!

「啊!……不要!……啊!……」小依激烈的甩亂頭髮哀號。

「餵!各位請自重!今天只能看,不能動手。」沈總忙著把圍觀的人趕後面一點,但是小依已經無法再坐穩,整個人向前趴、兩手按在地上,朱委員索性站起來抬著她大腿,改用老漢推車的體位繼續頂著小依。

「啊……不……啊……不要了……停下來……啊……我……我不行了啊……啊……」

小依被迫兩條腿像狗一樣夾著朱委員的肥腰,手臂已經沒力了卻還得撐住上身的重量。

「很累是嗎……可是我一點想射的感覺都還沒有……你努力一點扭屁股……叫得更浪一點……看我會不會有感覺?」朱委員愈戰愈勇,肚子一圈濕膩膩的肥油「劈劈啪啪」的猛烈撞擊著小依的圓臀。

「嗚……好老公……插死小依……啊……讓……讓小依……懷孕……啊……快點……射在小依……肚子里……」小依也不知道自己為甚麼叫得如此不要臉,她只想趕快解脫,於是一邊哀媚的淫叫、一邊賣力的扭屁股去討好那根要命的肉棒。

「哦……好像……感覺來了……哦……真的……再叫得下賤一點……屁股動大一點……多說一點生孩子的事……我喜歡聽這個……」朱委員對她的回饋開始有感覺。

「好……好老公……嗚……讓我……幫你生……孩子……嗚……射到……裡面……讓我懷孕……」

小依又叫又扭已經快沒力氣了,朱委員雖然喘著氣流了滿身臭汗,但那根火紅的肉腸仍一下接一下,扎實的撞擊著小依扭動的白屁股,看來要他射還得一段時間,或許朱委員的體型肥大,每一次結合都頂的小依眼前發黑!

「嫂子!你這樣太辛苦了,我當肉椅讓你扶好了。」小陳突然爬到前面去,拍拍肩頭,示意小依的手可以撐在上面。

「嗚……」小依揪著眉又累又苦的搖頭,扶著丈夫同事的肩膀讓人從後面上實在太丟人了,她再辛苦也不能作這樣的事!

「不要客氣!來吧!」小陳卻自作主張的抓起她按在地上的玉手、拉到他自豪的厚實肩膀上。

「不……啊……不用……」小依嘴裡喊著不用,卻無法阻止小陳把她的手抓上肩頭按著。朱委員又在後面猛攻,搞得她眼前暈黑,只好緊緊的扯住小陳肩頭的衣服來支撐!

「喔……再一會兒……就來了……加把勁……別像個死人……」朱委員「劈哩啪啦」的加快速頂起來。

「咿……咿……嗚……嗚……」小依幾乎要把自己的玉唇給咬破,整個人根本無法支撐住,兩條腿被朱委員當把手抓著、上身伏在小陳肩膀上,手亂扯著他的衣服,小陳衣服的下擺早被她從褲腰里扯了出來、第一、二顆扣子都彈掉了。

「小陳,你這傢伙真可惡!等一下換我當她的扶手!」小李眼巴巴的看著同事讓小依在身上亂抓,羨慕的眼睛都紅起來。

「不行!她好帶勁,我的衣服快被她扯掉了!抓到肉都會痛。」小陳興奮的喊著,垂在小依胸前的兩粒橢長肉球,隨著交合的撞擊而前後亂晃,不時可以碰到小陳的臉,小陳被柔軟的乳肉打得暈暈然然。

「嗚……」小依腦海已經完全空白,也聽不進他們的對話,小陳被她又拉有扯,胸口愈來愈感到慾火難耐,趁著沈總稍微分神,他突然張嘴吸住小依柔軟的唇!

「嗯……」兩張嘴一對上,立即熱情的交吮起來,甜甜的津汁一絲絲流入口中,小陳瘋狂的把小依口中那片嫩肉吸到嘴裡品嘗。

「你在幹甚麼!快點滾開!」

「你怎麼能這樣!快點把這傢伙拉開啦!」

「不公平!他怎麼能這樣!」

……

小陳的舉動明顯引起眾怒,幾十隻手硬把他拉走,他的嘴還依依不捨的吸住小依的唇舌,一直到不得已才松開。

「小沈!這樣不公平啦!」

「對啊!我也要,不能只便宜那個小子!」

「是啊……大家都比照一下才可以……」

……

這些圍觀的男人對於小陳吻到小依一直無法釋懷,紛紛鼓譟,要求和小依也來一下。

「這……」小沈為難的看著滿身大汗、正在進行最後衝刺的朱委員,小依沒了小陳這個扶手,又變成兩手撐地的辛苦姿勢,正咿咿呀呀的一副快昏過去的樣子。

「唔……老子……要到了……不要吵我……你決定就好……」朱委員咬緊牙喘噓噓的道。

「好吧!每位十秒,只能親嘴,不能動手,從右邊先來吧!」沈總大聲的宣佈,於是一群興奮的禽獸輪番上陣和小依接吻,小依被頂得頭暈目眩,早就忘了自己的處境,因此來者不拒的和他們唇舌交纏。就在輪到第十位時,朱委員和她一起丟精了!

「嗚……嗚嗚……」只見她激烈的晃動頭髮,想要叫出聲,但和她接吻的男人卻不肯松開她的嘴,朱委員也是漲紅了臉,肥短的十指深深的陷進她白嫩的屁肉,同時陰莖上的血管也擴張得更粗,血液在裡面奔流,已抵入很深的龜頭暴長一圈、徬彿岩漿般灼燙的濃精灌入小依的子宮!

