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情慾超市我的書架 ↗

2012末日狂歡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1 / 2 頁

第01章末日將臨

2012年元旦,濱海市委辦公大樓的頂層小會議廳,濱海市委書記、市長和黨政工團、各機關部門的主要負責人齊聚一堂,正在召開一個秘密會議。 手機閱讀

市委書記齊東海關閉了身前的麥克風,清了清嗓子,目光炯炯有神地看著大家,說道:「今天的會議雖然內容不多,但極其重要。我剛從北京回來,按照中央的指示召開這個會議,是因為……」

看到大家都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他擺擺手,「這次的會議內容不要記錄,也不要錄音,大家認真聽,記在心裡就好。」

人們覺得奇怪,有的就開始交頭接耳,偷偷議論起來。

齊書記輕咳一聲,嚴肅地說道:「不讓大家記錄是有原因的,因為這個秘密會議事關重大,不能洩露一絲一毫的會議內容。這也是中央的要求,所以請大家理解。」

會場馬上鴉雀無聲,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地看著他。

「時間過得很快,我們進入了2012年。大家都看過美國電影《2012》吧,瑪雅預言說今年就是世界末日。」

底下傳來了笑聲,所有人都表情輕鬆。那部電影拍得不錯,特技場面宏大真實,不愧是好萊塢的大手筆。不過,大家都明白,那只是一部電影,各種傳媒也曾辟謠,從科學的角度分析了世界末日的荒誕性……所以沒有人當真。

「不幸的是,」

齊書記的語調低沈和緩,「瑪雅預言真的會變成現實。」

平靜的會場馬上變得嘈雜起來,每個人都以為自己聽錯了,互相詢問質疑。

因為齊書記開會的時候從來都是嚴肅認真的,這樣的會議從沒開過玩笑。

就連市長方天成也詫異地「咦」了一聲,扭頭看著齊東海。兩個人雖然分管黨政,但工作上配合默契,私交也甚好。他很納悶,難道齊書記真的在開玩笑?

齊東海黯然點頭,繼續說道:「一年前,美、俄、中、德、日五個國家的頂尖科學家秘密集合,在華盛頓開展一項重大科學研究。因為根據天文發現,有一顆巨大的彗星正向地球的軌道靠近。經過一年左右的研究,最後證實這顆彗星會在今年的年底給地球帶來滅頂之災。」

會場響起一片「哦?」

「啊?」

的聲音,大家都驚呆了,如此離奇的消息也太出人意外了。

齊東海示意大家安靜,朗聲說道:「既然災難不可避免,我們作為濱海市的負責人,就要站好最後一班崗,當好濱海市一百六十萬老百姓的父母官。在末日來臨前,保證濱海市的穩定,讓老百姓能平平安安地過好最後的人生。」

好久,會場才平息下來。雖然在座的都是領導幹部,可他們也是普通人,突然聽到自己的生命只剩下不到一年的時間,就像癌症病人聽到醫生的診斷,犯人聽法官判了死刑一樣,那種心情可想而知。

會場沈寂了一段時間,直到大家的心情平穩後,齊書記才開始佈置工作:「中央指示,今後的工作重點是保障社會的安定,對於暴力犯罪要做好預防和打擊的工作;其次是保證物資供應,防止物價飛漲、生活必需品短缺。中央再三強調,一定要封鎖消息,避免人心恐慌。但這種事情,後面慢慢總會洩密出去的,那時候人性的醜惡就會暴露無疑,社會就會陷入瘋狂狀態,這是我們最不希望看到的。」

齊書記的目光盯在公安局長劉大龍的臉上,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們警力有限。即日起,撤銷『查辦黃賭毒』專門小組,把全部警力和精力放到掃蕩黑社會、禁槍、搜繳管制刀具等兇器以及嚴打偷盜搶劫、強姦、聚眾鬥毆等暴力犯罪之類的工作上來。警力不足的話,武警會大力配合,民兵、聯防隊員也全部出動,在社會上造成一種高壓的態勢,震懾宵小,對那些不法之徒要予以堅決的打擊,從重從快,一網打盡。辦案經費由市裡全力支持,社會安定的重任就交給你了。」

劉大龍點頭,齊書記和方市長低語了幾句,繼續佈置工作,包括擴建冷庫用於儲藏食品,尚未開工的住宅和商業建築全部下馬,集中力量建造地下工程,以防範後面氣候的嚴重惡化,配套的發電設備、空調、空氣濾清設備和大型貯水設施等加緊引進安裝……

會議在沈悶壓抑的氣氛中結束,雖然宣佈散會了,但大家都默默地坐著,似乎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

富貴山莊是坐落在濱海市海濱度假區的一片別墅群,這裡三面環山,一面朝海,山清水秀、鳥語花香,風景秀麗、氣候宜人。封閉的高牆之上架著高壓電網,門口有訓練有素的保安站崗,整個富貴山莊由人力、警犬和電子監控編織成的安保措施十分到位,是濱海市最高檔的商品住宅,「莊里人」非富即貴,幾乎囊括了濱海市所有的權貴富豪。

富貴山莊的開發商是「福貴隆」集團,董事長林福海是濱海市最早富起來的那批人之一,集團涉及房地產、物流、商貿、餐飲、娛樂等諸多領域,這些年資產滾雪球般擴張,已經成為濱海市的第一納稅大戶。總經理林少傑是林大龍的長子,人稱「林少」,今年剛滿30歲,是市長方天成的乘龍快婿。

林福海沒上過甚麼學,文化程度不高,憑著膽大心細和錯綜交織的人脈創出了一片天,富貴山莊這麼俗氣的名字也就是他這種人方能想得起來,不過倒也貼切。這片別墅區是他的大手筆和得意之作,卻並不為盈利,市裡的頭面人物都有份。常言道:「吃人的嘴短,拿人的手軟」,這份大禮當然沒白送,這點損失在別的方面早就貼補回來了。

林福海膽識過人,又很講義氣,隨著公司的觸角延伸至全國各地,他在生意場和社會各界都有很好的人緣。他最大的缺點是好色,在全國各地的大城市都有包養的女人,每次出去很少住賓館,都是住在自己營造的小家裡。他有多少二奶連他自己都記不清,這些女人給他生了多少孩子他也說不上來,有的孩子很少見面他都覺得很陌生。這些年這些孩子逐漸長大了,有幾個已經被他送到國外讀書了,但他最寵愛的還是林少傑,已經選定作為他的繼承人。

林福海的原配夫人是本村的馮桂芝,比他還大一歲,結婚後卻一直沒有生養。她患了一種叫「習慣性流產」的病,前後三個胎兒都沒保住,身體也大受摧殘,之後就聽從醫生的建議做了絕育。馮桂芝是個傳統型女人,善良顧家,當林福海成為暴發戶後,她也很低調,不喜歡張揚。作為妻子,她不想林家因為自己而斷後,主動將自己的一個遠房姪女馮美玉介紹給了丈夫,代她給林家傳宗接代。

馮美玉當年才十五歲,豆蔻年華卻已是一個小美人坯子,雖家境貧寒卻膚白肌嫩,清麗動人,林福海視若至寶,愛不釋手。一年後,林少傑出生,再過兩年,又給林福海生下了女兒林曉婉。成為林家的功臣後,馮美玉並沒用恃寵而驕,對姑姑馮桂芝很尊敬,安分守己地為林家養育一雙兒女。然而,好色的林福海並不是一個專情的人,依仗著手裡有錢,到處留情,使馮美玉經常獨守空房。

富貴山莊里都是獨棟別墅,地上四層,地下兩層,獨立院落,前後花園,歐式建築風格,每棟都有編號。裡面的裝修因主人的喜好而各不相同,但都是名家設計,精雕細琢。

夜幕低垂,寒意甚濃。7號別墅內卻是溫暖如春,中央空調默默地送出和煦的暖風。四十六歲的馮美玉摟著九歲的孫女林春雨坐在沙發上,旁邊是林少傑依偎在馮桂芝的懷裡,因為大媽對他從小溺愛,所以他在馮桂芝面前很隨意,對面坐著的是市長方天成和女兒方如煙。

「老方,你說的是真的麼?」

馮美玉聽完方天成傳達的噩耗,還有些不太相信。

「不會有假。現在天文學這麼發達,何況是世界上最頂級的幾個國家一同研究得出來的結論。」

方天成悲嘆。

沈默,每個人臉上的神色都不好看。

許久,馮桂芝說道:「既然都得死,怕也沒用。我今年五十多了,死了倒也沒甚麼可惜的。可是,小傑和煙兒還年輕,尤其是小雨,人生還沒開始呢,唉……」

小雨年齡小,不知道大人們說的是甚麼意思,好奇地抬起頭問林美玉:「奶奶,怎麼了?你們乾嘛不高興啊?」

「哦?沒甚麼,跟你沒關係,你上樓自己玩會兒吧。」

馮美玉看到保姆正好過來,叫住她,「陳嫂,你帶小雨上去吧。」

陳嫂今年還不到四十歲,可在林家當保姆已經快十年了,去年老公因車禍去世,她上個月才把自己初中畢業的女兒小芳接來,跟林家談好後,母女倆都成了林家的保姆。陳嫂一向溫順乖巧,深得主人的歡心,聞言過來哄著小雨上樓了。

小雨走後,大家都悶坐著不說話。林少傑蠻不在乎地笑道:「該死屌朝上,不死屌晃蕩。既然都得死,怕有個屌用?」

方如煙對自己丈夫的粗話感到不滿,嬌嗔道:「爸在呢,你說話也不知道注意點兒?」

但沈悶的氣氛被林少傑的一句玩笑話搞活了,方天成也莞爾道:「小傑的話粗理不粗,想開了還就是這麼回事……難得他的心態能調整得這麼快這麼好。」

馮桂芝說道:「我這些年一直看些佛教的書,覺得心靜多了,佛說的六世輪回不知道這地球都沒了還行不行?」

林少傑在她的懷裡大笑道:「當然不行了!地球都沒了,還輪甚麼回?大家都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想幹甚麼就趕緊乾吧!」

馮美玉也被兒子的樂觀所感染,展顏一笑道:「兒啊,你想幹甚麼呢?告訴媽媽好不好?」

「人生在世,自當及時行樂。嘗盡天下美味,閱盡天下美色,哪個男人不這麼想?」

「哼,還閱盡天下美色,你有了我還不夠嗎?」

方如煙佯怒道。

「你還真別生氣!女人如花,牡丹玫瑰各擅勝場,百花爭艷才會滿園春色,沒有人會希望自己的花園裡就種一種花。再說了,聖人都說食色性也,女人如果是一道菜的話,你再喜歡吃的菜也不會吃一輩子不換口味吧?」

「看來我已經讓你起膩了。那好,按你的理論,我也該換換口味了。」

方如煙真的有點生氣了。

一看小兩口之間要吵架了,馮桂芝趕緊說道:「小傑,你咋這樣說話呀?看把如煙氣的!」

方天成也責怪自己的女兒:「煙兒,你乾嘛跟小傑較真?他就是嘴頭那麼說說,又沒真幹甚麼。」

長輩的好意勸架卻沒收到應有的效果,林少傑仍是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朗聲說道:「說開了也沒啥!人性本就貪婪,被道德和法律所壓制,才會相安無事。既然時日不多了,這些傳統道德之類束縛人性的東西也該鬆綁了。盡情地享受生活,過好每一天,才是我們目前最應該做的。如煙說她想換換口味,可以啊,只要她快樂,我會全力支持的!」

方如煙想起老公在外面經常花天酒地夜不歸宿,被她發現蛛絲馬跡後還蠻不在乎地說跟別的女人只是逢場作戲——可她多年的閨蜜都被他抱上了床,夫妻生活上對自己也只是一種應付的狀態……心裡有氣,忍不住撇撇嘴,說道:「哼,說得好聽,我看你是為自己找藉口。你又不是沒換過口味,只不過是背著我罷了……怎麼著,以後想公開化了麼?」

林少傑也想起來兩人第一次的時候方如煙沒有見紅,而且在床上很善於配合;婚後做了全職主婦卻經常不在家裡呆著,整天在外面瘋跑,問起來只是說去購物、美容或者健身、打麻將,但打扮得很妖艷,還曾被他發現奶頭上有別的男人的牙印;晚上喜歡坐在電腦前跟男人聊天,有一次他偷偷走到她身後,發現聊天的對話很曖昧,不乏性的內容——那次方如煙驚覺後很生氣,說他變態,窺探她的隱私……他也沒好氣地揶揄道:「彼此彼此吧,你的秘密我也不是一點兒不知道,我們何必較真呢?」

眼看兩人越說越僵,忽然從門外闖進來一個漂亮的女警官,徑直走到方天成身邊坐下,摘下帽子,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口水,對方天成說道:「爸爸,今天怎麼了?劉局說撤了我們小組,全部去刑警隊幫忙。」

來人是方市長的二女兒方如雲,今年二十六歲,從警校畢業就去了公安局,主動要求到刑警隊。後來還是劉大龍怕市長的千金有危險,成立「查辦黃賭毒小組」時把她調了過去當組長。方如雲從小嫉惡如仇,頗有俠女風範,在公安局工作認真負責,幾乎年年都是勞模。她最仇視男人好色花心,在掃黃時力度很大,市裡的一些娛樂場所被這位市長千金搞得生意清淡,老闆們苦不堪言。

方天成理解女兒的心情,也不瞞她,勸解道:「你可能還不知道,今年年底就是世界末日了,你那個掃黃工作也就沒啥意義了……」

「甚麼甚麼?世界末日,老爸你開甚麼玩笑?」

方如雲一雙美麗的大眼睛都瞪圓了,驚訝地大聲問道。

方天成只好把今天會議的內容跟女兒又說了一遍,方如雲只得相信了,但還是不解:「就算是世界末日,為啥掃黃就沒意義了?」

方天成循循善誘道:「嗨,這種事情又不像強姦殺人,對社會沒啥危害,無法是生活方式腐化墮落而已。時間不多了,該樂就讓他們樂吧,沒必要為這個牽扯我們有限的警力。」

方如雲心有不甘地說道:「我們本來已經有了確切的線索,本市存在一個特大的淫亂團伙,不但賣淫,還換妻群交。小組一撤,前功盡棄了……唉,便宜他們這幫狗雜碎了。」

林少傑臉上的肌肉不易察覺地一哆嗦,他就是這個淫亂團伙「歡樂大本營」的幕後老闆之一,沒想到竟然被自己小姨子暗中盯上了。他故作冷靜地問道:「這種事一般組織都很嚴密,你們是怎麼得到線索的?」

方如雲對姐夫這種花花大少一向看不順眼,不過今天心情鬱悶,也正好想一吐為快,就說了出來:「本來只是聽聞有這麼一個地下組織,但很難得到證據。後來為了破案,我們下了很大代價,安排了兩個警員混了進去。這兩個年輕警員本來感情很好,都快結婚了,可惜現在卻因為這件案子分手了。」

方如煙很奇怪,問妹妹:「因為這件案子分手,為甚麼?」

「還能為甚麼,那裡亂七八糟,看著自己的心上人和別人亂交,誰能受得了?就算知道是演戲,心理這關也過不去啊。現在我生氣的是,我們花了這麼大的代價,這案子卻這麼不了了之,算甚麼事呀!」

正說著,又進來一個小伙子,白白淨淨的,戴著一副金絲眼鏡,很靦腆的樣子。

方如雲看見後氣不打一處來,呵斥道:「你怎麼像個跟屁蟲似的,我走到哪你跟到哪兒?」

這小伙子是市委書記齊東海的獨生兒子齊瑞,前幾年隨父親來到濱海市,現在招商銀行工作。一年前在方家看到方如雲後不知道為甚麼竟然著了魔,苦追不捨。但方如雲好像對他不感冒,一直拒絕他。邪門的是,儘管有很多優秀的女孩子追求他,但他根本不為所動,連多看一眼都沒興趣……齊瑞好像鐵了心,死纏著方如雲不放。

方市長客氣地請他坐下,齊瑞道謝後卻不敢坐,可憐巴巴地看著方如雲。

方如雲眼睛一瞪,沒好氣地說:「我們一家人在談事兒,你來幹甚麼?你不覺得你很討厭、很多餘嗎?」

齊瑞的臉馬上就變得通紅,吶吶地說不出話來。

方市長責備女兒:「你怎麼能這樣對待齊瑞啊?我看這小伙子挺不錯的。」

方如雲不屑地說道:「我就是看不慣他那副娘娘腔,比我還像女人。」

轉頭對齊瑞說,「你走吧,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看來齊瑞是被方如雲拒絕慣了,黯然點頭,連話都不說就步履沈重地走了。

屋裡人的心情都不好,看看夜已經深了,方如雲對姐姐說道:「姐,我要你今天回咱家陪我睡。」

雖然跟丈夫鬥氣,但方如煙對林少傑還是感情很深,聽妹妹這麼說,她用眼光徵求丈夫的意見。

林少傑對這個小姨子也有點兒怵,無奈地衝妻子點點頭。

方如煙心裡有些無奈,妹妹從小喜歡她,姐妹倆婚前都一直在一個床上睡覺,摟摟抱抱、摳摳摸摸的都是常事。可她沒想到妹妹的性取向發生了偏離,對男人竟然不感興趣,反而對她這個當姐姐的百般依賴,發展到了親吻、手淫。等她發覺不妙的時候,妹妹已經無法自拔。她稍微對妹妹表現出一絲冷淡或者拒絕,妹妹就跟失戀似的發脾氣,跟她鬧彆扭。出於從小對妹妹的寵溺,她沒辦法,也只能跟隨著走下來。慢慢的,她發現女性之間也能產生性快感,尤其是妹妹的口交技巧不錯,好像知道她的敏感所在,那力度恰到好處,比老公更讓她快活……看來今天又是一個銷魂的夜晚,方如煙心裡竟然隱隱有些期待。

方市長和兩個女兒出門走了,其實方家的別墅是2號,跟這棟7號別墅離得很近,走路也就幾分鐘的事。父女三個邊走邊聊,兩個女兒一邊一個挎著父親的胳膊,讓方天成心懷暢慰,心想假如能一直這麼下去該多好啊,可惜時日不多了,真是人生無常,天命難違啊。

客人走後,大家各自安歇。林少傑去女兒房裡看了看,小雨已經睡熟了,陳嫂和小芳還守在床邊。小雨喜歡小芳,兩個女孩兒差不了幾歲,能玩到一起,所以每次睡前小雨都要小芳陪她一會兒。

林少傑示意陳嫂母女可以離開了,他仔細打量了一下女兒,心裡五味雜陳。

別看他表面灑脫,似乎不將生死放在心上,其實對於自己的寶貝女兒還是非常珍愛的,想到這麼可愛的小姑娘也將不久於人世,年輕父親的心裡真的不是滋味。

把女兒的房門輕輕地關好,他又去大媽房間里道了晚安。大媽對他從小就特別溺愛縱容,所以他跟大媽的關係比對親媽還好。不過近幾年大媽潛心佛學,跟他之間的親暱少多了,讓林少傑頗感無趣,他跟大媽只是打了招呼就去了媽媽房間里。

馮美玉換上了睡衣,正要洗澡,看到兒子進來,一下子撲到了林少傑的懷裡,淒然道:「小傑啊,你說老天爺怎麼這麼殘忍啊?我們就剩了不到一年的時間!」

感覺到媽媽的身體在自己的懷裡微微顫抖,林少傑輕拍她的後背,撫慰道:「媽,別想那麼多了,這是無法改變的事實,我們還是好好度過剩下的時間吧。媽媽,你都有甚麼願望?看兒子能不能幫你實現。」

馮美玉嘆了口氣,說道:「媽媽今天心情很不好,你陪媽媽睡吧。」

看著媽媽一臉悲戚,林少傑心內不忍,點頭應允。自從林福海四處留情,把家當成旅館後,馮美玉經常和兒子一起度過漫漫長夜,不過後來兒子進入青春期開始發育後,兩人就是同床不同被,直到林少傑結婚後,母子才很少在一起睡覺。今天的驚天噩耗再次使得母子連心,互相都想從對方那裡索取溫暖和安慰。

看到兒子點頭答應了,馮美玉心情和緩,說道:「媽去洗澡,等會兒你也去洗洗吧。」

馮美玉是個愛乾淨的人,每天至少要洗兩次澡,每次都洗得很仔細,甚至連指甲縫兒都要洗乾淨。她喜歡在放著花瓣的浴缸里泡澡,還經常讓陳嫂給她搓背、按摩。

馮美玉穿著睡衣去了浴室,林少傑就坐在沙發上看電視,忽然發現電視櫃的抽屜半開著,裡面有好多光盤,就好奇地過去翻看。

抽屜裡面除了一些正規的影視劇外,還有不少情慾三級片,港台、日韓和歐美的都有。林少傑心裡惻然,不由得對母親大起憐憫之心:深閨怨婦看這些解悶,豈不是火上澆油?

他抽出一張丹麥的喜劇片播放起來,沒想到居然是真刀實槍的性愛故事片,雖然清晰度欠佳,但故事情節不錯,演員也很漂亮,性器官的特寫也是赤裸裸的。

他看得津津有味,投入到了劇情里,忘卻了時間。

馮美玉穿著睡衣走出浴室,披散著濕漉漉的長髮來到兒子身邊,看到電視上正在播放的鏡頭,不由得臉紅了,上前關了電視嗔道:「時間不早了,趕緊洗澡睡覺吧。」

林少傑發現媽媽臉紅的樣子很可愛,忍不住逗她:「媽,沒想到你還愛看這些片子啊!跟兒子說說,看了有甚麼感覺?」

兒子的調笑讓馮美玉更加窘迫,發急道:「少耍貧嘴,快去洗澡吧。」

林少傑匆匆洗完澡後,來到母親的臥室,看到媽媽還坐在梳妝台前,正往臉上擦拭護膚品。馮美玉美麗的倩影讓他覺得賞心悅目,房間里的淡淡幽香更讓他心神迷醉,他不由得綺念叢生。

看到兒子進來了,馮美玉站起身去鋪床疊被。林少傑看著媽媽彎腰跪趴在床上的姿勢,薄薄的睡衣下,滾圓挺翹的大屁股左搖右晃,分外誘人……不由得淫心頓起,胯下的雞巴把睡褲頂起了一個小帳篷。

馮美玉將兩個枕頭並排放好,撩起被子鑽進被窩,然後衝兒子招手說道:「小傑,快上來吧。」

林少傑知道媽媽讓他鑽另外一個被窩,但他壞壞的一笑,撩起媽媽的被子,哧溜一聲鑽了進去,一把摟住馮美玉的嬌軀,溫情脈脈地說:「媽,我要摟著你睡。」

馮美玉內心裡其實也想讓兒子離自己近一些,對兒子的頑皮便不加拒絕,索性將頭扎進林少傑的懷裡,感嘆道:「嗯,好久沒人摟著媽媽睡覺了。」

林少傑的手貼著媽媽的後背滑到屁股上,在兩個肉丘上摸揉著。馮美玉不以為意,並沒推拒。可她沒想到兒子得寸進尺,另一隻手居然去偷襲她的乳房,她頓時心慌意亂,捉住兒子意圖非禮的手,嗔道:「乾嘛呀?睡覺也不老實!」

林少傑笑嘻嘻地說道:「我有個毛病,睡覺的時候要摸著女人的奶子,要不然睡不著。媽,我小的時候不是總摸你的奶子嗎?現在怎麼就不讓我摸了?」

馮美玉哭笑不得:「傻孩子,那時候你還小,當然可以。可現在你不是小孩子了,是個大男人了,不能再摸媽媽的乳房了。」

林少傑狡辯道:「我再大也是你的兒子啊,以前能摸,現在當然也可以了,反正又不是沒摸過!」

馮美玉好奇地問道:「那你每天晚上都摸著如煙的奶子睡覺?」

「是啊,她現在習慣了,我不摸她還不依哩。」

「啊?那她今晚咋辦,難道讓她妹妹摸著她的乳房?」

「媽,告訴你吧,如雲是同性戀,只喜歡女人。如煙告訴我,她妹妹在床上可能折騰呢。」

林少傑一邊說,一邊隔著睡衣摸揉著媽媽的乳房。

馮美玉同情之心頓起,也顧不得阻攔兒子動手動腳了,追問道:「那她這輩子不嫁人了?」

「我看是這樣。再說了,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恐怕她的性癖好也不好改變了。」

馮美玉輕打了一下兒子亂動的手,羞道:「別這樣摸,媽媽受不了……」

林少傑促狹地問:「哦,媽你有甚麼感覺?」

馮美玉在兒子胳膊上扭了一下,嗔道:「明知故問,你這樣摸我,我……想你爸爸了。」

媽媽的話讓林少傑心裡酸楚,他勸解道:「媽,你獨守空房讓兒子心疼。老爸不懂得珍惜你,你沒必要為他守身如玉。」

馮美玉嘆了口氣,緩緩地說道:「你不瞭解你爸,他其實很自私很陰險的!他外面的那些女人中曾有一個用他的錢養小白臉,被他發現後廢了那個小白臉,那個女人也從人間蒸發了。」

林少傑恍然道:「我明白了,媽是怕紅杏出牆被老爸發現。」

馮美玉點點頭,幽幽地說道:「的確是有這方面的考慮,他的眼線很廣,我不得不防。」

林少傑追問:「那媽媽你有過這方面的想法嗎?」

馮美玉嘆息道:「媽也是正常的女人,也需要有一個男人在身邊關心體貼。這種守活寡的日子沒有哪個女人喜歡……好在有你,我的乖兒子能經常陪我。」

林少傑憐惜地將懷裡的媽媽摟緊了一些,說道:「還有我的妹妹哦。老爸不在,還有你的一雙兒女呢。」

提起自己的親妹妹林曉婉,林少傑心裡頓時湧動出一種特殊的情感:這個小丫頭從小就喜歡黏著他,兄妹倆相差兩歲,總能玩在一起。妹妹既乖巧又調皮,好奇心和求知慾比誰都旺盛,總有些精靈古怪的玩法,可在學習上卻不用功,在貴族學校上完高中就不再上學了,整天在社會上跟一幫不三不四的人瞎混——好在大家都知道她的背景,沒人敢欺負她……妹妹談過的男朋友也不少了,可沒有一個超過一年的,現在還單飄著。「歡樂大本營」成立不久,林少傑就發現妹妹也加入了進來,他曾想過阻止,但一種奇怪的心理讓他沒有採取行動,反而用監控設備拍下了妹妹跟不同男人每次的歡愛過程。這些視頻他都藏在一個移動硬盤里,每次看的時候,他的心理都很複雜:看到妹妹在別的男人胯下婉轉承歡,甚至主動為男人口交,他的心裡就酸溜溜的,似乎是自己最珍愛的東西被別人搶走了;但同時他又會有一種強烈的性慾衝動,妹妹那性感的身體比其她任何女人都更讓他著迷、瘋狂。

知子莫如母,馮美玉徬彿猜出了林少傑在想甚麼,心裡也是百感交集,一雙兒女就是她的精神支撐,可沒有一個讓她省心的。還記得20年前她偷看兄妹倆在房間里模仿成人夫妻玩「過家家」,沒想到幾歲的孩子居然懂得了擁抱親嘴!

接下來更讓當媽想不到的是,哥哥竟然脫了妹妹的褲子,先看後摸,然後用嘴親妹妹的私處;而妹妹在哥哥的挑唆下,也好奇地把玩哥哥的陰莖,用舌頭舔,還含進嘴裡吃……當時她在門外羞得不行,因為林福海喜歡口交,夫妻倆做愛的前戲少不了這些內容,肯定是被兒子偷看過才模仿的。兒子才十歲,但那根陰莖已經能勃起了,好在他不知道男女交合的最關健要領,沒有試著將他那根小辣椒插進妹妹的小洞洞里。後來她就多了一個心眼,對兄妹倆嚴盯死守,堅決杜絕兄妹倆私底下再有任何勾當。

如今兒子倒是支撐起了這個家,還經常陪在她身邊,跟她聊天解悶;可女兒似乎忘了自己還有一個家,天天在外面瘋,說過多少次也不聽。馮美玉無奈地說:「婉兒那個小丫頭就別提她了,真不讓我省心,都多少天沒見到人影了……小傑,你知道你妹妹最近在幹甚麼嗎?」

「媽,我先告訴你一個秘密,如雲想要摧毀的那個地下組織其實是我和劉建軍建起來的,劉建軍就是公安局長劉大龍的兒子。我們辦這個俱樂部並不為盈利,就是為了好玩,雖然雇了外人出面掌管,其實是為掩人耳目。前年我發現妹妹也成了會員,跟別的男人淫亂……」

「啊?婉兒怎麼這樣不要臉,隨便跟別的男人淫亂?」

馮美玉一臉驚詫,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林少傑趁機在媽媽的嘴唇上飛快地輕吻了一下,解釋道:「妹妹也不是隨便誰都可以上的,她也是會選擇條件優秀的會員。」

馮美玉沒有在意兒子在她嘴上調皮的一吻,卻忽然想起了甚麼,追問道:「你不會跟你妹妹也……」

「沒有。」

林少傑趕緊解釋,卻又忍不住說道,「不過我偷看過妹妹跟別的男人做愛。」

「哦?你可夠變態的,連親妹妹都要偷看,」

馮美玉並沒有深責兒子,反而好奇地追問,「那你……看了有甚麼感覺?」

「很刺激!按說妹妹不是最漂亮的,也不是最性感的,但看到妹妹跟別的男人親熱卻讓我最心癢難搔、性慾大發。要不是親兄妹的話,我真想上了她……不對,如果不是親兄妹,也許我倒沒有這麼大的興趣了。」

林少傑也不知道自己心裡到底怎麼想的,話也說得有點兒語無倫次。

「別……你們是親兄妹,不能那樣。」

沒想到兒子的話如此露骨,馮美玉心裡慌慌的,說話也不自然了。

「為甚麼親兄妹就不能那樣?我可聽說古今中外有很多兄妹相好的故事,我們老祖先伏羲和女媧就是兄妹結婚繁衍了人類。」

兒子的悖論讓馮美玉一時找不到合適的話來反駁,是啊,兄妹往往朝夕相伴、青梅竹馬,要說日久生情、跨越倫理是很有可能的。她的腦海裡馬上浮現出兄妹相奸那種讓人血脈賁張的旖旎景象,同時身上忽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熱燥燥的,下身也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了淫水,酥癢難耐。

沒想到兒子火上澆油,說出來一句讓她更加震驚的話:「媽,我聽說在國外尤其是日本還有親母子相好的呢,這種血緣親情再加上男女愛情的感覺是不是更美滿、更刺激?」

第02章龍年春節

馮美玉忽然警醒過來,掙脫了兒子的懷抱,一雙妙目瞪著兒子充滿情慾的眼睛,聲音顫抖地問道:「小傑,你不會對媽媽有那種想法了吧?」

林少傑知道自己太唐突了,他轉移話題道:「媽,你這一生有沒有甚麼想要完成的願望啊?」

馮美玉松了口氣,略帶哀怨地說:「要說媽媽這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嘗到過談戀愛的滋味。當年你大媽到你姥姥家提親,開始你姥姥認為年齡和輩分不合拒絕了。可你大媽不死心,許諾給很多錢。當時我娘家窮,你大舅連對象都找不到就因為沒錢,你姥爺就動心了。我知道後開始不願意,但為了幫父母解決困難,盡我一個做兒女的孝心,我咬牙答應了。過門後跟你爸爸也沒甚麼感情,雖然生活富足,可心裡空落落的。這麼多年過來了,也就是你和婉兒能讓我感覺到做母親的幸福,可我沒嘗到做女人的幸福,尤其是你爸經常不在家……唉。」

林少傑對媽媽的遭遇非常同情,好奇地問道:「媽,那這麼多年以來,你有沒有對別的男人動過心?」

一絲紅暈浮上了馮美玉的臉頰,她喃喃地說道:「媽媽上初中的時候,曾經偷偷喜歡過男班長……可我初中沒畢業就跟了你爸爸,以後幾乎就沒有跟外界有過接觸,怎麼會有機會對別的男人動心?」

「那個男班長知道你喜歡他嗎?他現在怎麼樣了,你知道嗎?」

馮美玉沈浸在美好的回憶里,喃喃道:「應該不知道吧,我就是在心裡偷偷喜歡他,也沒對他說過。三十年前的事了,我後來跟他也沒有聯繫過,哪知道他現在的情況?今天要不是你提起,我都快把他忘了……對了,你倒是跟他長得有點兒像呢。」

這句話讓林少傑心裡一動,他興奮地問道:「哦,有這麼巧的事情?那你看到我,是不是就會想起他呀?」

「也沒有啦,我知道這輩子跟他無緣,不會總想著他的。再說我跟他也沒甚麼,只是年少時的一段心事罷了。」

馮美玉苦笑道,「唉,每次看小說或者電視劇裡面男女花前月下的浪漫,媽就覺得這輩子挺虧的,沒被男人追過,不知道愛情是甚麼滋味,好像沒當過女人似的。」

林少傑忽然動情地說道:「兒子想幫你實現這個願望。」

「哦?你怎麼幫啊?」

馮美玉納悶地問道。

林少傑凝望著媽媽,含情脈脈地說道:「你把我當成你那位初戀情人,我來追求你,好不好?」

馮美玉撲哧一聲笑了出來,伸手在兒子臉上親暱地刮了一下,笑道:「可你是我的親生兒子啊,我怎麼能做你的女朋友呢?你可真會開玩笑!」

「兒子沒跟你開玩笑。媽,你是正常的女人,我也是正常的男人,男人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還不用擔心被老爸發現。」

林少傑動情地說道,又把媽媽摟在了懷裡。

馮美玉心神蕩漾,一雙美目重新審視著面前的兒子,站在女人的角度,林少傑既英俊瀟灑又風流倜儻,的確是女人心目中的理想男人。但理智告訴她,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她哀婉地說道:「假如你不是我的親生骨肉,倒不是沒有可能。可惜……」

林少傑毫不退卻,態度堅定地說道:「正因為我們是母子,感情才更真摯、更純潔!媽,其實我喜歡你,不只是因為你是我的親生母親,還因為……」

「還因為甚麼?」

馮美玉興趣盎然地打斷兒子的話,急不可待地追問。

林少傑凝視著媽媽的美眸,誠懇地說道:「因為你善良、溫柔、很有女人味兒。別看你都四十多歲了,可你保養得非常好,皮膚光潔,臉上看不到一絲皺紋,身材還很性感,看上去好像三十出頭的樣子。媽,如果咱倆走在大街上,還真是挺般配的一對哩。」

聽到兒子的贊美,馮美玉心裡也是美滋滋的,她忍不住嫣然一笑,嬌羞地問道:「你喜歡媽媽這樣的女人?」

「嗯,喜歡,還不是一般的喜歡!媽,你答應我了?」

馮美玉無奈地嘆息道:「答應你甚麼?你再喜歡我,我也是你媽;就算我也喜歡你,我們之間也是沒有可能的。」

林少傑急著表白:「媽,有句廣告詞說得好,一切皆有可能。況且我們活在人世只有不到一年的時間了,還顧忌甚麼道德傳統?只要開心就好!」

看到兒子急赤白臉的樣子,聽到他吐露的心聲,馮美玉既感動又心動,她精神都有些恍惚了,喃喃地說道:「你把媽媽的心都說動了……你真想追求媽媽?」

「真的!我發誓……」

馮美玉伸出纖纖小手掩住了兒子的嘴,嗔道:「不用發誓,媽媽相信你。但是媽媽一點兒心理準備都沒有,你得給媽媽時間來調整、適應。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林少傑既激動又興奮地說道:「我明白!從今以後,讓我們暫且忘掉母子的身份,我將像一個普通男人那樣全身心地投入,來追求你這個可人兒!」

兒子的善解人意讓馮美玉很欣慰,她對母子戀忽然不再那麼排斥了,反而有了一種幸福的期待。從兒子的懷裡輕輕掙脫出來,她俏皮地說道:「如果想追求我,就得從頭開始,我不能讓你太容易追到我。你先老老實實的……現在給你兩個選擇,一個是回自己房間,還有一個是鑽到另一個被窩里去。你選擇哪樣?」

林少傑一咧嘴,無可奈何地鑽到了另一個被窩里,卻又衝媽媽說道:「既然這樣,那我以後就不叫你‘媽媽’了,喊你名字好不好?」

「不好,我不習慣。不過,等你把我追到手,你怎麼稱呼我都可以的。」

「那……」

林少傑搔搔頭,「我先叫你‘美女’吧。」

「好吧。」

馮美玉開心地一笑,「不過,現在要老老實實地睡覺——要追我也得從明天開始。」

「嗯。晚安。」

林少傑心滿意足,今晚的收穫可不小,他也知道見好就收,所以安分守己地在媽媽身邊很快就睡著了。

馮美玉卻輾轉反側難以入眠,自己怎麼就輕易答應了這麼荒唐的事情了呢?

想戀愛的念頭壓在心底多少年了,怎麼今天就泛濫起來了呢?看來還是世界末日的殘酷現實逼迫的。還有就是兒子很會挑逗,在他面前,自己不由自主就敞開心扉了。不過,兒子在男人群里還是很優秀的,真要找個人體驗一下戀愛感覺的話,兒子倒真的是很合適的對象——可自己能跨越心理的障礙嗎?

胡思亂想,心情卻是一陣陣的激動,直到午夜過後才迷迷糊糊地睡著了。

「新世紀大酒店」坐落在濱海市郊美麗的龍鳳山腳下,酒店總共32層,集賓館、餐飲、娛樂於一體,是濱海市最高檔的一家超五星級大酒店。

這座豪華大酒店也是林家的產業之一,林少傑的總經理辦公室位於頂層,只有通過地下負二層的內部停車場專用密碼電梯才能直達。

林少傑坐在意大利進口真皮轉椅上,一個人陷入了沈思。自從跟媽媽表明心跡後,已經一個多星期過去了,但進展緩慢。兩人似乎難以適應角色的變化,相處的時候都有些不自然,林美玉更是有意無意地避免跟他過多的接觸。但林少傑也敏感地發現媽媽好像變了一個人,在他面前不自覺地露出了小兒女的情態,好像一個情竇初開的少女,在面對情郎時眼波流轉、嬌羞滿面。而且林美玉的皮膚也變得光潔潤澤,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甜美,就連走路都變得輕盈起來,整個人一下子變得年輕、可愛……看來愛情的魔力真的是無窮啊。

一陣敲門聲將林少傑從沈思中驚醒,他猜出了來人是誰,說了一聲「請進」門開了,一個二十多歲的長髮男子走了進來,正是林少傑的好友劉建軍。雖然父親是市公安局的局長,但劉建軍並不像人們想象中的官二代那樣飛揚跋扈、粗野蠻橫;相反,劉建軍為人處世很低調,他喜歡攝影,自己開了一個高檔影樓,主營婚紗和藝術攝影,興趣來了還經常親自掌鏡。同時,劉建軍還是一家模特公司的實際掌控人。

「哈哈,一個人在這兒玩深沈啊?怎麼,你是不是有甚麼心事?」

劉建軍徑直走過來,坐在寬大的老闆桌邊,順手在林少傑的肩膀上拍了一巴掌。

兩個人從穿開襠褲的時候就認識,多年來志趣相投,早已是無話不談的鐵哥們。林少傑不以為忤,笑了笑,問道:「有事兒?」

「明天又到了歡樂大本營週末狂歡的日子了,還在這裡舉行嗎?」

林少傑點點頭,想了一下又說道:「這次還在這裡吧,回頭移到富貴山莊里。36號別墅還空著,我安排人裝修一下,那裡安靜,玩得更開心。對了,有件事情你知道嗎?」

劉建軍臉色一變,瞬間又恢復正常,淡然說道:「世界末日吧?我聽我媽說了。」

林少傑眼睛一亮,眼前浮現出一個美麗少婦的倩影,就是劉建軍的後媽趙秋萍。五年前,三十一歲的趙秋萍因為丈夫的案子托人找到劉大龍,最終官司沒打贏,劉大龍卻抱得美人歸。起初劉建軍對這個後媽還有些敵意,不知道趙秋萍用了甚麼手段,劉建軍很快就對她比親媽還親。

「哦,我還以為是你爸告訴你的。不過我要說的不是這個,我小姨子的掃黃組派人混進了我們的聚會,你知道嗎?」

「安子跟我說過有一對男女很可疑,他已經採取了防範措施。怎麼,這兩人是條子?我爸怎麼都不知道?」

林少傑擺擺手,說道:「我小姨子辦案從來都是自作主張,可能沒跟你爸打過招呼。不過這件事已經擺平了,那個小姐已經撤了,以後不會再有人找我們麻煩了。」

劉建軍卻興致勃勃地說道:「你知不知道我們最近的優秀會員是誰?說出來你可能都不相信,是你妹妹林曉婉。」

「哦?是大家評出來的嗎?不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當然是大家無記名投票的結果。」

林少傑忽然單刀直入地問道:「你跟我妹妹玩過吧?」

劉建軍並不退縮,坦然道:「我知道你偷拍你妹妹的視頻,不過你應該沒拍到我。我也不瞞你,我們玩過,而且不止一次,只不過都是在別的地方玩的——怕當著你的面,你受不了。」

林少傑心裡有點發酸,卻故意用輕鬆的語氣說:「沒關係,別人能跟她玩,你當然也能。我妹妹怎麼樣?你們玩得開心嗎?」

劉建軍盯著林少傑的眼睛,確信他沒有生氣後才說:「你妹妹是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倒不是說她多麼漂亮,關鍵是她在床上懂得配合,尤其鬼點子多,所以玩得開心盡興。最近你妹妹看日本的a片,有了一個新的創意,我們在明天的聚會上就安排了一個特別節目,就是所有參加聚會的男士都可以在她的臉上射精,她要體會一下那種滿臉精液的感覺。」

「所有人?」

林少傑吃驚地問道,同時心裡猛的一跳。

「對,到時候她閉上眼睛,誰都可以射到她的臉上。」

聰明的劉建軍好像看透了林少傑,試探地問道,「怎麼?莫非你也想……」

林少傑的心怦怦地劇跳,往自己的親妹妹臉上射精,想想都讓人興奮。

劉建軍察言觀色就明白了,說道:「明天你看我的安排,反正沒人知道你們是兄妹,你妹妹也不知道你是裡面的會員。」

林少傑咬咬牙說道:「這我相信,我妹妹就知道玩,她連這家酒店是自家的都不知道。那就由你來安排吧。」

「新世紀大酒店」頂層的宴會大廳,五十多個男女正在共進晚餐,其中有的人帶著面具或者化了妝,但多數人都素面朝天。男女都是成雙成對,其中很多是夫妻或者情人,但也有年齡很不般配的,不知道是甚麼關係。

這個俱樂部不以盈利為目的,所以會費並不高,但對會員的要求比較苛刻,影響市容的一概不收。飯菜很豐盛,酒水的檔次也很高。大廳中間有個小舞台,供會員表演節目用。有的會員就上去表演,為自己賺些人氣,期望能成為異性青睞的焦點。

這裡的規矩是以自願為原則,談攏了就可以尋開心,頂層有很多房間供大家隨意使用。這種聚會來去自由,兩天三夜的時間可以自由支配。

林少傑靜靜地坐在監控室,看著實時畫面,期待著激動人心的那個時刻。

晚上八點,今晚的特別節目上演了,林曉婉一絲不掛地來到舞廳中間,跪坐在一塊柔軟的毛毯上。燈光變暗,男人們紛紛掏出陽具開始打手槍,女伴就幫他們手淫、口交,助其一臂之力。

男人們一邊捋搓著雞巴一邊走過去,將龜頭對準林曉婉的臉蛋,將一股股精液怒射到她的粉臉上。林曉婉閉著眼睛,仰起俏臉接精,一臉痴醉的樣子。

林少傑的雞巴早就硬了,看到劉建軍從監視器里發來一個ok的手勢後,他悄悄來到大廳,揉搓著雞巴隨著人流往前走,控制著射精的衝動,終於來到妹妹的身邊,將壓抑許久的精液對準妹妹的臉龐開始了發射。林曉婉絲毫沒有覺出異常,神情愉悅地任由哥哥的精液在臉上游動。

這一幕帶給林少傑的刺激和滿足超過了以往的做愛,他收起陽具,悄悄地退了出去,眼角的余光看到劉建軍正在往妹妹的臉上射精,粘濁的精液從妹妹的臉上滑落到她的胸前,腿間。劉建軍對他點頭微笑,林少傑像乾了甚麼見不得人的虧心事,匆匆離開。

接下來的節目應該還是老一套,林少傑意興索然,便回家了。

一進門,發現媽媽正在客廳看電視,見到他回來,哼了一聲,問道:「你又去哪裡野去了?我可警告你,要想追我就得專一,不然你休想。」

林少傑坐在媽媽身邊,輕輕攬住媽媽的肩膀,溫情地說道:「美女生氣了?是我不好,不該因為工作的事情冷落了佳人,讓女朋友獨守空房等著我。」

馮美玉輕輕扭了扭身子,沒有掙脫林少傑的擁抱,也就聽之任之了。但她也不願意這麼就算了,撇了撇嘴,說道:「少跟我花言巧語,你有那麼忙嗎?我看你不是忙工作,是忙著尋歡作樂去了。」

林少傑大叫冤枉,還想施展他的勾女大法,沒想到馮美玉賭氣地離開了沙發,徑自回了自己的臥室。

林少傑搖了搖頭,看來媽媽還很純情,這樣的女人勾引起來就是費勁,著急不得。

2012年的春節就要到了,揚州市繁華的大街上車水馬龍,人們歡天喜地地迎接龍年的到來。

盛華小區位於揚州市中心,是九十年代中期的建築,跟周圍的高檔小區相比,頗顯寒磣。四樓的一套兩居室單元房內,林福海正躺在主臥的大床上,高巧鳳和女兒林愛玲一左一右陪在他身邊,三個人都是一絲不掛。

高巧鳳是林福海第一個包養的二奶,25年前,她還是一個賣淫女,林福海是一個嫖客,因為她長得漂亮,在床上很會伺候男人而迷上了她。出於一種自私的佔有欲,林福海出錢包養了她,並為她買下了這套單元房。

高巧鳳本是有夫之婦,她二十歲嫁給了鄰村的張愛國,不料這個比她大八歲的丈夫是個酒鬼加賭徒,喝醉了或賭輸了就打她。尤其是她生了女兒張愛玲後不再生養,婆家更沒人給她好臉色,好像她成了張家斷子絕孫的罪魁禍首,張嘴「吃貨」閉嘴「不會下蛋的老母雞」還硬逼著她出來掙錢。

高巧鳳被逼無奈,和本村的大姑娘小媳婦一起到揚州打工。可她既沒文化,又無技能,好像除了賣淫也沒別的路可走。她本來貞操觀念就不強,跟老公又沒啥感情,所以別人略加引導就輕鬆上了賊船。

老公後來得了肝硬化,進而發展成肝腹水,治療費幾乎都是她賣屄掙的錢。

婆家知道她從事的職業後倒也沒有說甚麼,只是催她往家裡寄錢,卻不希望她回家看一眼。她一個人在揚州一呆就是三年,直到遇到林福海才把她救出了火坑。

丈夫病死在醫院,她才回了老家,看到五歲的女兒髒得像只泥猴,她心疼得要命。安葬完丈夫就把女兒接到了揚州,林福海托人給她辦戶口的時候,給女兒改了姓林。

從此之後,母女相依為命,靠著林福海的錢生活。雖然高巧鳳對林福海一心一意,奈何男人的花心是管不住的,一個又一個女人被林福海納入麾下後,自然而然地來她這裡就越來越少了。

女兒長大後也遊手好閒,初中畢業也不找工作,只想著吃喝玩樂。林福海給的錢連給女兒買衣服和化妝品都不夠。高巧鳳無計可施,人老珠黃的她也沒有甚麼好辦法讓林福海出更多的錢來滿足女兒的貪婪。

沒想到林愛玲人小鬼大,每次林福海來的時候百般撒嬌,收效甚微後居然主動挑逗勾引這個財神繼父。林福海本就是饞腥的貓,對這個青春美少女沒甚麼免疫力,與繼女一拍即合,勾搭成奸。

高巧鳳暗自氣苦,卻只能忍氣吞聲。誰想到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林福海不但來得勤了,給的錢多了,對母女也忽然好起來了。高巧鳳無奈地接受了這樣的結果,進而又身不由己地接受了母女同伺一夫的荒唐鬧劇,一家人從此倒也其樂融融。

林福海之所以迷戀這裡,主要還是因為母女同床的刺激。他的二奶中雖然早期有幾個是出自風塵,但後來他的口味越來越高,二奶的素質和檔次也隨之提高。

現在他最寵愛的二奶是廣州的柳悅,一個大學英語老師。尤其是他跟柳悅生的女兒柳玉燕,今年剛滿十六歲,在廣州的一家藝校學習舞蹈,聰明伶俐,活潑可愛,活脫脫一個《還珠格格》里的小燕子。

有了高巧鳳這邊成功的先例,林福海對亂倫產生了莫大的興趣,對自己的親生女兒小燕子也有了非分之想。父女倆在一起摟摟抱抱之類的親暱已是常事,但尚無更大的進展,這更讓林福海心癢難搔、性趣盎然。所以他最近去廣州很勤,要不是柳悅放寒假要帶著女兒早早回老家,他現在也許還在廣州。

剛才跟母女倆一輪戰罷,林福海略感疲憊,畢竟是五十多歲的人了,體力有些跟不上。林愛玲一邊把玩著他疲軟的陰莖,一邊嬌滴滴地在他耳邊說:「爸,你說過給我買車,甚麼時候買呀?」

「哦?你考下駕照了?看中甚麼車了?」

「早考下來了。我也不買甚麼好車,二十來萬的就可以。」

「好吧,過幾天我把錢打到你的卡上,你自己去買吧。」

「謝謝老爸!」

林愛玲在他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又浪聲說道,「爸,要不讓媽媽給你把雞巴嘬硬了,你再來一炮?」

林福海不解:「乾嘛讓你媽嘬,你不會啊?」

「嗨,女兒留著體力挨肏哩……媽,你就辛苦一下,好好把我爸的雞巴舔硬了,快去吧。」

高巧鳳一貫逆來順受,在女兒面前也擺不出當媽的架子,只好乖乖地俯到林福海胯間,賣力地吞吐著男人的雞巴。

林福海對繼女壞壞地一笑,說道:「等會兒我要肏你的屁眼兒。」

「哎呀,好疼的!爸,你乾嘛不肏我媽的屁眼兒呀?」

「你媽的屁眼兒讓我肏得比屄還松,還是你的小屁眼兒緊,我喜歡。」

「那你多抹點潤滑液,肏的時候輕點兒。」

「行啊。你去拿潤滑液,順便把那根假雞巴拿來,等會兒爸肏你屁眼兒的時候,用假雞巴捅你媽的屄,多刺激!」

「好,你等著。」

林愛玲光著屁股下床,到櫃子里翻找著。

春節前夕,林富貴回到了富貴山莊,這讓林少傑追求馮美玉的事情被迫暫停。

妹妹林曉婉也回到了家裡,全家人很有默契地沒有把世界末日的消息告訴她,大概是不忍心讓她增添煩惱。每次看到妹妹漂亮的小臉,林少傑都會想起顏射的那一幕,似乎妹妹的臉上還留有他的精液的痕跡,心裡隱隱就有一種衝動。

父親回家自然是跟母親馮美玉住在一起,這讓林少傑心裡頗有些羨慕嫉妒恨,這種感覺就是在他知道方如煙外面有人的時候也沒這麼強烈。

除夕之夜,林少傑和妻子方如煙躺在臥室的大床上,偶偶低語。

「老公,媽說過年的時候讓你過去多住幾天。咱們初二就住過去好不好?」

方如煙穿著睡衣依偎在丈夫懷裡,一邊玩弄著林少傑胸前的小乳頭,一邊軟語央求。

林少傑當然沒意見,一方面是父母團聚讓他覺得在家裡呆著不自在,另一方面是岳母夏玉蓮那成熟的風韻也對他有很大的誘惑,他調笑道:「哦?你媽想我了?這也很正常,丈母娘想女婿,人之常情。」

如煙嬌嗔道:「瞎說甚麼呀?連我媽都惦記上了!主要是如雲過年不在家,爸媽覺得冷清,才請咱們倆過去的。」

林少傑卻嬉皮笑臉地問道:「我的老丈母娘是不是很風流啊?聽說她接手的那家美容院有很多男技師,一個賽一個的年輕帥氣。你媽近水樓台先得月,會不會早就試用了一遍?」

「討厭!有男技師也是生意的需要。現在好多二奶富婆有這方面的需求,我媽也是為了賺錢才留下他們的。」

如煙解釋道。

林少傑奇怪地問道:「如雲怎麼過年也不呆在家裡?」

「她說要去一個女同事家過年,我估計是她的一個同性戀女友。唉,現在誰也管不了她,她愛乾嘛就乾嘛吧。」

如煙也頗有些無奈。

林少傑一臉壞笑地說道:「你妹妹對男人一點也不感興趣嗎?那她這輩子可太虧了。」

方如煙點點頭,頗有同感地說道:「是啊,女人再好,也不如男人的那根東西插進去舒服。反正時間也不多了,我希望她也嘗嘗男人的滋味。那天我們談這個問題,她也被我說得心動了。我就問她,要是讓她選的話,哪個男人能入她的法眼?你猜我妹妹怎麼說?」

「不會是我吧?」

林少傑笑嘻嘻地說。

「別自作多情了。如雲說如果非得選一個的話,她最欣賞的是爸爸。」

這真是出乎林少傑的意料,他吃驚地問:「啊?不會吧!難道如雲有戀父情結?」

「如雲說爸爸成熟穩重,是個真正的男人,只有這樣的成功男人她才看得上。」

如煙嘆口氣,「我說這不可能,你再選一個。你猜她又選了誰?」

林少傑自負地說道:「這次該輪到我了吧?」

「美得你!她選了她的局長劉大龍,說這樣的男人威風凜凜,像座山般巍然屹立,一身正氣,能征服她的心。我說這也不大可能,讓她再選一個,你猜是誰?」

這次林少傑不抱希望了,懶洋洋地說道:「不猜了,反正不是我。」

「是齊瑞。她說她也知道齊瑞是真心喜歡她——為了報答,她可以讓他滿足心願。」

「咱不說她了,」

林少傑忽然一把將如煙摟在懷裡,「好老婆,你告訴老公,你外面是不是有人了?」

方如煙一楞,丈夫怎麼會突然問這個問題?她一點心裡準備都沒有!看老公的態度,倒好像希望她外面有人似的,她難以置信地問道:「你是不是黃色小說看多了,巴不得自己老婆紅杏出牆?」

沒想到林少傑一臉的坦然,對妻子說道:「其實是我想開了,管住你的人,也管不住你的心。與其暗自糾結,不如索性談開!你就是真有了外遇,我也不會生氣的,真的!」

見丈夫如此誠懇,方如煙忽然心裡很感動,她也親暱地摟住了丈夫,嬌羞地問道:「你真的不生氣?」

「你還不相信我?如果我想阻止你,我有的是辦法——但我不是一直裝聾作啞,聽之任之嗎?反正時間也不多了,我希望我們都開開心心的。不是有句廣告詞嗎?大家好才是真的好。我不但不生氣,而且會大力支持你。不過,有個前提條件就是,你不許瞞我,發生的任何事都要告訴我……我想聽。」

「你怎麼喜歡聽這些啊?到底是心胸寬廣,還是心理變態啊?」

林少傑倒也不否認:「兼而有之吧。」

「就是你想聽,我還不好意思說哩。」

方如煙尷尬地說。

林少傑知道不動刑老婆是不會招供的,他的手在妻子胯間一摸,發現早就是濕漉漉的了,便飛身上馬,將已經漲硬的大雞巴「噗嗤」一聲戳了進去,開始了熟練的抽插動作。

多年的配合使得兩人之間非常有默契,方如煙很快就被老公肏得神智迷失,大聲浪叫起來。夫妻倆在床上一向放得開,淫言浪語也是激情放縱、花樣百出。

林少傑一邊大力猛肏,一邊挑逗:「小騷貨,說,你騷不騷?想不想讓別的男人乾你?」

方如煙很懂得配合,隨聲附和道:「我是騷貨,我的騷屄喜歡讓男人乾!」

這次,林少傑想更上一層樓,淫邪地問道:「說,你都想讓誰乾你?」

方如煙也沈浸在了淫亂的氣氛中,浪聲回應:「越多越好!你想讓誰乾我,我就讓誰乾。」

「讓我的好朋友劉建軍肏你好不好?」

「好,我喜歡他的長髮,我想讓藝術家肏我。」

方如煙陶醉地回答。

「那讓齊瑞也肏你好不好?」

沒想到方如煙居然拒絕:「不,我不喜歡他,讓他肏如雲吧。」

「哦?」

看來老婆還沒有完全喪失理智啊,林少傑覺得有趣,一個邪惡的想法忽然從心底冒出來,「你妹妹最想讓你爸肏,那你呢?讓你爸也肏你好不好?」

方如煙閉著眼睛大聲浪叫:「行,我喜歡我爸爸,我願意讓他肏我。」

妻子如此淫蕩,讓林少傑又驚又喜,他乘勝追擊,接著說道:「既然你能讓你爸肏,那讓我爸也肏你好不好?然後我肏我媽,咱們一家人玩換妻。」

方如煙被男人肏得快飛上天了,忘情地回應道:「行啊,讓公爹肏我,你肏你親媽,哦……真刺激!快點動啊,使勁肏我,我要來了……」

「小騷屄,我也要射了……」

林少傑也被刺激得達到了高潮,「哦……真舒服!我真愛死你了。」

這次兩個人都很盡興,簡單清理一下後滿足地摟抱在一起。

林少傑在妻子秀氣的鼻子上輕刮了一下,羞她:「我老婆可真夠淫蕩的,連親爸都要。」

方如煙又羞又臊,身子在老公懷裡扭擺得像條美人魚,大發嬌嗔道:「還不是為了配合你這個色鬼,知道你喜歡這個調調兒!再說了,你還有臉說我?你自己親口說要肏你親媽,就是不知道我婆婆讓不讓你肏,嘻嘻……」

林少傑笑眯眯地問道:「要是我媽讓的話,你不吃醋吧?」

「不吃醋,我還會給你們提供方便呢,就怕你沒那本事。」

方如煙並沒當真。

林少傑激動地說道:「你要真這麼懂事的話,老公我也不會讓你吃虧的!從今往後,我給你自由,你可以跟任何你喜歡的男人上床,包括你爸……怎麼樣,我夠意思吧?」

方如煙也很興奮,馬上說道:「一言為定,不許反悔哦。來,拉鈎!」

林少傑伸出手指跟妻子緊緊地勾在一起,信誓旦旦地說:「君子一言駟馬難追,誰反悔誰是小狗!」

夫妻倆相視一笑,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大年初一,一家人換上新衣,互相拜年。小雨手裡攥著八百元錢,跑到爸爸身邊,大聲說道:「爸爸,看爺爺給我的壓歲錢,你要給我收好哦。」

林少傑接過錢後一把將女兒抱了起來,在她稚嫩的小臉蛋上親了一口。看到女兒像花骨朵般的粉嫩小嘴近在咫尺,林少傑心裡一動,竟然忍不住在她的嘴唇上親了一下……小女孩的嘴唇溫軟柔膩,林少傑感覺到唇上猶留余香。

小雨覺得好玩,「咯咯」一笑,也在爸爸的嘴唇上「叭」地親了一口,然後掙脫了父親的懷抱,下地自己玩去了。

上午自然是要到親朋好友家裡拜年,林少傑帶著妻子和女兒來到了11號別墅,公安局長劉大龍的家。

劉大龍和妻子趙秋萍,劉建軍和妻子杜月都在家中,看到林少傑一家進來,趕緊噓寒問暖,讓座倒水。趙秋萍拿出一個紅包,逗小雨:「小雨真漂亮啊!叫奶奶,奶奶給你壓歲錢。」

小雨馬上嫩聲嫩氣地叫了聲「奶奶」接過了趙秋萍遞過來的紅包。

兩家人團團圍坐在客廳,一邊看電視,一邊嘮家常。按慣例,中午飯是要在劉家吃的,趙秋萍燒得一手好菜,貴客來了,自然是要親自下廚。

杜月比婆婆才年輕十歲,兩個人與其說是婆媳,不如說更像是姐妹。她不忍心讓婆婆一個人在廚房忙活,自告奮勇前去幫忙。

劉大龍是個事業心很強的人,聊著聊著就說到了工作,談起經過首輪嚴打,全市的黑社會被掃蕩殆盡,社會治安明顯好轉。林少傑自然隨聲附和,奉承了幾句,但那目光卻總是向廚房裡打轉,兩個美女在廚房的倩影像磁鐵般吸引著他。

