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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探姐妹花系列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1 / 2 頁

第一章警探姐妹花之陷阱(上)

電視上正播出著女警官丁玫接受記者採訪的新聞,電視前坐著兩個聚精會神盯著神采飛揚、美麗莊重的女警官看的男子。嘿嘿,

「真是一個美人!現在像這樣又漂亮、又有頭腦有本事的女人可不多!」

「怎麼?您對這個女人有興趣?要不要我把她弄來,讓您玩個痛快!」

「……」

「這個女人的確是身材又好,臉蛋又漂亮。雖然有些扎手,但我絕對可以對付!要不要我現在就動手!」

「好酒要慢慢喝,這麼好的女人也要慢慢玩才!」

「您的意思是……」

「不要一下就把這個小娘們弄殘了,我可不想玩一個爛貨。」

「我明白了,您就等著瞧吧!」

下午的南卓警察局,丁玫急匆匆地從外面走進來。走到自己的辦公室里坐下後,忙碌的一天的丁玫看到辦公室里沒人,趕緊拽過旁邊的一把椅子,將穿著警靴的雙腳愜意地抬到了椅子上,用拳頭輕輕捶打著自己勞累了一天的雙腿。

丁玫看到自己的搭檔杜非還沒回來,於是悄悄將膝蓋上的警服裙子撩上來,用手按摩著自己黑色連褲襪下面疲憊的大腿,嘴裡還小聲地嘀咕著。

正在這時,門突然打開了,丁玫的搭檔杜非大步走了進來。正按摩著自己的雙腿的丁玫嚇了一跳,慌忙放下搭在椅子上的雙腳,不好意思地整理著被自己撩起來的裙子。

杜非這時才注意到丁玫緊張的樣子,他好奇地上下看了臉上微微發紅的丁玫幾眼,說:「怎麼這麼緊張?幹甚麼哪,丁大美女?」

丁玫臉上一陣發熱,她猜想杜非一定是故意裝做沒看見自己剛才的樣子,於是有些生氣地說:「你怎麼進來也不敲門?」

杜非故做驚訝地回頭看看辦公室的門,說:「沒錯呀?這是我的辦公室,我為甚麼進來還要敲門?」

「討厭!」

丁玫扭過臉不看杜非。

杜非看著好像有些生氣了的丁玫,笑笑說:「好啦!丁大美女,別生氣,我甚麼也沒看見!該下班了,還不走?」

丁玫沒好氣地哼了一聲,拿起桌子上的杯子喝了口水,說:「你先走吧!」

杜非做了鬼臉,收拾了一下自己桌子上的東西,走了出去。

丁玫看到杜非走出去,看看自己腳上的警靴,小聲嘟囔了幾句,彎腰到自己桌子下面找出了一雙黑色的半高跟鞋拿了出來。她脫下一隻腳上的皮靴,丁玫纖美的雙腳走了一天路,感覺酸漲不已,她輕輕按摩了幾下,正要穿上那黑色高跟鞋,突然杜非又推門回來了!

「抱歉,忘了和你說再見了!」

杜非衝被嚇得差點跳起來的丁玫擠擠眼睛,又走了出去。

「杜非!你這個討厭鬼!」

丁玫被氣得一手拎著高跟鞋,單腳跳到門口衝著杜非的背影大叫起來,引得外面的同事紛紛回頭來看。

丁玫見大家都盯著自己一條腿站著的樣子看著,她氣咻咻地狠狠關上門,跳回自己的椅子上坐下。丁玫很快地換上皮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桌子走了出去。

她走出警察局,坐進自己的汽車開走了。

丁玫開著汽車穿過大街,朝自己的住處開去。正當她開到一家超級市場前停下來,打算下車買點東西時,突然從她身邊飛跑過兩個男人!同時在丁玫背後傳來一個女人的叫喊:「救命呀!有人搶劫!」

丁玫趕緊回頭向後看,只見一個中年婦女正滿臉驚恐地指著前方飛奔的兩個男子,大喊著:「他們搶了我的皮包!」

「該死!這些流氓!」

丁玫心裡暗暗罵了一句,對那驚慌失措的女人說道:「太太,別緊張!我去把那兩個傢伙抓回來!」

說著,美麗的女警官轉身上了車,發動汽車朝著那兩個男子逃跑的方向追了下去。丁玫的汽車轉過路口時,那兩個傢伙已經飛快地跑向了街道的盡頭,她趕緊一邊使勁按著喇叭,一邊開車追了過去。

那兩個傢伙看見一輛汽車飛快地朝他們追來,一掉頭鑽進了一個小巷。丁玫的汽車來不及轉彎,但她對這裡的街道十分熟悉,乾脆繼續朝前,拐過下一個路口抄到那兩個劫匪的前面。

丁玫一拐過來,果然看見那兩個手裡還提著一個女式皮包的傢伙從小巷里跑出來!那兩個傢伙看見丁玫的汽車,驚慌地朝著街道對面的一個還沒完工的工地裡跑去。

丁玫把汽車停下,飛快地衝出汽車追進了工地。這個工地裡此時恰好沒有工人在工作,所以丁玫很清楚地看見兩個傢伙跑進了一棟還沒完工的大樓,她警惕地拔出手槍,追了進去。

女警官舉著手槍追進大樓,空曠的大樓里到處是散亂地堆放著的水泥、鋼筋和混凝土板,從大樓沒完工的樓梯上傳來兩個傢伙慌張凌亂的腳步聲。丁玫仔細地聽聽,大樓里沒有異樣的動靜,於是舉著手槍也追上了樓梯。丁玫一邊在樓梯跑著,一邊心裡暗暗慶幸自己下班時換了一雙半高跟鞋,若是和平時一樣換上自己喜歡的細跟高跟鞋,現在在這磕磕絆絆的樓梯上跑非崴了腳不可。

丁玫飛快地跑上了四、五層樓梯,她能聽出,那兩個劫匪的腳步聲就在自己上方兩層左右,而且連兩個傢伙的越來越沈重的喘息聲都能聽清,她心裡暗想:「哼,小蟊賊,還想和我比跑步?」

終於,丁玫爬上第七層時,頭頂的腳步聲沒有了,她知道那兩個劫匪一定已經跑不動了。她也放慢了腳步,警惕地一步步走上了大樓的八層。

丁玫剛上到樓上,忽然一個黑影迎面飛來!她趕緊彎腰,順勢向前一躍,一個裝了水泥的麻袋從女警官頭上飛了過去!緊接著,一個傢伙猛地朝丁玫撲了過來!丁玫突然躺在地上一翻身,抬起修長的雙腿同時向後踢去!隨著一聲慘叫,那撲過來的傢伙被女警官踢得一路滾了回去!

丁玫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躍起,舉槍對著兩個劫匪喝到:「不許動!我是警察!」

此時一個劫匪正趴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著,另一個本來打算撲上來的劫匪面對丁玫手裡黑洞洞的槍口,也嚇得站住了腳步。

丁玫此時才看清兩個劫匪的長相:呆站在對面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身材瘦弱,長著一雙老鼠般小眼睛的男子,他手裡還提著一個紅色的女式挎包;而趴在地上的是一個不到四十歲,身材還算結實,但嘴有些歪的男子,正捂著肚子慘叫:「哎呦,哎呦!我的腸子被踢斷了!」

「把他扶起來!走到牆角,雙手舉到頭頂!」

丁玫用手裡的槍指著那長著老鼠眼的男子說。

看到追來的原來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兩個傢伙的眼睛里不禁閃過一絲凶光,但當他們看見丁玫手裡那黑洞洞的槍口時,又不得不乖乖地老實下來。那老鼠眼扶起歪嘴的同伙,慢慢地朝牆角走去。

丁玫舉著手槍,警惕地跟在後面。她正走著,忽然感到眼前一黑,腦袋里一陣暈眩,差點摔倒!丁玫趕緊站住,身體搖晃了幾下,使勁甩甩頭清醒過來。她看到前面走著的兩個劫匪並沒注意到自己剛才的情形,心裡才稍微平靜了一點,但仍然禁不住納悶:「自己是怎麼了?怎麼會突然頭暈呢?難道是今天忙了一天太疲勞了?不過幸好那兩個傢伙沒注意!」

前面兩個傢伙越走越慢下來,好像還互相看了兩眼。丁玫知道這兩個傢伙想找機會逃跑,她抬腿就踢在了那歪嘴的屁股上:「老實點!別動甚麼鬼主意!」

那兩個傢伙趕緊低頭繼續朝牆角走,走到牆邊乖乖地把雙手舉過頭頂放在牆上。

丁玫看著這兩個相貌委瑣、專搶女人和老人的小流氓,不禁又來氣了。她用槍點著那老鼠眼的後腦勺上,一邊罵著:「人渣!」

一邊下意識地到腰上去取手銬。

丁玫伸手到自己腰上一摸,才想起來自己下班時已經將手銬留在辦公室了。

女警官正猶豫著該怎麼把這兩個傢伙捆起來押走,忽然又一陣暈眩襲來!丁玫只覺得這一次眼前的事物都旋轉起來,她不禁一手按在那老鼠眼肩膀上,身體搖晃起來!

此時背對丁玫的那兩個劫匪也發現女警官的異樣,兩個傢伙突然轉身!那身材壯實的歪嘴猛地向頭暈目眩的丁玫當胸一拳打來,丁玫想躲閃,卻覺得現在好像兩腿都已經軟綿綿地,只能一聲驚叫,竟然被那劫匪一拳重重地打倒在地上!

那老鼠眼迅速彎腰將丁玫手裡的手槍奪過來,接著拉起同伙就往樓下跑!丁玫倒在地上,只覺得眼前金星亂冒,腦袋里「嗡嗡」做響,她想爬起來,卻感到四肢軟綿綿的,怎麼也使不上勁,掙扎了幾下又趴在了地上。

此時那兩個劫匪已經跑到了樓梯口,卻沒聽見身後女警官追來的聲音。那歪嘴回頭一看:女警官正趴在地上,用雙臂支起上身想起來,卻又立刻倒了下去,樣子似乎十分虛弱!

「快走!你還看甚麼!趕緊逃跑吧!」

那老鼠眼一手握著丁玫的手槍,一手拽拽回頭盯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看的同伙。

「等等!」

那歪嘴此時已經完全站住了,他的眼睛里射出貪婪的目光,死死盯著趴在地上的女警官。

那老鼠眼也回過頭來,此刻丁玫正趴在地上,曲線玲瓏的身體微微蠕動著,裙子下露出穿著黑色絲襪的雙腿修長勻稱,加上美麗的女警官此刻顯得十分軟弱無力的樣子,更加令人慾火上升。

那老鼠眼也忍不住咽了口吐沫。說:「你要幹甚麼?」

「傻瓜!肥肉就在嘴邊還能放過她嗎?」

那歪嘴眼睛眨都不眨地盯著丁玫警服裙子下豐滿渾圓的臀部說。他也有些奇怪,自己那一拳雖然很使勁,但似乎也不該把這個女警一下就打暈了?但丁玫此刻的樣子明顯十分虛弱,再加上手槍現在在自己手裡,膽子也不免大了起來。

「她、她可是女警察呀!」

「操!女警察怎麼了?女警也是女人呀!是女人就都可以乾一炮!而且,這娘們身材這麼惹火,不乾她一炮豈不浪費?」

說著,那歪嘴拉著同伙,小心地朝著趴在地上的丁玫走了回來。

丁玫現在只覺得渾身酸軟,手腳好像都不聽使喚了。可那兩個劫匪的對話她卻聽得一清二楚!聽著背後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丁玫不禁驚慌起來。她不明白自己怎麼忽然變成這樣?再想到可能要遭到兩個劫匪的侮辱,丁玫幾乎急得要發瘋了!

兩個傢伙走到丁玫身邊,看到女警官幾次掙扎著想爬起來都沒成功,更加放心了。那歪嘴讓同伙用手槍指著丁玫,自己蹲在了她的面前。

他看到丁玫已經嚇得臉色蒼白,美麗的大眼睛里含滿了淚水,驚恐地望著自己,不禁淫笑著說:「怎麼了?警花?你剛才的威風勁上哪兒了?」

說著,他伸手在丁玫豐滿的屁股上下流地摸了起來。丁玫羞憤交加,幾乎昏了過去。她真想一拳把這個劫匪的鼻子打歪,可使出了全身的勁也只是把手臂剛剛抬起一點,就立刻被那歪嘴一把抓住了。

「放開我!你、你們要幹甚麼!快鬆手!」

丁玫倒是不再頭暈眼花,可是渾身軟綿綿的,一丁點力氣也使不上,只能厲聲大喝。

「小娘們,你還凶甚麼凶?」

那歪嘴說著,將女警官兩只手都扭到背後,用一隻手就將丁玫的兩個手腕牢牢抓住了,接著開始用另一隻手來解丁玫裙子上的腰帶。

丁玫已經快急瘋了,她拼命地想將雙手掙脫出來,可她此刻竭力的反抗也不過是被反扭到背後的雙臂微微哆嗦了兩下,一點用處也沒有。那歪嘴將丁玫警服裙子上的腰帶抽了出來,接著用腰帶將女警官的雙手緊緊地捆綁在了背後。

然後他得意地站起來,向沒完工的大樓四面看了看,叫過那老鼠眼來。兩個劫匪丟下被反綁住雙手的女警,從大樓里搬了很多裝滿了水泥的編織袋,在地上搭起了一個一米左右高的台子。

丁玫趴在地上,已經害怕得渾身發抖。可她現在的狀態別說逃跑,就是想翻個身都做不到,手腳好像已經不是自己的一樣沒法動彈,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兩個劫匪搭好了台子朝自己走來。

那歪嘴從地上抱起渾身軟綿綿的女警,將她仰面朝上放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上,將丁玫被腰帶捆綁的雙手壓在身體下面。他用色迷迷的眼神看著已經羞憤得滿臉通紅的女警官,開始一個一個地解開丁玫警服上的扣子。

「你幹甚麼!混蛋!雜種!快放了我!」

丁玫急得快要哭了,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憤怒地破口大罵。

「呸!賤人!你現在喊破喉嚨也沒人能救你!你還是省點力氣,讓我們好好操你一頓吧!」

那劫匪無恥地笑著,他已經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現在是徹底落入自己手心裡了,並不急於將她的衣服扒光,而是要一點一點地脫掉她的衣服,讓她慢慢嘗嘗被姦污的滋味。

丁玫現在已經快絕望了,她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只能眼看著那歪嘴一個個地解開自己警服和襯衣上的扣子。他每解開一個扣子,丁玫的心就顫抖一下,她嬌艷的嘴唇不住哆嗦著,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那劫匪解開丁玫襯衣的最後一個扣子,接著突然抓住她的上衣用力向兩邊一扒,將女警官被解開的上衣扒到了肩膀兩邊,暴露出雪白豐滿的上身!

「啊……不、不要……」

丁玫嘴裡發出一聲痛苦的呻吟,使勁搖晃了一下裸露出來的圓潤的雙肩,羞辱的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嘿嘿……」

歪嘴淫笑著,突然把女警官粉色的吊帶胸罩推了上去!女警官豐滿滾圓的兩個乳房立刻暴露出來。

「嘖嘖,沒想到女警的奶子這麼美、這麼嫩!真想立刻咬兩口!」

歪嘴淫穢地笑著,竟然伸手抓住丁玫裸露出來的挺拔嬌嫩的雙乳,使勁地捏了起來!他一邊用雙手揉搓著丁玫雪白豐滿的胸脯,一邊還用手指使勁地捏著兩個粉紅色的嬌嫩的小乳頭!

「啊!啊……住手……」

被劫匪放肆地蹂躪著的胸膛一陣陣輕微的疼痛和電擊一樣的感覺傳來,丁玫忍不住小聲抽泣起來,她感到極大的羞恥和悲哀,虛弱地搖晃著已經被剝得赤裸裸的上身,徒勞地掙扎起來。

女警官羞憤欲絕的表情和露裸著的美妙性感的胸膛使劫匪感到慾火上升,他感到自己的下身明顯地膨脹起來。歪嘴使勁地揉了幾下丁玫豐滿肉感的乳房,忽然抓住女警官警服裙子的下擺,撩起來推到了丁玫纖細的腰上!

「啊!不、不、不要!」

丁玫感到自己的裙子被撩起,兩只粗糙的大手隔著自己穿在下身的黑色連褲襪和裡面的內褲,在自己的下身上放肆地撫摸起來。

一種壓倒性的絕望和羞恥感湧了上來,她聲嘶力竭地尖叫起來!

「哈哈哈!賤人,你叫吧!你越叫老子越爽!」

歪嘴說著,把手伸進女警官的裙子裡面,使勁撕裂了丁玫的黑色連褲襪。接著他抓住丁玫穿著的雪白的內褲兒,用力往下一拽!隨著「嘶啦」一聲,女警官的內褲被撕破,被拽到了一邊的大腿上!

「啊……」

丁玫感到下身一涼,知道自己的內褲已經被扒掉,一陣羞恥和驚恐,使勁扭動起裸露出來的迷人的下身反抗起來。

「操!這娘們的賤穴還是嫩紅的哪!一定是不經常被男人操。」

那歪嘴貪婪地盯著女警官裸露出來的下身,用手按在丁玫黑亮的陰毛上使勁搓了起來!他一邊摸著,一邊竟然將一隻手指粗魯地插進了丁玫嬌嫩的肉穴里!

「嘿嘿,一點都沒濕!好,這樣強姦起來才過癮!」

他無恥地說著,將兩只手指插進女警官緊密嬌嫩的小穴里放肆地轉動起來。

粗糙的手指磨擦著小穴里細嫩乾燥的肉壁,丁玫感到一陣疼痛從下身傳來。

被野蠻地侮辱的感覺使丁玫感到一陣暈眩,她再也顧不得矜持和驕傲,開始抽泣著哀求起來:「不要,不!求求你,放過我吧!嗚嗚嗚……」

被侮辱的女警官傷心羞恥地哭泣起來,她裸露著的美妙性感的身體輕微地顫抖著,拼命想夾緊雙腿。可丁玫修長結實的雙腿現在卻怎麼也使不上勁,她微弱的反抗立刻就被劫匪打敗了。歪嘴從女警裸露的肉穴里抽出手指,輕鬆地抓住丁玫豐滿結實的大腿向兩邊分開,然後抓著她的雙腿將她的屁股拉到了水泥袋搭成的台子邊緣。

「臭娘們!哭甚麼哭!等著一會把你操得『哇哇』直叫吧!」

他一邊辱罵著幾乎被扒得一絲不掛的女警官,一邊忙亂地解開自己的褲子,掏出早已經漲大變硬的大肉棒來。

歪嘴從自己嘴裡吐了幾口吐沫,抹在了自己粗大的雞巴上,然後把硬邦邦的大肉棒頂在了女警官赤裸裸的肉穴上。

丁玫絕望地哭泣著,忽然感到一根火熱粗大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剛剛被劫匪的手指蹂躪得疼痛著的小穴上!她掙扎著酸軟疲憊的身體想逃避,可渾身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絕望地尖叫起來:「不!不!不要啊!」

「臭婊子!等著接槍吧!」

歪嘴雙手使勁按住女警官還穿著黑色連褲襪的豐滿結實的大腿,用力挺腰插進!

「啊!」

丁玫感到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一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無情地戳進了她緊密嬌嫩的肉穴!被殘忍地強姦了的痛苦和羞辱一起湧了上來,美麗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猛地僵硬起來,發出淒慘的哀號!

「臭婊子!還真他媽的緊!呼,媽的,真過癮!」

歪嘴一邊喘著粗氣,一邊用力地在女警官溫暖緊密的肉穴里抽插姦淫著,雙手抓住兩個豐滿肉感的胸脯,使勁揉搓起來。

「不、不……不要啊……」

被強暴的女警官軟弱地扭動著雪白的肉體,嘴裡漏出陣陣淒楚的呻吟和悲啼。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從被姦淫的肉穴傳來,丁玫感到渾身冷汗直流。豐滿的大腿和圓潤的雙肩無力地顫抖著,丁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眼淚不停地流淌下來。

那歪嘴在女警官的身體里痛快而殘忍地抽插姦淫著,丁玫的小穴里的那種緊密溫暖的滋味,和強暴一個美麗無助的女警官的快感使他覺得無比地痛快。他喘著粗氣奮力地抽插著,雙手大力地揉捏著女警胸前兩個美麗豐滿的乳房,同時還享受地看著被姦污的女警官臉上那種痛苦羞恥的表情。

丁玫則感到極大地痛苦,本來就莫名地虛弱的身體里最後一點力氣似乎也被野蠻的強姦奪走了,使得她現在只能無比絕望地忍受著被罪犯殘忍地施暴的巨大羞恥和痛苦,不斷嗚咽呻吟著的女警官意識里已經漸漸變成了一片空白。

過了不知多久,丁玫忽然感到那插進自己身體里的肉棒猛地燙了起來,隨著一陣猛烈而快速的抽插,一股火熱粘稠的液體湧進了自己的身體。她一陣長長的呻吟,看到那歪嘴臉上帶著滿足的淫笑從自己身上爬了起來。

歪嘴滿意地看著已經被自己乾得奄奄一息的女警官,丁玫閉著眼睛微弱地喘息抽泣著,美麗的臉上淚痕斑駁,雪白豐滿的雙乳上布滿了自己的手印,兩個嬌嫩纖細的乳頭已經被捏得紅腫起來,而赤裸著的下體一片狼籍,白濁的精液夾著一點血絲正從剛剛遭到姦污的肉穴里緩緩流淌出來。

他滿足地將自己的雞巴里殘餘的精液抹在女警官的大腿上,然後招呼一直站在一邊看著自己強姦這個女警的同伙:「餵,你不過來也乾一乾這個賤人?他媽的,這個女警的小穴操起來還真過癮!」

那老鼠眼剛才一直眼巴巴地看著歪嘴姦污失去抵抗了女警官,丁玫美麗性感的肉體使他早就已經按捺不住了。聽見歪嘴的招呼,他立刻一邊解開褲子,一邊撲了上來!

「不、不要!求求你們,不要……」

丁玫已經快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了,她只覺得渾身酸痛不已,連動一下都很困難,下身更是火辣辣地疼痛,只能用微弱的聲音淒慘地哀求。

可還沒等丁玫的哀求說完,她就感到又一個沈重的身體壓了上來,接著又是一根粗大堅硬的肉棒插進了自己剛遭到姦污的肉穴里!

那老鼠眼趴在女警官美麗的肉體上,嘴裡發出陣陣渾濁的喘息,用力地抽插起來。

丁玫此時已經完全被巨大的痛苦和羞恥打垮了,她連呼叫哭泣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覺得身體在逐漸變得麻木,意識也逐漸模糊起來。悲慘的女警官慢慢在劫匪殘忍的姦淫下失去了知覺,丁玫昏迷前腦海裡最後一個念頭是:「難道我竟然要這樣被這兩個罪犯活活奸死?天哪!難道這是一場噩夢嗎……」

等到老鼠眼滿足地在女警官的肉穴里射出來之後,他才注意到被自己姦污的女警已經昏死過去!他緊張地摸摸丁玫的鼻孔,發現還有微弱的呼吸,趕緊拉起自己的同伙:「快!趁著她還沒醒過來,我們快跑吧!」

那歪嘴卻站著沒動,他的眼睛還死死地盯著眼前這個被姦淫得昏死過去的女警官:丁玫的頭軟弱地耷拉在一邊,緊閉著眼睛微弱地呼吸著;上衣被扒到了肩膀下,裸露著的雪白豐滿的胸膛上布滿被蹂躪的痕跡。

警服裙子被弄得皺巴巴地推在纖細的腰上,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大張著,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出來,肉穴被乾得紅腫外翻,緩緩滴淌出白濁的黏液,黏糊糊的精液糊滿了女警官下體凌亂不堪的陰毛,也沾滿了大腿上黑色的連褲襪。剛被輪姦過的女警官現在的樣子顯得說不出的淒慘和性感!

「還不走!」

「嘖嘖,這女警的身體可真棒!這麼丟在這裡太可惜了!」

「你、你還要……」

「把她弄回去!讓咱們弟兄們慢慢玩玩她!」

說著,那歪嘴抱起昏死過去的丁玫,扛到肩膀上就往樓下走。

「餵!你瘋了!她可是個警察!你、你弄回去玩完了可怎麼辦!」

「哼哼,管她呢?先玩夠了再說!」

歪嘴扛著衣衫凌亂、半裸著身體昏迷不醒的丁玫走下了樓梯,將丁玫抱進她的汽車飛馳而去!

與此同時,在工地對面的一棟大樓里,兩個男人看到被輪姦得昏迷過去的女警官又被兩個劫匪弄進汽車帶走,相視一笑。

「怎麼樣?和我的計劃一模一樣!」

「不錯!看來那兩個傢伙還識貨,果然沒放過這個美女!」

「哈哈哈!接下來就該輪到您的了!好好享受一下這個警局第一美女的滋味吧!」

「只可惜已經被那兩個傢伙嘗了鮮!」

「沒關係!反正這個娘們也不是處女,先後有甚麼關係?而且……」

「好啦,我們也該走了!」

在郊外的一座簡易的木板房外停著丁玫的汽車,此刻在木板房裡面的一個房間里,女警官丁玫正在遭受著一伙歹徒的摧殘。

房間的門和窗戶都緊緊地關著,房間里的空氣十分污濁,充滿了煙草的惡臭的空氣中還瀰漫著濃重的男人的汗臭,和一股難聞的精液的氣味。

丁玫此時正虛弱地躺在房間中央的一張大床上,女警官的雙手被用布條緊緊地捆綁在床頭的欄桿上,雙腿也被大大地朝兩邊拉開,粗粗的麻繩捆在女警官纖細的腳踝上,將女警官的雙腳也捆在大床另一頭的欄桿上。

女警官的衣服已經被剝光了,只剩下被撕扯得破破爛爛的黑色連褲襪還留在豐腴修長的雙腿上,雪白性感的肉體一絲不掛地赤裸著。女警官的屁股下面被墊上了一個油膩膩的枕頭,使她迷人的陰戶被更清楚地暴露出來。一個光著身體的大漢正趴在被「大」字形捆綁在床上的女警官身上,雙手使勁地揉捏著兩個白嫩豐滿的乳房,在女警官的身體里奮力地抽插姦淫著。

丁玫此刻眼睛被一條系在腦後的黑色布帶緊緊蒙著,頭無力地朝一邊歪著,在那男人的姦污下有氣無力地呻吟著。丁玫此刻的意識中充滿的痛苦和悲哀,她不知道自己為甚麼會遭到如此可怕的摧殘:先是莫名其妙地暈倒,接著又落到了兩個劫匪的手裡,被他們輪姦後又被綁架到這裡遭到這些歹徒無休止的姦污和凌辱。

丁玫盡量想使自己冷靜下來思考一下,但她實在做不到。自從丁玫蘇醒過來時就發現自己已經被蒙上眼睛、扒光衣服捆在了床上,接著就開始遭到一遍又一遍的強姦。丁玫起初還拼命地叫罵掙扎,但她的手腳都已經被捆得死死的,掙扎根本沒有用,叫罵也只是使那些傢伙更加興奮、更加起勁地姦污自己。

現在丁玫已經連喊叫的力氣都沒有了,被蹂躪了不知多少遍的身體已經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了,她感到自己的小穴里好像已經被姦淫得失去了知覺,不斷從下體流淌出來的精液把自己屁股下面墊著的枕頭都濕透了,兩個被那些歹徒不停玩弄揉搓著的乳房也逐漸麻木起來。

又一個傢伙滿足地在女警官的身體里射出來後,爬了起來。丁玫感到又有一個男人沈重的身體壓了上來,她赤裸的身體輕輕地蠕動著,用微弱的聲音哀求:「不、不要……我、我受不了了!求求你們……」

「算了吧,臭娘們!老子今天非把你這個賤穴插爛不可!」

說著,又一根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戳進了女警官被姦污得紅腫不堪的肉穴裡面!

「啊……」

丁玫有氣無力地呻吟著,雖然眼睛被蒙上了,但從聲音上丁玫能聽出,這個傢伙已經強姦過自己至少兩次了。丁玫從這些傢伙的聲音里聽出,這裡至少有五、六個人,這些傢伙每人都已經強暴過可憐的女警官至少兩遍了。

在這個傢伙野蠻的姦淫下,丁玫的心裡充滿的羞辱和絕望,她嘴裡斷斷續續地發出微弱淒慘的呻吟,慢慢地又昏死過去。

此時在房間外,兩個男人正和將女警官綁架到這裡的那個歪嘴一邊說著話,一邊隔著門上的小窗看著屋裡被捆綁在床上的女警官遭到殘酷輪姦的場面。

過了一會,門被打開了,一個傢伙出來說:「老大,那娘們又被乾得昏死過去了!」

「好了,就這樣吧!」

一個男人對歪嘴說。

另一個男人把手裡的皮箱遞給歪嘴,說:「這裡的錢足夠你們遠遠地離開這裡了!把這個女警留下,你們趕緊離開這裡吧!記住,走得越遠越好!永遠不要回來!」

「是,是!您放心,我們兄弟一定不會在回這裡了!」

那歪嘴眉開眼笑地接過皮箱。此刻他的心裡簡直樂開了花:沒想到自己狠狠地在玩了那女警之後,竟然還有人給自己錢讓自己去避難!真是天上掉餡餅!

「行了,你們趕緊走吧!」

目送著一伙歹徒出了房子,兩個男人又轉身看了一眼房間里被赤裸裸地捆在床上、被輪姦得昏死過去的女警官,不禁都露出了惡狼般貪婪邪惡的微笑。

第二章警探姐妹花之陷阱(下)

丁玫逐漸從昏迷中蘇醒過來,她覺得頭好像要炸裂了似的痛,耳朵里也「嗡嗡」直響。她使勁搖搖頭使自己清醒過來,睜開眼睛可眼前仍是漆黑一片,這才意識到自己的眼睛還被黑布蒙著。

丁玫下意識地想摘掉眼上的黑布,可雙手剛剛一動,就聽到一陣清脆的「叮噹」聲,雙手怎麼也動不了!丁玫使勁拽了拽雙手,才感到自己的手腕上戴著一副冰涼沈重的鐵銬,雙臂被向身體兩側張開著,用鐵鍊鎖了起來。女警官一陣驚慌,身體一陣掙扎,這才感到自己的雙腿也已經失去了自由!

丁玫感到自己似乎是跪在地上,上身前傾使頭幾乎耷拉在了地面上,屁股則高高地撅著,雙腿左右分開著,腳踝上也被鎖上了沈重的鐵鐐,一動就叮噹叮噹作響。隨著一陣微風吹過,丁玫渾身一哆嗦,這才發現自己現在竟然是全身赤裸著的!

女警官心裡不僅又是驚恐又是羞恥,她正想叫喊掙扎,忽然想起了自己為甚麼會是這樣。丁玫回憶起來:自己昨天下班(感覺上是這樣)後遇上了搶劫,追兩個劫匪到一個工地時,忽然感到莫名其妙的頭暈,接著就失手反被兩個劫匪抓住,遭到了強姦;然後又在昏迷中被他們綁架到這裡,遭到一伙歹徒的輪姦,接著就昏死過去,醒來後就被這樣用鐵鍊鎖了起來!

想到這裡,丁玫不禁感到十分憤怒和羞恥!自己堂堂一個警官,竟然遭到一群無恥下流的劫匪的輪姦和侮辱!而且一想起自己竟然被歹徒輪姦到昏死過去,現在下身還一陣陣地酸痛,腰好像要折了一樣軟綿綿的,又被赤身裸體地用鐵鐐鎖著,如此難堪而羞恥地跪伏在地上,丁玫忍不住羞憤得渾身發抖起來。

「美女警官,醒過來了?你的小穴差點就被人插爛了,真是可憐!不過,女警官現在這副光溜溜的、趴在地上的樣子可真美呀!」

一個男人十分低沈沙啞的奇怪聲音從丁玫背後傳來。他此刻正坐在丁玫的背後不遠的椅子上,欣賞著這個美麗的女警官被一絲不掛地用鐵鐐鎖起來的狼狽羞辱、卻充滿誘惑的樣子。

他從丁玫的背後看去,女警官赤裸著雪白成熟的身體像狗一樣趴伏在地上,手腳被烏黑沈重的鐵鍊鎖著向四面拉開,玲瓏的曲線一覽無余,尤其是女警官渾圓性感的屁股高高地撅著,像兩個雪白的大肉丘一樣在他眼前閃耀。

一想到這個如今一絲不掛地被鐵鐐鎖著、可以任自己玩弄作踐的女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那個美麗剛強、精明強幹的女警官,他就覺得喉嚨發乾,一股慾火在體內熊熊燃燒起來。

丁玫忽然聽見背後的男人的聲音,不禁心頭一寒。這個聲音是那麼地低沈而古怪,似乎不像是人的聲音一樣充滿了邪惡和殘忍。她掙扎著想回頭看去,才想起自己的眼睛已經被蒙上了。

「你、你是甚麼人?為、為甚麼這樣對我!」

丁玫厲聲喝問,她知道房間還是自己曾遭到那些歹徒輪姦的那個房間,因為空氣中還充滿著那種煙草和汗味混合著的惡臭,但這個男人的聲音顯然是自己沒聽見過的。

「哈哈哈,你不要管我是誰,丁大警官!警局的頭號美女誰不想上?今天你落在我手裡,還用問我想幹甚麼嗎?」

說著,那男人從椅子上走了下來,走到丁玫背後蹲下,用雙手抓住丁玫雪白豐滿的雙臀,貪婪地在兩個渾圓結實的肉丘上撫摸起來。

「不要!不要……」

丁玫一陣掙扎尖叫。她現在感到更大的羞恥和憤怒,因為昨天遭到那些傢伙輪姦時,丁玫腦袋里一陣是昏沈沈的,渾身軟弱無力;而現在她的意識十分清醒,手腳也逐漸恢復了氣力,可還是被這個傢伙如此下流地侮辱,而且被他直接點明瞭自己的身份,使丁玫感到羞憤難當!她使勁扭動著赤裸的身體,手腳上的鐵鍊也隨著叮噹亂響。

「不要白費力氣了!嘿嘿,女警官的屁股,可真白、真肥呀!摸起來真是舒服!」

那傢伙無恥地說著,竟然抱住丁玫豐滿的屁股,用嘴在上面舔了起來!

「啊……混蛋!你、你……」

丁玫感到那傢伙熱烘烘的大嘴在自己撅著的屁股上亂舔亂咬,一陣陣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她羞得渾身發抖,幾乎要哭了出來,使勁搖擺著身體罵了起來。

「沒想到女警官光著屁股還這麼剛烈!!」

那男人說著,雙手順著丁玫兩腿間細嫩迷人的肉縫摸了下去。他用手蓋在女警官赤裸著的肉穴上,撫摸擠壓著兩片柔嫩紅腫的肉唇,接著竟然將手指插進了丁玫的小穴裡面!

「嘖嘖,真是慘呀!被那些傢伙操得都已經快爛掉了!咦?這裡面怎麼還黏糊糊的?」

他粗魯地手指插進丁玫遭到野蠻輪姦後已經紅腫得不成樣子的肉穴里摳弄著,沾出些裡面殘留的男人的精液,故做驚訝地說著。

「混蛋!你、你不是人!快放開我!」

被那男人用手指摳挖的乾燥紅腫的小穴一陣陣疼痛,丁玫又羞又氣,渾身發抖,只能尖叫著大罵不止。

那男人看著羞恥得渾身哆嗦的女警官,嘿嘿淫笑著將手指上沾著的黏液抹在了丁玫豐滿白嫩的大腿上。他接著將手指又插進丁玫的陰道里,再將沾出的那些黏糊糊的東西仔細地抹勻在她裸露著的雪白的大腿上,然後又把手指插進去,再繼續將沾出的精液塗抹在丁玫的雙腿上。

丁玫被這個傢伙粗糙的手指摳挖得渾身顫抖,感覺下體一陣陣酸漲疼痛,而被他撫摸著的敏感細膩的大腿卻感到一陣陣難以形容的麻癢,使她難過得幾乎忍不住要哭了起來。她強忍著羞辱的眼淚,不停地劇烈扭動著身體反抗著,尖聲叫罵。

「嘿嘿,丁大警官還真夠烈性的!都已經被那麼多男人玩過了,還假裝甚麼勁!」

說著,那男人使勁掐了丁玫細嫩的大腿根一下,使女警官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接著他開始用手順著丁玫赤裸著的勻稱雪白的雙腿一點點撫摸下去,一直摸到了丁玫纖巧白皙的雙腳,抓住她的一隻腳仔細地撫摸玩弄起來。

那男人的手抓住丁玫被鐵鐐銬著的腳,輕輕地捏著女警官纖巧的玉足,一根一根地摸著丁玫纖美白皙的腳趾,使丁玫感到渾身直哆嗦,一種說不出的麻癢滋味從被玩弄的腳上傳來!

