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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姐妹花系列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2 / 2 頁

「不是……混蛋、把你的手指拿出來……」

丁玫掙扎了半天才控制住自己幾乎要崩潰了的情緒,她羞辱萬分地嗚咽著,拼命扭動著失去自由的身體。

「母狗!我看你明明是喜歡,還假裝甚麼正經!」

阮濤不停轉動著插進女警官緊密的肉洞里的手指,同時還淫褻地用手輕輕撫摸揉動著丁玫敏感的會陰和肛門周圍的部位,刺激著這個悲慘的女警官成熟的身體。

「不、不要……」

一陣陣難以言表的麻癢滋味從被海盜玩弄著的雙臀之間和隱秘的肛門周圍傳來,而被插進手指不停輕輕轉動扣挖著的肛門更是帶給丁玫一種從來沒有過的酸漲和酥麻,幾乎要使她的身體融化了!丁玫從來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肛門竟然是這麼地敏感,即使當初遭到罪犯姦淫也沒有令她感到過如此地羞愧和恐慌!

「來人!拿潤滑油來!」

阮濤眼看著被捆綁著的女警官在自己惡意地玩弄挑逗下不停羞恥地掙扎著,艱難地喘息著,美麗性感的裸體上已經開始滲出晶瑩的汗珠,他也有些控制不住了。

阮濤接過一個海盜遞來的潤滑油,塗抹在了自己再度膨脹起來的肉棒上,然後抵在了丁玫雪白豐滿的雙臀之間。他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官被開發過的肛門已經不需要浣腸的處理了。

「不!畜生!不!」

丁玫已經知道了自己的命運:要被當著秋原涼子的面前殘酷地肛奸!她吃力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做著無用的努力,絕望而羞愧的淚水已經流滿了臉頰。

「啊!」

丁玫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一陣似曾熟悉的撕裂感從她艱難搖擺著的屁股後面的小肉洞傳來。緊接著,一陣又一陣近乎狂暴的抽插迅速地將悲慘的女警官拋入了痛苦羞恥交織的深淵。

美艷的女警官赤裸著身體,被捆綁著手腳狼狽不堪地趴在桌子上,隨著肛門裡那根粗大得近乎恐怖的大肉棒的每一下抽插艱難地扭擺著豐滿的屁股和纖細的腰肢,從喉嚨里發出痛苦沈重的喘息,大滴的汗珠流滿了俏麗的臉龐。

赤裸的臀部被無情地死死按住,粗糙的皮帶殘酷地勒進手腕和腳踝里,丁玫感到一種難以忍受的屈辱和羞愧感。而直腸里被野蠻地插進一根堅硬火熱的大肉棒,那種令人羞恥的充實感和難以形容的酸漲酥麻交織的感覺使丁玫迅速喪失了抵抗的力量,再度落入了可怕的噩夢中。

被捆住手腳的女警官痛苦萬狀地呻吟啼哭著,雪白的雙臀間一根烏黑粗大的陽具殘酷地進出著,施暴者的身體撞擊著女警官赤裸的豐臀發出沈悶的「啪啪」聲,顯得格外淫邪和暴虐。

幾度對秋原涼子施暴後的阮濤已經無法在女警官丁玫美麗的肉體里堅持太長時間,女警官羞恥絕望的掙扎和悲哀的哭泣更加令他的高潮加快到來。

「啊……」

丁玫發出一陣長長的悲鳴,她感到一股熱流在自己慘遭姦污的屁股里爆發了,接著肛門和直腸里那種令她痛苦不已的漲痛感消失了,她感到一些熱乎乎、粘稠的液體順著自己的雙臀之間流淌了下來。

丁玫知道自己的身體再次成了罪犯發洩獸慾的犧牲品,一種說不出的酸楚和羞辱使堅強的女警官「嗚嗚」哭泣了起來。她為自己的不幸和悲慘的遭遇感到無比傷心和屈辱,尤其是自己還是被當著自己同行的面前殘酷地姦淫。

阮濤看著被自己強暴了的女警官羞辱萬分地哭泣著,他感到了一種毀滅的滿足。但他還不想就此結束對兩個不幸落入自己手中的女警官的折磨,儘管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對丁玫和秋原涼子施暴,但他此刻又有了一個更惡毒的主意!

他把捆在丁玫手腕和雙腳間的鐵棍上的皮帶松了松,然後將赤裸著身體和女警官從桌子上拖了下來,按著丁玫使她雙肩和雙膝著地跪在地上。

被施暴後的女警官已經沒有力氣、甚至也沒有意識再反抗了,丁玫歪在一邊的俏臉上淚水橫流,虛弱地抽噎著,雪白渾圓的屁股高高撅著,順著無法合攏的屁眼裡難堪地流淌出一些白濁的精液,流滿了破爛的絲襪包裹著的結實豐滿的大腿。

阮濤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警官,又看了一眼始終耷拉著頭被兩個海盜架著的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獰笑起來。

他走到放在一邊的皮箱里,找出了一個一尺多長、烏黑粗大的雙頭假陽具和一個電動按摩棒。然後不懷好意地笑著走到丁玫身後,打開一個按摩棒的開關將它狠狠插進了女警官下身那兩片暗紅色肥嫩的肉唇之間迷人的肉穴里!

「啊?不……」

丁玫突然感到一根堅硬粗長的東西狠狠地戳開自己乾燥的肉穴插了進來!她立刻驚恐地尖叫起來,死命地搖晃著肥白的屁股抗拒著。

「臭婊子,不許亂動!」

阮濤獰笑著,一邊把按摩棒深深地插進女警官的陰道,一邊用大手使勁拍打著丁玫赤裸著的豐臀恐嚇著。

「不……」

屁股被阮濤打得火辣辣地痛了起來,丁玫羞恥地哭泣著,軟弱地搖擺著慘遭侮辱的身體表達著徒勞的抗爭。她忽然感到一種恐懼,不是由於自己可能遭到的凌辱,而是丁玫忽然發現自己竟然喪失了抵抗的勇氣!

難道僅僅是一次野蠻粗暴的強姦就令自己如此軟弱?丁玫感到害怕,她竭力想做出反抗的努力,但不知為甚麼卻只能像一個無用的弱女子一樣,只會淒慘地哭叫和哀求!

阮濤獰笑著,接著將那根粗大的雙頭假陽具的一端狠狠地插進了丁玫剛剛遭到姦淫的肛門中!

「不要……」

丁玫發出微弱淒慘的哀求,肉穴裡快速震動的按摩棒使她感到一陣陣難以啓齒的酥癢,好像有無數條小蟲子在身體里爬來爬去,使她忍不住想用手去抓自己的下身!而肛門裡再度被堅硬粗大的假陽具塞滿,更是令丁玫痛苦萬分!

美麗的女警官丁玫赤裸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好像一條肉蟲一樣撅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在地上不停艱難的蠕動,飽滿肥美的豐臀之間的肛門中露出一根烏黑的假陽具,被繩索捆綁著羞恥地大張著的結實修長的雙腿更是痙攣般顫抖不已,樣子顯得極其淫穢!

「母狗!騎到這個發浪的賤貨身上,把那個東西塞到你的賤穴里去!」

阮濤揪著已經被面前的場面嚇壞了的秋原涼子的頭髮,拖到跪在地上的丁玫身邊吼叫著。

「不!求求你、涼子!不要……」

丁玫終於知道了阮濤惡毒的花招:要涼子騎在自己身上,雙頭陽具插在自己的屁眼和涼子的肉穴之間!兩個被俘的女警官做出如此下流屈辱的姿勢,這令丁玫簡直難以忍受!

「丁玫……」

看到丁玫淚流滿面地跪在地上向自己哀求著,女檢查官也感到極其痛苦和羞愧。涼子想反抗敵人惡毒的捉弄和侮辱,但她已經被阮濤那些毒辣殘酷的折磨嚇怕了,只知道不停地哭泣。

「還不快騎到這條母狗的屁股上去!」

阮濤惡狠狠地罵著,又揮起皮鞭抽向了涼子!

「饒了我們吧!求求你、嗚嗚……」

被阮濤殘酷地鞭打的女檢查官只會不住哀哀啼哭,跪在海盜腳下渾身不停發抖。

「賤貨!把她拖下去,讓所有的弟兄都來給我狠狠地操她,直到把這條母狗活活玩死為止!」

阮濤見涼子不肯騎到丁玫身上,於是獰笑著吼叫起來!

「不!求求你、不要啊!」

聽見阮濤說要海盜們把自己活活奸死,涼子立刻甚麼也顧不得了,她拼命扭動著赤裸著的豐滿肉體,跪伏在阮濤腳下,不停地大聲哭喊起來!

「我、我甚麼都聽你的!求求你、不要把我丟給他們啊!」

涼子徹底的崩潰了,再也顧不得甚麼尊嚴羞恥,使勁地哭著不住哀求。

「那你還不趕快騎到那母狗屁股上去?」

「丁玫……對不起……」

涼子使勁低著頭小聲地抽噎著,分開雪白豐滿的雙腿,將自己下身那已經被輪番姦淫得紅腫不堪的肉穴對準丁玫肛門裡露出的半截烏黑的假陽具,慢慢俯下身體騎了上去!

「涼子……」

丁玫感到涼子的身體完全壓在了自己屁股上,她痛苦地呻吟起來。此刻的女警官已經徹底地絕望了,她知道自己和涼子都難逃被殘酷凌辱的命運,而陰道里那根惡毒的按摩棒更是折磨得丁玫死去活來!

「哈哈哈!你們看,兩條不知羞恥的母狗玩得多開心哪!」

阮濤看著雙手被鐵鍊鎖在背後的女檢查官赤裸著身體,騎在同樣被一絲不掛地捆綁起來的女警官的屁股上,一根烏黑的雙頭假陽具同時插進兩個受辱的女人的屁眼和肉穴里,不禁得意地大笑了起來!

「母狗,別讓你的屁眼閒著!求求他們去操你吧!」

「啊……求、求求你們、來、來操我的屁眼吧!」

涼子現在已經被羞恥和痛苦折磨地幾乎失去了意識,她搖晃著赤裸的身體,呻吟著開口說道。

立刻有一個海盜走上來,從背後抱住女檢查官赤裸的美妙肉體,將他的肉棒狠狠插進涼子的肛門姦淫起來!

兩個不幸的女警官赤裸著她們成熟美妙的肉體,狼狽屈辱地趴伏在一起,不住地呻吟啼哭著,徹底落入了海盜們設下的淫虐殘酷的地獄之中……

「涼子……」

丁玫呻吟著,艱難地抬起頭說道。

兩個美麗精乾的女警官現在好像兩個被玩爛了的最下賤的娼妓,渾身一絲不掛地被捆綁著丟在陰暗的船艙里。她們那赤裸著的美妙的肉體上現在看上去是那麼地淒慘和狼狽,糊滿了乾涸了的精液,下身的兩個嬌嫩的肉穴更是淒慘地紅腫張開著,全身上下布滿了被施暴後留下的瘀痕和青紫!

被海盜們殘酷地輪姦了的女警官現在好像一塊被使用過了的破抹布一樣,捆成一團丟在船艙落滿灰塵的角落里。因為丁玫的反抗,所以她也遭到了比涼子更加殘酷無情的毒打和折磨!

丁玫的雙手被扭到背後,用一根粗糙結實的皮帶和被朝後彎曲過來的雙腳牢牢捆在了一起,側身躺在地上奄奄一息。她的嘴角流著鮮血,眼眶青紫著,頭髮亂蓬蓬的沾滿了灰塵;女警官赤裸著的兩個豐滿挺拔的胸膛上布滿了紅腫的抓痕。

和手印,兩個乳頭更是腫脹得不忍目睹;她修長結實的雙腿和肥美的雙臀上鞭痕累累,而下身的肉穴和屁眼更是紅腫得無法閉合,周圍糊滿了乾涸了的白濁的污穢!

而女檢查官秋原涼子的樣子比起丁玫也好不了多少。

涼子現在虛弱地站立著,雙手舉過頭頂,被一副手銬繞過頭頂的一根管子銬著;她赤裸著的身體上雖然沒有丁玫那麼多傷痕,但嘴角、雙乳和下身糊滿了乾涸的精液的樣子顯得更加狼狽和難堪!

聽到丁玫微弱的呼叫,踮著腳吃力地站著的涼子轉過頭,她的眼睛已經哭泣得紅腫起來。

「丁玫……」

看到丁玫和自己現在這副慘狀,秋原涼子又小聲抽泣起來。

「涼子,你看看銬你雙手的鐵管!那頭好像能擰下來的!」

丁玫困難地抬起頭,使勁示意涼子朝鐵管的連接處看去。

丁玫剛剛被一群海盜殘酷地輪姦直到昏死過去,現在蘇醒過來的女警官覺得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在疼痛,下身更是感覺像火燒一樣。但她的意識還算清醒,知道像涼子那樣哭泣是沒有用處的,現在只有想出辦法來才能使自己和涼子逃出海盜的魔掌。

丁玫知道自己現在被捆綁得好像一個大肉棕一樣,根本不可能掙脫,於是目光投向了被高舉雙手銬在鐵管上的女檢查官。她仔細看著涼子被踮著腳銬著的樣子,忽然發現的一個機會!

涼子的雙手是被手銬銬在頭頂的一根管子上,所以她的雙手可以順著管子移動,而鐵管的一端的連接處卻是可以擰動的活扣!

顯然這是海盜們的疏忽!丁玫立刻感到本已絕望的心裡有有了希望!

聽見丁玫小聲的呼叫,涼子轉頭朝鐵管的連接處看去,立刻明白了丁玫的意思!秋原涼子止住了悲啼,緊張而小心地踮著腳走到鐵管連接處用被銬著的雙手小心地擰了起來……

「快!涼子,把我身上的皮帶解開!」

丁玫躺在地上艱難地蠕動著,翻過身體示意已經擰開了鐵管,能夠自由走動但雙手還被銬著的涼子解開捆著自己手腳的皮帶。

「涼子,快喊救命!」

掙脫了捆綁的丁玫活動著有些酸麻的手腳,赤裸著身體走到門背後,手裡握著涼子擰下來的一截鐵管。

「救命啊!」

守在門口的海盜立刻衝了進來,門後的女警官高舉起鐵管對著海盜的後腦狠狠砸了下去!

夜色中的海面上漂浮著一艘救生艇,上面坐著兩個幾乎全裸著的女人,穿著寬大的男人衣服,奮力地划著槳。

「涼子,快點!游船就要爆炸了!」

說話的女人身上只穿著一件男人的上衣,衣擺下面裸露出結實修長的雙腿和豐滿的屁股,臉上還能看到被毆打後的瘀傷,亂蓬蓬的短髮在海風中飄蕩著。她正是剛剛逃出海盜魔掌的女警官丁玫,話語中流露出仇恨和焦慮。

丁玫和秋原涼子逃離游船之前沒忘記向那些殘酷凌辱她們的海盜報仇,兩個女警官在游船的底層安裝的炸藥和引爆裝置。

兩個女人奮力地划著救生艇,漸漸遠離了那巨大的游船。

忽然,遠處的游船突然打開了照明燈,接著傳來了一陣海盜雜亂的吆喝和凶狠的呼叫!緊接著,一團耀眼的火光伴隨著震耳欲聾的爆炸聲撕裂了夜色中的海面,照得海上那孤零零的救生艇如同白晝一般!

「涼子!我們終於報仇了!」

丁玫看著遠處那被炸裂成兩截,漸漸沈入海中的游船,喃喃自語著,眼角閃爍出晶瑩的淚花。

第十二章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上)

被江楠綁架事件鬧得沸沸揚揚的南卓市隨著競選結束逐漸平靜下來。執政黨在江楠退出後順利地獲勝,原來的市長得以連任。在野黨在鬧了一陣之後因為沒有任何證據,也只好作罷。

警察局里又在為新的不斷發生的罪案忙碌著。

「丁玫!你進來一下!」

美麗的女警官丁玫聽見局長湯政在喊自己,趕緊放下手裡的文件,走進局長辦公室。

「丁玫,你最近辛苦了!我給你一個輕鬆一點的任務:去日本把伊川健次引渡回來!」

「伊川健次!那個劫機犯!」

「對,就是他!」

湯政將桌子上的一份文件遞給丁玫。

丁玫飛快地看了一眼文件:是一份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轉來的文件,通知南卓警方前去日本大阪接受日本警方移交劫機犯伊川健次。

看著文件上伊川健次那張凶惡的方臉,丁玫想起了這個曾經轟動南卓的劫機案:那是大約一年半以前,這個日本右翼極端組織的乾將在自己的組織被日本警方摧毀後逃跑到南卓。

後來不知怎麼,被伊川健次劫持了一架飛往日本的c國航班,他以機組人員和乘客的生命為威脅,要求日本方面釋放他的同伙。在日本方面拒絕後,他又挾持了幾名人質乘車逃跑。

後來日本方面在郊外發現了被他殘忍殺害的三名人質,再加上在飛機上被伊川殺害的兩人,整個事件中一共有五人遇害,其中四人是c國公民。而尤其令人氣憤的是,伊川健次最後竟然逃脫!在整個事件中日本警方的無能給丁玫留下了深刻印象。

現在聽說這個惡魔落網,丁玫十分興奮:「局長,你放心!我一定將伊川健次帶回來!」

一架飛機平穩降落在大阪機場。

從上面走出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警官。丁玫穿著一身警服,下身的短裙剛剛蓋到膝蓋,露出穿著白色絲襪的筆直勻稱的小腿,腳上穿著一雙深紅色的無帶高跟鞋,整個人既漂亮又顯得英姿颯爽。

「你好!是丁小姐吧?」

一個日本警官操著流利的漢語微笑著迎了上來。

丁玫看著這個和自己差不多高的中年警官,一張五官毫無特色的臉上堆滿禮節性的微笑。在他身後,一個顯然是他上司的警官也走了過來。

「你好,我是丁玫。您……」

「我是木村哲也,大阪警察廳警官。這位是池田晃督察。」

「你好,丁小姐!歡迎您來大阪!」

池田督察用結結巴巴的漢語打著招呼。

「沒想到派了您這麼一位美麗的小姐來引渡伊川那傢伙!伊川那個混蛋死到臨頭還能走回桃花運!哈哈哈,您別介意,我是開玩笑!」

那個木村顯然是個多嘴的傢伙,他邊說邊來替丁玫引路,還不時地看丁玫幾眼,目光尤其集中在她豐滿的胸前和勻稱的小腿上。

丁玫一下子對這個傢伙就沒有了好感,她乾脆不看這個好色的警官,問池田督察:「池田先生,您這裡是怎麼安排的?」

「丁小姐,我們準備明天就將您和伊川送上回c國的航班。」

知道自己只需要呆一天,丁玫覺得很高興。

「池田先生,我想現在就看看罪犯!」

「丁小姐,我們已經安排好了!今晚我們就把伊川從看守所里帶出來,帶到為您專門準備的秘密的旅館裡。今夜由我倆負責看守伊川,另外旅館外還安排了警察值班。明天一早咱們一起押著伊川從旅館直接來機場,在登機前我們再進行移交程序。」

見池田已經把一切都安排好,丁玫多少改變了一些對日本同行的看法,她開始覺得這會是一次輕鬆的任務了。

安排丁玫住下的是一個在市區邊上的小旅館,一個普通的二層樓,絲毫不會引人注意。裡面的老闆和服務員已經都被暫時打發走了,只有幾個便衣在樓內樓外警惕地遊蕩著。

丁玫來到自己房間,簡單梳洗一下,來到樓下的客廳。

「丁小姐,池田督察突然有一些公務要處理。他囑咐我陪丁小姐進餐,晚飯後他會直接帶著伊川健次來這裡。」

丁玫禮貌地衝多嘴的同行微笑一下,兩人走進小旅館的餐廳。

用過晚餐後,丁玫籍口累了要休息,躲開了令人生厭的木村警官,一個人回房看書。

「你好,丁小姐,罪犯已經帶來了。您要看看嗎?」

不知不覺已經很晚了,池田督察在門外大聲說著。

丁玫推開門。

「伊川健次被木村帶到了一樓的一個房間,您是否要去看看?」

丁玫點點頭。兩人向樓下走來。

「池田督察,你們這麼戒備森嚴,莫非伊川的同伙還很活躍?」

「丁小姐,你不知道。伊川這個傢伙其實除了殘忍之外也沒有甚麼特殊了。不過他的組織的餘孽將他看作英雄,所以我們不得不防備。」

「您還是沒有回答我,那麼現在他的組織還在活動嗎?」

「不!那個組織已經基本被剿滅了。只有少數漏網的傢伙。但我們知道這個案子影響重大,所以格外小心!」

說著,兩人已經來到一樓的一個房間。

「丁小姐,伊川就在裡面。您可以進去和他見面,我和木村在這裡等著。」

「是啊,那個傢伙如果對您不禮貌的話,您就叫我!」

木村諂媚地說著。

丁玫走進屋子。

這個房間所有的門窗都被封死了,只有一個瘦小憔悴的男人背對房門坐著。

聽見門響,這個傢伙回過頭。這是一個將近三十歲的年輕人,亂蓬蓬的頭髮下面的那張臉上兩隻眼睛還算精神,不過眼光十分凶惡,嘴角向下撇著。丁玫立刻認出這個名嘈一時的劫機犯。

伊川健次看見一個身穿警服的美麗女子進來,立刻在醜陋的臉上浮現出一陣怪笑。

「咦?怎麼是個娘們來引渡我?這也太小看我了吧?」

他說著還用眼睛放肆地盯著丁玫豐滿的胸部和雪白的脖子。

丁玫被看得渾身不舒服,恨不得立刻上去揍他一頓,把這個傢伙臉上唯一還算英俊的鼻子打歪。

「伊川健次,你就要死到臨頭了,還敢放肆!」

他毫不在意地笑著。「行了,小娘們,別嚇唬我!大世面我見得多了!怎麼樣?把我的手銬打開,讓我們來樂樂?」

丁玫立刻氣得滿臉通紅。

「嘖嘖,小美人,別生氣!你看你那兩個奶子,一鼓一鼓的,讓大爺來替你揉一揉!」

丁玫再也忍不住了,過去響亮地抽了伊川一個耳光!「混蛋!」

伊川健次立刻站了起來:「臭娘們!敢打我?」

他說著就撲了上來。

丁玫敏捷地閃開,熟練地抬起勻稱結實的右腿,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伊川的胯下,接著右臂一記肘拳砸在他的後背上。伊川一聲慘叫,立刻像一隻蝦一樣蜷縮著身體倒在了地上。

丁玫想起這個傢伙曾經殘忍地殺害了劫持的人質,更加憤怒,上去用穿著高跟鞋的腳狠狠地踩在了他的後腰上,伊川痛得在地上哇哇大叫。

門外的兩個警官聽見伊川的慘叫衝進來,看見滿臉怒色的丁玫正將伊川踩在腳下,兩人都稜住了。

「丁小姐,把這個混蛋放開吧!別跟這個人渣一般見識。」

「哇,丁小姐好厲害!」

見伊川健次在地上痛得直打滾,木村趕緊恭維道。

三人關上門走了出來。

「丁小姐,這裡有我倆,您就放心去休息吧!」

「是啊,明天一早您還要趕飛機。」

丁玫回到房間,看了一會無聊的日本電視節目,覺得有些累了,於是躺在床上穿著警服睡了過去。

深夜的旅館裡一片寂靜,顯得有些陰森。

「木村,門口一切都正常嗎?」

「沒問題!督察您就放心吧!」

池田督察和木村在一樓的大堂里坐著,抽著煙無聊地翻著報紙。木村看了一會,站起來:「池田君,我去找杯喝的。」

很快,他拿了一瓶清酒和酒杯回來:「督察,您要不要也來點?」

「那、好吧!只要一杯呀!」

兩人端著酒杯,慢慢地喝了起來。

「哎,木村,我、我怎麼這麼困?真想睡一覺!」

池田說著竟然一頭栽倒在地上!

「嘿嘿!」

木村臉上突然出現了一陣陰險的獰笑!

他將倒在地上的督察扶起來,在椅子上擺成仰面坐著的姿勢,然後從池田身上拿出一串鑰匙。他來到伊川的房間,打開門進去。

「木村!你都安排好了?」

「伊川!你別囉嗦了,沒安排好我來幹甚麼?」

「那個督察呢?」

「他恐怕得一直睡到明天中午!哼哼,池田這下等著丟官吧!」

「那個小娘們呢?」

「她在樓上,恐怕也在睡覺吧?你快跟我走!」

「木村,我們把那個娘們一起帶上!」

「不行!那個騷貨竟然敢揍我?我非要狠狠收拾她不可!而且、那個騷貨長得多水靈!我一定得上了她!」

「那、那好,就算抓個人質!不過得小心,她可是個帶刺的玫瑰!」

「哼哼,甚麼帶刺的玫瑰?我得把她收拾成下賤的母狗!」

兩個黑影靜靜地上了二樓,來到丁玫的房間門口。

「等等,伊川,你躲在門後!」

木村深深地吸了口氣,開始敲丁玫的門。

「誰?」

裡面傳出一個睡意朦朧的女聲。

「丁小姐,我是木村!池田督察在樓下說,有一份文件今天白天忘記交給您了!」

丁玫拍拍還沈浸在睡意里的頭,心裡暗暗嘀咕:倒霉的傢伙,半夜來叫我看文件!就不能等到明天?

她站起來,穿上高跟鞋,整理整理一下警服,走過來開了門。那個木村正滿臉堆笑地站在門口,連聲道歉。

丁玫皺著眉頭剛走出房間,就覺得脖子後面被甚麼東西重重一擊,輕輕呻吟一聲就昏了過去。

「嘿嘿,小娘們,終於落到我手裡了!」

伊川健次抱起昏迷了的女警官,跟著木村下了樓。

木村先出門,將門口的便衣支開,然後朝裡面招招手。伊川健次架著美麗的女警官溜出來,兩人上了一輛警車,飛馳而去!

兩個傢伙駕駛的警車來到一條高速公路的入口處,一輛巨大的集裝箱車正停著,車上拖著一個龐大的四十尺集裝箱。

木村來到集裝箱車的駕駛室前。

「是木村嗎?」

一個高大的傢伙走下來。

「藤原,快來幫忙!」

一臉橫肉的藤原泰夫來到警車門前。

「啊?伊川,怎麼還帶了個女警官來?」

「行了,藤原,快把這個娘們拉到車上!」

昏迷中的丁玫似乎要蘇醒的樣子,緊閉著的美麗的眼睛動了動,從嬌紅的嘴唇間發出輕微的呻吟。伊川熟練地朝著女警官的脖子後面切了一掌,丁玫立刻又不動了。

「藤原,帶上她路上解解悶!」

跟在抱著丁玫的藤原身後的伊川說著。

木村已經來到集裝箱車的駕駛室。這輛車顯然經過精心改裝,集裝箱和駕駛室之間是通過暗門連通的,車身上的集裝箱上漆著醒目的大字:易爆危險品!小心!

夜色里的巨大的集裝箱車像一個怪物一樣在公路上飛馳而去。

「快醒醒!臭婊子!」

丁玫迷迷糊糊地聽見一個粗魯的聲音在耳邊叫著,她還覺得自己好像在一條船上似的,身體下的平面不斷搖晃顛簸著。女警官睜開眼睛,看見了那個野蠻的劫機犯正不懷好意地看著自己。她立刻驚叫著想站起來,立刻發現自己繩索五花大綁,像條死魚一樣臉朝下丟在冰涼的鐵皮地板上。

伊川健次狠狠地將丁玫翻過來,丁玫看見在劫機犯身邊站著那個多嘴又好色的警官木村。

「你、你們!」

丁玫看著四周,這是一個好像一個大鐵皮箱子一樣的空間,不停顛簸著,全靠兩盞昏暗的吊燈照明,似乎是在一輛行駛著的車里。

看著兩個傢伙臉上的淫笑,丁玫立刻全明白了!那個木村竟然是伊川健次的同黨!而自己竟然成了逃犯的俘虜!