臨近中午,飯菜齊備。劉建軍也去廚房幫忙端菜。忽然,林少傑眼角的余光發現劉建軍的手在趙秋萍的屁股上摸了一把,而年輕的後媽迅速在他的手上打了一下,衝他瞪了一眼後馬上神情緊張地向客廳張望。

第03章市長的難言之隱

大年初二,林少傑帶著妻子回娘家。說是搬過去住,其實兩家離得很近,那邊的日常用品一應俱全,所以夫妻倆空手過去就行了。小雨沒有跟著去,仍是由陳嫂照看。

夏玉蓮看到女婿進門,笑顏如花,親熱地迎了上來,把夫妻倆接到了客廳。

方市長也很高興,親自給女婿泡了一壺鐵觀音,笑呵呵地說道:「小傑,過年把你叫過來住,你爸媽沒意見吧?」

「沒意見,你們也是我的爸媽,在誰身邊盡孝都是應當應份的。」

「真會說話。你們的房間就在我們老兩口的隔壁,已經收拾好了,你媽特意新買的被褥,早就盼著你們過來住了。」

保姆春節回了老家,夏玉蓮就跟女兒一起下廚操持午餐。岳母的廚藝很不錯,林少傑一直遺憾妻子怎麼沒有得到這方面的遺傳。

飯桌上,夏玉蓮拿出一瓶紅酒和一瓶白酒,笑呵呵地說道:「知道小傑的酒量不錯,這瓶白酒就歸你了,我們三個負責這瓶紅酒。」

林少傑不解:「我一個人喝白酒啊?那紅酒是女人喝的,讓我爸也喝點兒白酒唄。」

夏玉蓮竟然說道:「你爸本來就不像個男人,喝紅酒正合適。」

方如煙沒想到媽媽說出這樣的話,不高興地插嘴:「我爸怎麼了?我覺得他比別的男人都更像男人!今天就讓我爸喝點白酒,怕甚麼?」

方天成略顯尷尬,對夏玉蓮軟語央求:「既然女兒和女婿都這麼說了,那我就喝點兒?」

夏玉蓮自嘲道:「你們三個一個鼻孔出氣,倒好象是我不對了。老方,你想喝就喝點兒吧。不過這次是看在女婿的面子上,下不為例哦。」

推杯換盞,觥籌交錯,家宴的氣氛也很熱鬧。方市長果然不勝酒力,不到三兩白酒就身子發軟,醉態可掬了。夏玉蓮說道:「煙兒,把你爸攙到臥室休息吧。我說你們還不聽,看到沒有?不能喝還逞能,飯還沒吃完就醉了。」

方如煙不服氣地說道:「我爸年齡大了,當然不能跟少傑拼酒量了。」

上前攙起父親,「爸,咱去床上歇會兒吧。」

方天成搖搖晃晃地站起來,身子就靠在了方如煙的懷裡,跟女兒勾肩搭背地去了臥室。

夏玉蓮走到林少傑身邊,拿起酒瓶子給女婿倒酒,輕聲細語地說道:「年輕就是好啊,你爸年輕的時候在酒桌上也不含糊,你再看看現在,喝一點就跟死狗一樣。真羨慕你們啊!」

林少傑剛才比岳父喝得多,酒的度數也高,他也飄飄然的。酒杯將滿之際,他伸手過去端杯,卻碰到了岳母的手。不愧是多年從事美容行業,岳母的手不但好看,皮膚也特別細膩滋潤,觸手溫軟。

岳母醉眼斜睨,低聲軟語:「小傑,怎麼,你也喝多了?」

林少傑心神一蕩,眼睛瞄了一眼岳父的臥室,到底心裡發虛,手便抽了回來。

夏玉蓮嘟噥了一句「膽小鬼」扭著屁股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舉起酒杯對女婿說道:「不管他們了,咱倆喝。」

兩人碰杯,一飲而盡。林少傑發現岳母的臉飛紅霞,微醉的女人最迷人。

林少傑起身上廁所的時候,往岳父的臥室看了一眼,發現方天成躺在床上,正拉著女兒的小手在低聲訴說著甚麼。方如煙一臉笑容,手輕輕撫摸著父親的臉頰,在柔聲勸慰。

撒尿後走出廁所,林少傑沒想到岳母正等在廁所門口,手裡遞過來一條濕毛巾,讓他擦手。林少傑心裡感動,岳母真是一個體貼入微的好女人啊。

兩人往回走,岳母突然一個踉蹌,林少傑趕緊抱住她。雖然年近五十,但岳母的身子很軟,林少傑忽然想起一個香艷的詞「軟玉溫香」心裡就不由得一陣的興奮。

岳母低聲道謝,聲音婉轉嬌媚,然後從他的懷裡輕輕掙脫,低頭走開。

晚上,林少傑和妻子早早安歇了。半夜,他醒來看到妻子睡得正香,忽然來了性慾——換了一個環境,林少傑覺得很有新鮮感,在岳父母家的大床上做愛似乎更讓他起興。

方如煙被丈夫撩撥醒了,也不拒絕,兩個人馬上熱火朝天地開始了盤腸大戰。

黑暗中,夫妻倆很快就漸入佳境,肉體撞擊聲、大床搖晃聲和粗喘嬌吟響成一片。

林少傑最喜歡在做愛的時候說下流話,想起前天妻子在床上的胡言亂語,他趁機挑逗:「小騷屄,你不是想讓你爸肏你嗎?現在他就在隔壁,我把他叫過來好不好?」

方如煙知道丈夫的癖好,也不掃他的興,浪聲道:「好啊,你敢去叫,我就敢讓他肏.」林少傑故意裝出吃醋的樣子說道:「那你老公不是吃虧了?不行,我也要肏你媽!」

方如煙不以為忤,反而咯咯嬌笑道:「好啊,我媽的浪屄現在也空著呢,你去肏她吧。」

忽然,門發出一聲輕微的響聲,林少傑警覺地偷眼一看,發現門開了一條縫兒,好像有一雙眼睛正在偷窺室內的一切。

方如煙也發現了,扭頭向門口看。林少傑心裡忽然產生了一個大膽的想法,他附在妻子耳邊壓低聲音說道:「別聲張,有人偷看我們做愛,不知道是你爸還是你媽……沒事的,誰想看就讓他看吧。咱們玩咱們的,這樣豈不是更刺激?」

方如煙有些緊張,顫聲說道:「這樣不好吧,多羞人啊。」

「怕甚麼,咱們做愛合禮合法,父母看到我們恩愛應該打心眼裡高興才對。現在他們在偷看我們,如果我們馬上停止了,就說明我們發現長輩的不軌行為了,那樣會讓大家都尷尬。所以我們不能停,要裝作不知道,接著玩。」

方如煙也知道丈夫的話說得有道理,但心裡有了顧慮,就有些放不開了,勉強配合丈夫的動作,也不敢發出聲音了。

林少傑認定門外是一向風流的岳母,耐不住寂寞來偷看小兩口的活春宮。他忽然激動起來,有了一種表演欲,更加賣力地抽插起來。儘管妻子不配合,他還是比以往更快地達到了高潮。

其實林少傑判斷失誤,門外的是市長方天成。他一邊看著女兒和女婿做愛,一邊揉搓著自己的陽物,沒等這邊結束,就急急忙忙地回到了自己的臥室。

夏玉蓮正在熟睡,被丈夫迫不及待地喚醒,火燒火燎地爬到她的身上求歡。

夏玉蓮又好氣又好笑,因為丈夫已經多少年對性事冷淡,床上高掛免戰牌,對她避之如虎……現在這樣猴急倒有些像新婚時的年少輕狂。

她不知道丈夫發甚麼神經,剛想拒絕,內褲已經被丈夫褪下了,一個硬硬的東西頂在了她的胯間。她一驚,以為丈夫搞甚麼花樣,甚至以為丈夫用假陽具戲弄她。因為這些年丈夫一直不舉,開始的時候她不死心,費盡心機想讓丈夫振作,甚至用上了口交。奈何那個曾給她帶來無數歡樂的陰莖就像一條死蛇,任你手段用盡,就是萎靡不振。她也曾勸過丈夫用偉哥等春藥,但方市長一口回絕了,說那對身體有害,他寧可捨棄夫妻生活也不願捨棄健康。所以,夏玉蓮偷偷買了一根假陽具,興致來了就自己解決。方天成發現後也沒敢說甚麼,甚至還在妻子的威逼下用假陽具幫過她。

夏玉蓮迷惑地伸手到胯間摸到了那根東西,讓她吃驚的是,這不是假陽具,而是丈夫的陰莖,一根勃起的、火熱的陰莖!久違的興奮一下子襲來,她的下身馬上分泌出了一股淫水,正好為迎接這位稀客做好了準備。

當丈夫的陰莖故地重游,開始了夫妻多年前曾日復一日地重復的動作時,夏玉蓮按捺不住心裡的好奇,一邊迎合著丈夫的抽插,一邊問身上的丈夫:「老方,你吃藥了?」

「沒有!你知道我反感那些東西。」

「那你今天是怎麼回事?」

夏玉蓮更納悶了。

「別說話,等會兒我再告訴你。」

可是沒想到,方天成的陰莖在隨後的征伐過程中,越來越疲軟,居然慢慢的被妻子的陰道給擠了出來。方天成急得一腦門子汗,卻再也無法將那個東西塞回妻子的陰門。

夏玉蓮也像被兜頭潑了一盆冷水,幸福的感覺剛來就消失得無影無蹤,她嘆了口氣,將丈夫的身子推了下來。夫妻倆默默無言,各自看著天花板。

忽然,夏玉蓮想起了甚麼,推了推身旁的丈夫:「老方,你今天是怎麼回事?怎麼忽然之間能硬起來了?」

方天成沒有馬上回答妻子的問題,他想了想,在妻子耳邊不好意思地說道:「你答應我,不許生氣,我才告訴你。」

夏玉蓮很奇怪,便說道:「嗯,我不生氣,你說吧。」

「剛才,我偷看女兒和女婿做愛了……」

方天成的聲音很低,卻透出一股子興奮。

夏玉蓮很吃驚:「就因為這個,你硬起來了?」

「是。我也沒想到會有這樣的效果……看著看著,下邊就硬了。」

夏玉蓮哭笑不得:「你呀,真是為老不尊,這要是讓孩子們發現了,你這老臉往哪兒擱啊?」

方天成想了想,忽然說道:「其實我推門的時候,他們好像就發現了,停頓了一下,然後又繼續做……孩子們很懂事,不會讓我下不了台的。」

夏玉蓮松了口氣,卻又奇怪地問道:「那你剛才跟我做的時候,怎麼到後面又不行了?」

「我覺得可能是刺激不夠,他們剛才做的時候黑著燈,我也看不清,腦子里沒東西,所以後勁不足了。」

方天成頗感無奈。

「你還想讓孩子在你的面前表演啊?」

夏玉蓮氣道,忽然又興奮起來,「不過,你今天的表現讓我刮目相看啊,我還以為你這輩子就不行了呢。」

方天成暗自羞慚,他年輕的時候也曾好色風流,在跟夏玉蓮結婚前也有過幾個相好的。自踏上仕途之後,為了功名利祿,他刻意抵制女色的誘惑,將全部的精力放在工作上,給外人一種勤奮正派的印象,加上他善於處理人際關係,仕途一番風順。那些年,他旺盛的性慾就全發洩在了妻子身上,夫妻感情如膠似漆。

隨著年歲的增長,雖然職位升遷了,但性能力卻滑坡了。跟妻子之間從激情到平淡再到乏味,他越來越覺得心有餘而力不足。終於一切歸於平靜,夫妻雖然沒有分床,但相敬如賓,夫妻生活名存實亡。

位高權重後,女色的誘惑也紛至沓來:想賣身求榮的女下屬,求他辦事的女客戶,請他娛樂消遣時的歌廳小姐和洗浴中心的女技師,還有各種送上門來的女大學生、行賄的肉體炸彈等等……他不是沒動心過,也曾挑選了幾個既中意又安全的嘗試過,可惜結局無一例外,就是他無法勃起,最後弄得灰頭土臉,不歡而散。

更讓他心寒的是,妻子在外面開始偷食,這個耐不住寂寞的騷貨!可他卻不想跟夏玉蓮離婚,一方面是他的職位決定了他不能丟這個人;另一方面,夫妻多年的感情還是不錯的,夏玉蓮長得漂亮,又精於保養,這樣的妻子帶出去也為他臉上增光;而且性格也很好,溫柔善良,善解人意,對他的照顧無微不至;就是在外面風流也很會來事,做事很隱秘,沒有讓他丟人。所以,他也就大智若愚,隨遇而安了。

今天他是被隔壁小夫妻的動靜吵醒的,忽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念頭,竟然起身去小夫妻臥室門口聽房。雖然黑暗中看不清他們的動作,更看不到隱私部位,但小兩口的淫聲浪語卻讓他一下子興奮起來,胯下的陰莖如多年冬眠的蛇忽然蘇醒,性慾高漲,他驚喜地回來在妻子身上試槍,居然順利入港,實在是天大之喜。

雖說接下來後勁不足,但這已經是可喜的轉變,他忽然信心大增。

第二天,他好好睡了一個午覺,就等著晚上的好戲。

這次沒有讓他等太久,女兒和女婿在睡前就開始了戰鬥。方天成看到妻子好像已經睡著了,就起身穿著睡衣來到隔壁的門前。他已經做好了最壞的心理準備,如果小兩口不想再讓他偷窺的話,一定會將門鎖好——讓他驚喜的是,門不但沒有反鎖,而且開著一條小縫兒。

床上一對肉蟲正在肉搏,黑暗之中,雖然分辨不清人影,但那種淫靡的氣氛,激蕩人心的聲音卻讓偷窺的人感到莫名的興奮。

林少傑一邊持續強勁地抽插,一邊在妻子耳邊悄聲說:「偷看的人來了,賣把力氣哦,騷老婆。」

方如煙也感到一種特別的刺激,下身淫水狂溢,嘴裡卻嬌嗔道:「你真是變態,喜歡讓人偷看……」

「怕甚麼?能讓父母開心,也是我們做兒女的盡一份孝心哦。其實他們想看就進來大大方方地看唄,我們還能轟他們出去啊?」

「放屁!就算你同意,爸媽也不好意思啊。」

「既然有觀眾了,我們就好好表演,不要讓人家失望。」

「去你的!」

話雖這麼說,方如煙卻真的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迎合著丈夫的肏弄。

方天成正看得入迷,沒想到身後一個柔軟的熱身子貼了上來,把他嚇了一跳。

回頭一看,卻是自己的老婆夏玉蓮。

夏玉蓮對他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也好奇地向門裡張望。

已被房裡春宮刺激得陰莖勃起的方天成,忽然異想天開,想趁熱打鐵,跟老婆在女兒的房外試槍。他躡手躡腳地起身將妻子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小聲說道:「昨天我硬起來回到房裡跟你做愛,可後來卻越來越不行了。我覺得是離開了這個強刺激的環境才會出現這種後果。今天我們就在這裡試試,有他們的刺激,我覺得我應該能行。」

夏玉蓮先是被丈夫的話嚇了一跳,然後又被挑起了慾望,就在丈夫身上扭了一把,輕輕把身子轉過去扶住門框,翹起豐滿的美臀,等待著丈夫的臨幸。

方天成大喜過望,將妻子的內褲褪到腿彎,掏出勃起的陰莖,在妻子的陰門研磨。沒想到妻子的淫水已泛濫成災,洞口滑膩不堪,他的龜頭很順利地鑽了進去,隨後整根陰莖順利入港。

老兩口都很激動,刻意不發出響動,緩慢地開始了夫妻敦倫。

一門之隔,兩對夫妻心照不宣地同時交媾,此情此景也算是今古奇觀了吧。

屋裡的人可沒有甚麼顧忌,一邊大乾快上,一邊大聲地淫叫。

林少傑仍以為門外偷窺的是夏玉蓮,有心撩撥岳母的春心,故意對著妻子大聲說道:「小騷屄,我看你媽也挺風流的,有其母必有其女,你的騷勁兒肯定是遺傳了你媽。等哪天老公大展雄風,將你媽也勾上手,讓你們娘兒倆都嘗嘗我這桿金槍的厲害!」

方如煙卻不依了,大發嬌嗔:「大色鬼,胡說八道甚麼啊!」

在丈夫耳邊壓低聲音說道,「你是誠心的啊?要是門外是我媽,聽你這麼說,該生氣了!」

林少傑不以為然,在妻子耳邊辯解:「沒事。如果你媽在門口的話,說不定還巴不得我這樣說呢。」

夏玉蓮暗暗咬牙,這個小壞蛋果然惦記著自己,其實他那點小心眼哪逃得過老娘的法眼?只不過她還是對女婿的坦白感到吃驚,尤其是敢這麼當面對著女兒如此坦誠。

女婿的話刺激得夏玉蓮性慾大漲,陰道內奇癢難忍,不由得將屁股向後迎湊,期冀丈夫的陰莖能插得更深,以解飢渴。可讓她大為光火的是,老公的陰莖卻在關鍵時刻掉鍊子,不但沒有大展雄風,反而出現了疲軟的跡象。她又氣又急,用陰道使勁夾裹丈夫的陰莖,一是表達自己的不滿,二是刺激丈夫的陰莖。

方天成明白妻子的意思,他費力地向屋裡張望,可惜甚麼也看不清,不由得感到喪氣又窩火,在妻子耳邊申辯:「看來還是不行,我啥也看不清,這雞巴就不聽使喚。還是刺激的力度不夠啊,要是他們能打開燈,我肯定就沒問題了。」

夏玉蓮很惱火,頻頻用陰道的肌肉夾緊丈夫的陰莖,奈何這個小東西並不領情,疲軟得更厲害了。夏玉蓮生氣地向後一撅屁股,壞事了,方天成被他頂得一趔趄,撞到了門上。

一聲驚心動魄的巨響,房門大開,撞到牆上又反彈回來。屋裡屋外的人都驚呆了,夏玉蓮和方天成顧不得提起褲子,狼狽地逃回自己的臥室,躺到床上尚且驚魂未定。

方天成哀嘆:「這下丟人丟大了,明天怎麼有臉見閨女和女婿啊?」

夏玉蓮恨恨地說道:「要不是你這個老東西非要偷看,能出這麼大的醜?」

方天成不服氣:「我偷看也就罷了,你乾嘛用屁股撞我?鬧出這麼大的動靜,我看都怪你!」

夏玉蓮無奈地說道:「事情已經出了,埋怨又有甚麼用?好在都是自家人,我明天找女兒談一談,應該沒事的。」

房裡的小夫妻也被剛才的突然變故嚇傻了,回過味來,林少傑不由得好笑,對妻子說道:「看來你媽還真行啊,偷看也能如此情不自禁,真是性情中人!」

方如煙卻發現不對頭,喃喃自語:「不對啊,我剛才好像看到是兩個人影。難道是爸媽都在門外?」

妻子這麼一提醒,林少傑也覺察到了,他恍然道:「對啊,真的好像是兩個人。而且我還聽到之前有一種奇怪的聲音,難道老兩口在門外也親熱起來了?」

方如煙的粉拳像擂鼓般捶在丈夫的胸前,恨聲道:「都是你這個大變態,我說關上門你不讓,故意讓別人偷看。這下子好了,我看你怎麼收場!」

「別急別急,我們又沒甚麼錯,倒是你爸媽這時候估計嚇壞了。明天你隨機應變,哄爸媽開心點兒,不會有事的。」

第二天,兩對夫妻都起床很晚,吃早餐的時候都有點不自然,尤其是方天成,沒吃兩口就說要去公園轉轉,頭也不抬地離開餐桌,匆匆忙忙地走了。

夏玉蓮收拾桌子的時候,方如煙自告奮勇去幫忙,在廚房對著母親卻欲言又止。夏玉蓮在女兒耳邊低聲說道:「等會兒去我房裡,我有話說。」

方如煙點點頭,卻自己先臉紅了,好像是她做了甚麼對不起人的事。

母女倆坐在床邊,夏玉蓮拉著女兒的小手,猶豫半天,終於說道:「煙兒,昨夜的事情你都知道了,怪羞人的。不過,這件事另有隱情,我想跟你談談。」

「媽,您說。」

方如煙低著頭,用心聆聽。

「你爸雖然功成名就,好像人生很得意,其實他有自己的煩惱。外界都說你爸為人正派,不近女色,其實不是他不想,是他不能。你爸他,好多年前就陽痿了……」

「啊?」

方如煙吃驚地叫道,忽覺不妥,趕緊掩住了嘴。

「媽也不想瞞你,雖然媽五十多歲了,但身體很健康,例假還很旺,那方面的需求也很強。你爸不行之後,媽在外面也找過野食,可媽很小心,跟哪個男人都時間不長,就是怕鬧出醜聞,影響你爸的聲譽。其實媽最希望的還是你爸能恢復,可他脾氣很倔,不肯吃藥,一般的補腎壯陽藥對他又不起作用……直到前天你爸偷看了你們夫妻做愛,他忽然能行了,這種心理的刺激倒是很見效。昨天夜裡你爸又去偷看你們,媽忍不住也過去了,你爸竟然像個年輕小伙子那樣急躁,非要跟媽在那裡做一次。也怪媽心軟,就答應他了。沒想到後來鬧出了動靜,弄得大家都尷尬……」

方如煙明白了前因後果,對父母頓起憐憫之心,勸慰道:「媽,都是一家人,昨夜的事其實沒甚麼的——爸如果喜歡偷看,就讓他看好了。少傑也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我跟他說一聲就沒事了。」

「真是我的乖女兒。其實昨天之所以後來鬧出了動靜,是因為你爸做著做著就又不行了。他說黑著燈看不清,刺激不夠。我那時候也是正在勁頭上,忍不住用屁股撞了他一下,結果把他撞到門上了……唉!」

「嘻嘻……」

方如煙被媽媽的話逗笑了,調皮地說道:「那你們下次偷看的時候,我把燈打開,讓你們看清楚不就行了!」

「要真是這樣能治好你爸的病,我的乖女兒就是我們老兩口的大恩人了。」

夏玉蓮忍不住熱淚盈眶。

方如煙回屋跟林少傑把情況一說,林少傑樂了:「沒想到咱倆做愛還有這麼大的作用,能治疑難雜症。反正我們又不損失甚麼,這樣乾著更有趣,何樂而不為呢?你爸想讓咱們開著燈做,那就開著燈好了,我無所謂。」

方天成從公園回來後也從老伴嘴裡知道了事情進展,心裡自然是樂滋滋的。

一家四口都心照不宣,靜等黑夜的來臨。

一天無話,晚上林少傑跟妻子早早就洗澡上床了。方如煙打開了壁燈,對丈夫嫵媚地一笑。林少傑會意地報以壞壞的一笑,還促狹地在隔牆上敲了一下。

那邊的老兩口徬彿聽到了衝鋒的號角,相視一笑,起身來到小夫妻門外觀戰。

門開了一條大大的縫隙,方天成和夏玉蓮選好角度,一齊向屋裡張望。

曖昧的燈光下,小夫妻已經在大床上燃起了戰火。林少傑看到岳父母已經就位,還衝門口做了一個ok的手勢,方如煙也扭頭衝門口笑了笑。

隨著席夢思床墊的吱呀聲,林少傑開始大力夯擊著身下的妻子,長長的雞巴在方如煙的胯間頻頻出沒,帶出了「呱唧呱唧」的淫水聲和「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刺激得門外的方天成陰莖暴漲,夏玉蓮愛液狂流,老兩口的腦袋都要擠進門裡來了。

林少傑還忘不了言語的刺激,大聲呼喝著問妻子:「小騷貨,你的屄浪不浪?騷不騷?」

方如煙也很投入,浪聲回應:「我是騷貨,我的屄又浪又騷!」

林少傑繼續深入,追問:「你這個欠乾的騷貨,想不想讓別的雞巴肏你?」

「想,我想讓別的雞巴肏我的騷屄。」

門外的方天成被刺激得身子直打哆嗦,夏玉蓮也是渾身酥軟,老兩口碰到了門,又發出了響動。

林少傑忽然衝門口喊道:「爸,媽,進來吧,沒啥不好意思的。」

方如煙一驚,想要勸阻,卻沒開口。

方天成和夏玉蓮猶豫了一下,終究還是抵擋不住誘惑,施施然地推門進來了。

林少傑搬著妻子的嬌軀往床里移動了一下,落落大方地說道:「你們靠近些看吧,沒關係的。」

鬼使神差一般,大名鼎鼎的方市長和美容店老闆夏玉蓮不由自主地來到床邊,聚精會神地看著床上的赤身男女。

林少傑的雞巴還在妻子的陰道內沒有拔出來,他順勢開始了新一輪的抽插。

老兩口的目光都匯聚在了小夫妻的結合部位——只不過關注點不同,夏玉蓮看到女婿細長白淨的雞巴春心大動,而方天成看到女兒美妙的小屄心神激蕩。

一般來講,子女長大後,異性父母就很難看到孩子們的裸體,更別提隱秘的性器官了。這並不表示父母不想看,只是沒有機會罷了。但今天機緣巧合,老兩口不但坦蕩蕩地近距離看到了女兒和女婿的生殖器,還看到他們做愛的細節,也真是少有了。

老夫老妻目不轉睛地看著年輕人性器交合的過程,連噴出的淫水濺到他們的臉上也渾然不覺。

林少傑第一次遇到這麼刺激的場景,他忽然有了一個想法,把妻子的身子又向裡面移動了一下,對老兩口說道:「乾脆你們也上來,邊看邊做,也許我爸這次能堅持到最後呢。」

夏玉蓮心動了,扭頭看了一眼方天成。方市長此時也性慾高漲,對妻子點點頭,兩個人就上了床。

方天成三兩下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然後給老伴寬衣解帶。都是睡衣,脫起來一點都不麻煩,很快兩對夫妻都赤裸裸地坦呈在了對方面前。

方如煙偷偷地向父親的胯間看去,發現爸爸的陰莖已經暴漲如炬,青筋盤繞下,粗黑的莖體像個小棒槌,鴿蛋大小的龜頭冒著熱騰騰的熱氣……她的芳心劇跳,身子發緊。

林少傑也第一次看到了岳母的裸體,發現岳母的乳房雖然有些鬆弛了,但形狀還不錯,白皙豐滿;胯間的陰毛看來是整理過的,有條不紊;深紅色的陰唇耷拉在外,掩映著那個迷人的洞口。

方天成急不可待地撲倒妻子,將自己粗硬的雞巴捅進了妻子的屄眼兒,開始了熟練的抽插。

林少傑一邊肏著方如煙,一邊看著岳母白白胖胖的大奶子,嘖嘖贊道:「媽,沒想到你這個年紀了,乳房還這麼迷人。」

夏玉蓮正沐浴在性愛的甜蜜之中,聽到女婿的贊美,羞澀地說道:「唉,年齡不饒人啊,再怎麼說也比不過煙兒的乳房有彈性啊!」

「是嗎?我摸摸。」

林少傑說著,竟然伸手在岳母的乳房上摸了一把,說道,「還是不錯的,雖然沒有如煙的緊,但也有彈性啊。爸,你不信比比看。」

方天成本來看到女婿擅自摸老伴的乳房有些不悅,聽女婿這麼說,心裡一動,手不由自主就伸出來,在女兒的乳房上小心翼翼地摸了一下,嘴裡說道:「還是煙兒的乳房好。」

看到岳父想摸又不好意思的樣子,林少傑索性添了一把火,挑唆道:「爸,你應該一手摸一個,同時比,這樣才對。」

說著,抓起岳父的一隻手放在方如煙的乳房上,再抓起另一隻手放在岳母的乳房上,「你這樣一起摸,看看到底是甚麼感覺。」

方天成感激地看了女婿一眼,名正言順地在兩只乳房上細細地摸揉起來。

林少傑抽出雞巴,移身過來,也伸手在岳母的另一隻乳房上大施祿山之爪。

這情景真的很淫靡,翁婿倆玩弄著一對母女的乳房,還評頭論足。

夏玉蓮被女婿摸得淫心蕩漾,眼睛斜瞄著女婿胯間仍然硬挺著的陰莖,膩聲說道:「人不服老不行,你爸的那玩意兒就不如你的硬。」

林少傑大感興趣,笑問:「媽,你光靠目測就能看出來啊?我看還是你摸摸看是不是真的比我爸的硬。」

說著就把雞巴遞到了岳母的手邊。

夏玉蓮怯怯地伸出手摸住了女婿的雞巴,一股滾燙的熱力傳來,她的心怦怦劇跳,但還是忍不住用手揉弄了幾下,嘴裡感嘆:「年輕就是不一樣,你看多硬多燙啊。」

林少傑對妻子說道:「如煙,你也摸摸爸的雞巴,看是不是像媽說的,不如我的硬。」

方如煙大羞:「我不……」

林少傑渾不在意:「乖,摸一下吧,你看媽都摸了我的了。」

方如煙看著父親,靜等父親拿主意。方天成臉漲得通紅,卻還是點了點頭,從妻子的胯間抽回陰莖,對著女兒。

方如煙挪動身子來到父親近前,小手伸出去摸到了父親的陽具,她輕握了一下,對丈夫說道:「少傑,我覺得爸的雞巴比你的粗。」

夏玉蓮反駁:「可小傑的雞巴比你爸的長。」

林少傑好玩心起,湊到岳母胯間大叫:「你們看了我們的,我也要看看你們的!媽,你的屄真好看。哈,還水汪汪的,一股子騷氣,真饞人。不行,我也要摸一下。」

說著,就伸手在岳母的陰戶上摸了一把,摸了一手黏糊糊的淫水。他將手指放進嘴裡舔了一下,大聲贊嘆:「媽,你的浪水真香!」

夏玉蓮發出一聲浪笑:「壞小子,就知道捉弄你媽。」

林少傑把妻子拉到岳母身邊,興奮地說:「你倆並排躺下,把腿岔開,我來比較一下你們母女倆的小屄有甚麼不同。」

又衝著岳父一招手,「爸,你也過來看看。」

母女倆像木偶一般被林少傑擺在了一起,又被他將兩雙大腿分開。方天成按照女婿的吩咐也湊了過來,兩個男人的眼睛分別盯在了母女倆的胯間。

「爸,你看,媽的陰唇比如煙的顏色深,陰蒂也比如煙的大。」

林少傑興致勃勃地比較著。

「嗯,煙兒的陰毛也不如你媽的多。」

方天成也認真地觀察著。

「爸,你聞聞,如煙的騷味兒應該沒我媽的重。」

方天成湊到女兒胯間吸了吸鼻子,陶醉地說道:「還是煙兒的味兒好聞。」

方如煙羞得以手掩面,夏玉蓮卻笑眯眯地看著眼前的一切,聽到女婿的話,不服氣地說:「光用鼻子聞不准,不如你好好嘗嘗。」

林少傑絲毫沒有猶豫,馬上將嘴湊了上去,美美地吸住了岳母的兩片陰唇。

方天成一愣,似乎覺得不妥,正要說話,女兒的美胯一挺,正好觸到了他的嘴唇,嬌軟柔膩的感覺傳到嘴唇上,他馬上吻住了女兒的陰戶。

兩個男人倫理倒錯的口交,燃起了母女倆的熊熊慾火。夏玉蓮大聲地浪哼著,淫水如溫泉般源源不絕地溢出來。她揪扯著女婿的頭髮,將他拉上來趴在了她的身上,一邊將手伸下去攥住了女婿的陰莖,一邊在他耳邊小聲說:「癢死了,受不了啦,我要!」

此情此景,讓風流好色的林少傑如何把持得住?何況岳母用手將他那根漲硬欲裂的大雞巴引到了陰道口不停地研磨,他低吼了一聲「我給你!」

屁股一挺,「嗞」的一聲,雞巴盡根而入。

方天成發覺不對,吃驚地扭頭張望,他沒想到老伴這麼容易就被女婿肏了,想要阻止已經來不及了……剛想說甚麼,女兒綿軟的小手忽然握住了他的雞巴,湊到了自己的屄眼兒上,媚聲說道:「爸,你也進來吧。」

第04章情人節

淫蕩的氣氛真的能讓人失去理智,方天成腦子里一片空白,身不由己地挺身刺入,龜頭頂進女兒陰道的一瞬間,他激動得渾身哆嗦,差點興奮得射精了。他緊緊抱住女兒的嬌軀,細細地品味著年輕的陰道帶給他的新鮮感受。

旁邊的女婿已經開始大力地肏弄丈母娘了,兩人的第一次配合就駕輕就熟,默契無間。夏玉蓮浪叫道:「你這個小壞蛋,是不是早就惦記著丈母娘了?今天可讓你如願了!」

林少傑並不領情,壞笑道:「媽,你少冤枉好人,今天可都是你主動的,我也是逼上梁山哦。」

夏玉蓮又羞又氣,在女婿的背上使勁扭了一下,恨聲道:「得了便宜賣乖的小畜生,你要這麼說,就快點拔出來,我不讓你肏了。」

「嘻嘻,我的好媽媽,女婿逗你玩哩。」

林少傑抱緊丈母娘的嬌軀,屁股如打夯機一樣猛烈撞擊著,又柔情蜜意地吻上了岳母的紅唇。

「唔~~~」女婿的吻很甜蜜,夏玉蓮馬上轉怒為喜,跟林少傑深情地長吻起來。

方天成看著這一切,心裡不知是甚麼滋味,耳邊卻傳來女兒的嬌嗔:「爸,你動動呀。」

方天成不敢怠慢,馬上迅速地抽插起來。少婦的陰道帶給他的刺激是前所未有的,何況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快感如漲潮的海水一波一波強勁地衝擊著堤壩,很快,久違的射精衝動襲來,他控制不住地在女兒的陰道里噴射出了股股濃熱粘稠的精液。

正沈浸在父女亂倫的刺激之中的方如煙,驀然發覺父親已經草草結束了戰鬥,心裡很委屈,膩聲撒嬌:「爸,你怎麼……」

夏玉蓮在一旁心知肚明,對女兒說道:「煙兒,別怪你爸,他多少年沒成功過了,今天能射精已經是天大的喜事了。是不是,老方?」

方天成滿足地趴在女兒身上,激動地說道:「是啊,這種射精的快感我都快忘記了。今天真的要謝謝煙兒,讓我重新嘗到了這種美妙的滋味。」

方如煙這才釋然,對著父親嫣然一笑,伸出一雙粉臂摟緊了父親的龐然身軀。

林少傑年輕氣盛,可不想輕易繳槍,他的雞巴翻飛,大開大合,盡情玩弄著身下的美婦。

一旁的父女倆此時已經偃旗息鼓,便津津有味地看這邊的好戲。

林少傑抽出雞巴,將岳母翻過來,在肥嘟嘟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夏玉蓮就會意地跪趴在床上,翹起屁股。林少傑滿意地一笑,跪在岳母身後,將濕漉漉的大雞巴使勁插進夏玉蓮洞口大開的肥屄里。

這種「狗交式」很羞人,也很淫蕩。隨著兩人拉鋸般的快速結合、分離,「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分外刺耳。林少傑還嫌不過癮,肏了一會兒後,他仰躺在床上,細長的大雞巴像燈塔般竪立在胯間,衝岳母一招手,色迷迷地說道:「媽,你上來肏我。」

夏玉蓮咯咯一聲浪笑,瞟了一眼正在一旁觀戰的丈夫,順從地跨坐在女婿身上,伸手將雞巴扶正,對準自己的屄眼兒,屁股向下一坐,一根二十釐米長的雞巴就消失在她的胯間。

夏玉蓮將屁股轉圈碾磨了幾下,雞巴就擺正了位置,她開始大起大落,用陰戶套弄女婿的陽具。旺盛的淫水一波一波地分泌出來,沿著陰莖流到林少傑的胯間,打濕了亂蓬蓬的陰毛。夏玉蓮閉著眼睛沈浸在交歡的快感里,雙手還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助興。

林少傑躺著坐享其成,岳母的陰道很滑膩,略顯寬松。他正覺得美中不足的時候,忽然夏玉蓮停止了起落,開始了夾裹。陰道的肌肉很有力,一松一緊地咬合著陰莖,這種刺激讓林少傑大呼過癮,竟然按捺不住射精的衝動,無奈地繳槍了。

一股股精液如滾滾洪流灌滿了夏玉蓮陰道,如同多年乾涸的河床終於迎來了久盼的甘霖。滾燙的精液不僅滋潤了夏玉蓮的陰道,也溫暖了她的寂寞芳心,就像小草迎來了春天,開始茁壯生長起來了。她嬌喘微微地抱緊了女婿,感受著年輕男人身上散髮的熱力,竟有些難分難捨了。

當風平浪靜,四人相視而笑,恍恍惚惚的誰也不知道今天怎麼就發展到這種地步。但木已成舟,每個人都很快樂,那就這樣吧。

林少傑就此在岳父母家安營扎寨,像探險者發現了新寶藏,興趣盎然地品味著岳母的身體帶給他的新鮮快感。

方天成終究還是放不開,提議分房睡。只不過床上的伴侶已非故人,兩邊倒也相安無事,各自尋找自己的歡樂。

春節假期過後,方天成白天就去市府上班了。林少傑卻無心工作,仍舊天天呆在岳父母的家裡,跟夏玉蓮打情罵俏,恣意取樂。

這可苦了方如煙,看著自己的母親和老公戀姦情熱,自己倒好像成了局外人,不由得芳心失落,醋意頓生。

晚上跟父親歡好之際,方如煙就向父親提出讓他歇假在家陪她。方天成無奈地說,市裡現在工作很繁雜,他騰不出手來休息,不能因為金屋藏嬌而影響工作。

而且方市長還對女兒這個新上位的小情人透露了一個絕密的消息:由於擔心彗星靠近地球時巨大的引力會引發海嘯淹沒濱海市,市裡的高層領導在龍鳳山頂秘密建造了一所特殊建築,因為只能容納百人左右,名額極其有限,所以嚴格保密,由軍隊施工,對外謊稱是軍事設施——說起來,誰不貪生怕死?哪怕能多活一天也是好的。

方如煙既無奈又覺得憋屈,白天在母親和老公面前的臉色就有些不好看。還是當媽的懂女兒的心思,夏玉蓮就勸女婿別冷落了嬌妻。林少傑也知道一個淺顯的道理:只有家裡紅旗不倒,才能外面彩旗飄飄。

於是白天在方家,3p的好戲就經常上演,林少傑槍挑母女尚且游刃有餘。三人皆大歡喜,糾紛自然平息。

一次戰罷,林少傑心滿意足地躺在床上,得意地對妻子說:「如煙,以前咱們在床上說的那些話,現在看來正在逐步實現。這不,我肏了你媽,你爸也得到了你。」

方如煙忽然想起一件事,問丈夫:「少傑,你還說過要讓公爹肏我,你肏你親媽,難道也不是說著玩的,你真的想這麼做?」

林少傑並無顧慮,坦白道:「只要你情我願,大家快樂,怎麼玩都可以啊。我媽這麼多年很可憐,我也想多盡些孝心,讓我媽開開心心地度過最後的這段日子。」

夏玉蓮也同情地說道:「你媽自從進了林家,就好像被軟禁起來了。也就是你媽脾氣好,甚麼事都忍氣吞聲——要是我,才不管這一套,想幹甚麼就幹甚麼。」

方如煙不情願地說:「可我對公爹並不是很感興趣,我還是喜歡我爸這樣的男人,有風度有氣質,在一起既貼心又安心。」

「我不會勉強你的。不過我喜歡我媽,而且前些日子也跟我媽挑明瞭,她同意我追求她。如煙,你可說過支持我的,不能扯我的後腿啊。」

母女倆都吃驚地看著他,夏玉蓮喃喃說道:「我還真沒看出來,親家母也這麼開放……」

方如煙羞道:「我知道我沒臉說你,畢竟我跟我爸都這樣了。我只是擔心你女人多了,就不喜歡我了。」

林少傑爽朗地大笑:「哈哈,你是對咱們之間的感情不自信,還是信不過老公的性能力?你看多了你媽後,我對你是不是更好了?你放心吧,我不會冷落你的。而且,你也可以發展自己的隊伍啊,不必在我這一棵樹上吊死。」

方如煙啐道:「呸,我可沒你這麼花心。」

林少傑樂不思蜀,可急壞了林家的人。妹妹林曉婉幾次打電話讓哥哥回家陪她玩,但林少傑都婉拒了,他不想因為看到父母恩愛的樣子而鬧心,何況在方家他還沒玩夠呢。

馮美玉給兒子打電話,說林福海也想他了,讓他早點回家多陪陪老爸。知道父親過了元宵節又要出門,林少傑答應在父親走之前回家,然後調皮地問:「媽,你想不想我?」

「媽要是不想你,能給你打電話?你個沒良心的,嘴上說多喜歡我,連個電話都不打!」

林少傑也知道冷落佳人了,於是元宵節就帶著妻子回了林家別墅。

一進門,林曉婉就撲到了哥哥懷裡,撒嬌道:「壞哥哥,想死我了,這麼多天都見不到你的人影兒,妹妹都要害相思病了。」

大家哈哈大笑,都習慣了這個瘋丫頭的瘋言瘋語,倒也沒人當真。

但馮美玉看兒子的眼神卻不太正常,林少傑看出媽媽吃醋了,不自然地推開妹妹,強笑道:「傻妹妹,害相思病也別害到哥哥身上,那你就真是害死哥哥了。」

林曉婉很納悶:「為啥?」

「因為哥哥只能看不能吃,這不是急死人嗎?」

大家又被這個調皮鬼的話逗笑了,連馮美玉臉上的陰雲都不見了。林曉婉還不服氣地嘟噥了一句:「想吃就吃唄,就看你有沒有這個膽兒了!」

林福海看著兒媳,眼睛也發出了異樣的光彩,關心地問道:「煙兒啊,在娘家這幾天住得好不好,開心不開心?」

方如煙對公爹乖巧地一笑:「挺好的,謝謝爸。」

「先別忙著謝,等會兒爸有好東西給你。」

方如煙知道公爹一向大方,這次不知道又要給她甚麼貴重的禮物,於是很感興趣地問道:「是嗎?我看看。」

林福海卻賣了個關子:「別急,少不了你的。」

晚飯後,大家圍坐在客廳看著高清投影,林福海坐在方如煙身邊,忽然在她的小手上輕拍了一下,然後起身走向臥室。

方如煙會意地起身跟過去,看到林福海拿出一個首飾盒,見到她進來,柔聲說道:「煙兒,把門關上,給你看樣好東西。」

方如煙將門虛掩,走到公爹身邊。林福海打開首飾盒,拿出一掛珍珠項鍊,對兒媳說道:「這上面的珍珠別看大小不一樣,也不是很圓,顏色也不太亮,可這些珍珠都是野生的,非常難得。還有這個掛件,是一塊古玉,專家說是宋朝的,這還不稀奇,關鍵是這塊玉在五台山由老和尚開過光的。」

方如煙也是見過世面的人,她懂得這串項鍊和玉的價值,眼睛放光,驚喜地問道:「爸,你要把它送給我?」

「是啊,珍珠和玉都是寶物,能滋陰養顏,對女人很有好處。煙兒這麼漂亮,戴這個最合適不過了。來,爸給你戴上。」

林福海說著打開項鍊,雙手拿著伸到方如煙的身後,將兒媳圈在了懷裡。

「嗯。謝謝爸!」

方如煙乖巧地倚在公爹的胸前,兩個人的身體若即若離,很自然地輕微觸碰。

林福海的手有點顫抖,好不容易才給兒媳戴好項鍊,身子一晃,胸脯就碰到了兒媳胸前的兩座肉丘,一種彈軟的肉感傳來,林福海血往上湧。

方如煙也覺得這種情形很曖昧,她不露痕跡地從公爹懷裡掙脫,嫣然一笑,說了聲:「爸,那我先出去了。」

就一扭身走了出去。

看著兒媳屁股搖擺著從跟前消失,林福海悵然若失。

方如煙回到客廳坐到了丈夫身邊,林少傑奇怪地問她:「剛才爸把你叫過去乾嘛?」

方如煙示意丈夫看她剛戴上的那掛項鍊,得意地說:「爸送了我一件首飾。」

林少傑仔細看了看,點頭說道:「東西倒是不錯,就怕他醉翁之意不在酒啊。」

言外之意誰都能聽懂,方如煙羞紅了臉,在丈夫的胳膊上扭了一把,不再說話了。

林家父子的臥室相鄰,林少傑幾乎每晚都能聽到隔壁傳來的父母歡愛聲。他真的佩服老爸,年近花甲了,還這麼老當益壯。同時,心裡也酸溜溜的不舒服,因為他要追求的女人現在正躺在別的男人身下。

元宵節剛過,林福海就急著出門,柳悅母女從老家返回了,他急著去跟她們相會。他現在一門心思都在自己的私生女小燕子身上,簡直連一天都不想多等。

父親走後,林家又成了林少傑的天下了,他可以專心致志地追求馮美玉了。

都說小別勝新婚,跟兒子多日不能單獨相處的馮美玉也煥發了春機,跟兒子眉來眼去、暗送秋波、打情罵俏、私通款曲。林曉婉又跑出去野了,馮桂芝仍是閉門靜修,方如煙覺得無趣,也感到自己有些礙事,正好妹妹方如雲回來了,打電話讓她過去住,她就順水推舟地答應了。跟老公告別的時候,林少傑並不輓留,他現在正把全部的心思放在了媽媽身上,巴不得妻子走了清淨。

細心的保姆陳嫂看出了端倪,覺得馮美玉和林少傑母子之間的親熱有些過頭了。但她卻沒心思管這些,女兒就夠她頭疼了。

小芳在上學期間就早戀了,去年上初二的時候跟班裡的體育委員初嘗禁果,之後便如膠似漆,屢涉愛河。但小芳來到林家後幾乎跟外界斷了聯繫,平時連出去玩的機會都很少,情竇已開的少女哪耐得住這種寂寞?自然是牢騷滿腹,心也不安分起來。

陳嫂也是從少女時代過來的,自然知道女兒的心思,可又沒有甚麼好辦法。

她不敢讓女兒去外面瘋跑,一是社會不安全,二是也對不起保姆這份工作。

最好的解決方法自然是在女兒身邊給她找個意中人,才能讓她心有歸屬,不再煩悶。可林家除了林少傑以外,也沒別的男人了。林少傑是個花花公子,對女兒這樣的妙齡少女應該感興趣,陳嫂也有意撮合,跟女兒暗示一番後,小芳也很心動。

小芳知道自己這種窮人家的女孩子最好的出路就是嫁個好人家,哪怕是給林少傑這樣的人做二奶也不錯,一輩子吃喝不愁,盡享榮華富貴。正當她要主動迎上去的時候,發現林少傑的心思全在馮美玉身上,對她的挑逗居然無動於衷。

陳嫂母女還不知道世界末日的事,對林家母子的遊戲也莫名其妙。女兒的攻勢受挫,陳嫂也很著急,卻沒甚麼好主意。

情人節快到了,林少傑打算在這個特殊的日子里一舉攻破母親的防線。最近,他頻頻約母親出去,吃飯、看電影、逛公園,兩個人從拉手到擁抱,一切都在朝預定的目標前進。

當馮美玉聽兒子說要約她共度情人節時,她有些猶豫了,跟兒子商量:「情人節就在家裡過吧?去外面太扎眼,萬一讓你爸的人看出甚麼不對勁了,咱們就完了。」

林少傑笑眯眯地把母親摟進懷裡,在她的粉臉上親了一口,情意綿綿地說道:「我的美人兒,你就放心吧。你忘了新世紀大酒店是咱林家的產業了,找個安靜的地方對我來說太容易了。你知道酒店頂層我的辦公室旁邊就有一個小酒吧,我安排人佈置一下,保證溫馨、有情調,還不會有人打擾。記得到時候你打扮漂亮點兒,我們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過情人節哦。」

馮美玉開心地一笑:「好啊,我每天都去你岳母開的美容院美容,到那天我再打扮一下,保證不給你丟人。」

林少傑暗想母親還不知道他已經勾搭上了丈母娘,得意之余忽然想起一個問題,叮囑道:「去那個美容院不許找男技師。」

「哈哈,我知道了,小醋罈子。」

馮美玉對兒子連這種乾醋都吃感到很好笑,同時心裡也很滿足,充滿幸福的甜蜜。

2月14號,西方的傳統節日情人節。隨著中國與國際接軌,這個節日也被越來越多的中國人所熟知,情侶們更是注重,鮮花店、咖啡廳、時裝及珠寶店都趁機大發橫財。

富貴山莊11號別墅內,早晨的陽光暖暖地照著室內大床上的一對男女。

男主人劉大龍上班去了,床上躺著的是他的妻子趙秋萍和兒子劉建軍。這一對繼母子其實早就勾搭在一起了。

趙秋萍的前夫本來是一個成功的商人,因交友不慎,被損友引上了吸毒的不歸路,家產很快敗光,繼而走上了販毒的道路。他因為攜帶大量毒品被當場抓獲,看來判死刑是在所難免了。

趙秋萍高中沒畢業就被前夫勾到了手,婚後倒也享受了一段甜蜜時光。隨著丈夫染上毒癮,便冷落了她,不但荒廢了夫妻性事,平時對她也是愛答不理。丈夫進了局子,念在夫妻往日的情分上,趙秋萍四處托人求情,希望能保前夫一條命。

當時趙秋萍手裡也沒錢,家裡值錢的東西早被老公折騰沒了,所以求人辦事就很難。四處碰壁後,有個好心人介紹趙秋萍認識了公安局長劉大龍。趙秋萍就像抓到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使盡渾身解數接近劉大龍。

劉大龍喪妻多年,埋頭工作的他本以為這輩子就這麼孤獨地度過了,但趙秋萍站在他面前的時候,他的心動了。這個少婦渾身散髮出一種迷人的風韻,撩動了他心中那根琴弦。而趙秋萍對劉大龍的印象也很好,這個男人威武大氣,前夫與他相比簡直就像太監。兩個人郎有情妾有意,竟然將案子忘在了一邊。本來趙秋萍就跟丈夫的感情淡漠了,之所以四處找人就是盡一點夫妻情分而已——如今找到了下家,丈夫的死活好像也不怎麼重要了。

毒品案歷來是重案,前夫很快被槍決了,趙秋萍隨即嫁給了劉大龍。沒人對此有異議,因為人家也是合理合法的,只有劉大龍的兒子劉建軍對此排斥,畢竟後媽進門,對於他來說是一個不太容易接受的事實。

然而幾次相處下來,劉建軍的敵意就漸消了,繼母漂亮又溫柔,對他關懷備至甚於親生母親。日久生情,劉建軍對這個新的家庭成員也慢慢由排斥到接受再到喜歡,甚至對這個後媽有了一種說不清楚的情愫。

趙秋萍對劉建軍也是從心眼裡喜歡,她沒有生育,所以對這個很有氣質的藝術男孩視若親生,百般呵護,幾乎到了溺愛的程度。趙秋萍雖然才比劉建軍大十歲,更像是一個姐姐,但她對劉建軍的愛卻是全心全意毫無保留的。

甚麼時候兩個人這種感情發生了質變呢?應該是那次藝術攝影吧。

劉大龍是個忙事業的人,娶了嬌妻後就認為塵埃落定,不再精心呵護了。他天天不著家,出差加班值夜班都是常事,這可讓趙秋萍這個空閨怨婦寂寞難耐,跟老公在一起的時間還不如跟劉建軍的多——兩個人倒有些相依為命的感覺,趙秋萍情感的天平發生了傾斜。

劉建軍對此心有靈犀,他也起了越俎代庖的心。精心策劃之後,他勸繼母拍一套藝術攝影,說是由他親自操刀,留下繼母美麗的青春。

趙秋萍閒極無聊,被他說得心動,於是一天晚上和劉建軍來到影樓。所有員工都下班走了,偌大的影樓只有這對男女。劉建軍親自為繼母挑選服裝,在她換衣服的過程中還擅自闖入,幫她更衣……趙秋萍覺得羞臊難當,卻也沒有開口拒絕劉建軍的好意。

劉建軍在拍攝過程中很賣力,衣服也換了一套又一套,從晚禮服到泳裝。最後劉建軍勸趙秋萍拍一套全裸的藝術攝影,這樣才能更好地留下青春的印跡。

趙秋萍起初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被說動了。當她一絲不掛地躺在純毛地毯上,劉建軍過來幫她擺姿勢時,兩個人的身體有了不該有的接觸。

接下來頻繁換姿勢,兩個人的身體接觸也越來越多,敏感的趙秋萍對劉建軍幾乎是明目張膽的動手動腳由害羞到期待,兩個人的眼神對視時,都知道接下來要發生甚麼了。

終於,劉建軍的手攀上了她漲挺的乳房,趙秋萍一聲嬌哼,劉建軍的嘴就印在了她的紅唇上。接下來的過程就不用說了,每個人都能想象得出來,孤身男女共處一室,乾柴烈火一碰就著。趙秋萍長久壓抑的慾火徹底地燃燒起來,劉建軍高超的床上功夫讓她深深地迷戀上了這個年輕的小伙子。

兩個人明鋪暗蓋,就在劉大龍的眼皮底下過起了夫妻生活。因為趙秋萍深居簡出,富貴山莊又很少有外人打擾,所以兩個人的姦情一直沒有曝光。

今天是情人節,家裡又是二人世界,所以他們就在劉大龍的床上無所顧忌地親熱起來。

趙秋萍總能從劉建軍身上獲得最大的滿足,她愛死了這個小情人,對劉大龍倒是敷衍了事了。

床上的兩個肉蟲仍忘情地糾纏在一起,趙秋萍已經來了五次高潮了,泛濫的淫水已經把她胯下的床單都濕透了,她心疼地對劉建軍說:「軍,累了就先歇歇吧,時間多著呢,咱們慢慢玩。」

劉建軍知道趙秋萍慾望很強,他也不敢一下子耗盡體力,於是暫且鳴金收兵,翻身下馬躺在繼母身邊,輕輕攬住這個惹人疼愛的美婦,情意綿綿地說道:「秋萍,今天是情人節,我們晚上去外面吃飯吧。我等會兒出去在美樂西餐廳訂個房間。」

趙秋萍卻用手指按住了他的嘴唇,搖搖頭說道:「還是在家裡吧,去外面人多眼雜的。你有這份心,我就知足了。」

劉建軍想想也有道理,便又說道:「那我去給你買玫瑰花和巧克力。」

「不用了,我不在乎這些形式。再說你買了玫瑰花,老劉看到後我怎麼解釋?」

「嗨,我就說是給杜月買的,放在客廳,你心裡明白我是給你買的不就行了?」

「這樣啊,倒也可以。你真聰明,寶貝兒!」

趙秋萍心花怒放,在劉建軍的嘴上親熱地吻了一下。是啊,哪個女人不愛火紅的玫瑰花啊,尤其是情人送的。

趙秋萍忽然想起一件事,問道:「對了,杜月今天回來嗎?」

「她啊,估計這兩天還回不來。算了,不提她了。」

劉建軍對自己的妻子沒甚麼感覺,聽到這個名字就有些掃興。

杜月在審計部門工作,經常出差。她是一個典型的賢惠型妻子,卻不懂甚麼情趣,尤其自己的丈夫是這樣的花心男人,夫妻注定是貌合神離。

「萍兒,你再給我親親雞巴,咱們再乾一炮。」

趙秋萍嫵媚地一笑,俯到劉建軍的胯間,愛憐地握住年輕人的雞巴,慢慢地含進口中。

晚上六點,新世紀大酒店頂層,一個穿風衣、帶墨鏡和口罩的女子從專用密碼電梯上來,徑直走到總經理辦公室旁邊的一個房間門前,輕輕地敲了敲門。

房門打開,西裝革履的林少傑笑吟吟地站在門口迎接自己的親生母親。

馮美玉趕緊閃身進去,把門關上,然後迫不及待地投進了兒子的懷抱,兩個人緊緊地擁抱在一起。

房間內,輕柔低緩的薩克斯音樂、粉紅色的壁燈營造出曖昧的情調。滿屋子的紅玫瑰發出甜甜的香氣,讓人沈醉。長條形的餐桌上,幾樣精緻的菜餚在燭光下份外勾人的食慾,一瓶法國紅酒已經打開,兩個高腳杯里斟滿了鮮紅的美酒。

馮美玉脫下風衣,摘下墨鏡和口罩,白色的羊絨衫和紅色的羊毛裙勾勒出她的動人曲線,在兒子半攙半抱下,坐在了餐椅上。林少傑在對面坐下,舉起酒杯,深情地說:「美玉,今天是一個特殊的日子,讓我們開心地度過這個美妙的夜晚。」

兒子未經她同意就喊了她的名字,但馮美玉卻並沒覺出不妥,她被這個房間的情調所陶醉,也端起酒杯和兒子相碰,輕啓櫻唇柔聲說道:「謝謝你,少傑。」

她也在不知不覺中對兒子的稱呼由「小傑」變成了「少傑」兩個人的輩分似乎因稱呼的改變而平等了。

美酒佳人,燭光晚餐,情人節的情調在密室里氤氳瀰漫。一瓶紅酒在兩個人的輕聲細語中很快就喝光了,馮美玉的臉飛紅霞,醉眼迷離,輕飄飄的感覺使得全身放鬆,舒坦極了。

林少傑起身關閉了燈光,室內只余燭光的微亮。他來到母親身邊,躬身伸手,笑容可掬,像個英國紳士般很有禮貌地發出邀請:「美女,可以陪我跳個舞嗎?」

馮美玉嫣然一笑,將手遞到兒子的手掌之中,起身隨著兒子來到了屋中間。

林少傑將母親攬進懷裡,隨著輕柔的音樂慢慢踱起了舞步。

馮美玉覺得身子發軟,隨著兒子手臂逐漸加力,她慵懶地伏到了兒子的懷中。

兒子高大的身軀,寬廣的胸懷讓她有了一種莫名的溫暖和安全感。她輕輕地閉上美目,隨著音樂搖晃著欣長的身軀,沈浸在一種飄飄然的美妙感覺中。

林少傑的嘴唇輕輕吻上了她的臉蛋兒,溫暖甜美的感覺讓馮美玉心神蕩漾。

兒子的嘴唇滑過臉頰,吻上了她的櫻唇,她也忘了推拒,任他的嘴唇蓋在了她的紅唇上。

這是母子之間第一次接吻,林少傑心中大喜,溫情脈脈地跟媽媽親吻著,俏皮的舌頭伸出來撬開了馮美玉的雙唇,鑽進了女性溫暖的口腔,像一條小魚一樣歡快地四處游動。

母子的親吻看似突然,其實是多日來感情發展的必然結果。馮美玉從開始時的被動到後來被兒子高超的接吻技巧所征服,母子的親吻越來越熱烈。兩人停止了舞步,沈浸在情慾之中,渾然忘我,心醉神迷。

林少傑將媽媽帶到了長沙發上,熱情地將她緊緊地摟在懷裡,激情地深吻。

馮美玉發出了動情的嬌喘,更刺激了林少傑的情慾。他的手攀到了母親的胸前,色迷迷地摸揉著母親的一對乳峰。

馮美玉並不認為這是兒子對她的輕薄,對著小情人輕罵了一聲「小色鬼」就任由兒子放肆了。

林少傑摸了兩把還嫌不過癮,大手就從腰部伸進了媽媽的懷裡,推開乳罩的遮擋,直接摸到了肉丘。飽滿肥嫩的肉感讓他性慾高漲,他一邊撩高馮美玉的上衣,一邊在媽媽耳邊央求道:「我要看看。」

馮美玉身子發軟,就沒有阻擋兒子。上衣撩開後,林少傑的一雙色眼就盯在了媽媽的酥胸上,不但用手亂摸,還湊上去張嘴含住了嬌挺的乳頭。

馮美玉一聲嬌呼,男人的大嘴和寬厚的舌頭對她的乳房呵護備至,酥癢的刺激從乳房傳遍全身,她的慾望更盛。雖然林少傑從小就吃她的奶,但嬰兒是因為飢餓,她那時候只有母愛的憐惜,並沒有別的感覺。可現在長大成人的兒子這次是赤裸裸的挑逗,心理感受自然不同,性神經便自發激活了,新鮮的性刺激讓寂寞的中年美婦春情大發。

