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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寶局長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2 / 2 頁

「啊」,蕭燕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急速地顛著屁股,加快刺激,想迫使秦守仁迅速釋放,同時自己也被有人在門外的強烈刺激感染了情緒,美麗的臉蛋一片酡紅。

被她嫩滑香軟的臀部一顛,秦守仁只覺得脊椎骨一麻,肉棒使勁地一挑,一股激流猛地釋放了出去,一滴不剩地射入蕭燕嬌小美麗的菊花蕾里。

蕭燕張著小口「呃呃」地叫著,被他射得一陣痙攣,軟綿綿地爬在了床上,豐盈雪白的屁股仍然毫無羞恥地撅著,享受著肉棒顫抖的余韻。

門外的敲門叫喊聲仍在繼續,秦局長穿上一件睡衣,關上臥室的門,走過去打開房門,刑偵隊的幾位領導都站在門外,秦守仁一怔,緊張地問:「甚麼事?」

正文第十三章

大劉是經驗豐富的老偵查員,立過兩次三等功。如果不是朝中無人,現在起碼是個副大隊長。小趙剛剛從事刑偵這一行才兩年,是個活潑開朗的青年,這一次大劉扮成外地來的毒販,小趙扮成司機兼保鏢,而孟秋蘭扮成他的情婦。

她穿上合體的旗袍,抹上高級潤唇口紅,化上妝,走起路來娉娉婷婷的,小腰肢春風拂柳似地輕輕擺動,還真像一個美艷少婦。玲瓏有致的曼妙身材受到了大劉和小趙兩位同事的一陣取笑,孟秋蘭嗔怪地白了他們一眼,不過心裡卻非常高興,一方面做為一個女孩子,受到異性對她容貌的贊美,從心底里的種竊喜,另一方面對能參加這樣富有挑戰性的工作非常高興。

本來他們已經完美地完成了工作,準備在對方晚上交貨時人髒並獲,不料臨時接到上頭通知,要求他們拖住對方,最好讓對方的頭目能夠出面,大劉當時就覺得非常危險,雙方已經談定交貨時間、地點,定金也交了,突然提出變化,這是犯忌的,極易引起對方的疑心,可惜據理力爭,上峰就是不理,無可奈何之下,大劉關照兩位年輕人,晚上見機行事,加意小心。

果然,晚上一到地方,就感到不妙,對方人手增加了一倍,腰間鼓鼓的,明顯帶著傢伙,而他們三人是買貨的,事先根本未帶武器。

一見三人未帶錢來,反而提出延期交易,果然對方當機立斷,立刻圍了上來,大劉見勢不妙,意圖反抗,掩護兩位同事逃走,希望逃走一個,對方就不敢蓄意加害,可惜對方人多勢眾,他前胸挨了一刀,三人束手就縛。

三人被蒙上眼睛,帶上汽車,只覺得開了一個多小時,最後被帶進一個充滿霉濕氣息的地方才打開眼罩,看起來是個廢棄已久的倉庫,地上鋪著草墊子,幾張東倒西歪的桌子上扔著些酒瓶、剩菜,地上到處是煙頭。

三個人被分別綁在柱子上,大劉胸口一刀挨得不輕,已經奄奄一息了。

孟秋蘭抱著僥倖的心理,希望對方只是懷疑,她扮的是大劉的情婦,叫絲絲,此刻焦急地叫著大劉的化名:」勝哥,勝哥,你怎麼樣?」,又轉頭怒視著為首的歹徒:」你們講不講江湖道義?大家都是出來求財的,你們怎麼可以這麼狠毒?」」嘖嘖嘖,扮得可真像,女警官,入戲太深了吧?」為首的歹徒長得濃眉大眼,外表憨厚得像個農民,但是他此刻嘴角掛著冷冷的嘲笑,和他樸實的外表極不相稱。

他走到昏迷的大劉面前,手指殘忍地插進他的朐口,大劉痛得大叫一聲,醒轉過來,目中噴火,怒視著歹徒。孟秋蘭驚喜地喊:」勝哥,你……你沒事吧?」」勝哥?」歹徒譏諷地一笑:」劉子華警官,甚麼時候改了名字?」孟秋蘭不禁呆住了,劉子華嘆了口氣,說:」秋蘭,算了,我們的人中有敗類,已經暴露了,一切都完了。」歹徒哈哈一笑,說:」聰明,孟秋蘭小姐,看來還是劉警官聰明呀。」小趙,趙勝雲憤怒地大喊:」你們這些混蛋,綁架警察,是甚麼大罪?你們不要命了嗎?快放了我們,趕快送劉警官去醫院,不然……」」不然怎麼樣?我們乾的這一行,本來就是不要命的買賣,你們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還想活著離開嗎?天真!」這時,一個歹徒走到他身邊,說:」許哥,大哥剛剛傳話過來,盡快把他們處理掉,不要留下痕跡。」那個許哥點點頭,對幾個嘍羅說:」乾掉他們。」一個嘍羅湊近他身邊,涎笑著,色眯眯的目光盯著孟秋蘭窈窕迷人的身材和吹彈得破的臉蛋,說:」大哥,這麼做了他們,不是太便宜他們了,這馬子盤子夠靚,不如咱們……」」嘿嘿嘿嘿……」,歹徒們都發出了會心的奸笑,那位許哥刀子似的目光盯著孟秋蘭,上上下下打量著,眼中射出淫穢的目光,他獰笑著點了點頭,說:」潘子說的不錯,咱們樂呵樂呵再說。那兩位可敬的警官暫時先留著,讓他們過過眼癮吧。」哄笑聲中,許哥脫掉上衣,露出結實的古銅色肌膚,兩塊胸肌十分發達。

小趙又大聲咒罵,結果和大劉兩人嘴裡分別被塞進一團破布,嗚嗚地說不出話來。

孟秋蘭全身都在簌簌發抖,她沒想到第一次出任務居然會是這種局面,最後還被凌辱,雖然個性堅強好勝,此刻無助的情形下也不禁覺得十分軟弱。

她那可憐的嗓音起伏不定,她的說話含糊不清,但幾名歹徒還是聽得很明白:」你……你們……殺了我吧……不要…不要……不要碰我。」許哥陰陰一笑,走近滿臉惶恐地注視著他的美貌少女,陰陰地笑了一笑,伸手撫弄她堅挺的乳房。孟秋蘭努力地維持自已的驕傲和自尊,但是無法掙扎的身體卻屈辱地任由這個男人任意地撫弄自已從未被男人碰過的身體。

正文第十四章

潘子解開了她的束縛,卻沒有解開她捆在背後的雙手,她被按倒在草墊上,優美動人的身體曲線在合體的旗袍下纖毫畢露,一雙潔白俏美的大腿從開衩處暴露出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她翹著屁股跪伏在這些醜陋的男人面前,現在她美麗純潔的身體即將被這些個低賤的歹徒享用。

許哥獰笑著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貼著她優美的大腿曲線向上割,將她的衣服整件剖下來,一具婀娜動人、雪白豐腴的女人肉體出現在這些男人面前,她俏美圓翹的臀部被一件窄小的半透明小內褲裹著,內褲是黑色的,襯得臀部兩大片暴露在外的臀肉雪白嬌嫩,被推到乳下的乳罩,使她的乳房更為突出挺拔,看得這些歹徒一個個目瞪口呆,露出淫欲的目光。

大劉和小趙,雖然滿心的憤怒,也情不自禁地被這異樣動人的女性胴體吸引住了。

」不要……,不……要……」,孟秋蘭忍不住哭泣起來,任她是怎樣的堅強,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緒了。

姓許的頭目脫光下衣,一根烏黑粗大的肉棒出現在她眼前,孟秋蘭粉臉緋紅,厭惡地閉上眼睛。但是她的頭髮被扯了起來,被迫迎向那支惡心的東西。

」嘴張開,用你那漂亮迷人的小嘴給我好好地舔。」許哥命令道。

孟秋蘭扭過頭,不理睬他。

許哥憤怒地抓住她的頭髮,肉棒向她的小嘴裡頂,可是她緊緊閉著雙唇,頂到了牙齒,許哥腥臭的肉棒無法更進一步,他生氣地用手掐住孟秋蘭的桃腮,迫使她張開小嘴,就要往里插。

倔強的秋蘭張開小嘴,試圖咬斷他的肉棒,許哥嚇了一跳,他跳起來,走到大劉的身旁,冷冷地看著孟秋蘭,忽然一刀刺進了大劉的小腹,大劉」呃」地一聲,身子佝僂起來。

孟秋蘭心膽俱烈,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別傷害他。」許哥冷酷地旋轉著刀尖,大劉的身體隨著刀子的扭動一陣劇烈的顫抖。血,不住地隨著擴大的創口流下來,大劉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了。

這殘忍的一幕,使孟秋蘭痛不欲生,她淚流滿面,瘋狂地搖著頭,而許哥已經踱向了目眥欲裂的小趙。

孟秋蘭驚慌地大叫:」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甚麼都答應你,放開他,別殺他。」許哥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到孟秋蘭面前,柔聲說:」這才乖,早聽話些不是甚麼事都沒有了?」孟秋蘭哭泣著:」你是魔鬼,你們都是魔鬼,你們不是人。」許哥卻不容她說下去,陽具慢慢擠開她的雙唇,黑紅粗壯的陽具已經插進了她的小嘴。

眼淚從女警官的眼中緩緩流下,她從來沒有乾過這種事,而現在她卻要跪在這裡給這個應該由她抓捕歸案的歹徒含吮吃雞巴!耳邊傳來幾名小混混的口哨聲和嘲笑聲,而且自已的同事就在一邊看著自已,裸露著嬌嫩的肌膚,口裡淫蕩地含著男人的陽具,孟秋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著,但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她的頭被死死按在男人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小嘴,腥臭味和男人渾厚的體味傳進她的口中,令她做嘔,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哥低著頭,看著自已的肉棒慢慢地進入那性感迷人的小嘴,濕熱柔濕的感覺充滿了他的感官,而眼見這麼漂亮動人的姑娘赤裸著身子,像個女奴似的含吮自已的肉棒,那種心理上的極度滿足感幾乎使他立刻射出來。俊俏的女警官恥辱地含著他的陽具,那笨拙的動作,生澀的技巧,含羞的表情對他來說,是超級的享受。