丁玫想掙扎,可被鐵鐐鎖著的雙腿怎麼也掙不出那男人有力的手掌,而被男人下流地玩弄的痛苦滋味,使剛烈的女警官已經快支持不住了,她咬緊嘴唇不使自己發出羞恥的呻吟,感覺臉上一陣陣發燒。

那男人通過手裡抓著的顫抖著的圓潤的小腿就能感到這個女警官此刻內心的羞愧和掙扎,他淫笑著開始用手在丁玫白皙的腳心輕輕撫摸起來。一陣更強烈的酸癢傳來,丁玫感覺好像渾身爬滿了小蟲似的難受,她忍不住一邊輕輕呻吟著一邊大罵起來:「混蛋!你、你這個變態!雜種!哦……」

看到女警官已經羞憤得難以自持,雪白性感的身體不住顫抖著,破口大罵,那傢伙忍不住哈哈大笑。他接著更加來勁地搔起女警官的腳心來!

「混蛋!禽獸!你、你快放了我!啊……變態……嗚嗚……」

丁玫感到腳心奇癢難忍,想掙扎卻因為手腳被鎖著無法用力,巨大的羞恥和痛苦使倔強的女警官終於忍不住小聲哭了出來。

那傢伙見丁玫已經被折磨得哭了起來,終於放開了女警官的腳。他滿臉淫笑著趴在丁玫撅著不住顫抖著的屁股上,從背後抱住她赤裸的豐滿肉體,開始從纖細的腰部向上一寸一寸地撫摸起來。

他的手順著丁玫平坦勻稱的小腹摸上來,抓住她白嫩的胸膛細細把玩起來。

他一邊輕柔地揉搓著女警官豐滿細膩的雙乳,一邊用手指夾住兩個嬌嫩的小乳頭輕搓起來!

「啊……不、不要……」

丁玫已經止住了悲啼,但現在被人抱住身體大肆地玩弄敏感嬌嫩的乳房和乳頭的滋味更加使她無法忍受。現在這個傢伙的玩弄不像那些歹徒那麼粗魯殘忍,但卻使女警官感到越發羞辱難當。

一陣陣電流一樣的酥癢從被玩弄的胸部傳來,使丁玫渾身不住地哆嗦,她感到被人如此徹底地玩弄比被那些歹徒殘酷地輪姦還要難受和羞愧,尤其是自己遭到蹂躪的身體竟然還產生了陣陣難以言表的恥辱的快感!

丁玫竭力想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可還是感到臉上在發熱,乳頭似乎也漸漸硬了起來,赤裸著的性感的肉體也不由自主地輕輕扭動起來。她拼命想要反抗,卻感到自己的身體似乎在對手無恥地玩弄侮辱下慢慢失去了力量,只能隨著那傢伙雙手的蹂躪羞恥地蠕動著,嘴裡不自覺地呻吟起來。

丁玫開始慢慢地絕望了:自己現在這種樣子,注定是沒辦法避免再一次被對手姦污了。丁玫覺得自己在這種狀態下遭到罪犯的強姦不是自己的錯,她這麼想著,抵抗的意志也漸漸弱了下來。

「怎麼?貞烈的女警官也會被罪犯玩弄出性感來嗎?」

那男人明顯感到這個被鎖鏈鎖著的裸體美女身體在顫抖,兩粒嫩紅的乳頭也膨脹起來,而肥美的臀部更是不由自主地上下蠕動起來。

「混蛋……我、我不會放過你……哎呦……」

罪犯的辱罵使幾乎已經要徹底投降了的女警官感到了巨大的羞辱,她拼命克制著自己不做出丟臉的舉動,手腳上的鐵鍊叮噹作響,提醒著女警官此刻羞辱難堪的處境,使她又產生出抗拒的意識。但令丁玫羞恥的是,自己的身體里好像有一股熱流湧動,下體的小肉穴里竟然濕熱起來!

那男人嘿嘿奸笑兩聲,停下了對女警官豐滿的雙乳的蹂躪,用手抓住丁玫散亂的黑髮,抬起了她的臉。女警官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羞憤的表情,漂亮的臉蛋漲得通紅,蒙在眼睛上的黑布已經被眼淚濕透了,嬌艷的小嘴裡不時漏出微弱的呻吟。

他獰笑著將手慢慢伸向女警官的兩腿之間。

「不、不……」

丁玫絕望地喘著粗氣尖叫起來,她竭力想夾緊雙腿,可鎖在雙腳上的鐵鍊打敗了她的努力。

「嘿嘿,臭娘們!竟然已經濕了!」

那傢伙用手指從女警官的小穴里沾出些閃亮的汁液,順手抹在了顫抖著的雪白肥美的屁股上。

丁玫已經羞恥得快要哭了出來,她長長地出了口起,絕望地低下了頭,赤裸的身體不再掙扎了,默默地等待著殘酷的姦淫開始。

忽然,丁玫感到那男人的手指插向了自己的雙臀之間!粗糙的大手抓住自己兩個肥厚的肉丘,向兩邊野蠻地扒開,接著一根手指插進了自己緊縮著的菊花洞里!有力的手指撐開緊閉著的小肉洞,一陣難以形容的疼痛和酸漲從屁股後面向女警官襲來!

「不!啊……不、不要啊!」

被那男人的手指插進屁眼裡摳弄的女警官發出一陣淒厲的尖叫!丁玫被嚇得魂飛魄散,拼命扭動著雪白豐潤的雙臀掙扎逃避起來。

「不要?不讓我乾你這裡,那你說我該乾你哪裡呢?」

那男人無恥地說著,他感到這個美麗的女警官豐滿厚實的屁股已經緊張得痙攣起來,緊湊的肉洞不停抽搐著死死夾住自己的手指,使他越發感到施暴的快感,乾脆又插進一根手指,用兩根手指一起在丁玫的屁眼裡使勁地摳挖轉動起來!

丁玫又是恐懼又是羞愧,再加上陣陣酸漲不已的疼痛,使她忍不住又哭泣起來。她一邊哭著一邊徒勞地扭動著雪白性感的身體,要遭到可怕的雞姦的恐懼終於使剛強的女警官顧不得羞恥,抽泣著哀求起來。

「啊……不、不要!我、你、嗚嗚嗚……求求你,不要動我那裡……你、你插我那裡好了,嗚嗚嗚……」

「哪裡?」

丁玫掙扎了半天,恐懼終於打敗了內心最後一點驕傲和反抗,她嗚咽著拼命搖晃著頭,用微弱的聲音說:「我、你插我的、我的小穴……嗚嗚……」

「哈哈哈!驕傲的女警官也開始求一個罪犯去操自己的賤穴了!呸!你個臭婊子!你那賤穴都已經被那麼多人操過了,我才不稀罕呢!你那爛穴哪有女警官的屁眼那麼緊!操起來一定舒服得很!」

他惡狠狠地罵著被羞辱得痛哭失聲的女警官,繼續用手指玩弄著女警官緊密渾圓的小肉洞。

「不、不要……嗚嗚嗚……」

丁玫絕望羞恥地哭泣著,她感到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里一陣陣酸漲和疼痛,身體也好像被蹂躪得漸漸失去了力氣,癱軟下來。

現在她只能絕望地哭泣著喘息著,被人殘酷地玩弄著的雪白肉體淒慘地顫抖著。

忽然,丁玫感到那兩根使自己痛苦難堪的手指抽了出去,接著一根粗大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還酸痛著的肛門上!她立刻倒吸一口冷氣,意識到了接下來的命運是甚麼!驚慌絕望的女警官立刻嘶聲尖叫起來:「不、不、不!不要!你、你……」

「哈哈哈!臭婊子,你看你現在這副樣子!活像一隻不要臉的母狗!」

男人放肆拍打著丁玫劇烈搖擺著的肥白屁股,對著一絲不掛地趴在地上、撅著屁股哭叫著的女警官大笑起來。

丁玫羞恥得只恨不能立刻死掉,她感到那根可怕的大肉棒已離開了自己的肛門,接著那男人似乎走到了自己面前。丁玫正遲疑著,忽然感到自己的頭髮又被人揪住了,接著一根火熱堅硬的大肉棒碰到了她顫抖著的嘴唇上!

「丁大警官!你如果不想讓你下賤的屁股多吃苦,就好好吸一吸我的傢伙!把它弄得濕一點!否則一會你的屁眼可就要更遭殃了!哈哈哈!」

丁玫聽見那傢伙的說話,差點就要羞憤得昏了過去!自己竟然要遭到如此羞辱!自己被這個殘忍的傢伙扒光了衣服用鐵鍊鎖在這裡羞辱玩弄,他還要野蠻地從屁眼裡來姦淫自己!更可恥的是,自己還要被迫先用嘴來把他醜陋的肉棒舔濕潤滑,來方便他插進自己的屁眼強暴自己!

「不!你、你這個變態!雜種!我、我決不!嗚……」

丁玫羞得滿臉漲紅,氣憤得不住發抖,破口大罵。但她剛剛罵了幾句,就感到一根粗大的肉棒硬帶著一股令她惡心的味道塞進自己的嘴裡!

那男人粗魯地用自己的肉棒在女警官的嘴裡捅了幾下,捅得丁玫幾乎要嘔吐起來,然後又抽了出來。

「臭娘們!敬酒不吃吃罰酒!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說著,他將手伸到趴伏在自己面前的女警官的屁股後面,將兩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丁玫的肛門裡!

他惡狠狠地將手指插進丁玫的屁眼裡摳挖著,強烈的疼痛使丁玫渾身抽搐,大聲地慘叫起來:「不!住手!啊……混蛋……你……你快停下來吧……」

丁玫哭叫著使勁搖頭,緊張驚恐得幾乎氣都喘不上來了。

「賤貨!停是停不下來了,我得先把你這下賤的屁眼弄松一些,好讓我更方便地操你啊!我馬上就要把我的傢伙插進去了,所以我勸你還是聽話一點,乖乖地吸一吸我的肉棒,這樣你下賤的屁股也能少吃點苦!你想清楚了!」

丁玫已經被這個殘忍變態的傢伙折磨得有氣無力了,她現在連清醒地思考一下都做不到了,只知道悲慘地哭泣哀求,赤裸著的美妙肉體淒慘地哆嗦著。

那男人見女警官好像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於是又慢慢地將自己的大肉棒伸向了丁玫不住呻吟悲啼著的嘴邊。

這次丁玫沒有再抗拒,在這個傢伙殘酷的蹂躪折磨下,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念頭,悲哀地張開性感嬌艷的小嘴,將那根粗大火熱的肉棒吞了進去,流著羞辱的眼淚慢慢啜吸起來。

丁玫含著那男人粗大的肉棒吮吸著,一種難聞的騷臭氣味衝進來,使女警官一陣反胃。但她現在只能強壓著內心的反感和痛恨,屈辱地哭泣著,上上下下地吮吸起來。她能感到自己的眼淚和口水帶著自己的羞恥流到那膨脹的陽具上,將那根即將可恥地姦淫自己的東西弄得逐漸濕滑起來。

那男人跪坐在女警官面前,閉著眼睛享受這美麗的女警官羞辱的侍奉,同時用手抱住丁玫肥嫩的屁股,繼續用手指玩弄和抽插著丁玫逐漸變得鬆弛下來的渾圓的屁眼。他現在手指的動作變得十分溫柔和細緻,仔細地擴張著彈性十足的肉壁,滿意地開發著這個美麗剛烈的女警官肛門的性感。

丁玫一邊屈辱地啜吸著他的大肉棒,一邊閉著眼睛傷心地嗚咽著,她現在感到巨大的絕望和羞恥,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地落入了被人肆意玩弄姦污的悲慘命運裡面!一陣陣酸痛和麻癢的感覺,從丁玫被那男人手指摳挖著的肛門傳來,慢慢擴散到她的全身,再加上自己嘴巴吮吸肉棒發出的那種令人難堪的濕漉漉的「啾啾」聲,使她的意識也漸漸變成了一片空白。

忽然,丁玫感到自己嘴裡面的肉棒可怕地膨脹發熱起來!她開始意識到了甚麼,但還沒等她將那肉棒吐出嘴裡,就感到一股濃重腥熱的液體在自己嘴裡爆裂開來,粘稠的精液迅速地湧進了丁玫的喉嚨,填滿了她的小嘴!

丁玫嘴裡發出一陣模糊劇烈的嗚咽,她剛想掙扎著吐出嘴裡的肉棒,就被那男人死死地按住了頭!

「丁大警官!把我的東西都吃進去!快!」

丁玫掙扎著,被憋得臉色發紫,喘不上氣來。她只能勉強呼吸著,將那些惡心的粘稠液體一起吞咽了進去!

那男人看見丁玫喉嚨的吞咽,這才滿意地將自己的雞巴抽了出來。丁玫這才感到一陣輕鬆,她大口地呼吸著,感到自己的嘴裡充滿了精液的味道,一想到自己剛才還把那些惡心的黏液吞進肚子里,立刻忍不住又乾嘔起來。

那男人看著女警官滿臉痛苦,粘稠的精液合著口水從嘴角流下來,一直流到雪白的下巴和脖子上的淒慘樣子,不禁又格外興奮起來。他看看自己依舊堅挺無比的大肉棒:在女警官屈辱的吮吸下已經沾滿了閃亮的唾液,再加上那些殘留在龜頭上的精液,這個可怕的兇器已經足夠濕滑了。

他慢慢站起來,走到了丁玫背後跪下,雙手抱住雪白肥嫩的雙臀仔細撫摸起來。此刻的丁玫已經被這無休止的蹂躪和侮辱折磨得快要發瘋了,她感到兩只大手在自己的屁股上摸著,接著一根依然火熱堅硬的東西頂在了自己已經被那傢伙手指玩弄得酸漲不已的肛門上!

丁玫深深吸了口氣,絕望地低下了頭。她知道最可怕而羞恥的凌辱就要開始了,但此刻的女警官已經被徹底打敗了,她既沒有力氣也沒有勇氣去反抗了,只能是無助地等待著這可怕的凌辱開始。

隨著一陣劇烈的撕裂感從屁股後面的肉洞傳來,丁玫還是忍不住嘶聲慘叫起來!她感到一種巨大的充實和漲痛立刻充滿了自己屁股後面的肉洞,火辣辣的疼痛迅速蔓延全身,使她赤裸的肉體不由自主地哆嗦起來!丁玫感到那粗大的傢伙填滿了自己的屁眼,疼痛和羞憤使女警官手腳都抽搐起來,嘴裡不斷發出陣陣低沈而淒慘的呻吟。

那個男人雙手死死抓住女警官赤裸的肥美雙臀,充分享受了一會女警官屁眼的緊密溫暖,接著開始猛烈而快速地抽插起來!粗大堅硬的肉棒在女警官雪白肥厚的雙臀間快速進出著,帶著嬌嫩的肛肉里出外進,一絲鮮血也逐漸從被姦淫撕裂的肛門裡流了出來。

丁玫此刻只感到腦袋里「轟轟」作響,強烈的疼痛從下身逐漸蔓延開,使她感到雙腿和腰部以下幾乎失去了知覺!一種被徹底姦污了的羞恥感佔據了丁玫的全部意識,她感到自己已經不再是精乾剛強的女警官,而像是一個可以任人作踐的婊子一樣,只能在罪犯可恥的姦淫下悲慘地哭泣哀號。

丁玫在那男人猛烈有力的抽插下無助地哭泣尖叫著,被鐵鍊牢牢鎖著的雙手緊緊攥成拳頭哆嗦著,渾圓雪白的屁股失去控制地左右搖擺,兩個豐滿肥嫩的大乳房也掛在胸前劇烈地搖晃,整個樣子顯得無比淒美、妖冶和性感!

過了不知多長時間,丁玫已經開始感到意識都模糊起來時,一股火熱的黏液劇烈地在女警官的直腸里爆發出來,接著那根折磨了她很久的大肉棒終於從丁玫已經被撕裂失去了知覺的屁眼裡抽了出來。丁玫能感到一股熱乎乎的液體順著自己的大腿流淌下來,她沈重地喘息呻吟著,知道自己又被那些殘酷的罪犯無情而徹底地凌辱了。

丁玫忽然感到那個傢伙開始打開自己手上的鐵鐐,很快她的雙手被松開了。

接著就被那傢伙輕易地扭動了背後,丁玫感到那傢伙開始用繩索捆綁自己。

她不知道他還要怎樣折磨羞辱自己,想掙扎反抗,可是剛遭到殘酷姦淫的女警官一點力氣都使不出來。她感到那傢伙先用繩索將自己的雙手捆在一起,接著用繩索繞過自己上身,在自己豐滿的乳房上下牢牢捆了兩道,同時將自己被扭到背後的雙臂貼在後背上死死捆住。

丁玫微弱地扭動著豐滿赤裸的上身反抗著,粗糙的繩索擠壓捆綁著敏感嬌嫩的雙乳使她感到十分的難受和羞恥,但還是被那傢伙捆得死死地,雙臂一點都活動不了!

接著那傢伙又將丁玫雙腳上的鐵鐐打開,將她的雙腿解放出來。丁玫此刻上身被粗糙的繩索五花大綁,臉朝下趴在地上,嘴裡斷斷續續地呻吟著,感到被禁錮了太久的雙腿已經發麻,渾身酸軟。

那傢伙接著將癱軟在地上的女警官赤裸的身體抱了起來,走向了一張椅子。

他將依然被蒙著眼睛,捆綁著上身的丁玫放到椅子上坐好,然後用繩子將丁玫的上身又牢牢地捆綁在了椅子靠背上,接著抬起丁玫一條修長雪白的腿搭到了椅子的扶手上。

丁玫已經沒有力氣掙扎了,只能任這個傢伙將自己的腿抬起來搭上扶手,接著感到那傢伙用繩子將自己豐腴白嫩的大腿緊緊地捆在了扶手上,渾圓勻稱的小腿軟綿綿地耷拉在了椅子外側。然後那傢伙又用同樣的辦法將丁繯另一條腿也捆在了扶手上。

這樣赤身裸體的女警官就被以一種無比羞恥淫蕩的姿勢捆綁在了椅子上:上身被緊緊貼著靠背捆著,豐滿白嫩的雙乳被繩子勒得格外突出;雪白豐滿的雙腿被大大地分開搭在椅子扶手上,粗糙的繩索已經深深地勒進了大腿細嫩光滑的皮肉里;遭到殘酷姦淫凌辱的下體在椅子邊緣完全徹底地暴露出來!

悲慘的女警官此刻頭無力地耷拉在胸前小聲啜泣著,她也能感覺到自己現在是一種多麼丟臉的姿勢,可是實在沒有力氣去反抗,頭腦里也昏沈沈的,只能淒苦地等待接下來還不知道多麼殘忍的折磨。

那傢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女警官完全赤裸著暴露出來的下體,兩個小肉穴都清楚地暴露在雪白豐腴的雙腿之間,尤其是剛遭到姦淫的屁眼,成了一個還合不攏的小洞,緩緩流淌出白濁粘稠的精液和淡淡的血絲。

丁玫聽見那傢伙似乎在房間里擺弄著甚麼,過了一會,他走到自己背後,忽然解開了自己眼睛上的黑布!

「丁大警官!我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欣賞一下美麗精乾的女警官精彩的表演吧!哈哈哈!」

說著,那傢伙按了一下手裡的遙控器,打開丁玫對面的電視,接著快步走出了房間!

丁玫的眼睛剛剛適應了房間里的光線,那人已經出了門。她正驚疑著,忽然看到捆綁著自己的椅子對面的電視里出現了圖像!丁玫仔細一看,忍不住大聲尖叫起來!

原來那電視上播放著的正是丁玫剛才遭到那變態的傢伙無恥地玩弄、和被他從屁眼姦污的錄像!那個傢伙竟然在強暴折磨女警的同時,還將全過程用攝像機拍攝了下來,又放給如今被以這種悲慘羞恥的樣子捆綁在椅子上的丁玫看!

那攝像機拍攝的角度顯然是經過精心設計的,畫面上全是丁玫赤裸著的雪白肉體,根本沒有出現那傢伙的相貌。錄像帶上全是女警官被赤身裸體地用鐵鍊鎖起來,遭到玩弄姦污的淫穢場面,還不斷出現丁玫面部、陰戶和肛門的特寫!丁玫淒慘地哭泣呻吟,臉上充滿了羞恥痛苦的表情都被清楚地記錄下來!甚至就連那粗大的肉棒插進緊縮著的屁眼裡抽插的鏡頭都被殘酷地捕捉下來:窄小的肉洞被殘忍地撐開,嫩紅的肛肉在姦淫中被帶得不斷翻進翻出,還有丁玫嘴角沾滿了粘稠白濁的精液等等殘酷羞辱的場面一一出現在丁玫面前!

被捆綁在椅子上的丁玫看到自己面前電視里播放著的錄像,羞憤屈辱得不禁渾身哆嗦,閉上眼睛失聲痛哭起來!可即使丁玫不睜開眼睛,那錄像中的男人無恥下流的辱罵,和遭到蹂躪摧殘的女警官淒慘無助的哭叫、呻吟和哀號還是不斷飛進丁玫的耳朵,使她感到自己受到了最殘忍、無恥和卑鄙的凌辱!

丁玫羞辱痛苦地哭泣著,她心裡暗暗發誓:只要自己能從這裡逃出去,即使是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把那些用盡最卑鄙的手段蹂躪了自己的傢伙抓回來!我一定要報仇!受盡屈辱蹂躪的女警官在心裡大喊著。

正在這時,一股淡淡的煤氣味飄進了丁玫的鼻子!丁玫立刻驚恐起來:這些殘忍的傢伙原來逃走時打開了煤氣閥門!他們在輪姦蹂躪了自己之後,還要殺死自己滅口!而且是要自己看著自己遭到姦污摧殘的錄像,在無盡的屈辱痛苦中慢慢死去!

丁玫對這些傢伙的凶殘和狠毒感到又是恐懼又是憤怒!她竭力讓自己冷靜下來,向四周看著,尋找著逃生的辦法。忽然,她看到了牆角立著的一個稜角粗糙的鐵櫃!丁玫立刻產生了一個念頭!她坐在捆綁著自己的椅子上開始拼命搖晃身體,過了沒一會,她就連人帶椅子一起摔倒在了地上!

丁玫顧不得摔得頭暈眼花,渾身疼痛,她用出了全身最後一點力氣,用自己赤裸著的小腿和腳支住地面,將自己和椅子一起朝那鐵櫃蹭了過去!

丁玫赤裸著的小腿在粗糙的地面上磨得疼痛難忍,白皙的玉足和小腿已經被磨破出血了,但她咬著牙堅持著,終於帶著捆綁著自己的椅子一起蹭到了鐵櫃跟前。丁玫感到屋子里的煤氣味越來越重,她抓緊時間開始在那鐵櫃粗糙的稜角上蹭著將自己雙腿捆在椅子扶手上的繩索。

丁玫費力地蹭著,過了大約兩分鐘,右腿上的繩索終於被蹭斷了!女警官趕緊用重獲自由的右腿跪在地上支撐身體和椅子,加快頻率磨著捆綁左腿的繩索。

又過一會,左腿上的繩索也被磨開了,丁玫沒有放鬆,又開始在鐵櫃上磨擦將自己上身捆在椅子靠背上的繩子。

赤身裸體的女警官就這麼拼命地在鐵櫃上蹭著,跪在地上的雙腿,細嫩的皮肉都已經磨破了,但終於將自己的身體從椅子上解脫了下來!丁玫接著將後背靠在鐵櫃上,坐在地上開始磨自己雙臂上的綁繩,等到她將自己的雙臂也掙脫出來時,房間里已經幾乎充滿了煤氣的味道,丁玫已經開始感到頭昏沈沈的,手腳也幾乎快動不了了!

丁玫趕緊掙扎著站起來就往外跑,跑到門口才意識到自己現在渾身上下一絲不掛,這種赤身露體的樣子怎麼能直接跑到街上呢?她回頭看了看,從房間里的那張大床上找到了自己已經被揉搓得皺巴巴、沾滿了污穢的警服和裙子,匆忙套上。然後她又忽然想到了電視上還在播放著的那盤令她羞恥痛苦的錄像帶,她又趕緊將帶子取出,轉身跑了出去。

受盡屈辱折磨的女警官拖著疲憊虛弱的身體,搖晃著跑出充滿了煤氣味的木板房。丁玫看到自己的汽車竟然還停在門口,趕緊掙扎著爬進汽車開走了。坐在自己的汽車里,丁玫才感到松了一口氣。她想起自己這整整一天里受到的可怕、殘暴的輪姦和摧殘,不禁感到羞憤交加,她暗暗發誓:一定要將這些無恥地蹂躪了自己的歹徒一個個親手抓回來!

「果然是一個了不起的女人!被我那麼樣地玩弄過之後,還能這麼快地逃出來!」

「哼哼……」

看著丁玫的汽車漸漸遠去,停在離木板房不遠處的一輛汽車里,兩個男人帶著一種邪惡的微笑說著。

「如果這個美女逃不出來,豈不是真的要被熏死在裡面?那多可惜!」

「不會的!我太瞭解她了,她真的不是個簡單的女人!下次我們可能就不會這麼順利把她弄到手了。」

「沒關係!越是不容易到手的女人玩起來才!對了,那幾個替死鬼怎麼樣了?」

「你放心吧!他們已經永遠地消失了,再也不會在這裡出現了!」

「哦,你辦事總是這麼讓我放心。哼哼,那幾個傢伙也不算冤了,能玩到丁玫這麼棒的女人也算是他們的福氣了!哈哈哈……」

第三章警探姐妹花之綁架(上)

「阿敦,攝像機準備好了嗎?」

「好了,鵬哥,馬上就好了……ok!可以開始了!」

聽見這兩個傢伙在準備攝像機,躺在地下被繩子捆住手腳的女人立刻產生了一種不詳的預感,馬上使勁地掙扎起來。

這個女人的眼睛被黑布蒙著,嘴也被膠帶粘住了,雙手反剪到背後和雙腳一樣被黑色的尼龍繩緊緊綁著,丟在燈光昏暗的房間角落里。她大約三十歲出頭,身裁非常好,上身穿著的一件粉色襯衣在地上蹭了不少灰塵,下身穿的淡藍色西服套裙里的白色內褲隨著身體的扭動不時暴露出來,修長勻稱的腿上穿著肉色的絲襪,纖美的雙足上穿的黑色無帶高跟鞋正驚怒地踢著冰冷的地面,被膠帶封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唔、唔」聲。

那個被稱做「鵬哥」的傢伙大約二十七、八,中等身材,非常魁梧。他的臉上戴著一個黑布做的面罩,只露出眼睛和嘴。看到那個叫做「阿敦」的同樣戴著面罩的瘦子已經架好了攝像機,鵬哥面罩下露出的兩只小眼睛射出殘忍和淫邪的目光,低聲怪笑著朝地上徒勞地掙扎著的女人走去。

他彎腰將女人臉上的黑布解開。那個女人長著一張橢圓形的俏臉,彎彎的眉毛下兩只美目此刻睜得圓圓的,充滿驚慌和憤怒。眼睛下的鼻子小巧挺拔,嘴由於被膠帶封著看不出形狀,但整個臉已經算得上標緻俊俏,再加上盤在頭上的烏黑的長髮,更顯出成熟女人的魅力。

鵬哥低頭湊到女人的耳邊說:「江女士,我們的兄弟費了好大勁終於把你請來。東西都準備好了,現在就等你這個女主角登場了!嘿嘿嘿!」

那女人向四週一看:昏暗的房間里門窗都被堵死了,天花板上垂下鎖鏈和滑輪,牆壁上掛著皮鞭和鐐銬,房間中央還擺好了攝像機,立刻眼睛里露出哀求的神色,驚恐地扭動著成熟誘人的身體掙扎起來。

國南卓市警察局里的警察們正忙碌著,南卓的治安實在算不上是好,犯罪率一直以來居高不下,所以警察的工作總是那麼忙。

此刻在警察局長的辦公室里,湯政局長正像熱鍋上的螞蟻轉來轉去。湯政看上去快五十歲的樣子,比他實際年齡大出將近十歲,實在是壓力太大的緣故。

「局長,我們來了!」

隨著一聲門響,一男一女走了進來。

兩個穿著警察制服的年輕警官都是二十來歲的年紀,男的高高的個子,方方正正的臉上卻不和諧地張著兩只小眼睛,不過眼睛十分有神,透出精明強幹。那個女警官中等身材,大約一米六五左右,梳著齊耳的短髮,高高的鼻梁上兩只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筆挺的警服下的身體十分苗條,只有豐滿的胸膛明顯地突出著。

這二人正是南卓市警察局里最出色的警官刑警組長杜非和他的副手,被稱做「刺人的玫瑰」的警局第一美女——丁玫。杜非今年二十九歲,丁玫二十三歲,兩人近兩年已經聯手破了好多大案。

湯政指了指椅子,兩人坐下。

「局長,找我們來一定是有大案了?」

湯政嘆了口氣,道:「唉,真是麻煩!江楠被綁架了!」

「甚麼!江楠!」

兩人都跳了起來。

在南卓,江楠如今可算是一個名人。這個三十四歲耶魯畢業的經濟學博士不僅是大學的教授,而且對政治也很有興趣。作為在野黨的國會議員,江楠一直十分活躍。她還是即將開始的南卓市長競選的在野黨候選人,由於近年來南卓治安惡化、經濟停滯,所以她被認為很有希望在下個月的競選中獲勝。

可現在江楠卻遭綁架,這不僅令南卓的警方大丟臉面,更會讓人聯想到政治原因。這就難怪湯政會如此緊張和焦躁。

「江楠今天早上自己開著汽車去大學,在公路上被綁架。巡邏的警察在六號公路上發現了空車,現場的目擊者目前還沒有找到,不過當時是清晨,目擊者存在的可能性也不大。」

「那麼目前有綁架者和她的家人聯繫嗎?」

杜非問。

「沒有。」

「都快四個小時了,還沒有綁架者聯繫。我看不會是政治綁架吧!」

美麗的女警官丁玫說出了她和杜非共同的疑問。

「丁玫!這麼敏感的時候怎麼能這麼說!你知道我現在的壓力多大嗎!弄不好我這個局長就當到頭了。」

「是!不、不不。我不是說您的局長當到頭,我是說我不再亂說了!」

丁玫頑皮地解釋。

「好了,都現在了,你還開玩笑?我已經命令封鎖消息,限你倆兩天內要破案!」

杜非和丁玫對望一眼,堅定地說:「放心!局長,只要江楠議員還活著,我們保證兩天內把她給找出來!」

「不許亂動!否則就在你的臉上刻上字!」

鵬哥惡狠狠地威脅。

阿敦把江楠按住,解開反綁著雙手的繩子。然後兩人把由於害怕而渾身不住顫抖的女議員架到房間中央,用滑輪上垂下來的繩子牢牢地把舉過頭頂的雙手捆住,搖動滑輪將江楠吊了起來,使她雙腳剛剛能站在地面上。

女議員的眼睛里一直充滿著驚恐和緊張,她已經能預感到這兩個傢伙要對自己做甚麼,可嘴被膠帶封住說不出話,只好拼命搖頭和扭動著成熟豐滿的身體。

見女人已經被吊好,兩個傢伙開始淫笑著圍著江楠轉了起來。

鵬哥伸手隔著襯衣捏了捏兩個彈性十足的肉團,對他的同伙說:「阿敦,養尊處優的女人和街頭的婊子就是不一樣!都三十多了可一點都不鬆弛,彈性很好呢!」

阿敦正把手伸進女議員的裙子,在勻稱豐滿的大腿上摸了兩下說:「鵬哥,這裡也是。嘖嘖嘖,很結實,沒有贅肉。這個娘們平常一定很注意運動!今天咱倆可走運了!」

綁著雙手吊起來的江楠幾乎要暈過去了。她使勁搖頭,嘴裡拼命發出「嗚、嗚」的聲音,豐滿的身體搖擺不已。

鵬哥用手撫摸著她光滑細膩的臉蛋,慢慢地說:「美女,想說話嗎?可以,不過你不許大叫!否則、就把你扒光了丟到大街上!讓所有人都看看光屁股的女議員的樣子!」

江楠趕緊點頭。

鵬哥輕輕地揭開粘在江楠嘴上的膠帶。

膠帶一揭開,江楠趕緊深深地喘了口氣,平靜一下緊張的心情,接著說道:「你們知道綁架是很重的罪嗎?尤其是綁架一個國會議員!快放了我,然後去警察局自首!」

「啪!」

女議員被鵬哥狠狠地抽了一個耳光!

「臭娘們!想嚇唬我們!你以為那些笨蛋警察能抓住我們?議員就很了不起嗎?扒光了和其他女人都一樣!」

說著,他動手來撕江楠的襯衣。「嘶啦!」

一聲,粉色的襯衣上半截的被撕破了,露出裡面的黑色的胸罩和一片誘人的白嫩肌膚。

「別!住手!」

女議員驚慌地小聲叫著,吊起來的身體努力向後退著。「你們別碰我!你、你們到底要幹甚麼?我、你們要錢嗎?」

「錢?我們當然要!不過、我們還想看看女議員主演的色情片!如果您這麼個又出名又漂亮的女人主演三級片,哈哈,那一定賣座!」

「啊!」

江楠心裡驚叫著,這些傢伙看來不僅綁架自己,而且還要強迫自己拍色情電影!如果這樣那自己可就全完了!不僅不要想再競選市長、當國會議員了,就是想再在這裡生活都不可能了!

想到這裡江楠再也受不了了。她大聲地尖叫起來:「不!你們不能!混蛋!快放開我!混蛋……」

不等她叫完,鵬哥已經捂住了她的嘴,接著惡狠狠地給了江楠柔軟的小腹一拳!接著罵道:「臭娘們!告訴你不要叫!」

江楠被打得差點昏過去,豐滿的身體立刻痛苦地扭曲起來。

阿敦過來又用膠帶將女人的嘴封上,對鵬哥說:「鵬哥,咱們還和這個娘們囉嗦甚麼?快動手吧!我已經忍不住了!」

「好,你去把攝像機打開!」

女議員知道悲慘的事情馬上就要發生,嘴裡絕望地發出「嗚嗚」聲,成熟性感的身體抖動不已。

兩個傢伙貪婪地看著這個陷入絕望痛苦中的高貴的女人,如此有身份有教養的美女如今可以任自己擺布,使這兩個流氓無比興奮。

鵬哥對阿敦說:「阿敦,你小子先忍一會!看我的!我得好好收拾一下這個高傲的賤女人!」

說著,他雙手開始在女議員身上亂摸起來。

江楠感到極大的侮辱,豐滿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

鵬哥放肆地揉搓著女人柔軟的胸膛,說:「怎麼?是不是覺得不舒服了?我給你放鬆一下!」

說著,他開始解女議員襯衣上殘餘的幾個紐扣。他每解開一個,女人的身體就一陣哆嗦,悲哀的眼睛里已經開始流出了淚水。

他將襯衣從裙子里拽出來,扣子全部解開,女議員豐滿美麗的上身已經露了出來。

鵬哥接著輕輕拽著包裹著美麗的乳房的胸罩,將手伸了進去,立刻觸到了兩個溫暖而有彈性的肉團。他淫笑著使勁捏了捏女人的乳房。

江楠立刻羞得滿臉通紅,除了自己的丈夫,女議員還從沒被別人摸過自己驕傲的胸部,她羞辱得拼命搖頭,眼睛里露出企求和悲哀的神色。

鵬哥更加興奮,他將手伸到女議員背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將胸罩從美麗的身體上拽了出來。

女人嘴裡發出一聲含糊的驚叫,身體猛烈地扭了起來,敞開的襯衣裡面兩個肉感十足的乳房跟著抖動起來。

鵬哥的眼睛里射出貪婪的目光,看著兩個雪白細膩而富有彈性的乳房,他的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伸手輕輕揉著肉團上面那兩粒嬌嫩的紅櫻桃,還把臉湊過去聞了聞,說:「嘖嘖,女議員的肉可真是香啊!」

說著,他竟然使勁在那乳房上咬了一口!

江楠一陣疼痛,再加上被下流的傢伙這麼凌辱自己驕傲的乳房,眼淚立刻大滴大滴地掉了下來。

在旁邊的阿敦實在受不了了,他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快要爆炸了。他過來不等鵬哥吩咐,就粗魯地將女議員的裙子用刀割開,撕扯下來。

江楠感到下身一陣哆嗦,裙子已經變成破布掉在了腳下。阿敦正隔著褲襪和白色的內褲在她豐滿勻稱的屁股和大腿上摸著。

女議員心裡大叫著:不!快停下來!她知道那邊的攝像機正在將自己被凌辱的過程拍下來,誰知道這兩個傢伙還要幹甚麼?

她忽然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陣冰涼,褲襪已經被撕破,阿敦正在使勁撕扯著自己的內褲。江楠立刻拼命地搖擺著肥大的屁股,使勁掙扎。

鵬哥這時拿來了一支皮鞭,他示意阿敦走開,接著來到江楠身後說:「賤女人!我要狠狠地收拾你!」

說著,他揮舞起鞭子,朝著正搖晃著的屁股抽了下去!