看到媽媽在他的撩撥下發出了曼妙的呻吟,身子也飢渴地扭動如蛇,林少傑知道自己今天會得逞了。他不動聲色地解開馮美玉裙子的搭扣,小心地脫下了媽媽的裙子。

馮美玉覺出下身的異常,發現裙子已經被林少傑脫下,也就認命了。當兒子的手侵犯她的胯襠中間那女性最隱私的部位時,她的心裡第一次泛起了一種強烈的渴望,害羞地閉上了眼睛。

林少傑驚喜地發現媽媽今天穿了一條窄小的丁字內褲,擋住關鍵部位的小小布片已經被滲出的淫水所浸濕,欲蓋彌彰地凸顯了肥嫩陰戶的峰巒溝壑,上方陰丘長滿了細柔的陰毛,有幾根從丁字褲里探頭探腦,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陌生男人,期待著他的下一步動作。

林少傑湊近聞著媽媽隱秘之處的獨特氣息,輕輕撩開那塊布片,仔細觀察著媽媽的外陰。那是他出生的地方,是人類生命之源,是男人魂牽夢縈的私密花園。

看來媽媽的性生活並不頻繁,愛洗澡的她又精於保養,所以馮美玉的陰戶顯得年輕漂亮,兩片深紅色的陰唇緊緊包裹著一條細長的陰縫兒,小巧的陰蒂紅卜卜地挺立著。

熱烘烘的騷氣刺激著林少傑的性慾,他張嘴輕輕吻住了那顆害羞的陰蒂,伸出舌尖溫柔地呵護這棵小嫩芽。馮美玉發出一聲舒暢的嬌吟,一股愛液噴湧而出,兩條腿分得更開了。

愛液沾濕了兩片陰唇,恰如花瓣含露,份外妖艷迷人。林少傑的嘴順流而下,含住了這兩片玫瑰花瓣,細細咂摸著女陰的味道。

馮美玉並不是第一次嘗到口交的滋味,但年輕的小情人帶給她的感受卻與貌合神離的老公不同,林少傑的輕戀蜜愛讓她感受到情郎的綿綿愛意,女人的幸福感油然而生,甜美的愛液更是源源不絕地急促分泌。

林少傑沒想到媽媽的陰戶如此美味,那些咸乎乎的熱液讓他如飲甘露,他的舌頭鑽進了縫隙之中去探索愛液的源頭,粘滑柔嫩的陰道粉肉讓他的舌頭大快朵頤。

林美玉已經情難自抑,陰戶如花朵綻放,不由自主地翕張……羞處被情郎的舌頭肆意侵犯,讓她頓感陰道內空虛難耐,亟需填塞。

林少傑的陰莖早就漲得鐵硬,幾欲破褲而出。媽媽現在這種魚在砧板任人宰割的樣子讓他興奮,看來今天的計劃很順利,他就要在情人節這天得到馮美玉這個大美人了。

他迅速地解開褲子,掏出了大雞巴,在沒有徵求媽媽同意的情況下就頂在了馮美玉的陰門上。

滾燙的熱氣和硬實的觸感讓馮美玉心裡一驚,作為過來人,她當然知道是甚麼東西來造訪她的神秘洞府。在這個歷史性的時刻,她睜開了一雙美麗的大眼睛,定定地看著兒子。

媽媽的目光清澈又朦朧,滿含著疑問,卻又有一種期待。林少傑知道馮美玉心裡的不安和對愛的渴盼,看著媽媽的眼睛,他溫情脈脈地說道:「美玉,我愛你,我要給你真心的愛!你願意接受這份愛,讓我真正擁有你嗎?」

第05章母子與兄妹

聽到情郎的深情表白,馮美玉幸福地點頭答應,喃喃地說道:「傑,你要記住你今天所說的話,永遠不要辜負了我。」

「你就放心吧。」

林少傑忽然又說道,「玉兒,你把內褲脫了吧。」

馮美玉滿臉紅暈,如少女般向情郎撒嬌:「你給我脫。」

「謹遵母后懿旨。」

林少傑頑皮地說道,伸手抓住媽媽胯間的內褲,馮美玉抬了一下屁股,小丁字褲就離開了它守護的陣地。

漲硬的大屌再次光臨女人的秘密花園,林少傑用龜頭在屄眼兒磨蹭了幾下,蘸了些淫水,對媽媽說道:「玉兒,你自己把它放進去。」

馮美玉的纖纖小手伸到胯間,握住男人那根滾燙的大雞巴,對準自己翕張的洞眼兒,害羞地閉上了美眸。

隨著男性的陰莖強有力地進入,母子終於真正地結合了,兩個人同時發出了一聲感嘆。

如願以償的林少傑希望第一次就能給媽媽留下好印象,所以一旦得手便開始了抽插,速度逐漸加快,好像一台加滿油的發動機,從媽媽的身體深處挖掘更多的快感。

年輕人的朝氣蓬勃和熱情奔放同樣給馮美玉一種新鮮的刺激,同年近花甲的丈夫相比,小情夫顯然能給女人帶來真正的快樂。馮美玉感覺幸福極了,跟兒子的不倫之戀修成正果,她覺得這輩子都不枉生作女人了。

林少傑一邊乾,一邊將衣服脫得精光,同時也將媽媽剝成了赤裸羔羊,當他俯上媽媽那美妙的嬌軀,兩個人緊密相連時,都要一種恨不得融化到對方身體里的激情。

就這一種姿勢,在半個小時的時間里,林少傑的雞巴像永動機一般持之以恆地在媽媽的陰道里頻繁出沒,熱乎乎的淫水不停地分泌出來,濡濕了身下的沙發。

馮美玉被兒子肏得高潮迭起,她鬢發散亂,眼神迷離,臉紅似火,香汗淋灕。

這種高強度的性衝擊波讓她見識到了兒子高超的性能力,她像一個飢餓的乞丐在大快朵頤之後慢慢地感覺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忍不住發出了哀求:「傑,我不行了,你快流了吧。」

「流?那是說我老爸吧?在我這兒應該叫射!」

林少傑意氣風發,知道自己征服了心上人,也不打算太讓媽媽吃不消,一邊發力衝刺,一邊大聲地問,「美玉,我的寶貝兒,你想讓哥射到哪裡?」

「射到我裡面,我想要!」

馮美玉浪聲大叫。

「好,我來了!」

射精的快感逼近,林少傑一聲嘶吼,將雞巴死死地插入媽媽的陰道最底部,一股股的精液像機關槍的子彈般攢發怒射。

陰莖隨著射精在陰道內一跳一跳地挑動,馮美玉被熱灼的陰莖和滾燙的精液刺激得全身暢快,似乎連汗毛孔都張開了。

射精的過程持續了一分多鐘,林少傑覺得自己都被掏空了,他終於心滿意足地趴在了媽媽的身上。

馮美玉摟緊了兒子,兩個人靜靜地體會著交歡後的余韻。

當兒子的陰莖終於軟了下來,從她的屄里滑出時,帶出了一股股白濁的精液,流到了沙發上。馮美玉嬌滴滴地說道:「傑,你這裡有紙嗎,媽要擦擦下邊。」

林少傑卻並不在意,摟住媽媽說道:「寶貝兒,不用管它,明天我讓人洗一下沙發套就行了。對了,你不會懷孕吧?」

「放心吧,媽戴環了。」

馮美玉也慵懶地不想動彈,卻忽然想起甚麼,嬌嗔道:「你怎麼叫我寶貝兒啊?還有,你剛才還說你是『哥哥』!」

林少傑呵呵一笑:「你說過當我把你追到手後,怎麼稱呼你都可以哦。」

馮美玉也記起自己好像是說過這句話,但她還是不依:「我本來是你媽,比你大十七歲,你怎麼能當我的哥哥呀?」

「美玉,我們的關係發展到現在這一步,你就是我的女人了,對不對?」

馮美玉幸福地笑了,呢喃道:「傑,從你進入我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女人了。」

「那我叫你『寶貝兒』不對嗎?你就是我的心肝寶貝兒!」

「嗯,我喜歡你叫我……寶貝兒。」

「既然你願意當我的小寶貝兒,為甚麼不能喊我『哥哥』?我以後就是你的大男人,而你,是我的小女人。」

「可是年齡不合適哦。」

馮美玉皺了皺可愛的小鼻子,「要不然,你喊我『姐姐』吧。」

林少傑促狹地笑道:「可我不想讓你喊我小弟弟,那是對男人生殖器的一種暱稱。」

「還有這事?」

馮美玉皺眉,「那小妹妹呢,難道是指我們女人的……下面?」

「聰明!」

林少傑誇贊道。

馮美玉以手掩面,嬌羞道:「哎呀,羞死人啦!那你以後喊我『小妹妹』,到底是喊我還是喊它?」

林少傑把媽媽摟緊,動情地說道:「美玉,我的好妹妹,我愛你,也愛它,你們本就是一體,都是我可愛的『小妹妹』哦。好妹妹,你就喊我一聲『哥哥』吧,我想聽。」

「不……」

「求你了,好妹妹!」

林少傑搖晃著媽媽的身體,就像他小時候向媽媽索要東西時那樣耍賴頑皮。

一股母愛的暖流在馮美玉心頭流淌,面對自己的小情人無理的要求,她終於還是妥協了,張了張櫻桃小嘴,「哥……」

聲如蚊嚀。

林少傑大喜過望,激動地回應:「好妹妹,哥愛你!」

兩個人緊緊地擁抱,關係又前進了一步。

************

新世紀大酒店的頂層,總經理辦公室,林少傑正和劉建軍聊天。

「我妹妹是不是一直跟你在一起?我都不知道她現在天天不著家,住在甚麼地方?」

劉建軍一笑:「你妹妹有一套房子,就在天河花園裡面。她可不是只有我一個男人,而我有家也有別的女人,怎麼會總跟你妹妹在一塊兒?不過,她倒是很喜歡我,甚麼都跟我說。」

「哦?她都跟你說過甚麼?」

林少傑很感興趣。

「都說男人好色,其實女人也一樣。只不過女人承受的觀念束縛和社會壓力更大,所以表現得相對保守一些。你妹妹跟別的女人就不同,她從來不在乎別人的看法,只想自己活得精彩。她不願意結婚,就是不想因此而受到束縛,失去自由。我倒是很欣賞這樣的女性,活出了真我!」

劉建軍發出由衷的贊嘆。

林少傑好奇地問道:「她有沒有說過甚麼跟我有關的?」

劉建軍神秘地一笑:「還真有。有一次我問她,最喜歡的男人是誰?你猜她說的是誰?」

「不會是我吧?」

林少傑心裡一動。

劉建軍撫掌大笑:「就是你!婉兒說可惜你們是親兄妹,不然的話她肯定會追求你。從這點上來看,她還是一個重感情的人,我能看得出來,她對你的感情很深,她對你的傾慕甚至是崇拜讓我都有點妒忌了。」

林少傑掩飾地一笑:「我們從小一起長大感情當然深了,我也很喜歡她。」

「所以那次的特別活動,我也安排你參加了。對了,跟我說說,往自己親妹妹的臉上射精,甚麼感覺?」

劉建軍對這個話題很有興趣。

林少傑當然不會讓他失望,如實交代:「很刺激,因為身份的不同,我感覺比跟別的女人做愛都刺激!」

「這就是亂倫的真諦。對了,你妹妹看了性交大賽的a片,又有了一個新的想法,想找很多男人輪姦她,她要看看自己承受的極限……你如果有興趣,也算一個?」

劉建軍遲疑了一下,還是說出了這個驚人的提議。

林少傑嚇了一跳,叫道:「這樣做很容易穿幫的,讓婉兒發現不就完了?」

「別擔心,山人自有妙計。」

劉建軍胸有成竹,「婉兒讓我幫她找男人,條件是年輕英俊素質高,同時身體沒問題。我讓她到時候蒙上眼罩,說這樣才能專心體會那種感覺。同時,所有男人只能用陰莖抽插她的陰道,不能接觸她的身體其他部位,我把你混進去,應該不會穿幫的。」

這樣做確實天衣無縫,林少傑想了想便點頭同意了,他忽然想起了一個問題,不安地問道:「建軍,你對我跟妹妹這樣亂倫的行為,心裡一點兒都不排斥?」

劉建軍笑著搖搖頭,說道:「傳統道德都是束縛人性的枷鎖!兄妹怎麼了?只要兩廂情願,男歡女愛,又妨礙別人甚麼事了?」

林少傑點頭稱是,忽然問道:「有個問題我早就想問你了,你跟你後媽是不是也有一腿?」

劉建軍微笑著點點頭:「我本來就沒打算瞞你,等你跟妹妹做過愛之後,我再詳細告訴你。」

************

天河花園c3一單元2201室,這是一個三室兩廳兩衛的高檔住宅,也是林曉婉的私密住所。

主臥的大床上,林曉婉赤身裸體,臉上蒙著黑色的眼罩,岔開雙腿正在跟一個男人性交。床頭站著衣冠楚楚的劉建軍在密切注視著戰況,床尾還有一個光著身子挺著雞巴的男人在等待。

客廳里,二十多個男人在沙發上靜靜地等候著,六十寸的液晶電視正在播放著世界性交大賽的a片,有的男人就忍不住邊看邊打手槍。

書房裡,林少傑獨自一人坐在監視器前面,盯著畫面里淫蕩不堪的親妹妹林曉婉。這已經是第六個男人了,從下午一點開始,已經快兩個小時了,每個男人都跟妹妹性交了二十分鐘以上,照此推算,客廳里二十多個男人全部輪完,恐怕要到晚上了。林少傑真的為妹妹擔心起來,怕她年輕的身體也吃不消如此的狂轟濫炸。

時間在靜靜地流逝,客廳里的男人也在一個個地減少,林曉婉已經不知換過多少姿勢了,但戰鬥力還很旺盛。床邊的廢紙簍里,污穢的紙巾和裝滿精液的安全套已經盛了半簍子了。

他被安排到最後出場,以劉建軍的身份偷梁換柱完成收官之戰。林少傑無奈,只能苦等。

晚上七點,終於送走了最後一個男人,林少傑來到了臥室的床邊,劉建軍對林曉婉說道:「婉兒,你真厲害,二十七個男人敗在了你的手下,現在由我來結束這次戰鬥,怎麼樣?」

林曉婉點點頭。劉建軍就大步地走到床尾,在林少傑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然後躡手躡腳地出了房間。

林少傑脫光衣服上床,將勃起的陰莖戴上安全套後頂到了妹妹的陰道口兒。

林曉婉的兩片陰唇都有些腫脹了,在淫水的泛光下晶瑩剔透,陰道口已經擴成了一個圓圓的洞眼兒,林少傑的雞巴很順利地插了進去,陰道裡面的淫肉滾燙,卻因長久徵戰而略顯鬆弛。

這就是自己的親妹妹,甘願讓千人騎萬人壓的騷貨,但林少傑還是從心裡憐惜、喜歡這個小丫頭。今天這樣的歷史性時刻竟然是在這種情況下完成的,真是造化弄人啊。

伴隨著他不停的抽插,林曉婉忽然從嘴裡吐出了一聲銷魂的嬌吟:「哥……」

林少傑愣住了,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哥,你終於來了,我早就盼著這一刻了。」

林曉婉幸福地呢喃道。

林少傑終於驚呆了,他不知道自己甚麼地方露出了破綻,竟然讓妹妹發現了真相。

背後傳來了腳步聲,劉建軍笑呵呵地走了進來,滿懷歉意地說:「對不起,少傑,今天的事情其實是一個局,就是為了完成你們兄妹的心願,給你們一個結合的機會。不過,你可別怪我,這件事情從頭至尾都是你妹妹的創意,我只是配合而已。」

林曉婉摘下了自己的眼罩,眼神熱辣辣地看著哥哥,俏皮地說道:「哥,你不會生妹妹的氣吧?」

林少傑哭笑不得:「你們呀……甚麼事情不能明說啊?非搞甚麼陰謀詭計!這麼說,上次的事情,婉兒也是知道的了。」

劉建軍點點頭,感慨道:「其實你們兄妹本就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只是沒有成就好事的契機。這方面還是婉兒勇敢,我也佩服她的勇氣,所以站在她的這一邊,幫著她設計了這些局。少傑,你不會怪我重色輕友吧?哈哈……」

林少傑有些尷尬,搖搖頭,卻不知該說些甚麼。

經過剛才的變故,林少傑的陰莖竟然疲軟了,從妹妹的小屄中滑脫了出來,安全套也脫落到了床上。

林曉婉撲哧一笑,爬過來抓住哥哥的陰莖,愛憐地說道:「哎呦我的小寶貝兒,嚇著你了?別怕,我來哄哄你哦。」

說著,就把軟軟的陰莖含進了嘴裡。

劉建軍功成身退,到別的房間去休息了,留下了這對兄妹獨處一室,可以專心尋歡作樂。

在妹妹的口舌侍奉下,林少傑的雞巴很快就重振雄風,林曉婉得意地一笑,吐出哥哥的陰莖,岔開雙腿,膩聲道:「哥,這次你可以好好跟妹妹玩了,不用戴套了,妹妹要跟你肉挨著肉。」

林少傑心情振奮,將硬挺的大雞巴噗嗤一聲捅進了妹妹的屄眼兒里,兄妹倆都是一聲舒爽的呻喚,他們終於徹底交融了。

雖然已是非常疲憊,但林曉婉可不想讓哥哥跟她的第一次失望,所以打起精神,扭腰擺臀,極力迎合。林少傑自然也不想讓妹妹小看,雞巴翻飛,大開大合。

林曉婉興奮地在哥哥耳邊問道:「哥,你終於肏我了,高興嗎?」

「高興,我真沒想到這麼容易就得到你了。」

「嘻嘻,世上無難事,只怕有心人。妹妹早就盼著這一天了,你當哥哥的也不知道主動一點兒,還得妹妹自己往上貼。」

「哥喜歡你,可不敢造次啊,萬一你沒這個意思,我們連兄妹都沒得做了。」

「膽小鬼!你不試試怎麼知道?其實我加入這個俱樂部就是劉建軍介紹的,自從他告訴我你偷拍我跟別的男人做愛的視頻,我就知道你想得到我。可你不主動表示,真是急死人。還是建軍給我出主意,設計了第一次的局,讓你往我的臉上射精。這之後我認為你該有所表示了,可你還是沒動靜……沒辦法,我們只好再設這個局,終於大功告成了。」

兄妹亂倫帶來的刺激非比尋常,林少傑感覺自己就要射精了。敏感的林曉婉也覺察到了,體貼地說道:「哥,你想射就射吧,今天妹妹也累了,我們以後來日方長,不爭這一時。」

「好,你想讓我射到哪裡?」

「你喜歡射到哪裡都行,這是我們的第一次,你還是射到我的屄里吧。」

「懷孕怎麼辦?」

「不怕,我回頭吃毓婷吧。嘻嘻,哥哥,要是真懷孕了,妹妹給你生個小寶寶好嗎?」

「小淘氣,你自己還是個孩子呢,還給哥哥生孩子?」

林少傑笑著說道,心裡卻有些悲哀,就算妹妹真的想生,也沒機會了,世界末日近在眼前,恐怕等不到孩子生出來,地球就毀滅了。但是他不想告訴妹妹這個天大的噩耗,還是讓這個無憂無慮的天真姑娘多快樂些日子吧。

林少傑的精液終於射進了妹妹的陰道深處,兄妹更加血脈相連了。

洗澡穿衣後,三個人出去吃飯。在安靜的包間內,兩男一女暢所欲言,開心地聊天。

「怎麼樣?兄妹亂倫是不是很刺激啊?」

劉建軍羨慕地看著這一對新人。

林曉婉卻駁斥道:「別這麼說嘛!其實是我和哥哥互相喜歡——如果沒有感情的話,兄妹也不會這樣的。」

林少傑還惦記著劉建軍的承諾,對他說道:「對了,別說我們,你跟你後媽不也是……」

「真人面前不說假話,我和秋萍也是相互愛慕,雖然有母子的名分,可我們並沒有血緣關係。」

劉建軍把他和趙秋萍的故事原原本本地講了出來,最後說道,「即使是繼母子,我也覺得這種關係因為包含了亂倫因素而更刺激。」

林少傑眨眨眼微笑著問道:「照你的意思,如果是親生母子就更刺激了?」

「那是當然。對了,你媽媽也很漂亮,獨守空閨,你有機會哦。」

劉建軍壞壞的一笑。

「你胡說甚麼,我媽跟我哥怎麼可能?」

林曉婉有些生氣了。

林少傑淡淡地一笑:「他沒胡說,世界上沒有不可能的事情。」

「咦?」

劉建軍瞪大了眼睛。

「啊?」

林曉婉吃驚地張大了嘴巴。

林少傑挺了挺胸膛,自豪地說道:「實話告訴你們吧,我跟我媽,馮美玉,已經好上了!」

「行啊,少傑!」

劉建軍一挑大拇指。

「怪不得我覺得你們有點不對勁兒呢。」

林曉婉自言自語,緊皺的眉頭忽然釋然,「都是一家人,親上加親,更好!這樣,媽媽也不會說我了,我跟哥哥以後更自由了,不錯!」

單純的姑娘心思總是很簡單,腦筋也轉得快,總能找到讓自己開心的理由。

「真羨慕你們啊!要不是我媽死得早,說不定我也會效仿少傑哩。我跟秋萍好了這些年,說實話,也有點乏味了。尤其是她性慾很旺盛,我老爸又經常不陪她,秋萍就死纏著我,可我要應付好幾個女人,有時候真有點力不從心啊。」

「我為朋友向來是兩肋插刀,這事你可以找我幫忙啊。」

林少傑一臉色相。

劉建軍嬉皮笑臉地回應:「這種忙誰都願意幫。問題是,你也不能讓好兄弟吃虧不是?」

「我不是把妹妹給你了嗎?」

林少傑耍賴皮。

「那跟這個沒關係。我跟婉兒早就有關係了,你跟我家秋萍現在還毫無進展呢。你要真有誠意,就要等價交換。」

劉建軍的小算盤打得很精明。

林少傑豪爽地一笑:「呵呵,你也看中我媽了?我倒無所謂,就看你有沒有本事讓我媽也喜歡你了。」

「這方面得靠你幫忙啊。再說了,你想追秋萍也得我幫忙不是?」

劉建軍很有誠意。

「好,那就一言為定,互相幫忙。」

兩個男人的手緊緊地握在了一起。

************

客廳里開著電視,馮美玉卻沒心思看,她的一縷情絲都系在了兒子身上,焦急地等著兒子回家。

門響了,穿著睡衣的馮美玉看到兒子進來,正要往他的懷裡撲,突然發現女兒林曉婉跟在林少傑的身後。她一驚,趕緊收住腳步,尷尬地問道:「你們倆怎麼……一起回來了?」

林曉婉看著媽媽的神色,調皮地說道:「媽,看到我回來,你好像不高興呀。」

馮美玉臉上趕忙堆笑,呵斥道:「淨胡說,你回來媽當然高興了。」

以前女兒不回家,馮美玉牽腸掛肚,總盼著女兒能常在家裡陪她。可自從跟兒子熱戀,她就對女兒不再惦念了,滿腦子都是兒子,甚至希望女兒永不回來打擾才好呢。

林曉婉不知道媽媽的心事,還討好地說道:「我以後就住家裡嘍,陪我的媽媽和好哥哥,哪兒也不去啦。」

馮美玉苦笑著看了兒子一眼,林少傑卻渾不在意,對媽媽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在暗示著甚麼。

夜深人靜,林少傑偷偷潛到了媽媽的床上。馮美玉很緊張,低聲對兒子說道:「你怎麼把你妹妹帶回家了?這樣多危險!要是讓她發現咱們的事,可怎麼好?」

「沒事,你的親生女兒,我的親妹妹,甚麼事情不好商量?」

林少傑很輕鬆。

馮美玉很焦灼:「你說得輕巧,這種事能跟別的事情一樣嗎?當心她告訴你爸,就全完了。」

林少傑不以為然地說道:「不會,妹妹很善良,不會害我們的。」

「我心裡不踏實,你還是回你自己屋裡吧。等婉兒不在家的時候,你再找我。」

馮美玉還是不能釋然。

「我說沒事就沒事,天塌下來有兒子頂著呢。」

林少傑不由分說就上了床,摟住了媽媽的嬌軀,開始動手動腳。

都說熱戀中的女人是傻子,馮美玉把兒子當成主心骨,看到兒子急色的樣子也不忍拒絕,就盡量不發出響聲地配合他的動作。

很快,兩個人就魚水交融了。要想不發出一點兒響聲幾乎是不可能的,床墊的吱嘎聲,淫水的噗嗤聲,夾雜著粗喘嬌吟,在寂靜的夜晚真有些驚心動魄。

馮美玉提心弔膽,總也不能全心投入,她的耳朵支愣著,仔細分辨著室外的動靜。

四周很安靜,馮美玉的心也逐漸放下了,隨著兒子的動作,她的性慾逐漸高漲,沈浸在了性天欲海中,再也顧不上是不是會被別人發現了。

當兒子發洩完性慾,躺倒在她身邊時,她終於松了一口氣,趕緊催促兒子離開。林少傑賴著不走,納悶地問她:「你擔心甚麼?就算妹妹發現了又能怎麼著?」

馮美玉又羞又急,發狠道:「你快點回去吧,小冤家,媽媽害怕,你再不走我就永遠不理你了。」

林少傑看到媽媽都快急哭了,只好搖搖頭,無奈地離開了。

第二天,馮美玉在女兒面前好像做了虧心事,神色都不自然。偏偏林少傑不識趣,還對她擠眉弄眼的,氣得她只想扭兒子幾把解氣。

當晚半夜,兒子又過來了,笑嘻嘻地說道:「今天不用害怕了,我來之前去妹妹房間里看了看,她早睡熟了。嘿,你知道嗎?妹妹喜歡裸睡,竟然光著屁股一絲不掛哩。」

馮美玉又好氣又好笑:「你個饞腥的貓兒,一天都不讓我消停。你怎麼能看你妹妹的光屁股呢?色鬼!」

林少傑嘻嘻一笑,說道:「那有甚麼?妹妹長得那麼漂亮,我還真捨不得肥水流了外人田。」

「別瞎想了,你們是兄妹。」

「咱們還是親母子呢,不也在一起了?」

林少傑不服氣。

馮美玉無奈地說道:「討厭!反正我沒臉說你們,也管不了你們。但這種事情必須兩廂情願,你可不許胡來。」

「你真開明。其實,我跟妹妹的感情很好,我怎麼會強迫她做不願意的事情?」

林少傑的聲音忽然變得很誘惑,「想想看,如果咱們一家人都能親密無間,該多好啊。」

馮美玉眼睛一瞪:「你想把我們母女都收了?胃口不小!」

以前媽媽瞪眼睛發脾氣,林少傑還有點怵。但兩個人的關係已今非昔比,他滿不在乎地說道:「反正也快活不了幾天了,乾脆放開了吧!其實妹妹心腸很好,你們是親生母女也不會鬧彆扭,如果我們三個能在一起玩,豈不是人生一大樂事?」

馮美玉也拿這個小情人沒轍,只好再將他一軍:「別做白日夢了!就算我同意,你妹妹也不會這麼放得開的?」

沒想到林少傑就等她這句話呢,趁熱打鐵,趕緊說道:「你太小看婉兒了,她在性上可比你會享受。哎,說真的,美玉,如果我真把婉兒泡到手,你能接受咱們三個一起玩嗎?」

馮美玉心裡很亂,索性賭氣說道:「就怕你沒那本事。」

「說話算數,有沒有本事你馬上就知道了。」

林少傑興奮地衝門外喊道,「婉兒,進來吧。」

臥室的門被輕輕推開,林曉婉穿著性感的睡衣走了進來。馮美玉驚呆了,她萬萬沒有想到林少傑不是在開玩笑,而是玩真的,她根本沒有思想準備,一時不知如何是好。

林曉婉徑直走過來,上床後大大方方地對馮美玉說道:「媽媽,沒想到你也這麼懂情趣啊!我跟哥哥還以為要費很大勁才能做通你的工作哩。」

馮美玉目瞪口呆,好半天才衝著林少傑恨恨地說道:「小冤家,敢情你是在跟我玩花招,你跟婉兒早就發生關係了,是不是?」

林曉婉趕緊解釋:「媽媽,不是的,我跟哥哥其實也才幾天的時間。哥哥想大家在一起快活,我是沒意見,就擔心媽媽你不習慣。現在好了,我們一家人可以開開心心地在一起了。」

林少傑也勸道:「美玉,既然已經談開了,婉兒也已經過來了,你可不許掃興哦。」

林曉婉故意吃驚地叫道:「你喊媽媽甚麼?美玉?那媽媽喊你甚麼?」

林少傑得意地說道:「我的女人我想喊甚麼不可以呀?她還喊我『哥哥』呢?」

「是嗎?媽媽,那咱倆都喊他『哥哥』,豈不是咱倆也同輩了?好呀,以後我也不喊你『媽媽』了……嗯,我喊你『姐姐』好不好?」

林曉婉調皮地說道。

馮美玉又羞又惱又不知如何應對,心裡一急,對自己的一雙兒女也撒嬌弄痴起來:「討厭,你們倆合伙捉弄我,我不來了……」

看到以前高高在上的媽媽像個小女孩般可愛的樣子,兄妹倆哈哈一笑,一齊上前將馮美玉推到,大叫道:「想臨陣退縮?沒門!今天我們倆要強姦你,識相的就乖乖地配合——要不然,有你的苦頭吃。」

馮美玉的睡衣很快就被剝掉,看到自己的親生兒女現在如此無法無天,馮美玉卻無計可施,她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但羊入狼口,她只能是認命了。

「哥,快上去肏她,我要看你們做愛。」

林曉婉開心地大叫。

馮美玉大驚,還沒來得及反抗,林少傑已經分開她的雙腿,將雞巴一下子插進了她的陰道。因為沒有準備,陰道乾乾的,艱澀的疼痛使得兩個人都很不舒服。

林少傑按兵不動,溫柔地趴到媽媽的身上,一雙手溫柔地撫弄一對美乳,跟馮美玉柔情蜜意地親吻。

儘管女兒就在身邊,馮美玉還是被兒子高超的調情手法挑起了性慾,她羞恥地發現陰道里的淫水在急促地分泌,很快就潤滑了快樂的通道。

林少傑見機行事,被滋潤的大雞巴緩慢啓動,如同起步的列車,逐漸加速,馳騁在女性的密道里。

林曉婉興致勃勃地盯著母子交合的部位,贊嘆道:「姐姐,你下邊真漂亮,怪不得哥哥這麼喜歡你。」

馮美玉大羞:「誰是你姐姐?沒大沒小的,媽白把你養這麼大啦?」

林曉婉嘻嘻一笑,一雙色手就摸到了媽媽的乳房上,接著就湊過去張開小嘴含住了一隻奶頭,含糊不清地說:「姐姐的奶子真大啊,吃起來味道也很好。呵呵,我都忘了小時候吃奶的滋味了,現在正好有機會重溫一下。」

女兒在她的乳房上連親帶摸,馮美玉感覺到一種新鮮的刺激,下身的淫水分泌得更加旺盛,被兒子肏得「呱唧呱唧」淫聲大作。

林曉婉循聲望去,大驚小怪地叫道:「媽,你的浪水兒真多啊!」

伸手在馮美玉的胯間摸了一把,用舌頭舔了舔,「喲,味道好重啊。」

林少傑取笑妹妹:「你怎麼又喊『媽』了,不是改叫『姐姐』了嗎?」

林曉婉調皮地笑道:「叫啥都一樣,她既是我媽,又是我姐姐,我想怎麼叫就怎麼叫。」

說著把一隻手指伸到馮美玉的嘴邊,「媽,你也嘗嘗甚麼味道。」

馮美玉猝不及防,粘濕的液體就沾到了嘴唇上。要是以前,她肯定反感,可今天不知為甚麼,她不但沒生氣,還把舌尖偷偷伸出來嘗了嘗,味道很怪,卻很撩情。

看媽媽沒有生氣,林曉婉得寸進尺,從自己胯間摸了一把淫水,硬讓媽媽也嘗嘗:「媽,你看女兒的味道跟你有甚麼不同。」

女兒的手指不由分說就抿到了她的嘴唇上,馮美玉鬼使神差地品了一下。雖然都是女性的淫水,但味道卻也是大同小異,女兒的味道要淡一些。

她對女兒無奈地說道:「別捉弄媽媽了,你要是想了,就讓你哥先肏你。」

林曉婉搖搖頭:「那可不行。女兒不會跟媽媽搶的,我可是個孝順的女兒——再說就算我是妹妹,也該讓著姐姐不是?」

馮美玉羞惱道:「甚麼姐姐妹妹的?我可沒答應你,沒大沒小的小東西,還想造反不成?」

林少傑趕忙打圓場,呵呵一笑:「美玉,你就別較真了。既然你們都願意做我的女人,就應該親如姐妹,互相照應。這樣咱們三個在床上才能玩得開心啊。」

林曉婉舉雙手贊成:「對,對,哥哥說得對!美玉姐姐,我這樣叫你也顯得你年輕啊,婉兒可不是存心佔你的便宜。」

馮美玉以手掩面,吶吶地說道:「這像甚麼話?讓別人知道了笑話死了。」

林少傑一擺手:「你多慮了。我們就是在床上玩的時候才這樣叫,在外人面前自然一切照舊,我和婉兒還是你的一雙好兒女。」

馮美玉無語。林少傑趁機加大馬力猛肏身下的美婦,在她心醉神迷之時挑逗道:「好妹妹,叫哥哥,快點兒!」

馮美玉被兒子肏得意識散亂,隨聲應和:「哥,好哥哥……」

忽然發覺不對,睜眼一看,果然,林曉婉正笑眯眯地看著她,羞得她驚叫一聲,臉色通紅。

林曉婉並不體諒媽媽此刻的心情,反而惡作劇地學著媽媽的聲音叫道:「哥,好哥哥……」

又羞又急的馮美玉氣得在女兒的身上使勁扭了一把,疼得林曉婉大叫:「疼啊!媽,都說虎毒不食子,你比老虎還毒啊。」

馮美玉恨聲道:「活該!誰讓你笑話媽媽的。」

林少傑看得有趣,笑道:「媽媽是老虎,而且是母老虎,常言道『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嘛。」

馮美玉都要氣哭了,在兒子身上也扭了一把,說道:「一對白眼狼,白養你們這麼大,就知道笑話媽媽。」

林少傑委屈地辯解:「我說的可是實情,沒有取笑你的意思。」

忽然眼珠一轉,壞笑道,「要不然等會兒我使勁肏婉兒,給你解氣,好不好?」

馮美玉被兒子的話逗樂了,撲哧一笑,又裝出一副惡狠狠的樣子說道:「我要你現在就肏這個不知羞恥的小浪貨!」

「得令!」

林少傑大聲唱喏,從媽媽的騷屄里拔出雞巴,扭頭對著妹妹張牙舞爪,怪叫道,「小浪貨,準備接招吧。」

看著哥哥那根漲挺如槍,滴答著浪水淫汁的大雞巴,林曉婉毫無懼色,往床上一躺,說道:「來呀,誰怕誰啊?」

第06章保姆

林少傑嗷的一聲撲了過去,將沾滿媽媽淫水的大雞巴捅進了妹妹淫蕩的小屄里,開足馬力開始了快速抽插。

林曉婉故意氣身旁的媽媽,一邊模仿剛才媽媽的叫聲「哥,好哥哥……」

一邊發出了舒爽的浪叫聲。

兄妹相奸的活春宮就在馮美玉的眼前激情上演,以往腦子里幻想的情景如今成了赤裸裸的現實,馮美玉覺得口乾舌燥、火燒火燎,兒子那根可愛的大雞巴在女兒水嫩的小屄里出出進進的鏡頭更是讓她覺得乳房漲、陰道癢,心裡酸苦,空虛難耐。

她忍不住上前貼住了兒子的熱身子,以緩解飢渴。林少傑將媽媽摟在懷中,親吻著她乾涸的嘴唇,也滋潤了她寂寞的芳心。

林少傑的分心讓身下的妹妹大為不滿,她胯部晃動了兩下以示抗議,發現沒甚麼效果後,促狹地伸手上去摸弄媽媽的乳房,揉搓著硬挺的乳頭。

馮美玉被兄妹倆撩撥得愈加情動,發出了嬌哼。林曉婉得寸進尺,魔手伸向了媽媽的私處,在外陰那裡淫邪地亂摸,故意誇張地大叫:「姐姐的浪水好多啊,哥,我姐姐發騷了,你快去救難吧。」

林少傑像個稱職的捧哏,跟妹妹一唱一和地說道:「我去救難,你怎麼辦?美玉和你都是我的心肝寶貝兒,我可不能扔下你不管。」

「沒關係的,只要姐姐開心,我這裡就是著火了也心甘情願。」

林曉婉大義凜然。

林少傑對馮美玉說道:「看妹妹多無私,多懂事!咱也不能辜負了她的一番好意不是?」

馮美玉面紅耳赤,下體的空虛和瘙癢使她無法保持矜持,更難以開口拒絕,便隨著兒子的動作躺倒在床上,任兒子那根又沾滿了女兒淫液的大雞巴像泥鰍般滑進她的陰道。

林曉婉趴到媽媽身邊,在她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親暱地問道:「媽,你愛哥哥嗎?愛不愛我?」

馮美玉點頭。林曉婉繼續說道:「我們也愛你啊!既然我們彼此相愛,那就像歌詞里唱的,‘愛他個轟轟烈烈,愛他個天翻地覆’,拋開一切人性的枷鎖,追尋我們三個人的快樂!」

林少傑贊賞地看了妹妹一眼,俯到媽媽耳邊濃情蜜意地說道:「妹妹說得多好啊!美玉,人生得意須盡歡,世事無常,還是把握現在吧!你要是還這麼放不開,我們三個都不會快樂的。」

馮美玉知道自己已經離不開兒子了,兒女的教唆讓她的心思百轉千回,終於做出了抉擇,咬牙說道:「好吧,都聽你們的,總該可以了吧。」

一句話出口,徬彿放下了心頭的一塊巨石,渾身都輕鬆了。

兄妹倆開心地笑了。林曉婉竟然張嘴吻住了媽媽的嘴唇,馮美玉剛想掙脫,林少傑忽然加快了抽插的力度,她舒服得忘乎所以,小嘴下意識地張開想要浪叫,卻被女兒的舌頭趁機鑽了進來。

看到母女倆親吻,林少傑感覺到強烈的刺激,陰莖暴漲,一股不可抑止的射精衝動襲來,他想控制已經來不及了,滾燙的精液突突地噴射到媽媽的陰道深處。

雲收雨散,三個人儘管身體略有疲憊,但精神亢奮。林曉婉執意要三人同眠,林少傑自然贊同,馮美玉也不想掃興,就同意了。

林少傑躺在正中間,母女一邊一個摟著他,三人情話綿綿,最終還是睡著了。

凌晨,馮美玉被異常的動靜吵醒,發現林少傑正在她的身旁肏他的妹妹,年輕人體力就是好,乾得大呼小叫,熱火朝天。馮美玉又驚訝又好笑,接著就淫興高漲,兒子不失時機地轉移陣地,將濕漉漉的大雞巴插進了她不知甚麼時候就濕潤了的陰道里……

女兒也過來湊興,三個人亂作一團。

都說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此話不假。首先發現三個人關係不正常的,是保姆陳嫂的女兒小芳。這個年方十五的少女鐵了心要獻身給林少傑,自然對意中人格外關心。她發現這個花花公子對她這樣的花季少女興趣不大,色迷迷的眼光卻總是圍著馮美玉和林曉婉打轉。

她百思不得其解,有一天半夜醒來,她鬼使神差地潛到林少傑的房間門外,卻發現裡面正上演著一場好戲。不用細看,單從幾個人說話的聲音她就聽出來裡面都有誰了,至於在做甚麼,更是昭然若揭。她吃驚不小,回去叫醒陳嫂,將這個驚天秘密告知了自己母親。

陳嫂開始以為女兒聽錯了,但小芳言辭鑿鑿,陳嫂又不敢親自去看,只得相信了。總算比女兒年紀大,經歷的事情也多,陳嫂並沒有驚慌失措,她知道在這種大戶人家,甚麼稀奇古怪的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女主人獨守空房,婉兒又活潑開放,少主人更是好色貪淫,發生這種忤逆人倫的事情也不奇怪。

陳嫂叮囑女兒千萬不可聲張,這種事情如果因為她們母女而敗露,她們的命運將不堪設想,殺人滅口都有可能。小芳聽母親的分析也嚇壞了,知道自己闖禍了,都快嚇哭了。

既然處境危險,最好的辦法自然是離開這是非之地,但冒然辭職,恐怕也不好找藉口。何況離開這裡又該如何?生計都成問題!母女倆一籌莫展。

還有一個辦法就是參與進去,這樣也可保住自己——但如果被林福海發現了,她們還是罪責難逃。

陳嫂仔細盤問,知道小芳偷窺的事情並沒暴露,便再三叮囑女兒要假作不知情,千萬不要露出馬腳,引起主人的猜忌。

小芳點頭稱是,但這個年紀的少女哪會像陳嫂這種老於世故的婦女那樣將心事埋在心底深藏不露?在之後跟林家人接觸時,她不由自主地目光閃爍,尷尬躲閃,首先就引起了林少傑的注意。

這個出身貧賤的少女之前對他沒事獻殷勤,林少傑這樣的花叢老手怎會不知道她的那點心思?現在態度的180度大轉彎,肯定是遇到了甚麼大的變故。

他將心裡的疑慮對媽媽和妹妹說了,馮美玉臉色慘白,吶吶地說:「都說家賊難防,我們的事情能瞞得住外面的人,可跟你天天廝守在一起的家裡人面前總會露出蛛絲馬跡。要是她跟你爸洩密,我們可就都完了。」

林曉婉也知道這種事情非同小可,焦急地問哥哥:「你說小芳真的是發現了我們的事?」

林少傑也很擔憂,心情沈重地說道:「這種可能性最大,不然小芳不會這麼失態。這樣吧,我在小芳身上花點心思,探探她的底細。」

母女倆明白他的意思,但沒人在這個生命攸關的時候吃醋,反而大力支持,齊聲說:「這事就交給你了,你看著辦吧。」

在此之後,林少傑忽然對小芳熱情起來,帶她出去吃飯、看電影、逛公園,還給她買衣服、首飾和化妝品。年少無知的少女哪是林少傑這種花間浪子的對手,還以為這位少爺真的看上了自己,沈浸在幸福的喜悅中。就連陳嫂這樣精明的人也沒發現甚麼不對勁的地方,還為女兒終於能攀龍附鳳而高興。

農歷二月二龍抬頭,是濱海市久負盛名的空雲寺的傳統廟會,馮桂芝每年都要去燒香拜佛。但她沒想到今年會有人主動陪她去——馮美玉和林曉婉纏著她要一起去看熱鬧,還非要拉上保姆陳嫂。

陳嫂雖然是從小在農村長大,卻不迷信,對趕廟會沒甚麼興趣,便推辭說要在家裡做飯。馮美玉不允,說中午飯就在廟里吃素齋了,讓陳嫂一起去也是想讓她幫著拎拎東西,照顧她們三個。

陳嫂無奈,就同意了,她大概也猜到了主人的意圖,不就是想給自己的女兒和少爺找機會、騰地方嗎?

女兒早就不是處女了,雖然沒有跟她這當媽的明說,但陳嫂早看出來了。女人一旦嘗到了甜頭,對那事就有了渴望,所以陳嫂也巴不得女兒早上少爺的床,成就好事。她臨走前對小芳交代了該乾的家務後,還意味深長地對女兒說了一句:「你自己在家不但要手腳勤快,還要有眼色、會來事,一定要伺候好少爺,順著他,可千萬不能惹他生氣啊。」

小芳也知道這樣的機會難得,母親的暗示讓她的心裡忽然有了一種預感,知道今天可能會發生點甚麼了,不由得粉面含羞、心頭鹿撞。

眾人走後,偌大的別墅里就剩下了林少傑和小芳。林少傑帶她到客廳沙發上,說是要看電影,小芳自然乖乖地點頭答應。

「想看甚麼電影?」

林少傑笑眯眯地問她。

「看甚麼都行。」

小芳小心地說道。

「咱們看《色戒》吧,有名的大片,很刺激的。」

「嗯……隨你。」

小芳知道這部電影涉黃,但心上人想看,她自己也有點兒好奇,就沒反對。

林少傑將一張光盤放進藍光影碟機里,一百五十英吋的投影幕布上就出現了清晰的畫面,家庭影院的音響里同時發出了激昂的音樂聲。兩個人依偎著坐在沙發上看電影,小芳很快就沈浸在劇情里,看得津津有味。林少傑早就看過這部電影了,心思便不在這上面,而是不老實地在小芳身上動手動腳。小芳故意裝糊塗,並不推拒。

當演到激情的畫面時,小芳的臉紅了,她知道像她這樣十八歲以下的未婚少女不該看這些鏡頭,尤其旁邊還有一個男人。可好奇的她還是難以抑制自己想看的慾望,尤其是那些鏡頭既激情又唯美……小芳的俏臉漲得通紅,一雙美麗的眼睛睜得大大的。

林少傑還在一旁趁火打劫,越來越放肆地玩弄她的敏感部位,加上銀幕畫面的視覺刺激,小芳感覺身體越來越燙,下身那個羞處也發熱發癢。冷不防,林少傑突襲她的櫻桃小口,男人那粗重的呼吸帶給她強烈的感官衝擊,她更加迷失了。

男人的吻很飢渴,小芳也如久旱逢甘霖。乾柴烈火一經點燃就難以控制火勢,小芳迷迷糊糊的就被林少傑剝成了小白羊,直到下身被男人火熱的陽具貫穿,小芳才吃痛地驚叫了一聲。

雖有愛液的滋潤,但少女緊窄的陰道對陌生的訪客還是不太熱情。林少傑一旦得手便不再急進,而是憐香惜玉地溫柔抽插,給了身下的新人一個適應的過程。

男歡女愛的滋味是美妙的,對於林少傑,是開墾了一塊新的熱土;對小芳來說,則是尋找到了新的歸宿,再次嘗到了性愛的歡愉。

電影還在上演,但兩個人早就顧不上看了。林少傑將赤裸的美少女攔腰抱起,在小芳火熱的目光注視下,來到了他的臥室,將女孩兒放在大床上之後,他才不慌不忙地脫自己的衣服。

林少傑雖然好色貪淫,但平時很注重健身,一身漂亮勻稱的肌肉展現了他的男性美。小芳用充滿愛意的目光欣賞著心上人的裸體……能在少爺的大床上跟他做愛,對小芳也是一陣虛榮心的滿足。

輕憐密愛之際,小芳全身心地投入,生怕林少傑不能在她身上盡興。這掩蓋了她性經驗不足的弊病,林少傑對這個略顯青澀的少女也多了幾分喜愛。

「小芳,你的初夜給誰了?」

林少傑微笑著問道。

雖然男人的微笑很迷人,但小芳還是很緊張,她羞愧地說道:「是我的同學。你會因為這個看不起我嗎?」

「呵呵,傻丫頭,怎麼會呢?我也不是處男啊,而且女人很多,你吃醋麼?」

小芳知道自己的身份,倒也能擺正自己的位置,大方地說道:「你這麼優秀,當然會有很多女人啊!我怎麼會吃醋呢?只要你能分給我一點愛,我就知足了。」

少女如此痴情,又善解人意,林少傑覺得很滿意,他趁機說道:「小芳,你只要真心對哥好,哥不會虧待你的。」

這麼優秀的男人竟然成為了自己的情哥哥,小芳的心都醉了,她發自真心地說道:「哥……我覺得好幸福。」

「哥也是。我們既然發展到了這一步,哥問你個事兒,你可得實話實說。」

「嗯,哥你說吧。」

對於心上人的要求,小芳又怎麼忍心拒絕。

「前段時間你突然有點反常,是不是有甚麼心事啊?」

「沒……沒有。」

小芳心裡有鬼,口氣也顯得慌亂。

林少傑故意不悅,略帶生氣的口吻說道:「小芳,這就是你的不對了,有甚麼事不能跟哥說啊?除非你對我不是真心,還有所保留。」

「不是……」

小芳又急又怕,都快要哭了,「哥,我說了,你可別生氣啊!」

「只要你實話實說,哥保證不生氣。」

「有天夜裡,我睡不著,就去你的房間外面,發現你跟你媽媽還有妹妹……在一起。」

小芳膽怯地看著林少傑,眼淚在眼眶里打轉,聲音顫抖地說道,「我不是故意的……哥,你說過不生氣的。」

林少傑暗暗松了一口氣,故意裝作輕鬆的樣子說道:「哥不生氣。其實我早猜出來了,這也沒甚麼啊,你有沒有把這件事告訴別人呀?」

「我很害怕,就告訴我媽了。哥,這事都怪我,可我跟你保證,我不會再告訴別人的。」

林少傑心裡一動,追問道:「你媽怎麼說?」

「她說在你們這樣的大戶人家,這種事也沒甚麼的,但讓我們這些外人知道了,就不好了。她怕你們發覺以後把我們母女倆趕走,這樣的話,我們以後的生活就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這樣的回答讓林少傑很滿意,他忽然有了一個念頭,就對小芳說道:「我們既然關係發展到這一步,我相信你是不會害我的。可你媽就很難說,不知道她會不會告訴我爸,那樣的話,就全完了。」

小芳焦急地辯白:「不,不會的!哥,你相信我,我媽肯定會保守秘密的。」

那個念頭越來越強烈,林少傑打算將它付諸實際,於是試探地說道:「但我心裡還是不踏實,除非你媽也能參與進來。」

小芳大惑不解:「怎麼參與?」

林少傑一咬牙,發狠道:「就像你我現在這樣,你覺得行嗎?」

小芳嚇了一跳,失聲道:「啊?你也想跟我媽這樣?」

「對!只有這樣,我才相信她站在我這一邊,不會出賣我。」

林少傑的理由冠冕堂皇。

看男人斬釘截鐵,態度堅決,小芳也開始琢磨,她想了想說道:「哥,你要是真這麼想,也不是沒有可能。雖然我媽沒有男人,可不代表她不想。我媽才四十出頭,那種慾望應該很強的,我就發現我媽半夜裡背著我偷偷地手淫……」

小芳的表現讓林少傑很滿意,他趁熱打鐵,說道:「那你再幫哥一把,把你媽哄到我的床上,哥會很感激你的。」

可小芳心裡不踏實,作為女兒她當然要為母親著想,忐忑不安地問道:「哥,我能問你個問題嗎?你想要了我媽,到底是為了封口,還是也喜歡她?」

「這兩方面的原因都有吧。何況你媽一個人沒人疼愛,我也是積德行善,你幫我也是給你媽盡孝,你明白嗎?」

林少傑的歪理總是一套一套的。

戀愛中的女人果然是傻子,小芳點頭答應:「嗯,哥,我聽你的。」

「好,哥好好疼疼你。」

林少傑志得意滿,開始專心玩弄身下的美少女。

小芳也很開心,男人的性技巧讓她身體舒暢,而能幫情郎分憂更是讓她很有成就感。

當晚,小芳跟母親在被窩里親熱地聊天。

「媽,你知道今天你們去趕廟會,我跟少傑在家裡發生了甚麼事嗎?」

看女兒一臉甜蜜的樣子,陳嫂就知道怎麼回事了,她笑問:「難道你們做了那事了?」

「嗯,他真是個好男人。」

小芳一臉幸福。

陳嫂覺得好笑:「哦?才一回就說他是個好男人,到底怎麼個好法?」

小芳心裡一動,覺得正好可以挑逗母親的春心,幫情郎促成好事,就故意說道:「他的下邊那東西好大,功夫又好,弄得我很舒服,快活得要昏過去了。」

陳嫂的臉一紅,小聲問道:「是嗎?那你可有福了!」

小芳忽然一把摟住陳嫂:「媽,你告訴我,這麼多年,你沒跟爸爸在一起,有沒有想過男人?」

「你個死妮子,咋啥都問啊?」

陳嫂羞嗔。

小芳在媽媽的懷裡撒嬌:「哎呀,說說嘛,我都告訴你了,你也跟我講講唄。」

「說這些有甚麼用?想又怎樣?不想又怎樣?」

陳嫂心裡忽然一動,狐疑地逗女兒,「難道你還能幫我不成?」

「嘿嘿,你這話說對了,女兒還真能幫你,只要你想……」

小芳故作神秘。

陳嫂很好奇:「哦?你怎麼幫?」

「我把少傑借給你啊,難道你不喜歡?」

陳嫂又好氣又好笑:「淨胡說八道,哪有借男人的?就算你肯,少爺也不會同意的——我都是老太婆了,可不敢痴心妄想。」

「不是的,是少傑說他喜歡你。再說了,媽,你才四十歲啊,怎麼就說自己老了呢?還有,你可比他媽年輕多了,他既然跟他媽都能發生關係,也許就喜歡年紀偏大一點的女人呢,你不會是不喜歡少傑吧?」

小芳在努力做媽媽的思想工作。

陳嫂考慮問題終究比女兒要細緻全面,她忽然問道:「是不是你告訴少爺那次偷看的事了?所以他想拉咱們母女入伙。」

姜還是老的辣,小芳感嘆道:「媽,你真聰明。不過,少傑也說了,雖然有這方面的考慮,但他也是真的喜歡你。媽,你就答應了好不好?反正也是好事,誰也不吃虧。」

陳嫂的春心也被女兒說得蠢蠢欲動。看著別人男歡女愛,自己顧影自憐,本以為就這樣孤苦一生了,沒想到「天上掉下個林弟弟」錯過這個良緣,不會再有這麼優秀的男人肯眷顧她了。

她本無心理負擔,老公亡故,身邊又沒親朋好友,唯一的女兒又在極力攛掇,她心動了,不好意思地說道:「林家對咱娘兒倆不薄,如果少爺真有這個心,我……我也不會不識好歹的。」

小芳一聽,高興地在母親的臉上親了一口,歡呼道:「媽,你同意了?媽你真好!我這就告訴少傑。」

陳嫂又羞又惱:「哎呀,今天都這麼晚了,少爺估計都睡下了。媽又跑不了,你明天再說不行啊?」

「嗨,我就是給他打個電話。」

小芳急於邀功,馬上撥通了床頭的電話。

林少傑正在床頭看書,聽到電話鈴聲響起,感覺很詫異。因為上次的事情,媽媽和妹妹已經好幾天沒跟他歡愛了,這時候會是誰的電話呢?接通後,話筒里傳出來一個嬌脆的女聲:「哥,你到我房間來吧,我媽同意了。」

林少傑一愣,忽然明白是小芳打過來的,驚喜地問道:「陳嫂接受我了?」

「嗯,我剛做通我媽的工作……哎呀,媽,乾嘛呀?」

聲音戛然而止,估計是陳嫂害羞奪過了電話掛斷了。

林少傑興衝衝地來到樓下保姆房,門虛掩著,他直接推門進去,發現小芳和陳嫂都在床上。

小芳興奮地叫道:「哥,你來了。」

陳嫂沒想到少爺這麼性急,害羞得以被子蒙面,臉紅似火,心裡怦怦直跳。

林少傑徑直來到床前,去撩陳嫂的被子。沒想到陳嫂死死地拽著背角,堅決不讓他得逞。

他感覺好笑,對著陳嫂耳邊說道:「嫂子,既然你同意了,怎麼不肯讓我見一面啊?莫不成又反悔了嗎?」

陳嫂默不作聲,卻臻首輕搖,林少傑壞壞地一笑,將手從被子側面突然伸了進去,直接去呵陳嫂的胳肢窩。

陳嫂沒想到男人圍魏救趙,手慌忙去抵擋,林少傑迅速掀起了背角,露出了陳嫂窘迫的俏臉。

陳嫂羞臊難當,緊緊地閉上了眼睛,男人卻並沒放過她,在她的臉上親了一口後就不由分說地吻上了她的雙唇。

女人情迷地「唔」了一聲,不由得睜開了眼睛,發現一張年輕英俊的臉龐近在眼前,正色色地看著她。驚慌失措之際,男人的舌頭已經鑽進了她的口腔,隨即,男人的雙手就撫到了她的胸前。

陳嫂眼角的余光瞥到了女兒正在一旁笑眯眯地看著,不由得羞臊難當,用力掙脫了男人,囁喏道:「別……別當著小芳的面。」

小芳聞聽,便抽身往外走,嘴裡說道:「那我不打擾你們了,媽,你玩開心點兒。」

誰知道林少傑使壞,故意叫住小芳:「這麼晚了,你到哪兒去?就在這兒陪著我們吧。」

陳嫂大羞,哀求道:「少爺,我的親爺,你讓她走吧。只要別當著小芳的面,我甚麼都答應你。」

林少傑不依:「就讓她在這兒!我喜歡三個人一起玩,這樣多熱鬧。小芳,給我脫鞋。」

小芳忙上前伺候他,對母親說道:「媽,就依了他吧。女兒又不跟你搶,還能給你倆搞好服務哩。」

說話間,已經幫林少傑脫下了鞋襪,上床來去解脫媽媽的睡衣,嘴裡說道,「媽,我幫你脫衣服吧。」

陳嫂沒想到自己第一次跟野男人偷情就碰到這種情況,眼見得勢單力孤,只能任人擺布,被女兒脫下了睡衣睡褲。林少傑一揮手,對小芳說道:「剩下的我來。」

就解脫了婦人的乳罩,一雙肥大的奶子就撲稜稜地彈了出來。

林少傑不由得嘖嘖贊嘆,平時陳嫂不顯山不露水的,沒想到一對大乳如此肥碩挺拔。他伸出雙手美美地滿把握住,手感綿軟鼓漲,溫熱滑膩。

他隨即揮師直下,去剝脫婦人的大褲衩。讓林少傑再次驚訝的是,外表很普通的棉制寬大內褲里,是中年女性肥美鼓隆的饅頭屄,陰阜如山峰般高聳,上面是密布的黑黝黝的陰毛,下面是一條大峽谷,兩岸豐滿鼓凸,整個陰戶異常醒目地高凸在胯間,熱氣騰騰的騷香撲鼻而來。

林少傑興奮地大叫:「嫂子,沒想到你還有這麼好的寶貝啊,要是我早知道的話,怎麼會讓它荒廢到現在?小芳,給我脫衣服,我要跟你媽好好玩玩。」

小芳也是第一次這麼明目張膽地看媽媽的裸體,她一邊幫情郎寬衣解帶,一邊贊嘆道:「媽,你的身子真白啊,比我都白,你是怎麼做到的,告訴我好不好?」

被一對年輕人玩弄於鼓掌之間,陳嫂既羞臊難當又興奮莫名,她緊咬牙關,眼光卻不由得往林少傑的身上逡巡——這麼高貴的男人馬上要寵幸自己,讓她得到了巨大的心理滿足。

當男人解除了全副武裝後,她的眼神聚焦在了他那根長長的肉槍上,多少年沒有挨肏了,都忘了是啥滋味了,今天又要開戒了,這個東西又要帶給她歡樂了。

想到這兒,她的下身就不由自主地分泌出來一股股的淫水,瘙癢的感覺隨之而來。

男人並沒有讓她等待太久,堅挺滾燙的陰莖就叩關而入,使她那條荒蕪多年的秘道重新煥發了生機,嘗到了生命的歡樂。

陳嫂真想放聲浪叫,又想緊緊摟抱身上的男人,可惜惱人的女兒就在面前,讓她顧忌到自己的母親身份而不能釋放自己的快樂。林少傑有意要她放開心結,對小芳說道:「我們倆都脫光了,你還穿著衣服幹嗎?趕緊脫光了過來幫忙。」

小芳自然順從,三兩下把自己扒得精光,來到兩人跟前,興奮地問:「哥,我該怎麼做?」

「你媽還是太緊張,你摸摸她,讓她放鬆點兒。」

「好。」

小芳答應一聲,纖纖小手就摸住了母親的乳房。婦人的豪乳豐碩巨大,少女的小手無法滿握,不由得艷羨道:「媽,你的奶子好大啊!怎麼也不遺傳給女兒?看我的乳房小小的,真丟人。」

陳嫂被女兒摸得淫興高漲,聽到女兒的埋怨,辯解道:「你年紀還小,以後還會長的。」

「嫂子,要我說,女人的奶子要想大,還得男人多摸。你說對嗎?」

淫蕩的氣氛讓陳嫂也逐漸放開了,她說道:「歪理,我當小姑娘的時候就大,可不是男人摸大的。其實你們男人還是喜歡女孩兒硬實的乳房吧,我的都有點鬆弛了。」

「你跟小芳的奶子,我都喜歡。」

林少傑拉過陳嫂的一隻手,「你也摸摸她的,這樣才公平。」

陳嫂在女兒的乳房上摸了幾下,感嘆道:「多年輕啊!我也曾有過這個時候,可那是很多年前了,現在我老了。」

「不,嫂子,你一點也不老。看你的屄還很緊,很熱,肏得很舒服。」

雖然少爺的話很粗俗很下流,陳嫂卻很受用,她討好地說道:「你喜歡就好。只要你不嫌棄,你想怎麼玩,嫂子都隨你。」

「真的?那你放開點兒,想叫就叫,我喜歡聽女人叫床!」

陳嫂還是有點兒害羞,嗲聲撒嬌:「哎呀,當著小芳的面,我叫不出口。」

林少傑大大咧咧地勸道:「沒事的,你們都是我的女人,誰也不許笑話誰。」

小芳也趕緊聲明:「媽,我不會笑話你的,你放心吧。」

其實陳嫂也壓抑得很辛苦,早就想大聲發洩身體的快感了,既然如此她也就不再克制了,浪哼的聲音越來越大,盡情地呻吟著。

「嫂子,叫我聲好聽的。」

林少傑聽到女人的呻吟就興奮,趁機再加一把火。

陳嫂也豁出去了,浪聲叫道:「爺,我的小爺,我的親爺……肏我。」

林少傑很少聽到女人喊爺,感到一種異樣的心理刺激,忍不住快馬加鞭。沒曾想陳嫂久未徵戰,很快就被一波波的高潮所擊垮,開始求饒:「爺,你饒了我吧,我不行了。」

林少傑很納悶:「嫂子,都說你這個年紀的女人耐肏,你怎麼這麼快就不行了呢?」

「嫂子好久都沒人疼了,有點不適應,再肏就散架了。」

陳嫂很慚愧。

林少傑故意逗她:「那我還沒過癮,怎麼辦?」

陳嫂大方地說道:「你找小芳吧,我真的不行了。」

早就被情郎和母親的大戰刺激得慾火熊熊的小芳迫不及待地躺下,召喚情郎:「哥,讓我媽歇會兒,你來肏我吧。」

林少傑也不想給陳嫂的第一次留下壞印象,迅速轉移陣地,跟少女糾纏在一起。陳嫂從高潮中平息,便在一旁觀戰,看得眼熱,還大聲為情人助威:「爺,使勁肏她,只要把她肏舒坦了,她就是你的人了,趕也趕不走。」

林少傑被母女倆刺激得慾火大盛,在小芳身上戰不多時就有種強烈的射精衝動。陳嫂看出端倪,趕忙說道:「爺,你要想射就射到我的屄里吧,我戴環了,不會懷孕。」

林少傑在緊急關頭拔出男性生殖器,馬上插入陳嫂的陰道里,問道:「那我射了?」

「嗯,滋潤它吧,」

熱熱的濃精充溢著婦人的陰道,就像一股股暖流熨慰著她的心靈,幸福的感覺油然而生。

當晚,林少傑就在保姆房陪一對母女度過了漫漫長夜。

林少傑在自己家樂而忘憂,可冷落了他的丈母娘夏玉蓮。

自從元宵節女婿離開後,半個多月再也沒有來看她,夏玉蓮惱恨女婿的薄情寡義,卻又放不下身架打電話主動邀他。

保姆小青元宵節後就從老家回來了,兩個女兒倒是在家,但晚上她倆同宿,夏玉蓮和丈夫又恢復了原來的生活。讓夏玉蓮失望的是,方天成的陽痿並沒有因為那次事情而根治,老兩口的夫妻生活依然無法和諧。

方天成其實心裡也很壓抑,沒有強烈的性刺激,他的老毛病又犯了。尤其是跟女兒成歡後,對老婆的性趣更是銳減。嘗過甜頭的他自然希望能多跟如煙在一起,可白天有保姆在家裡四處走動,晚上兩個女兒又形影不離,讓他乾著急沒辦法。

林少傑其實也知道丈母娘肯定惦記著他,正巧有人送了他一枝長白山野生人參,他便拿來孝敬岳父母了。

進門後,夏玉蓮看見他喜出望外,但馬上又變得冷冰冰的,話也說得不大中聽:「喲,還記得過來啊?就算不惦記著你的岳父岳母,你媳婦可在這裡住了好長時間了,你是不是連如煙也忘了?」

林少傑知道岳母生他的氣了,滿臉賠笑:「媽,前段工作太忙。這不,一有時間我就過來了。這是一根老人參,送給你們補補身子。」

夏玉蓮接過禮盒,一邊往客廳走,一邊忿忿地說道:「哼,補了又有甚麼用?」

林少傑嘿嘿一笑,從背後摟住了她,低聲說道:「當然有用了,你身子骨強壯了,也是女婿的福氣啊!」

夏玉蓮身子就酥軟了,被女婿扭轉過來,緊緊抱在懷裡,不由分說吻住了雙唇。她咿唔一聲就跟女婿熱吻起來……

無巧不成書,小青正好從廚房出來,看到這一幕,呆住了。

林少傑吃了一驚,趕緊鬆手,故意大聲說道:「媽,我還有點事,改天再來看你。」

夏玉蓮也沒想到自己剛要跟女婿親熱就被小保姆撞見,恨恨地瞪了小青一眼,無奈地對女婿說道:「那你就先去忙吧,記得有空過來看我……和你爸。」

小青也為自己的莽撞而懊悔,回到自己的小房間,惶恐不安。她今年26歲了,在方家當保姆也有差不多五個年頭了。想當初自己從家政學校畢業後,第一個雇主就是方市長家,幾年相處下來,感情一直很融洽。她不但長得漂亮,手腳勤快,尤其是懂事,嘴甜,方家的人對她都很滿意。她平時是很注意的,凡是有客人來拜訪,她都躲到自己的房間里,免得看到一些不該她看見的事情,今天怎麼就犯了這麼低級的錯誤呢?