許哥晃動著自已的胯部,一下下猛力頂送著,凶猛的肉棒乾著女警官的嘴,把那可愛的小嘴當成了極品的小穴。

女警裸著誘人的身子,被動地用嘴服務著這粗漢的肉棒,聽任這根巨大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撐穿了自己的喉嚨,忍耐的嘔吐感使她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平坦柔軟的小腹收緊著。

幾名歹徒貪婪地看著這優美動人的絕色女警跪在老大的胯下,溫暖柔潤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圓圓的,口水使黑紅的肉棒亮晶晶的,發出無比淫靡的氣息,他們喘著粗氣,有的已忍不住褪下褲子,套弄著自已的陽具,醜態畢露。

小趙看著這位許多同事暗戀、愛慕的美貌警花,羞辱地爬在歹徒腳下、聽任擺布,那異性的器官在那張自已只奢望能輕吻一下的嬌柔小嘴裡插弄著,臉上充滿難過和無能為力的痛苦,而他的身體卻一陣陣發熱,對這難得看到的動人裸體情不自禁地產生了慾望,他對自已這種生理上的變化感動十分的羞愧,可是卻無法控制。

許哥用他的腳輕輕挑逗著孟秋蘭豐聳的嫩乳,柔軟的小腹,光滑的大腿,最後又用腳趾撥弄著她小內褲下賁起的陰戶。他的腳每滑動到一處,胯下女警官的那裡就一陣顫抖,嬌嫩的肌膚出現細小的顆粒,當他的腳趾像玩弄一個下賤的婊子似的捅弄著她的陰戶時,從未被異性撫弄過私處的女警官受到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渾身的血徬彿一下子都湧到了頭上,她有種暈眩的感覺。

而這時,她嬌美白晰的胴體上泛起了一層粉色的光暈,整個人在燈光下,在所有男人的眼裡簡直是天仙的化身,最性感的尤物。

終於,許哥」啵」地一聲從她嘴裡抽出了油亮亮的大肉棒,把她推倒在地上,縛在身後的雙手一陣疼痛,細嫩的手腕肌膚已經滲出了血跡。由於雙手擱在後腰下,她的胯部被墊得高高的挺了出來,以無恥的姿勢,貢獻給正在凌辱自已的男人,她緊閉的陰唇,賁起的陰戶在燈光下是那樣迷人。

許哥壓在了她的身上,除了屈辱,她的雙手也感到了極度的痛苦,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使許哥瘋狂揉弄她的乳房、拉扯她乳頭的痛苦也不那麼強烈了。

她粉嫩的乳房被大手揉搓得變了形,可是紅紅的乳頭,由於受到撥弄,卻無法掩飾地挺立著,堅強的女警始終一言不發,她不想哀求或呻吟,她不想連心也向對方投降。

修長結實的大腿被分開了,孟秋蘭的心都在顫抖,她絕望的目光凝視著棚頂的燈光,徬彿已經死掉了一般。她合上眼,感到下體的陰唇被火熱堅硬的陽具頂住了,全身不禁一顫,想到一向守身如玉的純潔身體,就這樣恥辱地被歹徒玷污,而且……還不會只是一個男人,全身就感到發冷。

乳罩被摘了下來,小小的內褲也被粗暴地扯下來,她覺得下體一痛,毫無快感使她的柔軟腔道內部沒有潤滑液體,此刻被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像針扎一樣地痛,儘管她已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仍然忍不住絲絲地吸著涼氣。

正文第十五章

潘子解開了她的束縛,卻沒有解開她捆在背後的雙手,她被按倒在草墊上,優美動人的身體曲線在合體的旗袍下纖毫畢露,一雙潔白俏美的大腿從開衩處暴露出來。

她知道自己現在的姿勢有多難看,她翹著屁股跪伏在這些醜陋的男人面前,現在她美麗純潔的身體即將被這些個低賤的歹徒享用。

許哥獰笑著拿出一把鋒利的匕首,貼著她優美的大腿曲線向上割,將她的衣服整件剖下來,一具婀娜動人、雪白豐腴的女人肉體出現在這些男人面前,她俏美圓翹的臀部被一件窄小的半透明小內褲裹著,內褲是黑色的,襯得臀部兩大片暴露在外的臀肉雪白嬌嫩,被推到乳下的乳罩,使她的乳房更為突出挺拔,看得這些歹徒一個個目瞪口呆,露出淫欲的目光。

大劉和小趙,雖然滿心的憤怒,也情不自禁地被這異樣動人的女性胴體吸引住了。

」不要……,不……要……」,孟秋蘭忍不住哭泣起來,任她是怎樣的堅強,也無法控制自已的情緒了。

姓許的頭目脫光下衣,一根烏黑粗大的肉棒出現在她眼前,孟秋蘭粉臉緋紅,厭惡地閉上眼睛。但是她的頭髮被扯了起來,被迫迎向那支惡心的東西。

」嘴張開,用你那漂亮迷人的小嘴給我好好地舔。」許哥命令道。

孟秋蘭扭過頭,不理睬他。

許哥憤怒地抓住她的頭髮,肉棒向她的小嘴裡頂,可是她緊緊閉著雙唇,頂到了牙齒,許哥腥臭的肉棒無法更進一步,他生氣地用手掐住孟秋蘭的桃腮,迫使她張開小嘴,就要往里插。

倔強的秋蘭張開小嘴,試圖咬斷他的肉棒,許哥嚇了一跳,他跳起來,走到大劉的身旁,冷冷地看著孟秋蘭,忽然一刀刺進了大劉的小腹,大劉」呃」地一聲,身子佝僂起來。

孟秋蘭心膽俱烈,驚恐地大叫:」不要……不要……,別傷害他。」許哥冷酷地旋轉著刀尖,大劉的身體隨著刀子的扭動一陣劇烈的顫抖。血,不住地隨著擴大的創口流下來,大劉已經出氣多,進氣少,奄奄一息了。

這殘忍的一幕,使孟秋蘭痛不欲生,她淚流滿面,瘋狂地搖著頭,而許哥已經踱向了目眥欲裂的小趙。

孟秋蘭驚慌地大叫:」我答應你,我答應你,甚麼都答應你,放開他,別殺他。」許哥帶著勝利的微笑,走到孟秋蘭面前,柔聲說:」這才乖,早聽話些不是甚麼事都沒有了?」孟秋蘭哭泣著:」你是魔鬼,你們都是魔鬼,你們不是人。」許哥卻不容她說下去,陽具慢慢擠開她的雙唇,黑紅粗壯的陽具已經插進了她的小嘴。

眼淚從女警官的眼中緩緩流下,她從來沒有乾過這種事,而現在她卻要跪在這裡給這個應該由她抓捕歸案的歹徒含吮吃雞巴!耳邊傳來幾名小混混的口哨聲和嘲笑聲,而且自已的同事就在一邊看著自已,裸露著嬌嫩的肌膚,口裡淫蕩地含著男人的陽具,孟秋蘭只覺得臉上火辣辣地燒著,但她沒有任何選擇的餘地,她的頭被死死按在男人的胯下,粗大的肉棒填滿了她的小嘴,腥臭味和男人渾厚的體味傳進她的口中,令她做嘔,但她卻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許哥低著頭,看著自已的肉棒慢慢地進入那性感迷人的小嘴,濕熱柔濕的感覺充滿了他的感官,而眼見這麼漂亮動人的姑娘赤裸著身子,像個女奴似的含吮自已的肉棒,那種心理上的極度滿足感幾乎使他立刻射出來。俊俏的女警官恥辱地含著他的陽具,那笨拙的動作,生澀的技巧,含羞的表情對他來說,是超級的享受。

許哥晃動著自已的胯部,一下下猛力頂送著,凶猛的肉棒乾著女警官的嘴,把那可愛的小嘴當成了極品的小穴。

女警裸著誘人的身子,被動地用嘴服務著這粗漢的肉棒,聽任這根巨大的東西一次又一次地撐穿了自己的喉嚨,忍耐的嘔吐感使她的胸膛快速地起伏著,平坦柔軟的小腹收緊著。

幾名歹徒貪婪地看著這優美動人的絕色女警跪在老大的胯下,溫暖柔潤的小嘴被粗大的肉棒撐得圓圓的,口水使黑紅的肉棒亮晶晶的,發出無比淫靡的氣息,他們喘著粗氣,有的已忍不住褪下褲子,套弄著自已的陽具,醜態畢露。

小趙看著這位許多同事暗戀、愛慕的美貌警花,羞辱地爬在歹徒腳下、聽任擺布,那異性的器官在那張自已只奢望能輕吻一下的嬌柔小嘴裡插弄著,臉上充滿難過和無能為力的痛苦,而他的身體卻一陣陣發熱,對這難得看到的動人裸體情不自禁地產生了慾望,他對自已這種生理上的變化感動十分的羞愧,可是卻無法控制。

許哥用他的腳輕輕挑逗著孟秋蘭豐聳的嫩乳,柔軟的小腹,光滑的大腿,最後又用腳趾撥弄著她小內褲下賁起的陰戶。他的腳每滑動到一處,胯下女警官的那裡就一陣顫抖,嬌嫩的肌膚出現細小的顆粒,當他的腳趾像玩弄一個下賤的婊子似的捅弄著她的陰戶時,從未被異性撫弄過私處的女警官受到這強烈的刺激和侮辱,渾身的血徬彿一下子都湧到了頭上,她有種暈眩的感覺。

而這時,她嬌美白晰的胴體上泛起了一層粉色的光暈,整個人在燈光下,在所有男人的眼裡簡直是天仙的化身,最性感的尤物。

終於,許哥」啵」地一聲從她嘴裡抽出了油亮亮的大肉棒,把她推倒在地上,縛在身後的雙手一陣疼痛,細嫩的手腕肌膚已經滲出了血跡。由於雙手擱在後腰下,她的胯部被墊得高高的挺了出來,以無恥的姿勢,貢獻給正在凌辱自已的男人,她緊閉的陰唇,賁起的陰戶在燈光下是那樣迷人。