一聲沈悶的聲音,江楠感到自己的屁股上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內褲似乎也被抽破了。她長這麼大從來沒有挨過打,更別說被男人扒得半裸吊起來打。屈辱的女議員立刻哭了起來,她的心理已經快要崩潰了。

鵬哥看到圓滾滾的屁股上挨了一鞭子後,白色的內褲立刻裂開一道,裂開的地方露出一道暗紅的血痕和一些雪白的肌膚。他立刻感到了難以遏止的快感,更加用力地揮舞著皮鞭抽打起來。

女議員豐滿的身體隨著皮鞭接連落在屁股上,劇烈地顫抖起來,她嘴裡不斷發出含糊不清的哀叫,不停搖著頭,頭上盤著的烏黑的頭髮也披散了下來。她知道自己這一次是徹底完了,自己被凌辱和拷打的場面已經都被拍了下來,接著肯定還有更可怕的遭遇在等著自己。

鵬哥見女人豐滿的屁股已經被打得傷痕累累,他又獰笑著朝女議員後背揮舞起鞭子。

江楠感到皮鞭又不斷落在了自己後背上,她在痛苦和羞恥中絕望地掙扎了一會,終於昏迷過去。

兩個傢伙見剛剛還掙扎扭動的身體已經不動了,看到原來光滑細膩的後背已經布滿傷痕,襯衣也被皮鞭抽打得破爛不堪。鵬哥停了下來,他過來將破碎的內褲徹底撕下來,又將破爛的褲襪扯破擼到勻稱的大腿上,然後來到女議員面前。

江楠美麗的臉上滿是淚水,閉著眼睛昏迷著,烏黑的頭髮披散在臉上。

鵬哥讓阿敦拿來一盆涼水,先將女議員嘴上的膠帶拽下來,然後將涼水潑向了昏迷的女人。

江楠輕輕呻吟著,慢慢地睜開眼睛。蘇醒過來的女人感到自己屁股和後背上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她低頭一看:自己身上除了破碎的襯衣、褲襪和腳上的高跟鞋,已經全部赤裸了。她立刻驚叫起來,下意識地晃動著被捆綁著的雙手,兩條勻稱的腿緊緊地夾了起來。

鵬哥哈哈笑著,「臭娘們,還知道害羞呢!」

說著,他讓阿敦使勁將女議員的雙腿分開,露出了水淋淋的下身。

江楠羞恥地反抗著,哭泣著哀求:「不要、你們放了我吧!啊,你、你們不要啊!」

阿敦一面掰開女議員的雙腿,一面將手指朝女人茂密的草地裡那迷人的陰戶里伸去。

「賤貨,現在說甚麼都已太晚了!你給我乖乖地合作,還可以少受些皮肉之苦!」

說著,鵬哥推開阿敦,自己一把將女人身體拉過來,開始在江楠傷痕累累的屁股上摸了起來。

江楠羞恥地閉上眼睛,不敢大聲叫,只有無奈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小聲地呻吟和哀求著。

忽然,她感到一個火燙的東西在自己小穴周圍動著,她睜開眼睛一看:鵬哥不知甚麼時候已經脫了褲子,粗大的肉棒怒挺著朝自己的小穴插來!

她驚恐地叫著,猛地掙脫出來,身體拼命向後退著。

可江楠的雙手被捆綁著吊著,她剛退了一步就被繩子拉了回來。

鵬哥惡狠狠地罵著:「臭娘們,都到這種地步了還假裝矜持?」

說著,他可怕的肉棒已經狠狠地插進了緊縮的肉穴!

一陣劇痛從毫無準備的肉穴里穿透上來,江楠發出沈悶的慘叫,腦袋里轟地一聲。她羞辱的眼淚不停地流了出來,自己終於沒能逃脫被姦污的命運!江楠知道自己被姦淫的一切場面都已經被攝了下來,江楠作為女人和國會議員的最後的自尊和矜持徹底破碎了。

粗大的肉棒凶猛地在女議員的身體里進出著,一陣陣疼痛和悲哀襲擊著可憐的女人,江楠不停地哭泣、哀叫,赤裸的身體絕望地扭動著。

「該死的,這裡怎麼甚麼線索也找不到?」

杜非在江楠被綁架的現場惡狠狠地罵著。

丁玫仔細地觀察著公路周圍的地面。

「杜非,這次綁架肯定是精心策劃的。綁架者乾得可真利索!」

「哎,杜非,我總覺得這次綁架一定不是普通的歹徒乾的。也許,有其他目的?」

「丁玫,不要亂說!」

兩人正說著,忽然一輛汽車停到了旁邊。一個穿著牛仔褲,白色襯衣在腰上打了個結的美麗女子走了出來。

這個女子大約二十來歲,相貌十分清秀,戴著太陽鏡,長髮披肩,豐滿的胸膛隨著走動在襯衣里活潑地跳躍著,修長筆直的腿下穿著一雙乳白色涼鞋,裸露著美麗的雙足。

丁玫聽見汽車的聲音,回過頭見到過來的女子,立刻說道:「呦,原來是易紅瀾大偵探!你的鼻子可真靈呀!」

原來,這個女子就是在南卓小有名氣的私家偵探易紅瀾,她和丁玫是同胞姐妹,比丁玫大兩歲,兩人的父母在她倆很小時就離異了,丁玫隨父親生活,而易紅瀾則跟著母親,也改了姓。

易紅瀾和丁玫之間的關係除了她倆之外的人都不知道。她倆個頭身材都差不多,易紅瀾稍微高大豐滿一些;相貌也基本差不多,只是易紅瀾是長髮,長著兩只細細的月牙眼,笑起來十分迷人;而丁玫是短髮,眼睛比她姐姐要圓。

看見易紅瀾過來,杜非問:「易大偵探,甚麼風把你吹來了?」

易紅瀾嬌笑著說:「你們還想保密呀?不瞞你們,我是來找被綁架的女議員的!」

杜非立刻瞪大眼睛。「你怎麼知道的消息?」

易紅瀾笑道:「杜警官,你別緊張!我是受江楠家人之托。」

說著,她快速地看了看周圍,對丁玫說:「丁玫,我看這裡不會有甚麼有價值的線索!對了,你就沒從這個案子里嗅出些其他味道?」

丁玫看了一眼杜非,說:「紅瀾姐,你可不要亂說呀?」

杜非看著兩個美麗聰明的姑娘,心照不宣地微笑著。

易紅瀾見此,轉身又朝汽車走去,邊走邊說:「兩位,你們先忙?有了線索別忘了告訴我!我領了賞金請你們吃飯!」

丁玫知道她這個姐姐破案的本領不比警察差,而且總能有特別的辦法,於是也衝著易紅瀾的背影喊:「大偵探!你要是有了線索也通知我們!我們立功升職也請你吃飯!」

昏暗的房間里充滿著男人的喘息和女人的呻吟。

女議員已經被從吊著的滑輪上放了下來,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她全身上下只剩下腳上的高跟鞋和腿上破爛了絲襪,優美的的身體全部赤裸著,雪白細嫩的後背和屁股上傷痕累累,乳房和大腿上滿是被施暴後留下的淤青,整個樣子慘不忍睹。

阿敦過來對鵬哥說:「鵬哥,剛才的全都拍下來了!效果不錯!這個娘們表演得還真他媽精彩!比三級片里的過癮多了!」

鵬哥過來踢了趴在地上的女議員一腳,說:「阿敦,還沒完?架好攝像機!接著拍!」

江楠現在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被鵬哥踢了一腳,只能呻吟著抬起頭,說:「你、你們饒了我吧!別、別拍了!」

鵬哥獰笑著說:「賤貨!你以為這麼快就完了?好戲才剛剛開始!」

說著,他把赤裸的女人拉起來道:「臭娘們,跪下!」

江楠一想到以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竟然要赤裸身體跪在這個流氓面前,任他們玩弄而且還要被攝像機拍下來!江楠羞辱難過得哭了起來,但她不敢反抗,只好順從地掙扎著剛遭到殘酷姦淫的身體,乖乖地跪了下來。

江楠正低著頭閉著眼睛哭著,忽然感到一個熱乎乎的東西伸到了自己嘴邊,她睜眼一看:原來鵬哥將他那又怒挺起來的肉棒伸到嘴邊!

「臭娘們!來替老子吹簫!」

江楠立刻把頭扭到一邊,「不!不!我、我……」

「甚麼?敢拒絕!」

說著,他使勁拽著手裡捆著江楠手腕的繩子向上拉,江楠被反綁的手臂立刻感到了一陣劇痛,尖叫起來。

「快吹!賤貨,是不是想皮肉受苦?」

阿敦也在女議員身後掄起了鞭子。

聽見皮鞭在空中發出的可怕的「啪啪」聲,江楠不禁渾身哆嗦。從來沒吃過甚麼苦的她已經被今天的殘酷虐待嚇壞了,她心裡恨不得立刻死了。

正猶豫著,皮鞭又狠狠地落在了豐滿的大腿,眼看著自己雪白細嫩的大腿上出現一道鮮紅的血痕,江楠馬上渾身發抖。她再也不敢堅持了,只好閉上眼睛,慢慢地將鵬哥那粗大的東西吞進小嘴裡。

鵬哥馬上抓住江楠的頭,不等女議員反應過來就使勁地在她的紅唇間抽動起來。

江楠感到粗大的東西猛地伸進喉嚨里,接著又抽出來,然後又伸進去。她被插得喘不上氣,使勁扭動身體,發出「嗚嗚」的呻吟,被捆在身後的雙手亂抓起來。

鵬哥感到在這個平日高高在上的女議員嘴裡抽插無比痛快,他不斷挺著腰,喘著粗氣說:「臭娘們,用舌頭和嘴唇吸!用力!」

江楠已經被捅得快要昏過去了,她的意識已經不清楚了,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

突然,女人感到自己嘴裡的東西一陣發熱,一股又腥又熱的液體湧了進來。

她立刻拼命地搖著頭,可隨著呼吸那惡心的東西不斷流進了喉嚨里。

鵬哥滿意地將肉棒抽出來,看著屈辱的女議員艱難地喘息著,嘴角不斷流出自己的精液和女人的口水,流在了雪白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膛上。

江楠已經說不出話了,令她感到無比屈辱的是竟然被迫為這麼一個下流的傢伙口交,而且還吃進了不少他的精液!

正在這時,房間的門忽然被打開了,一個同樣戴著黑色面罩的傢伙走進來。

看見這個人,鵬哥和阿敦立刻恭敬地放開了受到凌辱的女議員說:「老大,您吩咐的事我們已經做了!這個娘們的醜態我們都拍下來了!」

江楠聽見兩人的話,艱難地回過頭,想看看這麼惡毒凌辱自己的人。

看到江楠赤身裸體跪在地上,屁股和後背鞭痕累累,嘴角和胸前還沾著精液的難堪樣子。老大用沙啞的聲音乾笑著:「怎麼樣?江大議員!沒想到會有這麼一天吧?」

江楠聽見這個傢伙的羞辱,痛苦地低下頭不說話。

老大將女議員拽起來,推到桌子邊,說:「臭娘們,輪到你開伺候伺候大爺了!要聽話!否則我就把帶子送到電視台播放!讓所有的人都看看想要競選市長的女人被輪姦的樣子!」

說著,他將江楠臉朝下按到桌子上,命令女人雙腿分開站好。

江楠已經徹底絕望了,到了這種地步只有聽他們擺布。

老大看著布滿傷痕紅腫的屁股,獰笑著將手指插進了女議員淡褐色的菊花蕾中!

江楠立刻知道他要幹甚麼了,她從來沒有過肛交的經驗,驚恐地哀求起來:「別、不要動那裡!我、我、你放過我吧!」

女議員悲哀羞恥的樣子使老大越發興奮,他也不再用手指了,乾脆掏出傢伙對著女議員的屁眼塞了過來!

江楠一陣絕望和驚恐,她趴在桌子上的上身猛地挺了起來,綁在身後的雙手使勁推著壓過來的男人,拼命叫了起來。

鵬哥過來使勁地按住女議員的身體,揪住她的頭髮用力將她的頭砸在桌子上罵道:「賤貨!不許亂動!」

江楠只覺得自己的頭被砸在桌子上,立刻眼前冒出一片金星,身體馬上癱軟下來。緊跟著自己的身體後面的小洞里就是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她感到一個堅硬粗大的東西粗暴地從自己肛門裡插了進來!

女議員像瀕死的野獸一樣發出尖銳的悲鳴,頹然地癱軟下來昏死過去。

老大奮力在失去知覺的女人被撕裂的肛門裡肆虐著,過了一會長出一口氣,抽了出來。

看著昏迷的女議員赤裸的身體慢慢順著桌子滑下來,被姦淫的屁眼裡流出白濁的精液和鮮血,一直流到了破爛的絲襪包裹著的勻稱的雙腿上,幾個傢伙發出滿足的獰笑。

丁玫忙了一天,還是沒有甚麼線索,她失望地回到了家裡。

剛進門,丁玫桌上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餵?」

電話里傳來一個清脆的女聲。

「餵?」

「丁玫嗎?我是蘇蓉!你現在有事嗎?」

蘇蓉是丁玫的好朋友,是南卓電視台新聞節目的主持人加記者。

「哦,原來是蘇大記者!我剛回來你的電話就追來了!怎麼?有甚麼要緊的事嗎?」

「丁玫!不得了了!江楠被綁架了你知道嗎?」

「蘇蓉,你怎麼知道的?」

「丁玫,這件事恐怕明天一早全國都知道了!」

聽見蘇蓉這麼說,丁玫立刻有了一種十分不詳的預感。

「蘇蓉!究竟出了甚麼事?」

「丁玫!電話里說不清楚!我馬上過去!」

放下電話,丁玫立刻緊張地在家裡走來走去。

能夠被蘇蓉他們知道情況,那麼一定不會是好事。莫非江楠已經……丁玫不敢想下去了。

忽然,門鈴響了起來。

這麼快?丁玫趕緊過去開門。

只見從門外快步走進來的是易紅瀾。

易紅瀾手裡拿著一份剛出版的晚報,滿臉憤怒和憂慮。

「姐姐,怎麼了?」

沒旁人時丁玫才稱呼易紅瀾「姐姐」。

易紅瀾一言不發,將報紙遞給丁玫。

丁玫打開一看,立刻目瞪口呆。

只見晚報頭版一排醒目的黑體字:女候選人江楠慘遭綁架凌虐!

整個頭版除了標題只有一堆不堪入目的照片:照片上赤身裸體的女人正是早上被綁架的國會議員,市長候選人江楠!有的照片是江楠被扒光了衣服吊著,一個戴著面罩的男人揮舞著皮鞭拷打著女議員;有的是吊起來的江楠被一個男人姦淫;有的是雙手被反綁在背後的女議員跪在地上為一個男人口交;最驚人的是一張特寫,江楠臉朝下趴在地上,鞭痕累累的屁股上的屁眼裡流出精液和鮮血,一直流到了大腿上!

丁玫看得心頭狂跳,臉上一陣陣發燒。

她將報紙丟到一邊,瞪大眼睛看著滿臉通紅的易紅瀾,「這、姐姐,這可怎麼辦?」

「怎麼辦?江楠這次可被徹底毀了!這些沒人性的傢伙,都應該下地獄!」

倆人正說著,門鈴又響了。

這次進來的是一個苗條的高個女郎,一身套裝,清秀的臉上戴著一副眼鏡,一頭染黃的頭髮顯出了女郎的脫俗和叛逆。正是女記者蘇蓉,她手裡拿著一盤錄像帶。

看見丁玫和易紅瀾都在,蘇蓉也不說話,一直走到錄像機前將帶子放進去,然後打開了電視和錄像機。

蘇蓉回頭對兩人說:「江楠被綁架你們都知道了?」

姐妹倆點點頭。

「我今天錄晚上的節目前突然收到一盤錄像帶,裡面、裡面是……」

蘇蓉滿臉漲紅,說話吞吞吐吐起來。

「不用說了,我們猜得到!」

易紅瀾將地上的報紙揀起來,遞給蘇蓉。

蘇蓉看了一眼,立刻說道:「這些傢伙太殘忍了!他們和江楠有甚麼深仇大恨?他們怎麼能這樣對待一個女人!」

「別說了,你把帶子放一下!也許從裡面能看出一些線索?」

丁玫說。蘇蓉默默地打開了錄像機。

裡面果然是女議員慘遭姦淫和虐待的全過程。這些淫穢殘暴的場面把三個姑娘看得滿臉羞紅,憤怒不已。

放完錄像帶,三個姑娘沈默了。

綁架者太狡猾了,錄像帶裡面除了被凌虐的女議員外,其他人都戴著面罩,根本看不出相貌。那間監禁江楠的房間四周的窗戶和門也都被黑布罩著,根本看不出一點線索。

「丁玫,我看這些傢伙的背後一定有人指使!否則,他們怎麼會這麼計劃周密!他們這麼做不是為了僅僅侮辱江楠,而是想徹底毀了她!」

說話的是蘇蓉。

「哼,我看十有八九是跟競選有關!」

女偵探易紅瀾氣憤地說。

「好了!這些在沒有破案以前都是白說!沒有憑據就甚麼也做不了!」

三個女人又沈默了。

「蘇蓉!你再放一遍!如今要找線索只有靠這盤帶子了!」

女偵探考慮了很久。

當看到第二遍的一個場面時,易紅瀾忽然大叫起來:「停!蘇蓉!趕緊挺下來!」

蘇蓉和丁玫嚇了一跳,趕緊將帶子暫停住。

帶子上的場面是雙手被反綁、跪在地上的女議員嘴裡含著一個傢伙的肉棒,唾液順著嘴角流下來,在她身後的傢伙手裡拿著皮鞭站著。

丁玫仔細看著,疑惑地問:「紅瀾,怎麼了?」

女偵探易紅瀾不說話,聚精會神地看著電視。忽然她將電視畫面放大,突出了背景里的一扇窗戶!

窗戶被黑布擋著,但從黑布的一個極細小的縫隙里漏出了一線金色的光線!

所有人立刻都注意到了這縷金色的光線。

易紅瀾轉身說:「你們看好了!」

說著她又開始繼續放帶子。

隨著帶子里的畫面不斷前進,只見這縷光線開始變化:不斷地在金色和紫色之間交替變化著!

「這、這好像是霓虹燈!」

蘇蓉似乎意識到了甚麼。

「金貴族飯店!」

丁玫叫了起來。

「對!就是金貴族飯店!整個南卓,只有金貴族飯店的霓虹燈是金色和紫色的!而且它一般在白天也開著!」

易紅瀾興奮起來。

「那麼說這個房間是在飯店的對面的樓上?」

丁玫猜測著。

「沒錯!金貴族一共是三層,霓虹燈就架在第三層上!從光線的位置看這個房間應該是在樓的二層到四層之間!」

易紅瀾飛快地說著。

正在這時,電話又響了起來。

丁玫走過去,接了電話後對易紅瀾和蘇蓉說:「警察局要我趕緊過去!一定是他們也得到了女議員的消息。」

「丁玫,你趕緊去!蘇蓉,你也回去吧!」

「紅瀾,那你呢?」

「我這就去金貴族飯店那裡看一下!」

「紅瀾姐,你要小心呀!」

第四章警探姐妹花之綁架(下)

夜色中的南卓街頭十分平靜,看不出一絲危險和暴力。不過易紅瀾知道對於她來說,危險是隨時存在的。

女偵探易紅瀾還是白天的裝束,夜風吹在裸露出來的腰上,她輕輕哆嗦了一下。

對面的金貴族飯店燈火通明,食客們快樂地享受著美餐,似乎根本每意識到可怕的罪惡就在他們周圍。

易紅瀾看看飯店頂上還在閃爍著的霓虹燈,又看看自己面前的這棟飯店對面的住宅樓,心裡不禁泛起一絲寒意。

她摸了摸自己牛仔褲口袋里的袖珍手槍,心裡又再仔細盤算了一下自己的計劃,鼓起勇氣走進了住宅樓。

易紅瀾從二樓開始,她對自己的判斷深信不疑。

女偵探假裝找人,開始在二樓挨家敲門。

整個樓層的十幾家都敲遍了,可沒看出一點可疑的跡象。反倒是開門的住戶對這個深夜來敲門找人和美麗女子感到了懷疑。易紅瀾盡量裝做糊塗的樣子,編造著自己早就想好的謊言。

時間很快過去了,女偵探已經從二層到四層找了一圈。除了兩家沒人之外,開門的似乎都是普通人。

「莫非我的判斷錯了?還是罪犯就藏在那沒人的兩戶里呢?」

易紅瀾站在樓下的街道上,看看對面的飯店,又看看住宅樓,心裡面猶豫起來。

這時,一雙罪惡的眼睛正從黑布的縫隙里看著街邊的女偵探。

「老大,這個娘們已經在這裡轉悠了半天了!我看她不會是條子吧?」

正享受著美麗的女議員為自己口交的快樂的老大聽了,狠狠地將光著身子的江楠踢倒在地。

被凌虐的女議員還是白天的慘狀,但反綁的雙手已經被松開。罪犯知道江楠已經無法逃脫,一個全身上下只剩下破爛的絲襪和高跟鞋的女人是不會逃到大街上的。

老大也過來仔細注視著街邊的女偵探。

「哼,這個娘們是很可疑!阿鵬、阿敦!你們帶上傢伙,把這個娘們也給我抓上來!」

他回頭看看趴在地上正在喘息著的悲哀的女議員,「哼!想救你出去?沒那麼容易!」

易紅瀾走到街邊的一個電話亭前面,正在猶豫是不是應該找丁玫。

兩個黑影已經輕輕地朝女偵探走了過來。

易紅瀾聽見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警覺地回頭。

但似乎太晚了,就在女偵探回頭的同時,一股氣體已經朝她噴了過來!

女偵探易紅瀾只看見兩個男人已經到了面前,與此同時一股麻醉氣體的氣味已經進了她的鼻子!易紅瀾心裡大叫:不好!

她剛要掏槍,就覺得一陣暈旋,失去了知覺。

兩個傢伙「嘿嘿」獰笑著,一左一右將暈過去的女偵探架了起來。

易紅瀾感到有人在輕輕拍打著自己的臉。

她慢慢從昏迷中恢復了知覺,頭還是昏沈沈的,全身乏力。

女偵探慢慢睜開眼睛,出現了兩個戴著熟悉的面罩的男人的樣子。

「是綁架女議員的匪徒!」

易紅瀾立刻清醒過來。她下意識地想動一動,可立刻發現自己的處境多麼不妙:女偵探的手腕和腳踝都被粗繩子死死捆著,朝四個方向拉到了極限,繩子的另一頭栓在了一個鐵架子上。

易紅瀾整個人被凌空像個「大」字一樣吊了起來,雙腳離地,只要一掙扎手腕和腳踝就一陣疼痛。更讓女偵探驚恐的是,自己的衣服已經被幾乎剝光了,渾身只剩下貼身的乳罩和內褲!

面前的匪徒見女偵探蘇醒過來,立刻從面罩下的嘴裡發出一陣獰笑,眼睛盯在掙扎著的女人美妙、半裸的身體上。

易紅瀾見自己的手槍拿在匪徒手裡,立刻心裡一涼。

「小娘們,你是幹甚麼來的?」

易紅瀾一下呆住了,不知該怎麼編造藉口。

這時從她身後傳來女人痛苦的呻吟。女偵探費力地回頭一看:正是自己在找的女議員江楠!江楠赤身裸體,像狗似的趴在地上,撅著傷痕累累的雪白肉感的屁股,一個傢伙正在女議員背後姦淫著她的屁眼。江楠用羞恥悲哀的眼神看著就要遭到同樣命運的女偵探,雙手死死地摳著地面,兩個豐滿的肉球垂在胸前抖動著,嘴裡發出痛苦的呻吟。

易紅瀾不禁渾身哆嗦起來。精明幹練的女偵探出道以來破過無數大案,遇見過無數凶惡的歹徒,可落到如此狼狽境地還是頭一次!

一想到很可能馬上也會遭到和女議員同一樣的殘酷凌辱,易紅瀾頓時心亂如麻,沒有了主意。

「怎麼樣?臭娘們,是不是警察?哼哼,還想救人?你就快連自己都保不住了!」

那個匪徒過來一把將易紅瀾胸前的乳罩扯了下來!

女偵探發出一聲驚叫,兩個沈甸甸、雪白嬌嫩的肉球立刻跳了出來。

「嘖嘖,好大的奶子!一定是經常被男人摸才變得這麼大吧?」

易紅瀾羞臊得滿臉通紅,低下頭不說話了。她心裡只盤算著自己究竟還有多少機會逃脫?她嘗試著拽了拽捆綁著四肢的繩子,結實的尼龍繩立刻勒進了易紅瀾的手腕和腳踝細嫩的肌膚里,痛得女偵探懸空的身體一陣搖晃,看來想掙脫出來是沒可能了!

那麼該怎麼辦呢?不承認自己是警察,說自己是偵探?那不是一樣嗎!要不編造一個藉口?可看這些亡命之徒的樣子是不會放過自己的,更何況他們還發現了自己的手槍?

女偵探正想著,忽然覺得自己背後一隻手在自己飽滿的屁股上捏著,不禁輕輕叫起來:「你們、你們要幹甚麼?」

「臭條子!看我們怎麼收拾你這一身賤肉!」

兩個豐滿的乳房立刻被一個傢伙抓在了手裡,使勁揉搓起來。

「啊,你、住手,別……」

被前後夾擊的女偵探忍不住輕輕呻吟起來,搖晃著幾乎全裸的身體抗拒著。

「老大,咱們怎麼玩這個娘們?」

「嘿嘿,這個條子比那個娘們身材好多了!老大,我真想立刻上去操她!」

剛剛在姦淫女議員的匪徒丟下了已經被折磨得有氣無力的江楠也走了過來。

看著三個凶惡的匪徒將自己團團圍住,用色迷迷的眼神盯著自己美麗性感的身體,易紅瀾一陣心慌,預感到自己已經在劫難逃了。

「嘶啦!」

一聲,易紅瀾身上最後一件內褲也被撕破拽了下來,美麗的女偵探成熟豐滿的肉體完全裸露出來!

「唔!」

心慌意亂的女偵探驚叫著,拼命搖晃起來。

「老大!這個娘們底下的小穴顏色可真好看!」

一個傢伙連口水都快流出來了,貪婪地用手摸著易紅瀾嫩紅的肉唇和大腿根細嫩的皮膚。

一種好像蟲子爬在身上似的惡心的感覺使易紅瀾渾身哆嗦,她低著頭滿臉通紅,嘴裡小聲呻吟著,身體不停搖晃。

女偵探羞恥的表情使三個匪徒越發興奮,背後的傢伙已經將他粗大的傢伙頂在了女人雪白肉感的屁股上,左右蹭著。

易紅瀾已經快要發瘋了,她開始感到屁股後面的肉棒像毒蛇一樣在自己身體下面隱秘的肉縫里蠕動著,摸索著要伸進自己的身體。

「你們兩個先停下來!」

那個被稱做「老大」的傢伙不知甚麼時候拿來一隻注射器。他過來將注射器里的藥水打進了易紅瀾的身體,然後怪笑著對手下說:「嘿嘿,你們等著看這個女條子發浪吧!」

易紅瀾立刻明白了,這些傢伙給自己注射了春藥!

三個傢伙淫笑著退到一邊,開始等著看易紅瀾一點一點在藥力作用下崩潰。

易紅瀾好像已經感到身體在出現變化,一種奇怪的熱流在體內翻騰,下體像火燒一樣地熱了起來。自己的身體如此敏感使一向高傲自信的女偵探感到無比羞愧,她紅著臉,咬緊嘴唇沈重地喘息著。

「老大,我再來幫這個騷貨一下!」

一個傢伙過來,把一種藥膏仔細地抹進易紅瀾下身嬌嫩的肉穴里。易紅瀾咬著嘴唇不敢出聲,發出模糊的呻吟,使勁退縮著。

那個傢伙抹完了藥膏,淫笑著說:「老大,這個騷貨底下的騷穴里已經濕透了!哈哈,這個娘們就快發浪了!」

說著,他竟然來到女偵探身後,粗魯地扒開兩個雪白的肉丘,露出了女偵探渾圓細小的菊花蕾。

「老大,這個賤貨這裡好像還沒被操過呢!」

他說著,將手指插了進去!

「啊!不!不要動那裡!唉呦,停、停下來!」

易紅瀾感覺到插進自己肛門的手指開始轉動起來,一種從來沒有過的強烈的羞恥感和奇怪的滋味不斷襲擊著可憐的姑娘,她使勁掙扎著,徒勞地想將被捆綁拉開的雙腿夾緊。

那個傢伙將手指抽出來,沾了些藥膏,然後又插進女偵探後面的小穴里塗抹起來。

易紅瀾開始要堅持不住了,下面的肉穴里好像有無數的小蟲子在咬著,這種又麻又癢的滋味使女偵探快要發瘋了。更可怕的是連身體後面的小穴里也有同樣的感覺,易紅瀾甚至想用手去抓、去撓,可四肢被緊緊捆著,她只有在痛苦和羞辱中承受著煎熬,不停地呻吟。

看著這個美麗的姑娘渾身發抖,滿臉通紅,幾乎要哭了的樣子,三個傢伙放肆地笑著。

「阿敦,快把攝像機打開!明天的報紙上又有新聞了:女警察發浪,慘遭輪姦!哈哈哈,真是痛快!」

易紅瀾想到自己的悲慘的樣子竟然將要像女議員那樣出現在報紙頭版,立刻絕望地叫了起來:「不!不!啊,求、求求你們,不要拍!求求你們!嗚……」

她再也忍不住,哭了起來。

「老大,你快看!那個娘們下面流水了!」

亮晶晶的淫水已經從易紅瀾的小穴里流了出來,流在雪白豐滿的大腿上。她不停哭泣著,被懸空吊著的美妙肉體左右搖蕩,兩條修長勻稱的腿不停顫抖著,拉動著捆綁在腳踝上的繩索。

「臭娘們,讓這個騷貨來幫你止癢吧?」

一個傢伙不知甚麼時候將癱軟在一旁的女議員拽到易紅瀾面前。

他揪著江楠的頭髮,惡狠狠地對女議員說:「賤貨,你去用舌頭舔那個娘們的騷穴!」

可憐的女議員不敢違抗,乖乖地跪在了吊著的易紅瀾面前,雙手抓住她的腰將頭埋在女偵探濕熱的小穴前,伸出柔軟的舌頭舔了起來。

「不!不要舔!啊,快、快、快停下來!」

易紅瀾感到女議員柔軟的舌頭在自己的小穴里轉動著,觸到了裡面嬌嫩的肉壁和敏感的陰蒂,一種觸電一樣的感覺襲擊著她。

「啊,不要舔了!唉呦,不、啊!不、不要、不要了呀!」

易紅瀾豐滿的身體發瘋似的抖個不停,源源流淌出來的淫水流進了女議員的嘴裡,又混合了女議員的唾液流在了本來就已經濕了的易紅瀾的下身,順著雪白的大腿流下來。

「哈哈哈,女議員和女警官搞同性戀!這個節目精彩!」

易紅瀾覺得在女議員的舌頭的挑逗下,自己下面的肉穴里那種又麻又癢的滋味似乎輕了一些,但緊接而來的是更加強烈的快感。她的承受力已經到了極限。

突然,女偵探易紅瀾像發瘋了一樣,嘴裡「啊,啊,啊!」

地大聲叫著,赤裸的身體前後劇烈地搖晃著,撞擊著跪在面前的江楠。

「快、快、不要停下來!啊!啊!啊……」

三個傢伙看著受辱的女偵探在攝像機和匪徒面前不知羞恥地達到了高潮,都大笑起來。

女議員被發瘋似的易紅瀾撞得摔倒在地上,眼看著一股亮晶晶的液體從易紅瀾下身激射出來,茫然不知所措。

瘋狂搖晃了一陣的易紅瀾稍微平靜了一點,她的意識已經崩潰了,只知道自己剛才當著三個匪徒和攝像機做出了非常羞恥的舉動,低著頭抽泣著。

可很快,從身體前後的肉穴里又開始傳來那種不堪忍受的酥癢的感覺,乳房依然漲痛不已。

匪徒給女偵探注射的春藥十分厲害,再加上在她肉穴里塗抹的藥膏,易紅瀾又一次陷入了絕望羞恥的折磨中。

看到易紅瀾又開始掙扎著,渾身哆嗦,嘴裡發出動人的呻吟。一個傢伙拿來一塊寬寬的薄竹片,走到女偵探身後。

「騷貨,讓我來幫你這個淫賤的大屁股止止癢?」

說著,他開始拿著竹片打向了姑娘豐滿翹立著的雪白的臀部。

「啪,啪!」,沈悶的竹片打在肉感的屁股上的聲音在房間中響起。

屁股上傳來一陣疼痛,這似乎減輕了正在折磨著易紅瀾的酥癢感。她開始感到像要昏迷了似的,全身滾燙,嘴裡不斷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樂的呻吟,口水也順著嘴角流淌下來。

那個傢伙不停地抽打著易紅瀾豐滿的屁股,兩個結實肥嫩的肉丘開始紅腫起來。

淫水又開始順著女偵探的大腿流了下來,易紅瀾覺得被凌辱的屁股已經麻木了,這種羞辱的滋味突然使自己覺得十分舒服。易紅瀾開始感到有一點害怕,她怕自己就此陷入不可救藥的淫蕩的深淵,但漸漸麻木的意識已經不能支配受到凌虐的身體。

隨著沈悶的拷打聲,易紅瀾豐滿的身體開始搖擺起來。沒有一點抗拒,易紅瀾只是不斷呻吟,聲音越來越大。被藥力折磨的年輕女人成熟的身體終於在匪徒的暴力下屈服,她放棄了最後一點自尊,浪叫起來:「啊,不、不要打了,我、我、我要不行了!啊,啊、停、停、不要了!呀……」

美麗的女偵探又一次隨著匪徒的拷打達到了羞恥的高潮。

「你好!易紅瀾偵探事務所。」

丁玫忙碌的整整一夜,她終於勸說已經丟盡臉面、惱羞成怒的湯政同意了她的看法。湯局長正在調集幾乎全部警察去隨丁玫和杜非搜查「金貴族」飯店對面的大樓。

這時丁玫才想起來應該和姐姐聯繫一下了。

電話那端傳來易紅瀾的年輕女助手林丹的聲音:「林丹,我是丁玫。紅瀾回來了嗎?」

「沒有呀?她不是找你去了嗎?」

放下電話,一種不詳的預感在丁玫心裡出現。她趕緊又撥通易紅瀾住處的電話。

電話響了好久,沒有人接聽。丁玫心裡一陣慌亂。

大隊的警察將那棟住宅樓圍得水洩不通。

心急如焚的丁玫和杜非帶著警察,拿著搜查令將整個大樓所有的房間都查過了,可是連女議員和易紅瀾的影子也沒有。

丁玫心裡暗暗叫苦,可想到易紅瀾就是來這裡調查才失蹤的,丁玫認定線索肯定就在周圍!

她盯著對面金貴族飯店上那閃爍著的霓虹燈,心裡忽然靈光一現:霓虹燈發出的光不僅正面能看到,在霓虹燈背面的金貴族飯店的房間里也同樣可以看到!

丁玫幾乎要叫了出來,她深恨自己怎麼沒早想到這些?也許就是這個疏忽害了自己的姐姐易紅瀾!

她趕緊召集警察,朝對面的飯店衝去!

