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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末日狂歡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2 / 2 頁

7號別墅,馮美玉的臥室,林少傑抱著媽媽在大床上睡午覺。

忽然一陣手機的鈴聲隱隱約約地響起,林少傑醒了,奇怪地問:「哪裡手機響?」

馮美玉也醒了,迷迷糊糊地問:「不是你的手機啊?」

「這不是我的鈴聲。」

「哦……」

馮美玉忽然醒悟,下床去自己的手提袋里掏出一個嶄新的手機,看了一眼,臉紅紅地問兒子,「是建軍打來的,怎麼辦,接還是不接?」

「你甚麼時候買的手機,建軍怎麼知道你的手機號碼?」

「就是那次啦,他非要送我個手機,說是以後聯繫方便,我推辭不過就放到包里帶回來了。這兩天沒動靜,我都快忘了這事了。現在他打來了,我該怎麼辦?」

林少傑嘴裡發苦,看來自己的鐵哥們還真是用心良苦啊。他溫和地說道:「接吧,這能躲得過去嗎?」

馮美玉看來也沒怎麼用過手機,手顫抖著按了接聽鍵,一臉緊張的神情。

「你想約我出去?就咱倆?這樣不好吧?我不想出去……不為甚麼,萬一讓別人看見怎麼辦?」

「來我家?那更不行,人多嘴雜的……不都是少傑的人,還有他大媽和小雨呢,萬一告訴他爸就壞事了。」

「我沒說討厭你呀,你別多想了,以後有機會再說吧。」

馮美玉掛了電話,一臉的憂慮,責怪兒子道:「你說這可怎麼辦?建軍要見我,你惹的事你想辦法吧。」

「這有甚麼?很正常啊!你這麼迷人,建軍哪能一次就滿足呢?」

「可我怎麼見他啊?出去怕人看見,傳到你爸的耳朵里就完了。來咱家也不方便,我也拉不下臉跟他在家裡胡鬧呀。再說了,讓曉婉看見會怎麼想,好像我跟她搶男人似的……我從電話里聽出來建軍挺不高興的,可我也沒辦法呀。」

「你想見他嗎?說實話。」

「嗯。」

馮美玉的聲音小得可憐。

「那我來想辦法。我覺得還是來家裡最安全,婉兒那裡你不用多慮,保姆更不必擔心,大媽和小雨也很少跟你照面。你們躲進屋子里,只要動靜別太大,應該沒問題。」

「這樣……行嗎?如果建軍總來咱們家,萬一……」

「我跟建軍是好朋友,經常互相走動走動也很正常。他來了,我就躲出去,不打擾你們,好不好?」

「你是不是想趁機去找趙秋萍啊?媽不是攔你,可總覺得你去劉局長家也不太好,劉大龍能不吃醋嗎?還有杜月……你要是想跟她約會,不如找個沒人的地方。」

「哎呀,媽吔,你就是甚麼事情都想得太複雜。反正天都要塌了,還想那麼多幹甚麼?我勸你啊,放開了好好享受吧。」

林少傑說完就出去了。

沒過一會兒,他又進來了,興奮地說道:「我看現在就挺好,如煙回娘家了,陳嫂和小芳去了市裡,婉兒也沒在家。大媽和小雨在四樓也沒動靜……要不然,現在就把建軍約過來怎麼樣?」

馮美玉嚇了一跳:「別……乾嘛這麼急啊?我這心裡亂得很……」

「是不是想到馬上要見到小情人了,激動得呀?你要是心裡不踏實,我在家替你們望風,你總該放心了吧。」

說著拿過媽媽的新手機,「我給他撥過去,讓他馬上趕過來。」

「哎呀,你這……那我趕緊洗個澡,換身衣服。」

馮美玉有些慌神。

林少傑打趣道:「換啥呀?穿著這身睡衣挺好,等會兒也辦事方便不是?」

「不行,不能讓建軍把我看輕了。」

馮美玉急匆匆地奔向了浴室。

接到林少傑的電話,劉建軍馬上飛奔過來,進門發現客廳就林少傑一個人,納悶地用眼光詢問自己的好哥們。

林少傑衝二樓的臥室努了努嘴,然後問他:「最近不忙吧?你爸在家嗎?」

劉建軍心不在焉地回答:「我啥時候忙過?我爸今天上班去了,還沒回家呢。」

林少傑看劉建軍的眼光總往二樓瞟,笑嘻嘻地走到他身邊,低聲道:「瞧你猴急的樣兒,本來還想跟你聊會兒天,敘敘舊……算了,我現在就陪你上去吧。」

馮美玉坐在臥室的床上,聽到了客廳的動靜,知道劉建軍來了,心如鹿撞,臉似火燒。雖然跟劉建軍有過一夜之歡,但那是在她迷醉的情況下發生的。可今天不同,他這次可是登堂入室,正大光明地來偷情了。她該如何在清醒的狀態下面對他?馮美玉真是既惶恐不安又有些興奮和期待……

腳步聲越來越近,馮美玉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響起了敲門聲,馮美玉輕聲說了句「進來吧」聲音都有些發顫。

劉建軍推門進來,回身將門關好,滿面春風地走過來坐在她身旁,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溫柔地問道:「想我了嗎?」

馮美玉心裡一蕩,這是她生命里第三個男人,她當然會時不時地想起他。甚至有時候她還擔心跟這個俊秀的年輕人只有一夕之歡,畢竟上次給她留下了美好的印象,她還真有些喜歡這個傢伙了,也期望能鴛夢重溫。

看到懷裡的女人欲語還休,劉建軍繼續說道:「我可是天天想你,想得都睡不著。今天實在忍不住了給你打電話,你百般拒絕我,知道我有多傷心嗎?想死的心都有!少傑打過來電話,我就不顧一切地跑過來了。姐,你明白我的心嗎?」

馮美玉心裡暖暖的,卻故意偏過頭認真地問他:「你說的都是真的嗎?你真的這麼喜歡我?」

「騙你是小狗!」

看懷裡的女人被逗笑了,劉建軍多情地說道,「姐,我想吻你。」

「嗯。」

馮美玉閉上雙眼,仰臉將嘴唇遞給男人。

門外的林少傑靜靜地佇立著,一邊傾聽著屋子里的聲音,一邊想象著裡面的旖旎春光。

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過後,聽到劉建軍說道:「姐,你的身子又白又香,我要親個夠。」

一陣雨點般的「啵啵」聲後,又想起了貓舔食般的吸吮聲,劉建軍說道:「姐,你的小屄真嫩啊!哈,水真多,真香,我要好好品嘗。」

隨之響起馮美玉壓抑不住的呻吟。

「姐,你也給我親親小弟弟嘛。」

屋裡想起了更急促的「吧唧」聲和兩個人同時舒服的吟叫。

「軍,進來吧,我想要了。」

「想要甚麼?告訴我。」

「壞死了,姐就是不說,急死你。」

又過了一會兒,馮美玉嬌嗔的聲音,「別磨蹭了,快點進來吧。」

「想要就說出來嘛,姐知道我想聽甚麼。」

劉建軍壞壞的說道。

「討厭,你們男人怎麼都喜歡聽這個啊?」

馮美玉無奈,終於還是忍不住說道,「好弟弟,姐想要你的……大雞巴,快點進來肏我的小屄。哦……」

屋裡響起了男歡女愛的激情樂章,林少傑躡手躡腳地退回客廳。

半個多小時過後,劉建軍心滿意足地從二樓下來。林少傑打趣道:「這麼快就結束了?怎麼不多玩一會兒?」

「唉,你媽怕家裡人回來,急著催我走。對了,你跟我家秋萍怎麼也不聯繫啊?她可是念叨你呢,還說你對她是虛情假意,只是玩玩而已。」

「不是,我也在想找合適的機會再約她呢,你回去跟她說,我一直想著她哩。」

劉建軍走後,林少傑去了媽媽的房間,發現馮美玉已經洗完澡換上睡衣了。

看兒子進來,馮美玉還是有點羞澀,但高潮後的滿臉紅暈和水汪汪的一雙大眼睛讓林少傑知道她剛才有多麼的幸福。

林少傑忽然覺得很衝動,將媽媽按在床上開始剝她的睡衣。

「乾嘛呀?我剛洗過澡,晚上再要好不好?」

「你吃飽了就不管我了?我現在就要。」

兒子猴急的樣子讓馮美玉覺得很開心,心情也放鬆了,寵溺地說道:「嘻嘻,你是不是吃醋了?寶貝兒,我怎麼捨得讓你餓著?你甚麼時候想要,媽都給你!」

「讓我看看你剛被建軍肏過的小浪屄……」

「別親那裡了,說不定還有建軍留下的味道呢,你不嫌髒我還覺得埋汰哩。」

林少傑的雞巴已經硬了多時,此時也不再客氣,馬上提槍上馬,跟媽媽開始了激情的纏綿。馮美玉熱情地迎接兒子的光臨,使出渾身解數配合著。

「美玉,你覺得我和建軍,你更喜歡誰?」

「當然是你這個小壞蛋了!你讓我第一次嘗到了戀愛的滋味,媽的初戀就是給你了。再說,咱們是母子,血脈相連,三十年的感情啊。建軍雖然也不錯,但在媽媽的心中,他怎麼能跟你比呢?」

高潮來臨之際,林少傑趁機問她:「我想跟建軍一起,咱們三個一塊兒玩,你同意嗎?」

「小壞蛋,你的花樣兒真多!」

馮美玉一邊舒服地大聲呻吟著,一邊溺愛地說道,「媽甚麼都依你,小冤家!」

「餵,少傑嗎?聽出我是誰了嗎?」

林少傑坐在寬大的總經理辦公桌後,拿著電話認真地傾聽,這是一個陌生的號碼,但聲音卻很熟悉。他忽然想起來了,驚喜地問道:「是秋萍吧?你怎麼知道我的手機號碼?」

「你不給我,我還不能從建軍那裡要啊?你個沒良心的,這麼長時間不跟我聯繫,是不是把我給忘了?」

「哪能啊?我這不正想給你打呢,你就先打過來了。」

「哼,說的比唱的還好聽。我現在自己一個人在家裡,很無聊,你說怎麼辦吧?」

「咦?家裡怎麼會沒別人呢?」

「老劉上班去了,建軍陪著杜月還有她媽去遊樂場玩了,可不就剩下我一個人孤苦伶仃了唄。」

「建軍也真是的,怎麼不把你也帶去啊?要不這樣,我過去陪你好不好?」

「算你懂事,半個小時之內趕到,沒問題吧?」

「遵命!」

二十分鐘後,林少傑就敲開了劉家的大門。

濃妝艷抹的趙秋萍剛打開門就被林少傑抱住,兩個人馬上熱吻在一起。

「討厭,我花了十幾分鐘化的妝,你不到一分鐘就給我弄花了,我要你賠!」

「沒問題,我賠,等會兒賠你一根大雞巴!」

趙秋萍撲哧一聲嬌笑,狐媚地說道:「把門關上,咱們去二樓我的臥室吧。我要你抱我上去。」

林少傑將門關好,回身就抱起了趙秋萍。女人的身子很輕,林少傑並不吃力,邊走邊吻,手還在她的屁股和乳房上亂摸。

「這麼性急啊?你要是真這麼喜歡我,乾嘛不早來找我,還得我給你打電話?」

「這不是你一個電話我就趕過來了,還不滿意?」

趙秋萍的房間收拾得很乾淨,林少傑把她放到大床上就開始脫衣服,當他扒開女人的大腿想給她口交時,發現那裡早已經是水漫金山了。

「還說我性急?你這裡的災情怎麼如此嚴重啊?」

「還不是想你想的?小冤家,趕緊進來吧,我都好幾天沒做愛了,就留著給你呢。」

孤男寡女,乾柴烈火,玩得暢快之際,林少傑忽然想起一個招式,把趙秋萍抱起站在地上。女人馬上雙手抱住他的脖子,兩條大腿盤在他的腰上,勃起的大雞巴斜著向上頂進了女人的屄里……林少傑抱著嬌小的女人在房間里來回走動,雞巴隨著步伐在屄里有節奏地抽插。

「哈,還是你花樣多,建軍就沒跟我這麼玩過。」

「我比建軍厲害吧?」

「這個壞蛋對我越來越不熱情了,你可不能學他,以後要好好對我。」

「改天咱們三個人一起玩,怎麼樣?」

「你看我是個掃興的人嗎?只要你們願意,我沒意見。」

兩個人幾度纏綿,忘記了時間。等聽到樓下傳來腳步聲時,趙秋萍害怕起來,說:「不知道是誰回來了,這可怎麼辦?」

林少傑卻不在意,勸慰道:「怕甚麼?咱們先穿好衣服,我下去看看。」

劉建軍帶著妻子和岳母去遊樂場玩,是想給趙秋萍騰地方跟林少傑幽會。可到了那裡,玩了沒一會兒,嚴慧嫻就受不了那挑戰人體極限的劇烈刺激,頭暈腦漲的,想回家。

劉建軍無奈,只好帶兩個女人提前返回。當三個人坐在客廳正閒聊的時候,林少傑從二樓施施然地下來了。

除了劉建軍,別人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還是杜月反應快,主動站起身打招呼:「少傑,你怎麼來了?」

「哦,我剛來,想找建軍聊聊天,結果只有阿姨在,我就跟她去二樓聊了會兒。」

杜月眨眨眼,看了一眼嚴慧嫻,兩個人會心地一笑。杜月又說道:「好久沒見如煙姐姐了,哪天我去你家玩好不好?」

「歡迎啊,隨時都可以。如煙也經常念叨你呢。」

「那好吧,你跟建軍聊吧,我跟我媽回房間休息了。」

杜月拉媽媽起身離開,臨走時還衝林少傑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林少傑目送這對漂亮的母女花相攜離開,那背影也很迷人,尤其在上樓梯的時候,渾圓飽滿的臀部左右扭擺,搖曳生姿。

林少傑坐下後,對劉建軍說道:「謝謝。」

「跟我還客氣啥?今天回來的有點兒早,沒打擾你吧?」

「我跟秋萍的事,劉叔知道不?」

「我跟他說了,他倒是不反對,只是要你們注意安全,別讓外人知道。」

「劉叔這麼大方啊?真佩服。」

「我看他另有所圖,他還問我,甚麼時候帶你媽來家裡做客,我看他是惦記上你媽了。」

「這倒是沒甚麼,我媽應該喜歡他那樣的男人。對了,哪天咱們再聚聚,四個人在一起玩,多刺激!」

「行啊,你來安排吧。」

兩個人閒聊了一會兒,林少傑就打算告辭,剛站起身,劉大龍回來了,見了林少傑很高興,親熱地打招呼:「少傑來了,好久沒見你了,最近怎麼樣,家裡都好吧?」

林少傑忙回答:「一切都好。改天我再來看劉叔,那我先走了。」

劉大龍一楞,故意臉一沈,說道:「乾嘛?我一回來你就走,跟你叔還見外啊?今天不許走,在這兒吃晚飯,咱爺兒倆好好喝幾杯。對了,讓秋萍好好炒幾個菜。」

又扭頭問劉建軍,「你媽哪?來客人了,她怎麼不見人影啊?真沒禮貌。」

「應該在樓上吧,我去叫她。」

劉建軍趕緊應承。

不一會兒,劉建軍跟趙秋萍下樓,劉大龍吩咐道:「秋萍啊,你今晚多炒幾個好菜,家裡來貴客了。」

趙秋萍嗯了一聲,馬上去了廚房。杜月和媽媽也從樓上下來了,杜月說道:「我跟我媽也去廚房幫忙吧,少傑難得在咱家吃頓飯,不能怠慢了他。」

劉大龍欣慰地點點頭,林少傑受寵若驚,自然不好說再走的話了。劉大龍和兒子陪著他一起天南地北地瞎聊著。

飯菜很快齊備,三男三女在餐廳落座,林少傑左邊是趙秋萍,右邊是杜月,對面是嚴慧嫻。女人喝紅酒,男人喝白酒,大家推杯換盞,氣氛很熱烈。

劉大龍說道:「少傑,不是叔說你,你跟建軍是發小兒,咱兩家就應該常走動,你以後帶著你媽、如煙和曉婉經常過來玩……你說人活著甚麼最重要?不是金錢和地位,那些都是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感情。人是感情動物嘛,你說是不是?」

林少傑答道:「叔說得對,也歡迎叔跟家裡人常到我家做客。」

杜月衝林少傑眨眨眼,笑道:「聽建軍說,你跟你媽感情很好,很孝順。這樣很好哦,你媽一個人在家太寂寞了,你當兒子的不排憂解難,還能指望別的甚麼人?」

劉大龍也說道:「你媽是個好女人啊,你爸不珍惜,天天在外面遊蕩,說句實話,我就有點看不慣。不過,有你在她身邊,也算是她的福氣。」

林少傑明白他們都知道自己跟媽媽的關係,也不避諱,呵呵一笑,說道:「建軍也不錯哦,也很孝順呢。」

大家都笑了起來,只有趙秋萍笑得有些勉強。劉大龍說道:「秋萍啊,這裡也沒外人,你也別跟個悶葫蘆似的。人活在世上不就圖個開心嗎?以前我不大懂,現在明白了就感覺有點晚了!剩下日子不多了,我希望每個人都能放鬆心情,快快樂樂地過日子。」

趙秋萍點點頭,對他一笑,然後跟林少傑對視了一眼。

酒足飯飽之後,大家回到客廳,劉建軍忽然對嚴慧嫻說道:「媽,你以前可是歌舞團的台柱子,聽人說你跳舞可好了,可惜我沒福氣看到。不如今天趁大伙兒高興,你給大家跳一段怎麼樣?」

嚴慧嫻沒想到女婿忽然把炮口對準了她,急忙推辭:「不行不行,我老了,跳不動了。好久不跳,可不敢再獻醜了。」

杜月眼珠一轉,爆料道:「媽,你就別謙虛了,我可知道你經常練功,那身條兒一點不比年輕的時候差。你就給大家跳一段唄,震震他們。」

劉大龍也勸道:「慧嫻,我也想看,你就別推辭了。少傑難得來一趟,你就露一手吧,讓他也開開眼。」

嚴慧嫻心動了,她喜歡跳舞,天生就有一種表演欲,她更喜歡掌聲和喝彩,舞台再小也不嫌棄。杜月知道媽媽同意了,興奮地拉起她的手,對大家說了聲「稍等」就陪媽媽上樓換衣服了。

不一會兒,嚴慧嫻穿著貼身的練功服跟著女兒下樓。大家已經搬走了茶几,重擺了沙發,將客廳中間騰出了一塊空地。杜月將一張唱片放進音響里,隨著音樂聲響起,嚴慧嫻開始翩翩起舞。

這是一段外國舞蹈,很多踢腿和彎腰的動作,練功服很薄很緊身,嚴慧嫻明顯沒有穿內衣,隨著激烈的動作,胸前波濤洶湧,渾圓的美臀誘惑力驚人,尤其是高抬腿的時候,胯間的中心地帶飽漲鼓凸,讓人浮想聯翩,心癢難搔。

男人們看得目眩神迷,結束的時候仍在發呆,還是杜月關了音響後和趙秋萍帶頭鼓掌,他們才隨著一起喝彩。嚴慧嫻也很興奮,向大家鞠躬後回到沙發上落座。

劉建軍忽然想出了一個鬼點子,湊到杜月身邊耳語道:「我看過《花花公子》拍的裸體瑜伽視頻,那真是把藝術和美展現到了極致。你勸咱媽也給大家來一段裸體舞蹈怎麼樣?」

杜月有點遲疑,說道:「要是沒有少傑,估計我媽能同意——可有他在,我媽怎麼會答應呢?」

「就因為有少傑在,才更有趣啊!如果能讓他融入咱們家這個圈子里,不是更刺激嗎?你跟你媽難道不喜歡少傑?」

杜月心裡一動,她對林少傑還是蠻喜歡的,而且她也知道自己的媽媽不會不接受這麼優秀的帥哥兒。但她仍有顧慮,於是對劉建軍說道:「那你問問你爸,他不反對的話,我就能勸我媽同意。」

劉建軍大喜,馬上去跟劉大龍悄悄商議。劉大龍覺得兒子的提議很有趣,心裡稍加盤算就點頭同意了。劉建軍又去跟林少傑說了此事,林少傑聽得兩眼放光,一雙色眼盯著嚴慧嫻不放。

劉建軍得意洋洋地回來向杜月彙報,杜月輕啐道:「你們男人啊,可真是壞透了!」

劉建軍嘻嘻一笑,推了推杜月。杜月無奈,白了他一眼,來到嚴慧嫻身邊低聲商議:「媽,建軍想讓你脫了衣服跳段舞蹈,他說那樣更美。」

嚴慧嫻嚇了一跳:「那怎麼行呢?讓媽光著屁股給他們跳舞,可羞死人了。何況還有外人在,虧建軍想得出來!」

「沒事的,媽。大龍也同意了,你就給大伙兒奉獻一回吧……」

杜月壓低聲音道,「讓大家開心,你肯定也不會吃虧的。少傑也不算是外人,應該也不讓你討厭吧?」

嚴慧嫻還是拿不定主意,看了林少傑一眼,對女兒說道:「你看他色迷迷的樣子,要是媽跳那種艷舞,他忍不住了過來非禮我怎麼辦?」

杜月撲哧一笑,促狹地說道:「那不正好嗎?再送你一個如意郎君,你不喜歡?」

嚴慧嫻臉紅得厲害,再看看林少傑那高大健壯的身軀,年輕俊秀的面龐,也不由得芳心暗許。她咬咬牙說道:「那你把燈光調暗些,媽豁出老臉試試。」

第17章尊老愛幼

杜月歡呼雀躍,走到門口,將客廳的大燈關掉,只留壁燈。屋裡的光線頓時變得朦朧曖昧,嚴慧嫻躲到沙發後面,將身上的練功服脫掉,杜月又打開音響。

幽暗的燈光映照下,嚴慧嫻的裸體似蒙了一層薄紗,她閉起雙眼,舒展嬌軀,跳起了曼妙的舞蹈。眾人目不轉睛地看著,男人們的胯間慢慢地鼓了起來……

當嚴慧嫻單腿站立,另只腿抬得筆直成「一字馬」時,胯間烏黑的陰毛和白皙鼓脹的陰戶交相輝映,就如同一幅立體水墨畫懸掛在觀眾的面前,刺激著男人的性神經。

忽然一個下身赤裸的男人狂奔過去,抱住擺著誇張造型的女人,就把漲挺的大雞巴向她的胯間頂去。

嚴慧嫻嚇了一跳,定睛一看,原來是女婿劉建軍。她呵斥道:「小軍,你乾嘛?這麼多人看著呢,你快退回去。」

「媽,我忍不住了,你這個姿勢太誘人了,我現在就要乾你。」

「別……等沒人的時候,媽甚麼都依你還不行嗎?」

嚴慧嫻又羞又惱,推擋著女婿,想把自己高抬的腿放下來。

「別動,就保持這個姿勢,這樣太刺激了!媽,不是我莽撞,實在是等不到沒旁人的時候了。」

劉建軍不由分說,將岳母抬高的那條腿搭在他肩膀上,用手握住直挺挺的陰莖,對準女人胯間的桃花源入口,費力地頂了進去。

這種高難度的姿勢雖然看上去很過癮,其實很吃力,生理上的快感也差強人意。但勝在心理的刺激,尤其是旁觀者看了更是血脈賁張。劉大龍兩眼噴火,一把摟過杜月就揉搓起她的乳房。林少傑也靠近了趙秋萍,但顧忌劉大龍,畏手畏腳地不敢亂動。

雖說劉大龍在單位刻意躲避方如雲,那是他不想在外面惹麻煩,可在自己家裡的這一畝三分地,他卻是毫無顧忌。跟兒媳亂倫後,心底的魔鬼就像衝出了潘多拉的魔盒,使他變得越來越貪婪、放縱。出於不可告人的目的,他故意把趙秋萍推到林少傑的懷裡,說道:「你們倆也好好玩玩吧。」

趙秋萍看到丈夫鼓勵的眼神,就試探地把手伸到林少傑的胯間,隔著褲子摸捏他的陰莖。

林少傑看大家都在放縱,也不客氣了,他一邊解開腰帶將雞巴掏出來,一邊摟過趙秋萍將她摁到自己的胯間,女人會意地將漲硬的大屌含進口中。

屋子中央的嚴慧嫻已經被女婿肏得潰不成軍,哀哀地央求:「小軍,媽累得站不住了,咱們到沙發上去吧。」

劉建軍也覺得這個姿勢很吃力,也不盡興,便抱起岳母來到沙發上,將嚴慧嫻放到劉大龍身邊,分開她的一雙大腿,雞巴就順勢捅了進去開始抽插起來。

杜月也已經被劉大龍剝成了赤裸羔羊,正趴在公爹的胯間為他口交。林少傑看到杜月翹起的肥臀就近在咫尺,他的手就偷偷地伸到杜月的屁股上輕輕地撫摸著,鼓脹緊繃的臀部肌膚手感圓滑細膩,林少傑慢慢加大手上的力度,美美地享受著。

杜月任他輕薄,還扭擺著屁股迎合他,這讓林少傑色心更盛,他的手順勢向下,偷襲女人臀縫里的「秘密花園」……

杜月的大腿夾住了這只不老實的手掌,扭頭嗔怪道:「色狼,有了秋萍還不知足啊?」

劉大龍呵呵一笑,對杜月說道:「男人嘛,哪有知足的?少傑是喜歡你,你別嚇著他呀!」

杜月嘻嘻一笑,岔開大腿,對林少傑開放了禁地。林少傑一邊享受著趙秋萍的口交,一邊用手玩弄杜月的陰戶,心裡美得不行。

那邊的嚴慧嫻已經被劉建軍肏得高潮連連,浪叫聲越來越大。劉大龍的一隻手伸過去揉搓著她的乳房,壞笑著問她:「嫻妹,快活嗎?」

「嗯……龍……哥……」

嚴慧嫻都說不出話來了。

劉大龍三兩下把自己的衣服脫光,將杜月抱到懷裡,手扶著雞巴對準兒媳的小屄,杜月馬上將它套了進去,臀部隨即開始上下起落。

劉大龍一邊把玩著兒媳的一對美乳,一邊對旁邊的林少傑和趙秋萍說道:「你們倆也把衣服脫了吧,不要有甚麼顧慮,在這個家裡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這句話無疑是給略顯拘謹的兩個人打了強心針,林少傑迅速把趙秋萍脫光後,自己也赤裸了身體。趙秋萍背轉身坐進男人懷裡,將他的大雞巴納入屄中,開始旋磨起落。

杜月扭頭看著林少傑的身體,贊嘆道:「真健壯啊!你是不是經常健身啊,少傑?」

林少傑得意地答道:「是啊。因為我明白一個道理,只有一個好的身體才能給我喜歡的女人性福。」

杜月一撇嘴:「你也別驕傲,比我家大龍,你還是差了一丁點兒。」

劉大龍心裡暢美,哈哈大笑道:「我沒那麼小心眼,不會吃一個晚輩的醋。你是不是惦記著少傑啊?別急,先專心跟我玩會兒再說。」

那邊的劉建軍一陣狂風暴雨,已經忍不住射精了,他從岳母身上撤離,到一旁暫歇。

嚴慧嫻看著另外四人在捉對廝殺,艷羨不已。劉大龍抱起杜月回身將她放到沙發上,趴到兒媳身上猛烈抽插。林少傑也讓趙秋萍站起身扶著沙發靠背,他來到女人身後將雞巴捅進了臀縫里。

杜月很快就不行了,對劉大龍說:「讓我歇會兒,你去肏我媽吧。」

劉大龍很聽話,馬上轉移戰場,嚴慧嫻熱情地迎接他的到來。林少傑放開趙秋萍,腆著臉到杜月跟前,想去抱鐵哥們的老婆。

杜月一瞪眼:「乾嘛?想佔我便宜啊?我允許了嗎?」

林少傑訕訕地笑著,低三下四地央求:「月兒好妹妹,哥喜歡你,你就從了我吧。」

杜月眼珠一轉,嘴裡說道:「要我從你也不是不可以,不過我有個條件,你要是答應了,我們家的三個女人現在都在屋裡,今晚就可以讓你一鍋端了。」

林少傑兩眼放光,迫不及待地問道:「甚麼條件?只要我能辦到,一定答應你。」

「你不能玩了我們家的女人拍拍屁股就走人吧?古話說得好,淫人妻女者,妻女必被人淫。我的條件很簡單,你要懂得知恩圖報,讓我家大龍和建軍也玩玩你家的女人……這個要求不過分吧?」

林少傑聽了一咧嘴,心想你倒是說得簡單,這又不是錢物,那可都是大活人啊,我也不敢打包票就一定能行。但他又不捨得放棄眼前的美色誘惑,便應承道:「我會去做她們的工作,提供條件,只要有一分希望,我就會做十分的努力。你看這樣行嗎?」

杜月莞爾:「你啊,還真是滑頭!我知道這件事不是那麼好辦,只要你盡心了,也就算你做到了。好吧,看你態度這麼好,我就答應你,也看看你到底有甚麼本事,你可別讓我失望哦……」

林少傑聖旨在手,膽色頓壯,起身就要去擁吻杜月。沒想到小婦人用手推開他湊過來的臉,吃吃笑著說道:「我只是答應給你身子,但我現在對你還沒甚麼感情……等我愛上你了,你再吻我吧。」

「你可真會吊人胃口……那我舔舔你的小屄可以嗎?」

「可以。」

杜月把雙腿岔開。

劉建軍湊到了趙秋萍的身邊,討好地說道:「小媽,我來伺候你吧。」

趙秋萍心裡正委屈,每次和杜月在一起總落下風,甚至還不如年老的嚴慧嫻受男人歡迎,見劉建軍的雞巴還軟著,鬱悶地問道:「你還行嗎?」

「你給我嘬嘬,應該還行呢。」

趙秋萍看到自己的新歡林少傑已經在旁邊跟杜月玩得如火如荼,只好無奈地趴到老情人劉建軍胯間,將疲軟的陰莖含進口中。

劉大龍跟嚴慧嫻玩得興起,忽然對她說:「你這練過舞蹈的身子骨就是跟正常人不一樣,剛才看你擺成那樣的姿勢跟小軍肏屄,真是很刺激。你也給我擺個姿勢,讓我也嘗嘗新鮮唄。」

嚴慧嫻想了想,點頭答應,站到地上兩腿岔開身子向後彎曲,兩只手臂伸直了從背後撐到了地上,身體靠兩手兩腳支撐,整個人彎折如弓。這個姿勢很誘人,乳房成了身體的至高點,兩個奶頭垂直矗立;胯間陰戶高高凸起,鼓隆如桃,陰縫張開,典型的任君採擷的姿勢。

劉大龍以前只在雜技或柔術表演節目上看過這種姿勢,但那都是穿著衣服的,只能憑想象意淫。現在女人渾身精赤,性器官都袒露在他的眼前,意淫的景象變成了現實,視覺刺激格外強烈。他興致勃勃地來到嚴慧嫻胯前,將漲硬的大肉棍子平端著頂進了親家母的屄縫兒內。

林少傑已經把杜月又肏出了一次高潮,看到這邊的奇怪姿勢,大呼有趣,於是抽出雞巴奔到嚴慧嫻身前。嚴慧嫻的腦袋處於倒立狀態,從兩條手臂之間看到一根男人的大雞巴硬硬的翹著在自己臉前晃蕩,向上一看卻是色眼放光的林少傑,頗覺有趣,不由得對男人展顏一笑。

林少傑大喜,手握鐵硬的大雞巴抵到美婦人的嘴邊,嚴慧嫻張嘴含住,用舌頭撩撥著龜頭。林少傑把雞巴向前頂,女人仰頭承接,口腔和喉嚨就成了一條直線,把雞巴深深地含了進去,直到喉部的食管。

林少傑沒想到這個姿勢正適合深喉,興奮地抽插起來,長長的雞巴在嚴慧嫻的嘴裡不停地出沒,咕嘰咕嘰的聲音大作。

劉大龍看得有趣,對林少傑說道:「小傑,咱倆換換,你過來肏她的屄,我去肏她的嘴,好不好?」

林少傑點頭,抽出雞巴跟劉大龍移形換位,將沾滿口水的雞巴插進了嚴慧嫻的屄里。這個姿勢讓他覺得很刺激,女人的身子緊繃,陰道好像也收緊了,夾得雞巴很有力度。林少傑一邊伸手玩弄著嚴慧嫻那兩只高挺的美乳,一邊大力抽插著,很快就忍耐不住,射精了。

嚴慧嫻擺這個姿勢時間長了也很累,她吐出口中劉大龍的雞巴,身子一軟就坐到了地上,埋怨林少傑:「你怎麼不打招呼就射到我的屄里了?我現在是危險期,要是給你懷個小雜種怎麼辦?」

林少傑撓撓頭:「對不起,阿姨,我一下子沒忍住。」

劉大龍一擺手:「不要緊,懷上了也沒事,聽說孕婦的性慾更強,我們也好嘗嘗另一種滋味呢。」

林少傑短暫休息過後,雞巴重振雄風,又將三個女人輪番肏弄一遍,才心滿意足地回家。

到家後已經夜深人靜,林少傑去了媽媽的房間,迫不及待地跟媽媽說了今天的事情。

馮美玉聽說劉大龍對她,有點兒不敢相信。她因為家貧早早嫁入林家,為林福海生兒育女,循規蹈矩地過日子。但在她的心目中,像齊書記、方市長和劉大龍這種權勢顯赫,叱吒風雲的官府中人,才是她仰慕心儀的偶象。這並非馮美玉貪慕虛榮,而是覺得他們才是真正的男人,身上有一種無形的魅力,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因為世界末日,她跟兒子跨越倫理,現在又跟劉建軍發生了不倫的關係,可她卻沒幻想過劉大龍那樣的男人會喜歡她——她既不年輕,又無才藝,這怎麼可能呢?

林少傑說道:「劉大龍寶刀不老,好多女人喜歡他,他對你鐘情,也是一件求之不得的好事,你要是有意,我來安排。」

馮美玉頗有些心動,卻羞慚地自責道:「媽以前可是老實巴交呀,這才半年多點的時間,怎麼會變成這樣呢?接二連三地出軌,連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媽,這沒甚麼,人性本就如此,你又何必壓抑它呢?」

林少傑耐心地勸解。

「你今天累壞了吧?以後還是注意點兒,別太縱慾了——媽還指望著你呢,知道嗎?」

林少傑點頭答應,將媽媽摟在懷裡,母子相擁著慢慢進入了夢鄉。

夏季最炎熱的時候過去了,濱海市進入了雨季。

天氣預報說今夜有大暴雨,傍晚天空就陰雲密布,不到六點就天黑了。

入夜,狂風暴雨,電閃雷鳴,老天爺似乎狂怒了,把本應沈寂的黑夜攪得天翻地覆。一道道炫目的閃電和震耳的轟雷聲,徬彿邪惡的魔鬼在天空張牙舞爪、桀桀怪叫,讓人膽戰心驚。呼嘯的風聲如無數的厲鬼冤魂在曠野中嗚咽奔逃,瓢潑大雨似萬箭齊發向大地怒射,噼啪的雨聲密如爆豆,如同千軍萬馬在天地間拼死搏殺,誓要摧毀世間萬物,蕩滌這混沌塵世。

特製的大床上,四個女人圍在林少傑身邊。陳嫂關閉了窗戶,拉上了窗簾,兩層隔音玻璃和厚厚的窗簾將屋內屋外隔離成兩個世界,似乎將邪神惡魔擋在了外面,大家這才稍微心安。

小芳最年輕,說話也不知輕重,她鑽到林少傑懷裡,兀自後怕地說:「外面嚇死人了,好像世界末日要到了。」

林少傑和媽媽對視了一眼,心想不會是世界末日提前了吧?林少傑安慰懷裡的少女:「不就是打雷下雨嗎?瞧你這膽量,連這都怕?不過呢,人在自然面前的確顯得很弱小,都是血肉之軀,在大的天災面前真是任由宰割。所以說,人要珍惜活著的一分一秒,因為你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甚麼……說白了,還是及時行樂吧。」

林曉婉非常贊同哥哥的觀點:「以前總說及時行樂是資產階級思想,現在怎麼沒人提了?因為時代在前進,觀念在改變,人性也在一點點的解放。珍惜眼前,把握幸福,才是最正確的人生態度。」

林少傑撫掌笑道:「那咱們就玩起來吧,不聞窗外事,專心床上瘋。」

林曉婉哈哈大笑:「甚麼狗屁詩!不過,這樣也好,就不怕外面的電閃雷鳴啦。」

一男四女紛紛寬衣解帶,林少傑在兩對母女之間叱詫縱橫,玩得不亦樂乎。

快結束的時候,馮美玉忽然對林少傑說道:「我總感覺門外好像有人在偷看,可又聽不到動靜,不知道是咋回事。」

因為是在自己家裡,所以誰也沒想著刻意去鎖門,最多是把門關上,很多時候都是虛掩著。林少傑聽媽媽一說,扭頭向門口看去,果然一個黑影飄然而逝,隨後有輕微的腳步聲上樓了。

「是大媽?」

林少傑問媽媽。

馮美玉嘆息道:「除了她也不會有別人了。唉,說起我這個姑姑,其實挺可憐的,我都不知道她這一天天是怎麼熬過來的。這次來到門口說不定有甚麼事呢,小傑,你上樓去看看她吧。」

林少傑心裡惻然,點頭答應,穿上睡衣上樓到了大媽的房間。

房門緊閉,林少傑輕輕地敲門,裡面傳出驚慌的聲音:「誰?」

「我是小傑啊,大媽,我能進來嗎?」

一陣細碎的腳步聲傳來,馮桂芝穿著睡衣打開門,看到林少傑,眼神躲閃著,囁喏道:「小傑,有事嗎?」

林少傑還是第一次看到大媽這種神情,他故作輕鬆地嘻嘻一笑:「我能進來說嗎?」

馮桂芝臉一紅,身子後撤把他讓進來,然後關好房門。

林少傑坐在床邊,看著大床里側熟睡的小雨,關切地詢問馮桂芝:「大媽,剛才雷雨那麼大,沒嚇著你和小雨吧?」

馮桂芝也走到床邊,憐惜地看著小雨說道:「我早早就關上窗戶拉上窗簾了,所以動靜不大,倒是沒嚇著孩子。小雨睡覺很死,總是一覺到天亮,你看,她睡得多香。」

小雨還有一個多月就滿十週歲了,小女孩長得很漂亮,烏黑的長髮,圓圓的臉蛋,白皙細膩的肌膚,穿著卡通圖案的吊帶小睡裙,像個洋娃娃般可愛。

林少傑拉著馮桂芝的手,讓她坐在自己身旁,問道:「大媽,這麼晚了,你怎麼不睡啊?」

「剛才外面太嚇人了,我有點怕,睡不著。」

「所以你剛才去找我了,有事嗎?」

馮桂芝臉一紅,低聲道:「也沒啥事,就是想看看你睡著沒有,要是你還沒睡,大媽想找你說會兒話。」

「嗯,有甚麼話你就說吧。」

「今天你爸打電話過來了,我問他甚麼時候回來,他說最遲下個月,如雲結婚的時候他回來喝喜酒。我聽了很擔心,你說你最近做的這些事,能瞞得住你爸嗎?」

「怕甚麼?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車到山前必有路,柳暗花明又一村。我是他的親生兒子,他能把我怎麼樣?」

「唉,小傑,不是大媽說你,你現在女人越來越多,甚麼樣的女人你都往懷裡划拉,也不管甚麼身份地位、老幼俊醜,你說你怎麼就沒個夠呢?」

「剛才……你都看到了吧?」

「嗯……」

馮桂芝的臉更紅了,頭也低了下來,嘟噥道,「你做的那些事,能瞞得過大媽嗎?」

林少傑嘻嘻一笑,將馮桂芝攬進懷裡,膩聲說道:「我知道大媽疼我,怕我身體吃不消。實話告訴你吧,我的身子骨棒著呢,再多幾個女人也累不著我。」

「你就逞能吧。」

馮桂芝任他摟著,只是頭也不敢抬。

「大媽,其實有時候我覺得你挺可憐的,自己天天呆在這個屋裡,守著這些佛經過日子,有甚麼意思呀?」

馮桂芝瞟了他一眼,幽怨地說道:「說實在話,那些佛經我也看不大懂,甚麼六世輪回的我也不太信。可我也沒別的事乾,你們也沒人理我,我只能天天守著小雨了。」

「大媽,不是我們不理你,是你跟我們不一樣,我就是想孝敬你,也沒機會啊。」

「你能多抽點時間陪我說說話,大媽就知足了。」

「好,今晚我就好好陪你說說話。夜挺深了,咱們到床上躺著說話吧。今天你不攆我,我就不走了。」

「大媽天天盼著你來,今天怎麼會攆你走?要是你不嫌棄大媽又老又醜,今晚就陪我一晚行嗎?」

「誰說你又老又醜了?在我的眼裡,你很有女人味兒呢。乾脆咱倆鑽到一個被窩里,摟著說說心裡話,怎麼樣?」

「小嘴真甜!既然你喜歡大媽,怎麼總不來看我?」

馮桂芝一邊說一邊鋪好被窩,自己先鑽了進去,然後用眼光示意林少傑進來。

林少傑興奮地鑽進被窩摟住大媽,神秘兮兮地說道:「大媽,有個問題我想問問你,你不許罵我。」

「大媽怎麼捨得罵你,你想問甚麼問題呀?」

「大媽,你今年五十六了吧?還有例假嗎?」

「嗯,你還記得我的年齡啊?我早沒例假了,停經好幾年了。」

「我很想知道,女人停經後還有性慾嗎?」

「當然有了,說不定還更強呢。其實更年期過後,女人不來例假了,身體沒有負擔了,更有慾望了呢。」

「哦,那下邊還有水嗎?」

「別的女人我也不知道,不過我下邊還經常流水……」

林少傑興奮地把大媽摟緊,急切地追問:「那大媽你……還想男人嗎?」

馮桂芝羞得把腦袋扎進男人的懷裡,怨嗔道:「想有甚麼用?你爸都多少年不碰我了。」

「這世上又不是只有我爸一個男人,你只要想,總有辦法的。」

「能有甚麼辦法?誰會喜歡我這樣一個老太婆呀?」

林少傑用手托起馮桂芝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認真地說道:「不是還有我嗎?大媽,我一直不瞭解你的想法,就算有心孝敬你也不敢輕舉妄動。今天既然說開了,大媽,你能接受我嗎?」

馮桂芝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喃喃地說道:「其實你跟你媽好上後,我羨慕死了;後來你又要了陳嫂,我就知道你對年齡大點的女人也喜歡。可我也太老了,你真的會喜歡我?」

林少傑用行動代替了回答,他溫柔地吻上了馮桂芝的嘴唇……女人眼睛睜得大大的,驚喜地看著這個帥帥的壞男人,很快就接受了他的熱吻,幸福地閉上了眼睛。

林少傑一邊跟大媽接吻,一邊動手解脫了她的睡衣。馮桂芝也伸手去解他的衣服,兩個人很快就脫得光光的。

男人的手在她的胸前摸揉一對乳房,馮桂芝說道:「大媽老了,乳房也癟了,比不得你那些女人。唉……你摸著也不舒服吧?」

林少傑並不搭話,身子往下移到馮桂芝的胯間,扒開她的大腿,仔細觀瞧她的陰戶。那裡乾巴巴的,陰毛稀疏,略顯灰白,深紅色的陰唇緊閉,下陰有一股淡淡的騷味兒。

「別看了,那裡也老了,荒了多少年了,沒啥看頭了。」

林少傑心裡酸楚,抬起頭對著大媽自責道:「都怪兒子不孝,讓你苦熬了這麼多年,以後我一定會補償的。」

「那……你就進來吧。」

女人眼波蕩漾,主動求歡。

林少傑跪在馮桂芝的胯間,將已經硬起來的陰莖頂住大媽的陰縫兒磨蹭著,那條細縫越張越開,越來越濕潤,龜頭漸漸進入,莖身隨之慢慢陷了進去。

「哦……」

馮桂芝舒服地叫出了聲,感嘆道,「多少年了,我又嘗到這種滋味了。」

「大媽,我想起一句古詩,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今天我好高興,你終於也融入我們的圈子里了。以後我們好好過日子,一起尋開心。」

「大媽也很高興,你對大媽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

女人興奮起來,陰道里也有了浪水,林少傑抽插得逐漸順暢,沒多久就射精了。

女人感覺男人的陰莖在自己屄里的脈動,那一股股滾燙的精液滋潤了她的陰道,也煥發了她的春心。她摟緊了身上的男人,陶醉地說道:「女人還真是離不開男人啊,沒想到我今天又有了新的男人。」

「大媽,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你說呢?不願意能讓你肏我呀!」

「那我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嗯,只要你喜歡,怎麼都成。」

「桂芝,好妹妹。」

「哎呀,差了輩分了。說起來,我是你媽的姑姑,你實際上應該叫我姑姥姥才對,怎麼能喊妹妹呢?差了兩輩了!」

「我就喜歡這樣。你既然做了我的女人,就該喊我哥哥。快喊,我想聽呢。」

「真是沒羞沒臊了。小冤家,你怎麼喜歡這樣啊?就是你爸我都沒喊過哥哥呢。」

「既然已經亂了,就徹底放開了才盡興。我喜歡女人浪點兒,大媽,我的好桂芝,親妹妹,你就喊聲哥吧。」

「唉,都怪我以前太嬌慣你了,讓你沒大沒小的。真是拿你沒辦法……哥,我的好哥哥,親哥哥,這下你滿意了吧。」

「哥的好妹妹,我喜歡。」

馮桂芝忽然說道:「以前總覺得自己可憐,沒有男人疼。可細想想,最可憐的是小雨,一朵花還沒開就要謝了。你說一個女人這一輩子沒有嘗過男人的滋味,多虧啊!」

林少傑扭頭看看熟睡的小雨,也心疼地說道:「這也是沒辦法呀,是她命不好。幸好她還沒甚麼性意識,應該不會有甚麼怨言。」

「不是像你說的那樣,小雨就自己手淫過,還偷偷看你和女人做愛,被我發現後說了她幾句,可還是沒改,我也沒辦法了。你說現在的孩子怎麼都早熟啊?你可能還不知道,小雨都長陰毛了,奶子也鼓起來了。」

「是嗎?」

林少傑好奇地撩起小雨的睡裙仔細察看。果然,小女孩的胸部已經出現了兩個肉錐,像兩朵花苞;從小內褲的側邊能看到下陰已經豐隆,有幾根淡淡的絨毛。

林少傑恨恨地說道:「都是現在的食品,用那麼多的激素,把孩子給催熟了。」

「可惜啊,還有幾個月就世界末日了,小雨來不及嘗到真正的男人滋味了。」

馮桂芝感嘆著,忽然眼睛一亮,對林少傑說道,「要不然你跟小雨親熱親熱,也不枉她來世上一遭。」

林少傑嚇了一跳,吃驚地說道:「她這麼小,能受得了我的大雞巴?」

「咳,誰讓你肏她了?你跟她就摸摸親親,也算是讓她嘗到了男人的滋味了。」

林少傑心動了,但還是遲疑地問:「這樣行嗎?」

「怎麼不行?我看她還巴不得哩。她偷看你們做愛被我逮著訓斥時,你猜她說甚麼?她說爸爸不親她,只喜歡別的女人,不是好爸爸。你不跟她那樣玩,她還恨你哩。」

「呵呵,她也不想想自己能不能受得了……也難怪,初生牛犢不怕虎嘛。」

「你是她的親爸爸,知道輕重,只要是不插進去,我看沒甚麼大問題。現在她睡熟了,你可以先試試。」

林少傑也興趣盎然,撩起女兒的睡衣,輕輕撫摸著嫩乳,手感滑膩,真嫩啊!

他俯下頭,輕輕地親吻著女兒的小乳頭,用舌頭舔舐著。

小雨一動不動,一點反應也沒有。林少傑又把她的睡裙撩高,把內褲扒到一邊,露出了幼女的稚嫩小陰戶,像一隻大白杏,散髮淡淡的幽香。

林少傑愛憐地輕吻女兒的小屄,舌尖伸出去探那條陰縫兒。小雨身子抖顫了一下,翻了個身,把林少傑嚇得夠嗆。

「還是算了吧,我怕女兒醒了發現我在幹甚麼會罵我。」

「沒想到你這麼膽小,小雨是你的女兒,是你生她養她給了她一切,讓你玩一下也是理所當然的。有甚麼好怕的,難道你還怕她說出去啊?」

「如果她不願意,回頭告訴她媽媽,如煙也不會跟我善罷甘休的。再說了,趁她睡著也不是我的風格,還是回頭慢慢來吧。」

「這是你們倆的事,我可是好心好意,怎麼做隨你吧。」

「大媽,以後你也別自己在樓上了,下去跟我們一起玩,多好。」

馮桂芝想了想,搖搖頭:「還是先不要這樣。一來是因為我在家裡年齡和輩分最大,拉不下這張老臉;二來還有小雨需要照顧,這個小丫頭其實鬼精鬼精的,你們平時光顧自己,包括小芳都不怎麼理她,你不知道她多傷心!我跟小雨還是呆在這兒,你有時間就多上來陪陪我們,多給我們一點關愛,不也很好嗎?不是大媽掃你的興,慢慢來,現在我想讓你摟著我,陪我睡覺。多少年了,沒有男人摟著我睡覺了……」

男人心裡一酸,將婦人摟進懷裡。

林少傑陪著大媽睡覺,直到凌晨天光見亮才醒。暴雨早就停了,林少傑看著懷中的婦人,雞巴又硬了起來,他不由分說就趴到女人身上,手握雞巴去找女人胯間的洞穴。

馮桂芝也被他鬧醒了,知道了他的企圖,不由得好笑,嗔怪道:「想要就大大方方地來唄,乾嘛鬼鬼祟祟的?大媽又不是不給你。」

兩人戀姦情熱,馬上乾到了一起。林少傑趴在大媽身上,一邊抽插一邊親嘴,兩個人都沒注意到小雨醒了,正睜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悄悄地看著爸爸和奶奶親熱。

忽然,小雨爬過來天真地問道:「爸爸,你跟奶奶幹甚麼呢?」

兩個人吃了一驚,就像被人捉奸在床一般狼狽。林少傑無言以對,還是馮桂芝反應快,騙小雨道:「爸爸跟奶奶玩遊戲呢。」

「我也要玩。」

小雨嬌聲嬌氣地說道。

「這是大人玩的遊戲,你現在還小。」

林少傑很頭疼。

「我也要爸爸趴到我身上親我。」

馮桂芝推推林少傑,笑道:「去吧,不然小雨又該說你偏心,生氣了,說不定以後都不理我了呢。」

林少傑硬著頭皮趴到女兒嬌小的身軀上,小雨馬上嘟起嘴索吻,林少傑把嘴湊上去,沒想到小雨馬上張開小嘴,將嫩滑的小舌頭伸到了爸爸嘴裡。

父女倆的親吻讓剛才性交沒過癮的馮桂芝覺得很刺激很興奮,她的手就伸到林少傑的胯下去摸弄他依然漲硬的大雞巴。沒想到這個動作被小雨發現了,調皮地說道:「奶奶玩你的雞雞呢,我也要玩。」

說著就向爸爸的胯間摸去。

林少傑惱怒地瞪了馮桂芝一眼,哄女兒道:「爸爸要起床了,下次再玩好不好?」

一老一小讓林少傑難以應付、如坐針氈,他趕緊起身穿上睡衣,倉皇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房間,四個女人看他進來都直勾勾地盯著他,林少傑奇怪地問:「怎麼,我的臉上有花嗎?」

馮美玉撲哧笑了,說道:「不是你的臉上有花,是我們大家都在猜你昨晚去了樓上到底乾了甚麼,怎麼夜不歸宿呀?」

林少傑也不想隱瞞,索性將昨夜跟大媽的事情和盤托出。

馮美玉笑道:「其實我們都猜到了,這樣很好,媽支持你。」

陳嫂也說道:「以前在大太太面前總覺得自己做了虧心事,都不敢看她一眼。現在好了,她也終於跟我們一樣了。」

婉兒惡作劇地湊過來,像記者採訪似的問道:「林少傑先生,你現在已經將家裡的女人一網打盡了,請問你有甚麼感想?」

林少傑也配合地回答:「現在的成績只代表過去,我要繼續努力,走出家門,衝向世界。」

眾人大笑。林少傑卻忽然說道:「其實我們都忽略了一個人,就是小雨,她人小鬼大,挺讓我頭疼。」

於是說了剛才發生的事。

眾人黯然,馮美玉說道:「我覺得你大媽說的沒錯,你只要掌握分寸,不會傷到小雨的。」

婉兒也說:「對,如果你總是不理她,躲著她,小傢伙更傷心呢。如果不籠絡住她,等她爺爺回來,童言無忌,更有可能出岔。就算是為了封小傢伙的口,你也要用點心思穩住她。」

就連陳嫂也解勸:「要說這當爹的跟親閨女真做那種醜事的,估計很少。可要說親親摸摸的,那可多了去啦。畢竟天天生活在一起,勺子哪有不碰鍋沿兒的?沒人去計較!」

林少傑也是扼腕長嘆:假如小雨再大幾歲,那該多好,這可惡的世界末日來得還是太早了……

第18章姐弟緣

小青手裡拎著一兜水果,來到了位於城鄉結合部的一個破舊小區內。她在這裡給弟弟租了一個一室一廳的小單元房,房租很便宜,附近有菜市場,很方便。

小勇臉上的傷疤已經愈合,可以戴著大口罩自己出去買點兒生活用品了。所以小青來的次數也在逐漸減少,畢竟總是外出,方市長那裡也說不過去。

爬到頂樓,小青掏出鑰匙開門。為了方便,小青也有弟弟租房的鑰匙,這樣小勇不在家的話也不會吃閉門羹。

家裡面靜悄悄的,小青以為弟弟又出去買東西了。她放下水果,推開臥室的門,卻發現小勇背對著她坐在電腦桌前,眼睛死死地盯著電腦屏幕,一隻手挪動著鼠標,另一隻手在胯間不停地亂動。

小青不知道弟弟在幹甚麼,這麼入迷,竟然連有人進來都沒發現。她好奇地走到弟弟身邊,剛看了一眼,白皙的俏臉騰的一下就紅了。

小勇正邊對著螢屏手淫,他的褲衩褪到了膝彎,一隻手攥著粗大的陰莖快速地捋搓套弄,結實的屁股繃得緊緊的,嘴裡大聲喘著粗氣。

小青後悔自己不該如此莽撞,她知道弟弟風流好色,住在這裡也已經一個多月了,憋得夠嗆的他也只能靠自瀆來發洩旺盛的性慾。現在撞破了弟弟的隱私,即使是親姐姐,小青也覺得十分難堪。

小勇突然發現身邊站了個人,「啊」的一聲大叫,驚恐地看著姐姐。

小青心裡一酸,弟弟也太可憐了,她忍不住關心地問道:「憋壞了吧?」

「嗯。」

小勇羞愧地低下頭,「我的慾望太強,沒有女人,我也只能靠手來發洩了。」

「你看甚麼東西這麼入迷啊?連姐姐進來都不知道。」

小青盡量讓語氣輕鬆,不想姐弟之間的氣氛太尷尬。

「網上的亂倫小說,寫得真刺激。」

小勇忽然抬起頭,焦急地哀求姐姐,「我受不了啦,姐,你幫我找個女人吧,不然我怕身體會憋出大毛病。」

小青驚呆了,看到弟弟兩眼冒著慾望的火焰,卻無能為力地說道:「唉,你這個樣子,怎麼會有女人肯跟你……」

「妓女也行啊!」

小勇嘶吼。

「你也不嫌她們髒?」

小青真是恨鐵不成鋼,但看到弟弟慾火焚身的樣子又不忍心,勸慰道,「再說了,就算是你不嫌棄,姐也不知道去哪裡給你找;即使能找到,你的臉這麼嚇人,人家也未必肯。依我看,你還是用手自己解決吧。」

「你不知道,用手解決不了問題,越弄越憋得慌。你看我這個雞巴都快憋炸了……」

小青這才發現弟弟的褲子還沒提起來,胯間竪起的那根肉棍子青筋暴脹,像一門小鋼炮般對著她,龜頭的馬眼滲出的粘液滋潤得雞巴光鮮發亮,一陣陣淡淡的腥臊味兒飄進了她的鼻子里……小青臉紅心跳,趕緊扭過了頭去。

小勇看到姐姐害羞的樣子,心裡一動,試探地問道:「我的臉毀了,別的女人都覺得可怕,那你也害怕我嗎?」

「你是我親弟弟,我當然不怕了。何況我跟你呆這麼久早就習慣了,可別的女人如果是第一次見你,還不把人家嚇出精神病啊?」

小勇猛然摟住了小青的腰,哀求道:「姐,要是沒別的辦法,你就幫幫我吧。」

小青嚇了一跳,一邊掙脫一邊叫道:「你快放開我,我可是你的親姐姐啊!」

小勇的胳膊像鐵鉗般箍著姐姐的小蠻腰,撒嬌耍賴道:「你是我的親姐姐不假,可你也是女人啊!你不幫我,我還能指望誰呢?你就忍心看著我受這種煎熬,憋得發瘋嗎?」

「可我們這樣……是亂倫啊。」

「沒那麼嚴重吧?姐姐和弟弟這樣的多了,我們不說,誰知道?又不妨礙別人……你就發發慈悲吧,好姐姐!」

小青心軟了,親身經歷了方市長家的淫亂,她覺得亂倫也不是多麼可怕的事情,畢竟人家父女都那樣了,何況她和小勇只是姐弟?她咬了一下嘴唇,無奈地說:「你想讓姐怎麼幫你?只要不是太過分,我可以考慮。」

小勇捉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雞巴上,祈求道:「那你用手幫我弄弄。」

剛接觸到弟弟的陰莖,小青就嚇了一跳,真燙啊!