「混蛋!木村!你這個敗類!」

「哈哈,美女警官!你沒想到是嗎?嘿嘿,現在你怎麼罵都晚了,就等著乖乖地被我們玩弄吧!」

劫機犯露骨地淫笑著,揮手狠狠抽了丁玫兩個耳光,鮮血順著女警官嘴角流下來。

「臭娘們!還記得你在旅館裡打我嗎?我要你連本帶利地還回來!」

說著,他又一腳踢在了丁玫柔軟的小腹上。

丁玫雙手被扭到背後,緊挨著身體被反綁著,雙腿也被數道繩索捆得結結實實,沒法躲閃。丁玫痛苦地呻吟一聲,美麗的身體立刻縮成一團。

「伊川!別打了!還是用這個娘們美麗的身體來還帳吧!」

聽見他們這麼無恥地談話,丁玫又急又怒,幾乎昏了過去。

劫機犯獰笑著彎下腰看著丁玫,慢慢地將她腿上的繩索解開。丁玫雙腿一獲得自由,立刻抬腿就是一腳!穿著高跟鞋的腳正踢在伊川的肚子上,那傢伙「唉呦」一聲蹲了下去。

丁玫剛想站起來,就被一邊的木村一拳打在了胸前。女警官覺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打中,一陣特別的疼痛,不禁尖叫起來。不等丁玫反應過來,伊川已經爬起來。木村抱著丁玫的上身將女警官拖起來,劫機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了丁玫的身上。這個殘忍的傢伙專打女人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拳頭不停地打在丁玫的乳房、小腹和大腿根上,打得丁玫不停慘叫,渾身抽搐。

過了一會,兩個傢伙放開丁玫。被暴打了一頓的女警官立刻癱軟在地上,美麗的身體縮正一團不停發抖,臉上掛滿淚水呻吟著。

「哼!臭娘們,還敢凶!」

劫機犯罵著撲了上來,動手來扒丁玫的衣服。

「不!混蛋!住手!啊!你……」

丁玫大叫著,但剛剛被痛打了一頓的身體沒有一點力氣反抗。

「等等,伊川!」

「幹甚麼?」

「這麼有性格的女警官,扒光了就沒意思了!讓我來!」

丁玫驚恐地倒在地上,警服的裙子已經被扒到了膝蓋,露出了裡面的內褲和雪白的大腿。木村過來將女警官的身體翻過來,在被和身體綁在一起的手腕上又緊緊地捆上了一根繩子。然後將繩子的栓在頂棚上,拉動繩子將癱倒在地上的女警官的身體一點一點拉了起來。

渾身無力的丁玫只有任他們擺布,被拉起來成了一個上身前傾,跪在地上的姿勢。丁玫覺得被繩索捆綁的手腕十分疼痛,她扭動著身體小聲抽泣起來。

看著女警官被繩索捆綁吊起來,跪在地上撅著屁股,裙子褪到膝蓋上了狼狽樣子,伊川放肆地笑了起來。

木村走到丁玫身後,將她的裙子徹底扒了下來。丁玫身體一陣搖晃,知道即將大難臨頭,不禁渾身發抖。

木村接著將包裹著圓滾滾的屁股的內褲撕破,拽了下來。丁玫豐滿白嫩的屁股立刻裸露出來,隨著車廂的顛簸晃動著,十分性感。知道馬上就要受辱的女警官情不自禁地夾緊只剩下絲襪的雙腿,滿臉羞紅,眼淚無聲地流了出來。

木村看看丁玫羞恥的表情,淫笑著過來分開她修長勻稱的雙腿。丁玫使勁抗拒著,半裸的身體搖擺不已。

伊川過來揪著丁玫的頭髮,抬起來淚水盈盈的俏臉罵道:「賤人!老實點!皮肉又發癢了?」

木村已經將丁玫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然後將腿上的絲襪撕破剝下來,露出了圓潤的小腿和纖美的雙足。他盯著女警官美麗纖好的雙足,忍不住輕輕撫摸起來。丁玫渾身發抖,羞辱地閉上了眼睛。

木村把玩了一會丁玫美麗的雙足,又將她暗紅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然後拿來一根鐵棍,將兩端用繩子捆在丁玫纖細的腳踝上,使女警官的雙腿大大地左右分開。

昏暗的車廂里,一個美麗的女警官上身穿著警服,雙手被反綁在背後吊起,下身卻一絲不掛,裸露出雪白性感的屁股跪在地上,美麗的雙腿赤裸著左右分開綁在鐵棍上,腳上穿著一雙暗紅的高跟鞋。這淫穢暴力的場面使兩個傢伙無比興奮。伊川健次已經忍不住了,他來到丁玫身後,抱著豐滿的屁股又摸又舔。

丁玫感到從裸露的臀部傳來一種像大冬天浸進了冷水里似的寒意,全身肌膚一下子抽緊了。更令女警官不可忍受的是被歹徒肆意凌辱的屈辱感,丁玫難過得閉上了眼睛。

這時,又有兩只手抓住了丁玫飽滿的胸膛,隔著警服大肆輕薄起來。

木村揉了一會,忽然轉到丁玫身後,把手伸進她的上衣裡面,順著平坦光滑的後背摸到了丁玫乳罩的帶子,一下將它拽斷!跪在地上的丁玫猛地感到自己警服里兩個豐滿的乳房失去了束縛,沈重地墜了下來,接著被兩只手接住,用力地揉搓起來。她一聲輕呼,被捆綁的身體搖晃著掙扎起來。

立刻丁玫裸露的屁股上被重重地打了兩下:「臭婊子,老實點!」

丁玫這是頭一次被人打屁股,而且還是赤裸著被罪犯拍打。一陣疼痛和屈辱湧了上來,丁玫真想痛哭一場。

木村將手從丁玫衣服里抽出來,轉身找了一把小刀。他來到丁玫面前,用刀刃輕拍著丁玫羞紅的臉,「賤人,抬起身來!」

丁玫不知道他要做甚麼,猶豫了一下慢慢抬起身體,跪直在地上。

木村看著丁玫警服里兩個豐滿的乳房,用小刀在乳房的位置上划破警服和裡面的襯衣,然後粗暴地將手從丁玫警服的裂口處伸進去,抓住兩個溫暖柔軟的乳房,接著竟然將兩個乳房從衣服的裂口裡拽了出來!

丁玫看著自己豐滿的乳房被木村用力拽著,從警服的裂口裡拉出來,立刻驚叫起來。

木村拍打著丁玫臉蛋,喝道:「趴下來!」

羞憤欲死的女警官只好又像剛才一樣身體前傾跪了下來,這一次兩個美妙的乳房則從剛剛被木村割破的警服的開裂處露了出來。

木村盤腿坐在丁玫面前,解開自己的褲子,露出已經怒挺起來的大肉棒,用手揪著丁玫的頭髮硬把她的臉按在了自己胯下。丁玫的臉已經碰在了那個又熱又大的東西上,她的手腕被繩子拉著一陣陣疼痛,身體也哆嗦起來。

與此同時,伊川也脫了自己的褲子,用自己的傢伙拍打著丁玫肥嫩的屁股,不斷在女警官嬌嫩的肉縫里亂撞著。木村則用手握著丁玫裸露出來的乳房,使勁捏著,一邊還擺動著腰部,用自己的肉棒撞擊著丁玫的臉。

丁玫感到兩根粗大的肉棒在自己的臉上和屁股上亂碰著,一陣陣說不清的滋味不斷嚙噬著要強的女警官的心。一想到自己現在狼狽屈辱的境遇,被自己本來要引渡的罪犯和同伙捆綁侮辱,丁玫就痛苦得無法忍受。雖然明知自己難逃被姦污的命運,可丁玫還是要掙扎,拼命扭動著失去自由的身體抗拒。

丁玫不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的性感。一個上身還穿著警服的美麗女警官,赤裸著豐滿的下身,雪白的屁股晃動著,優美的雙腿被綁在鐵棍上張開著跪在地上的樣子,再加上因為羞恥而漲紅的臉和從警服里裸露出來的美麗的乳房,對兩個罪犯來說這是一種最強烈的誘惑。

伊川健次突然嚎叫著猛地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丁玫還沒有絲毫準備的肉穴!

丁玫發出一聲尖銳的慘叫,伴隨著下身那種強烈的刺痛,一種被強暴了的屈辱感湧了上來,她尖叫著拼命掙扎起來。可丁玫的屁股被劫機犯死死地按住,只有兩只被鐵棒撐開的雪白的腿在抖動著。

伊川猛烈地抽插著,每一下都使丁玫感到了巨大的痛苦和恥辱,她不停呼叫著,渾身顫抖起來。

忽然,丁玫呼叫著的嘴裡被塞進了另一根肉棒!木村的雙手放開了丁玫的乳房,抓著她的頭將她緊緊地按在了自己雙腿之間,將自己的肉棒插進了女警官嬌艷的紅唇間。

一根粗大的傢伙插進嘴裡,丁玫被噎得幾乎昏迷過去。她拼命想抬起頭,吐出嘴裡這個惡心的東西,可是可憐的女警官已經無法按照自己的意願行事,落入了兩個歹徒的肆意姦淫中。

木村揪著丁玫的頭髮,拽著她的頭上下運動著,粗大的肉棒在丁玫嘴裡抽動起來。

丁玫想喊,想反抗,可是被捆綁的女警官的身體已經徹底被佔有了,只有兩根肉棒粗暴地在她的身體里進出著。羞憤交加的女警官嘴裡嗚咽著,眼淚和著口水順著雪白的脖子流下來。

停靠在公路邊的集裝箱車已經成了一個淫虐的地獄。

巨大的集裝箱裡面因為密不透風而十分酷熱,裡面的空氣中現在還充滿了汗水和體液混合的難聞的味道。

伊川健次脫光了衣服躺在一張簡易床上,他對面的床上警察的敗類木村和他一樣沒穿一件衣服躺著。在兩張床之間的地上,被他們姦淫蹂躪了的女警官丁玫還是上身穿著已經污穢不堪的警服,兩個豐滿的乳房從警服的破裂處墜裸出來,屁股和雙腿完全赤裸,被綁吊著跪在地上。

丁玫的警服已經濕透了緊粘在美妙的肉體上,頭髮凌亂地貼在遍布淚痕的臉上,嘴角還有精液流淌過的痕跡,正在沈重地喘息著。她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有很多淤青和牙齒留下的咬痕,一隻腳上的高跟鞋掉在一邊,露出一隻纖美勻稱的玉足。

顯得憔悴而狼狽的女警官喘息著、呻吟著,但丁玫的頭腦還十分清醒,正在分析著自己的處境。

丁玫已經知道自己是在一輛車里,雖然不知車是開往哪裡,但她已經感到日本警方似乎並不知道匪徒的行蹤,這一點從他們敢大模大樣地將車停下來就可以知道。

丁玫知道自己如今想脫險就只有靠自己的力量,可自己現在的處境只有遭歹徒任意蹂躪凌辱的份,根本沒有一點機會,而且伊川健次的殘忍是丁玫早就知道的,他隨時都可能殺死自己。不過丁玫也看出,這幾個傢伙十分迷戀自己美麗的肉體,還不會很快殺掉自己。

正想著,暗門忽然被打開,一個高大的傢伙走進來。

「藤原,東西都買回來了?」

「是!都買好了!」

說著,這個叫藤原的傢伙將兩個沈重的包袱放在了地上。

藤原的眼睛死死盯著裸露著下身跪在地上的美麗的女警官,喉嚨里咽了口唾沫。

「木村,你去替我開車好嗎?我、我來玩玩這個女人!」

木村乾笑著坐起來穿上衣服,從地上的包袱里拿出一聽啤酒,拍拍藤原的肩膀:「藤原,我就知道你小子忍不住!好好玩這個婊子吧!」

說著,他出了車廂,發動了汽車。

藤原看著緊張地抬頭看著自己的丁玫,一陣淫笑。他走過來將吊著丁玫的繩子松開,將女警官放倒在地上,然後打開了一個包袱。包袱裡面竟然全是皮鞭、繩索、木夾、皮制鐐銬、蠟燭和假陽具等可怕的折磨女人的sm用具!丁玫從來沒有親眼見過這些東西,可如今卻知道這些可怕的東西馬上就要用在自己身上!

她驚恐地大聲尖叫起來。

伊川健次一下從床上下來,揪著丁玫的頭髮,獰笑著說:「臭娘們,你害怕了?哈哈哈,女警官,我要把你調教成我的母狗!」

丁玫嚇得魂不附體,哀求著:「你、不要用那些東西,我,我,我受不了,你饒了我吧!」

她說著哭了起來,一向要強的丁玫這回是真的害怕了。

伊川健次見丁玫還沒用那些sm用具就已經怕了,立刻得意起來。他和藤原將女警官上身的繩索解開,但雙腿依舊綁在鐵棍上。

丁玫活動了一下酸麻的手臂,偷偷看了一眼那些邪惡的用具,剛剛受到了殘酷輪暴的女警官無力反抗,只是渾身發抖哭著繼續哀求。

藤原不顧丁玫的哀叫,拿來一套連在一起的皮制鐐銬。他和伊川先將掙扎的女警官按倒在地,將她身上濕透的警服和襯衣扒了下來,雙手扭到背後用那套鐐銬里的皮手銬銬上。然後才將丁玫的雙腿解開,將那套鐐銬中的皮制腳鐐鎖在了她雪白的腳踝上,又給丁玫穿上了高跟鞋。

丁玫現在全身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只有腳上還穿著高跟鞋。因為那套鐐銬中間的鎖鏈很短,丁玫不得不彎起腿趴著,赤裸的身體不停發抖,斷斷續續地抽泣著。

藤原將丁玫拉起來,命令她跪在了地上。

女警官手腳戴著鐐銬,赤裸著美麗成熟的身體跪在地上,睜著驚恐的大眼睛看著兩個變態的歹徒,不知還要遭到甚麼樣的凌辱。

藤原拿來了一根皮鞭,圍著發抖的女警官轉著,突然一鞭抽向丁玫雪白的後背!立刻在雪白的肌膚上出現一道暗紅的鞭痕。

丁玫身體一抖,慘叫起來。

「母狗!這剛剛是開始!不許亂叫!」

對丁玫的稱呼已經變成了「母狗」,這使丁玫覺得更加屈辱。見丁玫低著頭不做聲,藤原又是一鞭。

「母狗,要回答!」

丁玫眼淚不停地流著,鞭子抽在赤裸的身體上帶給她的不僅是肉體的疼痛,更多的是精神上的屈辱。她默默地咬著牙忍受著。

「好啊!母狗,我看你能支持多久!」

伊川這時忽然點燃了一支蠟燭,來到丁玫身邊。他和藤原對視了一眼,小聲獰笑起來。

伊川忽然彎下腰,將手裡的蠟燭傾斜,對著丁玫光滑的後背上那道剛剛被皮鞭抽出的血痕,滴下了一滴蠟油。鮮紅的蠟油落在了細嫩的後背那剛剛出現的傷痕上,立刻綻開一朵紅花。丁玫只覺得自己火辣辣疼痛的傷口上一陣發熱,身體禁不住哆嗦起來。

兩個傢伙獰笑著圍著女警官走著,皮鞭和蠟油相互配合著落在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在後背、胸膛、屁股和大腿上肆虐著。

丁玫跪在地上,在皮鞭和蠟燭的凌虐下不停顫抖著、抽泣著。她不僅因為身體上時時傳來的疼痛和難以表白的火熱的感覺,更因為自己驕傲的身體竟然成了歹徒的玩物!被他們這麼肆意侮辱蹂躪。

丁玫嘴裡不斷發出慘叫和呻吟,美麗的肉體上已經傷痕累累,意識也恍惚起來。終於,她搖晃著栽倒在地上。

第十三章警探姐妹花之引渡(下)

丁玫身體上的蠟油已經被弄乾淨了,但那些鞭痕是去不掉的,在雪白性感的身體上顯出十分醒目的殘酷。她的手腳還被那套連在一起的鐐銬禁錮著,仰面朝上躺在桌子上,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眼睛里失神的目光盯著車廂的頂棚。

女警官又一次遭到了殘酷的輪姦,黑色的陰毛潮濕而凌亂地貼在下體,雙腿軟綿綿地左右分著,被姦淫了的肉穴和肛門周圍有些紅腫,從嫩紅的小洞里流出黏乎乎的白色液體。

丁玫的精神已經快要崩潰了,她開始沒有了反抗的慾望。

「母狗,舒服嗎?」

伊川用一隻手捏著丁玫豐滿的胸膛上挺立著的乳頭,另一隻手伸進了被姦污後還沒有合攏的溫暖的花瓣之間,輕輕摳弄著。

藤原這時已經把木村替了回來,那個敗類的警官正喝著啤酒。車廂里又悶又熱,丁玫原本嬌艷的嘴唇已經變得蒼白而乾燥。她遲鈍地舔舔嘴唇,輕輕說著:「水,給我水。」

木村一陣獰笑,他將女警官從桌子上拉下來。丁玫倒在地上,被鐐銬鎖著的身體已經失去了原來的光彩,上面滿是被鞭打、虐待留下的傷痕和淋灕的汗水,顯得十分淒慘。她在地上掙扎著想起來,嘴裡只是不斷重復著:「求求你們,給我點水!」

伊川將女警官拉起來,讓她跪在地上。丁玫好像已經麻木了,跪在地上不停搖晃,似乎隨時都能倒下去。

「母狗,你想要喝水?」

丁玫馬上點頭。

「那麼說你承認自己是一條母狗了?」

丁玫的意識已經不能支配自己了,她雖然還知道這是一個極其屈辱的稱呼,但已經屈服於可怕的暴力和無止境的肉體折磨之下的丁玫還是點了點頭。

「要用語言回答!」

眼淚都已經流乾了的女警官囁嚅著:「是、我、我是你們的、母狗!」

伊川健次獰笑著將自己醜陋的陽具對準了女警官的小嘴:「張開嘴!」

丁玫知道了這個變態的傢伙要幹甚麼,她紅著臉拒絕:「不!不要!我、我要喝水!」

沒等她說完,一道又臊又熱的液體已經澆在了丁玫的臉上。丁玫努力將頭扭到一旁躲避著,可伊川的尿液還是澆在了她的臉上,一部分還流進丁玫的嘴裡。

嘴裡流進又臊又苦的尿液,丁玫又羞恥又痛苦,她掙扎了幾下,虛弱的身體又倒在了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看著丁玫氣息奄奄的樣子,木村知道再這麼折磨下去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就要真的不行了。雖然他知道丁玫其實是個很厲害的女人,但現在的丁玫已經對他們沒有任何威脅,只是一個任他們玩弄侮辱的女奴隸。他還不想這麼快就把這麼一個美麗的女奴隸弄死。

木村過來把丁玫的臉翻過來,原來嬌好的面容已經變得蒼白而憔悴,美麗的眼睛也變得空洞失神。他把丁玫乾裂的嘴唇掰開,將手裡的啤酒倒進女警官的嘴裡。

丁玫貪婪地大口大口地喝著,身體不停地哆嗦著。很快,幾乎一聽啤酒都被丁玫喝了進去。

「母狗,喝夠了嗎?」

丁玫喘著氣,補充了水分的嘴唇又變得滋潤起來,臉上似乎也恢復了一些光彩。她舔了舔嘴唇,紅著臉溫順地點了點頭。

「那麼趕緊爬到那邊,撅起你下賤的屁股!主人要使用一下母狗的屁眼!」

丁玫不敢再反抗,她掙扎著被鐐銬鎖在一起的手腳,跪在地上挪動著雙腿,慢慢地順著木村指的方向爬到了床邊。丁玫艱難地將上身趴在床上,挪了幾下,撅起了雪白肉感的屁股。

看著原來美艷照人的女警官在短短的時間內就在暴力的折磨下成了一個順從淫賤的奴隸,木村立刻感到了施虐的快感。

他走到丁玫的背後,用手扒開女警官肥厚的肉丘,露出了肉縫中還有些紅腫的肛門。他先將手指伸進去摳動了幾下,見丁玫十分順從地蠕動著屁股,於是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木村抱著女警官豐滿的屁股,喘著粗氣奮力抽插著。在他前面,已經完全屈服了的女警官正扭動著豐滿誘人的身體,配合著來自背後的姦淫,不知羞恥地呻吟起來。

在青森偏僻的山裡有一間簡陋的房子,三個匪徒此時已經逃到了這裡,在這裡的確是一個躲避追捕的好地方。

被挾持的女警官也被一起帶來,丁玫此時已經徹底成了三個匪徒的奴隸,每日除了吃飯睡覺之外,就是赤身裸體被他們變著花樣姦淫虐待,來供他們打發躲避追捕的無聊時光。

這幾個傢伙各自有各自變態的愛好:劫機犯伊川除了喜歡捆綁丁玫之外,還特別喜歡強迫丁玫為他口交,每次她都要給丁玫先化好妝,然後在丁玫的脖子上栓上皮帶,牽著女警官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再強迫丁玫跪在自己面前,看著自己的陽具在丁玫嬌艷的紅唇間進出使他非常興奮,最後還要強迫丁玫將他射出的精液都吞進嘴裡。

木村則對丁玫豐滿性感的屁股格外感興趣,丁玫身材苗條,而且屁股豐滿結實且充滿彈性,木村特別喜歡讓丁玫趴下撅起屁股來操她的屁眼,開始丁玫覺得十分痛苦,但時間長了肛門變得鬆弛起來逐漸適應了木村變態的姦淫。

最讓丁玫痛苦的是那個藤原,他每次都要將女警官捆得結結實實,然後用盡鞭打、滴蠟或夾乳頭等方法,將丁玫折磨得死去活來,最後在強暴已經被折磨得半昏迷的女警官。

丁玫此時正蜷縮著赤裸的身體,躺在房子的角落里,她雙手雙腳都被繩子捆著,脖子上的皮帶被栓在房子的一根柱子上。

藤原剛剛被捆起來倒吊著鞭打了一頓的女警官此刻腦袋里還昏沈沈的,渾身上下都疼痛著,雪白的大腿和屁股上還能清晰見到一道道鞭痕。丁玫閉著眼睛,無聲地流著眼淚,她現在感到了無比的屈辱和悲哀,不知道這種可怕的日子甚麼時候是盡頭。

丁玫盡量使自己已經遲鈍的大腦轉動起來,思考著究竟有沒有逃脫牢籠的機會。她知道,如果自己不想辦法,那最後的下場肯定是在受盡凌辱和虐待後被他們殺掉;但現在丁玫還不能反抗,必須盡量忍受他們種種殘暴的折磨,找機會逃脫。

丁玫輕輕呻吟一聲,轉動一下身體。這兩天來,丁玫每天都是被這麼的捆綁著,像狗一樣栓著等待哪個來了興致的傢伙的姦淫和侮辱,她感到十分悲哀。丁玫慢慢睜開眼睛,看了看自己赤裸的身體。

自己原來驕傲的身體現在成了匪徒洩欲的工具,上面每一寸肌膚都留下了被施暴的痕跡,下體一片狼籍,紅腫的陰戶和肛門現在還有些疼痛,被長時間捆綁的四肢已經麻木了,渾身沒有一點力氣。

丁玫喘著氣,困難地轉個身,腿上的鞭痕蹭在粗糙的地面上,一陣疼痛使女警官哆嗦了一下,倒吸一口涼氣。

「母狗!休息夠了?」

丁玫驚恐地抬起頭,伊川不知甚麼時候已經來到自己跟前。

藤原折磨完了丁玫,已經下山去買東西去了。這裡剩下這個劫機犯和他那個敗類的警官同伙,他倆顯然是覺得無聊,又開始想出花樣來凌辱丁玫。

伊川將栓在柱子上的皮帶解開,拽在手裡:「母狗,該活動一下了!」

丁玫驚慌地搖著頭:「不、不要,我現在太累了,讓我休息一下吧!」

看著可憐的女警官快要哭出來的樣子,伊川殘忍地笑著:「哈哈,母狗,撅撅屁股被操有甚麼累?我看你舒服還來不及呢!快!別又找打!」

「是。」

丁玫屈辱地答應著,被脖子上的皮帶拽著,搖晃著爬了起來。

丁玫雙手被捆在面前,兩條勻稱的小腿被用繩子緊貼在一起捆著,她費力地趴在地上。木村走到丁玫背後,將她腿上的繩子解開,以便她能在地上爬。伊川牽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在屋子里走了起來。

丁玫低著頭,捆在一起的雙手得一起移動,撅著屁股跟在後面爬著,嘴裡還得不時屈辱地學著狗叫兩聲。這也是這些匪徒的要求,丁玫開始不願意,但抗拒的結果是被狠狠毒打了一頓。

伊川牽著女警官走了一會後,停了下來,命令丁玫趴在地上。丁玫順從地趴下,搖擺著身體主動撅起了屁股,開始閉上眼睛等待兩個傢伙的凌辱。

木村拿了一個粗大的注射器走過來,他用手扒開丁玫圓滾滾的肉丘,露出淡褐色的肛門。丁玫的肛門形狀渾圓纖巧,微微有些紅腫,露出一個細小的圓洞,似乎知道即將受到蹂躪,正輕輕地翕動著。

木村先將手指插進女警官的菊花蕾,粗魯地轉動著。趴在地上的女人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豐滿的屁股左右搖晃起來。木村將手指抽出來,將注射器插了進去。一股冰涼的液體猛地進入到丁玫的直腸,她立刻回過頭叫了起來:「啊,不要……求求你們,不要給我浣腸,我……我受不了!」

丁玫自從落入三個匪徒手裡以後,受到了各種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可怕凌辱,當然也包括被浣腸。那種痛苦的感覺,使丁玫想起來就渾身哆嗦,從心裡感到畏懼。她拼命哀求,可女警官的哀求,只能使木村和伊川覺得快樂,他倆殘忍地笑著,將液體全部注射進了丁玫的身體,然後用一個細長的橡膠塞塞進了丁玫的肛門。

丁玫因為緊張和害怕,似乎立刻就感覺到肚子里出現了變化。她趴在地上拼命夾緊雙腿,纖細的腰肢扭來扭去,不停呻吟。

兩個傢伙將自己身上的衣服脫掉,將一絲不掛的女警官拉起來。

丁玫已經緊張得不行了,站在地上渾身發抖,小腹開始抽搐。

「過來,母狗!坐上來,讓主人舒服舒服!」

木村躺在一張躺椅上,挺著胯下巨大的陽具喝道。

丁玫現在只覺得肚子里一陣陣翻騰,汗水不停地順著臉上流下,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漲得無法忍受。

她紅著臉哀求:「主人……啊……讓、讓我先……先去方便一下吧!我……我要堅持不住了!」

因為過於緊張,丁玫忍不住又彎下腰蹲了下來。

「啪!」

伊川立刻一鞭抽在丁玫的屁股上。

「啊!」

女警官渾身一陣劇烈地顫抖,肛門一陣收縮,幾乎要昏了過去。

「快!先讓主人的精液射進你骯髒的身體後再去!」

「還有我!」

伊川也殘忍地說著,順手又是一皮鞭。

丁玫心想也只好這樣了,在這些殘忍的傢伙面前丁玫知道自己是沒有甚麼選擇的,只有先忍受羞辱讓他們折磨了。

屈辱的女警官只好強忍著痛苦,慢慢站起來,走到木村面前。丁玫慢慢地轉過身,分開修長的雙腿,搖晃著屁股對準木村醜陋的肉棒坐了下去。

「啊!」

粗大的肉棒頂進丁玫乾燥的陰道,一陣強烈的充實和漲痛感使她大聲尖叫起來。

丁玫努力使自己的注意力先從被凌虐的肛門上轉移開,她盡量夾緊下體,輕輕扭動著纖細的腰肢,用自己溫暖的肉穴包裹著木村的肉棒轉動起來。

木村在丁玫背後用手抓住女警官富有彈性的豐滿的屁股,惡毒地揉了起來。

「母狗,你要是敢拉在我身上我就扒了你的皮!」

丁玫本來就覺得肛門一陣陣收縮,現又被木村揉著自己的屁股,更加難以忍受。她知道木村他們是說得出,做得到,如果自己堅持不住的話就慘了,不知還要受到多麼可怕的虐待。

她為了刺激木村,一邊加緊扭動身體,一邊閉上眼睛強忍羞恥浪叫起來。想到自己竟然要受這麼大的屈辱,被浣腸後還要主動做出種種不知羞恥的舉動來讓匪徒姦淫自己,丁玫幾乎要發瘋了。

她想起還有一個伊川在等著,乾脆睜開眼睛,小嘴呻吟著說:「伊川主人,請……請您也來操我吧!讓我來為您……來品嘗您的肉棒吧!」

看到丁玫羞辱難堪的樣子,嬌艷的嘴唇張開著,哀求著自己。伊川也興奮起來,他走到丁玫面前,將自己的陽具放到丁玫嘴邊。丁玫顧不得羞恥,趕緊用被捆在一起的雙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張開小嘴吞了進去。

丁玫心裡只想趕緊讓這兩個傢伙射精,她一邊加緊扭動腰肢,一邊用柔軟的舌頭吮吸起伊川的肉棒。

就這樣,光著身體的女警官坐在木村身上,下身的兩個肉洞一個被橡膠塞塞著,另一個里塞著一根粗大的陽具,纖細的腰肢和豐滿的屁股扭來扭去;捆著的雙手握著另一根肉棒,在嘴裡拼命為匪徒口交,同時還得強忍著被浣腸的強烈痛苦,做出一副淫賤的樣子來刺激兩個匪徒。

過了半天,兩個傢伙終於在女警官美妙的身體里達到了快樂的頂點。

此時的丁玫已經被折磨得意識恍惚,她覺得小腹里像要爆炸了一樣,被橡膠塞塞緊的肛門劇烈地收縮著,幾乎要崩潰了。丁玫嘴角流著伊川的精液,掙扎著趕緊從木村身上站起來,失去支撐的身體立刻跌倒在地上。

她趴在地上拼命掙扎著,努力想站起來,大聲哀叫:「啊!快……快帶我去廁所!我……我要受不了了!啊……」

女警官不停尖叫,豐滿的身體劇烈地抽搐著,可不管丁玫怎麼痛苦掙扎,她已經虛弱得快崩潰的身體還是無法站起來,只有在地上痛苦地翻滾著。

見丁玫像要瘋了一樣在地上扭動,雪白的身體上沾滿塵土的狼狽模樣,兩個傢伙得意地狂笑起來。

伊川拽著丁玫脖子上的皮帶,拖著不停掙扎的女人來到屋子外的山地上。丁玫已經快不行了,她兩眼直翻白,嘴角流著口水和精液,四肢不停抽搐。

伊川趕緊將塞著丁玫肛門的橡膠塞拔出來,還沒等他的手離開,一股黃褐色的渾濁物就猛烈地從女警官急劇翕動的肛門裡噴了出來。

一大早蜷縮在角落里的丁玫就被伊川踢醒。

一整夜,女警官就被反綁著手腳,脖子上的皮帶栓在柱子上,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地上昏睡著。伊川他們每晚都很小心地將女警官捆住手腳栓好,生怕被丁玫逃跑或做出甚麼事來。

丁玫現在已經習慣了這種非人的虐待,更何況每天都要被他們折磨好幾次,疲憊無力的身體已經無力反抗了。她甚至開始懷疑自己究竟還有沒有機會逃出生天,很可能就將這麼一直被他們悲慘地奴役下去,直到有一天被匪徒殺死。

「母狗!我帶你去打獵!」

伊川手裡拎著一支雙筒獵槍,粗魯地用靴子踢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豐滿的屁股。

丁玫遲鈍地睜開眼睛,因為雙手被捆在背後,所以掙扎了幾下沒能爬起來。

伊川過來將丁玫雙手解開,然後放在身體前用手銬銬上。接著將丁玫腿上的繩子也解開,給丁玫腳上穿上那雙暗紅色的高跟鞋,再小心地用繩子在丁玫腳踝上捆了兩道,使女警官不能快走,只能兩腿一起慢慢移動。最後將丁玫使勁拉了起來,將栓在她脖子上的皮帶拽在手裡。

在伊川擺弄著自己時,丁玫一直躲開他的視線,看著伊川放在地上的那支獵槍,她真想衝過去抓起槍把這三個傢伙全打死!可丁玫知道自己現在做不到,被捆綁了一夜的身體酸麻不已,只能搖晃著站起來,連走路都很困難。

「趴下!母狗!」

丁玫全身赤裸,只有腳上穿著高跟鞋,慢慢地趴在了地上。

「走,跟主人打獵去!」

伊川一面往外走,一面拽著手裡的皮帶,丁玫趴在地上,踉踉蹌蹌地跟在後面爬了出去。

木村和藤原還在迷迷糊糊睡覺,聽見伊川在說話,木村爬起來說:「餵!伊川,小心點!別讓人看見!」

伊川頭也沒回:「放心吧!」

丁玫光著身子在崎嶇不平的山地上像狗一樣爬著,手腳上嬌嫩的肌膚被石子咯得非常痛。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副丟人的樣子,赤身裸體被捆著手腳像狗似的被牽著在山裡爬行,丁玫就羞恥得恨不得找個縫隙鑽進去。

伊川扛著獵槍,牽著丁玫在山裡轉來轉去。他顯然不是想打獵,只是想換個花樣來羞辱這個女警官。

他走了一會,來到離他們躲避的小屋不遠的一片樹林里停了下來。

「母狗,去那樹底下撒尿去吧!」

他放開手裡的皮帶。

丁玫滿臉羞紅,囁嚅著:「我、我不想……」

伊川粗暴地用獵槍捅著丁玫的屁股,「該死的母狗,敢不聽話?」

丁玫差點摔倒,她小聲尖叫著搖晃著屁股躲避冰冷的槍管。

「那你就去那邊手淫去吧!」

丁玫不敢在反抗,她以前也曾經被強迫當著三個傢伙的面,自己手淫給他們看。丁玫手腳一起移動,慢慢爬到一棵樹下,掙扎著坐在了地上。

女警官費力地將腳踝被捆在一起的雙腿分開,盤腿坐好。她低頭看著自己在他們殘酷凌虐下一片狼籍的下體,嬌嫩的肉穴紅腫著,大腿根細嫩的皮膚上還有些牙咬手抓的傷痕,丁玫難過的眼淚幾乎流了下來。

伊川舉著獵槍跟過來,獰笑著看著狼狽不堪的女警官。

丁玫看看四周,偏僻的山林里不可能看到半個人影,只有殘暴的匪徒和受辱的女警官。她長長地嘆了口氣,自己現在的樣子如果被人看見那簡直要羞死了。

丁玫閉上眼睛,將戴著手銬的雙手順著傷痕累累的身體滑向自己的陰戶。她輕輕將一根手指伸進了溫暖的肉洞里,另一隻手撫摸著自己的陰唇,慢慢輕揉起來。

丁玫的手指在自己的小穴里輕轉著,一陣傷心和羞恥湧了上來,她一邊呻吟一邊小聲抽泣起來,胸前豐滿的乳房也上下晃動著。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警官全身赤裸地坐在清晨的山林裡手淫,伊川立刻興奮起來。他望著丁玫不斷漏出呻吟和嗚咽的小嘴,突然將獵槍的槍管伸了進去!