在那間昏暗的房間里,落入匪徒之手的女偵探易紅瀾正被五花大綁地吊在天花板上。

整整一夜的殘酷蹂躪使女偵探美麗的肉體已經失去了光彩,她手腳被擰到背後用繩子捆在一起,整個人像個大肉粽一樣臉朝下吊在半空。

在春藥的作用和匪徒的輪番姦淫下,易紅瀾一夜之間無數次被送上快樂和羞恥的顛峰,現在已經是渾身酸痛,汗水淋灕,長髮披散在肩上,圓潤雪白的屁股可怕地紅腫著,從前後兩個被蹂躪的小肉穴里流淌著白濁的液體,整個樣子十分狼狽。

在易紅瀾身後,一個傢伙正惡意地推著被捆綁得像個肉球似的女偵探,豐滿的身體在空中悠蕩著,從女偵探的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

女議員江楠此刻的狀況比易紅瀾好不了多少,她頭下腳上地被倒綁在一把椅子上。江楠的雙肩抵在椅子上,雙手被綁在椅子腿上,雪白的兩條腿被疊著,腳踝被繩子捆在一起,腰上有幾道繩子將女議員的身體與椅子靠背捆在了一起。

江楠肥厚的屁股朝天撅著,前後兩個肉穴清楚地暴露出來,頭無力地耷拉在椅子邊緣,兩只原本明亮的眼睛已經變得暗淡失神。

這時,另一個一直在窗戶邊通過黑布的縫隙看著窗外的傢伙,驚慌地回頭喊道:「鵬哥,不好了!警察好像朝這邊來了!」

那個捉弄著吊在半空的女偵探的傢伙聽了,惡狠狠地飛起一腳踢在易紅瀾的肚子上。易紅瀾有氣無力地輕輕慘叫一聲。

「都是這個騷貨將條子引來的!」

「鵬哥,我們快逃吧!」

「走!不過也不能便宜了這兩個臭娘們!」

丁玫帶領警察來到飯店門口。金貴族的老闆——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人迎上來。

「警官,您要幹甚麼?」

丁玫沒好氣地將搜查令一舉,「奉命搜查綁匪!」

說完,她將老闆推開,衝進飯店。

「隊長!後門那邊有一輛汽車跑了!」

一個警察喊叫起來。

杜非立刻帶著一些人追了出去。

丁玫帶著其他的警察在飯店裡挨個房間搜查。

突然,三樓傳來一個警察的喊聲:「丁警官!找到了!」

丁玫心裡猛地揪緊了,她飛快地衝進了那個房間。

裡面的景象慘不忍睹:兩個女人全身赤裸,一個被像個肉棕一樣吊在空中,紅腫的屁股里被插進了一截中間掰斷的木棍,鮮血從被撕裂的肛門中流出來;另一個女人被倒捆在椅子上,另外半截木棍插進她的陰道。兩個女人都渾身是傷,奄奄一息。

「紅瀾!」

丁玫尖叫一聲,朝吊著的女人衝過去。

她將繩索解開,小心地將易紅瀾放下來,抱著失去知覺的姐姐傷痕累累的身體哭了起來。其他警察也趕緊將女議員從椅子上解下來,急忙叫救護車來搶救。

「局長!這個案子就這麼算了?」

「丁玫,那兩個綁匪已經拒捕被擊斃,線索全斷了!」

「那飯店的老闆呢?」

「唉,我剛剛接到報告,在郊外的一個湖里發現了他的屍體,法醫鑒定是自殺!」

「……」

「丁玫,我理解你的心情。易紅瀾和你是好朋友,你一定想為她報仇。可我們是警察,一切行動都要有證據!尤其是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千萬不能感情用事啊!」

「局長……」

「好了,丁玫!我給你放幾天假!你去看看你的朋友吧!」

醫院的病床上,易紅瀾正在躺著看報紙。她的身體受到很大傷害,但年輕的女人恢復起來也很快,現在她的精神很好。

「姐姐,過兩天你就可以出院了!」

「阿玫,這個案子我覺得實際上我們是失敗了!你看,報紙上說江楠已經退出競選,並且要移民去美國!」

「是啊!她這麼要強的女人受到這麼大打擊,尤其是被強姦的裸照還被登得滿世界都是,換了我也沒法在這裡呆下去了!更別說還要競選市長!」

「阿玫,偵探流傳著一句話:要找出案件的兇手,就先找案件的受益人!你不想繼續追查嗎?」

「姐姐,我也知道這個案子一定有背景,決不是一起簡單的綁架和強姦案!不過以你和我的力量現在是不可能查出個結果的!我們還是等機會吧。是狐狸遲早還會出洞的!」

第五章警探姐妹花之童黨(上)

在南卓的市郊,一座清靜的山林前面有一片別墅,這裡是一個靠近公路的高級住宅區。

其中離公路最遠、靠著山腳的一棟小別墅里,三個十六、七歲的高中生正在客廳里抽著煙、看著影碟。從外表就可以知道,這三個少年肯定是屬於令老師頭痛、令同學反感的那種不良少年。客廳里因為他們吸煙而煙霧繚繞,空氣中好像還充滿著大麻的氣味,而電視里正播放的也是來自歐美的火爆的成人電影。

電視里金髮碧眼的美女放蕩的淫叫和妖冶的肢體動作使三個剛剛發育成熟的少年都瞪大了眼睛,下意識地舔著自己乾燥的嘴唇,不知不覺支起了帳篷。

一個光著上身,手臂上紋著一隻鷹頭,身材魁梧的少年看著看著突然「啪」地一下將電視關了。

「哎!光哥!你幹甚麼!」

一個似乎年紀稍微小一點、有些瘦弱的少年叫了起來。

「阿川,那還用問?阿光又看得受不了了,想去做了!哈哈。」

那個長得比較文靜,個子很高的少年笑了起來。

「哼!阿進,你他媽的難道就光看就爽了?」

文身的少年罵了一句,忿忿地躺在了沙發上。

「媽的!現在街上出來做的不是太醜、就是太老!真沒胃口!」

阿光躺下了還在罵個沒完。

「阿光,你有本事就弄來一個良家婦女!讓我們也跟著沾點光?」

那個阿進撇著嘴譏笑著。

「你以為我不想?」

「可……可弄不好人家要告我們強姦,要坐牢的!」

阿川說著。

「哼,那些女人多半怕丟人不敢找警察的!而且我們都還沒到十八歲,就算抓住坐兩天牢,也未必就比在學校念書倒霉!」

阿進陰陽怪氣說著。

「行了!阿進,你家裡有錢,出了事找個好律師就可以出來!我們呢?」

阿川還說著。

「嘁!膽小鬼!」

阿進白了他一眼。

那個文身的少年此時忽然「呼」地一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怎麼?阿光,要動手了?」

阿進說著。

阿光忽然瞪著眼睛,用一種陰森的眼神看著阿川說:「阿川,我記得你有個姐姐,長得挺水的!弄來給我們玩玩!」

阿川驚得直往後退。「光哥,那怎麼行?你是開玩笑吧?」

阿進忽然攔住了他,奸笑著說:「阿川!別那麼假裝正經了!你不是和我們說過,你經常偷看你姐姐洗澡嗎?還說有兩次你差點就忍不住了!再說,你姐姐又不是處女吧?就當玩一回唄?沒准她還樂意呢!」

「不行!我姐姐可不是那種人!」

「甚麼是不是?你怎麼能知道呢?現在的女人越是假裝正經的,乾那事越來勁!放心吧,阿川,我們就乾這一次!」

「……」

阿川又緊張又害怕,不知道該怎麼說。

阿光忽然走過來,一把抓住阿川的衣服,惡狠狠地看著他。「阿川!你忘了上次你惹的禍、土龍他們說要廢了你,要不是我出面替你攬下來、阿進替你賠了錢、你小子現在還能好好地站在這兒嗎?」

「光哥,我、我……」

「對呀!阿川,你這幾年花了我不少錢!咱們是兄弟,我不和你計較!可上次的事要是讓土龍他們知道其實是你做的,那你可就麻煩了!」

阿進不急不忙的話使阿川緊張得汗都流下來了,渾身竟然哆嗦起來。

阿光松開他,拍拍阿川肩膀說:「阿川,別害怕!只要你還當我們是兄弟,我就一定罩著你!誰也別想欺負你!可是……」

阿進見阿光已經動搖了,趕緊接著說:「阿川,你別害怕!我們保證不傷害你姐姐!完事後你也勸你姐姐想開點,就當大家玩一場!怎麼樣?」

阿川猶豫了半天,看著他這兩個好朋友又是期待、又是威脅的表情,終於咬咬牙,一狠心說道:「好吧!就答應你們!可是就這一回呀!」

阿光和阿進哈哈大笑,阿進過來摟著阿川的肩膀,說:「好兄弟!我們答應你,就一次!來,我告訴你該怎麼說……」

女偵探易紅瀾的事務所里,剛剛送走了一個客戶的易紅瀾,回到自己的辦公室,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易紅瀾拿起電話,聽了一下衝門外喊:「林丹!你的電話!」

很快,一個中等個頭、身裁苗條、戴著眼鏡的姑娘走了進來。她就是易紅瀾的女助手——林丹。

林丹今年二十一歲,是個剛剛畢業的大學生,她名義上是易紅瀾的助手,其實就是她的秘書而已。平常的主要工作就是替易紅瀾接待一下客戶,並不和女偵探一起出去偵察破案。因為林丹不像易紅瀾有一身好功夫,這方面她和平常女孩沒甚麼區別。

林丹長相清純甜美,雖然沒有易紅瀾那樣明艷照人,但也足可算是美貌了。

而且林丹的身裁十分勻稱,雖然沒有易紅瀾胸部那麼豐滿得醒目,但凹凸有致的玲瓏曲線也足以自傲。

林丹進來拿起電話,聽了一會臉色有些發白。

等她撂下電話,易紅瀾關切地問:「怎麼?你弟弟又惹麻煩了?」

她已經聽出是林丹那個不爭氣的弟弟林川。

林丹臉上又是氣憤又是擔心:「紅瀾姐,阿川沒說甚麼事,只說有些麻煩,要我趕緊過去!」

「去哪兒?」

「他沒說,一會他的朋友過來接我。」

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一輛摩托車來到事務所門口。一個個子瘦高,相貌文靜的少年走了進來。看見等著的林丹,那個少年立刻滿臉微笑走過來:「您是林川的姐姐吧?還記得我嗎?我是阿川的好朋友曾進。」

林丹知道這個曾進和阿川經常在一起,也不是甚麼好學生。她焦急地問道:「我弟弟怎麼了?」

「啊,姐姐你別緊張,他沒甚麼事!就是磕破點皮,正在我家裡呢!」

曾進說著,忽然看見一旁站著的易紅瀾,立刻被美麗成熟的女偵探吸引住了,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了易紅瀾豐滿的胸前。

「討厭的小鬼!」

易紅瀾心裡暗暗嘀咕著,輕輕白了他一眼。曾進趕緊把目光移開,對林丹說:「姐姐,咱們走吧?」

林丹焦慮地隨著他上了摩托車。

「林丹!小心點!」

望著飛馳而去的摩托車,易紅瀾喊著。

摩托車來到郊外的別墅前停了下來。林丹急忙從車上下來,就往別墅里走。

曾進跟在後面,臉上露出一陣奸笑。

進了別墅,曾進立刻把門鎖上。林丹根本沒注意自己身後的少年在幹甚麼,只是問:「我弟弟呢?」

「姐姐,他在樓上呢!」

林丹立刻邁步上樓。她這天穿著一身粉色套裝,白色的吊帶絲襪,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跟鞋。林丹急忙上樓時,曾進在後面偷偷低頭往上看:從林丹粉色的套裝短裙下面,竟然能看見露在絲襪外的一截雪白的大腿,還有那可愛的白色內褲!曾進看得身體一晃,差點就從樓梯上摔了下去!

他強壓著內心的衝動,緊跟著林丹上了樓,指著自己的臥室說:「姐姐,阿川就在裡面!」

林丹推開臥室的門,只見一個人正蒙著頭躺在寬大的床上。她急忙過來拽開被子說:「阿川!你是不是……」

林丹的話剛說了一半,忽然愣了!原來床上躺著的是一個身材結實,而且有紋身的少年!

「你……」

林丹驚訝地指著床上的少年,回頭來看曾進。

曾進此時已經將門反鎖,一臉怪笑地走過來。床上的阿光也「呼」地一下跳起來,走近不知所措的林丹。

林丹看著兩個少年滿臉不懷好意的笑,從前後朝自己逼來,立刻好像意識到了甚麼。她驚慌地倒退著,說:「你們……我,我弟弟呢?你們要幹甚麼?」

「姐姐,阿川現在好得很!你不用為這個小子操心了!」

阿進奸笑著。

「那、那你們要我來幹甚麼?別過來啊!」

林丹看著兩個少年,突然一陣慌張,猛地朝門口衝去!

「姐姐,別跑呀?陪我們玩玩!」

阿光說著,衝過去一把攔腰從後面抱住了林丹。

「放開我!你們、你們這兩個小混蛋!救命啊!」

林丹掙不過身強力壯的阿光,兩手拼命亂抓著,大聲叫了起來。

「阿進,快過來幫忙!」

阿進過來抓住林丹修長的雙腿,和阿光一起將驚叫著的女郎摔到了床上。兩人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撲了上來,說著:「姐姐,別叫!咱們一起玩玩!別叫!別亂動!」

林丹此時見兩個少年已經脫了衣服撲過來,自己的擔心已經將要成為事實,更加害怕。她使勁推著撲上來的少年,手腳亂抓亂踢。

阿光被林丹一腳踢在了肚子上,立刻「唉呦」喊了一聲。「該死的!這麼不合作!」

他惡狠狠地罵著,將剛要坐起來的林丹一把推倒,狠狠一個耳光煽了過去!

林丹一聲驚叫,又摔倒在床上。

「阿進!這個小妞太不老實!快拿繩子來!」

阿光死死地用身體壓在掙扎反抗著的林丹身上,阿進從床下拿來早就準備好的繩子。兩個少年將不斷反抗著的林丹翻過來,將她的雙手用繩子緊緊地捆在背後,然後又將林丹轉過來。

「阿進,抓住她的腿!捆到床上!」

兩個人各抓住林丹一條腿,使勁分開,用繩子將林丹的雙腳分別捆在了大床一端的欄桿上。林丹使勁扭動著身體,雙腿亂蹬著,可還是抵不過兩個少年,兩腿終於被大大地分開,綁在了床頭的欄桿上。

兩個少年此刻看著終於被自己制服並捆綁在床上的美麗女子,心裡不禁狂跳不已。

林丹躺在床上,雙腿被分開捆在床頭,雙手被反綁在身體下面,正喘著粗氣不停扭動著成熟美麗的身體,驚慌失措地喊叫著:「你們快放開我!你……你們不能這樣,懂嗎?快把繩子解開!」

她因為剛才的一番掙扎,身上的衣服已凌亂不堪。短裙已經卷到了大腿根,露出了裡面雪白細嫩的大腿和白色的內褲;上衣也在撕打中被掙開,裡面的襯衣已經從短裙里扯了出來,一截纖細雪白的腰肢暴露在外面;再加上凌亂的頭髮和微紅的俏臉,整個人充滿了誘人犯罪的嫵媚和艷麗。

兩個少年看著眼前這個美麗成熟的女郎,都感覺渾身發熱,喘息沈重。

「姐姐,和我們玩玩吧!幹嗎這麼反抗呢?還要我們把你捆起來,那多難受啊!」

阿進說著伸手來摸林丹暴露出來的內褲底下那微微鼓起來,柔軟溫暖的部分。

「啊!住手!你們、你們這是強姦!是犯罪!」

林丹絕望地尖叫起來,一想到要被兩個和自己弟弟一樣大的少年捆綁起來強暴,林丹就覺得羞憤難當,拼命掙扎著,扭動著苗條美妙的身體反抗起來。

兩個少年不理會林丹的反抗,阿進繼續隔著內褲撫摸著溫暖的陰戶,阿光則乾脆爬到床上,解開了林丹的上衣和襯衣,露出裡面纖巧的吊帶胸罩。粉色的胸罩邊緣露出一片令人目眩的雪白,阿光瞪大了眼睛,伸手進胸罩里,立刻觸到了一團軟綿綿的肉團。

「啊,不要啊!求求你們,啊,哦,放開我!」

林丹滿臉羞紅,幾乎要哭出來了,不斷扭動著身體哀求著。

「我受不了了!」

阿光突然嚎叫起來,他猛地將林丹的上衣和襯衣順著圓潤的肩膀扒下來,褪到可憐的姑娘的背後,然後將胸罩推到乳房上面,立刻兩個豐滿晶瑩的肉團跳動著暴露出來!

「啊……」

林丹一聲哀鳴,羞恥地閉上眼睛,眼淚終於忍不住流了下來。

阿光貪婪地盯著兩個雪白挺拔的乳房,上面兩個嬌小鮮嫩的乳頭因為羞恥和緊張竟然微微挺立起來。他顫抖著手開始輕輕揉搓著林丹赤裸的乳房,接著低頭用舌頭舔起兩個纖巧的乳頭。

林丹半裸著身體遭到少年的進攻,既感到羞恥又無法反抗,知道現在叫喊和哀求都已經無濟於事,只有「嚶嚶」地抽泣著,心裡一陣絕望和悲哀。

「好了,大姐,不要再假裝正經了!你這裡都已經快濕了!」

正輕揉著林丹的下身的阿進忽然感到自己手指觸到的溫暖的花瓣已經微微潮濕起來,於是輕拍著林丹豐滿細嫩的大腿,笑著說道。

「不是!你們、哦,啊!沒有啊!」

林丹也對自己的身體竟然在兩個少年粗暴的對待下也會出現反應而更加羞愧,她拼命搖著頭,不停地抗拒著。

「哼,還嘴硬?」

阿進奸笑著伸手拿來一把剪刀,將林丹的內褲剪破撕了下來!立刻,誘人的陰部全部暴露出來。林丹感到下身一涼,眼看著最後的防線已經被突破,一陣驚恐和羞恥,差點昏了過去。

「姐姐的下面好肥呀!嘖嘖,真漂亮!顏色還是嫩紅的呢!一定不經常被男人乾吧?」

阿進嘴裡說著,兩手不停地在嬌嫩的花瓣周圍撫摸著,輕輕擺弄著有些凌亂的烏黑的陰毛。

「快住手呀!哦,不要在動了!嗚嗚嗚……」

林丹感到被少年玩弄的陰戶一陣陣抽搐,一種熱流不斷湧上來。在兩個少年粗魯的蹂躪下,她幾乎要崩潰了,渾身顫抖著哭泣起來。

阿光正用牙齒輕輕在豐滿的乳房和已經硬起來的乳頭周圍咬著,雙手還不停地在被捆綁於床上的林丹身體上亂摸著。一陣陣疼痛和羞辱的顫慄襲擊著林丹,她緊咬著牙,不讓羞恥的呻吟從嘴裡漏出,被繩子捆著的四肢不停抽搐著。

「呀!阿光,快看!這裡流水了!」

阿進忽然發現有幾滴晶瑩的水滴出現在嫩紅的花瓣里,正緩緩地順著肥嫩的陰唇邊緣流了下來。

「唔,這個美女發騷了!看來是請求我們來插她了!」

阿光手忙腳亂地脫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早已經怒挺起來的肉棒爬到林丹身邊。

看見少年烏黑粗大的大肉棒,林丹心裡一陣慌亂和絕望,最可怕而屈辱的事情——被人強姦就要發生在自己身上,她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歇斯底里地哭叫起來,手腳和身體拼命掙扎:「啊!啊!壞蛋!快離開、別動呀!啊……」

隨著「噗吱」一聲,阿光不理會拼死掙扎哀求的林丹,緊緊按住幾乎全裸的美妙肉體,終於將自己的肉棒對準不斷翕動著的小肉穴扎了進去!

「啊……」

林丹發出一聲長長的尖銳的哀鳴,一陣猛烈的裂痛伴隨著被強暴的巨大恥辱感一起衝擊上來,她終於再也支持不住了,頭一歪昏迷了過去。

被兩個少年扒光了衣服的姑娘手腳被朝四個方向拉開,用繩子緊緊捆在大床的四個角上,林丹全身上下只剩下了修長勻稱的腿上的絲襪,整個美妙的身體軟綿綿地癱軟在床上,任憑兩個野獸一樣的少年在她的身上發洩著。

阿進跪在林丹大大地張開的雙腿之間,雙手托著她豐滿結實的臀部,挺著腰在她迷人的花瓣之間奮力抽動著。

林丹軟綿綿的身體隨著阿進的姦淫無力地抖動著,兩個豐滿的乳房前後晃蕩著,嘴裡卻沒有一點聲音。原來阿光正手腳支撐著身體,趴在林丹的臉的上方,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從上朝下地插進姑娘張開的小嘴裡,整個人就像做俯臥撐(掌上壓)一樣地穿著粗氣上下運動著。

林丹的兩個大眼睛里含滿淚水,失神地望著頭頂的天花板。她簡直不敢相信這殘酷的現實,自己竟然被兩個和自己的弟弟一樣大的少年給粗暴地輪姦了!她已經記不清這兩個精力充沛的少年輪番姦淫了自己多少次,只覺得渾身酸軟,被姦淫的下身都已經快麻木了。

「啊……」

趴在林丹頭上的阿光嘴裡發出一聲沈重的嘆息,身體突然猛烈地抖動著,只見從插著粗大的肉棒的嬌艷的紅唇周圍突然溢出一片白濁的精液。

他滿足地抖動了幾下身體,從林丹的嘴裡抽出了肉棒。看著被施暴的姑娘劇烈地咳嗽著,難過地搖晃著頭,精液不斷從林丹的小嘴裡溢出,阿光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樂。

幾乎在同時,阿進也突然搖晃著,在林丹的陰道里射了出來。

兩個少年滿足地站了起來,看著床上被捆住手腳的林丹嘴角和花瓣間流淌著自己的精液,滿臉羞辱和痛苦的樣子,覺得十分地痛快。

「爽!真他媽的過癮!阿進,沒想到阿川的姐姐操起來這麼過癮!」

「大姐,舒服了嗎?」

阿進沒理會阿光,用手指沾著從林丹陰戶里流出來的精液,在她雪白的大腿上塗抹著問。

林丹已經是欲哭無淚,渾身酸痛,連說話的勁都沒有了。她遲鈍地扭過頭,不看這兩個剛剛在自己身上發洩了獸慾的少年。

「解開她吧,阿光,我去叫阿川來!」

聽見阿進說要叫自己的弟弟來,一想到要被弟弟看見自己現在這副悲慘羞恥的模樣,林丹立刻回過頭哀叫起來:「不,你們不要叫我弟弟來!」

「怎麼?還怕丟人嗎?操都已經操過了,還怕阿川看嗎?」

阿進不理會身後姑娘的哀求,走了出去。

阿川這段時間其實一直到在隔壁的房間,從一開始姐姐的尖叫哀求,到後來兩個少年快樂的呼叫和姐姐悲哀的呻吟,他全都聽見了。阿川起初想過去,求兩個死黨放過林丹,因為她畢竟是自己的親姐姐。

可後來他也想到自己即使過去,只怕兩個傢伙也不會理自己。更何況以阿光和阿進的個性,現在恐怕已經上了自己的姐姐,過去也晚了。後來他聽見姐姐的哀叫聲逐漸微弱下來,把阿川嚇了一跳,他生怕姐姐受不了他倆的折磨,出了甚麼意外。見阿進過來叫自己,阿川趕緊跟著過去。

一走進房間,阿川的眼睛立刻就直了:只見林丹手腳的繩子已經解開,正蜷縮在床角,雙手死死地抱在胸前,赤裸的身體縮成一團瑟瑟發抖。

看見阿川進來,林丹又是羞恥又是悲憤,顫抖著聲音對出賣了自己的弟弟說道:「阿川!你、你、你竟然……」

林丹羞憤得抽搐著圓潤的雙肩哭泣起來。

阿川此時已經聽不見姐姐的聲音,他完全被姐姐豐滿美妙的身體吸引住了。

以前在家裡他曾經偷看過林丹洗澡和換衣服,但那時因為緊張和匆忙,從來沒有離得這麼近、這麼仔細地看過姐姐美妙的身體。

現在的林丹不僅全身一絲不掛,除了雙手遮掩著的胸部以外,豐滿勻稱的雙腿和雪白飽滿的屁股,以及光滑細膩的後背完全暴露出來,整個身體曲線玲瓏,淚痕斑斑的俏臉,再加上剛剛被強姦後的的那份悲哀和淒艷,令年少的阿川不禁熱血沸騰。

阿川只覺得口乾舌燥,臉上一陣陣發燙。眼前的姐姐,好像變成了另外的女人,成熟美艷的魅力使他不由自主地朝著蜷縮在床上嚶嚶抽泣的林丹逼近過去。

林丹忽然感覺到了甚麼,她止住哭泣,抬頭看見弟弟眼睛通紅、喘息沈重地一步步朝自己走來,立刻感覺到一陣驚慌和恐懼。

「阿川!你、你幹甚麼?別再過來了!」

林丹驚慌失措地抱著雙臂,赤裸的身體在床上哆嗦著向後退去。

阿進和阿光也意識到了阿川的異常舉動,他倆交換了一下眼色,突然朝著林丹撲了上去!

「啊!幹甚麼!住手!」

林丹一陣驚叫,她被撲過來的少年一下按倒在了床上。

阿進抓住掙扎的林丹的雙手,阿光則抓住她修長的雙腿,使勁分開將林丹赤裸裸地按在了床上!這樣一來,林丹的整個身體就完全毫無遮掩地暴露了出來!

看著被抓住手腳按在床上的姐姐,滿臉驚恐和羞憤地尖叫著,豐滿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掙扎猛烈地搖晃著,茂密的芳草地和下面迷人的肉穴完全暴露在眼前!

尤其是剛剛遭到蹂躪的肉穴,略微紅腫著,周圍還殘留著死黨留下的精液,妖艷地閃閃發光。

阿川好像失去了思考的木頭人一樣,兩眼直直地落在林丹不斷掙扎扭動著的身體上,下意識地舔著乾燥的嘴唇。他現在的頭腦里已經一片空白,理智瀕臨崩潰的邊緣,眼前的看見的似乎只是一個被剝光了衣服按住手腳等待男人蹂躪的美女,而不是自己的親姐姐。

看見阿川滿臉漲紅,雙手緊緊握成拳頭,兩腿之間也明顯地突出來的樣子,林丹又是一陣慌亂。自己已經被兩個粗魯的少年輪暴,如果再遭到自己親弟弟的姦污!林丹不敢再想下去,絕望地尖叫起來:「阿川!我……我是你姐姐!你不能……」

林丹的慘叫突然中斷了,阿進拿起丟在一邊的林丹被撕破的內褲塞進了她的嘴裡。

「唔、唔……」

林丹被堵住了嘴,驚恐地睜大著眼睛,滿臉通紅地掙扎著。

一個苗條美麗的女人一絲不掛地被按住手腳、堵住嘴巴,在床上劇烈地掙扎扭動著,性感的乳房和大腿一片雪白地搖曳著,再加上充滿羞憤和驚慌的表情,這幅無比淫褻和暴虐的景象使阿川最後的一點理智也決口了!他突然閉上眼睛,飛快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嘴裡發出野獸一樣的嚎叫,撲向了在床上不停掙扎的林丹。

「唔……」

林丹在一片無比的絕望和驚恐中,清晰地感覺到阿川堅硬火熱的肉棒穿透了自己的身體!在一種巨大的羞恥和悲憤中,她整個身體突然的僵硬起來,掙扎著抬起頭,清楚地看見自己的弟弟正趴在自己的身上,嘴裡沈重地喘息著,使勁地在自己兩腿之間那悲哀的肉穴里抽插著!

林丹被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陣含糊地長長的哀鳴,頭腦中剎那間變成了一片螞仁活被兩個粗野的少年和自己的弟弟輪姦了的林丹,此刻好像痴呆了一樣,臉朝下趴在床上,手腳軟綿綿地伸開著,一動不動。

阿光坐在她身邊,用手大力地揉捏著林丹豐滿結實的屁股,兩個雪白的肉丘在放肆的手下不斷被變換著形狀。

阿川也呆呆地站在房間的角落里,他似乎意識到了自己做出了多麼可怕的事情,竟然粗暴地強姦了自己的姐姐!

阿進在阿川的身邊,嬉皮笑臉地安慰著心有不安的少年:「阿川,沒關係!你就當是乾了一個不相識的小妞嗎!怎麼樣?你姐姐的身體很棒吧?乾起來是不是很來勁?」

阿光也說著:「是啊!你姐姐也覺得很受用呢!是不是?」

他突然使勁將林丹赤裸的身體翻過來,悲辱交加的林丹面無表情,甚至連眼睛都沒有轉動一下,只有豐滿的胸膛在微微起伏著。

三個少年已經在林丹美妙的身體上發洩了好久,但年輕人的體力總是很好,現在看到林丹羞憤欲絕的樣子,阿進忽然感到身體又開始發熱了。他眼睛一轉,忽然走到林丹跟前,抱起赤身裸體的女人,拖到了床頭。

林丹現在渾身一點力氣也沒有,她以為這個少年又要對自己施暴,心如死灰的林丹根本沒有反抗,任憑阿進把自己拖了過去。誰知阿進卻拿起了床頭上的電話,狡詐地眨著眼睛對林丹說:「姐姐,你給你那個美女同事打個電話,叫她來這裡接你走吧?」

「哦?」

聽見「美女」這個詞,阿光的眼睛立刻瞪了起來,也開始又有了一股躍躍欲試的慾望。

林丹則突然一驚,她知道這個少年指的是上午見到的女偵探易紅瀾,看見他們滿臉的壞笑,林丹立刻醒悟過來:「你、你們都已經把我……還要幹甚麼?」

「嘿嘿,沒甚麼!實話說吧,上午那個美女我們也想弄來玩玩!」

「不行!你們休想讓我騙紅瀾姐!」

「哼,不合作?」

阿光不知道那個甚麼「紅瀾姐」是誰,但看阿進的態度,一定也是個絕色美女。現在這些少年的身體里只有獸性的慾望在燃燒著,全顧不得甚麼後果了!阿光獰笑著就要撲過來,林丹又是驚恐又是悲憤地尖叫著。

「等等!」

那邊的阿川突然說話了。

「我來打這個電話!」

阿川說著走到床頭。

「姐姐,說實話,你那個老闆易紅瀾我早就想上了!今天我索性連她也一起弄到手!」

阿川好像變了個人,惡狠狠地說著拿起了電話。

「阿川!你、你怎麼會……你不是我弟弟!你是禽獸!」

林丹歇斯底里地叫著,就要撲過來和阿川搶電話。

「夠了!你省省吧!」

阿川滿臉猙獰地將姐姐推倒在床上,阿光和阿進早就上去,用繩子將喊叫掙扎的林丹捆了個結結實實,又用那破內褲堵住了她的嘴。

林丹叫不出來,手腳也被捆得一動不能動,只能是在床上不停扭動著,眼看著阿川鎮定地拿起了電話……

第六章警探姐妹花之童黨(下)

都已經快十點了,突然接到林丹的弟弟阿川打來的電話。電話里的少年阿川的聲音顯得緊張而驚慌,要自己趕快到北山的別墅區去接他和林丹。放下電話,易紅瀾心裡不禁升起一絲擔心。她隱約覺得林丹和她弟弟很可能遇到麻煩了,否則林川怎麼會那麼緊張?

易紅瀾考慮再三,她決定給丁玫打個電話:「您好,我是丁玫。現在我正在外出,有事請留言。嘀……」

「丁玫,我是紅瀾。我現在要出去找林丹,如果明天早上我還沒回來,你就去北山的別墅區找我們!」

放下電話,易紅瀾趕緊開始換衣服出門。她找了一條牛仔褲穿上,上身穿了一件薄薄的黑色皮夾克,又穿上一雙運動鞋,然後出門開上自己的汽車朝著阿川說的別墅區而來。

遠離市區的北山,在晚上顯得十分安靜,易紅瀾把車停在阿川說的那個停車場,然後走了出來。

將近午夜的山區吹起了陣陣涼風,女偵探易紅瀾雖然換上了皮夾克,還是覺得渾身一陣陣發冷,烏黑的長髮被吹得飄了起來,她微微哆嗦著,抱緊雙肩朝四周張望著。

四週一片寂靜中,只有遠處的別墅里亮著幾點燈光,根本沒有林丹和她弟弟的影子。易紅瀾心裡不禁開始嘀咕起來,難道林丹真的出事了?職業的本能使易紅瀾覺得周圍似乎有危險存在,她警惕地朝身後的那片樹林看去。

就在女偵探回頭的一瞬間,突然兩台摩托車閃電一般從樹林里竄了出來!雪亮的車前燈光直射在易紅瀾的臉上!易紅瀾被照得趕緊眯起眼睛,只見兩個穿著一身皮裝,蒙著面的少年正騎在摩托車上,一左一右地停在自己面前。

易紅瀾立刻意識到自己遇上了不良少年,看來他們要找自己的麻煩!看他們騎著摩托車的樣子,易紅瀾忽然想起了上午將林丹帶走的那個少年,面前這兩個少年中,左邊那個稍微瘦弱一點的少年的身形似乎和上午的那個少年很相似!女偵探稍微注意一下四周,似乎這兩個少年並沒有同伙。

「大美女!這麼晚來這裡幹甚麼?是不是來找我們玩玩的?」

那個壯實一些的少年放肆地用車前燈照在易紅瀾嬌美的臉上,笑著問。

易紅瀾沒理會他,轉向另外的那個問:「林丹呢?」

那少年似乎吃了一驚,轉而對同伙說道:「阿光!別囉嗦了,動手吧!」

說著,兩個少年發動了摩托車,朝著易紅瀾衝了過來!

易紅瀾站好腳步,眼看摩托車衝到面前,忽然一貓腰,從兩台摩托車之間穿了過去!

兩個少年撲了個空,也馬上掉轉車頭。兩人互相使了個眼色,突然拿出兩根繩子,各自用手纏住一端,然後發動摩托車,又朝女偵探撲來!

易紅瀾見此,知道再不能客氣了。她集中注意力,看著衝來的摩托車,突然身體一扭,敏捷地躲開纏向自己的繩索,並飛快地一腳踢出,踢向了那個瘦弱一些的少年!女偵探修長勻稱的美腿準確地踢在那少年的後背上,那少年「唉呦」一聲,從摩托車上栽了下來!他手裡的繩索幾乎把另外一個少年也拉了下來!

易紅瀾趕緊躍到摔下摩托車的少年跟前,飛起一腳將剛要爬起來的少年又踢了個仰面朝天!她剛要過去抓起倒在地上的少年,忽然覺得背後一陣風聲,一道冰涼的鋼索纏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女偵探心裡按叫不好!她趕緊用手抓緊在自己脖子上越纏越緊的鋼索。隨著身後一陣摩托車的轟鳴,易紅瀾被鋼索拉倒在地上!倒在地上的易紅瀾抬頭看見那個壯實的少年手裡緊緊抓著鋼索的另一端,一陣奸笑中發動摩托車,拖著倒地的女偵探朝著樹林里駛去!

冰涼的鋼索纏在脖子上,易紅瀾只覺得呼吸困難,她的身體被拖拉在地上。

眼看著那個殘忍的少年拖著自己朝樹林里飛馳,易紅瀾雙手抓緊纏在脖子上的鋼索,艱難地躲避著迎頭撞上來的樹木。忽然她想起一個主意!

女偵探使勁抓牢鋼索的一端,在自己被拖過一棵樹時,猛地伸出腿,用腳腕死死地鈎住樹幹!一陣劇痛從鈎住樹幹的腿上傳來,易紅瀾咬牙用力抓緊手裡的鋼索,使勁一拉!前面飛馳的摩托車上的少年被易紅瀾硬是給從車上拽了下來!

不等他從地上起來,易紅瀾已經跳了起來!她抓著手裡的鋼索用力一拉,將那個少年拖了過來,緊接著就是一腳踢在了他的肚子上!那少年一聲慘叫,松開手裡的鋼索,順勢滾到一邊。易紅瀾也將纏在脖子上的鋼索解開,擺好姿勢,盯著對面已經站起來的少年。

那少年顯然沒有想到易紅瀾有如此身手,站在女偵探對面的姿勢顯得有些緊張,面罩下的眼睛里流露出畏懼的神色。

「林丹在哪兒?」

那少年一陣沈默,忽然轉身就朝倒在地上的摩托車跑去!

「想溜?沒那麼容易!」

易紅瀾緊追幾步,飛身躍起,修長的雙腿彈起像剪刀一樣,準確地夾住那少年的脖子,將他狠狠地摔在地上!那少年見無法逃脫,轉身爬起來。

「臭娘們,我和你拼了!」

易紅瀾輕蔑地看著張開雙臂撲過來的少年,輕鬆地躲開對手的拳頭,順勢一記肘拳打中他的肋下!不等慘叫的少年反應過來,易紅瀾側過身,右臂夾住他的脖子,抬起右腿用膝蓋重重地頂在他的胯下!

易紅瀾實在是恨這個少年年紀不大,卻能使出用鋼索勒自己脖子這種狠毒的手段!所以她下手也一點不輕!

眼看對手已經慘叫著,捂著胯下栽倒在地上蜷縮成一團,徹底失去戰鬥力。

易紅瀾這才松了一口氣,她此時才注意到自己剛才被在地上拖著時,皮夾克和牛仔褲都已經被划出好幾個口子,大腿上也被划破幾處。她一把揪起那少年,拖著痛得不停慘叫的少年走出樹林。另外的那個傢伙此時已經不知去向,想必是溜掉了。

易紅瀾從地上拾起那兩個少年剛才丟下的繩子,轉身將自己的俘虜的雙手用繩子捆在背後,然後將那少年拉起來,摘下他臉上的面罩。那少年此刻雖然已經痛得五官抽搐,但臉上還是一副凶蠻的表情,兩只大眼睛狠狠地盯著將自己制服的女偵探。

「帶我去找林丹!」

「甚麼林丹?我不知道!」

「還裝傻?」

易紅瀾看著那少年惡毒的目光,一陣厭惡,一拳打在他的肚子上:「快帶我去!」

那少年咬牙不做聲,猶豫了一會,轉身朝著別墅區里走去。易紅瀾手裡抓著捆住少年雙手的繩子,跟著他走去。

易紅瀾押著少年來到一棟別墅前,那少年來到門口時說:「那姐弟倆就在裡面,你進去吧!」

易紅瀾瞪了他一眼,打開門推著少年一起走進來。

「林丹!林川!你們在哪兒?」

女偵探站在寬敞的大廳里喊著。

「紅瀾姐!」

易紅瀾回頭,只見林川滿臉的委屈,從一間屋子里走出來。

「林川,你們沒事嗎?」

「紅瀾姐!」

林川好像要哭了似的,張開雙臂朝易紅瀾跑來。

易紅瀾毫無防備,正要迎上來,忽然跑到她面前的林川猛地一把抱住易紅瀾的腰,用頭頂住她將易紅瀾頂向了一張沙發!