許哥壓在了她的身上,除了屈辱,她的雙手也感到了極度的痛苦,心靈和肉體上的雙重折磨,使許哥瘋狂揉弄她的乳房、拉扯她乳頭的痛苦也不那麼強烈了。

她粉嫩的乳房被大手揉搓得變了形,可是紅紅的乳頭,由於受到撥弄,卻無法掩飾地挺立著,堅強的女警始終一言不發,她不想哀求或呻吟,她不想連心也向對方投降。

修長結實的大腿被分開了,孟秋蘭的心都在顫抖,她絕望的目光凝視著棚頂的燈光,徬彿已經死掉了一般。她合上眼,感到下體的陰唇被火熱堅硬的陽具頂住了,全身不禁一顫,想到一向守身如玉的純潔身體,就這樣恥辱地被歹徒玷污,而且……還不會只是一個男人,全身就感到發冷。

乳罩被摘了下來,小小的內褲也被粗暴地扯下來,她覺得下體一痛,毫無快感使她的柔軟腔道內部沒有潤滑液體,此刻被男人的陽具插進去,像針扎一樣地痛,儘管她已有了充分的心理準備,仍然忍不住絲絲地吸著涼氣。

正文第十六章

所有的人都屏住了呼吸,慾火如焚地盯著那挺立的陽具開疆拓士般,緩緩插進了那顫抖著的雪白女體,一絲鮮血代替了淫液,從陰道里緩緩地流了出來,有幾個人擼動著肉棒的手動得更急了。

小趙也感到口乾舌燥,呼出的空氣噴在自已的胸口都覺得熱熱的,他熱切的目光也一瞬不瞬地盯著那少女迷人的秘處。

淚水再度模糊了她的眼睛,她感到下體火燒火燎地痛楚,下體已完全被佔據,忍禁使她的肉體繃得緊緊得,她開始不斷吸氣,試圖放鬆自已的肌肉,減少痛楚。

她明白,自已的處女之身已被破了,她在心裡暗暗地告慰自已:」我沒有屈服,我沒有屈服,我是為了拯救自已的戰友,我是被迫的。」抽送在持續,少女的陰部由於生理的原因開始自動分泌淫液,保護自已,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抽插時的聲音,孟秋蘭漸漸已經適應了他的操弄,下體酥癢,不再感到劇烈的疼痛了。

感到了她陰部的潤滑,許哥邪惡地一笑,拔出雞巴,把她翻了過來。

女警感到雙手一陣輕鬆,手臂麻木的快失去知覺了,她茫然地跪撅著,翹著圓潤粉嫩的臀部,不知道這惡棍要幹甚麼。一根極為粗大的陽具慢慢接近屁眼,她恍然知道自已快要被肛交了,她是個純潔的姑娘,雖然聽說過這種做愛方式,一直都以為那是變態的人才玩的骯髒遊戲,而現在自已就要被肛奸了。

自己那小小的屁眼,能承受這麼巨大的陽具嗎?她簡直不敢置信,莫名的恐懼使她的身體顫抖著叫起來:」不……不要……插那裡……,變態……」」哈,終於開口了嗎?」許哥根本不在乎她的求饒,少女無助的臀部昂然向他發出著邀請,怎麼可以放過呢?他把女警官的屁股向兩邊分開,吸了一口氣,陽具大力一挺,對準嬌小的屁眼插進去。

」啊,痛啊,放開我……不要啊……」,孟秋蘭雙膝跪著向前挪動,但立刻被許哥抱了會來,陽具已頂入了她的屁眼半分,龜頭被肛門肌套著,真是舒服極了。

他把陽具對準女警的肛道,使勁向上一挺,整根九寸長的大陽具齊根而入,套得緊緊的。

侮辱使孟秋蘭哀哀而哭,她再也受不了這種折磨,儘管她性格堅強,但是畢竟這是她無法忍受得痛苦。

男人們興奮地望著那粉圓誘人的臀部,一根粗長的雞巴已經齊根而入,深深地插進了那迷人的腔道,他們興奮地嘻笑道,愉悅著視奸的快感。

小趙只感到自已早已勃起的陽具跳了跳,看到那根大肉棒插進嬌嫩屁眼的畫面,在恍惚中徬彿插入的是自已的陽具,他感到極度的興奮。

而孟秋蘭屁眼好像被挫子鑽著,一陣一陣劇痛從屁眼的中心傳遍全身,她俏麗的臉頰肌肉不停地跳動,嘴裡發出」咯咯」的聲音,身上已軟綿綿得沒了力氣,只感到屁眼裡粗大的肉棒進進出出,又是辛苦又是痛楚。

這副悲慘的模樣,還是那個英姿颯爽、漂亮健美的女警官嗎?

終於,陽具挺動著,一股股激流噴射進她的谷道。

天吶,終於結束了,她欣慰地想著,感到一絲解脫的興奮。

一個胖子涎著臉湊上來,貪婪地看了扭曲著嬌軀,趴在地上喘息的女警察,討好地對許哥道:」嘿嘿,許哥,怎麼樣,爽吧?讓她再服侍您一次。」許哥淫笑著看了孟秋蘭一眼,穿上衣服說:」不了,我還得回去應付那個淫婦。」他狠狠地啐了一口說:」那老淫婦簡直就是tmd吸血鬼托生,要不是……,老子才懶得碰那賤貨。」他不懷好意地看了幾名手下一眼,說:」你們玩吧,記得要清理乾淨,事後向我報告。」」是是是」,幾個手下急不可耐地送走許哥,立刻撲向女警官的身體,一共五個人,五雙手五張嘴一齊往孟秋蘭的滑膩可愛的身體上揉搓吮捏。

」啊┅┅不要┅┅放開┅┅我┅┅」,孟秋蘭尖叫著扭擺嬌軀,絕望地慘叫。

胖子搶先撲到漂亮女警的下身,張嘴包住她剛被乾過的粉嫩小穴來回吸舔,徬彿覺得那是人間美味,他簡直愛死了這具有高雅氣質,平時根本玩不到的漂亮女人。

其他的男人各自抓住美麗嬌軀的各個部位就是大快朵頤。高聳的雙峰、纖細欲折的柳腰、白晰的粉頸、晶瑩剔透的修長玉腿、粉嫩敏感的陰戶、圓潤的豐臀,女警的雙手被解開,全身上下沒有一處不被咬嚙著、沒有一片肌膚不是泛出艷紅。

她的掙扎只是提升了大家的興趣,五個男人脫得赤條條的享受著她性感迷人的胴體。

小趙憤怒法地掙扎,口中唔唔地叫著:」無恥,畜生。」,只是聲音含糊,根本就聽不清。

五個淫徒都在盡情地享受,四肢都被人壓制住了,孟秋蘭連慘叫的勇氣都沒有了,她不知道還要受到怎麼樣的折磨和屈辱。乳房被幾雙手粗暴地揉弄搓摸著,一雙修長粉嫩的大腿也被人抱在懷裡親吻著,舔弄著,屋裡的淫欲氣氛已漲到了最高點。

正文第十七章

潘子拉開一隻正在擰她臀肉的手掌,抱起孟秋蘭豐腴的臀部往前一送,他的堅挺陽具再次探進了女人性感的美臀。他的舉動提醒了其他幾個人,陡覺被陽具再次插進屁眼,驚慌的孟秋蘭睜開眼剛要叫喊,一根直挺挺的陽具就送進了她的櫻唇,有滋有味地抽送起來。

她無法掙扎叫喊,下體的胖子還意猶未盡地舔著她的小穴,像條瘋狗似的用舌頭在她嬌嫩的小穴里鑽進鑽出,初嘗性愛的女警官只從他的瘋狂中體會出一絲快感。而另兩個氣急敗壞的歹徒,拉不開胖子肥胖的身子,只好急不可耐地一手摸弄著她的乳房,一手拉著她的溫軟小手而自已手淫。

美麗的女警官孟秋蘭,被五個赤條條的男人包圍著,狂淫著,眼淚眼角簌簌流下。可是狂亂中的孟秋蘭甚至來不及感到憤怒和屈辱,口腔里的肉棒急速地進出,插得她喘不過氣來,陰袋和陰毛不時撞在她的臉上。

潘子捧起她的臀部,兩人的下體緊密結合,臀後的陽具不知疲倦地開墾著肥腴的良田,頂得她不斷向前聳動,而恰好迎合了胖子的舌頭,吸吮著她的汁液和嫩肉,使她不由自主地發出」嗯┅嗯┅唔┅唔」的呻吟,兩個尖挺的乳房像揉面球似的被搓弄著,兩只手被人按著握住兩具粗大火熱的陽具套弄得滿手都是淫水。

大概是過於興奮,一輪猛挺之後,陽具暴脹,潘子的精液就直直激射在孟秋蘭的臀眼裡。

本來正拉著孟秋蘭的小手撫弄自已雞巴的兩個惡棍一見潘子渾身哆嗦,忽然喘著粗氣不動了,立即爭先恐後地撲過去,右邊的傢伙搶先了一步,一把拉開潘子,自已的肉棒」吱」地一聲又插了進去,接茬在緊縮的屁眼裡抽查起來。

沒有搶到位置的那個傢伙恨恨地在胖子的屁股上踹了一腳,咒罵道:」孫胖子,你tmd有完沒完?」孫胖子醒過神來,生怕一起身被他搶了位置,連忙住上爬了爬,短粗的陰莖一下子送進了那銷魂的蜜穴里,顛著他的屁股抽送起來。

噴射完畢的潘子意猶未盡地又轉向女警的嫩紅乳尖吸啜著,胖子插著孟秋蘭的陰戶,緊窄年輕的嫩穴對他而言是種極大的刺激,他乾了幾分鐘,就哆嗦著在孟秋蘭的小穴里射出了精液。

他爬起來,滿臉通紅,像喝醉了酒似的不知在嘟囔些甚麼,等急了的那名歹徒一把把他推了個踉蹌,自已鑽到了美女的胯間,那鮮嫩的小穴口剛剛微微合起縫來,又一根陽具捅了進去。