「這跟你自己用手弄有甚麼區別呢?」

小青好奇地問道。

「當然不一樣啊,我自己弄就跟左手握右手似的,可你是女人,滋味當然不一樣了。」

小青撲哧一笑,用手掌包裹住弟弟的陰莖,溫潤的小手撫摸在炙熱的陽具上,小勇舒服地哼了一聲,忍不住出聲催促:「姐,你動動啊。」

小青雖然沒甚麼經驗,不過也知道該怎麼弄,她羞紅著俏臉,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眼前紅潤翹挺的男人性器,手掌合攏,開始緩緩地捋搓。

小勇舒服得嘴裡「噝噝」地吸著涼氣,看到姐姐蹲在自己胯前,從領口可以窺見豐滿的乳球隨著動作微微的顛顫,色心更盛,一隻手就從她的領口伸下去偷襲那對寶物。

小青察覺弟弟的不軌,扭了一下身子,可小勇並不放棄,執拗地將手伸了進去,小青也就任由他了。

姐姐還是年輕的大姑娘,那對乳房飽滿漲鼓,手感細膩,小勇摸得不亦樂乎,把玩乳丘,搓捏乳頭,慢慢的將小青的性慾也撩撥起來了……

弟弟的大手寬闊肥厚,熱情有力,又有嫻熟的技巧,小青覺得自己的乳房從來沒有像現在這麼舒服。

「姐,我想看看它。」

小勇一邊說,一邊去脫姐姐的上衣。

「別……」

小青又羞又臊,身子縮成一團,小勇就沒辦法得逞了。

小勇靈機一動,將姐姐拉起來說道:「咱們去床上吧,這裡太彆扭了。」

不由分說,他將姐姐抱起來放到了床上,然後就趴在了她身上。

姐弟倆面面相覷,眼神都很複雜。小勇從來沒有如此近距離地看過姐姐,他第一次發現姐姐真的很漂亮,尤其是那含羞帶嗔的淺笑真是迷死人不償命。

弟弟那健壯的身軀壓在自己身上,小青也有些意亂情迷,她也好久沒跟男人親熱了,在方家逐漸又淪為了小保姆的單一角色——方市長嘗過鮮後對她漸漸沒了興趣,林少傑也沒再找過她……備受冷落的小青不論從心理還是生理都需要一份新的感情慰藉和溫暖她那寂寞的身心,可惜處在方家那種封閉的特殊環境,這種奢求顯得那麼遙不可及。

現在,跟弟弟之間不期而至的這份孽緣卻恰好彌補了這份缺憾——弟弟雖然出身貧賤,卻是一個招女人喜歡的健壯小伙;何況姐弟倆從小感情很好,年少時玩「過家家」還扮過夫妻……

當弟弟寬厚的嘴唇吻上她那玫瑰花瓣般的櫻唇時,小青沈迷了,下意識地張開小嘴,任弟弟那條肥大的舌頭進入了她的口腔,姐弟倆熱情地深吻起來。

小勇一邊吻,一邊解開了姐姐的上衣,推高了乳罩,一對漲鼓鼓的肥白大奶子就袒露出來。男人暗暗贊嘆,伸手撫摸,小青身子一緊,發出一聲舒爽的嬌吟。

小勇貪婪地俯到姐姐胸前,張嘴含住女人的乳頭開始溫柔的撩撥,手口並用,美美地享受著女人的美妙滋味。小青的情慾像篝火一樣被弟弟越弄越旺,理智漸漸地迷失了。

下身的衣服不知甚麼時候被弟弟給脫光了,小勇掰開姐姐的雙腿,小青害怕地用雙手護住了要害,哀求道:「不能進去。」

「讓我看一眼,總可以吧?」

小青咬著嘴唇,猶豫不決。男人去搬開她捂住秘密花園的小手時,小青沒再抵抗,只是閉上了眼睛。

讓弟弟這麼近地觀瞧自己最隱私的性器,小青真的是羞臊難當,可不爭氣的小屄卻濕潤燥熱,蠢蠢欲動。當男人溫柔地吻上她的陰唇時,強烈的性刺激讓小青不由得「啊」地叫出聲來,身子一下子繃緊了。

弟弟顯然是精於此道,手指、嘴唇和舌頭密切配合,全方位地愛撫著小青那最敏感的性器官,一陣陣快感像潮水般越漲越高,淫水無法控制地分泌出來,卻被自己的親弟弟當做美味吸進口中,吞下肚裡。

小勇幾下就把自己的下身脫光,將身子顛轉過來,胯部湊到姐姐的臉前,央求道:「好姐姐,你也親親我的寶貝吧。」

弟弟的雞巴就懸垂在她的嘴邊,顏色赤紅、粗大堅硬,滾燙的熱力傳遞著性慾的渴求。小青對口交並不陌生,也喜歡那種特別的感覺,並不推辭,張開含住了弟弟的大屌。

姐弟倆的第一次69式口交就配合得很默契,小青本打算盡快讓弟弟釋放了慾望就趕緊結束這種玩火的遊戲,可弟弟的性技巧太厲害了,讓她食髓知味、欲罷不能,她也萬分愛憐地品咂著弟弟的陰莖,越吃越喜歡,簡直是愛不釋手了。

陰戶被弟弟撩撥得越來越酥麻難當,熱熱的淫水兒不停地分泌出來,小青的性慾被弟弟徹底激發出來,陰道內難言的空虛讓她無法忍耐,腰胯扭擺,大腿緊繃,口中發出動情的吟哦。她吐出嘴裡的陰莖,言不由衷地說道:「勇,別親那裡了。」

「怎麼了?」

「你親得姐姐難受死了。」

小勇呵呵一笑,迅速起身擺好姿勢,跪在姐姐胯間,將漲硬的雞巴抵在姐姐的花園入口,調笑道:「我給你打一針就不難受了。」

「哦……」

陰莖那迫人的熱力和硬實的觸感像導火索一樣將小青的性慾引爆,她再也不考慮甚麼禮儀道德和姐弟倫理了,胯部不由自主地向前迎湊,嘴裡羞嗔道:「壞弟弟,姐姐終究還是掉進了你的陷阱里了。」

小勇當然知道姐姐已經成了他的砧板之魚,不由得暗暗得意,想到自己以前輝煌的戰績,不管甚麼樣的女人都難逃他的魔爪。可隨即心裡悲哀起來,自己樂極生悲被毀容,桃花運似乎走到了盡頭,姐姐竟然成了唯一的一根救命稻草,自己的性福只能依靠姐姐來施捨了。

他壞壞地戲弄姐姐:「不對吧,現在是我要掉進你的陷阱了,不過,那是個溫柔的陷阱,所有男人都希望掉進去的肉陷阱。」

「你還不進來?不想要就算了。」

小青有些羞惱。

小勇可不想弄巧成拙,趕緊投降,柔聲說道:「姐,我做夢都想進來,你對我太好了,我的好姐姐,弟弟要進來了……」

說著,雞巴向前一頂,順利地破門而入,姐弟倆同時發出一聲舒服的輕叫。

小勇發現姐姐的陰道里濕潤滑膩,雞巴被緊緊地挾裹,舒服極了,馬上開始了抽插。他蹲在姐姐的胯前,用手兜起姐姐的屁股,粗硬的大雞巴長驅直入,直搗黃龍府底,然後長拉短抽,三淺一深,發力猛肏起來。

小青被弟弟強勁持久的能力以及如火的熱情所感染,陰道內那根結實漲硬的肉棍子真是女人的恩物,帶給她持續不斷的性快樂。她忘掉了矜持,不再顧忌姐姐的尊嚴,放肆地大聲淫叫起來。

小勇夙願得償,自然不會淺嘗輒止,他要施展所能,給姐姐美好的第一次,同時滿足自己壓抑多日的性慾。因此,他賣弄自己的性技巧,將姐姐擺弄了好幾種姿勢,用不同的抽插力度和頻率褻玩著和自己一母同胞的姐姐。

「小勇,你可真夠壞的,告訴姐,你玩過多少女人了?」

小青心裡微有醋意。

「姐,那你先告訴我,你讓幾個男人肏過?」

「姐可不像你,才兩三個而已,你至少也有十幾個了吧?」

小勇並不否認,卻轉移話題道:「女人再多,也不如姐姐給我的感覺好。姐,你覺得弟弟是不是比你以前的男人都好呢?」

小青心裡惻然:初戀男友的無情拋棄讓她少女的芳心很受傷,方市長將她當成性工具,林少傑拿她作為玩物。現在弟弟跟她這樣,也是為了發洩性慾,那她存在的價值是甚麼,難道就是一具男人喜歡的肉體?

小勇發現姐姐的神色不對,心裡不由得惶恐不安起來,他停止了抽送,溫柔地抱住姐姐,柔聲問道:「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弟弟惹你不高興了?」

終究是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親弟弟,懂得關心呵護她,小青心裡感到了一股溫暖,卻故意賭氣道:「你不就是想發洩嗎?管那麼多幹甚麼?別停下,趕緊肏吧,完事了放姐姐走。」

「你認為我現在就是為了發洩自己的性慾?」

「難道不是嗎?」

小青的一雙妙目直直地盯著弟弟,「你總不會說是因為愛吧?」

「姐,你有男朋友嗎?」

「問這個幹甚麼?告訴你也沒甚麼,以前上學的時候交過一個,可後來被人甩了。現在姐也老大不小了,也想成家,可沒有男人肯要。這件事你也知道的,你這樣問是不是想羞辱我?」

「唉,姐姐你對我怎麼這麼大的成見?實不相瞞,我是有過很多女人,多大年齡的都有,可我跟她們都沒有甚麼感情,只是想玩玩。但我對你可不一樣,姐,我從小就喜歡你,一直都想找像你這樣的女人結婚過一輩子,我總是想,如果我們不是親姐弟該有多好……」

小青楞了,弟弟的這番話說得深情款款,不像有假。的確,弟弟從小喜歡黏著她,甚麼事情都聽她的,百般忍讓,有好吃的好玩的都記著她,謙讓她。她在老家曾經被一個流氓調戲糾纏,弟弟知道後去找人家打架,被揍得鼻青臉腫,還被父親一頓狠揍。但從那以後,那個流氓就不敢再找她的麻煩了。弟弟這個小男子漢儼然成了她的保護神,她曾以有這樣的弟弟而感到驕傲。

「我知道你以前是對我挺好的,可我們是姐弟,弟弟對姐姐好也是應該的。」

「不是這樣的,姐。我喜歡你不光是因為你是我的親姐姐……說出來不怕你笑話,我剛懂得男女之事的時候,偷看過你洗澡,還拿著你的內褲手淫過。」

「啊?我說我洗澡的時候總覺得有人偷看,也確實有幾條內褲找不到了,原來都是你乾的好事。」

「你就沒想到會是我?」

小勇納悶地問。

「家裡又沒別人,這種事一猜就是你乾的,總不會是咱爸吧?」

「那你也沒找過我麻煩,我還以為你不知道呢。」

「就算猜到是你,可我也沒甚麼辦法,畢竟你是我的親弟弟,總不能撕破臉吧?唉,就讓你沾點便宜吧,反正是自家人,便宜你這個壞小子了。」

「姐,你對我真好。」

「我就你這一個弟弟,當然對你好了。」

「姐,你說我這個樣子,以後還會有女人喜歡我嗎?我這輩子還能結婚成家嗎?」

小青心裡淒涼,弟弟弄到現在這個地步,還奢望結婚;再想想自己,如今也是孤苦無依,姐弟倆竟然成了一對天涯淪落人,同病相憐。她知道弟弟很機靈,虛假的安慰不會有任何作用,想了想,她決定告訴弟弟世界末日的事實。

「小勇,你知道嗎?咱們這個地球還有不到半年就要毀滅了,你就是想結婚也來不及了。」

「啊?你不是騙我吧?」

小勇根本不相信。

「我騙你幹甚麼?」

小青把世界末日的事給弟弟講了,自怨自艾地說,「別說你了,姐姐這輩子也嫁不出去了。想一想,還真是有點不甘心呢,憑甚麼我就找不到一個相親相愛的男人呢?」

沒想到小勇知道世界末日即將到來的事實後,不懼反笑:「好啊,大家一起完蛋!我弄到現在這種地步,反正也活得沒意思了,有這麼多人陪葬,簡直太好了。那些當官的,有錢的,你們牛屄甚麼?馬上大家就一樣的下場了!呵呵,謝謝老天爺,趕快讓這個地球毀滅吧。」

小青吃驚地看著弟弟,有點害怕地問:「勇,你怎麼會這樣說呀,你沒瘋吧?」

「嗨,姐,我現在清醒得很。這世上那麼多人比咱們生活得好,憑甚麼?為甚麼我們就只能打工,伺候他們?你難道就沒有羨慕嫉妒恨?」

小青默然,她是個逆來順受的姑娘,從來沒覺得有甚麼不公平,甚麼事情都認命。弟弟的話雖然偏激,但也不是沒有道理。

小勇忽然想起甚麼,興奮地對姐姐說道:「在這個現實的社會,像咱倆這樣的條件,也不可能找到稱心如意的對象,何況就剩這麼一點的時間更是來不及了。姐,既然你和我都是光棍,乾脆咱倆成一對吧。」

「呸,別得寸進尺了,我是你親姐姐,你難道還想娶我當老婆啊?」

「有甚麼不可以?雖然咱倆是姐弟,可你是女人,我是男人,我們都有性和感情的需要。再說了,正因為我們是一母同胞的親姐弟,一起生活了將近二十年,彼此瞭解,感情深厚,不用擔心被欺騙和玩弄,不是更好嗎?」

小青被弟弟說得心動了。是啊,兩個生活在社會底層的人,差不多算是被社會拋棄的人,為了誰堅守那些禮儀道德呢?何況,來日無多,又何必顧慮太多?

作為姐弟,互相慰藉,彼此從對方的身上取暖,不失為一種不錯的選擇。

「你真的喜歡我,不只是因為我是你的姐姐?說實話!」

「你感覺不出來嗎?我的好姐姐,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姐,你喜歡我嗎?願意做我的女人嗎?」

小青放開了心結,打算真正接納弟弟這個男人,她堅決地點點頭,深情地說道:「如果我不喜歡你,今天能讓你這樣?姐可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

小勇心花怒放,情難自抑地吻上了姐姐的櫻唇。小青也熱烈地迎合著,姐弟倆的這個吻頗有定情之意。

「姐,我知道你不是一個淫蕩的女人,你喜歡我才肯跟我這樣。可我希望你在我面前放開自己,不必克制,讓弟弟見識你的女人魅力,我喜歡你淫蕩,在我的面前。」

小勇在姐姐的耳邊喃喃低語。

「哦,那就看你的本事了,看你能不能讓姐姐淫蕩起來。」

小青心神蕩漾,忍不住抱緊了身上的弟弟,「勇,動啊,好好愛姐姐吧。」

小勇好像聽到了衝鋒的號角,一直在姐姐陰道里保持著勃起狀態的雞巴馬上開始了活塞運動……這次比剛才的滋味不同,心意相通的姐弟更加投入,快感也份外強烈。

「姐,既然你答應做我的女人了,以後我就不喊你‘姐’了,我就叫你的名字好不好?」

「哦……隨你。」

「小青,我的寶貝兒。」

「勇,我的男人。」

「青,我想讓你喊哥。」

小青也喜歡這種既禁忌又錯亂的刺激,乖順地答應:「嗯。哥,勇哥,肏我吧,我的好哥哥。」

「青兒,我的好妹妹,好老婆。」

「勇哥,好老公,肏我,肏你的老婆。」

姐弟倆初次變換角色,都很興奮,淫言浪語不絕於耳,交合的動作也越來越激烈。

2號別墅內,已經是晚上九點多了,方天成還沒回來,夏玉蓮和女兒如煙在臥室內聊天。

「你爸最近怎麼樣?我看他怎麼蔫呼呼的,好像不怎麼開心,而且越來越不愛回家了。」

「爸最近慾望明顯不強了,雖然也喜歡摟著我睡覺,可很少做愛。對小青,我看他更是沒興趣了。我覺得爸的老毛病可能又犯了……」

「我看也是,你的那股子新鮮勁兒已經過去了,沒有新的強烈刺激,他又跟以前一樣了。對了,說起小青,我覺得這孩子最近老出去,雖然沒耽誤家裡的活兒,可我覺得她挺反常的。」

「小青可能交了男朋友了吧,我看她現在心情開朗多了,經常偷偷的笑。」

「既然你爸對小青不感興趣了,家裡也沒甚麼家務活兒,我覺得要不就把小青辭退了吧。」

「哦,媽你大發慈悲了,這可不像你的做事風格。」

「其實,小青這孩子挺不錯的,在這個家裡也挺招人可憐。反正也沒多少時間了,不如放她一條生路,讓她好好地活幾天。」

「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你個鬼丫頭,我甚麼心事都瞞不過你。其實我是覺得這個家裡太冷清了,如雲不願意回家來住,你爸工作忙,早出晚歸的,還經常出差,家裡加上小青也才三四個人。你知道我這個人耐不住寂寞,喜歡熱鬧,所以我想和你一塊兒住到女婿家裡,這樣帶著小青過去就不怎麼方便了。」

「咱們以前不是在少傑家住過一段時間嗎?那次也是帶著小青一起過去的,怎麼不方便了?」

「那次是趁你爸出差過去暫住幾天,可我發現小青在那裡顯得很多餘,林家有保姆,家務活不用小青幫忙;大家一起玩樂的時候,小青更像是一個外人,因為她到了一個陌生的環境就放不開,沒起到助興的作用,相反還有些掃興。小傑對她沒啥感覺,現在你爸也對她興趣淡了,留著她已經沒甚麼必要了。這次我是打算長住林家,如果可以的話,這剩下不到半年的時間就不搬回來了。」

「啊?那我爸怎麼辦?還有,如雲下個月就要結婚了,齊家要從這裡接新娘子的……」

「我只是有這個想法,還沒有跟你爸商量呢,先跟你通個氣。我的意思是,如果林家不反對,讓你爸也過去住。如雲結婚的事情,我都忘了,今晚你爸回來看他的意思再定吧。」

十點的時候,方天成回到家中,洗漱後來到臥室。母女倆等他上床後依偎在他身邊,夏玉蓮把自己的打算告訴了老公。

方天成對去林家長住的事倒是並不反對,他也覺得這個家裡人氣不旺,願意到女婿家裡湊熱鬧。不過,他認為還是等如雲結婚後再住過去比較好一些。至於辭退小青的事,他雖然有些捨不得,但也不忍心耽誤小青的個人幸福,同意老婆的意見。

「聽煙兒說,你的老毛病好像又犯了。在這個家裡也沒甚麼新鮮刺激了,所以我覺得也許你住到林家,能有新的收穫呢。」

夏玉蓮體貼地對老公說道。

方天成感激地看了一眼老伴,心領神會地說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也知道你這樣做是為我考慮。說真的,我也對此很期待。少傑跟他媽媽、妹妹亂倫的事,我一直很有興趣,想親眼看看,那一定很刺激。住過去就會有機會,我的老毛病也就不治而愈了。」

夏玉蓮虎起臉,故意說道:「你是不是想上了那對母女啊?」

方天成滿臉賠笑道:「玉蓮,你知道我的,能讓我偷偷看看就行。」

「瞧你那色大膽小的樣兒!」

夏玉蓮撇撇嘴,「這事也不是沒有可能哦。不過你不能著急,得慢慢來,懂嗎?」

「我懂!玉蓮,你真是我的好老婆。」

方天成感激地抱住了老伴。

「爸,那我明天就跟少傑商量一下,這事能不能成,能發展到甚麼地步,他可是起關鍵作用的。」

方天成贊許地把女兒也抱到懷裡。夏玉蓮說道:「那就先這樣定了,小青那邊我來處理,林家的事就要煙兒多操心了。」

「嗯,我很快又要去廣州,估計雲兒結婚之前能返回來。」

方天成嘆息道,「時間過得真快啊,我們剩下的時間也就四個多月了。」

一句話說得床上的三個人都有些傷感,如煙摸了摸爸爸的胯下,發現陰莖還是軟軟的,知道這個春宵又要虛度了。

第二天早飯後,方天成就去上班了。夏玉蓮把小青叫到跟前,和顏悅色地問道:「小青,這段時間你經常外出,告訴阿姨,你是不是有甚麼事情?」

小青也知道自己近來是有些過分了,跟弟弟定情後,孤男寡女如同乾柴烈火,每次都纏綿不夠,難捨難分。她對弟弟的愛意越來越濃,一有時間就跑過去跟弟弟幽會,主人家能沒有察覺嗎?她臉上羞紅,歉然道:「阿姨,我以後會注意的。」

如煙在旁邊問道:「小青,你說實話,是不是在外面談對象了?」

小青一怔,隨即將錯就錯地點點頭,然後故作嬌羞地低頭不語。

夏玉蓮呵呵一笑:「嗨,你這孩子還害羞呢。這有啥?很正常嘛。跟阿姨說說,男方是甚麼樣的人,哪天帶過來給阿姨瞧瞧。」

小青忙擺手,慌不擇言地說道:「他就是一個農村打工的,沒見過世面,怕見生人,還是別讓他過來了。」

夏玉蓮和如煙對視了一眼,覺得小青這個樣子真的是挺奇怪的。不過,夏玉蓮也沒心思深究,便說道:「小青,你們談到甚麼地步了,打算甚麼時候結婚啊?」

小青松了口氣,不好意思地說道:「他想盡快,我還沒答應呢。」

如煙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夏玉蓮瞪了女兒一眼,對小青說道:「乾嘛不答應啊?你也知道剩下的時間不多了,趕緊過幾天好日子吧。我是這樣想的,你如果真的打算跟他結婚,阿姨也不耽誤你的幸福,婚後你們就過自己的小日子吧。婚前的這段時間,你自己安排,家裡的事就不必操心了。我這裡也幫不了甚麼忙,這樣吧,給你五萬塊錢,就當做我們給你的嫁妝吧。」

意外的驚喜讓小青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感激地說道:「謝謝阿姨,你對我真是太好了。」

「你出去以後,話不要亂說,這個道理我想你明白吧?」

「阿姨放心,我知道該怎麼做,你們對我這麼好,我肯定不會亂說的。」

「那就好,下午我就取了錢給你,你們也好準備婚禮。」

小青帶著五萬塊錢,興高採烈地來到弟弟租住的小屋。

姐弟倆見面,照例先是深情地擁吻。小青把方家的意思說給弟弟聽,小勇也是喜出望外,他高興地對姐姐說:「青兒,看來真是老天有眼,對咱倆很照顧呢。咱們用這筆錢添置些東西,佈置一下這個家,我要跟你結婚。」

「結婚?」

小青不解。

「我知道咱倆不可能到民政局領結婚證,但我還是想跟你確定一下名分,我們就按老例,拜天地吧。」

小青聽了也很激動,贊同地說道:「這樣咱倆就是死了也不是孤魂野鬼了,黃泉路上也有了伴兒,我同意!咱倆去商場買兩身衣服,再添些傢具家電和其他生活用品,以後我就像妻子一樣守著你過日子了。」

說乾就乾,小勇戴上口罩,跟姐姐去商場買衣服。小青買了一身婚紗,小勇也買了一套白色的西裝。售貨員看到小勇大熱天帶著口罩覺得怪怪的,可顧客就是上帝,她當然不好多問。

兩個人還買了一些裝飾品把小窩打扮得喜氣洋洋,當晚兩個人就鄭重其事地點上大紅蠟燭,貼上囍字,拜了天地。雖然沒有賓客,但兩個人心裡都很幸福,小勇抱著自己的新娘,信誓旦旦地說道:「青兒,這次委屈你了。如果有來世,我們不做兄妹,還做夫妻,我一定會把你隆重地娶進家門。」

「勇,我現在覺得自己好幸福。我不在乎那些外在的東西,只要你真心對我好就行。」

小勇將姐姐抱到鋪著鴛鴦戲水床單的大床上,脫下潔白的婚紗,小青也溫柔地替自己的新郎寬衣解帶。兩個人赤裸相擁,深深地長吻。

「勇,我的好老公,來,愛我吧。」

小青深情款款地呢喃。

「青兒,哥來了,你想讓你老公怎麼愛你?」

「哦……用你的心,還有你的……雞巴,好好愛你的女人吧。」

硬硬的雞巴順利入港,兩個人的身體連在了一起,小勇挑逗自己的新娘:「青兒,以後你的小屄就歸哥哥一個人獨自享用了。」

「嗯,妹妹的小屄屬於哥哥的。以後妹妹也有了專屬自己的雞巴了,我願意讓它佔有我,給我播撒愛情的種子,讓那些種子在我的肚子里生根發芽,給我的老公生個漂亮的小寶寶……」

姐弟倆輕車熟路,洞房花燭夜過得溫馨浪漫。小青主動翹起屁股,向心愛的弟弟綻放了臀縫中央的那朵嬌艷的雛菊,深情地說道:「勇,我這裡還是處女,今天是我們的新婚之夜,我要把它獻給自己心愛的男人。」

小勇感激涕零,輕戀密愛,小青強忍後庭花破處的痛苦,盡心盡力地滿足自己的男人。他們忘掉了世界末日,只想好好享受現在。

次日清晨,伴隨著絢麗的朝霞,小青最先醒來,看到自己依偎在弟弟的懷抱里,幸福感油然而生,她忍不住親吻男人那厚實的嘴唇。

小勇被吻醒了,看到姐姐的如花笑靨,動情地將她壓到身下,晨勃的陰莖噗嗤一聲就又插入了姐姐水汪汪的嫩屄內。

「哦,壞老公,你怎麼又來了,嗯……好硬……好燙……」

「青兒寶貝,哥一看見你就想肏你,怎麼肏都肏不夠。」

「肏吧,妹妹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想怎麼肏都行。剩下的時間里,妹妹就專心陪著哥哥,你想甚麼時候肏都隨你,好不好?」

射精之際,小勇壞壞地說道:「老婆,我讓你喝點兒男人的奶當早餐吧。」

小青莞爾一笑,張開了小嘴。小勇抽出雞巴對準姐姐的小嘴,白花花的精液一股股射入小青的口腔里……小青不是第一次吃精液了,可弟弟的精液不稀不稠,帶著淡淡的栗子花的味道,她感覺格外好吃。將滿嘴的精液咽下,調皮地舔舔嘴角,小青說道:「新娘子要起床給老公準備早餐了。」

小青穿戴整齊,開門出去買早餐,正好碰見隔壁的男人也出來。對方禮貌地打招呼:「你們是新搬來的吧?」

小青高興地點點頭,幸福地說道:「是啊,我跟老公剛結婚,以後請你們多多關照哦。」

第19章生日晚宴

方天成啓程前往廣州的第二天,小青也正式辭工,夏玉蓮和如煙住進了林家。

當晚,在大床上,林少傑和媽媽、妹妹、老婆以及岳母睡在了一起。一陣癲狂後,林少傑把精液射進了如煙的屄里,然後滿足地躺倒在床上。

如煙把方天成也想過來住的事悄悄跟老公說了,並且說了父親想偷窺他和媽媽、妹妹做愛來刺激性慾的事。林少傑倒是沒有意見,對妻子耳語道:「偷窺的事兒先瞞著我媽吧,我怕她接受不了。岳父要過來住的事我也不能自己說了算,還得徵求媽媽和大媽的意見。」

林少傑先跟媽媽商量,馮美玉聽說親家公也要住過來,不解地說道:「小傑,他過來住,那咱們家的這些事兒可就難瞞住他了,這樣好嗎?」

「這倒是沒甚麼,他跟自己女兒不也亂倫了嗎?我們給他安排到三樓,應該不會有事的。再說了,咱們家的事,方市長也都知道,不用刻意躲著他。」

馮美玉沒主意了,說道:「那你徵求一下你大媽的意見吧。」

如煙有些擔心:「大媽能同意嗎?畢竟我爸是個外人。」

婉兒一笑:「沒問題,大媽也是我哥的女人了,肯定乖乖地聽話。」

如煙有些吃驚,林少傑就得意地把自己的風流史講給老婆聽。聽到大媽有意讓林少傑給女兒小雨一些安慰,如煙倒是沒太反對,只是說道:「你是小雨的親爸爸,我相信你有分寸。」

林少傑忽然想起甚麼,對妻子說道:「你爸的事情,我能幫忙。不過,我也有個事情,需要你親自出馬。」

如煙奇怪地問:「你有甚麼事情需要我幫忙的?」

「咱們在家裡鬧得天翻地覆,你有沒有想過,如果我老爸回來該怎麼辦?他是一個精細人,萬一被他發現蛛絲馬跡,後果難以想象。」

「你現在怕了?既然害怕就別做這些事啊!話又說回來,這件事我能幫甚麼忙?」

「老爸喜歡你,我想讓你去一趟廣州,把他勾下水,然後慢慢跟他透露一點風聲。只要他有把柄握在咱們手上,這事就不會有甚麼問題了。」

「哦,你這是拿自己老婆當武器,讓我對公爹施展美人計啊?」

「這也是為了大家的幸福嘛。你對我老爸不至於那麼反感吧?」

如煙想了想,說道:「雖然你爸不是我欣賞的那種男人,不過他白手起家,能做到現在這個地步,也確實夠男人。」

夏玉蓮聽到了夫妻倆的對話,也勸自己的女兒:「其實老林還是不錯的,挺有男人味兒,我就比較欣賞這樣的男人,不然我也不會把女兒嫁到你們林家來。如果不是我老了,引不起老林的興趣,我倒是願意親自出馬。」

林少傑笑了:「媽,你也別這麼說,我是看我爸特別喜歡如煙,才先讓她出面的。只要第一步能成功,後面的好戲就多啦,肯定有你的份兒。」

如煙猶豫道:「公公雖然不讓我討厭,可就是太好色……」

林少傑打斷老婆的話,說道:「天下男人哪有不好色的?俗話說‘男人不流氓,發育不正常’。正因為他好色,這招兒才好使。」

夏玉蓮也說道:「少傑不也好色嘛,你怎麼不說自己老公呀?好色的男人才懂得女人,才更有味道哩。」

如煙一咬牙,慷慨赴義:「好吧,為了你們,我就犧牲一回。」

「那好,明天你就去廣州,就說是去看你爸,順便在廣州玩玩,然後再跟我爸聯繫。」

「那我就奉老公之命紅杏出牆嘍。」

如煙打趣道。

林少傑咧咧嘴,臉上露出無奈的笑容。

半夜,林少傑溜到四樓,跟大媽歡愛後,說了岳父想來林家長住的事情。馮桂芝說道:「這件事我不摻和,你們想怎麼瘋都跟我沒關係,只要你能抽時間過來陪陪我就行。」

「新世紀大酒店」頂層,兩男兩女正在那張豪華性愛床上盡情地淫樂。

馮美玉還是第一次跟兩個男人同時交歡,頗有些拘謹,但為了自己心愛的兒子和小情人,她盡量配合著,含羞帶怯地任他們擺弄;趙秋萍就大方多了,在大床上無所顧忌,慷慨地付出,貪婪地索取……

趙秋萍趴在林少傑身上套弄他的雞巴時,劉建軍跪在趙秋萍身後,手裡拿著一小瓶潤滑液,在自己的雞巴和後媽的肛門上抹了幾下,便將雞巴對準趙秋萍的小屁眼兒,費力地慢慢頂了進去。趙秋萍一聲輕叫,靜靜地不動,雞巴緩慢地節節深入,劉建軍輕抽緩插起來。

馮美玉瞪大雙眼看著眼前的情景,她從沒想過女人的屁眼也能肏.劉建軍好像看出了她心中的疑問,對她說道:「這是肛交,也就是所謂的‘雞姦’。其實肛門的性神經也很豐富,所以這種行為不但是男同性戀的唯一性交方式,在男女之間也頗受歡迎。尤其是像現在這樣最刺激了,兩個男人同時肏一個女人,三個人都過癮,那種滋味,嘖嘖,真是不嘗不知道……」

馮美玉還是覺得無法接受,嫌惡地說道:「多髒呀!你也不嫌埋汰?」

「不髒呀,來之前我已經給秋萍浣過腸了,裡裡外外都乾淨得很!」

說話之際,三個人已經配合默契地大動起來:林少傑在下面向上頂聳,劉建軍在後面抽插,趙秋萍像三明治的夾心,被兩個男人從中間貫穿,雖是被動承受,卻忘乎所以地大聲淫叫著。

三個人玩得盡興,卻無形中冷落了馮美玉,她湊到兒子身邊,伸手撫摸著林少傑的臉龐,眼神里盡是愛憐,神情卻有些落寞。林少傑也不想第一次玩四人行就讓媽媽不開心,便說道:「媽,你蹲到我臉上,我給你舔舔屄吧。」

馮美玉正感到小屄騷癢,也就不再推辭,跨到兒子臉上,自己掰開陰唇,將屄眼兒對準兒子的嘴,向下碾壓,聊解飢渴。

趙秋萍促狹地伸出雙手撫摸馮美玉的一對乳房,劉建軍也不甘示弱,身子前傾攬住馮美玉的脖頸,親吻她的嘴唇。上中下三路的性刺激使得馮美玉興奮異常,她難耐地扭腰擺臀,將自己的陰戶在兒子的臉上瘋狂地廝磨,屄里的淫水如決堤的洪水般不停地溢出,弄得林少傑滿嘴滿臉都是。

這樣玩了一會兒,四個人又開始了新一輪的交歡,兩對母子各自為戰,借助床上的器具,更是花樣百出,酣暢淋灕。

正在如火如荼之際,林曉婉躡手躡腳地開門進來,反身把門鎖好,故意誇張地大叫:「好啊,這麼好玩的事情也不叫上我,太不夠意思了吧?」

馮美玉大驚,她可不想讓女兒看到自己的醜態,趕緊拉起被單蓋住身子躲到了林少傑的身後。趙秋萍也有些驚訝,但她卻不閃不避,瞪大眼睛看著事態的發展。

婉兒的突然介入其實是林少傑和劉建軍預先安排的,目的就是擴大戰果,玩得更加盡興。林少傑回身將媽媽摟抱在懷裡,勸慰道:「妹妹跟我和建軍早就發生過關係了,咱三個也一起玩過,你害甚麼羞啊?」

馮美玉在兒子身上扭了一把,嬌嗔道:「可這次不一樣,讓婉兒看見她媽媽跟兩個男人在一起胡鬧,她會怎麼想啊?」

「嗨!婉兒甚麼沒見過?你這種玩法對她來說只是小菜一碟,比這更瘋狂的她都玩過!我說我的好媽媽吔,你甚麼時候才能解放思想,輕裝上陣啊?」

婉兒已經自己脫光了衣服爬到了床上,也湊過來勸自己的媽媽:「我哥說得沒錯,你就是太放不開了,男歡女愛是多好的事兒啊,當然是玩得越百無禁忌越過癮了。」

劉建軍過來抱住婉兒壓到了身下,不由分說就把雞巴插進了女孩的屄里,笑呵呵地說道:「大家聚在一起就是有緣,就是一起尋開心的!想那麼多乾嘛?還是抓緊時間乾正事吧。」

林少傑也會意地將媽媽摁到在妹妹身邊,漲硬的陰莖迅速捅進媽媽水嫩的美屄里……母女倆並排被兩個好哥們肏弄,那情景十分淫靡。馮美玉很快就迷失了自己,發出了舒爽的淫叫。

趙秋萍也不甘寂寞,湊過來在四個人身上亂摸,還促狹地蹲在婉兒的頭上,讓她給自己舔屄。

不一會兒,林少傑就跟劉建軍使了個眼色,從媽媽火熱的騷屄里抽出雞巴。

劉建軍會意地放開林曉婉,林少傑湊過來開始接手肏自己的妹妹,而劉建軍把自己的後媽擺成了小狗式,奮力地抽插著。

馮美玉看著眼前淫蕩的一幕,內心裡的震撼無法形容,男女之間的性事真是花樣無窮,自己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就赤裸裸的在眼前發生,讓她的內心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衝擊。

人究竟該不該約束自己,道德和倫理到底是個甚麼東西?這些深奧的問題可不是馮美玉能想明白的,她只知道眼前的男人和女人放浪形骸,貪婪地索取和付出是那麼的讓人血脈賁張,讓人欲罷不能。

在林少傑的指揮下,三個女人並排跪在床上,兩個男人在她們的身後隨意地輪番抽插……不知道身後的男人是誰,只管享受肉體的快感,這種淫亂的感覺讓女人們愈加瘋狂。

劉建軍又讓母女倆面對面抱著摞在一起,他美美地享受著,大雞巴隨心所欲,上下翻飛。那邊,林少傑讓趙秋萍跨坐在他身上,手扶床上的橫槓玩「觀音坐蓮」借助器械,趙秋萍省力不少,起落的頻率和力度可以自由掌控,給這對淫男蕩婦帶來不一樣的享受。

劉建軍在婉兒耳邊低語了幾句,婉兒一笑,過去勸說趙秋萍讓位,自己上去把哥哥的雞巴納入小屄,然後翹起屁股。劉建軍來到他們身後,將雞巴捅進了婉兒的肛門。

馮美玉又一次大吃一驚,本以為劉建軍肏趙秋萍的屁眼兒是很少見的行為,沒想到自己女兒也這樣玩,而且好像習以為常,連潤滑液都不用。

趙秋萍看馮美玉一臉驚訝的表情,來到她身邊,摟住她說道:「前幾天小軍說要開我的後庭花,我並不是很樂意。可他好說歹說、千求萬懇,我一是不忍心掃他的興致,二是自己也有點兒好奇,就嘗試了一下。說實話,第一次還真的有點兒疼,也不習慣。不過玩了幾次以後,覺得還真是有另一種新奇的感覺,反正也挺刺激的,跟肏屄不一樣的滋味。」

「剛才建軍說浣腸,那是甚麼意思?」

「就是用針筒裝上清水或者肥皂水甚至果汁、牛奶之類的液體灌進肛門裡面,然後再排出來,洗幾次裡裡外外就徹底乾淨了。今天來之前我解了大便,建軍還用牛奶給我浣腸了,所以屁眼乾淨得很。說起這個浣腸,我也看過那類的黃片,看上去咱們女人挺受罪,其實不然,只要操作得好,很舒服呢。」

「看來你們這次還真是準備得很充分呢……你剛才覺得很快活吧?」

「嗯。今天這次聚會,我是很期待,從來沒有跟兩個男人一塊兒玩,我也覺得很刺激。你不知道剛才兩根雞巴一起肏我的時候,那種感覺有多過癮!那種滋味,嘖嘖,恐怕沒幾個女人體驗過。」

說話的功夫,婉兒那邊已經戰罷一輪了,兩個男人在她的陰道和屁眼裡都射精了,三個人躺在床上休息。

馮美玉看著自己的女兒,好奇地問道:「你甚麼時候開始這樣玩的?」

婉兒一吐舌頭,嬉皮笑臉地說道:「媽,你別老土了,這有甚麼呀?我早就這樣玩了,屁眼適應了以後會上癮,幾天不這樣玩還想呢……現在國內外很流行這種性交方式,哪天你也讓我哥給你開苞試試。」

眾人的勸說加上剛才的現場直播讓馮美玉也有點兒心動,她只是一下子還沒轉過彎來。

林少傑湊到她耳邊說道:「美玉,我還沒試過肛交,也想嘗嘗那種滋味。現在妹妹和秋萍都在這兒,我如果想試的話直接找她倆就行。可我想把第一次留給你,也希望你的第一次後庭花獻給我,這也是我們的愛情紀念,你同意嗎?」

一股暖流在馮美玉的心裡流淌,她被林少傑的滿腔情意打動,終於下了決心,小聲跟兒子說道:「媽可以答應你,不過不是現在,回頭咱倆找一個沒有旁人的安靜地方,媽再給你。你可得心疼我,別把我弄疼了,以後也要記著我對你的好,好好愛我。」

「好,我答應你,我的好老婆。」

林少傑激動地把媽媽緊緊地摟在懷裡。

那邊,欲求未滿的趙秋萍已經把劉建軍的雞巴唆硬了,正翹著屁股讓繼子猛肏.劉建軍促狹地用老漢推車的姿勢把後媽頂到了林少傑面前,趙秋萍心有靈犀地俯到林少傑胯間,用嘴叼住了他的雞巴,一邊挨肏一邊為他口交。

林少傑的雞巴很快又煥發生機,他讓馮美玉跟趙秋萍首尾顛倒挨著並排跪好,大雞巴隨即如蟒蛇入洞。馮美玉一邊享受著下身的快感,一邊近距離看著自己面前另一對男女的性器交合部位,全然不顧那飛濺的淫水和濃濃的熱騷氣。

婉兒笑嘻嘻地湊過來,從趙秋萍的屄里拔出劉建軍的雞巴就往媽媽的嘴裡放。

馮美玉一愣,隨即張開櫻桃小口,將男人的雞巴納入口中,用溫軟的香舌舔舐嘬吸。

林少傑覺得好玩,也抽出雞巴塞到旁邊趙秋萍的嘴裡,讓她吮吸乾淨後再插入媽媽的屄中。這種玩法平添不少的樂趣,射精的時候,男人們很有默契地選擇了顏射。

回去的路上,林少傑開車,媽媽和妹妹在後排靜靜地相擁。

林少傑忽然說:「媽,後天就是你的生日了,劉局一家想來咱家裡給你祝壽,你不反對吧?」

馮美玉想起兒子說過劉大龍對她有不軌之意,擔憂地問:「這樣不好吧,他會不會對媽胡來?」

「哎呀,你可真是前怕狼後怕虎的,劉局長不是小伙子了,哪能不知道輕重?他肯定不會亂來的,你就放心吧。」

聽兒子這麼說,馮美玉也就不再反對了。

第二天傍晚,林少傑跟媽媽商量明天的具體安排。按照以往的規矩,馮美玉生日那天就是在家裡做幾個菜,一家人聚在一起熱鬧一下。但是這次不行了,因為劉大龍已經說好要帶全家人過來祝壽,在家裡就顯得不適合了,不是地方小,而是做不出豐盛的宴席,有怠慢貴客之嫌。

林少傑提議去外面的飯店,馮美玉猶豫不決,從她的本意來講是不想搞太大的排場。正在這時,馮美玉的新手機響了,她一看是劉建軍的號碼,芳心不由得蕩漾起來,穩住心神按了接聽鍵,語氣在不知不覺間就變得溫柔嫵媚:「餵?建軍啊。」

沒想到話筒里傳出一個洪亮的聲音:「小嫂子,我是劉大龍啊。我知道建軍有你的號碼,就借他的手機給你打電話了。是這樣的,明天晚上我帶一家老小給你祝壽,去你家裡呢,雖說氣氛好一些,但人太多,做這頓飯就太麻煩你們了,所以我在白天鵝大酒店訂了一個包間,明晚六點鐘你們過去就行了。」

馮美玉知道自己跟劉建軍的姦情瞞不住劉大龍,也知道他對自己有覬覦之心,明天的安排明顯是劉大龍獻殷勤向自己示好,她臉紅紅地推辭道:「大兄弟,這樣太讓你破費了。就算是去外面吃,也得我家少傑掏錢。」

「嗨,這點小錢算得了甚麼?人掙錢不就是為了花嘛!只要能讓小嫂子你高興,花再多的錢我也心甘情願。就這麼說定了,如果你認我這個兄弟的話,就不要推辭了。」

馮美玉心裡暖融融的,覺得劉大龍真是一個豪爽大方知情知意的好男人。

旁邊林少傑聽到了剛才的對話,這時搶過手機說道:「劉叔,謝謝了,明天我們準時到。」

劉大龍興奮地說道:「好,明天我們一家恭候你們的光臨。」

放下電話,馮美玉憂慮地說:「你倒是答應得挺痛快,明天我們家能去幾個人可真說不好,你大媽會帶小雨去嗎?保姆去不去呢?」

「這事就交給我吧。」

林少傑興衝衝地走了。

馮桂芝不想去,可小雨吵著要去。林少傑也勸大媽出去散散心,勸了半天,馮桂芝總算是勉強答應了。陳嫂和小芳都覺得自己身份低卑,沒資格參加這樣的場合,可林少傑不這麼認為,說都是他的女人,去也是應該的。最後陳嫂說自己留下看家,讓小芳去吧。

林少傑跟岳母說了明天生日宴會的安排,沒想到夏玉蓮知道後顯得很興奮,主動說她也要去湊湊熱鬧。

次日傍晚,林家一行七人準時來到白天鵝大酒店的最大包間,劉大龍一家五口已經恭候多時了。十二個人圍坐在一張大圓桌旁,豐盛的晚宴就開始了。

作為當晚的主角,馮美玉坐在正中,左邊是兒子,右邊是東道主劉大龍。小雨非要坐在爸爸的大腿上,馮桂芝只好挨著林少傑坐下,以方便照顧小雨。夏玉蓮作為年長者,也當仁不讓地坐在了劉大龍的身邊。

宴會的氣氛很熱烈,兩家人很快就打成一片了。劉大龍就像男主人一樣主持著一切,夏玉蓮在一旁幫襯,兩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配合得天衣無縫,這氣氛自然是十分活躍了。

劉大龍對夏玉蓮也刮目相看,以前他對這位市長夫人只能仰視,沒有過實際的接觸,今天發現這個婦人很會來事,那對會說話的眼睛總是含情脈脈地注視著他,讓他不能不產生某種旖旎的幻想。尤其是兩人相鄰而坐,免不了挨挨碰碰的,夏玉蓮不但不介意,甚至還主動迎合。兩個人的大腿挨住後就再也沒有分開,夏玉蓮還用腳尖挑逗他,劉大龍知道這個婦人對他有意,兩人之間肯定會發生點兒甚麼。

坐在主席的馮美玉卻沒有注意到這些,她還是心存戒備心理,擔心劉大龍會有不合適的言語或者動作讓她在眾人面前難堪。很快她就發現自己多慮了,劉大龍雖然會在跟她對視的時候眼神曖昧,卻沒有任何不軌的跡象,一口一個小嫂子叫得那麼自然。馮美玉慢慢放下心來,覺得這個男人還算規矩。

被女兒纏住的林少傑刻意低調,其實他也是宴會的主角,因為在座的女人都跟他發生過性關係,女人們的目光也經常落在他的身上……為避免厚此薄彼而讓女人們吃醋,他便採取鴕鳥政策,把心思全放在了小雨身上,很少抬頭跟女人們對視。

能名正言順地跟爸爸廝守,小雨今天很興奮,她不停地撒嬌,一會兒要爸爸餵她好吃的,一會兒要爸爸親她的小臉,身子在爸爸的懷裡扭來扭去的,居然將林少傑挑逗得雞巴硬起來了。小雨發現後大為得意,扭動圓圓的小屁股碾壓著爸爸褲襠里的那根又硬又燙的肉棍子,咯咯地嬌笑著。

馮桂芝在一旁慈祥地微笑著,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林少傑和小雨身上,對別的人和事漠不關心。婉兒跟劉家人很快就親密無間了,互相敬酒,大呼小叫的。

劉家的男女老少也很喜歡這個活潑的丫頭,尤其是劉大龍,看她的目光越來越炙熱。

上完菜後,劉大龍揮手讓服務員都撤了出去,小芳就自覺地擔當了服務員的角色,不停地給大家倒茶斟酒,忙前忙後。

宴會才進行了不到一個小時,馮美玉就喝多了,因為每個人都敬她酒,她實在是吃不消。在她再三強調自己不能再喝的時候,婉兒說話了:「我媽的酒量不大,我看是真的不能再喝了。不過呢,今天我媽是壽星公,有特權,可以指定別人替她喝,大伙覺得這個規矩怎麼樣?」

馮美玉忙擺手拒絕:「不行,那樣怎麼好意思?你們喝吧,別管我了。」

劉大龍說道:「我覺得婉兒的提議不錯,不過讓小嫂子去找人替喝,她也確實不忍心。這樣吧,咱們兩個方案,美玉可以指定人替,別人也可以主動申請,怎麼樣?」

大家一致叫好,馮美玉也就不再堅持了。接下來喝酒時,輪到她喝的時候,馮美玉就讓兒子、女兒和小芳各替了一杯,然後夏玉蓮主動替喝了一杯,馮美玉就不知道該找誰替了。於是由劉大龍做主,讓劉家人每人替喝了一杯,他自然也不例外。

到最後,除了馮桂芝和小雨之外,每個人都醉眼迷離,語無倫次了。馮美玉起身去洗手間的時候步履踉蹌,劉大龍趕緊跟了過去。

位於房間一角的衛生間是裡外套間,裡面是坐便,外面有洗手池。馮美玉解完手到外間洗手,忽然頭一暈,身子一歪,差點兒摔倒。跟過來的劉大龍早就在此恭候,此時當然不會放過這個良機,馬上將她扶住,用寬闊的胸膛和有力的臂膀將婦人嬌小的身軀攬進懷裡,雄渾低沈的聲音在她的耳邊關切地問道:「美玉,你沒事吧?」

馮美玉驚魂甫定,男人溫暖的懷抱讓她很有安全感,她呢喃了一聲:「我沒事,謝謝你。」

抬眼看向男人,那炯炯有神的目光讓她心裡一蕩,男人的胯間一根硬硬的東西抵住了她的臀部,那東西不老實地挑了幾下,像聞到肉香的乞丐,似乎想破褲而出鑽入她的臀縫里大快朵頤,撩撥得她的下陰一熱,一股淫水就流了出來。

這個姿勢太曖昧了,畢竟這是在酒店,外面的人隨時可能進來。馮美玉雖然很享受在男人懷抱里的感覺,還是狠下心掙脫出來,柔情萬種地瞟了劉大龍一眼,徑自出去了。

劉大龍心裡癢癢的,雞巴漲得鐵硬,卻也無可奈何。他進到小門裡面掏出雞巴對準便器撒了泡尿,漲硬的雞巴卻絲毫沒有緩解,把劉大龍憋得難受。他嘆了口氣,一邊往外走一邊把雞巴往褲子里塞,卻和一個女人撞了個滿懷。

原來是夏玉蓮內急,慌不擇路地往廁所奔,無意中撞進了劉大龍的懷裡。她也顧不得許多,撩高裙子,褪下內褲就坐在了便器上,嘴裡還自嘲地說:「對不起了,大龍,沒撞壞你吧?好了,你出去吧。」

劉大龍怔怔地看著醉態可掬的市長夫人就在他這個陌生男人面前脫衣解帶,耳朵里隨即聽到女人哧哧的撒尿聲……他忘了把雞巴塞回褲子里,也忘了趕緊離開。

夏玉蓮撒完尿看到男人還沒走,納悶地看了他一眼,目光隨即定在了他的胯間,嘴裡不由自主地發出了一聲贊嘆:「真大啊!大龍,你的本錢不錯嘛,跟你的女人可享福了。」

男人沒有接腔,眼光卻火熱地盯著她,雞巴更加硬挺了,還挑釁似的對著她跳動了幾下。

夏玉蓮忽然嘻嘻一笑,對男人一招手,浪浪地說道:「過來,離近點兒,讓嫂子看看你的本錢到底怎麼樣?」

劉大龍像中了魔咒,移步來到了女人面前。夏玉蓮坐在便器上,伸手握住了他的陰莖,痴迷地看著,捋套了幾下後,忍不住內心的歡喜,將它含進了口中。

男人不敢相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尊貴的市長夫人竟然給他口交,以前可是連想都不敢想的事情。夏玉蓮口舌並用,大口嗚咂著美味的雞巴,舌尖舔舐著龜頭的馬眼,吞咽著男人分泌的粘液,不由得性慾難耐,陰部騷癢無比。

借著酒意,夏玉蓮吐出口中的雞巴,站起來轉身翹起屁股,對男人發出了無法抗拒的邀請:「大龍,進來,我要試試你的寶貝到底有多厲害!」

劉大龍精蟲上腦,也沒多想,扶住漲硬的雞巴對準浪婦臀縫里的神秘洞穴,噗嗤一聲就戳了進去。雌雄性器緊密地楔合在一起,隨即就你來我往、大動干戈。

伴隨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和胯間交合處發出的淫靡水聲,夏玉蓮爽得浪聲低叫:「大龍,不愧是公安局長啊,你的武器就是比別的男人厲害,死在你的槍下都願意啊!」

劉大龍隨口問道:「難道方市長不厲害?」

「嗨,別提他了!跟你一比,他哪還算個男人?今天晚上我算是來對了,沒想到咱倆還真是有緣份啊……你高興嗎,大龍?」

「嫂子,我現在就感覺跟做夢一樣,真沒想到咱倆這麼快就……」

夏玉蓮打斷了他的話,浪哼道:「這就是老天開眼,咱倆命中注定的。甚麼也不用想,好好享受吧。」

廁所里的兩個人暢快地發洩著慾望,林曉婉卻不合時宜地闖了進來,故意大驚小怪地叫道:「劉叔叔,夏阿姨,你們倆可真會挑地方!在這裡做愛,也不嫌味道難聞麼?」

兩個人發窘,動作也停住了。林曉婉卻走過來盯著兩人的結合部位,火上澆油地說道:「你們繼續啊,不過要快點兒,我還等著撒尿哩。」

夏玉蓮又羞又惱,氣急地一把抓住曉婉的一隻胳膊,恨聲道:「小妮子,讓你多嘴,既然來了就別走了,不把你拉下水也難解我心頭之氣。」

轉頭對劉大龍說道,「我抓住她,你把她的衣服扒了好好肏她一回,送上門的美味,不吃白不吃。」

劉大龍卻不敢遵命,對女人動粗這種霸王硬上弓的事情他向來不屑於做,何況他還是公安局長。就在他遲疑不決的時候,林曉婉卻裝作害怕的樣子,可憐巴巴地說:「別扒我的衣服,扒壞了我怎麼出去呀?不就是做愛嘛,我自己解開衣服不就行了!」

說著,這個小浪女果真褪下真絲長褲和蕾絲小丁字褲,就在夏玉蓮身旁撅起了白花花的大屁股,祈求道:「劉叔,你的雞巴又粗又大,進來的時候可得溫柔些,姪女怕疼。」

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劉大龍驚喜地從夏玉蓮陰戶里抽出雞巴,移步來到林曉婉的身後,將漲硬的龜頭對準姑娘臀間翕張的陰縫兒,慢慢地用力杵了進去。雞巴雖然粗大,但有夏玉蓮淫水的潤滑,加上林曉婉的小屄早就濕潤了,插入得並不困難,兩個人馬上就很投入地開始了男歡女愛。

夏玉蓮促狹地摸揉著林曉婉的奶子,她和婉兒早就一起伺候過林少傑,不知多少次裸裎相對過,互相之間自然毫不介意。只有劉大龍如墜雲里霧裡,不知今夕何夕,唯有陰莖的快感是真實的。

這裡真不是一個適合做愛的地方,沒多久又一個不速之客闖了進來,卻是小芳。看到裡面的淫蕩場面,年輕的小保姆啊的一聲驚叫,跑得比兔子還快,轉眼就沒了蹤影。

劉大龍被嚇得酒醒了一半,頓時覺得很難堪——自己一個堂堂的公安局長,居然在廁所里淫亂,這要是傳出去讓他這張老臉往哪兒擱?他的雞巴迅速地萎軟,從林曉婉的陰道里滑了出來。

林曉婉知道今天的好戲也就到此為止了,反而勸慰劉大龍:「叔,今天沒盡興沒關係,來日方長嘛,姪女一定會陪你下完這盤棋的。」

夏玉蓮挖苦道:「唉,瞧你這膽兒,這就把你嚇軟了?嫂子可不喜歡中看不中用的男人!」

婉兒提上內褲,穿好褲子,又懂情識趣地為劉大龍舔乾淨雞巴後把它溫柔地放回褲子里,嫣然一笑,把他推出了衛生間的門。

回到酒桌旁坐下,劉大龍還覺得剛才好像做了一個夢,眾人談笑依舊,只有小芳垂眉低眼地不敢看他。夏玉蓮和林曉婉相攜歸座,意味深長地瞅了他一眼,他竟然不敢看她們,惹得兩個女人咯咯嬌笑。

酒宴總算結束了,分手時,劉大龍握住馮美玉溫軟滑膩的小手,多情地說道:「小嫂子,以後有時間去我家裡玩,別總是憋在自己家裡。」

馮美玉任由男人寬厚有力的大手握著自己的柔荑,鼻子里盡是男人身上濃濃的氣息,嬌聲答道:「嗯,我會的。」

回到家裡,林少傑和媽媽睡在一個房間,婉兒也要湊熱鬧,她在酒店被劉大龍半途而廢搞得性慾高漲,只能指望哥哥來幫她。

林少傑不知內情,卻也不好推卻妹妹的一片美意,一家三口就來到了林少傑的大床上。林曉婉迫不及待地將哥哥脫光,不由分說就把他的雞巴含進嘴裡賣力地口交起來。馮美玉看到後笑道:「你個小浪貨,騷成啥樣了!唉,你們兄妹倆玩吧,媽媽又困又乏,先睡了。」

對付一個林曉婉,林少傑還是游刃有餘的,很快就把妹妹送上了性慾的頂峰,可他的大雞巴離射精還遠著呢。旁邊的馮美玉已經睡著了,兄妹倆的淫聲浪語沒有乾擾她入睡,竟然發出了輕微的鼾聲。

「哥,你還沒射呀?我過足癮了,你跟媽媽玩吧。」

林曉婉盡興後就想睡覺。

林少傑卻不放過她,俯到她耳邊說道:「其實我打算今晚給媽媽開了後庭花,既然你趕上了,哥哥剛才也把你伺候舒服了,你也該幫哥哥的忙了吧。」

林曉婉馬上精神了,興奮地說:「沒問題,我一定幫你。」

然後她把媽媽推醒,「媽,別睡了,哥哥還沒過癮呢,該你了。」

馮美玉睡得正香,被女兒弄醒了有點不樂意,嘟噥道:「這麼快就結束了?你讓你哥哥過癮不就行了,乾嘛拉上我?」

林曉婉靈機一動,說道:「我哥怕我懷孕,不敢射到我的屄里。我說讓他肏我屁眼兒,射到後面就不怕了。他不同意,說他的第一次一定要獻給你。今天是你的生日,他想今天跟你肛交,有紀念意義,所以他攢著勁兒留著給你呢。」

林少傑心裡暗贊妹妹的鬼靈精怪,附和道:「是啊,美玉,來日無多,今晚就讓我採了你的後庭花吧。」

第20章後庭花開朵朵艷

馮美玉為兒子的深情所感動,也不忍心掃他的興致,卻仍有些顧慮:「是不是還得浣腸啊?今天我累了,要不改天吧。」

婉兒接口道:「浣腸也不是必須的,今天就從簡,抹點油看看能不能成。你們等我一下,我去拿工具。」

說完就光著屁股跑了出去,反正家裡就林少傑一個男人,倒也不怕春光外洩。

不一會兒,林曉婉拿來一個粉紅色的小挎包,從裡面倒出來一堆東西,除了口紅、潤膚霜和衛生巾之外,還有安全套、潤滑液、假陽具、跳蛋、擴張器……

馮美玉看得目瞪口呆,難以置信地問女兒:「你每天都把這些東西帶在身上?」

婉兒嘻嘻一笑:「這有甚麼稀奇?好多女孩子都隨身帶著這些東西,用的時候方便。你看一個小包包就全裝進去了,帶著也不麻煩。」

女兒風流,兒子好色,自己怎麼生出這樣一對寶貝?馮美玉搖頭苦笑,暗暗自責對子女關心得不夠,他們甚麼時候變成這樣?自己竟然毫無察覺!