丁玫突然感到一根堅硬冰冷的東西伸進嘴裡,睜開眼睛一看是獵槍的槍管!

她一陣驚慌和害怕,立刻含糊不清地哀叫起來:「嗚,嗚嗚!你、不要!嗚嗚!拿走!」

她擺弄著自己下身的雙手也停了下來,赤裸的肉體不停哆嗦著。

伊川哈哈大笑,他慢慢將槍管從丁玫嘴裡抽出來,黑色的槍管上沾滿了丁玫流出的唾液,閃閃發光。

「怎麼樣?母狗,還是男人的肉棒好吧!」

他說著,將獵槍丟在身後,解開褲子把自己粗大的傢伙伸到丁玫臉前。

丁玫有些畏縮地看著那粗大的傢伙在自己面前晃著,忽然一個念頭在她的腦海裡一閃而過!這也許是唯一的機會!

丁玫的心猛烈地跳了起來,她盡量裝做羞恥的樣子低下頭,躲避著伊川醜陋的肉棒。

伊川得意地用自己的傢伙拍打著女警官的臉蛋,「母狗,還不趕緊來替主人吹簫!」

丁玫豐滿赤裸的身體因為緊張而不停顫抖,她慢慢伸手握住伊川的肉棒,含進了自己嘴裡吮吸起來。

這些傢伙長時間的虐待和姦淫使丁玫現在的動作已經很熟練,很快,伊川就感到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努力的吮吸下十分受用。他用手抓著丁玫的頭髮,使勁將她的臉按在自己胯下,閉上眼睛享受起赤裸的美女警官的口交。

丁玫心裡狂跳不已,她感到機會終於來了!自己被這些匪徒凌辱蹂躪了這麼長時間,終於有了報仇雪恨的機會!

丁玫兩手握緊伊川堅挺的陽具的根部,突然用牙狠狠咬住嘴裡伊川的肉棒,與此同時雙手用力向上猛地一翻!

「啊!」

正陶醉於姦淫女警官的快樂中的伊川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轟然倒地,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瘋狂地用手捂著大腿根扭動起來!

丁玫此時用盡全身的力氣,用腳上穿的高跟鞋尖銳的鞋跟對著劫機犯的太陽穴狠狠地踢了過去!

「啊!」

又是一聲糝人的慘叫,伊川蜷縮成一團在地上滾了起來!

丁玫知道伊川的慘叫很快就會把另外兩個傢伙引來,她手腳被捆,就勢在地上打了個滾,到了伊川丟在地上的獵槍跟前。丁玫赤裸的身體在粗糙崎嶇的山地上滾著,細嫩的皮膚被划破了好幾個口子,可她已經顧不得疼痛,趕緊用捆綁在一起的雙手抓住獵槍的扳機,將槍身夾在掖下匍匐在樹後。

丁玫剛剛趴好,就聽見了木村和藤原的喊聲:「伊川!伊川!」

那個劫機犯此時已經倒在血泊里不會動了。

丁玫心裡暗暗祈禱,盯著走過來的兩個傢伙醜陋的面孔。一想起了自己這幾天受到的非人的殘酷折磨,立刻怒火升騰,丁玫瞄准兩個傢伙扣動了扳機!

雙筒獵槍發出刺耳的巨響,丁玫眼看著兩個傢伙慘叫著倒了下去,終於長長出了一口氣。

「丁小姐,實在對不起!由於我們的錯誤讓您受苦了!」

池田督察在機場送丁玫回國時還在不斷道歉。

丁玫被人在青森的一個山區發現時,渾身是傷的女警官已經自己解決了三個罪犯。丁玫費了好大的力氣弄斷了捆綁自己的繩索,找了幾件衣服穿上後逃了下來。在醫院休養了一段時間,丁玫現在已經基本康復了。

重新恢復了神采的女警官看看這個無能的同行,勉強笑了笑轉身上了飛機。

坐在飛機上的丁玫想起這次可怕的引渡任務,不禁又氣又恨。

「該死的局長!甚麼輕鬆的任務?我回去得找他好好算帳!」

第十四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一)

雅致的高級咖啡廳的角落里,端坐著一個美麗的紅衣女子,她就是女私家偵探易紅瀾。一件吊帶的紅色連衣裙,白色的系帶高跟涼鞋,用發帶簡單地扎起來的披肩黑髮,加上一副精緻的金絲眼睛,簡單的裝束更加凸現出女偵探成熟豐滿的美妙身材和端莊智慧的高雅氣質。

女偵探面前的咖啡桌上擺著一張報紙。

「女警官神勇破案,大毒梟窮途末路!」

報紙上的醒目標題下,是一張女警官丁玫的大幅照片,照片上一身警服的女警官丁玫微笑著,顯得英姿勃勃。

易紅瀾讀著報紙上的報導,臉上露出微笑。

「姐姐!」

一聲清脆的女音,易紅瀾趕緊抬起頭。

一個穿著襯衫、長褲和高跟鞋的美麗女子站在面前,她就是易紅瀾面前報紙上報導的「神勇女警官」、也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丁玫。

與女偵探那一身充滿成熟女性的性感嫵媚的時尚裝束不同,丁玫更喜歡穿男性化的長褲和襯衫,但男性化的衣著也更襯托出女警官的英氣和修長健美的美好身材。

「姐姐,笑甚麼呢?」

丁玫微笑著在易紅瀾對面坐了下來。

「看看吧……報紙上都快把你描寫成無所不能的女超人了!」

易紅瀾笑眯眯地把面前的報紙推到丁玫面前。

「那些記者就喜歡誇大事實……我哪有那麼厲害哦。」

丁玫沒有看報紙,但臉上還是情不自禁地露出幸福的笑容。

「丁玫,你這次又該升職了吧?別忘了是姐姐給你提供的情報哦,打算怎麼謝謝我啊?」

女偵探微笑著。

「我可沒想甚麼升職啊,不過……謝謝你這個線人還是應該的,我請你喝咖啡好了!」

丁玫眨著眼說道。

「又用兩杯咖啡打發我啊?要不是我提供情報,你們哪能這麼快就查出大名鼎鼎的富商陳文峰,就是操控著那麼龐大的地下販毒集團的大毒梟啊。」

易紅瀾假裝生氣地皺起眉頭。

「姐姐,不要敲詐我這個窮警察哦……」

丁玫裝出可憐巴巴的樣子笑道。

「好了,不敲詐你了……陪我逛街去吧。」

易紅瀾說著,站了起來。

「對了,姐姐……陳文峰現在還沒有抓到,你最近要小心點啊,小心他向你報復。」

丁玫跟著站起來,說道。

「象陳文峰那種人,既然沒被抓到,我想一定逃到國外了吧?」

「我們也這麼判斷,已經通過國際刑警組織發表通緝令了。不過,我們查過最近一個月的出境記錄,沒有發現他離開……所以,他也可能還在本市的某處藏著呢。」

「我知道了,我會小心的。」

姐妹倆說笑著,走上了陽光明媚的大街。

一個陰暗的房間里,一個四十多歲、微微發福的中年男子正在煩躁地來回踱步。

他就是剛剛被丁玫破獲的大販毒集團的後台老闆、也曾經是名震南卓市的大富商:陳文峰。

陳文峰的手中,此刻也拿著一份報紙。

「臭婊子!害我這麼多年的心血全都泡了湯!」

陳文峰打開報紙,看著關於丁玫破獲販毒集團的報導,盯著報紙上美麗的女警官的大幅照片,惡狠狠地罵著。他恨恨地把報紙揉成一團,猛地丟向了旁邊站著的一個手下。

「你們這些廢物!告訴你們出貨的時候一定要盯緊警方的動靜!還是被人家抓了個人贓俱獲!」

陳文峰咆哮著,嚇得旁邊的手下渾身發抖。

「峰哥,不關他們的事。」

房間的門被推開,一個男人邊說邊走了過來。

這個男子大約三十歲左右的樣子,身材瘦高,看起來很斯文的樣子,但是一雙略為凹陷的雙眼和鷹鈎鼻子卻使他顯得斯文中透出一絲陰險。

「峰哥,我剛剛通過警方的內線查過:這次警方動作這麼快,是因為一個叫易紅瀾的女偵探提供的線索。」

他說著,把一張易紅瀾的照片遞給陳文峰。

「這個女偵探和那個賤人是親姐妹。」

男子補充道。

「姐妹倆?可是她們好像不是一個姓?」

「峰哥,是這樣的:這兩個女人是同父異母的姐妹。那個女偵探是隨她那離婚後的母親的姓。」

「原來是這樣……」

陳文峰盯著照片上的女偵探看著,目光中充滿仇恨和怨毒。

「峰哥,偷渡路線我已經安排好了,我們先到國外,憑著您在國外的關係,不愁不能東山再起!」

那個男子說道。

「嗯。」

陳文峰隨口答應著。

「峰哥,我們今天晚上就可以走了?」

「先不忙,托尼。」

陳文峰說著,把自己剛才揉成一團丟在地上的報紙重新撿起來打開,然後走到桌子前,把易紅瀾的照片和報紙擺在一起。

「好一對臭婊子!長得還真他媽的的漂亮!」

陳文峰盯著易紅瀾和丁玫的照片,嘴角露出一絲獰笑。

那個叫托尼的年輕男子走了過來。

「峰哥,怎麼?難道你還打算臨走前報復一下這兩個臭女人?」

「哼哼,這兩個賤貨,把我害得這麼慘……我不能輕饒了她們!」

「峰哥,如果你真的打算報仇……我有辦法!」

「嗯?」

陳文峰抬起頭。

托尼走到陳文峰耳邊,小聲說了起來……

易紅瀾的偵探事務所。

女偵探正無聊地坐在辦公室里,喝著咖啡,忽然響起敲門聲。

「請進。」

門被推開,一個一身高檔時裝的女人走了進來。

「太太,甚麼事?」

易紅瀾抬起頭,看著那個女人。

「我要調查一下我丈夫……」

那個女人有點激動地說著,把一張照片放到易紅瀾的面前。

易紅瀾隨意地看了一下照片,照片上的男人身材瘦高,相貌斯文,戴著眼鏡的臉上的鷹鈎鼻子顯得很醒目。

「我丈夫是開公司的,可是最近半年經常晚上不回家,還說謊……」

女人激動地嘮叨著。

看來又是一個有外遇的男人……易紅瀾心裡想著。

「太太,告訴我您丈夫的名字、工作地址、家庭住址……」

易紅瀾打斷了那個女人的嘮叨,應付這樣的案子對她來說已經是小菜一碟。

易紅瀾坐在自己的汽車里,盯著對面寫字樓三層的一個窗口。

女偵探已經跟蹤那個女人的丈夫快兩個星期了,她越來越感到,那個女人也許是過分敏感了:因為這兩個星期中,易紅瀾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有任何一點外遇的跡象。

那個男人確實晚上經常不回家,不過通常都是去了夜總會或酒吧,只有一次去召了一個妓女過夜。在易紅瀾看來,這不過是一個對妻子厭倦了的丈夫的正常表現,根本談不上外遇。

如果不是忽然對這個男人的職業發生了興趣,易紅瀾早已經通知她的代理人放棄這個案子了。

在這兩個星期的跟蹤里,易紅瀾雖然沒有發現那個男人有外遇的跡象,但卻發現這個男人的職業非常可疑!

按照他的妻子的介紹,這個男人是開了一家代理日用品的公司。可是易紅瀾卻發現,這家所謂的代理日用品的公司的業務好像早就已經停滯了,公司里平時只有一個終日無聊地喝茶看報紙打發時間的中年人,和一個整天煲電話粥的年輕女秘書,加上那個男人,易紅瀾在這兩個星期里沒有看到第四個人走進過那家公司。

這個男人平時基本都是在公司里閒坐,既不去證券交易所,也不去銀行,只是有一次去了香港,但是第二天就回來了。

依據常理判斷,這應該是一家瀕臨倒閉的公司。可是,從那個男人出入的夜總會和酒吧、已經召的那個妓女的檔次,卻可以看出那個男人經濟十分寬裕。

易紅瀾職業的本能告訴她:這個男人真正賺錢的職業絕對不是那家甚麼代理日用品的公司!所以,她決定再跟蹤這個男人一段時間!

天已經黑了下來。按照這個男人平時的規律,他早就應該已經離開公司去夜總會了。

易紅瀾心裡忽然有種異樣的感覺。

那個男人終於走出了寫字樓,開上了自己的車。

易紅瀾趕緊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開車跟蹤這個男人對易紅瀾來說已經是很熟練的事情,這兩個星期來,他從來沒有意識到有人在跟蹤。

可是今天似乎有點不同,那個男人車開得很快,又不斷地轉向和穿一些偏僻的小巷,使易紅瀾跟得非常吃力。但這也使易紅瀾變得興奮起來,她的直覺告訴她,也許今天晚上會發現這個男人的某種秘密!

終於,那個男人的汽車停在了一家西餐廳門前。

易紅瀾看著那個男人走進西餐廳,然後在一個角落里坐了下來。

易紅瀾趕緊拿起了一個高倍望遠鏡。

女偵探通過望遠鏡,看到那個男人向侍者只要了一杯飲料,然後開始漫不經心地喝著,目光卻在那家顧客很少的西餐廳里四處打量,顯然是在等甚麼人!

忽然,易紅瀾發現那個男人的目光停了下來,停在了距離他隔了幾排位子的一個中年男人身上!

那個中年男人身材微微發福,面前的餐桌上只有一杯與那個男人同樣的飲料和一份報紙,他的頭埋得很低,看起來好像在讀報,可是在光線並不明亮的西餐廳里,他卻十分奇怪地戴著一副墨鏡!

那個戴墨鏡的中年男人座位旁邊靠近過道的椅子上,擺放著一隻密碼箱。易紅瀾跟蹤的男人的目光,死死地盯在了那只密碼箱上。

那個男人站了起來,走向洗手間。在經過戴墨鏡的男人身邊時,易紅瀾注意到他的目光又飛快地瞥了一下那只密碼箱。

易紅瀾屏住了呼吸,女偵探的直覺告訴她:馬上就要有「有趣」的事情發生了!

那個男人從洗手間里走了出來,慢慢地走回自己的座位,在經過戴墨鏡男人的身邊時,他忽然動作很快、又很自然地提起了那戴墨鏡男人身邊的密碼箱?

可是那戴墨鏡的男人卻依然在深深地埋著頭看著報紙,徬彿根本沒有注意到密碼箱被別人提走!

那個男人回到自己座位上,非常坦然地把密碼箱擺到自己的餐桌上,然後好像是自己的一樣,飛快地打開了密碼箱!

易紅瀾通過望遠鏡,清楚地看到:那密碼箱里竟然全部都是鈔票!他們是在做甚麼交易!

還不等易紅瀾的思路整理清楚,那個男人已經合上密碼箱,然後先把一張鈔票放在餐桌上買賬,接著一手提起密碼箱,另一隻手從懷裡拿出了一個東西,然後站起來向西餐廳門口走去。

當他走過那戴墨鏡男人的身邊時,他手上的「東西」突然「掉」了下來,不偏不倚地掉在了戴墨鏡男人身邊的椅子上!

那男人走到西餐廳門口,忽然放慢了腳步……與此同時,戴墨鏡男人隨手地撿起了他「掉」在自己旁邊椅子上的東西……易紅瀾此時終於看清楚:那是一本護照!

原來自己跟蹤的男人真正的職業,居然是偽造護照!

跟蹤這個男人兩周來的所有疑問,在這一刻頓時全部解開了!易紅瀾立刻興奮起來……但是,當那戴墨鏡男人撿起護照,開始仔細「驗貨」的時候,易紅瀾不經意地看到了他的臉……頓時,易紅瀾感覺自己的心猛地狂跳起來!

那戴墨鏡的男人,居然就是丁玫破獲的案件中落網的大毒梟:陳文峰!

雖然易紅瀾沒有親眼見過陳文峰,但她在丁玫那裡和報紙上都看到過他的照片,儘管西餐廳里光線不很明亮,而且他有戴著墨鏡,但易紅瀾還是幾乎可以肯定……他就是陳文峰!

陳文峰翻看著護照,然後輕輕地咳了一聲。

聽到這聲咳嗽,易紅瀾跟蹤的男人才推開西餐廳的門,快步走了出去。顯然他出售假護照的交易完成了。

但是此刻易紅瀾已經完全沒有心情再跟蹤他了,任憑他發動汽車離開。

易紅瀾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仍然坐在西餐廳里的陳文峰,女偵探此刻已經激動和興奮得連手都發抖了。她拿起手機,熟練地撥通了丁玫家中的電話。

「丁玫!我在第七街的凱莉西餐廳門前……你快來!快!快!」

「姐姐,怎麼了?我正在洗澡呢。」

「快……丁玫,帶上手槍,不要開你自己的汽車,打出租車來,快!」

易紅瀾幾乎要衝著電話里的丁玫喊了起來。

與此同時,坐在西餐廳里的陳文峰耳中的手機也響了起來。

「峰哥,那個女人果然沒有跟著托尼走,她開始打手機了!」

在西餐廳對面的一棟樓房三層的一個拉著窗簾的窗戶後,陳文峰的一個手下一邊用望遠鏡透過窗簾縫隙監視著車里的女偵探,一邊打著手機。

「好極了!繼續監視。」

陳文峰面無表情地低聲說著,仍然埋著頭做出讀報紙的樣子。

「峰哥,這個娘們會不會在報警啊?」

「她應該是在給她的那個女警官妹妹打電話。問問阿尊那邊,那個母狗出門了沒有。」

「峰哥,你真是神機妙算啊!姓丁的那個臭婊子出門了!阿尊說她在打出租車!」

大約兩分鐘後,聯繫了守在丁玫住處附加監視女警官的另一個同伙之後,守在西餐廳對面的傢伙在電話里興奮地通知陳文峰。

「太好了!這兩個臭婊子,一會再給她們看看更精彩的!」

坐在西餐廳里的陳文峰興奮地壓低聲音說著。

大約五分鐘後,一輛出租車停在了西餐廳的對面,不等車停穩,丁玫就從車里跳了出來,她飛快地看了看周圍的街上,感覺沒有異樣之後,走向了易紅瀾的汽車。

因為正在洗澡中被易紅瀾急匆匆地叫了出來,所以丁玫的頭髮此刻還是濕漉漉的。一件白色的襯衣扎在一條藍色的褲子里,腳上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手上提著一個黑色的提包,使身材修長勻稱的女警官看起來顯得十分幹練。

丁玫急匆匆地鑽進易紅瀾的汽車。

「峰哥,那個女警來了,已經進了那個女人的汽車里了。」

陳文峰聽到街對面樓上的手下報告後,立刻站了起來。

「姐姐,這麼晚把我急匆匆地找來是甚麼事?還要我把手槍帶上?」

丁玫坐進易紅瀾的汽車,一邊整理著自己濕漉漉的頭髮,一邊問道。

「你看那個男人是誰?」

易紅瀾指著快步走出西餐廳、鑽進汽車的陳文峰。

「陳文峰!」

丁玫驚訝得幾乎叫了出來。

易紅瀾看著陳文峰開車離開,立刻發動汽車跟了上去。

「丁玫,你有我這個姐姐,運氣簡直是好到家了!」

易紅瀾駕車跟蹤著陳文峰的汽車,同時興奮地向丁玫講述著自己如何意外地「發現」了陳文峰蹤跡的經過。

「你確定陳文峰是在買護照?」

「我親眼看到,還能有錯嗎?我估計他最近兩天就要逃出國了,所以趕緊把你喊來,不要讓他跑了。」

姐妹倆在車里說著,同時小心地跟蹤著陳文峰,漸漸地駛出了市區。

「陳文峰這傢伙躲得還真夠偏僻的。」

丁玫小聲嘀咕著,下意識地從提包里把手槍拿了出來,女警官此刻的心情說不出是興奮還是緊張。

陳文峰的汽車駛進了一個已經廢棄的工廠裡。

易紅瀾熄滅了車燈,減慢車速。

「丁玫,我們還跟嗎?」

「跟進去。」

丁玫猶豫了一下,她判斷這裡一定還會有陳文峰的同黨,但是她還是決定冒險跟進去。丁玫從提包里又拿出一支手槍,放到易紅瀾的手邊。

易紅瀾看到丁玫連自己的手槍都準備好了,會心地笑了一下,駕車跟進了工廠。

「老大,那兩個女人已經跟進來了!」

工廠門口的樹林中埋伏的一個傢伙用手機通知陳文峰。

「好,你繼續盯著,看到有警察來就馬上通知我!」

陳文峰把車停在一個倉庫門前,然後走了進去。

易紅瀾把車停在稍微遠一點的地方,然後和丁玫一起下車,觀察了一下周圍的動靜,發現沒有異樣,於是姐妹倆也藉著夜色,悄悄跟進了倉庫。

這是一間空曠的廢棄倉庫,只有很多廢棄的機器和堆著的木箱。

易紅瀾和丁玫各自握著手槍,背靠背地輕輕走著,空曠的倉庫里死一樣地寂靜,陳文峰徬彿蒸發在了空氣之中!

丁玫警覺地傾聽著周圍的動靜,忽然,一種非常不祥的預感湧上了女警官的心頭!

「姐姐,我們快走,這裡有埋伏!」

丁玫低聲地說著,拉起易紅瀾,正要退出倉庫,忽然,倉庫的大門猛地關上了,接著,倉庫中的四周亮起了耀眼的燈光!

「哈哈哈!兩個自作聰明的臭婊子!看你們往哪裡逃!」

一陣狂妄的獰笑聲中,陳文峰出現在了倉庫盡頭,倉庫四周的木箱後面,站起了十多個持槍的歹徒!

易紅瀾的腦子里轟地一聲,她明白自己落進了陳文峰他們精心佈置的陷阱之中,而且……她還拉上了自己的妹妹一起!

倒是丁玫迅速恢復了鎮定,她掃視了一下周圍持槍的歹徒,小聲對易紅瀾說道。

「姐姐,看來他們是想活捉我們……我們要利用這一點,殺出一條血路。」

易紅瀾默默地點了下頭。

如果陳文峰只是想乾掉自己和丁玫姐妹倆來報仇,完全可以在剛才趁自己和丁玫沒注意的時候,將自己和丁玫活捉起來。

如果真的被陳文峰這些傢伙活捉……易紅瀾身體一陣顫抖,她簡直不敢想像這些窮凶極惡的傢伙會怎樣凌辱和折磨她和丁玫!

「陳文峰,你逃不了!」

丁玫突然厲聲喝道,接著敏捷地向側面的一堆木箱背後躍去,同時反身向後面的一個歹徒開槍射擊!

與此同時,易紅瀾也配合熟練地跳了過去,朝著丁玫正面的歹徒開槍!

轉眼間,倉庫中的槍聲響成一片!

丁玫和易紅瀾姐妹倆躲在一堆木箱後面,背靠背地依託木箱,和十多個傢伙開始激烈地對射。

「不要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

槍聲中,陳文峰歇斯底里地咆哮著。

因為事先陳文峰告訴手下們要活捉姐妹倆,所以歹徒們不敢朝著易紅瀾和丁玫的身體要害部位開槍,而只是憑借人數優勢壓制著姐妹倆逃走的路線,企圖消耗完姐妹倆的子彈。

而易紅瀾和丁玫兩人則可以無所顧忌地射擊,不過由於陳文峰的手下們火力太猛烈,使得她們雖然打倒了五、六個歹徒,但依然無法從這些傢伙的火力網中突圍出來。

很快,丁玫也意識到了這些歹徒們的意圖。她和易紅瀾換了兩次彈夾後,發現子彈已經快用完了。

「姐姐,我們不能再和他們耗下去了,必須冒險衝出去!」

丁玫動作敏捷地側身倒地又擊中了一個歹徒,然後閃回木箱後,對易紅瀾說道。

易紅瀾點點頭。她知道自己的槍法不如丁玫那麼準確,這麼耗下去,等於是連累了妹妹。

「丁玫,那邊有個門……我掩護你,你衝進去,看看有沒有辦法……逃出倉庫……」

丁玫回頭,看到自己背後的方向有一個敞開的大門,裡面似乎是一個庫房。

「姐姐,我們一起衝進去!」

丁玫尖叫著,探身朝著最近的歹徒連射兩槍,那個歹徒慘叫著倒了下去,然後她順勢一個滾翻,躍進了那個庫房。

易紅瀾也把心一橫,冒著頭上呼嘯而過的彈雨,也跟著丁玫躍進了庫房。

姐妹倆一進庫房,立刻分別閃到了庫房大門兩邊把守住。但當她們掃視了一下庫房裡的狀況後,立刻心裡一冷!

庫房裡除了地中央有幾個箱子可以隱蔽之外,空空蕩蕩的。更不幸的是,這個庫房唯一的窗戶居然是一個離地面幾乎有兩米高的小小氣窗!

空曠的倉庫中的槍聲剎那間停息下來,顯得安靜得可怕,使姐妹倆幾乎能聽到自己緊張的心跳聲!

姐妹倆能聽到歹徒慢慢逼近過來的腳步聲,但這庫房只有一個門可以進出,所以歹徒們顯然不敢輕易進來送死。

「你們投降吧,逃不了的!你們丟下槍走出來,我可以饒你們不死!」

陳文峰的喊聲從庫房外傳來,顯得十分猙獰。

「丁玫,你踩著我的肩膀從那個氣窗出去!」

易紅瀾咬了咬牙,小聲對丁玫說道。

「不!姐姐,你先出去……然後再把我拉上去!」

「你先出去吧。」

「姐姐,不要爭了,沒有時間了!」

丁玫壓低聲音焦急地說著,輕輕走到氣窗前,面向庫房的門,拍了拍自己的肩膀蹲了下來。

易紅瀾咬了咬牙,輕輕走過去,踩到了丁玫的肩上。

丁玫慢慢站直身體,易紅瀾則輕輕推開氣窗。

因為長期沒有開過的緣故,氣窗被推開的同時發出了一聲「嘎吱」的細小聲響。

「不好!她們要從氣窗逃出去!」

就在易紅瀾從氣窗爬出去、踏上倉庫外的一個平台的同時,一個聽到聲響的歹徒探頭看了一眼庫房裡的情況,接著大聲喊叫起來!

與此同時,丁玫抬起手,一槍命中那個喊叫的歹徒的頭部!

歹徒的喊叫和倒地斃命使庫房外一片混亂!

「丁玫,快!抓住我的手!」

易紅瀾轉身把頭探進氣窗,伸出手臂。

「媽的!不能讓這兩個臭婊子逃了!打死她們!」

與此同時,陳文峰歇斯底里的咆哮在門外傳來。

丁玫剛要跳起來抓易紅瀾的手臂,就看到幾個歹徒已經硬著頭皮衝進了庫房裡!

如果在此刻再試圖從那個氣窗逃走,顯然就等於成了歹徒們的活靶子!

丁玫咬咬牙,橫下心朝易紅瀾喊了起來。

「姐姐,不要管我,你快走!去報警!」

丁玫厲聲尖叫著,一邊朝著衝進庫房的歹徒射擊,一邊撲到庫房中央唯一的一堆木箱後隱蔽起來。

氣窗外的易紅瀾心裡突然一陣銳利的刺痛,看著丁玫重新被歹徒們的火力壓制回了木箱堆的後面,她的眼淚失去控制地湧了出來!

易紅瀾知道丁玫此刻已經不可能再從氣窗里逃出來了!

「丁玫,你……一定要堅持住!我馬上就回來!」

易紅瀾望著丁玫,流著眼淚喊著,然後轉身跳下了倉庫外的平台。

聽著倉庫外,易紅瀾發動汽車離開的聲音,丁玫心裡忽然一酸……她忽然有一種和姐姐永別的不祥預感!

在陳文峰歇斯底里的催促下,殘餘的七、八個歹徒冒死衝進了庫房。

丁玫只有隱蔽在庫房中央的木箱堆後,聽著歹徒的腳步聲,憑借自己準確的槍法和歹徒們對射。

轉眼間,又有兩個歹徒被丁玫擊中,慘叫著倒了下去。

忽然,丁玫藏身的木箱後的槍聲停了下來!

歹徒們的槍聲也停了下來,庫房中一陣死一樣的寂靜!