幾個人走馬燈似的,小嘴、乳房、屁眼、小穴、大腿┅┅,每一處女人美麗迷人的地方都受到了五名歹徒接力似的姦淫。

孫胖子似乎有舔弄女人的愛好,當他搶不到好的位置時連孟秋蘭光滑柔膩後背也舔起來,孟秋蘭的背部就像玉瓷般細膩。

現在在乾著孟秋蘭屁眼的換成了剛剛乾她小嘴的人,他叫吳鐵生,他大大地掰開女警官豐潤的臀肉,低頭看著自己陽具在臀溝下的菊花蕾中進進出出,興奮得熱氣噴灑在沾滿孫胖子唾液的背部。

狹窄的小臀眼在兩片肥嫩嫩的臀肉掩蓋下顯得更緊縮,臀眼裡的柔軟和緊密帶給敏感龜頭莫大的快感。

溢出流涎的嘴裡有潘子沾滿自己唾液的陽具在肆虐著,而孫胖子緊摟住她纖弱的細腰舔著肚臍和小腹。

美麗的女警官已徹底地成為他們的玩物,」啪!啪!啪啪!」優美的心型的白嫩臀部被撞得臀浪波動。

孟秋蘭漂亮的長睫毛輕輕抖動著,一臉迷離的春色,迷迷蒙蒙的星眸痴痴地仰視著屋頂,汗水貼住了耳根的雲鬢,身上各處的精液使她嬌美的軀體發出楚楚動人的淫靡景象。

當所有的人一而再發洩光自已的精力,橫七竪八地躺在地上時,被摧殘得女警無力地蠕動著身子,悲哀的眼視甫一接觸綁在柱子上的小趙,馬上受驚地挪開,看到了他,她才猛然醒悟自已的身份,羞愧和悲傷使她傷心欲絕。

此時,她才裴哀地發現,大劉的頭軟軟地垂著,一動也不動,已經悄悄地死去了。

恢復精神的歹徒們滿意地淫笑著站起來,潘子看著雙眼充血,綁在柱子上的小趙,挪揄地一笑,說:」現在,我們是不是應該照顧照顧我們的趙警官了?」吳鐵生看了看小趙充血的雙眼和微凸的褲襠,不懷好意地說:」我看,讓我們美麗的孟警官親手殺死他,怎麼樣?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嘛,可以讓他在臨死前也嘗嘗這絕色美人的滋味,相信趙警官不會反對吧?」幾個歹徒聽了都拍手叫好,他們已經無力發洩獸慾了,如果能看到這樣一出好戲自然不勝歡迎。

孟秋蘭聽了他們的話,不禁渾身發抖,反射性地大叫:」不,不要,我不要,不要逼我,我不能殺他。」吳鐵生走過去,狠狠地在小趙肚子上一擊,取下他嘴裡的破布,淫笑著問:」趙警官有甚麼意見,同不同意啊?如果由我們來下手,一定先狠狠地折磨折磨你再說」小趙被打得乾嘔著,喘息了半天,才抬起頭,悲傷地對孟秋蘭說:」孟警官┅┅,不,是┅┅秋蘭,我們已經不可能活下去了,你知道嗎?你是我們警隊裡最漂亮的姑娘。」他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了紅暈:」我心裡一直愛著你,隊裡好多小伙子都暗地裡喜歡,可是┅┅我知道,憑我的條件,不配追求你,平時,能和你多說幾句話,心裡就很高興了。」他期期艾艾地說:」我┅┅我還沒找過女朋友,沒有過女人,在臨死之前,你┅┅你肯┅┅?」孟秋蘭紅著臉,羞窘地打斷他說:」小趙,你別說了。」

正文第十八章

吳鐵生把小趙從柱子上解下來,但是沒有松開他縛過雙手的繩子,拉到孟秋蘭的面前,從腰間抽出一把匕首,塞到她的手裡,早已有兩人端著手槍,戒備地站到一旁。

吳鐵生陰笑著對她說:」別耍花樣,你可以滿足他,也可以一刀殺死他,如果想要反抗,那麼他會死得很慘,知道甚麼叫生不如死吧?哼哼」。

他退到一邊,坐在一張桌子旁,打開一個紙包,拿出些下酒菜,自已倒了杯酒,旁若無人地吃起來。

孟秋蘭手持尖刀,顫抖地看著小趙,小趙也蒼白著臉,呆滯的目光低頭看著她,這一對共同偵緝案件的同伴,如今居然是這樣一種局面,實在是他們事前所萬萬料想不到的。

好久好久,孟秋蘭的臉色忽紅忽白,看著年輕的小趙,她忽然想,自已已經是不潔之身了,既然一定是死,為甚麼還拘泥於世俗的想法?就在臨死前瘋狂一回,就讓這個和自已一起共赴黃泉的夥伴享受一回吧,如果說那些惡棍都能佔有她,她又何惜於給予自已的夥伴?

她放下了刀子,莊重聖潔的臉上泛起了異樣的光輝,她用雙臂抱住小趙的屁股,臉貼在他腿間悲哀地摩挲著,晶瑩的淚珠滾落下來。

看得饒有興味的一個歹徒叫罵道:」快點,天已晚了,老子想睡了。」孟秋蘭毅然地擦乾眼淚,毫無羞澀地拉開小趙褲子的拉鍊,掏出了他的陽具。

小趙的陽具已經有些硬了,經她的小手拿出來,立刻像充了氣似的迅速變直變挺了。

秋蘭的臉還是紅了,她抬起頭,睨了小趙一眼,似乎有些嗔怪他的色。小趙的眸子已經回復了神彩,在她一瞥下臉有點紅,可是看到這嬌美的裸體美人跪在自已面前,溫柔的小手撫弄著自已的陽具,軟軟的,暖暖的,癢癢的,她那眸光一睨,在此時此刻是那樣的嫵媚,直挺挺的陽具反而克制不住地又跳了跳。

幾名歹徒發出轟然的笑聲,孟秋蘭紅著臉,挺直了胸膛,紅潤的小嘴貼到小趙火熱的陰莖上,捲起靈滑的香舌含住他微帶咸味的龜頭。

從未有過這種經歷的小趙身子猛地一顫,被孟秋蘭溫柔的口交服侍得有些飄然若仙的感覺,那條溫潤的丁香像蛇身一般卷住了龜頭,香舌滑舔過最敏感的馬眼,他全身的經絡都酥麻起來。

他感激地望著這位平時他無緣一親芳澤的心愛女陔,此刻卻毫不嫌髒地用嘴親吻著他的性具,感激和興奮充溢在他年輕的胸懷間。

這種陌生的感覺是多麼妙不可言啊。

被溫軟的舌頭這麼來回舔了幾十下,再經那小嘴一陣套弄,小趙再也忍不住急速高漲的快感,被舌尖挑撥著的馬眼陡然釋出滾熱的精液。

他的激情噴射著,一股股滑熱濃液奮力地射出,而無法禁止。孟秋芳嬌滴滴的紅唇依然緊湊地唆住膨脹中的肉棒,舌頭不僅含緊著射精中的龜頭,嘴裡還加緊吸吮,毫不嫌髒地大口大口吞下去。

小趙脹紅著臉,感激地看著孟秋蘭,深情地說:」秋蘭,謝謝你,謝┅┅謝┅┅你。」孟秋蘭幽幽地瞟了他一眼,垂下眼臉,繼續含弄著他疲軟下來的肉棒,很快,年輕人的肉棒在她溫柔的小嘴裡再次膨脹起來。

幾個歹徒一方面沈醉在孟秋蘭那種從未見過的嬌媚神態,另一方面也不禁暗中贊嘆這小子體力恢復之快。

孟秋蘭輕輕拉了拉小趙的衣角,低聲說:」躺下。」小趙先跪下來,面對面看著孟秋蘭,忽然滿眼是淚,在她的臉上瘋狂地吻起來。

孟秋蘭體貼地抱住他,兩個人擁吻了一陣,然後她抱著小趙的肩頭,讓他輕輕躺在地上,然後有些羞答答地抬起臀部,用手拈著他直挺挺的陽具,緩緩放入自已緊窄的小穴,豐盈的臀部悄無聲息地落下來,將他的粗壯和激情含進了她的嬌嫩之中。

從未做這種事的女警官主動地上下起伏著,一對豐盈的玉兔隨著她的起伏,在她的胸前跳躍。

同自已沒有反感的人做愛,使孟秋蘭也不禁產生了慾望,她美目半閉,暫時忘卻了痛苦,陶醉在交約的快樂中。肉棒在芳草掩映中、小穴翕張開合,吸吮蠕動,小趙登時覺得渾身酥麻,醇美難言,而豐腴柔軟的臀部每次坐下來貼在他的胯間都會帶來一種只可意會的舒適感,小趙的臀部奮力上挺,直搗黃龍,而孟秋蘭秀眉微蹙,也嬌啼婉轉、忍痛迎合著他,臉上那嫵媚難耐的神情動人極了。

那清麗的臉龐此時散出蕩人的妖媚。光影在孟秋蘭誘人的身體上投射著黃色的光芒,時隱時現的交合處吞吐著高昂的肉棒,一縷縷的秀髮披在她雪白的香肩上。

兩人陷入捨死忘生的瘋狂交合之中……

小趙不知瘋倦地上挺著臀部,腰部有力地挺動,在孟秋蘭那濕滑、溫暖、柔嫩緊蜜的陰道內迅猛有力地抽插著,孟秋蘭也首次感受到了做愛時那種欲仙欲死地美妙滋味,她嬌啼婉轉,嬌羞地用下用力坐送自已光潤玉美的柔嫩雪臀,讓小趙的陰莖能插入得更深,仔細體味那碩大渾圓的滾燙龜頭深深地插在自己那嬌小緊窄的陰道深處,所帶來的極度快感……