在兄妹倆的擺布下,馮美玉跪趴在床上,高高地翹起屁股。林曉婉將潤滑液倒在媽媽的屁眼上,林少傑抹勻後用手指試著往肛門裡捅。一根手指不太費力就進去了,馮美玉並沒覺得多疼,只是那種感覺有點怪怪的。

當林少傑想把兩根手指一齊插入時,發現很困難。婉兒在一旁說道:「還是用工具吧。」

說著挑出一根細細的假陽具,抹上潤滑液後旋轉著往媽媽的屁眼裡戳,很快就進去了。

用假陽具抽插了幾下後拔了出來,林少傑看著媽媽蠕動的小屁眼兒,急不可待地想把自己的雞巴插進去……可是不行,龜頭再使勁也擠不進去,馮美玉已經喊痛不止了。

婉兒拿過擴張器,在鴨嘴部分抹了潤滑液,說道:「看來得用上這個殺手鐧了。」

冰冷的金屬探進了女人的屁眼,馮美玉身子一哆嗦,咬牙強忍著。婉兒熟練地擰動螺絲,鴨嘴慢慢地張開,女人小小的屁眼被擴張成一個洞,越來越大,能看到裡面深紅色的腸壁肌肉。

等女人的肛門擴張到鵪鶉蛋大小的圓洞時,馮美玉身上的汗已經出來了,肛門被撕扯的滋味不好受,但為了兒子,她努力忍受著。

就這樣呆了會兒,婉兒說差不多了,拔出擴張器,在媽媽的屁眼內外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給哥哥的雞巴也抹了很多,然後雙手掰開媽媽的臀縫兒,林少傑握著漲硬滑膩的雞巴,將龜頭對準屁眼中心使勁往里頂。

「噗」的一聲悶響,碩大的龜頭沒入屁眼裡,馮美玉哎呀一聲慘叫,屁股抖動了一下,哀求道:「小傑,我的小祖宗,別動,疼死媽媽了。」

肛門括約肌緊緊勒住了雞巴的冠狀溝,那種奇特的滋味讓初試肛交的林少傑大感刺激。但媽媽的哀求也讓他不敢輕舉妄動,於是靜靜地等待著。

漲疼的感覺火辣辣的,馮美玉咬牙強忍著,屁眼抽搐著、擠迫著,想把這個擅自闖入的強盜趕出門外,卻總是徒勞無功。過了一會兒,疼痛的感覺慢慢減退,小屁眼無奈地接受了這個既成的事實,馮美玉的眉頭也漸漸舒展了。

林少傑也覺察出媽媽適應了,開始將雞巴緩緩地向深處插去,過了龜頭這一關,後面就容易多了,長長的莖身慢慢深入,馮美玉強迫自己適應。終於,一根長長的大雞巴有一多半埋沒在屁眼裡面。

馮美玉緊張地說道:「好漲,小傑,先別動。」

「媽,現在疼得厲害嗎?」

林少傑關心地問。

「倒是不怎麼疼,就是漲得慌。」

「那我慢慢動。」

林少傑小心翼翼地把雞巴往外抽拉,狹小的肛腸緊緊地挾裹擠壓著粗大的陰莖,使得這個動作很吃力。好不容易抽出一截,林少傑又把它頂了回去。如此往復,他忽然驚喜地發現媽媽的肛腸居然分泌出了腸油,比淫水要濃稠滑膩,使得交合的動作越來越順暢,他的動作幅度也逐漸加大,到後來已經跟肏屄差不多了。

馮美玉逐漸接受了這種全新的性愛方式,屁眼慢慢有了性的快感,眉頭舒展開來,嘴裡發出了小聲的呻吟。

給母親後庭開苞的心理快感讓林少傑如痴如狂,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初次嘗到這種滋味的馮美玉還是難以完全適應,感覺小屁眼漲得難受,勸兒子道:「小傑呀,今天就這樣吧,你也得到媽媽的屁眼了,先饒了媽媽,以後咱們再這樣玩好嗎?」

林曉婉也勸哥哥:「女人第一次讓男人肏屁眼的痛苦不亞於開苞,總要有個適應的過程,還是見好就收吧。你要是還沒過癮,就肏我的屁眼吧。說實在的,女人被肏屁眼後也會上癮,甚至迷戀那種感覺。我也好久沒讓男人肏屁眼了,心裡還真的是很想呢。尤其是剛才看你肏媽媽的屁眼,我的小屁眼也癢癢的,哥,你來肏我的,也嘗嘗我們母女的屁眼滋味有甚麼不同。」

林少傑今晚已經如願以償得到了媽媽的後庭處女,心裡很滿足,此時當然不會拒絕妹妹的好意。他從媽媽的屁眼裡拔出雞巴,龜頭脫離的時候,「啵」的一聲輕響,圓圓的小洞緩緩地合攏,聚成了菊花狀,馮美玉長長地吁了一口氣,癱軟在了床上。

林少傑端著油光光的大雞巴來到妹妹身後,婉兒早已翹起屁股等著哥哥臨幸。

林少傑發現妹妹的屁眼很漂亮,是粉紅色的,而媽媽那裡已經是棕色的了。那嬌小的屁眼中心並非緊閉,而是有一個小小的漩渦,林少傑對準漩渦的中心,大雞巴噗的一聲就頂了進去。林曉婉扭擺著屁股迎合著,大雞巴很快就一插到底,裡面的肛肉濕熱滑膩,大雞巴阻力不大,抽插得很順暢,兄妹倆同時舒服地哼哼著。

林少傑在妹妹的屁眼裡盡情地抽插,細細品味著妹妹的另一個性器官給自己的全新感受。雖然妹妹比媽媽年輕,但肛腸卻比媽媽的鬆弛,也許是經歷過多次肛交的緣故吧。

林少傑剛才跟媽媽肛交時小心翼翼的,已經壓抑了許久,現在跟婉兒就不再克制,玩了會兒妹妹的小屁眼就痛快地把大股的精液射進了妹妹的肛腸內。

曉婉自己去衛生間清洗了下身,又拿了毛巾給媽媽和哥哥擦拭了一番,三個人就相擁而眠了。

凌晨時分,一個女人爬到了林少傑的身上,抱住他就飢渴地亂親亂摸。林少傑睜開眼睛一看,卻是自己的岳母夏玉蓮。

夏玉蓮看到女婿醒了,便說道:「小傑,媽受不了啦,你快給媽來幾下痛快的,求你了。」

林曉婉也被吵醒了,看見夏玉蓮發騷的樣子,忍不住笑道:「你這個丈母娘也真夠浪的,等不到天亮就跑過來主動找肏啊。」

夏玉蓮恨恨地還擊她:「你這個小浪屄還有臉說我?昨天咱倆都讓劉大龍搞了半截子,你倒好,回家就讓你哥給你解饞了。可我呢,憋得不行只能用手摳,折騰了一夜都沒睡著,再不過來找女婿幫忙,我恐怕要瘋了。」

馮美玉在一旁也醒了,奇怪地問道:「昨晚怎麼了,難道你和婉兒都讓劉大龍給搞了?」

婉兒笑道:「還不是她太浪了,在廁所就跟劉大龍乾上了。也是我倒霉給撞上了,結果就沒逃脫成,被劉叔叔給辦了。」

夏玉蓮一撇嘴:「說得比唱的還好聽,我看你就是成心的,昨晚你不也被他乾得嗷嗷叫嗎?」

「有這種事?我怎麼一點都不知道啊?」

馮美玉只記得劉大龍在廁所的洗手間摟過她,可不知道後面居然發生了如此香艷的故事,她一皺眉,不悅地說道,「劉大龍怎麼是這種人啊?」

林少傑解勸道:「男人哪個不風流?劉叔估計也是喝多了酒才亂性了。」

婉兒也幫腔道:「就是!我看如果不是夏阿姨主動的話,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不過,話說回來,劉叔的雞巴真的不錯,比年輕小伙子的還大還硬,乾得人家爽的不行。」

馮美玉心裡有些不舒服:劉大龍也太放蕩了,雖然喝了酒,雖然是女人主動,但他對女人也太隨便了。劉大龍原先的光輝形象現在突然有些暗淡,馮美玉心裡不由得有了落差。

夏玉蓮早就不耐煩了,惡狠狠地對女婿說:「別扯那些沒用的了,趕緊伺候老娘要緊,下面都快癢死了。」

說著就躺下去把女婿往身上拉。

林少傑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壞想法,不緊不慢地對岳母說道:「讓我給你解癢也不難,不過,我可有個條件。」

「甚麼條件呀?你這個壞小子,媽可是甚麼都給你了,你還想要甚麼呀?」

「我剛剛採了媽媽的後庭花,妹妹也讓我肏了屁眼了。現在我想要你的肛門處女,你答應嗎?」

「我以為是啥難事呢,不就是肛交嗎?我雖然沒試過可也聽說過,你想要媽就給你。不過,你先讓我前面過癮再說。」

林少傑自然滿口答應,馬上把岳母壓在身下開始了抽插,想到自己馬上又要嘗到一個女人的後庭花美味了,他份外賣力,很快就讓岳母來了高潮。

夏玉蓮信守承諾,過癮後就按林少傑的指揮跪趴在了大床上,曉婉拿過潤滑液在她的屁眼周圍塗抹了一遍,林少傑用手指蘸了點液體很順利地就插進了岳母的肛門。

用手指把女人的肛門擴張了一下,第二根手指也進到了肛門裡面。婉兒一笑:「看來不用擴張器了,阿姨的屁眼比媽媽的松,估計雞巴能直接肏進去。」

林少傑興致盎然地在雞巴上倒了些潤滑液,對準岳母翕張的小屁眼,龜頭用力一頂,果然,撲哧一下子就進去了。夏玉蓮輕叫一聲:「哎呦,輕點兒,別把我的屁眼撐裂了。」

硬挺的大雞巴緩慢有力地向深處進發,夏玉蓮呲牙咧嘴倒吸涼氣,屁股高高地撅著一動不敢動。讓林少傑驚喜的是,岳母的屁眼乖乖地接納了他的雞巴,肛腸裡面似乎有濕潤的液體潤滑著腔道,他拔出再插入,並不是很費力。

「媽,你的屁眼讓別人肏過嗎?」

林少傑好奇地問道。

「放屁!誰會肏我的屁眼呀?就是煙兒的爸爸都沒讓他動過。今天是第一次給你,你這沒良心的難道還懷疑媽?」

「媽你別誤會,昨夜我剛給我媽的屁眼開苞,覺得可費勁了。現在肏你的屁眼怎麼覺得不是那麼緊呢?」

「可能是媽經常便秘,解大便的時候把屁眼給撐松了吧。」

林少傑放心地抽插,岳母腸道里的肛油分泌得很旺盛,柔潤滑膩的通道讓雞巴抽插起來沒甚麼阻力,雖然可以大動干戈,卻少了肛交那種緊漲的樂趣。林少傑有時候居然會糊塗,不知道自己正在肏的是岳母的陰道還是屁眼。

岳母顯然很享受這種新的性愛方式,浪哼著用屁股向後迎湊著,嘴裡還說道:「肏屁眼也很舒服哦,以後可得多來幾次,挺好玩的。」

馮美玉難以置信地看著親家母,她自己的小屁眼讓兒子肏後到現在還隱隱作痛,不能碰,一碰就疼得她呲牙咧嘴的。可這個老騷貨怎麼就如此容易適應?看來人和人之間的差別還真是不小。

林少傑一邊暢快地肏著岳母的後庭,一邊調笑道:「等我的老丈人從廣州回來,你也讓他嘗嘗新鮮,也許會有意想不到的奇效呢。」

「嗯,這老東西年輕的時候動過這個心思,被我罵了一頓就不敢再想了,現在要是給他還不把他樂壞了呀。看來不但媽要謝謝你帶來的新奇玩意兒,連煙兒的爸爸也要感激你給他開拓了一條新路呢。」

林少傑將精液射到岳母的後庭,抽出雞巴後,夏玉蓮的屁眼自動聚攏,將精液密封在腸道里。林少傑關心地問她:「媽,你不去衛生間洗洗嗎?」

「嘻嘻,不洗了,就讓精液在裡面呆著吧,暖烘烘的挺舒服,等下次解手的時候自然就排出去了。」

採摘了三朵後庭花,林少傑意猶未盡,這種新奇的性愛方式帶給他的更多的是心理的滿足,如果單從生理快感來說,還是陰道性交最舒服。不過就像口交一樣,這種征服女人,開疆擴土的心理享受對於他這個嗜色如命的壯年男人還是很有誘惑力的。

午休的時候,林少傑溜進了保姆的房間。陳嫂躺在床上看到他進來,高興地往旁邊挪了一下身子給他騰出地方。

林少傑色迷迷地說:「小芳呢?把她也叫過來,我有好玩的,咱們仨一起玩。」

陳嫂二話不說就起床出去,不一會兒就帶著女兒進來了。

林少傑把妹妹的那個小包也借來了,神秘兮兮地說:「把門關上。」

母女倆關好門來到床上,看到林少傑從包里倒出來的東西,都驚訝得不行。

粗細不一的假陽具很逼真,儘管不知道別的東西做甚麼用,也知道都是性用具,小芳臉漲得通紅,吭吭哧哧地問道:「哥,你拿這些東西來乾嘛?」

「當然都有用啦。先別問那麼多,你們倆都脫了衣服再說。」

兩個女人不知道這個小祖宗今天又要玩甚麼花樣,但也都順從地脫得精光,陳嫂還體貼地過來幫林少傑也脫了衣服。

「我想肏你們倆的屁眼。」

「啊?屁眼也能肏啊?那麼小!」

小芳吃驚地睜大了雙眼。對於她這樣一個涉世不深的花季少女來說,真的沒想過世上還有肛交這種變態的性交方式。

陳嫂畢竟年齡大些,懂得也多,對林少傑說道:「我倒是知道有這麼一回事,可我從來沒試過。少爺,聽說肏屁眼很疼的。」

「沒事兒,咱有工具,我小心些,不會弄疼你們的。昨天我已經肏了我媽、我妹和我岳母的屁眼兒,都沒事的。」

小芳還是害怕,乞憐地對媽媽說:「那,還是先跟你試試吧。」

做父母的自然憐惜自己的子女,陳嫂知道今天躲不過去,也甘願當開路先鋒,點頭答應了女兒的請求,對林少傑說道:「爺,我該怎麼做?」

林少傑讓陳嫂跪著撅起屁股,他把潤滑液抹在女人的屁眼上,小芳好奇地湊近了仔細觀瞧。陳嫂的屁眼是棗紅色的,皺摺很多,還有幾根黑黑的恥毛。林少傑將液體塗抹均勻後就試著插入了一根手指,發覺並不困難。

陳嫂的屁眼不由自主地蠕動著,緊緊咬合著這跟手指。林少傑勸道:「嫂子,你放鬆,別緊張,不疼的。」

陳嫂嗯了一聲,盡量放鬆。林少傑試著插入兩根手指,卻不是很順利,就換上一根細短的假陽具。這個東西比手指粗一些,借助潤滑液緩緩地插入了陳嫂的肛門裡面。然後林少傑又依次換粗一些的假陽具,直到跟他雞巴粗細相仿的假陽具也能插入,他才說:「差不多了」然後讓小芳把他的雞巴唆硬,就往陳嫂的屁眼裡頂。

陳嫂咬牙蹙眉強忍不適,龜頭撐開了肛門括約肌,進入了女人羞於見人的器官內部,節節深入,終於全根而沒。女人的額頭上已經有了汗珠,眼神也發直了。

林少傑趁熱打鐵,雞巴緩緩的在陳嫂的肛道里拉出頂入,享受著婦人帶給他的難言快感。

小芳一直認真地看著,好奇地問自己的母親:「媽,很疼吧?」

「還行,不是很疼,就是漲得慌。」

陳嫂怕女兒害怕,故意說得輕描淡寫。

林少傑並不打算在陳嫂的後庭里撒歡,今天只是開始,後面有的是機會好好玩。何況還有一個新鮮的少女在一旁等著他嘗試,所以他抽插了一會兒就拔出雞巴,用眼光示意小芳也跪趴在床上。

小芳膽戰心驚地按男人的要求擺好姿勢,剛經歷劫難的陳嫂主動將潤滑液細心地在女兒的肛門內外抹勻。林少傑發現小芳的屁眼兒是淺粉色的,皺摺很少,光滑細膩,小巧玲瓏,嬌嫩誘人。

林少傑仍是先用手指開道,只是這次連一根手指插入都很困難。

少女也很堅強,目睹了母親剛才的成功,她也不想顯得自己太嬌氣,所以強迫自己忍耐著。林少傑的手指總算是進去了,溫熱的肛肉蠕動著裹緊了粗壯的手指,那種膩滑的肉感真是銷魂。

「看來得用擴張器了。」

林少傑暗暗思忖,拔出手指,又往少女的屁眼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然後拿出了金屬擴張器。陳嫂看了心驚,卻不敢出聲,只好用雙手把女兒的屁股盡力向兩邊掰開,期望能助女兒一臂之力,減少她的痛苦。

冰涼的擴張器插入了少女的後庭秘道,鴨嘴隨著男人擰緊螺絲而慢慢地張開,小芳直覺得肛門被撐得越來越大,忍不住祈求道:「哥,疼,別弄了,妹妹受不了啦。」

陳嫂也不願意讓女兒受這個金屬器具的折磨,對少爺說道:「爺,乾脆還是用雞巴吧,我覺得應該差不多能行了。」

林少傑點點頭,小心地拔出擴張器,把自己剛才沾滿婦人肛油的雞巴對準少女的屁眼,奮力向前鑽頂。屁眼凹了進去,雞巴卻不得其門而入。陳嫂又在小芳的肛門上抹了些潤滑液,然後兩只手使勁掰開女兒的小屁眼,林少傑對準微張的小洞,使勁一頂,噗的一聲悶響,龜頭終於突破險關……

小芳啊的一聲痛叫,屁股就向前縮,一邊試圖躲避,一邊叫道:「哥,好疼呀,我不來了,屁眼要裂開了。」

林少傑用手扳住少女的腰胯不讓她亂動,嘴裡撫慰道:「好妹妹,別怕,哥會小心的。」

陳嫂也勸道:「芳,你再忍忍,雞巴頭子能進去,後面就好辦多了。你忍著點兒,讓爺好好耍耍,乖,啊。」

林少傑逐漸發力,粗硬的大雞巴在少女的肛道里艱難前行。插入很費力,往回抽就更難,少女的腸道肌肉很有力,死命地吸附擠迫著異物,讓它進退兩難。

小芳哀聲求饒:「哥,我的小爺,親爺,太難受了,下次再玩好不好,今天饒了妹妹吧。」

陳嫂也心疼女兒,跟少爺商量:「已經給小芳開苞了,也不急在這一時。要不,先到這兒,下次再玩。爺要覺得不盡興,就再肏會兒我的屁眼吧。」

林少傑也不為己甚,點頭答應。陳嫂重新擺好姿勢,林少傑從小芳的屁眼裡拔出雞巴,來到婦人身後。陳嫂自己盡力把屁眼掰開,林少傑的雞巴就緩緩地插了進去。

為瞭解救女兒,也為了讓少爺盡興,陳嫂一聲不吭,咬牙承受著。相比第一次,這次要順利多了,陳嫂的腸道肥膩軟滑,林少傑的抽插越來越快,盡興後把精液射進了婦人的肛道里。

林少傑滿意地穿上衣服,陳嫂忽然說:「少爺,你把那瓶油和假雞巴留在這裡吧,回頭我在小芳身上再試試,把她的屁眼撐開些,爭取下次能讓你玩得痛快。」

林少傑滿口答應,快步離開了。自家女人的後庭花採得差不多了,他又想擴大戰果,於是自然而然地想到了劉家的女人。

跟劉建軍一商量,哥兒倆一拍即合,便又安排了一次聚會。

這次是去劉家,劉建軍說跟父親商量過了,想讓林少傑帶媽媽、妹妹和岳母一起來。

林少傑感覺進度有些快,果然,跟馮美玉商量的時候就遭到了拒絕。

「這算甚麼,你帶著自家的女人送貨上門去嗎?」

馮美玉對劉大龍有些不滿,話也說得難聽。

「別這樣說嘛,不就是圖個大家都快活嗎?我知道你對劉叔有意見,可在那種情況下,面對岳母的挑逗和妹妹的主動,他如果還無動於衷,不是柳下惠就是太監!一個正常的男人怎麼能受得了那樣的誘惑?其實劉叔對你是真心的,你就不要再責備他了。」

兒子的話很有道理,句句說到了馮美玉的心坎上。她知道,作為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要求他守身如玉也是不大可能的——真要那樣,劉大龍也不會對她想入非非了,她也就不會跟他有甚麼發展的可能了。想到那個男人炯炯有神的眼睛,洪亮的嗓音,鐵塔般健壯的身軀,不怒自威的男人氣度,她的芳心仍是充滿了嚮往。

但她仍是嘴硬,不服氣地說道:「那也不去他家,大不了讓他帶著他家裡的女人過來,媽這心裡還好受些。醜話說到前頭,他來媽不攔他,來了之後只能去找你岳母和曉婉,別跟我磨嘰。」

「行,都依你。我馬上給劉叔打電話,讓他當面給你賠禮道歉。」

劉大龍接到林少傑的電話,連聲應承,說當晚就來拜訪。

馮美玉心裡很亂,這樣向前發展看來是大勢所趨,她也知道單憑一己之力阻擋不住歷史的洪流。奇怪的是,她在內心深處並不是很反感、排斥,甚至有些隱隱的期待和興奮,甘願踏上這條賊船後隨波逐流、越陷越深。她吩咐陳嫂和小芳多備酒菜,自己也精心打扮了一番。

下午五點多鐘,劉大龍親自駕駛著他那輛黑色牌照的越野車,帶著一家人來到了7號別墅。林少傑到院子里迎接,劉家父子從車上搬下來很多禮品,都是貴重的山珍海味之類。

林少傑幫他們拎著大包小包的禮品來到客廳,馮美玉忙站起身打招呼:「劉局長,乾嘛這麼客氣,來我家還帶這麼多東西啊?」

劉大龍放下禮品,過來握住她的手,誠懇地說道:「小嫂子,你對我這麼見外,是不是在生我的氣呀?莫非是上次的壽宴怠慢你了?我在這裡給你賠不是了。今天來小嫂子家裡蹭飯,我可是帶著材料和廚師來的,本來想請你們去我家,可惜你不賞臉,只好叨擾了。」

一個堂堂的市公安局長對自己如此恭敬和殷勤,馮美玉也不好意思駁他的面子,客氣地說道:「劉局長,瞧你說的,上次給我過生日還沒謝你呢,這次又帶這麼多東西來,我可有點承受不起了。」

「如果沒生氣,就別喊我劉局長,叫我的名字好不好?」

劉大龍頓時熱情起來。

馮美玉臉一紅,小聲叫道:「大龍。」

「哎。那我也不叫你小嫂子,就叫你美玉了。」

夏玉蓮笑著走過來,高興地說道:「這就對了,咱幾家有緣分,本來就該親如一家。以後都不要再那麼客套了,顯得生分。大龍,過來坐。小軍,你也坐吧。」

婉兒湊到劉大龍身邊,笑嘻嘻地說:「劉叔,你來是看我媽還是看我呢?」

林少傑打趣道:「都不是,你劉叔這次來是看我岳母的。」

夏玉蓮在女婿的胳膊上扭了一把,自嘲道:「我可沒有這麼大的面子,能跟著大伙兒沾點光就不錯了。」

劉大龍看了馮美玉一眼,故意問林曉婉:「以後叔叔會常來的,你歡迎嗎?」

「當然歡迎了,不過,記得給我買好吃的。」

「小饞貓!」

劉大龍哈哈大笑,馮美玉也不禁莞爾。

劉大龍看到廚房裡兩個保姆在忙著準備晚飯,就對自家的女人說道:「你們仨也過去幫忙吧,咱們不是帶來些東西嗎?做幾個菜讓大伙兒嘗嘗你們的手藝。」

杜月拉著母親去了廚房,趙秋萍也識趣地跟了過去。馮美玉覺得不好意思,也要過去幫忙,劉大龍說道:「美玉,你不用客氣,今天我們就是來負荊請罪的。從前有甚麼地方做得不好,請你大人不計小人過,宰相肚裡能撐船,給我和我們全家改正的機會。」

馮美玉本性善良,男人如此的巴結逢迎讓她頓時心軟了,馬上說道:「大龍你太客氣了,我可沒說過你們有甚麼做得不對的地方。」

「那就好。今天我過來算是開個頭兒,希望我們兩家以後經常多走動,咱們能親如一家。如果美玉不反對的話,能不能帶我參觀一下你的房間。」

馮美玉一怔:「我的房間?那有甚麼好參觀的?」

夏玉蓮在一旁勸道:「妹子你就帶大龍去你房間看看唄。」

兒子和女兒也向她投來鼓勵的眼神,馮美玉的芳心忽然怦怦地劇跳起來,似乎預感到要發生點甚麼。她看到劉大龍殷切的眼神,只好說道:「好吧。」

起身帶著他上了二樓。

進了臥室,馮美玉醋溜溜地說道:「你今天興師動眾的,恐怕不是來看我,而是來看我的親家母的吧?」

劉大龍著急地申辯道:「美玉,你冤枉我了,我就是想來看你。你不去我家,我只好涎著臉主動過來了。」

「哦?我有甚麼值得你看的?你一個堂堂的公安大局長,能喜歡我這麼一個出身貧賤的老女人?」

劉大龍走到她身邊,溫柔地將她攬到懷裡,真誠地說道:「美玉,你可不老,你的相貌和氣質在女人中都是絕佳的!我這些天茶飯不思,睡不著覺,就是無法控制地不停想你,就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小男生。我想讓你明白,我在你面前不是甚麼公安局長,就是一個愛慕你的普通男人,你能給我追求你的機會嗎?」

「我不信……」

馮美玉剛說了個開頭,男人忽然吻住了她的嘴唇。馮美玉吃驚地瞪大了雙眼,難以置信地看著男人。劉大龍旋即將她緊緊摟在懷裡,毫不猶豫地熱烈親吻著她。

馮美玉開始還想推擋,可很快就被男人猛烈的攻勢所屈服了。男人的大舌頭撬開她的牙關,貪婪地進入了她的口腔,捕捉到她嫩滑的香舌後就追逐糾纏……

聞著劉大龍身上濃濃的男人味兒,寬厚的舌頭充滿了雄性的攻擊欲,馮美玉在男人寬闊的胸膛上迷失了,她覺得自己就是一葉扁舟,在情慾的驚濤駭浪中只能任人擺布。

良久,唇分。馮美玉羞澀地低頭不語,劉大龍深情地注視著她,低沈的聲音充滿了磁性:「美玉,我對你的感情日月可鑒,雖然我可能做不到專情,但我對你的愛卻是真實的,你能感覺得到嗎?」

馮美玉點點頭,臉紅紅地說道:「咱們下去吧,別讓他們等急了。」

兩個人相攜下樓,發現大伙兒看他們的目光都怪怪的,好像他倆剛才已經發生過甚麼了,讓馮美玉哭笑不得,卻又無從辯解。

晚餐很豐盛,劉大龍還帶來了酒。陳嫂母女沒上桌,給馮桂芝還有小雨送了些飯菜就自己在廚房吃起來。三男六女團團圍坐,作為貴客,又是最年長的人,劉大龍坐了主席,馮美玉和夏玉蓮左右相陪。

推杯換盞之際,馮美玉又喝多了,劉大龍在桌下偷偷摸她的大腿,她也借著酒醉的掩飾沒有阻攔。甚至當男人抓著她的手放在他的褲襠時,她也假裝不經意地摸捏了兩下他那根漲硬勃起的陰莖。讓馮美玉又驚又喜的是,劉大龍的陽具很粗壯,比老公、兒子和小情人的要雄偉得多……她心裡雖然也想多摸幾下,卻又不好意思。

飯後,林少傑扶起醉醺醺的馮美玉,對劉建軍使了個眼色,說道:「幫我把我媽摻回臥室,也讓你順便參觀一下我媽的閨房。」

劉建軍自然樂得從命,馮美玉也不推辭,任兩個年輕人一左一右地攙扶著她向樓上走去。

夏玉蓮故意看了劉大龍一眼,那眼神徬彿會說話,還妖媚地衝他笑了笑,然後起身扭著屁股徑自上樓去了。劉大龍會意地站起身,胯間漲硬的陰莖火燒火燎般難受,讓他步履艱難。他微微彎著腰,尾隨在夏玉蓮的屁股後面也上樓去了。

其她女人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婉兒說道:「走,咱們也上去看熱鬧吧。」

來到夏玉蓮的房間門口,眾女看到劉大龍已經把夏玉蓮緊緊摟在懷裡,兩個人吻得不可開交,急不可待地用手在對方身上摸索……

劉大龍對趙秋萍說道:「你去隔壁幫著少傑照顧一下他媽吧,別都擠到這裡。」

趙秋萍推開隔壁的門,發現兩個男人已經把馮美玉放到了大床上,正在幫她寬衣解帶。

林少傑招呼趙秋萍上床,四個人借著酒意開始放浪形骸。劉建軍仰臥,讓馮美玉趴在他身上玩觀音坐蓮時,林少傑從趙秋萍的屄里抽出濕淋淋的大雞巴來到媽媽身後,讓她上身俯低,翹起屁股,就將自己的雞巴使勁擠進了媽媽的屁眼裡。

兩根雞巴同時插入自己的小屄和屁眼,這在馮美玉來說還是第一次,兩個男人一起抽插,那種奇異的快感簡直能讓女人徹底瘋狂。林少傑能明顯感覺到一牆之隔的另一根陰莖那有力的律動,這更助長了他的淫欲。

劉建軍也興趣大增,迫不及待地對好哥們說:「咱倆換換,我也要肏阿姨的屁眼。」

半醉半醒的馮美玉心甘情願地把自己的肉體交由兩個男人擺布,跟兒子玩過幾次肛交後,她也接受並喜歡上了這種性愛方式,剛才的3p讓她體驗到了新奇的快感,對劉建軍的提議便再無一絲抵觸。

馮美玉按照兒子的指揮,反身蹲到劉建軍胯間,將男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屁眼緩緩下坐,納入後適應了一下才身子後仰,將胯間的美屄袒露在兒子眼前。

林少傑不慌不忙地端著雞巴對準秘洞,緩緩地插入,然後開始了溫柔的抽插。

劉建軍被壓在下面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接受馮美玉臀部的移動來享受快感,不甘心地抗議道:「這個姿勢不好,我肏得不過癮,還是像剛才那樣吧。」

林少傑嘿嘿一笑,抽出雞巴仰臥,馮美玉趴他身上套入後撅起屁股,劉建軍從後面將雞巴插入了肛門。

林少傑忽然壞笑著對媽媽說:「如果這時候再有一個男人把雞巴插到你的嘴裡,你身上三個洞就都能享受到快感了。要不,我把劉叔叫過來?」

第21章廣州情事

馮美玉羞道:「別……咱們這樣玩就挺好了。」

趙秋萍在一旁觀戰,打趣道:「美玉姐,這樣玩過癮吧?」

馮美玉羞於作答,甚至都不好意思看趙秋萍,她掩耳盜鈴般閉上了眼睛,細細體會著難言的快感。趙秋萍看大伙兒都不理她,呆著無趣,披上衣服就起身去了隔壁。

劉建軍大開大合地抽插了會兒,就在馮美玉的屁眼裡射精了。他惦記著旁邊房間的女人,想去湊湊熱鬧,說了一聲「我去隔壁看看」就光著屁股跑了。

剩下了母子倆仍交合在一起,林少傑說道:「咱倆也去隔壁瞅瞅吧。」

馮美玉還是有些猶豫,說道:「你非要劉大龍肏了媽媽才甘心嗎?」

「嗨,早晚的事兒!多個男人愛你不好嗎?別猶豫了,看劉叔一片誠心,你忍心讓他失望嗎?」

林少傑不由分說,掙起身子站在地上,兜起媽媽的屁股,母子倆的下體仍連在一起,就這樣邊肏邊走到了隔壁房間。

進去一看,真熱鬧。劉大龍正在肏夏玉蓮的屁眼,而夏玉蓮正在為劉建軍口交,趙秋萍眼巴巴地看著,杜月母女摟抱在一起互相安慰。

看到男人粗黑的大雞巴在親家母的肛門出入,馮美玉暗暗心驚,卻又有些竊喜:這個男人的本錢真雄厚啊,要是插到自己的下體不知道是甚麼滋味。但那麼粗,自己受得了嗎?她有些擔心地對兒子說:「我比不上你丈母娘,她的屁眼大,我可不讓大龍肏我的屁眼,怕他把我的小屁眼給撐裂了。」

林少傑安慰道:「別擔心,沒人會勉強你。你肯讓他肏,他就謝天謝地了。」

劉大龍看到馮美玉進來時光著屁股讓兒子抱著肏屄,這就擺明瞭對他不再設防,他知道自己馬上也要得償夙願了,開懷大笑道:「美玉,看來今天大家都很開心,這裡面有你的功勞,等會兒我要用實際行動向你表達我的謝意。」

林少傑把媽媽放在床上,盡情地肏弄著。劉大龍目不轉睛地看著,心底的渴望讓他迫切想早點嘗到新鮮的美味。他從夏玉蓮臀縫中抽出雞巴,涎著臉來到林少傑身邊,低聲下氣地央求:「好侄子,讓我跟你媽玩會兒吧。」

林少傑呵呵一笑,讓出了地方。劉大龍迫不及待地湊過來,攥著鐵硬的大雞巴就想捅到馮美玉的屄里。沒想到馮美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兩只手迅速伸到胯間護住了洞口。

緊要關頭被兜頭潑了一盆涼水,劉大龍鬱悶地問道:「怎麼?美玉,你不肯給我?」

馮美玉一撇嘴,不滿地說道:「你剛從別的女人屁眼裡抽出來,我嫌髒。」

林少傑忙打圓場:「這個床太小,人多了也玩不開。大家換個地方吧,去我的屋裡,那裡有個大床……需要洗澡的,兩邊都能洗。劉叔,你先去洗個澡。好飯不怕晚,是不是這個理兒,劉叔?」

劉大龍倒不介意馮美玉的苛求,洗個澡也是個很簡單的事兒,只要能讓他得到這個婦人就心滿意足了。他爽朗地笑道:「好,我馬上洗澡,你們先過去吧。」

林少傑帶著大伙兒來到他精心佈置的那個房間。看到那張大床,杜月忍俊不禁,打趣道:「少傑,不得不說,你在性上是專業人士,夠得上骨灰級別了。這張床恐怕只有你這兒有,算得上獨一無二了吧?」

林少傑上前抱住她親了一口,調笑道:「難道你不喜歡?」

「床再好,也不如人好。」

杜月抿嘴一笑,故意逗他,「喜歡不喜歡,現在還不好說。」

林少傑胸有成竹,大言不慚地吹噓道:「肯定讓你玩過這次想下次,把這裡當成第二個家,呵呵。」

林少傑讓杜月仰躺,然後招呼嚴慧嫻:「阿姨,你趴在你女兒身上,我要來個一箭雙雕。」

嚴慧嫻也不推辭,她看得出今晚陰盛陽衰,男人都是寶,身為女人的她不聽話是沒好果子吃的。

母女倆擺好了姿勢,林少傑得意地來到她們胯間,將雞巴插進杜月的屄里,摸著嚴慧嫻的屁股把玩。抽插了一會兒,又將雞巴拔出來向上挑進了嚴慧嫻的陰戶內。

劉建軍也效仿,讓馮美玉仰臥,林曉婉趴在媽媽身上,他也同時品嘗著母女花的香艷。

劉大龍洗完澡進來的時候,看到夏玉蓮和趙秋萍被撇了單兒。按說他該找這兩個婦人玩,但他的心思全在馮美玉身上,心無旁騖,來到兒子身旁,在他的肩上輕輕拍了拍。

劉建軍知道老爸的意思,拔出雞巴悄然後退。劉大龍馬上補缺,悄無聲息地將雞巴就捅進了馮美玉的屄里。馮美玉敏銳地覺察出來了,透過身上的女兒,看到了劉大龍得意洋洋的臉,不悅地說道:「堂堂的公安局長,搞偷襲,不覺得丟人啊?」

「能智取何必強攻?美玉,你挺厲害啊,換人了馬上就知道啦。」

「進到我身體裡面的東西我能沒感覺呀?你比你兒子的雞巴粗,你可得慢點兒,別弄疼我了。」

木已成舟,馮美玉也就接受了這個事實。

劉大龍點頭允諾,開始品嘗這道來之不易的美餐,褻玩著這對漂亮的母女花。

馮美玉的陰道里濡濕火熱,層層皺摺纏繞著粗大的肉莖,讓劉大龍如醉如痴,大呼過癮。

馮美玉覺得劉大龍的雞巴粗壯強硬、雄勁有力,每一次抽插都是那麼充實飽滿,都能激起她強烈的性快感,讓她充分領略到雄性的魅力。微有遺憾的是,她第一次和劉大龍交歡就是和女兒分享的,當男人的雞巴從她的屄里抽出向上插入婉兒的陰道時,她就感覺到一種難耐的空虛,女兒屄里被男人肏出的淫水滴答到她的陰戶上,更是如同火上澆油一般燒灼著她。

好在劉大龍善解人意,不會讓馮美玉等得太久就重返故里,這使得馮美玉倍加珍惜男人插入的時光,盡情地呻喚著發洩自己的快感。母女倆心心相印,被同一個男人輪姦,淫叫聲此起彼伏,互相助興,更使得她們慾火炎炎,忍不住緊緊抱住互相廝磨,一老一少兩對乳房貼在一起,四片嘴唇飢渴地吻在了一起。

為了不落空,劉建軍和夏玉蓮、趙秋萍組合玩起了3p。房間里肉光耀眼,春色無邊,男人的粗喘和女人的嬌吟交織在一起,奏響了淫蕩的歡樂交響曲。三男六女,每個男人都能分到兩個女人,三組3p組合各自為戰,卻隱隱有爭強好勝之勢。

忽然聽到杜月的一聲驚叫,林少傑那邊出狀況了。

杜月怒道:「林少傑,你乾嘛呢?誰允許你動那裡了,你是成心找不自在的吧?」

林少傑訕訕地答道:「其實玩後庭也挺刺激的,你嘗過滋味就知道了。」

「呸!別做夢了!我那裡還沒人動過,就是允許男人動,也輪不到你呀!」

杜月推了推身上的嚴慧嫻,「媽,起來,咱們不跟他玩了。」

這邊散伙了,林少傑臉上就有些難堪,雖說是自己莽撞,但杜月的脾氣也太暴躁了,不給人留情面。劉建軍勸道:「少傑,過來這邊,咱倆跟秋萍玩三明治,讓你玩她後面好不好?」

林少傑卻沒了興致,說了聲「你們玩吧,我出去一下」就穿上睡衣去了樓上。

馮桂芝還沒睡,看到林少傑進來,卻不是像以往那樣高興地迎上來,而是慵懶地倚在床頭,冷冷地看著他。

林少傑本就心情不好,看到大媽的冷臉,心裡不悅:「咋了?桂芝,你這臉色是給誰看呢?」

「你今天把劉大龍一家子都招過來了,是把這裡當淫窩了嗎?」

「瞧你這話說得乾嘛這麼難聽?」

林少傑不以為然地說,「這樣玩,多刺激啊。」

馮桂芝嘆了口氣:「唉,你就知道找刺激,當心刺激過頭了樂極生悲。」

「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林少傑站在床邊,不耐煩地說。

馮桂芝拍了拍自己身邊的褥單,林少傑噘著嘴,像個小孩子賭氣似的站著不動,惹得馮桂芝笑了起來,哄他道:「怎麼,嫌大媽說話不中聽了?跟我還耍甚麼脾氣!你要知道,良藥苦口,忠言逆耳,我這可都是為你好。」

林少傑上床偎到了大媽身邊,幽幽地說道:「你還是擔心我爸回來不好收場,是嗎?」

馮桂芝點點頭,說:「你把事情越鬧越大,到時候想收手就難了。就算你肯保密,但知道的人太多,難保不洩露風聲,你爸那個人又是個眼裡不揉沙子的爆脾氣男人,到時候你可吃不了兜著走。」

林少傑在大媽的臉上輕佻地摸了一把,然後故作神秘地把他派出如煙的妙計和計劃內容得意洋洋地告訴了大媽。

「你可真使得出來,拿自己老婆當糖衣炮彈。你就那麼有把握?要知道你可玩了不少女人,一個老婆能抵數嗎?」

「我還有後續的計劃,你就不要擔心了。桂芝,如果都像你這麼膽小,那就守著老婆好好過日子算了,可人生的快樂就不屬於你了。」

說到這裡,林少傑的臉上浮現一絲得意之色,今天的性福生活都是靠他自己爭取的,這讓他頗有成就感,剛才的短暫不快也消失殆盡,尚未發洩的性慾又蠢蠢欲動起來。

看到大媽身上的睡衣半遮半掩,林少傑起身趴到了馮桂芝身上,動手解脫她的衣服。

馮桂芝嬌嗔:「剛才在下邊還沒玩夠啊?」

「給你留著呢。」

林少傑不由分說就褪下了大媽的睡褲,發現裡面沒穿內褲,淫邪地笑道,「看來你也早就等著我呢,是不是,我的好桂芝?」

「美得你!我是覺得不穿內褲舒服,可不是為了你方便。」

馮桂芝故意逗弄他。

林少傑也不爭辯,分開她的大腿,已然勃起的雞巴就插了進去。

兩個人多次交歡,已然配合默契,不用林少傑說話,一個眼神甚至一個動作就能讓馮桂芝明白他的意思,順從地按他的要求擺好姿勢,熟練地迎合著。

林少傑心裡忽然起了一個念頭,用老漢推車的姿勢肏弄大媽的時候,他從大媽的胯間掏了些淫水塗抹在女人的屁眼上,抽出雞巴就往肛門中心捅。

馮桂芝嚇了一跳,馬上閃開,驚怒地問:「乾嘛?你怎麼亂捅呀?」

林少傑從小跟著大媽長大,雖然馮桂芝對他寵愛有加,很少發脾氣,但畢竟是長輩,有時候他淘氣過頭了也會把他罵哭,所以在他的心裡還是有些怵這個平時不怒自威的婦人。

面對大媽的呵斥,林少傑訕訕地說:「桂芝,我想要你的後面,你給我吧。」

「小傑,你可真是學壞了,不走水路走旱道。大媽不喜歡那樣,你趁早別打這個主意。」

「為甚麼呀?別的女人可都給我了呀!」

林少傑為了說服大媽,把他遍採家中女人後庭花的光輝事跡告訴了大媽。

「她們是她們,我是我!」

看到林少傑一臉沮喪,馮美玉頓時心軟了,面色變得和緩,柔聲勸慰道,「你如果真像你說的那樣有本事,等你爸爸回來後你把家裡的這些事都擺平了,大媽可以考慮拿這個獎賞你——只要你記得大媽的好,以後別冷落我就行。」

林少傑的心情馬上多雲轉晴了,有了明確的奮鬥目標,他也就看到了希望的曙光,便又專心地跟大媽顛鸞倒鳳、魚水交融起來。

等到一切歸於平靜之後,馮桂芝撫摸著林少傑的胸膛,喃喃地說道:「你爸爸還有不到半個月就回來了,到時候會發生甚麼事,現在還真說不准……」

林福海自從元宵節後來到廣州,就把全部心思放在了自己的私生女柳玉燕身上。

他特意在廣州郊外買了一套獨棟別墅,每天跟自己的女兒廝纏在一起。柳悅嫌上班遠,仍住原來的單元房,那套房子也是林福海買的,房產證上還是林福海的名字。不過,雙休日的兩天三夜,柳悅會主動過來陪他一起度過。

林福海巴不得這樣,雖然母女同床是他的最終目標,但在沒有「拿下」女兒小燕子之前,柳悅還是顯得多餘甚至是礙事。

小燕子上的藝術學校風氣不好,很多漂亮的女學生被大款包養,學校也不管。

每到週末都可以看到校門口豪車排隊等候這些女孩兒放學,然後週一早晨再送回來。林福海也經常接送女兒上下學,從別人的目光可以看出來,他被誤會成包養小蜜的風流男了。小燕子對此很不滿,就不想再讓爸爸接送。

林福海說:「你直接告訴別人我是你爸爸不就得了?」

小燕子撇撇嘴:「我喊爸爸也不管用,現在流行認乾爸,我們學校那些女孩就喊包養她們的男人‘爸爸’……我要是那樣喊你,人家更誤會。」

不過,她還是很喜歡跟爸爸在一起,因為爸爸對她言聽計從、百般寵愛,讓她感覺自己就像小公主一樣,不管多麼過分甚至無理的要求都能被滿足。這不,剛讓保鏢接送了三天,小燕子就不乾了,嚷嚷著換回爸爸護駕,因為保鏢不苟言笑,讓她覺得實在無趣。

林福海打趣她:「不怕別人誤會你是我的小情人了?」

小燕子淡淡地說:「本姑娘做事向來我行我素,誰愛怎麼說隨他去。再說了,人家說女兒本就是爸爸前世的情人。你看上去還不錯,也沒丟我的臉,我就更不怕別人誤會了。」

這麼曖昧的話差不多算是當面調情了,林福海心裡一動,但看到小燕子一臉純潔的樣子,他也知道自己這時候不應該自作多情。

雖然別墅里也雇了廚師和保姆,不過父女倆很少回家吃,而是經常在外面下館子。俗話說「吃在廣州」果真名不虛傳,各種美食讓小燕子贊不絕口。女孩子喜歡逛時裝、買首飾,林福海也總是不辭辛苦,鞍前馬後地滿足女兒的各種要求。

小燕子對這個爸爸很滿意,逛街的時候挎著他的胳膊,或讓爸爸攬肩膀摟腰胯都成習慣了。林福海也有意循序漸進,加深跟女兒的身體接觸程度,兩個人在別墅嬉鬧的時候摟抱親吻都有過,雖然碰到了嘴唇,但也只是蜻蜓點水,沒有唇舌交纏,讓這個好色的老男人心癢癢的。小燕子倒也灑脫大方,從不認為被爸爸摟抱親吻是他有意揩油。

這天晚上,小燕子坐在爸爸的腿上看電視,圓滾滾的小屁股被絲綢睡褲裹得緊繃繃的,在林福海的胯間扭來扭去,撩撥得老男人心猿意馬,褲襠里的雞巴都硬得翹起來了。他強忍著心裡的慾火,卻不敢輕舉妄動,生怕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惹惱了這個小丫頭,那可就連這樣的親密也沒有了。

小燕子好像沒有覺察到他的異常,也不覺得下邊那個硬硬的肉棍子硌得慌,照樣身子扭動著。電視插播廣告的時候,小燕子忽然抬屁股轉身面對面地坐在爸爸懷裡,提出了一個要求:「爸,我想考個駕照,買輛車。」

「嗯?」

林福海一愣,「你想開車?」

「是啊,開車多酷啊。等我學會了,帶你去兜風好不好?」

「那你看上甚麼車了?」

「我們輔導員開的那輛奔馳轎跑就很帥,我問過了,還不到一百萬,你也給我買一輛唄。」

林福海猶豫了,他倒不是心疼錢,於是說道:「你去學駕照可得花費不少的時間,陪爸爸的時間就少了,爸爸捨不得。再說了,你一個人去學駕照多悶呀,將來開車也會有危險,我也不放心。」

「有人陪我去學,不悶。是我在學校最好的一個小姐妹,哪天我帶你見見,長得可漂亮了。不過她家庭條件不好,所以她學車的錢你也得出。」

「拿爸爸當冤大頭呀?給你花多少錢爸爸都沒意見,乾嘛給她花錢?」

「就算是為了我吧。爸,你有點愛心好不好?她家裡窮又不是她的錯!小紅其實是個很堅強的女孩子,好多大款想包養她,可她寧可自己去打工也不願意糟蹋自己。哎,老爸,要不你包養了她得了,我給你牽線,告訴你一個秘密,小紅還是處女呢,連男朋友都沒談過,保證讓你滿意。」

女兒童言無忌,倒說得林福海綺念叢生,但為了維護自己在女兒面前的形象,他故意呵斥道:「瞧你這小小的年紀,腦子里整天都想些啥?甚麼處女、包養,爸爸是那樣的人嗎?」

「嗨,這有啥?現在社會就這樣,有錢的男人哪個不風流好色?你不包養她,就便宜了別的男人了。不瞞你說,小紅家裡最近出事了,需要不少的錢,她那天跟我說她撐不住了,為了父母,她打算出賣自己。」

「哦?她家出啥事了,需要多少錢?」

「我也不清楚,改天我叫她過來見你,你當面問她吧。爸,你肯幫她那就太好了,我保證你不會吃虧。」

「我幫她不是要甚麼回報,是為了你,為了讓我的寶貝女兒高興。」

「爸,你真好!」

小燕子高興地在爸爸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一個鮮紅的唇印就留在了林福海的臉上。小燕子嘻嘻一笑,用白嫩的小手在林福海的臉上擦拭著,撒嬌道,「那,好爸爸,你答應讓我學駕照,給我買車了?」

女兒柔軟的小身子壓著林福海,兩個花苞般的乳房在他的胸前似有似無地挨碰,如花般嬌俏的笑臉近在眼前,林福海心神激蕩,慾火難耐,忍不住心底的慾望,說道:「你讓老爸買那麼好的車,怎麼謝謝老爸呢?」

小燕子一看有戲,興奮地說:「你說怎麼謝都行哦。」

「那你親爸爸一下。」

「沒問題。」

小燕子沒想到這麼簡單,馬上在林福海的臉上實實在在地親了一大口。

「這不算。」

林福海指了指自己的嘴唇,「親這裡。」

「行啊!」

小燕子馬上在爸爸的嘴唇上「叭」地親了一口,這種親熱方式以前也不是沒有過。

「糊弄我?」

林福海慾火燒心,忍不住提出了非分的要求,「你要是真有心想謝我,就來個濕吻。」

「嗯?」

小燕子愣住了,爸爸的這個要求讓她感到意外,但看他的神情卻不像是開玩笑。想想那輛讓自己心儀的百萬跑車,她覺得滿足爸爸這樣的要求也不吃虧,但她卻耍了一個小花招,故作害羞地說:「我可是女孩子吔,怎麼能主動親男人呢?想親我,得你來。」

林福海大喜,他生怕女兒再變卦,馬上將懷裡的少女摟緊,嘴巴就毫不遲疑地吻住了女兒香噴噴的小嘴。

小燕子覺得自己猶如羊入虎口,她咿唔了一聲就被爸爸寬厚的嘴唇牢牢地吸住,一條大舌頭像蟒蛇般鑽進了她的嘴裡,貪婪地在她的口腔里肆意撩撥,追逐著她的香舌,吸啜著她的口水。

林福海如願以償後就有些得意忘形,他的大手在女兒滾圓的屁股上摸捏著,享受著少女特有的彈軟肉感。小燕子把手伸到身後去抵擋,趁機掙脫爸爸的狼吻,嗔怪道:「誰讓你摸我的屁股了?」

林福海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手抽回的時候順手在女兒胸前的肉峰上摸了一把,賴皮地說道:「我自己的親生女兒,親嘴都行,難道摸一下屁股就不行了?我不但摸你屁股,還摸你的小奶子了,怎麼著吧?」

「壞爸爸!」

小燕子從爸爸的懷裡掙脫開,坐在了一旁,「既然我是你的親生女兒,怎麼我姓柳不姓林?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媽就是你包養的二奶吧?」

林福海尷尬得無言以對。以前他總是讓柳悅對女兒說他在外面忙著做生意,從不敢讓女兒知道他還有別的老婆。因為沒法領證,柳悅讓女兒隨了自己姓,沒想到這點小小的破綻就讓精靈古怪的女兒猜出了事實。

看到爸爸不說話,小燕子倒有些慌神了,她可不敢惹這個財神爺生氣,那樣吃虧的是自己。所以她馬上滿臉堆笑,偎到爸爸身上,摟著他的胳膊笑道:「爸,其實姓甚麼都沒關係,只要爸爸疼我愛我就足夠了。」

女兒如此乖巧,讓林福海心裡很受用,他故意板起臉問道:「不怪爸爸摸你屁股和奶子了?」

小燕子嘻嘻一笑:「爸爸對我這麼好,肯給我買那麼貴的車,摸幾下也沒啥。」

「這還差不多,過來,再讓我摸幾下。」

林福海一看事態發展很順利,就得寸進尺了。小燕子不敢違逆,像只小貓似的趴到爸爸的腿上,男人就把魔爪伸到了女兒的屁股上,盡情地揉搓著。

林福海忽然心裡一動,好奇地問道:「燕子,你的屁股有沒有被別的男人摸過?」

小燕子沒想到爸爸會問這麼羞人的問題,有心要撒謊卻一時不好措辭,便說道:「這是女兒的隱私,不告訴你。」

林福海心裡一痛,手又在女兒的乳峰上摸了兩把,追問道:「那你這裡也讓男人摸過了?」

「討厭!」

小燕子嬌嗔,「是不是別的男人摸過了,你就不稀罕了?」

林福海心裡更不舒服了,惱怒道:「那你剛才給我的也不是初吻了?」

小燕子又羞又惱:「誰說剛才是我的初吻了?我都十六歲了,早就不是小孩子了!你如果想要我的初吻,早乾嘛去了?」

「你交過男朋友?」

林福海的眉頭皺了起來,「告訴爸爸,你還是處女嗎?」

爸爸的蠻橫讓小燕子心裡不舒服,這個年齡的孩子普遍有逆反心理,她故意叫道:「我是不是處女關你甚麼事,難道你還想包養我?」

林福海心裡一陣陣的絞痛,自己處心積慮不惜一切代價想要得到的女兒卻是別的男人玩過的殘花敗柳,他忽然對柳悅產生了憤恨:怎麼管教女兒的,居然讓別的男人染指了,而他卻蒙在鼓裡,一無所知?