她知道自己在這個家裡可能幹不下去了——看到了人家的醜事,怎能還容得下她?

第07章公公和兒媳

想起方家對自己的好,小青真的捨不得。去年的這個時候,方市長把她叫到跟前,像個慈祥的長輩跟她聊天,問了她很多個人情況,說道:「小青啊,你在我家這些年乾得不錯,我很喜歡你。為了你,我也徇私枉法一回,給你在市政府里安排了一個工作,帶編制的。我跟下邊人交代好了,你還是在我家當保姆,那邊的事情你不用管,工資照發。我這裡還給你開工錢,這樣你就拿雙份工資了。這不是主要的,關鍵是你當保姆不是長久之計,給你找一個鐵飯碗,你這輩子就不用愁了。」

她當時都驚呆了。現在這個社會,一群群的大學生都找不到工作,她這樣一個農村出來的技校生竟然能在市政府上班,簡直是不敢想象的。她不知道方市長為甚麼對她這麼好,難道是另有企圖,想霸佔她的肉體?可這麼多年了,他一直沒提過甚麼過分的要求,連她的手都沒摸過,最多是眼光在她身上的某些部位多停留過一會兒……

方市長接下來的話解開她心中的疑團:「你這年齡在老家都該當媽媽了,就算在市裡也都有對象了。我們一家雖然喜歡你,可也不想耽誤你,你也該找對象了,等你結婚後就去市政府上班吧,好好過你們的小日子。」

小青忽然覺得方市長很偉大,就算是她的親生父母也不會對她這麼好啊!她跪下哭著說:「方伯伯,你是我生命里的貴人,是神仙轉世,小青這輩子都報答不了您的恩情啊。」

之後,她便開始尋覓自己生命的另一半,市裡有不少的老鄉、同學,倒也是有不少人給她介紹對象,可都是見一面就吹了,而且無一例外都是男方不同意。

這次春節回老家,親戚也給她介紹過幾個對象,可很多連面都不肯見。她覺得很奇怪,自己哪方面也不差啊,要求也不高,為甚麼連個對象都找不到呢?

她媽媽比她還著急,四處打聽探問,終於在元宵節那天把她叫到屋裡,將打聽到的結果告訴了她。其實道理很簡單,一聽她在市長家裡當保姆,而且當了五年,男人都退卻了,因為大家都認為她是市長的私寵,誰敢染指,那不是給自己找不痛快嗎?

小青又驚又怒,跟媽媽說自己是清白的,在方家從來沒人對她非禮過。可媽媽的一句話就把她問住了:「既然這樣,那你是處女嗎?」

小青傻眼了,她在家政技校的時候就早戀了,處女膜早就不在了。

媽媽一聲哀嘆:「那你怎麼證明清白?別說那東西沒有了,就算有,人家也會認為是假的,人造的。現在有錢的,當官的,哪個男人不好色,你怎麼可能清清白白?恐怕除了你的父母和你的親弟弟,沒人肯相信你了。」

小青默然,她知道母親說得沒錯。就在前兩天,她去一個從小要好的姐妹小鳳家玩,兩個人在一塊聊天,就從小鳳嘴裡知道了一些當今保姆的潛規則。

小鳳跟她從小玩到大,比親姐妹還親,現在也在市裡當保姆,還曾在市委書記齊東海家裡乾過三個月,現在是給財政局長周長河家當專職保姆。

小鳳上的是師範專科,比小青的學歷高些,分析問題也頭頭是道。她師範沒讀完就輟學去當保姆,乾這行的年頭比小青還長。跟小青最大的不同是,小鳳在這幾年里給十幾家做過保姆,而且朋友圈里保姆最多。用小鳳的話說就是,沒人比她更瞭解這一行的黑幕了,等將來她不乾了,寫本書,肯定暢銷。

一般人的意識里,保姆就是給有錢人家乾家務、帶孩子、伺候老人。小鳳說這種觀念早已過時了,現在保姆這個行業被賦予了太多的內容,已經錯綜複雜甚至光怪陸離,其中的內幕不足為外人道也。

聽小鳳說,現在給大官家當保姆,除了漂亮能幹外,最主要的是懂事、聽話,包括性方面的索求——說白了,既要會乾家務,還得給他們當性玩物。現在送禮最流行的不是送錢、購物卡或者古玩字畫,因為那些東西當官的並不缺,而送車送房又太扎眼。不知是誰心眼活,想到了送小保姆,一些想拉關係辦事的人包括一些地方政府、企業,為了保證項目的審批、計劃的安排、資金的爭取,親自去大學裡面、家政學校、勞務市場挑選長得漂亮、有一定素質、善於公關的女大學生,經過特別的培訓、指導,以保姆的名義,送到掌管著審批大權的人員家中,從事「特種保姆」工作。而保姆的薪酬則不必由主人家負擔,自有人掏腰包。

這種送禮方式既隱蔽又高效,而且具有其它禮物不具備的特點,就是長效性。

說它有點像「美人計」吧,又不那麼急功近利。一名保姆,如果用得順手,能夠得到主人的充分信任,她就有可能成為家庭的一員,主人對她也就甚麼話都可以講,甚麼事都可以辦了。保姆會成為繼秘書、司機之後,又一名核心層的人員。

送禮之人可以通過保姆辦成許多難以辦成的事——不該批的項目審批了,不該下達的計劃下達了,不該下撥的資金也下撥了。

因為投入少,見效快,性價比奇高,所以這種送禮方式悄然流行。一個優秀的保姆往往你爭我搶,炙手可熱,當然也是收入頗豐,乾幾年保姆就一輩子吃喝不愁了。

她說齊書記以前有個情人是市電視台的綜藝節目主持人,結果鬧出了緋聞,家裡也吵得不可開交。後來齊書記「改邪歸正」,改為專門在家玩小保姆,對於紛至沓來送上門來的小保姆精心挑選,家裡常年維持三到五個保姆,玩夠了就換,時間最長的不超過半年,最短的連一個月都不到——真是鐵打的營盤流水的兵,南腔北調、環肥燕瘦、風格各異、性趣不同。齊書記不再招惹外面的女人,連應酬都很少。夫人秦雪梅對此很滿意,不但默許了丈夫的行為,甚至還縱容、幫凶……家庭倒也和睦美滿。

「那這些小保姆都甘心順從?」

小青覺得匪夷所思。

小鳳一撇嘴:「來之前當然交代好的了,工作清閒待遇好之外還有額外的收穫——只要能討主人家喜歡,齊書記便不會虧待她們,還會幫她們的家人解決工作、上學之類的難題,甚至還有的成了貪污受賄的經手人。」

小鳳最後斷言道:保姆要想嫁人,除非是不乾這行了,遠走高飛到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否則,曾經的陰影揮之不去,沒有男人肯娶這樣的麻煩女人。

道理小青也懂,可她不捨得離開方家。如今的局勢讓她進退兩難,無所適從。

************

晚上,夏玉蓮對方天成談起了白天的尷尬事,恨恨地說:「小青在家裡終究是礙事,多了這麼一個外人,我們就沒法放開。」

方天成也直皺眉,徵求老婆的意見:「你想怎麼做?」

夏玉蓮咬牙切齒地說:「要不把她遠遠地攆走,要不就乾脆收服。」

方天成嘆息道:「就算沒有了小青,還有如雲。我也是很鬱悶,跟如煙好久沒親熱了。」

「都交給我吧,我和如煙商量著辦,一定要掃清障礙。」

夏玉蓮胸有成竹。

說辦就辦,第二天晚飯後,夏玉蓮就把小青叫到了自己的臥室。

她和顏悅色地讓小青坐在床邊,問道:「小青啊,你在我家這麼些年,你覺得我們待你怎麼樣?」

坐在主人家的床頭,小青感覺渾身不自在,何況心裡有鬼,她吶吶地說:「你和方市長對我比親生父母都好……阿姨,你放心,昨天的事情我不會對市長說的,求求你別攆我走,我會好好乾的。」

「昨天的事情其實也沒甚麼,你就是對老方說了也沒事。」

夏玉蓮語氣一轉,「但你也這麼大年齡了,該考慮個人問題了,總在我家憋屈著,怎麼找對象過日子啊?」

小青不敢看女主人的眼睛,小聲地試探道:「市長給我安排了一個工作,如果阿姨不留我,我能不能去政府上班?」

「不能,你得離開濱海市。昨天的事我不可能一點兒不介意,你走得越遠我越放心。」

夏玉蓮的回答斬釘截鐵。

小青吃驚地抬頭,惶恐道:「啊?那我能去哪裡?」

「去哪裡我不管,但你至少要做到一點,就是嘴嚴。如果我家的事情洩露了風聲,你就是走得再遠我也有辦法讓你生不如死,你信不信?」

夏玉蓮突然聲色俱厲。

小青嚇得一哆嗦,她這樣的一個小保姆勢單力孤,假如方家想徹底解決此事,估計她會死無葬身之地。腦海裡閃現小說和電影里各種殺人滅口的情節和那句經典台詞「你知道得太多了」……何況自己除了當保姆一無所長,社會的髒亂陰暗讓她十分畏懼,離開方家就像被拋棄的孩子,別說找對象結婚,恐怕生活都成問題。

眼淚不由自主地滑落,小青哭著哀求:「阿姨,我知道是我錯了,求求你別讓我離開方家。只要你能原諒我,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夏玉蓮眼睛一亮,沈聲問道:「做甚麼都可以?」

小青莊重地點點頭,忐忑不安地看著女主人。

夏玉蓮的語氣一下子變得很溫柔:「要想不離開我們,也不是不行,那你就得加入我們。」

「怎麼加入?」

小青很納悶。

「實話告訴你,今年年底就是世界末日。」

夏玉蓮把具體情況跟小青說了一遍,「因為去日無多,所以我跟女婿才會出軌,找點樂子。每個人都剩下了不到十個月的時間,這時候把你推出去,阿姨也於心不忍。再說這點時間你也乾不了甚麼了……如果你肯加入我們,阿姨負責照料你的生活,讓你開開心心地度過這段時光。」

小青還沒有從驚駭恐懼中恢復回來,她相信夏玉蓮沒有騙她,也對所有事情不再抱任何希望。她木然地點頭說道:「阿姨,我都聽你的,我……好害怕。」

夏玉蓮慈母般和藹地說道:「別怕,雖然結局已經注定,但過程我們可以自己控制。你要聽話,我會像對待親生女兒一樣對你,讓你嘗到人生的快樂。你先回去吧,晚上我給你房間打電話,你過來陪我老公睡覺。」

「啊?陪方市長……睡覺?」

小青大吃一驚。

夏玉蓮面露不悅,沈聲道:「怎麼,你不肯?」

小青趕緊辯解,說話都有點顛三倒四了:「不是,市長對我很好,甚至比親爸都好,為他做任何事我都願意。可市長能看上我嗎?還有,我跟市長睡覺,阿姨您不生氣?」

夏玉蓮呵呵一笑:「其實你不知道,老方陽痿了,讓你陪他也是為了幫他,你這樣做也是報恩,我怎麼會生氣呢?」

小青忐忑不安地回到房間,躺在床上卻輾轉反側,今天的一系列變故把她的思緒都給攪亂了——怎麼就突然到了世界末日呢?

11點鐘,電話鈴聲響起,平時很柔和的鈴聲此刻卻讓小青覺得很刺耳,甚至心驚肉跳。她拿起聽筒,剛說了一句:「餵?」

對面夏玉蓮只說了一句「過來吧。」

就把電話掛了。

小青像做賊一樣溜進了主人的臥室,夏玉蓮和方天成穿著睡衣已經躺在了床上,看她進來,夏玉蓮輕聲說了一句:「把門鎖好。」

小青膽戰心驚地回身把門反鎖,轉過身來低頭不語,身體微微地顫抖。

夏玉蓮呵呵一笑:「小青啊,你別怕,我們又不是老虎,吃不了你的。你過來,給老方口交吧。」

「口……口交?我不會啊!」

小青愕然。

夏玉蓮眼睛一瞪:「這有甚麼會不會的?把雞巴含到嘴裡舔就是了。」

方天成也有些尷尬,說道:「玉蓮,這……這也太快了吧?」

「時間不多了,難道還等著你們從戀愛開始,一步步來啊?小青,你到床上來吧,該你兌現承諾了……不用怕,不會的地方阿姨可以教你。」

小青知道今天的事躲不過去,低眉順眼地來到床邊脫鞋上床……但接下來該怎麼辦,她卻不懂了,眼巴巴地看著夏玉蓮。

夏玉蓮說道:「把你方伯伯的睡褲脫了……這也得我教你啊?」

方天成沒有說話,直挺挺的躺著不動,小青咬咬牙,上前去脫方市長的睡褲。

她的手直打哆嗦,好不容易才將睡褲脫到了膝蓋,眼睛很自然地看到了方市長胯間萎縮的陰莖。

夏玉蓮耐心地說道:「這樣就行了,現在你把雞巴含到嘴裡,用嘴嘬,用舌頭舔。」

小青怯怯地伸手扶住男人軟綿綿的陰莖,低頭湊近,一閉眼,將那條溫順的小蛇含進了嘴裡,用舌頭去舔弄它。

方天成瞪大眼睛看著年輕漂亮的小保姆為他盡心盡力地口交,心情很激動,可惜的是,胯下的小蛇卻沒有反應,懶洋洋的打不起精神。

小青越來越賣力,但那小東西就是不領情,她的腮幫子都酸了,男人的陰莖雖然略有起色,但離勃起的程度還相差甚遠。

夏玉蓮卻滿意地笑了,點頭贊許道:「小青的表現不錯,我知道你已經盡力了。今天就到這裡吧,你回去睡覺吧。」

小青愣住了,她沒想到今天這麼輕易放過她。好像生怕主人變卦,她趕緊下床說了聲「那我回去了」就急匆匆地離開了。

小青走後,方天成意猶未盡,夏玉蓮卻說道:「今天要的是小青的一個態度,來日方長,有你得到她的那一天。看來你的這個毛病還真的很嚴重,沒有強烈的刺激就是不行,估計以後還得仰仗咱們閨女了。」

************

傍晚,春日的余暉暖暖地照著富貴山莊。11號別墅內,劉建軍和趙秋萍正親熱地偎依在客廳的沙發上,津津有味地觀看電視里播放的一部外國情慾片。

劉建軍看得情動,兩只手揉搓著趙秋萍的乳房,興奮地說道:「憋不住了,咱倆一邊看一邊做愛吧。」

趙秋萍也春心蕩漾,卻又有點不放心,說道:「你不怕老劉和杜月這時候回來撞見啊?」

「沒事,杜月說她明天早晨才回來呢。」

「那你等一下,我給老劉打個電話。」

趙秋萍掙開情郎,拿起客廳電話撥通了劉大龍辦公室,「老劉,你今晚幾點回家吃晚飯啊?」

「秋萍,今晚我值班,晚飯就在單位吃了,今天不回家了。」

趙秋萍放心了,假惺惺地說道:「哦,好吧,你注意身體,別太累了。」

「知道了。」

放下電話,趙秋萍一笑,過來坐到了劉建軍的懷裡,兩個人馬上動情地吻到了一處。劉建軍褪下繼母的褲子,然後掏出自己的雞巴。趙秋萍會意地用手握住男人的雞巴對準自己的屄眼兒,屁股緩緩下坐,將那根肉棒吞進了屄里。

這種新奇的性愛方式讓兩個人都很激動,趙秋萍柳腰款擺,美臀緩搖。劉建軍雞巴高聳,胯部上頂,一時間「噼啪」的肉擊聲和動情的喘息聲回蕩在空曠的客廳。

門一聲輕響,杜月拎著旅行箱走了進來,看到客廳的一幕,她驚呆了。

正在忘情交合的一對姦夫淫婦也看到了來人,頓時如木雕泥塑一般,都僵住了。

杜月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了出來,她一跺腳,扔下旅行箱轉身摔門而去。

客廳里,趙秋萍喪魂失魄地喃喃自語:「完了,這下子全完了。」

劉建軍倒是從剛才的驚慌中清醒了過來,對繼母說道:「先別怕,杜月不是不管不顧的人,這件事還有轉機。即使我爸知道了,又能把我怎麼著,他畢竟就我一個兒子——你要是害怕,先出去躲躲,我會及時跟你聯繫。」

趙秋萍沒了主意,自然全都聽情郎的安排,起來收拾一番,趕緊出門而去。

再說杜月,來到大街上,像個遊魂般飄蕩。她本來明天才出差回來,看事情辦完了,忽然想家心切,加上例假完後性慾旺盛,想今晚給老公一個驚喜,所以沒打招呼就提前趕回來了。當她興衝衝地走進家門,看到的一切恰如晴天霹靂,她悲憤交加,奪門而去,但現在該到哪裡去,她卻沒了主意。

老公的風流她也是知道的,杜月本來認為只要不影響家庭,她也就裝糊塗了。

畢竟劉建軍對她還不錯,她也很喜歡這個帶藝術氣質的帥男。但沒想到丈夫會在家跟繼母淫亂,而且就發生在她的眼前,她實在無法接受,只能選擇逃避了。

現在的她多麼希望能找個人傾訴心中的委屈啊,可找誰去呢?畢竟發生的一切讓她難以啓齒……忽然,她想起了公爹劉大龍,對,就去他那裡吧。

杜月打車直奔公安局,當她走進公爹的辦公室時,劉大龍有些吃驚,這個兒媳婦很少來單位找他,看她的神情也很不正常,難道是發生了甚麼事情?

「小月,你怎麼了?臉色這麼不好。」

杜月張了張嘴,卻難以啓齒,她本是心地善良的女人,儘管老公做了對不起她的事情,她也不想詆毀他——何況說出實情,公爹那裡也不好受。她決定隱瞞這一切,所以沈吟了半天,才說道:「沒甚麼事,我忘帶鑰匙了,家裡沒人進不了門,先來你這裡呆會兒。怎麼,爸,你不方便?」

「嗨,我有甚麼不方便的?你隨便坐吧。」

劉大龍看著眼前的兒媳,心裡疑慮重重。

杜月是他最親密的戰友杜愛國的女兒,是他從小看著長大的。可惜杜愛國英年早逝,臨終前托付劉大龍多照顧一下杜家的孤兒寡母,他答應了,也做到了。

杜月的母親嚴慧嫻守寡時才35歲,劉大龍曾想給她再介紹一個好人家,但她不願意,反而對他有點意思。劉大龍當時也是鰥夫,但念在兄弟情義上,雖然他也喜歡嚴慧嫻,卻違心地拒絕了,只是生活上多加照顧。杜月上學、參加工作都是劉大龍一手包辦的。並且在他的極力撮合下,劉建軍娶了杜月。劉大龍也很喜歡杜月,這是一個賢妻良母型的女人,正派、善良,溫柔體貼,但他不明白兒子為甚麼對杜月不熱情,難道劉建軍不明白「賢妻是家中寶」的道理?

兒子在外面玩女人,劉大龍也知道,但他卻無可奈何。對於這個獨子,他是有些溺愛。幸好兒子也沒給他闖過甚麼大禍,他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甚至幫著兒子瞞杜月。但今天看兒媳的神色,肯定是出了甚麼大事,他不能不管——哪怕是為了死去的戰友,他也要讓杜月恢復往日的笑顏。

杜月悶悶地坐在沙發上,心不在焉地翻看著雜誌,眼裡泛著淚光。劉大龍心裡很疼,卻故作輕鬆地沒話找話跟兒媳搭訕,可杜月沈默寡言,愛搭不理的敷衍著他,讓他更是心急如焚。

該吃晚飯了,劉大龍難得跟兒媳獨處,就想破一次例,好好請杜月吃一次晚飯。他抄起電話,打到白天鵝大酒店:「白天鵝嗎?還有包間嗎?」

「對不起,先生,包間都已經訂滿了。」

一個悅耳的聲音彬彬有禮地回絕了他。

「我是劉大龍,告訴你們蘇經理,給我找個包間,要好的。」

劉大龍很少使用特權,但今天他不在乎了,所以說話很衝。

「啊?哦,好的,我馬上辦!」

對面接電話的小姑娘嚇壞了,忙不迭地連聲答應。

不一會兒,劉大龍的手機響起,一個男人諂媚的聲音說道:「劉局,謝謝您肯賞光啊!我現在去接您,好嗎?」

「小蘇啊,給你添麻煩了。不用接,我自己開車過去,你告訴我包間號碼就行了。」

「劉局太客氣了!好吧,就按您的吩咐辦,包間是8201,我在酒店門口等您。」

「不用了,你忙你的去,我自己過去就行。」

放下電話,劉大龍對杜月說:「走,爸爸帶你去吃晚飯。」

杜月木木地起身,跟著公爹走了出來,上了一輛黑色牌照的越野車,直奔白天鵝大酒店。

白天鵝大酒店的蘇總經理帶著餐飲部的穆經理還有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一齊在門口迎接,見劉大龍停好車下來,蘇總和穆經理馬上趨身上前,畢恭畢敬地打招呼。劉大龍有些不耐煩:「乾嘛這麼興師動眾的?我不就是跟兒媳婦吃個飯嗎?」

「劉局,還不是您總不肯賞光,我們難得見您一面!所以這次大家都很高興,都要出來迎接一下。我給您頭前帶路。」

一群人前呼後擁來到二樓最頂頭的豪華包間,劉大龍一揮手:「你們該忙甚麼忙甚麼去,留兩個服務員就夠了。」

蘇總經理滿臉賠笑:「那我們就不打擾您用餐了,您想吃甚麼隨便點,回頭記到我的賬上就可以了。」

杜月還是呆呆的樣子,坐在椅子上一聲不吭,劉大龍問她愛吃甚麼,她都說隨便,問她喝甚麼,她也說隨便。劉大龍忽然心裡一動,試探地問杜月喝白酒嗎?

杜月平時不愛喝酒,連葡萄酒都不喝,可今天心裡憋悶,有意放縱自己,就點點頭,說道:「爸爸想喝的話,我陪您。」

劉大龍也想用酒搞活氣氛,讓兒媳酒後吐真言,於是在酒桌上跟兒媳大杯暢飲。沒想到杜月來者不拒,杯杯見底,倒好象巴不得喝醉似的。劉大龍既開心又有點心疼,不知道兒媳為甚麼突然這麼豪爽。

一瓶茅台很快見底,劉大龍一不做二不休,又開了一瓶,杜月仍然奉陪。可沒喝到一半,杜月忽然一轉身,「哇」的一聲吐了。

劉大龍趕緊去攙扶兒媳,發現杜月眼裡全是淚。他正不知所措,杜月悲憤難抑,酒後失控,忽然緊緊地摟住公爹,大放悲聲。

劉大龍尷尬地攬住了懷裡的兒媳,不停地催問:「小月,你怎麼了,到底是怎麼了?」

「爸爸,我的命好苦啊,沒有人真心對待我,沒有人真的心疼我,我不想活了。」

「傻孩子,說甚麼傻話呢?爸爸不是真心對待你麼?別人不疼你,難道爸爸也不疼你嗎?」

「你疼我?」

杜月醉眼曳斜地看著眼前高大魁梧的男人,忽然伏到他的懷裡嚎啕大哭,好半天才止住悲聲,哽咽道,「你疼我,為甚麼不抱緊我?」

劉大龍趕緊將兒媳緊緊抱住,酒醉的女人柔若無骨,劉大龍覺得兒媳的身子又香又軟。

杜月在公爹寬闊的懷抱里感覺好溫暖,好有安全感,她覺得心裡舒服多了,看著眼前一張稜角分明、堅強剛毅的臉龐,心裡忽然有了一種魔鬼般的衝動,喃喃道:「吻我。」

兒媳艷若桃花的臉蛋兒近在咫尺,從紅唇中噴出的氣息滾燙撩人、異香撲鼻,劉大龍不由得醉了。真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他的嘴唇不由自主地向兒媳的櫻唇靠近,卻又遲疑著不敢真的貼上去。一個吻,看似簡單,但它的象徵意義非比尋常,有了這個開頭,接下來往往就會失控。

柔潤香軟的艷唇啊,怎不讓男人為之痴狂?但它不屬於自己,劉大龍認為現在的兒媳是一時糊塗,他作為長輩可不能推波助瀾。而且這裡是酒店的包房,更不能有甚麼不合適的舉動……尚存理智的他懸崖勒馬,把兒媳攙到椅子上坐下。

看樣子,杜月是真的喝醉了,讓她回家幾乎不可能,不如就讓她在酒店住一晚吧。他走到包房門外,對守候在門口的兩個服務小姐說道:「給我開個房間,我要上去休息一下。」

兩個服務員剛才聽到裡面大哭大叫的,很是惶恐,生怕客人不滿意砸了自己的飯碗。這裡的客人可是總經理的貴賓,誰敢得罪?可沒有召喚,她們又不敢進去,現在知道這個燙手的山芋要離開了,不由得暗暗松了一口氣,其中一個趕緊答應了一聲,跑著去安排房間了。

中國就是這樣,有特權的人就是好辦事,房間馬上定好了,兩個服務員攙著東倒西歪的杜月,跟著劉大龍坐電梯到了一間豪華客房。劉大龍從兜里摸出兩張百元鈔票遞給服務員當小費,兩個姑娘開始不敢收,看客人一瞪眼,就趕緊接了,慌忙告辭了。

杜月仰躺在大床上,嘴裡喃喃自語,劉大龍近前也聽不清楚,頓時有些左右為難:把兒媳留在這裡獨自離開,他有些不放心;留下來陪著她吧,好說不好聽。

畢竟是孤男寡女,一起同宿,即使別人不說,但杜月清醒過來會怎麼想?會不會認為自己老不正經?再說了,守著這麼一個誘人的尤物,自己難保學不來柳下惠,萬一到時候一時衝動就會釀成大錯……

思前想後,他還是決定離開,等明早再過來接杜月。

當他轉身要走的時候,杜月卻突然喊了一聲:「爸,不要走,別離開我。」

這一聲喊,勾起了劉大龍的俠骨柔腸!就是,怕甚麼呢?一個大男人,怎麼能丟下至愛的親人,選擇明哲保身?別人愛說甚麼說甚麼吧,我劉大龍不能愧對自己的良心。

劉大龍轉身來到兒媳身邊,愛憐地說道:「月兒,爸不走,今天就在這兒陪你啦。」

杜月馬上開心地笑了,像個孩子似的,撒嬌道:「爸,我要洗澡。」

「嗯,洗洗睡吧,爸陪著你呢,不用怕。」

杜月想起身,使勁掙了一下又頹然倒下,喪氣地說道:「我動不了,你幫我脫衣服。」

這口氣就像一個小女孩向爸爸撒嬌。

可眼前的兒媳畢竟不是幾歲的小孩子了,而是一個惹火的成熟女人,劉大龍想拒絕,卻又無法開口。兒媳舉起了胳膊,催促道:「爸,你乾嘛呢?還不趕快幫我脫衣服!」

不就是脫衣服嘛,有甚麼關係?劉大龍安慰自己,走過去為兒媳寬衣解帶。

杜月開心地輕笑,配合著公爹的動作,直到自己只剩了乳罩和內褲。

等了會兒,沒有動靜,杜月不滿地說道:「乾嘛不脫了?你想讓我穿著這東西洗澡啊?」

劉大龍尷尬地說道:「這個,你自己脫吧。」

「不嘛,你給我脫,還要抱我去洗澡!」

杜月的口氣像個任性的小丫頭,甚至有些蠻不講理。

劉大龍愕然,杜月給他的印象一直是溫柔乖順的,怎麼喝醉了會這樣放浪?

但半裸的女人給他的誘惑卻是那麼強烈,那衣物遮掩下的隱私部位讓他有了一種窺視的慾望——反正是兒媳主動的,那就不如順水推舟吧……

他伸手為兒媳解開乳罩,脫下內褲,心在顫,手也抖,但眼睛卻不由自主地往那裡偷窺。

杜月哧哧嬌笑,嗔道:「看甚麼呢?不許看。」

劉大龍羞愧地收回目光,沒想到杜月卻痴痴地問他:「爸,你說我漂亮嗎?你喜歡我這樣的女人嗎?」

「漂亮啊,爸當然喜歡你了。」

劉大龍的語氣很不自然。

「可為甚麼有的人不喜歡我呢?我到底哪裡不如別的女人了?是不是我不夠騷,不夠浪?」

說著說著,杜月又泫然欲泣。

「呃……」

劉大龍沒法接話。

杜月顯然對公爹的態度不滿意,杏眼一瞪:「抱我去洗澡啊!你怕甚麼,難道我能吃了你啊?」

箭在弦上,不得不發,劉大龍抱起嬌軟的兒媳,進了浴室。當他想放下杜月時,發現兒媳根本站不穩,一離開他的扶持就要摔倒。最可惡的是這麼高檔的房間浴室居然沒有浴缸,只有淋浴,這讓他沒法甩手不管。

杜月慵懶地說道:「爸,我頭好暈,你也脫了衣服陪我一塊兒洗吧。」

劉大龍也覺得自己頭暈體乏,尤其是剛才出了一身汗,濕黏黏的很不舒服,洗個澡自然再好不過了——可跟兒媳共浴,這怎麼行呢?

沒想到杜月不等他回答,就上來解他的衣扣,動作居然很老練,在他還沒來得及拒絕之前,外衣已經被脫下了。

這是兒媳第一次為他脫衣,而且是在這種情況下,半醉半醒的劉大龍覺得這種感覺很奇怪也很旖旎,也就不再掃兒媳的興致,任她把自己脫得精光。

儘管他知道自己的陰莖不害臊地勃起了,但好在兒媳並沒有注意那裡,讓他松了一口氣。

劉大龍調試好水溫,跟兒媳一起洗了起來,他還殷勤地幫兒媳打肥皂,可一身香皂的杜月總往他的懷裡黏糊,像個美人魚,撩撥得他慾火中燒。

萬幸的是,洗澡過程中,杜月迷迷糊糊的,倒也沒有過分胡鬧,乖乖地讓他把她洗乾淨了又抱到了床上。

兩個人連浴巾都沒裹,就赤身裸體地睡在了床上。杜月忽然湊過來,一下子抱住劉大龍,提出了無理要求:「爸,今晚哪也不許去,陪我睡一晚上。」

劉大龍的慾火騰的燃燒起來,這可真是折磨人啊。這麼一個香噴噴的大美女主動投懷送抱,讓一個血氣方剛的正常男人如何忍受得住肉慾的衝動?他有心離她遠一點,可杜月死死地抱住他不放,一隻手居然伸下去摸住了他的陽具……

緊急關頭,劉大龍對兒媳發出了警告:「月兒,別鬧了,再這樣爸會忍不住犯錯誤的。」

杜月並不把公爹的警告當回事,出於一種對丈夫報復的心理和借酒醉放縱自己的衝動,她的小手甚至摸著男人的雞巴搖晃了幾下,笑道:「甚麼叫『犯錯誤』?只要我說你沒錯,你就沒犯錯誤,懂嗎?」

劉大龍在做最後的掙扎,他為難地說道:「再這樣發展下去,我會背叛秋萍,你也會對不起建軍的。」

誰知道這句話不說還好,杜月聽到公爹這麼說,咬牙恨聲道:「爸爸,你真傻。」

說著,不知從哪裡來的一股力量,竟然將劉大龍拖到了自己身上。杜月岔開雙腿,將男人的陰莖引到桃源入口處,浪聲召喚:「爸,進來,我就要你『犯錯誤』!」

第08章父子換妻

進,是犯錯誤;不進,似乎是犯更大的錯誤!他明白這時候再拒絕女人不但說明自己無能,也會讓女人恨你一輩子。兩害相權取其輕,劉大龍馬上做出了甜蜜的抉擇,順水推舟,駛向了美麗的港灣。

當公爹的陰莖強有力地闖入自己的女陰洞府時,杜月心裡百感交集。自己在丈夫面前對性一向矜持,就算有了那種慾望,也只是暗示,從沒主動過。今天似乎命運給自己開了個玩笑,本來提前回家為丈夫準備的肉體盛宴卻讓公爹享用了。

但杜月不後悔,甚至有一種報復的快感。你不是不稀罕我嗎?有人稀罕。你不是很風流,女人很多嗎?我也有了外遇。你跟繼母,我就跟公爹。

杜月的思緒很快就被打斷了,別看劉大龍事前猶豫不定,但木已成舟後,他卻不再顧慮,立刻開始了衝鋒陷陣,強勁的抽插很快就讓兒媳陷入了性的衝擊波中。

這次的性愛讓杜月大呼過癮,她沒想到五十多歲的公爹還這麼英武雄壯,鐵硬的雞巴似乎比年輕的劉建軍更粗、更硬、更燙,在她的陰道內翻江倒海、興風作浪,帶給她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高潮的感覺一波波襲來,本來半醉半醒的她現在又欲仙欲死了。

看著身下兒媳的嬌美容顏,享受著她如花似玉的肉體,劉大龍不由得感謝上蒼,好運似乎總是眷顧他,今天的事情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的美事。沒想到在生命的最後關頭,還能有這樣的艷遇,真像楊振寧所說的「上帝恩賜的最後禮物」兒媳似乎就是上帝送給他的一位天使。

劉大龍本來每次做愛都要堅持半個小時以上的,但跟兒媳這次連十分鐘都不到就按捺不住地射精了。這主要是因為亂倫的強烈心理刺激,當然也是因為杜月不堪撻伐,哀哀求饒的結果。

當公爹的精液射進陰道,杜月突然感到自己很幸福,她慶幸自己做出了正確的選擇——似乎冥冥之中有天意,自己喪魂失魄的時候想到的就是來找公爹,他就是自己的主心骨,是世界上最疼愛自己的男人。公爹果然沒有讓她失望,這是個好男人,不但治癒了她心靈的創傷,也帶給她前所未有的快樂。

做愛後的兩個人都很疲憊,就相擁而眠了。

天亮後,杜月先醒了,看到身旁的公爹睡得很香,她重新審視著這個濱海市家喻戶曉的大人物:強壯的體魄,堅毅的面孔,成熟的氣質,溫柔的胸懷,女人心目中的偶像、保護神,不但能給所有人踏實的安全感,還能給予女人性愛的滿足。

劉大龍在兒媳的目光注視下也醒了,他卻背負著良心的譴責,惴惴地對兒媳說道:「月兒,昨晚我們都喝醉了,一時衝動釀成大錯,你不怪爸爸吧?」

杜月心裡一涼,忿然道:「一時衝動?難道你並不喜歡我?」

劉大龍知道兒媳誤會了,暗叫糟糕,趕緊辯解:「我當然喜歡你,爸爸也不是隨便的人!我的意思是說,我們這樣做,對不起秋萍和建軍。」

一句話勾起杜月的傷心事,她恨聲道:「哼,你倒是很有良心,可人家未必這麼想。」

劉大龍愣住了,詫異地問她:「嗯?甚麼意思?」

杜月索性破釜沈舟,將事情挑明瞭:「知道昨天我為甚麼來找你嗎?」

看公爹一臉不解,杜月便將自己昨天的遭遇簡單講了一遍。

劉大龍驚呆了,這種事他居然絲毫沒有察覺,隨之而來的是憤怒,翻身坐起就要穿衣服。

「你想乾嘛?去捉奸,還是去報復?如果說昨天你還有這個資格,現在我們都這樣了,你覺得還有必要去嗎?」

杜月的話很冷靜,也很傷人。

劉大龍停住了。是啊,現在自己還有甚麼資格去教訓那一對狗男女?雖然他們在前,自己和杜月在後,但性質是一樣的。可,難道就這樣算了,以後自己不聞不問裝糊塗?他還是心有不甘。

「爸,你現在去也沒用,人家早就做好準備了,我估計趙秋萍現在也躲起來了,所以你先不要著急,好好想想再做決定。我問你一句話,你考慮清楚再回答我——你究竟是不是真的喜歡我,以後還想不想跟我這樣?」

劉大龍又是一愣,難道自己跟兒媳的緣分並不是露水姻緣?昨天的事情不就是杜月借酒醉的一次報復嗎?難道另有深意?

他想了想,說道:「月兒,爸爸喜歡你,可以前都是長輩的那種喜歡。昨天的事情發生後,我才發現其實我對你的喜歡並不僅僅因為你的我的兒媳——不過我想說的是,就算我還想以後這樣,難道我們也學他們倆那樣苟且偷歡?這種事情我做不來。」

「我也不喜歡偷偷摸摸的,要在一起就光明正大的。你先上班去吧,我今天就在賓館裡好好琢磨一下這事。下班後你過來,我們再好好談談。」

劉大龍暗暗佩服杜月的處變不驚、沈著冷靜。他點頭答應:「今天我下班就過來,不管有甚麼事都不會耽誤。」

當劉大龍傍晚趕到白天鵝大酒店的時候,發現兒媳還是穿著睡衣靠在床頭,似乎一天都沒動彈。他心疼地說道:「你是不是沒有吃過飯?」

「我不餓,也不想動。」

「不吃飯怎麼行?要是真不想動,我讓他們把飯送到房間里。」

飯菜送來後,劉大龍親自照料杜月吃飯,非常體貼。杜月也心情大好,吃了不少。

服務員將殘羹剩飯收拾走後,杜月衝男人招招手:「你到床上來,咱們說說話。」

劉大龍應了一聲,將衣服脫了換上睡衣,上床躺到兒媳身邊。

杜月將他摟進懷裡,溫情地問道:「白天你也想過咱倆的事了吧?我想先聽聽你的意見。」

劉大龍默然,雖然工作中他遇事冷靜,敢於拍板,但感情的事他卻沒甚麼經驗。現在的狀況過於複雜,他還沒有甚麼好的萬全之策,於是他徵詢兒媳的意見:「你打算怎麼做?」

「如果我想跟你長相廝守,你願意嗎?」

「嗯。」

能跟年輕漂亮的兒媳過夫妻一樣的生活自然不錯,但劉大龍心裡仍有疑慮,「那他們兩個怎麼辦?」

「他們不也是情投意合,難解難分嗎?乾脆成全他們,咱們一家四口拆開了重新組合家庭。」

這個大膽的設想實在是出乎劉大龍的意料,他吃驚地看著杜月,不知道兒媳這句話是氣話還是真的想這麼做。

杜月苦笑道:「這件事看上去的確很荒唐,但我想了一天,這也是最好的解決辦法。既然錯,乾脆將錯就錯,錯到底算了。數學上有個定律,負負得正,我們也許用錯誤來修正錯誤倒能得到正確的結果呢。」

在兒媳面前,劉大龍沒有自信,他擔憂地問道:「你不嫌棄我年齡大,輩分不合?」

「這些我都想過了,年齡不是問題,何況你也不老;輩分也不必管它,都是一些虛的東西。問題的關鍵是,我們兩個的感情。想想這些年來你一直照顧我,比親生父親都親,但我決定跟你在一起卻不是因為報恩,而是因為愛,男女之間的愛。其實你這樣的男人才是我的白馬王子、夢中情人。我現在才明白當初你讓我嫁給你的獨生兒子時我怎麼就痛快答應了。其實我並不愛他,只是因為嫁過去就真正進入了你的家庭,能經常看到你——那時候我認為這輩子不可能嫁給你,那麼就嫁給你兒子吧。誰知道他雖然是你的兒子,卻根本不像你。不但長得不像,性格不像,尤其是在感情方面更不像!他對我不冷不熱,外面找女人,甚至還亂搞到了家裡。既然他不要我,我何必守著他這棵歪脖樹?既然有你這個真身,我還要他這個替代品幹甚麼?」

兒媳的深情表白感動了劉大龍,他也發現自己對兒媳並不只是佔有欲,而是一種發自內心的痛惜和憐愛,於是他也說出了自己心中的想法:「月兒,我看著你長大,對你的瞭解不可謂不深。當時我鐵了心讓你做我的兒媳婦,就是因為我最欣賞、最喜歡你這樣的女孩兒。雖然我得不到,也不能讓別人搶了去,給了我兒子也算是滿足了我的一個心願。誰知道今天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陰差陽錯竟然到了這個地步。想想看,你從我的姪女到兒媳再到我的女人,我們的關係簡直是三級跳,也真夠傳奇的。」

杜月也感慨道:「是啊,從叔叔,到爸爸,再到情人,真的是跨越式發展了。爸,你知道嗎?我現在忽然不恨他們了,甚至還有點感激,要不是他們,我們這輩子也不可能在一起。」

劉大龍卻有擔憂:「你說的重組家庭,他們會同意嗎?」

「為甚麼不會?這不也是他們所希望的嗎?我們先提出來而已!何況,他們理虧,我們佔上風,只要我們願意,他們也不敢反對。」

「好,我都聽你的。」

劉大龍隨遇而安,將生殺大權交給了兒媳。

當晚,公媳倆又度過了恩愛的一夜。

第二天上午,劉大龍打通了家裡的電話,接電話的是兒子劉建軍。

「你叫你媽接電話。」

劉大龍的語氣很平和。

「她……她不在。」

劉建軍沈吟了一下,終於還是鼓起勇氣問,「杜月……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劉大龍也不隱瞞,坦然道:「是,她在我這兒,而且把甚麼都告訴我了。」

「爸,你聽我解釋。」

劉建軍有些慌。

「我給你解釋的機會,但不是現在。你叫你媽回來吧,今晚我們開個家庭會議,把事情談開。你放心,我不會對你們怎麼樣的。」

「杜月她……現在怎樣?」

畢竟是自己的老婆,劉建軍不能不關心。

「她很好,開這個家庭會議的主意也是她提出來的。我們都是一家人,甚麼事情不好商量?何況時間也不多了,我和杜月都希望大家能開開心心的。所以你請你媽放心回來,沒人難為她。」

劉大龍給兒子吃了定心丸。

劉建軍聯繫上了趙秋萍,說明瞭劉大龍的意見,趙秋萍還是不敢回來。劉建軍勸道:「總躲著也不是辦法,他是公安局長,總不能因為這事殺了你吧,何況有我在身邊保護你。我聽爸爸的口氣也很和善,也許杜月做通了他的工作也未可知。大家談談也好,是福是禍就聽天由命吧。」

當晚,在11號別墅的客廳,四個人圍著茶几召開了「圓桌會議」劉建軍看到杜月一臉平靜,趙秋萍看老公劉大龍也神情坦然,兩個做賊心虛的人才稍覺放鬆了一點兒。

劉大龍首先問妻子:「秋萍,你跟建軍,多長時間了?」

趙秋萍不敢跟他的目光對視,低頭不語。

劉建軍插話:「爸,你問這個有意義嗎?」

「當然有意義,我想知道你們是真心相愛還是就想玩玩而已。」

劉建軍在這種時候當然不會退縮,朗聲道:「爸,我喜歡秋萍,她也喜歡我,我們是真心的。」

劉大龍一擺手,說道:「既然這樣,那我就成全你們。以後在這個家裡,你們倆就是夫妻,可以像夫妻一樣生活。」

趙秋萍身子一哆嗦,不敢相信地瞪著劉大龍,劉建軍也很迷惑,他遲疑地問道:「那……杜月她?」

杜月莞爾一笑:「你有了新歡就得割捨舊愛,總不能好事都讓你佔了吧?再說了,爸這樣就剩下一個人了,自然由我來照顧他。」

劉建軍好不容易才回過味來:「你是說……換妻?」

杜月說道:「反正你也不愛我,愛的是她。她愛的也不是爸爸,而是你,這樣的結果不是皆大歡喜嗎?」

劉建軍還是不敢相信,遲疑地問道:「那你和爸爸……」

「你放心吧,我對他的感情不比別人差,」

杜月扭頭問身邊的劉大龍,「是吧?大龍!」

兒媳一聲親暱的稱呼徬彿給劉大龍的身體注入了力量,他點頭道:「這兩天我和月兒反復思量這件事。覺得還是將錯就錯比較好。常言說的好,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道德的,建軍和月兒的婚姻差不多是我包辦的,錯在我。秋萍現在對我也沒多少感情,我跟她的婚姻也成了擺設。那麼解除這種不道德的婚姻,給每個人重新選擇的機會,豈不是更順應天理、符合人性嗎?」

誰也沒想到劉大龍竟能侃侃而談,看來他也是做足了功課的。趙秋萍跟劉建軍交換了一個眼色,劉建軍說道:「這樣倒也可行,反正是在咱自己的家,跟別人也沒關係,想怎麼辦就看咱們的意見了。」

杜月馬上問道:「這麼說,你是同意了。」

劉建軍說:「我沒意見。」

「那你呢?」

劉大龍問趙秋萍。

趙秋萍低眉順眼地小聲說道:「就按你們說的辦吧。」

杜月說道:「既然關係變了,以後咱們四個人的生活也就完全改變了。有必要先說清楚幾件事情。」

大家都驚奇地看著杜月,因為她在這個家裡從來不是主角,甚至長久以來都被人忽略的角色。

杜月侃侃而談:「既然各自的配偶都換了,房間也該相應地調換了,等一下秋萍就搬到建軍的屋裡去;我呢,自然是搬到大龍的房間了。」

劉大龍點點頭,想到以後能跟年輕漂亮的杜月雙宿雙飛,心裡自然是百般願意。

劉建軍跟趙秋萍對視一眼,也緩緩地點了頭。事情發展到這一步,他們心裡的一塊大石頭才算落地,沒想到一個難解之局會這樣輕鬆地破解了。

杜月忽然詭笑道:「關係變了,稱呼也該改改了吧?建軍,你以後該怎麼稱呼我?」

「嗯?」

劉建軍沒明白過來。

「我以後就不是你老婆了,是你爸爸的老婆,你該喊‘媽’了吧?」

劉建軍臉一紅,嘟噥道:「胡鬧。」

「老公,你看他不認我!」

杜月居然煞有介事地對著劉大龍撒嬌弄痴。

劉大龍也覺得好玩,呵呵笑了。

杜月又掉轉矛頭:「秋萍,以前都是我喊你‘媽’,現在你該把這個稱呼還給我了吧?」

趙秋萍尷尬極了,囁喏道:「我比你還大十歲,你也不害臊?」

杜月不以為意:「這有啥害臊的?我人小輩兒大。」

沒人搭腔,氣氛僵住了,杜月覺得無趣,扭頭對劉大龍示意,想讓他為自己做主。

劉大龍也知道現在讓劉建軍和趙秋萍改口不大可能,就說道:「也別太難為他們了,剛轉過彎來還不太習慣。」

「好吧,我聽老公的。大龍,走,陪我收拾東西去。」

杜月拉著劉大龍的手去了原來的臥室。

劉建軍和趙秋萍相視苦笑,感覺今天的事情簡直是不可思議。

杜月把自己的衣服包括內衣簡單整理了一下,裝進了一個大皮箱內,對劉大龍說:「老公,你先把這個拿過去,我再收拾自己的一些小東西。」

劉大龍對曾經的兒媳、現在的小嬌妻自然是唯命是從,拎上皮箱就往外走。

尾隨進來的劉建軍囁喏著對父親說:「爸,我想搬到三樓住。」

劉建軍和杜月的臥室原本跟父母的臥室都在二樓,不過沒有緊挨著。劉大龍知道劉建軍和趙秋萍搬到三樓是想離自己遠一點,以免尷尬。他很理解,就點頭答應了。

劉建軍趕緊幫著趙秋萍去搬東西,然後到三樓收拾臥室,打掃衛生,開始新的生活。

三樓一直沒有住過人,劉建軍和趙秋萍忙活了好久才算收拾利索。雖然累,但趙秋萍的心情不錯,想到今後可以和小情人朝夕廝守,心裡很甜蜜。

當夜,重新組合的兩對夫妻各自度過了一個並不平靜的「新婚之夜」——劉大龍又美美地跟杜月做了一次愛,兩個人心滿意足地在一起聊天。

「老公,你真棒,比建軍還厲害,真不敢相信你都五十多歲了,恐怕年輕的小伙子也沒你這麼厲害的。」

杜月渾身舒坦,對新老公由衷地贊嘆。

「月兒,你還恨建軍嗎?」

劉大龍對自己兒子不能不關心,他還是希望家庭和諧,每個人都開心、幸福。

杜月一擺手,說道:「說不好。我也不願意多想了,現在多幸福啊,想那麼多乾啥?」

「你乾嘛非要捉弄他,讓他喊你‘媽’?」

劉大龍不解。

「好玩唄。」

杜月嘻嘻一笑,想了想,忽然咬牙道,「我非得讓他喊一聲不可!」

「你……」

劉大龍遲疑了一下,還是忍不住問道,「還愛他?」

杜月沈默了,常言道一夜夫妻百日恩,劉建軍之前既是她的丈夫也是她唯一的男人,在她心裡的位置不言而喻。她直視著劉大龍的眼睛說道:「我要是說已經把他徹底忘了,不愛也不恨,你相信嗎?別想那麼多了,我現在愛的是你,這就夠了。」

劉大龍點點頭,抱緊了小嬌妻。

跟這裡的和諧美滿不同的是,劉建軍和趙秋萍那裡卻是另一番景象。

今晚兩個人終於可以名正言順地過夫妻生活了,但劉建軍心裡卻別有一番滋味。以前他同時擁有杜月和趙秋萍——現在曾經的妻子投入了別人的懷抱,只剩下了這個比他大十歲的情人。雖然兩個人偷偷摸摸的時候很有激情,那是因為趙秋萍是別人的老婆、自己的繼母,現在真成了自己的女人,劉建軍反而覺得少了外在的刺激。他更加懷念起杜月,她那年輕的身體其實是很有味道的,就是不會主動、不懂情趣,如今杜月的表現讓他刮目相看,失去她讓劉建軍感到很失落。

趙秋萍察覺到劉建軍心不在焉,也大概猜到了他的心思。但她很無奈,其實從內心深處來講,這樣的結局並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劉大龍雖然對她關心得不夠,但兩個人之間的感情還算融洽,尤其是新婚時的浪漫和激情讓趙秋萍終生難忘——眼前的小情人雖然懂情識趣,但這個花心大蘿蔔是個讓女人沒有安全感的傢伙,很容易喜新厭舊。

兩個人各懷鬼胎、同床異夢,在這個新環境里竟然都沒心情做愛,在各自的被窩里仰望著天花板不吭聲,後來就慢慢的睡著了。

此後的幾天,趙秋萍發現劉建軍的目光總在杜月的身上打轉,那眼神很曖昧,也很讓她嫉妒。同時她也發現,劉大龍看她的目光也很複雜,似有不捨之意,這讓她的心理找回點兒平衡。

同劉大龍那裡的夜夜笙歌不同,這些天劉建軍和趙秋萍只做過一次愛,但兩個人都發現時過境遷,那種激情不再,沒有了偷情的心理刺激,做愛也幾乎成了應付差事,草草了事了,劉建軍甚至都沒有射精。這讓趙秋萍在心理不滿足的同時,生理也沒得到滿足,她更加懷念以前的時光了。

四個人的日常接觸也變得越來越微妙,一股暗流在悄悄湧動。

這天早晨,劉大龍穿好鞋,拿上公文包,正要出門上班,杜月穿著睡衣從臥室跑了出來,親熱地走到他的面前,撲進了他的懷裡。

「老公,路上慢點兒,晚上早點回家……我去洗澡了。」

杜月在他的臉上「叭」地親了一口,轉身進了衛生間的浴室。杜月愛乾淨,晚上和早晨都要洗澡,渾身清爽、清香宜人。

劉大龍夾著包往外走,看到兒子穿著睡衣從樓上匆匆跑下來,一臉痛苦之色,捂著肚子焦急地小聲說:「爸,晚上肚子著涼了,倒霉的是三樓的下水道堵了,借你屋裡的廁所用用。」

劉大龍一皺眉:「月兒在洗澡。」

「嗨,顧不了那麼多啦,總不能讓我拉到褲子里吧?」

劉建軍不由分說就鑽了進去,直奔衛生間。

劉大龍搖搖頭,邁步往外走,忽然心裡一動,止住了腳步。他很想知道,曾經同床共枕的一對年輕夫妻在這種情況下會不會發生點甚麼。於是他轉身又回去了,悄悄潛到衛生間門後,偷聽著裡面的動靜。

劉建軍進去後就暢快地釋放了肚子里的壓力,他美美地起身想離去。忽然聽到浴簾後面傳來杜月的聲音:「老公,你又回來了?正好,給我去臥室再拿一件睡衣,我身上這件剛才濺上水了。」

劉建軍一愣,知道杜月是誤會劉大龍去而復返,如果他將錯就錯給她去拿睡衣不太妥當;隨即想,舉手之勞的事,就幫她一個忙吧。他輕車熟路地到臥室,打開衣櫃拿了一件女式的睡衣,回到衛生間。

他本來想隔著浴簾遞給杜月就趕緊離開,沒想到杜月聽到他進來的聲音居然從浴簾後面走出來了,還高興地說道:「老公真乖。」

霎時,兩個人都愣住了。杜月沒想到是前夫,光著身子定格在那裡;劉建軍沒想到在這種尷尬的情況下相見,也不知所措。但他忽然發現杜月現在的樣子很美很誘惑:濕漉漉的長髮披散著,渾身晶瑩潔白的皮膚上布滿水珠,更顯得水靈靈的動人;嫣紅的乳頭,黑匝匝的陰毛都像被春雨滋潤過了,分外耀眼,讓劉建軍眼熱心跳。

以前怎麼沒發現杜月居然這麼迷人呢?看來不但「書非借不能讀也」連老婆也總覺得是別人的好——男人就是賤,自家的就不珍惜、不在意,直到失去了才發現她的可貴。劉建軍有些懊悔,同時也忽然有了性衝動,胯下的陰莖不由自主地漲挺起來,將睡衣頂起了一座小帳篷……

杜月也發現了劉建軍胯間的狀況,臉一紅,隨即得意地抿嘴一笑:「咋了?是不是覺得我還不錯,後悔把我給你爸爸了?」

劉建軍發現杜月現在就是說話的聲音都那麼好聽,那張俏臉如同雨打桃花,嬌艷誘人,一雙大眼睛秋波蕩漾,風情萬種,蕩人心魄。他不由自主地向前一步,想要抱住這個迷人的尤物。