小趙喉間發出情緒激昂的低吼,雙眼深情地望著孟秋蘭在他身上跳躍的艷姿,似乎想把她永遠深深記在自已的腦海中。

勃起的陰莖又開始激射了,被他的陽精在陰道內一陣激射,孟秋蘭那緊窄嬌小的陰道中柔軟的膣壁嫩肉立刻抽攣地緊緊箍住那粗壯的肉棒,隨著他的激射嬌軀艷光四射,嬌媚不可方物……孟秋蘭忽地俯下身子,尖翹的雙峰緊貼在小趙的胸膛上,她右手摟住小趙,美麗的雙唇與小趙交接了起來,嬌艷的嘴唇吸吮著他,左手摸到了匕首,從小趙左側第三根脅骨下頭斜斜地刺了進去,眼中流著淚,瘋狂地親吻著他的嘴唇,嘴裡說著:」小趙,安心地去吧,我┅┅很快會回陪你,陪大劉」從那裡刺進去,可以直接截斷心脈,使人毫無痛苦地死去,她在警校上課時教官是這樣講的,可是她萬萬料想不到第一次,竟是用在自已的同事身上。

小趙呃呃地叫著,他的陰莖還在亢奮地射著,而他的心臟卻在這一刻被刺破,他吐出了最後一口氣,帶著愉悅和感激,眸光漸漸散亂,身體也僵硬起來。

正文第十九章

幾個慘無人性的歹徒看著騎在小趙身上,臉兒雪白,痴痴怔怔的孟秋蘭,只見兩人那緊緊交媾在一起的下身中,陽精愛液混雜著玉津淫水正緩繪流出了孟秋蘭的下身……,而小趙的鮮血也向外淌著,染紅了孟秋蘭白晰修長的大腿,不禁拍手叫好。

孫胖子惋惜地看著她,說:」這小娘們還真夠味,哥幾個,真把她這麼做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幾個歹徒互相對視著,終於,潘子拍了一下大腿說:」媽的,咱們一輩子能有幾回玩到這麼夠味的女人?還是個警花咧,咱們留下她,玩膩了再殺,就憑咱們幾個,還對付不了她?」」對對對,玩膩了再殺,玩膩了再殺。」幾個歹徒隨聲附合著,臉上又露出了淫穢的笑容。

目中含淚,淒慘地望著小趙年輕的臉龐漸漸失去生的神韻,孟秋蘭的心本也已像死了一樣,但是她的耳朵里還是聽到了幾個歹徒的話,一股冷冽的仇恨光茫突然在她眸中一閃,她不再決意去死了,既然歹徒們愛慕她的姿色,那麼她要以姿色做為復仇的武器,她要尋找機會逃出去,她知道機會渺茫,但是畢竟有了機會。

何況,警方也不會置之不理,他們一定也在尋找他們。

警方在全市展開了搜捕行動,但是忙了一夜,還是沒有絲毫蹤跡,根據以往的經驗,販毒組織是十分凶殘的,因為國家法令對制毒販毒者處罰極嚴,通常結局就是槍斃,所以敢於冒險販毒者都是心狠手辣,發現警方臥底通常的結果也是以牙還牙——處死。

然而死不見屍,就要繼續搜下去,只是大家心中有數,雖未明說,搜救熱情已經淡了。

這件事中犧牲三名警員,恐怕上級的批評各位領導是避免不了了,而失去了美麗的孟秋蘭,秦守仁心中也確實有些懊惱,一早才回到家,現在蕭燕簡直成了他的妻子。她對丈夫說要過兩天回去,乾脆就住在了秦守仁家裡,女人的廉恥心一旦消失,則做事比男人還要徹底,她現在戀姦情熱,看到秦守仁簡直比老公還親。

可是秦守仁現在情緒不高,剛剛簡單地吃了幾口東西,妻子的電話又打了過來,又是一個壞消息。原來她昨天發現家裡的保險櫃被盜,丟了五六個存折,十幾萬現金和價值四十多萬的一批手飾。

存折都是有密碼的,她倒不太擔心,但是記載著他們夫妻協助走私、收受賄賂的筆記本也同時失蹤了,她告訴丈夫時雖然有些忐忑不安,可也不知是自我安慰,還是在安慰丈夫,認為小偷偷的是錢,筆記本記得只是一些時間、地點和物品名稱,根本不可能讓外行人看明白,雖然丟了,應該問題不大。

秦守仁越聽臉色越是陰沈,未等妻子說完,就截斷她,告訴她手邊還有甚麼可供懷疑的證據,立刻毀掉,這幾天電話里不許再提類似的話。他的鄭重把妻子嚇住了。

摞下電話,秦守仁眸光閃爍,他在冷笑:」他在查對方的把柄,顯然對方也在蒐集他的證據,目前看似乎對方是佔了一點先機,但是那些似是而非的證據無法置他於死地,他和妻子分居已久,眾所皆知,萬一時全推到她身上,她本身就是海關的,自己就連個縱容家屬的罪都談不上。

想到這些,他的心安了些,這才有心和蕭燕調笑。他先打了個電話給單位,說自已忙了一夜,心臟不太好要在家裡休息一下,今天繼續調查搜救,重點放在郊區市外,不要大張旗鼓,交待完摟著蕭燕上床,他是真一夜未睡,到底年紀大了,雖然美人在抱,可是一會兒就酣然大睡,可憐蕭燕精神正足,睡又睡不著,被他抱著又不好離開,只好陪他這麼躺著,心裡乏味得很。

他在呼呼大睡,網球場上,何氏兄妹卻是精神抖擻。

兄妹二人都穿著乳白色的短褲、背心,頭戴白色遮陽帽,都是一身麥芽色的健美肌膚,哥哥修長偉岸,身高一米八,妹妹也頎長苗條,只比哥哥矮了一頭,簡直是一對金童玉女,清麗不可方物。

兩人打了一身汗,走到傘下休息,啜著飲料,何盈之得意地一挑劍眉,對妹妹說:」盈盈,許明今天傳來消息,他已經從段麗惠那兒得到了老秦走私的證據,足以敲山震虎了,加上我們搞到的從其他方面得到的資料,再恩威並施,我想可以逼其就範了。老大說對方上層對我們的滲透已經有些警覺,必須盡快收網了,今天是歡樂聚會的日子,叫秦曉華把老秦約出來,今天和他攤牌。」盈盈抿嘴一笑,充滿愛慕地向哥哥點一點頭,說:」好吧,是該攤牌的時候了,我們的勢力主要是黑道幫派,欠缺的就是官方的支持,把他逼得投向我們一邊,今後的買賣一定更安全,更好做了。我現在給小華打電話。」她掏出手機,撥出一串號碼,打通了秦曉華的電話,兩個人交談了一番,她授意秦曉華把父親約到換友會去,然後掛上電話,向哥哥甜甜地一笑,說:」哥,搞定了,小華說東方鈴霖也已經被收服了,她會把鈴霖也帶去,霖霖可是個大美人,老同學一場,這麼算計她,真有些對不起她,你可好了,又多了了一個玩物。」何盈之握住妹妹的手,深情地說:」盈盈,我和她們只是逢場作戲罷了,她們再美麗,在我眼裡都是些庸脂俗粉,我心中只愛著你一個人,你是知道的。」盈盈臉色緋紅,感動地握住哥哥的手,說:」哥,我知道你的心,真的,我不在意你有多少女人,只要你心裡始終有我,我就心滿意足了。

正文第二十章

這些情話是那麼的深意綿綿,可是一對親生兄妹這樣深情款款,難免叫人有些毛骨悚然。可能他們兄妹的心態都有些不太正常,反而把這種禁忌的感情視為正常。

秦曉華和東方鈴霖現在又在做些甚麼呢?

東方鈴霖也落入了一個陷阱,而且比起她來,似乎孟秋蘭更幸運一些,至少孟秋蘭受摧殘的是肉體,而她的精神始終沒有向對方屈服。而東方鈴霖則徹底屈服於何氏兄妹設下的陷阱,不能自拔。

那晚,她在何盈盈和秦曉華的勸誘下喝了不少紅酒,上了出租車,夜風一吹,後勁上來,整個人就昏昏沈沈失去意識了,只能任由秦曉華攙扶著。

當她們來到賀文遠的家時,天已全黑了,看到她們兩個人登門,賀文遠十分驚愕,秦曉華自然準備了一番說辭,使賀文遠疑慮全消,秦曉華添油加醋講東方鈴霖對他如何深深愛慕,酒後透露了自已的心事,最後力勸賀文遠把握機會,不要錯失良機。

望著酣然臥在床上,粉頰酡紅,秀髮拂肩,修長的身材展現出女人玲瓏有致的完美曲線,想著曾經是黃毛丫頭的愛徒,如今已經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天鵝,聽到秦曉華述說鈴霖自已的愛意,賀文遠心中十分感動。

但是他畢竟還是有些顧忌,可是盈盈在東方鈴霖的酒里已經下了春藥,酒本身也有亂性的作用,當他顫抖的手撫摸上東方鈴霖滑潤如脂的大腿時,東方鈴霖竟然飢渴難耐地抱住了他的腰,兩個人滾到了床上,一切也就變得水到渠成了。

一對肉體狂亂地在床上翻滾時,秦曉華的嘴角露出一絲狡猾的笑意,她啓動了微型攝像機,錄下這淫蕩的場面,看著看著她克制不住滿懷的春情,也脫光衣服,加入了戰團,三個人扭纏在一起。

天微微亮時,東方鈴霖先醒了過來,她感覺到自已被一雙有力的臂膀摟在懷裡,神志一清,心中不由一顫,睜開眼,微白的光線使她看清了赤身裸體抱著自已呼呼大睡的人,竟然是自已一直尊敬愛戴的老師,他的大腿壓在自已的小腹上,一隻大手按在自已柔軟的乳房上,不禁驚得渾身顫抖,狂亂地推著他,失聲尖叫:」天吶,我怎麼在這裡?賀老師,你……你……」賀老師被驚醒了,他臉兒一紅,有些尷尬地說:」鈴霖,我……我……」東方鈴霖的眼淚刷地流了下來,她驚恐地用被子裹緊自已的身子:」為甚麼?為甚麼會這樣?」她失望而傷心地哭問。