「嗚……」緊緊接在朱委員下體的美臀像被沸水燙到似的瘋狂扭動,那精液的溫度比起正常的高出好幾倍,這都是拜強精藥的效力所致,這種強精藥對女人而言簡直就是一種刑罰,她受不了灼熱就會拼命的動屁股,動得愈利害男人就愈爽,朱委員第一次使用就得到這麼好的效果,興奮地把所有的灼精都射入小依體內。

當那根肆虐完但仍硬梆梆的肉柱從翻腫的小肉洞拔出時,小依嚶嚀一聲當場軟了下去,朱委員的雞巴上黏滿了白白的濁汁,看她這樣子也不可能再和人親嘴了,後面沒親到的男人嘴裡直念著倒楣。

「幫我把雞巴舔乾淨才讓你休息!不然,再搞你一次!」朱委員卻還不放過她,抓起她的頭髮,將黏糊糊的棒子送到她唇邊。

「嗯……哼……」小依虛弱的伸出紅紅的舌頭,一口一口慢慢的舔起來,這時白白的濁精也正延著她的腿根流下,她舔淨了黏在肉棒上的精水,再把肉棒吞到口裡吸得濕濕亮亮,朱委員才滿意的放開她的頭站起來!

美少婦的哀羞(二十六)

「朱委員,您想不想讓她為您生個孩子啊?」沈總淫笑著在旁說道。

「好主意!讓她懷孕,然後叫她老公認我的帳……哈哈……」朱委員聽得興奮不已!

「讓她頭下腳上!將精液留在裡面!」沈總指使著山狗抱起小依。

「不…不行……」小依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就被山狗倒栽的放在沙發上,兩條腿凌空彎屈的打開、翻紅的恥溝和肉片上都是白白的精液。

「天啊……可憐的玉彬,他老婆在外面亂搞,連孩子都要幫他生了。」王經理看得邊擦汗邊慨嘆!骯髒的精蟲原本已在向外流,這會兒卻因小依被弄成了倒栽,又慢慢的流回子宮里了。

「怎麼樣都可以……我不要生孩子……你們放我下來……」任憑她苦苦的哀求,這些男人都無動於衷,山狗還抓著她的小腿使她無法亂動,就這樣眼睜睜的讓精液充滿子宮。

過了幾分鐘,山狗才把她抱下來,其實朱委員也不是真想讓她生孩子,只是覺得讓這個女人被他授精是件很興奮的事。

「我的小情婦已經不行了,你們帶她去洗個澡再帶出來吧!」朱委員對站在遠處,正墊著腳尖看戲的兩名女郎喊道!

「我們?……要我們幫她洗澡?……」女郎懷疑自己是不是聽錯了,這兩名女郎看來約25、6歲,年紀和小依相徬,靠著姣好的長相和甜膩的口才,年紀輕輕在社交圈已小有名氣,在小依出現之前朱委員對她們又親又熱,如今竟然淪到要幫這有丈夫的少婦洗澡!

「懷疑啊!就是你們!不想動的話就馬上滾!以後不用來找我了!」朱委員不耐煩的吼道,對現在的他來說,這種女人只要花錢就可要之即來、揮之即去,哪比得上屈辱小依這種清純美麗的人妻來得刺激!

「是……是……我們怎麼會不想動呢……」兩女嚇得不敢再造次,陪著笑臉穿過人群,小心的扶起小依。

「洗乾淨一點,等一下還有得玩!知道嗎?」

「知道!」兩個人心裡恨得牙癢癢,卻還得假裝很溫柔的扶著小依,把她帶到招待所的浴室去沐浴梳洗。

「朱老,這小妞玩起來爽不爽啊?」

「當然爽!她那小嫩穴像會吸精似的,又肌又渴的纏著老二不放,搞得我這把骨頭都快酥了。」

「那她的陰道緊不緊?聽說她才剛生產玩沒幾個月。」

「這可奇了!難怪還有奶水!不過說真的,陰道還真緊,更妙的是可能被開發過,不用怎麼刺激,淫水就自己噗啾噗啾的湧出來,老二泡在又滑又緊的肉洞里真得爽歪了!比玩處女還好好幾倍呢!」

「對了!您吃的是那裡的神藥,好利害!我看她被您搞得都站不起來了。」

「嘿嘿……這種偏方不能透露……」

……

男人們聽說小依還會再出來,每個人都藉故不回房裡,在外面興奮的聊著剛才刺激淫亂的一幕,何董一直興衝衝的問朱委員和小依造愛的心得,看來真得很想和他公司員工的美麗妻子打一炮。

約莫二十分鐘後,全身幽香的小依裹著一條圍到胸部的浴巾被帶到朱委員面前,熱水蒸過的肌膚白皙透粉,烏黑的秀髮還是濕的,雖然有點亂的樣子,不過卻添了幾分性感。

「你們……可以讓我走了吧……」小依緊緊的抓著胸口的浴巾。

「過來!今天你一整晚都是我的人!」坐在沙發上的朱委員一把攫住她的柳腰將她拉到懷裡。

「不要……」小依簡直要哭出來了。

朱委員粗魯的拉掉她身上的浴巾!

「啊……」小依下意識的把手擋在胸口和胯下這些重要部位。

「別這麼害羞!你還有那裡沒被看過呢?」朱委員抓住她的腿彎,將她捧起來,就像抱小女生尿尿一樣。

「不要這樣……」小依不敢激怒他,只好把手擋在兩腿中間,羞得把頭別過去。

「其實今天她要送給委員的不是她的騷屄,因為那裡早就被用過了,真正的禮物是她身上還沒開苞過的洞……」沈總大聲的宣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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