他的臉色很難看,怒聲問道:「告訴爸爸,那個男人是誰?」

小燕子看到爸爸真生氣了,也有點害怕,不敢再激怒他,就撒嬌地晃著爸爸的胳膊,噘著小嘴說道:「爸,別問了,我早就跟他分手了。」

林福海忍不住在女兒美妙的小屁股蛋兒上又摸了一把,心痛道:「我只是想知道,是哪個男人有福氣享用我女兒這麼美妙的肉體?」

「不提他了。就你把自己的女兒當寶貝,別人可不見得稀罕呢。」

「哼……」

林福海還是不能釋然,「知道就好,這世上只有爸爸對你是真心實意,別的男人都是不懷好意。」

看到爸爸道貌岸然的樣子,小燕子忽然覺得很可笑。但她很乖巧,懂事地說道:「我知道,爸爸是最好的啦。」

「那你親爸爸一下。」

林福海趁熱打鐵,涎著臉說道。

小燕子主動吻上了爸爸的嘴唇,父女倆又深吻起來。這次小燕子曲意迎合,讓林福海大飽口福,女兒粉嫩的香舌和清甜的口水使他甘之如飴、欲罷不能。

林福海的大手又攀爬到了女兒的胸前,小燕子挺起胸膛,任父親把玩自己那兩座高聳的肉峰。但當林福海想把手伸到衣服裡面貼肉撫摸時,小燕子伸手阻止了他,婉拒道:「爸爸,別急,慢慢來,好嗎?」

林福海見好就收,縮回了魔爪。父女倆恰似麻桿打狼,都心有顧忌,不敢大膽攻防。

沒過幾天,小燕子就帶著自己的閨蜜小紅來到別墅。林福海發現這個女孩子長相很清秀,身材瘦削,倒是有些骨感美,穿著樸素仍難掩她那天生麗質。

小紅也很懂事,一口一個「林伯伯」叫得很甜。林福海詳細問了她家的情況,原來她爸積勞成疾患了肺病,付不起高昂的醫療費用,喪失了勞動能力。小紅是家裡的長女,下面還有一個十歲的弟弟,媽媽是農村婦女,全家人都靠爸爸一個勞力,頂梁柱一倒,沒了經濟收入,全家人連生活都成了問題。

小紅現在很為難,她如果不讓富人包養,就只能退學打工,但一般的工作也養不活一家人,更別提給爸爸看病了。

「爸,看在女兒的面子上,你就幫幫小紅吧。她的專業學得可好了,尤其是民族舞,可是獲過獎的。要是退學了多可惜啊,而且我以後也就少了一個好朋友,太孤單了。」

小燕子摟著爸爸的胳膊撒嬌。

林福海沈吟了一下,問小紅:「你爸爸看病需要多少錢?」

小紅眼睛一紅,小聲說道:「醫生說要完全治好,至少需要五萬塊錢。」

林福海點點頭,回身從包里拿出一張銀行卡交給小燕子說:「這卡里還有七萬多,密碼是你的生日。你取出錢來讓小紅匯到家裡吧,剩下的夠你們學車的了。」

「爸爸萬歲!」

小燕子高興地跳了起來,抱住爸爸在他臉上使勁親了一口。

「林伯伯,我怎麼好意思要你的錢?」

小紅激動得身子都顫抖起來,兩只小手在胸前拼命擺動著表示拒絕。

小燕子走過去,跟小紅低聲密談。小紅臉飛紅霞,最後咬著嘴唇點了點頭。

「爸爸你過來,」

小燕子拉著林福海到一個角落,在他耳邊說道,「我跟小紅商量過了,你要是肯幫她,她願意讓你包養。小紅說這就是她的命,她認了,能讓你包養總比跟了別的男人強,她對你挺有好感的。」

「你太小看我了,我不做這種趁人之危的缺德事。」

林福海大義凜然地說,他雖然也有性趣採下這朵野花,但他更知道這是一個在女兒面前邀功的好機會,自然把戲演得很逼真。

「爸爸,你真偉大!」

小燕子用崇拜的目光看著自己的生父,又咬著耳朵對爸爸說道,「那你要了小紅的處女吧,不然她也不好意思收你的錢呀。」

「不,這錢爸爸就全當做善事了,只要你開心,爸爸就滿意了。」

林福海索性裝到底,心裡只希望自己這招丟卒保車能達到目的。

小燕子難以置信地看著爸爸,喃喃地說道:「這可是一個鮮活的小處女啊!過了這村就沒這店了,錯過了你不可惜?」

林福海咬咬牙,慷慨地說道:「只要你懂得知恩圖報,爸爸就不覺得可惜。」

「真是我的好爸爸,我愛死你了!」

小燕子在閨蜜面前掙了面子,不知道有多開心。她張嘴含住爸爸的耳垂親吻,還伸出香軟滑嫩的小舌頭往爸爸的耳朵眼兒裡面鑽舔撩撥,那種溫潤酥麻的感覺讓林福海渾身直打哆嗦。

「這招從哪學的?真舒服。」

林福海還是第一次被女人親耳朵眼兒,興奮地低聲問女兒。

「我會的招數多著呢,以後有你享福的時候。」

小燕子故作神秘,卻又提出了一個條件,「乾脆你好事做到底,讓小紅也搬到別墅陪我住吧。學校還收住宿費呢,這樣她也省一筆開支,我也多了個伴兒。」

這個條件卻讓林福海頗感猶豫,倒不是住不下,而是小紅住過來以後,他跟女兒親熱就不方便了。

「爸爸,你就答應吧。我保證,你不會後悔的。」

小燕子好像猜出了爸爸的心思,對林福海俏皮地眨了眨眼睛。

「唉……那好吧,爸爸答應你,可你也要記住對爸爸的承諾。」

林福海只好讓步了。

小燕子興奮地在爸爸臉上又親了一口,然後飛到小紅身邊小聲報喜。

小紅不敢相信地睜著一雙大眼睛看著林福海,感激之情溢於言表:「林伯伯,您真是活菩薩,我都不知道該說甚麼才好了。謝謝您,謝謝小燕子!」

小燕子拍手道:「大功告成!我去幫小紅搬家,今晚就讓她住過來。」

兩個女孩子拉著手出去了,林福海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得對不對,錢倒是小事,可多了個外人,自己的好事會不會被攪黃了就變成未知數了。

當晚,三個人在外面吃過飯回到別墅,小紅把自己的東西歸置好就去洗澡了。

林福海來到女兒的閨房,小燕子神秘兮兮地拉他坐在床邊,指了指衛生間的門,說道:「小紅在裡面洗澡呢,門沒關,你不想看看嗎?」

林福海瞟了一眼,果然,浴室的門是虛掩的,朦朦朧朧能看到一個美妙的女體在水流下淋浴。

他故意壞笑著說:「要是你在裡面洗澡,我倒是有興趣偷看。」

「壞爸爸,人家一個處女你都沒興趣看啊?小紅跟我說過,還沒別的男人看過她的身子,你不想當第一個?你女兒我可是殘花敗柳了,也不知道你怎麼想的……」

林福海借機將女兒摟在懷裡,深情地說道:「知道爸爸為甚麼買這個別墅嗎?還有爸爸這次甚麼事都擱下了,天天陪著你,都是因為爸爸實在太喜歡你了,願意為了你做任何事。你要明白爸爸的苦心,別讓爸爸失望啊。」

小燕子發了會兒呆,忽然咬了一下嘴唇,鼓起勇氣在爸爸耳邊說道:「你對我這麼好,我又不是傻子,心裡自然有數。我猜,你對我的喜歡恐怕不只是一個父親對女兒的父愛吧?」

林福海一直認為怎麼向女兒表達愛意是最大的難題,沒想到女兒主動捅破了這層窗戶紙。他感激地摟緊了女兒,在她耳邊說道:「你猜對了。其實我也知道自己不該有這非分之想,可我就是管不住自己,對別的女人都沒了興趣,心裡全是你。如果你不答應爸爸,我活著也沒啥意思了。」

「從你那次親我的時候我就猜到了。爸爸,如果我們不是親父女,我肯定答應你。可你是我的親爸爸,我這一下子還轉不過彎來。其實你要是想得到我的身體,那很容易;可要是想得到我的心,需要給我時間,你有耐心等我嗎?」

林福海沒想到女兒這麼懂情識趣,自然是滿口答應:「爸爸有耐心,只要你肯接受爸爸的愛,我就謝天謝地了。」

第22章如願以償

小紅洗完澡後看見林福海在屋裡,也不覺得奇怪,滿心感激地對林福海說:「下午我已經把錢寄給家裡了,媽媽打來電話說收到錢就安排爸爸去醫院了,她讓我好好謝謝你。林伯伯對我這麼好,姪女無以為報,給您跳個舞好嗎?」

林福海拍掌叫好,小燕子就推了推爸爸,不滿地說:「那你就先去客廳,好讓小紅換演出服。你不走,不是想看小紅換衣服吧?」

被女兒譏諷得有點下不了台,林福海佯怒地在小燕子的屁股上扭了一把,才訕訕地離開女兒的香閨,來到客廳的沙發上靜靜地等待。

沒一會兒,小燕子陪著穿好民族服裝的小紅來到客廳,將客廳的大燈關閉,打開音響放了一曲民樂,然後坐在爸爸旁邊欣賞自己閨蜜的民族舞。

小紅並不怯場,舒展身體,隨著音樂翩翩起舞,美妙的舞姿讓林福海大為贊嘆。

等小紅跳完,林福海熱烈鼓掌,小紅羞澀地鞠躬示意,猶豫了一下,過來坐在林福海的身邊。

兩個如花少女一左一右伴在他身旁,活色生香、暗香浮動,讓林福海心曠神怡。他忽然對小燕子說道:「你也是學舞蹈的,給爸爸也跳一段吧。」

小燕子忙擺手:「我的水平比小紅差遠了,就不獻醜了。」

沒想到小紅爆料道:「小燕子的拉丁舞跳得可好了,另外還有交誼舞也是很不錯的。」

小燕子反擊道:「你敢出賣我?你的交誼舞跳得比我還好,不如陪我爸跳一曲怎麼樣?」

小紅倒也大方,站起身衝林福海伸手相邀:「伯伯,那就請吧。」

林福海尷尬地說:「我可是只會跳慢舞,還是算了。」

這個所謂的慢舞其實就是他在夜總會跟小姐常跳的「貼面舞」。

兩個女孩對視了一眼,都會意地笑了。小紅坦蕩地說道:「那我就陪伯伯跳一曲慢舞吧。」

小燕子放了一曲舒緩的薩克斯曲子,林福海就攬著小紅在客廳中間緩緩擺動。

他開始還不好意思摟小紅太緊,倒是小紅很自然地偎依到了他的懷裡。朦朧的燈光下,兩個人都似乎忘記了屋裡還有一個小燕子坐在沙發上,旁若無人地越貼越近。

小紅在林福海的耳邊偶偶低語:「伯伯,您白手起家創下了偌大的產業,我最佩服這樣的成功男人了。可您好像不是很喜歡我,能告訴我為甚麼嗎?我雖然不如小燕子長得漂亮,可我真的是心甘情願呀。」

「我幫助你不是想得到甚麼,也不想耽誤你的個人幸福,影響你將來的生活。」

「您真是現在這個世界上難得的好人!我知道您喜歡小燕子,所以您才這麼專情。您放心,我不會妨礙你們的好事,需要我幫忙的地方您只管說。」

「沒想到你小小年紀這麼通情達理,要是你能幫我做做小燕子的工作,我就太謝謝你了。」

一曲舞罷,沒想到小紅對小燕子說道:「該你陪你爸爸跳了。」

小燕子也不服氣,站起身走到客廳中央。林福海喜出望外,過去攬住女兒的嬌軀,兩個人很有默契地摟抱著跳起舞來。

這是父女倆挑明關係後的第一次親密接觸,都有些心猿意馬,不由得越摟越緊,最後情不自禁地長吻起來。

曲子結束了,兩個人四顧,發現小紅已經不在客廳,不知甚麼時候回房間去了。

兩個女孩睡覺的時候,躺在床上說起了悄悄話。

小紅羨慕地說:「你爸爸真好,你天生的小姐命,比我這丫環命幸福多了。」

小燕子心裡得意,卻故作憂愁地說:「家家有本難念的經,我現在正為難呢。」

兩個人是多年的閨蜜,早已經無話不談,所以小紅也無所顧忌:「我看出來了,你爸對你的愛不同尋常,你是不是覺得難以接受,為此煩惱?其實這就是觀念的問題,想開了就不會有甚麼心結。就拿我來說吧,不願意讓人包養不是怕別人說三道四,而是明白他們想要的只是我的肉體。如果有一個男人真心愛我,我就不在意名分,願意為他付出一切。」

小燕子沒想到小紅這麼開通,她驚訝地問:「那你是贊成我接受爸爸的愛了?」

「接受不接受是你的事,我可給你做不了主。不過呢,這主要還是看你的感覺,喜歡就接受,不喜歡就拒絕,而不必考慮一些外在的東西。」

「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了,就是隨緣,跟著感覺走。我知道怎麼做了,謝謝你,你的一番話讓我心裡敞亮多了。」

小紅很懂事,除了上課和陪著小燕子去學開車,在別墅里就是勤快地乾活,洗衣做飯打掃衛生,還勸林福海辭了保姆。她很有眼色,看到父女倆在一起的時候就主動避開,給他們親密接觸的機會。

林福海沒想到會是這樣,多了一個外人不但沒影響到自己的計劃,反而促進了事情向好的方向發展。

可事情也並非一帆風順,柳悅雙休日過來住的時候就發現了異常。本來她擔心林福海打小紅的主意,可經過她仔細觀察便排除了這個懷疑;然而她卻發現了更可怕的事,那就是林福海跟自己的女兒關係曖昧,經常摟摟抱抱、動手動腳的,有時候親熱得過頭了,不像是父女,更像是情侶。

在床上,柳悅點了男人一句:「你跟小燕子注意些,女兒大了,你在言談舉止上也該有些忌諱,不能有過分的地方。」

林福海不耐煩地說:「咋了?我自己的女兒,關別人啥事?」

兩口子話不投機,也沒興趣親熱,背轉身去各自睡覺。

林福海明白,要想得到小燕子,柳悅是一個繞不過去的障礙,要想實現最終的母女同床,更得將柳悅收服。有甚麼辦法能又快又奏效呢?他心裡不停地琢磨著。

下個週末,柳悅就說自己學校安排了活動,不來別墅了。小燕子和小紅報了駕校的快班,除了上課就去學車。林福海自己一個人在別墅里呆著也沒勁兒,就有心在廣州開拓自己的事業。通過談判,他收購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和一個玩具廠,他便把時間用在了處理這些事上,用事業來沖淡自己對女兒的情慾和壓抑的性慾。

等這些事情處理完後,已經是兩個月過去了。在此期間,他跟小燕子的感情進展也很順利,兩個人除了吃飯看電影之外,還經常去遊樂場、夜總會結伴遊玩,擁抱熱吻、摸胸撫臀已是常事。但小燕子不讓爸爸碰她的下陰,卻經常壞壞地在爸爸胯襠里偷摸幾把,還要求爸爸不許找別的女人,好東西都要留給她。

小燕子和小紅雙雙通過了駕校考試,一周後就拿到了駕駛執照。當天三個人就去選購新車,最後林福海給女兒買了一輛2012款的進口奔馳cls350,辦完手續正好一百萬,車主的名字是柳玉燕。

辦完手續已經到了吃晚飯的時間。小燕子興奮得不行,對愛車簡直是愛不釋手,非要自己開回家。回家後,叫了外賣,小紅又弄了幾個菜,三個人開了兩瓶紅酒,連吃帶喝的很盡興。小燕子看爸爸的眼神里滿是感激和敬慕,林福海覺得女兒的眼神里別有深意,他覺得今晚會有收穫。

飯後,林福海洗完澡穿著睡衣躺在自己房間的床上。小燕子忽然躡手躡腳地走進來,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問道:「爸爸,還沒睡呀?」

「想你呢,睡不著。」

林福海也用大膽的目光看著女兒。小燕子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真絲睡衣,用料少到了極致,肩部只有兩根細帶,前胸大片裸露,沒戴胸罩的兩個奶子顫巍巍的挺聳在胸前;睡衣下擺還不到膝蓋,胯間的小丁字內褲半遮半露,對林福海這樣的色鬼簡直是致命的誘惑。

「看甚麼呢?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沒見過美女啊?」

小燕子的聲音又嗲又媚,眼神也充滿了誘惑。

「你穿成這樣來我的房間,是想要老爸的命啊?」

林福海看得出女兒沒生氣,色膽更壯,話也說得露骨了。

「你就這麼扛不住誘惑?」

小燕子走到爸爸的床邊坐下,「你今天給我花了那麼多錢,用這些錢就是想包養十個比我還年輕漂亮的二奶也夠了。我也不是不知趣不懂得回報的人,所以我今天準備滿足你的心願。剛才我跟小紅說了,她也支持我。不過呢,我有個問題,你要了我,我媽媽那裡你準備怎麼辦?我可不想好心辦壞事,既不想讓你失望,可也不想惹她傷心,她畢竟生我養我,一家人和睦才是最重要的。」

「這事交給老爸來擺平吧。你這麼心疼老爸,我沒有看錯你,為你付出多少都值得。」

林福海為飛來的艷福而狂喜,不由分說將女兒抱到了床上壓在身下。

「色鬼老爸,沒見過女人啊,這麼急?」

「為了你,老爸我多少日子沒碰過女人了,能不急嗎?」

「別急,女兒又跑不了。長夜才剛剛開始,我們的時間有的是!」

小燕子吃吃地笑著,動手解脫林福海的睡衣。

父女倆的第一夜讓林福海長了見識,90後的女孩的確不一般,床上的花樣比他這個久戰沙場的老色鬼都多。那嫻熟的吹簫和毒龍鑽功夫以及富有想象力的姿勢動作,讓林福海大開眼界,樂不可支。慢慢的,他發現自己有點難以應付了,滿身大汗氣喘吁吁地倒在床上動彈不得。

「老爸,看來你該鍛鍊身體了。」

柳悅已經快一個月沒有去別墅了,父女倆的曖昧讓她看著生氣,男人對她的冷淡讓她寒心。每天回到自己那個冰冷的小屋,她都有一種被拋棄的孤獨感,於是她迷上了網絡聊天。

柳悅早就有qq號,也有很多的異性網友,但她以前只是把這個當做生活的調劑。這次林福海來廣州後說打算長住,她本來很高興,以為林福海是對她愛意深濃。可很快她就發現不對勁了,林福海跟女兒打得火熱,對她卻只是敷衍應付。

憑著女人的第六感覺和她觀察到的一些蛛絲馬跡,她覺得林福海對小燕子的感情已經不僅僅是父愛了。

男人好色是她早就清楚的,女兒出落得青春靚麗,對男人的誘惑自然不言而喻。但作為生身父親卻有不軌之意讓柳悅難以接受。可她又能如何?上次在別墅她剛說了幾句就遭到男人的厭煩,不歡而散後她只能是眼不見心不煩。林福海對她也是不聞不問,這讓她更為失落苦悶。

於是她只能寄情於虛幻的網絡,每天跟不同的男人在qq上打情罵俏消磨時間。

本來這只是一個消遣,她並沒當真,可有一個網名叫「晨風」的男人隨著聊天的深入卻讓她逐漸動心了。這是一個在深圳工作的北方人,碩士學歷,知識淵博,談吐文雅,跟他聊天是一種享受,因為他對社會和人生尤其男女感情方面都有精辟的見解,像一個知心大哥哥般善解人意。柳悅看過他qq空間的照片,高瘦白淨的一個男人,三十多歲,戴著眼鏡,很精神。這樣的男人形象很符合柳悅的審美觀,讓她頓時有一種親近感。

半個月前,「晨風」要來廣州出差,約柳悅一起吃飯。柳悅很猶豫,作為林福海的二奶,她知道自己不能跟別的男人發生實質性的交往,這是二奶這個職業的大忌。但她又很想見這個男人一面,女人天生都有好奇心,她要見見這個男人生活中是不是跟網絡里一樣健談。

男人懇請她赴約,說只是吃飯而已,一再保證自己不是壞人,不會影響她的生活。她心動了,決定冒一次險,但她仍有戒備心理,沒有告訴男人自己的手機號,讓他到了廣州後在qq上留言。

果然,兩天後男人給她留言,說住在市郊的一家快捷酒店,希望她能抽時間見一面。她回復說晚上七點以後過去找他,答應他可以在附近吃一次飯。男人留下房間號,說一定會在賓館等候。

這次見面很愉快,男人比照片上看上去更俊雅,兩人相談甚歡,分手時都有些依依不捨。

回去後,再在qq上聊天,話題就很快深入到感情層面,男人說他的真名叫陳峰,倒是跟網名諧音。陳峰的妻兒還留在北方,自己在深圳打拼,時常感到寂寞,但他生活嚴謹,從不去酒吧夜總會之類的娛樂場所,更不會去找三陪女。他的愛好是音樂、讀書和旅遊,希望能和柳悅成為知己。

柳悅也逐漸地敞開心扉,兩個人的聊天內容從感情很自然地過度到性。柳悅沒想到陳峰在這方面懂得這麼多,簡直就是性博士,他博古通今、旁徵博引,既像釋疑解惑,又像調情挑逗,撥動了柳悅心底那根隱秘的琴弦。兩個人的關係越來越曖昧,很快就成了網絡情人。

陳峰又要到廣州來了,約柳悅到賓館相見。柳悅知道這次見面會發生點甚麼,心裡很慌,有一種第一次出軌的忐忑和掙扎。她在跟林福海之前不是沒有談過男朋友,但前後幾任都無疾而終,最後那個幾乎都談婚論嫁了,可惜家庭風波毀滅了一樁好姻緣。為了錢,她當了林福海的二奶,恪守本分地過日子。學校里也有條件不錯的同事甚至是領導勾引或者騷擾過她,但她懼怕林福海的虎威,還是堅守住了貞潔。

這次林福海對她的冷落讓她很受傷,心裡有一股子怨氣。陳峰的趁虛而入攪動了一池春水,柳悅決定放縱一回。她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穿上了林福海給她買的情趣內衣,興致勃勃地去赴約。

推開了賓館的房門,卻發現兩個身穿黑色西服戴著墨鏡的光頭男人按著陳峰坐在椅子上。看到她進來,陳峰哀嘆了一聲,目光里露出了恐懼之色。柳悅正不知所措,林福海從衛生間踱步出來,看了她一眼,那眼神冷得像刀鋒,讓柳悅噤若寒蟬。

林福海坐在房間的沙發上,語氣低沈地問她:「這個男人你認識吧?」

柳悅知道今天的事情不會善罷甘休,也知道她和陳峰之間的事情已經敗露,抵賴也沒用,默默地點了點頭,兩行清淚滑過臉頰。

「今天的事情你說怎麼辦吧?」

林福海目光如炬,聲音陰冷。

「我跟他之間……是清白的,你放過他吧。」

柳悅不敢看林福海,囁囁喏喏地申辯。

「那是因為我來得早。晚來一步,你們之間是不是還清白就很難說了。看看你今天打扮的這個樣子,我沒冤枉你吧?」

柳悅嚶嚶地哭了出來。

林福海走到陳峰面前,仔細端詳著他,語重心長地說道:「小子,知不知道有的女人是不能碰的?你瞭解她嗎?知道她是誰的女人嗎?你這麼莽撞是會送命的!」

陳峰害怕極了,眼淚和鼻涕橫流,求饒道:「大哥,你饒了我吧,我以後再也不敢了。」

「那這次就這麼算了?」

林福海陰險地一笑,搖了搖頭,「雖說你還沒佔到甚麼便宜,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不給你點教訓,你也不長記性。」

林福海衝保鏢揮了揮手,不耐煩地說:「把這小子帶出去,身上留點記號。記住,做得利索點兒,別惹麻煩。」

陳峰嚇得腿都軟了,兩個保鏢架著他往外走。林福海的聲音在背後傳來:「這次受點罪就當吸取教訓吧,回去後老老實實做人。我還會派人盯著你,別再想搞甚麼小動作,那樣你會死得很慘。」

他們走後,林福海關好房門,坐在沙發上,看著柳悅不說話。柳悅渾身止不住地顫抖,像打擺子,她不知道男人準備怎麼對付自己,內心裡極度恐懼。

林福海慢悠悠地開了腔:「你一定奇怪我今天怎麼會在這裡。你也不想想,我的錢那麼容易給別人花?我養的女人如果輕易就給我戴了綠帽子,我還怎麼在外面混?你認為在網上跟野男人聊天就神不知鬼不覺?告訴你,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

柳悅感覺渾身無力,身子一軟就坐在了地上,短裙敞開,露出了裡面的蕾絲丁字內褲。

林福海看到她的胯間春光,怒氣大盛,恨聲說道:「瞧你這副騷樣兒,老子給你買的內褲,是讓你在別的男人面前犯浪的嗎?想想你當初,要不是我給你錢,你爸的債能還清?你弟弟能娶上媳婦兒?我對你怎麼樣,你心裡有數,雖然我女人很多,可最喜歡的卻是你。你知道不知道背叛我的女人會是甚麼下場?」

柳悅也曾聽說過林福海的一個二奶背地裡偷歡被他捉奸後從人間蒸發的事,難道這樣的人間慘劇又要在自己身上重演?她嚇壞了,跪著爬過去抱住了林福海的腿,痛哭流涕地哀求:「我再也不敢了,你就饒了我這次吧。」

林福海嘿嘿一笑,狡黠地問道:「如果我這次不追究,你打算怎麼回報我呢?」

柳悅不敢相信地看著他,喃喃地問道:「你真的肯饒了我?如果你這麼寬宏大量的話,我甚麼條件都答應你。」

「一夜夫妻百夜恩,我對你還是很喜歡的,也不捨得懲罰你。當然了,這也是念在你是初犯,沒有實質性的背叛。如果再有下回,可別怪我翻臉無情。」

說到這裡,林福海的語氣轉為緩和,「看在你態度很好的份上,這次的事情就算了。不過,你也該給我點補償吧?這樣吧,我跟小燕子的事情,你要一切聽我的。」

「小燕子是你的女兒,你就放過她吧。外面的女人多的是,你何必跟自己的孩子過不去呢?」

一句話惹惱了林福海,他恨聲說道:「小燕子早就不是處女了,這事你知道嗎?」

柳悅吃驚地抬起頭看著男人,搖了搖頭,無力地申辯:「閨女大了,我也不能把她栓到褲腰帶上,她幹甚麼事情也不是都跟我說。」

「照你這意思,閨女的事跟你沒關係是嗎?你這媽是怎麼當的?連個孩子都管不好!還說甚麼讓我放過她,哼,我放過她,可別的男人照樣不放過她!既然能便宜了別的男人,我怎麼就不能沾點光?」

男人聲色俱厲,柳悅也很自責,她知道自己說甚麼都不頂用,只好退讓道:「那你別勉強孩子,別傷害她。」

「瞧你說的,好像我要強姦咱女兒似的。我自己的女兒,我能不心疼?要是孩子不願意,我也不會勉強她的。可要是小燕子自己心甘情願,你怎麼說?」

「要真是那樣,我不干涉,這總行了吧?」

「我跟小燕子的事,你干涉不干涉都是板上釘釘的事,這算甚麼補償?」

「那你想讓我怎麼辦?」

「實話告訴你,小燕子已經跟我睡過了,而且是她自願並且主動的。不過女兒心裡有顧慮,擔心這樣會讓你不高興。你所要做的就是打消她的顧慮,我們還是親如一家,只不過關係跟以前不一樣了,你們倆都是我的女人,都要跟我睡在一起。」

「啊?」

柳悅驚呆了,男人這個要求可真夠鮮廉寡恥的,她難以置信地看著他,嘟噥道,「這怎麼行?就算我答應了,小燕子也不會同意這樣子的。」

「你就放心吧,女兒比你想得開。你的觀念太守舊了,現在的年輕人思想都很新潮,你要是跟不上當心會被淘汰掉。」

這句話隱含著威脅,柳悅心裡一顫,難道林福海會嫌棄她的固執和保守,準備讓小燕子取代她的位置?

當然,柳悅也知道事情絕非這麼簡單,林福海不會輕易放過她,何況今天自己還有把柄攥住他手上。自己這輩子注定屬於這個男人,不管他是好是壞,自己沒有選擇命運的權利。常言道「嫁雞隨雞,嫁狗隨狗。」

既然女兒已經不清白,而且願意趟這趟渾水,她也只能見風使舵,隨波逐流。

她心裡暗暗嘆了口氣,認命般地說道:「我甚麼都聽你的,你想怎樣就怎樣吧。」

柳悅垂頭喪氣地跟著林福海回到別墅,男人再三叮囑:「高興點兒,別讓女兒看到你的樣子難受。」

她只好強顏歡笑,打起精神把家裡收拾得乾乾淨淨。傍晚,小燕子和小紅相攜歸家,看到媽媽回來了,小燕子很高興,上去抱住柳悅親熱得不行。

柳悅也想女兒,不知道被林福海糟蹋過的小燕子會變成甚麼樣子。但她發現事情遠不是自己所擔心的那樣,女兒紅光滿面,比以前還愛說愛笑,拉她坐在沙發上,就眉飛色舞地對她講爸爸給她買的車開起來多麼拉風,講自己駕駛新車的趣事。小紅跟她打過招呼後就進了廚房準備晚餐,非常懂事的樣子……家裡的氣氛一下子就變得溫馨起來。

四個人吃飯的時候,小燕子不停地給媽媽夾菜,這在以前是沒有過的事情。

女兒大了,終於懂事了,柳悅剛感覺欣慰,就發現林福海正跟小燕子擠眉弄眼的,飯桌下還小動作不斷。而小紅目不斜視,埋頭吃飯,只是臉上那似笑非笑的表情說明她全知道。

柳悅心裡不是滋味,女兒的示好原來是因為做了對不起她的虧心事,可這種難得的家庭氛圍又讓柳悅心裡暗自喜歡,如果一家人總是這麼親密無間該多好啊。

飯後,小紅不用吩咐就收拾飯桌,打掃完衛生就回到了自己房間。小燕子手裡拿著遙控器在沙發上不停地換台看著電視,林福海坐在女兒身邊,招呼柳悅過來一起看。

柳悅和小燕子一左一右地坐在林福海身邊,男人很興奮,左擁右抱,手還不老實地亂摸。小燕子吃吃地嬌笑,柳悅卻臉紅耳赤,想推拒又不敢,小聲在男人耳邊說:「別在客廳這樣。天還早,讓小燕子的同學出來看到了不好。」

沒想到小燕子搶話道:「媽,你說小紅吧?她可懂事了,肯定不會出來的,你就放心吧。」

柳悅感嘆女兒還真是開放,可她卻放不開,局促不安對男人說道:「我今天有點累了,回房間等你吧。」

洗澡的時候,柳悅發現自己的乳房有些鬆軟下垂,暗自憂傷:女人的花期何其短暫,自己的時代已經過去了,輪到年輕的女兒風光了。如果不迎合男人的愛好,自己被打入冷宮是輕的,更悲慘的後果也不是沒有可能。男人喜歡新鮮刺激是本能,作為女人除了接受和迎合,也沒別的路好走。

她洗完澡穿著浴衣躺在床上等老公進來,可老公和女兒好像看電視的興致很濃,歡聲笑語不停地傳過來。柳悅百無聊賴,慢慢的就迷迷糊糊睡著了。

林福海進來時,看到柳悅歪著身子靠在床頭上,就脫衣服進了洗澡間。洗完澡後上床的時候柳悅醒了,看看表,都快十二點了。夫妻也很久沒有獨處了,看到男人眼中的慾火,柳悅心裡也癢癢的,同時也有些欣慰:不管怎麼說,自己終究還是籠絡住了男人,只要男人仍舊喜歡她,她的生活就還有希望。

沒有過多的言語,兩個人上床後就抱在了一起,男人的下邊已經勃起,柳悅的陰戶也已濕潤,一切都水到渠成。當結合的一剎那,柳悅感覺舒服極了,好久沒有得到男人的愛撫了,她很快就沈浸在性愛的甜美中。

房門悄悄地推開,小燕子輕手輕腳地進來,悄無聲息地爬上床,把柳悅嚇了一跳,身體一下子僵住了。作為媽媽,讓女兒看到自己跟男人交合的醜態真夠難堪的。可林福海卻好像性趣更濃了,動作的幅度加大,還把女兒摟過來親吻。

柳悅覺得很彆扭,從老公的身子下邊掙脫出來,轉過身不看這一切。小燕子吃吃地嬌笑起來,不知道是林福海搔到了癢處還是在嘲笑媽媽的掩耳盜鈴。很快,身旁又傳出了男歡女愛的聲音,伴隨著小燕子的淫聲浪叫,柳悅知道父女倆開始做愛了。

林福海將她的身子搬過來,她心裡很亂,卻也有一種好奇心理,就轉身看著他們做,發現兩個人真是激情澎湃,動作嫻熟,配合默契,慢慢的把她也感染了。

柳悅還是第一次看到男女交歡的活春宮,雖然林福海跟她一起看過黃片,但這次可是活的,而且是老公和女兒,比看黃片的感覺可強烈多了。

本來慾火壓抑了這麼多天,剛才正漸臻妙境的柳悅被女兒的不期而至打斷,身上的慾火尚存,身邊的活春宮刺激真的是火上澆油,讓她感覺燥熱,乳房發脹,陰戶騷癢,只能自己按揉著乳房,夾緊雙腿,可惜只是隔靴搔癢,難解飢渴。

小燕子一直關注著母親的一舉一動,看到柳悅難受的樣子,故意跟爸爸說:「你可不能喜新厭舊冷落了媽媽,剛才我進來的時候你們玩得挺好的,你不該拋下媽媽找我,這樣媽媽多傷心啊。」

柳悅聽到女兒這麼說,心底湧上一股暖流,孩子在她眼裡一直是恃寵而驕的叛逆型,很少主動關心她。沒想到第一次感受到女兒的關懷卻是在這種場合,真讓人哭笑不得。

林福海也贊賞女兒懂事,呵呵笑道:「沒想到我女兒這麼孝順,那我就先去照顧你媽媽了,你不怪爸爸吧?」

「快去吧!一家人客氣甚麼?以後咱們天天在一起,不用這麼見外。」

柳悅也不忍心拂了老公和女兒的美意,便把身體躺平等著男人。林福海從女兒的小嫩屄里拔出雞巴,過來趴到她的身上,把粘著女兒愛液的雞巴順利地插進了柳悅的屄里。

空虛的陰道再次被填滿,柳悅發出了愉悅的呻吟,馬上投入到與老公的性愛運動中。

柳悅還是第一次在外人面前做夫妻間的隱秘之事,知道女兒就在一旁觀戰,那種緊張、羞臊和刺激交織的感覺讓她感受到的快感加倍,異乎尋常的強烈。

林福海終於遂了心願,把母女倆弄到了一張床上,心理的滿足感帶來生理的快感,讓他老夫聊發少年狂,幾乎不知疲倦地在母女倆的身上來回奔波,直到三個人都精疲力竭才相擁而眠。

這種荒唐的生活就此延續下來,柳悅也從開始的抗拒和不習慣,逐漸變得承認、接受,到後來居然喜歡了這種錯亂的性愛方式。在大床之上,年紀最小的小燕子卻花樣最多,經常會有異想天開的奇妙點子,讓一家人的性愛樂趣無窮。

小紅一直住在林家的別墅里,處在「蜜桃成熟時」的少女因為安逸和美食變得越來越水靈。小燕子幾次勸爸爸收了她,但林福海總是婉拒絕女兒的好意。

林福海不是正人君子,更不是柳下惠,以前因為好奇或談生意要彩頭玩過不少處女,但他發現其實很沒意思。處女雖然有一種新鮮感,下邊乾淨,陰道很緊,但往往沒經驗,表情僵硬,不懂迎合,破處的時候叫疼甚至啼哭,就像一顆青澀的果子,讓他很不盡興。相比較而言,還是柳悅母女給他的快感最強烈,倒錯的人倫,血緣的紐帶,都讓他痴狂。

因此,雖然小紅楚楚動人,且是貨真價實的處女,對林福海卻沒多大誘惑力。

果然,小燕子對父親的這種「絕情」大為贊賞,小紅也更敬佩他了。林福海對小紅像親生女兒那麼好,後來乾脆認了乾女兒。在小紅的爸爸病癒出院後,林福海從小紅嘴裡知道他暫時還不能幹重活兒,就派人把他接來安排到了自己公司管倉庫,這更讓小紅父女感激涕零。

林福海第一次獲得比得到一個女人肉體更高層次的心靈滿足,他好像忽然明白了富人做善事的心理,那並非為了圖虛名,施捨也是一種快樂,尤其是被資助的人把你奉為天神,那種甘心為你肝腦塗地的尊敬和崇拜是金錢買不到的。

一天凌晨,他睡醒後性慾勃發,隨手摟過身旁的小燕子就壓到了身下,雞巴進去的時候遇到了阻礙,他也沒有多想,使勁頂了進去。身下的女孩子發出一聲痛哼,他忽然發覺不對,這不是女兒那豐腴的肉體,小巧硬實的乳房和瘦小的屁股也與小燕子大相徑庭。

林福海打開燈,果然,身下是小紅那張梨花帶雨的俏臉。他有些驚訝,問道:「小紅,怎麼是你?」

「乾爹,你要了我吧,我是自願的。爸爸讓我報答你,他說要不是我媽又老又醜,還得在家照顧我弟弟,他恨不得讓我媽也來伺候你。知道你一直沒動我,爸爸還直怪我不懂事。其實我早就想給你了,今天我這樣主動也是實在沒有別的好辦法,您別笑話我不要臉……」

剛才的動靜也吵醒了柳悅母女,小燕子說道:「小紅昨天跟我說了她的想法和計劃,我贊成。你得到她,也算是滿足了她和她爸爸的心願,也讓大家了卻一樁心事。」

林福海用目光徵詢柳悅的意見。柳悅坦然一笑,說道:「你還怕我吃醋啊?孩子既然有這份心意,你就笑納了唄。」

既然如此,林福海也就不再多說,開始專心享用身下少女的美妙滋味。小紅很堅強地承受著破處之痛,迎合男人的玩弄。林福海也不為己甚,掉轉槍口往自己妻女身上洩欲。當男人在柳悅的陰道里射精後,小紅從床頭拿過衛生紙,忍著自己下體的不適,來到柳悅胯間為她擦拭。

此後,小紅不但是家裡的保姆,還成了床上的清潔工,除了自己任人擺布外,還殷勤地為大家服務。在男人的指點下,她後來每次都是用嘴給大家打掃戰場,靈巧的舌頭在雞巴、陰戶和屁眼四處舔舐,對男女精液淫水的腥臊甘之如飴,讓林家三口淫亂後得到無微不至的照顧。

第23章兒媳駕到

方天成每次來廣州都會在工作之余跟林福海聚一聚,老哥倆既是親家又都是成功男人,話題自然很隨意,對男女之事也不怎麼忌諱。方天成知道林福海來廣州是為了女人,雖然沒有見過他的二奶,但能讓林福海逗留在這裡這麼長時間,估計那個女人不簡單。但這種事又不好明著問,林福海口風很嚴,說話跟打游擊差不多。

方天成經常打趣他:「你總是在外面風流,把老婆扔到家裡不管不問,就不怕後院起火?」

林福海總是不在意地一笑:「這點我倒是很放心,桂枝和美玉都是本分的女人。再說了,我估計還沒有人夠膽量動我的女人。」

方天成就在心裡悲嘆:要是他知道是自己兒子接手了他的女人,不知道會是甚麼表情。人啊,甚麼時候都不要太自信,世上就沒有不可能的事。

兩個人聊天的時候,林福海經常跟方天成談起方如煙,方天成就知道這老色鬼惦記上自己的女兒、他的兒媳婦了。不過從話里話外也聽得出來,他還沒得手。

方天成心裡暗暗得意,覺得自己勝他一籌,畢竟,如煙早已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了。

這次方天成到廣州,發現林福海跟以前像換了個人,一副志得意滿的樣子。

他好奇地問:「你這老傢伙又禍害了哪個良家婦女了?看你美得嘴巴都合不攏,跟吃了蜜蜂屎似的。」

林福海雖然無恥,卻也不好意思對親家說他禍害了自己的親閨女了,就打著哈哈說自己在廣州的事業有了明顯的發展,所以高興。方天成對此根本不信,他知道林福海早就對錢看淡了,肯定是另有隱情。

方如煙對父親說自己想來廣州玩幾天時,方天成隱隱猜到了女兒此行的目的。

對於女兒這次打算在自己眼皮底下明目張膽的紅杏出牆,他這個做父親的不但沒有反感,反而有些興奮,因為這是為了大家今後的性福,女兒又得到了女婿的授權,而且他還可以看一場好戲。

跟林福海一起吃飯的時候,他把如煙要來的消息告訴了親家。果不其然,林福海眼睛一亮,馬上打聽兒媳甚麼時候到廣州,定好住哪裡沒有。然後說方市長公事繁忙,他可以去接機,正好他新收購了一家五星級酒店,可以讓兒媳住在那個賓館的總統套房。

方天成也想促成此事,就不跟他客氣,把女兒到達的時間告訴了林福海,說一切由他安排。

林福海感覺自己最近桃花運旺盛,剛收了小燕子和小紅,兒媳又來飛蛾撲火。

他當然不敢讓如煙知道他在外面有女人,所以既不敢把如煙領到他的別墅,也不敢跟柳悅母女說起此事。好在他在廣州也有自己的事業,時間上倒是好安排。

當林福海把漂亮的兒媳從機場接到了自己的專車上,公媳倆坐在汽車的後排,林福海心裡的高興勁兒就別提了。到了賓館,安排如煙住進了總統套間,看到兒媳滿意的樣子,他不無自豪地說:「這是咱家的產業,這裡就是你的家。來廣州了,一切由我來照顧你,你想幹甚麼儘管跟我講,我一定滿足你。」

如煙嫣然一笑,語氣略帶挑逗地說:「爸,這可是你說的,無論我想怎麼樣,你都得滿足我。」

林福海心裡一動,以前這個兒媳對自己總是恭恭敬敬地保持著距離,從來不假辭色;這次卻好像換了個人,不但態度熱情,看他的眼神也好像另有含義。難道老天開眼,兒媳對他也有那種意思?

借著話頭,他也大膽地表態:「如煙,爸對你怎麼樣你自己心裡也有數吧?說句肉麻點兒的話,為了你,我可以連命都不要。這次你來廣州,要是哪方面覺得爸沒有滿足你,我任你處置。」

「別光說得好聽,我要的是實際行動。」

如煙的笑很燦爛,卻又意味深長。

林福海覺得身子發酥,眼光也火辣辣地盯著嬌俏迷人的兒媳。

如煙也大膽地跟公爹對視著,撒嬌道:「爸,我餓了,你先下去等我,我洗個澡。等會兒你要帶我去吃好吃的。」

「沒問題。吃在廣州嘛,爸今晚帶你去吃海鮮。」

林福海在車里焦急地等待著,心情一直很亢奮,兒媳此行很突然,對他的態度更是180度的大轉彎,那撒嬌弄痴的摸樣讓他的心裡一直癢癢的。

當兒媳翩然來到車旁,林福海忙下車親自為她打開車門,將她恭迎到車內,然後上車坐在兒媳身旁。出浴的美少婦身上有一股淡淡的清香,林福海暗暗抽著鼻子貪婪地聞嗅著。

他們來到當地最好的海鮮餐館,這頓飯吃得很愜意。如煙坐在他對面,巧笑倩兮,美目盼兮,還主動給他夾菜。林福海受寵若驚,也給兒媳夾了幾次菜,如煙都欣然接受了。

「吃完飯打算去哪裡玩呀?廣州的夜生活可是很豐富的,比濱海市強多了,我帶你開開眼界。」

林福海討好地說道。

「既然到了廣州,自然一切聽爸的安排。對了,我這次來沒給你惹麻煩吧?要是耽誤了你跟別的美女約會,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瞧你說的,現在陪你就是我最大的事情,別的任何事都得靠邊站。」

「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願的,可別讓別的女人罵我。不過,話說回來,我也算是個美女吧?有我陪著你,你也不虧!」

如煙衝著公爹綻開迷人的笑容,眼波里也情意蕩漾。

林福海覺得自己說話都有些氣短了,他涎著臉說道:「煙兒當然是美女了,能跟你在一起我高興還來不及呢,管別人說甚麼哩。對了,普通的夜總會酒吧甚麼的估計你也興趣不大,正好今晚有個私人會所的派對,你跟我一起去吧。」

「好啊!我只是聽說過,還真沒去過。」

如煙撫掌贊同。

司機將他們送到一個別墅的大鐵門前,林福海就擺擺手讓司機回去了。進大門的時候,林福海掏出一張卡,門口的保安接過去刷了一下,門打開,兩個人信步走了進去。

這個別墅可真大,樓前的花園是蘇州園林風格,亭台樓閣、小橋流水,不時見到三三兩兩的男女在遊逛。進到樓里,正對大門的是一個寬闊的客廳,佈置豪華。有人跟林福海打招呼:「林老闆,難得你大駕光臨,這位美女很眼生啊,是哪位名模吧?看來林老闆艷福不淺啊。」

林福海有點尷尬,剛想解釋:「別瞎說,這是我的……」

如煙在一旁嬌嗔地扭了他胳膊一下,他就不吭聲了。

等那人走開,如煙在公爹耳邊輕笑道:「爸,你還真打算告訴人家我是你兒媳婦啊?那可就更說不清了。看在你對我這麼好的份上,今天我就臨時當你的女朋友吧。」

說著,就挎住了公爹的胳膊,偎依在他的懷裡。

林福海簡直樂暈了,他覺得老天爺對他簡直太好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兒媳今天不知道為甚麼對他這麼好。

落座後,如煙發現很多人都好奇地打量著她,她倒是很坦然,跟林福海親密的樣子像是一對老情人。來這裡的男女都彬彬有禮如紳士淑女,名牌時裝,談吐文雅。林福海雖然心裡很美,其實也有點坐立不安,跟兒媳之間的關係此時不明不白,他也不敢有甚麼放肆的舉動。

客廳中央是個小舞池,有幾對在那裡慢搖。角落里是酒吧,有服務生摸樣的人端著酒盤轉圈送酒。酒吧旁邊是帶扶手的樓梯,不時有男女上上下下。如煙好奇地問:「樓上是甚麼?」

林福海悄聲說道:「樓上還有三層,二樓是棋牌室、放映廳,三樓是洗浴按摩的地方,四樓是客房。」

「哦?還有客房,難道還有人在這裡住宿?」

「有些人道兒遠,就留宿一晚。」

「來這裡的都是些甚麼人?這種私人party是甚麼性質的,不會是換妻之類的淫亂聚會吧?」

如煙輕描淡寫地問。

林福海心裡一蕩,看來兒媳的思想夠開放的啊。他艱難地措辭,說道:「來這裡的都是社會名流,大家來這裡聚會是為了溝通信息,交流感情。當然了,會所的主人手眼通天,在這裡不管做甚麼都是很安全的,其中自然也包括男女偷情。」

如煙打趣道:「看來你是這裡的熟客了,偷情之類的事沒少乾吧?」

「哎呦,煙兒,這你可冤枉爸爸了。我雖然來過幾次,可甚麼壞事也沒乾啊。咱們進門的時候,你也聽到有人跟我打招呼時說我難得來一次的。」

「唉,爸爸你緊張甚麼?像你這樣的成功男人有幾個小情人是很正常的事,我又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看來煙兒不但通情達理,思想也很新潮呢。」

林福海試探地說道。

「男歡女愛是天經地義,誰也無法阻止的。我要是封建保守,也不會冒充你的女朋友了,是吧?」

看林福海欣喜若狂的樣子,如煙心裡覺得好笑,接著說道,「既然願意當你的女朋友,我就要做得像模像樣,咱倆去跳個舞吧。」

林福海自然樂得從命,站起來的時候覺得身子都輕飄飄的,他拉住兒媳綿軟柔膩的小手,來到舞池里,輕輕將如煙攬進懷裡,兩個人就隨著音樂慢慢搖擺起來。

如煙身材高挑,豐腴誘人,在林福海的懷裡柔若無骨,讓這個老色鬼心癢難搔,摟著她的雙手逐漸加力,將兒媳越摟越緊。如煙不動聲色地向外掙脫,林福海湊到她耳邊說道:「這種舞就得身子貼在一起,你看看別人都是怎麼跳的。我們離得太遠反而顯得不正常,現在你是我的女朋友,乾嘛離我那麼遠啊?」

如煙向旁邊偷瞄一眼,發現果如公爹所說,跳舞的男女無不是緊貼在一起,身子蠕動摩擦著,還有更不堪入目的小動作。她也就順著公爹的力道往他懷裡靠了靠,在男人耳邊密語道:「別人跟咱們的關係不一樣,你還真把我當成你的女朋友了啊?」

兒媳胸前的兩座肉峰高高地挺起,輕輕挨碰到了他的胸膛,那柔韌彈軟的肉感讓林福海淫興難遏,一把將兒媳緊緊摟在懷中,伸嘴就向兒媳的紅唇吻去。

如煙伸出手掌擋住了公爹的嘴巴,吃吃嬌笑道:「越說你越過分了!我可是你兒子的老婆,不是別的甚麼女人,你這樣做不怕你兒子知道了跟你算賬?」

兒媳的纖纖玉手溫軟細嫩,香味撲鼻,林福海用嘴唇拱著兒媳的掌心,含糊不清地說:「我怕啥?小兔崽子都是我生下來的,難道還能對他老爸怎麼樣?」

「嘻嘻,話可不能這麼說,你知道‘賭近盜,奸近殺’,人世間最大的仇恨就是殺父奪妻。換個角度想想,假如他玩了你的老婆,你怎麼辦?」

林福海楞了,想了想,搖搖頭,看著兒媳說道:「這怎麼可能?我的老婆不就是他的大媽和親媽麼?桂芝都五十多了,小傑不會對她有甚麼興趣的;美玉雖然還不算太老,但那是他親媽,他總不會胡來吧?」

「親媽怎麼了?我還是你的親兒媳,喊你‘爸爸’呢,你不也想佔有我?我想問的是,假如我老公真想染指你的老婆,你會怎麼做?」

「要真那樣也沒啥,畢竟是我的親兒子,肥水沒流外人田。」

林福海忽然嘻嘻一笑,「我這麼說,你是不是就同意我跟你發展關係了?」

如煙故意一撇嘴:「哼,我才不信呢,你有那麼大方?那可是亂倫,你能容忍這樣的家醜?」

林福海心想亂倫有甚麼了不起?我跟小燕子就已經亂倫了,嘴裡卻說道:「其實我常年不在家,也冷落了我的老婆,少傑要是能給她們安慰,我還佩服我這個兒子有本事哩。只要是兩廂情願就不算甚麼家醜,我能接受。」

「你這麼說,是不是就為了跟我上床?」

「自古公公和兒媳的多了,紅樓夢里就有。」

林福海雖然不愛看書,卻喜歡看電視劇,他覺得老版紅樓夢里秦可卿和公爹的那一段最香艷了,因此念念不忘,關鍵時刻脫口而出。

看到兒媳在他的逼視下低頭不語,林福海難抑慾火,央求道:「煙兒,你就別逗我了,讓我親親。」

不由分說就突然襲擊,一下子吻住了兒媳的嘴唇。

如煙突遭偷襲,猝不及防,剛想張嘴拒絕,不料男人的舌頭趁機侵入,像強盜般在她的口腔內翻江倒海。如煙本來就是敏感體質,頓時迷失在公爹的性侵中,咿唔了一聲就被動地跟他口舌絞纏,身子也被男人摟得死緊。

天雷勾動地火,各懷鬼胎的一對男女深深地長吻起來,直到都快喘不上氣來才分開。如煙的一對粉拳如擂鼓般捶在公爹的胸前,大發嬌嗔:「你壞透了,怎麼能這樣?你讓我怎麼有臉面對少傑?」

林福海既已得手,心懷舒暢,對兒媳的責問便不以為然,輕鬆地調侃道:「煙兒,別怪我說話直,你不會這輩子就少傑一個男人吧?」

「那不一樣!你畢竟是少傑的爸爸,咱們要是真發生了關係,紙里包不住火,早晚會被他發現,那時候我怎麼辦?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外面那麼多女人,你乾嘛盯著我不放呢?」

「讓少傑發現了也沒啥,我跟他畢竟是父子,不會為了這種事撕破臉的。他想要甚麼補償,我給他就是了,大不了像你剛才說的那樣,用我的女人來換。」

林福海頓了頓,又說道,「外面女人雖多,可兒媳婦只有一個,還是窩邊草最有滋味了。煙兒,我只問你一句話,你肯接受我嗎?如果你對我也有意,別的就不用多想,交給我來處理吧。」

「我要是對你沒好感,今晚也不會陪你來這裡了。」

事情發展得很順利,如煙也心裡竊喜,她的眼睛里水波蕩漾,脈脈地看著男人,嬌嗔道,「你進來的時候把司機打發回去了,我就知道你今晚是有預謀的……是不是我答應你了,你就準備帶我上樓啊?」

兒媳如此善解人意,讓林福海喜出望外,他再次把兒媳緊緊摟在懷裡,誠懇地說道:「我對你怎麼樣,你也知道的。只要你答應我,我付出甚麼代價都在所不惜。」

「真的?不會是騙我吧?你們男人啊,上床之前說的都好聽,提上褲子就不認賬了。」

「只要你從了我,今後我一切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林福海慾火燒心。

「話說過頭了就顯得假了,我一個普普通通的小女子,值得你付出任何代價?」

「煙兒,你不知道,自從你進了林家門,我就惦記上你了,可你不給我機會。這次你來廣州,我興奮得好幾天睡不著覺。這輩子如果能跟你一夜風流,明天就是死了也心甘情願。我說這話你不用懷疑,如果我今晚說的有半句假話,讓我天打五雷轟,出門就被車撞死。」

為了趁熱打鐵盡快俘獲兒媳的芳心,林福海可真是豁出去了。

如煙急忙伸手捂住公爹的嘴,嬌嗔道:「都是一家人,甚麼事不好商量?乾嘛發這麼毒的誓,甚麼死呀死的,多不吉利啊!人非草木,你對我的好我早就心裡清楚,你送我的禮物我都珍藏著呢。你放心,我們的事如果敗露了,我會跟少傑做工作,咱們永遠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

兒媳的話讓林福海感動得直想落淚,他動情地吻住了兒媳的嘴唇,兩人的這次親吻充滿了柔情蜜意。

林福海心急火燎,想馬上帶兒媳上樓。如煙咯咯嬌笑,在公爹耳邊說:「乾嘛這麼著急啊?夜還長著呢,先沈住氣,不要讓別人看到了笑話咱們……等夜深人靜了,自然會如你所願。」

林福海只能按捺慾火,陪著兒媳呆在一樓大廳,他心癢似貓抓般,卻也不敢對兒媳太過放肆,只能背著人跟如煙勾勾搭搭、動手動腳。如煙也不太駁他的面子,只要不是太過火就聽之任之,乳房、屁股、大腿等部位幾乎被老色鬼摸了個遍。

兩個人坐在角落,沈浸在他們的二人世界里,對別的人和事不聞不問。有人過來跟林福海打招呼,他也只是懶懶地敷衍,別人自然也識趣地趕緊離開。

一直到夜深,有人離開,有人上樓,林福海用眼光示意兒媳。如煙對公爹嫣然一笑,公媳倆才手牽手緩步上樓。

到了四樓頂頭的一個房間,林福海拿出一張磁卡在門鎖上刷了一下,吱的一聲輕響,門上的一盞小綠燈亮起,門就打開了。

如煙納悶:「看你的樣子好像熟門熟路啊,你怎麼知道這個房間里沒人?」

「嗨,這個房間是專門留給我的,除了主人只有我這一把鑰匙,就算我沒來,別人也不會佔用的。」

兩人進去鎖好門,林福海就急不可待地將兒媳摟進懷裡,大嘴就迅速壓在了兒媳的唇上。

這裡沒人打擾,兩人這個長吻十分盡興。林福海還在兒媳的臉頰、鼻子、眼睛、耳朵一通狂吻,弄得如煙一臉口水。

如煙嬌嗔:「急色鬼,一會兒都等不及!總得讓我洗個澡吧。」

林福海催促道:「那就快去吧。」

如煙衝他一笑,轉身進了衛生間,關門時還叮囑道:「等會兒你也洗洗,我不喜歡髒兮兮的男人。」

如煙解脫衣物,站在淋浴頭下剛打開熱水,林福海就光著身子闖了進來,一把抱住兒媳,急吼吼地說道:「小妖精,爸一會兒都等不及了,咱們洗個鴛鴦澡吧。」

小小的浴室里春色無邊,兩個飢渴的男女哪還有心思洗澡,糾纏成一團。林福海猴急得如同初嘗性滋味的小男孩,只恨自己沒生三頭六臂,他連親帶摸兒媳的乳房,手還在她的胯間亂掏。如煙不堪忍受,強行把他往外推:「別搗亂了,等我洗完再進來。都答應給你了,別這麼沒出息。」

林福海訕訕地退了出來,在房間里轉圈圈,像火燒屁股的猴子。好不容易等如煙裹著浴巾出來,他趕忙進去胡亂洗了兩把就光著身子衝了出來。看到兒媳正坐在床邊等他,二話不說就把她撲倒在床上,扯脫了那條礙事的白色浴巾,兒媳那羊脂白玉般嬌嫩的胴體就袒露在他的面前。

「溫柔點兒,老林。」

如煙嬌羞地閉上了雙眸,長長的睫毛忽閃著。

美人入懷,春宵的帷幕拉開,林福海開始細細品味這道渴望已久的美餐。兒媳的乳房渾圓飽滿,溫軟滑膩,讓他愛不釋手,撫摸、親吻,滿口生香。來到少婦的胯下,陰阜高高隆起,肥厚鼓凸如一隻大白杏,粉嫩的陰縫兒掛著露珠般的淫水,熱噴噴的騷氣勾起男人的慾火……林福海含住兒媳兩片嬌嫩的陰唇,軟軟的、滑滑的,滋味妙不可言。

在公爹舔舐陰戶的時候,如煙也把玩著男人那根漲硬的陰莖,那條肉棍在她的手掌里不安分地勃動,讓如煙心裡也暗暗歡喜。

終於到了歷史性的時刻,林福海跪在兒媳胯前,把她的雙腿分開,抬高到他的肩上,手握粗硬的雞巴,叩門而入。

一番顛鸞倒鳳,兩個偷情的不倫男女心滿意足。如煙下床到衛生間清洗了下身,拿著濕毛巾回來給公爹把胯間擦拭乾淨,然後偎進他的懷裡,喃喃地問道:「剛才……滿意嗎?」

林福海看著兒媳如花的嬌顏,鄭重地點點頭,忽然說道:「我雖然五十多了,可還沒老糊塗。今天我雖然得到你了,但我知道事情顯然不是這麼簡單!你這次來廣州,恐怕少傑是知道的吧?從你今天話來話外的意思來猜,是不是他在家已經做下了甚麼對不起我的事情,才派你來收買我?」

如煙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林福海。這個男人太厲害了,竟然猜出了事情真相,難道是自己的戲演得不真,露出了甚麼破綻?她佯怒道:「你這話是甚麼意思?難道懷疑我有甚麼目的?」

林福海呵呵一笑,把兒媳往懷裡摟了摟,說道:「你別誤會,我沒別的意思。你想我能做到今天這個地步,容易嗎?甚麼事情不想清楚就去做,那早就被別人騙得精光了。不管你有甚麼目的,我都成全你,我們畢竟是一家人,甚麼事情都好商量。」

如煙轉怒為喜,溫柔地說道:「我沒有看錯你,你的胸懷真的不比凡人。其實甚麼事情只要想開了,結局就不會太差。」

公媳倆心意相通,相視一笑,摟在一起安然入眠了。

這之後,林福海對柳悅和小燕子說他需要去外地談生意離開廣州幾天,就陪著兒媳白天四處遊玩,晚上一起住在酒店的總統套間。兩個人雙宿雙飛,儼然像度蜜月的情侶。

沒過幾天,小燕子就不乾了,打電話問老爸甚麼時候回來,說她想他了,讓他趕緊回來陪她。林福海左右為難,如煙在一旁打趣道:「是你的小情人吧?是不是這些天冷落了她,人家來興師問罪了?」

林福海想了想,索性咬牙承認:「不是情人,是我情人的女兒。」

「你挺厲害啊,母女通吃!那就更不能怠慢人家了,省得別人說我以大欺小,跟一個小孩子爭風吃醋。」

林福海沒想到如煙這麼開通,還以為她在套他的話,慷慨陳詞:「我雖然喜歡她,但更捨不得你,現在我一刻也不想離開你,只能請她靠邊站了。」

「別這樣無情無義,你還是抽點時間見見她吧,我又跑不了,咱們來日方長。」

兒媳越是懂事,林福海越不想冷落佳人,他想了想,忽然說道:「要不然,你陪我去見她?」

如煙笑道:「我倒是無所謂,只要人家沒意見就行。不過,你怎麼介紹我?我可不想她拿白眼看我。」

「我就說你是我的秘書……這樣是不是委屈你了?」

「沒關係。我也想見見你的小情人,看看她有多迷人。」

林福海給小燕子打通電話,當著兒媳的面就在電話里跟私生女打情罵俏,最後說今晚就返回廣州陪她吃飯,隨行的還有一個女秘書,問小燕子是否介意?