睡在東方鈴霖身後的小華也醒過來,她笑嘻嘻地摟住東方鈴霖,安慰說:」鈴姐,這有甚麼了不起的,我知道你其實挺喜歡賀老師的,賀老師對你恩重如山,這樣報答一下,有甚麼關係呢?」東方鈴霖恍然大悟,她憤怒的眼神盯著秦曉華,說:」你……是你?是你的陰謀,我和你無怨無仇,你為甚麼要這樣害我?我是喜歡賀老師,可是……可是不是……不是這樣……」說著她的臉一下子紅起來。

秦曉華聳聳肩,無所謂地說:」女人報答男人,還有比以身相許更好的辦法的嗎?」東方鈴霖一記響亮的耳光扇在秦曉華臉上,匆匆跳起來,穿上衣服逃也似地跑了出去。

秦曉華看著賀老師妖媚地一笑,說:」放心吧,我一定叫她回心轉意。」說完忙穿衣追去,留下呆呆懊悔不已的賀文遠。

秦曉華跑到樓下,兩個男人從一輛寶馬車里出來,淫笑著點了點頭,說:」小華,昨兒還真夠味,害我倆打了tmd一宿手槍。」秦曉華紅了紅臉,笑罵:」滾你的蛋吧,帶子呢?」」拷了三份,喏,這份給你,另兩份我帶回去。」秦曉華接過帶子,上了車,沿衚衕向外追,昨天從盈盈家一出來,就有人開著跟在她們後面了。追到衚衕口,已經趕上了正臉色蒼白,匆匆低頭疾行的東方鈴霖。

秦曉華追上去,搖下車窗說:」鈴姐,上車,我送你。」東方鈴霖一言不發,頭也不回,根本不敢正視她。

秦曉華冷森森地說:」鈴姐,這可是你不對了,昨晚可是你自已自願上的床,沒有人按住你,要不要看看你自已的實況錄像啊?」東方鈴霖的腳步一下子停下來,臉上沒有一絲血色,怔怔地問:」你說甚麼?」秦曉華歪嘴一笑,俏麗的臉上有一絲邪氣,:」上車看看不就知道了?」東方鈴霖畢竟是有名氣的女記者,心中知道恐怕是進了一個極可怕的圈套,她定了定神,覺住氣上了車,冷冷地問:」甚麼錄像?」秦曉華拿出一盤帶子,放進車子里的放像機里,一邊開著車,一邊陰陽怪氣地笑著說:」昨天晚上鈴姐的表現真是出色,相信最火的頂級影碟也不過如此,如果大量製成光碟,一定可以賣個好價錢。」小小的彩色電視里出現一雙紅艷的嘴唇,蠕動著,鏡頭拉開,漸漸出現一個俏麗的女人,臉上掛著痴迷淫蕩的笑容,口中正吞吐著一枝粗大的肉棒,可不正是東方鈴霖自已?

東方鈴霖的身子像是被電流擊中了似的,一下子跳起來,她伸手去搶帶子,絕望地叫:」是你?為甚麼?」

正文第二十一章

秦曉華若無其事地按住了她的手,笑笑說:」鈴姐,喜歡的話看完可以拿回去做個記念,你是做記者的,聽說過微型攝像機吧?昨兒可不是我一個人欣賞你的美態呢,我的哥們開著這台車一直守在樓下,攝像機上有發射裝置,他們在車裡邊看邊錄,唔,現在原版帶可能已經拿回去剪輯了吧,哈哈哈哈」東方鈴霖的身子一下子軟下來,喃喃地問:」為甚麼?為甚麼?為甚麼要這樣做?」秦曉華聳聳肩說:」鈴姐,想開些,甚麼記者、妓女,還不都是一樣,不拘長短,歡迎來稿(搞)嗎?」東方鈴霖噴火的目光怒視著她,恨恨地道:」你……你這……」秦曉華的臉沈下來,說:」鈴姐,你還是乖乖坐下來,看完你的帶子再說吧,好嗎?不然,明天你的帶子就會紅遍全國,嘖嘖嘖,你也可以馬上出名了。」東方鈴霖望著電視里不堪入目的一幕,捂住臉說:」不,我不要看,你有甚麼要求,你就說吧」秦曉華拉下她的手說:」我的要求就是看完帶子,這件事都不肯聽我的命令,還能要你做甚麼?看,看完它。」她要東方鈴霖看帶子的目的只是要徹底摧毀東方鈴霖的尊嚴,一個女人沒有了尊嚴,要讓他做甚麼就易如反掌了。

無可奈何的東方鈴霖羞窘地看著帶子,她看到痴痴迷迷的自已,以從未有過的放蕩,含吮著一直尊敬的老師的陰莖,吸著吸著明顯看出老師的情緒高漲起來,他脫去自已的衣服,細細把玩著自已的雙乳,而自已毫無羞恥地扭動著豐腴的大腿,那情景,此刻看來真是羞愧難當。

天啊,賀老師,那位她尊敬得像父親一樣的賀老師,居然分開了她的大腿,舌頭快速的來回撥弄著她的陰蒂,並不時的用嘴唇含住上下拉扯。他的手也抓住東方鈴霖修長嬌滑、雪白渾圓的美腿用力分開,而自已居然半推半就地羞澀萬分地分開了緊夾的腿……

賀老師把東方鈴霖細嫩的光滑玉腿大大分開,楚楚可人的省城著名漂亮女記者那神密的玉胯下聖潔的桃源已完全暴露出來,那裡早就已經淫滑濕潤一片了……

東方鈴霖嚶嚀一聲,臉像一塊紅布,簡直羞得無地自容。

她看到,漸漸地自已粉嫩的桃花源口,居然滲出了晶瑩的汁液,在燈光下閃著光津。老師依然貪婪地探索自己那層層相疊的嫩肉,自已舔著乾乾的嘴唇,口裡發出誘人的呻吟,她感到渾身發熱,此刻坐在車里,似乎也意會到了賀老師滿嘴含著自已的淫液,鼻腔充塞著自已隱秘禁地裡最私人的氣息……,而自已婉轉承歡的感覺。

此時,賀老師已經挺起早就昂首挺胸的粗大陽具,輕輕地頂住那溫暖嬌嫩的陰道,先用龜頭擠開緊合溫滑的嬌嫩陰唇……

下身奮力一挺,龜頭已經套進東方鈴霖那緊窄狹小的陰道內,由於陰道內早已淫滑濕潤,他很順利地就頂進了鈴霖的陰道深處——已興奮得幾乎痙攣的東方鈴霖,全身雪白的肌膚直打顫,而她衝動地抱住老師的後背,袒露著胸膛,滿臉春情蕩意,挺著纖細的小腰肢,讓老師可以一邊抽動,一邊低頭含住一隻玉乳,吮吸稚嫩柔滑、嬌羞硬挺的動情乳頭……

賀老師的插入動作開始逐漸加快節奏,刺激著東方鈴霖那狹窄緊小的陰道,嬌羞無限的東方鈴霖在老師的胯下婉轉嬌啼著……

從畫面上看,賀老師挺著粗大的陰莖,迫不急待地壓在自已那白皙而豐腴的身體上抽動,而自已不但沒有反抗,而且居然在情動時淫蕩地張開大腿,輕蹙著眉頭,」嗯嗯」地哼著,抱著老師的後背,一下下地聳動著屁股,主動地迎合起來。

她看到老師越插越快、越插越猛,而自已雙腿架在老師的腰上,臀部高高的抬起,瘋狂地迎合,口裡歡愉地浪叫,滿臉的紅暈,眉梢眼角滿含笑意。

陰部的的嫩肉隨著老師肉棒的不斷的翻進翻出,架在後腰上的纖嫩的腳上,粉紅的小腳趾用力的彎著。

更令東方鈴霖難堪的是,畫面上她的臀部正用力的向上挺,死命夾著老師的肉棒,好像生怕老師用力不重似的,而老師的雙手把著她的胯部,下身加大抽插的力度,強烈的刺激讓她輕咬著銀牙,不停的吸著氣,圓滑滑的屁股更是不停的顫抖。

東方鈴霖渾身發抖,如果說昨晚的顛狂中的她是在天堂,那麼現在她已沈入地獄。她看到後來秦曉華也加入了淫戲,場面更加淫蕩,可是看在眼裡,她的大腦卻像是凍結了般,已經無法做出反映了。

許久許久,東方鈴霖才臉色灰白地問:」你……到底是甚麼目的?」秦曉華嘻嘻一笑,說:」坦白說吧,我有幾個朋友,成立了一個俱樂部,平常來的都是社會上有頭有臉的人物,從他們那兒,我們得到不少好處和幫助,可是,女人雖然好找,但是既要美貌、又要有氣質的美女可就不好找了,說實話吧,我們看中了你,想請你兼職到俱樂部做公關,每個月只有一到兩次,待遇很優厚啊,怎麼樣?」東方鈴霖越聽越怕,甚麼公關,那不就是高級妓女嗎?只不過客人的身份地位高一些,從他們那兒弄的不是鈔票,而是利用他們的權力、地位,獲取更多的利益罷了。

她心中發冷,如果真的陷進去,豈不是萬劫不復了嗎?