杜月咯咯一笑,擋住了他伸過來的胳膊,笑道:「你想乾嘛?我現在可不是你老婆了。」

劉建軍忽然覺得口乾舌燥,他居然乞憐道:「讓我抱抱你……好嗎?」

「那你答應我一個條件,我就讓你抱。」

杜月鐵面無私。

「你說。」

劉建軍咽了口唾沫。

杜月頑皮地一笑:「你叫我一聲‘媽’,我把你當成兒子,給你抱抱也無所謂了。」

劉建軍抹不開面子,低聲哀求:「月兒,我可比你都大呢。而且我們以前是夫妻,我怎麼叫得出口?」

杜月生氣了,恨聲道:「都是你自找的!如果不是你對不起我,我怎麼會嫁給你爸?你叫聲‘媽’很吃虧嗎?跟你對我的傷害相比,這算得了甚麼?我不勉強你,你不願意就算了,那就趕緊出去吧,以後我們還是井水不犯河水。」

劉建軍卻不捨得離去,眼睛在杜月的身上不停地打轉兒,胯間本來已蠢蠢欲動的大雞巴也越來越不老實,他滿懷期待地問道:「我叫了,你就讓我抱?」

「嗯,我說話算數。」

「我不光抱,還要親親你。」

劉建軍試探地說道。

杜月甜甜地一笑,故意逗他:「那就要看你的誠意了。」

劉建軍張了張嘴,還是叫不出口,他走近兩步,將嘴巴湊到杜月耳邊輕聲叫道:「媽。」

「嗯,乖兒子,讓媽抱抱。」

杜月心裡一種別樣的滋味,眼前的男人英俊瀟灑,自己本來是托付終身的,新婚時的甜蜜曾讓她感到非常幸福;可好景不長,他的心就不在自己身上了。她自卑,無奈,傷心,可還是把一縷情絲都系在他的身上,直到親眼看到他的背叛。出於報復的目的,她跟公爹發生了關係,陰差陽錯弄成了現在這樣的局面。雖然跟公爹在一起很開心,可她內心深處還是忘不了他,這個她生命中的第一個男人,讓她從少女變成少婦的拓荒者。

兩個人越抱越緊,杜月心裡也是情潮翻湧,當劉建軍親吻她的嘴唇時,她也飢渴地回應著,慾火在兩個人身上熊熊燃燒起來。劉建軍的一隻手開始在杜月的乳峰上肆虐,另一隻手搓揉著她的屁股蛋兒。杜月發出了動情的呻吟,她無法拒絕這個男人,理智似乎不見了蹤影,她不由自主地放縱著自己。

門外偷窺的劉大龍看到這一幕,很奇怪自己沒有生氣,雖然有點吃醋,反而覺得很刺激,他的雞巴也硬了起來。

劉建軍著急忙慌地把睡衣脫了,隨手一扔,然後抱起杜月放在洗漱台上,分開她的雙腿,就把雞巴插進了杜月早已濕潤的陰道。兩個人都舒爽地叫了一聲,這次的歡愛似乎比以往哪次都更讓人激動、興奮。

趙秋萍也從樓上下來了,她是因為劉建軍遲遲不歸而不放心,下來看看情況的。

當她透過劉大龍的臥室門口發現他鬼鬼祟祟地在衛生間門外向里偷窺時,覺得很奇怪,悄悄走過去也向里張望。劉大龍也發現身邊多了一個人,趕緊示意她噤聲,然後向裡面指了指。

趙秋萍向裡面一看,差點暈過去。自己的小情人不喜歡她這個新歡,跟舊愛卻如此激情纏綿,讓她又氣又恨又無奈。然而聽著那邊傳來的淫聲浪語,多日壓抑的性慾竟然翻湧了上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向劉大龍胯間瞄了一眼。

劉大龍看著眼前的活春宮,聞著身旁趙秋萍的女人香,也興不可遏,褲襠里的雞巴早就漲起來了,胯間鼓隆起一個包。他扭頭看了看自己曾經的妻子,發現趙秋萍臉如桃花,大眼睛水汪汪的,不由得想起兩人剛開始熱戀的時候,趙秋萍也是這樣春情蕩漾,讓他為之發狂。

胯下的雞巴漲硬欲裂,他知道身旁的女人也發情了,果斷地抱起趙秋萍,直奔三樓的兒子臥室。趙秋萍輕叫一聲就緊緊摟住了男人,任他擺布。

劉大龍還是第一次來到兒子新收拾出來的臥室,他把女人放到床上就開始脫衣服。趙秋萍臉紅似火,卻也將身上的睡衣脫了下來,仰躺在床上,媚眼如絲地看著急不可待的前夫。

劉大龍兩眼噴火,挺著粗硬的大雞巴趴到趙秋萍身上,女人馬上將兩腿大大地分開,迎接這個曾經的熟客。

當兩個人再次魚水交融的時候,都發出了舒服透頂的呻吟,恍惚又找到了當初的激情。

人總是在失而復得的時候懂得珍惜,兩個人都下意識地倍加投入,這次的做愛居然前所未有的酣暢淋灕。

劉建軍跟杜月的交歡已到尾聲,當他想要射精的時候,杜月執意讓她拔出來射到了外面。劉建軍自然不敢討價還價,乖乖地照辦。他剛整理好衣服,杜月就催他快走,劉建軍也不敢多說甚麼,衝杜月尷尬地一笑,出了衛生間。

等他穿上睡衣回到三樓自己的臥室時,看到床上赤身裸體的兩個人,頓時驚呆了,嘴裡發出難以置信的聲音:「你……你們……」

劉大龍已經結束了跟趙秋萍的戰鬥,美美地將精液射進了她的陰道,正摟著趙秋萍躺著聊天。看到兒子進來,他先發制人,聲色俱厲地說道:「我們怎麼了?你剛才幹的好事以為我們不知道?」

劉建軍馬上像洩了氣的皮球,張口結舌,一臉窘迫。

趙秋萍這次倒一臉坦然,反而勸劉大龍:「你乾嘛呢?別嚇著孩子。」

杜月也穿著睡衣進來了,一看就明白是怎麼回事,輕笑一聲:「看來舊愛難捨啊!」

一句話說得兩個男人都低下了頭。杜月瞟了一眼趙秋萍,問兩個男人:「你們男人啊,總是貪心不足,老實說,是不是想左擁右抱,哪個也不捨得?」

劉大龍一臉羞愧,劉建軍卻抬起頭,試探地問:「想,行嗎?」

劉大龍吃驚地瞅了一眼兒子,馬上去看杜月的臉色,生怕她生氣。

杜月淡淡的一笑:「凡事皆有可能,只要大家都這麼想,也是一件美事。其實女人也希望擁有更多的愛,幻想著天下優秀的男人都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只是沒機會而已,要不然武則天怎麼會養那麼多的男寵?反正時間也不多了,怎麼開心怎麼來吧。」

無形中,杜月成了家庭的核心,趙秋萍也對這個曾經的兒媳刮目相看,贊許地點點頭。

杜月上床偎依到劉大龍身邊,溫柔地說道:「老公,我這樣說,你不生氣吧?」

劉大龍攬住這個可愛的小女人,誠懇地說道:「以前真沒看出來,你很有思想,我喜歡。就這麼辦吧,這樣咱這個家不但比以前更和諧了,大家也會變得更開心了。」

杜月又扭頭問趙秋萍:「你覺得這樣合適嗎?」

趙秋萍還沈浸在剛才高潮的余韻中,滿臉羞紅地點點頭。杜月忽然板起臉,對她說道:「但我還有最後一個條件,你答應了,我才能把老公借給你。」

眾人一凜,不知道杜月又會出甚麼新花樣。沒想到杜月嘻嘻一笑:「這個條件很簡單,秋萍,你叫我一聲‘媽’,這個不難吧?剛才建軍已經喊過了。」

趙秋萍臉上的微笑僵住了,她不知所措地看了一眼劉大龍。

劉大龍覺得有趣,衝她點點頭,趙秋萍張了張嘴卻叫不出來。杜月笑道:「不就是一個稱呼嗎?我也不是存心佔你的便宜,只是想看看你能不能放得開。如果你甚麼都很在意的話,這個遊戲就玩不下去了。」

劉建軍也勸道:「秋萍,你就叫她一聲吧,又少不了你身上一塊肉,不就是哄大家開心一下嗎?」

趙秋萍低下頭,聲如蚊嚀:「媽~~」杜月脆生生地搭腔:「哎,瞧我閨女長得多俊啊。」

劉大龍父子都哈哈大笑,趙秋萍本來又羞又窘,看大家開心,也展顏一笑。

看到父親被兩個美女左右環伺,大享齊人之福,劉建軍按捺不住,脫下睡衣跳到床上,歡呼一聲:「我來了……」

第09章如雲的初夜

夜晚,如雲的香閨內,姐妹倆一絲不掛地在床上親熱,兩條白花花的肉體絞纏如蛇。

如雲一邊貪婪地親吻姐姐的美屄,一邊舔吃著新鮮的淫水。如煙也鑽到妹妹的胯間,將纖細的手指插進妹妹的陰戶。

「好癢,你也用手指捅捅它嘛。」

如煙被妹妹舔得得性慾高漲。

如雲嘿嘿一笑,修長的手指馬上叩關而入,徜徉在姐姐的屄里。

「太細,沒感覺,多進去幾根手指。」

如煙哀求。

妹妹的兩根手指都插進去了,如煙仍嫌不夠,懊惱地叫道:「還是不行,哎呀,不過癮!」

如雲覺得好笑,揶揄道:「再進去就是整個手了,你不怕給你撐大了啊。」

「討厭,這樣不過癮。」

如煙翻身坐起,下床拉開抽屜拿出一支假陽具,遞給妹妹,「用這個,快!」

如雲好奇地看著,打開開關,隨著嗡嗡的聲音,陽具開始了扭動,嚇了如雲一跳。

「快點兒,插進去嘛。」

如煙兩腿分開呈m型,將胯間的羞處袒露在妹妹面前。

如雲小心翼翼地將假陽具一點點插進姐姐的陰道里,猙獰的巨物如蛟龍入海,大施淫威,刺激得如煙扭腰擺胯,興奮得大聲呻吟起來。

「有那麼過癮嗎?」

如雲撇撇嘴。

「要不你也試試?」

如煙說著,伸手到胯間從妹妹手裡奪過假陽具,翻身坐起。

如雲也不甘示弱,仰身躺倒,衝姐姐一招手:「試試就試試,我不信能有多刺激。」

如煙關閉開關,將假陽具對準妹妹的小屄眼兒,慢慢向里送去。

「哦……」

一種新奇的刺激從下身傳來,如雲也嬌哼一聲。

如煙馬上問她:「是不是比手指頭過癮?」

「嗯,這個粗,滿滿的,還有點漲得慌。」

如雲興奮地回答。

如煙打開開關,假陽具扭動起來,她就用這個蟒蛇般的假陽具在妹妹的陰道里抽插著。

不必再問,從如雲下身不停分泌的淫水和越來越急促的呻喚就知道,她嘗到甜頭了。

如煙心裡暗笑,故意說道:「這東西雖好,終究是假的,沒有生命——要說過癮,還是男人的那個真寶貝最來勁兒了!」

如雲卻嘆息道:「可我總覺得男人很齷齪,對他們不感興趣。」

「哦,咱爸也齷齪嗎?還有你們的劉局長、齊瑞,我覺得都不錯啊。」

「咱爸當然不齷齪了,可他是咱爸,再好也沒用。」

如雲洩氣地說道。

如煙故意嘆氣道:「唉,你們兩個啊,都很可憐。」

如雲「咦」的一聲,翻身坐起來,制止了姐姐在胯間的動作,驚訝地問:「你這話是甚麼意思?怎麼我跟咱爸都可憐了?」

「你呢,這輩子生作女人,沒有嘗到過女人的快樂——男人的滋味還沒嘗過,這一生就快結束了,是不是很可憐?咱爸呢,說他可憐是因為他有一個難以啓齒的秘密,不過,這個秘密還是不告訴你的好。」

「憑嘛不告訴我?你都知道了,我就該也知道。」

「這……」

如煙假作沈吟,「我之所以知道了這個秘密,是因為我能幫咱爸的忙。可你還是一個大姑娘,這個忙你也不好幫,知道了不好吧?」

如煙說得越神秘,如雲越好奇,她催促道:「你能幫的忙我就能幫,甚麼大姑娘小媳婦的,咱們都是咱爸的女兒,沒啥區別!你快說吧,想急死我啊?」

如煙一笑,壓低聲音對妹妹說道:「咱爸歲數還不算太大,可那方面卻不行了,就是陽痿!急得咱媽夠嗆,想了好多辦法都不管用,誰曾想有一天夜裡,咱爸偷看我和少傑做愛,竟然奇跡般地勃起了……」

「哦……」

饒是如雲豪放,聽到這裡也是粉臉一紅,吶吶道,「這麼神奇啊?

那後來呢?「「後來咱爸還把咱媽叫到我和少傑的臥室門口,老兩口一邊偷看我們做愛,一邊在那裡比劃,竟然成功了。現在少傑不在,咱爸又不行了,咱媽讓小青試了試也沒效果,看來還是需要強刺激,只有最親的人才行。」

「這樣啊……」

如雲想了想,一咬牙,「姐,你說我能幫上忙嗎?」

如煙作思考狀,想了會兒才說道:「我覺得可以試試。咱們在床上玩的時候,讓咱爸偷看,也許能管用呢。」

「這能行嗎?多不好意思啊!」

如雲心裡打鼓,難為情地說,「萬一咱爸起性了,要是再闖進來怎麼辦呀?」

「哎呦呦,啥時候變得這麼怕羞啦?」

如煙取笑妹妹,「你以前還說過,如果想跟男人做愛的話,第一個就是爸爸——臨到動真格的了,倒退縮了,看來也是言不由衷啊。」

如雲最怕激將法了,不服氣地反駁:「我是說過,可你那時候不也說那是咱爸,想也白想嗎?」

如煙耐心解勸:「本來是這個理兒,可現在不是快到世界末日了嗎?那些倫理道德甚麼的就別考慮那麼多了。你們同病相憐,互相安慰一下也是一件美事,你盡了一個當女兒的孝心,爸爸治好了老毛病,兩全其美,多好!」

如雲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可現在也有些舉棋不定,畢竟她還是個處女,對男人又有一種抵觸心理,儘管他是自己的父親。

如煙也不想操之過急,她摟著妹妹躺倒床上,在她耳邊小聲說:「你如果答應,明天我就跟咱媽說一聲,讓爸爸來偷看我們一回,怎麼樣?至於進行到甚麼程度,還是你能控制的,咱們是一家人,沒人會勉強你做甚麼的。」

如雲沈默不語。

「好了,你自己想想,明天告訴我願不願意就行了……睡覺吧。」

姐妹倆也沒了激情,各懷心事,摟著慢慢睡著了。

第二天如雲上班後,如煙就把昨晚的情況跟媽媽彙報了。夏玉蓮很興奮,倘若如雲能入伙,不但有望解決老頭子的頑疾,也讓自己的女兒嘗到了人間至樂,家裡也會更加融洽合美,再沒有任何顧忌了。所以夏玉蓮大力支持如煙勸妹妹同意,希望今晚就能達成目標。

傍晚如雲下班後,如煙把她拉到臥室說了媽媽的態度。如雲臉上陰晴不定,看來白天也思慮再三了,終於,她看了姐姐一眼,輕輕點了點頭,咬著嘴唇小聲說道:「都聽你安排吧。」

如煙很興奮,抽身去向媽媽報捷,夏玉蓮馬上急不可待地告訴了老伴兒。

方天成心花怒放,對於這個二女兒,他一直不敢有非分之想,沒想到世界末日的到來卻給他提供了這樣的機會,他甚至都有點感激上天了——雖然人生沒剩下多少日子了,可給他帶來了最後的輝煌,真是塞翁失馬焉知非福啊!

晚飯時,如雲發現姐姐和父母的眼神都怪怪的,看得她渾身不自在。她偷眼看了看爸爸,發現方天成正盯著她看,那種眼光讓她更加心慌意亂。想到今晚要發生的事情,她忐忑不安,都想打退堂鼓了。

飯後如雲回到臥室,坐在床上覺得渾身無力不想動。如煙幫媽媽收拾好後也進來了,看到妹妹的樣子,抿嘴一笑,過來拉起她:「我的大小姐,這可不像你的風格啊,怎麼王熙鳳忽然變成林黛玉了?起來吧,姐陪你去洗個澡,早點兒上床。」

如雲像個木偶一樣被姐姐擺弄著換上了睡衣,姐妹倆去了浴室。洗澡的時候,如煙百般撩撥她,第一次既主動又賣力地挑逗妹妹的性感部位,把如雲撩撥得春情大發,暫時忘卻了困擾她的煩心事。

好不容易洗完澡,姐妹倆回到臥室,發現夏玉蓮穿著睡衣坐在床頭等她們。

看得出來,媽媽也是剛剛洗過澡,還精心打扮了一番,描眉畫唇的,身上還有優雅的香水味兒。

夏玉蓮親熱地坐到如雲的身邊,將小女兒摟進懷裡,在她耳邊溫和地說道:「雲兒,我聽煙兒說了,媽媽很高興你能這麼懂事,願意給家裡分憂,幫你爸爸的忙。我跟你爸都覺得你是一個孝順的好女兒,很感激你。」

媽媽的懷抱很溫暖,說出的話也很動情,如雲的心慢慢地平靜了。她從小就很愛自己的父母,對爸爸很崇拜,甚至有點戀父情結。她不喜歡男人,是因為現在的男人沒有哪個能讓她看上眼的,但爸爸例外,同劉大龍一樣都是她心目中僅有的兩個偶像級男人——這樣的男人才能給女人安全感和溫暖。想到馬上要發生的事情,她不但不畏懼了,反而有點期待,脫口而出:「爸爸呢?」

「哦,他在洗澡。」

夏玉蓮想了想,又說道,「雲兒,媽想再跟你商量一下。

你爸爸的病很嚴重,他的眼神又不好,第一次偷看你姐姐的時候,雖然有效果,但是不理想。後來你姐做通了你姐夫的工作,他們心地善良,答應幫忙就幫到底,第二次的時候讓我們老兩口進到屋裡湊近了看,那次的效果才算滿意,你爸終於成功了。所以,媽媽想,你能不能允許你爸一會兒進來,我陪著他在旁邊看,這樣見效的希望比較大。雲兒,你能答應嗎?「如雲臉色通紅,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輕輕地「嗯」了一聲。

「今晚能不能成功,全靠我的乖女兒了!」

夏玉蓮很開心,站起來對如煙使了一個眼色,邊向外走邊說道,「你們不要有甚麼顧慮,該怎麼玩還怎麼玩。都是一家人,隨便點兒好。」

夏玉蓮回到自己的臥室,發現方天成已經洗完澡了,見她進來,臉上難以掩飾躍躍欲試之情。夏玉蓮好氣又好笑,嗔道:「老不正經的,再等會兒吧,等她倆玩起來了再去。」

方天成羞慚地一笑,拉住老伴的手坐在床邊,輕輕地攬著這個陪伴了他一生的女人,心裡充滿了感激之情——這個通情達理、樂觀開朗的女人,讓他的生活充滿了樂趣。

如雲房間里的大床上,好戲已經開演了。跟如煙的熱情如火相比,如雲卻顯得很拘謹。似乎角色倒置了,以往可都是如雲主動的,但今天她心神不定,總是無法投入,對姐姐的挑逗也顯得敷衍應付。

如煙當然知道妹妹的心思,並不多說甚麼,而是加倍地在妹妹身上大肆挑逗。

由於妹妹的性癖好,她感覺自己被引導得也對女人感興趣了,甚至都懷疑自己變成雙性戀了。不過,跟最初的反感和無奈已經大為不同,她逐漸也體會到了女同的樂趣,所以這次雖然帶著任務,但她也是真的喜歡這種感覺,所以玩得很投入。

她跟如雲正側身面對面地躺著,兩個人摟抱著親嘴摸奶,她在妹妹結實翹挺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浪聲說道:「雲兒,姐姐下邊好癢,你給姐舔舔唄。」

「嗯。」

如雲答應一聲,將身子顛轉過來,如煙抬高左腿,她就把頭扎進了姐姐的胯間,將嘴湊上去舔吮姐姐的淫水。

如煙也掰開妹妹的雙腿,用手指撫摸著她的陰戶,發現妹妹那裡還乾乾的,就揉搓陰戶上方的小豆豆。她知道這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也知道該用甚麼樣的力度和頻率才能揉弄得妹妹舒服動情。

果然,如雲在姐姐的盡心盡力侍奉下,淫欲上湧,理智漸漸迷失了,她閉上眼睛狂吻著姐姐的陰戶,難耐地扭動著身體,暗示姐姐用手指更賣力地玩弄她的小屄。

忽然,如雲感覺到一雙肉呼呼的手掌遲疑著摸到了自己的乳房上,從那手伸過來的角度她就知道這不是姐姐的手,睜開眼睛一看,是媽媽穿著薄薄的睡衣來到自己身後,溫暖的眼神帶著笑意看著她。媽媽的手掌不大,但肉很厚,輕柔的撫摸讓如雲感到很舒服,她對媽媽羞澀地一笑,眼神里滿是鼓勵和慫恿。

夏玉蓮是第一次撫摸同性的身體,卻也並沒有甚麼排斥心理,小女兒的乳房是那麼的嬌挺,手感硬實且富有彈性,摸上去很舒服。看到女兒對她的行為不拒反迎,她也沒甚麼顧慮了,將身體靠過來緊貼著如雲,兩只手更用力地揉摸著如雲的兩個乳球。

「媽,好舒服……」

如雲嬌哼著,顧不得給姐姐口交了,身子翻轉拱進媽媽的懷裡,手就伸進了夏玉蓮的睡衣內,發現媽媽睡衣裡面並沒穿乳罩和內褲,完全真空的狀態,她的手就摸到了媽媽的乳房上,嘴裡呢喃著,「媽,我也摸摸你的。」

「摸吧,你從小就喜歡摸媽媽的奶子,長大以後可好久沒摸它了。」

夏玉蓮也覺得女兒摸得她很舒服,讓她感覺癢酥酥的,「雲兒,媽的奶子好不好?」

「好,又大又軟和,我真喜歡。」

「媽媽老了,比不得你和你姐姐的結實有彈性了。」

夏玉蓮遺憾地說道。

「不,媽媽,你不老,你的奶子我很喜歡,以後能讓我多摸摸嗎?」

「當然可以了,你是我的親生女兒啊!而且你摸得我又很舒服,比你爸還會摸,以後想甚麼時候摸都隨你。」

如雲開心地笑了,她的眼光不由自主地瞄到了媽媽的胯間,發現那裡已經濕潤了,亮晶晶的淫水溢了出來,兩片艷紅的陰唇都濕漉漉的。她貪婪地看著,手就伸了過去,愛戀地撫摸著媽媽那茂密的陰毛,央求道:「媽,我想親親你的下面。」

夏玉蓮一笑,將兩腿分開,如雲就急不可待地將腦袋鑽進了媽媽的睡衣裡面,熟練地將嘴湊到媽媽的陰戶上,大逞口舌之欲。

夏玉蓮被女兒親得下陰麻癢難忍,身子也簌簌地顫抖。如煙過來扶住她,說道:「媽,你躺下來好好享受吧,妹妹的功夫很厲害,讓她好好伺候你。」

說著,就脫下了她的睡衣。

夏玉蓮順從地躺在床上,岔開大腿,任如雲盡情地舔吻自己的陰戶。如煙也不甘寂寞,兩只手摸著媽媽的一對豪乳,小嘴還在媽媽的臉上親吻著。

兩個女兒對她上中下的三路挑逗很快就使得夏玉蓮淫興高漲,她忘乎所以地扭頭主動吻住了如煙的櫻唇,溫潤的舌頭鑽進大女兒的嘴裡,母女倆熱烈地親吻起來。

在門外偷看了很久的方天成再也按捺不住了,他悄悄地潛到了床邊,拉起老伴的一隻手放到了他的胯襠。夏玉蓮衝他放蕩地一笑,就隔著睡褲握住了他已經勃起的陰莖,捏了捏,發覺硬度還不夠,便二話不說拉下他的睡褲,掏出雞巴,湊過去張嘴含了進去。

方天成身子哆嗦了一下,雞巴那裡傳來濕熱的快感。看著眼前母女三個赤身裸體的坦陳在床上淫蕩地糾纏在一起,他的慾望也越來越盛。

如雲也發覺爸爸進來了,也看到了媽媽給他口交,這是她第一次看到成年男人的性器官,心裡的震撼可想而知。雖然沒看清,但那個東西卻並沒有讓她很反感,也許因為那是自己親生父親的……她心裡有點慌亂,也有些不安,於是她故作不知,仍專心舔舐著媽媽的陰戶。她喜歡媽媽那裡的味道,其實在得到姐姐之後,她就對媽媽有了覬覦之心,今天終於得償夙願,自然是愛不釋手。

夏玉蓮和如煙都知道這個小妮子在那裡掩耳盜鈴,心裡都覺得好笑。

夏玉蓮衝如煙使了一個眼色,吐出嘴裡的陰莖。

如煙會意地接棒,熟練地含進嘴裡,繼續為方天成口交。

這一幕讓如雲大吃一驚,她沒有想到會這樣,姐姐好像跟爸爸已經有過不尋常的關係,不然怎麼會這麼輕車熟路?爸媽都坦然接受,那他們之間的關係到底是怎樣的,怎麼她一點都不知道呢?她忽然有了一種被冷落甚至是被拋棄的恐懼感,似乎自己被排斥在外了,沒有真正融入他們的生活。

如雲對那些封建倫理之類的說教並不認同,她注重的是自己的感受,所以看到姐姐的放蕩並不反感,相反倒有點羨慕甚至是嫉妒。

方天成的陰莖在如煙的口中終於威風凜凜了,他的一隻手摸著老伴的乳房,另一隻手摸著大女兒的乳房,品味著不同的肉感。他當然也捕捉到了如雲的眼神,不過他看得出這個小女兒並沒有多少反感和憤怒,甚至帶有一絲絲的羨慕和渴望,看來他今晚又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了。

夏玉蓮看到老伴已經具備戰鬥力了,就想趁熱打鐵,對如雲溫柔地說道:「雲兒,你先等會兒,讓你爸試試,看現在行了嗎?」

如雲閃開,看著爸爸挺著大雞巴來到自己面前,當著她的面將粗硬的雞巴對準了媽媽的屄眼兒,借著她剛剛挑逗出來的淫水,順利地插了進去。

如此近距離地觀察男女交配,對如雲來說是破天荒的第一次,爸爸的雞巴很威武,帶著一種強勁的氣勢,像犁頭般耕進了媽媽那片肥沃的熱土里,父母同時發出了一聲歡嘆。

爸爸開始了衝刺,姐姐衝她使了一個眼色,姐妹倆一起撫摸著媽媽的乳房,夏玉蓮渾身暢快,大聲地浪哼。

看著媽媽沈浸在性愛中的浪態,如雲的心裡也癢癢的。如煙來到爸爸的身後,用一雙手推著他的屁股助力。方天成忽然將如煙推倒,撲過去分開大女兒的雙腿,將濕淋淋的大雞巴插進了她的屄內。

如雲驚呆了,看到父女倆就在自己面前亂倫,而媽媽卻絲毫沒有阻止,反而笑吟吟地看著……如雲的心裡慌亂地不行,芳心劇跳,但她漸漸地被眼前的景象所誘惑,感受到人類最原始的那種快樂的衝擊。

夏玉蓮來到如雲身邊,將身子微微顫抖的小女兒抱進懷裡,摸著她的乳房,用挑逗的聲音說道:「雲兒,女人是需要男人來愛的,看你姐姐現在多幸福,這種快樂是別的任何東西都無法帶來的。」

如雲覺得身子發燙,母親的手竟然伸到了她的胯間撫摸她的外陰,撩撥得她慾火熊熊,難以自持。媽媽的話加上眼前活春宮的刺激,讓她的心也蕩漾不已,一種好奇、羨慕和躍躍欲試的複雜心情佔據了她的芳心。

夏玉蓮的手指也發覺小女兒的陰戶濡濕了,甚至在不停地翕張,似乎想吞進她的手指。她知道小女兒動情了,在如雲耳邊說道:「別看你爸爸這輩子活得很瀟灑,其實他到現在都還沒有玩過一個處女呢。這也怪媽媽對不起他,沒有把初夜留給你爸爸。這也成了你爸爸一輩子最大的憾事,現在就是一個你盡孝心的好機會,趁著末日到來之前,把你的身子給了你爸爸,讓他這輩子不留遺憾,你也嘗到男人的滋味,好不好?」

如雲的腦子已經亂了,殘存的理智似乎越飄越遠,她幾乎無法自主思考,別人說的每句話都會影響她的行為。媽媽的話讓她對爸爸忽然產生了同情和憐憫,能為爸爸做這件破天荒的大事讓她感到激動和自豪;同時自己的下陰也飢渴難耐,似乎在催促她快點下決心。眼前的男人是她從小的偶像,把自己最寶貴的初夜獻給他有甚麼不可以?何況世界末日馬上到了,何必顧忌那麼多呢?

如雲幾乎是沒有猶豫就順從了媽媽的提議,她無意識地輕點了一下頭,嘴裡輕輕的「嗯」了一聲,幾不可聞。

但除了她之外的三個人如聞綸音,馬上把焦點集中到了如雲身上。夏玉蓮得意地一笑,衝老公使了一個眼色,既是邀功又是暗示他先別急,然後將如雲的身子慢慢放倒在床上,分開了女兒的兩只大腿。

方天成喜不自禁,從如煙的屄里抽出雞巴來到如雲的胯間,將濕漉漉的大龜頭頂住了小女兒緊閉的陰縫兒,輕輕划動著。他看著如雲如晚霞般火紅的俏臉,溫柔地問道:「雲兒,好女兒,爸爸要進來了。」

如雲看著自己的親生爸爸,不由得眼裡盈滿了激動的淚水,她輕輕點了一下頭,就閉上了雙眸。

方天成的龜頭犁開了二女兒的那塊寶地,向深處挖掘。如雲的處女膜早就被手指弄破了,男人進入得毫無阻礙。歷史性的時刻,父女倆同時感嘆,方天成感嘆的是自己終於又得到了一個心愛的女人,一個真正的處女,而且還是自己從小撫養長大的親生女兒,那種心理的滿足和刺激是無法言表的。如雲知道自己的人生開啓了新的篇章,終究還是有一個男人進入了她的身體,她並不後悔,同時也感覺出這種滋味的特別之處,男人的這個器官是為此而生,那麼合適熨帖,比手指強多了,陰道終於迎來了真正的主人,她也體驗到了男女交歡的美妙滋味。

爸爸的雞巴並不算大,抽插的節奏也很溫柔,雖然如雲初嘗禁果,但那種新奇的快感讓她很快就沈浸其中。她閉著眼睛,細細品味著這遲來的快樂,渾身如沐春風,暢快難言。

不知甚麼時候,如煙將小青帶了進來,羞怯的小保姆看到眼前的場景雖然吃驚卻盡量裝得平靜,任憑夏玉蓮過來將她剝成赤裸羔羊,拉到床上。看到方市長正在興致勃勃地肏著小女兒,她的緊張心理也慢慢緩解了,看到老人家一雙精目色迷迷地看著她,她知道今天是難逃此劫,便也隨遇而安。所以當夏玉蓮輕推她的時候,她來到了兩人結合的胯間,方市長抽出雞巴,小青就會意地含進嘴裡,盡心地為他口交。

夏玉蓮過來將小保姆放倒在床上,方市長馬上趴到她身上,將雞巴杵進了她的嫩屄里。小青發出了一聲浪叫,好久沒嘗到肉味了,她打算這次要好好享受一番。

如雲睜開眼,看到父親又轉移了戰場,微微有點醋意。但她隨即釋然,覺得自己也不可能獨佔父親。如雲甚至還有點兒佩服他了,不到一個小時,父親已經分別跟媽媽、姐姐、她和小青戰了一輪,真是英雄本色不輸年輕人。

姐姐過來將如雲親熱地抱住,媽媽貼心地給她擦拭胯間的淫液浪汁,母女三人親暱地膩在一起看著方天成大戰小青。

小青年輕的肉體鮮嫩可口、飽滿多汁,方市長新得美味,自然不會淺嘗輒止,要開懷暢飲、大快朵頤了。今晚接踵而來的一波又一波的強烈性刺激讓他似乎擺脫了陽痿的噩夢,再次煥發了男人的活力和激情。漲挺的大雞巴似乎比任何時候都更粗更硬,也更有力量,如同困龍入海,在小保姆的如花美穴內快速地進出,享受著年輕女孩陰道肌肉那非同一般的嬌軟和彈性,那緊箍的握感、蠕動的纏繞、滾燙的浪水、硬凸的花心,都讓這個年過半百的老人忘情、陶醉。方市長感嘆,女人啊,年輕就是資本,怪不得男人都喜歡年青的女人!

在方市長胯下婉轉承歡的小青也沈溺在這久違的快感之中,體會著男人在她身上辛勤耕耘帶給她的性福。女人如花,沒有雨露的滋潤,再鮮艷的花朵也會孤寂枯萎,所以女人離不開男人,就像花兒離不開水一樣。身上的男人既像慈父,給她生活中的關懷和呵護;又像一尊天神,在濱海市呼風喚雨;如今卻迷戀她的肉體,跟她做最親密的接觸,這讓小青獲得無與倫比的心理滿足。她的陰道里淫水如泉,潤滑著快樂的通道,讓兩人的交合更加恣情順暢。在男人的征伐下,快感如決堤的洪水將她淹沒,她已經忘記了一切,甚至忘了自己是誰。

夏玉蓮看得眼饞,大發嬌嗔:「老方,你真行啊,咱倆剛結婚的時候也沒見你這麼厲害過……不行,今天你得補償我,別在小青身上耗完了力氣,快點過來,我要!」

說著四仰八叉地躺倒在床上,劈開兩條大腿,自己用手掰開屄眼兒,等著男人來肏。

方天成哪見過妻子這麼淫蕩過?自然為之興奮!他丟開胯下的新歡,馬上來到妻子胯前,將水淋淋的大雞巴送進了妻子的陰道內,開始了又一輪的抽插。

夏玉蓮覺得老公的陰莖今天格外的硬,特別的帶勁兒。她一邊大聲地淫叫,一邊對如煙說道:「煙兒啊,你爸的雞巴現在可真來勁兒,肏死媽了。這老東西就是跟你都沒這麼厲害過吧?比吃了春藥還強呢!」

方如煙也感同身受,羨慕地說道:「看我爸現在的樣子,比少傑都厲害。媽,等會兒我也要爸再肏我會兒。」

夏玉蓮卻自私地抗議:「急甚麼,你的小騷屄再等會兒,先讓媽吃個夠。你爸就在這兒,又跑不了,遲早會餵你吃得飽飽的。」

方如煙感覺陰道內萬蟻亂爬,癢得鑽心蝕骨,她也不依了,跟媽媽討價還價:「媽,還說閨女是小騷屄,你的屄我看比閨女的還騷!你天天守著爸爸,甚麼時候要不行啊?非跟閨女搶!爸,你可得給閨女做主,不能把勁都使完了,我這個小屄都快癢死了。」

方天成哈哈大笑,猛的肏了妻子幾十下,對如煙說道:「好閨女,趕緊擺好姿勢,爸爸要來了。」

如煙跪趴在床上,對著爸爸搖了搖屁股,嗲聲說道:「爸爸,來吧,女兒的小屄已經準備好了。」

方天成的雞巴從妻子的陰道里抽出,熱氣騰騰、威風凜凜,他君臨天下般來到大女兒的屁股後面,將滴答著妻子淫水的大雞巴捅進了女兒的屄眼兒內……父女倆同聲歡呼,兩個性器官馬上緊密地結合在一起。

父女天性,性交的快感自然也非同凡響。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清脆悅耳,熱熱的淫水順著兩個人交合的部位向下流淌,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

如雲痴痴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剛才爸爸的大雞巴留給她陰道的記憶還那麼的清晰。看著姐姐陶醉的樣子,她真的領悟到了男人的雞巴真的是別的任何東西都不能替代的,那種熱度、硬度和活力能讓女人得到至高無上的享受。

方天成也注意到了二女兒眼巴巴的樣子,心裡既自豪又不忍,柔聲問道:「雲兒,今晚開心嗎?你要是喜歡爸爸,等一下爸爸再跟你玩會兒好不好?」

如雲還有點兒羞澀,但看著爸爸開心的樣子也很高興,而且她也確實很想再嘗嘗那種美妙的滋味,於是輕輕地點了點頭。

父女倆的第二次就默契了許多,如雲本能地扭動嬌軀配合,方天成也甘為孺子牛,辛勤地耕耘著身下的處女地。

方天成大展雄風,志得意滿的他好像又回到了年輕時代,渾身有使不完的勁兒。床上的四個女人都跟他朝夕相處,但角色不同,感情自然也不一樣,如今都在他的胯下承歡,讓他嘗到男人的終極性福,一種巨大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老夫聊發少年狂,方天成今晚輪流在四個女人身上尋歡作樂,他覺得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沒有遺憾了……最後,他將那寶貴的精液射進了如雲的陰道內,給了小女兒一個有始有終的完美初夜。

自從收降了陳嫂和小芳這對保姆母女花,林少傑就陷入了甜蜜的煩惱,兩對母女都需要他,他幾乎每晚和媽媽、妹妹同眠,只有白天偶然抽時間偷偷摸摸地跟保姆玩會兒,自然難以盡興。陳嫂和小芳知道自己的身份,也不敢爭寵,但那哀怨的眼神卻讓林少傑心中不忍。

一天晚上,林少傑跟媽媽、妹妹交歡的時候,有意忍精不射,在母女倆都討饒後仍挺著硬邦邦的大雞巴。馮美玉心疼地說道:「傑,你現在越來越厲害了……這樣憋著多難受啊,我用嘴給你吸出來吧。「林曉婉也體貼地說:「還有我呢,我跟媽媽一起幫你。」

林少傑故意嘆口氣,說道:「唉,你們倆是吃飽了,可陳嫂跟小芳都餓了好多天了。」

曉婉一怔,隨即不高興地說道:「哥,你啥意思啊?讓你去收了她們,可沒讓你愛上她們啊!瞧你這意思,還挺憐香惜玉的,難道打算現在去那娘兒倆那裡?我可警告你,哪兒都不許去,就在這兒老老實實地呆著,陪我和媽媽睡覺。」

林少傑對這個刁蠻任性的小妹妹也沒轍,胯下的陰莖也洩氣地疲軟了。

馮美玉看到後,心疼地說:「傑,剛才你玩了半天都沒射,現在就這樣結束了恐怕不舒服吧?你要是真想去安慰一下她們,就去吧,媽不怪你。」

林少傑耐心地解釋道:「雖然陳嫂和小芳是保姆,但咱們也不能太絕情吧?

本來為了封口拉人家下水就夠不仁義了,現在達到目的就把她們扔在一邊不管,我覺得更顯得咱們絕情了。「林曉婉其實也是個本性善良的女孩子,聽哥哥這麼說,也不再任性了,嘟著嘴說道:「既然這樣,那你就去吧……等會兒還回來麼?」

母女倆這麼通情達理,倒讓林少傑於心不忍了,他腦子里忽然有了一個新的念頭,興奮地說道:「其實我也捨不得把你們倆扔這兒不管。要不這樣,我打電話把她們叫過來,怎麼樣?」

「讓她們過來?那多羞人啊!」

馮美玉遲疑道。

林曉婉眼珠一轉,就明白了哥哥的心思,撫掌笑道:「壞哥哥,你是不是想來個五人大聯歡啊?倒也好玩,我支持。」

林少傑衝妹妹一翹大拇指,贊道:「婉兒真聰明。」

然後勸慰媽媽,「沒啥羞人的,她們早就知道咱們之間的關係了,叫過來一起玩,關係就更融洽了。而且她們倆都很懂事,過來也不會跟你們爭搶的,反而能給咱們搞搞服務哩。」

馮美玉莞爾:「瞧你,盡為她們說好話,我要是再攔著,你該不舒心了。好吧,你想叫,就叫她們過來吧。」

林少傑心花怒放,在媽媽的臉上吻了一口,又摟過妹妹親了一下她的小嘴,迫不及待地說道:「這樣多和諧,謝謝你們。我現在就打電話啦,讓她們馬上過來。」

第10章親家母

已經是深更半夜,陳嫂接電話的時候跟小芳正熟睡,她睡眼惺忪地「餵?」

了一聲,電話里傳出少主人興奮的聲音:「嫂子,你和小芳馬上到我媽媽的房裡來吧。」

陳嫂不知內情,戰戰兢兢地小聲問道:「爺,出甚麼事了?現在叫我們過去,是不是你媽發現了咱們的事,生氣了?」

「嗨!你想哪兒去了?嫂子,過來吧,好事,不來可別後悔哦!」

聽到少爺語氣輕鬆地跟她調笑,陳嫂心裡有數了,她叫醒小芳:「起來,去二樓。」

小芳剛才已經被電話的聲音吵醒了,迷迷糊糊地問:「媽,這麼晚了,上二樓幹甚麼呀?」

「少爺叫咱們呢。」

陳嫂故意逗她,「你不去?」

小芳一下子就坐了起來,趕緊往身上穿衣服,嘴裡說道:「去,去!為甚麼不去?我都等好久了!」

陳嫂揶揄道:「你可真夠浪的,情人一叫就急成這樣。還穿啥衣服啊?套件睡衣就成,反正上去了也得脫。」

小芳不服氣,撅著嘴說道:「說女兒浪,你這當媽的也不差呀,一聽少爺叫你,瞧你興奮的樣兒!」

一邊說,一邊脫下剛套到身上的衣服,拿起睡衣,「媽,裡面還穿乳罩內褲嗎?」

陳嫂覺得好笑:「這事還用得著問我?你要是害羞,就都穿上。要是想等會兒方便,就穿條內褲也行。」

「那你呢?」

小芳還是拿不定主意。

「算了,咱倆都穿上吧,免得少爺等會兒笑話咱倆。」

母女倆輕手輕腳地上樓,看到別的房門緊閉,只有馮美玉的房間虛掩著門,裡面透出了燈光,知道就是在這兒了。少爺喜歡玩花樣,一家三口尋歡作樂的地方也經常變換,看來今晚的主戰場就擺在了女主人房內了。

陳嫂小心翼翼地輕推房門,向裡面瞄了一眼,看到大床上三條白花花的肉蟲糾纏在一起,知道沒錯了。她踮著腳進來,小芳也怯怯地跟在她的身後。

林少傑從媽媽懷裡坐起,笑眯眯地說道:「嫂子,小芳,快過來。」

陳嫂轉身將門關好,拉著女兒的小手來到床邊,等著主人下一步的指示。

床上的三人將身子往裡面挪了挪,林少傑說道:「你們倆都上來吧。」

陳嫂和女兒坐在床邊,拘謹地不敢亂動,也不敢亂看。

林少傑可不管那麼多,從後面抱住陳嫂就壓在了床上,手就伸到了婦人的睡衣裡面,嘴裡埋怨道:「怎麼還穿著乳罩內褲呀?真礙事,趕緊都脫光了吧,咱們好好玩玩。」

陳嫂羞紅著臉,嗯了一聲,低著頭解脫身上的衣物。小芳好奇地看著,見馮美玉和林曉婉的眼神里都是鼓勵,也學著媽媽脫了自己的衣服。

林少傑滿意地點點頭,說道:「嫂子,你和小芳先幫我舔舔雞巴,舔硬了我好肏你們。」

陳嫂不敢違拗,湊到少主人的胯間,用手扶住半軟的雞巴,輕輕地含進嘴裡,用溫熱的舌頭細心地舔舐起來。小芳也懂事地湊過來,伸出舌頭撩撥著少爺的卵袋……

母女倆你來我往、配合默契,沒一會兒,林少傑的雞巴就怒挺起來,他壞笑著說道:「好了,現在開始犒賞你們,誰先來?」

陳嫂抬頭徵詢少爺的意見:「爺,你想先肏誰?」

林少傑一樂:「那就依照傳統,尊老愛幼,先從你開始吧。」

陳嫂並不多言,乖順地仰躺到床上,岔開大腿,準備迎戰。林少傑揮槍上馬就開始策馬揚鞭。小芳眼巴巴地看著,喉嚨蠕動了一下,咽了一口香唾。眼前的戰況讓初識性滋味的少女垂涎欲滴,飢渴難耐,但她不會催促少爺的,因為她知道媽媽也忍了很久,儘管她也是春情勃發,但也只好耐著性子強忍。

陳嫂又何嘗不懂得女兒的心思,母女倆自從跟少爺成奸,已多日未曾盡興了,白天里偶爾的撫摸和親吻更是火上澆油,今天終於吃上了正餐,怎忍心讓女兒眼巴巴地流口水?因此,當她痛快淋灕地來過一次高潮後,就催促身上的男人:「爺,去肏小芳吧,她也等急了呀。」

孝順的小芳趕忙擺手:「媽,我不急,你再玩會兒吧。」

林曉婉在一旁看得有趣,笑道:「真感人啊,這才真是母女連心,和諧社會呢。」

馮美玉笑道:「我跟你不和諧嗎?不也是互相謙讓!」

林少傑大發感慨:「這樣最好,大家在一起就應該親如姐妹,互相體諒,才能盡興。」

說著他從陳嫂的屄里抽出雞巴,看小芳準備往床上躺,說道,「小芳,你撅起來屁股,哥要從後面肏你。」

馮美玉笑道:「你讓小芳喊哥,你喊她媽嫂子,不是亂輩了麼?」

林曉婉壞壞地說道:「亂就亂唄,怕啥?我不也喊你‘姐姐’了嗎?本來咱們幾個在一起辦這種事就已經亂套了,再亂點兒更刺激。你說是不是,哥?」

林少傑已經把雞巴插進了小芳的屄里,一邊肏一邊拍打著少女的美臀,他的力道不大,雖然聲音很響,但並不疼。小芳也覺得刺激,浪哼著扭擺屁股。聽到妹妹的話,林少傑心裡非常贊同,故意對陳嫂說:「嫂子,我喊小芳妹妹,你能接受嗎?」

陳嫂不以為意:「爺,我跟小芳讓你肏了,就是你的女人了,你想咋喊都成!」

林少傑對陳嫂的回答很滿意,他在小芳的屁股上大力拍了一掌,叫道:「小芳,你看你媽多懂事,你可不能讓哥失望啊!這樣吧,你喊你媽一聲‘嫂子’讓哥聽聽。」

情郎的抽插讓小芳美得冒泡,這時候讓她幹甚麼都行,何況這個小小的要求,於是趕忙順著少爺的意思,扭頭對著親媽喊道:「嫂子,哦……嫂子!」

陳嫂楞了一下,醒過味來趕忙答應:「哎,好妹妹。」

這樣的胡鬧,把馮美玉都逗笑了,呵斥林少傑:「哪有這樣亂叫的,那小芳的親爹不成了她的哥哥了嗎?」

林曉婉卻不在乎:「嗨,無所謂,怎麼喊都成啊!我看,就是讓陳嫂喊小芳‘親媽’都沒關係的。」

談笑間,林少傑已經盡興,看身下的少女也花枝亂顫,知道小芳也吃飽了,就徵詢大家的意見:「今天我射誰的屄里?趕快報名。」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好意思爭搶。陳嫂本來想讓少爺射到自己的屄里,可旁邊還有兩個女主人,她也不敢開口。

林少傑當機立斷,沈聲說道:「那我就遍撒雨露,人人有份吧。美玉、婉兒、陳嫂你們都過來,我等會兒射到你們臉上。」

三女聽話地圍過來跪在他的胯前,林少傑發力衝刺,在最後關頭拔出大雞巴,對準女人們的俏臉掃射。就連小芳也掙扎著爬起來跪好,分得一杯羹。

兩對母女臉上流淌著白花花的精液,彼此相視輕笑,然後下床去衛生間清洗。

收拾妥當,陳嫂告辭:「爺,那我和小芳就回去了。」

林少傑不捨,勸道:「就在這裡睡吧。」

陳嫂看了一眼大床,囁喏道:「這床雖然大,可也睡不下五個人啊,我和小芳還是回去吧。」

林少傑也發現這床睡五個人有點太擠,只好同意。

保姆走後,一家三口偎依在一起,林少傑說道:「明天我就訂做一張大床放到我的房間,以後我們就可以五個人一起睡了。」

馮美玉訝然,問道:「你還想每晚都這樣啊?」

林少傑不解,看著媽媽的眼睛,回答:「怎麼了?這樣不好嗎?」

馮美玉耐心解釋道:「媽是怕你天天這樣,身子受不了。你要是每晚跟四個女人這樣子會精血虧損,媽可不希望你的身體健康受影響。」

林少傑哈哈大笑:「不用擔心,我現在每天都鍛鍊,身體棒極了,就是再來四個女人也沒問題。何況我是男人,主動權在我,想不想射精,射幾次,還不都是我說了算?我是喜歡這種情趣,古代的皇帝也不見得比我性福吧!」

林少傑第二天就訂做了一張長三米、寬五米的超級大床,包括配套的床上用品。

有錢能使鬼推磨,三天後,加急趕制的大床以及床上用品全部送到了別墅內。

工人們安裝完畢離開後,陳嫂和小芳掩嘴偷笑,馮美玉俏臉泛紅,說道:「你這張床也太大了吧?這麼大的臥室差不多都佔滿了,剩下的空地也就夠放個衣櫃和衣裳架了。」

林少傑爽朗地大笑:「有床、衣櫃和衣裳架就夠了。再在牆上掛個大電視,能放a片就齊活兒了。」

林曉婉取笑哥哥:「你這張大床恐怕全世界都獨一無二吧?我看廠家和送貨工人都猜出你是幹甚麼用的啦!」

林少傑渾不在意:「愛咋猜隨他們,饞死活該!」

當晚,五個人就在新床上開始了淫蕩的生活。陳嫂和小芳很懂規矩,不爭寵,不掃興,既勤奮又聽話,博得主人們的交口稱贊。

激烈的床上運動結束後,該睡覺了。林少傑忽發奇想,說道:「你們四個女人並排平躺,給我當肉褥子,我躺在你們身上睡。」

林曉婉不乾,說道:「你想壓死我們呀?不行,你舒服了,我們可遭罪了。」

馮美玉不解地問道:「你咋想出這麼個餿主意啊,不是作踐人嗎?」

林少傑說:「知道《肉蒲團》嗎?我也想嘗試一下!想想自己身下是四個女人柔軟的身子、豐滿的乳房和鼓鼓的毛桃,一定比按摩還舒服。這樣吧,咱們試試,我也不重,壓不壞你們,讓我嘗嘗是甚麼滋味。」

面對這個混世魔王,大家也不想掃興,小心翼翼地挨著仰躺。林少傑也是謹慎地爬到她們身上,動作輕柔地翻身挨碰。溫軟的感覺是不錯,女人的身體如山巒起伏,卻也躺不安穩,估計想睡著是不太容易了。

四個女人也覺得不舒服,林曉婉大叫:「不行,這樣怎麼睡覺啊?趕緊下來,壓得我喘不過氣來了。」

林少傑也不是虐待狂,依依不捨地從女人身上下來,回味著剛才那種奇異的感受,搖搖頭,說:「其實不如想象中的好,還是老老實實地睡覺吧。」

林少傑躺在床的正中間,右邊依次是馮美玉和林曉婉,左邊卻是小芳和陳嫂。

林少傑摸摸媽媽的乳房,再逗弄一下小芳的陰戶,心滿意足地閉上眼睛準備安睡。

手機的短信鈴聲卻在這時候響起,林少傑很奇怪,從來沒人深夜給他發信息。

他讓床最外側的陳嫂下去給他拿過手機,打開一看,是丈母娘夏玉蓮發來的:「小冤家,是不是把媽忘了?」

媽媽和妹妹也湊過來看到了,馮美玉馬上追問:「你是不是把你丈母娘也勾搭上了?」

不等林少傑回答,林曉婉就搶白道:「這還用問?半夜三更發這種曖昧的短信,說兩個人沒上過床,誰信哪?」

林少傑苦笑著,回復:「媽,這麼晚了還不睡?」

很快,短信又來了:「睡不著啊!你老婆和小姨子在那個屋跟你岳父玩呢,媽不想當電燈泡,回自己屋睡。想起你這個負心漢,怎麼也睡不著。你再不來,媽可去找你了。」

圍觀的母女倆驚訝地對視一眼,林曉婉吃驚地叫道:「哥,嫂子跟她爸都搞上了,你知不知道?嘖嘖,還有小姨子,一龍兩鳳啊!沒想到方市長這麼會玩!」

馮美玉擔憂地問道:「傑,你怎麼招惹方家人啊?要是方市長生氣了,你可吃不了兜著走。媽不是想限制你,是不想你惹禍知道嗎?」

林少傑只好解釋:「這件事也是陰差陽錯,岳父不但不會生氣,還應該感激我,就是我和如煙治好了他的老毛病。再說了,他玩了我媳婦,我當然可以玩他媳婦了,說到底,我還吃虧了呢。不過,這個丈母娘是不好惹,這不,要打上門來了。」

馮美玉還是不能釋然:「媽不希望你在外面惹是生非,家裡的女人你想怎樣都成,起碼出不了大事。你大媽也是獨守空房,你要有本事也把她收了。你丈母娘終究是外人,跟你不貼心。」

林曉婉不服氣:「找上門來咋啦?不就是送上門來想挨肏嗎?既然做了哥哥的女人,管她甚麼身份地位,來了就得聽哥哥的。」

馮美玉呵斥道:「這個夏玉蓮平時從來不到咱家來,她看不起媽媽這種身份,我也沒想跟她套近乎。婉兒,你別想得那麼簡單,媽媽不想讓她來。」

林少傑說:「不怕,她也是紙老虎,何況這是咱的一畝三分地,怕她幹甚麼?」

於是他回復短信:「你要是想來就來吧,我正好也想你了。」

放下手機,林少傑說:「她要是真敢來,你們看我的,一定要制服她。她要是聽話還好說,晚上就跟咱們一塊兒睡;要是態度不好,以後她就別再想好事。」

馮美玉無奈地苦笑:「你還真是啥事都敢想敢乾……好吧,媽也不多說了,你看著辦吧。」

陳嫂湊過來解勸道:「少爺這麼想,其實也沒啥。跟你們講一件我們老家的事吧,我們村有一家很窮,兩口子加上一兒一女,只有一間草房,一個大炕,四個人每天晚上都在一起睡,後來就出事了。因為窮,沒啥娛樂,夫妻倆晚上就總乾那事,兩個孩子看得多了就模仿,爹娘也不管,後來一家四口就亂到一塊兒了……兒子娶了一個流浪女人,五個人還是一起睡,自然公公也沾了便宜。後來女兒大了,該說婆家的時候就沒人願意要,最後跟一個蹲過監獄的結了婚,沒地方住,也在娘家湊合。嗨,六個人睡在一個炕上就更亂套了……」

小芳聽得入迷,好奇地問道:「媽,我怎麼不知道這事啊?你也沒跟我說過。」

陳嫂啐道:「這種髒事,誰會跟你一個姑娘家說?原先別人也都是猜想,後來有一次那個女婿跟老丈人吵架才都抖摟出來了,大伙才知道得這麼詳細,可也沒法勸。人家自己家裡的事,別人也管不著。聽說後來那個女婿出去打工,不再回來了。」

林少傑聽完陳嫂講的故事,滿臉艷羨,嘖嘖贊嘆:「窮人家都這麼會玩,何況咱們這樣的有錢人?不錯,我很佩服。要我看,男女之間就這麼點兒事,玩兒唄!怎麼開心怎麼來,誰也別想那麼多!」

第二天傍晚,夏玉蓮還真登門拜訪了。

林家將這位貴賓迎到客廳,分賓主落座。夏玉蓮衝林少傑招招手:「過來,坐媽身邊。」

林少傑不知何意,但也乖乖地坐到了岳母的身旁。夏玉蓮也不避諱,靠在女婿身上,在他耳邊調笑道:「我知道這裡肯定比媽那裡更吸引你,看樣子,你這個小色狼不光把你媽和妹妹拿下了,是不是還把兩個保姆也收了?媽的眼神可是很毒的,單看她們幾個的樣子就知道。」

林少傑本就沒打算瞞她,也不否認,反而衝她一竪大拇指,說道:「媽,你真厲害。」

坐在對面的林曉婉故意使壞,對林少傑說:「哥,你還是坐過來吧。男女授受不親,你跟丈母娘坐那麼近,成何體統啊?」

夏玉蓮也不惱,衝著林曉婉一笑:「我們授受不親,你們就親了?小傑,別聽她的,就坐在媽身邊。你們天天在一起,媽就借他一會兒都不成嗎?」

林曉婉逮住話柄,壞笑著問道:「你借我哥乾嘛呀?」

「他是我女婿,我想乾嘛就乾嘛!」

夏玉蓮的語氣很曖昧,「你們能幹嘛,我就能跟他乾嘛。」

這話就很露骨了,馮美玉說道:「親家母,跟孩子們說話,還是注意點兒好。」

夏玉蓮本就打算將話挑明,爽快地說道:「美玉啊,不是姐說你,都是一家人,乾嘛那麼見外?小傑是甚麼樣的人,你這個親媽比我這個丈母娘更清楚。我今天干啥來的,估計小傑也跟你說過吧?看你們家這麼熱鬧,我心癢了,想過來湊個熱鬧,妹妹不會不歡迎吧?」

馮美玉還真沒想到親家母會這麼直接,她都不知道怎麼接話了。

林曉婉大方地說道:「既然把話挑明瞭,也好。只要我哥願意,我們沒意見。」

夏玉蓮於是問林少傑:「媽都送上門來了,你不會讓媽掃興吧?要是你願意,就親媽一下。」

林少傑心花怒放,在岳母的臉上響亮地親了一口,可夏玉蓮並不滿足,努著嘴湊過來索吻,林少傑就在岳母的小嘴上親了一下。

看兩個人的意思,還想往下進行,馮美玉羞紅著臉低聲說道:「親家母,先別這樣好不好?樓上還有我姑姑和小雨,你要是真有這個意思,今晚別走,等那時候怎麼樣都隨你。」

夏玉蓮這才放過女婿,不好意思地說:「我這個人性子直,妹妹別見怪。既然你這麼說,那我今晚不走了。」

陳嫂和小芳給這位稀客準備了豐盛的晚宴,吃飯時,夏玉蓮非要女婿坐在身邊,兩個人推杯換盞,旁若無人。林少傑擔心媽媽和妹妹吃醋,偷眼觀瞧,發現媽媽只是無奈地苦笑,妹妹看著他直撇嘴,他也只能裝傻。

飯後來到林少傑的臥室,夏玉蓮一看那張大床,就呵呵地笑了,掐了女婿一把,揶揄道:「怪不得你樂不思蜀,原來在這兒都樂瘋了。」

回頭對馮美玉說道,「妹妹,姐沒有笑話你的意思,就該這樣,活著不就圖個開心嗎?可別學你姑姑,那樣有啥意思?」

既然一切都瞞不過行家的眼睛,馮美玉也不想爭辯,只是那臉發燒,神情有些局促。

夏玉蓮也不難為她,說道:「我既然來了,就不想假模假樣地裝正經。先讓我洗個澡,就用這房間的衛生間吧。」

說著,當著眾人的面便開始脫衣服。

跟進來的林曉婉直吐舌頭,她一直認為自己玩得比較瘋,沒想到這個中年婦人比她還開放。陳嫂和小芳站在門口,看到這種情況,悄悄溜走了。

林少傑諂媚道:「媽,要不要女婿陪你進去,給你搓搓背啥的?」

「行啊,只要你媽不吃醋,我無所謂。」

夏玉蓮一邊說著,一邊脫得一絲不掛,連乳罩和內褲都不剩。

馮美玉都不敢直視這個親家了,嘴裡嘟噥道:「我吃啥醋啊?你是貴客,你說怎麼樣就怎麼樣唄。」

夏玉蓮也不客氣,對女婿說道:「別光嘴上說,要真有這份孝心,趕緊脫衣服啊。」

林少傑對媽媽和妹妹做了個鬼臉,利索地脫光了衣服,和岳母摟抱著進了衛生間。

林曉婉對媽媽說道:「媽,來者不善啊,咱們可不能輸了氣勢!既然已經這樣了,咱倆也換睡衣吧。」

馮美玉知道今天的形勢不可逆轉,索性也不再顧忌,和女兒拿出睡衣各自換上,等著接下來的好戲上演。

衛生間里已經傳出了笑鬧聲,林曉婉走過去向里張望,看到哥哥和夏玉蓮正在噴頭下緊緊擁抱著親嘴,她故意使壞,叫道:「你們快點洗,還有人等著用衛生間呢。」

夏玉蓮看到她後並不收斂,反唇相譏道:「一會兒都等不及啦?等不及你也進來唄。」

倒弄得曉婉沒脾氣,哼了一聲扭頭離開了。

好不容易兩個人才洗完,勾肩搭背地出來。曉婉故意不看他們,對馮美玉說道:「媽,咱倆也進去洗洗吧。」

馮美玉也覺得尷尬,低頭跟著女兒進了衛生間。等她倆出來,發現大床上已經燃起了戰火,夏玉蓮正騎在女婿身上扭腰擺臀地浪叫。林曉婉忿然說道:「你們倆也太性急了吧?也不等等我們就自己開始玩上了!」