小燕子很高興,說只要他回來,別的都好說。

當晚,三個人在酒店的包間里一起吃飯。小燕子活潑好動,卻也乖巧懂事,跟如煙相見後一口一個「煙姐」叫得很甜。她認為如煙就是爸爸的一個女秘書,所以並無顧忌,跟林福海親密得不行。

如煙中途去廁所,返回時發現父女倆正摟在一起親嘴。她正進退兩難,忽然手機響了,如煙一看,是爸爸打來的。

「煙兒,來廣州就跟老爸玩失蹤啊,這幾天連電話都不給我打。怎麼樣,跟公爹玩得很開心吧?」

方天成語氣輕鬆地調侃自己的女兒。

「瞎說甚麼呢?知道你是出公差,這幾天忙,沒好意思打擾你,就讓我公公陪我在廣州逛了逛。」

如煙壓低聲音說道。

「有沒有瞎說你心裡清楚,我還猜不出你那點小九九?怎麼樣,事情辦得順利吧?抽時間來看看你老爸吧。」

「你可真是老狐狸,甚麼事情都瞞不住你。你在哪兒?我去找你吧,有話當面說。」

方天成告訴女兒地址,如煙過來對林福海說道:「我有點事,得回家一趟,董事長准假嗎?」

林福海也正為今晚怎麼安排煩惱,此時趕緊順水推舟,大方地說道:「有事就趕緊去辦吧,忙完了再上班。」

如煙跟小燕子揮手再見,出門打車來到父親住的賓館,方天成看著女兒容光煥發的樣子,打趣道:「看來你公爹寶刀不老,你這幾天滋潤得很呢。」

「哪有你這樣跟女兒說話的?」

如煙坐到父親旁邊,親暱地摟著他的脖子,大發嬌嗔。

「如果爸爸猜的不錯,這肯定是少傑的主意吧。這樣也好,長治久安,爸爸支持你。」

「真聰明!」

如煙點了一下方天成的腦門,揶揄道,「這幾天寂寞了吧,沒找個女人陪陪你?主辦方真不夠意思。」

「呵呵,你知道爸爸那方面不行,故意挖苦我。他們倒是安排了,我都拒絕了。怎麼,今晚你不去陪你公公,打算在爸爸這裡過夜了?」

「你這裡安全嗎?別鬧出了甚麼緋聞就得不償失了。」

「這點你放心,沒人打擾。」

父女倆這夜甚麼也沒發生,如煙難得睡了一個好覺,跟林福海這些天有些縱慾過度,今晚正好休養生息。

第二天,方天成照常開會,如煙給林福海打電話讓他過來接她。

林福海很快就到了賓館樓下,如煙上車後打趣道:「昨夜累壞了吧,沒把你榨乾吧?」

「嘿嘿,給你留著呢,不信今晚請你驗貨。」

下午方天成的電話打到了林福海的手機上:「老林啊,別光忙著陪煙兒啊,咱老哥倆也該聚聚了,不然我該罵你重色輕友了。」

林福海一怔,趕緊應承說今晚他安排,掛了電話轉頭問兒媳:「你爸知道咱倆的事了?我聽他話來有話。」

「怎麼,你怕了?」

「我怕啥?就是見你爸的時候有點不自然。」

「這就叫做賊心虛。放心吧,他是我的親爸爸,你的老親家,不會讓你下不了台的。」

晚宴時,林福海總覺得方天成看他的眼神不正常,讓他如芒在背。可他很快發現如煙跟她爸爸的眼神也很曖昧,這讓他百思不得其解。

如煙去廁所方便的時候,方天成也跟了過去。

等了好久不見兩人回來,林福海也悄悄潛了過去,卻發現父女倆在衛生間門口摟著親嘴。

方天成發覺了他的行蹤,放開懷中的女兒,對他坦然一笑,踱著方步走回房間。倒是林福海愣怔怔的站在原地沒動,如煙笑眯眯地走過來拉著他的胳膊回到座位。

晚宴結束後,方天成就回自己住的賓館了。林福海和兒媳回到總統套房,他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問如煙:「你跟你爸在衛生間門口乾啥?」

「喲,吃醋了?你倆都是我的爸爸,他還是我的親爸呢,比你更近一層。怎麼,只許你州官防火,不許他百姓點燈啊?」

「我不是這個意思,你們不是親生父女嗎?」

「你跟小燕子都那樣了,還有臉說我?」

「我沒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沒想到老方也這麼風流,我可真是看走眼了。」

「別想那麼多了,等你回家後會發現,比這更出格的事情還多著呢。」

如煙給林福海打了預防針。

接下來的日子,林福海只恨分身乏術,不能同時兼顧兒媳和柳悅母女。雖然兩邊奔波有些累,但這種快樂,不正是每個男人夢寐以求的嗎?

歡樂的時光總是過得很快,九月下旬,林福海跟兒媳商議該回老家過中秋節了,接下來還要參加齊瑞和如雲的婚禮。

訂好了機票,如煙悄悄給林少傑打了電話,將她和公爹返家的具體時間告訴了老公。

林少傑知道該來的總要來,自己皇帝般的後宮生活該要暫時告一段落了。他在吃飯時把消息告訴了家裡的女人,每個人的心情都很複雜,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事。

林少傑下午跟陳嫂母女盡興而歡,晚上又把母親、妹妹和岳母餵飽了。半夜,他來到大媽的房間,馮桂芝也知道明天老公就回來了,自己跟小情人的好日子要中斷,所以也是盡心陪侍他,兩個人纏綿不休。

當林少傑蹲在大媽胯間大力抽插時,忽然一隻小手伸過來搗亂,摸著他的雞巴,還揉搓他的卵袋,從他的屁股後面傳來小雨嘰嘰咯咯的笑聲。

小女孩的惡作劇攪了歡樂的氣氛,馮桂芝笑罵了聲:「小淘氣鬼,不好好睡覺搗甚麼亂?」

小雨撇撇嘴:「你們太鬧騰了,我睡不著!不行,我也要玩……」

林少傑呵斥道:「你怎麼玩?還是趕緊睡覺吧!」

「我也要像奶奶這樣玩,剛才奶奶吃你這個東西了,我也要吃。」

小雨毫不退讓,手裡攥著爸爸的雞巴不鬆手。

馮桂芝臉紅了,剛才跟小情人前戲時,小雨分明在睡覺啊,怎麼會看到?看來這小傢伙人小鬼大,蓄謀已久。事已至此,馮桂芝打算推波助瀾,促成好事,她對林少傑說道:「你就讓小雨嘗嘗味道唄。」

林少傑騎虎難下,其實他心裡也不是沒有想法,於是順水推舟,從大媽屄里拔出雞巴,挺在女兒的面前。小雨仔細打量著,伸出小舌頭舔了一下,又含進嘴裡咂了一下,吐出來叫道:「騙人,一點兒都不好吃,這是甚麼味兒啊?」

林少傑大窘,馮桂芝笑眯眯地湊過來勸道:「這個味道不難吃啊,習慣了就好了。其實剛才奶奶吃它是為了讓你爸爸舒服,」

說著摸了一下小雨的小屄,「就像摸你這兒,你覺得舒服嗎?」

「嗯,癢癢的,挺舒服的。」

小雨好像明白了些。

「要是讓你爸爸親這裡,更舒服呢。想不想試試?」

「想。」

「那就躺好。」

馮桂芝把小雨放倒在床上,扒拉開她的雙腿,招呼林少傑,「你過來給她舔舔吧……這麼鮮嫩,連我都想親兩口哩。」

女兒那含苞待放的粉嫩小屄讓林少傑性趣盎然,他也不再推辭,趴到小雨胯間,輕柔地親吻那朵奇葩。

小雨身子一下子僵直了,對奶奶說道:「真的好舒服呀,爸爸的舌頭軟乎乎的,親得我只想撒尿哩。」

林少傑發現女兒的秘處居然慢慢濕潤了,那不是他的口水,而是小女孩自己分泌的愛液,清甜甘冽,芳香撲鼻,真是提神醒腦。他忍不住向大媽報喜:「小雨這裡能流水了呢,真想不到。」

「知道現在的女孩子都早熟了吧,」

馮桂芝又驚又喜,「如此看來,也許你能真的肏了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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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洞房驚變

「奶奶,甚麼是肏啊?」

小雨嫩聲嫩氣地問道。

簡單的問題卻不容易回答,馮桂芝循循善誘:「就是剛才你爸爸跟奶奶那樣。爸爸這根肉棍叫雞巴,奶奶這個小洞洞叫屄,雞巴插進屄里就叫肏.」

「我也想肏,爸爸,用你的雞巴肏我的屄吧。」

天真的小雨童言無忌,向爸爸撒嬌求歡。

林少傑直咧嘴,他何嘗不想直搗黃龍?但女兒尚不到十歲,一棵幼苗怎堪狂風暴雨?

馮桂芝卻大膽提議:「小傑,不如試試,也許能成呢。」

在奶奶的擺布下,小雨仰躺在床上成「大」字型,奶奶還把她的小屄盡力扒開,露出粉紅色的陰道口兒,伸出舌頭溫柔地舔舐著。

「奶奶,你乾嘛舔我的屄呀?」

「奶奶給你潤潤,怎麼樣,小屄舒服吧?舒服就多流點兒水,好讓你爸爸的雞巴進去。」

「嗯,舒服,好癢。奶奶,你輕點兒,別把我的屄掰裂了。」

馮桂芝把林少傑叫到近前,又張嘴含住他的雞巴大力嘬舔了幾下,說道:「差不多了,試試吧。」

林少傑將雞巴頂到女兒的陰道口兒,溫軟柔嫩的觸感十分舒服。馮桂芝雙手掰大洞口兒,他小心翼翼將龜頭努力向里頂。

在小雨作為女性一生當中最重要的歷史性時刻,三個人都很緊張。

龜頭的頂端艱難地擠入穴口,但被卡得死緊,想要突破險關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小雨已經大聲叫痛了,扭動屁股躲避著。

「疼!爸爸,奶奶,我不要這樣玩了,快放開我。」

小雨帶著哭音央求。

林少傑也不忍心辣手摧花,身體後撤,對大媽說:「還是算了吧。」

馮桂芝無奈地放棄,嘴裡嘟噥了一句:「真沒福氣,這可怪不得別人。」

然後對林少傑說道,「還是把你那股子邪火發洩到大媽身上吧。」

說著仰躺在床上,岔開了大腿。

林少傑不再顧忌小雨就在旁邊,將雞巴麻利地捅進大媽的屄里,暢快地抽插起來。

小雨好奇地湊過來觀戰,眼睛一眨都不眨,既羨慕又不解——奶奶被爸爸肏得很舒服,為甚麼輪到自己卻那麼痛苦?

林少傑從機場接回了爸爸和老婆,三個人在回來的路上各懷心事,一時間竟然無話可說。

還是林福海打破了沈默,嚴肅地對兒子說道:「小傑,我常年在外,家裡的一切都托付給你了,你可得給我爭氣,明白嗎?」

林少傑有些心虛,如煙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眼神,他才壯起膽子笑嘻嘻地說道:「老爸你就放心吧,怎麼說我也是你的親生兒子,這遺傳基因是錯不了的。雖然不像你掙錢的手段那麼高超,至少也能守住這份家業。」

「哼,創業難,守業更難,希望你明白這個道理。」

如煙一看氣氛不對,晃著公爹的胳膊撒嬌道:「爸,你乾嘛呀?跟兒子好久沒見,一見面就說這些大道理,多沒勁!都是一家人,還是輕鬆些好,是不是,老林?」

如煙稱呼公爹為「老林」是兩個人發生不倫關係後,她說以後叫林少傑「小林」,這樣聽上去林家父子都是她的老公。林福海欣然接受了這個稱呼,每當如煙嗲聲叫「老林」時,他都覺得骨軟筋酥,對兒媳言聽計從。

林福海聽兒媳提醒,在她的小手上偷摸了一把,會意一笑,開始跟兒子閒聊,車里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

回到家,林福海心生感慨:不管走多遠,這裡才是他的根。人啊,年齡越大,對故土的感情越深。家裡人紛紛出來迎接,這些都是跟他相濡以沫的親人,是他生命的一部分。

晚上,全家人濟濟一堂,共進晚餐。林福海察言觀色,看到馮桂芝、馮美玉和兩個保姆的臉上神色不自然,就明白這些女人心裡有鬼,跟林少傑之間不清白。

林曉婉倒是活潑依舊,林福海沒有懷疑她,還關心地詢問女兒:「有沒有男朋友?哪天帶回家讓老爸看看,把把關。」

晚上林少傑自然是跟如煙回自己房間睡覺,林福海去了馮美玉的屋裡安歇。

聽著隔壁父母發出男歡女愛的浪聲淫叫,林少傑好奇地問妻子:「你跟爸爸做思想工作到了哪一步?他知道家裡發生的這些事嗎?」

如煙遲疑地說道:「我沒細說,但是也點了幾句。他說不在乎,反正肥水沒流外人田,何況他也不吃虧,老的換年輕的,值了。」

「你這些天讓我爸肏了幾回?」

「那誰記得清啊!你不會還問你爸每次肏我多少下吧?」

如煙咯咯嬌笑。

「浪貨,讓我看看你的騷屄讓我爸肏腫沒?」

林少傑心裡泛酸,卻倍感異樣的刺激,趴到妻子的胯間打開大腿細看。

如煙浪笑道:「給我舔舔,說不定還有你爸精液的味道呢。」

林少傑才不在乎,真的在妻子的陰戶上唇舌並用,貪婪地舔舐起來。他甚至感覺偷情回來的妻子連陰戶都變得更加可愛,味道也更香更美了。

一牆之隔的兩代夫妻各自為戰。在林福海胯下承歡的馮美玉心懷愧疚,盡力迎合著老公;這邊的林少傑和如煙小別勝新婚,也用雞巴來犒賞凱旋歸來的妻子。

方天成從廣州回來後,夏玉蓮就回到了2號別墅,如雲在婚期臨近時也搬回去住了。這些天,齊書記和方市長家裡都是賓客盈門,各路人馬絡繹不絕,所送的禮物均價值不菲。

但秦雪梅心裡並不快樂,兒子成家本是喜事,婚後也仍跟他們住在一起,可她仍感到失落。齊瑞的感情有了歸宿,母子間徬彿插入了一個第三者,這讓她耿耿於懷,似乎自己成了一個棄婦。

小曼也過來幫忙操持婚事,晚上還藉口齊瑞需要臨陣磨槍住在表弟房裡,秦雪梅心裡更不是滋味,甚至有些羨慕自己的姪女。每晚獨守空房,隱約聽見樓上老公與保姆們嬉鬧的笑聲和兒子房間傳出來男女歡愛的淫聲,讓她更是倍感孤獨。

婚禮於10月11號中午在白天鵝大酒店舉行,接到請柬的貴賓都準時抵達。

現場熱鬧非凡,從央視請來的主持人,市電視台的攝像,加上當紅的演藝明星,共同完成了這個神聖的儀式。

晚宴安排在1號別墅,來的幾個人都跟齊書記私交很深,這就是純粹的家宴了。一對新人也和大家坐在一起,歡聲笑語,氣氛融洽。

如雲心裡其實有些煩悶,她知道從今天起就正式成為齊家的兒媳了,這裡就是她以後的家,她要跟齊瑞同床共枕,每天面對公婆。陌生的環境讓她覺得不自在,齊東海看她的眼神總是不同尋常,秦雪梅對她也是熱情下面暗藏著冷漠。雖然齊瑞對她一如既往,可兩個人卻沒甚麼共同語言,經常感到無話可說。

如雲對婚後的生活感到不寒而慄,自己余下不多的人生就在這裡度過嗎?還不如不結婚,那樣更自由自在,可以做自己喜歡的事情。因此,她借酒澆愁,強打精神,假裝熱情地跟賓客推杯換盞,很快就喝多了。

齊瑞發現了新婚妻子的異常,可他那裡也不輕鬆,每個賓客都要跟他喝酒,他泥菩薩過江自身難保,也無法來照顧如雲。

晚宴進行到夜深,如雲實在難以抗拒酒力,只覺得頭疼欲裂。她晃晃悠悠地站起來,口齒不清地說了句:「我頭疼,先去休息了。」

不管別人的眼光,搖搖擺擺地上樓回房。

齊瑞起身想去攙扶,齊東海說道:「小瑞在這裡陪著叔叔伯伯們喝酒,讓你媽去看看就行了。」

秦雪梅不情願地站起身過去攙住了如雲,婆媳倆到了二樓的洞房,秦雪梅給兒媳脫下了禮服,換上睡衣,讓她躺好,就開門出來準備下樓。沒想到在樓梯口碰到上樓的齊東海,手裡端著一杯水,對她說:「給雲兒喝口水吧,酒喝多的人都口渴。」

秦雪梅奇怪地看著老公,他甚麼時候變得這麼關心別人了?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但夫命難違,她不虞有它,應了一聲就接過水杯回到小夫妻的洞房,叫醒已昏睡的兒媳,餵她喝完這杯水,然後回到樓下繼續陪賓客喝酒。

過了會兒,齊東海說自己累了,想回房休息。大家也都識趣地起身告辭,沒想到齊書記卻不依,態度堅決地說:「誰都不許走,今晚不醉不歸。我身體不行,還有我老婆和兒子陪著大家,今晚至少要喝到十二點才許走。」

眾人面面相覷,只得重新落座。秦雪梅覺得老公今晚很反常,卻也不敢說甚麼;齊瑞只能捨命陪君子,硬著頭皮陪大家繼續喝酒。

又喝了半小時,方天成首先起身告辭,說明天還要上班,實在不能再喝了。

林福海也隨之站起,說今晚已經盡興了,讓新郎官趕緊入洞房吧。秦雪梅也不再客套,和兒子起身送走各位賓客。

林福海今晚也喝得不少,走路有些晃,和方天成在路口分手後獨自回到7號別墅。家裡靜悄悄的,他來到馮美玉的房間,推門進去卻發現林少傑正摟著他媽媽坐在床邊偶偶低語。

房間里的母子倆也愣住了,神色尷尬緊張。三個人大眼瞪小眼,還是林福海先開口:「我來拿件睡衣,今晚我去桂芝屋裡睡。」

說著到衣櫃里取出自己的睡衣,推門而去。

馮美玉心裡發慌,埋怨兒子:「我說你爸今晚還會來這屋,你非說他這麼晚了還沒過來肯定去樓上你大媽屋裡睡了。剛才讓你走你不走,現在好了,看你爸怎麼收拾你!」

「別怕,他進來的時候咱倆也沒乾啥。你看他進來就走了,說不定默許了咱倆的關係。」

「媽這心裡可不踏實,你還是趕緊走吧。你先老實幾天,回頭看情況再說。」

馮美玉把兒子推出房門,心裡還怦怦直跳。

林福海來到四樓,發現馮桂芝的房門已經鎖上了,就不耐煩地敲門。

馮桂芝以為是林少傑,難道這小子吃了豹子膽,敢在他老爸眼皮底下偷偷找她?她緊張地問:「誰呀?」

林福海沒好氣地說:「是我,你鎖甚麼門嘛?」

馮桂芝這才松了口氣,過去打開門,把林福海讓進來,納悶地問他:「今天怎麼想起到我的房間里來了?」

林福海心裡不爽,沈聲問道:「咱們老夫老妻的,你的房間我還來不得嗎?」

「嗬,你還好意思說?你自己想想,你有多少年沒來過我這個房間了?怎麼今天想起我來了,今晚想在這兒睡?我可告訴你,小雨就在床上呢,你睡覺的時候老實些,別吵醒孩子。」

老伴的冷嘲熱諷讓林福海真想發火,但聽到孫女就在房間里,他便不吭聲了——小雨是他的心肝寶貝,他喜歡得不得了。

夫妻倆上床,林福海卻睡不著,抱住老伴就開始動手動腳。馮桂芝納悶地問道:「今天可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你怎麼忽然對我有興趣了?」

「怎麼?有了新歡就不要舊愛了嗎?別以為我不知道,我不在家的時候,你也沒閒著吧?你的老屄不知道讓小傑肏過多少遍了!」

馮桂芝嚇得一哆嗦,兀自嘴硬:「你胡說甚麼,是不是喝醉了?」

「我清醒著呢。如煙在廣州把甚麼都告訴我了,你放心,我不會怎麼著你們。知道我今晚為甚麼來這裡嗎?剛才我去美玉屋裡,小傑正摟著他媽親嘴呢。我為了不打擾他們的好事,這才到你這裡來的。」

馮桂芝是個老實人,根本想不到男人是拿話詐她,還以為如煙真的把家裡的情況都告訴林福海了。聽到老公這麼寬容大度,吃驚地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問:「你真的能容忍小傑這麼胡鬧?」

「唉,生米都煮成熟飯了,我又能怎麼樣?好在小傑還算有良心,把如煙送給我了,反正我也沒吃虧,一家人就不必斤斤計較了。」

馮桂芝還是不敢相信,遲疑了一下問道:「你以前可不是這樣子的,是不是你也知道世界末日快到了,才甚麼都不在乎了?」

「世界末日?」

林福海一頭霧水,「甚麼意思?」

馮桂芝看他的表情不像有假,也有點後悔自己冒失,但話已出口,無法輓回,只好把方天成告訴她的話給老公重復了一遍。

林福海驚呆了,一把握住老婆的手,急問:「這是真的?」

馮桂芝點點頭,眼中就有了淚光,哽咽道:「就因為活不了幾天了,我才和小傑做了對不起你的事。現在家裡亂得不像樣子,也是世界末日鬧的,大家覺得既然都是快死的人了,還在乎啥?找點樂子唄。」

「小傑把家裡的女人都搞了?是不是把他妹妹也乾了?」

馮桂芝點點頭,嘆息道:「不止呢,他還把丈母娘和劉大龍家的幾個女人也搞了……」

林福海苦笑:「你們早就知道快到世界末日了吧,怎麼沒人告訴我?小傑行啊,死了也不虧了!你說地球都要毀滅了,我掙這麼多錢有甚麼用,早就該尋歡作樂了。」

他翻身趴到馮桂芝的身上,「我現在就要肏你,看看你的屄讓小傑肏了以後有甚麼不一樣。」

馮桂芝臉一紅,啐道:「能有啥不一樣?還是那塊肉唄!現在有人跟你搶了,你才稀罕它呀?」

「是我不對,讓你這塊地荒了好多年,所以你們倆的事不怪你也不怪小傑。啥也別說了,抓緊時間乾正事吧。」

老夫老妻重拾舊歡,別有一番感觸在心頭。

秦雪梅送走賓客,和兒子相攜上樓後互道晚安,就進了自己房間,換上睡衣準備上床安歇。

忽然,她聽到從不遠處傳來齊瑞的一聲大叫,說不出的淒厲恐怖,讓秦雪梅心驚肉跳。她穿著睡衣就衝向兒子的房間,只見房門大開,齊瑞站在門口,眼睛瞪得溜圓看著床上,渾身顫抖著,像是在打擺子。秦雪梅循著兒子的目光望去,也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就在兒子新婚洞房的大床上,齊東海和方如雲在鋪著鴛鴦戲水的粉紅床單上像兩只赤裸的肉蟲糾纏在一起。如雲滿臉暈紅,白藕一樣的手臂緊緊抱著新上任的公爹,嘴裡發出淫蕩的呻喚;齊東海一身肥肉抖顫,胯間短小的陰莖奮力地在兒媳的秘洞里出出進進。

看到母子倆站在房間門口,齊東海毫不驚慌,他停止了抽插,回過身來,厚顏無恥地對他們說道:「今天如雲進齊家的門,以後就是咱們齊家的人了,我這個長輩得先驗驗貨,摸摸她的底細。還別說,真不白驗,如雲不但不是處女,還是個浪貨。你們也看到了,她跟我乾這事多熟練……」

徬彿是配合他所說的話,如雲真的伸手抱緊齊東海的後背,嘴裡還不滿地埋怨:「快動呀,我要!」

秦雪梅驚呆了,她沒想到丈夫身為濱海市的市委書記,做出這麼喪盡天良的事情不但毫無愧色,還強詞奪理。

齊瑞目眥欲裂,手指著父親,憤怒地嘶吼:「你……你……」

齊東海不屑地瞥了他一眼,輕蔑地說道:「我怎麼了?我就是肏了你老婆了,你又能怎麼著?有本事你去找把刀把我捅了,我倒佩服你!」

齊瑞卻沒動地方,他的兩腿發抖,體如篩糠,只是憤怒地盯著床上的一對狗男女,卻說不出話來。

「我就知道你不敢。要是覺得吃虧了,你也把我老婆肏了呀!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你媽那些不可告人的醜事,你還沒上了她吧?膽小鬼!今晚你肏了她,咱倆就扯平了。」

秦雪梅傻了,沒想到老公居然發現了自己跟兒子的曖昧。但她更多的是憤怒,丈夫分明是以此為藉口,要挾他們母子以達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

「怎麼樣,我的提議不錯吧?我這邊反正已經這樣了,你要是不抓緊,吃虧的可是你。兒子,你從小沒出息,對付女人更是丟我們齊家的臉。你把方如雲當神仙一樣供著,認為她潔白無瑕,對吧?可你現在也看到了,她就是一個騷貨,你不值得為她傷心。女人都欠肏,你媽也不例外。你們不是都有意嗎?不就是怕我不允許嗎?現在好了,我答應你們,快去吧,別在我這裡礙事。」

丈夫的混賬話讓秦雪梅覺得不堪入耳,看兒子已經兩眼發直,臉色鐵青,更擔心兒子繼續呆在這裡會被刺激出精神病,秦雪梅拉住兒子的手,小聲說道:「走吧,去媽的房間里。」

齊東海哈哈大笑:「這就對了!你們娘兒倆也去找樂吧,我就不送了。」

齊瑞像個木偶,被秦雪梅牽到了媽媽的房間。關上房門,秦雪梅抱住兒子,焦急地呼喚:「小瑞,你別憋著,想哭想叫就發洩出來,別嚇媽媽。有甚麼話就跟媽媽說,你爸他不是東西,可你還有媽媽,媽媽心疼你,你知道嗎?」

在媽媽的搖晃下,齊瑞還魂了,他看著媽媽,喃喃地說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像他剛才說的那樣?媽,我要和你做愛!」

秦雪梅叫道:「別聽他胡說八道,我們是母子,不是他們那種不知廉恥的禽獸。」

「禽獸?我就當一回禽獸!他看不起我,我就非得做一件驚天動地的事給他看。媽,你別拒絕我,我都要憋瘋了。」

「兒啊,你真打算那麼做?媽問你,你是跟你爸賭氣,還是真的喜歡媽媽?」

「媽,這還用問嗎?我對你的感情難道你還懷疑?以前我是不敢,怕毀了這個家。現在他既然敢做初一,我為甚麼不敢做十五?媽,我知道你也喜歡我,也知道爸爸辜負了你,那就讓我們這兩個可憐的人互相安慰,相互取暖吧。」

「你要真這麼想,媽答應你。我也早就受夠了,反正剩下的日子也不多了,我也豁出去了。瑞,把媽媽抱到床上去。」

母子上床,秦雪梅把自己脫光後還殷勤地給兒子寬衣解帶。兩個人摟在一起,秦雪梅愛憐地撫摸著兒子的臉龐,顫聲道:「沒想到我這輩子會做這種事,我除了你爸可從來沒有過別的男人,這也算是我的第一次啊!兒啊,你要是心裡有氣就朝我的身上發吧,狠狠地肏齊東海的老婆,給他戴一頂大大的綠帽子!」

「媽,我有個問題實在想不明白,如雲怎麼會跟他那樣?難道真的像他所說,女人都是欠肏的騷貨?」

秦雪梅語塞,兒子的話打擊面太大,連她也算在裡面了。但她不忍心責怪兒子,畢竟遭遇巨變,人的思維會變得不正常,她相信兒子不是有意侮辱她。忽然,腦子里靈光一閃,她驚叫:「送如雲回房後,你爸給我一杯水,讓我送給如雲喝。難道秘密在這杯水裡面?剛才我們闖進去,如雲一點反應也沒有,好像中了迷藥。」

齊瑞也驚呆了,喃喃自語道:「這就對了!看來老東西是早有預謀,怪不得不讓大家走,還讓我們倆都陪客人喝酒。」

秦雪梅對老公徹底心寒,勸慰兒子道:「別多想了,以後咱們母子相依為命,不再搭理那個老東西了。」

沒了負罪感,秦雪梅決定把自己獻給這世上唯一讓她在乎的兒子,只要能讓兒子好受些,她連付出生命都在所不惜,何況是自己的身體。但她的手摸到兒子胯下,卻發現齊瑞的陰莖還軟著。她心裡憂慮,嘆了口氣,埋頭到兒子胯間,盡心盡力地為兒子口交。

秦雪梅的努力沒有白費,齊瑞的心情總算好轉,漸漸忘記了剛才的屈辱,投入到媽媽帶來的快感中,陰莖也隨之慢慢勃起。

兒子還算正常,秦雪梅這才放心。她躺倒後把兒子拉到身上,說了聲:「進來吧。」

兒子的陰莖慢慢地插入媽媽的屄中,母子幸福地結合了。秦雪梅為了調動兒子的情緒,故意調笑道:「把你表姐教的招數都施展出來吧,按說那些本來是給你媳婦準備的,沒想到便宜你媽了。你放心,姜還是老的辣,你表姐沒教給你或者沒教到位的,媽媽接著教,一定要讓我兒子嘗到女人的美妙。」

母子倆把那些煩人的心事暫且放到了一邊,專心享受男女之間的快樂,一直到天快亮才心滿意足地相擁入眠。

清晨的陽光照進屋內,新婚洞房內一片安謐,窗戶上貼著大紅囍字,天花板上懸吊著彩帶,牆上是小夫妻的甜蜜婚紗照,豪華婚床上,被褥凌亂,一男一女赤身相擁,春意盎然。

如雲從睡夢中醒來還有些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看見枕邊人,忽然「啊」的一聲大叫,激靈一下坐起,徬彿白天遇到鬼,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齊東海被吵醒了,色迷迷地看著她,臉上露出了淫蕩的笑容。

「你……你怎麼在這兒?齊瑞呢?」

如雲驚魂甫定,柳眉倒竪,怒聲喝問。

「他?他扔下自己妻子,跑到我老婆房裡睡了一夜。嘿嘿,你不用擔心,他也沒吃虧!怎麼樣,換妻的滋味如何?」

齊東海說著,涎著臉起身來擁抱如雲。

「啪!」

一記重重的耳光響亮地搧在齊東海的臉上,把他的左半邊臉頰都打腫了,如雲大聲罵道:「流氓!」

「你敢打我?」

齊東海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頓時怒了,「昨天夜裡是誰喊我「老公「,求著我乾你?天亮你就不認了,翻臉無情的婊子……」

「啪!」

又一記耳光搧在齊東海的右臉上,如雲杏眼圓睜,大發雌威:「無恥!」

齊東海的臉立刻腫脹如豬頭,他雙手捂住臉,吃驚地看著如雲,目光中漸漸有了畏懼。

如雲光著身子怒目而視的樣子,讓齊東海忽然想起了一個人,他的親生母親。

齊東海父親也是一個官員,經常不在家,所以他從小就跟母親天天廝守。母親很愛他,對他的管教卻甚嚴,他的小屁股沒少挨巴掌。齊東海從小對母親又敬又怕,乖順服帖像只小綿羊。

隨著年齡增長,性竇初開的他把色眼盯在了性感的母親身上,經常找機會揩油。他很聰明,總是能找到合適的機會和恰當的理由,既像親暱撒嬌又像吃母親的豆腐。當媽的也從沒懷疑,認為他還是個孩子,沒跟他較真。

這讓他色膽漸壯。初中畢業那年,母親感冒發燒,他弄來十幾片安眠藥化在一杯水里,母親喝了就昏睡過去,他獸慾得逞。沒想到最後關頭母親居然醒來,把他從身上推了下去,光著身子坐起,惡狠狠地看著他,二話沒說就狠狠地搧了他一耳光,胡亂披上衣服就跑出去了。

天亮後,人們在郊外的小樹林里發現了上吊的母親。沒人知道事情的原委,更沒人懷疑到他,但母親離家前赤身怒視的那一幕卻在齊東海的腦海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讓他好幾年里經常做惡夢。

這些年,他的仕途順暢,聽到的盡是阿諛拍馬逢迎之詞,對母親的負罪感漸漸淡化,深埋在記憶的深處。今天如雲的兩記耳光揭開了那道陳年傷疤,齊東海只覺得精神恍惚,臉上的痛似乎是懲罰他少年時犯下不可饒恕的罪行,眼前的如雲跟母親的影子重合。

兒時的記憶復蘇,每當他犯錯,只要主動撅起屁股接受懲罰,總能得到母親的寬恕。下意識的,齊東海轉身對著如雲撅起屁股,哀聲說道:「我錯了,你打我吧,狠狠地打我的屁股。」

如雲正為自己剛才的行為而懊悔:畢竟是自己的公爹,堂堂的市委書記,雖然犯下大錯,可剛才這兩記耳光打得太重了!自己受過訓練,力道很大,齊書記的臉明顯腫起,五個手指印清晰可見。

衝動是魔鬼,打人解決不了問題,昨夜的事還是謎,自己還處於劣勢,接下來會出現甚麼狀況難以預料。如雲想了一百種後果,卻沒想到公爹會像個孩子討饒,轉身撅起屁股求她打。

如雲愣住了,她不知所措,呆著沒動。齊東海等了會兒發現沒動靜,轉過臉看著她說道:「打我吧,我做了錯事應該受到懲罰。」

公爹那肥白的屁股在眼前晃悠,這情景十分詭異,如雲鬼使神差般在那坨肥肉上打了一巴掌。齊東海渾身一哆嗦,一種異樣的感覺像電流般傳遍全身,喚起了他另一段深埋的記憶。

那是多年前,他帶領本市的經貿代表團去歐洲洽談項目,簽訂完合同,對方私下對他進行了特殊招待,帶他去了一家以sm為主題的性愛俱樂部。他點了一位台灣留學生,體驗了幾種施虐的玩法,卻興味索然,因為他在國內玩女人時嘗試過這些東西。

那個台灣女孩看出了他的心思,試探地問他要不要試試受虐?異國他鄉的陌生環境讓齊東海不用顧忌,抱著好奇的心理同意了。女孩換上絲襪皮裙高跟鞋,捆綁、打屁股、強迫舔陰舔肛,還往他身上撒尿。施虐的力道拿捏得很好,配合著語言上的侮辱,讓他嘗到一種全新的心理體驗。

回到濱海市後,那種感覺讓他久久不能忘懷,可惜再也沒有機會了。今天如雲在他屁股上輕輕的一掌,卻讓他心底深處那份記憶浮了上來。

他平日里頤指氣使慣了,從沒有人敢對他假以辭色,遑論動手。今天這種奴才般接受懲罰的感覺讓他恍惚回到那個歐洲的俱樂部,這種任人擺布的感覺是那麼獨特,一種自虐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再次央求道:「打得好,再打,用力些。」

看到市委書記像狗一樣搖尾乞憐,一種厭惡加鄙視的心理讓如雲把心底的怒火化為行動,果真揮起巴掌在男人的臀部左右開弓地搧起來,嘴裡還呵斥:「你真賤,挨打還上癮了?沒見過你這種賤貨!」

「我是賤,我喜歡被你打!以後我就是您的僕人,您的奴隸,您的兒子。」

齊東海卑微地說。

如雲覺得這個老男人真惡心,她鄙夷地說道:「我可生不出你這麼個老東西,當不了你的媽。」

「當得,當得,我願意當您的兒子,任您打罵驅使。」

齊東海徹底摧毀內心的自尊,沈溺在被奴役的癲狂體驗中。

「那我說甚麼你都聽嗎?」

如雲奇怪地問。

「當兒子的怎麼敢不聽媽媽的話?」

齊東海一副孩子樣兒,撒嬌道,「我可以喊您一聲「媽媽「嗎?」

既是濱海市委書記,又是自己公爹,此時卻甘願被她奴役,甚至想當她的兒子,這種倫理倒錯激發了如雲心底的黑暗慾望,人性中邪惡的一面浮出水面,一種操控感油然而生,如雲臉上露出一絲怪異的笑容,語氣忽然變得溫柔:「只要你乖,聽話,就可以。」

齊東海欣喜若狂,對著比自己年輕二十多歲的漂亮兒媳叫道:「媽——」

如雲心裡一顫,女人天生的母姓伴隨著邪惡的慾望發酵成一種變態的心理,她的臉上露出了「慈祥」的笑容,低聲軟語道:「嗯,兒子,以後要聽話,知道嗎?」

「我知道。您以後就是我媽,是我的女王,您的指示就是聖旨,我無不遵從。」

一種無法言喻的心理快感引導著如雲在這條詭異的體驗之路上沈淪,她吐出胸口憋悶的長氣,說道:「光說沒有用,要看你的實際行動。」

齊東海馬上說道:「讓奴才伺候女王更衣吧。」

說著拿起如雲昨晚脫下的長筒絲襪,湊到鼻子下邊貪婪地嗅了一下,還伸出舌頭舔了舔,這才往如雲的腳上套。

握住如雲的芊芊玉足,齊東海非常迷戀,小心翼翼地撫摸著柔膚玉肌,心癢癢的,忍不住哀求:「女王陛下,我可以親親您這雙高貴的美腳嗎?」

如雲一怔,她從來沒想到自己的腳也會成為男人的恩物,更沒想過會有人去親它,一種惡作劇般的心理促使她滿足了男人的要求,說道:「親吧,要是親得我不舒服,當心我找你算賬。」

齊東海大喜,小心地捧著如雲的三寸金蓮,伸出舌頭舔她的腳趾。如雲雖然骨架偏大,在女性中屬於身材魁偉的類型,卻難得有一雙纖細柔美的小腳。如雲很喜歡自己的腳,悉心呵護,趾甲上都塗了玫瑰紅的趾甲油,亮晶晶的更襯托得小腳美不勝收,勾人魂魄。

齊東海把每個腳趾都舔了一遍,然後將它們逐個含入口中品咂,還用牙齒輕咬;接著伸出舌頭細心地舔舐腳趾縫兒,然後舔吻腳面和腳掌,連腳後跟也沒放過,腳踝更是讓他迷戀地吻之再三。

如雲還是第一次接受這種愛撫,男人肥厚的嘴唇和寬大的舌頭溫溫軟軟、濕滑柔膩,讓她感覺酥酥的、癢癢的,說不出的受用。

男人將她的兩只腳把玩再三,小心翼翼地套上絲襪,隨著絲襪往上提的過程,齊東海的嘴唇順著小腿一路向上舔吻,似乎想把套上絲襪的部位先用口水洗乾淨,直到大腿根部,絲襪已經完全穿好。

這時,男人面前是女性的秘密花園,這裡昨夜已經被男人侵略蹂躪。但此時齊東海卻是如同瞻仰革命聖地,他貪婪地窺視著女王的核心地帶,嗅著那裡騷哄哄的淫靡氣息,直覺心曠神怡,忍不住提出非分的要求:「我的女王,能不能讓微臣先給您清理一下陰戶,再套上內褲。」

如雲厭煩地說:「休想!這地方是能讓你隨便動的嗎?」

齊東海馬上換了一種口氣:「好媽媽,那能讓您的乖兒子盡一下孝心,為您舔乾淨嗎?」

這種變態的要求讓如雲心裡也覺得怪怪的,她竟然大發慈悲,「嗯」了一聲,張開了雙腿,將自己美麗的女性陰部袒露在公爹的眼前,嘴裡說出連她自己都難以置信的話來:「乖兒子,媽媽的屄讓你舔,你把它舔得乾乾淨淨吧。」

第25章家庭新秩序

齊東海如獲至寶,萬分謙卑地湊上去,歡喜地伸出舌頭輕輕舔舐了一下兩片濕漉漉、黏糊糊的陰唇。昨夜剛經歷狂風暴雨的花園一片狼藉,男人的精液和女人的淫水混合交織,使如雲的女性聖地顯得污穢不堪。但齊東海跟本不在乎,仍是親得津津有味。

如雲促狹地問他:「你不嫌髒嗎?那上面可有你自己的精液呢。」

「女王全身都是聖潔的,怎麼會髒?那些精液能有幸進入女王的身體,我羨慕還來不及呢,怎麼會嫌棄?」

說著,齊東海將兩片陰唇含進口中細細品嘗,將上面沾染的污濁物舔舐乾淨並咽進肚中。

「既然你說我身上都是聖潔的,那我的屁眼也不髒了?你願意親嗎?」

如雲接著逗他。

「樂意之至!」

齊東海毫不猶豫地向下找到如雲的小屁眼,親吻得嘖嘖有聲。

「好了,好了!」

如雲心裡忽然有點感動,同時有了一絲憐憫之心。雖然她不知道齊東海為甚麼會對她這麼下賤,但她卻忽然不想再繼續捉弄他了,「你不是說齊瑞昨晚跟他媽睡了嗎?趕緊給我穿好衣服,帶我去看看。」

「不用驚動您大駕,我這裡就可以看到。」

齊東海隨手從床頭拿過來一個類似平板電腦狀的東西,擺弄了幾下,顯出了清晰的畫面,遞給如雲,「你看現場直播就行了。」

畫面正是秦雪梅的臥室,母子倆正交頸而眠,臉上的神情疲憊而滿足。怪不得剛才那麼大的動靜也沒吵醒他們,看來昨晚他們很辛苦……

如雲瞪大了眼睛,驚奇地問道:「這是怎麼弄的,你在老婆房間里安了攝像頭?」

「那是當然,」

齊東海把手伸過去撥弄按鈕,畫面拉近,顯出兩個人的臉部特寫,洋洋得意地說,「這個攝像頭是高科技產品,能轉動角度,拉近拉遠,我這個接收器還可以錄像。要不然我也不知道他們到底做過甚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變態!」

如雲心裡不舒服,呵斥道,「我不信,現在我就過去看看。」

齊東海趕緊服侍如雲穿好衣服,帶著她來到秦雪梅的臥室門前,殷勤地用備用鑰匙打開了房門。

屋子里兩個人驚醒,看到進來的公媳倆,驚慌失措。如雲盯著他們,眼淚不由得流了下來,她沒想到剛結婚就遇到這種怪事,丈夫公然背叛了她,就這麼毫無廉恥地跟親生母親同床共枕。齊東海進來後一直全神貫注在兒媳身上,對床上的兩個人不聞不問。

如雲一跺腳,扭頭走了出去。齊東海點頭哈腰緊緊跟隨,也離開了。剩下床上的一對亂倫母子,目瞪口呆,不知所措。

齊瑞納悶地問媽媽:「老東西怎麼一聲不吭就走了?」

秦雪梅也莫名其妙,思考了片刻,說道:「看樣子如雲跟他好像和解了,真搞不懂。咱們這樣子,老東西好像也不介意,倒是如雲看起來挺傷心的。唉,這個家以後可怎麼過?」

齊瑞咬咬牙,說道:「過一天算一天吧,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懶得多想了。」

如雲在回房間的路上突然看見一個女孩子站在三樓的樓梯上向下張望,把她嚇了一跳,問齊東海:「那是誰?鬼鬼祟祟的。」

齊東海臉一紅,忸怩道:「是家裡的保姆,可能是在找我吧。」

如雲狐疑地看了他一眼,命令道:「帶我到樓上看看。」

齊東海不敢不依,低著腦袋領著如雲到了三樓。這裡裝修豪華,走廊上都是紅色的壁燈,金碧輝煌如皇宮。推開一扇房門,裡面有幾個女孩子穿著性感,搔首弄姿。

「這是你的後宮?看來傳言不假啊!把她們都叫過來,我看看。」

齊東海趕緊吩咐其中一個保姆去傳話,不一會兒,二十多個女孩子都過來了,排成一隊,像ktv里等待挑選的小姐,神態忸怩不安。

如雲冷笑道:「你可真會享受,也不怕精盡人亡?這些人留在家裡,我看了堵得慌,你把她們都打發了吧。」

齊東海有點不捨,低聲下氣地商量:「要不然留一兩個,做做飯,乾點家務甚麼的。」

「你老婆不是天天閒在家裡沒事幹嗎?這點家務活交給她應該累不死她,省得她總跟齊瑞黏糊在一起,讓我看著生氣。」

看著這些鶯鶯燕燕的女子,齊東海知道跟她們的幸福時光已經終結。為了討好如雲,他咬了咬牙,對她們說道:「你們都收拾東西走吧,每人給你們十萬元的遣散費,條件是從這個家門出去後,關於這裡的一切都要爛在肚子里。誰要是透露一星半點的,後果你們自己知道。」

這些女人不管是甚麼心情都只能接受這樣的結局,紛紛回去收拾東西。如雲贊賞地看了齊東海一眼,笑道:「讓你做出這麼大的犧牲,也挺難為你的。為了犒賞你,今天我給你做午飯。」

中午,一家四口團團圍坐在餐桌旁,吃著如雲來到齊家後做的第一頓飯。這也是如雲這輩子第一次做飯,看著容易做著難,幾個菜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不是沒熟就是糊了,連如雲自己都難以下嚥。

齊東海吃了兩口,看著秦雪梅說:「按照如雲的意見,今天我把家裡的保姆都轟走了。今後做飯和收拾家之類的活兒,都交給你了,有沒有問題?」

秦雪梅看了兒媳一眼,沒有說話。

「你看她幹甚麼?她有工作,你在家閒著,這點活又累不著你,正好讓你活動一下筋骨。」

看到秦雪梅沒提反對意見,齊東海繼續說道,「如雲和小瑞都在歇婚假,我馬上要去北京,正好帶著如雲出去散散心,替小瑞跟如雲出去度個蜜月。你們母子在家裡也正好過一下二人世界,這真是兩全其美。」

當著丈夫和公婆的面,如雲有些不好意思,在公爹的胳膊上掐了一下,嗔道:「誰跟你度蜜月啊?想得美!」

齊東海馬上陪笑臉:「是不是不喜歡北京啊?那咱們去國外走走,普吉島怎麼樣?」

齊瑞和秦雪梅面面相覷,不知道一向威嚴的齊家戶主為何對剛入門的兒媳如此巴結逢迎。以前齊東海也有過不少的情人,但都是對他很溫順,今天怎麼顛倒過來了?

一家四口成為事實上的換妻,各自開啓新的生活篇章,雖為世俗不容,但冷暖各心知。齊東海享受著對如雲百依百順的感覺,如雲體驗著駕馭強勢男人的快感,秦雪梅品嘗著和兒子的不倫之戀,齊瑞失去新婚嬌妻卻得到美艷的生母,心理上也不算太失衡。

也許是無法面對家庭的新格局,四個人在一起不免尷尬;也許是抓緊時間享受,或者是先給每個人一個緩衝和磨合的過渡期,反正齊東海當天就跟如雲出門遊玩去了。家裡剩下秦雪梅和齊瑞,母子倆也很快進入了角色,像一對新婚夫妻般每天卿卿我我……

母子心裡的愁雲逐漸散去,尤其是秦雪梅,被老公冷落多年,兒子就佔據了她的全部心扉。這次名正言順地靈肉結合,陰差陽錯居然獲得了前所未有的幸福,對現在跟兒子日夜廝守的生活可以說非常滿意。

齊瑞的心情很複雜,這樣的家庭變故讓他無所適從,只能任人擺布,隨波逐流。好在母親的萬般柔情彌補了他心裡的缺憾,權衡之下,也只能認命,誰讓他不敢對自己從小敬畏的老子說「不」呢。

**************************************************************齊東海帶著如雲取道北京,乘飛機去了普吉島,在那個迷人的小島上遊玩了三天,然後又返回到北京,在首都又停留了兩天。齊東海除了辦自己的公事外,還私下通過北京的朋友買了一大堆的性用品,然後跟如雲興高採烈地回到了濱海市。

一路遊山玩水並沒有驅散如雲心頭的陰霾,跟齊東海在一起,她總有一種生活被扭曲的感覺。雖然齊東海對她言聽計從,但她總感覺自己失去了自由,成為專屬於齊東海的一個特殊的生活用品和性道具。

從北京回來後,齊東海就將買來的性用品在她身上逐個實驗,這些東西基本都是sm用品,他讓她穿上女王的皮裙,揮著皮鞭抽打他;往他的嘴裡撒尿、吐口水;他趴在她的胯間舔屄、舔屁眼;他像一條狗那樣匍匐在地上,讓她騎在他身上,揮鞭驅馬……

這些遊戲雖然也帶給如雲不小的刺激,但慢慢的,齊東海給予她的新鮮感逐漸消褪,她的心裡仍舊放不下兩個人:一個是齊瑞,畢竟是明媒正娶的配偶,如今生活在一個家庭裡面,卻關係尷尬得無法面對;另一個就是劉大龍,她的初戀男人,雖然情路坎坷,但她對劉大龍的愛火並沒有熄滅。

家裡的氣氛讓如雲有種要窒息的感覺,齊東海每晚和她睡在一起,她內心憋屈,衝他發洩:「都是你這個老色鬼,弄得這個家不像樣子。我跟齊瑞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現在在一起比陌生人還難受;你老婆見了我就不陰不陽的,好像是我搶了她的老公。這種日子我過夠了,明天我就搬出去,再也不回來了。」

齊東海嚇了一跳,趕緊勸慰:「要是他們倆惹你了,我教訓他們一頓!」

「那頂甚麼用?他們就算是表面上答應得好好的,內心裡還是有他們的想法。」

「那我把他們趕出去,家裡只剩咱倆,就清淨了。」

「你倒是想得出!齊瑞剛跟我結婚就和他媽搬出去住了,把我扔到家裡,別人會怎麼想啊?你倒是不怕家醜外揚……」

「那你想怎麼辦?」

「家和萬事興,我想跟他們搞好關係。都是一家人,關起門來甚麼事都好說。」

齊東海憂心忡忡,患得患失地問:「你是不是還想和齊瑞在一起?」

「我們畢竟是夫妻啊,難道要變成仇人?」

如雲心裡惆悵,滿面愁雲。

「你想拋棄我?」

齊東海聲音發顫。這個女人如今徬彿成了他的心靈主宰和精神依託,他的生活里不能沒有她。

「我給過你甚麼承諾嗎?」

如雲心裡有氣,語氣也不客氣。

「雲雲,我不想惹你不高興,只要你答應仍跟我在一起,我可以滿足你的任何要求。」

看著男人態度如此卑微,如雲的心也軟了,她想了想,說道:「我把你的女人們都轟走了,也不想對你太絕情。雖然因為你的原因把家裡弄成這樣,不過念在你對我還算真心,我也會滿足你的要求。不過,這個家不能再像現在這樣子,我要試著去改變。咱們醜話說在前頭,我怎麼做你都無權干涉,只能配合。否則,我就離家出走。我說到做到!」

「只要你肯跟我在一起,我都聽你的還不行嗎?」

齊東海感覺到了如雲的霸氣,心裡有些惶恐。如果說,如雲執意離開這個家,他也沒有辦法,那樣他的生活還有甚麼意思?