她堅決地搖了搖頭,說:」不,我不會……做這種事的,你不用再逼我,」」好,好極了,明天,帶子經過剪輯,就會賣出去,你可以一死了之,可是你的父母怎麼辦呢?他們當了一輩子老實巴交的工人,現在好不容易女兒有了出息,是高高在上的名記者了,一夜之間,嘿嘿,結果你可以想得到。還有你的賀老師,你不是總是說他對你恩重如山嗎?帶子傳出去,他會怎麼樣?不錯,是他玷污了你,可你不要忘了,他畢竟是一個男人,你那樣熱情的誘惑他,他能不動心嗎?」」你想死?好呀。」車子已經駛到了江橋上,秦曉華把車子貼路邊停下,說:」你從橋上跳下去,保證你活不成,摔成一灘肉泥,至於含辛茹苦把你養大的爹媽、栽培你有今日身份地位的賀老師,你當然管不著了。」東方鈴霖握著車門把,手在顫抖。

正文第二十二章

秦曉華嘆了口氣說:」鈴姐,其實是你自已把問題想得太嚴重了,這種事沒甚麼了不起嘛,你和男朋友難道平時不做愛嗎?不過是換了一個男人而已,從他那兒獲得的不是愛情,而是金錢恧已,你不覺得金錢更實在嗎?你也不用擔心會越陷越深,那些大人物最喜歡新鮮口味了做個三五年,你可以功成名就,名利雙收了,而且自然會有新的女人代替你,你回頭去相夫教子也好,做賢妻良母也罷,也不晚哪,你自已想想清楚。」東方鈴霖的手無力地垂了下來,雙手抱頭痛哭起來。

秦曉華知道東方鈴霖事實上已經被馴服,女人一旦在禁忌的道路上邁出第一步,就不怕她不賣出第二步了。恰好何盈盈的電話打來,秦曉華得意地彙報了戰果,然後想通知父親也去參加換友舞會。

她是一個邪惡的姑娘,從某方面來說,其實她又很單純,對於何氏兄妹與父親之間的明爭暗鬥她並不瞭解,她只知道何氏兄妹是換友群交舞會的主持者,是一對很了不起的人,可以說她幫著何氏兄妹做惡,只因為她羨慕他們,也想成為他們那樣可以呼風喚雨的大人物。

她並知道何氏兄妹正在算計她的父親,在她的觀念里,父親是官,是一個好色的貪官,而何氏兄妹,在她的是非觀里,卻不是賊,所以她根本想不出兩者之間會有甚麼衝突。

她知道父親好色,而且為人霸道,做事從不怕人詬病,料想他一定會答應,所以喜孜孜地給父親掛電話,告訴他今晚到天星夜總會,還調笑著要他帶上那位漂亮的女軍官,誰料秦守仁卻拒絕了。他雖然好色,而且內心中很嚮往那種淫亂的場面,但是對一個神秘的、根本不瞭解底細的組織,他還是提著幾分小心,不敢貿然踏進去。

這時他已醒了會了,陪著蕭燕兩人在床上溫存了一番,雲收雨淨,正愜意地吸煙。想不到何盈之的電話居然打到他家裡來,兩個人雖然暗中鬥得不亦樂乎,但表面上一旦見了面卻是客客氣氣的,何盈之一口一個秦叔叔,秦守仁也是拍著肩膀叫何大少爺,好象是世家通好似的,可是平日里卻沒甚麼往來。

但今天,何盈之的電話里的語氣卻是不太客氣,他直截了當地請秦局長今晚到天星夜總會,且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天星?又是天星。秦守仁的目光一沈,閃著黝暗的光,許久才定下神來,呵呵地笑著說:」好,今晚我一定到。」電話里何盈之毫爽地笑:」好,那麼我就恭候大駕了。」天星夜總會,在本市並不是很有名,實際上由秦守仁暗中控制的風華大酒店,從名氣上說才是第一流的娛樂場所,只有普通的小市民,才不知道那裡是一個實際上的大賭場和銷金窟,有第一流的賭具,第一流的陪酒女,賺來的大把鈔票是由出資人和背後為他們支起保護傘的貪官們五五平分的。

天星夜總會,在秦守仁的印象里,其實是很清淡的地方,平日里都是些文人、詩人、畫家一色人等喜歡去的地方,並不太引人注目,現在看來,這個地方,就是那所高級妓院了?

他唇邊綻起一絲冷笑:」乳臭未乾的小子,到要看看你有些甚麼手段,哼!」七點鐘,秦守仁帶著一身粉色晚禮服的蕭燕趕到了天星夜總會。這套華貴的晚禮服是他下午陪蕭燕買的,穿在她的身上,顯得雍容華貴,胸前露出一段雪肌,腰身纖細,兩截藕臂線條優美,欺霜塞雪,顯得婀娜多姿,透著一種煥然一新的美態。

門前有人守衛,秦守仁沒有會員金卡,被擋在門外,但是很顯然他們有著先進的消息傳送管道,片刻功夫,何盈盈一身白雲似的衣裳,飄飄若仙地迎出門外,一見秦守仁頰上露出一對迷人的笑渦,甜甜地說:」秦叔,您來了,快請進,這位……是您的女伴吧,好漂亮啊。」蕭燕和她靦腆地握了手,互相介紹了名字,盈盈親暱地輓著她的手,一邊往里走,一邊對秦守仁說:」秦叔,我哥哥在樓上會客室等您,您的女伴就交給我好了,一定照顧好她。」」也好」,秦守仁對蕭燕點點頭說:」讓盈盈陪你好好玩玩吧,我有些事情要商量。」,目送著盈盈拉著蕭燕拐進了一條長廊,自已轉身上了樓。

室內,何盈之坐在沙發上,傲然看著這位一市的最高執法長官,目中閃著興奮的光芒,徬彿已經使他屈服在自已的腳下。而秦守仁,在兩人目光接觸的一剎那,臉上閃過一絲十分詭譎的表情,那是一張老於世故的臉,相對於翹著二郎腿、年輕氣盛的何盈之,一向飛揚跋扈的秦守仁反而變得極為平靜,他饒有興味地望了何盈之一眼,正式的較量開始了。

在豪華貴賓客廳里,已經聚集了二十多位男女,女人個個窈窕動人,男人則大多是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他們三三兩兩聚集在一起,端著高腳杯,一邊優雅地飲著酒,一邊交談著,看得出來,那都是些事業有成、財勢雙全的上層人物,蕭燕一個也不認識,幸好盈盈是個十分好客地主人,她一邊禮貌地應對著紛紛向她打招呼的客人,一邊向蕭燕介紹著這些大人物,有某某局長、某某處長、某某企業老總,社會名流……

蕭燕感到十分不自在,不知為甚麼,她感覺那些男人看她的目光十分放肆,就像猛獸看到了新的獵物,那種敏銳的目光就像把她剝光了似的,叫人難以忍受。

忽然,她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一身西服,身材偉岸,已屆中年,可是卻不見肥胖,英俊的臉龐顯露著成熟男性的魅力,她擔心認錯人,又仔細打量,越看越像。

這時,那位正和一位素裝妖嬈的美女談笑風生的男士似乎感覺到有人在注視她,他回過頭來看了蕭燕一眼,忽然張大了嘴,一副震驚莫名的樣子。

這更證實了蕭燕的判斷,她嫣然一笑,說:」鄭參謀長,不認識我了嗎?」看著這位巧笑嫣然的美女,那位被叫做鄭參謀長的人越發地張口結舌,你你你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正文第二十三章

蕭燕奇怪地看著他,不明白這位老上級,轉業三年多的參謀長為甚麼見了自已那麼吃驚?

她上下看了自已幾眼,沒發現有甚麼不對勁的地方,疑惑地問:」參謀長,我……怎麼了?」鄭參謀長喘了一口大氣,這才叫出來:」蕭……燕?是你?你……你……你怎麼會……到這裡來?」蕭燕偏著頭向他笑,說:」參謀長太守舊了吧,怎麼女人……就不能到夜總會嗎?我正辦轉業手續,就快在本市落戶了。」這時正和幾個男女寒暄的盈盈見蕭燕遇到了熟人,忙急步走過來,對蕭燕二人大聲說:」鄭廳長,這位是我新來的朋友,怎麼,你們認識?」說著,美麗的大眼睛飽含深意地盯了那男人一眼。

又對蕭燕說:」這位是區法院刑一廳鄭廳長,你們認識嗎?」蕭燕高興地說:」是,他是我們團參謀長鄭強,三年多不見了,真沒想到在這裡能遇見你,你現在在法院工作?恭喜恭喜」鄭廳長收到盈盈遞來的眼神,又聽到她著意加重的新來的朋友幾個字,若有所悟,他表情複雜地看著這位昔日俏麗調皮的女兵,徬彿回憶到了昔日在部隊時的情形。

盈盈對蕭燕說:」走吧,我帶你再見見幾位朋友,一會兒再和老戰友好好聊聊。」鄭廳長的表情非常古怪,眼看著二人走開幾步,忽然追上來,臉上紅著說:」蕭燕……嗯,盈盈,今晚我想讓蕭燕做我的舞伴,可以嗎?」蕭燕嗔怪地白了他一眼,說:」鄭參……鄭廳長,我們在部隊聯歡時也一起跳過舞嘛,怎麼現在反而見外了?放心吧,今晚我一定陪你跳個夠,咱們還要好好聊聊呢。」盈盈吃地一笑,忙掩住口,忍著笑說:」鄭廳長,你聽到了?我保證她一定先陪你跳,可是我不保證別的男士不會邀請這位大美人喲。」蕭燕紅著臉推了她一把,嗔怪她胡說,兩個人又向其他人走去,只剩下鄭廳長一個人站在那兒痴痴地望著她美麗的身影。

蕭燕注意到橢圓的客廳周圍是一間間單人休息室,客廳的沙發茶几上擺放著美酒和香煙。

過了一會兒,廳中聚集了四十多人,盈盈走到中間的圓台上,輕輕拍了拍手,正在交談的人們圍擾過來,客廳的大門也被兩個彪悍魁梧的大漢關上了。

盈盈巧笑嫣然地道:」諸位,歡迎大家的光臨,今天是本月第二次聚會,今天是個值得大家高興的好日子,因為我們又有兩名新朋友加入,而且是兩位漂亮的女士。」她伸手向一角指著說:」這位是省報的著名記者,東方鈴霖女士。」,客廳中馬上響起一片男士們驚嘆的歡呼和女人們的交頭結耳。

蕭燕注目打量,這是一個身材修長的女孩,穿著一條掛肩白色長裙,一頭烏黑亮麗的長髮隨意地披灑肩頭,皮膚如她的長裙一樣嫩白,一張標緻的鵝蛋臉,僅淡淡描過的細眉下面是一雙透著楚楚可憐的目光的大眼睛,鼻子高挺,雙唇小巧而豐潤,只是她的臉色慘白,似乎有些不舒服。

盈盈得意地一笑,又指著蕭燕對大家說:」這位」,她頓了頓,吸住大家的注意力,再不慌不忙地說:」是本地駐軍的蕭燕少尉,一位漂亮迷人的女軍官喔。」廳內的驚呼聲更大,許多人紛紛向她行注目禮,蕭燕有些不好意思,臉上有點紅,她客氣地向大家點頭微笑,目光忽然看到秦守仁的女兒站在一角,唇角掛著一絲不屑的冷笑,不由怔了一怔。