「這個臭娘們沒有子彈了!」

剩餘的歹徒發出一陣猙獰的狂笑!接著朝著丁玫藏身的木箱後圍了過來。

丁玫從木箱後慢慢地站了起來,手槍從她的手中滑落到地上。

望著漸漸逼近自己的歹徒們,女警官握緊了自己的雙拳。

「抓活的!」

陳文峰獰笑著,出現在庫房門前。

剩餘的那五、六個歹徒立刻發出一陣嗥叫,一起朝赤手空拳的女警官撲了過來!

丁玫已經來不及思考了。她敏捷地閃過了一個歹徒的拳頭,接著抬腿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了他的身下。

在那歹徒慘叫著倒下的同時,丁玫感到自己的身體被一個歹徒從背後猛地抱住!她用肘部用力地朝背後的歹徒胸口擊去,同時飛起一腳又踢倒了一個撲上來的歹徒!

從背後抱住女警官的歹徒慘叫著,但仍然死死地抱著丁玫的身體和雙臂!

丁玫用肘部再次向後面的歹徒擊去,同時抬腿踢向從正面撲過來的歹徒!

歹徒們沒想到這個苗條美麗的女警官身體中居然能爆發出如此的力量,連續幾個試圖從正面進攻的歹徒都被丁玫踢得在地上滾成一團!

從背後抱住丁玫的歹徒也在女警官連續的肘擊下,哀號著癱軟下來。

正當丁玫從背後倒地的歹徒雙臂中掙脫出來時,忽然感到自己的小腿遭到重重的一擊!

一個倒在地上的歹徒不知從哪裡摸到了一根幾乎有手腕粗的鐵棍,重重地打在了丁玫的右腿上!

「啊……」

女警官發出痛苦的哀號,倒了下去!

丁玫感覺自己的右腿好像被打斷了一樣劇痛,她倒在地上掙扎著試圖站立起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後背又被鐵棍重重地砸中!

女警官再次發出大聲哀號!苗條修長的身體立刻痛苦地蜷縮起來!

「狠狠地打這個臭娘們!」

歹徒們咆哮著。

被丁玫打倒的歹徒們從地上爬起來,撲了過去。

兩個歹徒抓住倒在地上痛苦地掙扎翻滾著的女警官的雙臂,把她的身體架了起來,接著,鐵棍和拳頭雨點般地落在了丁玫柔軟的小腹和豐滿的胸膛上!

「啊!啊……」

丁玫發出連續不斷的哀號,苗條的身體在殘暴的打擊下痛苦地蜷曲抽搐著,獻血順著她的嘴裡湧了出來!

「好了!不要打死了這個臭婊子!」

陳文峰的喊叫聲制止住了這些已經幾乎陷入瘋狂的歹徒。

架著丁玫身體的兩個歹徒松開手,女警官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倒在了地面上。

陳文峰走過來,看到被殘暴毆打後的女警官身體還在抽搐著,但人已經陷入了昏迷。

「警察快來了,快帶上這個臭婊子,我們走!」

陳文峰又看了一眼昏迷中的丁玫,獰笑著說道。

殘餘的幾個歹徒架起昏迷中的丁玫,跟著陳文峰急匆匆地離開了倉庫!

深夜的碼頭上駛來兩輛汽車。

托尼迎上來,看到陳文峰急匆匆地走出汽車,身後跟著幾個手下,其中兩個傢伙還架著一個顯然已經失去知覺的女人。

「怎麼?只抓到了這個女警察?那個女偵探呢?」

托尼走過來,看到被殘暴毆打得昏迷過去的丁玫慘白美麗的臉上還留著血跡,問道。

「被那個臭婊子逃了……我們快走,否則來不及了!」

陳文峰說著,走上碼頭上停靠著的一條貨輪。托尼和手下們架著昏迷中的丁玫跟了上去。

貨輪在夜色中駛離了港口……

第十五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二)

夜色中,一艘貨輪行駛在公海上。

貨輪下層的幾個貨艙被秘密地隔開和裝修過,變成了可以住人的小房間,其中的一個房間里,陳文峰正在得意地向他的得力手下托尼展示著一個瓶子。

「托尼,知道我剛才讓人給那個賤人注射的是甚麼嗎?」

陳文峰所說的「賤人」,就是剛剛被他們設計綁架和脅持著一起搭乘這艘貨輪偷渡處境的女警官丁玫。

「毒品?」

身為大毒梟的手下,托尼自然地想到了這個東西。

「哈哈,才沒那麼簡單!」

陳文峰得意地狂笑起來。

「這是一種藥物,注射一段時間後可以使女人的乳房逐漸變大,而且身體也會變得極其敏感,稍微刺激一下就會興奮難忍……嘿嘿……我要每天都給那個賤貨注射這玩意!」

陳文峰獰笑著,可以對破獲了自己的組織的女警官進行如此惡毒的報復,使他胸中充滿邪惡的快感。

「峰哥,這個女人已經在你手上了,你隨時都可以乾她……」

一個手下忍不住插嘴道。

「你們懂甚麼?只是乾她未免太便宜這個賤人了!我不僅要狠狠操她,還要把她養起來做我們的性奴隸!我要把那個賤人變成一個最下賤淫蕩、看到男人的肉棒就會興奮得渾身發抖的母狗!」

陳文峰興奮得身體都開始發抖。

「你們聽著,在船上你們可以隨便玩那個臭婊子,怎麼玩都行,就是不許真的操她,也別把她弄壞了,明白嗎?」

陳文峰對周圍的手下們說。

「嘿嘿,你們放心,這個臭婊子早晚會給你們爽個夠的。」

看到手下們那種顯然不太甘心的表情,陳文峰獰笑著補充。

正說著,一個手下走了進來。

「峰哥,我已經給那個賤貨注射完了。」

「哦?她現在怎麼樣了?」

「她還昏迷著呢,看來剛才弟兄們把她打得不輕。」

「去用水把她潑醒!」

陳文峰說著,也帶著托尼等人走出了房間。

一陣冷水猛地當頭傾下的冰涼感覺,使丁玫蘇醒了過來。

冷水順著她的臉上流下來,使女警官一時還睜不開眼睛。

丁玫想用手擦拭掉眼睛上的水,卻發現自己的雙手好像被捆住了?她掙扎了幾下,驚恐地發現自己的整個身體好像都被捆得緊緊的不能動彈!

當丁玫終於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時,立刻發出一聲短促驚恐的尖叫!

丁玫發現,自己現在居然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捆綁在了一張寬大的椅子上:她的雙手被拉到椅子靠背後面用繩子緊緊捆住;兩條皮帶分別在她赤裸著的雙乳上下,將她的上身和雙臂緊貼著椅子靠背牢牢捆住;她赤裸著的雙腿被分別抬起搭在椅子的兩個扶手上,繩子將她的大腿緊緊地捆在扶手上,她的兩個腳踝也分別被繩子捆著,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椅子腿上,使她的雙腿完全不能動彈!

更令女警官感到羞憤不已的是,這種姿勢使她的大半個屁股懸到了椅子邊緣外,從她被拉開捆綁在兩個扶手上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女警官完全赤裸的下身!

「英勇的女警官,終於醒過來了?」

一張獰笑著男人面孔出現在丁玫面前,丁玫立刻認出他就是自己破獲的販毒組織中潛逃的頭目陳文峰。

丁玫回憶起來了:自己在那個廢棄的工廠倉庫中落入了罪犯們的圈套,子彈打光了之後被歹徒打暈,然後綁架到這裡!

看到自己現在這種悲慘和羞辱的處境,丁玫立刻可以想到,這些窮途末路的罪犯們接下來會對自己施加甚麼樣的報復和凌辱,可怕的想像使女警官忍不住發出淒厲的尖叫!

「陳文峰!你這個卑鄙的混蛋,你想要幹甚麼!」

「哈哈哈!臭婊子,都落到這種地步了還張狂甚麼?」

陳文峰狂笑著,用雙手抓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著乳房,粗魯地撫摸著這兩個溫暖柔軟又充滿彈性的肉團,撥弄著兩個嫩紅嬌小的乳頭。

「放開我……哦……混蛋!」

赤裸的雙乳被罪犯玩弄著,使丁玫發出羞恥的呻吟,對即將施加到自己身體上的殘酷凌辱的恐懼和強烈的羞恥感,使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別做夢了,臭婊子,你知道你現在哪裡嗎?嘿嘿,現在我們是在一艘開往中美洲的貨輪上,我要把你帶到國外,沒有人能救得了你了!你這個賤人,害我多年的心血化為了泡影,我要你這個母狗用你的身體來加倍補償!」

陳文峰赤裸裸地威脅著,雙手放肆地在被捆綁在椅子上不能動彈的女警官赤裸的迷人肉體上四處撫摸著,他甚至開始用手指玩弄起丁玫完全暴露出來的下身那嬌嫩的肉穴,用手指粗魯地撥弄著肉穴外那兩片肥厚的肉唇。

「不……不……不要!」

丁玫發出羞恥而絕望的哀鳴。接下來就該遭到這些罪犯們的輪姦了吧?想到馬上會被無數罪犯用肉棒插進自己的身體,丁玫幾乎要恐懼得發瘋了。

「好一個堅貞不屈的女警官,哈哈!你放心,我一定好好地玩弄你的,我要把你變成一個主動搖擺著屁股求我來操你的最下賤的母狗!」

陳文峰發現丁玫美妙成熟的肉體在自己粗魯的玩弄下毫無反應,肉穴里依然是乾燥的,不禁越發興奮。他的手指順著丁玫的雙腿之間向下移動,找到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湊肉洞。

「你們看,這個賤貨的屁眼好像很敏感呢,哈哈!」

陳文峰招呼著周圍圍觀的手下。

因為丁玫的雙腿被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捆綁,屁股又懸在椅子邊緣,所以不僅是她的小穴,就連肛門也清楚地暴露出來!陳文峰用手指粗魯地撫摸和擠壓使丁玫感到屁股下面的肉洞一陣陣收縮和酸癢,難以形容的恐慌使她忍不住竭力扭動著赤裸著的屁股,發出羞恥的嗚咽。

「母狗,你放心,我們以後會好好地肉棒來乾你的屁眼的!」

陳文峰忽然意識到,原來這個女警官的肛門竟然如此敏感,這意外的發現使他越發興奮起來。

陳文峰的羞辱使丁玫一陣顫抖,她此刻簡直恨不得立刻死掉!而周圍的歹徒們則爆發出野獸般的狂笑。

「呼呼,對母狗的身體的檢查可以結束了……從現在起,你這個賤人就是屬於我的性奴隸了,我要想想怎麼給你『裝飾』一下了!」

陳文峰坦白和赤裸裸的羞辱使丁玫幾乎要發瘋了!母狗、性奴隸!這些恐懼的字眼使女警官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不!你、你這個卑鄙的雜種……混蛋!」

丁玫聲嘶力竭地尖叫,掙扎!可是被赤身裸體地以極其羞辱的姿勢捆綁起來的處境,使女警官絲毫沒有反抗的機會!

「先把這個母狗的嘴塞起來,她叫得真讓我心煩。」

陳文峰獰笑著,從一個手下那裡拿來一個紅色的鉗口球,接著在手下的幫助下捏開丁玫的嘴巴,把鉗口球塞進去,然後把皮帶在她的腦後系牢!

鉗口球塞進嘴裡,丁玫立刻變得只能發出低沈而含糊的嗚咽,而口水卻開始從鉗口球的小孔中滴出!瞬間,在以前曾經被罪犯們抓住和殘酷姦淫凌辱的可怕回憶浮現在丁玫的意識里,可怕的回憶和殘酷的現實使她感到一陣眩暈,幾乎要暈了過去!

「嘿嘿,還要修理一下這裡,這樣才像個性奴隸的樣子!」

陳文峰獰笑著,在捆綁女警官的椅子前蹲下來,用手撫摸著丁玫淒慘地裸露著的迷人肉穴和因為被冷水打濕而顯得有些凌亂的陰毛。

丁玫看到一個歹徒給陳文峰送來剃刀和剃須液,接著是大量的剃須液被搓成泡沫塗抹上自己下身的感覺,她羞恥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發出絕望而含混的哀號。

冰涼的剃刀開始仔細而緩慢地在女警官赤裸著的下身游動,那種鋒利的剃刀接觸身體帶來的戰慄感和即將被剃光陰毛的恥辱,使丁玫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發出一陣陣低沈的嗚咽,羞恥地閉上了眼睛。

陳文峰仔細地完全剃去丁玫下身的恥毛,然後用冷水清洗乾淨,接著站了起來。

現在女警官的下身已經變得好像初生的嬰兒一樣雪白乾淨,完全被剃光了恥毛之後,暗紅迷人的肉穴和豐潤的恥丘徹底暴露出來,甚至連肉穴口那粒嬌小紫紅的陰蒂都隱隱可見!

被自己的死敵抓住,然後遭到如此的凌辱,再加上陳文峰剛才赤裸裸的威脅和羞辱,即將被罪犯殘酷輪姦的想像,已經使丁玫堅強的意志漸漸開始崩潰。她已經不再試圖做徒勞的抵抗,而是羞恥不堪地閉著眼睛,低聲地抽泣起來。

可是,丁玫馬上就感到一個堅硬的東西粗暴地塞進了自己的肛門!驚恐和疼痛使她還是忍不住睜開了眼睛。

陳文峰手上正拿著一個巨大的注射器,注射器前端堅硬冰涼的玻璃嘴已經深深地插進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肉洞里!

「嗚!嗚!不……嗚嗚……」

丁玫發出羞恥的含糊哀號,但隨即感到大量冰涼的液體猛烈地順著自己的屁眼灌了進來,無情地噴湧進她的直腸!

「母狗,讓我們先來清洗一下你的大屁股!」

陳文峰獰笑著,把大量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注射進悲慘的女警官的屁股里,他足足向丁玫的肛門裡注射了兩升的浣腸液,這才停止下來。

此刻丁玫赤裸著雪白的小腹已經明顯地膨脹隆起,而混合了麻藥的浣腸液在屁股里的那種又漲又麻又癢的滋味,和在眾多歹徒目光注視下被赤身裸體地捆綁虐待和浣腸的強烈羞恥感,更使她感到說不出的屈辱和痛苦。

難以克制的排泄感和受虐的羞辱感,使丁玫開始不斷地抽泣呻吟起來,幾乎懸在椅子邊緣外的雪白豐滿的屁股也開始不安地搖擺和蠕動。

更使丁玫感到驚慌的是,因為浣腸液中混合的麻藥的作用,她開始漸漸感覺自己的屁股裡面充滿了一種難以啓齒的麻痹和酸漲的快感!

「不要……嗚、嗚嗚……不……」

排泄感和麻痹的快感越來越強烈,丁玫甚至感覺自己被赤裸捆綁的肉體都開始燥熱起來,她的意識開始混亂和崩潰,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不斷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柔弱的哀號。

陳文峰看出被殘酷虐待的女警官的身體的異樣變化,臉上露出殘忍的獰笑。

他找來繩子,把丁玫的頭髮扎起來向後來,固定在椅子靠背後捆綁她雙手的繩子上,使女警官的頭被迫向上仰起來清楚地欣賞到丁玫臉上那種恐懼、羞恥和痛苦混合的表情。

「母狗,你下賤的屁股是不是感覺很好啊?不要強忍著了,哈哈!」

陳文峰羞辱著被複雜的感覺折磨著的女警官。他忽然用手輕輕地按了一下丁玫因為被灌進大量浣腸液而明顯隆起的小腹!

「啊!不……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強烈的排泄感,女警官徹底暴露在罪犯眼前的那個淺褐色的肉洞一陣激烈的翕動,大量混合了排泄物的浣腸液猛地噴濺出來!

看到女警官最後的一絲抵抗也被打垮,在殘忍羞辱下失禁排泄的樣子,陳文峰和歹徒們發出得意的狂笑。

而徹底對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的丁玫則發出含糊淒慘的悲鳴,雪白豐滿的屁股一陣陣激烈的抽搐顫抖著,一股又一股帶著惡臭的褐色濁液從她的屁眼裡噴射出來!

等到丁玫豐滿的屁股停止了抽搐,陳文峰命歹徒提來水,清洗感覺捆綁她的椅子前的地面,同時擦拭乾淨女警官因為被迫排泄而留在下身的污穢。

「要不要再來一次?母狗!」

陳文峰盯著丁玫。

丁玫已經羞愧得滿臉漲紅,此刻她已經完全喪失了抵抗的勇氣和力量,只是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羞恥地努力搖頭。

不知為甚麼,丁玫此刻忽然驚恐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居然在如此殘酷的羞辱虐待下,慢慢出現變化!一種令她難以啓齒的快感在漸漸從剛剛遭到浣腸凌辱的屁眼周圍湧起,甚至前面的小穴也漸漸變熱不安起來!

「嘿嘿,我還以為是個多麼堅貞不屈的女警官,原來也不過是個喜歡被虐待屁眼的騷貨!你們看,這個婊子連乳頭都挺起來了!」

陳文峰也發現了丁玫身體的異樣變化,他看到女警官被捆綁在椅子上的赤裸肉體開始微微顫抖蠕動,豐滿高聳的乳房上面的兩個嬌小的乳頭居然也漸漸膨脹挺立起來!

丁玫開始羞辱地哭泣,自己的身體在如此殘酷的凌辱虐待下出現的變化使她感到驚慌和羞愧,而更令她恐懼的是:她發現自己想克制自己的身體的變化居然是如此的困難!她堅強的意志已經開始鬆動!

但是陳文峰還不想這麼快就佔有面前這個美妙迷人的肉體,他要用更殘酷的手段使丁玫慢慢崩潰,要把折磨她的過程變得漫長而殘酷!

陳文峰示意托尼給他拿來兩個粗大的電動按摩棒。

閉著眼睛低聲抽泣著丁玫忽然感到一根堅硬粗大的東西粗暴地插進了自己略微有些濕潤的肉穴,她驚恐地睜開眼睛,看到陳文峰已經把一根粗大的黑色假陽具插進了自己雙腿之間的小穴!

丁玫發出一聲短促的哀號,但隨即感覺又一根同樣粗大的電動假陽具野蠻地撐開自己屁股後面剛剛遭到浣腸的肉洞,接著深深地插進了自己的屁股裡面!

前後兩個肉洞都被假陽具插進帶來的酸漲和摩擦感,使丁玫立刻含糊而大聲地哀號起來!

「哈哈,丁大警官怎麼了?對你這個性奴隸的調教,這才是剛剛開始!」

陳文峰狂笑著,把插進丁玫肉穴和屁眼裡的假陽具用皮帶固定在她的雙腿和屁股上,然後按動了電動假陽具的開關。

立刻,插進女警官前後兩個肉洞里的粗大烏黑的假陽具劇烈顫動起來!

「啊!啊……嗚、嗚……啊……」

肉穴和肛門中傳來的強烈的震動摩擦使丁玫立刻不斷地嗚咽悲鳴起來,她暴露在眾多罪犯視線之下的赤裸雪白的肉體漸漸失去控制地顫抖起來,雪白渾圓的屁股也開始隨著電動假陽具的節奏淒慘地扭動著,樣子無比狼狽和悲慘。

「再給你這母狗來點更刺激的吧!」

陳文峰拿來兩個細繩子,然後動作熟練地捏起丁玫雙乳上已經漸漸充血腫脹起來的乳頭,把兩個乳頭分別從根部捆扎起來,接著把兩個繩子的另一頭捆在插進她小穴里不斷震動著的假陽具上固定住!

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雙乳立刻被繩子拉得墜了下來,同時兩個充血挺立的乳頭更是被殘酷地拉長起來!

雙乳傳來的疼痛使丁玫忍不住發出尖銳的哀號,而被兩根按摩棒插入蹂躪著的肉穴和肛門,卻感到一陣陣令她羞辱不堪的強烈快感,加上被以難堪的姿勢赤身裸體地捆綁的羞恥,使丁玫的意識漸漸陷入了混亂之中!

「嗚……嗚、嗚……啊……嗚……」

丁玫開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嗚咽和哀鳴,被張開雙腿暴露下體捆綁在椅子上的雪白迷人的肉體有節奏地扭動抽搐著,顯得既悲慘又淫蕩!

陳文峰和手下們則帶著欣賞和滿足的獰笑,眼看著這個悲慘無助的女警官在肉體的快感、痛苦和精神的羞辱下哭泣呻吟,發出陣陣野獸般的獰笑……

貨輪底層一個改造過的秘密房間中,傳來陣陣男人的狂笑、女人淒慘的抽泣悲鳴和皮鞭落在肉體上發出的沈悶聲響。

被逃亡的罪犯們綁架的女警官丁玫,此刻正被赤身裸體地捆吊在房間里,遭到殘酷的鞭打和凌虐!

這個房間,準確地說已經被歹徒們用各種刑具佈置成了一個牢房。中央是一個用鋼管焊接起來的好像絞刑架一樣的架子,女警官被鐵鍊和鐐銬鎖著,身體呈「x」形地吊在上面。

此刻丁玫完全赤裸的身體被鎖住手腳的的鐵鍊幾乎拉伸到了極限,她的嘴裡依然被一個系在腦後的鉗口球緊緊塞住,胸前赤裸的雙乳則已經明顯地腫脹了起來!

女警官被剃光了恥毛而完全裸露著的下身,兩根黑色的大號假陽具被殘忍地插進了她的肉穴和肛門之中,並且用繩子捆綁固定在她的雙腿上,確保即使是殘酷的拷打也不至於使它們從濕滑的肉洞中掉出來!

在架子邊上,兩個歹徒正各自提著一根皮鞭,輪流抽打著被鐵鍊鎖在刑架上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

對這些隨同陳文峰一起逃亡國外的歹徒來說,漫長的海上航行最是枯燥難熬的,加上正是由於丁玫破獲了他們的組織,才迫使他們落到不得不逃亡國外的境地,所以折磨、虐待和凌辱落到他們手中的這個女警官就成了歹徒們在船上的唯一樂趣和消遣!

兩個歹徒並不是胡亂地用皮鞭抽打著丁玫赤裸的身體,而是每隔一會才用鞭子準確而又殘忍地抽打女警官赤裸的後背、屁股、雙乳和大腿一下,因為這樣才能使被殘酷凌虐著的女警官的身體,能夠對插進她身下兩個肉洞中的假陽具的震動產生足夠的反應!

即使是這樣,丁玫赤裸著的軀體上還是已經布滿了縱橫交錯的暗紅鞭痕,而她豐滿雪白的雙乳和屁股更是已經被拷打得紅腫了起來!這說明她已經經受了相當長時間的拷打!

丁玫此刻則幾乎是被鎖著雙手的鐵鍊拖著,身體疲憊而虛弱地掛在刑架上。

她閉著眼睛,被鉗口球塞著的嘴裡斷斷續續地吐出難以形容的呻吟,從鉗口球上的小孔中流出的口水順著她的嘴角和下巴流淌下來,打濕了她赤裸紅腫的雙乳,而從被插進假陽具的肉穴中流出的大量淫水,更使女警官的下身和大腿內側變得濕膩膩的而顯得無比淫靡!

連續幾天來,丁玫除了少得可憐的睡眠時間之外,一直是這麼赤裸著身體被歹徒們用各種花樣殘酷地凌辱和虐待著:被赤身裸體地用繩子捆綁成各種羞恥的姿態來圍觀;被用鐵鍊鎖著脖子像狗一樣地拖著在船上各處爬行。

或者用繩子系在她的乳頭上拉扯著,在船上四處展示她赤裸身子的樣子;被吊起來用皮鞭肆意拷打;甚至是下身的兩個肉洞里都被插進假陽具之後吊起來,在歹徒的嘲諷和羞辱中被假陽具的震動帶上高潮!

儘管迄今為止還沒有遭到預想中的那種殘酷的輪姦,但連續不斷的折磨和凌虐,已經使丁玫的精神極其萎靡,意志也瀕臨崩潰,而更使她感到挫敗和絕望的是,女警官發現自己成熟的肉體居然已經漸漸開始對這種凌虐變得適應起來,不論是甚麼樣羞恥和殘酷的場合,只要她敏感的乳房、肉穴和肛門受到刺激,她的身體都會感到難以遏制的興奮和快感!

事實上,這些天陳文峰一直秘密在不幸的女警官被折磨得疲憊不堪之後,趁她睡眠的時候給她注射那種能夠加強她身體對性刺激的敏感度的藥物。

但是丁玫並不知道自己被注射了藥物,所以她對自己身體的變化感到格外的驚慌和羞恥,而這種感受也形成女警官竭力維持著的最後一點自尊和意志的最沈重的打擊!她開始感到驚慌、無助、恥辱和絕望!

又是一記皮鞭落在丁玫的後背上,因為精疲力竭而虛弱地被鐵鍊拖著掛在刑架上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抖了一下,女警官的嘴裡則發出一聲低沈的呻吟。

「行了,別打她了。」

看出丁玫已經被折磨得精疲力竭了,托尼命令歹徒停止了殘酷的拷打。

托尼慢慢走到刑架前,解開系在丁玫腦後的皮帶,把被口水弄得濕淋淋的鉗口球從她的嘴裡取出來。

「母狗,被光著身子用鞭子抽的滋味怎麼樣?嘗夠了沒有?」

托尼托著丁玫的下巴,把她流滿汗水和淚水的臉抬起來。

「……」

丁玫虛弱地閉著眼睛,小嘴無聲地翕動了兩下,她已經被折磨得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

托尼松開手,丁玫的頭立刻軟綿綿地耷拉下來。托尼把手慢慢地摸上女警官剛剛遭到殘酷鞭打、同時因為注射藥物的作用而變得腫脹的赤裸雙乳,用手指夾住兩個被穿上了乳環的乳頭輕輕搓弄著。

「哦……哦、不……嗚……」

丁玫立刻感到一種強烈的戰慄和快感,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托尼玩弄的乳頭迅速地興奮和挺立了起來!被殘酷虐待後的身體依然會產生如此反應,使女警官忍不住立刻呻吟和抽泣起來。

托尼則陰險地獰笑起來,面前這個美麗的女警官的肉體在殘暴虐待後依然如此地充滿性感,使他感到一種毀滅和征服的快樂。

托尼使個眼色,兩個歹徒立刻走過來,解開假陽具上的繩索,把兩根震動著的假陽具從丁玫的小穴和屁眼中抽了出來。

「哦……」

假陽具被從身下的肉洞里抽出來,女警官被鐵鍊鎖著吊在刑架的赤裸肉體忽然一陣激烈的顫抖和扭動,嘴裡也忍不住發出一串柔弱的呻吟!

托尼把手伸向丁玫的雙腿之間,他感到自己的手觸摸到了一個火熱而濕滑的柔軟肉穴,兩片肉唇已經因為長時間的刺激而變得充血腫脹,他甚至能感到一些滑膩膩的液體正在從女警官身下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哼哼,好一個淫蕩的母狗,被鞭子抽打還會興奮得流水!是不是希望繼續被肉棒操你的騷穴和屁眼?」

托尼殘酷地羞辱著,把手上沾著的丁玫小穴中流出的滑膩膩的液體抹到了她的臉上和嘴上!

「不……我、沒有……嗚嗚……」

罪犯的羞辱使丁玫感到強烈的羞恥,但她的身體卻忽然變得更加失去控制了似的顫抖起來,甚至還能感到一點難以啓齒的興奮!她竭力試圖壓抑自己身體的感覺,用最後一點抵抗的意志克制著,呻吟著。

「把這個騷貨放下來,好好玩玩她!」

托尼指揮著,歹徒們把丁玫手腳上的鐐銬打開,接著把女警官赤裸的軀體從刑架上放了下來。接著他們拖著丁玫來到一個橫著固定在地上的大油桶前,把她仰面朝天地放到油桶上。

被橫放的油桶側面的弧線立刻使丁玫赤裸的身體被伸展開,她的雙腿軟綿綿地垂在油桶的一邊,頭則耷拉在另一邊。

這個油桶被改裝過,固定在地板上不會滾動,而且油桶的兩邊還被焊上的鐵鐐。歹徒們用鐵鐐鎖住丁玫的雙腳和雙手,使她的雙腿大大地張開。

丁玫則毫不反抗地任憑歹徒擺布,此刻她感覺自己身體里已經沒有一點的力氣,精神也基本麻木了。

「大家過來,看看這個母狗怎麼發騷。」

托尼招呼著歹徒們都圍過來,然後走到油桶前蹲下,然後開始用手在丁玫赤裸著的下身撫摸起來,用手指輕輕揉搓著兩片充血腫脹的肉唇,把手指同時插進她溫暖濕滑的肉穴和肛門中攪動抽送著。

「不……不要……哦、嗯……不……」

被歹徒們圍觀著如此玩弄小穴和屁眼,丁玫感到羞憤欲死,可是極其敏感的身體卻開始不可救藥地興奮顫抖起來,她怎樣試圖克制都難以制止從身下被羞辱地玩弄著的兩個小肉洞里傳來的快感,這使丁玫幾乎要崩潰了,她的嘴裡開始忍不住發出羞恥的呻吟和嗚咽,被鎖在油桶上的赤裸身體也開始有節奏地扭動和顫抖!

托尼的手指已經能感到女警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開始有節奏地翕動,溫暖的嫩肉緊緊地纏繞著自己的手指,同時大量滑膩膩的液體開始從被玩弄的肉穴里流出!

面前這個被殘酷羞辱和蹂躪的女警官的身體居然已經變得如此敏感,使托尼也感到十分驚奇!而一個英勇機智的女警官,和面前這個既悲慘又顯得有些下賤的赤裸女人之間的強烈對比,更使托尼變得越發興奮起來!

托尼把手指從丁玫屁股後面那個敏感的小肉洞里抽了出來,用左手的手指繼續在女警官已經變得濕滑火熱的肉穴里抽插玩弄著,右手的手指則靈巧地剝開女警官肉穴的頂端,找到已經充血腫脹起來的陰蒂,輕輕擠壓揉搓起來!

「啊……不……啊……」

敏感的陰蒂遭到如此攻擊,丁玫嘴裡立刻發出尖銳的悲鳴,她感到一陣陣強烈的快感潮水般地從身下湧來,被鎖在油桶上的雪白肉體好像忽然又恢復了力氣一樣開始激烈地扭動和掙扎!

「哈哈,看這個母狗,她興奮起來的樣子是多麼下賤和淫蕩啊!」

歹徒們爆發出一陣狂笑,其中一個甚至也蹲下來,開始用雙手握住女警官胸前赤裸腫脹的雙乳,粗暴地揉搓著,揉捏著她那兩個已經充血變硬的乳頭!