吃飯的時候,如雲跟齊瑞坐在一起,讓齊東海陪著秦雪梅坐在對面。大家都不知道她是甚麼意思,也沒人提出反對意見。如雲給齊瑞夾菜,齊瑞驚愕地看了她一眼,然後看向坐在對面的父母。秦雪梅也很詫異,齊東海的臉色也不好看。

但沒有人說話,大家都在揣摩如雲的舉動到底何意。

齊東海上班走後,秦雪梅也出去買菜了。家裡只剩下如雲和齊瑞,她叫住了自己的丈夫:「齊瑞,你到咱們房間里來,我有話對你說。」

所謂「咱們房間」就是兩人的新婚洞房,可惜被齊東海霸佔,齊瑞婚後還沒有和如雲在這個房間呆過。

齊瑞默默地跟著如雲來到屋裡,如雲拉著他的手,兩個人坐在床邊。

「齊瑞,你說心裡話,你現在是不是恨我?」

齊瑞搖了搖頭,說道:「我知道弄到現在這個樣子不是你的錯,是那個老東西弄了一種藥才迷奸了你。可是後來你卻從了他,這讓我覺得很奇怪。就算你鬥不過他,也可以躲開;或者跟我說,咱們搬出去住。」

「謝謝你把心裡話告訴我。那天晚上發生過甚麼我一點都記不起來,早晨醒來我發現睡在身旁的人是他,就知道被他算計了。我打了他,也罵了他,可我沒想到他竟然像個犯錯的孩子求我饒恕。你說事情已經成這樣了,我還能怎麼辦?」

如雲搖了搖頭,繼續說道:「當我問他,你在哪裡時,他說你跟你媽睡在了一起。我不信,親自過去看,發現事實果然如此。齊瑞,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甚麼?」

面對妻子的詰問,齊瑞也有口難言,畢竟是自己懦弱,沒有保護好妻子;而且跟親生母親發生了事實上的亂倫關係,比起如雲被迷奸更讓人難以寬恕。

面對丈夫的沈默,如雲疑心大起,顫聲問道:「你跟你媽是不是早就有關係?」

「不,不是……」

齊瑞艱難地申辯,「我跟我媽感情是特別好,但我們一直沒有邁出那一步。就是那天晚上,唉,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可能是喝多了酒吧。」

「不是那樣吧?第二天你酒醒了還是跟你媽甜甜蜜蜜地睡在一起。」

如雲心裡悲傷,語氣也變得沈重,「你愛你的媽媽,對嗎?」

齊瑞無語,好半天才輕輕點了一下頭。

「那我算甚麼?你愛我嗎?為甚麼要跟我結婚?」

如雲的聲音陡然高亢起來。

「我當然愛你,我是打算跟你結婚,好好過日子的。可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

齊瑞心如刀割,他不敢看如雲,用力揪扯著頭髮。

如煙嘆了口氣,將他的手從頭上搬開,然後用兩只手扶著他的臉,定定地看著他,柔聲問道:「那你現在……還愛我嗎?」

齊瑞吃驚地看著如雲,面對妻子的一臉柔情,他終於咬著嘴唇說道:「愛!」

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哽咽道,「現在說這個,還有甚麼意義?你已經被老東西霸佔了……」

如雲搖搖頭,苦笑道:「他並沒有霸佔我,我還是自由的,還是你法律上的妻子。瑞,我現在問你一句話,你想好了再回答我,你還要我這個妻子嗎?」

齊瑞止住悲聲,不敢相信地看著如雲。如雲靜靜地等待著他的回答,齊瑞使勁點了點頭,鄭重其事地說道:「要!」

如雲笑了,她主動親吻自己的丈夫。劫後的夫妻倆都感覺這個吻來之不易,吻得十分纏綿、盡興。如雲抱著齊瑞躺倒在床上,在他耳邊溫柔地說道:「那你現在就要了我吧。」

齊瑞也很激動,這一刻他等了很久,雖然遲了些,但總算等到了。他不再猶豫,顫抖著雙手解脫妻子身上的衣物,如雲也幫他寬衣解帶。小夫妻終於赤裸相見,在洞房的婚床上幸福地結合了……

秦雪梅買菜回來發現家裡冷冷清清的,二樓卻傳出一陣陣隱隱約約的喘息呻吟聲。她心裡一驚,放下菜急步上樓,循聲來到小夫妻的洞房門前,眼前的一幕讓她目瞪口呆。

「小瑞,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你們……你們在幹甚麼?」

秦雪梅又驚又怒,大聲責問。

「媽,我……」

齊瑞看到門口正對他怒目而視的母親,結結巴巴地說不出話來。

如雲並不慌張,抱著丈夫後背的雙手輕拍了他兩下,示意他不必緊張,扭頭對婆婆說道:「這是我和小瑞的房間,他為甚麼不能到這裡來?我們現在做的就是平常夫妻經常做的事啊,這有甚麼大驚小怪的?媽,以後再進來的時候,記得先敲門,好嗎?」

秦雪梅氣得渾身哆嗦,抬手指著如雲,大聲說道:「你可真不要臉,有了老東西,還來搶我的男人……」

「喲呵!你的男人,誰是你的男人?你是說小瑞嗎?他是你的兒子,可跟我卻是領了結婚證的合法夫妻!你的男人現在去上班還沒回來呢,你可千萬不能搞錯。」

「你……你到底想怎樣?」

秦雪梅也自知理虧,渾身頓時沒了力氣,癱坐在地上。

如雲推了推齊瑞,男人會意地從她身上下來。如雲穿上睡衣,過來攙起婆婆,扶她到床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我不是想故意氣你,你也不要胡攪蠻纏。現在這個家變成這個樣子,一家人搞得跟仇人似的,我不想這樣。你冷靜一下,咱們談談。」

「談甚麼?」

秦雪梅完全處在了下風,說話也不硬氣了。

如雲莞爾一笑,和聲細氣地說道:「談談今天該怎麼辦呀。我想理順關係,讓這個家恢復正常。」

「嗯?」

秦雪梅難以置信地看著兒媳,不知道她葫蘆里賣的甚麼藥。

「現在家裡就四個人,可互相之間的關係卻亂了。這不正常,也是不能長久的。常言道紙里包不住火,這樣的醜事如果傳出去大家都沒法做人了。所以我想變回來,你跟我公爹住,我跟小瑞睡這個房間。」

秦雪梅搖搖頭,問道:「都這樣了,還能變回來嗎?再說了,老東西能同意你這樣做?」

「怎麼不能?我的話他還是聽的,否則我就搬回娘家住。我看,你是捨不得你的寶貝兒子吧?」

秦雪梅嘆了口氣,低聲說道:「小雲你不知道,這些年老東西跟我只有夫妻之名,沒有夫妻之實。我知道霸著小瑞不對,可我現在只有他了,你就算可憐我,還是把小瑞讓給我吧。」

如雲搖了搖頭,嘆息道:「媽,你這樣說就不對了。我剛結婚,你就奪走我的丈夫,讓我怎麼辦?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你跟小瑞已經超越了母子之情,讓你們再變回去也不大可能。這樣吧,我允許他跟你偷情;當然了,你們也明白,公公也不會完全放棄我,我也得應付他。咱們一家人先這麼湊合著過,你和小瑞覺得行嗎?」

秦雪梅吃驚地看著兒媳,這樣的想法也真夠匪夷所思的,可人家說得也在理,而且也為她考慮了。她看了兒子一眼,齊瑞也若有所思,母子倆心裡不是滋味,卻說不出甚麼。

「既然你們都不反對,那就這麼定了。」

如雲一錘定音,又小聲對婆婆說道,「你是不是先回避一下,我跟小瑞剛才的事兒還沒做完呢。」

秦雪梅俏臉一紅,忸怩著起身離開了房間。

下午齊東海下班回到家,如雲把他叫到房間,將自己的決定告訴了他。齊東海很不情願,卻也不敢說甚麼。

晚上睡覺的時候,齊東海來到秦雪梅的房間,老夫老妻多年沒有同宿,都覺得很不習慣。躺在床上,齊東海唉聲嘆氣,翻來覆去地難以入睡。

秦雪梅何嘗不是心緒煩躁,她恨聲說道:「怎麼?還惦記你的兒媳婦呢?可惜人家不要你了,跟你兒子現在正開心著哩。你要是不喜歡在這裡睡,就去別的房間吧,省得你心煩,攪得我也不安生。」

齊東海也覺得在這兒沒法入睡,也不吭聲,起身就走。心裡惦記著兒媳,不由得走到兒子的洞房門口,卻聽到裡面傳來男歡女愛的聲音,他的心頓時揪了起來,忍不住駐足,發現房門虛掩,就推開一條門縫偷看。

房間的大床上,如雲正騎在齊瑞身上縱情馳騁,「撲哧撲哧」的淫水聲和「啪啪」的肉擊聲響成一片,在壁燈的照耀下,如雲身上的汗水閃閃發亮。

過了一會兒,如雲疲憊地說道:「我累了,你上來吧。」

「你跪在床上,我要從後面肏你。」

齊瑞把如雲擺成小狗式,挺著雞巴捅了進去。

「好深,都捅到我的肚子里了。」

如雲大聲浪叫著。

「我比我爸厲害吧?」

「嗯。我比你媽怎麼樣?她的老屄不如我讓你過癮吧?」

齊瑞沒吭聲,忽然抬頭髮現房門那裡有個人影鬼鬼祟祟的,嚇了一跳,脫口而出:「誰?」

如雲也發現齊東海在門口,覺得好笑,大聲說道:「爸,想看就進來看個清楚吧。」

齊東海推開房門,施施然走了進來,把齊瑞嚇了一大跳,緊張得不敢動,在妻子陰道里的雞巴有萎軟的趨勢。

如雲對丈夫的懦弱感到不滿,更怕他被公爹嚇成陽痿。她陰道蠕動收縮,夾裹陰莖,刺激它的同時也給它助威,同時屁股向後頂聳了一下,小聲鼓勵他:「該是你表現的時候了,好好肏我,讓你爸看看你的威武雄姿。」

有妻子給他壯膽,齊瑞也下決心要克服自己的心理壓力,暗暗咬牙運氣,雙手把住如雲的小蠻腰,將雞巴盡力地抽插起來。

如煙浪哼一聲,扭頭給了丈夫一個贊賞的笑容,然後對進來後站在屋子當中不知所措的齊東海說道:「爸,你打開燈,搬把椅子過來好好看著你兒子肏我。」

齊東海果真將房間的大燈打開,聽話地將房間里的一把椅子搬到床邊,坐下後目不轉睛地看著床上的小夫妻在他面前上演活春宮。

秦雪梅在自己的房間里睡不著,丈夫的絕情離去讓她氣苦,不遠處兒子房間里傳出的淫聲浪語更是攪得她不得安寧。她穿上睡衣打開房門,在走廊上發現兒子的房門是開著的,從房間透出明亮的燈光,同時傳出清晰的男歡女愛的聲音。

她鬼使神差地來到門口,往屋子里一看,頓時驚呆了。兒子和兒媳在床上盡情地交合,丈夫卻坐在床邊認真地觀摩,這情形說不出的詭異,以至於秦雪梅啊的一聲驚叫。

如雲看到婆婆站在門口,心裡忽然有了一個念頭,衝她叫道:「媽,你也進來吧。」

秦雪梅不由自主地邁步進來,如雲接著說道:「爸,你給我媽也搬過一把椅子,你們都離近點兒看吧。」

齊東海真聽話,又搬過一把椅子,然後拉著秦雪梅的手一起坐下,老兩口看著床上的小夫妻。

齊瑞感覺怪怪的,卻又覺得這樣很刺激,在父母的注視下,他的陰莖居然暴漲,抽插得更有力了。如雲也感覺到了丈夫的變化,心裡竊喜,也努力迎合著。

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有暴露心理,反正小夫妻覺得這次的性愛別有一番滋味,快感也更強烈。很快,齊瑞就達到了高潮,大股的精液怒射到了如雲的小屄深處。

兩個人氣喘吁吁地仰躺在床上,如雲對著床邊的兩位觀眾說道:「不能白看戲吧?過來幫我們做一下清潔工作。」

齊東海早就看得心旌搖蕩,兒媳的命令自然遵從,馬上來到如雲的胯間,伸舌頭就給她舔屄。秦雪梅猶豫了一下,也湊上去握住兒子濕漉漉的雞巴,打算放進嘴裡。

如雲心裡忽然泛起一個邪惡的念頭,攔住秦雪梅:「媽,你先等會兒。」

又對齊東海說道,「爸,兒媳婦的屄里還有你兒子的精液呢,味道怎麼樣?」

「嗯,很好,很香。」

「沒想到你連男人的味道也喜歡,既然這樣,你跟我媽換換,你把我老公的雞巴也給舔乾淨了。」

齊東海楞了,他可沒有雙性戀的心理,對別的男人的陰莖沒啥興趣,從來沒想過有一天會去用嘴舔兒子的雞巴。

「怎麼,我的話你不聽了嗎?」

如雲的話冷冷的,隱含著威脅。

齊東海心裡一顫,似乎跟兒媳之間的「女王遊戲」再次上演,那種自虐的心理又泛上來。他輕輕推開秦雪梅,用手扶住兒子的陰莖,張嘴輕輕地含住。齊瑞的雞巴射精後已經軟如肉蟲,上面有他的精液和如雲的淫水,黏糊糊的,味道很重。齊東海用舌頭舔舐著,一種怪異的感覺襲來,他覺得很刺激,自己的雞巴竟然硬了起來。

秦雪梅驚訝地看著丈夫,這種事情已經超出了她的想象,可她沒想到如雲隨即發佈了第二道命令:「媽,你也別閒著,給我舔屄吧。」

多年前,秦雪梅曾陪老公看過外國的黃片錄像帶,裡面有女同的鏡頭,她當時還覺得很新奇好玩,卻沒想到會有一天自己去親身嘗試。看到老公像狗一樣嗚咂著兒子的陰莖,一種複雜難言的心理促使她也屈從了,竟然真的趴到兒媳的胯間,伸出粉嫩的舌頭在如雲的屄口舔弄起來。

齊瑞看著眼前的一切,覺得好像在做夢,一向對他威嚴的父親居然趴在他的胯間舔雞巴,這種心理刺激真是太強烈了,致使陰莖像吃了春藥般在爸爸溫暖的口腔里慢慢勃起。

如雲對今天的進展很滿意,笑眯眯地說道:「剛才的戲不能白看,該你們演給我們看了。正好爸爸的雞巴也硬了,現在就開始吧。」

齊東海吐出嘴裡的陰莖,看了一眼兒媳,又扭頭看了一樣妻子。秦雪梅也在發愣,不知道如雲此舉何意。

「你們也很久沒做愛了吧?今天咱們開始新生活,大家以後要相親相愛,所以你們要馬上做愛,這樣我們才放心。」

齊東海此時性慾高漲,過來將妻子摁到床上。秦雪梅也被挑起慾望,不但不反抗,還配合丈夫岔開雙腿,迎接那根久違的陰莖重返家鄉。

如雲滿意地笑了,來到公婆交合的胯間,雙手推著公爹的屁股給他加油,對齊瑞說道:「你去把雞巴放你媽嘴裡,大伙一塊兒樂樂。」

齊瑞也被眼前的情景刺激得不行,被爸爸嘬硬的雞巴漲得難受,聽話地跨到媽媽的頭上,將白嫩細長的雞巴向下斜插進秦雪梅的嘴裡,屁股起落像肏屄一樣抽插媽媽的口腔。

秦雪梅嘴裡發出嗚嗚的聲音,心裡卻是別有一番滋味:老公多年冷落她,沒想到這次重拾舊歡卻是在兒媳的幫助下完成的。老公的雞巴插在屄里,兒子的陰莖捅進嘴裡,第一次被兩個男人玩弄,而且這兩個男人還是親父子,是自己最親近的人,那種心理的刺激和生理的快感都是她從來沒有嘗試過的。

齊東海也覺得很刺激,他的雞巴從未有過的漲硬,在妻子的陰道里揮舞。兒媳在他身後的助力更是增添了情趣,他興奮地對如雲說:「雲兒,真舒服,爸想肏你幾下,行嗎?」

如雲嘻嘻一笑,轉到他身前看著他說道:「你今天表現不錯,值得嘉獎。不過,你跟我媽很久沒做了,這一次要有始有終。等你射到她的屄里,如果你還硬得起來,我就讓你肏.」齊東海內心狂喜,滿懷期待地完成了任務,秦雪梅的陰道里再次灌滿了丈夫的精液。齊東海拔出射精後疲軟的陰莖,如雲笑嘻嘻地看著,說道:「現在就看你的本事了,能硬得起來就行。」

齊東海用眼光示意妻子,秦雪梅會意地起身趴到老公胯間,將陰莖含進嘴裡嗚咂。如雲忽然拍了一下身旁的齊瑞,壞笑著說道:「剛才你爸給你把雞巴唆硬了,你也不回報一下?」

齊瑞一怔。秦雪梅也吐出嘴裡的雞巴,看著兒子。

齊瑞看著媽媽手中的雞巴,這是一個中年男人的雞巴,是濱海市委書記的男性象徵,就是這根雞巴射到媽媽肚子里的精液給了他生命,也是這根雞巴的主人從小對他嚴加管教,恨鐵不成鋼。

想到這兒,齊瑞忽然對這根雞巴心懷崇拜,他從媽媽手中接過它,小心翼翼地含進嘴裡,輕輕地舔舐起來。剛才媽媽已經把雞巴上的污穢舔乾淨了,所以沒甚麼怪味,就是軟軟的、熱熱的一條肉蟲兒,含在嘴裡肉乎乎的,挺好玩。

齊東海也覺得份外刺激:這畢竟是自己的兒子,自己生命的延續,在世上最親的人!他的雞巴在兒子的嘴裡復蘇,慢慢漲大起來。

如雲也看到了,興奮地說:「可以了,現在我就犒勞你。」

說著仰躺在床上,劈開大腿,將自己的神秘花園袒露出來。

齊東海興致勃勃地從兒子嘴裡拔出雞巴,趴到兒媳身上,將雞巴舒暢地捅了進去,公媳倆開始了交合。

如雲舒服地浪哼著,同時也沒忘身旁的人,說道:「齊瑞,你也肏你媽吧。」

齊瑞也是淫興高漲,過來就摟住媽媽。秦雪梅看著老公在兒媳身上賣力地耕耘,自己也感覺渾身火燒火燎的,並不拒絕兒子的求歡,母子倆就在公媳身邊熱火朝天地開始了。

當兩對不倫男女都戰罷休息時,如雲問齊東海:「怎麼樣?我這樣安排還可以吧?」

齊東海今天經歷了從未有過的刺激,也感激兒媳的用心良苦,點頭說道:「我沒意見,只要你高興就好,以後家裡的大事小情你說了算。」

如雲得意地一笑,湊到婆婆跟前,說道:「媽,今天開心嗎?」

秦雪梅心裡五味雜陳,但剛才的一幕幕卻給了她強烈的震撼,一家人從此沒了芥蒂,確實是兒媳婦的功勞,也點頭贊同:「雲兒,謝謝你。」

「那你打算怎麼謝我啊?」

如雲一努嘴,「要不然,你親我一下。」

秦雪梅嚇一跳,剛想拒絕,不料如雲不由分說就吻住了她的雙唇,她驚訝地「啊」的一聲,兒媳那溫軟香滑的舌頭就鑽進了她的口腔,追逐撩撥著她的舌頭。

雖然是第一次,卻不是想象中那麼恐怖,跟女人親嘴另有一番滋味,秦雪梅覺得也挺不錯。如雲跟她親吻了一會兒就放開了她,扭頭看看齊瑞,又看看齊東海。

齊瑞知道妻子打的甚麼壞主意,趕緊聲明:「少來,我可不跟男人親嘴。」

如雲撲哧一笑,也不為難他,大聲說道:「今天有了一個良好的開端,今後我們就是親密無間的一家人了!剩下時間不多了,咱們四個閉門一家親,享受甜蜜的家庭生活吧。夫妻名分不能亂,偷情隨便,想在一張床上一塊玩也可以……你們說,怎麼樣?」

眾人紛紛點頭,一家人之間從此不再有任何隔閡。但如雲心裡並不滿足,搞定了家庭,她心裡仍思念著一個人,那個充滿陽剛之氣,帶給自己最強烈性高潮的劉大龍。

第26章捅破窗戶紙

林少傑起床後來到客廳,正好發現妹妹進門,看上去睡眼惺忪、一身疲憊的樣子。林少傑納悶地問她:「婉兒,你昨天去36號別墅了?‘歡樂大本營’昨晚又搞活動了?」

「歡樂大本營」轉移到富貴山莊的36號別墅已經三個多月了,林曉婉作為「歡樂大本營」週末狂歡的執行會長,每次都親自主持活動。但林少傑再也沒有參加過,他總覺得跟陌生人做愛只是單純的性慾發洩,缺少情感和心理層面的刺激。那種純物理的活塞運動真的沒甚麼意思,就是一種體力勞動而已。而且,家裡的女人已經能夠滿足他的慾望,何況還有岳母和劉家的女人。

沒想到婉兒卻說道:「昨天不是週末,沒有活動,我在天河花園住了一晚。」

林少傑知道妹妹在那裡有一個私密住所,看來她又偷吃獨食了,好奇地問道:「瞧你累成這樣,幾個男人?」

林曉婉明白他的意思,嘻嘻一笑,坦言道:「三個,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功夫不錯。」

「你可真夠貪吃的,老爸回來了也不知道收斂,當心讓他發現。」

曉婉一吐舌頭:「所以我才早早溜回來嘛。」

正說著,看到林福海從樓上下來,趕緊開溜,「哥,不跟你說了,我回房間補覺去啦,老爸面前拜託你幫我掩護一下。」

林福海來到客廳,望著女兒急匆匆的背影,奇怪地問兒子:「小傑,你妹妹乾嘛去了?」

「哦,她說昨晚跟朋友去看通宵電影了,現在急著回房間補覺呢。」

林少傑見了老爸總覺得渾身不自在,但也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爸,早啊。」

「不早了……」

林福海狐疑地看著他,隨口問了一句,「昨晚在你媽屋裡睡了?」

「啊?沒……沒有。」

林少傑嚇了一跳,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瞧你緊張的,呵呵,沒事兒,我的寶貝兒子。」

林福海在他肩膀親暱地拍了一下,轉身走開,邊走邊說道,「我昨晚在你大媽房間睡了一夜。」

林少傑不知老爸何意,看他到院子里逗小雨玩去了,忍不住心中的疑惑,直奔四樓大媽的房間。他也不敲門就進去了,把馮桂芝嚇了一跳:「大清早的,你慌慌張張的幹甚麼?

林少傑拉著她坐在床邊,焦急地問:「大媽,昨晚我爸來這裡跟你說了甚麼?」

馮桂芝知道他的意思,心裡暗暗好笑,這個色大膽小的風流兒子!嘴裡卻安慰道:「你爸跟我聊了家裡的事,我不小心說出了世界末日的事,他倒是很開通,沒有責怪你的意思。」

「那我就放心了。」

林少傑的心放回了肚子里,馬上又變得不安分了,色迷迷地對大媽說道,「昨晚老爸跟你玩得很歡吧?估計今晚他會去我媽房裡,那我今天晚上過來陪你好不好?」

雖然看起來林福海已經默許,馮桂芝卻不敢輕易冒險,還是拒絕了小情人:「不好!昨夜玩到後來把小雨吵醒了,小傢伙不懂事,還跟爺爺說了你是怎麼跟我玩的。我發現他的臉色就有點兒不好看,搞得我也很尷尬。我看你還是老實些吧,等等再說。」

林少傑也心有顧忌,從大媽房間出來後便一直琢磨著如何破解當前的困局,卻也想不出甚麼好辦法。

林曉婉一直睡到下午才醒,洗了個澡後覺得無聊,就穿著睡衣來到客廳,打算看會兒電視,赫然發現林福海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做賊心虛,躡手躡腳地轉身想再溜回房間。

「婉兒,過來。」

林福海的聲音她從背後響起。曉婉不敢不聽,低著頭來到客廳,站在爸爸的面前。

「昨晚夜不歸宿,乾嘛去了?」

「我……我在同學家住了一晚。」

「沒去看通宵電影?」

「通……通宵電影?」

婉兒忽然明白穿幫了,看到爸爸面沈似水的樣子,估計接下來要挨罵了。她忽然嘻嘻一笑,撲到老爸身上,撒嬌耍賴地說道:「爸,乾嘛呀?沈著臉,好像誰欠你錢似的……來,笑一個,笑一個嘛!」

以前女兒每次用這招都屢試不爽,可這次林福海不吃這一套,揪著她的問題不放:「老實講,你昨晚是不是鬼混去了?」

林福海不依不饒的態度讓曉婉又羞又惱,她一撇嘴,哼了一聲說道:「鬼混怎麼了?總比你扒灰強!」

話一出口,曉婉就後悔了,果然看到林福海臉色不虞。她心裡一驚,往爸爸懷裡膩了膩,嬌聲說道:「我沒別的意思,是佩服老爸你有本事,嫂子有膽量,我是羨慕嫉妒恨啊!爸,你別生氣,好不好?」

「可我現在就生氣了,想發火,怎麼辦?」

林福海說著,寬大的手掌就撫到女兒翹挺的屁股上,淫蕩地撫摸起來,「既然是你惹得我火起,你就得負責給我瀉火。」

「呀!」

曉婉驚叫一聲,「你怎麼能摸女兒的屁股?」

「你哥能摸,我為甚麼不能?」

林福海說著,又變本加厲地在曉婉的乳房上摸了一把,「你哥把你的屄都肏了,我摸兩下有甚麼了不起?」

林曉婉無言以對,在爸爸臉上輕扭了一下,嗔道:「老不正經的,哪有一點當爸爸的樣兒?整個一個老色鬼!」

「我不在乎你說甚麼,反正我現在就要你幫我瀉火。」

林福海摟著女兒的嬌軀,不由得淫興上遏,一隻手不由分說就撩開女兒的睡衣,伸到她的胯間凹凸處摸了一把,淫笑道,「你還有臉說我?你的褲衩襠那兒都濕了,是不是小屄現在流水了?」

林曉婉又羞又囧,在爸爸的懷裡掙扎著,她可不想光天化日之下在客廳里出醜,尋思著脫身之策。忽然她歡呼一聲:「爸,別急,幫你瀉火的人來了。」

說著,從老爸的懷抱掙脫,咯咯嬌笑著跑開了。

林福海一怔,扭頭一看,如煙正站在他身後不遠處定定地看著他,臉上的神情難以捉摸。

林福海也覺得剛才有些過分了,對兒媳招招手,說道:「煙兒,回家這些天,我們還沒機會單獨在一起說會兒話呢。要不我帶你出去,咱們去外面找個地方?」

如煙當然知道他是甚麼意思,看他的褲襠鼓起多高,也覺得他很可憐。但是她卻不想讓他輕易得逞,故意耍花招:「我不去外面,讓人看見了算是怎麼回事?你要是有心又有膽的話,今晚就到我房間來吧。」

林福海可不吃這激將法,咬牙說道:「去就去,我怕甚麼?晚上在房間里等我,看我不好好收拾你!」

「這才夠爺們!」

如煙來到他身邊,在他臉上輕佻地摸了一把,「怎麼,不怕你兒子了?」

「我怕他?」

林福海一瞪眼,「大不了給他點好處不就行了!」

「好,我晚上一定恭候你大駕光臨。」

當晚,林少傑在書房玩了會兒電腦後回房睡覺,卻發現林福海穿著睡衣坐在他的大床上。如煙躺在床的里側,看他進來就不懷好意地衝他笑。

「爸,你……你怎麼在這兒?」

「我怎麼不能在這兒?明告訴你吧,今晚我就睡在這兒不走了。」

「那我……我怎麼辦?」

「你想怎麼辦隨你吧。你不是喜歡你媽嗎?你去跟她睡吧。」

「真的?」

林少傑知道這就相當於挑明瞭,頓時很興奮,「那我就去了啊。」

「去吧,出去的時候給我把門帶上。」

林少傑關門出去的時候,身後傳來爸爸的淫笑和妻子的浪叫,他沒心思管這些,興衝衝地推開隔壁的房門。

馮美玉看見兒子進來後色迷迷地看著她,嚇了一跳,驚慌地問:「小傑,你來幹甚麼?當心讓你爸看見!」

「嗨,就是我爸讓我過來陪你睡覺哩!你知道他現在乾嘛嗎?就在隔壁玩我的老婆呢。」

林少傑話音剛落,隔壁果然傳來林福海放肆的聲音:「煙兒,快給爸嘬嘬,這幾天沒肏你,都快憋死我了。」

又聽到如煙浪笑道:「哼,等到今天怪我嗎?誰讓你膽子小!」

說著,就聽到嘖嘖的親吻聲。

馮美玉心神甫定,知道今晚可以跟兒子共度春宵,心裡也很高興,衝著林少傑嫣然一笑道:「你們爺倆都不是好東西,竟然光明正大地換老婆玩。」

林少傑已經撲到了床上,猴急地解脫媽媽的睡衣,嘴裡不以為然地說道:「這樣多好,各取所需,都滿足。快點兒吧,好幾天沒肏你,我都等不及了。」

母子倆解脫衣物,很有默契地用69式給對方口交。林少傑撫摸著媽媽的陰戶,色迷迷地問道:「這幾天讓我爸肏得很美吧?看這小屄都有點紅腫了呢。」

「你爸好長時間沒肏我,回來後還真是要起來沒個夠!我是他老婆,也不能拒絕他。」

馮美玉吸吮著兒子的雞巴,美滋滋地說道,「還是我的寶貝兒子的雞巴好吃,今晚你可得餵飽我。」

林少傑把媽媽的騷屄舔得淫汁淋灕,又用手指頭捅插,弄得馮美玉慾火高漲,扭動著嬌軀呻喚:「好兒子,別這樣弄了,我要真傢伙,快點兒給我吧。」

林少傑的雞巴也被媽媽舔得漲硬發疼,迫不及待地想大快朵頤,於是也不客套,掉轉身子跪到媽媽胯間,將鐵硬的大雞巴直直地捅進了媽媽火熱濡濕的騷屄里。

伴隨著隔壁的淫聲浪語,母子倆也是乾得熱火朝天。林少傑壞壞地問:「美玉,我的好寶貝兒,我跟我爸比,誰肏得你更舒服?」

「當然是小冤家你了。你是我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本就是我身體的一部分,現在重新回到我的身子裡面,那自然是最合適了,別的男人怎能跟你比?而且人家說‘母子連心’,當兒子的最懂得媽媽的需要,我想也包括床上吧。反正呀,跟你在一起,我覺得最舒服了。」

林少傑滿意地點點頭,說道:「三十年前我從你的屄里生出來,現在又讓雞巴重新回到那裡,也覺得很熟悉,很有感覺哩。」

母子倆正玩得高興,忽然房門輕響,林曉婉悄悄溜了進來,不聲不響地脫光了衣服後爬到床上。

馮美玉不滿地說道:「婉兒,你過來幹甚麼?要是讓你爸知道可就糟糕了。」

「我爸知道我跟哥哥的事兒。你們母子都不怕,我一個當妹妹的怕甚麼?」

曉婉一臉的哀怨,「媽,你就是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我也好久沒跟哥哥在一起了,也想他了。」

林少傑也勸解道:「小妹的話有道理。我爸既然能允許咱倆這樣,諒他知道小妹過來也不會怎麼樣?咱們仨也好久沒在一起玩過了,今天既然婉兒過來了,就痛痛快快地玩一回吧。」

既然兒子和女兒都這麼說了,馮美玉也不好多說甚麼,本來想今晚跟兒子過一個浪漫的二人世界看來也泡湯了。曉婉知道媽媽的心思,過來討好地撫摸她的乳房,還把小嘴湊到媽媽臉上親吻著她。母女之間倒是沒甚麼芥蒂,馮美玉也迎合著女兒的親吻,不一會兒就跟婉兒嘴對嘴地舌吻起來。

林少傑奮力耕耘,床上的母女也敞開心扉享受這禁忌之愛。

隔壁就是自己從小敬畏的父親,林少傑卻在他的床上玩弄他的老婆和女兒,這種心理的刺激讓他大展雄風,跟媽媽大戰三百回合後又轉移陣地,撲到了妹妹身上。

林曉婉早就飢渴難耐,不等哥哥示意,就把兩條美腿大大地劈開,用手攥著沾滿媽媽淫水的大雞巴往自己的小屄眼兒里塞,同時抬起屁股熱情地迎接哥哥的姦淫。

林福海這邊卻是戰罷了一輪,正在休息,聽著隔壁很熱鬧,似乎不是兩個人在一對一地肉搏。林福海好奇心大起,對如煙說了一聲:「我去那邊瞅一眼。」

就起身披上睡衣來到了隔壁。

推開房門一看,果然這裡風光無限好:大床之上,一男二女玩得正歡,林少傑奮力夯擊著嬌柔的妹妹;馮美玉在一旁笑眯眯地觀戰,還摸著婉兒的奶子給女兒助興。

這刺激的一幕給他的心理震撼真是不小,林福海剛射完精的雞巴馬上抬起頭來。他把身上的睡衣脫下隨手扔到地上,光著屁股就竄到了床上,把馮美玉嚇了一跳,「啊」的一聲驚叫,趕緊躲到了床裡面,拽過毛毯掩住了身子。

林少傑和婉兒也愣住了,不知道爸爸這時候闖進來意欲何為。林福海拍了拍兒子的肩頭,向旁邊一努嘴,林少傑就像木偶一樣聽話地拔出雞巴閃到一旁。林福海也不客套,挺著粗黑的大屌來到女兒胯間,對準她那閃著水光的嬌嫩屄眼兒,「咕唧」一聲就捅了進去。

原本玩得正歡的三個人這才明白,這個霸道的過江龍是來搶地盤的。林曉婉被親生父親不明不白地就這樣肏了,很是不滿,大發嬌嗔:「爸,你怎麼能這樣不講道理?我同意讓你肏我了嗎?哼,臭爸爸!」

林福海既已得逞,心懷大暢,並不計較婉兒的態度,反而伸手摸著女兒嬌俏的乳房,強詞奪理道:「這就是你的不對了!能讓你哥肏,為甚麼不能讓你爸肏?我生你養你,比你哥對你的恩情大多了,你就不懂得報答麼?」

曉婉辯不過他,索性賭氣地扭來扭去,不讓他肏得痛快。其實這樣倒起了反作用,陰道給予雞巴的刺激更強烈了,林福海不用大動干戈就能得到美妙的享受。

馮美玉在一旁都有點看不過眼了,埋怨老公:「不怪孩子說你,我們女人哪能隨便把身子給男人?你得耐下性子先慢慢哄她,等到她願意了才能給你。」

「嗨,結果還不是一樣?」

林福海看了一眼兒子,心裡還有些不平衡呢,忿忿地說道,「再不抓緊時間就來不及了,我不能輸給我自己的親生兒子吧?他把家裡的女人都肏了,我也不能客氣啊!明天我就去找陳嫂,把她和小芳也肏了。」

畢竟林福海是一家之主,三個人也奈何不了他,只能聽之任之。曉婉知道抗議無效也就認了,不再掙扎,讓爸爸的陰莖在她的屄里橫行霸道,直到他把滾燙的騷精射進了她的小屄深處。

等林福海離開,林少傑苦笑道:「這樣也好,咱們以後在家裡就不用再顧忌他了。」

曉婉氣苦地說:「你是撿到便宜了,可把妹妹的身子都搭上了。」

「嗨,這有啥?那麼多男人肏過你,也不在乎多爸爸一個。我看他雞巴挺粗,力道也挺猛,應該肏得你挺舒服吧。」

曉婉氣得想哭,馮美玉也有點看不慣了,譏諷林少傑:「看你平時也挺威風的,在你爹面前卻像個小綿羊!自己女人讓他玩了,你連個屁都不敢放。」

「唉,瞧你這話說的!我就算放個屁,他就不玩我的女人了?他是我的親老子,我能把他怎麼樣?網上不是說過嗎?生活就像強姦,你如果不能反抗,就一定要學會享受。何況他這也不算強姦,婉兒也沒說不接受他,就算是我們大伙兒給他盡了一回孝心吧。」

話雖這麼說,可給林福海這個不速之客這麼一攪合,三個人都沒了興致,各懷心事地躺著,慢慢便睡著了。

林福海回到兒媳身邊,如煙似笑非笑地看著他,問道:「你不是過去看一眼就回來嗎?怎麼去了那麼長時間?」

「哦,本來打算瞅一眼就回來的,可那裡也太熱鬧了,你婆婆跟小姑子兩個女人欺負你老公一個男人。我看到兒子在那兒有點應付不過來,就拔刀相助,上前幫忙了。」

如煙沒想到公爹還這麼幽默風趣,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嬌嗔道:「在廣州肏了小燕子那個私生女,回到家又肏婉兒這個親生女兒,我看你是玩自己女兒玩上癮了!跟我說說,肏她們跟肏別的女人有甚麼不一樣?剛才你玩得很瘋啊,我在這屋都能聽到你跟老牛一樣喘粗氣,比在我身上還賣力。」

「沒有吧?我在你身上才真是豁出老命不要了呢。不過你說的還真是有道理,肏自己的女兒就是比肏別的女人過癮。其實家裡有漂亮女兒的,當爸爸的有幾個不想肏了她?可又有誰真的敢這麼做?所以我感覺自己挺牛屄的,做了別的男人不敢做的事。」

「你剛才說在我身上肯豁出老命不要,」

如煙故意使壞,笑道:「那我現在還想要,你還行嗎?」

「你沒聽過那句話嗎?男人不能說‘不行’,女人不能說‘隨便’。不過咱們有的是時間,也不急在這一時。你爸我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一連乾了兩炮,在兒媳婦和女兒身上各射了一次精,還真是有點兒累了。你要是還想要,等咱倆睡一覺,明天早晨再來一次好不好?」

「你呀,煮熟的鴨子,肉爛嘴還硬。你放心吧,兒媳婦懂得心疼我親愛的好公爹,不會真讓你賠上老命的。現在我就開恩,讓你好好睡一覺……你要是累垮了,不知道會有多少女人罵我呢!」

晚上十點鐘,陳嫂乾完家務活,回到自己的房間打算睡覺,沒想到林福海穿著睡衣悄悄推門進來了。

「啊?」

陳嫂嚇了一跳,下意識地站起身,戰戰兢兢地問,「老爺,你怎麼進來了?有甚麼吩咐嗎?」

林福海的眼睛直勾勾地看著她,語氣怪怪的說道:「沒事我就不能到這屋來?少傑沒少來你這屋吧?」

陳嫂一驚,心裡暗想難道自己跟少主人的事敗露了?趕緊岔開話頭,掩飾地說道:「我不是這個意思,老爺以前從不到這屋來,所以我才奇怪。」

「不用奇怪,以後這屋我會常來的。」

林福海四下打量這個房間,雖然佈置得很簡單,卻很乾淨,也很溫馨。他滿意地點點頭,隨口問道:「小芳呢?」

「她……可能在客廳看電視呢。」

陳嫂猜到今晚將要發生的事不是那麼簡單了,看來林福海甚麼都知道了,母女倆跟少主人的事沒能瞞住這個老狐狸,不但自己要受懲罰,連小芳也不能幸免了。

「你把她叫過來吧。」

林福海的話自帶一股子威嚴。陳嫂知道今晚躲不過,也不敢說甚麼,趕緊出去了。

小芳果然在客廳看電視,可不是一個人,林少傑坐在一旁摟著她動手動腳的。

陳嫂心裡暗怪年輕人不穩重,明明林福海就在家裡,少爺還這麼不安分。她哪知道林少傑自從昨晚跟父親捅破了那層窗戶紙後,沒了忌憚,所以才如此放肆。

陳嫂來到女兒身邊,林少傑還以為她是來助興的,一把將她拽到懷裡,手就摸到她的胸前,隔著衣服在乳房上摸捏著。自從林福海回來,他也好多天沒跟這對保姆母女花好好玩過了。

陳嫂又氣又急,在林少傑那只不老實的手上打了一下,嗔道:「小爺,別鬧了。老爺在我房裡,讓我來叫小芳過去呢。」

「噢。他是要嘗鮮了,看來今晚你們娘兒倆是躲不過去了。」

小芳嚇了一跳:「那怎麼辦?好哥哥你要救救我跟媽媽呀!」

「瞧你嚇成這樣!不就是讓我爸也肏一回嘛,有甚麼大不了的?」

林少傑不以為然。

小芳委屈地說:「不是呀,他那麼老,我不想……」

林少傑也知道小芳這樣的少女,毫無來由地被一個老頭子玩弄,心裡肯定不那麼情願。他解勸道:「他是這個家的主人,我們的事情也瞞不住他。你哄他高興了,以後哥哥才能放開了陪你呀。就算是為了我,你就委屈一下,好不好?我的好妹妹!」

小芳知道今晚在劫難逃,為了情郎也只好豁出去了。她哀怨地看了林少傑一眼,隨著母親去了保姆房。

林福海已經躺在了陳嫂的床上,看到母女倆進來了,臉上皮笑肉不笑的,不陰不陽地說道:「你倆也脫了衣服上來吧,怎麼伺候小傑的,就怎麼伺候我。」

陳嫂心裡一哆嗦,自己最擔心的事情果然發生了,自己母女跟少主人的醜事終究還是沒瞞住老爺。身為保姆,身份卑賤,竟然跟少主人通姦,這在以前可是要挨家法處置的。

她可沒有林少傑想得那麼樂觀,「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可憐巴巴地哀求:「老爺,我們跟少爺的事你都知道了?求求你別趕我們走。」

林福海笑道:「誰說我要趕你們走了?剩下日子不多了,讓你們去哪兒?今天我就是想跟你們玩玩,難道你們不願意?」

「我們做了對不起您的醜事,所以才擔心嘛。」

陳嫂的心放回肚子里,臉帶媚笑地說道,「既然老爺看得起我們娘兒倆,我們怎麼會不樂意呢?」

說著,拉著女兒來到床邊,自己脫了衣服爬到床上。

小芳猶豫了一下,也寬衣解帶,隨著母親來到床上。

林福海心情不錯,自己解開睡衣,吩咐陳嫂:「你先給我舔舔雞巴。」

又對小芳說道,「你過來,讓我舔舔你的小屄。」

母女倆不敢違拗,陳嫂馬上趴到林福海的胯間,將他那條肉蟲含進口中,認真地舔舐嘬吸起來。小芳遲疑了一下,也蹲到林福海的臉上,將小屄用手掰開,送到他的嘴邊。

少女的陰戶粉嫩誘人,林福海一邊享受著下身陳嫂帶給他的快感,一邊用手撫摸著小芳的美臀,伸嘴去舔吻她的小屄。

雖然有些不情願,但老男人厚實的嘴唇和粗大的舌頭還是給小芳帶來了美妙的享受。她也久曠了,空虛的陰道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清澈香甜的愛液,被男人美美地舔進嘴中,更加忘情地吸吮著她嬌嫩的陰唇,撩撥她的陰道口兒,使得女孩兒愈加騷癢難耐。

在陳嫂堅持不懈的努力下,林福海的雞巴生機勃勃,雄姿英發。陳嫂吐出這根大肉棍子,回頭詢問自己的主人:「老爺,行了,你想先肏誰?」

「你閨女的小屄真好吃,我還沒吃夠。你離得近,那就你先來吧。」

陳嫂聞言並不推辭,起身跨坐在男人身上,用手扶正那根大屌,將碩大滾圓的龜頭在自己屄口兒磨了兩下,蘸了點淫水,然後對準屄眼兒,緩緩下坐,熱情地將它請進了自己的屄中。

母女倆與身下的男人呈凵型,各自享受著不同的快感。小芳被男人親得身子發軟,用手扶著媽媽的肩膀還是難以支撐。陳嫂見狀將她摟在懷裡,卻也不敢怠慢身下的男人,扭腰擺臀,蠕動著陰道的肌肉,讓屄里的雞巴享受著別樣的刺激。

林福海發覺少女屄里的淫水越來越多,同時屄口翕張,屁股扭動著將陰戶在他的臉上廝磨,就知道少女的春心已被撩動。正好這時陳嫂也覺得有點兒累了,聳動的力度變小,他便說道:「好了,你先下來歇會兒,我要肏小芳了。」

陳嫂依言抬起屁股,將雞巴從屄里撤了出來,扭身下來躺在一旁。林福海起身將小芳摁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將粘滿陳嫂屄里淫液的大雞巴「噗嗤」一聲就戳進了小芳水淋淋的屄縫兒里。

少女的私處迎來了生命中的第三個男人,雖然林福海的年齡比她爸爸還大,但男人的雞巴又粗又硬,比林少傑的還厲害,撐得她的小屄滿滿的,讓她倍感舒暢。

小芳雖然年少,但畢竟只是林家的一個保姆,所以林福海也不憐香惜玉,雞巴揮舞如飛,如夯地基、鑽油井,長進長出,縱情地在少女的陰道里馳騁。

嬌柔的少女哪堪這般撻伐,很快就如同被狂風暴雨蹂躪的嬌嫩花朵般枝歪葉斜,發出痛苦的哀鳴。

陳嫂心疼閨女,柔聲對林福海說道:「老爺,你真是太厲害了!小芳還是小姑娘,恐怕不能讓你盡興,你還是玩我吧。」

林福海已經嘗到了小芳的新鮮美味,也不為己甚,於是轉移戰場來到陳嫂身上。陳嫂是中年熟婦,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正是慾望和體力最佳的年齡,男人的炮火再猛烈也不懼,自是你來我往、好一番鏖戰。

漸漸的,林福海疲於應付了,到後來甚至都在懷疑到底是誰在玩誰,他滿頭大汗氣喘吁吁,倒讓身下的婦人美滋滋的。

心裡不忿,林福海忽然起了一個念頭,對小芳說道:「你去把小傑叫來,快去!」

「啊?哦!」

小芳不敢違逆男主人的命令,也不敢慢條斯理地穿好那些衣服,趕緊披上睡衣來到客廳。

林少傑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看著電視。今晚父親是不是就留宿在保姆房,他心裡也沒底,不知道自己該去那個房間睡覺。回自己房間吧,要是父親跟保姆盡興後還要跟兒媳共眠,自己豈不是自討沒趣。去媽媽房間吧,可萬一父親今晚想和母親睡呢,難道到時候自己再灰溜溜地離開?

正在徬徨不知所措的時候,小芳披頭散髮衣衫不整地過來叫他:「哥哥,老爺叫你去我們房間。」

「哦?叫我去做甚麼?」

林少傑一怔,隨即明白了父親的用意,點頭應諾,「好吧,我馬上過去。」

小芳也不想自己這個樣子被家裡其他人看見,傳達完老爺的旨意就匆匆回去了。

林少傑來到保姆的房間,看到父親仍和陳嫂糾纏在一起,但很明顯林福海不行了,看樣子已到強弩之末,仍在死命支撐著。

看到兒子進來,林福海好像盼來了救兵,從陳嫂身上撤離,對兒子說道:「你來玩她,我去跟小芳親熱一下。」

老爸的命令自然要聽,林少傑也不客氣,脫下身上的衣服就趴到了陳嫂身上,繼續著父親未竟的事業。

林福海摟著小芳在一邊休息,卻不安分地用肥厚的手掌摸遍了少女身上的每寸肌膚,尤其是胸前的花苞和胯間的花房更是讓老色鬼百玩不厭,讓小芳剛熄滅的慾火再次燃燒起來。她嬌聲呻吟著,忍不住主動抱緊了身上的男人。

林福海知道小妮子又想要了,看身旁兒子生龍活虎地肏著中年婦人,他也有心再採一遍這朵鮮花,於是奮起余勇,再次提槍上馬,將又硬起來的黑屌插進小芳粉嫩柔膩的小屄里。

小芳這次也很忘情,一雙好看的大眼睛輕輕地闔上,白皙的藕臂抱著男人的虎背熊腰,兩只肥白的美腿也纏在了男人的屁股上,像八爪魚一樣吸附著男人,任其索求。

父子倆就在一張床上大戰母女倆,卻都是老少搭配,淫聲浪語此起彼伏,蔚為壯觀。

陳嫂畢竟已經戰過兩輪了,面對剛剛披掛上陣且年輕氣盛的林少傑,她現在還真不是對手。好在兩人經常切磋,彼此的默契度很高,倒也大戰了三百回合不分勝負。

那邊,林福海在熱情如火的少女身上是真的感到不行了。美味雖好,也要有那個胃口。他大力聳動了幾下,濃稠的精液就射進了小芳的少女陰道深處,隨後便滾鞍下馬,躺平後兀自大口喘著粗氣。

小芳剛嘗到甜頭,正是淫興最濃的時候,沒想到老爺忽然高掛免戰牌,心裡頗感失落;再看媽媽跟少爺玩得正歡,更是羨慕加嫉妒,那眼光就眼巴巴地看著這裡,身子難耐地扭動如蛇。

林少傑看到後心有不忍,就想過去救小芳的急。沒想到陳嫂也快到高潮了,發現他心不在焉很是不滿,嬌嗔道:「你先餵飽一個再管另一個吧。快動幾下,我要到了。」

林少傑也知道自己不能厚此薄彼,於是猛然發力,長長的雞巴如同高速工作的活塞,在陳嫂的陰道里飛快地抽插,肏得婦人兩眼翻白,嘴裡的浪叫聲如鬼哭狼嚎一般。

突然,陳嫂的兩只胳膊似鐵箍般緊緊抱住了身上的少爺,身子繃得僵直,嘴裡叫道:「別動,我到了……哦,我的親爹呀,舒服死我了。」

安撫好老的,林少傑開始安慰小的。小芳知道媽媽剛才那樣子有多舒服,心裡滿是期待,對少爺的到訪致以最熱烈的歡迎。男人的雞巴順利入港,馬上揚帆啓程。被父親肏過的陰道仍布滿了男人的精液和少女的淫水,濕熱滑膩,雞巴在裡面如魚得水,暢快地抽動,「撲哧撲哧」的聲音十分響亮。

少女的嬌吟嚶嚶嚀嚀,非常悅耳。林福海看著兒子在小芳身上馳騁,心裡也很是羨慕。年輕就是好啊,要是能用金錢換年齡,花多少錢他都不覺得可惜。只是,世上不是所有事情都能用錢解決的。

當少女終於又嘗到了性愛高潮的滋味,她心滿意足地對身上的男人說道:「哥,我好了,你夠了嗎?」

林少傑也快到了射精的邊緣,聞言奮馬加鞭,幾下急速的抽插,股股滾燙的精液就激射到少女的花心,和父親的精液混在一起,灌滿了少女的陰道。

兒子那邊結束了,可林福海卻懶得動彈,他跟兒子商量:「今晚咱爺兒倆就別走了,就在這裡陪著她們娘兒倆睡一夜怎麼樣?」

「行啊,爸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林少傑現在只想哄爸爸高興,自然不敢違拗,「怎麼睡,爸您說。」

「那你把小芳給我,你摟著陳嫂吧。」

林福海也不跟兒子客氣,把小芳拽過來摟在懷裡,陳嫂也識趣地偎依到了少爺懷中。

「小傑,聽說你不但肏了丈母娘,還把劉大龍家的女人也肏了。你是用了甚麼手段?我可知道劉大龍不是吃虧的主兒。」

林少傑猶豫了一下,還是如實稟告:「劉叔惦記著我媽,所以才那麼大方。」

「你小子,拿我的女人換,徵得我同意了嗎?」

林福海並沒生氣,但也有些不快。

「爸,那時候不是您沒在家嗎?現在您回來了,我玩過的女人還不是由著你挑嗎?」

「算你小子有良心,你可得給我牽線搭橋。劉大龍家的女人到底是甚麼滋味,我還真有興趣嘗嘗。」

第27章親上加親

一天上午,林少傑正在公司的總經理辦公室呆著無聊,忽然接到岳母的電話:「你個沒良心的,也不管老娘了,這些天我呆在家裡都快悶死了。本來打算跟老方去你家長住的,可你爸回來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願意。」

林少傑說道:「你們要是真打算過來住,我覺得問題不大,我跟我爸一說他准同意。不過,我爸也不是省油的燈,你得給他點甜頭嘗嘗。」

「那還不好說嗎?只要你爸對我有興趣,我這裡沒問題。」

「我知道你沒問題,問題是我的老岳父捨不捨得你羊入虎口。」

「瞧你說的多難聽,甚麼羊入虎口,不就是那點事嘛!你放心,老方既然能允許你沾我,就不會在意你爸把我怎麼樣的。」

「那就沒問題了,等我的好消息吧。」

放下電話,林少傑也沒心思在辦公室呆著了,馬上開車回家。進門後發現林福海正摟著小芳看電視,就興衝衝地走過去,在他耳邊低語道:「爸,我跟您商量個事兒。」

林福海放開小芳,揮揮手讓她走開,示意兒子坐下後問道:「甚麼事啊?這麼神秘。」

林少傑坐在爸爸身旁,興奮地說道:「我的岳父母想住到咱家來。你也知道,如煙是咱家的兒媳婦,你回來後她連娘家都沒回過;如雲結婚後也是長住婆家,方家偌大個別墅只有老兩口兒,冷清得不行。他們想住到咱家,圖個熱鬧。」

「恐怕不是這麼簡單吧?」

林福海狐疑地看著兒子,他知道親家是一市之長,不會輕易屈尊住到別人家裡的。

「老爸,你可真神!甚麼事情都瞞不過你。我跟你說實話吧,我老岳父還真是有點別的目的。」

林少傑就把岳父的那點性癖告訴了父親,還說岳母希望住過來後能得到他的允許偷窺家裡的亂倫場面,以刺激岳父的性慾。

林福海聽了爽朗地大笑:「這個老方,沒想到會這麼可憐!這點小忙我當然要幫,我不但同意他們住過來,還要親自去迎接我的親家!」

說完,林福海馬上撥通了方天成的手機:「老方呀,你在哪兒呢?」

「我在辦公室呀。老林,有事嗎?」

「聽我兒子說,親家母想跟你一起住到我家來。歡迎啊!你也別上班了,趕緊回家,我現在馬上帶著兒子兒媳婦開車過去恭迎你的大駕。」

「哦?」

方天成一楞,因為夏玉蓮還沒跟他說這事。不過,他也猜出個大概。

對於住到女婿家裡,他心裡是很樂意的,因此也不推辭,哈哈一笑道:「你這麼給我面子,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我給老伴打個電話,讓她簡單收拾一下。我馬上回家,咱們等會兒見。」

半個小時後,林福海帶著林少傑和方如煙來到2號別墅。方天成親自迎到門口,客氣地說道:「這點事兒還勞你大駕,實在是過意不去。其實也沒甚麼東西可搬的,也就是點衣服、洗漱用品和老伴的化妝品啥的,拎著就過去了。」

「我知道咱兩家離得不遠,我那裡啥都有,也不需要搬甚麼東西。這不是想老哥了嘛,所以趕緊過來了。」

一行人進屋,夏玉蓮已經把東西整理好了,林少傑和妻子拎到到車上,大家上車後很快就來到了7號別墅。

按照林福海事先的吩咐,馮桂芝、馮美玉和林曉婉以及陳嫂母女全在門口恭迎。方天成和夏玉蓮笑得合不攏嘴,覺得親家挺會來事。

進到別墅裡面,林福海親自帶著方天成夫婦到了二樓,指著一個房間說道:「剛讓保姆打掃過,委屈你們就住在這裡吧。缺甚麼儘管吱聲,到這兒跟在自己家一樣,千萬不要客氣。」

方天成進去一看,房間打掃得很乾淨,床單、被褥和枕巾都是新換的。他滿意地點點頭,對林福海說道:「咱們老哥倆多少年的關係,我也不說客套話了,以後麻煩你的地方多的是,你可不許嫌煩。」

「瞧你說的,咱倆誰跟誰呀!你們先整理一下東西,休息會兒,然後下樓去吃飯。我說老方,你下午也別去上班了,咱們喝幾杯。」

「不去上班怎麼行?想喝酒可以等晚上嘛。」

午飯後,方天成就去市政府上班了。林福海睡醒午覺後來到客廳,發現廚房裡有個陌生的身影,過去一看,是夏玉蓮正在擇菜。

林福海很詫異,趕緊進去說道:「哎呀,這些活兒怎麼能勞動嫂子的大駕?家裡有保姆,讓她們弄就行了。」

一邊說,一邊伸手去奪夏玉蓮手上的菜,自然而然的,兩個人的手就碰到了一起。

夏玉蓮也不躲避,任男人抓著自己的手,嘴裡說道:「沒甚麼的,我住進來也不能白吃飯吧?乾點活兒也累不著我。怎麼,你不想嘗嘗我的手藝?」

夏玉蓮一直做美容行業,雖然年齡不小了,但手上的肌膚還是白皙柔細。林福海摸著心神蕩漾,看女人並不反感,膽色頓壯,用手捏了一把,調笑道:「你的手藝我當然想嘗了。以後咱們住到一起了,我還想多嘗幾次呢。」

夏玉蓮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膩聲道:「我說的是讓你嘗嘗我做菜的手藝,你想到哪兒去了?」