「林川!」

易紅瀾驚叫一聲,被林川頂得跌坐在沙發上,伸手就想要將他推開!

就在此時,那沙發後面突然站起一個少年,正是剛剛逃回來的阿進!他手裡拿著一根寬絲帶,猛地從背後勒住了女偵探的脖子!

「啊!」

女偵探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呼,立刻感覺呼吸困難。她拼命用一隻手抓緊勒住脖子的絲帶,另一隻手朝後面的襲擊者打去!阿進這次學乖了,他雙手抓緊絲帶,整個人馬上又蹲到沙發背後。易紅瀾一下打空,身體被勒住脖子的絲帶帶著,半坐半站地靠在了沙發上!

「阿川!快把我放開,快!」

林川離開正倒在沙發上掙扎著的易紅瀾,走到阿光面前解開了捆住他雙手的繩子。阿光雙手獲得自由,立刻撲到正抓著脖子上的絲帶、歪在沙發上的女偵探面前。易紅瀾此刻完全被動了,她雙手不得不抓緊死死勒住脖子的絲帶,靠在沙發上,眼看阿光撲了過來!

「臭娘們!我讓你凶?」

阿光大吼著,抬腿重重地踹在易紅瀾柔軟的小腹上面!

「啊!」

女偵探一聲沈悶的慘叫,正扭動掙扎的身體猛地蜷了起來。

易紅瀾現在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她開始覺得大腦里似乎已經缺氧,整個身體也正在逐漸變得軟綿綿的,想抬腿踢開阿光,可修長勻稱的雙腿卻輕而易舉地被對方抓牢!

阿光和阿川一人抓住女偵探一條腿,使勁分開。阿光突然狠狠一拳打在易紅瀾兩腿之間!

「打爛你這個賤x!」

易紅瀾已經連慘叫的力氣都快沒有了,她感覺一陣猛烈的又酸又痛的感覺從下身傳來,可除了抓緊那要命的絲帶之外,她現在毫無其他辦法。

「阿川,來,把這個騷貨的褲子扒下來!」

阿光說著,就開始解正被勒住脖子在沙發上掙扎的女偵探的腰帶。

「不要!不要!」

易紅瀾已經開始模糊的意識里大聲地叫著,可實際上除了嘴唇在微微翕動外,根本沒有發出聲音。

絕望中的女偵探感到腰部一陣發涼,腰帶已經被抽了出來,牛仔褲轉眼就被扒到了膝蓋上,露出裡面那緊緊包裹著豐滿的下身的白色內褲。

「臭x!」

女偵探那精巧的白色內褲和裡面那微微隆起的豐滿性感的下體,激起了自覺受到侮辱的阿光的獸慾,他怒罵著毫不憐香惜玉地揮起拳頭猛擊失去抵抗能力的女偵探的小腹和胸部!

眼看著女偵探除了痛苦的扭動,毫無還手的能力,阿光一陣獰笑。他伸手抓住易紅瀾上身那緊身的黑色皮夾克,雙手用力,「嘶喇」一聲,連著裡面的襯衣一起被撕開。阿光接著抓住裡面那繡著花邊的胸罩,推了上去!易紅瀾漸漸軟弱的身體微微彈起,兩個豐滿碩大的乳房立刻墜落下來。

「嘩!好大的奶子!」

阿光一聲驚嘆,抬手重重地抽打了易紅瀾豐滿的乳房兩下。

「阿進,快鬆手!」

阿川忽然叫了起來,他發現被勒住脖子的女偵探已經翻起了白眼!被阿光凌虐的身體也似乎失去了反應。

輪姦是一回事,可若是殺死了人就是另一回事了!

阿進聽見阿川的呼叫,趕緊松開手裡的絲帶,已經被勒得似乎昏迷了的女偵探半裸的身體立刻軟綿綿地滑到了地上。

阿光緊張地伸手摸摸易紅瀾的呼吸,接著啐了一口:「呸!臭娘們,還有氣兒!」

易紅瀾微微翻著白眼,身體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半裸的胸膛在輕輕地起伏著,一動不動。

「快!把她的衣服扒下來!」

阿進過來和阿光一起,先將女偵探的鞋子脫掉,然後將已經扒到膝蓋的牛仔褲徹底脫下來,兩條雪白勻稱的美腿完全暴露出來。女偵探忽然發出一聲輕微的嘆息,身體微微抽搐起來。

幾個少年趕緊繼續動手,先將女偵探腳上的短襪脫掉。看見易紅瀾兩只纖美勻稱的玉足,阿進忍不住用手輕輕把玩起來。

眼看著易紅瀾的身體又是一陣顫抖,阿光怕這個身手不凡的美女馬上蘇醒過來,他趕緊拉開阿進,將女偵探纖美的雙腳併攏,在腳踝上用繩索牢牢捆住;然後翻過易紅瀾的身體,將已經被撕破的皮夾克和襯衣剝下來,褪到乳房上面的胸罩也一把扯下來!

易紅瀾豐滿雪白的上身赤裸出來,兩只飽滿的乳房充滿誘惑地垂在胸前,她好像蘇醒過來,兩只月牙形的美目微微睜開,小嘴裡發出輕微的呻吟,美妙的身體也輕輕扭動起來。

阿光和阿進趕緊將易紅瀾的雙手扭到背後,不顧女偵探微弱的反抗,用繩子將雙手交叉緊緊綁住。女偵探易紅瀾全身上下只剩下一條內褲,手腳被綁住躺在地上,雪白的脖子上一道醒目的紅色勒痕,半閉著眼睛輕輕呻吟著。

看著這個身手不凡的美女終於落入自己手裡,想到接下來可以對面前這個性感而豐滿的美女任意蹂躪,三個少年不禁興奮得難以自持。

「臭娘們,我看你還怎麼凶!」

一想起自己剛剛被女偵探抓住,在兄弟面前丟盡面子,阿光忍不住又惱怒起來,他罵著用腳踢著易紅瀾赤裸的身體。

易紅瀾一聲呻吟,慢慢地睜開眼睛完全恢復了知覺。

「啊!你們!」

女偵探一聲驚叫,眼看著自己幾乎一絲不掛的樣子,她下意識地想起來,立刻發覺自己手腳已經被捆住。

「賤x!」

阿光罵著揮手抽了易紅瀾一記耳光,接著將女偵探身上僅存的白色內褲也撕了下來!

「不要、啊!」

女偵探徒勞地扭動著雪白的大屁股,尖叫著。

形勢瞬間發生了巨大的變化,剛剛還在外面的停車場痛打了兩個不良少年的美麗的女偵探,現在已經被剝光了衣服,赤身裸體地被捆綁著手腳,徹底落入了對方的掌中。

看著女偵探那充滿成熟女人魅力的豐滿的裸體,阿光心裡湧起一種難以遏止的興奮。易紅瀾那圓滾滾的雪白的屁股、格外豐滿的乳房和微微彎著的圓潤勻稱的雙腿,還有披散在雙肩上的長髮和性感的紅唇間斷斷續續漏出的呻吟,看在少年的眼裡,激起了一股施虐的慾望。

阿光忽然回頭拾起易紅瀾的腰帶,握在手裡揮舞著抽向面前那雪白性感的裸體!

「啊!不要、啊!」

皮帶落在女偵探雪白的屁股和大腿上,立刻出現一道道醒目的紅色傷痕!易紅瀾翻滾著,掙扎著躲避阿光手裡惡毒的皮帶,不斷發出痛苦的慘叫。

被扒光衣服抽打的羞辱,和來自肉體的疼痛混合在一起,易紅瀾痛苦地掙扎著,隨著陣陣悲鳴,屈辱的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

眼看著女偵探美麗的肉體上出現道道傷痕,阿光更覺興奮。他不住喝罵著,揮舞著皮帶殘忍地抽打著被捆綁住手腳的易紅瀾。阿進和阿川眼看著阿光對易紅瀾施虐,美麗的女偵探赤裸著身體,毫無反抗能力地掙扎、哭叫著,也感到極大地滿足。

阿進見易紅瀾雪白的屁股和大腿已經被抽打得紅腫起來,羞辱地哭泣著的女偵探的聲音也漸漸嘶啞,趕緊對阿光說:「阿光!夠了吧?別把這個騷貨給打殘了!」

阿光喘著粗氣停止了抽打,易紅瀾也無力地呻吟著,身體輕輕抽搐著,傷痕累累的屁股和大腿在雪白豐滿的身體上顯得格外顯眼及充滿吸引力。

阿進眼睛轉了轉,走到客廳里的一張不到半米高的矮茶几前,將上面的東西都搬開,然後對同伴說:「阿光,阿川,你們把那騷貨捆到這上面來!」

阿光立刻面露淫笑,他和阿川抬起渾身癱軟的易紅瀾,朝那矮茶几走去。

易紅瀾意識到這三個少年要對自己做甚麼,可她現在不要說手腳被捆住,就是剛剛被拷打過的身體也一點力氣也沒有。她勉強掙扎著,悲哀地搖著頭嗚咽著哀求:「你們放開我!不要啊……你們、饒了我吧!」

女偵探的哀求更加激起少年施暴的獸慾,阿光惡狠狠地說著:「臭娘們,你不是很凶嗎?怎麼求饒了!哼!你就等著我插爆你的賤穴吧!」

阿光和阿川將易紅瀾抬到茶几前,解開她腳上的繩索。

「臭娘們,跪上去!」

阿光狠狠地踢著女偵探那被抽打得微微紅腫的豐滿肥嫩的屁股。

「不、你們不能這樣!啊!啊、阿川、住手!」

易紅瀾絕望地尖叫著,被少年抬起來,臉朝下按倒在茶几上。

阿進按住不斷搖晃悲啼的女偵探的頭,阿光和阿川抓住女偵探的雙腿用力分開,強迫易紅瀾跪在窄小的矮茶几上。

「不許亂動!騷貨!」

阿進惡毒地罵著,揪住易紅瀾的頭髮,使勁將她的頭朝茶几上撞。

「啊……」

女偵探嘴裡發出沈悶的呻吟,掙扎逐漸微弱下來。

阿進趕緊趁機拿繩子分別在易紅瀾的雙臂上纏緊幾道,又在她雪白的脖子上松松地繞了兩圈,然後將繩子再捆在茶几的腿上,將女偵探的肩膀緊緊地抵在茶几面上,上身被牢牢固定住。

在女偵探背後的阿光和阿川也忙個不停,他倆分別抓住易紅瀾一條腿,將她雙腿分開擺到茶几邊緣,用繩子在膝蓋和腳踝處繞幾圈後結結實實地綁在茶几的另兩條腿上。

女偵探易紅瀾現在的樣子狼狽極了:美妙的身體綣著跪在窄小的茶几上,兩個雪白豐滿的大乳房被壓在茶几面上,肥嫩肉感的屁股高高撅著,前後兩個迷人的小肉洞毫無遮掩地暴露出來;雙肩和雙腿被繩子緊緊捆綁在茶几腿上,只有腰和臀還能活動,披散的長髮下的頭軟弱無力地垂在茶几外面,小嘴裡不時發出痛苦羞恥的呻吟。

看著這個美麗的女偵探赤身裸體地被捆在矮小的茶几上,毫無抵抗能力地等待著自己凌虐,三個少年興奮得不禁渾身發抖。

阿光感到自己底下那根肉棒難以遏止地膨脹起來,他走到茶几前,女偵探那肥厚的屁股中間,形狀迷人的窄小渾圓的菊花蕾令他一陣激動,一邊脫著自己的衣服,一邊說著:「賤人!剛才在外面你竟敢踢我的小弟弟!我現在要報仇!我要插爆你這個下賤的屁眼!」

易紅瀾剛才幾乎被阿進勒死,又遭到阿光的一頓抽打,現在又被扒光了衣服捆綁在茶几上,不禁渾身疼痛無力,腦袋里也昏沈沈的。

聽見身後阿光惡毒的咒罵,要被三個少年輪姦的恐懼立刻使易紅瀾驚慌地尖叫起來:「放開我!啊!別……別動啊!放開我!」

感覺到少年的手開始在自己屁股上亂摸著,易紅瀾一陣驚慌,使勁地搖晃著雪白的屁股,幾乎把小茶几給晃倒了。

「該死的!賤貨!不許動!」

阿光罵著,使勁用手掐著易紅瀾大腿上嬌嫩的肌膚。

「啊!不要、不要!」

易紅瀾痛得渾身發抖,幾乎就要哭出來了。

雪白的大腿上立刻在剛剛被皮帶抽打出的傷痕周圍,又出現兩個鮮紅的手指印!

「大美女,你還是老實一點,少吃點苦頭吧!」

不知甚麼時候,阿進也脫了自己的衣服,走到易紅瀾身後。他蹲下來,雙手扶著女偵探顫抖著的下身,臉湊到了易紅瀾雙腿之間,仔細地看著那似乎能捏出水來的嬌嫩的肉縫。

易紅瀾肉縫中前、後兩個小穴的形狀十分迷人,陰戶周圍那些黑色的捲曲的陰毛有些凌亂,兩片暗紅色的大陰唇十分飽滿,微微張開著露出了裡面嬌嫩的壁肉,由於受到凌虐而羞恥的緣故,上面竟然有些微微閃亮的液體!淡褐色的肛門似乎在翕動著,渾圓的形狀令阿進忍不住想把手指伸進去!

「呸!不要臉的騷貨!已經要流出水來了!」

阿光看見女偵探粉紅色的小肉穴周圍那閃亮的淫水,不禁狠狠地罵著。

「沒有!啊,你們不能這樣!不!」

羞辱萬分的女偵探拼命搖著頭,她感到阿進似乎把舌頭湊到自己的陰戶上,輕輕地玩弄著鼓脹的肉珠。一陣電流似的感覺襲擊上來,已經滿臉發熱的易紅瀾嘴裡抗拒著,身體卻不由自主地搖擺起來。

阿光朝自己手指上吐了點唾沫,然後獰笑著將手指慢慢插進易紅瀾後面的小肉洞里。

「嗚!不!不要!啊……」

一種被凌虐的羞恥湧上來,混合著來自肛門的漲痛,那少年手指在屁眼裡粗暴地轉動著,使易紅瀾難過得閉上眼睛,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屁股輕輕地搖晃著,說不出的苦悶和難過。

「啊!」

易紅瀾渾身猛地一抖,感覺到一隻有力的手掌粗魯地抓住了自己被壓在身下的豐滿的乳房,使勁地揉搓著。全身的敏感的部位都落入少年粗暴的玩弄中,女偵探覺得十分的羞恥和痛苦,明知已經難逃被輪姦的悲慘命運,可易紅瀾還是無法接受身體被不良少年肆意蹂躪的事實。

易紅瀾已經快哭出來了,她正閉著眼睛呻吟著,忽然感到一根火熱的硬東西頂在了自己的臉上。易紅瀾睜開眼睛一看,不禁輕輕哀叫起來。原來阿川也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走到茶几正面的矮椅上坐下來,將自己的肉棒湊到易紅瀾耷拉在茶几外面的頭前,輕輕撞擊著女偵探嬌艷的嘴唇。

易紅瀾剛「呀」地驚叫著想扭過頭,長髮已經被阿川揪住,阿川一手捏住女偵探的臉頰,不由分說地將自己的肉棒塞進了易紅瀾微微張開的小嘴裡。

「唔!」

易紅瀾被阿川的肉棒直捅進喉嚨里,差點嗆得吐出來。無論怎樣阿川也是自己助手林丹的弟弟,易紅瀾見過他好幾次,也算是認識的人,被自己認識的少年如此凌辱使她實在難以接受,悲哀的眼淚立刻流了下來。

「紅瀾姐,你就認命了吧!好好伺候我們吧!」

阿川說著,臉上掛著殘忍和淫褻的微笑。他一手揪住易紅瀾的頭髮,另一隻手握著自己的肉棒,粗魯地在女偵探的嘴裡抽送起來。

「阿川,你不能這樣!」

易紅瀾在心裡絕望地呼叫著,被少年粗暴佔領的嘴裡卻只能模糊不清地嗚咽著,羞辱痛苦的俏臉上滿是斑駁的淚痕。身後被阿進用舌頭玩弄著的肉穴里傳來的陣陣快感,和肛門裡阿光手指轉動帶來的疼痛使易紅瀾全身酸軟,反抗的意志也似乎要被消磨掉了,只剩下淒慘的雪白肉體在不住地顫抖。

阿光逐漸將另一隻手指也插進被蹂躪的肉穴里,兩只手指一起轉動起來,他感覺到女偵探肛門裡逐漸濕潤的肉壁纏繞著自己的手指,面前帶著道道傷痕的肥大的屁股也左右搖擺著,似乎充滿誘惑地在勾引著自己。

「臭娘們!還真夠下賤!已經流了這麼多水了耶!」

阿進抬起頭,眼看著易紅瀾被自己的唾液和羞恥的蜜汁弄得一塌糊塗的的陰戶,慢慢將自己的肉棒挺了過去。

「阿進,你先等等!」

阿光忽然抽出手指。「讓我先來給這個騷貨來個屁眼開花!」

已經被折磨得昏昏沈沈的易紅瀾,聽見兩個少年將自己當作玩物一樣地爭奪著,全然不顧自己的意願,更覺羞辱。況且一想到被人從屁眼強暴的巨大痛苦和羞恥,易紅瀾不禁忍不住要尖叫出來,可是嘴裡含著阿川的肉棒,根本就喊叫不出來。

阿光殘忍地用手握著粗大得可怕的肉棒,狠狠地頂向了女偵探不斷扭動著的屁股中間那剛剛遭到手指凌辱的肉洞!

「不!」

易紅瀾在心裡喊叫著,她的牙齒似乎咬痛了嘴裡阿川的肉棒,少年惱怒地將傢伙從女偵探的小嘴裡抽出,揪著她的頭髮左右抽起耳光來!

「賤女人!連吹簫都吹不好?」

阿川也變得粗暴凶狠起來。

易紅瀾被阿川的耳光抽得臉上火辣辣地痛,身後阿光的肉棒還在粗魯地在自己的屁眼外亂頂著,一陣陣悲哀和羞辱襲來,她忍不住哭著哀求起來。

「嗚嗚嗚、你、你們要幹甚麼呀!饒了我吧!別、不要!唉呦,啊!」

阿川看著美麗的女偵探被他們蹂躪欺凌得痛不欲生、哭叫哀求的悲慘樣子,更加痛快。他不停地抽著易紅瀾耳光,嘴裡還罵著:「騷貨!你還不老實?不許再動了!」

易紅瀾已經被他們折磨得快精疲力盡了,渾身汗水淋灕,漸漸地也掙扎不動了。阿光抓住機會,雙手牢牢抓緊女偵探豐滿的屁股,終於將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捅進了易紅瀾的肛門裡!

「啊!啊……」

易紅瀾用盡最後的力氣,猛地抬起頭,發出尖銳的悲鳴!

她感覺到一根粗硬的傢伙猛地刺穿了自己的肛門,一種撕裂的疼痛火燒一樣襲擊著女偵探的身體,巨大的疼痛使她一瞬間徬彿全身都麻木了。

「呼!終於插進來了!這騷貨的屁眼真緊哪!」

阿光感覺到自己緊緊抓住的汗津津的雪白的屁股不停地抽搐著,被自己強暴的女人的肛門裡也緊緊地收縮起來,讓他十分痛快,用力地抽插起來。

沒想到會被這三個比自己小了將近十歲的少年這麼殘忍地強姦,而且是從屁眼開始,可怕的念頭在易紅瀾的腦子里閃過,她徹底絕望了,陷入了無邊的痛苦和羞辱中。

從被強姦的肛門裡傳來的疼痛和酸漲使易紅瀾渾身不停地冒著冷汗,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發瘋了,虛弱但執著地左右扭動著屁股,徒勞地想要逃脫阿光殘酷地凌辱。女偵探的痛苦和掙扎使阿光感到更大的快感,他喘著粗氣,抓緊易紅瀾的屁股更加用力地姦淫起來。

易紅瀾逐漸感到後面遭到強暴的肉洞好像麻木了一樣,而且連自己的下半身好像都失去了對疼痛的反應,只有一種又酸又漲的感覺從肛門裡傳來,而且好像有少量液體順著兩腿之間流了下來。

看著美麗的女偵探被剝光衣服捆在茶几上,豐滿的身體顫抖著遭到野蠻的姦淫,被阿光粗大的肉棒撕裂的肛門流出鮮血,流在雪白細膩的大腿上,三個少年都感到一種難以抑制的殘忍的愉悅。

阿川覺得自己的肉棒漲得難受,他又抓過易紅瀾的頭,粗暴地將肉棒塞進正呻吟哭泣的女人嘴裡。怒挺的肉棒伸入易紅瀾溫暖的嘴裡,阿川覺得一陣顫慄,堅持不住將一股濃濃的精液全部噴射進易紅瀾的小嘴裡。

腥熱的精液猛地湧進易紅瀾的嗓子里,嗆得她猛烈地咳嗽起來,口水混著白濁的精液,順著悲哀的女偵探的嘴巴一起流了下來。

阿川滿意極了,他握著已經軟下來的肉棒,在易紅瀾的掛滿淚水的臉上胡亂蹭著,將上面殘留的精液都抹到了她臉上。

此時在易紅瀾背後的阿光也突然嘆息著,身體猛地一挺。易紅瀾也隨著感覺到身後的小穴里一熱,一種完全的悲哀和羞恥猛然升起,她屈辱傷心地號啕大哭起來。

阿進眼看著隨著阿光抽出肉棒,女偵探被撕裂撐開的菊花洞里緩緩流出一股白濁的精液,和鮮血混合著順著傷痕累累的大腿流淌下來。易紅瀾的原本緊湊渾圓的屁眼,在阿光粗大的肉棒長時間粗暴的蹂躪下,已經被撐成了一個小小的圓洞,還不停翕動著。

阿進早就忍不住了,他也感覺到從屁眼來姦淫這個美麗的女偵探肯定會更舒服。阿光剛站起來,他就過去抱起女偵探肥美的屁股,粗魯地將自己的傢伙插進了受傷的肛門!

易紅瀾已經徹底沒有掙扎的力氣和意志了,毫無快感而言的強姦使她羞辱難當,只能嘶啞著聲音哭泣哀號,任憑阿進粗暴地凌虐自己的身體。

當第二天上午,丁玫根據易紅瀾留下的電話留言趕到這裡,帶領警察找到這所別墅時,三個大肆凌虐美麗的女偵探易紅瀾整整一夜的少年,竟然正像沒事一樣,大模大樣地在睡覺。

遭到殘酷蹂躪的女偵探易紅瀾則還像一條狗一樣,一絲不掛地跪著被捆綁於那小茶几上。易紅瀾臉上和下身糊滿了少年的精液,臀部和大腿上傷痕累累,已經奄奄一息了。

在樓上的臥室里,丁玫還找到了另一個被少年輪姦的受害者。林丹和易紅瀾一樣,被赤身裸體地捆綁在床腿上,嘴被膠帶封住,身上布滿被施暴的痕跡。

三個膽大包天的少年當然受到了嚴厲的制裁,被控綁架、輪姦、故意傷害等多項罪名。而案件中最大的受害者是可憐的林丹,不僅因為遭到輪姦,更由於被自己的親弟弟強姦,她幾乎精神崩潰,過了好幾個月才漸漸恢復過來。

第七章警探姐妹花之渡假(上)

馬來東部靠近南海的地方,一年四季氣候宜人,自然風光更是美不勝收,尤其是那些海邊的小島,美麗的沙灘和棕櫚樹對各地的旅遊者都充滿了吸引力。

易紅瀾戴著一副太陽鏡,悠然地從一家飯店裡走出來,在熱帶明媚的陽光下輕鬆地漫步在柔軟的沙灘上。女偵探對這種安寧自然的小島有特殊的偏愛,每年都會到這種地方渡假。她現在感到一種遠離了塵世的輕鬆和愜意。

易紅瀾穿著一件短小的襯衣,而且還在腰上打了一個結,使她豐滿的胸部顯得更加醒目,並將一截雪白的纖腰暴露在了熱帶的海風吹拂下。她下身的短褲同樣緊緊包裹著女偵探豐滿結實的臀部,筆直修長的雙腿絲毫沒有被熱帶的陽光曬出一點痕跡,沒有穿襪子的秀美的雙腳上穿著一雙系帶的高根涼鞋。

悠然地在海邊走了一陣後,易紅瀾開始感到了那溫暖海水的強烈誘惑,不禁暗暗後悔沒有做游泳的準備。看到太陽漸漸要落入海面,她決定趕緊返回飯店,簡單吃些東西就趕回來,徹底享受一個有海水和落日的美麗傍晚。

易紅瀾從海邊走回街道,這個小島上像樣的街道也只有這麼兩條,而且在街上車輛很少,走著的也多是外來的旅遊者。易紅瀾輕鬆地哼著歌曲走過當地唯一的一家銀行,突然被一個走出來的人推了一下!

女偵探立刻有些生氣地回頭,狠狠地瞪了這個無禮的傢伙一眼!原來是一個警察,和另一個警察一起陪著一個身材中等,戴著墨鏡的男人走出來,那個男人手裡拎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三個人朝一輛停在路邊的警車走去。走過女偵探身邊時,那剛剛推了易紅瀾的警察竟然絲毫沒有道歉的意思,倒是那戴墨鏡的男人側臉看了美麗的女偵探一眼。

易紅瀾心裡暗暗嘆氣:「看來這些地方的警察教養也不怎麼樣,到底是個小地方,芝麻大點的人物也橫得不得了!」

她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突然,背後傳來一陣刺耳的摩托車的轟鳴!

易紅瀾剛轉過頭,就見一台摩托車以驚人的速度朝著那三個人衝來!摩托車上是一個一身黑色緊身衣、戴著面罩、右手提著一把閃亮的砍刀的傢伙!還沒等女偵探反應過來,只見那提著砍刀的殺手已經衝到了那三人面前!

殺手的目標顯然是那戴著墨鏡的男子,但是那兩個警察也意識到了,立刻伸手到腰上摸槍。但他們的動作顯然慢了,只見那殺手的摩托車從三人身邊飛速駛過,刀光閃過,易紅瀾聽到兩聲淒厲的慘叫!

易紅瀾自覺自己的功夫和反應已經很好,但她還沒看清就見那兩個警察已經倒在了血泊中。一個人的右臂被齊根砍斷,另一個的脖子上則已經鮮血狂噴!而那殺手的摩托車從三人身邊駛過,一聲刺耳的剎車聲過後,已經在離那男子和易紅瀾十幾米的地方停下,掉轉了車頭,像一頭怪獸一樣猙獰地對著那男人,那殺手右手提著的砍刀上不停地滴著鮮血!

時間似乎凝固了幾秒鐘,所有人——也包括街上不多的幾個行人——都驚呆了,緊接著隨著周圍的行人發出大聲的尖叫,四處奔逃,那殺手的摩托車又轟鳴起來。而那個男人顯然意識到自己已經來不及鑽進汽車,他立刻掉頭就跑!

易紅瀾已經有些呆住了,她身邊根本沒帶武器,也不知道該怎麼辦。雖然那兩個警察剛才很無禮,但他們畢竟和自己算半個同行,而且這個男人可能也是一個警察,自己似乎不好袖手旁觀,任憑那殺手當街行凶。

就在那易紅瀾猶豫時,那摩托車再次從她身邊飛過,與此同時,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朝著那殺手飛來!易紅瀾只聽「當」的一聲,原來是那男人緊急之中將那密碼箱朝殺手擲去,被那殺手用砍刀擋到了地上。而那男人正發瘋一樣地朝著街的另一頭猛跑!

那殺手被密碼箱擋了一下,摩托車正好停在了易紅瀾面前。易紅瀾見機會來了,立刻飛起一腳踢向了那殺手!那殺手顯然沒想到這一身旅遊者打扮的漂亮女郎會突然出手,而且身手如此了得,立刻被女偵探一腳踢下了摩托車!

不等那殺手站起來,易紅瀾趕上去先是一下踢飛了他手裡的砍刀,接著抬起修長的美腿朝殺手胸前踢下去!易紅瀾對自己的身手很有信心,但這次她也吃了一驚,那殺手竟然敏捷地就地一滾,躲開了她這一腿,並順勢站了起來!

易紅瀾沒有停下,她不給對手一點喘息的機會,衝過去對著殺手的頭就是一拳!那殺手似乎有些猶豫,躲閃得稍微慢了一點,雖閃過了易紅瀾的拳頭,卻被易紅瀾順手將臉上的面罩扯了下來!

那殺手臉上的面罩被扯落,這一瞬間易紅瀾立刻楞住了!這個凶狠殘忍的殺手竟然是一個美麗的女子!

易紅瀾好像呆了一樣站住了,看著眼前這個一身黑衣的年輕女子。這個女人個子比易紅瀾稍微高一些,雖不像女偵探那樣身材豐滿誘人,但也是凹凸有致。

易紅瀾此時才意識到,剛才若不是情況緊急,就從她的身裁上也早該看出她是個女人。她的面罩下面是一張美得驚人的臉,皮膚雪白細膩,彎彎的眉毛下是一雙圓圓的杏核眼,鼻梁高高,小嘴紅潤,一頭瀑布一樣的黑髮也披散在肩上,這個外表酷似混血兒的美貌女子臉上的表情里充滿了冷酷和憤怒!

兩個女人徬彿雕塑一樣靜靜地對視了一陣,都沒有動手,她們都知道對方不是好對付的敵人,現在兩人手裡都沒有武器,誰也沒有把握。

過了幾秒鐘,那女殺手似乎意識到自己今天已經沒有機會了,她用眼睛狠狠地盯著易紅瀾,慢慢地說道:「多管閒事!你會後悔的!」

說完,她扶起倒在地上的摩托車,飛馳而去。

易紅瀾一直看著那女殺手和她的摩托車瞬間就消失在大街的盡頭,她這才覺得自己剛才有些太冒險了,自己做為一個旅遊者似乎本不該管這種事,純粹是本能在驅使著自己。

易紅瀾這時朝四周看看,大街上已經連一個人影也沒有了,遇到這種事,誰都只恨不能跑得更快一點。她看到那密碼箱正躺在自己腳下,而它的主人已經逃得不知去向了,易紅瀾輕輕嘆口氣,拾起了密碼箱。

女偵探拎著密碼箱,猶豫了一下,決定先回自己住的飯店,再去找它的主人歸還箱子。易紅瀾看看恢復了寧靜,徬彿甚麼都沒有發生過的大街,慢慢朝飯店走去。

幾個小時之後,酒店裡急匆匆走出一個年輕女子。這個相貌文靜的女子鼻梁上架著一副金絲眼鏡,一頭烏黑的秀髮盤在了頭頂,上身穿一件淡蘭色襯衣,襯衣下擺扎進一條白色長褲里,腳上穿著一雙乳白色系帶高跟涼鞋。這個女子手裡提著一隻黑色密碼箱,警惕地看了看四周,然後快步朝當地那唯一的一家銀行走去!

她就是女偵探易紅瀾。為甚麼她竟然如此神色緊張?因為她此刻手裡提著的密碼箱裡面是整整一箱海洛因!

原來女偵探提著密碼箱回到酒店自己的房間後,先去洗了個澡,然後她開始盤算如何找到那個被女殺手追殺的男子。

易紅瀾仔細地看了看那黑色的密碼箱,那密碼箱被殺手鋒利的砍刀坎過,竟然沒有毀壞,只是在表面留下了一道刀痕,露出了裡面的鋼板。原來這個沈重的密碼箱主要的重量在這些鋼板上。易紅瀾開始對這個有些特殊的密碼箱產生了興趣,她想反正自己是要將箱子歸還主人,現在打開它看看也無妨,正好可以找到些那男子的線索。

易紅瀾找了一根別針,沒費多長時間就打開了密碼箱。但易紅瀾打開箱子一看,立刻呆住了!原來裡面裝了滿滿一箱的裝著白色粉末的小塑料袋!

女偵探立刻意識到了甚麼,她小心地用別針扎破一個小塑料袋,挑了一點白色的粉末在嘴裡嘗了嘗,立刻證明瞭自己的猜想:這裡面都是毒品——海洛因!

易紅瀾當即跳了起來!她突然感到自己竟然卷進了一件毒品案里?她的第一個反應就是打電話報警,但幾乎就在她拿起電話的同時,一個念頭飛快地閃過了女偵探的腦海:和那男子在一起、被女殺手砍死的兩個傢伙不正是警察嗎?這說明當地的警察很可能也與毒品有關,自己報案豈不是自投羅網?他們會不會殺自己滅口!

易紅瀾考慮了半天,沒有甚麼好辦法。於是她決定先去當地銀行開個保險箱將毒品存起來,然後在考慮對策。於是女偵探換了衣服,為防止被人跟蹤,她還戴上了眼鏡,並故意將頭髮盤起來,提著密碼箱走出了酒店。

當女偵探從銀行裡走出來時,太陽已經完全落山了,路燈都已經打開了。本來就偏僻的小島上到了晚上人就更少,街道上幾乎沒有行人了。

易紅瀾走在回酒店的路上,看著寂靜的街道,總覺得像有一種危險在逼近自己。她警惕地觀察著周圍,下意識地用右手摸摸褲子口袋里的噴霧槍,腳下走得越來越快。

當易紅瀾拐過最後一個路口,已經看到酒店時,忽然從她的身後飛馳過來一輛麵包車!背後刺耳的剎車聲使易紅瀾立刻驚覺起來,幾乎就在她回頭的同時,從麵包車里跳下四個一身黑色西服的壯漢,朝女偵探撲來!

易紅瀾立刻從褲子口袋里掏出噴霧槍,她已經來不及考慮對方是毒品販子還是女殺手的同伙,反正他們標準的黑社會打扮已經足夠說明問題了!就在第一個傢伙撲到女偵探面前的同時,易紅瀾手裡的噴霧槍對著他的臉就是一下!

這個傢伙毫無準備,立刻捂著眼睛摔倒在地,大聲慘叫起來。其餘三個傢伙則已經將女偵探包圍在了中央。易紅瀾鎮靜地觀看了一下形勢,對手看來只有這四個傢伙,其中被噴霧槍噴傷了眼睛的傢伙看來一時還恢復不過來,她心裡稍微穩了下來。

那三個傢伙互相使了個眼色,也不和易紅瀾招呼就同時撲了上來!易紅瀾看他們的架勢就知道他們沒把自己一個弱女子放在眼裡,她心裡暗暗冷笑。女偵探先是用右手的噴霧槍對著右邊的傢伙一噴,那傢伙果然趕緊閃開;易紅瀾其實是虛晃一下,迅速抬起左腿一腳正中左邊那傢伙的肚子!那比易紅瀾個頭大一倍的壯漢竟然被女偵探一腳踢得飛了出去!當場摔得掙扎半天爬不起來。

此時從女偵探背後上來的傢伙,已經一把將易紅瀾攔腰抱住,易紅瀾並不慌張,一記標準的背負投將這傢伙摔倒在自己面前,抬起右腳用腳上的高跟涼鞋狠狠踏在了他的小腹上!這個傢伙也立刻抱著肚子打起滾來。

女偵探這乾淨利落的兩下子將剩下的那傢伙鎮住了,他站在離易紅瀾幾步遠的地方,盯著這個外表文弱的漂亮女子,既不甘走掉又不敢上來。

易紅瀾和這個傢伙相持了幾秒鐘,忽然見那停在路邊的麵包車里的司機也跳了出來,手裡還拿著一根鐵棍!而被她打倒在地的三個傢伙也搖搖晃晃地要站起來。她心想:自己一個人不宜糾纏太久。於是轉身朝著旁邊的一條街道就跑。

那司機和剛才沒被打倒的傢伙趕緊追了上來。這兩個大男人跑起來畢竟比易紅瀾快,很快就追到了女偵探身後!易紅瀾只覺得背後一陣風聲,趕緊停下腳步猛地蹲了下來,那司機手裡的鐵棍「呼」地一下擦著她的身邊落了下來。

易紅瀾順勢給那司機一記掃堂腿,將他摔了個四腳朝天!接著她飛起一腳踢在了司機的腦袋上,那傢伙哼都沒哼一聲就暈了過去。易紅瀾接著站起來,衝向了另外一個傢伙。那壯漢雖然力氣大,但動作很遲鈍,沒兩個照面就被女偵探踢翻在地。

易紅瀾看到剛才被打倒的三個傢伙又遠遠地追來,趕緊又轉身飛跑。

易紅瀾跑到這條街道的另一頭,忽然看見一輛警車停在路邊,兩個警察正從路邊一家快餐廳里出來,其中一個手裡還端著一杯飲料,朝警車走去。

女偵探立刻覺得自己見到了救星,她趕緊一邊大喊著,一邊朝警車跑去!正當易紅瀾跑到警車前,要向那兩個警察求助時,警車的門忽然開了,一個中等個頭的男人走了出來。

易紅瀾立刻覺得腦袋里「轟」地一聲!原來這個傢伙正是那密碼箱的主人!