「哦……不、不……嗚嗚……停下來……嗚嗚……」

赤裸的雙乳也遭到攻擊,使丁玫更加感到難以忍受的興奮,她感覺好像自己被凌虐的身體里有一團火在燃燒,這團火立刻熔化了女警官僅存的一點意志力,使她立刻好像一個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尖叫哭泣起來,而她赤裸的身體卻開始失去控制地扭動、搖擺和顫抖!

「看,這個母狗已經發情了,她的騷穴里流出的水把她的大屁股都弄得濕漉漉的了,哈哈!」

又是一陣哄笑,歹徒的羞辱使丁玫混亂的意識感到一陣陣衝擊,強烈的羞愧感和肉體的快感使飽受凌辱的女警官迅速崩潰了,她開始毫不克制地放聲哭泣、乞求和呻吟!

托尼猛烈地擠壓了幾下丁玫的陰蒂,手指在她的陰道中的抽送也加速,她看到眼前這個雪白迷人的肉體開始猛烈的扭動和抽搐,接著忽然停止下來,手指也從已經變得濕淋淋的肉穴中抽出!

「啊!不……不要停……」

丁玫猛地感到一種強烈的空虛感從自己的下身傳來,接著在自己的意識中爆裂開來!她忍不住發出一陣尖銳的哀號,完全赤裸著的下身也下意識地竭力向上挺著,好像在追逐著托尼的手指!

「哈哈,看這個母狗……明顯是感到被玩弄得不夠呢!」

托尼哈哈大笑,被殘酷凌辱和玩弄之下的女警官肉體的羞恥反應使他感到滿足。

「不……嗚嗚……不要……」

此刻,放棄抵抗和意志崩潰的女警官已經完全陷入到了狂亂之中,她現在只能感到身體里的那團火越燒越旺,幾乎要將自己吞噬了。她開始放棄地哭泣。

「母狗,是不是想要我繼續玩弄你下賤淫蕩的身體,直到你滿足?好,開口求我吧?」

托尼下流地羞辱著女警官。

「嗚嗚……嗚……求、求你……」

丁玫已經完全崩潰了,她感覺自己最後的一絲尊嚴已經被自己身體里那種難以忍受的羞恥快感吞沒了,女警官開始哭泣著哀求起來。

「好,母狗,作為交換,用你的嘴巴來滿足我們吧!」

托尼望著羞恥和崩潰地哭泣著女警官,獰笑起來。

「托尼,峰哥說過不許我們乾這個騷貨啊?」

一個歹徒望著眼前這個被殘酷凌辱著的女警官赤裸迷人的雪白肉體,吞著口水在托尼耳邊猶豫地問。

「峰哥說的是不許我們乾這個母狗的騷穴和屁眼,可沒說不許從嘴裡乾這個騷貨,哈哈!」

托尼眨著眼,陰險地笑著。

「謝謝托尼哥!」

歹徒們立刻興奮地喊了起來。這麼多天來一直只能玩弄、虐待和折磨赤身裸體的女警官,而不能碰一下這個美妙的肉體,使歹徒們早就受不了了。托尼的解釋立刻使他們感恩戴德地歡呼起來!

一個歹徒立刻迫不及待地解開褲子,走到油桶對面,一隻手抬起丁玫的頭,另一隻手扶著肉棒對準了女警官的嘴巴。

「張大你的嘴巴,母狗,好好地舔!」

托尼命令著,而意識已經徹底崩潰了的女警官則哭泣著,屈服地張開了嘴。

歹徒立刻把他粗大的肉棒插進了丁玫的嘴裡!幾乎一直頂進了她的喉嚨!

一種強烈的嘔吐感和被迫口交的羞辱感使丁玫立刻發出含糊悲痛的嗚咽,但隨即感到肉棒開始在她的嘴裡和喉嚨里粗暴地抽插起來!

「好好地舔,要用上你的舌頭,下賤的婊子……哈哈!」

托尼下流地「指揮」著,同時又把手指插進丁玫濕熱不堪的肉穴,繼續抽送起來,另一隻手則開始繼續擠壓揉動著她的陰蒂。

丁玫赤裸的肉體再次開始興奮的顫抖和扭動,她的意識又一次被強烈的快感吞沒了,她被歹徒抽插姦淫著的嘴裡開始斷斷續續地發出含混的嗚咽和呻吟,而肉棒一直頂進喉嚨里的抽動使女警官感到一陣陣窒息,她開始下意識地用嘴巴和舌頭吮吸起嘴裡的肉棒,來減緩這種窒息的感覺!

「啊……這母狗的嘴巴還真厲害……我要忍不住了!」

因為壓抑了很久,加上丁玫下意識地吮吸和舔弄,歹徒幾乎立刻就開始興奮地喊叫起來,他感覺自己已經無法忍受這種徹底地羞辱和姦污這個女警官的快樂感覺,肉棒在丁玫喉嚨里一陣快速抽動,精液接著猛烈地噴射了出來!

丁玫則感到肉棒猛地深深頂進了自己喉嚨深處,使她幾乎要真的窒息了,接著一股液體猛地在喉嚨里噴濺開來!

歹徒發出一陣低沈的呻吟,接著把肉棒緩緩抽了出來,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混合著口水從丁玫的大口呼吸著的嘴裡流淌出來!

因為身體被鎖在橫放的油桶上而使頭倒垂在一側的緣故,從嘴裡流出的大量精液和唾液立刻順著丁玫的臉倒流下來,一直流到了她的雙眼上,使她的視線都變得模糊起來!

但還不等丁玫緩過呼吸,她就感到又一根肉棒順著自己張大的嘴巴戳進了自己的喉嚨!

「嗚、嗚嗚……」

被歹徒從嘴裡姦淫著的丁玫發出含混的嗚咽。

與此同時,她感到托尼玩弄抽插著自己濕熱的肉穴的手指也加快了速度,同時自己充血的陰蒂也傳來一陣陣更加強烈的潮水般的快感!

丁玫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開始激烈地顫抖、抽搐!

托尼也感到女警官陰道內緊密纏繞著自己手指的嫩肉也開始有節奏地顫動!

幾乎就在第二個歹徒在丁玫嘴裡射出來的同時,她也感到自己身體里的那團火迅速變成了一個炫目的白色光團,在她的意識里膨脹、爆裂、蔓延開來!

然而,還不等羞恥的高潮余韻中的女警官赤裸豐滿的肉體從機械的震顫和抽搐中停止下來,第三個歹徒又用他的肉棒塞滿了丁玫已經幾乎灌滿了精液的嘴巴里……

第十六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三)

貨輪已經在海上航行幾個星期了。

陳文峰站在甲板上,眺望著茫茫的大海。

「再有幾天就該到了吧?托尼?」

「是的,峰哥。」

托尼垂著手,站在陳文峰的背後。

「等到那邊,我們的『事業』就可以東山再起了!」

「那當然。憑峰哥和南美那邊的關係,加上我們的財力,不出兩年我們就可以重新恢復原來的規模了。」

「嗯……把我們的組織重新建立起來……」

陳文峰嘀咕著,好像忽然想起了甚麼。

「托尼,那個婊子這兩天怎麼樣?應該已經被你們調教得差不多了吧……」

陳文峰是想起了,因為破獲了他們的組織,而遭到他的報復,被設計綁架到船上一起逃亡的女警官丁玫。

「嘿嘿,那個臭婊子現在再也囂張不起來了……她每天都光著身子被弟兄們玩,再加上峰哥的那種藥物,她現在已經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淫蕩了!」

想起女警官那被繩索和刑具捆綁折磨的豐滿美妙的裸體,托尼忍不住淫笑起來。

「哈哈,看來該是給這個臭婊子上下一課的時候了……弟兄們也忍得夠久了吧?上岸之前,一定讓弟兄們拿這個母狗好好爽一下!」

陳文峰大笑著。

「那我就代兄弟們謝謝峰哥了!嘿嘿,要不要把那個婊子現在就帶來?」

因為陳文峰的命令,托尼和歹徒們在船上每天都對著女警官那誘人的赤裸肉體,卻只能用各種花樣虐待和折磨,最多只能強迫丁玫為他們口交,這些傢伙早都已經憋得快發瘋了。

「帶到這裡吧,嘿嘿!」

陳文峰淫笑著。

托尼立刻興奮跑回了船艙里。

不一會,隨著一陣鐐銬拖在甲板上的嘩啦聲,女警官丁玫被托尼和歹徒們從船艙里帶了出來。陳文峰回過頭。

丁玫此刻渾身上下一絲不掛,赤裸著的雙腳被戴上了一副烏黑沈重的腳鐐,她的雙手也被一副黑色的鐵手銬鎖著,手銬上的鎖鏈另一頭與女警官雪白優美的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被銬著無力地抱在胸前。

赤身裸體的女警官羞怯而又緊張地死死夾著修長勻稱的雙腿,無力地微微垂下頭。

陳文峰望著面前的女人,現在這個羞辱地戴著刑具赤裸身體卻不敢反抗,神情委頓的女人,和僅僅在幾個星期前在追捕自己的,那個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的形象,簡直是天地之別!

「抬起頭,把手拿開!」

陳文峰命令著。

女警官雪白圓潤的雙肩抖動著,慢慢順從地抬起頭,她的臉上和嘴邊明顯地還沾著一些黏乎乎的白色污穢,顯然剛剛被歹徒玩弄過。

接著,丁玫抱在胸前被銬著的雙手也慢慢放開,隨即,一對驚人的飽滿白嫩的碩大乳房,在女警官的胸前裸露了出來!

因為那種藥物的作用,女警官原本就豐滿挺拔的雙乳,現在已經幾乎整整大了一倍以上,好像兩個白嫩肥碩的大肉團一樣,沈甸甸地掛在她赤裸的胸前,充滿了誘惑地顫動著。

陳文峰伸出手,托住丁玫肥碩的雙乳揉動著,女警官立刻輕輕地扭過頭,臉上露出羞恥的表情,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怎麼?害羞了?哈哈,女警官的身體上居然長著這麼一對又肥又白的大奶子,真是妙極了!」

陳文峰羞辱著丁玫,同時繼續把玩著那對柔軟溫暖的巨乳,他看到女警官的臉已經漲紅了,赤裸的身體不停顫動,卻絲毫不敢反抗。

丁玫此刻完全絕望了,她知道自己無力擺脫這種羞辱的處境,而她被陳文峰秘密地注射了藥物的身體,無論在怎麼樣殘酷或恥辱的受虐中,都依然能輕易地產生快感和興奮,這更令女警官的意志徹底崩潰了。

陳文峰在女警官肥碩的雙乳上不停揉搓著,他發現女警官那對敏感嫩紅的乳頭已經漸漸興奮地充血挺立起來,而羞恥地輕輕扭過臉的女警官嘴裡也漸漸發出一種好像昏厥了一樣的呻吟和嗚咽,緊緊並著的雪白勻稱的雙腿也開始不安地磨擦起來!

「想不到,堂堂的丁大警官的身體居然這麼淫蕩下賤,被隨便捏幾下奶子就會發騷?哈哈!」

陳文峰把手粗魯地插進丁玫羞恥地死死夾著的雙腿之間,發現女警官的那個迷人豐滿的肉穴已經變熱起來,一些濕淋淋的液體正在慢慢從肉穴里慢慢流出,他立刻興奮地大笑起來!

托尼和周圍的歹徒們也跟著大笑起來。

「不……不要……哦……嗚嗚……」

聽到陳文峰和罪犯們的羞辱和嘲笑,丁玫感到羞恥欲死,可是她敏感的身體卻控制不住地興奮起來,這種混亂的感覺使女警官終於忍不住呻吟出聲,同時輕輕地哭泣起來。

女警官羞恥的哭泣和順從的姿態,使陳文峰越發興奮,他索性把手指插進了丁玫身下那個溫暖濕潤的肉洞里扣挖著,使女警官發出陣陣哀婉的啼哭和呻吟,不自覺地微微叉開雙腿,豐滿雪白的屁股也不安地扭動起來。

「好一個淫蕩的母狗……」

陳文峰滿意地獰笑著,在托尼耳邊輕輕說了句甚麼。

托尼走下去,一會的功夫,拿著一個小盤子走了回來。

盤子上是一對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丁警官,這對小東西,穿到你那兩個淫蕩的大奶子上,一定很好看!」

陳文峰拿起一個乳環,在丁玫的眼前晃著。

「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丁玫慌亂地哭泣著哀求起來。想到自己居然還要被穿上乳環來羞辱和玩弄,女警官感到無比恐慌和屈辱。

「哼哼,不要臉的母狗,這可由不得你!」

陳文峰擺擺手,兩個歹徒立刻過來死死抓住了丁玫的雙臂,按住她的肩膀。

陳文峰用手托起女警官胸前赤裸著的一個雪白肥碩的巨乳,接著用手指輕輕捏了捏已經充血挺立起來的嬌小乳頭。

「丁警官,你的大奶子上穿上乳環,就更符合你現在的身份了!」

陳文峰望著滿臉驚恐和羞恥表情的女警官,無力反抗的女警官那雪白豐滿的身體因恐懼而不停顫動著!他眼中露出殘忍的凶光,左手捏住丁玫的一個乳頭,右手迅速地把乳環穿了進去,接著扣死!

「啊……啊!」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難以忍受的銳利刺痛從敏感的乳頭傳來,她立刻仰起頭,發出淒厲的哀號!

陳文峰沒有理會丁玫的哭號,繼續捏住她的另一個乳頭,然後也穿上了那亮晶晶的金屬乳環!

女警官胸前裸露著的那對肥白豐滿的巨乳上,一對嬌小的乳頭根部被穿上了乳環,金屬乳環的拉扯使那兩個紫紅充血的乳頭微微垂下,幾滴血珠慢慢地滴了下來,滴在雪白的雙乳上,顯得十分悲慘。

「夠了,母狗,不要號叫了。」

陳文峰輕輕拍打著那對豐滿的巨乳,而疼痛和恥辱已經使丁玫哭泣得幾乎喘不上氣來了。

「跪下,母狗!」

陳文峰命令著,兩個歹徒放開了丁玫的雙臂,女警官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癱了下來。

陳文峰望著癱坐在甲板上的丁玫,女警官用被銬著的雙手輕輕捂著自己剛剛被殘忍地穿上乳環的胸部,雪白豐滿的肉體抽搐著,好像一個被嚇壞了的小孩一樣,毫不掩飾地大聲哭泣著,樣子十分可憐。

「跪好了,母狗!」

陳文峰呵斥著,托尼則揮起一根皮鞭,朝著丁玫的後背抽了下去!

女警官發出疼痛的呻吟,隨即抽泣著,雙手捂著自己受傷的乳房,順從地跪直起來。

曾經是那麼英姿勃勃的美麗女警官,在自己殘酷的折磨和凌虐下,變得如此脆弱和馴服,使陳文峰感到一種毀滅的快感。

「母狗,把手拿開!」

陳文峰獰笑著。

丁玫顫動著,雙手慢慢從胸前放下來,那對剛剛被穿了乳環的肥碩巨乳暴露出來,使女警官臉上露出一陣痛苦和羞恥的表情。

陳文峰走到女警官的背後,忽然把她推倒在了甲板上,接著抓住她的腰,把丁玫的屁股高高地提了起來,使她成了一個跪趴在甲板上高高撅起屁股的姿勢。

「讓我看看,丁警官這兩個淫賤的肉洞有沒有被玩得壞掉!」

陳文峰淫笑著,用手使勁地扒開丁玫豐滿肥厚的屁股,使女警官身下那兩個迷人的肉洞全部暴露出來!

「嗚嗚……不,不要看……」

丁玫感到自己的屁股被粗暴地扒開,她能感到自己的肉穴和屁眼都暴露在了罪犯們貪婪的目光下,強烈的恥辱使女警官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開始不斷哭泣著,扭動著渾圓豐滿的屁股,樣子反倒顯得更加誘惑和淫蕩。

儘管被綁架到船上以來,丁玫還沒有遭到過真正的強姦,但女警官的小穴和屁眼裡經常被插進電動假陽具來調教,已經使兩個肉洞看起來十分地淫靡,加上藥物的作用,陳文峰只是用手指在女警官十分敏感的屁眼裡扣挖了一會,就看到已經開始有一些閃亮的淫水從丁玫前面的肉洞里慢慢滲了出來!

「好一個淫蕩下賤的女警官,被剝光了衣服戴上鐐銬,趴在甲板上玩屁眼也會發騷……哈哈!」

陳文峰興奮地羞辱著丁玫,同時開始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肉棒。

陳文峰的羞辱使丁玫抽泣得更加厲害了,但是連續幾周來無休止的虐待和調教,已經是悲慘的女警官那成熟美妙的肉體變得毫無抵抗力,丁玫能感到自己的身體正在無法控制地興奮起來,她甚至心裡產生了一種渴望被肉棒插進自己身體的感覺……這種在受虐的情況下依然興奮不已的感覺,使丁玫感到深深的絕望和羞恥……

但更使丁玫絕望的是,她現在雖然感到羞恥,卻絲毫不能使自己產生抵抗的意志,幾乎沒有甚麼掙扎,女警官就開始放棄地呻吟出聲來!

陳文峰已經看出,這個外表冷艷的女警官堅強的意志已經完全垮掉了,此刻他可以盡情地享用這個幾乎毀掉了自己的女警官那美妙的肉體了!

不需要再做甚麼準備,陳文峰就輕易地挺起他興奮地怒挺著的肉棒,用力地從丁玫的屁股後面,插進了女警官那緊密而濕潤的肉穴!

「啊……」

跪趴在甲板上的女警官忽然揚起頭,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悲鳴。

就好像一根崩緊到了極限的弓弦,當罪犯的肉棒插進了自己的身體,丁玫一直勉強堅守著的最後一道防線豁然崩潰……丁玫忽然產生了一種好像解脫了一樣的怪異感覺……

陳文峰興奮不已地跪在女警官的背後,雙手抱著面前渾圓豐滿的屁股,喘息著在女警官緊密迷人的肉穴里奮力抽插姦淫著。

而被罪犯從屁股後面侵犯姦淫著的丁玫,則有氣無力地跪趴在甲板上,隨著陳文峰的抽插姦淫,放任地呻吟啼哭著,而她赤裸著的豐滿迷人的肉體,則明顯在漸漸地興奮起來。

陳文峰慢慢感到,被自己姦淫著的女警官的啼哭和呻吟越來越嬌媚,自己雙手抱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也慢慢開始扭動起來,配合著自己的抽插姦淫,甚至被自己肉棒插入姦淫著的肉穴,也變得越來越火熱濕滑,甚至開始有節奏地收縮翕動起來!

「淫蕩的母狗,啊……你的騷穴乾起來真舒服……」

陳文峰忍不住興奮地叫了起來,他感到被自己姦污著的女警官豐滿的屁股扭動得越來越激烈,戴著腳鐐分開的雙腿也好像在拚命地夾緊,他開始用力地拍打著丁玫赤裸豐滿的屁股,更加用力地抽插起來。

「不……啊……不、嗚嗚……」

丁玫胡亂地啼哭著,被罪犯姦淫的肉穴傳來陣陣潮水般的快感,混合著那種羞恥的感覺,使女警官徹底陷入了一種迷亂的深淵……

這是一個位於中美洲的熱帶小國,對陳文峰來說,這裡是他重新開始那種罪惡的事業的起點;而對於被綁架到這裡的丁玫來說,這裡也只是女警官羞辱和苦難的起點。

憑借與國際販毒集團的關係,加上以前販毒積攢下來的資金,陳文峰很快以這裡為中心,再次構建起了他的販毒網絡。而收買這個本來就腐敗成風的國家的官員,更使他在這裡顯得如魚得水。

群山環抱下的一個湖邊,有一個戒備森嚴的豪華莊園,這裡就是陳文峰現在的老巢。

在莊園中的草地上,幾個陳文峰的手下,正圍在一起,不時發出陣陣狂笑。

在這些傢伙的中間,女警官丁玫正在被兩個身材魁梧的黑人同時姦淫著。

丁玫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跨坐在一個躺在地上的黑人身上,黑人粗大無比的肉棒插進了女警官的肉穴;而另一個黑人則站在丁玫身邊,雙手揪著她的頭髮,讓女警官用嘴巴含著他同樣粗大的黑色肉棒,吮吸舔弄著!

此刻丁玫的身上只穿著一雙紅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細跟足有十幾公分高的紅色的高跟鞋,她美麗的臉上被化上的粗俗不堪的濃妝,再加上胸前裸露著的肥碩雙乳和乳頭上的乳環,使女警官此刻看起來簡直像一個街邊最廉價的妓女!

「哈哈,看這個母狗下賤的樣子,真是過癮啊!」

看著女警官一邊扭動著跨坐在黑人身上的屁股,配合著黑人插進她嬌嫩的肉穴里的肉棒的抽插姦淫,一邊努力地吮吸著嘴裡另一根粗大烏黑的肉棒,歹徒們興奮地哄笑起來。

因為嘴裡含著一根粗大的肉棒吮吸著,口水順著丁玫的嘴角不斷流下來,衝花了她臉上被化著那粗俗不堪的濃妝,使女警官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更加狼狽和不堪!

「再來一個人去乾這臭婊子的屁眼,這樣她會更爽的,哈哈!」

歹徒們哄笑著,把另一個黑人推了出來。

那個黑人走過去,從背後抓著丁玫被銬著的雙手,用力把她的身體按下去,使丁玫幾乎趴在了她跨坐著的黑人的胸膛上,接著他半蹲下來,用手扶著他的大肉棒,慢慢地插進了女警官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的肉洞!

「嗚、嗚嗚……」

因為嘴裡還含著一根烏黑的大肉棒,丁玫只能發出一陣低沈含混的嗚咽。同時被三個黑人姦淫玩弄,使女警官感到無比羞恥和悲苦。

「嘿嘿,看這個母狗,連奶水都被乾得流出來了!」

躺在地上的黑人興奮地用大手用力揉捏著女警官胸前肥碩的雙乳,因為催乳劑的作用,一些稀薄的乳汁從被穿了乳環的乳頭上噴濺出來,使圍觀的歹徒們興奮地喊叫了起來!

嘴裡吮吸著一根肉棒,小穴和屁眼裡也同時被兩根大肉棒姦淫著,再加上被揉捏著的雙乳中不斷流出乳汁,身為女警官卻落到這種連普通的妓女都不如的境地,使丁玫羞恥得恨不得死掉。

但是三根肉棒插滿身上的肉洞的衝擊,卻使丁玫身上沒有一絲抗拒的力氣,只能馴服地吮吸著嘴裡的肉棒,不斷發出艱難含混的嗚咽和呻吟。

但三個黑人先後滿足地在丁玫的嘴裡、屁眼和小穴里射了出來之後,女警官已經徹底地癱軟在了草地上,雙腿軟綿綿地分開著,嘴角、肉穴和屁眼裡流淌著白濁的精液,有氣無力地喘息著。

這時,托尼牽著一條高大的狼狗走了過來。

看到渾身上下只穿著紅色吊帶絲襪和紅色高跟鞋,被打扮得好像街邊的娼妓一樣,反銬著雙手癱軟在草地上、身下的兩個肉洞里流淌著精液的女警官丁玫,托尼露出一絲獰笑。

「肯尼,去……」

托尼吹了聲口哨,他的愛犬『肯尼』立刻興奮地朝癱軟在地上的女警官幾乎赤裸的身體撲了過去!

「啊!」

忽然感到一個好像帶著卷刺的冰涼舌頭舔上自己的屁股,舔著自己屁眼和肉穴里流淌出的精液,女警官立刻掙扎著扭過頭,當她看到托尼的那頭高大凶猛的愛犬時,立刻發出驚恐的哀號!

丁玫掙扎著坐了起來,但因為雙手被反銬在背後,她幾乎立刻又被那頭凶猛的狼狗撲倒!狼狗興奮地呼著氣,再次用它尖銳的爪子按住女警官柔軟的小腹,用它的舌頭在女警官身下還流淌著精液的兩個溫暖的肉洞周圍舔了起來!

居然被一頭髮情的狼狗玩弄自己的身體?

丁玫立刻感到一陣莫名的悲憤和驚恐,她開始聲嘶力竭地哀號,竭力試圖掙扎,可是狼狗肯尼銳利的爪子毫不憐惜地按在女警官柔嫩的赤裸身體上,丁玫的掙扎使她的白嫩的小腹和大腿上立刻出現了道道流血的抓痕!

疼痛和驚恐使丁玫幾乎要昏死過去了!她不敢再掙扎,只能勉強並住自己的雙腿,但狼狗很快轉移了目標,開始把爪子搭在無法抵抗的女警官赤裸的肩頭,然後用舌頭在她胸前那對豐滿肥碩的巨乳上舔了起來!

「哈哈,看……肯尼在吃這母狗的奶呢!哈哈!」

看到女警官流淌著奶水的雙乳被狼狗舔著,歹徒們發出一陣歡呼!

女警官那赤裸著的、充滿女性魅力的成熟肉體,顯然是狼狗也興奮了起來,它開始不斷噴著粗濁的鼻息,一邊用爪子死死按著丁玫赤裸的肩頭,一邊劈開兩條腿,用它胯下那根肉棒在女警官赤裸的小腹上不安地磨擦著!

「不、不……嗚嗚……求求你們,把它弄走……嗚嗚……」

狼狗興奮的表現使丁玫驚恐不已地哭喊哀求起來,但是狼狗銳利的爪子無情地按在女警官赤裸的身體上,使她絲毫不敢掙扎!

「肯尼,乾了這個母狗,她和你真是天生的一對啊!」

歹徒們興奮地喊叫著,好像他們和狼狗是同族一樣……

托尼慢慢走到被自己的愛犬用爪子死死按在草地上的女警官面前。

「臭婊子,老實點吧,肯尼會操得你很爽的!」

托尼用手拍打著丁玫充滿驚恐羞恥表情的臉蛋。

「不……求求你,把它弄走……嗚嗚……不要這麼對待我……」

丁玫顧不得羞恥,哭泣著苦苦乞求。

「母狗,看來你是不肯聽話了?」

托尼向周圍的歹徒使了個眼色。

幾個傢伙立刻撲上來,把丁玫的身體翻轉過來,然後分別按住她的雙腳和肩膀,使女警官被迫跪趴在草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

狼狗終於找到了它熟悉的體位,興奮地撲上來,爪子搭在丁玫赤裸的豐滿屁股上!

「不!不……啊、饒了我吧……嗚嗚……不要啊……」

被按住雙腳和肩膀的丁玫無法掙扎,只能拚命扭動著被肯尼爪子按著的雪白渾圓的大屁股,拚死哀號乞求著。狼狗銳利的爪子在女警官赤裸的屁股上留下了道道血紅的爪痕!

但是,發情的狼狗卻不會對面前的女警官的哭泣和哀求有任何惻隱之心,女警官那不斷掙扎扭動著的雪白豐滿的肉體只會使它更加興奮地噴著鼻息,胯下那根雖細卻長的肉棒不斷在女警官迷人的雙腿之間磨擦著,探尋著它的去處。

很快,狼狗找到丁玫雙腿之間那個還流淌著黑人的精液的嬌嫩肉穴,它發出一陣興奮的嘶吼!

「啊、啊、啊……不!不!」

丁玫發出一陣陣短促淒厲的哀號,隨即感到一根肉棒銳利地戳進了自己的肉穴!

居然被一頭狼狗姦淫了!

丁玫感到無比的悲憤和恥辱,可是被死死按著的身體卻完全無法反抗,只能徒勞地哭喊著!

肯尼興奮地噴著鼻息,爪子死死地按著丁玫赤裸的屁股和後背,身體快速地聳動著,在女警官失去抵抗的肉穴里姦淫抽送著。

丁玫感到狼狗那長長的肉棒一直頂進自己的陰道最深處,快速的抽送磨擦使她屁股和雙腿一陣陣抽搐,漸漸從淒厲的哀號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喘息和呻吟。

看到女警官被狼狗姦淫著的身體不再掙扎,歹徒們也放開了丁玫的,開始圍在她的周圍,欣賞著幾乎完全赤裸著身體跪趴在地上的女警官,被狼狗殘酷姦淫的淫邪場面。

丁玫則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被狼狗的肉棒穿起來了一樣,只能隨著狼狗的姦淫而配合地扭動著,與此同時,放棄了徒勞的抵抗和掙扎的女警官,居然開始感覺到了一絲快感,這使丁玫更加慌亂地哭泣起來。

「哈哈,看這個臭婊子被狼狗操的樣子,好像真的很爽呢!」

看到女警官那羞恥狼狽的姿態,托尼哈哈笑道。

「嗚嗚……不、求求你們……不要看……」

狼狗的快速抽插姦淫使丁玫感到越來越明顯的快感,她開始忍不住呻吟著,興奮地顫動著被按在狼狗的爪下的赤裸身體,輕輕搖擺著屁股配合著狼狗的抽插姦淫,同時用僅存的一絲理智掙扎著,哭泣著乞求歹徒們不要羞辱她。

但是,放棄了抵抗之後的身體很快地被越來越強烈的快感淹沒了,丁玫開始閉著眼睛,大聲地呻吟嗚咽起來,屁股搖擺扭動得越來越激烈。

「狼狗都能把這婊子操得流水……」

看到被狼狗的肉棒插入的肉穴里漸漸流出閃亮的大量淫水,一個歹徒吃驚地瞪大眼睛。

歹徒的話使丁玫感到眩暈,自己居然如此丟臉,被狼狗姦淫得興奮不已……

丁玫感到一直絕望和悲哀,她最後一絲自尊和抗拒也瞬間崩潰了。

「啊……不、哦……哦……嗚嗚……」

丁玫閉著眼睛抽泣著,開始大聲地呻吟起來,她竭力配合著狼狗的姦淫而扭動著她豐滿赤裸的屁股,享受著狼狗的姦淫帶來的肉慾的快感。

幾乎在狼狗興奮地挺直身體,在女警官的肉穴里射出的同時,丁玫也猛地揚起頭,在尖銳的悲鳴中,達到了高潮……

第十七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四)

整整八個月了,丁玫失蹤已經整整八個月了。

易紅瀾痴痴地望著自己辦公桌上的台歷。八個月前的那個可怕的夜晚發生過的一切,幾乎每天都會使女偵探從惡夢中被驚醒。

那天晚上,易紅瀾帶著警察趕回那個廢棄的工廠時,那間她和丁玫與罪犯們激戰過的倉庫中已是空空蕩蕩。

倉庫中橫陳著十來具罪犯的屍體。在易紅瀾最後逃離的那間庫房裡,警察們只找到了丁玫那支已經打光了子彈的手槍,另外在手槍旁邊的地上發現了一些血跡,經過化驗對比確認是丁玫的血。

隨後,警察們在南卓市展開了一場地毯式的搜查,但是陳文峰一伙罪犯和丁玫卻好像從這個城市中蒸發了一樣,消失得沒有留下一點痕跡。

在易紅瀾的指引下,警察們找到了托尼的公司,但那裡只有幾個完全不知情的僱員,而他們的老闆則自從丁玫出事的那天之後就再也沒有出現過;警察們又找到了那個要易紅瀾跟蹤她「老公」的女人,但卻發現這個女人不過是拿了托尼一筆錢的一個普通妓女……

經過幾乎兩個月徒勞的調查和搜索之後,警方終於放棄了。丁玫從前的同事杜非告訴易紅瀾:他們判斷丁玫很可能已經遇害,屍體被罪犯們拋棄或銷毀……

但易紅瀾卻不肯、或者說不願相信警方的解釋:她的直覺告訴她,丁玫還活著……而且,正是由於自己的疏忽才使妹妹落到這種生不見人、死不見屍的悲慘境地,如果她不能找到丁玫,易紅瀾永遠也不會原諒自己!