夏玉蓮鬢發散亂,也不看她們一眼,回道:「我們邊等邊玩。不是我急,是你們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你們天天能嘗到肉味,我可是餓了好久了。呵呵,你們也趕緊上來吧,人多了熱鬧。」

林曉婉跳上床來,大聲叫道:「該換我來玩了吧?」

夏玉蓮正在興頭上,哪肯輕易讓位?耍賴道:「你這小騷貨沒大沒小的,阿姨就算讓,也先讓給你媽,哪能就先輪到你了?」

儘管知道夏玉蓮沒有惡意,但林曉婉還是火氣上竄,回罵道:「說我是小騷貨?那你就是老騷屄!」

馮美玉呵斥女兒:「婉兒,怎麼說話呢?阿姨是客人,又是長輩,你要這麼說,好像媽媽也是老……騷屄了。親家母,你別跟小孩子一般見識,回頭我會好好教訓她的。」

夏玉蓮倒不生氣,反而笑呵呵地說:「妹妹,老姐比你虛長了幾歲,倒比你想得開。小孩子家的,口無遮攔,沒啥,挺好的!老騷屄?也沒錯,本來就是她長輩,還跟她搶男人,不是老騷屄是甚麼?何況,屄不騷,乾嘛送上門來找雞巴肏?對,我就是老騷屄。」

林曉婉本來還擔心市長夫人被自己罵後下不了台,看人家這麼灑脫,她倒不好意思再說甚麼了。於是嘟著嘴到哥哥跟前,抬屁股蹲在哥哥臉上,讓林少傑給她舔屄。

林少傑本來兩個手都在摸著岳母的大奶子玩弄,妹妹一屁股坐在臉上,他就撤回雙手托著妹妹的屁股。林曉婉自己掰開兩片陰唇,濕漉漉的陰縫兒張開,林少傑抬頭迎上,用舌頭鑽探妹妹的陰道。

夏玉蓮因為女婿拿開了手,乳房沒了快感,心裡不悅,埋怨道:「說你騷吧還不認?盡跟阿姨搗亂,就不能等我爽完了啊?這樣你哥哥不專心,我也不過癮啊。」

林曉婉明白她的心思,說道:「不就是沒人摸你奶子嗎?我來!」

說著纖纖小手伸過來撫摸夏玉蓮的一對大奶子。

夏玉蓮覺得女孩兒的雙手也不錯,還有一種新鮮的刺激感,就不再吭聲,任她把玩,自己專心地套弄女婿的陰莖,嘴裡大呼小叫,發洩著快感。

林曉婉還是不想讓夏玉蓮太得意了,又說道:「玩會兒就行了,我媽還等著呢。我哥就一個人,可不能先管你飽,只能先吃兩口解解饞,然後等下一輪。」

馮美玉在一旁趕緊接話:「別聽她的,親家母你好好玩吧,好不容易來一趟,得讓你盡興啊。」

夏玉蓮扭頭看著馮美玉說道:「別總叫親家母,顯得生分,你要是不計前嫌,以後咱們就姐妹相稱。以前我對妹妹多有怠慢,以後不會了,就算是為了小傑,我也會讓著妹妹的,畢竟這個咱們共用的男人是你生下來的,我得感恩。今天是我第一次來,以後我會常來的,希望你們別跟我見外,把我當成家裡人。」

馮美玉看親家母說得真誠,也很感動,動情地說道:「妹妹出身低賤,本也怪不得姐姐低看一眼。今天既然姐姐這麼掏心窩子,妹妹這裡也沒說的,歡迎你以後常來。」

夏玉蓮點點頭,問林曉婉:「小妹妹,你歡迎我這個老太婆以後常來嗎?」

林曉婉不像母親那麼大方,故意耍花槍:「只要哥哥歡迎你,我沒意見。反正哥哥喜歡的,我都喜歡。」

夏玉蓮啐罵:「小丫頭,還記仇啊?行,那我問問我的好女婿,喜歡我以後常來嗎?」

林少傑在下面早就按捺不住了,對妹妹說道:「你先閃開,讓我來告訴丈母娘。」

林曉婉身子後撤,林少傑起身將岳母翻到身下,大雞巴猛力地抽插,嘴裡叫道:「我聽我小弟弟的,它喜歡你,就歡迎你常來。」

多日不聞肉味的夏玉蓮哪經得起女婿的這一頓猛力的抽插,淫水似決堤的洪水嘩嘩地流,嘴裡叫道:「好女婿,我服了,不敢逞強了……你讓我歇會兒,肏你媽去吧。」

林少傑得意地一聲笑,扭頭對媽媽說:「美玉,你做好準備。」

林曉婉卻在一旁刁難夏玉蓮:「不行。我媽喊過我哥‘哥哥’,你既然說你倆以後親如姐妹,阿姨也得喊一聲‘哥哥’才行。」

夏玉蓮失笑:「這有何難?不就是喊聲‘哥哥’嗎?讓我舒服了,喊‘爸爸’都沒問題。」

「真的?」

林曉婉倒真是暗暗地佩服,嘴裡卻不饒人,「那你喊‘爸爸’呀,我們都聽聽。」

夏玉蓮果然沒讓大家失望,對著身上的女婿大聲叫道:「爸爸,你肏得女兒好舒服,再用力地肏幾下,女兒就放爸爸走。」

林少傑乍聽岳母喊爸爸,激動得差點射了精,趕緊平定心神,加力肏弄,讓岳母來了一次高潮,這才抽出雞巴,來到早就仰躺在床上的馮美玉身上,熟練地將大雞巴插進了媽媽的陰道……夏玉蓮睜大眼睛看著母子相奸的一幕,艷羨不已。

馮美玉在親家母面前有點拘謹,儘管兒子給她帶來了一波又一波的性快感,她也只是小聲地呻吟,閉著眼睛享受,不敢看夏玉蓮一眼。

林少傑覺得不盡興,故意茫然四顧,奇怪道:「怎麼加了新人,人數倒少了?婉兒,給陳嫂打電話,讓她們娘兒倆過來。」

林曉婉撅著嘴:「少兩個人不好嗎?我們還可以多吃幾口。要打你打,我不打。」

對這個妹妹,林少傑一點辦法都沒有,又不好指使兩位長輩,只好自己拿起電話,撥通保姆房。

陳嫂認為今晚肯定沒她們的事,跟女兒已經上床安歇了,接到少主人邀請的電話,遲疑道:「爺,你岳母來了,我們就不湊熱鬧了吧?人家是市長夫人,我們去了也不自在啊。」

林少傑不答應,說道:「市長夫人怎麼了,不也在我胯下稱臣?剛才還喊我‘爸爸’哩!你們來吧,有我在,你們就放開了玩。」

陳嫂知道少主人的心思,也不掃他的興,叫上女兒來到二樓。進門發現林少傑正在肏著林曉婉,夏玉蓮和馮美玉光著屁股在一旁觀戰。陳嫂和小芳暗自偷笑,母女倆不用吩咐就脫衣上床加入戰團。

一男五女的戰場自然是狼煙滾滾,貪淫的夏玉蓮,調皮的林曉婉,善解人意的馮美玉,懂得逢迎的陳嫂,任人擺布的小芳,讓林少傑這個風流種遍採花蜜,恣情暢意。

林少傑堅持到最後,有意將精液奉獻給了岳母這位貴客,讓夏玉蓮大為感動,對女婿的怨言自然也伴隨著陰道里那一股股暖融融的濃精煙消雲散了。

大家也不穿衣服,前呼後擁地到衛生間笑鬧著沖洗了身子。忙活完了,六個人躺在床上準備睡覺。自然是林少傑在中間,岳母和媽媽左右環伺。

剛才玩得太瘋,大家還不困,林少傑就問岳母:「我老丈人的身體還行吧?那麼大歲數了,每晚在女兒們身上縱慾,吃得消嗎?」

夏玉蓮嘆口氣:「怎麼能跟你比啊?畢竟年齡不饒人!我看老頭子有點回光返照的意思,好像要把這些年的損失都找補回來。本以為治好了他的老毛病,我會享點福。可沒想到他還是喜歡年輕的,那點精力都用在女兒和小青身上了,對我愛搭不理的。嗨,我也不跟他計較,他不喜歡我,有人喜歡我——這不,我就到你這裡來了。」

「小青被收了我不意外,可我沒想到如雲也入了伙?她不是不喜歡男人麼?」

林少傑對這個話題很感興趣。

「還不是我和你老婆的功勞?讓她嘗到甜頭,自然就離不開男人了。不過她的心理跟我們這些女人還是不一樣,不是她真心喜歡的男人,她還是難以接受。我說這個的意思,是你不要輕易惹她,不然沒你好果子吃。」

林少傑倒也不介意:「你放心吧,我不會招惹她的。而且我對這種假小子沒啥興趣,還是喜歡你這種懂情識趣的成熟女人。」

「我也知道如雲對你有意見,嫌棄你太花心。其實男人哪有不花心的?除非是沒條件沒機會!你不願意去我家也是不想撞上她,怕她沒好臉色吧?不過現在好了,昨天如雲跟劉大龍去南方了,說是抓一個經濟犯,估計十天半月的也回不來。你要不然明天跟我回去,我讓你嘗嘗小青的味道。而且你老婆也好久沒見你了,你總不去也說不過去吧?」

林少傑也有點動心,扭頭徵求媽媽的意見。馮美玉不想駁親家的面子,點頭同意了。

樓上的馮桂芝這時候也沒睡著,雖然她偏安一隅,不問世事,但近期發生的這些事她都瞭然於心。家裡已經亂翻了天,今天連方家的外人都招了進來,簡直是成何體統!她知道自己人微言輕,即使厚著臉去勸說,林少傑那個小霸王也未必聽得進去。

老公拋家捨妻,在外面風流快活,好像是把這個家托付給她了。可這個家變成現在這樣,她又有甚麼好辦法?少不得等老公回來的時候她還要幫著眾人一起瞞他,以免發生家庭巨變。

看著熟睡的小雨,馮桂芝不由得長吁短嘆:自己徬彿與世隔絕,與這個不懂事的小孩子相依為命,難道就這樣等著末日來臨?老公冷落她,她認了——原先覺得姪女都在守空房,自己心理還有點安慰。可現在馮美玉每天守著這個寶貝兒子盡享歡樂,她更成了孤家寡人,怎不倍感失落?

馮桂芝雖說每天看些佛經之類的書,可她沒甚麼文化,也不大看得懂,想強迫自己靜下心來,始終沒有做到。樓下的淫聲浪語隱隱約約地傳來,攪動了她蟄伏已久的春心,讓她心亂如麻,不能自己。碾轉反側之際,忽覺下陰一陣子熱癢,用手下去一探,胯間潮濕,一股子淫水泌出,粘糊糊的,讓她更是焦躁不安。

要是像小雨這樣少不更事該多好,可自己也是一個成熟的女人啊,冷衾涼床,情何以堪?林少傑這個浪子如今遊戲花叢,把她拋在腦後,枉費自己原先那麼疼他,真是白養了這只白眼狼!要是他能給自己一點兒溫暖和安慰,她也不會覺得日子如此難熬了。

第11章如雲和劉大龍

第二天吃完早餐,林少傑對眾人說道:「今天我去公司一趟,好幾天沒去了,估計也壓了不少的事情需要處理。」

又轉頭對岳母說,「媽,下班後我再過去,您不會有意見吧?」

夏玉蓮嘆口氣:「男人當以事業為重,媽又怎麼會攔你?我等會兒也回去安排一下,你下班了早點過去,媽給你做好吃的。」

林少傑點點頭,夏玉蓮就先告辭了。林曉婉跟在她身後,等走到門外,看四下無人,在她耳邊輕聲說道:「阿姨,我哥去你那裡住兩天就放他回來吧,這個家沒別的男人,全靠他了。你要是捨不得,也搬過來住吧,我不會有意見的。」

夏玉蓮呵呵一笑,點點頭,匆匆走了。

林少傑穿好西裝,拿著包正要往外走,馮美玉叫住了他,低聲叮囑道:「方家比不得咱們自己家,你去了要穩重些,凡事要多注意,不要惹人家生氣。住兩天就回來,最好把如煙也帶回來……媽現在已經離不開你了,知道嗎?」

林少傑理解媽媽的心情,說道:「別人再親也親不過自己的媽,這個道理我懂。你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麼做。」

夏玉蓮回到自己家的時候,方天成已經去市府上班了,家裡只有如煙和小青。

如煙知道媽媽昨天去了林家,而且是徹夜不歸。看到媽媽滿臉的幸福和滿足,也猜到了媽媽昨晚肯定很盡興。她倒也不吃媽媽的醋,只是微微有點失落——自己為了父親,跟丈夫咫尺天涯,已經好久沒在一起了,心裡怎能不想那個冤家?

小青昨晚和如煙一起陪方市長睡覺,已經明顯看出來老人家體力不支了,看樣子別說兩個女人,恐怕一個都滿足不了啦!跟兩個年輕的女人玩了不到半個小時,最後方市長沒射精就雞巴疲軟,啥話也沒說就自己睡覺了,倒讓她和如煙不知道該如何勸慰。

女主人回來了,小青心裡才有了主心骨,心情愉快地乾起了家務。前幾天,小青的弟弟小勇通過方市長的關係去了本市一家效益很好的貿易公司跑業務,讓小青更是感恩戴德。

夏玉蓮把如煙叫到臥室,親熱地摟在懷裡,在女兒耳邊問道:「煙兒,你在娘家住了這些天,想不想少傑啊?」

如煙不知何意,問道:「媽,你不是想趕我走吧?我想又怎麼樣,不想又怎麼樣?」

「媽怎捨得趕你走?你要是想他了,媽就幫你把他叫過來。倒不是媽多大方,實際上是媽也想跟他廝守,今晚就讓他過來陪咱娘兒倆。」

如煙心裡一陣激動,卻擔憂地說:「就怕爸爸那裡不樂意,雖說咱們關係已經不一般了,可男人總還是有點自私的,我可不想他們倆之間有甚麼不愉快。」

夏玉蓮對此倒是很有把握,呵呵一笑道:「這點你放心,交給媽好了。我準備把小青也給他,他這才屁顛屁顛地願意過來。要不然,他那裡現在也是鳥語花香的,可捨不得離開呢。對了,你不吃小青的醋吧?」

「他跟他媽還有親妹妹我都沒吃醋,一個小保姆我吃的哪門子醋啊?咱們這邊終究吸引力不夠,我看他住不了兩天准跑!」

夏玉蓮低頭想了想,忽然說道:「要是咱們兩家合成一家,少傑就不用兩邊跑了,豈不是皆大歡喜?」

如煙訝然道:「媽,你傻了?這樣少傑是方便了,可我爸怎麼辦?林家的女人可跟他還沒發生甚麼關係呢,難道你想把我爸甩一邊不管?」

夏玉蓮卻不以為然:「關係總是要一點一點地發生的,現在沒有,不代表將來不會有。那就慢慢來,早晚我會讓這兩家人親如一家的。」

下午,方天成先到家。夏玉蓮把他拉到臥室說了今天把林少傑叫到家裡來的事,方天成道:「你昨晚去了還沒夠?乾嘛非要叫到家裡來?」

「哎呦呦,你別不知好歹啊!我叫他過來還不是為了你,怕你這裡太冷清了!難道你還吃女婿的醋?人家一個如花似玉的老婆都讓你享用了,你還有啥捨不得的?我可有話在先,今晚你可不許掃興啊,不然我就長住林家,再也不管你了。」

方天成知道不能得罪老伴,這個女人敢想敢乾,但心眼不壞。所以他也就聽她安排,只是說了一句:「你看著辦吧。」

快吃晚飯的時候林少傑才過來,手裡還拎著好多禮品。夏玉蓮把女婿迎到客廳,接過禮品,客氣地說道:「來就來吧,還帶啥東西?這裡啥都不缺,就缺你的人!」

林少傑看到岳父趕緊打招呼:「爸。」

方天成看到英俊瀟灑、健壯挺拔的女婿,心裡不由得感慨,年輕就是好啊!

他也客氣地答了一句:「少傑,你來了。」

豐盛的晚宴已經齊備,吃飯的時候林少傑的目光就總盯著小青看,知道今晚就要採這朵鮮花了,心裡癢癢的。

小青也知道今晚會發生甚麼,她的眼神也經常飄移到林少傑的身上。這個年輕的男人身上有一股子迷人的味道,讓她這樣的女生怦然心動,似乎他就是自己理想的白馬王子。雖然在現實中她沒法找到這樣的理想對象,但能跟這樣的男人近距離接觸,共赴愛河,她還是非常樂意的。

由於家裡人少,小青現在也在飯桌上跟大家一起吃飯了,因為關係變了,大家也拿小青當自己人,喝酒也帶上她。這次晚宴林少傑和岳父喝了一瓶茅台,林少傑喝了有七兩;三個女人喝了兩瓶進口的法國紅酒,夏玉蓮自己就幾乎喝了一瓶,小青以前不怎麼喝酒,這次也喝了三兩左右。

小青手腳麻利地收拾了飯局,五個人就要洗澡了。小青伺候方天成去了主臥的大浴室,夏玉蓮母女陪林少傑去了客臥的小浴室。說是小浴室,其實也不小,三個人在裡面一邊洗一邊嬉鬧,摟摟抱抱、摳摳摸摸的,時間就耽擱得很長。直到方天成穿著睡衣過來催促,他們才趕緊沖洗乾淨,隨意地披了一件浴袍出來和大家會合。

小青拘謹地坐在床邊,性感的睡衣裡面是情趣內衣,這些衣物大都是夏玉蓮給她買的,特意叮囑她今晚一定要穿上。因為馬上要跟林少傑第一次親密接觸,小青還有點矜持,低著頭一動不動。

方天成穿著連體睡衣躺在床上,多日的縱慾讓他感覺有點腰膝酸軟,陰莖也反應遲鈍,現在還軟塌塌的。女婿的到來並不對他構成威脅,反而增添了情趣,他期待等會兒女婿和女人們的淫戲能助他振作。

夏玉蓮和方如煙走到床邊就脫了浴袍,光著身子上床去躺在方天成身子兩側。

如煙想幫爸爸脫了睡衣,方天成卻勸阻道:「等會兒再脫吧。」

夏玉蓮問道:「還沒硬?是不是怕女兒看見了丟人?」

方天成沒說話。

林少傑坐在小青身旁,輕輕地攬住這個可人的小保姆,柔聲說道:「小青,你的衣服很漂亮。」

「嗯,阿姨給我買的。」

小青順勢靠在男人懷裡,「你……喜歡嗎?」

林少傑說了聲「喜歡」手就伸到小青的懷裡,隔著乳罩溫存地按摩著她的乳房,色迷迷地說道:「小青的乳房不小哦。」

對於男人的非禮,小青並不反感,羞澀地說道:「我的乳房不算大,比阿姨的小多了,也沒有如煙姐姐的大。」

女孩的回答讓林少傑很滿意,他呵呵一笑道:「你知道為甚麼嗎?因為男人摸得少。以後哥多摸摸,你就會比她們的都大了。」

小青輕輕地嗯了一聲,覺得男人的手好像有一種魔力,摸得她好舒服,身子越來越酥軟,都快癱到男人的懷裡了。

林少傑的另一隻手伸到小青的胯間,驚喜地發現她穿的內褲是開檔的,正好將整個鼓凸軟嫩的陰戶暴露出來。他的手指一邊摳摸,一邊在小青的耳邊淫蕩地問道:「小青,你這條內褲不錯哦,比不穿還誘人。」

小青的臉紅了,滾燙得灼人,吃吃地說道:「阿姨說……這樣方便……」

林少傑一隻手鑽進小青的乳罩,一隻手摳到了陰道里,雙管齊下把小青撩撥得春情大發,身子都軟癱如泥了。林少傑還嫌不夠,在小保姆耳邊說道:「小青,你要是喜歡哥,就摸摸哥的雞巴。」

小青伸手到男人的胯間,林少傑撩開浴袍,小青的手就直接摸到了男人鐵硬燙手的大雞巴。她的手一顫,想縮回去,卻又不捨,好奇地輕輕捏住,再慢慢地將整個手掌貼上去籠住。

女孩子的小手溫潤細膩,林少傑覺得雞巴很舒服,順勢往床上一躺,對小青說:「好好玩玩它吧。」

夏玉蓮也鼓勵她:「小青,你的口活兒不是進步很快嘛,讓你哥也享受一下吧。」

小青也確實對林少傑的陽具充滿好感和嚮往,在這種淫蕩的氣氛下,也不再顧忌甚麼,於是調整好身體,用手握住那根肉棒,輕啓櫻唇,將熱氣騰騰的大火腿含進了嘴裡,調皮的小舌頭馬上舔了上來,讓林少傑舒服得打了一個冷顫。

如煙伏在爸爸的胸前,眼巴巴地看著,嘴裡嘟噥道:「瞧他那德行,見了新鮮的大閨女就把老婆扔到一邊,連看都不看一眼。」

夏玉蓮呵呵一笑:「男人不都這個德行嘛,有甚麼好抱怨的?別急,等會兒有你的份兒!」

林少傑覺得雞巴硬得不行了,想馬上嘗鮮,於是起身將小青推到,扒開女孩的大腿,細瞧如花似玉的少女性器。小青的陰戶飽滿肥膩,稀疏纖柔的陰毛像新春的小草,生機勃勃;兩片陰唇粉嫩俏麗,看得出沒經多少性事;陰道口緊閉,將裡面的秘密深藏。

這個小保姆就像一座人跡罕至的寶藏,林少傑作為一個探險家,當然是很有興趣的。他饒有興致地親吻小青的嫩屄,品嘗著新鮮的美味。小青也很激動,這麼優秀的男人臣服在自己胯下,如此愛戀自己的陰戶,讓她的虛榮心獲得很大滿足。

終於到了衝鋒的時刻了,小青打開身體,熱情地接納了這位年輕的富家公子。

如煙躺在媽媽的懷裡,靜靜地看著老公玩弄小保姆。方天成不甘寂寞,移身過去掏出半軟的雞巴塞到小青的嘴裡,翁婿倆一起在小保姆的身上索求性的歡樂。

小青不敢怠慢男主人,將方市長的雞巴裹得勃起。方天成用目光示意女婿,想趁熱打鐵接棒肏小青。林少傑理會了,抽出雞巴,那邊夏玉蓮已經將如煙擺好了仰躺的姿勢,分開了女兒的大腿,招呼女婿道:「讓老頭子跟小青玩,你趕緊過來安慰一下你媳婦吧,她都多少天沒嘗過你的雞巴了。」

林少傑興致勃勃地過來,將雞巴插入妻子的屄內,故友重逢,親密地契合,熱情地交流起來。

夏玉蓮看到兩對男女各取所需,只能寂寞地用手撫摸著自己騷癢難耐的老騷屄,等待男人的臨幸。

林少傑看到自然心疼,但也不想敷衍妻子,於是發力猛肏,讓如煙來了一次高潮後才轉移戰場。夏玉蓮早就嗷嗷待哺,對女婿致以最熱烈的歡迎。林少傑的雞巴順利入港,回頭一看,老丈人已經趴在了女兒身上肏得正歡,小青過來跪爬著親吻方市長的屁股……

結束後,方天成帶老伴回了自己臥室,小青也回到了保姆房,林少傑和妻子度過了溫馨的一夜。

方如雲這次主動請纓陪劉大龍去湘西緝捕罪犯,其實是有自己的想法的。雖然她接受了和父親淫亂,和男人發生了實質的性關係,但對男人從心底深處的那種排斥並沒有徹底消失。雖說她對禮教倫理之類的傳統道德不是很看重,但跟父親的悖倫性愛還是讓她覺得有些羞恥;何況這種無愛的淫亂並不是她真正想要的,出於盡孝和好奇的性愛很快就讓她感到無趣。

因此,知道有了這樣的任務和機會,她主動要求陪劉局長遠赴外地。一方面是暫時離開那個讓她感覺壓抑的家庭,另一方面也是因為她對自己頂頭上司有那麼一種微妙的情愫——被父親開發出的性意識,無形中轉移到了這個長期在她心目中佔據偶像地位的男人身上。

緝捕的目標是濱海市某國有銀行的信貸科長梁浩天,他伙同下屬貪污受賄挪用了四億人民幣,三年前將獨生兒子送到國外讀書,去年妻子也去陪讀,梁浩天屬於裸官,在東窗事發前逃匿。拘捕其下屬後,據可靠的情報得知他沒能出境,很可能去了湘西老家藏身。

本來像追捕梁浩天這種事情,劉大龍完全可以交給下屬去辦。但最近市裡發現東北流竄過來的犯罪團伙,警力已經都佈置下去了,一個蘿蔔一個坑織成了天羅地網,抽調哪個都不合適。反正這種經濟犯相對來講緝捕容易,也沒啥危險,劉大龍很久沒活動身子骨了,也有興趣親自出馬,得到線索後就決定馬上出發。

方如雲主動要求陪他去,讓劉大龍又喜又憂。喜的是兩個人的力量總比一個人的大,互相可以配合、照應。何況她還是一個年輕的大美女,雖然大家都傳言她不喜歡男人,甚至說她是同性戀,但劉大龍從她的眼神里知道這個姑娘對自己的感情不一般,有這樣的佳人相伴,枯燥的任務也變得旖旎了。

憂的是,這個姑娘畢竟是市長的千金,萬一有個閃失,自己沒法交代。彭德懷要不是沒保護好毛岸英,也不會被整得那麼慘!但方如雲執意要去,方市長也沒阻攔,他也只好見機行事了。

找到了當地的公安機關,對方倒也客氣,詳細介紹了梁浩天可能躲藏的地點,但托言警力緊張,抽不出人配合。劉大龍無奈,只好借了一輛警車,帶著方如雲上路。

到了目的地,當地的片警倒也很熱情,帶他們走訪了街坊四鄰。最終得到的消息是,梁浩天好幾天沒露面了,可能是聽到風聲躲到村後的大山裡了,他現在就像驚弓之鳥,想要找到他很難。而且梁浩天在當地有個發小,叫海子,從小習武,也陪他躲到了山裡,偶爾出來取些食物和水,卻是晝伏夜出,行蹤不定。

劉大龍和方如雲商量後決定深入虎穴,可連一個嚮導都找不到,因為山裡人跡罕至,進去抓捕逃犯又有危險,花多少錢都沒人願意去。方如雲巾幗不讓鬚眉,執意要進山,劉大龍也認為自己和如雲都是訓練有素的警察,此行應該有驚無險。

兩人帶了乾糧和水,檢查了武器裝備,就進山了。

這是一座石頭山,綿延無際,植被很少,也沒甚麼飛禽猛獸。兩人進山後發現沒甚麼路,轉來轉去就迷失了方向。當晚兩個人就宿在了山中,倒也一夜無事。

次日繼續往大山深處走,看不到一點綠色,太陽很毒,出汗也多,帶來的水就不夠用了。劉大龍盡量照顧方如雲,自己忍著飢渴,心裡暗暗著急——這樣下去,用不了一天,兩個人就沒吃沒喝了。

方如雲卻沒想那麼多,餓了就吃,渴了就喝。

天近傍晚時,兩個人來到一個山谷,這裡有很多大大小小的山洞,而且看上去好像有人來過的痕跡,兩個人都興奮起來,估計目標就在附近。

方如雲高興地說:「局長,咱們吃飽喝足了就行動,抓住他們就好辦了,讓他們帶路趕緊離開這裡……這鬼地方,我可不想再在這裡過夜了。」

劉大龍苦笑:「還吃飽喝足?咱們就剩這一個熟雞蛋了。如雲,你吃了吧,我還不餓。」

方如雲吃驚地問道:「水也沒有了嗎?」

看到劉大龍的嘴唇乾得都起皮了,知道這句話也是白問。

劉大龍想舔舔乾燥的嘴唇,可嘴裡似乎連唾液都分泌不出來了。缺水比餓還可怕,渾身難受打不起精神。這個鬼地方,四周都是光禿禿的大石頭,一點水都找不到——沒有水,別說去抓罪犯了,恐怕自己都快支撐不住了。

方如雲忽然不好意思地說:「我去解個手,你稍等我一下。」

說著就要去一塊大石的後面。

劉大龍心裡忽然一動,急問:「你想撒尿?」

方如雲一愣,心想他一個大男人怎麼問人家女孩子這麼羞人的問題?但還是臉紅紅的點了點頭。

劉大龍嘴裡乾得難受,費力地說道:「如雲,我一天多沒喝水了,實在有點頂不住了。我想,你的尿也是水,給我喝點行不?」

「啊?」

方如雲驚呆了,可看看四周,現在要想找到水比登天還難,再看看局長乾裂的嘴唇,恐怕也只能這樣了。可用甚麼東西裝尿呢?來時帶的礦泉水瓶子喝完就扔了,現在再想找個容器卻難了,她期期艾艾地說:「我怎麼給你……喝啊?」

劉大龍馬上明白了她的意思,可隨身物品真沒有適合盛裝液體的,他想了想,說道:「實在沒辦法的話,你就撒到我的嘴裡吧。」

縱是方如雲豪放如男子,這時也臉頰發燙。讓自己的領導直面自己的女性羞處,而且是往他嘴裡撒尿,讓她這個大姑娘怎麼好意思?但事急從權,是他主動提出來的,自己不答應倒好像是多慮了,也顯得做作。於是她點點頭,走到大石頭後面,劉大龍跟過來,蹲在她的胯前。

方如雲解開褲帶,將褲子褪到膝蓋,內褲拉低,接下來怎麼辦就不知道了。

劉大龍坐在地上,將頭從如雲的兩腿間伸過去,覺得吃力,索性躺在地上,讓如雲蹲在他的臉上。如雲本就覺得兩腿發抖,那種站立的姿勢也撒不出尿來,男人此舉正合她意,於是像平常解手那樣蹲在男人的臉上。劉大龍顧不上細瞧姑娘那美妙的陰部,抬頭將嘴張開包住如雲的屄眼兒,靜等她撒尿出來。

男人的大嘴裹住了自己的陰戶,熱熱的氣息和暖暖的肉感傳遞過來,讓如雲渾身緊張,儘管尿憋得慌,可一時卻撒不出來。知道男人等得著急,她也想趕緊完成這羞人的任務,於是平心靜氣,好不容易才將尿撒了出來。

本已疲憊不堪的劉大龍脖子都仰酸了,才等到天降甘霖。他大口地吞咽,感覺熱熱的尿液雖然有點咸味,倒也不難喝。年輕女孩應該是很能憋尿的,何況跟他這個大男人在這荒郊野外,如雲盡量不解手,這泡尿憋了多半天了,量自然不少,灌了劉大龍一個飽。

本是廢棄排泄物的尿液此時比黃金都珍貴,劉大龍不捨得浪費,將嘴裡的尿液咽下去後,又將如雲外陰殘餘的尿液都舔舐乾淨。這動作就很曖昧了,類似口交,他唇舌並用像小狗舔食一樣,撩撥得如雲陰部酥癢,性慾激發,下意識地將陰戶在他的嘴上磨蹭,嘴裡也發出了動人的呻吟。

劉大龍心裡一驚,感覺自己過分了,趕緊抽離,臨離開前還是色迷迷地看了一眼如雲的陰部。女人的這個器官對男人的誘惑是不言而喻的,劉大龍也知道機會難得,所以多看了兩眼。

方如雲提上內褲和褲子,羞臊得不敢看男人。劉大龍倒是沒啥,說了聲「咱們開始搜吧」就帶頭往前走。方如雲默默地跟著男人,心神不定地無心工作。

一個個山洞地尋找,也很累人,時間過得很快,眼看著夕陽要落山了,還沒有眉目,兩個人都很著急。劉大龍忽然也想撒尿了,他對如雲說了聲:「稍等,我去方便一下。」

就轉到一塊大石頭後面。

沒想到如雲也跟了過來,眼巴巴地看著他,舔了舔乾乾的嘴唇說:「我也好長時間沒喝水了,渴得厲害。要不,我也喝口你的?」

劉大龍遲疑地問:「你也想喝我的尿?」

如雲點點頭,羞紅著臉不敢看他,小聲問:「行嗎?」

劉大龍點點頭,開始解褲子,如雲蹲在他胯前。

他掏出被尿憋得漲硬的大雞巴對準如雲的小嘴,如雲更害羞了,閉上眼睛張開小嘴,腦海裡卻都是剛剛看到的男人那根大雞巴,那麼威風凜凜,殺氣騰騰,比父親的強硬多了,對她這個大姑娘造成的心靈震撼可想而知。

劉大龍靜下心神,將龜頭對準姑娘張開的小嘴,尿液如水槍般激射而出,一下子灌滿了如雲的小嘴,如雲忙不迭地咽下。為瞭解渴,如雲沒心思品嘗尿液的味道,大口地吞咽,騷熱的尿液緩解了身體水分的缺失,像雨水滋潤乾裂的土地,所以就算是飲鴆止渴也認了,她微蹙雙眉總算將劉大龍的尿液都喝到了肚子里。

就在這時候,意外發生了。劉大龍耳中聽到輕微的腳步聲,夾帶著凌厲的風聲,他一轉頭,看到一個人影疾步搶來,正飛起一腳猛踹蹲在地上的如雲頭部。

說時遲那時快,劉大龍來不及多想,更來不及拔槍,本能地移身去擋。無巧不巧,那人一腳正揣在劉大龍剛撒完尿還露在外面的陰莖上。劉大龍一聲慘叫摔在地上,兩手捂著下部抽搐起來。

都說會打的鬥不過有槍的,可也得分情況,海子估計窺視良久了,選擇的時機正是兩人沒防備的時刻,打算一擊成功先乾掉如雲再專心對付劉大龍——他也只能這樣選擇,因為是從劉大龍側後方偷襲,劉大龍的致命部位都在前面,蹲在地上的如雲卻是門戶大開,這一腳如果踹到頭部,不死也得昏過去。

饒是劉大龍訓練有素、反應迅速,但電光火石之間,要想拔槍打開保險再瞄准開槍卻是來不及。生挨了這一腳,又是男人的致命部位,就是鐵打的漢子也扛不住。好在如雲反應敏捷,感覺不好馬上站起拔槍,慌忙中打開保險對著海子就是一槍,因為沒有瞄准,這一槍打中了他的左肩鎖骨,海子痛苦地呻吟一聲,跌坐在地上。

如雲掏出手銬迅速過去將他雙手別在背後拷上,又在他臉上狠踹一腳,將海子踢暈,這才過去察看劉大龍的傷勢。

劉大龍強忍疼痛,對如雲說道:「先別管我,趕緊抓梁浩天,他就在附近,別讓他溜了。」

如雲悲憤地站起來,向天開了一槍,大吼道:「梁浩天,趕緊滾出來,你的朋友已經廢了,沒人保護你了。如果你不出來,等我抓到你後一定讓你生不如死。」

聲音在山谷回蕩,隨即從一個山洞傳來微弱的聲音:「別開槍,我投降。」

走出了一個肥頭大耳的中年男人,兩只手高高地舉著,一臉害怕和沮喪的神情。

如雲怒火滿腔,上前一腳將梁浩天踹翻在地,往他臉上扇了幾個大耳光,才給他戴上了手銬。

如雲趕緊回身去照顧劉大龍,打開男人的雙手一看,陰莖已經成了醬紫色,腫得像個棒槌。如雲急得直跺腳,在這裡別說包扎救治,就是連弄個擔架都不可能。看來劉大龍也沒有行動能力,這裡也沒有手機信號,找人幫忙都沒辦法——雖然逮住了罪犯,可怎麼離開呢?

如雲又扇了海子幾耳光,將他打醒,命令道:「起來,跟梁浩天一起把他抬出山去。」

海子咧著嘴叫苦道:「我的肩膀中槍了,疼得厲害,左邊胳膊使不上勁兒。」

「疼就忍著,快點兒。」

如雲吼道。

在如雲的槍口威逼下,兩個男人半攙半抬著劉大龍,艱難地向山外走去。

直到天黑才走出大山,手機也有了信號,如雲撥打了當地公安機關的電話,那邊聽說劉局長負了重傷,馬上聯繫了救護車,並派人來接應。

如雲坐在急救室門外的長椅上,焦急地等待著,內心裡充滿了強烈的自責:要不是自己疏忽大意,怎麼會讓局長受這麼大的傷,而且傷在了命根子上,如果因為這次事故而喪失了男性功能,自己的罪責可太大了。

終於有醫生從門裡走出來問道:「誰是劉大龍的家屬。」

如雲趕緊迎上去說:「我是。」

醫生低聲說道:「你跟我來。」

帶如雲到了辦公室,讓她坐下,面色沈重地說道:「劉局長的傷,唉,怎麼說呢?他的身體很強壯,這次受傷不會對他的健康產生甚麼影響。唯一擔心的是他的性器官遭到重創後會不會影響性功能。這樣的病沒有先例,我們也沒甚麼把握。」

如雲著急地催問:「那怎麼才能知道他的性功能受不受影響?」

問完就臉紅了,這麼羞恥的問題本不該由她這樣的姑娘家來問。

醫生倒也沒有多想,解釋道:「等消腫後,如果能勃起、插入,直到射精的全過程都沒甚麼問題的話,就說明不受影響。」

醫生的解釋淺顯易懂,如雲當然明白是甚麼意思,但看醫生都束手無策的樣子,如雲心情更沈重了。

醫生勸慰道:「我們接到公安局的通知,劉局長是因為抓捕罪犯受的重傷,我們一定會盡力救治並妥善照顧好他,已經安排了高級病房和特護。你也別太著急,情況也許比我說的要樂觀。」

從急救室出來的劉大龍身體還很虛弱,下體纏著厚厚的紗布,看到如雲眼眶盈淚,泫然欲滴的樣子,反而勸慰她:「如雲,沒事,別擔心。你先回去休息吧,我這裡有護士,你就放心吧。」

如雲急得直跺腳,嗔道:「你這樣我能放心嗎?我就在醫院陪你,哪都不去。」

劉大龍清楚如雲的性格,知道勸也沒用,嘆了口氣,只好隨她了。

護士將劉大龍推到高級病房,輸上液,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這種病房是高幹專用的,有沙發、電視和衛生間,能洗澡,還有一個小床是給陪護的親屬休息用的。如雲覺得條件真不錯,比賓館還舒服。

雖然有特護照顧劉大龍,但如雲仍是寸步不離,忙前忙後。醫生給劉大龍換藥的時候,她也毫不避諱地在一旁觀看,發現劉大龍的腫脹消得很快,心裡總算不那麼揪心了。

三天後,劉大龍下體的腫脹全消,不用包扎了。雖然身體還有點虛弱,還要堅持輸幾天消炎藥,但已經能下床走動了。

當晚輸完液後,護士叮囑了幾句就離開了。如雲到衛生間洗了個澡,裹著浴巾來到劉大龍的床前,溫柔地問道:「老劉,你能起來洗澡嗎?要是不行的話,我給你擦擦身子吧。」

劉大龍感覺身子還有點酸軟,不想動,就說道:「不著急,等再過兩天我恢復得好些了再洗吧。」

「不行!」

如雲說著起身離開,不一會兒就拿了一條毛巾,端了一盆溫水回來,輕輕撩開男人身上的被子,用毛巾蘸了溫水輕柔地給男人擦拭下體。那裡本也不髒,只是有些消毒藥水味兒,如雲將軟軟的小鳥托在手上,仔細察看,洗乾淨的男人陽具很可愛,肉肉的,顯得很溫順。

女性溫潤的小手輕柔的撫摸讓劉大龍興奮起來,胯下的小鳥也昂起了頭。如雲發現後欣喜萬分,忍不住用小手更賣力地逗弄它。有些事情是不用學的,如雲沒有給男人手淫過,但她無師自通地將陰莖弄得越來越硬,只是忙活到最後,還是沒到最佳狀態。

劉大龍嘆息道:「如雲,可以了,你別逗它了。」

「不行,我要看它能不能跟受傷前一樣厲害。」

如雲鍥而不捨地用手套弄,但男人的陰莖仍是沒有完全勃起。

如雲一咬牙,低頭將劉局長的陰莖含進口中,用舌頭撩撥它。口腔的溫度讓陰莖終於蘇醒,香唾的潤滑讓它愈加激動起來,在如雲唇舌並用、嘬舔吸含之下,陰莖終於重振雄風,昂起了高貴的龜頭,做好了衝鋒的準備。

如雲感覺很滿意,吐出那條大寶貝,麻利地解開身上的浴巾,跨坐在男人的身上,用手扶正大雞巴在自己的屄口研磨了兩下,便緩緩的下坐。早已濕潤的陰道溫柔地接納了它,密實地包裹住這位第一次登門拜訪的貴客。

劉大龍吃驚地看著眼前發生的這一切,嘴裡不敢相信地吶吶說道:「如雲,你這是幹甚麼?」

如雲輕輕起落,感受著陰道里那根肉棍子帶來的充實和激情,嘴裡應道:「我要看看你到底恢復了沒有?你放心,我不是處女了,不會要你負責的,也不想影響你的生活,你享受就好了。」

劉大龍為如雲的善良、體貼入微而感動,但聽說她不是處女了,還是覺得很吃驚。看她熟練的樣子,相信她沒有撒謊,但是誰破了她的處呢?劉大龍很好奇,但不好意思問。

劉大龍很久沒過性生活了,如今和漂亮的女下屬有這麼旖旎的艷遇,自然很激動。在如雲的耐心侍奉下,快感堆積得很快,射精的衝動越來越強烈,緊要關頭,他發出了警告:「如雲,我要射了,你快點閃開,當心射到裡面讓你懷孕!」

如雲不捨,她也正在迎接高潮的到來,索性說道:「你射進來吧,別的你就不用管了。」

兩個人幾乎同時達到高潮,精液和浪水匯集在一起,呻吟和嘶吼交織,快樂的樂章這才結束。

如雲跑到衛生間清理了下身,回來用水給男人擦拭乾淨,不由分說就上床摟著他說道:「我要和你睡。」

劉大龍忐忑不安地問她:「如雲,因為這次意外你做出了這樣的犧牲,你不後悔嗎?」

如雲輕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其實一直都喜歡你,雖然這次你是為我負傷,我這樣做是想看看你有沒有恢復正常。但如果我不是喜歡你,也不會這樣做的,你明白嗎?」

劉大龍心裡卻擔憂起來。如雲的性格讓他擔心將來的生活會因她而改變,雖然她說了不用他負責,但他能跟如雲恢復以往那種純潔的工作關係嗎?

第12章言傳身教

在醫院呆了一個星期後,劉大龍和如雲踏上了歸程。當地公安機關還不錯,抽調了兩名警察幫著押送犯人,並將劉大龍和如雲送上了火車的軟臥包廂,說已經安排好了,為了不影響局長休息,這個包廂就他們兩人。

返程要一天一夜,當晚如雲仍跟劉大龍擠到了一個被窩里。劉大龍心裡有顧慮,勸如雲自己睡,但如雲堅持道:「回去你就屬於大家的了,今晚我要你只屬於我。」

凌晨醒來,如雲又主動跟他做愛。在醫院裡做過兩次,這次是第三次了,輕車熟路,配合越來越默契。這次劉大龍仍是在如雲的堅持下射到了她的陰道里,不無擔心地說:「你要是懷孕了咋辦?」

如雲並不在意:「反正都快到世界末日了,懷就懷唄,我也嘗嘗當母親的滋味。」

劉大龍更擔心了,勸道:「你就是想當母親,也不應該是懷我的孩子啊,你應該找一個跟你般配、真正屬於你的男人。」

如雲知道男人的心思,說道:「你別想太多,這次是我自願,也是我主動的。回去後我也不會糾纏你,你就放心吧。」

這次跟漂亮的女下屬出去辦案,奇特的經歷恍如拍電影,跟如雲的艷遇更是劉大龍沒想到的,心裡不知是喜是憂。

快到濱海市的時候,如雲接到了齊瑞的電話,問她現在甚麼地方,忙不忙?

如雲沒好氣地說道:「你管我呢?我跟你有甚麼關係?」

齊瑞倒也不生氣,說想請她吃飯。如雲不耐煩地說「沒時間」就把電話掛了。

劉大龍在一旁聽著,等她掛了電話就問怎麼回事,得知是市委書記的公子想追求如雲,心裡更加不安,極力攛唆如雲接受邀請。如雲心裡不爽,覺得男人好像把她當成包袱了,想盡快甩掉。

一個是市長的千金,一個是市委書記的公子,劉大龍可不想在中間瞎摻和,那樣會有無窮的麻煩,影響他的工作和生活。何況家裡還有兩個心愛的女人在等著他,所以他耐心地勸說如雲和齊瑞好好處對象。

其實,齊瑞對她的痴情,如雲也心知肚明,經歷了父親和劉局兩個男人之後,她對異性也不那麼反感了。想想齊瑞其實也不錯,不光家庭條件好,小伙子長得白白淨淨,看著很舒服,對她又是那麼敬若神明、痴心專情……她的心被劉大龍說活了,但剛拒絕了人家,現在她總不能再打回去吧?

劉大龍自告奮勇做這個媒人,用自己的電話打給齊瑞:「小齊啊,如雲跟我在一起呢,剛忙完工作,今晚正好沒事,她答應跟你一起吃晚飯了,你定地方吧。齊書記最近好吧?我也好久沒去看他了。」

齊瑞驚喜的聲音傳來:「劉叔叔,是您啊!我爸爸一切都好,謝謝您的關心。我定好飯店了再給如雲打電話。」

火車進站時,齊瑞再一次打通了如雲的手機:「如雲,我定好飯店了,就在白天鵝8201,晚七點,好嗎?」

劉大龍也聽到了話筒里的聲音,心裡一動,那裡是他和兒媳去過的包間,也是公媳關係發生質變的地方,他當然很敏感。

如雲點頭答應:「好吧。」

「我去接你?」

齊瑞試探地問。

如雲有點不耐煩:「不用,我自己去。」

「好吧,我在包間等你。」

齊瑞無奈地說。

齊瑞喜滋滋地放下電話,旁邊的秦雪梅關心地問道:「成了?」

齊瑞眉開眼笑,歡天喜地地說道:「媽,這次還是劉局長從中撮合,如雲才答應跟我約會的,找機會我們一定要謝謝劉局長啊!」

坐在不遠處沙發上的秦小曼譏諷齊瑞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兒,好像沒見過女人似的!人家答應跟你吃飯,可還沒答應做你女朋友呢,你高興得也太早了吧?」

齊瑞還沒說甚麼,秦雪梅不高興了,扭頭訓斥自己的姪女:「小曼,你這個當姐姐的不說幫幫你的表弟,冷言冷語的算甚麼意思?」

秦小曼誰都不怕,唯獨怕這個親姑媽,一吐舌頭,不敢吭聲了。

秦雪梅忽然微笑著走過來坐在她身邊,笑眯眯地說道:「你經歷的男人多,一定經驗不少。姑媽知道你的性格跟齊瑞喜歡的那個方如雲很相像,你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幫你表弟出出主意吧。」

小曼不想在表弟面前落下不好的印象,故作害羞道:「姑媽,你別這樣說人家嘛,我現在可是結婚了,以前的荒唐事就別提了。」

秦雪梅卻不依不饒:「你能改得了風流的本性?結婚怎麼了,你老公我也知道,軟面團一樣,能管得了你呀?你要是老實巴交的,我還不指望你呢,你到底幫不幫?」

小曼趕緊答應:「幫,幫!知道小瑞是你的心肝寶貝,我這個當表姐的怎麼敢不幫呀?姑,你說怎麼幫吧?」

「很簡單,你幫小瑞分析如雲的心理,制定對策,言傳身教,負責到底。」

秦雪梅的話簡單明瞭,擲地有聲。

「沒問題,我會殫精竭慮、鞠躬盡瘁!哈哈……」

小曼也覺得有趣,「不過,姑,不能讓我白辛苦吧?」

「我這個當姑的甚麼時候小氣過?你的吃穿用度不都是姑給你的?就連你老公都是姑給你介紹的……你這次好好表現,姑有重賞。」

小曼忽然湊到姑媽耳邊小聲笑問:「我老公那方面懂得真不少——是不是您也言傳身教過呀?」

秦雪梅一瞪眼:「怎麼了?你對他不滿意?那姑再給你換一個!」

「不必了,我已經很滿意了。國家公務員,人長得帥,家境好,又甚麼事都讓著我,我還換甚麼呀?」

小曼又低聲在姑媽耳邊說道,「這次幫表弟,我一定會使出全身的本事,姑你就放心吧。」

齊瑞在一旁看著姑侄倆舌槍唇劍的,他都插不上話,心裡不悅,不耐煩地說道:「你們倆嘀咕啥呢?我的事情不用你們操心。」

秦雪梅對這個寶貝疙瘩從小溺愛,別說打罵,連一句重話都不捨得說。看兒子不高興了,趕忙哄道:「不是媽多事,是你總也追不到女孩子,媽著急啊!這樣下去,媽擔心對你身體不好,會影響你的正常發育。」

小曼的一口茶水差點笑噴了,哈哈笑道:「姑,你的意思是不是怕小瑞憋壞了呀?甚麼影響發育,他都25了,早就不發育了——不過不知道性發育是不是正常?哈哈!」

齊瑞的臉馬上紅了,羞惱地瞪了表姐一眼。秦雪梅呵斥她:「小曼,怎麼說話呢?甚麼忙還沒幫呢,先說這些怪話!」

小曼忍住笑,擺擺手說道:「好,不說了,乾活!小瑞,過來,坐姐這兒,咱們先談談。」

齊瑞不動,媽媽推他過去,溫柔地勸道:「去吧,跟你姐好好聊聊。要能取到真經,你就能少走很多彎路的。」

為了能順利跟如雲將關係推進,齊瑞硬著頭皮坐在了表姐的身邊。

「小瑞,你先跟姐講講你跟如雲的過去經歷,現在的感情狀態,她甚麼樣的性格,喜歡甚麼,討厭甚麼。」

齊瑞聽得出表姐是真心想幫他,也就不再藏著掖著,把能說的全說了。

秦雪梅端上來水果,坐在兒子的另一側,也認真地聽著。

「這麼說,今天是你第一次約會啊?你們以前就沒有單獨相處過?」

小曼覺得表弟用情這麼深,他們的關係起碼應該有點曖昧了,沒想到兩個人看樣子連朋友都還不是。

「嗯,她總是不愛理我,今天能答應跟我吃飯,估計是劉局長在旁邊勸她了。」

「那你可得好好表現,爭取今天能有收穫。」

「怎麼樣算有收穫?」

「自然是能讓她親口答應做你的女朋友。吃完飯你送她回家,找機會來個擁抱,如果可以的話最好能吻了她。」

「嗯,我盡量吧。不過我要是冒失地擁抱親吻她,會不會惹她生氣啊?」

「嗨!如果她答應讓你送她回家就是對你有好感,你只要別太莽撞,親親抱抱之類的,她不會真生氣的。你要記住姐姐的一句話,該親的時候不親,女人才真的會生氣!」

秦雪梅點頭道:「小曼的這句話絕對沒錯。小瑞,膽子大些,沒事的。你今天約會穿的衣服,媽都給你準備好了,你早點兒去,別讓人家等。」

「知道了。」

齊瑞在媽媽面前很乖,一切聽她的安排。

如雲回到家發現沒人,給媽媽打電話,夏玉蓮告訴如雲,方天成去廣州考察了,她和如煙、小青都去林家暫住。

如雲也不當回事,覺得自己一個人在家裡更自在,洗了個澡,換上一身平常穿的衣服,也沒打扮就去赴約了。

到了飯店,推開包間的門,看到齊瑞已經西裝革履地恭候了。見到如雲進來,齊瑞趕忙起身,給她拉開一把椅子,很紳士地請她坐下,殷勤地說道:「路上好走吧?想吃點甚麼?」

說著將菜譜遞了過來。

如雲坐下,也不接菜譜,說道:「你點菜吧,我吃甚麼都行。」

「還是你點吧,愛吃甚麼點甚麼?」

齊瑞將菜譜又往前送了送。

「你真煩人,讓你點你就點,囉嗦甚麼?」

「好,好,我點。」

齊瑞看她生氣了,趕緊退回去,翻開菜譜認真地看起來。

女服務員站在齊瑞身後,等他報菜名。齊瑞翻了半天,還是沒主意,試探地問:「如雲,你喜歡吃海鮮嗎?點個鮑魚好嗎?」

「行。」

「那你是要清蒸、紅燒還是做湯?」

這男人可真囉嗦,如雲一瞪眼又想發火,但終於還是克制住了,嘆了口氣,說道:「你看著辦吧。」

齊瑞搔了搔頭,對服務員說:「那就清蒸吧。」

接下來點別的菜又費了好長時間,如雲的耐心接受了一次嚴重的考驗。菜上齊了,齊瑞問她喝不喝酒,如雲堅決地說不喝,最後答應了喝點鮮榨果汁。這頓飯的氣氛並不好,齊瑞小心翼翼的,不敢多說話,如雲也沒甚麼心情,兩個人各吃各的,草草地吃完。

從飯店出來,如雲要打車回家。齊瑞是開車來的,堅持要送她,如雲心一軟就答應了。

一路無話,車停在2號別墅前,如雲下車,齊瑞也跟了下來,叫了一聲:「如雲」如雲站在那裡看著他,齊瑞走過來,兩只手猶猶豫豫地伸過來,看樣子是想抱她一下。如雲機靈地搶先伸手握住了齊瑞的手,禮貌地握了握,淡淡地說道:「謝謝你請我吃飯,齊瑞,天不早了,趕緊回家吧。」

說完,轉身就往里走。

齊瑞很不甘心,向前追了兩步,又叫道:「如雲。」

「怎麼了,你還有事?」

如雲覺得奇怪,停住腳步,轉身看著他。

齊瑞臉漲得通紅,終於憋出一句話:「做我女朋友吧。」

如雲一笑:「以後再說吧,我走了。」

說完轉身就走。

「我還能請你吃飯嗎?」

齊瑞的聲音都有點顫抖。

「看情況吧。」

如雲衝身後的齊瑞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徑直進門了。

回到家,秦雪梅和小曼都在客廳沙發上坐著,看齊瑞垂頭喪氣的樣子,就知道他今天出師不利。

小曼作為指導老師,問清了事情的前後經過,對表弟說道:「女人不喜歡沒有主見的男人,點菜的時候你出於禮貌可以讓她先點。如果她全權委託給你,你問了一下她喜歡甚麼口味就可以了,如果你點的菜她不喜歡會及時告訴你的,不用每個菜都徵求她的意見。」

齊瑞沮喪地點點頭。小曼又說道:「堅持送她回家是對的,她肯答應,就是對你。這時候你要加把勁,在車上就可以跟她聊。下車後告別的時候,你雖然聽了姐的建議,想有所行動,但還是膽子太小……來,我給你示範一下。」

小曼拉著齊瑞的手到客廳中間,秦雪梅也站在旁邊。

「你把我當成你女朋友,把剛才的過程再演示一遍。」

小曼很熱心。

齊瑞也很好學,點點頭,回憶了一下,叫了一聲「如雲」伸手做擁抱狀。

小曼「嗯」了一聲,往前湊了一步,貼在了齊瑞的胸前。齊瑞反而嚇了一跳,向後一撤,叫道:「不是這樣的,她伸手跟我握了握,我就沒抱成。」

小曼又羞又惱,恨聲道:「你還真是不開竅,不是說了讓你主動點兒,大膽些嘛!你別跟她握手,直接把她抱住,她能怎麼著你?再來一遍!」

秦雪梅呵呵笑起來,對兒子說道:「你聽你姐的,再來一遍,大膽些沒事的。」

齊瑞也不好意思地撓撓頭,兩個人再次站好,齊瑞喊了聲「如雲」伸出雙手。小曼也伸手去握,齊瑞繞開她的手伸到她的背後,向前一步將她摟在懷裡。

小曼也將手伸到齊瑞的腰後輕輕攬著他。看齊瑞半天沒動靜,小聲催促:「你傻了,吻我呀!」

齊瑞心神蕩漾,好像懷裡的美人真的變成了如雲,他輕輕地吻了表姐的臉頰一下。小曼頭一扭就吻住了他的雙唇,同時緊緊地抱住了他。

這是齊瑞的初吻,沒想到被表姐如此輕易竊取了。但他毫無怨言,在小曼的挑逗和引導下,逐漸進入了角色,和表姐深深地長吻。

秦雪梅在一旁看得很投入,大氣都不敢出。

這是表姊弟的第一次接吻,卻吻得自然、投入,唇舌相纏,唾液交流……好不容易小曼才推開齊瑞,喘了口氣,臉紅紅地說道:「下次知道該怎麼辦了吧?」

齊瑞意猶未盡,使勁地點點頭,說道:「謝謝小曼姐,我明白了。」

秦雪梅摸了摸小曼發燙的臉蛋兒,誇獎道:「小曼表現不錯,明天姑帶你逛街。」

小曼開心地笑了,說了聲「那我回去睡了」就跑開了。

秦雪梅笑眯眯地看著兒子,說:「這次讓小曼過來住算是對了,這小妮子還真肯幫忙。」

齊瑞也很興奮,隨口問了句:「我爸呢?」

「在三樓跟小保姆們玩呢。現在別說你,連我這個當老婆的都很難見他一面,回家就跑三樓去了,比古代的皇帝都逍遙。嗨,不管他,咱娘兒倆過日子倒清淨。不早了,洗洗睡吧。」

齊瑞點點頭,輕輕攬過媽媽,在她額頭吻了一下,母子分別回了自己在二樓的房間。

如雲上班後發現劉大龍對她不冷不熱的,甚至還有點躲她。這讓她心裡很不舒服,她只是喜歡他,從來不想給他惹麻煩,可男人為甚麼就不明白,不相信她呢?