自己竟然忘記了這些毒品販子可能和警察有關!易紅瀾迅速做出反應,抬腿將這個還沒完全從車里下來的傢伙一腳踢回了警車,接著重重地一關車門,車門狠狠地夾住了那毒販的腿,痛得車里的毒販大聲慘叫起來!

正當易紅瀾轉身準備對付那兩個警察時,其中那手裡端著飲料的警車突然將飲料朝女偵探潑來!易紅瀾剛轉過臉,毫無準備時就被滾燙的熱咖啡潑了一臉!

她立刻覺得眼睛里一陣灼痛,馬上下意識地捂著臉叫了出來!

幾乎就在女偵探捂著臉尖叫的同時,那兩個警察已經一頓拳腳將易紅瀾打倒在路邊!緊接著,那四個一身黑西服的壯漢也追了上來,六個傢伙圍著躺在倒在地上的女偵探就是一陣亂踢!易紅瀾此刻睜不開眼睛,也無法還手,只覺得這些傢伙穿著皮鞋的腳不停地重重踢在自己的小腹、後背、大腿和屁股上,她慘叫著在地上不停翻滾,慢慢地失去了知覺。

一間寬敞的大房間里,房門緊緊關著,窗戶上的窗簾也拉了下來,在室內唯一的不太明亮的吊燈照射下顯得有些陰森。房間里有六個男人,除了一個中等身材、穿著一身睡衣的中年男子坐在椅子上,其他五個一身黑色西服、身材魁梧的壯漢都站著,其中一個傢伙頭上還纏著繃帶,還有一個則雙眼紅腫。

在這個房間的地板上躺著一個昏迷著的女子,她臉朝下趴在地上,烏黑的頭髮披散下來蓋住了她的臉。這個女子身上穿著的襯衣和長褲上沾了很多灰塵,還被撕破了好幾道口子,露出了年輕女人大腿和後背雪白的肌膚。

她的雙臂被扭到背後,兩個手腕被手銬銬著,她的左腿的長褲被撕破了長長的一條,露出女人勻稱圓潤的小腿,這個女人沒穿襪子的雙腳上穿著一雙系帶的高跟涼鞋,兩個腳踝上同樣被一副閃亮的手銬銬在一起。

看著這個昏迷著的女人,坐著的那個男子一臉怒氣地對那些壯漢罵道:「你們都是一群飯桶!五個大男人連一個小女子都對付不了!」

看到被罵的幾個傢伙大氣都不敢出,那男子接著說:「廢物!還不快把這個娘們弄醒?快,把她架起來!我非得狠狠收拾收拾這個賤貨不可!」

那幾個壯漢趕緊走過去,兩個傢伙粗魯地拉著昏迷在地上的女人被銬在背後的雙臂,將她架了起來。接著一個傢伙走上來,揪著女人披散著的頭髮,拽起了她的臉。

這個女人雙眼緊閉,嘴角還有一道血跡,美麗的臉上有好幾處被毒打留下的淤痕。那個揪著女人頭髮的傢伙用另一隻手毫不留情地來回抽她的耳光,過了幾秒鐘,那昏迷的女人嘴裡發出微弱的呻吟,緊閉著的眼睛慢慢睜開了。

女偵探從昏迷中慢慢蘇醒過來,只覺得頭還是昏沈沈的,雙腿和身上被踢打過的部位還一陣陣疼痛。她慢慢睜開眼睛,立刻看見一個穿著黑西服、眼睛紅腫的傢伙站在自己眼前!

易紅瀾發出一聲驚叫,下意識地想躲開。但她立刻發現自己正被這個傢伙揪著頭髮,自己的雙臂也被人從背後抓住,整個身體幾乎被提在空中,雙手和雙腳都被銬上了!

見易紅瀾蘇醒過來,那坐著的男子發出一陣冷笑:「嘿嘿,臭娘們,終於醒過來了?餵,你把我扶過去!」

一個傢伙立刻走過來,架著那男子的右臂把他從椅子上扶起來。原來這個男子的右腿上打著石膏!他在手下的攙扶下一瘸一拐地走到了易紅瀾面前。

他來到易紅瀾面前,惡狠狠地說:「臭婊子!我這條腿差點就被你廢了!你可真夠狠哪!」

女偵探看著眼前這個目露凶光的男子,立刻想起來:他就是被自己用車門夾了腿的那個毒販!而那眼睛紅腫的壯漢一定是被自己用噴霧槍噴中的打手,還有那頭上纏著繃帶的,正是被自己踢暈了的那司機。易紅瀾想到自己落到這些毒販子手裡,不禁一陣心慌。她緊張地說:「我、你、你們要怎麼樣?」

「怎麼樣?臭婊子,當然要狠狠收拾收拾你了!你趕快說,那保險箱的密碼是甚麼!哼哼,你要是痛快點還可以少吃點苦頭!」

易紅瀾這才注意到那毒販手裡拿著一把鑰匙,正是自己在銀行存密碼箱的保險箱的鑰匙,一定是他們剛才在自己昏迷中從自己身上翻走的。易紅瀾心想:怎麼辦?如果就這麼說出來,只怕他們也不會放過自己,說不好還會殺人滅口。只有裝做甚麼都不知道,再見機行事,找機會逃脫,反正落到這些傢伙手裡怎麼都難免受辱。

想到這兒,易紅瀾抬起頭說:「你、你說甚麼呀?我不知道甚麼密碼箱。對了,我今天在大街上還救過你呢!我只是到這裡旅遊的,剛剛還以為遇到了搶劫呢,你、你們放了我吧!」

「呸!賤人,還真會裝!我的人親眼看見你提著密碼箱走進銀行,這不是銀行裡的保險箱的鑰匙嗎?還敢裝糊塗?我看不讓你這個賤貨吃點苦頭,你是不會老老實實說出密碼了!」

「我……」

易紅瀾一時不知道該怎麼搪塞。

此刻女偵探被兩個傢伙扭著雙臂,按著肩膀站著,上身略微前傾。她穿著的襯衣在剛剛的撕打中領口被扯開,此刻被胸罩托著的兩個碩大的乳房沈甸甸地墜在襯衣裡面,從襯衣的領口就能看到兩個豐滿的大乳房渾圓的形狀,和一片耀眼的雪白肌膚之間那道深深的乳溝!

那個毒販貪婪的目光盯在了女偵探豐滿的胸前,他突然伸手一扯!隨著「嘶啦」一聲,女偵探的襯衣被完全撕開了,豐滿的上身暴露在了這些傢伙面前!

易紅瀾「啊」的一聲驚叫,身體不禁輕輕哆嗦起來。那毒販盯著女偵探驚慌的眼睛,淫笑著將手伸進了易紅瀾的胸罩裡面!

「不要!」

易紅瀾感到一隻大手在粗魯地捏著自己柔軟敏感的胸部,一種狼狽和羞恥的感覺湧了上來。

那個傢伙用力地揉著女偵探格外豐滿的胸部,用手指搓了搓因為緊張和羞恥而有些發硬的乳頭,突然猛地一拉,將易紅瀾胸罩的帶子扯斷,兩個雪白豐滿的大肉球立刻跳了出來!

看到女偵探這兩個又圓又大的乳房,周圍的傢伙不禁都咽起了口水。易紅瀾感覺到兩只手托住自己自由地墜在胸前的沈甸甸的兩個乳房,她不禁輕輕呻吟一聲,羞得閉上了眼睛。

「臭婊子,既然你不肯說實話,那你這身嬌嫩的皮肉可要吃苦了!」

那個毒販猛地一下將易紅瀾被撕破的襯衣扒到了她的肩膀下,貪婪地看著女偵探完全赤裸出來的豐滿的上身,惡狠狠地說。

他揮揮手,兩個打手立刻將易紅瀾拖到一張桌子旁,將她臉朝下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接著那個毒販被他的打手攙扶到女偵探身後,他拿過一把小刀,將易紅瀾襯衣背後劃開,狠狠地撕成了兩片,接著將女偵探被扯斷的胸罩徹底從她身上拽了下來。

易紅瀾感覺後背一涼,感到那毒販的手開始在自己被徹底剝光的上身上放肆地摸了起來,她不禁又羞又怒,使勁掙扎起來。

那個毒販看到被扒光了上衣的女人還在反抗,豐滿肥大的屁股左右搖擺,不禁慾火上升。他突然將易紅瀾褲子上的腰帶拽了下來,接著掄起腰帶狠狠地抽在了掙扎著的女偵探裸露著的光滑的後背上!

「啊!」

易紅瀾感到後背上一痛,忍不住叫了起來,被按在桌子上的身體掙扎得更厲害了。

那個毒販獰笑著狠狠用皮帶抽打著女偵探的後背,眼看著光滑細膩的肌膚上出現了幾道暗紅色的醒目的鞭痕。易紅瀾咬緊嘴唇,痛得鼻尖上冒出了汗珠。他抽了幾下,將皮帶丟到地上,接著用小刀划破了易紅瀾的長褲,用力往下一撕!

隨著「嘶啦」一聲,易紅瀾的褲子被撕開,接著他將女偵探被撕破的褲子扒到了她的膝蓋下面。

「不、住手!」

易紅瀾幾乎要哭了出來。

那個毒販和打手們看著手腳被銬著的女人被按在桌子上尖叫著,女偵探被撕破的褲子被扒到了膝蓋下面,裸露出兩條豐滿雪白的大腿。女偵探豐滿誘人的身體幾乎完全赤裸出來,只剩下一條包裹著渾圓的大屁股的白色內褲。那毒販乾脆接著用小刀划破內褲,扯了下來,這樣易紅瀾的豐滿的身體就徹底暴露出來。

那個毒販用手粗魯地拍打著女偵探雪白肥嫩的屁股,奸笑著問:「賤貨,我最後在問你一次:保險箱的密碼是甚麼?」

「甚麼密碼,我不知道。你、你們要幹甚麼?快放了我!」

預感到要遭到凌辱的易紅瀾徒勞地扭動著赤裸的身體,剛說完,就被一個打手用剛從自己身上扒下來的內褲塞進了嘴裡。

「臭婊子,既然你嘴這麼硬,就讓你的身體來回答吧!哼哼,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那個毒販說著,示意打手將女偵探豐滿的屁股向兩邊扒開。

「嗚!嗚嗚嗚……」

易紅瀾感到兩只有力的大手在粗魯地扒開自己的屁股,被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含糊的嗚咽。

那個毒販看著易紅瀾兩個雪白的肉丘之間那個緊湊渾圓的小肉洞,獰笑著向旁邊一個打手使個眼色,然後將一根手指狠狠地插進了女偵探的屁眼裡!他感到這個女人的屁股在猛烈地收縮,於是將插進女偵探屁眼裡的手指來回轉動起來。

易紅瀾感到肛門裡火辣辣地漲痛,她一邊拼命地扭動著屁股躲避著,一邊從嘴裡發出更大聲的呻吟。

此時那個打手已經走了回來,手裡拿著一支巨大的注射器。那個毒販接過注射器,抽出手指,接著將注射器猛地插進了易紅瀾的肛門裡!

「臭婊子,我先來洗洗你這個下賤的大屁股!」

他惡毒地罵著,將滿滿一注射器的灌腸液都推了進去。

易紅瀾感到大量的冰涼的液體流進了直腸里,聽到那毒販殘忍的咒罵,嚇得忍不住要大聲哀求起來。但她的嘴被內褲堵住,只能發出一些模糊的嗚咽,赤裸的身體猛烈地哆嗦起來。

毒販拍打著被浣腸了的女偵探激烈扭動著的屁股,接著用一個肛門塞塞住了易紅瀾的肛門,然後獰笑著說:「賤人,你難道這就怕了?哼哼,這才剛剛開始呢,你就等著吃苦吧!」

他說著,指揮打手拿過一根細長的鐵棍,然後打開了易紅瀾手上的手銬。兩個打手死死地抓住女偵探的雙手,使她無法掙扎,接著將易紅瀾的雙臂伸直,將她的兩個手腕用繩子緊緊地捆在了鐵棍兩端,又用繩子將她的雙臂也牢牢地捆在了鐵棍上。

然後他們將女偵探從桌子上拖到房間中央,用天花板上的兩個滑輪上垂下的繩索固定住鐵棍,接著將易紅瀾按著跪在了地上。

易紅瀾此刻雙臂平伸著被牢牢捆在鐵棍上,雙腳還被銬著使她只能跪在地上無法動彈,而更可怕的是浣腸液已經開始起作用,易紅瀾開始覺得肚子里發漲,這種痛苦羞恥的感覺使她已經沒有精力在掙扎了。

第八章警探姐妹花之渡假(下)

美麗的女偵探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雙臂平伸被捆綁在鐵棍上,被撕破的褲子褪在了小腿上,而雪白豐滿的屁股中間還露出一個黑色的橡膠塞。她豐滿的身體微微發抖,兩個巨大的乳房沈重地掛在胸前,美麗的臉上充滿了羞辱和痛苦,鼻尖和額頭上已經開始不斷有晶瑩的汗水流下。

毒販貪婪地看著正接受著殘酷的拷問的美麗女人,尤其是那兩個雪白的大乳房格外引人注目。他拿來一根繩子,被打手扶到易紅瀾面前。他托著易紅瀾的下頦,女偵探倔強地將臉扭到一旁,眼睛緊緊地閉著。

他奸笑兩聲:「嘿嘿,臭娘們,我看你能堅持多久!」

說著,他用手托起女偵探胸前一個沈甸甸的肉球,用正繩子在她的乳房根部緊緊地扎了一圈,使雪白渾圓的肉球更加突出在了一圈黑色的繩索之上。

正忍受著浣腸煎熬的易紅瀾感到乳房被緊緊地勒住,一陣漲痛從胸前傳來,忍不住身體一抖,被自己的內褲堵住的嘴裡發出一陣呻吟。那毒販接著將繩子繞過女偵探雪白的脖子,從另一端垂下來。然後用同樣的辦法將女偵探另一個乳房也扎了起來。

他捆綁完女偵探的兩個乳房,然後退了兩步,滿意地看著自己的傑作:赤身裸體的美女跪在地上,兩個豐滿雪白的大乳房被繩子勒住顯得更加醒目,好像兩個掛在女人脖子上的大肉球。被內褲堵住嘴的女人正與來自下身的劇烈的漲痛感搏鬥著,豐滿的肉體不斷地微微哆嗦著,汗珠還是不斷從鼻尖上滲了出來。

毒販向一個打手小聲說了兩句,那打手轉身走出房間,很快走了回來,拿來了一根細長的比電話線粗不了多少的皮鞭。

易紅瀾此刻的心裡又是羞恥又是悔恨。早知這樣就不該在大街上從那女殺手手上救出這個毒販,如今自己落在了這些傢伙手裡,被他們如此凌辱折磨,令易紅瀾羞辱得幾乎要昏倒。她感到下身越來越漲,那種難以形容的滋味使女偵探快要發瘋了,她忍不住開始來回扭動起雪白的大屁股來,喘息也越來越沈重。

忽然,易紅瀾感到自己被繩索勒住的胸脯上傳來一陣火辣辣的疼痛!她睜開眼睛一看:那毒販正揮起細長的皮鞭,狠狠地抽打著自己被繩子勒住的乳房!隨著皮鞭落在嬌嫩的胸膛上,女偵探豐滿的乳房上立刻出現一道道細細的血紅的鞭痕!

易紅瀾只覺得自己嬌嫩敏感的胸脯被皮鞭抽打著,一陣陣火辣辣的疼痛使她感到一陣暈眩,忍不住從被堵住的嘴裡發出模糊淒厲的慘叫,被捆綁著的身體也劇烈地扭動起來!

那毒販看到女人豐滿的大胸脯不斷在皮鞭的抽打下劇烈地抖動著,一道道細長的鞭痕很快布滿了嬌嫩的肌膚。被拷打著的美女則激烈地扭動這赤裸的身體,不斷發出模糊的慘叫,疼痛和屈辱使女偵探美麗的臉都扭曲起來。

他拷打了幾下,將皮鞭交給一個打手:「你給我繼續抽這個賤貨!哼哼,臭婊子,想跟我玩?我玩死你這個賤貨!」

毒販被一個打手攙扶回椅子上坐下,看著打手繼續殘酷地用細長的皮鞭抽打著易紅瀾,皮鞭毫不留情里落在了女偵探嬌嫩的乳房和光滑的後背上,在雪白細膩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醒目的鞭痕!

易紅瀾此刻已經快發瘋了,她拼命地扭動著被捆綁著跪在地上的身體,但因為雙臂被捆在鐵棍上的緣故,她根本無法躲避皮鞭惡毒的抽打。

易紅瀾感覺自己胸脯和後背上被皮鞭抽打得火辣辣地痛,尤其是敏感嬌嫩的乳房,好像被剝皮一樣地疼痛,但要命的是,此時下身的漲痛越來越厲害,幾乎使易紅瀾堅持不住了,可她的肛門被塞著,使她覺得自己的身體好像要爆炸了一樣!

被皮鞭抽打的劇痛加上被浣腸的可怕滋味,易紅瀾終於再也支撐不住了,她赤裸的身體一陣激烈地搖擺,終於在這些殘忍的傢伙面前哭了起來!

那打手見女偵探嘴裡發出含糊的慘叫,眼淚不停地流了下來,停下了拷打。

他拿來一碗鹽水,獰笑著潑到了易紅瀾剛剛遭到皮鞭抽打的傷痕上!

「啊!」

易紅瀾發出一陣淒厲的慘叫,她覺得自己的乳房上好像著了火一樣地灼痛起來,幾乎昏死過去。而此刻她的腹部也好像要爆炸了一樣,那種說不出的難受使她徹底崩潰了,再也顧不得羞恥而猛烈地搖擺扭動起雪白的屁股來。

那毒販看到女人終於堅持不住了,命令打手將易紅瀾嘴裡的內褲拽了出來。

易紅瀾的嘴一獲得自由,她此刻還不等對手繼續拷問,就失聲哭泣著哀求起來:「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嗚嗚嗚,我、我堅持不住了,啊!不要在折磨我了,我、我快要死了!」

那毒販過來拿起皮鞭,又是狠狠地一皮鞭抽在易紅瀾圓潤的肩膀上!

「臭婊子,你不是很硬氣嗎?怎麼也求饒起來了?」

易紅瀾已經顧不得甚麼羞恥,她只覺得自己下身快要爆炸了,而連皮鞭抽打在身上的疼痛也不覺得了。女偵探扭動著雪白豐滿的身體只知道哭叫:「我、我甚麼都說!密碼、密碼是、6-3-0-4-9-8……」

「你不是不知道甚麼密碼嗎?」

那毒販獰笑著,又是一陣皮鞭落下。

易紅瀾此刻胸膛劇烈地起伏著,頭髮凌亂地披散著,拼命地搖晃著身體,大聲地哭叫哀求:「我、我受不了了!快……我、我沒騙你!求你們饒了我吧……嗚……」

「哼哼,饒了你甚麼呀?」

「我、求求你,把、把那個塞子、塞子拿出來!啊!」

易紅瀾感到一陣劇烈地漲痛,立刻發瘋了一樣尖叫起來。

那毒販見女偵探的確要不行了,於是命令一個打手將塞在易紅瀾肛門裡的塞子拔出來。

幾乎就在那塞子拔出的同時,忍耐到了極限的女偵探感到一陣要命的輕鬆。

易紅瀾赤裸的身體一陣劇烈地哆嗦,一股惡臭的液體猛地從美麗的女偵探雪白豐滿的大屁股中間噴濺了出來!

昏暗的房間里,此刻充滿了女人的慘叫、號哭,和男人一陣陣的獰笑和沈重的喘息。

美麗的女偵探此時雙手舉過頭頂被用繩子緊緊捆在一起,吊在了天花板上。

烏黑的長髮濕漉漉地披散在臉上,頭拼命地搖晃著,嘴裡不斷發出淒慘的哭叫和哀求。

易紅瀾全身赤裸著,只有腳上還穿著系帶的高根涼鞋,被像一個三明治一樣地夾在兩個全身赤裸的壯漢之間掙扎號哭著。一個傢伙站在女偵探面前,用右臂夾起她的左腿,使她只能有一條右腿勉強站在地上。

這個打手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此刻正插進易紅瀾的牡戶里,狠狠地抽插著,他的身體撞擊著女偵探赤裸的下身,發出沈悶地「啪啪」聲,而他的左手則正在使勁地抓捏著女偵探豐滿肥嫩的屁股,在雪白的肉丘上留下一片血紅的抓痕。

另一個打手在站在被吊起來的女偵探的背後,他粗大的肉棒戳穿了易紅瀾肥厚的屁股,深深地插進女偵探的屁眼裡,狠毒地抽插姦淫著女偵探的屁眼。他的雙手繞過女偵探豐滿的上身,抓在她的兩個嬌嫩渾圓的大乳房上,用他有力的大手殘忍地揉捏這兩個雪白的肉球,用手指用力地揉捏兩個嬌嫩的乳頭,使女偵探不停地大聲慘叫!

房間里還有另外兩個已經脫了衣服的魁梧的壯漢站著,和那坐在椅子上的毒販一起欣賞著美麗的女偵探在兩個打手前後夾擊姦淫、凌虐下哭泣、慘叫、哀求。

的慘狀。這個身手不凡的美貌女子受到如此殘酷的輪姦和虐待使房間里所有的男人都感到無比激動和興奮。

過了一會,兩個打手先後在易紅瀾前後兩個小肉洞里射了出來,然後狠狠地在女偵探豐腴的身體上掐了兩下,走到一旁。那個毒販向另外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傢伙立刻走了上來。

此刻的易紅瀾正無力地被手腕上的繩索拉扯著站在地上,雪白豐滿的身體上傷痕累累,尤其是兩個渾圓的大乳房上布滿了細細的鞭痕和血紅的抓痕。她低著頭小聲啜泣著,下身兩個迷人的小肉穴悲慘地微微紅腫外翻著,白濁的黏液緩緩從小穴里流淌出來,一直流到了布滿抓痕的雪白的大腿上。

一個打手走到易紅瀾面前,揪著她的頭髮抬起女偵探淚痕斑駁的俏臉,惡狠狠地將一口吐沫吐在了女偵探的臉上:「呸!臭婊子,你不是很厲害嗎?看老子今天不插爛你這個賤穴!」

易紅瀾驚慌地睜大了已經哭得紅腫的眼睛,用盡最後一點力氣哭著哀求道:「不、求求你!你、你們不要再來了……我已經受不了了……嗚……嗚嗚……不要啊!」

那個打手絲毫不顧易紅瀾的哭叫哀求,一手揪著她的頭髮,使她的臉向上仰起,另一隻手抓緊女偵探肥嫩的豐臀,狠狠地將肉棒戳進了易紅瀾浸透著精液的小穴里!另一個打手也同時從易紅瀾背後抓緊她流滿了汗水的裸身,用力地將肉棒插進了她雪白的雙臀之間!

兩個打手又開始了新的一輪抽插,他們一邊用力地在易紅瀾的肉穴和屁眼裡狠狠地抽插。一邊像剛才那兩個打手一樣惡毒地在女偵探赤裸著的乳房、大腿、屁股上狠狠抓著、捏著。

易紅瀾感到下身被姦淫著的兩個小穴一陣陣漲痛,尤其是被粗大的肉棒插開的屁眼裡更是火辣辣地痛,兩個粗大的肉棒一前一後地在自己身體里撞擊著,好像要把她的身體撕裂了,再加上四隻大手在她的身上最敏感嬌嫩的部位肆虐,使易紅瀾感到整個身體都浸透在了疼痛之中。

當這兩個打手又在易紅瀾的身體里射出來時,被殘酷輪姦了好幾遍的女偵探已經連哭的力氣都沒有了。她豐腴性感的身體全靠捆綁著手腕的繩索拉住才沒有癱倒下來,軟弱無力的雙腿甚至已經沒有力氣並上了,任憑慘遭蹂躪的下體赤裸裸地暴露在罪犯們面前。

當易紅瀾看到那個毒販又要向打手們使眼色,她顧不得自己現在的樣子是多麼悲慘和羞恥,趕緊先開口哀求:「不要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只要你們不再……」

正在這時,房間門忽然被推開,那個頭上還纏著繃帶的司機走了進來,他的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密碼箱。

那毒販趕緊接過密碼箱,打開一看,裡面的毒品都還在。他滿意地合上密碼箱,對那邊絕望地被吊著的易紅瀾說:「臭娘們,你還算老實!哼哼,你早這麼痛快地交出箱子,何必受這麼多苦呢?」

「那、那你現在可以放了我嗎?」

「休想!哼哼,你把我的手下揍得那麼慘,還差點把我的腿給打斷了,那能這麼便宜就放過你?」

「可是、你、你們都已經把我……你們還想要怎麼樣?」

易紅瀾感到害怕極了,不禁渾身發抖起來。

「臭婊子,你就好好用你的身體來伺候我們吧!等我們玩夠了,也許還能放了你。嘿嘿,把這個賤貨放下來。」

一個打手將吊在天花板上的繩子解下來,易紅瀾立刻渾身軟綿綿地癱倒在地上。那打手拽著還捆綁著易紅瀾雙手的繩子,罵道:「騷貨,還不快爬起來!」

易紅瀾此時絕望和羞愧一起湧起,她抽泣著勉強爬起來,手腳著地地趴在了那打手腳下。

另一個打手不知甚麼時候拿來了兩根粗大的電動按摩棒,他走到易紅瀾背後去,打開一根按摩棒的開關,然後將按摩棒狠狠地插進了易紅瀾還流淌著粘稠的精液的肉穴里!

「哎呀!」

易紅瀾一聲驚叫,她感到一根高速震動著的東西插進了自己的下身,立刻覺得雙手一軟,幾乎癱軟在地上。

那打手獰笑著,用手扒開女偵探肥厚的雙臀,將另一根按摩棒插進了她還微微張開著的肛門裡!

「不!不要,快停下來!」

易紅瀾覺得兩根粗大的東西插進了自己前後兩個小穴里,不停地震動著,那種又漲又癢的滋味幾乎使她要發瘋了,她呻吟著渾身發抖地趴伏在一群獰笑的罪犯之間。

「騷貨,爬到老大那裡去!」

一個打手罵著,一腳踢在了女偵探撅起的雪白屁股上!易紅瀾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下賤極了,赤身裸體地撅著屁股趴在地上,下身還插進兩個電動按摩棒。但她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和勇氣,只能掙扎著朝坐在椅子上的毒販爬去。

「臭婊子,夾緊了你的大屁股!你要是敢讓按摩棒掉下來,我就把你這個大肥屁股打開花!」

那個打手惡狠狠地罵著,順手一皮鞭抽在了易紅瀾顫抖著的身體上!

「啊!」

皮鞭抽在後背上,易紅瀾不禁尖叫起來。她趕緊夾緊雙腿,這樣一來那兩根按摩棒震動得更厲害了,使易紅瀾覺得幾乎沒有力氣再爬了。而且更令女偵探感到羞恥的是,她開始覺得自己下身在一點點發熱,好像開始有一些滑膩膩的液體順著大腿流了下來。

「你們看哪!這個騷貨真夠賤,又流東西了!臭婊子,剛剛乾了你那麼多次還不夠!」

易紅瀾聽著那些罪犯的辱罵,更是羞恥得幾乎昏了過去,她掙扎著終於爬到了那個毒販腳下。

「臭婊子,用你的嘴巴來伺候伺候我!」

易紅瀾驚恐地抬起頭,茫然地搖著頭:「不、不要,我……」

「賤貨,這麼快就不聽話了?忘了你剛才怎麼哀求我了嗎?」

那個毒販惡狠狠地揪著女偵探的頭髮,盯著她流滿淚水的俏臉說。

「是。」

易紅瀾屈辱地答應著,她慢慢用被繩子捆綁著手解開了那個毒販的褲子,掏出了那個傢伙早就挺立起來的肉棒。易紅瀾用充滿厭惡的表情看著那個毒販醜陋的陽具,她一想到自己要用嘴來吸吮這個東西,就覺得一陣惡心。

易紅瀾正猶豫著,忽然被那個毒販一下將頭按了下來,那根大肉棒一下捅進了她的小嘴裡!

「唔……不……」

易紅瀾掙扎著想要抬起頭,但那個毒販死死地揪著她的頭髮,將她的臉按在了他的大腿根。同時那個司機也走到女偵探背後,用手抬起她肥白的屁股,抽出了插進易紅瀾肛門裡的按摩棒,將自己的雞巴插進了女偵探濕熱的屁眼裡!

那個毒販按著易紅瀾的頭,用自己的肉棒在女偵探的嘴裡抽插了幾下,然後將她的臉揪了起來。與此同時那司機已經開始抱著女偵探肥厚的屁股,奮力地在她的屁眼裡抽插起來。

幾乎被那毒販的肉棒憋死的易紅瀾趕緊大口地呼吸著,此刻她才感覺到自己被人在屁股後面姦淫著,那司機火熱的肉棒抽插在易紅瀾已經完全鬆弛、被精液浸透了的屁眼裡,一種濕答答的「噗咭」聲使易紅瀾幾乎要羞死了。她在下身里插進的那根按摩棒和男人大肉棒的姦淫下不禁輕輕呻吟起來,下意識地扭動起雪白的大屁股來。

「臭婊子,你現在會用嘴巴來伺候了吧?還不趕快!」

那毒販喝罵著,使勁拉扯著易紅瀾散亂的頭髮。易紅瀾此時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識,她一邊繼續蠕動著雪白的屁股,一邊低下頭將那毒販的雞巴含進嘴裡吮吸起來。

美麗的女偵探就這樣赤裸裸地跪伏在兩個傢伙之間,頭埋在那毒販的胯下,屈辱地為他做著口交;另一個傢伙則騎在她的屁股上,狠狠地在女偵探的屁眼裡抽插姦淫著;一根粗大的按摩棒插進易紅瀾的兩腿之間震動著,閃亮的淫水不停地順著黑色的按摩棒流淌出來,一直滴在了地面上。

過了一會,那毒販忽然用手將易紅瀾的頭死死地按住,他粗大的肉棒一直頂進了易紅瀾的喉嚨深處,使她無法呼吸。易紅瀾徒勞地掙扎著,窒息使她逐漸感到頭腦中一片空白。隨著一股又腥又熱的精液在易紅瀾的嘴裡爆開,呼吸困難的女偵探漸漸失去了知覺,白濁濃稠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寬敞昏暗的房間里,一個女人全身赤裸著跪在地上。她的雙臂被繩索牢牢地捆綁在背後,繩子繞過女人豐滿的上身,使女人那本來就十分豐滿的乳房更加突出,捆綁著女人身體的繩索多餘的部分連在天花板上,吊起她的身體使她只能這麼跪著。

女人雪白渾圓的小腿下面那副銬在腳踝上的沈重的鐵鐐,她赤裸著的美妙身體上布滿了被施暴和拷打後的傷痕,尤其是在她豐滿白嫩的胸膛、大腿和臀部的那些血紅的鞭痕和抓痕,在她雪白性感的裸體映襯下顯得格外殘酷。

女偵探易紅瀾此刻低著頭,長髮披散在圓潤的雙肩上,隨著微弱的喘息豐滿的胸膛輕輕起伏著。她已經不知道自己被囚禁在這個照射不到陽光的房間里多久了,只知道自從自己失手落入這些罪犯手裡以來,就成了被這些傢伙隨意凌辱姦污的工具。

這些傢伙對易紅瀾看守得很緊,而且他們很明顯非常忌憚這個美麗女人的身手,不僅一直將她捆綁著,而且還給易紅瀾戴上了沈重的腳鐐。

那個毒販和打手們經常來折磨強姦這個被他們抓住的美女,他們把易紅瀾美妙的身體做為發洩的工具,用他們粗大的肉棒姦淫易紅瀾的小穴和屁眼,將他們的精液射進她的體內,還逼迫易紅瀾用嘴來吮吸他們的雞巴,把他們的射在她嘴裡的精液吞進去。

易紅瀾稍有反抗,他們就將女偵探吊起來,用皮鞭殘酷地抽打她,幾乎每次後要將易紅瀾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肯罷手。

易紅瀾不知道這種可怕的凌辱甚麼時候能結束,只知道自己如果一直被他們這麼折磨下去,遲早會徹底崩潰。

正當易紅瀾虛弱地跪在地上思考著時,房門被打開了。看到兩個打手走了進來,易紅瀾立刻驚恐地抬起頭,不知道他們又要怎樣折磨自己。

一個打手走到被一絲不掛地捆綁著的女偵探面前,淫笑著說:「臭婊子,恢復過來了?你這個賤貨還真行,我們弟兄每天來操你十幾遍,你都受得了!你他媽的真該去做妓女!」

他說著,將吊著易紅瀾的繩索解來,不等易紅瀾被捆綁得酸麻的雙臂恢復過來,將用一隻手銬將女偵探的雙手銬在了背後。然後另一個打手拿出一條好像栓狗的皮帶,系在女偵探雪白的脖子上。

「快起來,賤貨,老大要我們帶你去花園裡溜溜!」

那個打手粗魯地拽著皮帶,將易紅瀾從地上硬拉起來就往門外走。

被一直捆綁著的易紅瀾此時手腳都有些發麻,她剛剛勉強掙扎著站起來,就感到屁股上被踢了一腳。

「臭娘們,別慢吞吞地!快走!」

易紅瀾憤怒和屈辱的眼淚在眼圈里直轉,可她此刻是身不由己,只好被兩個打手像對待牲口一樣,一個在前面拽著栓在她脖子上的皮帶,另一個在後面推搡著,雙手被銬在背後,赤著腳拖著沈重的腳鐐,赤身裸體地走進了花園。

此刻那個毒販正躺在花園裡游泳池邊的一張躺椅上,身上只穿著一條短褲。

他看到美麗的女偵探光著身子被兩個打手押著走過來,立刻淫笑著說:「哈哈,小賤人,過來曬曬太陽吧?」

易紅瀾被兩個打手推到毒販的躺椅旁跪下,一個打手指了指那毒販短褲下已經隆起的地方:「賤貨,還等甚麼?」

易紅瀾一臉的屈辱,但她知道自己現在不能抵抗,只好將頭趴在那毒販的兩腿之間,費勁地用嘴替那傢伙將短褲脫下來,露出了毒販早就硬起來的肉棒。易紅瀾這次沒等打手再說話,她已經慢慢張開嘴巴,將那醜陋的大肉棒齊根含了進去。

「小騷貨,終於學得聽話了!」

那毒販微微支起身體,用手揉搓著跪在自己身邊的女偵探豐滿肥嫩的胸脯,淫笑著說道。

熱帶的陽光直射在易紅瀾赤裸著的身體上,她雪白細膩的後背上很快就布滿了晶瑩的汗珠,配合著一絲不掛的豐腴肉體和殘酷的手銬腳鐐,正在屈辱地吮吸著毒販的肉棒的女偵探顯得無比的淒美和性感。

那個毒販在易紅瀾小嘴的侍奉下喘息越來越沈重,終於隨著他一陣長長的嘆息,易紅瀾感到一股又腥又咸的液體在嘴裡崩濺開來,大量的精液湧進了她的喉嚨,使她猛烈地咳嗽起來,白濁的黏液順著她的嘴角流了下來。

滿足了的毒販衝那兩個打手擺擺手,那兩個早已經被女偵探美妙的身體刺激得無法自持的打手立刻將嘴角還沾著精液的易紅瀾從地上拖起來,拽到游泳池旁邊的草坪上。

兩個打手將易紅瀾臉朝下推倒在草坪上,還沒等易紅瀾反應過來,就被一個打手抬起她雪白的豐臀,將怒挺起來的肉棒狠狠地插進了女偵探毫無準備、還乾燥緊密的肉穴里!易紅瀾被插得「唉呦」一聲慘叫起來,但慘叫立刻變成了含糊的嗚咽,因為她的嘴裡也被塞進了另外一個打手的肉棒!