所以,這八個月來易紅瀾乾脆關閉了自己的偵探事務所,發瘋一樣地到處搜索著丁玫、或者陳文峰一伙留下的任何蛛絲馬跡,但是每一次得到的都是更大的失望。

滴、滴……電腦發出的聲響將女偵探從痛苦的回憶中喚醒,她看到自己收到了一封新的電子郵件。

易紅瀾打開電子郵件,她忽然感覺自己的頭好像被重重地砸了一下,眼前頓時一片金星!

郵件中居然是幾幅丁玫的照片!

可是,當易紅瀾看清楚那幾幅照片後,心頭卻剎那間湧起一陣強烈的酸痛、悲憤和恐懼!

第一張照片上的丁玫被「大」字形地用鐐銬吊在一個木架上,一個壯漢站在丁玫的身邊,正在用皮鞭殘酷地抽打著她。丁玫的全身都赤裸著,她的嘴裡被勒進了一根粗糙的木棍,臉上的表情極其痛苦,她渾圓挺拔的的雙乳和雪白豐滿的大腿上清晰可見遭到殘酷鞭打後的道道血痕!

第二張照片上的丁玫同樣赤裸著身體、戴著沈重的腳鐐和手銬跪趴在地上,屈辱地撅著渾圓雪白的屁股,而在女警官的背後,一條狼狗正把爪子搭在她的背上,從丁玫的屁股後面姦淫著她!

照片很清晰,清晰得甚至使易紅瀾能看到丁玫大腿內側流淌下來的大片白濁的精液!照片上的丁玫低垂著頭,但易紅瀾卻徬彿能看到她羞恥痛苦的表情和臉上的淚水!

第三張照片上的丁玫倒沒有全身赤裸,只是穿著一雙肉色的吊帶絲襪和紅色的高跟鞋,沒有戴腳鐐,只有雙手被用繩索緊緊地捆在背後。

丁玫跪在地上,她被捆綁雙臂的繩索勒緊的雙乳顯得極其豐滿和突出,使易紅瀾感覺那對肥碩肉感的乳房簡直不像是屬於她的妹妹的;一對嬌嫩的乳頭充血腫脹著,而且被殘忍地穿上了乳環;丁玫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項圈,項圈下有一個金屬牌,上面清晰地用英文寫著:性奴隸第37號!

易紅瀾看到郵件中還有一些文字。

「臭婊子:好好看看你妹妹的下場吧!這就是和我們作對的結果!你的運氣好,沒有落到我們的手裡,所以就讓你的母狗妹妹來代你承受雙倍的懲罰!哈哈哈……五天之後,這個賤貨就會被作為性奴隸出售,像她這樣經過充分調教的美麗母狗,一定會賣出一個好價錢的!哈哈哈!」

郵件沒有簽名,但易紅瀾確信這一定是陳文峰發來的,她徬彿能夠聽到陳文峰那惡魔般的獰笑、和丁玫在罪犯們的蹂躪凌辱下發出的哀號和呻吟!

易紅瀾感到一股熱血湧上頭頂,她絕不能就這麼看著自己的妹妹被罪犯凌辱糟蹋、還要被作為可悲的性奴隸出售!

托尼從計算機前站了起來,嘴角露出一絲陰險的冷笑。

「怎麼了?」

陳文峰懶洋洋地躺在沙發上,望著自己的得力助手。

「那個母狗果然送上門來了。」

托尼邪惡地笑著。

「甚麼?」

陳文峰興奮地跳了起來。

「我收到了一封郵件,自稱是一個來自東南亞的女富豪,希望秘密地通過我們來買一個優秀的女性奴隸……哈哈……東南亞的女富豪,那個賤貨還是那麼自作聰明!」

托尼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確信這個郵件是那個賤人發來的?」

陳文峰有些疑惑。

「當然。我自己架設的那個秘密網站根本沒有人知道,我在網站上留下了聯繫地址,而給那個母狗發出的郵件地址id後的後綴就是這個秘密網站的地址,那個自作聰明的賤貨一定會發現她的運氣又『好』得不得了,一下就『找』到了我們……哈哈!」

「哈哈……乾得好,托尼!快給她回郵件吧!」

陳文峰興奮地說著,踱到了房間角落的一個鐵籠子前。

鐵籠子里,全身赤裸著的女警官丁玫正戴著鐐銬蜷縮在籠子的角落里。

「母狗,你很快就會看到你的姐姐了,哈哈!」

陳文峰獰笑著,把手伸進籠子里,粗魯地揉搓著女警官那赤裸著的豐滿柔軟的肥碩雙乳,腫脹的乳頭上掛著鈴鐺發出一陣脆響。

丁玫微微抬起頭,戴著鉗口球的嘴裡發出一陣含糊的輕輕嗚咽,赤裸著的身體溫馴地顫抖著,眼中流露出一絲淡淡的恐懼和悲哀。

易紅瀾走進杜非的辦公室。

「杜非,我有丁玫的線索了!」

「甚麼?」

杜非驚訝地抬起頭。

「她在……」

易紅瀾遲疑了一下,輕輕說出那個中美洲小國的名字。

「你是怎麼知道的?」

「這……」

易紅瀾猶豫了。難道要告訴妹妹的同事:曾經是最優秀的女警官的丁玫馬上要被作為性奴隸出售?

「這個,以後我再告訴你……我馬上要到那個國家去找丁玫。請你幫忙聯絡那裡的警方。」

易紅瀾決定為丁玫保留最後一絲尊嚴。

「好吧。不過通過國際刑警組織聯繫那個國家,可能要過個把星期,你能不能等幾天再去?」

「不行,我不能等了……我已經買好了機票,明天就走。」

「那……你小心一點,我會隨時和你保持聯繫的!」

「謝謝!」

易紅瀾踏上了那個中美洲的熱帶小國,她住進酒店之後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開手提電腦來接收郵件。

約定中的郵件果然如期而至。

郵件中詳細地告訴了易紅瀾,接頭的時間、地點,甚至連她接頭時要穿甚麼樣的裝束都交待了。

幾次郵件來往之後,易紅瀾瞭解到這個販賣性奴的組織是這個小國本地的,看來丁玫已經被陳文峰一伙轉賣過一次?或者是亡命他鄉的陳文峰投靠了這個組織?也許如此吧。

易紅瀾已經沒有時間和心情來重新冷靜地考慮一下,她現在唯一的念頭就是盡快聯繫到那個組織,然後找到他們的巢穴、解救出丁玫!

女偵探急匆匆地收拾好行李,又走出了酒店。

因為,那個組織與她約定的接頭地點是在一個距離這個小國首都還有一段路途的小城。

夜色中的小城非常寧靜,街道上幾乎看不到甚麼行人和車輛。

易紅瀾走進約定的酒吧,環顧四周:不大的酒吧里只有十幾名顧客散坐著,其中有幾個衣著暴露的濃妝女郎,在男人的簇擁中大聲說笑,一個吉他手正在陶醉地彈唱著一首當地風格的歌曲。

女偵探沒有發現這個酒吧中有任何可疑的人,酒吧中的人也好像沒有注意到她的出現一樣。

易紅瀾環視了一圈,然後徑直走向酒吧角落里的女衛生間。

在女衛生間的一個隔間里,易紅瀾找到了約定中藏在那裡的一包衣物。

裡面是一件黑色的連衣裙、一雙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

易紅瀾換好這身衣服,走到鏡子前。

鏡子中出現了一個形像極其妖嬈性感的美女:裸肩低胸的連衣裙使女偵探那本來就非常豐滿碩大的雙乳顯得更加呼之欲出,因為沒法戴胸罩,使易紅瀾從鏡子里甚至能隱約看到自己胸部微微凸起的乳頭;裙子的下擺很短,勉強能遮她的臀部,而黑色的吊帶絲襪和黑色高跟鞋更襯托得女偵探的雙腿修長美麗。

「該死……這身衣服怎麼好像妓女一樣……」

易紅瀾趕到臉上一陣發熱。但是約定的時間馬上就要到了,女偵探不及多想就走出了衛生間。

易紅瀾走回酒吧找了個角落坐下,侍者走了過來。

「我只要一個大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謝謝。」

這也是約定好的。

侍者有些驚訝地看著面前這個衣著性感暴露的黑髮美女,在酒吧里只要礦泉水的客人應該是很少見吧?

侍者走回吧台,對老闆說了幾句。

易紅瀾注意到老闆朝她看了幾眼,然後開始低頭在吧台下準備著。

很快侍者端著一杯加冰塊的礦泉水走了過來,放到易紅瀾面前。

易紅瀾隨意地端起礦泉水喝了兩口,然後開始繼續打量著酒吧的四周。

期待中的那個「戴黑墨鏡的男人」還沒有出現,但是易紅瀾發現酒吧中的男人們卻不斷向自己投來注視的目光。

的確,像易紅瀾這樣一個身材豐滿性感的美女,穿著又如此暴露和富有挑逗性,很難不引起男人的注意。

易紅瀾感到一陣緊張,低下頭輕輕啜吸著礦泉水。

酒吧中的那個吉他歌手退了下去,酒吧的燈光也暗了下來,接著響起了強勁而富有節奏感的迪斯科音樂。音樂聲中,那幾個濃妝女郎和幾個男人陸續走到酒吧中央,隨著音樂瘋狂地搖擺起來。

「嗨,小妞……要不要我請你喝一杯酒?」

一個男人的輕浮聲音傳來,易紅瀾抬起頭,看到一個身材粗壯的男人走到自己對面的位子上坐了下來,而另一個男人則抱著雙臂站在易紅瀾的旁邊。

這兩個男人顯然是同伴,他們眼中那不懷好意的目光放肆地掃視著女偵探暴露的穿著下的迷人豐滿的身體,坐在易紅瀾對面的男人更是色迷迷地盯著她幾乎是半露著的雪白豐滿的乳房。

「謝謝,我在等人。」

易紅瀾冷冰冰地回答,但她卻感到自己的心開始猛烈地跳動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

「嘿嘿,小妞,我知道你在等男人……我們會滿足你的!」

對面的男人放肆地說著,而他站在旁邊的同伴更是湊過來,試圖用他粗壯多毛的手臂摟住易紅瀾袒露著的雙肩。

「把你的手拿開!」

易紅瀾用手推開男人的手臂,她試圖使自己的口氣顯得強硬和犀利,但卻發現自己的聲音竟是這麼軟弱?

「別假裝正經了,小妞。」

易紅瀾的背後傳來一個聲音,居然還有第三個男人站在背後,可易紅瀾竟然一點都沒有感覺到!

女偵探忽然感到自己的反應變得很遲鈍,頭也開始發暈,她心中忽然產生一種不好的預感……難道說,自己喝的礦泉水有問題?必須趕快立刻這裡!

「對不起,我要走了。」

易紅瀾站了起來,可是馬上感到背後的男人用力地按住了自己的肩膀,把她重新按回到椅子上。

「陪我們玩玩吧,小妞。」

對面的男人不懷好意地笑著,走過來。現在三個男人分別站在易紅瀾的兩邊和身後,完全包圍了她,而酒吧里的其他人則好像根本沒有注意到這裡有甚麼事情要發生,依然在強勁的音樂伴奏下瘋狂地舞蹈。

易紅瀾感覺自己的頭越來越暈,看來那杯礦泉水中一定被人放進了麻醉藥,她已經意識到自己陷入了危險之中……可是為甚麼會變成這樣?她遲鈍的頭腦已經無法思考了,只想馬上逃離這裡。

女偵探站了起來,可身體卻不由自主地開始搖晃。

如果沒有麻藥的作用,這三個男人根本不是易紅瀾的對手,可是現在女偵探已經連站都幾乎站不住了,她只能勉強使自己保持常態,試圖從三個人的包圍中衝出去。

但是,她的雙手馬上被一個男人抓住了,同時感到另一個男人從背後抱住了她的腰。

「放開我,混蛋!」

易紅瀾尖叫著,可是虛弱的聲音立刻淹沒在了震耳欲聾的音樂聲中。她試圖反抗,但是卻發現自己的身體竟然變得如此軟弱,完全使不出一點力氣!

「來吧,臭婊子,和我們玩玩……我們保證你會爽死的!」

第三個男人獰笑著,猛地把易紅瀾身上那件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胸前褪了下來!

隨著女偵探的一聲短促虛弱的驚呼,她豐滿雪白的上身立刻裸露出來,一對雪白渾圓的碩乳沈甸甸地跳了出來,完全裸露在了被扒到腰上的連衣裙之外!

「呼,這個賤人的這對奶子真夠大的!」

男人發出一聲驚喜的歡呼,接著用他的大手粗魯地抓住女偵探胸前裸露出的那對沈甸甸的肥嫩肉團,用力地揉了起來。

「不!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

易紅瀾發出驚慌羞恥的尖叫,但她的聲音此刻顯得如此微弱。

「放開我……」

易紅瀾感到自己被男人粗魯地揉搓著的敏感雙乳一陣漲痛,她竭力掙扎著,但卻使不出一絲氣力!她接著感到自己的雙手被粗暴地擰到背後,然後被俯身按倒在了酒吧的小圓桌上。

接著,女偵探感到自己修長結實的雙腿被一個男人輕易地就抓住分開,然後一雙粗糙的大手滑進了她的短裙里。

「不要……」

易紅瀾發出虛弱的哀號,此刻她連視線都變得有些模糊起來。

她隨即感到自己的內褲被粗魯地順著屁股扒到了大腿上,然後一個男人抬起女偵探的雙腿,把她的內褲徹底扒了下來。

「母狗,別假裝正經了!」

易紅瀾朦朧中看到一個男人走到圓桌對面,接著揪著自己的頭髮把自己的頭抬起來,然後把剛剛從自己下身剝下來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嗚,嗚嗚!」

嘴巴被自己的內褲塞住的女偵探發出羞辱的嗚咽,但她此刻已經完全陷入了無法反抗的悲慘境地。

易紅瀾感到一個男人按住了自己的肩膀,使她虛弱的身體被死死地按在小圓桌上;另一個男人則把她被擰到背後的雙手和腰緊緊按住;第三個男人則把她的短裙掀到了她的腰上,使女偵探豐滿渾圓的雪白屁股徹底暴露出來!

「母狗,你很快就會爽死了!」

第三個男人迫不及待的褪下自己的褲子,將唾沫吐在自己胯下怒挺起來的粗大肉棒上。面前被按倒在圓桌上的女偵探那幾乎全裸的成熟迷人的豐滿肉體,已經使他幾乎瘋狂。

「嗚、嗚……不要,啊!」

易紅瀾嗚咽著,軟弱地扭動著自己被掀到腰部的裙子下赤裸出來的豐滿雪白的屁股試圖反抗,但隨即感到一雙大手有力地按住自己赤裸的屁股,然後粗魯地扒開兩片豐滿雪白的肉丘,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用力地戳進了女偵探柔嫩迷人的肉穴里!

完全沒有濕潤的肉穴被男人的肉棒粗暴地侵入,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強烈的疼痛,同時被強暴的羞恥和恐懼也湧上她的心頭,使女偵探立刻發出一陣含混的哀號和呻吟!

但是女偵探背後的男人卻完全不顧她的哀號,女偵探幾乎全裸著的成熟迷人的肉體和溫暖緊密的肉穴已經使他完全瘋狂了,他開始用雙手抓捏著易紅瀾赤裸的豐滿屁股,在她的小穴里用力抽插起來!

易紅瀾則發出斷斷續續的哀號和嗚咽,沒想到自己竟然這麼糊裡糊塗地就被人下了麻藥,然後如此輕易地就被男人強姦,使女偵探感到強烈的屈辱和羞恥!

在屁股後面姦淫著女偵探的男人抽送的速度越來越快,女偵探成熟迷人的肉體使他無法堅持下去,他發出一陣愉悅的呻吟,猛烈地抽插了幾下,接著將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女偵探的肉穴里!

「嗚、嗚……不……嗚……」

易紅瀾感到男人的肉棒從自己疼痛的肉穴里抽了出來,接著自己的身邊被翻了過來,雙臂被壓了身下,然後剛剛姦淫過自己的男人和一個同伴交換了位置。

易紅瀾扭動著身體試圖把雙手從身下掙扎出來,但立刻感到自己的肩膀又被重新死死按住,男人有力的雙臂輕易地就制服了女偵探軟弱無力的抵抗,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的雙腿被分開抬到了桌子上,然後一雙大手抓著自己的腰部把自己的下身拖到桌子邊緣。

「不……嗚!嗚嗚……」

易紅瀾羞恥恐慌地哀叫著,隨即感到自己胸前裸露著的肥嫩雙乳被一雙大手用力地抓住揉捏起來,與此同時又一根粗大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剛剛遭到姦淫的肉穴里!

野蠻而快速的抽插姦淫再次開始,而女偵探則已經完全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和意志,只能發出斷斷續續的嗚咽和抽泣。

易紅瀾不知道第二個男人對自己的姦淫持續了多久,她甚至也不知道第三個男人是甚麼時候也加入到對自己的輪姦中來的,她的意識已經漸漸模糊起來,但她還沒有失去知覺。

當第三個男人也在滿足地呻吟著,將精液射進女偵探慘遭蹂躪後已經疼痛得幾乎失去知覺的肉穴中時,易紅瀾感到按著自己身體的男人終於放開了手。

「臭婊子,現在爽了吧?」

易紅瀾隱約聽到男人無恥的聲音,但被輪姦後的女偵探只是微微顫抖著癱軟在圓桌上的雪白肉體,她感覺自己身體里的力氣好像完全被抽空了。

「想要多少錢?臭婊子?」

易紅瀾感到自己嘴裡塞著的內褲被拽了出來,她呻吟著,自己居然被當初下賤的妓女粗暴輪姦?這使女偵探越發感到無比的羞辱和悲痛。

朦朧中,易紅瀾感到自己被壓在身下的雙手被拉了出來,然後幾張鈔票被塞進自己手裡,接著那三個男人狂笑著離開。

易紅瀾忍不住羞辱地無聲哭泣起來。

酒吧中那強勁的音樂依然繼續著,那些男女也仍然在瘋狂地跳舞,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這裡剛剛發生過甚麼,就連酒吧的侍者和老闆也好像根本沒有發現在酒吧角落的一個圓桌上癱軟著一個剛剛遭到輪姦後幾乎全裸的身體的女人。

而此刻,在酒吧吧台後一個隱蔽的窗口中,兩個男人則注視著依然癱軟在桌子上的女偵探,陰險地獰笑著。

「我們已經乾過那個賤貨了,嘿嘿,這個賤貨還真是夠味!」

剛剛輪姦過易紅瀾的那三個男人走進房間。

「乾得好。」

說話的男人從窗口前回過頭,他正是陳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史蒂夫,該你出場了,嘿嘿……這個母狗交給你,沒有問題吧?」

托尼對窗口前的另一個男人說道。

史蒂夫回過頭,他是一個身材高大、相貌粗魯的男人,而且穿著一身當地的警服!

「托尼,這麼好的一個母狗交給我,你不後悔?」

史蒂夫說著,眼中卻露出難以克制的興奮和貪婪。

「哈哈!我不會後悔的!何況……這個母狗早晚不還得落到我手上?讓你先玩夠了她!」

「好,托尼,你真夠朋友!」

「不過,史蒂夫,你可不要忘記我們的計劃!」

「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擺平這個母狗的。」

又過了一陣,易紅瀾才感到自己的身體漸漸恢復了一點力氣,使她勉強能掙扎著從桌子上站起來。

易紅瀾此刻仍然能感到自己下身的小穴的疼痛,她甚至能感到那三個男人的精液在從自己的肉穴里緩緩流出,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而她裸露著的雙乳也被粗暴揉搓得隱隱作痛。

女偵探羞辱地抽泣著,搖搖晃晃地站起來,她感到自己的身體仍然酸軟著,她只能努力用手把自己被扒到腰上的裙子提上來,勉強遮掩住自己赤裸的上身。

正當易紅瀾打算找到自己被丟在地上的內褲,來擦拭一下自己下身時,忽然聽到酒吧門口傳來一陣嘈雜,接著好幾個當地的警察衝了進來!

酒吧中的男女離開逃散開,音樂也停止下來。

易紅瀾看到那幾個警察徑直朝自己走來。

正在易紅瀾還沒有想清楚,這些警察的出現究竟是甚麼原因時,兩個警察已經走到了她的面前。

「你被捕了,小姐!」

一個警察冷冷地說著,抓住易紅瀾的雙手扭到背後,接著給她戴上了手銬!

「甚麼?我、我被捕了?為甚麼?」

易紅瀾感到無比震驚。

「哼哼,理由嗎?賣淫!」

給易紅瀾戴上手銬的警察用一種鄙夷的目光掃視著衣衫凌亂的女偵探。

「這就是證據!」

另一個警察則撿起易紅瀾剛剛丟在桌子上的男人塞給她的鈔票,然後放進一個塑料袋里。

易紅瀾感到五雷轟頂!

自己分明是遭到了陷害!先是被在礦泉水中下了麻醉藥,接著被男人輪姦,然後就是警察出現,自己被作為妓女逮捕!

可是,面對一個設計得這麼完美的陷阱,易紅瀾竟然完全無法辯白?

「跟我們走吧,下賤的婊子!」

兩個警察幾乎是架著雙手被銬在背後的易紅瀾依然虛弱的身體,把憤怒和羞辱地尖叫掙扎著的女偵探帶出酒吧,塞進警車揚長而去!

警車在郊外一個孤零零、戒備森嚴的建築前停了下來,接著兩個警車架著易紅瀾走了下來。

「這是哪裡?」

麻藥的作用漸漸退去,易紅瀾已經不再徒勞地尖叫和反抗,她知道自己還有辯解的機會。

「監獄。」

警車冷冰冰地回答。

監獄?

自己竟然被徑直送進了監獄?易紅瀾感到一陣莫名的憤怒和羞辱。

兩個警察架著易紅瀾走進監獄,把她帶到了一間審訊室中。易紅瀾看到一個身材魁梧的警官已經坐在了審訊室中的一張寬大的桌子後。

「史蒂夫監獄長,犯人已經抓來了。」

自己竟然已經被稱作「犯人」?易紅瀾又是一陣憤怒。

「我沒有犯罪!」

易紅瀾抗議著。

那個被稱作「史蒂夫」的監獄長冷笑著走到易紅瀾面前,目光上下打量著女偵探。

「看看你穿成這樣,不是妓女才怪?嘿嘿。」

史蒂夫冷笑著,用手上提著的警棍粗魯地指點著女偵探。

正當易紅瀾準備辯解的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進來,他一隻手上提著裝著鈔票的塑料袋,另一隻手上則提著易紅瀾丟在酒吧里的提包。

那警察走到監獄長耳邊說了幾句,易紅瀾看到監獄長的眼中忽然露出一絲令她膽寒的猙獰目光!

「想不到,你這個婊子不僅賣淫,還販毒!」

販毒!易紅瀾又是一陣震驚!

只見史蒂夫獰笑著,從自己的提包里摸出一個小塑料袋,裡面裝滿了白色的細膩粉末!

易紅瀾不用看就知道那小塑料袋中一定是毒品,自己又被陷害了一次!

「不、不……我沒有販毒、這、不是……」

震驚和憤怒使易紅瀾說話都變得結結巴巴的,渾身不住顫抖。

「閉嘴,母狗!把她的衣服都扒下來!」

史蒂夫忽然厲聲獰笑起來。

「不!你、你們沒有權力這樣!」

易紅瀾憤怒地抗議起來,但她隨即感到被銬在背後的雙臂被一個警察死死擰住。

「臭婊子,你涉嫌販毒,必須扒光了搜查!」

史蒂夫獰笑著。

與此同時,另外兩個警察趁著易紅瀾的雙臂被同伴擰住的機會,動作迅速地把女偵探身上穿著的低胸無帶的連衣裙順著她的身體剝了下來!

突然被警察剝掉了衣服,裸露出身體,強烈的憤怒和羞恥感使易紅瀾忍不住渾身發抖,她大聲尖叫起來。

「我抗議!」

「閉嘴,母狗!把她給我剝光!」

監獄長指揮著幾個警察,動作迅速地把雙臂被銬在背後不能反抗的易紅瀾雙腳上的高跟鞋脫掉,甚至連她腿上的吊帶絲襪也褪了下來!

轉眼間,易紅瀾就被徹底扒得一絲不掛,雙手被銬在背後,赤身裸體地呈現在了監獄長和三個警察的眼前!

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使女偵探甚至連用雙手遮掩一下自己赤裸的身體都不能,易紅瀾只能羞辱地顫抖著,任憑監獄長和警察們用放肆的目光掃視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肉體。

易紅瀾赤裸出來的肉體是如此成熟性感和美妙:雪白細膩的肌膚,沈甸甸地掛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雪白乳房,渾圓飽滿的屁股,勻稱挺拔的雙腿……而大腿內側和微微紅腫的肉穴周圍還沾著的大片尚未完全乾涸的白色污穢,更使監獄長感到胸中充滿的獸性的慾望。

「你這個販毒賣淫的臭婊子,還張狂甚麼?」

女偵探眼中那種羞憤的表情使史蒂夫忍不住重重地給了她一個耳光,他要徹底地打垮這個美麗女人的自尊心。

「我沒有……那是陷害我的!」

易紅瀾不屈地抗議道,她的嘴角緩緩流出獻血。

「還敢嘴硬,你們把她給我按到那個桌子上!」

史蒂夫向三個警察使個眼色,那三個警察立刻架起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把她架到桌子前,然後把她的上身用力地按到桌子上。

那三個警察很明白他們的上司要幹甚麼,一個人走到桌子對面,按著易紅瀾的肩膀使她上身緊壓在桌子上,另外兩個則分別抓住她的一條腿,使勁把她的雙腿分開。

「你們要幹甚麼……不、不!」

易紅瀾驚慌地尖叫著,試圖掙扎,可是因為雙手被銬在背後,加上麻藥的作用還沒有完全消退,根本無法掙脫出來,反倒使她因為面朝下被按在桌子上而高高撅起的雪白渾圓的屁股左右搖擺,樣子越發誘人瘋狂。

史蒂夫一邊解開自己的褲子,一邊走到易紅瀾的屁股後面,用手粗魯地抓著女偵探雪白豐滿的屁股朝左右掰開,露出她屁股後面的那個淺褐色的緊窄肉洞。

「臭婊子,讓我先來看看,你的屁眼是不是經常被男人操!」

監獄長粗魯地用手指揉著易紅瀾屁股後面的小肉洞,接著把手指插進去粗暴地擴張著。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放開我……」

易紅瀾無法反抗,只能驚恐羞恥地不斷哀號乞求。

「不錯,看來這個母狗的屁眼還不經常被男人乾!」

史蒂夫完全不理會被自己三個部下牢牢按在桌子上的女偵探的抗議和哀求,而是下流地用手指在易紅瀾的屁眼中抽送了幾下,他已經迫不及待地要品嘗一下眼前這個送上門來的女人美妙肉體的滋味了。

史蒂夫用一隻手死死按住女偵探不停扭動掙扎的赤裸屁股,另一隻手扶著自己的肉棒,頂到了易紅瀾的屁股後面。

「啊!不……不要!啊、啊!」

易紅瀾竭力地掙扎,但還是感到一根硬邦邦的粗大肉棒野蠻地撐開了自己屁股後面的緊窄肉洞,緩慢而殘酷地插進了自己的直腸!

屁股後面的肉棒被殘酷地緊緊插進粗大的肉棒,一種酸漲和撕裂的感覺迅速傳來,使易紅瀾幾乎痛得難以呼吸,她立刻大聲地哀號尖叫起來!