林福海故意裝傻:「你認為我想到哪兒去了?」

夏玉蓮在玩心眼上還真鬥不過林福海這個老狐狸,在他身上扭了一把,佯怒道:「瞧你色迷迷的樣子,肯定沒想好事。」

林福海很享受跟親家母調情的感覺,笑嘻嘻地說道:「嫂子,你又錯了!我想的可絕對是好事,對你對我都是好事。就像電視上匯仁腎寶廣告說的那樣,你好我也好。」

「想兩好加一好,跟我親上加親?」

夏玉蓮狐媚地望著親家公,淺笑盈盈,「那就要看你的表現了。」

「你想讓我怎麼表現?」

林福海涎著臉問道。

「你自己琢磨去。」

夏玉蓮說著扭身去水池邊洗菜,「你先出去吧,廚房不是男人呆的地方。」

林福海的心癢癢的,卻也不好意思賴著不走。他不甘心地在親家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惹得夏玉蓮大發嬌嗔,在他那只不老實的手上使勁拍了一掌,林福海這才呵呵笑著離開。

當天的晚宴上,兩家人聚在一個桌子上吃飯。林福海興致很高,跟方天成推杯換盞,把酒言歡。兩個人畢竟是多少年的關係了,酒喝多後說話也沒甚麼顧忌。

方天成說道:「雖然老哥我這些年也算是混得不錯,當了個小小的一市之長。可跟老弟你比起來就差多了。你說男人這輩子圖甚麼,不就是錢和女人嗎?你不但比我有錢,女人也比我多。跟你一比,我這輩子很失敗啊。」

林福海大方地說道:「嗨,咱倆還分甚麼彼此,我的錢不就是你的錢嗎?」

「那你的女人呢?也是我的?」

方天成打斷林福海的話,促狹地問他。

林福海並不在意旁邊女人臉上不滿的神情,慷慨地說道:「老話說得好,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服。你要想穿,儘管拿去。」

「話雖這麼說,可事兒不是這麼簡單。老弟你從不做賠本的買賣,我動你的女人,恐怕也得付出點代價吧。」

「呵呵,還是那句老話,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捨不得媳婦……那個……」

林福海語結,想不起下半句該怎麼說了。

馮桂芝也在座,此時聽老公說的話越來越過分,捅咕了他一下,說道:「瞎說甚麼呀!我們女人又不是一個物件,你想送人就送人啊?」

夏玉蓮也插話:「老林,你這話嫂子也不愛聽。我們女人也是有尊嚴有感情的,你要想得到我們,得用心,而不是用錢。」

林福海也明白眾怒難犯,打著哈哈跟方天成聊起了別的,眼光卻總是往夏玉蓮的身上瞟。夏玉蓮也不慍不惱,迎著他的目光,兩個人眉目傳情、暗送秋波。

林福海心癢難搔,卻礙於眾目睽睽,話都沒敢亂說。

第二天快中午的時候,林少傑看到丈母娘一個人在廚房,悄悄潛了進去,突然從背後摟住了她。夏玉蓮嚇了一跳,以為是林福海過來吃她豆腐,叱道:「老林你乾嘛呀?想嚇死人啊!」

林少傑笑道:「不是老林,是小林。怎麼,失望了?」

知道是女婿在吃她的豆腐,夏玉蓮也不生氣,轉過身問他:「你跟你爸說了老方的毛病沒有?我想讓他再偷看你跟你媽做愛,看能不能刺激一下他。」

「我跟他提過,他沒意見。今晚就安排,怎麼樣?」

「好,今晚我陪老林去你房間。你們大概幾點鐘開始?」

「晚上十點半吧,我媽一般十點鐘洗完澡上床。這樣吧,為了增加效果,我把我妹妹也叫過去一起玩。要是這種‘一王二後’的3p性遊戲還不能讓我岳父硬起來,那就真沒轍了。」

「那敢情好!」

夏玉蓮仍有疑慮,「不會有啥問題吧?」

「能有啥問題啊?跟你說實話吧,我跟家裡這些女人的事我爸都知道也都默許了。就是我媽那裡還是需要保密,要是讓她事先知道你們會在門外偷窺,估計她不肯。」

「我明白,到時候我跟老方小心些就是了。」

正說著,林福海也湊了過來,笑呵呵地問道:「你們娘兒倆說啥呢?小傑是不是想幫你媽做飯啊?」

林少傑衝老爸做了個鬼臉,趕緊出去了。

林福海關心地問道:「嫂子,昨晚睡得好嗎?」

「嗯,挺好的。」

夏玉蓮也禮貌地回答。

「沒累著吧?」

林福海調笑道。

夏玉蓮明白他是甚麼意思,扭頭看著他,膩聲說道:「我倒是想累著,可老方不行。唉,說起來也真可憐,老方要是有你一半的本事就好了。」

「這還不好辦?我可以幫忙啊!」

林福海說著,手就攬住了夏玉蓮的腰,想把她摟到懷裡。

「讓不讓你幫忙,得老方說了算。你別這樣,讓人看見了不好。」

夏玉蓮故作嬌羞地扭了一下身子,往旁邊撤了一步,擺脫了他。

林福海知道跟親家母有戲,也不急在這一時,他很喜歡這種小火慢燉的滋味,甚至有一種貓戲老鼠的快感,所以見好就收,轉身出來了。

林福海找到兒子,好奇地問道:「剛才我去廚房的時候,你跟你丈母娘在嘀咕甚麼?」

林少傑也不想瞞他,就把自己的計劃告訴了父親。

林福海大感興趣,急問:「我能參與嗎?到那時候我也去偷看一下,應該沒事吧?」

「你還用得著偷看啊?我媽和我妹妹的光屁股你哪個沒看過?」

林少傑有點納悶。

「那不一樣。說實話,我是想偷看你的岳父母一邊看著你們在屋裡玩,一邊自己在門口做,會是甚麼樣子。」

「哦。」

林少傑忽然心裡一動,對老爸耳語道,「這個主意不錯。到時候你別太早出來,等我們兩邊玩到熱鬧的時候,你再見機行事。如果你手段高超的話,我估計你能當場把我的丈母娘拿下。」

「好,就這麼辦。」

林福海對兒子的機智很贊賞,親暱地拍了拍他的肩頭。

林少傑跟妹妹說今晚邀她一起到媽媽的房裡做愛,小妮子滿口答應。

晚上十點多鐘,林少傑穿上睡衣起床往外走,如煙不解地問他:「你這是要去哪兒?」

「去演戲。」

林少傑笑嘻嘻地說。「「演戲?演甚麼戲?」

「演你爸想看的戲,我是主角,該登場了。」

「哦。」

如煙明白了,不再說甚麼。

林少傑悄悄來到媽媽的臥室,推開虛掩的房門。馮美玉已經收拾好上床了,看到兒子進來,心裡很高興,嘴上卻說:「你爸知道你今晚過來嗎?可別惹他不高興。」

「放心吧,他知道的。」

林少傑上床摟住媽媽,「婉兒等會兒就過來,今晚還是咱們三個一起玩。」

「是媽媽一個人滿足不了你嗎?乾嘛非要叫上婉兒?」

馮美玉心裡有些不樂意,她更願意跟兒子共度二人世界,完事後交頸而眠。

「人多了熱鬧,玩得更盡興。單是你一個人,我怕你吃不消。」

林少傑胡亂找了個藉口。

正說著,婉兒悄悄進來了,笑道:「你們娘兒倆還在說情話啊?我還以為早就開始了呢。媽,乾嘛不歡迎我?我可以幫忙呀,省得你一個人對付不了我哥。完事了我還可以幫你們清理一下,不花錢的勞動力,哪找去呀?都說女兒是媽的貼心小棉襖,你咋跟我就那麼見外呢?」

馮美玉被女兒的一番歪理氣樂了,知道辯不過她,只好默然接受了這樣的安排。

三個人在床上早就有了默契,各自脫光後就纏綿在一起。

方天成和夏玉蓮老兩口如約來到了馮美玉房門前,輕輕把門推開一條縫兒,眯著眼睛向內窺視。

林少傑仰在床頭上,胯間是母女倆一齊為他口交,一個舔雞巴的時候,另一個就嘬春囊。母女倆白花花的大屁股都對著門口,小屄和屁眼露在外面,那情景說不出的淫靡。

方天成頓時有了感覺,胯下的雞巴慢慢硬了起來。夏玉蓮不失時機地伸手在老公胯間摸了一把,滿意地一笑,輕輕地摸捏起來。

床上的三個人又換了姿勢,馮美玉和婉兒掉轉身子,將兩個美臀移到林少傑身邊方便他玩弄。林少傑就把兩只手伸到母女胯間,玩弄著她們的淫穴。

方天成覺得很刺激,也把手伸到了老伴的胯間。夏玉蓮來時只套了一件睡衣,裡面是真空的,所以方天成直接就按在了她的陰蒂上,稍以揉搓,就讓夏玉蓮興奮得不行,淫水馬上分泌了出來。

方天成覺得有趣,學著女婿的樣子把手指捅進了老伴的陰戶里抽插起來。夏玉蓮也不甘示弱,褪下老公的睡褲,用手直接握住雞巴給他打起了飛機。

床上的好戲已經正式開演了,林少傑把媽媽壓在身上抽插,婉兒俯到兩人的胯間結合處,伸舌頭去舔舐他們正纏綿得不可開交的性器結合部。

方天成被這亂倫的活春宮刺激得雞巴完全勃起,夏玉蓮會意地轉身撅起屁股,自己用手掰開臀瓣兒,袒露出濕漉漉的陰戶秘縫兒,對老公發出了性愛的邀請。

方天成趁熱打鐵,馬上把硬起來的雞巴塞進了老伴的屄眼兒里,輕輕地聳動抽插。夏玉蓮雙手扶住門框,低聲呻吟著。

林福海悄悄潛了過來,看到門口這刺激的一幕,頓時興奮起來,胯下的雞巴漲得鐵硬,迫不及待地走過來,一把摟住了夏玉蓮。

方天成忽然看到親家公過來,知道自己的難言之隱已然暴露,不由得面色尷尬。林福海低語道:「老方,啥也別說了,找樂子要緊。咱兩家親如一家,就應該不分你我。我的女人全都對你開放,你不要有顧忌,想怎麼玩都行。」

方天成沒想到林福海真的會這麼大方,心裡非常感激,嘴上說道:「好,這樣最好。你既然對我這麼掏心窩子,我也不是小氣的人,我的女人你也不用客氣。」

「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可真不客氣了。」

林福海說著就低下身子吻住了夏玉蓮的雙唇。

夏玉蓮正在興頭上,對林福海的親吻並不推拒,反而熟練地迎合。她知道方天成喜歡她淫蕩,便把手伸到林福海的胯間,剛摸了一把就驚訝地叫道:「這麼大,這麼硬!」

「喜歡嗎?給你嘗嘗。」

林福海說著褪下睡褲,放出了大鳥。

夏玉蓮歡喜地騰出一隻手握住,贊嘆道:「真燙,像根燒火棍!」

說著就湊上去用嘴舔了舔,「味道挺重的,不過我喜歡,這就是男人味兒!」

說完便張口把林福海的雞巴含進了嘴裡嘬吸起來。

看到老婆就在自己眼前給別的男人口交,方天成覺得非常刺激,雞巴在夏玉蓮陰戶里暴漲,抽插得也更快了。

夏玉蓮察覺到了,愈加興奮,一邊向後頂著屁股接受老公的肏弄,一邊更加賣力地吮吸親家公的大屌。

林福海被親家母嘬弄得慾火難遏,很想馬上肏夏玉蓮洩火,可看到方天成正玩得高興,也不好意思橫刀奪愛。

方如煙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最終還是壓不住心裡的好奇,穿著睡衣來到婆婆的房門前,卻發現父母和公公在一起淫戲。這真讓她意想不到,於是也湊了過來。

林福海看見兒媳就徬彿看到了救兵,對方天成說道:「你肏你女兒吧,讓我肏一下嫂子,成嗎?」

方天成正為今晚重振雄風而心情舒暢,看到多日沒有親熱過的親生女兒此時過來湊趣,也有了重溫舊夢的心思,自然不會拒絕親家公的提議。他從老伴屄里拔出雞巴,讓如煙扶住牆壁,撩起她的睡衣,就把雞巴徑直捅進了女兒的小屄里。

這邊,夏玉蓮仍扶著門框不動,林福海移身過來,將雞巴順利插進了親家母的屄里,也開始了抽插。

門外四個人,門裡三個人,七個人一起做愛,僅隔著一道房門,這種奇聞趣事恐怕說出來都沒人相信。

林少傑正用小狗式肏著曉婉,馮美玉在旁邊撫摸著女兒的乳房助興。聽到門外隱隱約約好像有聲音,馮美玉忽然警覺,害怕地問兒子:「小傑,門外是不是有人啊?我怎麼聽著像是有動靜呀!」

林少傑自然知道是怎麼回事,心裡暗怪門外人太不小心。

沒想到門輕輕被推開,林福海頂著夏玉蓮進來了,呵呵笑道:「我看到嫂子在門外偷看,一時沒忍住,就乾了她。既然被你們發現了,乾脆我們也進來,大家一起樂樂吧。」

馮美玉羞得滿臉通紅,但自己淫亂在前,此時也沒臉去阻止老公的荒唐。

林福海把親家母抱到床上,讓她繼續跪趴著,他的雞巴重新頂進了夏玉蓮的騷屄里繼續抽插。

夏玉蓮一邊被肏得忍不住浪叫,一邊對馮美玉說道:「對不起了,好妹子,搶了你的老公。你要是心裡不舒服,等會兒我把我的老公給你。」

「不……不用。」

馮美玉結結巴巴的,不知道說甚麼好。

林少傑看到事情有進展很開心,看到媽媽窘迫的樣子又心有不忍,放開妹妹,過來把媽媽摟在了身下,溫柔地說道:「媽,啥都別想,只要大家開心就好。」

馮美玉知道局勢不由她控制,也就認命了,任由兒子打開她的雙腿,把剛剛從婉兒屄里拔出來還沾著女兒淫水的雞巴捅進她的屄里,閉上眼睛專心享受兒子帶來的快樂。

那邊,林福海讓夏玉蓮騎到他的身上來了個「觀音坐蓮」夏玉蓮對親家公的床上功夫很滿意,任憑林福海擺布,玩得不亦樂乎。

門外,方天成看到屋子里的淫靡春宮,雞巴越發粗壯,把女兒肏得再也壓抑不住浪叫聲。如煙索性自己向屋裡走去,除了馮美玉因為被兒子壓住肏得正忘乎所以沒留意外,別人都看到了進來的這對父女。但沒有人出聲,反而都用眼光對他們表示了歡迎。

父女倆來到床上,加入了混戰。林少傑把媽媽也擺成了小狗式,刻意讓她背對著方天成。馮美玉不虞有它,按兒子的要求撅著屁股等著挨肏,沒想到林少傑使壞,拍了老岳父一下,向已經擺好姿勢的媽媽努努嘴。

方天成大喜,從女兒屄里抽出水淋淋的大雞巴,默不作聲地轉身過去扶住親家母的大屁股,將雞巴對準臀縫兒間濕漉漉的屄眼兒,毫不客氣地捅了進去,然後賣力地抽插起來。

雖然處在性興奮中,但馮美玉還是感覺進到自己屄里的並不是兒子的雞巴,因為兒子跟她做愛的次數太多了,那種感覺已經非常熟悉。她開始還以為是林福海跟兒子換班,這種事她並不介意,甚至還用屁股向後迎湊了幾下。可馬上她發現屄里的雞巴也不是老公的,心裡一驚,回頭望去,卻是親家公正在肏著自己。

馮美玉又羞又惱,身子向前一挪,將屄里的雞巴甩出,忿忿地說:「方市長,你也不嫌寒磣,這樣偷偷摸摸的玩人家,算怎麼回事?」

方天成被晾在一邊,真是很尷尬,臉上頓時羞愧難當,支支吾吾地說不出話來。

林少傑趕緊解圍,和聲細語地對媽媽說:「你看都已經弄進去了,就算現在拔出來也是生米煮成熟飯了。乾脆你就大方點兒,就當是可憐我的岳父,給他施捨點快樂唄。」

馮美玉從兒子的嘴裡聽說過親家的難言之隱,看今天這事也明白是兒子讓岳父在門外偷看,結果方天成忍不住了進來才弄成這樣。她本性善良,性格又軟弱沒主見,聽兒子這麼說,再看看方市長一副做錯事的尷尬樣子,心裡對這個權勢赫赫的大市長其實並不反感,甚至還有些仰慕,也就默許了兒子的說法。

林少傑看出了媽媽的態度轉變,心裡大喜,趕緊過來讓她仰躺在床上,分開她的雙腿,然後招呼方天成:「爸,對不起。剛才的事你別介意,我媽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快過來吧,她同意了。」

方天成訕訕地湊過來,卻沒想到剛才的變故導致他的雞巴變軟了,頓時囧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馮美玉等了一下看沒動靜,掙起身子一看,發現是這種狀況,不由得撲哧一聲笑了。隨即,她又嘆了一口氣,內心裡對方市長充滿了同情和憐憫。

夏玉蓮時刻關注著這邊的進展,此時發現老公臨陣要脫逃,心裡著急,更怕就此落下更嚴重的病來,於是趕緊拍了拍身上的林福海,溫柔地說道:「老林,你先等會兒,我去幫幫我老公。」

林福海正肏得痛快,卻也只好放開了她。夏玉蓮馬上爬到老公跟前,用手把方天成的雞巴揉搓了幾下,然後含進嘴裡賣力地嘬吸。

方天成感激地看著老伴,心裡覺得暖融融的,雞巴也逐漸恢復了活力。

夏玉蓮知道老公喜歡甚麼,吐出雞巴指著馮美玉的陰戶,淫蕩地說道:「老公,你看,你眼前有一個多好的屄呀,又鮮又嫩!你還沒嘗過甚麼滋味吧,要不要嘗嘗?」

方天成看到妻子如此用心,雞巴又硬了幾分。夏玉蓮又對親家母說道:「妹子,謝謝你了,我和我老公都記得你的好。今天你和我老公有緣,你就別拒絕他了,好不好?」

馮美玉也有些感動,覺得自己能為親家的幸福做點貢獻也是應該的,聞言點了點頭,聲如蚊嚀:「你讓他……進來吧。」

夏玉蓮高興地親了她一口,來到二人的胯間,扶住老公的雞巴,對準親家母的屄眼兒,說了聲:「小壞蛋,還不趕緊進去!」

方天成順勢一頂,雞巴就突破險關,進到了馮美玉的陰道里。他趴到了親家母的身上聳動,嘴裡還滿心感激地說道:「美玉,謝謝你,謝謝你們全家,你們都是好人啊!」

馮美玉摟住了他的後背,卻沒說話,只是衝他嫣然一笑,就閉上了雙眸。

夏玉蓮看到這邊事成,便躺在馮美玉身旁,對林福海招手說道:「快過來吧,剛才委屈你了,現在我要好好報答你。」

林福海興衝衝地過來,將雞巴塞到親家母的屄里,跟方天成並排肏了起來。

林少傑把妹妹也擺了過來,跟自己的長輩就在同一張大床上做著同樣的事。

床不算太大,三對一起並排躺下,幾乎佔滿了整張床。如煙此時被甩了單,感覺沒勁,起身要走。

林福海看到後頗覺不捨,輓留道:「煙兒先別走,等會兒爸爸就過來疼你。」

如煙也不願意自己回到那個冷冷清清的屋子,便坐在床角作壁上觀。

方天成一邊肏著馮美玉,一邊看著被哥哥壓在身下的林曉婉。這個女孩子長相秀美,床上又善於迎合,很放得開,讓方天成這個好色的老男人也頗為心動。

曉婉看到他的目光,怎會不明白他的心思,主動問道:「方伯伯,你喜歡姪女我嗎?」

方天成沒想到這個女孩這麼開放,自然順桿爬,趕緊說道:「伯伯當然喜歡你了,就是不知道我的好姪女是不是也喜歡伯伯?」

曉婉倒是不在意多一個男人,點頭說道:「既然喜歡我,等會兒你可得好好疼愛我。」

林少傑倒是豪爽,說道:「乾嘛還等會兒?現在就可以啊。」

說著,從妹妹的屄里抽出雞巴,讓出位置。方天成也興致勃勃地趕緊過來,將剛剛還在馮美玉屄里的抽插的雞巴又填充到了她女兒的陰道里。翁婿交換性伴,母女迎接不同的男人。

林福海跟夏玉蓮已經大戰了三百回合,不願冷落兒媳,就將如煙抱了過來壓在了身下。夏玉蓮落空,便來到女婿身邊,浪浪地說道:「小冤家,你也好久沒肏老娘了,你的小弟弟就不想我的小妹妹嗎?」

林少傑本來想安慰一下剛剛落空的媽媽,但岳母主動求歡,他也不好拒絕,只能對媽媽歉意地一笑,摟住岳母把她壓在了身下。

馮美玉對林少傑倒沒啥怨言,反而好奇地湊過來看著他跟岳母歡愛。

夏玉蓮並不介意,甚至覺得更刺激。反正在親家母面前這樣玩也不是第一次了,她更加放浪起來,緊緊抱著女婿,大聲叫道:「好小子,雞巴真硬,真有勁,好好肏我,媽媽好久沒吃頓飽飯了。」

馮美玉在一旁督戰,林少傑自然要好好表現,加上跟岳母也是小別勝新婚,覺得別有一番滋味,雞巴就像扯風箱拉大鋸般長進直出,大開大合。

馮美玉看得眼熱心跳,既羨慕親家母,又為兒子的性能力而自豪。她的眼光直直地盯著他們看,一眨都不眨。

林少傑看到母親的樣子也知道她心裡想的是甚麼,於是趕緊快馬加鞭讓夏玉蓮先來了一次高潮,然後跟岳母商量:「咱們開心,可我媽一個人在旁邊多難受啊。乾脆讓她也加入進來吧,咱三個一起玩,好不好?」

夏玉蓮笑道:「壞小子你倒是挺孝順的,我也不是專吃獨食的人,你說怎麼辦都行啊。」

林少傑感激地親了岳母一口,說道:「媽,你真好。」

又扭頭對馮美玉說道,「媽,你也過來,趴在我丈母娘身上,我要同時肏你倆。」

兒子的這個提議既荒唐又有趣,馮美玉臉一紅,卻不好意思壓在市長夫人的身上,忸忸怩怩不敢從命。

倒是夏玉蓮滿不在乎地說道:「妹子,沒聽到你兒子的吩咐嗎?咋了,你還嫌棄姐姐啊?」

「不是,我……」

馮美玉雖然身子沒動,其實心裡真有些躍躍欲試的意思。

林少傑勸道:「媽,趕緊過來吧。在床上還是放開些好,這樣才玩得開心、盡興。」

看到兒子伸手過來拉她,馮美玉借坡下驢,任兒子擺弄,趴在了親家母的身上。夏玉蓮親暱地摟住她,還在她的乳房上摸了一把,咯咯笑道:「瞧你,害羞得跟個新媳婦似的,咱姐兒倆難得有這個機會讓一個男人肏,這還真得謝謝你生了個好兒子哩。」

趴在親家母肉乎乎的身子上,馮美玉也覺得很動情,她也輕輕地摟住了夏玉蓮,兩個熟婦的兩對乳房對在了一起,互相廝磨著,一種異樣的快感讓馮美玉嘴裡發出了嬌吟。

林少傑把雞巴向上斜著對準了媽媽的屄眼兒,那裡微微張開著,濕漉漉的滿是淫水,他腰部一用力,雞巴便「噗」的一聲捅了進去。

馮美玉舒服地哼了一聲,下意識地緊緊抱住了夏玉蓮,兩個人的臉就貼在了一起。

林少傑開始了抽插,看到身下兩個媽媽親密無間的樣子更是心裡興奮,提議道:「兩位媽媽,你們都是我的好寶貝兒,我愛你們。今天我們這樣玩,真是開心,你們倆親個嘴吧,我想看看。」

馮美玉被兒子肏得正美,聽到讓她跟親家母親嘴,卻踟躕起來。倒是夏玉蓮主動仰頭吻住了她的雙唇,兩個人才有了第一次的接吻。

林少傑覺得刺激,雞巴在媽媽的屄里賣力地抽插了一會兒,就拔出來向下對準岳母的陰道入口,使勁頂了進去。

夏玉蓮冷不防被女婿肏了進去,美得不行,使勁吸住馮美玉的嘴唇,舌頭就往她的嘴裡鑽。馮美玉跟女兒也親過嘴,對於和女人親嘴並不反感,便順從地輕啓櫻唇,接納了親家母的舌頭。

林少傑孩子心性,總喜歡玩些新花樣,肏了會兒岳母的小屄,又拔出雞巴向上對準了媽媽的屁眼,龜頭費力地擠了進去,艱難地抽插起來。

馮美玉並不是很喜歡肛交,她覺得還是肏屄最過癮。兒子的頑皮卻也讓她無奈,只是回頭斜了他一眼就撅起屁股任他盡興了。

在媽媽的屁眼裡抽插了一會兒,林少傑又拔出雞巴向下捅進了岳母的肛門裡,不久又輪換著肏她們的小屄。兩個媽媽的四個洞兒疊在一起,任他隨心所欲,這種心理上的快感比肉慾的滿足更讓林少傑開心。

這可苦了兩個熟婦,每次被他弄得不上不下、哭笑不得。馮美玉只是暗怪兒子玩心太重,肏屄都不專心;夏玉蓮卻因為慾望得不到痛快釋放,心裡不滿,開口責怪女婿:「你這個壞小子,肏屄就肏屄,肏屁眼就肏屁眼,這捅兩下,那捅兩下,算怎麼回事?又不是去集貿市場買菜,還帶挑挑揀揀的?你要是不好好玩就拉倒,又不是只有你一個男人。再這樣我就要求換人了。」

旁邊林福海聽到親家母發牢騷,往這邊看了一眼,發現林少傑的雞巴正在他媽媽的屁眼裡抽插,又驚奇又羨慕,忍不住說道:「傻小子好福氣,你媽的屁眼都讓你肏了,我還沒享受過這個待遇呢。你媽就是偏心,對兒子比老公還親。」

第28章假面舞會

如煙看到公爹一臉艷羨的樣子,奇怪地問道:「爸,你沒肏過我媽的屁眼?」

林福海遺憾地說道:「我倒是想過,可美玉不讓,我也沒勉強,沒想到被兒子搶了先。」

如煙心生憐憫,柔聲勸慰:「爸,你要是喜歡這個調調兒,就肏兒媳的屁眼吧。」

林福海驚喜地問道:「煙兒,你願意把屁眼給爸肏?」

「這有啥?不就是一個洞嘛!你兒子早就開發好了,你喜歡就來吧,現成的。」

如煙對肛交並不反感,只是林少傑女人太多,跟她肏屄的次數都不多,遑論後庭花了。現在如煙對公爹頗有好感,就想滿足他。

如煙讓公爹起身,她轉身跪趴在床上,把屁股高高地撅起,渾圓的屁股中間是一條迷人的臀縫兒,美艷的菊花蕾向公爹發出了幸福的邀請。

林福海並不是第一次玩女人的後庭,但兒媳的菊花蕾粉嫩鼓凸,含苞欲放,讓他欲發如狂,挺著大雞巴過來,將龜頭對準了小屁眼兒使勁向裡面頂。剛從如煙的小屄里抽出來的雞巴沾滿了淫液,油光發亮,滑溜異常。饒是如此,還是很費了一番力氣才將那個碩大的龜頭擠進了窄小的屁眼裡。

如煙覺得肛門漲疼,忍不住回頭嬌聲說道:「爸,輕點兒,煙兒疼。」

林福海對兒媳也是滿腔的情意,自然不忍心辣手摧花,便放緩節奏,憐香惜玉地輕輕向肛道裡面慢慢頂進。

龜頭既已進去,後面就好辦了。多半根雞巴進去後,林福海按兵不動,細細體會著兒媳谷道里的濡軟火熱,那種緊裹死挾的快感比陰道自有一番不同的滋味。

方天成的注意力也被吸引過來了,看到自己的女兒被親家公玩屁眼,心裡也有點不平衡,嘴上卻說道:「恭喜老弟又採了一朵後庭花啊,我都沒這個福氣呢。」

如煙知道父親拈酸吃醋了,對他一笑,說道:「爸,等會兒你也來試試吧。不是女兒不給你,是你以前沒提過這種要求,這可不能怪女兒不孝。」

她已經適應了公爹的雞巴,便對林福海說道:「老林,你動動吧,不礙事了。」

正在方天成身下挨肏的林曉婉發現老男人眼巴巴地看著女兒,一臉的渴盼,她頓時覺得心裡不舒服,身子扭了扭,大發嬌嗔:「伯伯,你乾嘛呢?又走神了!不就是想肏屁眼嘛,哪個女人沒長屁眼呀?不用等別人,想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給你。」

方天成喜出望外,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婉兒,你也願意讓伯伯肏屁眼?」

「嗨,這有甚麼大不了的?你真的想要?」

「伯伯求之不得哩。」

「那你先起來。」

曉婉從方天成身下掙出來,也跟如煙一樣跪趴在床上。方天成的目光就牢牢地鎖定在女孩子的臀縫正中央,那裡有一個微微敞開的洞口在輕輕蠕動,徬彿有生命一樣,準備吞噬來犯的強敵。

林曉婉喜歡肛交,屁眼早已被充分開發,像一顆熟透的果子。屁眼已不是緊緊閉合的狀態,周圍的肌肉都有些鬆弛了,顏色也發黑。單從外觀來說,還不如她的親生母親馮美玉的屁眼漂亮,儘管曉婉在床上眾女中是最年輕的。

方天成還是第一次肛交,沒甚麼經驗。不過旁邊就有人示範,他也知道該怎麼弄。來到曉婉的身後,將雞巴對準小小的腚眼兒,使勁往裡面頂。

曉婉放鬆肛門的括約肌,開門揖盜。當龜頭順利入港後,又誘敵深入,直到整根雞巴全軍覆沒後再緊閉洞門,包圍了來犯之敵,肥膩的肛肉將方天成的雞巴緊緊挾裹。

幸虧方天成第一次就遇到了擅長肛交的林曉婉,得以順利成功。如果換成另外的生手,開頭不順或者半途而廢,估計他的老毛病又要復發了。即便是這樣,女人谷道里的肌肉有力的擠迫仍是讓他有點吃不消,有心想抽插兩下卻發覺力有不逮。

曉婉屁股輕搖,雞巴隨之在肛道里左搖右擺地摩擦了幾下,很快就分泌出了肛油。方天成試著動了動,覺得道路濕滑,抽插起來已經不是那麼吃力了。

夏玉蓮看到老公玩得帶勁,心裡不服氣,嘟囔道:「唉,沒想到這事還讓外人搶了先。」

林少傑卻忽然有了好主意,對岳母說道:「想不想嘗試一下跟兩個男人一起玩?」

夏玉蓮既好奇又興奮,忙問:「那怎麼玩?」

「一個男人肏你的屄,另一個男人肏你的屁眼,肯定能給你非比尋常的感覺。」

夏玉蓮啐道:「你的花樣真多!」

心裡其實很想試試。

林少傑知道這個老騷貨肯定喜歡這樣的新鮮刺激,於是自己仰躺在床上,讓岳母上來用濕漉漉的浪屄套進雞巴後翹高屁股,然後拍了拍岳母肥嘟嘟的大屁股,對岳父說道:「爸,來這裡,有更好玩的。」

方天成正肏著林曉婉的屁眼,雖是第一次玩肛交,但那種滋味讓他覺得很銷魂。看到女婿發出了邀請,不解其意,也有點捨不得現在的享受,便搖了搖頭。

夏玉蓮大發嬌嗔:「老東西,有新鮮貨就忘了自己老婆了?光知道肏人家的屁眼,你老婆的屁眼現在張開了等你肏呢,你沒看到嗎?」

方天成好像明白了,戀戀不捨地從曉婉的屁眼裡抽出雞巴,來到老伴的屁股後面,看到女婿的雞巴已經在夏玉蓮的屄里就位,一副蓄勢待發、蠢蠢欲動的樣子。他馬上就懂了,不用別人再指點,就把自己的雞巴對準了老伴的屁眼,稍微一用力,就捅了進去。

方天成不明白插老伴的屁眼怎麼會如此容易,其實道理很簡單,他的雞巴上沾滿了曉婉的肛油,夏玉蓮人老屁眼松,被女婿肏過多次後更是大道坦途,所以進去得很容易。

三個人都已經進入了一級戰備狀態,林少傑首先發動,腰臀和腿足一起用力向上頂聳,雞巴便在岳母的屄里開始活動,方天成隨即在老伴的肛門裡抽送雞巴。

翁婿倆的兩根雞巴同時進攻夏玉蓮的兩個騷穴,彼此僅僅隔著一層肉膜,雖是各自作戰,卻能彼此呼應,很快就有了默契,一個向里頂的時候,另一個就往外抽,讓夏玉蓮享受到了不間斷的強烈刺激。

夏玉蓮第一次享受到這種快感,覺得自己這輩子真的不枉作女人了,若是男人怎能有這種奇特的體驗?她實在是太舒服了,浪叫聲都帶了哭音,真想就這樣一直不停,直到死去。

看這邊玩得熱鬧,林福海也放開了兒媳,興致勃勃地過來,蹲在夏玉蓮的身前,將雞巴伸到親家母的嘴邊,說道:「嫂子,我再給你加點兒料,三根雞巴都給你,讓你徹底痛快一回。」

夏玉蓮當然不會拒絕,馬上張嘴把親家公的雞巴含進嘴裡,用舌頭瘋狂地舔舐它,絲毫不在意上面沾滿了女兒的肛腸分泌物。

三個男人的三根雞巴同時在夏玉蓮最敏感的三個地方抽插起來,夏玉蓮都快要瘋了,覺得今天就已經到了世界末日了,要不然怎麼會這麼瘋狂,讓人有一種要死要活的感覺?

這邊太熱鬧了,可另外三個女人都被冷落了。林曉婉噘著嘴過來,從身後摟住了爸爸,浪聲浪氣道:「爸,你和哥哥不想嘗嘗我的手段嗎?這些我都會,你們父子倆一起肏我,那滋味肯定更美。」

佳人有約,林福海自然樂得從命,對林少傑說道:「怎麼樣,兒子?咱倆跟你妹妹玩玩?」

林少傑看到岳母已經來了不止一次高潮了,也想換換口味,就把身子從夏玉蓮身下掙脫出來。林曉婉馬上騎到他的身上,自己用手扶住哥哥那根沖天怒挺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的屄口坐了下去,直沒盡根,然後上身俯低,抬高屁股,對林福海說:「爸,快來吧,嘗嘗女兒的屁眼美不美。」

林福海屁顛屁顛地來到女兒身後,將那根被親家母吮得亮晶晶的粗黑大雞巴對準曉婉的屁眼,一努勁就頂了進去。女兒的屁眼比兒媳的松,林福海感覺雞巴如魚得水,在曉婉的肛道里馬上揚帆啓航。

父子倆跟曉婉都是直系血親,有種天生的默契,很快就玩得不亦樂乎。方天成在老伴的屁眼裡抽插著,覺得滋味也不過如此,想起剛才的戰況,忽然有了好主意。他從夏玉蓮的屁眼裡抽出雞巴來到曉婉的面前,央求道:「好姪女,你也給我親親雞巴吧。」

不料曉婉搖頭拒絕了:「伯伯,你的雞巴剛在阿姨的屁眼裡呆過,髒兮兮的。你要是想讓我給你口交也不是不行,你先去把它洗乾淨。」

「沒問題。」

方天成趕緊下床去衛生間,打開淋浴噴頭仔細洗乾淨了雞巴,又猴急地爬上床。林曉婉倒也不食言,對他莞爾一笑,就張嘴含住了他的雞巴細細品咂起來。

這邊玩得盡興,那邊幾個女人又落單了。除了夏玉蓮還沈浸在高潮的余韻中癱軟在床外,馮美玉和兒媳都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林福海提議道:「今天真是太過癮了,可惜男人的體力有限,我們也要照顧所有的女人。曉婉你別怪爸爸和哥哥不賣力,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下次一定餵飽你。現在我和你哥想去跟你媽玩玩,好嗎?」

林曉婉倒也開通,點頭應允。林福海從女兒的屁股洞里抽出雞巴,身子向後一撤,對妻子招招手:「美玉,快過來,輪到你了。」

馮美玉雖然也很想,面子上卻有點抹不開,衝老公搖搖頭,說道:「你們跟曉婉玩吧,我沒事的。」

曉婉吐出嘴裡的雞巴,從哥哥身上爬起來,過去拉住媽媽說道:「媽,你快趴到哥哥身上去,今天人人有份,你躲不掉的。」

馮美玉任女兒拉著她的手,騎到了兒子身上。曉婉扶住哥哥的雞巴對準媽媽的屄眼兒,說道:「好了,媽,剩下的你來。」

馮美玉羞得滿臉通紅,卻也忍不住誘惑,屁股向下用力,將兒子的雞巴納入屄中,然後趴在了兒子的胸前。林福海起身來到她身後,將雞巴插入了今天第三個女人的屁眼裡。

馮美玉被老公和兒子的雞巴同時插入,舒服得身子一哆嗦。這時候誰還管甚麼道德人倫,當然是只顧享受了。她閉著眼睛,用心體味著父子倆的細微差別,心裡快美難言。

方天成也過來湊熱鬧,照葫蘆畫瓢地把雞巴送到了馮美玉的嘴邊。馮美玉這時也忘了矜持,張開小嘴,熱情地迎接了這位陌生的訪客。

林少傑今天跟父親一起肏他的女人,心裡也很美,看到如煙在一旁,就說道:「老婆先別急,最後的壓軸好戲跟你唱。」

如煙點點頭,對老公投去贊許的目光。

馮美玉今天的高潮來得特別快,一股股淫液如決堤的洪水衝刷著屄里那根兒子的大雞巴,肛道里的肛油也分泌得很旺盛,讓父子倆抽插得很暢快。到後來,馮美玉覺得自己已經頂不住父子倆的聯袂進攻了,哀求道:「我好了,你們去跟煙兒玩吧。」

三人心領神會,同時抽出了三根雞巴。林少傑對如煙說道:「老婆,你準備好了嗎?咱們現在就開始吧。」

如煙卻哼了一聲,說道:「你們三個臭男人!要想跟我玩,都得先去洗乾淨你們的雞巴。」

大家一樂,紛紛起身來到衛生間,把污穢的雞巴洗乾淨後齊聚在床上。林少傑仍舊是仰躺,如煙過來卻背對著他蹲下,將他的雞巴塞進了屁眼裡,然後上身後仰,將美屄袒露在父親和公爹的面前,問道:「你們誰來?」

林福海一笑:「那我就不客氣了,還是我來肏屄,老哥你接著去肏嘴吧。」

因為剛才公爹肏了她的屁眼,如煙才有意把屁眼留給了老公,可惜她這個姿勢讓林少傑動彈不得,只能被動地等著老婆扭動的時候給予雞巴一點摩擦。林福海把雞巴插入兒媳的屄里就開始了最後的衝刺,方天成就站起身來到側面,把雞巴遞到了女兒的嘴邊。

如煙說道:「今天已經很晚了,大伙也都盡興了。我提議,你們都別憋著,等會兒都要射精,都射給我,然後我們一起睡覺,怎麼樣?」

方天成問道:「煙兒,他們倒好說,可爸爸怎麼辦,射到你的嘴裡嗎?」

「對呀,女兒也想嘗嘗老爸的精液是甚麼味道呢。」

說著,如煙就把父親的雞巴含住,大力地吮吸起來。

如煙剛才等得太久,此時也想趕緊過癮,所以渾身像上了發條,扭腰擺臀,讓林家父子美得都找不到北了。她當然更不會怠慢父親,唇舌一起用力,嘬吸舔吮,還搖頭晃腦地給予老爸那根雞巴最大的刺激。

沒過多久,林福海首先不行了,今晚他為了堅持到最後一直壓抑著射精的慾望,此時覺得已經盡興了,在兒媳陰道的挾裹下,痛快地射了精,然後起身到一旁去休息了。

如煙這時開始上下聳動,讓老公的雞巴在她的屁眼裡猛烈地抽插。林少傑還是第一次在肛交時嘗到女人主動的滋味,他不用出力,只管享受,那快感就來得特別快,沒堅持一會兒就把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老婆的肛腸深處了。

只剩下父親一個了,如煙鼓起余勇,兩只手也上去幫忙,嘴裡吞吐著,小手同時捋套搓弄著。方天成也很快繳槍了,一灘渾濁的精液就都流進了女兒的嘴裡。

如煙渾身香汗淋灕,嘴裡、屄里和屁眼裡都灌滿了精液,她像是戰場上凱旋歸來的將軍,咽下口中的精液,對三個男人發號施令:「你們三個抬著我去浴室,把我洗乾淨。」

三個男人雖然很疲憊,但這個香艷的任務還是樂意完成。於是林家父子各架起如煙的一隻胳膊,方天成從後面托住女兒的屁股,一起向衛生間進發。如煙回頭對床上的三個女人說道:「你們也來洗洗吧,然後咱們都去少傑房間的那張大床上睡覺。」

小小的衛生間人滿為患,花灑下亂作一團,分不清是在洗澡還是在調情,真是滿室春光,其樂融融啊。

特製的大床上,三男四女肉體橫陳,胡亂地睡在了一起。林福海略帶遺憾地說道:「今天就差嫂子的屁眼還沒玩過了。」

夏玉蓮哼了一聲,說道:「想玩還不容易?隨時恭候!你要是還有力氣,我現在就可以給你,我也不在乎等會兒再洗一次澡。」

林少傑說道:「還是別了,今天已經很晚了。還是身體要緊,休息好才能玩好。以後這種機會多的是,今天就留點兒想頭吧。」

「我兒子說得對!嫂子,下次我一定要肏了你的屁眼兒。」

林福海今天也是無力再戰,自然不會逞強。

夏玉蓮也不勉強他,把女婿往懷裡摟了摟,說道:「睡覺。」

方天成抱著林曉婉,林福海左右胳膊摟住馮美玉和如煙婆媳倆,大家心滿意足地靜靜入眠了。

如雲度完婚假就上班了,去局長辦公室報到的時候,劉大龍關懷地叮囑道:「怎麼不多歇幾天,反正現在也不忙,沒人攀比你。」

「總歇著也沒意思,而且……」

如雲一雙鳳目火辣辣地盯著自己心儀的男人,「我也想你了。」

劉大龍不敢迎視她的目光,這個跟自己發生了特殊關係的女下屬對他一片情深,這點他心裡很清楚。可他卻難消美人恩,不僅僅因為她是市長的女兒,市委書記的兒媳。雖然跟如雲因為機緣巧合發生了男女關係,可劉大龍捫心自問,他並不愛她。他喜歡的還是兒媳那種長髮披肩的嬌俏美、趙秋萍那種溫婉的古典美和嚴慧嫻優雅熟婦的知性美,可對於如雲這種當代流行的一頭短髮一身假小子打扮的中性美,他卻覺得自己的審美觀跟不上時代的潮流。

「怎麼,你不想我?」

如雲看到男人沈默不語,心中淒楚,忍不住直言相問。

劉大龍無言以對,氣氛一下子尷尬起來。正在這時,一陣敲門聲給他解了圍,劉大龍趕緊衝著門口說道:「進來。」

進來的是跟如雲同一個辦公室的女同事,看到屋裡的兩個人,暗自懊悔不該這時候貿然闖進來,她滿懷歉意地對如雲吐了吐舌頭,衝劉大龍說道:「劉局,這裡有個文件需要你簽字。」

劉大龍對那個女職員點點頭,然後故意對如雲打著官腔說道:「你先回去吧,你說的事情我會考慮的。」

如雲悻悻地往外走,經過那個女同事身邊時,聽到她發出一聲輕笑,心裡怒火更盛,卻無法發洩。

雖然如雲和劉大龍自認為他們的事做得很隱秘,可又怎能瞞得過身邊朝夕相處的同事?單是兩個人之間互相對視的眼神都能讓旁人看出端倪,這就是辦公室戀情的致命短處。

下班的時候,劉大龍正在收拾東西準備回家,如雲沒敲門就直接闖了進來,劉大龍一驚,說話都有點口吃了:「如……如雲,下班了你怎麼……怎麼還不回家?」

「那個家回不回的吧,也沒甚麼意思。我倒是想跟你呆會兒,晚上一起吃個飯?」

「我……我得趕緊走了,我還有事,吃飯的事以後再說吧。」

劉大龍沒甚麼好的藉口,也不忍心斷然拒絕如雲的一片心意,只能撒謊了。

看到劉大龍拎著包急急地向外走,如雲關上了辦公室的門,幽怨地說道:「你就這麼討厭我?連跟我多呆一會兒都不肯。」

「不……不是。」

劉大龍現在真有點後悔當初不敢招惹這個辣妹子,現在想躲都躲不開,他有些焦急地說道,「你別關門,大家還沒走,讓人看見了,影響不好。」

「我不管!」

如雲泫然欲泣,「你知不知道我天天都在想你?可你為甚麼對我這麼冷冰冰的,連個擁抱都不肯給我嗎?」

劉大龍心裡滿是歉意,他走上前把如雲輕輕摟進了懷裡,想抱她一下就離開。

沒想到如雲一下子把他抱得死緊,胸前兩個結實翹挺的乳房擠壓著他的胸膛,那硬實的肉感充滿性的誘惑,竟然讓劉大龍心裡一蕩,胯間的陰莖也悄然抬頭了。

說心裡話,跟如雲做愛的滋味還是非常不錯的,她的身材健美,體力充沛,花房濡濕火熱、緊窄有力。但劉大龍知道自己不能再玩火了,強壓慾望,輕輕推開了懷裡的美人,說了聲:「如雲,我真的該走了。」

就徑自開門出去了。

望著男人魁梧的背影漸行漸遠,如雲的眼淚還是沒忍住,終於滴落了下來。

走在回家的路上,如雲的心裡很難受。她不想回1號別墅,雖然跟齊家的關係現在很融洽,四個人也經常大床聯歡,但她的心裡卻總有一種空落落的感覺,缺少那種情感的溫暖。她想找個人說說話,可是該找誰呢?

不知不覺竟然走到了7號別墅的門前,裡面住著她的父母和姐姐,都是自己最親的人!她的心頭湧上一股暖意,就信步走了進去。

婚後她很少回娘家,父母搬到這裡後更是一次也沒來過。不過每個別墅的佈局都差不多,她熟門熟路地進了客廳,赫然發現媽媽正跟姐夫坐在沙發上摟著調笑。

夏玉蓮看到二女兒忽然進來了,大吃一驚,趕緊從女婿的懷裡掙脫開,熱情地迎上去說道:「雲兒,你怎麼來了?提前也不打個電話。看你臉色不好,是不是有甚麼事呀?」

如雲心裡不痛快,說話也就尖酸起來:「不打電話就不能來嗎?沒事過來蹭頓飯吃也不行?」

林少傑也站起來,熱情地跟小姨子打招呼,解釋道:「瞧你說的,這裡隨時都歡迎你來。媽也是好意,不知道你要來,不然就提前給你準備你愛吃的菜了。」

「是啊,是啊!你姐夫說的沒錯。上一天班累了吧,坐沙發上歇會兒吧,飯馬上就好。」

如雲把包甩到沙發上,走過去一屁股坐下。林少傑趕緊從茶几上拿起一個蘋果,殷勤地說道:「小雲你吃個蘋果吧,姐夫給你削。」

現在的如雲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冰清玉潔、嫉惡如仇的純情女子了,看著這個風流倜儻自命不凡的姐夫,忽然覺得他也不是那麼討厭,就輕輕點了點頭。

林少傑受寵若驚,拿起水果刀細心地削起了蘋果皮。這種活他還是第一次乾,看著容易做起來難,圓溜溜的蘋果拿在手裡總也不聽使喚,一不小心還把手划破了。

林少傑哎呀一聲痛叫,如雲就發現了狀況,心裡感動,趕緊握住姐夫的手,焦急地說:「哎呀!流血了,家裡有創可貼沒有?」

夏玉蓮趕緊跑到房裡拿來了創可貼,如雲接過來撕開包裝,小心翼翼地給姐夫貼好。兩個人身子靠在一起,肌膚相貼,目光一碰又都避開了,那情形讓他們自己都覺得很曖昧。

林少傑覺得自己在小姨子面前丟醜了,訕訕地站起來說道:「我去廚房看看,讓陳嫂多加幾個菜。」

走進廚房,卻發現方天成正在幫小芳擇菜,陳嫂正在灶前忙活。林少傑覺得奇怪,卻也沒有多想,對岳父說道:「如雲來了,好像心情不太好,不知道遇到甚麼事了。」

方天成這次來廚房幫忙自然是醉翁之意不在酒,一對保姆母女花對他也是很有誘惑力的。雖然林福海允諾他隨時可以採摘,但方天成覺得還是應該先培養一下感情,做愛的時候才更。聽到女婿的話,他抬頭哦了一聲,卻沒往心裡去。

林少傑又對陳嫂叮囑了幾句,讓她把晚餐弄得豐盛些,就出去了,他還得趕緊告訴爸爸家裡來了貴客。

小芳從方天成手上爭奪待摘的菜,嘴裡惶恐地說道:「方市長,這活我自己乾就行了,您去歇著吧。」

方天成趁機捏住了小芳的手,笑眯眯地說道:「這點活還累不著我,我主要是想跟你和你媽多呆會兒。」

小芳臉一紅,她何嘗不知道男人的心思?雖說人分高低貴賤,可哪個男人不好色?她任方市長摸著自己的小手,低頭不語。

方天成也不過分,很快就松開了她,站起來走到陳嫂身後,探頭往鍋里看了看。他有意貼著陳嫂的身子,臉也挨住了婦人的臉。陳嫂也不敢躲,任他輕薄,只是嘴上說道:「廚房裡油煙大,市長你還是去客廳歇著吧。你在這兒,我炒菜都不專心了。」

「哦,為甚麼不專心,想甚麼呢?」

陳嫂臉發燙,知道男人是在調戲她,卻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方天成懂得慢火熬湯滋味濃的道理,反正這對保姆都是他的盤里菜,他並不急,於是從廚房出來跟如雲坐在沙發上聊起了家常。

如雲心裡煩悶,跟父親說話也有一搭沒一搭的。林福海知道市委書記的兒媳到家裡來了,也過來相陪,可如雲總覺得他的眼神色迷迷的。要是以前她肯定會特別反感,但現在她已經無所謂了,甚至還有一種自得:你劉大龍不稀罕我,可對我感興趣的男人多的是!

晚餐很豐盛,氣氛也很熱烈。如雲看到父母和姐姐跟林家人在一起開心的樣子,再想到自己的遇人不淑,心情更糟糕了。

坐在如雲身邊的林曉婉看到她悶悶不樂的樣子,對她耳語道:「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吃完飯去我屋裡吧,咱們聊聊。」

如雲也覺得自己這次來得突兀,看人家都成雙成對的,只有曉婉還是單身,也只有去她房間最合適,就點了點頭。

飯後,曉婉帶如雲來到自己的閨房,兩個人年齡相仿,倒也合得來。曉婉關上房門,和如雲並排坐在床邊,輕輕攬住她的肩頭,柔聲說道:「是不是遇到不開心的事了?給我說說,也許我有辦法幫你呢。」

如雲心裡憋屈,有一肚子的話想跟人傾訴,就對曉婉全都說了出來。

曉婉靜靜地聽著,也暗自神傷。長這麼大,她還沒有嘗過愛情的滋味,跟男人之間都是逢場作戲,尋求的是慾望的滿足;就算是喜歡哥哥,但也沒有那種深入骨髓的愛意。看來,愛情這個東西真是雙刃劍,愛得越深,傷得越深。

「他現在為甚麼躲我?就因為害怕我的爸爸和公爹?可這都快到世界末日了,他還在乎這些幹甚麼?」

如雲對劉大龍的薄情很是不解,發出一聲哀嘆。

女人鑽牛角尖還真是很恐怖,曉婉慶幸自己不會這麼傻。她耐心地解勸:「你說劉大龍跟你的第一次是你主動的?」

「嗯……」

如雲臉一紅,「可第二次應該算是他主動的,摟著我也不老實,總摸我的下身。那時候他還沒恢復好,可我覺得他肯定是想了,要不然也不會撩撥我。」

「你是真的愛他?」

「嗯。我其實早就喜歡他,那次出差也是緣分到了才發生了關係。本以為往後我就算是他的情人了,可他回來後就躲著我。」

「唉,如雲你有沒有想過,你愛的人未必也對你有同樣的愛。其實你心裡也明白,真正愛你的還是齊瑞。你說他那樣的條件,甚麼樣的女孩不是隨他挑?可他對別的女人都不多看一眼,一心一意對你。說起來,你也該知足了,起碼在這個世界上有一個男人是真心實意愛你的。」

如雲默然,雖然誰都認為齊瑞對她的愛很專一,可別人怎會知道他竟然跟自己的親生母親有那樣的不倫之愛?但這事也沒法跟曉婉說。

曉婉想了想,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對如雲說道:「你要是實在放不下劉大龍,我倒是有個主意,可以讓你達成心願。」

「你能有甚麼辦法?我是女人,總不能強姦他吧?」

「說句實話,想讓劉大龍像齊瑞那樣愛你,我做不到。但讓你們再歡聚一次,我還是有辦法的,你願意試試嗎?」

「哦?你說說看。」

「我打算辦一個假面舞會,邀請劉大龍和你參加。你們都戴上面具,我再把燈光調暗,剩下的就全看你的了。」

「舞會上還有別人吧?要是別人約我怎麼辦?」

「我是組織者,當然有辦法。我負責給你們分發麵具,到時候我告訴你誰是劉大龍,別的男人約你,你可以拒絕啊。」

「這是甚麼性質的舞會啊?要是光跳跳舞,也沒甚麼意思。」

「跟你明說吧,就是你去年掃黃的時候正要摧毀的那個淫亂舞會。不過現在挪到了36號別墅,都是老會員,每個週末聚一次。」

如雲在這一年間經歷了那麼多的事,性格大變,現在對這些新潮的玩意也有了寬容之心。反正也沒多少日子了,就讓他們盡情地樂樂吧。不過,她仍是有些厭惡地說道:「跟這些人在一起,我心裡不舒服。」

「你放心吧,這次我準備辦成私人聚會,不邀請那些會員參加。來的人你都認識,說白了就是咱們幾家人借這個機會好好放鬆一下。」

如雲的手機響了,是齊東海打過來的,問她在哪兒,怎麼還不回家?如雲沒好氣地說她回娘家了,今晚不回去了。

曉婉等她接完了電話,開心地說道:「不回去最好,今晚咱倆睡一個被窩,好好說會兒話。」

洗完澡後,兩個人真的鑽進了一個被窩。曉婉主動跟如雲說起了自己那些風流放蕩的淫亂史,也含蓄地透露了自己家裡發生的這些淫靡的亂倫情事,把如雲說得淫心浮動,性慾勃發。

如雲本就有同性戀情結,摟著曉婉就動手動腳的。曉婉也不介意,還很有興趣地配合著她,兩個人假鳳虛凰地玩得很開心。

看如雲的心情已經完全好轉了,曉婉問道:「你是不是對我哥有意見啊?我看你對他總沒有好臉色。」

「我也說不好。過去我是不怎麼喜歡他,可今天我發現你哥其實也挺可愛的。」

「我的親哥哥那自然是錯不了的。他不但長得不錯,床上功夫也相當棒,你想不想試試?」

如雲雖然看上去剛毅果敢,其實耳根子特軟,經不住別人的勸說誘哄。曉婉的提議還真是讓她心動,但她卻笑著搖搖頭,打趣道:「他是你的心上人,我可不敢試。」

「這你可錯了,喜歡一個人,就要讓他開心,幫他實現他的心願。我哥其實挺喜歡你的,你就給他一次機會唄。」

「那這樣吧,你要是能幫我得到劉大龍,我就給你哥一次機會。」

「一言為定,不許反悔。」

曉婉想跟如雲擊掌。

如雲卻抓住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乳房上,示意她摸幾下,然後笑道:「我又不是處女了,滿足你哥一次也不是甚麼大事,你有甚麼不放心的?」

林曉婉辦事向來雷厲風行,既然決定要開一次特別的「假面舞會」乾脆就把時間定在本週末。她先通知那些參加「歡樂大本營」週末聚會的會員們取消本週的活動,然後就琢磨這次的聚會都該請些甚麼人。

她先找哥哥商量,林少傑對妹妹的想法非常贊同,也很有興趣參加,尤其是知道如雲會去後,更是滿懷期待。他特別提到要讓父親參加,因為林福海惦記著劉家的女人,可林少傑還沒甚麼好辦法促成好事。妹妹提供的這次機會真是及時,給他解決了大難題。

於是林曉婉找到劉建軍,特意邀請他一家都去參加,尤其是劉大龍務必要去,說是會有意外的驚喜。劉建軍滿口答應,說他負責做通父親的工作,到時候全家人一個都不會少。

林曉婉特意跟夏玉蓮說了此事,問她和方市長有沒有興趣參加。夏玉蓮當然不會缺席這種場合,而且說方天成現在的性慾也很旺盛,估計也願意去。

邀請這些人還算順利,可剩下的幾個人卻不是那麼好說話了。

第29章小雨的初夜

當曉婉跟媽媽說起這個舞會的時候,馮美玉卻沒甚麼興趣。知道曉婉想請全家人都去參加,馮美玉說道:「家中總得留人吧,我還可以帶小雨。你們就放心地去玩吧。」

媽媽的工作都這麼難做,曉婉就更沒信心請馮桂芝了。林少傑知道後主動請纓,當晚就去了大媽房間。一番歡愛後,林少傑問:「芝芝,還有不到一個月就是世界末日了,你有甚麼想法?」

馮桂芝很喜歡林少傑對她的暱稱,她在情郎的嘴唇上輕吻了一下,才幽幽地說道:「老話說好死不如賴活著,誰不怕死呀?尤其是知道哪天死,卻沒甚麼事可做,更是難熬呢。」

林少傑點點頭:「既然躲不過去,就勇敢地迎接吧。在剩下的時間里,珍惜分分秒秒,做自己喜歡做的事。」

「你有甚麼打算?」

馮桂芝納悶地問他。

「曉婉打算辦一個聚會,都是熟悉的人,大家在一起樂樂。想邀請你參加,你有興趣嗎?」

「是不是亂搞的那種?」

「差不多吧。」

馮桂芝想了想,說道:「我這輩子除了你爸,就你一個男人。說出來你可能不相信,女人不但在情感上比男人更有需求,在性上也是女人更旺盛。只是世俗的壓力讓女人顧慮太多,放不開罷了。」

林少傑又驚又喜:「那你是同意參加了?」

「我這麼大歲數了,參加這種聚會,會不會讓人笑話?你爸能同意?」

「你放心吧,沒人笑話你,到那裡也沒人勉強你必須怎麼樣。我爸也參加,他怎麼會阻攔你呢?」

「那我就豁出這張老臉,跟你們去瘋一次。這段時間我總是心煩意亂,渾身沒勁兒。你爸也不怎麼來我這屋,你這個小冤家也只顧著別的女人,我憋悶得夠嗆,正好趁這個機會去放鬆一下。」

林少傑叮囑道:「這個聚會唯一的原則就是不能勉強對方,男女都可以主動。你到時候好好打扮一下,穿得性感些,估計對你感興趣的男人不會少。」

「我就是去散散心,就算坐了冷板凳也無所謂。」

馮桂芝倒是想得開。

第二天,曉婉告訴哥哥,劉建軍從他爸那裡搞了些查獲的春藥,可以在聚會的時候助興。林少傑擔心地問:「這些藥不會有甚麼副作用吧?別鬧出甚麼事來。」

曉婉渾不在意地說:「沒幾天好活了,還在乎這些?你放心,是一些帶有迷幻效果的刺激性慾的藥,不是那種傷身體的烈性春藥。」

到了週末,林曉婉邀請的客人先後到了,都在進門的一個房間里進行簡單的化妝,戴上曉婉給他們的面具,然後才來到燈光幽暗的大廳。

林曉婉安排陳嫂母女去當服務員,按照她的要求,陳嫂和小芳都打扮成了兔女郎的模樣,穿著超短裙,裡面是真空的,上身只有兩根吊帶,大半個乳房都裸露在外。陳嫂今天是一身黑色,精心打扮過的面容在這種燈光下倒也看不出老;小芳是一身白色,兩個長長的兔耳在頭頂兩側撅著,俏皮可愛。

要不是光線這麼暗,陳嫂還真不好意思這麼穿。她知道這種聚會就是以性交為主題,難掩心中的興奮,和女兒轉圈地給大伙兒送摻了春藥的飲料。

林福海偷偷問女兒:「劉家人都是甚麼打扮?你給老爸透露一下。」

曉婉笑道:「這次來的劉家、方家和咱們家總共是三家人,每家的面具都不一樣。劉家的面具都是動物。劉大龍是獅子,劉建軍是狼,嚴慧嫻是企鵝,杜月是狐狸,趙秋萍是貓。方家的都是水果,方市長是椰子,夏阿姨是水蜜桃,我嫂子是蘋果,如雲是雪梨。咱家的是卡通人物,你是唐老鴨,我哥是米老鼠,大媽是皇后,我是白雪公主。」

「呵呵,這我就心裡有數了。」

林福海一臉淫笑。

曉婉又說道:「等會兒我簡短地來個開場白,大家就開始跳貼面舞,情投意合的就可以到房間去做愛。這次該來的都來了,總共是五男十女,我們有兩天三夜,估計每個人都可以盡興。」

「嗯,這樣安排很好。」

林福海點點頭出去了。

晚上八點,大家都已經就座,各家都單獨坐在了一起。曉婉關閉音響,站在客廳的中央,嬌聲說道:「我先說兩句。今晚大家有緣聚在一起,都是為了開心而來。提供這個場合和機會,是為了一些人能達成心願,和自己中意的人共度春宵。不過,咱們醜話說在前面,每個人都是自由的,誰也不能勉強誰。當然了,既然來了,我們也要放開,不要有甚麼顧忌。就這些,下面大家就盡情地尋歡作樂吧。」

舒緩的音樂響起,林福海首先起身來到劉家人面前,伸手邀請嚴慧嫻共舞。

嚴慧嫻一怔,仔細打量他一番,猶豫著站起身陪他進入了舞池。

如雲隨後來到劉大龍面前伸出了手臂,劉大龍看出是她,無奈地一笑,知道今天不該再躲著她了,也隨如雲而去。

劉建軍徑直走到馮桂芝面前邀舞,馮桂芝不解:「你知道我是誰嗎?怎麼會來找我呀?」

劉建軍微微一笑,說道:「我也隨少傑叫你大媽吧。我喜歡年齡大點的女人,希望你能賞光。」

能得到這麼優秀的小伙子青睞,馮桂芝也很高興。本以為自己就是個看客,沒想到一開場就有人邀請,她又怎麼會拒絕呢?