齊瑞又約她了,如雲也想好好談一次戀愛,跟爸爸的孽緣終究沒有結果,劉大龍也是別人的男人,她也想找尋自己的幸福,所以她答應了跟齊瑞看電影。

他們去萬達看了imax的3d《泰坦尼克號》雖然以前看過老版本的,但經典就是經典,自有百看不厭的魅力。兩個人坐在後排的雅座包廂內,一邊吃著爆米花,喝著飲料,一邊認真地看著。

隨著銀幕上一對俊男靚女關係的升溫,兩個人的身體也越靠越近。齊瑞試探地去摟如雲,沒想到如雲絲毫沒有推拒就偎依到了他的懷裡。這下子讓齊瑞大受鼓勵,他摘了3d眼鏡,在如雲的臉頰親吻了一下。

如雲仍舊沒有反感的表示,齊瑞想起表姐的話,決定進行關鍵的一步。他很小心很溫柔地摘下如雲的眼鏡,湊過去吻住了如雲的櫻唇。如雲被偷襲有些吃驚,還沒反應過來,男人的舌頭竟然已經鑽到她的嘴裡。雖然如雲已經經歷了兩個男人,但在接吻方面幾乎是空白,被男人深吻頓時不知所措,但那種美妙的滋味很快讓她沈溺,被動地迎合著。

齊瑞沒想到這麼順利,大喜過望,盡情地品嘗著心上人嘴裡的香甜滋味,下身不由得勃起。他的手下意識地向如雲的腰間摸去,似有從衣襟下伸手進去的趨勢。

男人的吻讓如雲感覺很銷魂,齊瑞身上淡淡的男性香水味也刺激著姑娘的春心。她迷迷糊糊地覺得男人的手摸到了她的腰間,鬼鬼祟祟地不知想幹甚麼,頓時心裡覺得反感,使勁拍了那只爪子一下,從男人懷裡掙脫就向外走。

齊瑞傻眼了,他不明白哪裡出了問題,趕緊追出去。但如雲也不等他,看都不看他一眼就鑽進一個出租車揚長而去。

齊瑞知道如雲真生氣了,失魂落魄地回到家,進門後看到客廳里空無一人,更感難過,獨自上樓,發現媽媽的屋子里有燈光,就走了過去。

門沒關,裡面傳出來媽媽和表姐的說笑聲。齊瑞心煩意亂,就推門進去了。

看他的表情,秦雪梅和小曼面面相覷,小曼問道:「你今晚不是和女朋友看電影去了嗎?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

媽媽也催問:「遇到甚麼事了,跟我們說說。看你不開心的樣子,真讓媽心疼。」

齊瑞也正想倒倒苦水,就把今天的遭遇詳細說了一遍,並堅稱自己的手不是有意的。

小曼笑道:「如雲肯定是誤會了,認為你是一個急色鬼,只想佔她便宜。其實她既然肯讓你吻,接下來的一切就好辦了。你得循序漸進,不能太著急了,懂不懂?」

看齊瑞茫然地搖頭,小曼恨鐵不成鋼,說道:「你過來,把剛才的經過再跟我試一遍。」

齊瑞遲疑了一下,坐在表姐身邊,攬住她,手就放在了她的腰間。

小曼耐心地講解道:「女人對下身的防範意識最強,那是最後一塊私人領地,不會輕易給男人碰的。你的手在這裡放著,女人會很擔心,擔心你進攻她最隱私的部位。你應該一步步試探,先隔著衣服碰觸她的胸部,女人對胸部是不太防範的,你裝作無意地碰一下沒關係。你再慢慢加力,如果她不反抗,你就可以試著把手伸到衣服裡面摸她的乳房。」

齊瑞的手離開表姐的腰部,抬上去輕輕碰了她鼓聳的胸部一下。小曼自然不反抗,眼神里還盡是鼓勵,齊瑞的手就著實地撫摸了表姐的乳峰。小曼的胸衣很薄,領口很寬很低,酥胸半露,乳溝深邃,光是視覺效應就非常驚人。齊瑞在鼓聳的乳峰上摸了一把,那脹鼓鼓、肉呼呼的彈軟手感非常撩人。

小曼繼續說道:「如果她跟我一樣穿的是低領胸衣的話,你的手可以從領口摸下去,直接伸到乳罩裡面,比從下邊掏進去再推高乳罩要容易得多。只要你的手法好,摸女人乳房能讓她非常舒服;如果你這時候正吻著她,兩處用功,女人就會陶醉得忘乎所以了。這時候你再動她下邊,她往往就不怎麼防備了。要不然,咱倆試試,我根據你的表現再具體指導你。」

秦雪梅大感興趣,慫恿兒子:「有你表姐這個好老師,你還不趕緊試試!」

齊瑞並沒有過多的猶豫,將小曼摟在懷裡,深情地吻住了她的雙唇。兩個人不是第一次接吻了,配合得很默契。齊瑞的雙手悄悄地從表姐的領口探下去,迅速佔領了她的胸前高地,貼肉地溫柔撫摸著。小曼的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呻吟,身子也酥軟在表弟的懷裡。

齊瑞的手來到表姐的胯間,偷偷鑽到她的裙子里,不聲不響地向目的地靠近。

離得越近,越感到熱氣撩人,似乎那裡蘊藏著地熱資源。當他的手指碰觸到表姐薄薄的棉質內褲時,找到了熱力的源頭,他輕輕按揉了一下,濕熱燙手。小曼的呻吟更銷魂了,似乎在鼓勵他進一步尋幽探險。

齊瑞當然不甘心半途而廢,他的手指自內褲的側邊潛入,一下子就摸到了肥軟滑膩的陰唇,噴著熱氣的陰縫兒不停地蠕動翕張著,似乎要吞噬他的手指。

小曼發出「啊~~哦——」

的一聲淫叫,吸引得秦雪梅也俯低了身子去她胯間偷看,撩起了姪女的裙子看到兒子的手指已經在內褲里了,使壞地說道:「小瑞,捅進去!」

齊瑞最聽媽媽的話了,何況這是美事,他更不會拒絕,順著陰縫將手指向里一戳,裡面愈加炙熱,手指感覺進入了一個緊窄密閉的通道,濕黏黏的蚌肉緊緊夾裹住了他的手指。

小曼的身子一哆嗦,手就摸到了齊瑞胯間硬得頂起來的褲襠上,猛地掙脫開來,躲到遠處才羞道:「不行,再這樣下去我受不了啦,小瑞也硬了,不打住就該做那事了……小瑞,如果對方是處女,你的手指可不能往里進,知道嗎?好了,今天就這樣吧,你明白下次跟女朋友該怎麼做就行了……我回去睡了。」

看小曼踉踉蹌蹌地疾步逃走,秦雪梅高興地對兒子說:「你這不挺喜歡女人的嗎?白讓媽媽擔心了這麼多年。今天你的表現不錯,媽看好你。好了,你也去睡吧。」

齊瑞的陰莖還沒消脹,秦雪梅看到了,呵呵笑起來,促狹地說道:「你這不也很厲害嗎?這麼多年,沒覺得憋得難受嗎?」

齊瑞對媽媽的態度很不滿,嘟噥道:「當然難受了,現在就非常難受,都站不起來了,你不幫我還笑話我。」

秦雪梅笑了:「哎呦呦,還怪起媽媽來了,甚麼事都要媽媽幫忙!你這個小淘氣鬼,看你這樣子媽媽也不忍心,就幫幫你吧……你把它拿出來。」

齊瑞喜出望外,馬上解開褲子將雞巴掏了出來,年輕人的雞巴就是不一樣,硬梆梆地挺翹在胯間……秦雪梅還是第一次看到長大成人的兒子的性器官,強烈的好奇讓她的心怦怦劇跳,眼神也變得貪婪痴狂,她驚喜地發現兒子的雞巴是彎曲上翹的,這可真是難得的寶貝!

媽媽的手溫熱柔膩,動作輕緩地捋搓著他的陰莖,讓齊瑞享受到女人帶給他的美妙滋味。他心懷感激地觀察著這個把他帶到人世,並將他撫養長大的女人:四十多歲的年紀,正如熟透了的瓜果般飽滿多汁,渾身散髮著濃濃的女人味兒;一種暗暗的幽香撲鼻,不知是體香還是高檔香水的味道,也許是兩者結合的產物,但讓男人聞了很陶醉,很刺激。

齊瑞知道父母早就分房睡了,媽媽的心思全在他的身上,對他的呵護無微不至,嬌寵溺愛。他曾發誓要孝順媽媽,給媽媽幸福。爸爸的官越做越大,家裡的條件越來越好,可媽媽幸福嗎?爸爸好色貪淫,家裡的小保姆就是他的後宮,但媽媽卻獨守空房,與他這個做兒子的相依為命,沒有男性的關愛,那眉宇間淡淡的哀愁是隱藏不住的。

齊瑞只顧盯著媽媽,腦子里胡思亂想,陰莖就沒甚麼太大的反應。秦雪梅的手累得發酸,嗔道:「小瑞,你還真行啊!當年你爸跟我剛結婚那陣子,媽媽身子不方便的時候用手幫他,用不了十分鐘就給他瀉火了……你這個咋回事,怎麼不見動靜呢?」

齊瑞羞慚道:「媽,我也不知道啊。我手淫的時候,沒半小時是射不出來的,你才弄了幾分鐘啊!」

「啊?媽媽一直以為小瑞是個乖孩子,沒想到你也手淫啊!早知道這樣,就讓你自己弄出來得了,媽媽也不會費這個勁了。」

齊瑞知道自己說漏嘴了,他不捨得剛才的那種新奇的感覺,撒嬌道:「媽,你說了要幫我,可不許耍賴啊!」

「呵呵,瞧你急成啥樣了!要想媽幫你也成,你先告訴媽,你從甚麼時候開始手淫的,平時多長時間手淫一次?」

「初中的時候,從同學手裡借了一本黃色書刊,看得下邊硬得不行,摸了一下很舒服,就第一次手淫了。後來有了電腦,一邊看黃色小說或者電影一邊手淫,現在一個星期兩三次吧。我看過性學家的文章,不論男女,適度的手淫不但無害,還有益於身心健康。媽,我猜你也有過吧?」

秦雪梅輕輕地點了一下頭,害羞地說道:「媽媽也是正常的女人,又是這樣的年紀,當然有過。」

媽媽對這麼羞恥的事情竟然坦然承認,讓齊瑞心裡癢癢的,他試探地追問:「你手淫的時候,腦子里想的是甚麼?」

秦雪梅想了想,說道:「也沒甚麼太具體的,就跟做春夢一樣,想著一些浪漫的情節,心中的白馬王子之類的。那你想的是甚麼?」

齊瑞的臉霎時通紅,吶吶的說不出話來。

秦雪梅樂了:「跟媽媽有甚麼不能說的?你看我都告訴你了,你要是不說,可對不住媽媽啊。」

「我想的是小說或黃片里的情節,尤其是亂倫的,覺得特別刺激……媽,我都說了,你可不許罵我。」

齊瑞心裡忐忑不安,等著媽媽發落。

這倒是出乎秦雪梅的意料,她心裡一動,追問道:「亂倫的?是不是也想過媽媽啊?你這個小壞蛋!」

齊瑞不易察覺地微微點了一下頭,害怕地看著媽媽,生怕媽媽一怒之下拂袖而去。

「嗯,其實這也正常,你跟別的女人也不接觸,天天守著媽媽,當然會想到媽媽了。」

秦雪梅並沒生氣,甚至心裡還隱隱有一絲得意。

說話分神,秦雪梅的手就似有似無地摸著兒子的雞巴,沒有用功。齊瑞提醒她:「媽,我可甚麼都說了,你不能說話不算話,今天得好人做到底,幫我弄出來。」

秦雪梅一怔,這才想起來今天還有任務呢。她馬上加力給兒子套弄,還湊近了盯著兒子的陽具看個沒夠。

兒子的陰莖白白嫩嫩的,像一根誘人的香腸,熱氣騰騰,勾人的食慾。秦雪梅想起自己多年前伺候丈夫的絕招,為了加快進度,顧不得羞恥,索性將兒子的陰莖含進口中,嘬舔吞吐起來。

齊瑞驚喜交加,他沒想到經常意淫的鏡頭會真的實現,雞巴更硬了。他的手貪婪地摸到媽媽的胸前,揉捏著白胖的巨乳,更覺淫興倍增。

兒子的手偷襲自己的乳房,秦雪梅並不覺得過分,她知道這樣能刺激兒子盡快射精,因此不但不閃避,反而向兒子身邊湊了湊,方便他的動作。齊瑞自然明白媽媽的心意,剛從表姐那裡學到的招數這時排上了用場,他的手直接從媽媽的領口伸進乳罩內貼肉揉搓著媽媽的乳房。

不用細細體會,齊瑞就發現不同年齡的女人,乳房的差異還是很大的——表姐的雖然不算大,但硬實翹挺,彈性絕佳;媽媽的倒是肥碩,但鬆軟下垂,不過手感還是不錯的。

都說男人得寸進尺,齊瑞的色膽也是越來越大,單是摸到媽媽的乳房自然不能讓他滿足,他的一隻手鬼鬼祟祟地向媽媽的胯間潛去。察覺到兒子的企圖,秦雪梅用手去推擋,但兒子鍥而不捨,她也就半推半就了——如果兒子摸摸那裡能盡快達到高潮,她也不會跟兒子太較真的……她的手嘴並用,更加賣力地為兒子口交。

齊瑞終於將手指伸進了媽媽的內褲裡面,摸到了女人肥膩的外陰。當他的手指小心地探向那條神秘的通道,剛要入港時,陰莖那裡傳來的快感也到達了頂峰,一股壓抑很久的精液噴薄而出,激射到秦雪梅的嘴裡。

秦雪梅唔唔地叫了兩聲,想要躲開,又擔心兒子的精液亂射弄髒了衣服,索性接納了年輕人的激情發洩。當她含著滿嘴的精液想去衛生間吐掉時,齊瑞低聲說了一句:「媽,書上說童男的精液對女人很補的,你吃下去吧。」

秦雪梅一愣,心裡暗想兒子說的也有道理,濃濃的精液熱熱的並沒有異味,她剛結婚的時候也曾吃過丈夫的精液,對此不是很反感,於是咕咚一聲,將滿口的精液咽下,一邊往衛生間去漱口,一邊低聲說道:「這下你滿意了吧?快點走吧,媽媽要休息了。」

齊瑞對今天的戰果非常滿意,也不再難為媽媽,站起身將褲子提上,說了聲「媽你真好,謝謝我的好媽媽!」

就趕緊離開了。

齊瑞給如雲打了好幾次電話,那邊就是不接,他無奈之下,在快下班的時候驅車來到公安局門口等著如雲。

看到如雲一個人從單位門口走出來,齊瑞下車急步迎上去。哪知如雲看到後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扭身向另一個方向走去。

齊瑞不甘心,小跑著追上去,拉住如雲的胳膊,乞求道:「如雲,你怎麼了,聽我解釋好不好,別生我的氣了。」

如雲站住,甩開了他的胳膊,看旁邊沒人,小聲叱道:「看你平時老實巴交很純潔的樣子,沒想到那麼色!你接吻很老練啊,交過幾個女朋友了?今天我給你一次機會,你要不說實話,別想我再理你!」

齊瑞趕緊表態:「我知道我錯了,可我沒有冒犯你的意思。我沒交過女朋友,要是說謊,天打五雷轟。」

看男人賭咒發誓的認真樣子,如雲心軟了,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齊瑞絕不是那種林少傑式的花花公子。

看到如雲的臉色好轉,齊瑞的心才放回肚子里,他滿懷希望地說:「今晚我請你吃飯吧?」

「沒興趣。」

「那咱們看電影?」

「你有點創意好不好?除了吃飯就是看電影啊?」

齊瑞撓撓頭,忽然有了主意,提議道:「咱們去海邊吃燒烤怎麼樣,順便兜兜風,看看海景。」

知道男人費盡心機想討自己喜歡,但如雲實在提不起興致,她和顏悅色地說:「齊瑞,我今天有點累,改天吧,好不好?」

如雲很少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齊瑞雖然是被拒絕,心裡還很高興,就答應了,說道:「那好吧,我也不勉強你……我送你回家吧。」

如雲點點頭,隨著齊瑞上車,坐在了副駕駛的位置,默默地想著心事。齊瑞也不敢打擾,專心開車,將如雲送回了2號別墅。

如雲回到冷冰冰的家,心裡很不是滋味,也沒心吃飯,吃了個蘋果,喝了一袋酸奶,就上床休息了。

第13章懸崖勒馬

方天成從南方考察回來了,夏玉蓮和小青也回到了2號別墅。家裡有了人氣,可如雲卻更不想在家裡呆著了,那種無處不在的淫蕩氣息讓她覺得煩躁。她藉口單位忙,要值夜班,自己住進了賓館。

最讓如雲煩心的是劉大龍對她的態度,回到濱海市後,劉大龍刻意避免跟她獨處的機會,平時見了她都是一本正經的樣子。就算她處心積慮地趁沒人的時候想跟他說幾句情話,他也只是問她跟齊瑞處得怎麼樣。這讓如雲很寒心,覺得男人真是無情,善變,跟前些日子兩人出差時判若兩人。

今天劉大龍要去開會,以前這種差事都是帶她去的,可這次他卻帶了另外一個警察。那個警察其實手上有工作,但劉大龍讓他把工作交代給如雲。如雲本來還想這次能跟劉大龍單獨相處,沒想到他如此安排,讓她很傷心。

劉大龍走後,她也沒心思乾活,心裡憤懣難平——別人家的男人再好,也是別人家的,自己確實沒有權利要求他怎麼樣。

下班的時候,她主動給齊瑞打電話,讓他陪她喝酒。齊瑞很高興地答應了,問她想去哪裡,她也沒甚麼心情,就說在自己住的賓館吧。齊瑞滿口答應,說馬上就到。

這家賓館檔次不低,一樓的飯店以粵菜為主,如雲要了一個包間,點了幾個菜,還有兩瓶五糧液,靜等著齊瑞。

齊瑞來得很快,女朋友第一次主動相約,他當然不敢怠慢。看如雲臉色不太好,還以為記恨自己,更是小心伺候,唯唯諾諾。

如雲喝酒很豪爽,齊瑞很快就發現了不對勁,勸她喝慢點兒,少喝點兒。如雲眼睛一瞪,齊瑞就不敢多說了,只能捨命陪君子。

桌上的菜沒怎麼動,兩瓶酒就喝光了,如雲還想再要酒,齊瑞堅決地拒絕了,他已經看出如雲喝醉了,說話都不利索,眼睛都快睜不開了。也難怪,兩瓶白酒,如雲喝了一瓶多,這可是高度的白酒,就是一個大男人都不一定能喝這麼多。

如雲也覺得頭暈目眩,她很想馬上去睡一覺,趁著還有一絲理智,她拿出口袋里的賓館鑰匙,對齊瑞說:「把我送上去吧。」

齊瑞也喝多了,但沒醉,女友的吩咐自然照辦。他步履蹣跚地扶著東倒西歪的如雲,坐電梯到了她住的樓層,開門進去,如雲就搶步進衛生間,對著馬桶嘔吐起來。

齊瑞心疼地跟過去拍著她的後背,又接了一杯水遞給她。如雲吐了以後感覺舒服多了,對齊瑞的細心照顧報以感激的一笑。

把如雲攙到沙發上,齊瑞摟著她,兩個人靜靜地坐著。都說酒壯色膽,如雲醉後的樣子更加撩人,渾身散髮著強烈的女人味兒。齊瑞很快就忍不住了,試探地親吻她,如雲迷迷糊糊的也不反抗,跟他熱情地深吻。

齊瑞更興奮了,一邊親吻,一邊將手從如雲的領口探下去,摸著她那嬌挺的一對美乳。如雲感覺很舒服,發出了醉人的呻吟。

這更鼓勵了齊瑞,他忽然覺得今天應該能有收穫,於是抱起如雲來到床上,開始解脫她的衣服。

如雲任他擺布,還配合地伸胳膊抬屁股……齊瑞大喜,將她扒得精光後,趕緊解脫了自己的衣服,伏在了如雲的身上,陰莖已經硬了,他想生米做成熟飯就徹底擁有這個姑娘了。可身為處男,他卻不得要領,左衝右突找不到入口。如雲雖然經歷了兩個男人,但性生活不多,陰縫閉合得很嚴實;加上齊瑞不懂得前戲,如雲還沒興奮起來,沒有淫水的分泌,更是乾澀難入。

就在齊瑞忙得滿頭大汗卻無法得逞的時候,如雲忽然清醒了過來,她的手迅速伸到胯間護住要害,惱怒地質問齊瑞:「你想幹甚麼?」

齊瑞嚇了一跳,沒想到不但到嘴的肥肉跑了,還惹怒了如雲。他的雞巴迅速地萎軟,結結巴巴地不知說甚麼好,只是吶吶地說:「我……我……」

如雲當然知道齊瑞想幹甚麼,迅速地坐起身併攏雙腿,拉過床單圍在腰間。

她本想再斥責齊瑞幾句,看他誠惶誠恐的樣子,又不忍心了,想了想,溫和地說道:「你要是真喜歡我,咱們就結婚,雙方家長如果沒意見,甚麼時候結婚都行。你想做這事,等我們結婚後再說吧。」

齊瑞沒想到柳暗花明,頓時心花怒放,對於如雲想婚前守貞,他也暗自敬佩,於是高興地點頭答應了。

如雲一笑,在他的臉頰親了一口,說:「那你就回去吧,跟你爸媽說一聲,看他們甚麼意見。」

齊瑞知道今天也就這樣了,戀戀不捨地跟如雲告別。

回到家,齊瑞越想越覺得自己窩囊,現在還有哪對夫妻等結婚後再做愛的?

偏偏自己沒把握好機會!他更焦慮的是,今天如雲任他擺布,怎麼就不能成事呢?

男女做愛究竟是怎麼樣的,難道自己不行?

他獨自躺在臥室的床上,心情煩躁憋悶。媽媽和表姐小心翼翼地推門進來,坐在床邊看著他,臉上的神情也是惴惴不安的,不知道這個寶貝今天到底是怎麼了。

齊瑞有一肚子的話不吐不快,不等她們發問,自己翻身坐起,急急地問道:「我是不是不行,怎麼就沒做成呢?」

秦雪梅和小曼對視了一眼,不由得苦笑,不知道他這句沒頭沒腦的話是甚麼意思。

齊瑞也自嘲地笑了,於是把今晚的事情前前後後地詳細訴說了一遍,最後懊惱地說:「我真不明白怎麼會這樣,是如雲不正常,還是我沒本事?」

小曼哈哈大笑,隨即掩嘴偷樂。秦雪梅搖搖頭,苦笑道:「兒啊,依媽看,你們都很正常,是你沒經驗,才讓煮熟的鴨子飛了。你放心,她既然答應跟你結婚,就是你的人了,早晚還不是讓你如願?」

小曼故意使壞,說道:「姑,話不能這麼說,看樣子,你這個寶貝兒子真的是甚麼都不懂。也難怪,這種事情也不是人人天生就會,報紙上不是說一對研究生夫婦結婚多年未孕,到醫院檢查也沒啥毛病,後來醫生問了才知道兩個人每晚睡覺就是緊緊地抱著,連做愛都不懂。看來齊瑞快成那對研究生的翻版了,姑,不是姪女說你,你的家教做得不到位啊……」

秦雪梅瞪了姪女一眼,惱怒道:「這種事你讓我怎麼教?總不能讓他在我身上試吧?你就是站著說話不腰疼!」

媽媽的話暗藏機鋒,齊瑞吃驚地瞅了秦雪梅一眼。

小曼促狹地笑道:「不一定哦,母愛是偉大的——為了你的寶貝兒子,做點犧牲怕甚麼?」

這句話的意思就很露骨了,齊瑞再次吃驚地抬頭看著媽媽。

秦雪梅俏臉漲紅,卻並沒發火,只是眼裡水波蕩漾,咬著嘴唇不語。過了會兒才臉色和緩,對姪女說道:「小曼,我想求你一件事,你幫忙幫到底,好好教教小瑞吧。」

小曼的眼睛眨了眨,故意說道:「你不會是讓我跟表弟做愛吧?這可是亂倫哦!再說了,我的犧牲也太大了吧?」

秦雪梅怎麼會不知道這個小色女打的甚麼主意,她口氣堅決地說:「姑媽當然不會虧待你,只要你肯幫忙,條件隨便你提,姑媽全都答應你,絕不還價。至於亂倫甚麼的,也談不上,古代還鼓勵表親結婚,說是親上加親呢。所以你不要有甚麼心理負擔,全力發揮吧。」

小曼心裡打著鬼主意,故意裝出一副可憐樣,說道:「姑姑把表弟看得比自己的命還重,我要是不幫忙也太讓您傷心了。可是姑呀,這種事我可從來沒想過,心裡真的直打鼓。要想讓我幫忙也可以,您得在旁邊藝術指導,幫我把關。不然,我就罷演!」

秦雪梅哭笑不得,呵斥道:「甚麼藝術指導,甚麼罷演,你以為是拍電影啊?這種事情本是一對男女之間才能做的,應該很私密,我這個長輩在跟前當電燈泡,不合適吧?」

小曼卻不放過她,說道:「常言道‘老將出馬,一個頂倆’,姜還是老的辣。有你在旁邊指導著,我才心裡有底,跟表弟的配合才能順暢默契。」

又扭頭問齊瑞,「你說呢,小瑞?」

齊瑞看出媽媽對這個提議並不十分抵觸,也真心願意媽媽在旁邊守護,他的心裡甚至隱隱有一種奇怪的慾望和企圖,於是勸媽媽道:「媽,我也願意你在旁邊。再怎麼說,你也比小曼懂得多,你們兩個人一起幫我,成功的希望更大。」

別看秦雪梅嘴上推辭小曼的提議,其實她也想在旁邊看著,並不是她對小曼有甚麼不放心,而是她久違性事,心理飢渴,哪怕是過過眼癮也好。當然她不會讓兩個小輩看出端倪,所以她故作為難,艱澀地說道:「好吧,既然你們都這麼說,我就在旁邊看著。」

小曼冰雪聰明,自然知道姑媽的心意,喜歡惡作劇又時不時要嘗試新鮮刺激的她心裡馬上就有了主意。而且她也看出了表弟的黑暗慾望,知道自己導演的好戲馬上就要上演了。

齊瑞抱著表姐熱情地親吻,手就解她的衣服。小曼毫不反抗,在母子倆的面前很快就赤身裸體了。齊瑞二話不說把自己也脫得精光,俯到表姐的身上就用手握著已經硬起來的雞巴往她的胯間亂捅。

小曼哭笑不得,嬌嗔道:「小瑞,哪有像你這樣的,上來就乾?」

齊瑞一愣:「那該怎麼辦?」

小曼只好耐心地解釋:「你第一次跟女人做愛,尤其對方還是處女的話,一定要經過充分的前戲,挑逗起對方的性慾,才能往下進行。像你這樣性急,就是一個熟女都受不了,沒有慾望,下邊也乾巴巴的,你怎麼能進去呢?所以你要先親我、摸我,等我下面濕了,想要你了,你才能進來。懂嗎?」

秦雪梅也幫腔:「小曼說得沒錯,小瑞,你這樣跟強姦差不多了。要讓女人心甘情願,就得先下功夫把她挑逗得動情。」

齊瑞恍然,摟住表姐深情地親吻,手也撫弄著小曼胸前的美乳。

小曼掙脫齊瑞的親吻,將他的腦袋按向胸前,浪聲道:「親我的乳房。」

齊瑞並非一竅不通,他聽話地用嘴唇輕觸表姐的乳壁,似蜻蜓點水,更讓小曼酥癢難耐。她忍不住埋怨道:「含住我的奶頭啊,你不會連吃奶都不會吧?」

說到這兒,小曼促狹地看了姑媽一眼,笑道,「你讓他吃過你的奶嗎?怎麼這麼笨啊!」

秦雪梅看著這旖旎的一幕,芳心劇跳,無力地申辯:「當然吃過,可那時候他太小,還不記事,長大後就再也沒吃過……」

小曼嘻嘻一笑,將乳頭塞到表弟的嘴裡,溫柔地說道:「可憐的小弟啊,多少年沒吃過女人的奶了!今天姐就大發慈悲,讓你重溫一下滋味。含住姐的奶頭,輕輕咬它……」

齊瑞興奮地嘬吸輕咬表姐的奶頭,小曼動情地淫叫:「哦……真舒服。」

看表弟已經領會了要旨,舌頭撩撥纏繞她的奶頭,小曼的心裡忽然生出一種奇妙的情愫,她喃喃地對表弟說道:「小瑞,其實女人的乳房除了哺乳外,最大的功能就是帶來性的快樂。你這樣吃奶讓姐覺得好幸福,激發了姐心底那種天生的母性。」

又扭頭對秦雪梅說道,「姑,你不吃醋吧?要是心理不平衡,就讓小瑞也吃吃你的奶,找找感覺?」

秦雪梅忙說:「不吃醋。小曼,你做得很好,女人沒有不喜歡男人親吻乳房的,你接著往下教吧。」

沒想到小曼卻不依不饒,鼓動齊瑞說道:「怎麼樣?表姐的奶好吃吧?想不想吃你媽媽的奶啊?現在就是一個好機會哦。」

女人的乳房的確是寶物,齊瑞也嘗到了滋味,對表姐的提議自然很感興趣,於是用眼光徵詢媽媽的意見。秦雪梅也怦然心動,但嘴上卻推拒道:「那多不好意思啊,他現在大了,不能再吃媽媽的奶了。」

小曼撲哧一笑,勸道:「再大不還是你兒子嗎?又不是沒吃過,客氣啥呀?」

又神秘兮兮地湊到姑媽耳朵邊小聲說道,「你也很久沒有讓男人親過乳房了吧?今天姪女給你創造了機會,你錯過這個村可就沒這個店了,嘻嘻。」

秦雪梅的臉紅了,但胸前的那對碩乳似乎聽到了召喚,不安分起來,熱熱的,漲漲的,連奶頭都硬了。是啊,自從丈夫步步高昇後,對她的性趣越來越少,她都記不起齊東海有多久沒跟她親熱了……而作為市委書記夫人的她,就是慾望再強也只能壓制下來,那種守活寡的滋味有多麼難熬只有自己最清楚。

眼前的兒子青春勃發、活力旺盛,那充滿慾望的眼神、濃濃的男人體味都刺激著她的春心,讓她心醉神迷,難以拒絕。讓兒子玩她的奶子,這對於她來說並沒甚麼心理負擔,畢竟他從小就吃她的奶,前幾天還摸過,那麼,就是再親幾口又有何妨?

看秦雪梅低頭不語,小曼向表弟使了個眼色,齊瑞就明白了,拱到媽媽的懷裡撩起她的睡衣就含住一隻乳頭嘬吸起來。

一種久違的快感襲來,秦雪梅身子一哆嗦,嘴裡發出一聲呻吟。

小曼過來脫她的睡衣,嘴裡說道:「我跟表弟都脫光了,你還穿著衣服乾嘛?這樣我們也放不開的,乾脆你也跟我們一樣吧。」

秦雪梅也不反抗,任姪女脫下她的睡衣睡褲,她雖然沒戴乳罩,但下身卻穿著內褲,當小曼想將她的內褲也剝掉時,她阻止了,說道:「別,給姑媽留著它吧。」

小曼也不為己甚,對齊瑞說道:「小瑞,你知道女人最喜歡的前戲是甚麼嗎?就是讓男人用嘴親下邊。每次你姐夫只要一親我的小屄,我就馬上濕了,特別想乾。這招百試百靈,你過來試試吧。」

齊瑞知道表姐說得沒錯,他也看過不少的色情小說和電影,只是紙上談兵沒有實戰經驗。今天在如雲面前的笨手笨腳導致失敗,更使得他迫切需要理論聯繫實際,在表姐身上學到真正的性愛技巧。

他趴到表姐胯間,發現她的陰戶早已濕潤了,一股潮熱的騷氣勾起了他的慾望。女人的神秘之處對他有著強烈的吸引力,於是將嘴湊上去,狂熱地親吻起來。

「哦……對,使勁親,含住我的陰唇……對,用舌頭鑽進去……啊,好舒服。」

如此淫靡的春宮戲就在秦雪梅的眼前赤裸裸地上演,強烈地刺激著秦雪梅的性神經,她按捺不住心裡那種火燒火燎的慾望,湊近了細看,忽然發現一個奇怪的現象,脫口而出:「咦,小曼,你的陰唇怎麼會顏色這麼深?比我的還要黑!是不是你男人太多,性生活太頻繁啊?」

小曼一怔,心裡有些羞惱,她不想在表弟面前落下蕩婦的印象,轉頭看姑媽的胯間,忽然發現秦雪梅的內褲前襠濕了一大片,她像發現新大陸似的故意叫道:「姑媽,你下邊濕了,是不是也想了啊?」

姪女不說,秦雪梅還沒感覺出來,這時候才驚覺自己的淫水在不停地湧出,陰戶又熱又癢,亟需安慰。小曼火上澆油,對齊瑞說道:「小瑞,你看你媽媽也想了,你去親親她下邊吧,這是你盡孝心的好機會哦。」

秦雪梅也很想讓兒子舔她的屄,但在姪女面前總歸有些不好意思,所以齊瑞過來扒她的內褲時,她有心阻止。但兒子一用強,她就半推半就了,心想這個小冤家前幾天還用手摸過她的屄,手指幾乎伸進去了,今天非要玩就由他吧。

小曼也來幫表弟脫她的內褲,這正好給了秦雪梅一個台階,她任由一對小兒女將她身上最後的遮羞布去掉。齊瑞馬上像餓狗一樣拱進媽媽的胯間,貪婪地親吻著秦雪梅的陰部。

齊瑞受淫書的熏陶,對亂倫的興趣很大,雖然表姐更年輕,但他還是覺得媽媽的陰戶最誘人,淫水最有味道。畢竟這是他的親生母親,他就是從這裡來到人世的,這種心理的刺激更激發他的性慾。

看他那麼賣力地為秦雪梅服務,小曼有點吃醋了,同時陰道的空虛也讓她騷癢難耐,她狠心地打斷了母子的淫戲,拍了拍表弟的後背,催促道:「還是忙正事吧,你過來,姐姐教你做愛。」

齊瑞知道歷史性時刻到了,他的處男馬上就會給了表姐,對於這個他倒是不在乎,於是他離開了媽媽那美味的騷屄,趴到表姐身上。

小曼自己分開雙腿,對表弟說道:「你應該讓女人先把腿分開,然後用你硬起來的雞巴找女人的陰道入口。你自己來,看能行嗎?」

秦雪梅剛嘗到滋味就被人把兒子搶走,弄得她不上不下的更難受,可她有苦說不出,於是湊到二人的胯間認真地觀瞧。

齊瑞將鐵硬的雞巴對著表姐的陰縫亂頂,卻總覺得找不到入口。秦雪梅說道:「再往下點兒,女人的陰道口靠下……輕點兒,別把你的寶貝弄傷了。」

小曼不耐煩,也想戲弄姑媽,就說道:「姑,你幫小瑞把雞巴對準吧。」

秦雪梅並未多想,真的伸出手捏住兒子的雞巴對準了姪女的屄眼兒,並對兒子說道:「好了,就是這裡,你慢慢往裡面頂,別急。」

在媽媽的幫助和表姐的配合下,齊瑞的陰莖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秘洞,一種濕潤粘滑、彈軟灼熱的肥膩包裹住他的雞巴,那種快感是手淫遠遠不能相比的。

小曼也為得到表弟的處男而得意,她甚至不想掩飾這種心情,對秦雪梅說道:「小瑞的第一次給了我,真是想不到啊。姑,人家說處男的陽氣很補的,看來我還是佔便宜了呢。」

秦雪梅眼睜睜看著兒子的陰莖進入了姪女的陰道,再聽到她說的話,心裡不由得有一種失落感——兒子終究是長大了,再也不是只屬於她的小寶貝了。

小曼看齊瑞進來後就不再動彈,又好氣又好笑地拍了表弟屁股一下:「快點動啊,你不動怎麼叫做愛?」

表姐的話徬彿是衝鋒的號角,齊瑞馬上開始了抽插,女人的陰道里早就淫水成河,潤滑通暢,所以他的抽插毫無阻礙,快感馬上飆升。

小曼興奮得大聲浪叫:「對,就這樣,快點兒,使勁兒肏我,往里頂,再深點兒,對,用力肏我的小屄,哦,真過癮啊。」

房間內,「啪啪」的肉體撞擊聲、「撲哧撲哧」的淫水飛濺聲和男女的粗喘嬌吟匯在一起,濃濃的性液騷味瀰漫了整個屋子,淫靡不堪。

看著眼前一對年輕人盡情地交歡,秦雪梅的心情真是五味雜陳,羨慕嫉妒恨充斥在心間。她自己最心愛的寶貝兒子在別的女人身上撒歡,讓她的心裡酸溜溜的難受;同時那種性愛的原始衝擊力讓她春心蕩漾、難以自持,身上的敏感部位像春天的小草發芽生長,乳房發漲,陰道內熱癢難忍,一股股的淫水源源不絕地分泌出來。她多想撫弄這些部位聊解乾渴啊!可在這兩個晚輩面前,她還是放不開,只能強忍著。

沒想到小曼並沒有忘記身旁的姑媽,當她的目光落在秦雪梅的胯間時,故意誇張地大叫:「喲,姑媽,你的小屄發大水了!你看,連床單都濕了一大片哦……你要是憋得慌,就自力更生吧。」

「不……」

秦雪梅的聲音小得可憐。

「嗨,這有甚麼,沒人笑話你的,我知道那種滋味,很難忍的……要不,這樣吧,你蹲到我的臉上,我給你舔舔,讓你舒服一下。」

秦雪梅心裡還想拒絕,但身體里的那只慾望怪獸在催促她答應。終於,她屈服了,將身子移過去,跨到姪女的腦袋上。小曼嫻熟地仰頭吻住了她濕淋淋的陰戶,舌頭隨即像蛇信般吐出,向她的陰道里鑽探。

柔軟的唇舌帶給秦雪梅更強烈的刺激,陰道里的淫水分泌得愈加急促,她忍不住扭擺著屁股,碾壓著胯下的小曼。

這麼淫靡的一幕讓齊瑞更是衝動,射精的快感如滔天巨浪般猛然襲來,他怒吼一聲,發射了。小曼在表弟射精的那一刻也達到了高潮,身體一下子癱軟了。

只剩下秦雪梅不上不下地難受,她簡直是欲哭無淚了。還是小曼最懂女人心,她起身抱住姑媽,在秦雪梅耳邊小聲說道:「姑媽,我看乾脆讓小瑞跟你也做一次吧。你放心,他馬上就能硬起來,我有辦法。」

姪女的話讓秦雪梅嚇了一跳,她下意識地說道:「那怎麼行,我是他的親媽。」

小曼渾不在意地撲哧一笑:「沒事的,我們不說,誰能知道呢?你就放開了好好享受吧。」

這個提議真的讓秦雪梅心動,但她還是不敢跨越那最後一步,於是哀怨地說:「那就讓小瑞用手給我捅捅吧……只要他的那根東西不插進來就不算真正的做愛,也就不算亂倫。」

這既像自我安慰的自言自語,又像是對眼前這對年輕人的辯解和告白。

小曼意味深長地一笑,拍了拍表弟的屁股,壞壞地說:「還不快去?想把你媽癢死啊?」

本來男人射精後會有一段不應期,暫時喪失性慾,但齊瑞對媽媽的性趣佔了上風,於是興致勃勃地來到媽媽胯間,驚訝地發現媽媽那裡真的是水漫金山,比剛才的災情嚴重多了。

救急如救火,齊瑞馬上把右手的食指插入了媽媽的陰道,感覺就像手指插入了稀泥里,黏滑的粘液熱得發燙,糯軟的淫肉蠕動著纏繞他的手指。齊瑞輕輕抽動手指,馬上響起了「吧唧吧唧」的聲音,這種聲音就像是性交時發出的一模一樣,愈發撩撥得人性慾勃發。

男人的手指雖然不如陰莖粗長有力,也沒有那種又熱又漲的充實飽滿感,但它總歸是男人的東西,是男人身上的一個部位,有那種男人天生的陽剛之氣,勝過自己手淫的感覺。秦雪梅馬上沈浸在兒子的指奸快感之中,陰道不由自主地收縮,身子也微微顫抖……她羞臊地閉上了眼睛。

看到媽媽陶醉的樣子,齊瑞心裡也頗有成就感;同時媽媽嘴裡無法抑制的呻吟也激起了他的性慾,隨著手指動作的加快,他的陰莖也在不知不覺中勃起了。

母子淫戲讓小曼看得莫名興奮卻又心癢難搔,看火候差不多了,她那種罪惡的念頭更加強烈了。於是她用小手握住表弟漲硬的雞巴,牽引著它向秦雪梅的胯間私處靠近。

齊瑞察覺了表姐的用意,吃驚地看著她,小曼給了他一個鼓勵的笑容和肯定的眼神。

跟隨表姐的動作,齊瑞的陰莖來到了媽媽的陰門前。看到媽媽眼睛緊閉,嬌喘微微,女人最隱私的部位袒露在眼前,毫無防範,齊瑞忽然間精蟲上腦,竟然配合著表姐的動作,將龜頭頂到了媽媽的陰道入口,準備發力偷襲。

那是女人最敏感的地方,秦雪梅怎會毫無察覺?陌生的異物在那裡探頭探腦,那種硬實的肉感和灼熱的溫度讓她吃驚地睜開了美眸,發現了兒子鬼鬼祟祟的小動作,真讓她哭笑不得。性慾的煎熬讓她真想假裝糊塗給兒子得逞的機會,可母親的身份又讓她難下決心。

她緊咬牙關,伸手下去阻止了兒子的動作,護住自己的洞口,艱難地說道:「不行。小瑞,不能這樣……」

齊瑞箭在弦上,可憐地哀求:「媽,就讓我進去吧,一下就好,求你了!」

秦雪梅心軟了,但最後的一絲理智提醒她,不能答應這個非分的要求。她很清楚地知道,這種事只要發生了,以後就無法控制。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嘗到滋味的兒子怎肯輕易罷手?姦情終會敗露,丈夫豈能容忍?家庭再難維持!

她狠狠心,坐起身來,將那條濕淋淋的內褲迅速穿上,搶步下床,踉踉蹌蹌地倉皇逃離。身後傳來小曼淫浪的聲音:「小瑞,你真歷害,瞧你這麼硬,別憋壞了。過來,再跟姐做一次吧……這事要多練才行。」

秦雪梅的眼淚流了下來,她真希望自己不是齊瑞的親生母親,能在末日來臨前跟這個年輕的男人魚水交融。可她不能這麼做,不光有觀念的桎梏,還有那難以承擔的後果……雖然貴為濱海市的第一夫人,表面上很風光,可背後的苦衷又有誰人知?

接下來的日子里,秦雪梅刻意躲避著兒子,她擔心自己會失控,造成不可逆轉的後果。

齊瑞跟方如雲正式確定了戀愛關係,兩個人頻頻約會。雙方的家庭自然大力支持,很快便談婚論嫁了。

小曼對表弟的輔導也是盡心盡力,幾乎每晚都要和齊瑞操練一番,只是秦雪梅再也沒有參與。終於功德圓滿了,小曼藉口家裡有事,帶著姑媽的獎賞滿載而歸。

隨著兒子訂婚日期的臨近,秦雪梅心裡五味雜陳。人前強顏歡笑的她,背地裡鬱鬱寡歡。

訂婚宴上,齊家和方家歡聚一堂,秦雪梅喝多了,有點失態。同樣顯得失態的還有齊東海,如雲覺得這個未來的公爹怪怪的,看她的眼神很不正常——其實這種感覺從第一次去齊家見到這位濱海的一號首長時就有了,但到底怎麼個怪法,如雲也說不上來,反正既不是那種高官的威嚴,也不是長輩的慈祥,卻也不是好色和貪婪,那種眼神讓她很不自在。

濱海市歌舞團的宿舍大院位於市中心美麗的林蔭大道上,雖然是上個世紀的建築,看著不起眼,但小區內綠化得很好,環境優雅,是市區難得的鬧中取靜的好地方。

歌舞團副團長嚴慧嫻正在廚房裡熬草藥,那難聞的藥味讓她直皺眉頭。這幾年她經常感覺頭暈目眩、心煩意亂,到醫院檢查卻查不出是甚麼病症,只好找老中醫開了些調理身體的中藥。但喝了不知多少苦藥湯了,也沒明顯的好轉。

這套一百多平米的大房子裝修很豪華,高檔電器和名牌傢具一應俱全,勤快的嚴慧嫻把家裡收拾得很很乾淨。但一個人住在這麼大的房子里,她卻覺得這裡太空曠、太寂靜,缺少人氣。她經常失眠,尤其是半夜醒來就很難再入睡,因此她總是晚上喝點紅酒,靠酒精的麻醉才能睡個踏實覺。但每當做惡夢或者刮風下雨的時候,她就有一種恐懼感,很希望身邊能有個強壯的男人抱著她,給她安慰。

嚴慧嫻本是歌舞團的舞蹈演員,擅長獨舞和雙人舞,在大型舞蹈中總是擔當領舞的角色,是公認的台柱子。她不僅身段兒好,而且五官清秀、笑容甜美。她從小就有很強的表演欲,雖然文化課不好,但在報考市歌舞團時還是被破格錄取了。她很感謝老團長的慧眼識珠,雖然她獻出了自己的身體。

對於很多女人看重的貞操,嚴慧嫻卻並不是很在意。她15歲就被班主任破了身,後來又跟班長相好,還跟自己表哥偷嘗過幾次禁果。這次能順利進入自己夢寐以求的市歌舞團,也多虧了班主任的推薦,不然她一個窮山溝的小山雞也很難飛上枝頭變成鳳凰,給老團長奉獻出肉體她是心甘情願的,何況老團長在床上讓她很快樂,而且後來也很照顧她。

她喜歡強壯的男人,喜歡自己像小鳥依人般偎在他寬闊的胸懷裡,所以她在眾多的追求者當中選擇了杜愛國,因為他是軍人。婚後杜愛國果然沒讓她失望,夫妻倆經常在床上顛鸞倒鳳、如魚得水。只可惜命運多戕,丈夫離她而去的時候她才35歲,正是如狼似虎的年齡,怎甘心夜守孤燈,獨守空房?

她的目光首先瞄准了丈夫的戰友劉大龍,劉大龍也是軍人出身,擁有比杜愛國更強健的體魄。而且劉大龍身為濱海市的保護神,那種威嚴的凜然之氣更讓她著迷。讓她慶幸的是劉大龍當時也喪偶,真是天賜良緣。可惜她主動示愛,劉大龍居然不為所動,難道是他不喜歡她?但從男人的眼神中她可以看出劉大龍對她的情意,而且他對這個家庭盡心照料,通過關係把她提拔成了歌舞團的副團長,還迎娶杜月做兒媳婦。

因為心裡有了劉大龍,她拒絕了不知多少求愛者,那些男人有的是手握實權的高管,有的是商界翹楚,有的年輕英俊、有的學富五車,但跟劉大龍相比,都缺少了一種陽剛之氣、一種男人味兒。她沒有再婚,即使劉大龍娶了趙秋萍之後她也未改初衷。

當然,她也不是貞潔的節婦,也有過很多的艷遇,雖然性上能夠得到滿足,但心靈的空虛卻無法填補。而且現在社會這麼複雜,各種騙子和不法之徒讓人防不勝防。

前段時間她在網上認識了一個有戀母情節的小伙子,他叫小勇,來自農村,長得高大魁梧,那雙眼睛和壞壞的笑容很像自己的女婿劉建軍,很會討她喜歡。

兩個人在網上聊得情熱就見面了,在賓館的大床上,小勇讓她見識了甚麼是年輕人的新潮和活力無限,從小在地裡摸爬滾打的小勇一身腱子肉,蠻壯如牛,那一夜就沒有讓她有片刻的休息。而且這傢伙懂得還挺多,花樣翻新,層出不窮,讓她得到了巨大的性滿足。

為了尋求心理的刺激,兩人母子相稱,那種亂倫的快感讓做愛的性趣加倍。

一直遺憾自己沒有親生兒子的嚴慧嫻甚至都想認小勇當乾兒子了,對他是百般逢迎。不但經常留他在家裡過夜,給他做好吃的,還給他買衣服和零花錢。

但就是這個小勇,如今卻讓她陷入了難堪的境地。

第14章母女夜話

嚴慧嫻對小勇的疼愛幾乎到了百依百順的地步,當他提出要拍幾張那種羞人的照片時,她不是沒有猶豫過,但她不忍心掃小情人的興,順著他的意思擺了幾個姿勢,讓他用數碼相機拍了十幾張淫穢照片。

但她萬萬沒有想到,小勇忽然翻臉,不但要跟她分手,而且還提出讓她給一百萬的分手費,不然就把她的淫照放到網上。都怪她沒有心機,把家裡的實底告訴了小勇,這一百萬幾乎是她包括房子在內的全部家產,給了他,她不但一貧如洗,甚至會流落街頭。

不管她如何哀求,小勇絲毫不讓步。嚴慧嫻不是沒想過去求助親家劉大龍,但這事也太丟人了,她張不開口。在這個世上,她也只能跟自己親生女兒商量這種事了,於是她給杜月打了電話,讓女兒過來。

杜月自從嫁到劉家後,以前經常回來看她,可最近很奇怪,不知甚麼原因,已經很長時間沒有回過娘家了。嚴慧嫻心裡有氣,加上那件煩心事,所以電話里的口氣很嚴厲,說女兒再不回來就看不到她這個當媽的了,嚇得杜月連聲答應馬上回來。

正在胡思亂想,杜月拎著很多水果和營養品進門了。看到媽媽臉色陰沈,杜月滿臉賠笑,噓寒問暖,還主動到廚房操持晚飯。

嚴慧嫻敷衍著熱情的女兒,一肚子話卻不知從何說起。看母親欲言又止的樣子,杜月自作主張要陪媽媽睡一晚上,還給劉大龍打電話說今晚不回去了。嚴慧嫻心裡納悶,女兒怎麼不給劉建軍打招呼,卻跟公爹請假呢?

夜晚,母女倆鑽進薄被里,杜月輕輕地摟著媽媽,動作很輕柔,臉上陪著小心。

杜月看得出媽媽滿腹心事,她循循善誘:「媽,你有啥心事都跟女兒說說嘛,我可是你最親的人了,你說是吧?」

「還說跟媽親,你有多久沒來看我了?」

杜月一吐舌頭,心裡有愧。自從家庭變故以來,她沈醉在淫亂里,確實把自己的母親拋在腦後了。但杜月跟媽媽最親,甚麼事情也不想瞞著媽媽,於是她靈機一動,說道:「媽,女兒好久不來看你,是有原因的。這樣吧,你把你的心事告訴我,我也把原因告訴你,好不好?」

「嗯?」

嚴慧嫻奇怪地打量了一下女兒,「你這次來,氣色比以前好多了呀,而且話也多了,看得出你過得挺滋潤——是不是建軍對你比以前好了,你們小夫妻和睦了?」

杜月以前跟媽媽說過自己跟劉建軍的夫妻生活不和睦,所以媽媽這樣問很正常。她故作神秘地說:「不光是建軍對我好了,還有更的事情呢。」

「搞得這麼神秘,吊媽的胃口啊?」

嚴慧嫻哀怨地說,「你過得好了,就忘了媽啦。媽都快死了,你知不知道?」

杜月嚇了一跳,細看媽媽果然面色灰暗,皮膚乾燥,臉上的皺紋好像都增多了。她擔心地問:「媽,你得了啥病?現在醫學這麼發達,不會沒治吧?」

「是心病!」

嚴慧嫻嘆了口氣,卻一時不知從何說起,「你要是有耐心,就聽媽媽慢慢跟你嘮叨嘮叨。」

「嗯,你說吧,女兒洗耳恭聽。」

「自從你出嫁後,媽就剩了一個人,孤苦伶仃的,守著這個大房子,那種滋味不好受。」

「我懂。媽,我奇怪的是,你為甚麼不再婚啊?女兒可沒阻攔過你呀。」

「再婚,談何容易?倒也不是媽放不下你爸爸,而是現在這個社會太複雜了,媽對那些男人有點信不過。本來那時候你公爹也是單身,媽倒是願意跟他成,畢竟以前就熟悉,他的人也不錯,這樣親上加親,你們做兒女的都不用改口。可媽不明白,他劉大龍怎麼會不願意呢?難道是媽配不上他這個大局長?」

杜月莞爾一笑:「不是你配不上他。大龍這個人很講義氣,他那時候認為朋友妻不可欺,所以他雖然也很喜歡你,還是拒絕了你。」

嚴慧嫻奇怪地盯著女兒,問道:「你怎麼知道得這麼清楚?還有,你怎麼稱呼你公爹直接喊名字啊?太不禮貌了!」

杜月嘻嘻一笑:「這當然是有原因的,等會兒我就告訴你。媽,既然他不娶你,可這個世界上,好男人多的是,以你的條件還挑不出一個滿意的?」

「唉,要說這女人的心思也真奇怪,心裡有了你公爹,對別的男人就會橫挑鼻子竪挑眼,總是看不上眼。」

嚴慧嫻嘆了口氣,「可媽也是一個健康的正常女人啊,又是正當年,那種生理需要總是有的……你不會笑話媽媽吧?」

杜月正色道:「當然不會,我也是女人,知道那種感受。」

「所以媽媽在外面也找過男人。其實我也不圖男人的錢,也不想破壞別人的家庭,就是想找一點安慰。可即便這樣,媽還是遇到壞人了。」

嚴慧嫻就把小勇的事情告訴了女兒。

杜月恨得牙根直癢癢,大罵道:「這種農村出來的窮小子真是不知道天高地厚,敢對公安局長兒媳婦的母親下手,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媽,敢情你就是為了這事煩惱啊?早說啊!你放心吧,這事交給我,我讓他永遠消失。」

「把照片要回來,嚇唬嚇唬他就得了。只是這次又要麻煩你公爹了,我早不說就是不想讓你公爹笑話我,畢竟這種事太丟人了。我沒有為他的戰友守節,他會不會生氣啊?」

杜月神秘地一笑:「這事要是擱以前,我也不清楚,不過現在他肯定不會生氣的。」

「那是為甚麼?」

嚴慧嫻不明白。

「因為他沒臉說你了。」

「嗯?」

嚴慧嫻更奇怪了,不高興地說,「你今天怎麼了,吞吞吐吐的,總說半截話。媽啥事都跟你說了,你還這樣子,媽生氣了。」

「好好好,女兒也跟你說說,不過你要有心理準備,這事比你說的那事可更丟人哩。」

杜月也不隱瞞,把劉家發生的那些家醜一五一十地全部告訴了自己的媽媽。

嚴慧嫻都聽傻了,難以置信地問:「這也太離譜了吧?你跟你公爹好,這不奇怪,但你們竟然玩甚麼換妻!媽也不是老古董,知道換妻這種性遊戲是怎麼回事,人家都是合法夫妻之間尋找性刺激,可沒聽說過你們這種情況的。親生父子之間換妻,這不是亂倫嗎?而且你們後來還四個人在一起亂搞,這簡直太不像話了,家裡亂成甚麼樣子了!」

杜月對母親的態度早有心理準備,她侃侃而談:「媽,不瞞你說,地球就快毀滅了,我們所有人在世上存活的時間不過半年多了。」

她把世界末日的事情跟嚴慧嫻說了一遍,也不管媽媽是否相信,繼續說道,「所以那些所謂的甚麼倫理道德之類的東西就不要考慮那麼多了,過好現在的每一天才是最重要的。你認為這些事情不可思議,但真的發生了,也覺得不錯哦。現在我們家很幸福很和諧呀,每個人都過得很開心,說亂其實也不亂,亂而有序,亂得自然。」

「你可真會說。」

嚴慧嫻撇撇嘴,還是不贊同。

「我也覺得現在我挺會說的。以前我少言寡語是因為過得不開心,現在日子過得舒暢了,我的性格也變得開朗了,很多事情也想明白了,自然比以前能說會道了。這才是真實的我,我喜歡現在這個樣子。」

嚴慧嫻點點頭:「這點媽倒是看出來了,當初你嫁到劉家一直不開心,媽也著急,可也沒甚麼好辦法幫你。現在你這麼一折騰,倒真是顯得不一樣了,看你臉色也好了,愛說愛笑的——拋開那些亂七八糟的醜事不談,媽倒是真替你高興。」

「是啊,以前我在劉家基本上就是個受氣的小媳婦,現在可不一樣了,家裡的大事小情都是我說了算;大龍和建軍都對我喜歡得不得了,想方設法讓我開心,我原先的婆婆趙秋萍現在也像個小輩那樣對我低眉順眼的……我只恨這樣的日子來得太晚了,更恨剩下的日子不多了,要是以後一直這樣該多好。」

「真的要到世界末日了?」

嚴慧嫻還是不太相信。

「女兒還能騙你嗎?剛知道這事的時候,我也很恐懼,可想開了也就無所謂了。既然地球都要毀滅,大家都得死,乾脆不想了,好好珍惜眼前的時光,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這才是最關鍵的。」

嚴慧嫻顯然被女兒的話打動了,陷入了沈思。

杜月勸慰道:「媽,苦日子你也過夠了,以後你就聽女兒給你安排吧,保證讓你過上全新的生活。現在先把你眼前的這件事解決掉,你不用費心,交給我來辦就行了。」

************

杜月回去後就對劉大龍說了母親遭訛詐的事情,劉大龍對親家母的風流雖然有點驚訝但也能理解,他馬上安排人對這個小勇進行了詳細的調查。

調查結果很快出來了,這個年方十九歲的小伙子來自偏遠的農村,剛來到濱海市不久,目前在一家貿易公司跑業務,人長得很帥,也很風流。他很喜歡花錢,那一身名牌肯定不是靠自己跑業務掙的薪水能買得起的,估計都是他那些相好的女人送的。他在市裡算不上有背景,只有一個姐姐叫小青,在方市長家裡當保姆,他現在的工作就是方市長給他找的。

這樣的人很好對付,劉大龍都不用出面,也不用動用警力,一個電話打過去,就交代好了。

小勇接到了嚴慧嫻的電話,說錢湊夠了,跟他相約在市外一個偏僻的加油站一手交錢一手交貨。小勇很高興,但也有點擔心,因為嚴慧嫻以前一直是不情願給錢的,這次為甚麼如此痛快?他提出在市裡交接,嚴慧嫻說不想碰到熟人;他又想學港片那樣讓嚴慧嫻把錢放到一個地方,然後他拿到錢後把相機的存儲卡郵寄給她,嚴慧嫻也拒絕了,要當面交割清楚。

他心裡發虛,不敢孤身前往,可他在市裡也沒甚麼朋友,何況這種事他也不想讓別人摻和。最後他還是抵擋不住金錢的誘惑,決定去冒一次險。臨出發之前,他給姐姐打了個電話,說他去一個地方辦件事,有點危險,如果在某個時間點沒有給她打電話,就讓她想辦法過來,隨後他把那個地方的詳細地址告訴了小青。

小青很焦急,不知道弟弟想幹甚麼,但那語氣讓她覺得有一種不祥的預感,心驚肉跳的。可她再回撥過去,弟弟卻不接電話了。

小勇打車直奔郊外的加油站,離得老遠就看到嚴慧嫻拎著一個大旅行包站在路邊。他得意地笑了,心想女人真是好騙,自己撈了這一票夠幾年的花銷了。

出租車在嚴慧嫻身邊停下,她看到小勇下車就看了他一眼,然後轉身向加油站後面走。小勇遞給司機二百塊錢,讓他在原地等待,隨後跟在嚴慧嫻身後。

加油站後面很荒涼,遠處是一個小樹林。小勇叫住嚴慧嫻,說就在這裡吧,但嚴慧嫻不同意,說這裡不安全,要去小樹林。小勇想了想,覺得她說得也有道理,這裡離馬路近,保不准會有路人經過。他甚至想,到了小樹林辦完事後再跟這個女人乾一炮,畢竟以後兩個人不會再來往了,最後一炮的滋味應該很有味道吧。他甚至都想好了怎麼玩弄這個熟女,今天一定要爆菊顏射……

小勇心裡很美,毫無防備地跟著嚴慧嫻進了樹林,走到了深處。忽然,四個壯漢冒了出來,上前把他揣翻在地,一通拳打腳踢。小勇像一隻落入狼群的羔羊,毫無還手之力,不一會兒就鼻青臉腫,在地上疼得打滾哀號。

為首的一個疤臉男人走過來,蹲下去盯著小勇,壞笑著說:「你小子行啊!甚麼女人都敢玩,還想靠這個發大財。你也不看看自己甚麼德行,就算真有這樣的好事,能輪到你嗎?」

小勇其實留了一手,他把這些艷照傳了一份到網絡硬盤,警告嚴慧嫻說如果她報警就散播到網上。他認為她膽小怕事又要面子,不但不會報警,也不會跟別人說。沒想到她竟然認識社會上的這些人,看上去這四個人就像警匪片中的黑社會。他真的怕了,看嚴慧嫻站在遠處冷冷地看著他,他知道求她也沒用。

一個男人把小勇帶來的包遞給嚴慧嫻,她打開看了一眼,點點頭就向外走。

小勇剛衝她叫了一聲就遭到一個男人狠狠的一腳。

等嚴慧嫻走遠,一個男人說道:「大哥,速戰速決吧,把這小子弄死得了,就地一埋,神不知鬼不覺的。」

小勇嚇得臉都白了,他知道這些人真的能幹出來這種事,哭著哀求:「大哥,求求你饒我一命吧,我再也不敢了。我馬上離開這個城市,以後回老家種地,今天的事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大哥,留我一條狗命吧。」