「母狗,別亂叫了,現在沒人能救你了,還是配合一點,讓我好好嘗嘗你下賤淫蕩的大屁股的滋味吧。」

史蒂夫興奮地說著,開始用雙手按住女偵探不斷扭動掙扎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在她的屁眼裡殘酷而有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啊……不要……啊,求求你放了我,我要受不了了……嗚嗚……」

監獄長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紅瀾感到屁股後面強烈的衝擊和撕裂感,而肉棒摩擦著嬌嫩的直腸更使她感到一種難以形容的火熱酸漲,這些使易紅瀾已經來不及思考自己遭到的陷害和抗議,她開始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的羞恥姿態,而拚命搖擺著豐滿的屁股哭喊哀求起來。

史蒂夫則絲毫不顧女偵探淒慘的哀求和哭泣,從屁眼中姦淫著這個美麗女人使他感到十分滿足,而插進女人豐滿肉感的屁股中的肉棒感受到的緊密和溫暖更使他不斷吐出快樂的呻吟。

易紅瀾感到殘酷插進自己肛門中的肉棒抽送得越來越快,強烈的撕扯和摩擦感使她的屁股幾乎麻痹了,只有不斷的撞擊帶來的沈悶劈啪聲和女偵探幾乎嘶啞了的哭泣哀號混合在一起。

史蒂夫的抽送越來越快,他忽然用力地狠狠抽送了幾下,接著把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易紅瀾的直腸里。

「啊……臭婊子,乾你的屁眼還真過癮!」

監獄長滿足地嘟囔著,粗魯地拍著易紅瀾還在淒慘地顫抖著的雪白屁股,把肉棒從她的屁眼中抽了出來。

隨著肉棒的抽出,一股白濁的精液立刻從女偵探遭到野蠻強姦而有些失去彈性的屁眼中緩緩流出,順著她的大腿流了下來。

「好了,你們把這個賤貨帶下去關起來吧……對了,販毒是重罪,給她戴上腳鐐!」

在易紅瀾美妙的肉體中獲得滿足的監獄長冷笑著,望著因為遭到姦淫和徒勞的掙扎而已經精疲力竭地伏在桌子上抽泣的女偵探,吩咐道。

幾個警察把易紅瀾癱軟的赤裸身體架了起來,打開她被銬在背後雙手,給她換上粗布的囚服,然後重新把她的雙手銬在背後,又給她赤裸的雙腳戴上沈重冰涼的腳鐐。

剛剛的野蠻蹂躪已經是易紅瀾沒有力氣反抗或抗議了,她只是疲憊而屈辱地抽泣著,任憑警察們把她連架帶拖地帶出了審訊室。

第十八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五)

易紅瀾醒了過來,感覺自己好像做了一場可怕的惡夢。她打量著牢房,再看看自己身上穿著的粗布囚服,和手腳上沈重的鐐銬……殘酷的現實說明,她不是在做夢,而是真的在一夜之間,從千里迢迢趕到異國追蹤罪犯的女偵探,淪為了被陷害從而身背賣淫和販毒罪名的囚犯!

易紅瀾現在身上只穿著一件粗布的短袖上衣,而上衣的幾個扣子已經脫落,使女偵探渾圓肥碩的一雙乳房袒露出了大半;而她的下身只被套上一條粗布的褲子,使女偵探因昨夜遭到強暴而還疼痛著的下身感到十分的不舒服。

易紅瀾扭動著身體坐了起來,雖然經過了一夜,但她仍然感到自己的下身還黏乎乎的,回憶起昨夜的遭遇,她甚至能感到自己被監獄長粗暴侵犯了的屁眼裡還糊滿了惡心的精液,這使女偵探不由得感到極其悲傷和羞憤。

為甚麼會落到這種地步?

易紅瀾盡量讓自己因委屈和悲憤而激動的情緒冷靜下來,思索著。她基本可以確定,自己是遭到了那個所謂的奴隸販賣組織的陷害,可是該怎麼向那個粗暴和野蠻的監獄長辯解呢?

正在易紅瀾還在想著的時候,牢房的門被打開了。

兩個獄警走進來。

「監獄長要提審你,跟我們走。」

易紅瀾拖著手腳上沈重的鐐銬,蹣跚著,跟著兩個獄警來到審訊室。

再次走進這間審訊室,看到那張自己曾經被按在上面遭到殘酷肛奸的桌子,和桌子後面坐著的那個粗暴野蠻的監獄長,易紅瀾不由忽然心生一種恐懼。

「怎麼樣?經過一晚上想清楚了嗎?臭婊子,交待一下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吧。」

史蒂夫望著面前的女偵探,裝腔作勢地說著,心裡想的卻全是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赤裸的豐滿肉體。

「我、我是被陷害的……」

易紅瀾能感到監獄長的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幾乎半裸著的雪白碩大的雙乳,她緊張而又羞辱地解釋著。

「行了,別囉嗦了……你說你是外國人?那麼你的護照呢?」

監獄長粗暴地打斷了易紅瀾。

「護照?我……應該在我的提包里吧……」

易紅瀾感到一陣莫名的恐慌。

「胡說,我們昨天在你的提包里只找到了毒品,沒找到甚麼護照!」

易紅瀾一陣慌亂,看來陷害自己的那些人是要使自己陷入絕境!

「怎麼不說話了?哈哈,看來你又多了一個罪名:非法入境!」

監獄長得意地獰笑起來。

「你……」

易紅瀾第一見到如此的審訊,不去尋找證據,反而不斷給自己羅織罪名?悲憤不已的女偵探立刻漲紅了臉,卻不知道該如何辯解了!

史蒂夫則陰險地笑著,慢慢繞過桌子,朝易紅瀾走來。

「我們做個交易吧,小妞……你好好地伺候我,我就幫你免去幾個罪名。」

監獄長色迷迷地盯著易紅瀾粗布囚服下袒露出大半的肥碩白嫩的雙乳,突然伸手攬住了她的腰,把她一下抱在了懷裡!

「啊!不、放開我、放開我!」

因為雙手還被銬在背後,易紅瀾掙扎著居然無法從史蒂夫有力的雙臂中掙脫出來,又羞又急的女偵探忍不住拚命尖叫起來!

「別假扮貞烈了,你不就是賣的嗎?與其給那些流氓們操,還不如好好伺候我呢!」

史蒂夫興奮地用他的大嘴在易紅瀾囚服下半裸著的迷人胸脯上胡亂親吻著,騰出一隻手來解開了她上衣僅存的兩個扣子,把她的囚服上衣扒開,使女偵探雪白的上身和一對肥碩豐滿的乳房徹底裸露出來!

「混蛋!你、你不能這樣……混蛋!」

易紅瀾急瘋了一樣尖叫著,情急之下的女偵探突然低下頭,猛地用嘴巴咬住了正把頭埋在自己的胸脯上胡亂啃著的史蒂夫的耳朵!

「嗷……」

史蒂夫立刻發出一聲慘叫,接著放開了易紅瀾,用手捂著自己被咬的耳朵跳了起來!

「臭婊子!你、你這個不識抬舉的母狗!」

史蒂夫嗥叫著,歇斯底里地叫罵。

「他媽的,我要把你扒光了丟到死刑犯的牢房去,讓那些殺人犯、強盜和強姦犯們把你的大屁股操開花!」

監獄長惱羞成怒地叫著。

此刻易紅瀾才意識到自己剛才闖禍了,看到監獄長眼中那惡毒凶悍的目光,她顧不得自己現在因為上衣被解開在半裸著身體,驚慌地哀求起來。

「不要……你、你沒權對我這樣的、求你……」

「臭婊子,死到臨頭了還想教訓我?你們把這個騷貨帶上,跟我走!」

監獄長命令兩個獄警拖著半裸身體的女偵探,走出審訊室,穿過監獄,來到監獄最裡面的一個戒備森嚴的單獨牢房。

這間牢房裡面很寬敞,大約有十來個犯人,全部都是戴著腳鐐的,看到出都是犯了重罪的囚犯。

牢房裡的犯人忽然看到監獄長和獄警拖著一個半裸著的女囚犯來到門前,立刻呼啦一下都圍到了牢房門前!

史蒂夫打開了牢房的門。

「臭婊子,你看看:這裡面的不是殺人搶劫的,就是強姦販毒的,哈哈,你既然不聽我的話,那就讓你看看,這些人會怎麼對付你!」

史蒂夫在易紅瀾耳邊獰笑著。

易紅瀾瞟了一眼牢房裡那些蓬頭垢面、相貌凶悍的囚犯,發現那些囚犯們正在用一種野獸一樣貪婪的目光,盯著自己敞開著的上衣下袒露著的雪白迷人的肉體,立刻從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哀號!

「不!求求你,不要這樣……」

「現在知道害怕了?哈哈,已經晚了!臭婊子,不給你吃足苦頭,我看你是不知道自己現在的身份!」

史蒂夫獰笑著,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推進了牢房,推到了那群囚犯中間。他接著拉過一個看起來是這些囚犯中的頭目的傢伙。

「傑克,這個臭娘們交給你們了,不過可別把她搞死了,知道了嗎?」

「我明白。」

「臭婊子,我們再見咯!哈哈!」

史蒂夫狂笑著,殘忍地命令獄警鎖上牢房的大門,然後揚長而去!

此刻的女偵探已經好像落入狼群中的羔羊一樣,被十來個囚犯包圍了起來!

她被無數雙大手粗魯地推來推去,甚至有的囚犯已經開始把手伸進易紅瀾敞開著的囚服上衣里,放肆地揉搓著因為雙手被反銬而無法反抗的女偵探肥碩的雙乳!

「放開我、你們這些混蛋、人渣!」

被囚服們大肆輕薄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羞憤,她歇斯底里地哀號起來。

突然,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臉上被狠狠地扇了一記耳光,使她慘叫著跌坐到了地上!

「臭婊子,你說誰是人渣?」

傑克惡狠狠地盯著易紅瀾。

「對不起……求求你們,不要過來、不要過來……」

易紅瀾驚恐地望著一步步向自己逼近的傑克,還有傑克背後那些目露凶光的囚犯們。

「你以為你是甚麼貨色?哼哼,連腳鐐都被戴上了,居然還敢罵我們?你這個臭婊子!」

傑克惡狠狠地罵著,向一個囚犯使了個眼色,那個囚犯立刻從一張床上撤下一個床墊,放到地上。

「我們已經都他媽的不記得上次乾女人是甚麼時候了,今天既然你這個臭婊子送上門來,就讓我們這些人渣好好玩玩你吧!」

傑克撲上來,猛地拖起跌坐在地上的易紅瀾,然後把她重重地摔到了那個放在地上的床墊上!

「不!混蛋,禽獸!放開我!」

被傑克壓到身下的女偵探開始大聲號叫,她拚命地掙扎著,雖然雙腳被戴著沈重的腳鐐,但易紅瀾仍然竭盡全力地踢動著雙腿。

易紅瀾拼盡全力的掙扎反抗使傑克嘗試了幾下,仍然無法把她的褲子從雙腿上褪下來,又急又怒的傑克突然猛地扯著易紅瀾的頭髮,把歇斯底里地叫罵號叫著的女偵探從床墊上拖了起來!

「你這個下賤的母狗,竟然敢反抗?哈哈,好啊,看看我怎麼收拾你!」

傑克把易紅瀾推向兩個囚犯,那兩個傢伙立刻用力抓住她的雙臂,把她架了起來!

易紅瀾掙扎了幾下,但怎麼也無法從扭著自己雙臂的兩個傢伙手中掙脫,她瞪大了驚恐的眼睛,看著傑克獰笑著走過來,突然扯住自己敞開著的囚服上衣,猛地把自己的上衣扒到了肩膀下面!

「不!不要……」

豐滿白嫩的上身徹底暴露出來,使易紅瀾發出羞恥的哀號。

「母狗,你這對大奶子很肥嘛!哼哼!」

女偵探胸前裸露著的雪白肥碩的雙乳,使傑克感到一種強烈的施虐慾望!他突然伸出雙手,猛地分別抓住了一個白嫩豐滿的肉團,用力地擰了起來!

「啊!住手……不!」

敏感的雙乳立刻感到一陣銳利的疼痛,使易紅瀾感到自己引以為豪的雙乳好像要被撕下來了一樣,她立刻發出大聲的哀號,眼淚也止不住地流了出來!

傑克則露出殘忍的笑容,在徹底姦淫這個美麗性感的女人之前,先殘酷地虐待這個女人肥碩豐滿的乳房,並以此徹底打垮這個女人的反抗意志,使傑克感到十分痛快!

他一邊雙手使勁地抓著女偵探胸前那對白嫩肥美的肉團,殘忍地擰著,一邊欣賞著易紅瀾美麗的臉上因痛苦而扭曲的表情,和她失去控制的哭喊哀號!

「不……不要、啊……」

豐滿的雙乳被如此施虐,使易紅瀾感到痛得幾乎喘不上氣來!她顧不得自己現在赤裸著上身的樣子,徒勞地扭動著身體大聲哭泣起來。

傑克慢慢松開手,看到女偵探胸前那對肥碩迷人的乳房,已經被自己糟蹋成了兩個布滿指印的淤傷紅腫的肉團,他臉上帶著施虐的獰笑,繼續毫不憐惜地開始用雙手用力地抽打起來!

「噢!不……不、求求你,住手……嗚嗚……」

肥嫩豐滿的雙乳被傑克用力地抽打,立刻激烈而沈重地晃蕩起來!難以忍受的疼痛和羞恥使女偵探開始嚎啕大哭,不停地哀求起來!

「不讓你吃足苦頭還不肯聽話,你這個下賤的母狗!」

傑克興奮地吼叫著,突然粗暴地扯住了易紅瀾已經被扒到肩膀下面的囚服,用力地撕扯著,直到把囚服撕成碎布條扒了下來!

接著,他命令兩個囚犯抱住徹底赤裸著上身的女偵探,使易紅瀾的後背朝向自己。

傑克走到自己的床前,從床墊下找出了一卷自己私藏的結實繩索。他走回被兩個囚犯架著,仍在抽泣著的易紅瀾背後。

他突然抓住易紅瀾的褲子,猛地一下把褲子扒到了她的大腿上,使女偵探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暴露了出來!

「啊……」

易紅瀾感到自己的褲子被突然扒下來,立刻發出羞恥的哀鳴,但隨即感到一陣疼痛伴隨著沈悶的劈啪聲從自己赤裸的屁股上傳來!

傑克把那捆結實的繩子擰成了幾股,然後把繩子在一個囚犯遞過來的水桶里浸濕,用力向易紅瀾赤裸著的肥厚雪白的屁股上抽去!

立刻,一道淡淡的血紅鞭痕在女偵探雪白肉感的屁股上浮現起來!

「母狗,看我怎麼把你的大白屁股打開花!」

傑克帶著施虐的快感,用被水浸濕的「繩鞭」,狠狠地朝著易紅瀾赤裸的屁股抽了起來!

「啊!不!不……不要……嗚嗚……」

剛剛被殘忍施虐的雙乳還在疼痛,現在又被殘忍地抽打赤裸的屁股,強烈的疼痛和羞辱使易紅瀾再度大聲哭號起來,被「繩鞭」抽打著的雪白豐滿的屁股淒慘地瘋狂搖擺,但仍然不能制止越來越多血紅的鞭痕在肥白的肉丘上浮現起來!

看到雪白豐滿的屁股漸漸變得布滿鞭痕而紅腫起來,女人的哭泣和扭動也漸漸變得越來越失去控制,傑克停止的殘酷的拷打。

兩個囚犯松開手,幾乎全裸著身子的易紅瀾立刻癱軟在了床墊上。她仍在不斷哭泣著,慘遭凌虐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動著,加上赤裸的紅腫屁股和淤傷腫脹的雙乳,使女偵探現在的樣子看起來極其狼狽和悲慘!

傑克走上床墊,粗魯地用腳踢著易紅瀾的身體,使她變成仰面朝上的姿勢,然後他跪下來,把易紅瀾身上僅存的褲子也用力撕裂,從她的雙腿上剝了下來!

易紅瀾現在除了雙腳上沈重的腳鐐和背後銬著雙手的手銬,已經被剝得徹底是一絲不掛了!她沒有再徒勞的反抗,因為她此刻還沈浸在剛剛被殘暴拷打虐待的痛苦中,只是斷斷續續地抽泣著,任憑傑克用力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當易紅瀾感到傑克沈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時,她忽然猛地挺起了上身!但隨即的,易紅瀾感到一根火熱堅硬的肉棒粗暴地插進了自己雙腿間那個嬌嫩的肉穴!

「啊!不……混蛋,你這個禽獸!」

遭到強暴的女偵探突然大聲尖叫起來,她開始激烈地扭動掙扎,但隨即感到自己挺起的上身被兩個囚犯重重地按回到床墊上,接著自己淤傷的雙乳再度被一雙大手用力抓住!

「母狗,想不到你被乾的時候還這麼有精神!」

傑克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個赤裸豐滿的肉體的激烈抵抗,肉棒插進女偵探緊密溫暖的肉穴里的舒適,和被姦淫的女人的抵抗使他格外興奮,他用雙手狠狠抓住易紅瀾胸前柔軟肥嫩的雙乳,近乎瘋狂一般用力地揉捏起來!

「啊!不……求求你,不要……嗚嗚……」

敏感柔嫩的雙乳再次遭到殘酷施暴,使易紅瀾幾乎立刻喪失了反抗的力量,她再度開始大聲的哭泣和哀求。

「母狗,再叫得大聲些!哈哈!」

傑克興奮地揉捏著易紅瀾胸前那對嬌嫩肥碩的肉團,喊叫著。他能感到自己身下的這具迷人赤裸的肉體的掙扎抵抗漸漸微弱下來,於是開始在女偵探的肉穴里用力抽送姦淫起來!

竭盡全力但還是遭到囚犯的強暴,使易紅瀾感到無比的羞恥和絕望,加上被傑克殘酷虐待雙乳的痛苦,使易紅瀾放棄抵抗,開始不停地哀號、哭泣!

傑克則開始興奮地嘶吼著,在易紅瀾豐滿的身體里瘋狂發洩著壓抑很久的慾望。他的每一下重重的抽插,都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強烈的衝撞和刺痛,漸漸地,她感到自己的下身都幾乎要麻痹了,她開始不停地哭泣和哀求。

「嗚嗚……求求你,停下來……嗚嗚……」

但女偵探痛苦和虛弱的哭泣哀求絲毫不能打動傑克,他仍舊瘋狂地蹂躪姦淫著赤身裸體的女人,直到他滿足地把大量精液射進了易紅瀾的身體!

傑克剛剛從女偵探赤裸的身體上爬起來,就有另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位置,撲到易紅瀾的身上,把肉棒粗暴地插進了她流淌著傑克的精液的肉穴!

第三個、第四個……當第六個囚犯從易紅瀾赤裸著雪白肉體上爬起來時,易紅瀾已經被蹂躪得幾乎連哭泣哀求的力氣都沒有了!

此刻易紅瀾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迷人肉體已經被囚犯們糟蹋得不成樣子:下身那個飽受姦淫的肉穴悲慘地紅腫起來,大量混合著淡淡血絲的濃稠精液從腫脹張開著的肉洞里流淌出來,把她下身濃密的恥毛和大腿弄得一塌糊塗。

女偵探胸前那對豐滿肥嫩的乳房,已經在囚犯們粗暴地揉搓下變成了兩個布滿指印、咬痕的淤傷肉體,兩個乳頭則被蹂躪得腫脹不堪;她的臉上則沾滿了汗水和淚水,兩個眼睛紅腫著,嘴裡不斷吐出微弱的呻吟和抽泣。

第七個囚犯走上來,看著癱軟在床墊上的女偵探赤裸著的悲慘肉體,有些失望地搖搖頭,接著獰笑著招呼兩個囚犯過來幫忙,把易紅瀾的身體翻過來,接著提起她軟綿綿的纖腰,把易紅瀾擺成了一個跪趴在床墊上撅起屁股的姿勢。

當易紅瀾感到跪在自己屁股後面的囚犯,開始用手撈著自己肉穴里不斷流淌出的精液,接著粗暴地塗抹在自己的屁眼周圍和裡面時,她開始虛弱地扭動著屁股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嗚嗚……我、我受不了……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此刻已經顧不得自己赤裸著身子和剛剛被輪姦的羞恥樣子,開始抽泣著乞求囚犯們的憐憫。

「臭婊子,你的屁眼一定經常被男人操吧?很柔軟啊!」

囚犯不顧易紅瀾悲慘的哀求,用手指粗暴地擴張著女偵探屁股後面的肉洞,用易紅瀾下身糊滿著的精液潤滑著,接著挺起肉棒插了進去!

雖然昨天晚上剛剛被監獄長從屁眼裡施暴過,但囚犯那可怕的大肉棒如此粗暴地插入,還是使易紅瀾感到一陣可怕的撕裂和漲痛!她立刻虛弱而淒慘地哀號哭泣起來!

「母狗,你這個下賤的大屁股操起來還真過癮!」

囚犯感受著女偵探那豐滿肥厚的屁股後面的肉洞的緊密和溫暖,興奮地喊叫著,用手抱緊易紅瀾的屁股,奮力抽插姦淫起來!

自己的身體被囚犯們當成了洩欲的工具,遭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易紅瀾感到極其屈辱。易紅瀾試圖抵抗,可肉體的痛苦還是漸漸壓倒了精神上的抗拒,女偵探終於開始放棄地哭號哀叫起來!

被從屁眼裡姦淫的女人的哀號和乞求,只能使囚犯變得更加興奮,他開始一邊用巴掌狠狠打著易紅瀾還布滿著鞭痕的紅腫屁股,一邊在女偵探屁股後面的那個緊密肉洞里重重地抽插姦淫!

很快,這個囚犯就把他憋了很久的精液猛烈射進了易紅瀾悲慘的屁股里,接著又一個囚犯接替了他的「工作」……

這些囚犯都是被關押了很久的重刑犯,都很久沒有嘗到過女人的滋味了,更何況易紅瀾的肉體還是那麼性感和美妙,幾乎是那些罪犯們發狂了。

在所有囚犯都依次在已經失去反抗能力的女偵探的身體里發洩完畢,有的囚犯居然又來了第二遍!

等所有囚犯都感到自己擠壓了很久的慾望都發洩完畢時,易紅瀾已經被幾乎昏死了過去!

此刻易紅瀾已經被糟蹋得幾乎不成人形:赤裸的身體上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和汗水,肉穴和屁眼都被乾得悲慘地紅腫張開著,一雙碩乳和屁股傷痕累累地腫脹著。

易紅瀾已經不記得自己被這些囚犯們姦淫了多少次,她只能依稀感到一根又一根肉棒插進自己的肉穴或屁眼,粗暴地抽插姦淫,然後把惡心的精液射進自己的身體里……

「起來,母狗!」

傑克依然感到不太滿足,他用腳踢著女偵探,但那具糊滿精液和汗水的赤裸肉體卻好像失去生命一樣毫無反應,只是軟綿綿地抖動著。

「把這個下賤的母狗拖到那邊去。」

傑克指著牢房的一角,那裡有一個散髮著惡臭的馬桶。

兩個囚犯拖起易紅瀾軟綿綿的赤裸身體,架著她向那裡走去,她修長勻稱的雙腿軟綿綿的,雙腳上的沈重腳鐐在地面上發出嘩啦嘩啦的聲響。

易紅瀾此刻身上那種精液和汗水混合著的刺鼻氣味使囚犯們都不禁皺起了眉頭,他們拖著易紅瀾來到馬桶前,接著把她軟綿綿的身體丟在了地上。

傑克用腳踢著易紅瀾好像失去知覺了一樣的裸體,把她翻過來,變成了仰面朝上的姿勢。

「母狗,張開你的嘴巴!」

易紅瀾虛弱地睜開了眼睛,嘴唇抽搐著,她看到傑克已經解開了褲子。

還沒等易紅瀾明白過來,她就感到一股帶著刺鼻臊味的液體猛地淋到了自己的臉上!

想不到這些囚犯在如此殘酷地輪姦了自己之後,還向自己的身上撒尿!

已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的易紅瀾任憑傑克把尿淋到自己的臉上和身上,無助而羞辱地哭泣著,漸漸失去了意識……

第二天上午,史蒂夫帶著獄警來到了牢房前。

看到監獄長來了,囚犯們立刻散開,史蒂夫看到在牢房的里側地上有一個床墊,一個戴著腳鐐、被反銬雙手的女人正赤裸著身體蜷縮在床墊上。

獄警打開牢房的門,史蒂夫走到了床墊前。

史蒂夫打量了一下床墊蜷曲著的易紅瀾,臉上不由自主地露出一種厭惡的表情:女偵探赤裸的豐滿肉體上糊滿了大片白色的污穢,小穴和屁眼都已經過度的姦淫蹂躪得紅腫外翻,而且還在有白濁的精液從兩個肉洞里流淌出來,乳房和屁股悲慘地淤傷紅腫著,凌亂的頭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腳踝和手腕也被鐐銬磨擦得受傷流血。

面前這具散髮著刺鼻異味的赤裸肉體,已經絲毫沒有了當初的光彩和美妙,看起來甚至比最下賤骯髒的妓女還要不堪!

被囚犯們幾乎沒有停歇地反覆姦淫蹂躪了一夜的女偵探,慢慢地睜開眼睛看到了監獄長。

「臭婊子,怎麼樣?和這些人過夜,滿足了嗎?要不要在這裡多待幾天?」

監獄長捂著鼻子問道。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掙扎著支起身體,哭泣起來。

「求求你,帶我離開這裡吧……嗚嗚……求求你……」

易紅瀾此刻已經完全顧不得自己的狼狽樣子,也不再考慮那些被栽贓到自己頭上的罪名,她只想趕快離開這可怕的牢房和那些囚犯,因為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被那些囚犯們折磨死了!

「哼哼,下賤的母狗,現在知道反抗我的下場了?」

「嗚嗚……求求你,饒了我吧……帶我離開這裡……」

易紅瀾匍匐著身體哭泣著哀求,她赤裸著的身體不停顫動著,樣子顯得極其悲慘。

「帶她走,給這個臭婊子洗個澡,然後帶到我的辦公室來!」

史蒂夫確信面前的女人已經徹底屈服於自己的淫威之下了,他得意地笑著站了起來,看著獄警把易紅瀾架了出去。

史蒂夫回到自己辦公室,愜意地點上一支雪茄。

過了一會,獄警帶著易紅瀾走了進來。

易紅瀾此刻仍然赤裸著身體,已經洗淨了污穢的身體多少恢復了一些光彩,但雙乳、大腿和屁股上的傷痕仍清晰可見,而她的精神也依然十分委頓。

獄警把易紅瀾帶到史蒂夫的桌子前,然後走了出去。

女偵探現在的腳鐐和手銬都已經被去掉了,她的雙手有些緊張地遮掩著自己赤裸的下身,低著頭不敢看史蒂夫的樣子。

「過來。」

史蒂夫命令著,易紅瀾慢慢繞過桌子走了過去,赤身裸體的處境使她感到十分羞恥和緊張。

「臭婊子,現在肯承認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了嗎?」

史蒂夫把一份筆錄推到易紅瀾面前。

易紅瀾不用看也知道那筆錄上是給自己捏造的罪狀。

「怎麼?還想抵賴嗎?」

監獄長眼中露出可怕的寒光。

「我數到三,你如果不在上面簽字,我就把你在丟回那間牢房裡!」

聽到監獄長的話,易紅瀾立刻驚恐地抬起頭。

此刻女偵探的眼中已經絲毫看不到了憤怒、委屈或仇恨,她的眼神像受傷的小動物一樣充滿了恐慌和畏縮。

易紅瀾現在已經徹底不想為自己辯白了,她已經對自己的前途不再抱甚麼希望。

在監獄長凶惡的目光下,易紅瀾慌亂地在那份筆錄上簽字和按下手印。

「哼哼……好了,跪下吧,母狗!」

監獄長收起筆錄,解開了自己的褲子,露出了他怒挺起來的醜陋肉棒。

易紅瀾遲疑了片刻,但當她望到監獄長眼中那凶狠的神色時,僅存的一點勇氣也立刻消失了。她慢慢跪在了史蒂夫的椅子前,接著屈辱地抽搐著雪白圓潤的雙肩抽泣起來。

「難道還要我教你怎麼為男人口交嗎?臭婊子!」

史蒂夫盯著已經完全屈服的女偵探那赤裸豐滿的肉體,興奮地獰笑著。

易紅瀾慢慢俯下身體,用顫動的雙手握住史蒂夫胯下的肉棒,然後張開小嘴把那根粗大的肉棒含進嘴裡,羞辱地哭泣著,順從地吮吸起來……

監獄長的辦公室里,傳出陣陣男人興奮的喘息,和女人斷斷續續的呻吟和抽泣。

一個渾身上下只穿著吊帶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正跪趴在沙發上,高高地撅著她雪白豐滿的屁股,被監獄長史蒂夫從屁股後面姦淫著!

這個一邊被監獄長從屁股後面姦淫著,一邊羞恥而又馴服地抽泣呻吟著的女人正是被陷害入獄的女偵探易紅瀾。

易紅瀾現在已經成了監獄長的洩欲工具,只要史蒂夫高興,隨時都會把易紅瀾從牢房裡帶出來姦污和玩弄。而垂涎於女偵探美妙肉體的其他獄警們,也會趁監獄長不在的時候,肆意地姦淫她。

近一個月來,易紅瀾一直生活在這種屈辱的環境中,她漸漸地已經對自己的未來絕望了,對施加於自己的各種虐待和玩弄也不再試圖反抗。

此刻女偵探赤裸著身體,只穿著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加上馴服地任憑男人從屁眼裡姦淫自己的樣子,使她看起來真的有些像一個下賤淫蕩的妓女了!

監獄長一邊在女偵探緊密溫暖的直腸里抽插姦淫著,一邊用手貪婪地撫摸著女偵探那赤裸著的豐滿肥厚的屁股,女偵探那充滿誘惑的雪白肉感的屁股觸摸起來的感覺是那麼令人興奮,再加上她嘴裡發出的那種羞恥而又順從的呻吟和抽泣聲,使監獄長簡直要為這具迷人的肉體著迷了!

監獄長興奮地大口喘息著,奮力抽插著,終於還是忍不住把大量濃稠的精液噴射進了易紅瀾豐滿的屁股裡面!

隨著監獄長把肉棒抽出來,易紅瀾也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沙發上,從她分開的雙腿之間,可以清楚地看到一股白濁的精液正從她屁股後面的肉洞中緩緩流出!

跌坐在沙發上的監獄長喘息著,用手撈起女偵探屁眼裡流出的精液,慢慢抹勻在她赤裸著的豐滿渾圓的屁股上,使易紅瀾一陣陣羞恥的呻吟和顫動。

正在此時,一個獄警走了進來,他顯然是已經在門外等了一會,看到監獄長滿足了之後才走進來。

獄警看了一眼癱軟在沙發上抽泣呻吟著的女人,在監獄長耳邊悄悄說了幾句話,史蒂夫立刻站起來走了出去。

會客室里,一個身材瘦高的男子正在等待著監獄長。

「史蒂夫,怎麼樣?那個母狗被你馴服了嗎?」

不等監獄長開口,那個男子已經回過頭來,他清瘦的臉上的鷹鈎鼻子顯得極其醒目。他正是叛逃到這個國家來的陳文峰的得力手下托尼。

「哈哈,托尼!那個母狗真他媽的不錯啊!」

監獄長大笑著。

「那好,史蒂夫,該履行我們的下一個程序了吧?」

托尼意味深長地笑著。

「這……」

監獄長眼中露出不捨的神色。

「嘿嘿,史蒂夫?你不會是想反悔吧?」

托尼冷笑著。

「哈哈,我怎麼會反悔?反正那個母狗我已經玩膩味了!」

監獄長言不由衷地乾笑著。

「那好吧,我明天等著你咯!」

托尼大笑起來。

第十九章警探姐妹花之末路(六)

監獄長史蒂夫帶著兩個獄警走進關押易紅瀾的牢房。

「跟我們走吧,母狗!」

監獄長今天的神情有些異樣,但易紅瀾絲毫沒有覺察到,在被關押在這暗無天日的監獄中的日子里,她已經習慣了被監獄長和獄警們帶出牢房去姦污玩弄。

不過當易紅瀾走出監獄,被蒙著眼睛帶進一輛汽車,駛出監獄時,她終於意識到今天的情況有些不同了。

汽車駛向監獄附加的一個山谷里,接著在偏僻荒涼的山谷中的一塊空地上停了下來,易紅瀾被監獄長和獄警帶下了汽車。

易紅瀾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只能感到獄警打開了自己的手銬和腳鐐,然後把自己身上的囚犯剝了下來,使她全身赤裸著,光著腳站在山谷中的空地上!