乾燥的肉穴被粗大的肉棒插得火辣辣地痛,而頭髮又被另一個打手揪著,那個傢伙的大肉棒直插進易紅瀾的喉嚨里猛烈地抽插著,幾乎使她喘不上氣來。

兩個打手將易紅瀾夾在中間,一個抓住女偵探被銬在背後的雙臂將她的上身抬起,奮力地在她的小穴里姦淫戳插著,另一個則揪著她的頭髮在易紅瀾的嘴裡快速地抽動姦淫著。可憐的女偵探手腳被鐐銬鎖著,只能渾身發抖地跪在兩個打手之間任他們發洩蹂躪,被兩個打手乾得哀聲連連,幾乎昏死過去。

過了一會,那個在易紅瀾背後姦淫她的打手首先射了出來,接著那個在她的嘴裡施暴的傢伙也將他腥熱的精液射了女偵探滿臉。然後兩個打手丟開了易紅瀾的身體,已經被強姦蹂躪得幾乎斷氣了的女人立刻軟綿綿地癱倒在草坪上。

正當兩個打手要將易紅瀾再拖起來時,忽然從房子里傳出一陣槍聲!緊接著一個打手驚慌地從房子里衝了出來,對著正躺在椅子上的毒販喊到:「老大!老大!不、不好了!有……」

那個打手還沒喊完,就聽一聲槍聲,一股鮮血從他的額頭上飛濺出來,接著那個打手一頭栽倒在了地上!幾乎在槍響的同時,一個身材修長、戴著墨鏡、一身黑色緊身衣的女人從房子里衝了出來!她左手握著的手槍槍口還冒著煙,而右手上則提著一把明晃晃、滴著鮮血的砍刀!

那兩個打手立刻下意識地去掏槍,這才想起自己剛才在輪姦美麗的女偵探時脫了褲子,就在他倆想彎腰提褲子的瞬間,那女人手裡的槍響了。隨著兩聲沈悶的槍聲,兩個打手捂著胸口,發出一陣瀕死的嚎叫,接著雙雙栽倒在草坪上!

那毒販好像被這突然發生的血腥的場面驚呆,此刻他才想起來逃跑,但已經太晚了,那黑衣女人已經飛快地跳到了他面前,鋒利的砍刀已經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小、小姐,你、你、你要甚麼我都給你!你、你饒我一命吧!」

那毒販已經被嚇得臉色蒼白,渾身不住地發抖,聲音都顫了起來。

「你作惡多端,本小姐是來要你的狗命的!」

那女人的聲音無比冷酷,她不等那毒販再說話,一刀揮過,一道血箭從那傢伙的脖子上飛濺出來!那毒販連叫都沒叫一聲,就癱軟下來。

「救、救命……」

易紅瀾剛才也被那血腥的場面驚呆了,此刻才想起來要呼救。

那女人正準備轉身離開,忽然聽見了易紅瀾微弱的呼救,這才注意到草坪上還趴著一個渾身赤裸、戴著手銬腳鐐的女人。她走到易紅瀾身邊,盯著她看了一會。易紅瀾此刻赤裸著的身體上汗水津津,頭髮被精液和汗水弄得濕漉漉地貼在臉上,臉上、脖子上、大腿根也都沾滿了黏糊糊的糟粕,樣子狼狽極了。

「哦,原來是那位喜歡管閒事的大美女呀!嘖嘖,你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光著屁股趴在地上!怎麼樣?被人家玩的滋味好嗎?」

那女人尖酸刻薄地嘲諷著易紅瀾。

易紅瀾這才看出這個女人就是那天在街上和自己交過手的女殺手,一想到自己現在這副狼狽的樣子,她立刻滿臉羞紅,覺得比被那些罪犯輪姦時還難受,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可易紅瀾還不得不向這個女殺手求救:「求求你,救救我吧。」

那個女人冷漠地看著這個曾經妨礙了自己的計劃,但現在卻被那些罪犯們蹂躪得不成人形的女偵探,用手裡滴血的砍刀拍了拍易紅瀾肥白的屁股:「我看你還是留在這裡等著他們來玩你吧!」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走了。易紅瀾感到一陣的絕望:自己被鐐銬鎖著手腳丟在這裡,那些毒販的同伙回來不知還要怎麼對付自己!她忍不住趴在地上哭了起來。

忽然,易紅瀾感到一件男人的衣服丟在了自己面前,她抬頭一看,那女殺手不知甚麼時候又回來了。那女殺手彎腰蹲下,手裡拿著一支別針很利索地打開了易紅瀾手腳上的鐐銬。

「起來,穿上衣服快走吧!下次再管別人的閒事之前,最好先分清楚誰是壞人!」

那女人冷冷地丟下一句,轉身就走。

易紅瀾趕緊爬起來,披上衣服問道:「餵,小姐!謝謝你,你、你叫甚麼名字?」

那女殺手轉回頭,臉上還是那副冷冷的表情:「我叫冷月。」

第九章警探姐妹花之海盜(上)

「哎呀,這簡直是太奢侈了!十幾個人用這麼大的一艘游船!」

丁玫雙手握住游船頂層甲板的扶欄,俯身向下望著這艘甲板上有四層、甲板下有兩層,足能搭載幾百人的豪華巨型游船,情不自禁地輕呼起來。

「哼!」

在丁玫身邊背倚著扶欄的女郎發出一聲冷笑。

那冷笑著的女郎個子比丁玫稍矮,一頭披肩的黑髮被染成了土黃色,戴著一副墨鏡的瓜子臉上長著一個精緻挺翹的鼻子,嘴巴略顯大些卻十分性感。

她穿著一件無帶裸肩的連衣裙,大膽的超短裙幾乎遮蓋不住女郎那豐滿渾圓的臀部,更令她沒穿絲襪的白嫩筆直的雙腿完全暴露出來,她裸著的雪白的雙腳上則穿著一雙時下最流行的無帶編制式的涼鞋,整個穿著和漂浮在安寧的海面上的豪華游船顯得十分相稱。

和這個穿著大膽暴露的女郎相比,站在旁邊的女警官丁玫就顯得保守極了。

丁玫依然梳著齊耳的短髮,穿著一件酷似晚禮服樣式的露背連衣裙,下擺剛剛長到膝蓋;腿上是一雙肉色的絲襪和系帶的紅色高跟涼鞋。這身在丁玫看來已經很拿得出手的裝束和旁邊那女郎一比簡直好像有代溝一樣!美麗的女警官看看身邊那打扮前衛的女伴,小聲嘆了口氣。

「涼子,阮濤那傢伙真是夠有錢的!」

丁玫懶洋洋地舒展一下雙臂,也轉過身來換成和那女郎一樣背倚著扶欄的姿勢。

「那當然!這個傢伙如果是個窮光蛋,我就不必花了幾乎一年的時間來追查他了!」

那女郎撇撇嘴說道。

說話的這位衣著前衛大膽的美艷女子名叫秋原涼子,是日本東京警視廳的檢查官。秋原涼子檢查官今年二十八歲,結婚已經快六年了,但因為一直沒有要孩子,而且保養得又好,所以外表上看甚至比小她三、四歲的丁玫還要年輕!

涼子此次來c國是跟蹤追查一個叫阮濤的越南裔日本人,也就是包下這艘豪華游船的傢伙。因為她在兩年前的一個國際刑警組織的培訓班上和丁玫是同學,所以丁玫被派來配合秋原涼子的跟蹤,兼任女檢查官的嚮導和保鏢。

秋原涼子的調查對象阮濤的資料丁玫也看過了。這個傢伙十幾年前偷渡到日本,一直靠做搬運工為生。就在幾年前他還是個窮光蛋,可短短幾年卻突然成了一個可以在東京最繁華地段購買地產並擁有數棟豪宅的暴發戶!於是他也就成了東京警視廳里最優秀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的目標。

也許是感覺到自己被追查,阮濤一個月前離開日本到了c國,於是秋原涼子也追來了這裡。阮濤來這裡後就不停地出入與各種高級場所,拼命結交那些本地的富豪顯貴,這次更是不惜重金包下了這艘豪華游船,邀請幾個闊商出海遊玩。

丁玫本來不打算跟蹤阮濤出海,但認真的秋原涼子執意要來,於是丁玫只好和女檢查官一起裝成某小報的記者混上了游船。

和那些多少帶著幾個僕從的本地富商不同,阮濤是獨自一人上了游船。這樣整個游船上加上丁玫和秋原涼子也不過十幾名遊客,甚至還不如水手多。不過這樣一來打擾兩位美麗的小姐的無聊傢伙倒也少了許多。

「餵,一個偷渡來的越南人有那麼複雜的背景嗎?竟然要精明的秋原小姐苦苦查上一年?」

丁玫有些調侃地說道。

「哼?如果你不服氣可以替我查一查嘛!他現在不正好在你的地盤上嗎?」

秋原涼子不服氣地回答。

「也對。像阮濤這樣既不走私、又不販毒,還不是地頭蛇的傢伙突然暴富,的確有些令人難以入手。不過,你難道就打算一直這麼沒完沒了地跟下去嗎?」

丁玫好像有些同情地說道。

「唉,誰知道呢?不過我想他遲早回露出尾巴的!注意!他來了!」

涼子正說著,忽然看到一個男子走上甲板,立刻把臉扭到一旁,同時小聲提醒丁玫。

走上來的男子戴著一頂寬大的遮陽帽,穿著一件樸素的t恤和短褲,中等身材但體格十分結實。他顯然也看到了站在扶欄邊的兩位美女,但他並沒有停下腳步,只是在走過丁玫和涼子身邊時很隨意地用眼睛瞟了她倆一眼,接著走到一張躺椅上躺下,悠閒地用報紙蒙上臉曬起了太陽。

涼子因為扭過臉的緣故,所以只有丁玫看到了阮濤瞥來的那一眼。那種看起來很隨意的一眼卻讓精乾的女警官感到了一種莫名的緊張和些微的恐懼,那禿鷲一般陰鷙的眼神令丁玫心底不禁升起一絲寒意。

入夜的海面上吹來陣陣清爽的冷風,站在頂層甲板上無聊地望著星空的丁玫感到一些涼意,不禁抱住肩膀微微發抖起來。

丁玫和秋原涼子住在一個套間里,但和那位日本同事不同,丁玫顯然不習慣在顛簸的游船上睡覺,於是半夜一個人偷偷跑上了甲板來看星星。

「不行了。我現在又冷又困,真得回到那『搖籃』里睡覺去了。」

丁玫使勁晃晃頭,準備朝扶梯走去。

突然,從甲板下層傳來一陣可怕的叫喊!

「救命啊!海盜、海盜……」

接著,一聲沈悶的槍聲打斷了那驚恐的叫喊聲。

「海盜!」

丁玫腦袋里的困意立刻全沒了,她猛地朝扶梯衝去,下意識地將手伸向腰間,但她很快就意識到,自己的手槍留在了船艙里。

此時游船各層里都好像炸開了鍋,被海盜的襲擊從睡夢里驚醒的遊客和水手發出驚慌恐怖的慘叫,更不時有槍聲穿插其中!

「真的是海盜!」

槍聲已經使女警官完全確認了這一點。沒想到這裡沒到公海,海盜竟然還是如此猖獗!

「必須立刻離開這裡!」

丁玫飛快地順著扶梯朝下一層跑去,她知道留在頂層的甲板是就等於束手就擒,只有盡快回到自己的船艙,拿到武器才有機會和這些海盜抗爭。

丁玫和秋原涼子的船艙在游船的二層,而頂層的甲板則相當於五層。丁玫剛剛下到三層,就聽見一陣急促凌亂的腳步聲從扶梯下方傳來,顯然有人正在往上跑!

「不好!」

丁玫立刻回頭,飛快地跑進了三層的走廊!

丁玫一拐進走廊,立刻聽見走廊對面的拐彎處響起了一聲槍聲!

「壞了!前後都是海盜!」

丁玫立刻急得渾身冒汗,她突然瞥見身邊的門上掛著一塊「會議室」的牌子,立刻推開門就衝了進去!

丁玫一進會議室,立刻用背死死地倚住門,大氣都不敢出。

「給我仔細查一遍,一個也不許走漏!」

門口傳來一個惡狠狠的聲音,接著走廊里立刻嘈雜起來。

顯然海盜們是先從住人的船艙搜起,所以暫時沒有人進到丁玫藏身的會議室來。但女警官知道遲早海盜們會來這個會議室看看的,必須再找個更穩妥的地方躲一陣才行!

丁玫打量著寬敞的會議室:一張寬大的會議桌擺在中央,周圍是十幾把堅固的木制扶手椅,四個牆角還有幾對沙發,除此之外房間里再沒有其他東西了,甚至連壁櫥之類的地方都沒有!

「怎麼辦!」

女警官焦急地掃視著會議室,忽然眼前一亮!

會議室的天花板上有一個一米見方的通風口,用一個鐵網蓋著,裡面看來是修在天花板上的通風管道,那裡或許能藏身!

丁玫飛快地跳上桌子,踮起腳尖手指剛好能觸到鐵網。她用盡全力將鐵網推開,露出了頭頂上的通風口,接著猛地跳起來用雙手抓住了通風口的邊緣!

「但願這個地方夠大夠結實!」

丁玫心裡暗暗祈禱,雙手扒住通風口,奮力將身體探了進去!

「還好!」

通風口裡是一個大約一米寬、一米高的通道,足夠修長苗條的女警官藏身之用,丁玫總算松了口氣。她不敢弄出聲音,於是一點點蠕動著爬進了通風口,再緩慢地蜷縮著身體掙扎著轉回身來,悄悄將鐵網推上,然後將身體縮進通道里。

丁玫剛剛想喘口氣,忽然聽見下面會議室的門被推開了!

「都按照我的吩咐做好了嗎!」

一個凶狠的聲音從下面傳來,接著是一個沈重的身體重重坐在沙發上發出的「吱嘎」聲。

「老大,都辦好了!」

「是海盜頭領!」

丁玫忍不住將頭微微露出通道,隔著鐵網朝下看去,差點驚叫起來!

那個大模大樣地坐在沙發上的海盜頭領竟然就是阮濤!

難怪秋原涼子查不出他的底細,難怪海盜如此輕易地佔領的游船!原來阮濤就是海盜的首領!

「老大,所有船員和遊客都已經按照您的吩咐,一個也沒有留,都殺了!屍體我們一會就都捆上重物丟進海裡!」

「好。記住,一定要做得好像全部失蹤一樣!這樣我還能敲詐他們的家屬一筆!」

阮濤獰笑起來。

這些海盜如此殘忍,竟然將船上所有人都殺了!丁玫又幾乎要叫了起來!

她忽然想起了秋原涼子,難道這位精明幹練的日本同事也遭到了毒手!

「老大,我們把你說的那個日本女人帶來了!」

門口又有傳來一個海盜的聲音。

「秋原涼子?原來她還沒死!」

丁玫立刻屏住呼吸朝下看去。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兩個穿著背心短褲的身材魁梧的海盜架著女檢查官的雙臂,將她拖了進來。他們身後跟著一個提著一個巨大皮箱的傢伙。

顯然女檢查官也是被海盜的突襲從睡夢中驚醒的,她身上只穿著白天那身超短的裸肩連衣裙,光著雙腳。她染成土黃色的頭髮亂蓬蓬的,眼睛略微有些腫,嘴角則沾著幾絲血跡,短裙下裸露著的雙腿上也有兩塊瘀青,顯然是經過搏鬥後被抓住的。

身材修長豐滿的女檢查官被兩個魁梧的海盜抓住雙臂夾在中間,眼中露出恐懼和緊張的神色,雪白豐腴的雙腿更是不住發抖,再加上衣裳不整的樣子,顯得十分淒苦柔弱,和白天那個時髦美艷的女郎簡直如同兩個人一樣!

「秋川涼子小姐,你現在終於查到我的底細了!哈哈哈……」

阮濤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被兩個海盜抓住雙臂架著的女檢查官面前,放肆地笑了起來。

「臭婊子,這一年來你查我查得好苦!這次終於讓你落到我的手上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秋原涼子臉漲得通紅,用憤怒的眼神盯著阮濤,一言不發地扭動著雙臂和身體掙扎著。儘管她的手腳並沒被捆著,但兩個孔武有力的海盜還是很輕鬆地就使女檢查官的所有反抗變成了徒勞。

「其實從你調查我那時起,我就想上你這個美女檢查官了!沒想到你這次竟然跟我到這裡,自己送上門來了!那我可就不客氣了!」

阮濤忽然換上了一副淫褻無比的口氣,說著伸手在涼子那豐滿柔軟的胸膛上抓了一把!

「禽獸!無恥!」

涼子竭力掙扎著,但因為被兩個海盜扭住雙臂身體無法動彈。她感到阮濤的大手狠狠地按住了自己豐滿柔嫩的乳房,使勁揉搓了幾下!

羞恥和恐慌使女檢查官忍不住尖叫起來!

「嘿嘿,秋原檢查官,我可是很有誠意的。為了好好玩玩你這個東京警視廳的大美女,我還特意從日本弄來了一皮箱的東西哪!」

阮濤朝那提箱子的海盜使個眼色,那傢伙立刻打開了皮箱,裡面竟然是滿滿一箱子的鐐銬、皮鞭、假陽具等等專門用來玩弄折磨女人的sm道具!

「這些都是你們日本的發明,我要讓你這只日本母狗好好嘗嘗這些東西的滋味!」

「不、不、我不要!」

秋原涼子一看到打開的皮箱幾乎立刻昏倒,那些淫邪的道具她也只是略知一二,但一想到自己要被殘忍的海盜用這些殘酷的手段折磨玩弄,女檢查官立刻拼命尖叫起來!

「母狗,現在已經由不得你了!讓我們先來看看貨色吧!」

阮濤淫笑著走上來,突然伸手朝秋原涼子身上穿著的那件迷你短裙抓了過去!

「不!住手……啊……」

涼子驚恐萬狀地尖叫著,拼命扭動身體。但已經太晚了,隨著「嘶啦」一聲,女檢查官身上的短裙立刻被撕裂褪到了腰上,豐滿雪白的上身暴露出來!

「好肥嫩的身體呀!」

阮濤不禁贊嘆起來。

涼子裸露出來的身體白嫩豐滿,兩個雪白渾圓的乳房在一副白色滾花的無肩帶胸罩下半隱半現,半裸出來的小腹微微地隆起,後背則細膩平坦得如同象牙一般。

「這個東西真是累贅!」

阮濤嘟囔著一把將涼子的胸罩扯了下來!兩個渾圓飽滿的乳房立刻沈甸甸地墜了下來,好像兩個雪白結實的肉球掛在半裸的女檢查官晶瑩的胸膛上,上面兩個纖巧嬌嫩的乳頭好像兩粒蛋糕上的櫻桃一樣醒目。

「畜生……」

秋原涼子慘叫著,羞恥得使勁閉上了眼睛,被兩個海盜挾持著的身體不住顫抖起來。

阮濤接著抓住涼子短裙的下擺卷上去,掖進她的腰上,然後粗魯地將女檢查官的內褲撕破扒了下來!然後退開兩步,抱著肩膀欣賞起受辱的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美妙身體來。

秋原涼子現在感覺腦子里好像突然變成了一片空白,這突如其來的打擊和暴行使她瞬間失去了思考和反抗的能力。美麗的女檢查官被兩個海盜抓住雙臂挾持在中間,赤裸著豐滿雪白的身體、光著雙腳站在地上,破碎的裙子纏在腰間,豐滿結實的雙腿羞恥地死死夾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起來。

涼子感到阮濤和海盜們那充滿淫邪獸慾的目光好像刀子一樣割在自己赤裸的身體上,從來沒有經歷過這種屈辱和可怕的遭遇,精乾的女檢查官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竟然像一個柔弱的普通女人一樣小聲哭泣起來!

此刻一直趴伏在天花板上的通道里的丁玫看到自己的日本同行被海盜無恥地扒光了衣服羞辱,立刻感到怒火升騰。她也曾遭到過罪犯如此殘酷的凌辱,此時恨不得立刻衝出去乾掉那些無恥邪惡的海盜。但丁玫知道自己現在赤手空拳是沒法對付阮濤和四個強壯的海盜的,如果自己現身只會落得和秋原涼子同樣悲慘屈辱的下場!

丁玫恨得握緊雙拳,使勁地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再繼續看下去了。可是悲慘的女檢查官發出的淒慘的尖叫使她忍不住又睜開了眼睛!

「你們要幹甚麼!住手!混蛋!啊!」

原來阮濤指示一個海盜拿出了一部微型攝像機,將鏡頭對著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不停拍了起來!

「秋原小姐,你喊叫也沒用!我們會認真地把女檢查官被扒光衣服玩弄羞辱的過程拍攝下來,然後剪輯成一部小電影。這樣的小電影拿回日本一定會大受歡迎,那時東京警視廳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可就成了大明星了!哈哈!」

阮濤看到涼子在攝像機前驚恐羞辱地不停尖叫,拼命搖擺著赤裸的身體躲閃,忍不住大笑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拍……嗚嗚……」

可憐的女檢查官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驚慌和屈辱,失聲痛哭著哀求起來。涼子實在不敢想像自己怎麼會遭到如此殘酷的對待,自己被羞辱折磨的場面竟然會被拍攝下來,讓自己的同事、朋友和親人看到,她簡直要崩潰了。

阮濤沒想到攝像機竟然會有如此大的威力,立刻越發得意起來。

「賤人,我勸你還是配合一些!否則我們還會拍到女檢查官被赤身裸體地拷打的鏡頭呢!」

他無恥地威脅著,一邊指揮海盜給淚水滿面的涼子來個面部的特寫。

「不要……」

涼子泣不成聲地哀求著,渾身不停哆嗦,如果沒有兩個海盜的挾持,幾乎徹底失去了勇氣的女檢查官早已經癱軟在了地上。

「母狗,自己去那箱子里挑幾件東西去!讓我們好好樂一樂!」

阮濤示意海盜放開涼子的雙手。

「不!畜生、禽獸……嗚嗚……」

涼子悲哀地抽泣著,雙手抱住自己赤裸的胸膛,慢慢蜷縮起身體蹲在了地上抗拒著。

「賤人!老大讓你自己挑是抬舉你!」

一個海盜惡狠狠地罵著,一腳踢在了蹲在地上的女檢查官赤裸著的雪白渾圓的屁股上!

「啊!混蛋!我、我和你們拼了……」

秋原涼子忽然尖叫起來,她好像再也不堪這種殘暴的對待,站起來朝阮濤就撲了過去!

趴在天花板上的通道里的丁玫見秋原涼子光著身子朝阮濤撲去,立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因為她知道這位美貌的日本同事儘管也是警察,但涼子擅長的是分析思考,拳腳上的功夫實在不敢恭維。

果然,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剛撲出去不到半步,就被一個海盜從背後一把揪住了手臂,然後將她的雙臂使勁地反扭到了背後。接著阮濤上來朝著涼子的小腹就是重重一拳,然後左右開弓狠狠地抽打起可憐的女檢查官的耳光來!

「不識抬舉的賤人!」

阮濤一邊惡狠狠地罵著,一邊指揮海盜拿著攝像機不停拍攝著女檢查官被毒打的鏡頭。

涼子被打得大聲慘叫,鮮血順著嘴角流了出來,身體很快癱軟下來。

阮濤狠狠毒打了女檢查官一陣,然後轉身從箱子里拿出了兩根皮帶。

他指揮一個海盜從背後抱住涼子的腰使被毒打得奄奄一息的女檢查官勉強能站在地上,另一個海盜則按住她的頭使她彎下腰來,雙手軟綿綿地垂下來。

阮濤抓住秋原涼子的雙臂,在她的身體前交叉,然後用一根皮帶將她的左手腕與右腳踝牢牢地捆在一起,接著將她的右手腕和左腳踝用皮帶捆在一起,最後又拿來一根皮帶系在了女檢查官纖細雪白的脖子上,將皮帶交給一個海盜手裡。

「你、你們要幹甚麼……放開我……」

涼子已經徹底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和能力,只能淒苦地嗚咽著。她的雙手被交叉在身前和雙腳綁在一起,只能在脖子上的皮帶拉扯下彎著腰、撅著肥白的屁股狼狽不堪地站立著,這種姿勢令女檢查官羞辱萬分。

阮濤看到秋原涼子的腰彎成了一個銳角,肥碩雪白的屁股撅得比頭還高,破碎的裙子胡亂地纏在腰上,低著頭羞恥地啜泣著,感到興奮不已。他轉身從箱子里又拿來一根有兩根手指寬的皮鞭。

「母狗!先讓你這個淫蕩的大屁股嘗嘗鞭子的滋味!」

阮濤獰笑著,狠狠一鞭抽向了涼子高高撅著的肥嫩的雙臀!

「啊!」

涼子發出一聲淒慘的哀號,被和雙腳綁在一起的雙手立刻胡亂地抓了起來,渾圓雪白的屁股上立刻暴起寬寬的一道紅腫的鞭痕!

「哈哈哈!」

阮濤狂笑起來,鞭打被捆住了手腳、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使他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施虐的快感,他又一記皮鞭抽向了秋原涼子赤裸的臀部!

立刻又是一道血紅的鞭痕交叉在剛剛那條暴起的傷痕上,遭到拷打的女檢查官聲嘶力竭地哭叫了起來!

阮濤狂笑著不停揮舞皮鞭,抽打向彎腰站著的秋原涼子。不斷有醒目的鞭痕出現在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雪白的後背、大腿和屁股上!

阮濤手裡的鞭子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皮鞭抽打在涼子的身體上,發出十分響亮而沈悶的聲音,暴起一道道寬寬的血痕。被皮鞭抽打到的地方會立刻紅腫起來,令受刑的女人感到十分疼痛,但卻不會流血,而且傷痕不會保留很久。

「不要!嗚嗚……混蛋、禽獸……不要……」

涼子感到皮鞭好像要把自己後背、屁股和大腿上的皮膚剝下來了似的,那種火燒般的疼痛使她不堪忍受,她想趴下來可脖子上的皮帶卻死死地提著她的身體,使她痛苦萬分。

被殘酷鞭打的痛苦和扒光衣服的羞辱是身為檢查官的秋原涼子從來想都想到過的,她現在的意志已經徹底崩潰了,像一個淒慘的弱女子一樣屈服於了海盜們的暴虐之下,毫無抵抗地大聲號哭著不住哀求。

「住手……嗚嗚,求求你、嗚嗚……」

涼子好像已經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顧不得羞恥和屈辱,竭力哭叫著哀求阮濤停止殘忍的拷打。

阮濤也有些吃驚,他沒想到這個美貌的女檢查官會如此地軟弱,僅僅是一頓鞭打就令她說出如此屈服的話來。

「下賤的母狗,如果不想在吃鞭子就趕快求我,求我們來狠狠地操你這個淫蕩無恥的女檢查官!」

阮濤獰笑著說道。

「饒了我……求、求你饒了我吧,來、來乾我吧,嗚嗚……」

涼子的意識已經混亂了,痛苦和羞辱已經使悲慘的女檢查官徹底沒有了抵抗的念頭,她悲哀地抽泣著,順從地哀求起來。

丁玫此時也大吃一驚,她也沒想到秋原涼子會如此地脆弱,竟然這麼快就屈服於了海盜的淫威之下,說出如此不知羞恥的語言來!聽到涼子話,丁玫不禁也羞紅了臉。

「媽的,我就說過嘛:日本女人都是天生的婊子。就連這個外表高傲的女檢查官都這麼不要臉!」

阮濤得意對海盜們說道,引來一片淫穢的狂笑。

「把這母狗抬到桌子上去!讓她趴下。」

兩個海盜立刻抬起秋原涼子,將她放到了那寬大的會議桌上,然後命令裸身的女檢查官跪伏在桌子邊緣。

秋原涼子好像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順從地在桌子邊跪伏下來。因為她的雙手是交叉著捆在兩個腳踝上的,所以一跪下來自然地就雙腿分開,撅著布滿鞭痕的肥大屁股,將迷人的下體完全暴露了出來!

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好像一條狗一樣撅著雪白肥碩的屁股跪在桌子上,肩膀抵在桌面上,披散著頭髮的臉歪在一邊,不住地抽泣呻吟著,樣子顯得既狼狽又屈辱。

阮濤已經脫下了自己的褲子,走到桌子前,欣賞著即將被自己痛快地玩弄姦污的女檢查官那布滿鞭痕的雪白豐滿的肉體。兩個渾圓緊繃的肉丘之間暴露出兩個迷人的肉洞,由於緊張和羞恥在微微翕動著,充滿了誘惑。

他慢慢伸出手,在涼子肉感十足的屁股和肥嫩的肉穴上緩慢而輕柔地撫摸把玩起來。

「嗚……」

被玩弄著的女檢查官發出一陣低沈的嗚咽。涼子忽然感到自己的身體失去控制般地戰慄起來,一種罪惡的感覺難以克制地從受辱的身體里升騰起來!涼子感到十分恐懼和羞愧!

已婚女人的身體就想熟透的蜜桃一樣的敏感,更何況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得到男人的愛撫。但涼子為自己的反應而感到十分地羞恥!她不知道是否是自己被海盜扒光衣服並遭到拷打、而且即將遭到姦污的悲慘處境的刺激作用,現在忽然被阮濤如此溫柔的愛撫竟然使她幾乎無法克制自己身體的變化!

女檢查官拼命克制著,悲哀地扭動著赤裸的屁股想躲避阮濤那毒蛇一樣的撫摸,可還是忍不住從嘴裡發出妖艷婉轉的呻吟!

「不、混蛋……啊……」

秋原涼子竭力掙扎著,提醒著自己現在是在被自己的敵人侮辱玩弄!可是她羞辱難當的怒罵聲從嘴裡出來卻變成了一種微弱而含糊的呻吟,幾乎連她自己都聽不清楚。她忽然感到了一種深深的悲哀和恐懼,因為她的身體已經背叛了自己!

「果然是一條淫蕩無恥的母狗!竟然這麼快就變濕了!」

阮濤辱罵著悲慘的女檢查官,因為他已經注意到了被捆住手腳、跪伏在桌子上的女人的身體在出現變化,他的手感到女人的肉穴在迅速地變熱,並且不斷有一些濕滑的液體逐漸滲了出來!

「混蛋……不要碰我了……」

涼子拼命忍耐著,竭力從嘴裡擠出幾句含糊的怒罵。她已經羞恥得滿臉通紅,可是身體里卻好像著火了似的熱了起來。

「不知羞恥的女檢查官,嘗嘗我的大肉棒的滋味吧!」

阮濤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怪叫著握住自己怒挺起來的肉棒,對準跪伏在桌子邊緣的涼子那緊密的肉穴狠狠插入!

粗大堅硬的肉棒順著濕熱的肉穴重重地插了進去,順利地一插到底!

「啊!不、不、啊!」

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里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令涼子立刻感到腦子里「轟」的一聲,眼前頓時金星亂冒!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完了!被強姦了!」

一個可怕的念頭忽然出現在涼子本已經空白一片的意識里,她好像突然蘇醒過來似的,大聲地尖叫著竭力扭動屁股逃避起來!

可是阮濤的雙手已經死死地按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就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在她溫暖緊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來!

阮濤此刻感到女檢查官緊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女人突然地掙扎和反抗,他立刻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施暴的快感!他死命抱住涼子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不、不!畜生!放開我!啊……」

秋原涼子發出淒慘欲絕的哀號,竭力掙扎著可是無濟於事。很快,一陣強似一陣的快感湧了上來,衝擊著悲慘的女檢查官本已虛弱的意識,迅速地將她剛剛升起的反抗打垮了!

「不要……啊、啊、啊!」

秋原涼子還在努力抗拒著自己身體里那種罪惡的感覺,但很快就徹底崩潰了。被赤身裸體地捆住手腳跪伏著的女檢查官掙扎著,妖艷地瘋狂搖擺著肥碩雪白的屁股,在海盜狂暴粗魯的姦淫下不知羞恥地迎合起來,發出好似哭泣一樣、淫蕩無比的呻吟和哀號!

第十章警探姐妹花之海盜(中)

丁玫一直小心地趴伏在天花板上的通道里,透過通氣口的鐵網看著下面會議室里阮濤和四個海盜輪姦被俘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的暴虐的場面。

丁玫感到自己的臉在發燒,她知道那是自己感到羞恥的緣故:因為她沒有想到自己的日本同事會在海盜的輪姦侮辱面前表現得那麼軟弱而屈服!

秋原涼子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阮濤和四個海盜輪番姦淫著她,在她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洩著。女檢查官甚至還在海盜粗暴的姦淫下發出淫蕩的呻吟和浪叫,好像迎合般地搖擺著自己一絲不掛的美妙肉體。

現在女檢查官是被一個海盜抱著,分開著修長結實的雙腿跨坐在海盜的身體上,她的雙手還被交叉著用皮帶捆在兩個纖美的腳踝上,使她現在的姿勢看上去好像一個小女孩被大人把著小便一樣,顯得更加淫蕩無比!

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的女檢查官已經完全陷入了羞恥的肉慾之中,她破碎的裙子已經被徹底扒掉,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海盜的獸慾,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蕩的呻吟。

跨坐在海盜身上的秋原涼子正好面對著丁玫,丁玫能清楚地看到女檢查官那迷人的下身和豐滿的大腿內側已經糊滿了厚厚一層粘稠的精液,順著她渾圓筆直的小腿一直流淌了下來!而涼子那迷人的肉穴已經在無數次姦淫抽插下紅腫充血得令丁玫都不忍心再看。

一個海盜還在舉著攝像機不停地拍著,將涼子被阮濤一伙輪姦的過程無一遺漏地拍攝了下來!而攝像機前的女檢查官眼睛里已經沒有了最初那種恐懼和羞恥的表情,只剩下了一片茫然和麻木。

那個抱著涼子的海盜突然身體劇烈抖動起來,臉上露出無比滿足的表情,將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了美麗的女檢查官的體內,然後將被姦污過的女人推下了身體。

手腳捆在一起的女檢查官雙眼失神地跪伏在地上,高高撅著的雪白屁股還在微微抖動,嘴裡也依然斷斷續續地呻吟著,徬彿已經失去了意識一般。

那拿著攝像機的海盜對準女檢查官不停流淌出精液的飽受蹂躪的下身一陣特寫,然後離開。阮濤走了上來。

他手裡拿著一支粗大的注射器,粗魯地扒開跪伏在地上半昏迷了的秋原涼子肥厚的雙臀,將注射器粗暴地插進了她的肛門!

「啊!不……」

當悲慘的女檢查官突然意識到自己的厄運,用盡僅存的一點力氣開始慘叫掙扎時已經晚了,整整五百毫升浣腸液已經全部注射進了她悲慘的直腸里!

阮濤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麻利地從涼子的肛門裡抽出注射器,然後順手將一個螺旋狀細長的橡膠塞狠狠地塞進了女檢查官緊湊窄小的菊花門裡!

冰涼的浣腸液大量湧進直腸,涼子立刻驚恐萬狀地大聲慘叫起來!

「不!畜生、你、你要幹甚麼!救命呀!」

堅硬的橡膠塞粗暴地塞進敏感柔嫩的肛門,疼痛和被浣腸的恐懼令涼子渾身不住發抖,她已經知道了等待自己的命運是甚麼,絕望羞恥的淚水再度湧了出來!

「美麗的檢查官女士,我先要把你骯髒的大屁股洗乾淨,然後在讓你這條淫蕩的母狗好好嘗嘗被乾屁眼的滋味!」

阮濤無恥的話語令秋原涼子幾乎要昏死了過去!

「當然,在此之前你還得先陪我們樂一樂!」

阮濤說著,解開了捆住秋原涼子手腳的皮帶,然後將女檢查官的雙手在身前用一副手銬銬住,接著將驚恐地尖叫掙扎著的涼子拽了起來!

「母狗,爬到桌子上去,給我們跳個舞!」

阮濤殘忍地說著,大笑起來。

悲慘的女檢查官渾身不住搖晃,遭到輪姦後的身體已經虛弱得幾乎站都站不住了,下體更是開始火辣辣地疼痛,而更要命的是冰涼的浣腸液已經開始起了作用,痛苦和恐懼使涼子只會不停驚叫和哀號!

「賤貨!」

阮濤惡狠狠地罵著,從箱子里找出兩根細細的金屬鞭,交給了兩個海盜。

「給我教訓教訓這條不聽話的母狗!」

阮濤說著,用手指了指可憐的女檢查官那赤裸著的不住顫抖著的豐滿筆直的雙腿和光著的纖美的雙足。

兩個海盜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他們掄起金屬鞭對著秋原涼子赤裸的雙腿和雙腳殘忍地抽了下來!

「啊!」

可憐的女檢查官立刻大聲慘叫起來!兩條細細的蚯蚓一樣的鞭痕立刻出現在她赤裸著的雪白纖美的腳背上,痛得她幾乎立刻摔倒在地上!

「還不快爬到桌子上去!」

一個海盜罵著,「嗖」地一聲,又是一道血痕出現在涼子渾圓白嫩的小腿上!