那個疤臉男人點點頭,陰沈地說道:「想保命也可以,那就閹了你,省得你以後惹是生非。」

小勇更害怕了,強掙起身子跪在地上磕頭如搗蒜,苦苦哀求:「大哥,不要啊,以後我再也不敢招惹女人了,手下留情啊!」

那個大哥其實就是想嚇唬他,於是故意沈吟了一下說道:「那你說怎麼辦?不給你留點記號,你也狗改不了吃屎。要不這樣,割你一隻耳朵,讓你長長記性?」

「不要啊,大哥,那樣我就沒臉見人了。」

小勇嚇得臉都白了。

「你小子不就憑著小臉蛋迷女人嗎?不給你破相你以後還會犯事。」

那人不耐煩地拿出一把匕首,「我給你臉上划兩刀,這已經是最輕的了。你最好乖乖的別動,免得扎瞎了你的眼睛。」

小勇又後悔又害怕,知道這次在劫難逃,於是閉上眼睛仰起臉,兩下子劇痛過後,粘熱的鮮血流了一臉。

那四個男人瞬間消失了,小勇疼得在地上抽搐呻吟著。

不知過了多久,小青也打車過來找他了,看到弟弟滿臉鮮血,嚇壞了。

小勇看到姐姐,又羞又愧,在小青的攙扶下,坐出租車趕緊去了市裡的醫院。

傷口處理後,醫生告訴小青,小勇身上的傷倒是無關緊要,但臉上的傷口太深,將來肯定會留下醜陋的刀疤。

醫院病房裡,小青從弟弟嘴裡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連聲埋怨小勇:「你怎麼招惹這個女人?她女兒是公安局長的兒媳婦,這次估計是人家找人報復你的。」

小勇也是後悔不迭:「本來覺得她就是一個單身富婆,沒甚麼社會關係,誰知道會捅這麼大的馬蜂窩啊!現在說甚麼也晚了,以後我可怎麼辦啊?」

畢竟是自己的親弟弟,小青雖然恨他不爭氣,可也不忍心再指責埋怨他。

拆了紗布,小青嚇了一跳:弟弟臉上兩條又長又寬的刀疤交叉在一起,像個大大的「x」符號,顯得詭異恐怖,俊秀的面相被完全破壞了,顯得人不人鬼不鬼的。小勇想照鏡子,小青不讓,心裡暗暗憂慮,弟弟還不到二十歲,將來的人生之路該怎麼走啊,這麼醜的樣子怎麼會有女人看上他呢?作為家中的獨子,父母該多麼傷心啊。

辦完出院手續,小青本打算把弟弟送回老家,但小勇死活不肯,他現在不想見任何人,包括自己的父母,只想把自己封閉起來。

小青無奈,給弟弟在市裡租了一個單元房,經常過來照顧他。

************

11號別墅內,杜月拉著母親的小手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劉大龍、劉建軍和趙秋萍坐在母女倆的對面。

劉大龍首先開口:「嫂子,月兒說要帶你過來住,我們全家人都很高興。你自己一個人住在外面實在讓人不放心,這不,就鬧出了這種事情。」

嚴慧嫻一臉羞愧:「這次的事情多虧你幫忙,要不然我一個女人家可真就走投無路了。歸根到底,這件事都怨我,也對不起愛國,沒為他守住身子。」

杜月晃了一下媽媽的胳膊,愛憐地責備:「媽,你說甚麼呢?爸爸在天有靈的話,也會希望你幸福,不想讓你受苦的。」

劉大龍也說道:「月兒說得沒錯,現在不是古代了,女人有權利追求自己的幸福。你不要覺得對不起愛國,他去世後我給你介紹對象也沒覺得愧對老戰友,你要想開些。」

嚴慧嫻注視著劉大龍,這個男人身上的那股子特有的味道仍讓她芳心劇跳,她開口說道:「杜月的爸爸也去世好多年了,我也不想再背這個包袱了。大龍,其實你比我還大一歲,如果你真的認可我,就別叫我‘嫂子’了,喊我的名字吧。」

杜月衝劉大龍眨眨眼,笑道:「大龍,我媽這些年一直都在默默地喜歡你。以前你不給她機會,這次我媽可把話說得夠明白啦,你表個態吧。」

劉大龍爽快地答應:「慧嫻,你對我的心思,我自然明白。怪我以前想不開,冷落你了。不過你放心,從今往後我再也不會那樣對你了。以後你住在這裡,我希望我們成為真正的一家人……我們家的事情月兒也都告訴你了,你要是不反對,我代表全家人歡迎你的加入。」

杜月煽風點火:「住在這兒當然沒問題,關鍵是要給我媽一個名分,不然還是沒有真正融入這個家庭。我看這樣吧,讓我媽做大龍的老婆怎麼樣?」

眾人愕然,劉大龍不知杜月是甚麼意思,納悶地問她:「以前秋萍是我老婆,後來變成了你,現在你又把我讓給你媽。那以後這關係是甚麼樣子的,誰是我的老婆,你還是說清楚吧。」

杜月卻不在意地擺擺手:「不用那麼較真!這不過是在這個家裡給我媽一個名分而已,也算是滿足我媽的一個夙願,她可是一直想嫁給你的。至於我,很好說啊,還給你當老婆也沒問題,我跟我媽一大一小,都當你的老婆,你多幸福啊。」

劉建軍羨慕地說:「我也想有兩個老婆,秋萍算我的大老婆,月兒的媽媽給我做小老婆好不好?」

杜月笑道:「就咱家這個樣子,我媽還能逃得了你的魔掌?不用計較甚麼名分了,你們父子倆共用三個老婆不是更好?」

嚴慧嫻臉紅耳赤,這家人的想法也太開放太離奇了,雖然她很希望能在這個家裡跟劉大龍過名正言順的夫妻生活,但看樣子她不可能獨佔這個男人。而對於劉建軍,她以前一直是當女婿看待的,從來沒有非分之想。但她很喜歡這個又帥又年輕的男人,現在知道劉建軍對她也有意,她自然不捨得拒絕,甚至心中暗暗竊喜,可她卻不好意思開口。雖然她並不保守,但初到劉家,她一下子還不太適應這種淫亂的氣氛。

劉大龍爽朗地笑道:「慧嫻,我們劉家的人說話都很直,你別介意。雖然看上去關係有點兒亂,可大伙兒都很開心啊!怎麼樣,月兒的建議,你同意嗎?」

嚴慧嫻來之前就聽女兒說過劉家的複雜情況,早有心理準備——她既然願意接受女兒的安排住到這個家裡來,當然能夠接受這家人的觀念和做法。聽到意中人的問話,她臉一紅,輕輕點了點頭。

杜月很高興,大聲說道:「恭喜二位有情人終成眷屬。大龍,過來坐到我媽旁邊,你們說說悄悄話吧。」

劉大龍興致勃勃地走過來,一屁股坐在嚴慧嫻的另一側,杜月把媽媽的身子向男人這邊一推,嚴慧嫻就倒在了劉大龍的懷裡。眾目睽睽之下,嚴慧嫻很害羞,當男人摟住她嬌弱的肩膀,嘴伸過來想親吻她的臉頰時,她下意識地身子一縮,扭臉躲避。

杜月也知道媽媽不可能馬上就進入角色,她對劉大龍使了個眼色,善解人意地說道:「我媽剛來,很多事情還不習慣。不急,慢慢來吧。我看,今晚就讓我媽和我一起睡,我們娘兒倆說說悄悄話。媽,你說好不好?」

嚴慧嫻對女兒很感激,她本性風流,雖然心裡一百個願意,但她的確需要一個轉變過程。劉大龍也不過分,松開了懷裡的女人,招呼大家去外面吃飯。

酒店的豪華包廂里,嚴慧嫻居中而坐,左邊是劉大龍、杜月,右邊是劉建軍、趙秋萍。兩男三女都喝紅酒,觥籌交錯之際,氣氛越來越熱烈。父子倆圍著嚴慧嫻頻頻舉杯勸酒,杜月也插科打諢,活躍氣氛,讓嚴慧嫻心懷舒暢,緊張和局促的感覺很快消失了。她覺得渾身暖洋洋的,頭腦也暈乎乎的,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

忽然,一隻男人的手掌放在她左邊的大腿上,她吃了一驚,趕緊捉住這只不安分的大手,轉臉一看,劉大龍正用多情的眼神看著她。她的心怦怦直跳,心慌意亂地想拿開他的手,就在這時候,又有一隻手摸上了她的右腿,不用看就知道是劉建軍在暗中挑逗她。

父子倆的熱情讓嚴慧嫻既興奮又難堪,這是在大酒店裡,而且人太多,她生怕接下來沒法收場,所以堅決地推拒著。好在父子倆也沒太勉強她,摸了兩把就把手撤回去了。

回到別墅,嚴慧嫻跟女兒說她喝酒過量想早點休息,杜月就帶母親去了今天剛收拾出來的一間臥室。洗完澡後,杜月從衣櫃里拿出兩件睡衣,嚴慧嫻發現這不是她以前穿的那種款式,更像是情趣短裙,性感暴露。杜月大大方方地換上了那件粉色的,把大紅的遞給她。

嚴慧嫻難為情地說:「這樣的衣服是不是太那個了,媽穿不合適吧?」

杜月卻說:「沒啥不合適的,這衣服穿著可舒服了。」

嚴慧嫻也沒太堅持,換上了這樣羞人的睡衣,在女兒的勸說下,也沒穿乳罩和內褲,上床和杜月躺著聊天。

「媽,你以後就開開心心地住在這裡,快快樂樂地享受人生吧。你不是喜歡大龍嗎,等會兒讓他過來陪你好不好?」

在女兒面前,嚴慧嫻也不想假正經,她坦誠地說道:「好是好,可這樣會不會讓大龍覺得我是一個放蕩的女人,從心裡瞧不起我啊?」

杜月失笑:「媽,你怎麼會這麼想啊?其實你們倆早就該在一起了,他一直都很喜歡你,你看不出來嗎?」

「媽又不是傻子,當然知道,就在剛才,他還偷偷摸我大腿呢,嘻嘻。」

「就是啊!他喜歡你又怎麼會瞧不起你呢?如果你推三阻四的,他反而會生氣。你也看出來了,在這個家裡,每個人都很開放,包括女兒在內!你說哪個女人不淫蕩?我以前也是循規蹈矩的,可下場是甚麼?現在我放開了,他們才那麼喜歡我!所以媽你也別總端著架子,那樣沒一點好處,自己死要面子活受罪,男人也覺你沒意思,對你不感興趣了。」

「道理媽都懂,唉,有時候我也恨自己做甚麼事情都瞻前顧後的。」

嚴慧嫻嘆了口氣,「既然你這麼說了,那我以後盡量改吧。」

杜月摸了媽媽的臉蛋一下,笑道:「媽,你今天喝了點酒,這臉色好多了,像個紅蘋果,讓人看了想咬一口。看來,人啊,就是活個心情,只要擺正了心態,就會活得開心。」

嚴慧嫻點頭道:「是啊,你以前也是整個人打蔫,跟你公爹好了以後,臉色比以前好多了,整個人也活潑了,顯得年輕了。」

「羨慕我啊?你現在也有這樣的機會了,可要好好把握啊。」

「我也是打心眼裡喜歡大龍,這麼多年就沒有放下他,現在能有這樣的機會也算是因禍得福——要不是有那個壞小子的事,我還不好意思搬過來住呢。可我看建軍也對我,大龍不會吃醋吧?」

杜月呵呵一笑:「建軍喜歡熟女,他肯定不會放過你的。你放心,大龍不會吃自己獨生兒子的醋,家裡的女人向來是父子倆共用的。媽,你的魅力不減當年啊,這麼優秀的兩個男人都為你著迷,連女兒都有些羨慕哩。」

嚴慧嫻心裡也是暗暗得意,笑道:「他倆是都不錯,可輩分咋整?當你公爹的老婆還說得過去,可建軍也說要我當他的小老婆,這算咋回事啊?他們男人的花花腸子真多,媽還真有點不太適應呢。」

「嗨,這沒啥,男人就是想找點刺激唄。不過,媽,你跟女兒說句真心話,你願意接受建軍嗎?」

嚴慧嫻臉一紅,扭捏道:「說出來怪羞人的,媽跟那個陌生的小勇玩母子遊戲都覺得很過癮,跟自己女婿自然更刺激……就是跟他們父子倆一起相好,媽這心裡覺得有點兒彆扭。」

杜月撫掌輕笑道:「你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媽,你不用彆扭,也不要想太多了,既來之則安之,你就放開了享受吧……要說這世上,越禁忌的事情越充滿誘惑,而男女之間自然非亂倫莫屬。告訴你吧,跟大龍好了以後,我還讓建軍喊我‘媽’哩,特刺激,嘿嘿。」

嚴慧嫻也被逗樂了,嗔道:「這可真是瘋得沒邊了,你也不怕折壽啊?」

「折甚麼壽啊?反正也沒幾天活頭了!我算是想開了,不然也不會帶你過來加入這個小圈子。俗話說,一個女婿半個兒,你跟建軍也算是亂倫,那種滋味肯定非比尋常。」

母女倆正親熱地聊天,劉大龍穿著睡衣走了進來,對杜月呵呵一笑,說道:「月兒,你媽來了,你就不管我了?我一個人睡不著,過來看看你。」

嚴慧嫻害羞地不敢看他,杜月卻打趣道:「你不會去找秋萍啊?我說你呀,想看我是假,想來看我媽是真。是不是?老實交代!」

劉大龍上床趴到杜月身上,在她臉上親了一口,笑道:「你個小浪蹄子,真是聰明,能看穿別人的心思。不錯,我老婆在這兒,我當然要過來了。」

「哪個是你老婆,是我還是我媽,你說清楚。」

「你當然是我老婆了,今天你媽也點頭了,那你倆就都是我老婆了,對不對?」

杜月嘉許道:「算你會說話。既然你有了新人,還不趕緊過去跟人家親熱一下,老纏著我算怎麼回事?」

嚴慧嫻本來就緊張,現在聽杜月這麼一說,更是羞得把腦袋扎進了懷裡,身子也縮成了一團。

杜月把劉大龍推開,向旁邊一努嘴,示意他去摟抱嚴慧嫻。

劉大龍轉移陣地,一把摟住曾經的嫂子,用手指輕佻地挑起她的下巴,兩眼噴火地直勾勾看著她。嚴慧嫻更加羞不自抑,紅著臉閉上了眼睛,男人的嘴巴霸道地吻住了她的雙唇,舌頭帶有很強的攻擊性,不由分說便侵入了她的口腔。嚴慧嫻嬌吟一聲便甘心受俘,跟男人熱吻在一起。

女人嘴裡還有紅酒特有的甜香,讓劉大龍迷醉,他的手探入嚴慧嫻的睡衣內,摸著她的奶子,還拉著她的手,引她去摸他的雞巴。

男人的本錢很雄厚,嚴慧嫻覺得那桿槍威風凜凜、殺氣騰騰,真是個讓女人愛不釋手的好寶貝……她知道這寶貝馬上就要屬於自己了,心中頓時有了一種焦灼的期盼。

男人沒有讓她等得太久,伸手在她下身摸了一把,發現那裡早已淫水泛濫,馬上翻身上馬,將那根粗硬的大雞巴插進了她的體內。破門而入的一剎那,嚴慧嫻舒服地嬌哼一聲,便抱緊了身上的男人。

知道女兒在身邊,嚴慧嫻還是有些放不開,儘管下身的性快感一波強似一波,她只是閉著眼睛小聲地哼唧,不敢暢快地呻吟。

杜月上前摸揉著媽媽的乳房,在嚴慧嫻耳邊說道:「舒服了就叫,沒人笑話你,你這樣憋著多難受啊。」

女兒的勸慰讓嚴慧嫻少了顧忌,正好劉大龍的雞巴給了她狠狠的一擊,嚴慧嫻大聲浪叫出來:「啊……」

既有了開頭,後面就剎不住了,嚴慧嫻浪聲不斷。身上是自己心儀多年的男人,心理的滿足和生理的快感讓她欲仙欲死,理智迷失,因此當女兒吻她的嘴唇時,她忘情地迎合,跟杜月熱吻在一起。

男人粗大的陰莖在她屄里強有力地快速抽插,性高潮的衝擊一波又一波地襲來,使得嚴慧嫻覺得陰道的溫度越來越高,都快要熔化了。她覺得男人的那桿長槍霸氣十足,都要捅進自己的肚子里了,那種翻江倒海的滋味讓她很快就承受不住,不得不哀哀求饒:「大龍,你快把我肏死了,妹妹不行了,饒了我吧,好哥哥。」

劉大龍正在興頭上,萬分不捨。嚴慧嫻知道男人還沒過癮,勸道:「哥,我們以後的日子長著呢,也不急在這一時半會兒的。妹妹是真的不行了,你要是還沒盡興,就肏月兒吧。」

杜月也心疼媽媽,此時挺身而出,勸道:「大龍,你跟我媽是第一次,別把她肏壞了……還是過來跟我玩兒吧,讓我媽先歇歇。」

杜月的善良和體貼讓劉大龍感動,他停下來拔出了依然漲挺的大雞巴,杜月馬上仰躺在床上,將一雙大腿盡力分開,熱情地迎接男人。嚴慧嫻松了口氣,好奇地看著眼前的這一幕,她還沒看過男女做愛的立體春宮,何況是自己的親生女兒跟公爹,所以很期待也很興奮。

劉大龍和杜月倒是不顧忌嚴慧嫻在一旁觀看,兩個人忘我地糾纏在一起,動作熟練,配合默契,床上頓時又奏起了性愛的高亢樂章。杜月還趁機挑逗身上的男人:「怎麼樣?肏完我媽再肏她的親生女兒,滋味很美吧?」

劉大龍點頭承認:「我還是第一次肏親生母女,這滋味真是不一般。」

杜月說道:「我也覺得很刺激,一想到你的雞巴剛肏過我媽,現在又捅到了我的屄里,我就很興奮。」

第15章換母

兩個人言語無忌,倒讓一旁的嚴慧嫻聽得耳熱心跳,她沒想到男女之間的性愛有這麼多的情趣,以前自己真是孤陋寡聞,現在有種大開眼界的新鮮感。看著他們你來我往、如魚得水,嚴慧嫻忽然覺得自己的下陰熱癢難當,剛剛平息的性慾再次勃發,真想再讓男人過來狠肏她幾下解解饞。她平時也經常手淫,這時候也顧不得那麼多了,悄悄把手伸到胯部,用手指按揉自己的陰蒂,聊解飢渴。

杜月並沒有忘記身邊的媽媽,看到媽媽難受的樣子,她也心疼。可她剛入佳境,實在捨不得這時候讓男人離她而去,於是便體貼地說道:「媽,你過來點兒,我給你弄弄吧。」

嚴慧嫻不知道女兒有甚麼高招,但也聽話地將身子移過去。杜月把手伸到媽媽的私處,用手指撫摸她的外陰……嚴慧嫻有點發怵,擔心女兒的手不知輕重。

杜月察覺了媽媽的心思,忽然說道:「媽,要不你過來蹲到我的臉上,我給你舔舔屄吧。」

嚴慧嫻很喜歡男人前戲時給自己舔屄,那種滋味妙不可言,但讓女兒給她舔,她卻沒有想過。尤其是當著劉大龍的面,她覺得很不好意思,不想讓男人覺得自己太淫蕩。可下陰的陣陣騷癢讓她實在難耐,思量一番還是屈服於慾望,羞答答地抬屁股蹲在女兒臉上,手伸下去悄悄地掰開了自己的兩片陰唇,將屄眼兒湊到了女兒嘴上。

杜月馬上伸出舌頭去舔媽媽的騷屄,在外陰舔舐一圈後,舌頭就往陰道里鑽,伸縮之際,淫水狂溢,流了杜月一嘴。嚴慧嫻更覺性慾難耐,扭腰擺臀地將陰戶在女兒嘴上碾壓磨蹭,仍是難解那種奇癢,不管不顧地說:「小月,用手指頭幫媽捅幾下吧,快癢死我了。」

杜月愛憐地伸出纖纖玉指,插入媽媽的陰戶內摳弄。嚴慧嫻大聲地浪叫,身子哆嗦。忽然劉大龍伸手摸她的乳房,更讓她覺得刺激加倍,嬌哼一聲就將身子偎到了男人懷裡,劉大龍馬上抱住她,兩個人激情地熱吻。

女兒的手指再努力也無法真正解決嚴慧嫻的飢渴,她再也端不起母親的架子,哀哀地央求身下的女兒:「月,媽實在受不了啦,你行行好,讓大龍再給我來幾下吧……求你了,好閨女。」

作為女兒,杜月自然不會讓媽媽難堪,便對身上的男人說道:「大龍,還不快去救火?」

劉大龍抱住嚴慧嫻從杜月身上滾落一邊,馬上投入了新一輪的戰鬥。

杜月的陰道空虛,看著兩個人的肉搏戰,也是不甘寂寞,她跨到媽媽的頭上,急迫地說道:「媽,你也給女兒舔舔小屄。」

嚴慧嫻知道來而不往非禮也,剛才女兒盡心地伺候她,現在又大方地把男人讓給了她,她當然不好意思拒絕。儘管她很想專心享受身上男人帶給她的快感,但也只得打起精神仰頭用嘴親吻女兒汁液淋灕的嫩屄。

嚴慧嫻是第一次給女人口交,因為心不在焉,難免顯得蜻蜓點水,無法讓杜月過癮。正當杜月沒著沒落,百爪撓心之際,忽然發現門口一個男人探頭探腦地向里偷窺,不用說,自然是劉建軍了。

一個惡作劇的念頭忽然浮了上來,杜月附到劉大龍耳邊說道:「有好戲看了,你先下來,聽我指揮。」

劉大龍不知何意,但他一向唯杜月的馬首是瞻,於是拔出雞巴,看著杜月。

杜月又神秘兮兮地對嚴慧嫻說:「媽,你換個姿勢,把屁股撅著對準門口,保准你有驚喜。」

嚴慧嫻也是莫名其妙,但仍聽話地翻身跪趴,將屁股翹向門口。杜月偷偷地衝門口打了個手勢,劉大龍才發現兒子在那裡正抓耳撓腮,隨即明白了杜月的用意,不由得啞然失笑。

劉建軍看懂了杜月的手勢,驚喜萬分,搶步進屋,來不及脫光衣服,只是迫不及待地褪下褲子,挺著漲硬的大雞巴來到岳母身後,不由分說就把雞巴捅了進去。

這一切發生得極快,待嚴慧嫻發覺不對時,女婿已經開始了抽插。她驚訝地看了看身旁的劉大龍,又扭頭看了看在她屁股後面忙碌的劉建軍,叫道:「小軍,哪有你這樣的?啥話也不說就把你那東西捅進媽的屄裡邊了!」

一句話把大家都給逗樂了,杜月笑道:「媽,你別得了便宜賣乖了,你女婿來孝敬你了,你還不樂意啊?」

嚴慧嫻也不是不願意讓女婿肏,只是心裡有點不忿,她轉頭對劉大龍說:「你也不管管你兒子,我可是答應做你老婆的,他不能想肏誰就肏誰吧?」

劉大龍呵呵一笑:「好,我管,你要是不願意,我一巴掌把他打出去。」

劉建軍叫屈:「媽,晚飯前我說過想讓你也做我老婆的,你可也沒反對啊。」

嚴慧嫻扭頭對女婿說道:「可我當時也沒答應你呀!你這樣上來就肏我,到底算怎麼回事?」

杜月笑道:「媽,別發牢騷了,你的心思別人不知道,女兒還不清楚嗎?不就是嫌建軍魯莽嗎?這也沒啥,反正你也喜歡他,遲早還不是這樣?要我說呀,建軍來得正好,咱娘兒倆正好一人一個男人,誰也不落空!」

劉建軍在門口的時候早就看得慾火焚身,此時得償所願,自然是奮不顧身,動作越來越猛烈。嚴慧嫻漸漸被女婿的性能力所征服,浪叫聲不絕於耳,根本顧不上反駁。

安撫好那一對,劉大龍和杜月這一對也開始了顛鸞倒鳳。大床之上,父子和母女的四人大戲便鳴金開鑼,熱鬧地上演了。既然木已成舟,嚴慧嫻也開始放縱,於是,父子交換,母女爭霸,好戲連台,熱火朝天……

不知不覺,天邊泛亮,兩個男人都射了兩次精,母女倆也來了好幾次高潮,這才鳴金收兵。床單已經皺得不成樣子,上面斑斑點點的都是淫液浪汁,四個人也都是大汗淋灕,胯間黏糊糊的都是粘液白沫,卻都累得不想動,就這樣橫七竪八地躺倒就睡,直到日上三竿。

因為嚴慧嫻的加入,劉家忽然熱鬧起來。父子倆對母女爭相邀寵,每晚都要大床聯歡、大被同眠,無形中就冷落了一個人,這就是趙秋萍。

自從嚴慧嫻入駐劉家後,劉家父子對趙秋萍就變得客套敷衍,已經很久沒跟她好好親熱了,這可真讓她的一片芳心飄飄渺渺無所依。回想以前自己本是這個家庭的女主人,即使後來出現變故,雖被杜月搶了風頭,但也沒有完全失去劉家父子的愛。可現在杜月的媽媽來後,竟然讓她陡然成為了一個棄兒,地位發生如此翻天覆地的變化,差不多成了空閨怨婦,要說趙秋萍沒有失落感,那是不可能的。

可她又能怎樣?除了等男人回心轉意之外,就是拉下臉獻殷勤,以求分得一杯羹。劉建軍還好些,隔三差五地還能抽時間陪她開心一下,不過晚上卻從不在她房間過夜,而是興致勃勃地去跟那對母女尋歡作樂。劉大龍因為工作繁忙,幾乎對她就是不聞不問,而對杜月母女卻是有求必應,回到家就圍著她們團團轉,把她這個名義上的妻子扔在了一邊。

很快,劉建軍的生日就要到了,他忽然想起一件事,於是打電話給林少傑:「這個週六是我生日,咱哥兒倆聚聚?」

林少傑懶洋洋地說:「咱倆聚有啥意思啊?」

「我把秋萍帶上,剩下的就不用我多說了吧?」

劉建軍故意賣了個關子。

果然,林少傑馬上興奮起來,趕緊說道:「好,我一定去捧場。」

「你也帶個伴兒吧,這樣熱鬧。」

「你小子,果然沒安好心,是不是想讓我帶我媽去啊?」

「聰明,咱們也時髦一把,來個換母,怎麼樣?」

「有趣,就是不知道兩位母親大人會不會同意?」

林少傑對這個提議當然很感興趣。

「能不能勾搭上,要看咱們的本事了……當然啦,互相幫忙也是必須的!你到時候可得給我多創造機會,不能自私,知道嗎?」

「沒問題,只要我媽對你,這事就准能成。你家秋萍不會臨陣脫逃吧?」

「這點你放心,她現在正飢渴著呢,你一勾搭准上手。我擔心的是你媽,恐怕不是那麼容易上勾的。」

「這才考驗你的技術呢。我媽雖然思想保守點,可你也不是沒有希望,我會給你們創造機會的,你也得慢慢來,別把我媽給嚇跑了,懂嗎?」

「沒問題,那就一言為定。對了,還得你來找地方,安排晚宴——為兄弟破費,你不在乎這點銀子吧?」

「好說,你就等著好戲開演吧。」

放下電話,兩個心懷叵測的男人就向自己的媽媽發出了邀請。趙秋萍這邊很順利,她正寂寞難耐,有這樣的機會跟小情郎浪漫一把自然樂意。聽說林少傑也帶著母親參加,她就猜出了裡面的貓膩,可她非但不反感,反而欣喜萬分。她對林少傑早就有那個意思,只是沒有機會,如今在劉家受冷落,歸根到底也是因為自己形單影隻,不像嚴慧嫻和杜月那樣的母女組合能給男人帶來強烈的刺激。如果這次能跟林少傑成就好事,不但多了一個情人,也多了一種刺激的組合,也許自己就此翻身也未可知。

但林少傑跟媽媽商量此事的時候,馮美玉卻不解,奇怪地問道:「你的哥們過生日,我去湊甚麼熱鬧?你就算是想帶個伴兒,也應該帶如煙啊,再不行帶上婉兒也可以,你們年輕人在一起也玩得開心。」

林少傑只得耐心地解釋:「是建軍要求的,他也帶他媽趙秋萍去,這樣你去的話就正合適了。」

「建軍在搞甚麼鬼名堂?不帶杜月帶趙秋萍,好像人家不知道他們有不正常關係一樣。」

「咱倆不也一樣嗎?這次的聚會是秘密的,兩家說是母子,不如說是情人,這樣才有情調,才刺激哩。」

馮美玉也正覺得最近有些無聊,雖然兒子經常膝下承歡,但這個花心的男人並沒把全部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這讓她時不時感覺到一絲絲的失落。何況她每天呆在家裡也覺得憋悶,出去玩一次也正好散散心。因此,在林少傑的軟磨硬泡之下,也就答應了。

到了週六,林少傑安排人把自己上次跟媽媽定情的那間小屋收拾好,並備好了晚宴,就催媽媽換衣服出發。他這次顯得很殷勤,親自為媽媽挑選衣服,還讓她穿上情趣內衣——這些新潮的性感內衣都是林少傑給家裡買的,包括媽媽、妹妹、妻子和保姆人人有份,品種繁多,琳琅滿目,為的是增加性趣,大家也都順著他,每次都按他的要求穿。

可這次馮美玉很詫異,畢竟是去參加別人的生日宴會,又不是兩個人去外面偷歡,她本打算穿得端莊大方,所以不解地問自己的寶貝兒子:「穿那個乾嘛?多羞人啊!媽可不想讓外人看輕了,好像我多放蕩似的。」

林少傑也不敢貿然把話挑明,吱唔道:「美玉,這次參加建軍的生日晚會,希望你別把他當成外人,就是我們四個人的小範圍私人聚會,大家都放開些才開心。你不用顧慮那麼多,穿得性感些,不但我喜歡,建軍肯定也非常歡迎。」

馮美玉一怔,心裡忽然有了一種奇怪的感覺,隱約猜出了這次的晚宴不止是吃頓飯那麼簡單,難道裡面另有玄機?劉建軍也是她看著長大的,對他的印象一直很好,但作為長輩,她只是覺得這個很有藝術氣息的長髮男孩白白淨淨的很討人喜歡而已,對於兒子的這個發小從沒有別的想法。這次讓她去參加這個小輩的生日宴,本就不合規矩,兒子又這麼熱心更顯得不尋常,讓馮美玉的心裡怎能不打鼓?

反正有兒子陪著,應該不會出現甚麼無法控制的局面。為了讓這個小冤家開心,她猶疑著還是按林少傑的要求穿上了羞人的性感內衣。

林少傑找出一件開叉很高且袒露前胸的旗袍式晚禮服讓她穿上,兩個白皙的乳球上半部分都暴露出來了,深深的乳溝非常迷人。馮美玉想換一件,可林少傑不同意,說這件衣服最適合今晚穿了,能顯出她的熟女風韻。馮美玉無奈,本來這件長裙就是林少傑上個月買給她的生日禮物,那次穿過後就收了起來,這次讓它重見天日也算物有所值。

林少傑又監督著媽媽化妝,甚至親自動手為她描眉塗口紅,讓馮美玉哭笑不得,打趣他道:「你把我打扮得像個準備出嫁的新娘子,有這個必要嗎?不就是你的朋友過個生日,值當得你這麼操心費力?」

林少傑呵呵一笑,說道:「建軍也帶他媽去,咱可不能讓她比下去。等會兒我也收拾一下,一定要蓋過他。」

給媽媽收拾停當,林少傑也換上了一套白色的西裝,白色的皮鞋,紅色的領帶,又在頭上噴了發膠,然後拉馮美玉一起站在穿衣鏡前,親熱地摟著媽媽的肩頭,說道:「媽,你看鏡子里的這一對,是不是郎才女貌,天作之合呀?」

馮美玉看著鏡子里的俊男靚女,也感慨道:「媽跟你現在這個樣子還真是很般配呢,讓別人乍一看還真是不像母子,倒像一對情侶。這衣服不但穿著舒服,還顯得人年輕,我自己感覺化妝後都年輕了十幾歲呢。」

當林少傑帶著盛裝的媽媽準時趕到「新世紀大酒店」頂層,站在總經理辦公室旁邊的小酒吧門口時,馮美玉想起自己第一次和兒子發生關係就在這裡,不由得心情激蕩,輕輕掐了兒子的胳膊一把。林少傑會意,在媽媽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

推開門,裡麵粉紅色的燈光已經營造出了曖昧的氣氛,音響里放著纏綿的薩克斯音樂,劉建軍和趙秋萍從沙發上站起來迎接他們。

林少傑發現趙秋萍今天的打扮真是大膽豪放,薄薄的紗裙用料極少,緊緊包裹著美妙的胴體;肩部兩根細帶,三角小乳罩下的乳房欲蓋彌彰,全部露在胸前;裙子下擺剛能遮住屁股,黑色的小丁字內褲都看得清清楚楚;腿上是黑絲長筒網襪,腳上是一雙大紅的高跟鞋。

這樣的打扮,太有誘惑力,沒有哪個男人能抗拒得了,林少傑的眼神頓時直了,他第一次發現趙秋萍竟然如此性感,徬彿才三十出頭的少婦。他的眼光死死地盯著趙秋萍的前胸,徬彿要鑽進那道深深的乳溝……雖然趙秋萍的乳房看上去沒有馮美玉的豐滿,但勝在挺拔,畢竟要年輕好幾歲啊。

劉建軍也是被馮美玉的打扮所傾倒,天生麗質的豪門貴婦經過精心打扮,那種令人窒息的濃濃女人香撲面而來,讓他心旌搖蕩,難以自持。

看到男人們如此失態,兩個中年美婦的心情卻大不相同。趙秋萍暗暗得意,為自己能迷倒林少傑這個花心大少而自豪。馮美玉卻有點尷尬,因為劉建軍的眼光太赤裸裸了,飽含著性的慾望,讓她如芒在背。她輕咳一聲,兩個男人才驚覺,趕緊客氣地寒暄,讓座。

劉建軍接過馮美玉隨身帶來的小挎包,放在門口的衣架上,輕輕攬著她的香肩帶到座位旁,紳士地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桌上擺著鮮艷的玫瑰花,高腳杯盛滿了法國名酒。燭光下,西式晚宴開始了。

馮美玉坐在兒子身邊,心情歡暢,也跟大家一起開懷暢飲。劉建軍對繼母使了個眼色,又看了林少傑一眼,三個人就有了默契,輪番向馮美玉敬酒,尤其是劉建軍依仗自己是壽星公,絕對的男主角,想出各種讓馮美玉無法拒絕的說辭讓她頻頻舉杯。

很快四個人就喝光了五瓶乾紅,葡萄酒雖好喝,但後勁大。馮美玉的俏臉通紅,她自己都感到臉頰發燙,用迷離的醉眼看著劉建軍,吃吃笑著說道:「小壞蛋,你想把阿姨灌醉呀?我可從來沒喝過這麼多酒,再喝就該出醜了。」

「阿姨,瞧你說的!你是看著我長大的,我是甚麼人你不知道呀,怎麼會捨得讓你喝醉呢?你難受我會心疼的。」

劉建軍那多情的眼神熱辣辣地看著眼前的美婦。

男人的溫柔體貼讓馮美玉心裡很受用,她打趣道:「哎呦,瞧你這小嘴跟抹了蜜似的,挺會哄女人開心的。」

劉建軍正色道:「說真的,阿姨,我跟少傑不是兄弟勝似兄弟。雖然我不是你的親生兒子,但我對你的感情絕對不比少傑差。是吧,少傑?」

話越說越露骨,馮美玉芳心劇跳,擔心兒子吃醋,緊張地看了林少傑一眼。

林少傑卻很坦然,呵呵一笑,對馮美玉說道:「媽,建軍說的是真心話,他可是仰慕你很久了,今天千求萬懇一定要我把你帶來,你可不能讓他失望哦。」

兒子的話雖隱晦,卻好像是在暗示著甚麼,讓馮美玉局促不安。好在酒桌上熱烈的氣氛掩飾了她的尷尬和慌亂,她不知道接下來將會發生甚麼事,心裡有一點點的緊張,卻也有一絲絲的好奇,甚至是期待。

馮美玉正在徬徨無主,劉建軍卻對她說道:「阿姨,既然你說喝多了,那咱們再喝一瓶,四個人均分,喝完就不再喝了,怎麼樣?」

馮美玉苦笑道:「我真的不能再喝了,你就饒了阿姨吧。」

林少傑勸道:「再喝一瓶就是六瓶,正好是六六大順,多吉利啊。今天建軍過生日,也讓他討個彩頭。這樣吧,媽,等會兒你勻給我一些,我替你喝。」

馮美玉心裡很欣慰,還是兒子心疼自己。沒想到劉建軍更仗義,豪爽地說道:「等會兒阿姨隨意,喝不完的我全包了,怎麼樣?」

馮美玉心裡美滋滋的,兩個小伙子對她如此殷勤,讓她受寵若驚,不由得對劉建軍抿嘴一樂,給了他一個贊許的目光。

趙秋萍故意撒嬌:「好你個建軍,見了別的美女就忘了媽!人家有兒子心疼照顧,酒喝不了有人替。我可也喝多了,你怎麼不管?」

「哈哈,你吃醋了?我的小媽,雖然我不是你親生的,但我不會比親生兒子差,等會兒你喝不完的酒我來替。不過,怎麼替,卻要由我說了算。」

趙秋萍這才莞爾一笑,其實她並沒吃醋,知道今天又要有一個裙下之臣了,她整個人一直處於興奮狀態。從始至終,林少傑的目光幾乎就沒離開她的身上,他除了幫劉建軍敲邊鼓,就是跟趙秋萍眉來眼去,暗送秋波……這對淫男蕩婦早就心有靈犀,就等接下來好戲開鑼。

最後一瓶酒打開了,兩個男人果真信守諾言,替自己的女人喝酒。讓馮美玉沒想到的是,劉建軍替酒的方式居然是嘴對嘴的哺酒——他讓趙秋萍將酒含進嘴裡,然後跟他接吻時吐到他的口中……兩個人借哺酒的機會忘情地熱吻,簡直是旁若無人。

雖然知道劉建軍和後媽的姦情,但馮美玉沒想到他們會當著她的面如此放浪。

她覺得很難堪,看也不是,不看也不是,心亂如麻,坐立不安。林少傑卻摟住她,在她耳邊喘著粗氣央求道:「媽,我的好美玉,我也要你這樣餵我喝酒。」

馮美玉趕緊掙脫,小聲對兒子說道:「還是等回到咱們自己家裡吧,在這兒,媽拉不下這張臉。」

林少傑卻不依,端起酒杯放到她的唇邊,撒嬌道:「不,我現在就要!媽,就一口,好不好?」

馮美玉很無奈,不過她也看到對面的那對母子正陶醉在二人世界里,沒有往這邊看,她趕緊張嘴將酒杯里的酒含進口中,扭頭去尋找兒子的嘴唇。林少傑得意地迎上去,母子倆嘴對嘴地吻住,馮美玉嘴裡的美酒就緩緩地流進了兒子的口中,兩個人摟著深吻不已。

等他們分開,馮美玉驀然發現對面的兩個人早已結束,正目不轉睛地看著他們,一臉壞笑。這下子可羞死馮美玉了,她氣惱地在兒子胳膊上狠狠地扭了一把。

林少傑也不叫疼,反而在她的臉上輕輕地吻了一下。馮美玉紅著臉低下頭,不敢看人。

總算是吃完了這頓飯,劉建軍起身去換了曲子,說道:「接下來是生日舞會,大家一起來跳舞吧。」

音響里傳出舒緩的慢曲,劉建軍站起身來到馮美玉面前,很紳士地彎腰伸手邀舞。馮美玉又驚又喜,卻不敢相信地說道:「你的第一曲是不是應該請秋萍跳啊?我不想喧賓奪主。」

劉建軍卻不以為然:「今天是我過生日,自然是我說了算。早就想跟你共舞一曲,今天才等到這麼好的機會,你就別拒絕我了……你放心,秋萍那裡不會受冷落的。」

馮美玉轉頭看看兒子,林少傑衝她點點頭,她便應承道:「今天你是主人,那我就客隨主便吧。」

劉建軍輕輕牽著她的玉手,來到房間中央。地上鋪著毛毯,燈光朦朧,倒真像是個小型舞池。馮美玉從沒喝過這麼多的酒,她覺得頭暈目眩,身子發軟,步履踉蹌。幸好劉建軍酒量好,站得很穩,像一座挺拔的山峰,又像溫暖的避風港,給了她堅強的依靠。

劉建軍伸左手輕輕握住她的右手,右手隨即攬住了她的細腰。馮美玉便把左手搭在了他的肩頭,兩個人緩緩地隨著音樂跳起了慢舞。

趙秋萍對林少傑拋了個媚眼,林少傑會意地起身邀她共舞,兩個人就在房間的一角摟在了一起。

劉建軍的手慢慢向里收,帶著馮美玉的身體越貼越近。馮美玉本來就不怎麼會跳舞,又酒醉身軟,不知不覺的就偎依進了男人的懷裡。劉建軍的左手抬起,將她的右手也放在他的肩頭,然後他兩只手都圈住了她的小蠻腰,兩個人的胯部就緊貼在了一起。

馮美玉的一雙手臂攬著劉建軍的脖子,在他溫暖的懷裡安詳地閉著眼睛,隨著舒緩的樂曲輕輕搖晃,感覺身心都很放鬆。她很享受這種被男人呵護的感覺,似乎抱著自己的正是她那心愛的兒子,正在跟她柔情蜜意地共譜款曲。

劉建軍心裡很高興,沒想到這麼順利就抱住了日思夜想的佳人,他得意地向林少傑眨眨眼,林少傑看到了也向他點點頭。趙秋萍有些醋意地嬌哼了一聲,就把身子緊緊地貼到林少傑的懷裡。

劉建軍的手從馮美玉的腰部一點點的下移到臀部,在她那飽滿渾圓的美臀上輕輕地撫摸著,同時他的臉也貼上了女人那粉嫩的臉頰,似有似無地挨碰著……

兩個人的身體已經緊緊地擁抱在一起,馮美玉覺得這也太曖昧了,她的意識雖然不是太清醒,但殘存的理智也告訴她現在有些過份了,於是把身體稍微往後撤了一下,同時兩眼圓睜瞪著劉建軍,眼神里有嬌嗔也有薄怒。

劉建軍並不退縮,他用多情的眼神迎接著馮美玉的目光,同時向旁邊一努嘴。

馮美玉扭頭一看,吃驚地發現林少傑和趙秋萍不但親密地擁抱,而且正在熱吻。

她心裡泛酸,兒子這個花心大少見了漂亮女人就像蒼蠅見了血,實在算不上一個好情人,她本來還擔心自己這邊行為過火會讓兒子不高興,可看樣子兒子根本顧不上她了,正自得其樂呢。

劉建軍趁熱打鐵,溫柔地說道:「阿姨,少傑知道我喜歡你,已經同意我追求你了。」

這句話頓時讓她解開了心中的疑團,原先的預感果然沒錯——今天兩個男人設下這個局,果然是要交換情人。

能讓劉建軍這麼優秀的年輕人喜歡,馮美玉頗有些沾沾自喜,她也很喜歡這個帥氣的小伙子,那多情的眼神徬彿有一種魔力,讓女人不知不覺就落入他的溫柔陷阱之中。既然其他人都沒有顧忌,自己再故作矜持就太煞風景了,不但會破壞氣氛,讓別人難堪,她也辜負了眼下的良辰美景。

想通了,馮美玉莞爾一笑,把身子又偎進了劉建軍的懷中,在他耳邊嬌嗔:「你跟小傑都夠壞的,把我和秋萍當甚麼了?」

女人撒嬌弄痴,一副小兒女的神態更讓劉建軍心旌搖蕩,他的手開始揉捏馮美玉的翹臀,嘴也在她的俏臉上像雞啄米般親吻,嘴裡說道:「阿姨,你別誤會,少傑愛你,也喜歡秋萍。而我,對你也是仰慕已久了……大家本來就親如一家人,現在我們更進一步,成就美事不是更好?」

年輕男人的熱情也燃起了馮美玉的慾火,她覺得自己身子更軟了,渾身像沒有骨頭一般全靠男人來支撐。偷眼望去,林少傑的手已經伸進了趙秋萍的上衣里,正在揉搓她的乳房,馮美玉頓時渾身發熱,胯間濕潤了。

劉建軍看她並沒反抗,得寸進尺,手從長裙開叉伸進了她的前面,手指輕摳她的內褲中央凹進去的部位。馮美玉羞不可抑,果斷地伸手阻攔,不料男人並不退縮,反而笑嘻嘻地說:「阿姨,你看看他們。」

馮美玉往旁邊一看,腦袋轟的一聲,她看到林少傑已經將趙秋萍推倒在沙發上,裙子的吊帶已經剝落,乳罩也解開了,兩個白花花的大奶子袒露出來,林少傑正趴在趙秋萍胸前吃奶,另只手伸到了她的胯間不停蠕動。趙秋萍任由男人輕薄,閉著眼睛呻吟著。

馮美玉心裡酸楚,兒子也太不在意她的感受了,就在她面前跟別的女人如此放肆。雖然林少傑跟她在大床之上經常和別的女人一起淫亂,但她都沒有現在這般的心理不平衡,因為那些女人都是她默許的,她們也很照顧她的心理感受。可今天這樣卻讓她很失落,感覺自己像是一個外人,有種孤苦無依的感覺。

劉建軍趁她發呆的時機,手指已經從小內褲的邊緣侵入了裡面,甚至鬼鬼祟祟地進犯她的「中心地帶」慾火與醋意相伴,不平衡和報復心交融,馮美玉終於下定了再次出軌之心,但一向保守的她終究不可能像趙秋萍那樣放浪,於是她嬌羞地貼緊劉建軍,在他耳邊顫聲道:「別……別在這裡。」

劉建軍聞言大喜,回應道:「那我帶你去個好地方。」

馮美玉輕點臻首,「唔」了一聲,任由男人攬著她向門外走去。臨出門時,沒忘了從衣架上拿起自己的小挎包。

劉建軍臨出門前回身向林少傑打了一個「ok」的手勢,林少傑笑眯眯地向他一竪大拇指。這個動作被馮美玉偷眼瞥見,心裡更是像打翻了五味瓶——男人以得到女人為榮,女人似乎只有接受或拒絕的權利,卻很難主動去尋找自己的幸福。

現在情郎把她拱手相讓,自己就要再一次出軌,生命中的第三個男人居然是自己的晚輩……

不過她倒是沒有太大的心理壓力,畢竟跟親兒子都亂倫了,跟這個沒有血緣關係的劉建軍更無甚麼禁忌……自己又一次嘗到了戀愛的滋味,似乎應該慶幸和自豪才對。

劉建軍帶她進了旁邊的一間客房,說是客房,裝修的檔次卻一點都不低,房中間的大床看起來有點奇怪,帶有扶桿和吊桿、紅繩、鞦韆、吊帶,席夢思床墊看上去絕對高檔,與平時見到的睡床明顯不同。

馮美玉正在疑惑,劉建軍關好門後將她一下子抱了起來。雙腳離地的一剎那,馮美玉一聲驚呼,隨即被男人吻住了雙唇。房間里很安靜,馮美玉的心情也放鬆了,迎合著男人的熱吻,任劉建軍將她抱到了大床上,邊吻邊解脫她的衣服。

「阿姨,你的內衣很漂亮很大膽啊,沒想到阿姨很懂得生活哦。」

「羞死人了!都是小傑非要我這麼穿的,現在可是便宜你了。」

「真羨慕少傑,每天能跟你這麼美艷的媽媽在一起享受快樂。」

當兩人赤裸相對時,馮美玉看著劉建軍那健美白皙的身體,暗自艷羨,他的皮膚比女人都白,肌肉勻稱,線條優美。男人的裸體同樣有性的誘惑力,尤其是對於久經性事的熟女,能迅速挑起她的慾望。

看到女人在打量著自己,劉建軍驕傲地挺了挺已經漲硬的大雞巴,自豪地問道:「怎麼樣?阿姨,你對我還滿意嗎?」

馮美玉嗔道:「咱們現在都這樣了,你還叫我‘阿姨’?」

「那我該叫你甚麼呢?美人兒,要不喊你‘姐姐’?」

劉建軍馬上順桿爬。

「叫我名字吧,小傑一直叫我美玉。」

馮美玉忍不住用手掩住了羞得通紅的俏臉。

「美玉,哦,你真是一塊讓男人愛不夠的美玉啊……」

劉建軍趴到她的身上喃喃自語著。馮美玉抱住了他的後背,幸福地閉上了雙眸。兩個人激情地濕吻,唾液交流,氣息互換,劉建軍又馬不停蹄地向下掃蕩,親吻她那對白胖的美乳後繼續揮師直搗黃龍,貪婪地吻住了女人那濕淋淋的兩片陰唇。

壓抑許久的性慾得到釋放,馮美玉美美地享受著男人的熱情。劉建軍像是飢渴的路人終於找到了清澈的泉水,大口地舔舐著美婦的陰戶,舌頭還調皮地向裡面鑽,更弄得馮美玉酥癢難忍。

男人把身子移過去,將雞巴抵到馮美玉的嘴邊。熱氣騰騰的大肉棒散髮著性慾的誘惑,馮美玉不由得脫口而出:「真大真硬哦……」

「喜歡嗎?美玉,喜歡就親親它吧。」

馮美玉淺淺一笑,輕啓櫻唇,將那個鴿蛋大小的龜頭納入口中舔舐起來。

兩個人變成69式,彼此愛撫對方的性器官,此起彼伏的唇舌嗚咂聲和喘息呻吟更讓人慾火高漲,馮美玉終於按捺不住,吐出口中已經漲得粗硬的陽具,低聲說道:「軍……來,愛我吧。」

第16章登堂入室

馮美玉醒來的時候,屋內的強烈光線讓她幾乎無法睜開眼睛,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扭頭看看窗外,已經日上三竿了。

那一霎間,馮美玉有了短暫的失憶。這是甚麼地方,自己怎麼會在這裡?當她看到自己全身赤裸,旁邊睡著一個同樣一絲不掛的年輕男人的時候,她才猛然想起了昨夜的瘋狂。

都是酒精惹的禍啊!馮美玉按壓了一下太陽穴,感覺還有些頭暈。昨天怎麼會喝那麼多酒?現在她的記憶都是支離破碎的,依稀記得昨晚跟劉建軍共舞的時候,自己逐漸放縱了身心,來到這個房間後,和身旁的年輕人就開始了狂熱的做愛;一向矜持的她在酒醉後徹底放開了,不停地索要,像發情的母獸,直到精疲力竭才昏昏睡去。

酒醒後的馮美玉覺得很羞慚,她迅速下床去了衛生間,不經意間瞟了一眼浴室牆上的大鏡子,頓時嚇了一跳:鏡中人披頭散髮,臉上的妝也花了,沒了口紅的嘴唇顯得很蒼白。再看身上,皮膚發紅,好幾處留有明顯的吻印;身上黏糊糊的有些難受,胯間盡是男女交合的分泌物,陰毛都打綹了。

打開淋浴開始沖洗身子,她細細地清洗著全身的每個部位,直到感覺渾身乾淨清爽了才圍著浴巾回到臥室。床上和地上散落著兩個人的衣物,內褲撕破了,乳罩的搭扣也被扯壞了,似乎在提醒她昨夜的癲狂。她撿起來勉強穿到身上,又將外衣穿好,用手抻平了衣服的褶皺,這才叫醒仍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劉建軍。

劉建軍睜開雙眼,看到女人正用一雙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他,他幸福地笑了,親熱地打招呼:「姐,你醒了。」

馮美玉臉一紅,嗔道:「誰是你姐?我是你阿姨!」

「嘻嘻,昨夜可是你不讓我喊阿姨的,我喊姐你可答應過呀,而且……你還叫我‘哥哥’呢……」

「討厭!」

馮美玉羞惱地伸手在劉建軍腰間擰了一把,「快起來穿好衣服,去把小傑叫過來,我要回家。」

「急甚麼?小傑和我家秋萍就在隔壁呢,他們肯定還在睡覺,先不要打擾他們吧?」

「不行!你馬上過去叫,不然,阿姨以後再也不理你了。」

看女人撒嬌耍賴的可愛樣子,劉建軍心神一蕩,趁機提出條件:「我現在去叫,你以後就不會不理我了吧?」

馮美玉輕輕嗯了一聲,眼波流轉,羞不可抑。

劉建軍也不再捉弄她,迅速起身套上內褲,然後將衣服胡亂地穿上就出去了。

男人走後,馮美玉心亂如麻,心裡很懊悔:昨夜自己太放蕩了,就在兒子的隔壁跟他的好朋友共赴巫山,為他口交,任他擺弄,讓他徹底地佔有她的身體,折騰了好幾個小時,天快亮才結束,還陪他睡到現在……等會兒少傑過來,自己該如何面對他?

過了一會兒,林少傑開門進來了。看到媽媽坐在床邊,低頭不語,他笑眯眯地走了過去,將美婦人摟在懷裡溫柔地問道:「美玉,昨晚怎麼樣?建軍還不錯吧?」

馮美玉忽然覺得很委屈,她揮起兩只粉拳像擂鼓般捶打著兒子的胸膛,羞嗔道:「你壞死了,弄個圈套讓我鑽,讓別的男人佔我便宜……你到底愛不愛我?不說清楚,別想我以後再理你!」

林少傑呵呵一笑,將媽媽緊緊地抱在懷裡,在她耳邊溫柔地說道:「美玉,我對你的愛,你自己感覺不到嗎?昨晚的事瞞著你是我的不對,但兒子沒有惡意,只是想讓你更快樂。建軍喜歡你,你也不討厭他,我幫你們促成好事,你應該謝我才對啊!」

「謝你個頭!你把我往別的男人懷裡推,還說愛我?我跟建軍……那樣,你就不吃醋?」

「媽,你冤枉我了!我那麼愛你,怎麼可能不吃醋?但我不能那麼自私,我要讓你得到更多的快樂。你想想,我那麼多女人,可你只守著我一個,這對你是不公平的。美玉,你的觀念太守舊了,現在流行換妻,大家找尋性的快樂,並不會影響夫妻的感情。」

「哪有這種事?你是不是知道媽媽不懂,在懵我?」

「嗨,我怎麼會騙你呢?我曾經告訴過你,我跟建軍就組織了一個換妻俱樂部,就在這裡!每到週末就有會員自願來這裡聚會,彼此情投意合就可以做愛,這個房間就是他們尋歡作樂的地方。這張」全電腦多功能豪華床「也叫‘性愛床’,可以活動、傾斜、旋轉、升降、折成不同的角度,同時播放助興的音樂、看黃片、帶保健按摩功能,既節省體力,又可以提高性愛的樂趣呢。」

「那你和建軍也參加換妻了?」

「沒,我和建軍只是組織者,給大家提供一個宣洩慾望的機會和場合。這事還瞞著如煙和杜月呢,所以我倆沒參與換妻環節。自從跟你好上後,我就很少再關注這件事了,都是建軍和曉婉在操持……」

林少傑回答得有些心虛。

「曉婉?她和建軍……」

林少傑點點頭,繼續說道:「其實跟陌生的夫妻進行交換,我並不是很喜歡,我還是喜歡帶有感情的性愛。不過,我喜歡看他們開心的樣子,喜歡發掘人性的另一面。現在社會已經很開放了,大家都在追求自由平等,追求人性的釋放,以前那種從一而終的老觀念早就過時了。誰還一輩子只擁有一個異性?哪個結婚的時候還是童男處女?就算是婚後,外遇偷情也是家常便飯。與其偷偷摸摸提心弔膽地去滿足自己的慾望,不如乾脆正大光明坦坦蕩蕩地去追求性的快樂!這種換妻在國外已經很普遍,在國內雖然興起的時間還不長,但已經從星星之火快到燎原了。」

馮美玉聽得目瞪口呆,可又不得不信。回想起昨晚的一切,那種徹底擺脫心靈枷鎖的放縱的確很瘋狂很刺激,自己得到了幾次高潮都數不清了,有生以來第一次發現性愛竟能如此讓人沈迷,比跟親兒子亂倫別有一番滋味。

但她還是心情忐忑,坐立不安,於是催促兒子趕緊帶她回家。林少傑呵呵一笑,跟媽媽起身離開,徑自回了富貴山莊。

劉建軍和趙秋萍那裡卻是另一番景象,林少傑離開後,劉建軍就上床摟住了赤身裸體的趙秋萍,色迷迷地說道:「我的小騷媽,昨晚玩得過癮嗎?讓少傑肏了你幾回啊?讓我看看你的騷屄被他肏成啥樣了。」

趙秋萍滿足地一笑,如實地回答:「好久沒這麼過癮了,少傑果然沒讓我失望,肏了幾回我都數不清了,天亮才結束。我覺得自己的小屄都被他肏腫了,你快幫我看看。」

邊說邊岔開大腿。

劉建軍湊過去一看,後媽的胯間一片狼藉,淫液浪汁到處都是,兩片陰唇脹卜卜地挺立,泛著水光,皺摺都被漲開,水腫後的皮膚平滑細嫩,似乎吹彈得破。

「你這兒的味兒可真騷啊!你也不洗洗?」

說著,劉建軍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腫脹的陰唇。

「噝……」

趙秋萍倒吸了一口涼氣,嗔道,「疼!別碰那兒。少傑太厲害了,一直不停地乾我,把我乾得渾身都像散了架,也沒勁兒去洗了。現在那裡除了我的淫水還有少傑的精液,當然騷了,你也不嫌髒,不怕把你好朋友的精液吃進嘴裡啊?對了,建軍,我跟少傑這樣,你不吃醋吧?」

「吃醋!」

劉建軍馬上回答。

「啊?」

趙秋萍沒想到情人如此回答,緊張地問道,「那你還安排這事?」

「我吃醋的不是你讓少傑肏了,而是你說他比我厲害!」

「討厭,你嚇我一跳!我沒說他比你厲害啊,是他不懂得憐香惜玉,才把我折騰得這麼慘……哪像你跟我柔情蜜意,每次都又快樂又舒服。」

「好了,咱們也該打道回府了。要不要我抱你去洗洗?」

「要,我要小老公抱我去洗澡。」

趙秋萍伸出雙手,像個小女孩般撒嬌索抱。

回去的路上,趙秋萍的臉上蕩漾著滿足的笑容,手托下巴,若有所思。

劉建軍一邊開車一邊問她:「想啥呢?這麼入神。」

趙秋萍卻不回答,反問道:「這件事你打算瞞著大龍嗎?」

「想瞞估計也瞞不住吧。我來跟他說,沒事的,你就放心吧。你剛才是不是想少傑呢?」

「他……他說以後還想見我,你同意嗎?」

趙秋萍的臉上泛起一抹紅暈。

「你是不是已經答應他了,現在才來問我?」

看女人不語,劉建軍心裡泛酸,「女人啊,真是水性楊花!我就算不同意,管用嗎?不過,你要注意一點,就是安全。如果被別人發現,估計我爸不會善罷甘休的,他最要面子了。」

「少傑也明白這個道理,他說他來想辦法,不行就去咱家。」

趙秋萍忽然佯怒道,「說我們女人水性楊花,你們男人不更是風流成性?你昨晚跟少傑的媽媽玩得也很瘋吧?我在這個屋都能聽見你們大呼小叫的聲音。」

「唉,我知道自己不該吃醋,畢竟昨晚我跟美玉也很快活。說白了,這男人和女人沒啥兩樣,誰不想多得到一些?還別說,一個人一個味兒,這馮美玉別看表面一本正經,那瘋起來也很有味道……」

「比我還有味道?」

趙秋萍笑看問情郎。

「風格不同,各有千秋。其實你該謝謝我,我知道你在咱們家裡最近很寂寞,才想著帶你來散散心,把我最好的哥們介紹給你。」

「你真好!」

趙秋萍眉開眼笑地在小情人的臉上親了一口,「謝謝我的小老公。」

情慾超市 · 2012末日狂歡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