女偵探忽然感到一陣緊張,難道監獄長和獄警們要在野外凌辱自己?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的雙臂被扭到背後疊在一起,然後開始被繩索緊緊捆綁起來,繩索繞過她赤裸著的豐滿的上身,從女偵探豐滿肥碩的雙乳上下勒過,直到把她的雙臂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緊!

捆綁著上身的緊緊的繩索使易紅瀾感到有些疼痛和在窒息,而被勒得緊緊得突出在胸前的一對豐滿肥碩的乳房,也使她感到有些不舒服,她開始痛苦而羞恥地喘息呻吟起來。

「跪下!」

監獄長命令著,易紅瀾呻吟了一聲,順從地跪了下來。

接著,易紅瀾感到自己眼睛上的黑布被解開,她看到自己此刻正跪在荒涼的山谷中的一片空地上,除了面前的監獄長和兩個獄警,她只看到茂密的樹林和起伏的山巒。

「對你的判決已經來了!」

監獄長說著,從身上拿出一張紙。

「根據你賣淫和販毒的罪行,我代表本國法律宣佈,判處你……死刑!」

監獄長獰笑著拖著長音,當「死刑」脫口而出的時候,赤身裸體地跪在地上的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長長的哀號!

易紅瀾萬萬沒有想到,自己不僅被冤枉地陷害入獄,遭到監獄長和獄警們如此殘酷的凌辱和姦污,最後還居然要被處死!

一剎那,易紅瀾忽然有一種要發瘋了感覺!她顧不得自己赤身裸體,被反綁雙臂跪在地上的難堪姿態,大聲地哭泣乞求起來!

「不!我是冤枉的……求求你,我是冤枉的啊……嗚嗚……」

易紅瀾已經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絕望和悲傷,失聲痛哭著。

「哼哼,母狗,你不僅賣淫還販毒,按照本國的法律,足夠把你送上絞刑架了!」

監獄長說著,指了一下易紅瀾的背後,易紅瀾扭過頭,看到背後不遠處已經搭起了一個高高的絞刑架,甚至連絞索都已經掛好了!

難道自己馬上就要被絞死嗎?甚至連申訴的機會都沒有了!

易紅瀾立刻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甚至,當初被監獄長殘忍地關進重刑犯的牢房,遭到那些囚犯們的殘暴輪姦蹂躪時,易紅瀾也沒有過如此強烈的恐懼和絕望!

易紅瀾嘶聲哭喊著,但赤裸的身體卻失去控制地癱軟下來!

「把這個母狗吊到絞刑架上去!哼哼!」

監獄長殘忍地獰笑著,看著自己腳下癱軟著的赤身裸體的女偵探,命令那兩個獄警。

兩個獄警架起渾身癱軟的易紅瀾,把她拖到了絞刑架下,接著把絞索放下來套到了她的頭上。

監獄長則從車後面抱出了一個大箱子,走到絞刑架下,把箱子裡面的東西取出來,居然是一大塊足有兩尺高的冰塊!

監獄長把冰塊立在絞索下,接著把一塊木板墊在上面,然後命令兩個獄警把已經癱軟成一團的易紅瀾架到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母狗,站穩了!」

監獄長殘忍地笑著,看著獄警慢慢升起絞索,直到使赤裸著身子的女偵探被脖子上的絞索拉著,渾身顫動著站直在墊在冰塊上的木板上!

「監獄長,看!這個母狗已經被嚇得都尿出來了!哈哈!」

一個獄警說著,史蒂夫同時看到一股淡黃色的尿液,正順著女偵探不住顫動著的雙腿內側流淌下來!

「哈哈,你這個下賤的母狗!還沒有行刑居然就已經被嚇得尿出來了!」

史蒂夫放聲大笑!

易紅瀾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被反綁雙臂、一絲不掛地吊在絞刑架上,甚至還因恐懼而小便失禁的樣子是多麼狼狽和羞辱!她現在只要一個念頭:她還不想死!

對死亡的恐懼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她開始渾身顫動著竭力使自己在墊著冰塊的木板上站穩,同時不停的哭泣哀求。

「求求你,饒了我……嗚嗚……我不想死!嗚嗚……饒了我吧……要我做甚麼都可以,不要絞死我……」

易紅瀾痛哭流涕地乞求著,但絲毫沒有打動監獄長冷酷的心。

「母狗,你腳下的冰塊很快就會慢慢融化……哈哈,到時候會怎樣,就不用我多說了吧?不過,你別試圖掙扎,因為你一旦從冰塊上掉下來,立刻就會被絞死!」

地處熱帶的小國,上午的陽光已經很強烈,甚至已經曬得易紅瀾赤裸的身體上漸漸流滿了汗水,但她腳下的冰塊卻只會在這陽光下越來越快地融化!

「好了,母狗,你就這麼赤條條地吊在這裡吧!我們走了,下午我們來給你收屍!」

監獄長獰笑著,又望了一眼被反綁雙臂、脖子上套著絞索站在冰塊上的女偵探那赤裸裸的豐滿雪白的身體,然後帶著獄警走向了汽車!

「不……不要把我丟在這裡,饒了我吧,嗚嗚……」

易紅瀾絕望地哭號著,眼看著監獄長和獄警們開著汽車揚長而去!

現在,空曠荒涼的山谷中,只剩下了被赤條條地反綁著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易紅瀾!還有,就是她顫動的雙腳下,那塊正在慢慢融化的冰塊!

「不!不!救救我……我不想死……嗚嗚……」

空曠的山谷中,只有漸漸感到死亡臨近的女偵探那絕望悲傷的哭泣在回蕩!

漸漸地,易紅瀾感到自己脖子上的絞索勒得越來越緊,而腳下的冰塊也因不斷融化而降低,使她必須挺直身體才能使赤裸的雙腳站穩在上面!

難道自己真的就要被這麼冤枉地,赤身裸體地吊死在這異國他鄉的曠野中?

易紅瀾感到無比地委屈和絕望,她已經哭泣得連嗓子都嘶啞了,只能不斷地發出沙啞的抽泣和呻吟,慢慢體會著死亡逐漸逼近的巨大恐懼!

忽然,易紅瀾感到一雙手放到了自己赤裸著的屁股上,接著慢慢地撫摸起那個因熱帶陽光的暴曬,而已經汗津津的豐滿肉感的肉丘來!

因為恐懼和絕望,易紅瀾甚至沒有發現有人從自己背後慢慢走來。但當她感到自己赤裸的屁股被人撫摸玩弄著的時候,立刻再次竭力地哭泣尖叫起來!

「求求你,放我下來……我不想死……嗚嗚……救救我!」

對生的渴望,使女偵探此刻已經意識不到,自己現在一絲不掛地反綁雙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姿態是多麼羞恥和狼狽。

「你這個光著屁股被吊在絞刑架上的騷貨,還記得我嗎?」

背後傳來一個冷酷的男人聲音,接著易紅瀾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膚色的男子轉到了自己面前。這個男人身材瘦高,還算英俊的臉上的一個鷹鈎鼻子顯得十分醒目,他此刻抱著雙臂,用一種欣賞的眼神打量著被反綁雙臂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女偵探,欣賞著她臉上那種充滿羞恥、悲傷和絕望的神情!

易紅瀾因為脖子上絞索的作用,費了好大力氣才低下頭看到這個男子。

「東南亞的女富豪?打算買一個性奴隸的女富豪?哈哈,真是滑稽!這個女富豪現在怎麼卻好像一個最下等的娼妓一樣光著屁股,還被吊在了絞刑架上?」

那個男人直視著易紅瀾,爆發出一種得意的狂笑!

托尼!逃亡到這個國家的大毒梟陳文峰的助手托尼!

一瞬間,易紅瀾一切都明白了!原來自己又落入了這個陰險狡詐的傢伙,精心設計下的圈套里!

從發到自己郵箱中的那些夾上了丁玫受辱的圖片的郵件開始,到與自己約定在這個國家會面,再到酒吧中那下了麻藥的礦泉水,栽贓到自己提包里的毒品,原來這一切都是面前這個傢伙設計的圈套!

一時間,悲憤和仇恨使易紅瀾立刻連話都說不出了,她只是渾身發抖地盯著托尼,嘴唇不停顫動。

「怎麼了?這個東南亞的女富豪怎麼不喊救命了?哈哈,你不是要買性奴隸嗎?我已經給你帶來了!」

托尼獰笑著。

易紅瀾聽到背後傳來一陣鐵鍊的嘩啦聲,接著看到一個和自己同樣渾身赤裸的女人,被人用項圈上的鎖鏈牽著,像狗一樣地爬了過來!

這個女人的脖子上戴著一個金屬項圈,除此之外,她赤裸裸的身體上再沒有任何東西。她高高地撅著雪白肥美的屁股,像狗一樣狼狽地用手腳爬著,隨著爬行她胸前赤裸著的一對豐滿肥碩的大奶子醒目地搖晃著,而她的兩個乳頭上更是被殘酷地穿上了一對精緻的乳環!

當這個女人爬到吊著易紅瀾的絞刑架前,慢慢抬起頭時,易紅瀾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哀號!

「丁玫?」

從這個女人那張目光麻木鈍但容貌美艷的臉上,易紅瀾立刻認出,面前這個樣子極其悲慘和淫賤的女人,正是自己苦苦尋找的妹妹、被陳文峰他們綁架逃亡到國外的女警官丁玫!

但是,此刻易紅瀾從丁玫赤裸的身體上,卻絲毫看不到了以前那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的影子:長期的囚禁凌虐,已經使丁玫完全沒有了以前那種精明冷峻的氣質,歹徒們的姦淫使女警官的身體雖然傷痕累累,但卻散髮著一種成熟淫靡和放蕩的味道,而她胸前的那對驚人豐滿肥碩的乳房,更是使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聽到易紅瀾的尖叫,丁玫也抬起頭看了看此刻同樣赤身裸體的姐姐,還有套在女偵探脖子上的絞索,和她赤裸的雙腳下慢慢融化的冰塊,眼中不由露出一絲悲哀。

「母狗,給你的姐姐展示一下你下賤淫蕩的身體吧!」

托尼命令著。

丁玫赤裸的身體顫動了一下,接著居然馴服地努力張開雙腿,然後蹲在易紅瀾的面前。隨後,她用手指熟練地剝開自己光禿禿的恥丘下那個迷人的肉穴,一隻手插進自己的肉穴里輕輕扣弄著,另一隻手則開始在自己胸前裸露著的一對雪白肥碩的乳房上來回按摩揉動起來!與此同時,女警官開始閉著眼睛,嘴裡發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

易紅瀾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清楚地看到,隨著丁玫手指的扣弄和抽插,她下身那迷人的肉穴里很快就有一些亮晶晶的液體慢慢流出!丁玫居然會如此絲毫不知羞恥地,在自己和歹徒的面前自己玩弄自己赤裸的肉體,而且居然還會表現得如此興奮!這使易紅瀾感到無比震驚,和一種莫名的慌亂!

「丁玫……」

易紅瀾喉嚨里發出悲傷的呻吟,但她看到丁玫竟然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反倒隨著自己雙手的動作,赤裸著的迷人性感的肉體明顯地越來越興奮起來,胸前那對肥白的大奶子激烈地搖蕩著,嘴裡發出的喘息和呻吟越來越強烈!

「看到了吧?哈哈,你的妹妹現在已經是一個徹底不知羞恥是甚麼的、下賤淫蕩的母狗了!哈哈,現在就算我牽一條狗來,她也會馬上流著口水,把她的大屁股迎上去的!」

托尼冷笑著,望著臉上充滿震驚和羞恥的易紅瀾。

「母狗,你現在還是關心一下自己吧,哈哈!我看很快,你就會變成一個被吊死在曠野里的裸屍了!」

托尼看了一樣易紅瀾腳下逐漸融化的冰塊,因為高度的下降,女偵探現在已經只有踮起腳尖才能勉強站直身體了!

托尼的話使易紅瀾猛地意識到了,自己此刻依然還處在死亡的邊緣!她赤裸的雙腳掙扎著,試圖使身體提高,但還是感到脖子上的絞索在逐漸收緊,窒息的可怕感覺使女偵探立刻咳嗽了起來!

「不……救、救我……」

易紅瀾終於忍不住開口哀求起來。看到丁玫在歹徒的蹂躪下,從一個精明英勇的女警官淪為了一個淫賤放蕩的娼婦,這種震驚和死亡的恐懼交織在一起,使她僅存的意志也徹底混亂和崩潰了!

易紅瀾感到自己好像陷入了惡夢之中,而且是一場可能永遠都無法醒來的惡夢……

「救你?救一個被判處絞刑的娼妓?哼哼,可以……除非你發誓,做一個和你妹妹一樣馴服下賤的母狗和性奴隸!」

托尼赤裸裸地要挾著。

「求求你……我受不了了……救救我,嗚嗚……」

不知道是因為感到強烈的羞恥,還是死亡的逼近,女偵探開始軟弱地哭泣和哀求起來。

「求求你,救救我的姐姐吧……不要吊死她……」

以羞恥的姿勢大張著雙腿蹲在地上自慰著的女警官,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跪在了托尼的腳下,丁玫用手抱著托尼的雙腿,也開始哭泣著哀求。

「好啊。你去舔她的騷穴,讓這個婊子發騷……然後讓她發誓,也做一個和你一樣下賤的母狗!」

托尼說著。

丁玫立刻爬了起來,接著走到絞刑架下,抱住易紅瀾赤裸著的身體,然後把頭埋在易紅瀾赤裸著的雙腿之間,把小嘴貼在女偵探嬌嫩緊密的肉穴上,努力地舔弄吮吸起來!

「不……不要……丁玫……哦……」

易紅瀾感到丁玫溫暖的小嘴緊密地帖在自己的小穴上,柔軟的舌頭靈活地剝開自己肥厚的陰唇,不斷吮吸著自己嬌嫩敏感的肉穴和陰蒂。同時,丁玫用她赤裸著的豐滿肥碩的乳房,在易紅瀾的大腿上來回地磨擦著。

易紅瀾從來沒有想到會這樣:被赤身裸體地吊在絞刑架上,在歹徒的目光注視之下,被自己同樣赤身裸體的妹妹玩弄著自己的肉體!

強烈的羞恥感,和脖子上漸漸收緊的絞索帶來的窒息,加上被丁玫用嘴巴和舌頭挑逗玩弄著的敏感肉穴里不斷湧起的快感,使易紅瀾徹底崩潰了。

「饒了我吧……嗚嗚……哦、我、我……丁玫,不要……饒了我……」

易紅瀾混亂地呻吟哭泣著,同時被吊在絞刑架上的赤裸肉體卻興奮地顫動扭動了起來,使丁玫不得不用力抱住她的雙腿,才不至於使她從冰塊上滑下來。

「想要我饒了你?可以,你知道該怎麼做!」

托尼冷酷而殘忍地注視著女偵探漸漸崩潰屈服。

「我……哦……我是一個下賤、嗚嗚……下賤淫蕩的母狗……嗚嗚……饒了我吧,救救我……」

易紅瀾掙扎喘息著,一邊興奮而又痛苦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一邊屈服地哭泣乞求起來。

就在托尼把易紅瀾脖子上的絞索松開的同時,女偵探猛地把她赤裸的下身用力貼到了丁玫的臉上,激烈地磨擦著,發出大聲的哀號和興奮的尖叫……

豪華的別墅內,陳文峰赤裸著身體,躺在一張鋪在游泳池邊的泡沫床墊上,享受著熱帶陽光的沐浴。

雖然被丁玫破獲了自己的組織,使自己多年經營的心血化為了泡影,不得不狼狽地逃亡到這個中美洲的小國,但憑借他的金錢和關係,陳文峰還是在短短一年多中,重新在這裡構建起了他新的販毒網絡。

於是,他又有了足夠的金錢和時間來享受。

更令他快樂和滿足的是,他現在還可以盡情地享受和凌虐兩個美麗的女人,而這兩個女人,正是當年破獲了自己的組織的女警官丁玫,和她同父異母的姐姐易紅瀾!

此刻,當初的女警官和她的偵探姐姐,就正像馴服的母狗一樣跪趴在陳文峰的胯下,用她們美麗迷人的赤裸肉體,滿足著她們現在的「主人」。

自從落到陳文峰他們的手中之後,罪犯們就沒有停止過對這兩個美麗成熟的女人的凌虐和姦淫,殘酷的蹂躪和調教已經徹底摧毀了姐妹倆的意志和精神,她們現在已經完全淪為了罪犯們的玩物和洩欲工具!

姐妹倆此刻都被渾身赤裸地捆綁著,兩個雪白渾圓的豐滿屁股對在一起,雙臂被反綁在背後,跪趴在陳文峰的身前。

易紅瀾跪趴在陳文峰的兩腿之間,把頭埋在罪犯頭目的胯下,用嘴巴含著陳文峰的肉棒努力地吮吸著。

而丁玫則跪趴在陳文峰和易紅瀾的背後,她的雙腿張開著,被分別和易紅瀾的雙腿捆綁在一起,使姐妹倆豐滿雪白的屁股緊緊貼在一起,而一根粗大烏黑的雙頭假陽具則淫穢地分別插進兩個女人的肛門之中,激烈地震動著!

丁玫的頭歪在地上,頭髮披散在臉上,插進女警官屁眼裡震動著的假陽具使她嘴裡不斷發出嫵媚淫蕩的喘息和呻吟,而被赤身裸體反綁雙臂的羞辱姿態也使她感到一陣受虐的羞恥和興奮,女警官汗津津的豐滿肥白的屁股不斷扭動著,磨擦著緊貼在一起的她的姐姐同樣赤裸豐滿的屁股!

而另一邊的女偵探顯然也已經陷入了那種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之中,她同樣扭動著屁眼中被插進假陽具的豐滿屁股,迎合著妹妹的磨擦,同時埋頭在陳文峰的胯下努力吮吸著他的肉棒,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濕答答的啾啾聲!

陳文峰愜意地閉著眼睛,享受著來自胯下的舒適和熱帶陽光的溫暖。

忽然,陳文峰聽到一陣腳步聲,他睜開眼睛,看到托尼已經走到了自己身邊蹲了下來,同時……一支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自己!

「托尼……你、你瘋了嗎?要幹甚麼!」

陳文峰吃驚地支起上身,但迎接他的不再是那個熟悉的恭敬笑臉,而是冷酷的目光!

「峰哥,你已經享受得夠久了,該是休息一下的時候了!」

托尼冷酷的聲音使陳文峰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你要造反嗎?」

陳文峰坐了起來,向四周望著,但跪趴在他胯下的女人依然在努力地吮吸著他的肉棒。

「不用看了,峰哥。兄弟們早就對你失望透了,你只知道自己享受,而讓兄弟們為你流血賣命,就連這兩個臭婊子,兄弟們想乾她們都要先向你請示!」

陳文峰驚恐地向四周看著,卻發現他的手下們此刻居然都遠遠地站著,看著托尼用手槍頂在自己頭上,居然沒有一個人走過來!

「托尼……別、別這樣,我知道你們這些年出了很多力,我不會虧待你們的啊……如果你們想要這兩個母狗,立刻就給你們!」

陳文峰竭力辯解。

「哈哈,你以為我是吃奶的小孩子嗎?不只是這兩個臭婊子,你的一切都是我的了!峰哥,你可以好好休息一下了!」

托尼冷冷地笑著。

一聲沈悶的槍聲!

陳文峰的屍體軟綿綿地倒了下來。

他被子彈射中的頭部噴濺出的鮮血好像小雨一樣,淋到了跪趴在他雙腿之間的女偵探的頭上和臉上。

但易紅瀾好像根本沒有意識到發生了甚麼似的,依然努力地吮吸著口中那漸漸變軟、失去生命的肉棒。而在女偵探的屁股後面,丁玫也依然在興奮地呻吟喘息著,不停妖艷淫蕩地扭動著她被捆綁的赤裸肉體。

熱帶陽光照射在一具面目恐怖的屍體,和兩個被捆綁在一起沈浸在肉體的快感和受虐的興奮中,不斷呻吟喘息的赤裸女人身上,顯得怪異而淫靡……

午休時間到了,杜非走出辦公室,在路過電腦房時,他發現剛才學校畢業的年輕警察阿文還在裡面。

「嘿,小伙子,怎麼不去吃飯?」

「隊長,你看……」

阿文愁眉苦臉地指著身後的一個堆滿光盤的箱子。

「這是掃黃組送來的,他們剛破獲了一個販賣淫穢製品的地下組織,這些是收繳來的證據,我得把這些玩意都看完,才好寫報告。」

杜非笑了,對阿文這樣年輕的小伙子來說,這些光盤看幾盤可能會感到新鮮興奮,但要在一、兩天里看完這幾百盤,那就是受罪了。

「你先吃飯去吧,我來幫你看一會。」

杜非走進去,坐到阿文旁邊的椅子上面。

「那怎麼好意思呢,隊長。」

「行了,快休息一會吧,不然你該吃不消了。」

「那就謝謝隊長了!我吃了飯就回來!」

阿文笑嘻嘻地站起來,如蒙大赦地跑了出去。

杜非把裝滿了光盤的箱子拖過來,隨手在裡面翻著,忽然,他的目光凝固在了一張光盤上!

「淫虐姐妹之女犬監禁」光盤的名字就顯得極其淫穢,光盤封面上是一幅幅被男人姦淫或被用各種花樣捆綁、拷打和虐待的圖片,而其中的一張圖片上,是一個臉上被射滿了精液的女人的面部特寫,而那個女人……

杜非盯著那個女人那張美艷、卻充滿了淫蕩下賤表情的臉……居然看起來極像兩年前失蹤的,自己的前搭檔,女警官丁玫!

「這怎麼可能……」

杜非又吃驚又困惑地把那張光盤抽了出來,光盤的封面上寫著兩個女人的名字:來生千代,來生水香。

杜非感覺自己的腦子一下混亂了,他把光盤放進電腦,接著開始播放。他拖著鼠標隨意地拉到一個位置。

屏幕出現了兩個赤裸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接著鏡頭拉遠,出現了兩個赤身裸體地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她們的面前是一個裝著狗食的鐵盆,兩個女人正在像狗一樣,貪婪地用嘴吃著那盆里的食物!

這兩個女人的雙手和雙腳上都拖著烏黑沈重的鐵鐐,脖子上戴著的項圈上也拖著一條鎖鏈,樣子看起來很悲慘。可是她們不斷搖擺著高高撅起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一邊像狗一樣爭搶著鐵盆里的狗食,一邊咀嚼著,從嘴裡發出興奮和滿足的嗚嗚聲的樣子,又是那麼地淫蕩和不知羞恥!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影子,他好像說了一句甚麼,兩個女人停止了對鐵盆里的狗食的爭搶。

接著,那個男人開始用脖子上的鐵鍊,牽著兩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在房間里散步,兩個女人則搖晃著她們豐滿的大屁股,狗一樣被脖子上的鐵鍊牽著,在男人背後爬著。

那男人牽著兩個女人走了一會,來到房間的一個角落里停了下來。

接下來屏幕上出現了令杜非震驚的畫面:兩個女人開始屁股對著鏡頭,好像狗一樣地,各自高高抬起一條腿,趴在地上撒起尿來!

杜非感覺自己好像在夢里一樣,他胡亂地拖動著鼠標。

屏幕上又出現兩個被背靠背,用繩子緊緊捆綁在一起的赤裸女人。她們的坐在一個桌子上面,都大大地分開著雙腿,繩索深深地勒進她們豐滿的身體里,這種姿態充滿了一種受虐的淫邪。

鏡頭給了兩個女人因雙腿大張,而完全暴露出來的下身一個特寫,杜非清楚地看到,這兩個女人都被剃光了下身的恥毛而暴露出來的肉穴和肛門,都已經紅腫著而且糊滿了黏乎乎的精液,而白濁的精液的精液還在不斷從她們的肉穴和肛門裡流淌出來,顯然她們都剛剛遭到過殘酷的輪姦!

鏡頭分別順著兩個女人的身體向上搖動,杜非看到了兩個女人胸前那對赤裸著的、肥碩白嫩的乳房,兩個女人那對驚人地豐滿肥碩的乳房都已經布滿了抓痕和指印,充血腫脹的乳頭被穿著乳環,當鏡頭慢慢搖到兩個女人的面部時,杜非幾乎要吃驚地叫了出來!

丁玫和易紅瀾!

杜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兩個慘遭凌虐和姦淫的女人居然是自己以前的搭檔、女警官丁玫,和她的姐姐,女偵探易紅瀾!

這怎麼可能?杜非的腦海裡飛快地浮現出了,那個精明、堅強而又勇敢的女警官丁玫的形象……

屏幕上出現了一個男人的形象,他手上拿著一個多頭皮鞭,接著開始殘酷地掄起皮鞭,朝著兩個女人大大地張開著的雙腿之間抽打了起來!

兩個女人赤裸的下身遭到殘酷的鞭打,隨著沈悶的劈啪聲,杜非甚至能清楚地看到她們下身糊滿的那些黏乎乎的白濁精液,被鞭子抽打得飛濺起來!

兩個遭到如此殘酷鞭打的女人,居然沒有一點反抗的表現,而是馴服而淫蕩地繼續叉開著雙腿,隨著鞭打發出一種既痛苦又興奮的喘息和呻吟!

「不可能……不可能……我一定是看花了眼……」

杜非望著屏幕上的那張被鞭打剛剛飽受姦淫的下身,卻充滿著屈服、興奮和淫蕩的美麗面孔……他怎麼也無法把這張面孔,和那個冷艷堅強的女警官的影子重合起來!

「哦,隊長你很會選碟來看嘛,一下就選到了這兩個女人演的碟。」

阿文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把杜非從幻覺中喚醒。

「怎麼?聽起來好像你很熟悉這兩個女人?」

杜非的臉上充滿迷惑。

「哦……不,不是……」

阿文尷尬地辯解。

「這兩個女人好像是現在地下電影市場上,很紅的日本女優,聽說還是一對姊妹……我已經看到好幾張了,都是這兩個日本女人演的……」

杜非木然地站了起來。

「這兩個女人演的碟都是這樣的,都是特別火爆和淫穢的那種……想不到,日本還真有這樣的受虐狂……這樣都受得了……」

阿文坐了下來,看了一眼屏幕中的畫面,嘟囔著。

「是啊……想不到……這世界上真的會有這麼像的兩個人?」

杜非也嘟囔著說道。

「隊長,你說甚麼?你認識這兩個女人?」

阿文有些吃驚地回頭問道。

「哦?不,不,我怎麼會認識這種連娼妓都不如的女人……」

杜非趕緊解釋著。

「你好好繼續看碟吧,不然你該寫不出報告了!」

望著阿文那充滿疑惑的面孔,杜非說著,走出了電腦房的大門。

「唉,我一定是眼花了……這是日本人,不會是丁玫……不會的……」

杜非在心裡說著,整理了一下混亂的思維,走向了自己的辦公室……他的嘴角不經意地浮現出了一絲自嘲般的苦笑……

遙遠的熱帶國度。

明媚的陽光下,易紅瀾和丁玫正在用她們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滿足著幾個男人的姦淫和玩弄。

此刻丁玫正被反綁著雙臂,跪趴在地上,在女警官高高撅著的雪白豐滿的大屁股後面,一個男人正在她的屁眼裡奮力抽插姦淫著,隨著男人有力的抽插和撞擊,女警官弓起的身下,那對足有e杯大小的巨乳不斷地搖蕩著。

丁玫的頭埋在她的姐姐赤裸著的下身上,她一邊隨著來自屁股後面的姦淫和抽插,興奮地扭動著身體喘息呻吟,一邊貪婪而又下賤地舔吃著易紅瀾赤裸著的下身糊著的大量黏乎乎的白濁精液!

在丁玫的身前,易紅瀾仰面躺在地上,被反綁的雙臂壓在身下,努力地抬起頭,吮吸著一個跪在他身邊的男人的肉棒。而她的小腹,此刻卻驚人地隆起著,好像已經身懷六甲的孕婦一樣!

享受著女偵探那顯然已經很熟練的口交的男人,一邊粗魯地把玩著躺在面前的女人胸前那對肥碩豐滿的巨乳,一邊和從屁眼裡姦淫著丁玫的男人交談。

「嘿,還是托尼哥厲害,不僅把這兩個臭婊子做我們的公用妓女,還知道讓她們拍那些地下電影來賺一筆!」

「是啊,這兩個母狗的素質真是一流,又耐操又淫賤,身材又好,據說光是賣她們的電影,我們就已經賺了不少了呢。」

另一個傢伙一邊說著,一邊揉捏著面前被他從屁眼裡乾著的女警官豐滿肉感的屁股。

「你說,這個母狗肚子里的孩子是誰的?」

男人拍了拍用嘴巴吮吸著自己肉棒的女偵探那高高挺著的肚皮,邪惡地笑著問。

「鬼知道……她被那麼多男人操過,誰知道是誰的種?再說,她肚子里的孩子會不會保住還不知道呢,這個警察婊子以前不是也懷孕過?還不是被兄弟們乾得流產了?」

另一個男人拍著丁玫的屁股說著。

「我猜,可能是『肯尼』的種……」

聽到托尼那頭愛犬的名字,另一個男人爆發出一陣狂笑!

「那正好,她本來就是母狗嘛,哈哈哈!」

兩個男人狂笑起來……

在他們的身下,丁玫和易紅瀾仍在蠕動著她們美麗淒慘的赤裸肉體,在受虐的快感和羞恥中興奮地呻吟……

所有的地位、光輝和榮耀都在黯淡、遠去……只有偶爾開啓的塵封記憶,才是永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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