林少傑請的是杜月,雖然燈光昏暗,他又戴著米老鼠的面具,但杜月從他的身材和說話的聲音就知道他的真實身份了。杜月倒也不假裝矜持,陪他進入舞池後在他耳邊笑道:「你這只小老鼠今晚想撒歡了吧?我可沒想到你會第一個請我,不怕我讓你下不了台嗎?」

林少傑倒也不懼,溫柔地說道:「女人還是有點脾氣的好,我就喜歡你那種敢說敢做敢擔當的巾幗氣概。你拒絕我沒關係,可你無法阻止我喜歡你。」

林少傑的話打動了杜月,她面露嘉許地說道:「本以為你就是一個好色之徒,沒想到你還挺重感情的。聽說你妹妹組織的那個換妻聚會你很少參加,這點我很欣賞你。說心裡話,你其實很可愛。以前我對你的冒犯之處,希望你別介意。」

雖然看不到杜月的表情,但林少傑知道她的話是發自內心,不由得驚喜地問道:「這麼說,你接受我的愛了?」

杜月深情地說道:「念你對我一片痴心,我就滿足你的心願,也免得你今生留下遺憾。」

林少傑輕輕摘下杜月的面具,隨即萬分柔情地吻上了她的雙唇。杜月嚶嚀一聲就接受了他的熱吻……兩個人滿腔情意,吻得很銷魂。

良久,唇分,杜月嗔道:「你怎麼摘下我的面具了,犯規了吧?」

林少傑嘻嘻一笑:「沒事的,你看別人比咱們可放得開。」

杜月扭頭一看,林福海和嚴慧嫻都手裡拿著面具擁抱在一起親嘴,林福海的手都伸到嚴慧嫻的旗袍裡面了;劉建軍和馮桂芝也摘了面具,雖然沒有接吻,但臉貼著臉緊緊地摟在一起,劉建軍的手在馮桂芝的屁股上摩挲著。

杜月奇怪地問:「剛才主動請我公爹跳舞的是如雲吧?現在怎麼看不到他倆了?」

林少傑笑道:「估計是去旁邊的房間了。如雲等這一天等了好久了,自然是乾柴烈火,一刻也不想虛度。」

杜月嘻嘻一笑:「你不會也像她那麼性急吧?」

林少傑搔了搔頭,不好意思地說道:「我當然也想早點跟你共度二人世界。而且,還有別人惦記著你呢,我要不抓緊,別人該著急了。」

「還有別人?」

杜月奇怪地問。

「我爸呀,他肯定不會放過你這個大美人的。」

「那就讓他多等會兒。看他跟我媽現在正親熱著呢,也騰不出身子來呀。」

方天成請趙秋萍跳舞,倒是很規矩,只是摟著晃步。因為男少女多,沒被邀請的女人只能在座位上等著下一曲,包括夏玉蓮,雖然心裡不舒服,也沒別的辦法。

一曲舞罷,大家在舞池里整理好衣服,戴上面具後回到座位上休息。

下一曲,林福海請了趙秋萍,林少傑就請嚴慧嫻。劉建軍便請了如煙,方天成和杜月坐在一起聊天。

林少傑把嚴慧嫻摟得緊緊的,在她耳邊調笑道:「剛才我爸的手摸你哪裡了?」

嚴慧嫻又羞又囧,好在有面具擋著臉,還不至於太難堪。她低聲答道:「你爸比你還好色,手都伸到我的內褲裡面了。」

「是嗎?我驗驗。」

林少傑不由分說也把手伸進了嚴慧嫻的襠部,發現這個老女人的內褲襠部都濕了,覺得好笑,「我爸把你的火給捅旺了就不管了?回頭你得找他算賬!」

劉建軍跟如煙邊跳邊聊,問起如煙現在外面還有沒有舊情人,如煙嗔道:「我老公都不問這個問題,你咋就那麼好奇?告訴你也沒關係,說一個沒有是假的,不過我跟他們聚得很少,實在無聊的時候才找他們一回。」

如煙第一次跟外人說起自己的隱私,也不想多談,轉移話題道:「等會兒你想先跟誰共度良宵?」

劉建軍想了想,說道:「有兩天三夜的時間,倒也不急。我想要的人有你,有少傑的大媽,還有你妹妹。哦,那對保姆我也有興趣。」

「我妹妹你今晚恐怕是輪不上了,陳嫂和小芳倒是隨時都可以。要不,你今晚陪大媽吧。我總覺得她挺可憐的,你要是不陪她,恐怕她得坐冷板凳了。我這裡倒好說,咱們後面再找機會吧。」

「嗯,我聽你的。」

劉建軍覺得如煙很善良,感動地摟緊了她,把她臉上的面具抬到頭頂,輕聲相求,「我想吻你,可以嗎?」

如煙嫣然一笑,俏臉仰起,劉建軍就吻上了她的櫻唇。

如雲果然是拉著劉大龍去了房間。將房門反鎖後,如雲緊緊地摟住心上人,雨點般的熱吻就落在了劉大龍的臉上、唇上和脖子上。劉大龍也很感動,將如雲抱起放在了床上。

如雲跪在床上,一邊跟劉大龍接吻,一邊給他脫衣服。隨著衣服越來越少,如雲的吻又落到他的胸膛上、肚臍眼兒,最後貪婪地含住了他的陰莖。

劉大龍急叫:「我還沒洗澡呢,那裡髒。」

「我不嫌。」

如雲吐出口中的陽物,萬分柔情地說道,「好哥哥,我要你給我脫衣服。」

說完,便仰躺在床上,四肢舒展,等待男人的寵幸。

劉大龍愛憐地為她寬衣解帶,直到如雲一絲不掛。如雲分開雙腿,將自己濕漉漉的陰戶袒露在他面前,美麗的女陰像是一個含淚帶笑的小妹妹向他撒嬌。劉大龍輕輕地吻上了它,如雲促狹地笑道:「它也沒洗呢,你不嫌棄?剛才我撒尿了,你嘗到尿臊味了嗎?」

劉大龍咂咂嘴,說道:「是有點尿味,不過沒關係。你不嫌棄我,我怎麼會嫌棄你呢?」

「你知道它等你多久了嗎?還不趕緊進來!」

面對誘人的女體,喝了摻有春藥飲料的劉大龍早就慾火熊熊,雞巴也已經暴漲欲裂。此時不敢怠慢,蹲在如雲的胯間,將炮口對準女性的隱秘陣地,發起了攻擊。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演繹出人間佳話。滾燙的硬屌一進入濕軟的小屄,劉大龍就舒服得渾身一哆嗦,如雲也發出一聲舒爽的呻吟。還沒等劉大龍的雞巴開始抽動,如雲的陰道已經迫不及待地蠕動收縮,像是嬰兒的小嘴般纏繞吸吮著男人的大屌。

劉大龍驚喜地問:「如雲,你還有這本事啊?真是太舒服了!」

如雲幽怨地說:「我再有本事也沒用,你不給我機會。」

「以前是我怠慢你了,都怪我想得太多。好妹妹,以後不會了。」

如雲嘆了口氣,把煩惱的往事暫放一邊,說道:「還是珍惜眼前吧,我要你今晚好好愛我。」

劉大龍自然樂得從命,大雞巴揮舞如飛,如流星箭矢,次次命中紅心。如雲以靜制動,以柔克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毫不畏懼。

客廳的假面舞會已漸漸接近尾聲。其實辦這個聚會的初衷只是為大家提供一個場合和機會,沒人是為跳舞而來。假面也只是開始時的一個道具,到了後面也就用不著了。

劉建軍帶著馮桂芝來到了父親的隔壁房間,馮桂芝還有點局促和害羞,進到房裡後站著不動,連頭都不敢抬。

劉建軍將她攬在懷裡,溫情脈脈地說道:「到了這裡,我也不叫你大媽了,就叫你姐姐吧。來這裡就是為了盡情享受,你聽,隔壁我爸跟如雲玩得多歡。你還顧忌甚麼?」

馮桂芝不知道飲料里做了手腳,還奇怪自己今晚怎麼性慾勃勃,心裡巴不得眼前的美男趕緊把她摁到床上扒光了肏個痛快!可畢竟是初次相會,女人的傳統心理作怪,使得她放不開。劉建軍一摟她,她就渾身發酥,軟在了男人懷裡,聽到他相勸的話,她小聲說道:「你把我抱到床上吧。」

每個房間都有單獨的浴室,但慾火燒心的男女都顧不上先洗澡而選擇抓緊時間辦正事。劉建軍對這個比自己媽媽年齡還大的老婦更是有一種特別的慾望,那種強烈的新鮮感讓他倍感刺激,於是一把將馮桂芝攔腰抱起,幾步走到床邊,將她小心地放下。

馮桂芝對著男人羞澀地一笑,就自己解脫衣服。劉建軍本來還打算先調調情,看來也不需要了。三兩下脫光後,他就跳上床趴到了女人的身上,馮桂芝卻說道:「把燈關了吧。」

「為甚麼?我喜歡看著姐姐,這樣肏起來帶勁!」

馮桂芝臉一紅,她這時候對男人的下流話並不反感,不好意思地說道:「關燈是為了你好。我老了,身上肉塌皮松的,你看了影響情緒。等咱們熟了,你要是不嫌棄,咱們再開著燈玩,好嗎?」

劉建軍也不想惹她不高興,只好關閉了房間的燈。當他握著雞巴叩關而入時,馮桂芝深情地說道:「你是進到我身體裡面的第三個男人,知道嗎?」

「很榮幸。不過,很快就會有第四個和第五個男人的。」

「瞎說!哪個男人跟你似的喜歡老貨?都喜歡年輕的美人,屄緊水多。」

「我沒瞎說。不信等著瞧,我爸和方市長不會放過你的。」

馮桂芝心裡一動,她知道劉大龍,濱海市的保護神,英俊魁偉,是她心目中的白馬王子,那樣的男人也會喜歡她嗎?

身上就是他的兒子,馮桂芝忽然覺得很激動,不由得抱緊了劉建軍,說道:「但願你沒有瞎說。現在快點兒動,我裡面癢得很。」

旁邊的房間里,林福海和嚴慧嫻已經開始了。嚴慧嫻雖然年齡偏大,但從小練舞蹈,平日里又很注重保養,還經常練瑜伽,不但身材沒走形,柔韌度和耐力都不錯。林福海覺得自己簡直是撿到寶了。

對面房間里,林少傑和杜月正在床上脫光了摟著說話。杜月嬌嗔道:「你就知道親嘴,是不是以前不讓你親,這次要找補回來呀?」

林少傑打趣道:「不親嘴還能幹甚麼?」

「討厭!有比親嘴還過癮的事,你不知道?」

「我當然知道了。不過時間還早,春宵長著呢。對了,我這次想肏你屁眼。」

「看你的表現了,先讓我前面過了癮再說吧。」

「好嘞!」

林少傑知道自己一個心願馬上要實現了,立刻性趣大增,翻身上馬,將肉槍扎進了杜月的女性腹地。

不遠處的房間里,方天成和趙秋萍已經戰罷一輪了。方天成不知道自己喝了春藥,還納悶今晚雞巴怎麼就硬起來了。人老了,體力不行,射精就慢,他躺在趙秋萍身旁,雞巴卻還是硬硬的,憋得難受,看來不射精是睡不著覺了。

趙秋萍倒是善解人意,溫柔地勸慰:「要是累了就歇會兒吧,等睡醒了再乾也不遲。」

「我想歇,可它不讓。唉,可能是見到你太激動了吧。」

趙秋萍撲哧一笑,說道:「那你躺著不用動,我上去。」

「那敢情好。」

方天成感激地看了女人一眼,把身子躺正。趙秋萍嫣然一笑,覺得這個堂堂的一市之長此刻就像一個孩子般聽話。她跨到方天成的胯間,將雞巴對準屄心,緩緩下坐,吞下了這根肉腸。

今晚沒輪上的女人只好在曉婉的安排下各自回房間休息了,聽到隱隱傳來的淫聲浪語,被春藥刺激得身心都飢渴難耐,忍不住暗恨男人薄情,對自己的魅力也產生了懷疑。

第二天早晨,陳嫂和小芳八點鐘就做好了早餐,但來吃早餐的都是孤身入眠的女人,那些成雙成對的到了十點鐘還沒人起床。

夏玉蓮心疼老公,吩咐陳嫂:「老方有吃早餐的習慣,今天不吃我怕他受不了。你去給他送到房間吧。」

陳嫂很奇怪,心想你自己怎不親自去送?她哪知道夏玉蓮正心情鬱悶,當然不願看到老公和別的女人同床共枕。陳嫂不敢違拗,端了一份早餐送到了方天成的房間。

趙秋萍已經穿上了房間里準備的睡衣,方天成還光著身子,兩個人在床上摟抱著正卿卿我我。陳嫂敲門進去後不敢多看,放下早餐就想出來。

方天成看到陳嫂的打扮覺得有趣,說道:「昨晚沒仔細看,你穿這身挺好看的。過來,讓我好好看看。」

陳嫂羞得滿臉通紅,忸怩著走到床邊,說道:「都是曉婉,非要人家穿成這樣,不倫不類的。」

方天成湊過來把手伸到了超短裙裡面,摸到陳嫂胯間一片水濕,心疼地說道:「你也忍得很難受吧?忙完了來這個房間,我幫幫你。」

陳嫂無奈道:「馬上又該準備午餐了,要不我陪你睡個午覺吧。」

方天成知道還有好幾個女人等著他,也不願把晚上的時間浪費到這個保姆身上,就欣然同意了,叮囑道:「到時候你把小芳也叫上,咱三個一起睡。」

陳嫂心想:你這把年紀,這樣的身子骨,還想玩我們母女,受得了嗎?臉上卻絲毫沒有顯露,點頭答應了就出來了。

午飯後,陳嫂叫小芳一起去陪方天成,小芳也喝了那種飲料,春情難耐,便沒有推辭。

方天成終於玩到了這對母女花,卻也累得夠嗆。等她們離開後,他又接著睡了起來。

晚上,大家不約而同地摘掉了面具,曉婉也把客廳的燈光調亮了些。仍舊是先跳舞,每個人各自去請自己心儀的對象。

夏玉蓮把女婿拉到舞池里,邊跳舞邊埋怨道:「你們男人沒一個好東西,都是有了新歡就忘了舊愛,害得老娘昨晚一個人睡。」

林少傑也很無奈,勸慰道:「你也別著急上火,幸福靠自己爭取。想不落單就得主動,再不濟就到別的房間去摻和,總不會有人把你攆出來吧?」

夏玉蓮知道也只能如此了,暗暗思忖今晚的去處。

林福海約了趙秋萍,方天成就拉上了嚴慧嫻,這一對親家交換了昨晚的性伴。

林少傑念妹妹忙前忙後很辛苦,主動提出今晚陪她睡。劉建軍約了如煙,沒讓馮桂芝失望的是,劉大龍主動約了她。

方天成下午勞累過度,好在嚴慧嫻懂得心疼男人,自己掌握主動,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劉建軍跟如煙也很盡興,兩個人說著下流的粗話,倍覺激情。劉大龍自然也沒讓馮桂芝失望,把她肏得淫水狂溢,在床上軟成了稀泥。

林少傑跟妹妹進了房間後,曉婉忽然對哥哥笑道:「咱兄妹倆想玩,甚麼時候都可以。今天機會難得,你可別浪費了。」

「哦,你的意思是?」

曉婉說了聲「你等著」就出門去找如雲了。

如雲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生悶氣,她本以為劉大龍會一直陪著她,沒想到男人都一個德行,寧可去找一個沒肏過的五十多歲的老太婆,也不願再陪她這個青春年少的美女。

曉婉過來坐到她身邊,打趣道:「別不高興了,好歹昨晚讓你滿足了。你說過的話還記得嗎?該兌現諾言了。」

如雲一愣:「我說過甚麼?」

「你說我只要能讓劉大龍跟你歡聚一次,你就滿足我哥一回。」

「哦,這事啊。」

如雲正發愁今晚不知道該怎麼過,曉婉的提議正中下懷,也不推辭,「你哥在哪兒?」

「我帶你去。」

曉婉拉起如雲,把她帶到了林少傑的房間。

林少傑看到小姨子進來,喜出望外,對妹妹暗竪大拇指。曉婉笑眯眯地說道:「你們倆好好處吧,我就不在這裡當電燈泡了。」

如雲卻有點抹不開,輓留道:「曉婉你別走,就在這裡陪著我們吧。」

「沒問題呀,只要你們不嫌我礙事就行。」

曉婉也無處可去,更不想跟昨晚似的獨守空房,所以很爽快地答應了。

三個人上床,曉婉逗如雲:「你的衣服是讓我哥幫你脫,還是我動手?」

「各脫各的吧。」

如雲在這對兄妹面前還是有點緊張,手腳也不知該往哪裡放。

林少傑很快脫光了自己,看到如雲還有內衣沒脫,主動請纓:「妹子,你的乳罩和內褲我來給你脫吧。」

林曉婉笑道:「男人都好這一口,你就滿足我哥的這個要求吧。」

如雲默許,躺在床上任人擺布。林少傑像是擦拭名貴的古董般,小心翼翼地把如雲的乳罩解開,一對渾圓結實的乳房翹挺著袒露在男人的面前。當男人的手來到胯間,如雲將腿分開,微微抬起屁股,林少傑就很容易把她的小內褲脫了下來。

如雲下午洗過澡了,渾身白皙潔淨,香噴噴的。林少傑湊到她的胯間,親吻著她的性器。林曉婉就把玩著如雲的雙乳,吻住了她的雙唇。

兄妹倆的悉心服務讓如雲渾身暢美,心裡的不快也消失殆盡。

當林少傑趴在如雲身上,雞巴深深地扎根在她的陰道里時,如雲的小屄自動地蠕動挾裹著它。林少傑驚奇地說道:「妹子,你的小屄真是個寶貝。我也見識過女人下邊會動的,可都沒有你的勁兒大。你這樣的名器,男人不用動都能射精。」

如雲心中得意,自豪地說道:「大龍也說我下面厲害。這下你知道了吧,人不可貌相,我雖然長得不如別的女人漂亮,可真到了床上,還是我能讓你們過癮。」

又對曉婉說道:「妹子,你蹲到我的臉上,我一邊舔你的屄,一邊讓你哥肏.」夏玉蓮耐不住寂寞,去了劉建軍的房間,和如煙一起陪男人度過了激情的一夜。杜月沒人相陪,倒也並不介意,自己睡了一個好覺。

最後一夜,便自由組合了。林福海把杜月和嚴慧嫻都叫上了,要仔細品鑒這對母女。方天成約了馮桂芝,夏玉蓮主動要求陪他們。劉大龍和劉建軍父子要跟曉婉玩3p,還讓陳嫂和小芳母女來助興。剩下的如煙如雲姐妹倆和趙秋萍只能由林少傑包圓了。

後半夜,也不知道是誰先主動,開始了串聯。劉大龍和兒子來到林少傑的房間,要跟方家姊妹一起玩。林少傑就帶著趙秋萍去了老爸的房間,父子倆和劉家的女人好一通大戰,每個女人身上的三個洞都讓他們玩遍了。

天亮了,大家紛紛起床,準備恢復正常的生活。林少傑送劉大龍離開的時候說道:「劉叔,這次的聚會還是有點時間短,沒玩夠。我有個提議,今後你們一家經常來我家串門吧。我岳父母就在我家住,你們來了,人就齊了。晚上大家就一起睡,咱們天天都可以像這次聚會這樣玩。」

林福海在一旁聽到兒子的話,馬上表示贊同,他也覺得劉家的女人各有各的味道,還沒玩夠。

劉大龍也對這次聚會很滿意,點頭同意。如雲知道了很高興,說以後自己經常來娘家住,跟大伙一起熱鬧。劉建軍跟自己的鐵哥們說道:「你們去我家也可以,咱們每晚都聚。」

「還是來我家方便,你們五個人也不扎眼。我們一家要是都去你家,可十來個人呢。」

當晚,劉家人吃過晚飯就都過來了。大家心照不宣,睡覺的時候就自由組合。

劉建軍還想跟馮桂芝一起睡,馮桂芝說她得陪著小雨。劉建軍不甘心,說道:「那我等你,你等小雨睡著了就下來找我。」

馮桂芝也很喜歡劉建軍,於是就答應了。等夜深人靜的時候,她看到小雨已經睡熟了,就悄悄起身下樓,發現林少傑房間里有動靜,就偱聲過去了。

推門一看,屋裡真熱鬧:大床之上,肉光耀眼,十來個男女正沈浸在情慾之中。劉建軍和父親正跟馮美玉玩在一起,劉大龍肏著馮美玉的屄,劉建軍肏她的屁眼,方天成也把雞巴捅到了馮美玉的嘴裡抽插。如雲一邊被林福海肏著,一邊舔曉婉的屄。夏玉蓮正在嘬女婿的雞巴,吃得津津有味。

看到馮桂芝進來,大家並沒有甚麼意外,仍舊熱火朝天地乾在一起。劉建軍從馮美玉的屁眼裡抽出雞巴,過來把馮桂芝拉到了床上,脫了她的睡衣,讓她跟馮美玉並排跪好,順手拿過床頭櫃上的潤滑液在她的屁眼上塗抹一番,便將黏糊糊的雞巴試著往老女人的屁眼裡捅,沒想到進去得很容易。他好奇地問道:「好姐姐,你後邊讓人乾過了?」

「還不是小傑那個壞蛋,非要玩我後面,你是第二個。好漲,你輕點兒。我就不明白,屁眼有甚麼好玩的?」

劉建軍知道她的屁眼不是處女也就不憐香惜玉了,雞巴緩緩開始了抽插。劉大龍看到後也頗感興趣,他剛才已經玩過馮美玉的後邊了,有心再採了馮桂芝的後庭花,嘗嘗這對遠房姑侄的後庭滋味有甚麼不同。

就在大家放浪形骸、縱情歡樂的時候,忽然聽到門外傳來輕輕的腳步聲,隨後門無聲地打開了。

大家驚訝地向門口看去,只見小雨光著腳丫站在那裡,身上是卡通圖案的吊帶小睡衣,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活脫脫一個幼女版的《倩女幽魂》雖然是十二月份,但中央空調送出的暖風讓整座別墅都溫暖如春,不過,木質地板還是有些許涼意。馮桂芝心疼地叫道:「小雨,你怎麼光著腳跑下來了?快進來,到床上來,當心著涼。」

小雨撇著小嘴,泫然欲泣地說:「你們光顧自己玩,都不管我。不行,我也要玩。」

大家都楞了,只有林少傑和馮桂芝清楚咋回事。馮桂芝下床把小雨抱起,柔聲安慰:「是奶奶不對,今天就帶你一起玩……你想怎麼玩?」

「我也要跟你們一樣,讓爸爸肏我的屄。」

大家又愣住了,林少傑咧咧嘴,無奈地苦笑。馮桂芝說道:「小雨已經提出好幾次了,也讓小傑試過。可她的屄太小,小傑的雞巴進不去。唉,這孩子,總也不死心。」

林福海忽然說道:「其實小雨快十歲了,這個年齡的女孩只要注意點兒,是能挨肏的。」

看著大家不解的目光,他便說起自己在東南亞玩幼女的故事。

「你們知道嗎?那些幼妓多數是十一二歲,最小的還不到六歲,最大的也不過十四歲。年齡越小的價錢越貴,如果給五六歲的小女孩開苞,折合人民幣的價錢大概要上萬元。唉,主要還是那些國家窮啊,女孩養到五六歲就開始出來掙錢,這些當父母的心夠狠的!可大家都這樣,也沒人去管。當然,這些事都是偷偷摸摸的,要有人牽線才成。」

如煙有點聽不下去了,說道:「你也給五六歲的女孩開過苞?」

林福海知道兒媳誤會了,解釋道:「我雖然好色,可還乾不出這種事。聽說有的小女孩開苞的時候被玩死了,最後也不過是賠點錢罷了——畢竟事主也知道違法,沒法報官。所以有的家庭怕出現這種意外,就讓父親先把女兒開發好再出來賣。」

如煙還是忿然,問道:「那你是經常去玩幼女了?」

「嗨,我也是出於好奇,經不住別人勸說和誘惑,玩過兩三次而已。我記得最小的那個還不到九歲,已經是個老妓了,接了兩年多的客,小屄都松了,平時也合不攏。往床上一躺,兩腿一岔,任你隨便玩,她拿著遊戲機自己玩遊戲,好像都沒甚麼感覺。」

馮美玉插嘴問道:「你說這些幹甚麼,怕人不知道你多風流嗎?」

「不是。今天要不是遇到小雨這事,我還不想說這些呢。我的意思是,只要注意些,小雨這個年齡也可以的。我還聽說過有的幼妓可以玩肛交——屁眼比屄可是又小又緊,幾歲的小孩子就能受得了,何況前面的小屄?」

馮桂芝面露喜色:「那咱們今天就試試,反正時間也不多了,也不用再顧忌甚麼。不讓小雨參與,她總是鬧。」

又對小雨說,「今天就讓你爸肏你。第一次會有點疼,你忍忍,以後就舒服了,知道嗎?」

小雨一挺小胸脯,意志堅決地問道:「我要是能忍住,以後你們就跟我玩了吧?」

大伙兒都笑了。馮桂芝說道:「奶奶保證,只要你這次勇敢,不哭不喊疼,以後我們每次玩都叫上你。」

聽從馮桂芝的指揮,小雨平躺在床上,岔開了雙腿。林少傑拿過潤滑液,在小雨的陰戶和自己的雞巴上塗抹了好多。馮桂芝不放心,又拿過潤滑液往小雨的陰道里灌了一些,然後兩只手扒開小雨的屄眼兒,對林少傑說道:「你再試試,這次要一鼓作氣。」

林少傑點頭,跪在女兒胯間,將油光閃亮的大龜頭在小雨的陰唇上擠蹭了幾下,對準那個小小的洞眼兒,一點點用力地向裡面頂。

第30章最後的瘋狂

當滾圓的龜頭漸漸撐開陰唇,「啵」的一聲沒入了洞口裡面,小雨的身子一下子繃緊了。她緊咬嘴唇,一聲不吭,果然是勇敢地承受了這破瓜之痛。

一絲鮮血從小雨的陰道里滲出,小小的處女膜還沒發育好就破裂了。龜頭進去後,最大的難關就過去了,林少傑逐漸加力,使雞巴向深處進軍。陰莖插入一半長度的時候,他覺得觸底了,於是按兵不動,讓女兒適應一下。

小雨牙關緊咬,面色很痛苦。如煙心有不忍,過來抱著女兒的腦袋,親吻她的小臉,安慰著她。

林少傑等了好久,才覺得女兒陰道的肌肉不像剛開始的時候那樣死死地緊箍他的大雞巴了,於是開始緩緩往回抽。小雨身子一哆嗦,屁股也抽搐了一下,但還是堅持住了。

當龜頭抽到洞口附近,林少傑再次將雞巴往里插。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父女倆的下體結合部位,馮美玉問道:「小傑,你覺得怎麼樣?」

「真軟、真嫩,可也真緊!我覺得自己想射精了。」

馮桂芝說道:「想射你就射吧,反正小雨也不會懷孕。第一次還是別乾得時間太長,成事了就行了。小雨少受點兒罪,恢復得也快些。」

林少傑覺得大媽說得有道理,於是平心靜氣,在女兒的陰道里又小幅度地抽插了幾下,便把滾燙的精液突突地射到了小女孩的稚嫩陰道深處。

小雨呀地叫了一聲,哭喊道:「爸爸是不是往我的屄里撒尿了?好燙!」

馮桂芝笑道:「你爸是射精了,男人最舒服的時候就會這樣!你就是你爸的精液射到你媽媽的屄里變成的……小雨,你真勇敢,以後可以和我們一起玩了。」

「下次就不會這麼疼了吧?」

小雨擔心地問道。

「嗯,不會像這次這麼疼了。小雨你記住,以後爸爸雞巴再進去的時候,你一定要全身都放鬆,那樣就會好多了。」

馮桂芝又轉頭對大家說道,「我把小雨抱回房間睡覺,今天我就不陪大伙了。」

大家點頭,目送她們離開後,繼續剛才臨時中斷的性愛盛宴。

瑪雅預言2012年12月21日的黑夜降臨以後,12月22日的黎明永遠不會到來……

人們重視瑪雅人所說的末日預言,是因為瑪雅文明令人嘆為觀止。他們不擁有我們現代的科學技術,但他們對天文、曆法及數學乃至航海方面的精通遠超我們數千年,給我們留下了太多的千古之謎。而天體和物理學家共同研究發現,地球與太陽的磁極將於2012年發生顛倒,上次發生同等現象導致恐龍滅絕。

中國人尤其是農村的老百姓歷來都有迷信心理,凡事都抱著「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的心態,於是家家戶戶備上了一把把的蠟燭和一箱箱的方便面,糧食、蔬菜、水和煤也盡可能地多儲藏一些,以便在暗無天日時能維持基本的生活需求。但是幾乎沒人知道這次是彗星撞地球,是無法躲避的毀滅性大災難,地球將徹底消失,所以做任何準備都是無濟於事的。

林福海跟馮桂芝商量,打算把他在各地的情婦接到富貴山莊來,一起度過人生的最後時光。

馮桂芝卻認為不妥,思索了一下說道:「你要是告訴她們世界末日的事,就像給她們判了死刑一樣,那樣真不如啥都不知道,還能快樂幾天。再說了,你把她們接到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生活上也不習慣。我看還是算了,不是我心眼小,容不下她們,我是為她們著想。」

林福海覺得有道理,但那些女人跟了他這麼多年,心裡頗多不捨,很想臨死前見她們一面。於是改口說他想到各處去轉轉,看望一下他的地下夫人們。

馮桂芝苦笑道:「你如果非要去,我也攔不住你。不過,你自己琢磨琢磨,見這最後一面的滋味是不是好受?」

林福海心裡哀嘆,他能想象得出來那種生離死別的滋味,真不如眼不見心不亂。於是他打消了這個念頭,安心地在家裡陪著家人,醉生夢死地在性上找尋快樂和慰藉。

時間到了十二月中旬,末日的跡象已經漸漸出現,濱海市的海平面每天都在上漲。岸邊的村民不知所措,官方的說法是厄爾尼諾現象導致地球變暖造成的,建議他們遷移。

齊東海去北京開會回來又召開了濱海市的小範圍會議,傳達了中央的最新指示:根據科學家的推算,末日就是瑪雅預言的12月21日晚上。在此之前一定要嚴密封鎖末日來臨的消息,以免造成社會動蕩。各單位提前準備,18日深夜12點鐘開始秘密啓用新修的地下避難所,那裡已經儲存了足夠的食物和水以及其它生活用品,空調和換氣設備也已安裝調試完畢。在座的各位攜家人陸續進入,不要讓其他人知道。避難所將在19日凌晨六點鐘關閉,大家可以在那裡度過最後的三天。

散會後,齊東海單獨跟方天成密談:「這次我還咨詢了中科院的專家,像咱們濱海市這種沿海城市,會在彗星撞上地球之前的一天發生海嘯,躲到地下避難所沒用。龍鳳山頂的那座別墅已經完工了,我看過,根本容納不下一百來人,否則只能人擠人,連個活動的地方都沒有。我的意思是咱兩家提前三天搬過去,人越少越好,就不要管別人了。唉,說起來好像我們沾了多大的便宜,其實也就是比別人多活一天而已。」

方天成點頭,在生死面前,人都是自私的。他提議加上劉大龍和林少傑家,這樣算上去也就是二十人左右。齊東海想了想,同意了。

剩下的時間,大家都沒心思上班了,各自回家準備。金銀財寶是最沒用的東西,沒人想著要帶上它們。值得收拾的無非是衣物和日用品等東西,打好包裹裝上自家的小轎車,就等著搬家的那天。

十八號凌晨,天還沒亮,幾家人乘車悄悄地駛過冬季清冷寂靜的街道,按約定的時間到達山腳下,坐電梯到了山頂。齊東海切斷了電梯的電源,這樣就沒人再能上來。自然,上面的人也別想下去了。

山頂的別墅裝修得很不錯,傢具電器一應俱全,儲備了足夠的水和食物,還有發電機。臥室有四間,大小不一,小的僅能容納三四人,大的可以容納十幾個人。自然而然,林家住了最大的那個房間,方天成老兩口住了最小的房間。

各自收拾停當,就沒事可乾了。剩下的這幾天怎麼過?每個人心裡都在盤算。

死,並不可怕,可怕是等死的滋味。如果就這麼呆坐著倒計時自己存活人世的分分秒秒,那實在太折磨人了。

劉建軍手裡拿著一個藥瓶找到林少傑,說他有好東西可以幫大家度過難關。

林少傑苦笑道:「莫非你手上是長生不老藥?就算是也沒用,地球都毀滅了,難道去天堂當神仙?」

劉建軍說:「這雖然不是那種藥,可在這個時候比它還管事。這個藥能讓人忘掉痛苦,盡情狂歡。」

其實說穿了也沒甚麼特別的,劉建軍手上拿的是劉大龍查獲的一個犯罪集團用於迷奸良家婦女的烈性春藥,能最大限度地激發人的性慾,男人服用也能金槍不倒,比假面舞會用的那種藥效要強多了。這種藥能麻痹人的神經,使人忘記禮義廉恥甚至世間的一切,完全沈迷在性慾之中。藥效強,副作用也大,對人的神經和肝臟、腎臟都有損害。不過,在這種時候,這些都已經無所謂了。

藥瓶里共有一百粒紅色的小藥丸,不論男女每人每天只需一粒。

林少傑帶著劉建軍找到方市長,三個人都覺得這個主意不錯。召集大伙一說,都願意服藥。劉建軍把紅色藥丸每人分發了一顆,大家服下不久都感覺渾身暖融融、飄飄然,但思維還算正常,有點酒後微醺的那種感覺。只是不管男女,性器官都份外敏感,貼身內衣的擦碰都能激起身體的快感,對性交的渴望更是如火中燒。

山頂別墅里炊具齊全,陳嫂和小芳給大家做飯,飯後許多人就急不可待地進房間里去交歡了。齊家住在最裡面的房間,齊東海用眼光示意如雲跟他去房間里。

如雲的心卻在劉大龍身上,猶豫不決。

劉大龍知道如雲的心思,也看到了齊書記對她的暗示,看如雲站著不動,還用眼角的余光瞟著他,就走過來低聲說道:「你還是先跟他過去吧,咱們有的是時間,等完事後你再來找我。」

如雲點頭,隨著齊東海進屋,發現齊瑞跟他媽已經在床上玩得不可開交了。

如雲心裡淒苦,她跟齊瑞這對夫妻同床異夢,倒像是一對陌生人——互相之間的愛到底有多深,恐怕誰也說不清楚。

如雲懶得多想,應付齊東海的求歡,心裡卻惦記著劉大龍。齊東海被酒色掏空的肥胖身軀滿足不了如雲服下春藥後飢渴的性慾,當然比不上劉大龍身材魁梧、雞巴粗硬,何況還有劉建軍和林家父子作為替補隨時可以上陣。

但在人生的最後這三四天里,如雲也不想跟齊東海鬧僵。畢竟現在大家同舟共濟,奔向的是同一個目標,只想快樂地度過可憐的餘生。儘管她恨不得分分秒秒跟劉大龍黏在一起,但也不得不抽時間過來陪齊東海。

在這裡,齊東海的市委書記身份已經不好使了,如雲只是把他當成了一個卑賤的性奴。為了避免齊東海妨礙大家尋歡作樂,如雲對他說道:「你們一家都呆在屋裡別出來,外面的人都跟發情的野獸差不多,你老婆和兒子出去恐怕就回不來了。尤其是你,外面美女如雲,我不放心。除了我之外,你只能跟你老婆玩。你聽話的話,我每天都過來陪你會兒;要是不聽,別想我再理你。」

齊東海唯唯諾諾,雖然如雲的心不在他這裡,但每天能跟她親熱一會兒總比沒有強。老婆已經完全被兒子霸佔了,他唯一的一點性樂趣都來自如雲的賞賜。

時間的腳步永不停歇,世界末日終於來到了。

12月21日凌晨兩點多鐘,隨著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可怕的海嘯如期而至了。

整個濱海市地動山搖,很多建築物倒塌。滔天巨浪如萬馬奔騰,以摧枯拉朽之勢迅速淹沒了這個沿海小城市,熟睡中的人們來不及做出任何反應就喪身斃命了。

山頂別墅也能明顯感覺到搖晃,好在這座建築是鋼筋水泥鑄成的,倒也安然無恙。

別墅內,熟睡的人們也都被外面的巨大變故驚醒了。雖然每個人都服下了那粒藥丸,但也都知道今天就是世界末日,活著的時間不多了,睡覺簡直就是奢侈的浪費,還是徹底放縱吧。

林家的大臥室里,現在已經是肉體橫陳、活色生香。女人的胯間淫水長流,男人的雞巴始終鐵硬,現在已經沒人在乎甚麼了,都恨不得自己的性器官一直處於滿足之中。

馮桂芝給小雨也服用了一粒春藥,效果出奇的好,不但性交時能減少痛苦,還能激增小女孩的性快感。現在小雨已經完全痴迷於性交了,在眾人之間穿梭,每個男人都肏過她不止一次了。

小雨看到很多男人在肏女人的屁眼,覺得很好玩,找到林少傑後興奮地說道:「爸爸,我看見奶奶、媽媽和阿姨都讓人肏屁眼,我也想那樣玩。」

林少傑猶豫著說道:「你年紀還小,不能跟大人比。爸爸告訴你,肏屁眼可有點疼哩,你不怕?」

小雨勇敢地說:「她們都不怕,那我也不怕。」

然後跟林少傑小聲說道,「爸爸是不是在騙我?你看她們可舒服呢,我也要試試!」

林少傑想起父親所說的東南亞幼妓讓男人玩屁眼的事,覺得在小雨身上也未嘗不可一試。他把女兒擺成小狗式,目光聚焦到了小女孩粉嘟嘟的兩瓣屁股蛋兒中央:幼女的屁眼呈淺粉色,中間的小孔如針眼大小,四周有幾道淺淺的菊紋,嬌柔如含苞待放的花蕾,讓人愛戀不已。

林少傑狠狠心,在女兒的屁眼和自己的雞巴上抹了大量的潤滑液,然後將雞巴用力向小雨臀縫中間的小孔里頂。他要讓女兒這輩子也體驗一下肛交的快感,自己也體會一下從小養大的親生女兒的嬌嫩屁眼到底是甚麼滋味。

世上無難事,只要肯登攀。吃了春藥的小雨現在痛感很遲鈍,雖然覺得有點漲,但並沒有太痛苦就讓爸爸的龜頭擠進了窄緊的小屁眼裡面。林福海跪在小雨前面讓孫女給他口交,看到兒子的壯舉,也很想嘗試一下,說道:「小傑,等會兒你過癮了,讓爸爸也肏一下你女兒的屁眼。」

小雨卻說道:「爺爺,我把你雞巴親舒服了,你往我嘴裡射精吧。我嗓子乾,想潤潤。」

小女孩對甚麼都好奇,這幾天看到男人們往女人的嘴裡射精,而女人甘之如飴,像喝果汁一樣咽下肚中,她便很感興趣,纏著爸爸嘗試過兩次,覺得那種味道還真不錯,現在居然有些上癮。

旁邊的方天成正肏著嚴慧嫻的屁眼,聽到後說道:「小雨,方爺爺累了想歇會兒,我把精液射給你,你還是讓你爺爺肏一下屁眼吧。」

小雨一撇嘴,哼了一聲說道:「我不要,你的雞巴在屁眼裡玩過,太髒了。」

小女孩天真爛漫的樣子把大家都逗笑了。

方天成不以為忤,耐心地辯解:「不髒,你嚴奶奶把屁眼早洗乾淨了,不信你看。」

說著從女人的肛門裡拔出雞巴,果然整根雞巴油光閃亮,上面乾乾淨淨的。原來嚴慧嫻特意浣腸了,所以雞巴上面除了肛油和潤滑液,倒是真沒甚麼排泄物。

小雨仔細看了看,才說道:「那好吧。」

林少傑在女兒的屁眼裡玩了一會兒,把天塹變成了通途,便起身讓給了父親,接著去尋找新的目標。方天成就從嚴慧嫻的肛門裡抽出雞巴,快步來到小雨的面前,把雞巴迫不及待地插入小女孩的嘴裡,粘稠的精液緩緩流進了她的嘴裡。

小雨費力地吞咽,不高興地說:「方爺爺,你的精液真稠,可不如我爸爸的精液好吃。」

方天成訕笑了一下,就到一旁的沙發上養精蓄銳了。停下來的滋味並不好受,他很羨慕那些還在瘋狂做愛的男女,奈何自己的身體實在頂不住。

小雨讓林福海肏著屁眼,忽然說道:「爺爺,你停一下,我要去廁所撒尿。」

林福海卻不捨得抽出雞巴,隨口說道:「你就撒到床上吧。」

「我才不呢,那多髒啊。」

小雨雖然年齡小,可她很愛乾淨。

林福海忽然心一動,說道:「那你撒到爺爺的嘴裡吧,撒完尿咱們接著肏。」

「爺爺想喝我的尿?」

小雨大惑不解。

「你不知道,人的尿是好東西,可以治病呢。尤其是像你這樣的童子尿,好多藥方都拿它當藥引子哩。」

「真的呀?那我也喝你的尿。」

小女孩很天真,對大人的話很少懷疑,馬上就相信了。

林福海抽出雞巴,把身子俯低,用嘴包住小雨的嫩屄,說道:「尿吧,就這樣熱乎乎的尿到爺爺的嘴裡。」

小雨聽話地把一泡尿液全撒到了林福海的嘴裡,老傢伙忙不迭地下嚥,等孫女撒完後,馬上起身又將雞巴捅進了她的屁眼裡……幼女的屁眼柔嫩至極,是成年女人無法比擬的。

最裡面的齊家臥室里,此時另有一番景象。

厚厚的羊絨地毯上,如雲蹲在齊東海的臉上,齊東海的舌頭舔著她的屁眼,盡力地往肛門裡鑽。如雲覺得屁眼癢酥酥的,挺受用,忽然對公爹說道:「你把嘴挪開,我要放屁。」

齊東海心裡忽然產生一個怪異的念頭,對兒媳說道:「你放吧,我還沒嘗過屁是甚麼滋味,你就放到我嘴裡吧。」

說著,張開嘴,含住了如雲的小屁眼。

如雲覺得這樣雖然變態卻很刺激,也就任由他了。齊東海沒等多久,兒媳的屁眼便鼓起,接著「噗」的一聲悶響,一股熱熱的臭氣就噴到了他的嘴裡。滿嘴都是女人的屁,直衝嗓子眼兒,齊東海乾嘔了一下,便鼓著腮幫子費力地吸氣吞咽,將如雲放的屁吸進了肺里,咽進了胃里。

如雲放了屁後覺得暢快,促狹地問公爹:「我的屁啥味啊?」

「嗯,雖然有點臭,不過還好。想到這是你肚子里放出來的屁,就覺得它很香、很可愛。」

如雲揶揄道:「那我拉出來的屎你也吃?」

齊東海一怔,這個他倒是沒有想過,猶豫了一下說道:「我估計咽不下去,不過你拉完屎後,我可以把你的屁眼舔乾淨。」

公爹的回答還真是出乎如雲的意料,她啐道:「呸,你倒是真不嫌惡心。」

接著,如雲還想捉弄這個下賤的男人,說道:「吃了我的屁,嘴裡發乾吧?喝點我的尿潤潤你的嗓子吧……還不快點把嘴張開?」

這樣的遊戲公媳倆已經玩過多次,齊東海不但不反感,反而很喜歡喝兒媳的尿,聽話地把嘴長得大大的。如雲將屄口對準這個老男人的嘴巴,一泡憋了很久的尿便「哧哧」激射而出,直接呲到了齊東海的口腔里。

從齊書記張開的嘴巴往里望,金黃色的尿液已經灌了他一嘴。他還來不及吞咽,如雲的尿液便像機關槍一樣往他的臉上掃射,嘴裡說道:「我用尿給你洗洗臉,喜歡不?」

溫熱的尿液帶著力道噴濺到這個濱海市一把手的臉上,齊東海覺得很舒服,大口將嘴裡的尿液咽下,幸福地說道:「喜歡,多尿點兒,把我的臉好好洗洗。」

尿液沒有準頭,有的落在齊東海的頭髮上、耳朵眼兒里、鼻孔里和脖子上,當然也有很多又撒到了他的嘴裡……看上去就好像將他的肥豬頭泡在了年輕女人的尿液里。

大床之上,秦雪梅和兒子一邊做愛一邊看著地上像一條狗一樣的丈夫,心裡別提多窩火了,這男人要是發起賤來真是連畜生都不如,曾經的一家之主現在居然淪為兒媳的玩物,連她這個做妻子的都覺得丟人丟到家了。

齊瑞卻沒興趣看地上躺著的父親,他的心思都在媽媽身上,白細的雞巴輪番肏著媽媽的小屄和屁眼。秦雪梅哀求自己的兒子:「小瑞,你還是多肏媽的屄,少肏屁眼吧。後面不舒服,還是前面最過癮。」

自從小曼教給他肛交並親身示範後,齊瑞徬彿發現了新大陸,對這種新奇的性愛方式很喜歡。但他不敢跟自己的妻子如雲提這種要求,怕她生氣,只能在媽媽身上發洩這種變態的慾望。

現在齊瑞心裡很煩躁,末日終於還是到了,自己這麼年輕,還沒活夠就要死了。還有自己的妻子不但被父親霸佔,還被外面的那麼多男人共同擁有,自己倒成了局外人,想想都覺得窩囊。雖然貴為市委書記的獨生子,名副其實的官二代,但自己的這一生真的很失敗啊!

也只有媽媽是真心對他,算是他在這世上唯一的精神寄託和快樂的源泉吧。

雖然聽到了媽媽哀求,但齊瑞任性地不理,甚至動作幅度更大了。

秦雪梅跟兒子似乎心意相通,從他的表情和動作就猜出了他的心思,也就不再掃興,反而更賣力地配合著兒子,故意浪聲叫道:「你想怎麼肏就怎麼肏吧,把媽的屄捅漏,把媽的屁眼杵爛吧。」

天亮後,從山頂向下望,濱海市已變成汪洋大海,一個現代化的城市在天災面前瞬間消失無蹤。無論人類多麼聰明,科技多麼發達,在大自然面前也渺小得如同螻蟻。

別墅里的狂歡仍在持續,男人都想把身體里的每一滴精液射進女人身體里,女人也希望男人永遠別從身上離開,不要給她們空閒,這樣才不會有煩惱。累了就在一邊歇會兒,餓了就吃點東西,讓身體的快感掩蓋所有的恐懼和絕望吧。

下午,如雲在外面的大廳里剛和劉大龍父子以及林少傑進行了一場完美的性交,她一直遺憾自己的初夜沒有獻給劉大龍,於是主動把自己的第一次肛交獻給了心上人,現在屁眼裡灌滿了劉大龍的精液,而小屄里是他的兒子劉建軍射出的濃精。

齊東海正焦急地等待著她,余下時間不多了,他一刻也不想讓如雲離開,可惜高貴的女王並不體諒他的心情,還是出去偷歡。

看到如雲進來,齊東海趕緊迎了上去。如雲冷冷地看了他一眼,嚇得他渾身一哆嗦,不知道這個喜怒無常的女王又怎麼了。如雲撩起裙子,下身赤裸著,命令他:「躺到地上,給我舔屄。」

齊東海巴不得這樣,乖乖地躺好,如雲蹲到他的臉上,壞笑著說:「我的屄和屁眼裡都是別的男人的精液,我要你給我舔乾淨。舔得我舒服了有賞,不賣力可要受罰。」

齊東海一愣,他可從來沒想過會吃別的男人的精液,但一種自虐的心理驅使他屈從了,梗著脖子張開嘴含住如雲的屄,舌頭往里舔,一灘渾濁的精液順著舌頭慢慢流進他的嘴裡。齊東海想著這些精液有幸進入如雲的屄里,便覺得味道不是那麼難吃。

將兒媳的小屄裡裡外外都舔舐乾淨後,他又用嘴給如雲舔屁眼,舌尖使勁往肛門裡鑽。濃稠的精液帶著肛腸里的分泌物,腥臊咸澀,還有一股臭味,但齊書記一想到這是女王身體里流出來的,就克服了惡心欲嘔的感覺。

「去漱漱口,回來給我把臉舔乾淨,我可以獎賞你一個吻。」

如雲命令道。

齊東海覺得如雲能如此開恩真是不易,就乖乖地去洗手間快速地刷牙漱口,然後樂顛顛地跑回來。如雲果然沒有食言,任他把嬌媚的臉龐用舌頭溫柔地舔舐乾淨。齊東海覺得如雲臉上好像塗過甚麼東西,味道發咸,他不知道那是剛才林少傑跟如雲玩顏射的精液。

男人的舌頭舔得如雲很舒服,她滿意吻住了齊東海的嘴唇,賞給他一個熱吻。

齊東海受寵若驚,趕緊張開嘴將舌頭伸到兒媳的嘴裡,卻覺得少婦的嘴裡有粘痰一樣的東西,也是咸乎乎的,其實這是林少傑射到如雲嘴裡的精液。他沒有吭聲,仍是陶醉地跟兒媳深吻。

等如雲感覺嘴裡乾淨了,掙開後咯咯笑道:「剛才讓你一下子吃了三個男人的精液,怎麼樣,味道不錯吧?」

一陣陣的反胃,齊東海卻不敢表露出來,他諂媚地衝如雲點頭。

「看你的雞巴硬得夠嗆,也好幾天沒肏屄了。剛才表現不錯,我就讓你過一次癮。」

如雲命令他躺好,然後跨到他的胯間,將老男人肥白的陽具塞進陰道,自顧自地開始聳動。

齊東海也吃了春藥,雞巴早就憋得快炸了,這次也沒堅持多長時間就射精了。

如雲也沒拒絕他射到自己的陰道里,卻壞笑著挪身子過去,把陰戶對準男人的嘴,說道:「我要你把剛才射到我屄里的精液也舔乾淨,嘗嘗你自己的精液是甚麼滋味,這樣的待遇可不是甚麼男人都能享受到的。」

齊東海不敢違拗,舔吃著自己的精液,心裡百味雜陳。

傍晚時分,水已經漫過了半山腰。水面上漂浮著雜物和死屍。殘陽如血,照射著地球的最後一個黃昏。

山頂的別墅內,人們忘了飢餓,沒人想起還要吃人生最後的晚餐。寒風陣陣,可每個人都覺得身體似在被火烤,殘存的理智漸漸迷失,剩下的只有瘋狂的性交,也只有性交才能讓他們忘掉恐懼。

隨著時鐘的不停擺動,夜晚終於還是來到了,死神的腳步越來越近。

外面狂風大作,隱隱還能聽到有人在哭喊救命的聲音。但山頂的別墅內,沒人管這些,男人都希望自己死在女人身上,女人都巴不得死在男人的雞巴下。分分秒秒此時都是那麼可貴,誰都想把自己身體里的最後一絲力氣用完,沒有人再顧忌甚麼。

這就是人的獸性,也許,死才是最後的解脫。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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