「不要!我、我……」

悲慘的女檢查官哭叫著哀求,同時屈服地用雙手按住桌面,掙扎著撅著布滿鞭痕的肥白屁股朝桌子上爬去。

被輪姦後的涼子渾身軟綿綿的,而可惡的浣腸液的作用更是令她肚子里不停翻滾起來!她掙扎了半天,終於顫抖著爬上了桌子,晃晃悠悠地站在桌子上,被銬著的雙手羞怯地擋在自己糊滿精液的下體上,茫然地對著那殘酷的攝像機哭泣起來!

「跳舞!母狗!」

海盜惡狠狠地罵著,皮鞭再次抽向被侮辱折磨的女檢查官赤裸的雙腳!

「啊……」

秋原涼子呻吟慘叫著,被金屬鞭抽打的雙腳哆嗦著,麻木地扭動起赤裸的身體來。

「再跳得努力些!」

金屬鞭不停地落在涼子赤裸的雙腳和雙腿上!

涼子現在連死的心都有了,被金屬鞭抽打的雙腳和雙腿疼痛不已,而被浣腸的肚子里更是難以形容的漲痛,強烈的便意開始出現,可是肛門卻被橡膠塞殘忍地塞住,這種痛苦令她眼前金星亂冒,冷汗順著臉頰和後背不停流淌下來!

「不要折磨我了……嗚嗚,我受不了了……」

女檢查官終於失聲痛哭起來,徹底屈服了的涼子一邊悲哀地嗚咽著,一邊屈辱地在鞭子的「伴奏」下扭動著肥碩的屁股跳起「舞」來,兩個豐滿肥大的乳房隨著身體的扭動在胸前劇烈地搖擺起來,加上被銬住雙手的樣子,顯得無比淫蕩羞恥。

此時趴在天花板上的通道里的丁玫徹底看不下去了,秋原涼子被海盜如此毫無人性地折磨羞辱令她忽然感到了一種難以形容的恐懼感,她覺得徬彿自己也被敵人扒光了衣服一樣,羞辱得渾身發燒!可是她還不得不繼續趴在那裡,因為她知道如果自己弄出一點動靜而被阮濤發現的話,自己也勢必會落得和涼子同樣悲慘的下場!

阮濤此刻感到滿意極了,看到這個調查了自己一年的美麗的女檢查官在自己的手下鞭子的「指揮」下,光著身子在桌子上「跳舞」,而且屁眼裡還塞著橡膠塞,遭受著浣腸的折磨,他立刻感到自己的體內又充滿了慾望。

而此時的秋原涼子則已經幾乎要昏迷了,她幾乎是下意識地不停扭動著屁股和身體跳著「舞蹈」。強烈的便意和肉體的痛苦已經快要把不幸的女檢查官折磨瘋了,她覺得自己的肚子徬彿要爆炸了一樣!

「不!」

涼子突然爆發出一陣尖銳的悲鳴,接著停止了扭動身體,整個人猛地趴伏在了桌子上!

「不要折磨我了……饒了我!」

女檢查官不顧羞恥地大聲尖叫著,被手銬銬著的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小腹,撅著屁股在桌子上發瘋似的拼命扭動起來!

阮濤知道這個美貌的女檢查官已經徹底屈服於浣腸的痛苦之下了,他看到涼子那美麗的面孔已經痛苦地扭曲起來,赤裸的後背上布滿了大片亮晶晶的汗珠!

「母狗,是不是要拉屎了?那你就自己把塞子拔出來好了。」

阮濤站起來,走近桌子說著,同時示意海盜趕緊用攝像機拍攝下美麗的女檢查官當眾排泄的醜態。

秋原涼子已經完全喪失了思考的能力,甚至已經沒有了羞恥的感覺!她大聲號哭著,撅著屁股跪伏在桌子上,被銬住的雙手費力地從自己大大地張開的雙腿之間伸過去,抓住插進自己肛門裡的橡膠塞用力拔了出來!

「啊!」

女檢查官發出一陣不知是解脫還是崩潰的哀號,赤裸的身體猛烈地抖動著,一股帶著惡臭的黃褐色的糞水從她肥碩雪白的雙臀之間猛地噴射出來!

迅即噴濺滿了寬大的會議桌面!

阮濤和海盜們看到女檢查官當場出醜的狼狽樣子,立刻狂笑起來。

一陣猛烈的噴射過後,悲慘的涼子徬彿虛脫了一樣哀叫著軟綿綿地癱倒在了桌子上,亂糟糟的頭髮蓋住了她痛哭失聲的臉龐,修長豐滿的雙腿在流滿糞水的桌面上失去意識地抽搐著,雪白豐滿的屁股上也沾滿了斑斑骯髒的污穢,樣子狼狽難堪極了。

「怎麼樣?美女檢查官?當著這麼多人大便是不是覺得很痛快啊!」

阮濤皺著鼻子走近桌子,揪著秋原涼子的頭髮提起她的臉,盯著女檢查官那淚水斑駁的俏臉和失神的雙眼問著。

「禽獸……你、你還想怎麼羞辱我……」

不知怎麼,被浣腸後的秋原涼子儘管渾身已經沒有了一絲力氣,意識卻忽然清醒了起來。她掙扎著抬起頭,艱難地盯著面前這個毫無人性地折磨蹂躪自己的傢伙,憤怒地罵著。

「呸!」

阮濤惡狠狠地將涼子的頭重重磕在桌面上,然後朝海盜揮揮手。

兩個海盜立刻拎著兩大桶海水過來,使勁地將海水潑向癱軟在桌子上的女檢查官,將桌子上和涼子身體上的污穢沖洗掉。

「啊!」

海水里的鹽份刺激到了涼子被鞭子抽打過的傷口,她立刻嘶聲慘叫起來!

「把她拖到桌子邊上,給我按住!我要這不要臉的母狗嘗嘗被人操屁眼的滋味!」

「不!混蛋、畜生!不要碰我!」

秋原涼子聽阮濤說竟然要從自己的肛門姦污自己,立刻不知道從那裡又來了力氣,竭力喊叫著掙扎起來!可一個赤身裸體的女子又遭到了那麼多殘忍的姦污、拷打和折磨,根本沒法和兩個強壯的海盜對抗!

涼子徒勞地掙扎著一會,還是被兩個海盜拖到了桌子邊緣,臉朝下趴在了桌子上。她的屁股搭在桌子邊上,修長的雙腿軟綿綿地垂下桌子,雙肩和雙臂則被兩個海盜死死地按在了桌子上!

阮濤走上來,粗暴地扒開女檢查官飽滿肉感的屁股,將兩根手指使勁插進了涼子那淺褐色的菊花門中。被強迫浣腸後的女人肛門果然鬆弛濕潤了很多,阮濤輕易地就將手指插進小肉洞里。

「嗚嗚……」

感到兩根粗糙堅硬的手指粗暴地侵入了自己隱秘的肛門,柔嫩的肛肉立刻被扣挖得生痛,秋原涼子無力反抗,只有傷心羞辱地不停抽泣。她此刻已經完全認命了,知道自己難逃被殘暴肛奸的悲慘命運。

「母狗,準備好了嗎!哈哈哈!」

阮濤忽然怪叫起來,雙手死死扒開女檢查官厚實肉感的屁股,再度怒挺的肉棒對準她的肛門狠狠插入!

「好緊哪!」

阮濤怪叫著,奮力將自己粗大的肉棒全部擠進女檢查官緊密的處女肛門中。驚慌恐懼的女人肛門邊緣的括約肌緊緊地勒住了他的肉棒,令他感到無比地舒服和興奮!

「啊!不要……混蛋……嗚嗚嗚……」

慘遭肛奸的秋原涼子已經徹底的絕望了,她此刻只感覺到極大的痛苦和羞恥,在殘酷的攝像機面前失聲痛哭起來,雪白的屁股淒慘地搖擺掙扎也無濟於事。

而阮濤則絲毫不顧身下的女人那淒慘的哭泣與哀求,他完全沈浸在了肛奸美麗的女檢查官的快樂之中。軟弱地掙扎著的秋原涼子那緊密柔軟的直腸不停蠕動包裹著他的陰莖,反而帶給他更多的快感。他雙手使勁在女檢查官赤裸的豐臀上拍打著,腰部用力,在女人的肛門中狂暴地抽插起來!

阮濤狂暴有力的抽插姦淫幾乎令秋原涼子昏死過去!她只感到一根堅硬粗大的東西猛烈地撞擊摩擦著自己嬌嫩隱秘的直腸,火辣辣的疼痛迅速地從屁股後面蔓延全身,毫無肛交經驗的女檢查官根本感覺不到一絲的快感,只有巨大的痛苦和壓倒性的屈辱感包圍著她的全身,使她感到自己好像在遭受人間最可怕的酷刑拷打一般!

「不要!啊、饒了我吧!嗚嗚……饒了我……」

涼子徹底放棄了掙扎,渾身癱軟地在阮濤殘暴的姦淫下放聲大哭著不住哀求起來。

阮濤一點也不理會女檢查官屈服地哭泣哀求,繼續快速有力地在涼子可憐的肛門中抽插姦污著,鮮血順著被撕裂的肛門流淌出來,流在軟弱地抽搐抖動著的豐滿雪白的大腿上,更增添了一份淒慘和妖媚。

受辱的女檢查官遭到輪姦後的身體本已十分虛弱,再加上現在又遭到阮濤殘酷的肛奸,漸漸的,涼子哭叫的聲音越來越微弱,終於昏死了過去。

阮濤則根本不顧身下的女人的死活,繼續在秋原涼子失去知覺的美妙身體上狂暴地姦污發洩著,直到將一股濃稠的精液猛烈噴射進女檢查官慘遭蹂躪的屁眼裡,才滿意地從涼子那已經被糟蹋得慘不忍睹的身體上爬了起來。

阮濤看了一眼已經被姦淫得昏死過去的女檢查官:涼子赤裸著的豐滿的肉體軟綿綿地癱軟在桌子上,鮮血夾雜著精液順著被撕裂的肛門不斷緩緩淌出,飽滿渾圓的屁股和雪白的後背、以及豐腴的大腿上布滿被鞭打的傷痕,就連赤裸著的纖美的雙腳上也是傷痕累累,樣子悲慘極了。

「把這條母狗拖下去,好好看押起來!」

「怎麼?老大,這個賤貨已經玩過了,不如乾掉算了!」

一個海盜顯然覺得留下女檢查官不太安全,小心翼翼地問著。

「我改變主意了!這個賤人的身體還真不錯,這麼快就乾掉太可惜!反正我們要給這游船找買主,還要在海上再過些日子,正好留下這個賤人玩玩給大家消火解悶!」

阮濤盯著昏死過去的涼子那美妙的裸體,淫笑起來。

幾個海盜見阮濤這麼說,立刻樂不得地拖著昏迷不醒的女檢查官,走出了會議室。阮濤隨即也走了出去,邊走邊對海盜說道:「這幾天都給我小心點!經常在船上多走動巡視巡視,不許出現意外!」

已經大半天沒吃東西的丁玫此刻覺得肚子開始「咕咕」直叫,她趴在狹窄的通風通道里,緊張地思考著如何擺脫目前危險的處境。

阮濤一伙離開會議室後,丁玫過了好半天才恢復了清醒。就在丁玫的面前,秋原涼子被阮濤一伙殘酷地輪姦拷打,暴虐的場面令女警官都感到害怕不已,她深怕自己一不小心落到這些海盜手裡,就也會遭到和涼子同樣悲慘的下場。

這大半天的時間,丁玫幾次嘗試著從通風口裡下來,走出會議室去營救被抓住的秋原涼子,找機會逃離游船。可警惕的阮濤已經在游船的每一層都留下了手下,丁玫一走到會議室的門口就能聽見門外走廊裡海盜走動說話的聲音,並且不止一人!

女警官思考再三,自己現在赤手空拳,對付一個海盜或許還可以,若是對付幾個海盜,即使不至於落敗,也必定會引起騷動!那時其他海盜趕來,自己的後果可不堪設想!

丁玫最後還是不得不再爬上通風口,至少這裡是安全的。

丁玫已經仔細觀察過通風口裡的情況:前後都是曲折幽深的通風通道,狹窄得只能使自己勉強爬過,轉身都十分困難,而且還不知道這通道是通向哪裡的!

丁玫知道自己不能永遠呆在這狹窄的通道里,那樣只有死路一條!更何況涼子現在落到了海盜手裡,丁玫可以想像出不幸的女檢查官在遭受甚麼樣的折磨和蹂躪,自己必須去解救她!

女警官下定了決心,她決定順著通道爬出去,至少這樣還能有一點機會!

丁玫匍匐在狹窄的通道里,朝前爬去。在曲折狹窄的通道里匍匐前進,很快女警官身上的裙子和絲襪就被刮得又皺又髒,甚至還划破了好多口子,尤其是女警官腿上那雙絲襪,已經變得好像破魚網一樣凌亂地纏在了丁玫結實修長的雙腿上,腿上也划出了好幾道口子,火辣辣地疼痛。

女警官不顧這些,繼續朝前爬著,終於在艱難地轉過幾個彎後,前方出現了一個竪直的通風井!

丁玫探頭進通風井:狹窄的通風井只有半米見方,她必須縮著肩膀才能鑽進去!井里的四壁上倒是不少抓手的地方,可是在這麼狹窄的通風井里向上爬或許可以,再想倒著爬下來就幾乎不可能了!

丁玫猶豫著,忽然想起在游船頂層的甲板上好像有一間小小的通風機房,這通風井一定是通到那裡的!這樣自己就可以從那機房出來了!

儘管可以想像頂層也可能會有海盜守衛,但自己還有一個機會,至少等到天黑總可以吧?丁玫想到這兒,咬咬牙順著狹窄的通風井爬了上去!

不知爬了多長時間,丁玫只覺得支撐身體的雙手和肘部都已經磨破了皮,終於感到頭頂在了一個東西上。

她費力地用雙腳蹬在抓手的部位上,支撐好身體,然後緩慢而用力地推起了頭頂的蓋子,一道久違的陽光立刻照射進來!

陽光!天哪!原來這通風井不是通向機房,而是直接開在了頂層的甲板上!

丁玫順著推開的縫隙,竟然已經能看到甲板邊緣的扶欄!

又驚又喜的女警官正在遲疑是否該爬出來,忽然聽見背後的方向傳來一個女人哀婉的啜泣和呻吟!

「不要、快把那個東西停下來……我受不了了!啊……」

是秋原涼子的聲音!丁玫嚇得雙腿一軟,差點就順著通風井摔了下去!

「母狗!怎麼?被男人玩屁眼的滋味好受嗎!哈哈!」

又一個男人無恥的笑聲從背後的方向傳來,丁玫嚇得立刻將通風井蓋放下,貓腰蹲伏在井里不敢發出一點動靜!

丁玫此刻緊張極了,外面傳來的女人淒慘的呻吟抽泣說明不幸的女檢查官正在被海盜們殘忍地折磨著,可是看來那些沈浸在獸慾的滿足中的傢伙顯然沒注意到甲板上的通風井蓋下有人藏身。

儘管自己的行蹤沒有被敵人發現,可女警官還是覺得自己緊張得心都要從嗓子里跳出來了!她靜靜地蜷縮在通風井里,隱約能聽見外面的甲板上的聲音。

「臭婊子,怎麼又停下來了?快、快舔!」

一個男人暴虐的聲音,丁玫立刻聽出是那海盜首領阮濤。

接著是一陣女人模糊不清的嗚咽和哭泣,丁玫下意識地閉上了眼睛,她可以想像出女檢查官正在遭到甚麼樣的羞辱和蹂躪!

丁玫費力地在通風井里轉過身,小心地把頭頂的井蓋推開一道縫隙,甲板上的場面立刻令女警官羞憤得滿臉通紅!

只見在離通風井不到二十米的地方,阮濤正恬不知恥地一絲不掛地坐在一張躺椅上,周圍是三、四個赤著上身的海盜。在阮濤面前,一個染著土黃色頭髮的美女正赤身裸體地跪伏在一張矮凳上,一邊模糊不清地哭泣呻吟著,一邊用她那性感的小嘴啜吸著阮濤胯下那怒挺起來的醜陋的大肉棒!

這個不幸而屈辱的女人正是被海盜抓住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涼子此時的樣子顯得極其狼狽和難堪:女檢查官豐滿成熟的肉體一絲不掛地完全赤裸著,蜷縮成一團艱難地跪伏在窄小的矮凳上,身體在不停地哆嗦著;亂蓬蓬的頭髮上沾滿了塵土,披散在豐潤的肩膀上;頭深深地埋在阮濤的胯下,看不到她此刻的表情而只能聽到被迫為敵人口交時發出的濕答答的「啾啾」聲。

秋原涼子纖細雪白的脖子上戴著一個粗重烏黑的鐵項圈,項圈上的鐵鍊順著她依然能看到鞭打後的傷痕的白嫩細膩的後背垂下來;她的雙手背在背後,被一副與項圈上垂下的鐵鍊相連的手銬銬在一起,徹底失去了自由而只能在背後無助地亂抓著;女檢查官修長勻稱的雙腿蜷曲著跪在身下,而渾圓豐滿的屁股則高高地撅了起來,還在奇怪地不停哆嗦扭動著!

丁玫仔細看了一會,幾乎要叫了出來!

只見女檢查官赤裸著的圓滾滾的兩個肉丘之間,赫然露出了一支高速震動著的烏黑的電動按摩棒!那根醜陋粗長的按摩棒竟然是插進秋原涼子那渾圓緊湊的肛門中的,難怪涼子的裸體在不停顫抖,剛才的嗚咽和哭泣顯得那麼淒慘欲絕!

「啊!求求你、快把那個東西拿出來、我、我實在受不了了!」

女檢查官忽然奮力掙扎著吐出嘴裡含著的肉棒,努力地抬起頭來淒慘地哭泣著哀求,赤裸著的豐滿的肉體失去控制般地哆嗦起來!

就在涼子抬起頭時,丁玫也看到了她的臉:女檢查官美麗的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從前的風採,充滿了羞恥和屈服的神色,淚水掛滿臉頰;而她哭泣著的嘴邊則沾滿了閃亮的口水和一大灘漿糊般黏乎乎的白漿,那些東西顯然是被海盜射進被凌辱的女人嘴裡的精液,大片乾涸了的白濁的精液糊滿了涼子裸露出來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膛,顯得無比淫邪骯髒!

美麗的女檢查官顯然已經徹底屈服於海盜殘酷的折磨和蹂躪下,她泣不成聲地乞求著,好像一個淫賤的娼妓在乞求嫖客的憐憫。

「為甚麼還要這樣折磨我?嗚嗚……饒了我吧,求求你們了……」

女檢查官痛苦萬分地哭叫著,那根殘酷地插進她肛門裡的按摩棒已經快把涼子折磨瘋了,直腸和肛門被粗暴地撐開,而且裡面插進的東西還不停地高速震動,徬彿要把她的屁股撕開了一樣!可是她卻不敢有一點的反抗,甚至還要竭力保持平衡使自己不至於摔下矮凳,否則就會招致殘酷無情的鞭打!

「賤人!你難道忘記了你的身份嗎?奴隸怎麼可以和主人談條件!」

阮濤殘酷地笑著,欣賞著美貌的女檢查官在淫邪的折磨表現出的痛苦、傷心、羞恥和屈辱。

「我、我……求求你,把那東西拿出來,讓我做甚麼都可以、求你了……嗚嗚……」

涼子顧不得羞恥,拼命哀求著,使勁搖晃著高高撅著的傷痕累累的豐滿屁股。

「那好,那你就求求他們中的哪一個,給你那下賤的屁股里換上一根其他的東西好了!」

阮濤指指周圍的海盜說道。

涼子立刻明白了他的意思,俏臉頓時羞臊得通紅!她掙扎了半天,終於放棄了自尊哀求起來。

「求求你們、來、來操我的屁眼吧……嗚嗚嗚……」

已經完全屈服了的女檢查官掙扎著說完,自己也為自己說出如此淫蕩的話而感到無比羞愧,立刻放聲痛哭了起來!

旁邊早有一個海盜搶著走上來,使勁將深深地插進涼子直腸里的按摩棒拔了出來。粗長的硬物從女檢查官被野蠻撐開的肉洞里拔出,她的肛門立刻好像放屁一樣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引來周圍一片嘲諷的狂笑,羞得受辱的女檢查官使勁低下頭越發大聲哭了起來。

那海盜一手抓住銬著秋原涼子被扭到背後的雙手的手銬,另一隻手扶住自己的大肉棒,對準她肥白的肉丘之間那沒有合攏的屁眼,狠狠插了進去!

「啊……」

女檢查官發出一聲長長的嘆息般的悲鳴,遭受了按摩棒長時間摧殘的肛門和直腸已經變得鬆弛,所以沒有最初被肛奸時那樣疼痛,使得那海盜的大肉棒順利地滑了進去。

秋原涼子立刻感覺自己酸漲的直腸內充滿了厚重的充實感,海盜有力的抽插姦淫雖然沒有帶給她很多痛苦,但這種被敵人從肛門姦污的羞辱感還是令涼子忍不住又抽泣呻吟起來。

很快,涼子就開始感到自己被姦污的直腸里充滿了一種火熱的酸漲滋味,而被那海盜身體不停猛烈撞擊著的屁股也帶給她一種說不清的感覺。明明是受到殘酷的凌辱和折磨,可這種被動受辱的處境卻令女檢查官感到了一種她自己都害怕的肉慾的鬆弛感覺,徬彿整個身體都沈浸在在了一團烈火中,難以言表的奇怪感覺迅速從屁股後面蔓延到全身!

痛苦、羞辱和這種奇怪的感覺交織在一起,秋原涼子感覺自己的意識徬彿脫離了身體,只剩下一具沈浸在受虐的罪惡感中的肉體在屈服地迎合著來自身後的羞辱的肛奸,甚至還淫蕩地搖擺起肥大肉感的屁股,嘴裡也下意識地發出嫵媚的呻吟和哀叫!

秋原涼子感到害怕和羞愧,因為她再一次發現自己已經無法控制自己那本來就性感十足的肉體了!昨天在阮濤的姦淫中就做出了丟臉的舉動,可現在竟然連恥辱的肛奸都能令自己的身體屈服和墮落!

女檢查官竭力想做出抗拒和羞恥的樣子,可還是很快就向海盜淫邪的暴力和自己那具比常人敏感許多、也淫蕩許多的身體投降了!

美貌的女檢查官赤裸著豐滿迷人的身體,雙手被銬在背後和脖子用鐵鍊鎖在一起,像狗一樣撅著肥美的屁股跪伏在矮凳上,隨著肛門被海盜狂暴有力地抽插姦淫著,而不知羞恥地搖擺起身體迎合著,嘴裡發出陣陣嬰兒哭泣般淫蕩無比的呻吟來!

此刻不僅透過通風井蓋偷看著的丁玫羞臊得渾身發熱,就連阮濤都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媽的!我還真是看走了眼!沒想到這個甚麼女檢查官竟然比最淫賤的妓女還要淫蕩!」

「賤貨,看來你很喜歡被男人操!就連被男人從屁眼乾都舒服得這麼大呼小叫,你真該改行做妓女!」

阮濤羞辱著已經徹底屈服了女檢查官,用手握著自己的大肉棒不停拍打著她的臉頰。

「母狗,你的嘴巴也別閒著!」

他將自己怒挺著的肉棒湊向女檢查官發出淫蕩的呻吟的小嘴。

秋原涼子已經徹底投降了,罪惡的快感已經使美貌的女檢查官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身份和處境,她竟然毫不猶豫地張開小嘴,將阮濤的大肉棒全部吞進嘴裡賣力地吮吸起來!

第十一章警探姐妹花之海盜(下)

丁玫支撐著身體重量的雙腿已經麻木得失去知覺了,她不知道自己已經以這種困難的姿勢縮著肩膀蹲伏在通風井里多久了,但女警官估計至少也有兩個多小時了。

丁玫一直用頭把頭上的通風井蓋頂開一個小小的縫隙,觀察著外面頂層甲板上的情形,等待著敵人離去好離開這個又悶又窄的通風井。

可是外面的狀況卻令女警官又憤怒失望又是驚訝,因為阮濤和海盜們竟然整整兩個多小時都在不停地玩弄姦污著不幸的女檢查官秋原涼子。

美麗的女檢查官已經徹底地屈服和投降了,她在這些海盜殘忍而惡意地玩弄下表現得竟然是無比軟弱和順從!

秋原涼子現在已經不再是跪伏在那張窄小的矮凳上了,她此刻正直直地跪在一個海盜的腳下,馴服而努力地吮吸著那海盜胯下醜陋的大肉棒。

從丁玫的角度恰好能看到女檢查官現在的整個樣子:秋原涼子的雙手依然被銬在背後,手銬上的鐵鍊和脖子上的項圈連在一起,使她的雙手毫無用處地背在身後軟綿綿地搖晃著。

她的臉緊貼在那海盜的胯下,吞進了一整根粗大的肉棒使女檢查官的小嘴被撐得鼓鼓的,賣力地吮吸和吞咽使涼子嘴裡發出濕答答的「啾啾」聲,大片的口水混合著污穢白濁的精液糊滿了她的臉上、纖細的脖子和豐滿的胸脯上,就連她那染成土黃色的頭髮也被汗水和精液弄得濕漉漉地凌亂不堪地貼在了額頭和臉頰上。

秋原涼子的布滿了鞭痕的平坦的後背在熱帶陽光的照射下沾滿了大片閃亮的汗水,她赤裸著的渾圓肥大的屁股上更是糊滿了精液,那些白濁的黏液還在順著她飽受姦污的肉穴和肛門不停流淌出來,在她的雙腿上形成了大片乾涸了的白色污穢。

美麗精乾的女檢查官現在的樣子更像是一個不知羞恥地賣力工作著的骯髒、下賤的娼妓!

「嗚……」

涼子忽然發出一陣低沈的嗚咽,接著就艱難地將頭從那海盜的胯下抬了起來。

丁玫清楚地看見那海盜的身體在抖動,那剛剛從女檢查官嘴裡抽出的肉棒前端還沾著一些白濁的精液,顯然是剛剛在女檢查官的嘴裡射了出來。

涼子在馴服而艱難地吞咽著,將那些咸澀粘稠的精液費力地吞進肚子里,可還是有一些白色的液體順著她的嘴角溢了出來。接著她竟然不用海盜吩咐,就主動地又將頭湊到海盜胯下,像一個熟練的妓女一樣將海盜肉棒上殘留的精液都舔淨吞咽了下去!

丁玫看到這種場面,只覺得一陣惡心和痛苦。看到自己的同行被在海盜的折磨姦淫下如此墮落,丁玫感到如同自己遭到蹂躪一樣地羞辱難當。

「好了,弟兄們。這條母狗表現得還不錯吧?把她帶下去,好好看著。」

阮濤站了起來,看到美麗的女檢查官已經被自己折磨玩弄得徹底屈服,他感到十分滿足。

一個海盜走到依然麻木地跪在地上的秋原涼子身後,粗魯地抓著栓在她脖子後面的鐵鍊,將裸身的女檢查官提著站了起來,準備將這個悲慘的女俘虜帶下甲板。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

在通風井里憋了這麼久的女警官丁玫見敵人終於要離開了,不僅長出了一口氣,她慢慢地讓頭頂的井蓋落下,想活動一下蹲麻了的雙腿。可是沒想到雙腿因為血流不暢,竟然不聽使喚了,這一活動竟然使女警官的身體一下失去了重心,順著通風井滑落了下去!

「啊!」

丁玫下意識地發出一聲短促的驚叫,雙手趕緊死死抓住通風井的邊緣總算沒有令自己摔了下去。可她立刻意識到了自己這短促的驚叫惹下了大禍!

丁玫頓時驚慌起來!

但已經太晚了,警覺的阮濤立刻注意到了離自己不到二十米的通風井里有動靜!

「老大!這裡藏著個女人!」

跑過來的兩個海盜掀開通風井蓋,看到蜷縮著身體躲在下面的女警官,立刻叫了起來!

「放手!混蛋!放開我……」

丁玫被兩個海盜抓住雙手拖出井外,她驚慌不已地尖叫著,竭力的想反抗,可是因為蜷著身體呆的時間太長,手腳都有些麻痹了,怎麼也用不上力氣。

「咦?這位大美女是怎麼回事?」

阮濤看著兩個海盜抓著丁玫的雙臂,把這個渾身沾滿灰塵、絲襪破爛不堪的美女狼狽不堪地拖出通風井。他立刻想起在游船上見過丁玫和秋原涼子在一起,於是扭頭看了看被另兩個海盜架著的赤身裸體的女檢查官問道。

「她……」

秋原涼子眼看著丁玫也落入了海盜手裡,她看看女警官,又看看自己現在這副赤身裸體、被鐵鍊手銬鎖著渾身沾滿污穢的醜態,不禁又是羞愧又是難過,一時甚麼也說不出了。

「快說!母狗!」

阮濤已經從女檢查官猶豫的表情中感到有些異常,他突然惡狠狠地抓著涼子的頭髮將她拖到面前,使勁捏住了她赤裸的乳房上那嬌小腫脹的乳頭!

「啊!痛、放手……她、她是c國的警官,叫丁玫……」

乳頭突然被阮濤捏住,涼子立刻痛得失聲尖叫起來!可憐的女檢查官現在腦子里已經甚麼念頭都沒有了,她嗚咽著說出了丁玫的身份,接著就使勁低下頭,不敢全部看丁玫此刻那憤怒的目光。

「哦?又一個女警察?哈哈哈……」

阮濤得知面前這個蓬頭垢面、衣裳襤褸的美麗女子也是警察,立刻不懷好意地盯著丁玫那俏麗卻略顯憔悴緊張的面龐獰笑起來。

「阮濤!你這個惡棍!你……」

丁玫見涼子已經說出了自己的身份,索性破口大罵起來。

「哈哈!臭婊子,還挺猖狂!給我把位警官的衣服扒光!捆起來!」

阮濤看著被兩個海盜抓著雙臂、不停掙扎叫罵的女警官,俏麗堅毅的臉上充滿了憤怒和緊張,立刻又升起了施虐的慾望。

「混蛋!住手、不……」

丁玫竭力扭動著身體反抗著,但雙手被兩個健壯的海盜死死扭到了背後,根本沒有反抗的餘地。

「嘶啦!」

一聲,女警官身上穿著的連衣裙被撕開了,接著胸罩也被粗暴地扯了下來,兩個結實挺拔的乳房立刻淒慘地暴露出來!

「不!畜生、放手……」

丁玫羞憤地閉上了眼睛,嘴裡還在不停叫罵著。

但此刻落入海盜手裡的女警官已經徹底失去了保護自己的能力,丁玫絕望地尖叫著,感到自己的連衣裙已經被徹底扒了下來,接著內褲也被撕碎拽了下來!

「等等,讓我親自來!」

阮濤看到女警官的衣服已經被全部扒光,赤裸出來的成熟健康的身體立刻激起了他施虐的慾望,他不想失去親手捆綁這個美麗性感的女警官的快感,自己走到了赤裸著身體、閉著美麗的眼睛羞憤地掙扎著的丁玫身邊。

「雜種!混蛋!嗚……」

無法反抗殘酷的凌辱的女警官絕望地叫罵著,但丁玫羞恥的尖叫立刻變成了一陣含糊的嗚咽,阮濤熟練地將一個帶著無數小孔的橡膠鉗口球塞進了女警官的嘴裡,接著將鉗口球上的皮帶在丁玫腦後狠狠地系了個結。

「嗚嗚……」

丁玫羞恥地掙扎著,不停發出模糊的嗚咽,口水順著鉗口球上的小孔流了出來。她感到自己的雙手被死死地背在背後,兩個手腕被一根結實的皮帶牢牢捆上了。

丁玫使勁地搖晃著雙臂,但是根本沒有用處。阮濤接著將捆完了女警官雙手的皮帶繞到了她的身前,在她兩個豐滿結實的乳房之間交叉,然後在她的胸部上下狠狠勒過後又繞回她的背後,將她的上臂也使勁併攏在一起用皮帶捆住,最後在她的背後打了個結,多餘的皮帶還在女警官雪白的脖子上系成了一個套索的形狀!

現在丁玫的雙臂已經徹底失去了作用,被一動不能動地併攏在一起,緊貼著後背牢牢捆綁著,胸前赤裸著的兩個雪白挺拔的乳房更是被烏黑的皮帶勒得悲慘地突出出來!一種壓倒性的恐懼和絕望使即將受到凌辱的女警官渾身不停地發抖起來,被鉗口球塞住的嘴裡不住發出含糊的嗚咽和悲啼,眼淚幾乎要流了出來!

阮濤看著丁玫被皮帶殘酷地捆綁住上身的狼狽樣子,獰笑著繼續拿來皮帶和一根結實的鐵棍。他彎腰在女警官的背後蹲下,在兩個海盜的幫助下使勁分開丁玫結實修長的雙腿,將鐵棍用皮帶牢牢地捆在了丁玫兩個腳踝的後側,使女警官只能難堪地打開著雙腿無法再併攏。

接著阮濤又使勁按著丁玫,使她跪在了地上。他用皮帶將丁玫被捆在背後的雙手與捆在她雙腳間的鐵棍牢牢綁在了一起,然後使勁收緊皮帶!

「嗚嗚!」

丁玫驚恐羞恥地嗚咽著,感到巨大的力量使自己的雙腳不由自主地朝背後翻了起來,幾乎令她的手腳一起被捆在了一根鐵棍上!

「行了,把這位警官小姐抬到桌子上去!」

阮濤站了起來。

兩個海盜抬起被赤身裸體捆綁著的丁玫,將女警官臉朝下放到了桌子上。阮濤走過來,又抓住繞在丁玫脖子上的那根皮帶做成的套索,使勁朝後帶了帶,令受辱的女警官還不得不抬起了頭,使她臉上那羞辱憤怒的表情全部暴露在殘暴的海盜面前!

阮濤退後一步,仔細打量起這個已經被自己徹底捆綁得一動不能動的美麗的女俘虜來:趴在桌子上的女警官渾身上下只剩下雙腿上那破爛不堪的絲襪,成熟豐滿的身體完全赤裸著;雙臂被並在背後用皮帶捆綁著,修長結實的雙腿也被大大地分開,雙腳被捆在了一根鐵棍的兩頭;女警官的雙腿朝後彎曲著,翻到了背後,幾乎與雙手被一起捆在了一根水平的鐵棍上,而雙腳之間更是醒目地暴露出一個渾圓雪白的屁股來!

悲哀痛苦的女警官的頭被迫抬起著,使她俏麗的臉上那些羞辱絕望的表情十分清晰地表現出來,不斷呻吟嗚咽著的嘴裡塞著一個鉗口球,閃亮的口水流滿了她美麗的下巴和雪白的脖子!

阮濤被面前這幅殘酷而性感的美女受虐場面迷住了,尤其當他想起這個如今被以一種極其屈辱丟臉的姿勢捆綁著的女人還是一名警官時,他更是興奮得渾身發抖,本來已經在秋原涼子身上發洩完畢的慾望又立刻充滿了他的身體!

「美女,現在還凶不凶了?啊!」

阮濤無恥地說著,走到趴在桌子上的丁玫背後,在她赤裸著的肥美結實的屁股上使勁揉搓了起來!

「嗚……」

感覺到一雙大手抓住了自己赤裸的臀部,仔細地把玩起自己的身體,還不時順著自己敏感而細嫩的大腿內側朝著自己最隱秘的部位摸去,丁玫立刻羞愧緊張得渾身哆嗦起來,羞恥的呻吟從被塞進鉗口球的嘴裡洩露出來!

「媽的!我還以為是個甚麼三貞九烈的女警官,原來也是個喜歡被人操屁眼的賤貨!」

阮濤忽然淫笑著罵了起來!

他的手順著丁玫結實肉感的雙臀摸索著,摸到了女警官那肥美的肉丘之間那個緊密窄小的屁眼。他粗魯地將一個手指使勁插進了丁玫的肛門,卻忽然發現這個美麗的女警官的身體在緊張地痙攣,但這個窄小的肉洞竟然出奇地適應手指的侵入,立刻知道這個美麗的女警官有過肛交的經驗!

「嗚嗚……」

阮濤下流的辱罵令丁玫幾乎要立刻昏死過去,她羞愧傷心得嗚咽著,終於忍不住低聲抽泣起來!

丁玫曾經遭到過罪犯的侮辱輪姦,也曾經被一個不知身份的罪犯用鐐銬鎖鏈捆綁起來,從肛門姦淫玩弄。這些都是女警官深深隱藏在心底的最難以忍受的痛苦和屈辱,但現在又被阮濤殘酷地當著秋原涼子和一群海盜的面揭露出來,作為羞辱自己的話題,這令一向驕傲堅強的女警官丁玫幾乎立刻喪失了反抗的勇氣,幾乎要羞辱得當場痛哭起來!

「說啊,警官小姐!是不是喜歡被男人從屁眼乾你?真沒想到一個堂堂的女警官也這麼淫賤!」

阮濤覺得這樣羞辱丁玫十分過癮,乾脆將塞進她嘴裡的鉗口球拽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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