盈盈等大家靜了下來,才繼續說:」大家加入我們的歡樂聚會,儘管放心,將會不斷有優秀的女十和成功的男人加入進來。東方鈴霖小姐是我的大學同學,還要請各位先生多多關照呢。」東方鈴霖狠狠地盯著她,如果目光能殺人,現在盈盈已經千瘡百孔了。

盈盈望著她,嫵媚地一笑,又轉頭說:」這位,蕭燕少尉」,她不叫女士,而特別強調她的軍人身份,使蕭燕有些奇怪。

盈盈接著說:」蕭燕少尉和我們的老朋友鄭廳長是老戰友,所以我已經答應第一支舞由鄭廳長陪她。」此言一出,立刻傳來一陣惋惜的嘆氣聲,有個中年矮胖的男人提高嗓門問:」盈盈小姐,甚麼時候能和你共舞一曲啊?」盈盈大方地一笑,說:」抱歉,劉老闆,我不喜歡跳舞。」又一個男人提著嗓門笑道:」不會吧,盈盈小姐是學舞蹈的嘛。」大廳里的人轟地一聲笑了起來。

盈盈不以為忤,風情萬種地白了他一眼,說:」現在舞會開始,祝大家玩得愉快。」,說完款款轉身,走到廳角一個小門出去了。

正文第二十四章

男人們都迫不及待地走向一位位漂亮的小姐,有幾位小姐俏皮地笑著,旋轉著身子,像穿花蝴蝶似的東躲西閃,大廳里一片笑聲,更多的人湧向東方鈴霖,這位名記者臉色蒼白,驚慌地閃躲著,但很快地被一個靈活的瘦男人搶先抱住,推進了一間休息室,大多數男人轉向其他目標,但還是有兩個人跟了進去。

蕭燕起初看不放音樂,不變燈光,本有些奇怪,見到這些人如此舉止,不禁大吃一驚,正驚忡間,耳邊傳來急促的呼吸聲,回頭一看,鄭廳長臉上泛著激動的紅光,一把拉住她,把她扯進了一間休息室,關上了門。

蕭燕驚恐地問:」參謀長,這……是怎麼回事?」鄭廳長喘著粗氣,扯掉了領帶,邊脫上衣邊說:」你都來了,還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嗎?小蕭,我還真的一直挺喜歡你的,你那麼漂亮,可惜我是結了婚的人,在部隊時就不能追你,想不到天從人願……」,他抱住蕭燕,就要親吻。

蕭燕一把推開他,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我怎麼越聽越不明白?你們這是……這是……?」鄭廳長淫笑著說:」不明白?甚麼不明白?這個所謂的歡樂舞會,不對,應該說是亂交舞會,其實就是交換女伴作愛的聚會,老婆大多不夠漂亮,所以很少有人帶老婆來,大多是帶情人、帶小秘來,知道為甚麼女人比男人多嗎?有幾個是歌舞團的演員,是為了讓大家盡興,特意聘來的,我今天真是艷福不淺,可以得到你。」蕭燕聽得驚心動魄,慌忙頭躲他的摟抱,說:」我……我不知道是這樣,放我走。」鄭廳長笑笑說:」到了這裡的女人還能平安地離開?別傻了,來吧,讓我們盡情地享受一下吧。」蕭燕萬萬沒想到被秦局長一個人玩弄還不算,還要到這種恥辱的地方,本來她心中也想過,既然已經失身給秦守仁,乾脆認命做他的情婦,從他那裡還能得到許多好處,她並不知道秦守仁也沒想到自已還未投到對方一伙,他們就已經拿他的女人開刀了,還以為是秦守仁為了享樂把她帶來的,心中一陣悲苦。

她的身子雖已不潔,也已經不是太在意這種事,但是這樣大膽的淫亂舉動在心理上還是不能接受。

鄭廳長的手已經伸到了她的懷裡,揉弄起她的乳房,她奮力抗拒著,兩個人在榻榻米上扭成一團。

忽地,門」砰」地一聲打開了,三個男人擠了進來,衣衫不整地淫笑著,一個男人對鄭廳長說:」老鄭,你行不行呀,既然美麗的少尉軍官不喜歡你,不如讓咱們幾個樂一樂。」另兩個傢伙已經開始脫著褲子,一個人已經脫光了下體,露出醜陋的陽具,直挺挺地矗在蕭燕面前。

鄭廳長看到了站在門外向他竊笑的秦曉華,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故意說:」小蕭,既然你不願意讓我碰你,我也不好勉強,我出去了。」站起身作勢往外走,三個男人立即擁了上來,醜態畢露地圍住蕭燕。

蕭燕慌忙拉住他,改口說:」我……我願意,我願意和你在一起,請你讓他們出去。」鄭廳長看著哀求他的蕭燕,故意說:」這可是你說的,你要我留下的,說清楚,你要我做甚麼?」」我……我……」,蕭燕赤紅著臉說不出來,鄭廳長嘆了口氣,說:」既然你不肯說,我還是出去好了。」」別……別……,我說」,蕭燕雙眼含淚,委委屈屈地說:」我……我想要你陪我」,她一看鄭廳長仍然要走,忙改口說:」不……不……,我要你……跟我……做愛。」,說到後來,聲音已細不可聞。

鄭廳長哈哈一笑,說:」不好意思,諸位,請出去吧,今晚可是我要和她先共舞一曲啊。」在三個男人的虎視眈眈之下,至少鄭某在心理上給她一種親切和安全感,所以蕭燕兩相權衡取其輕,選擇了鄭參謀長。

對不能馬上得到這個新鮮的,而且身份是軍官的漂亮少婦,三個男人頗為失望,戀戀不捨地走到門口,其中一個人還對鄭廳長說:」老弟如果感到不滿意,馬上提出來,讓兄弟我來。」昔日軍中同仁鄭參謀長對蕭燕說:」你都聽到了,你能來到這兒,相信早已有了外遇,多長些見識,享受一下吧。」他輕輕地、溫柔地撫摸她的大腿,手慢慢地順著她的大腿往上滑,感受蕭燕大腿的溫暖和柔滑的感覺。

蕭燕的身體十分僵硬,被他摸得渾身發顫,她的手無力地握住鄭強的手腕,但阻止他的態度並不堅決。

鄭強的手耐心地在蕭燕的身體上四處游走,蕭燕的呼吸細長而均勻,身體完全放鬆任由他的手摸遍她的全身。

他拉開蕭燕的低胸晚禮服,頓時露出一件紅色蕾絲花邊的乳罩包裹著豐滿堅挺的乳房,他馬上把乳罩推上去,一對雪白的乳房就完全地顯露在鄭強面前,粉紅色的小乳頭在胸前微微顫抖,乳頭也慢慢地堅硬勃起。

隨著他的撫弄,蕭燕的越來越紅越熱,呼吸也急促……。

蕭燕沒有抗拒,這讓鄭強更加大膽,手開始在蕭燕的身體上移動……

能夠在這裡意外地遇到昔日的部下女兵,並且現在活色生香地任自已玩弄,鄭強感到極度興奮,同樣的,由於對方是自已的老上級,這種羞窘難堪滲雜著莫名的興奮,使蕭燕很快地進入了狀態,陷入了無法自拔的慾望之中。

正文第二十五章

鄭強雙手撫摸著她一對白嫩的乳房,一邊含住她的乳頭一陣吮吸,一邊手已伸到她的大腿上撫摸,黑色網格的絲襪襯著白嫩的肌膚更是性感撩人。

鄭強把她的絲襪脫下,一條薄薄的內褲把肥嘟嘟的可愛臀部繃得緊緊的。鄭強雙手撫摸著蕭燕一雙柔美的長腿,手伸進富有彈性的內褲,撫過柔軟的陰毛,漸漸滑到了陰部,停在蕭燕陰部用手搓弄著,不久下面就濕乎乎的、粘乎乎的。

鄭強撥開充血的陰唇,戳弄著她肥美的陰穴,手指向上搓,觸到了女人敏感的陰核周圍,蕭燕整個臀部頓時隨著鄭強的雙手擺弄而起伏。

」哦……嗯……哦……哦……」,聽到蕭燕的呻吟聲,鄭強已是挺不住了,此時肉棒已是紅通通地挺立著。

鄭強急急地扯下她的內褲,把她一條大腿架到肩上,一邊撫摸著滑溜溜的大腿,一邊用手把粗大的肉棒頂到了柔軟的陰唇上,馬上將肉棒插入蕭燕濕透的小穴中,狠狠地抽送著。

」真緊啊!少婦就是少婦。」鄭強感覺到肉棒被蕭燕的陰道緊緊地裹住,腦海裡想像著她身穿軍裝,英姿颯爽,威風凜凜,寬寬的武裝皮帶扎在她窈窕細腰上,掛著把手槍,步伐矯健地隨自已在山中打靶的情景,那時的她是多麼清純,多麼俊俏,笑聲像黃鶯鳥兒清脆動人,而現在,她卻已是一個成熟性感的少婦,在自己胯下婉轉承歡了,他的興奮不禁越來越強。

每次隨著鄭強肉棒向外一拔,粉紅的陰唇都向外翻起,隨著他肉棒的吞吐而收縮,粗大的肉棒在蕭燕的陰部抽送著,發出」噗滋、噗滋」的聲音。

蕭燕渾身輕輕顫抖,輕聲地呻吟著,任由自已墮落到慾望的深淵,去追求感官的刺激,如花的嬌靨羞紅似火,小嘴裡淫媚地呻吟著……

鄭強感覺自已腫漲的陰莖抽插著那柔嫩無比,但也淫滑不堪的陰道,那種火熱、柔軟、緊密的感覺簡直如同一頭闖進了天堂,楚楚動人,嬌羞美麗的少婦那雙修長優美的玉腿,嬌羞又緊張地緊夾著自已的後腰,柔軟豐腴,而又富有彈性,使自已每次對她玉胯中心狠狠的攻擊,都火力倍增,他就像是在戰場上衝鋒掠陣,壓制住敵人的火力狠狠地打,輕薄蹂躪的大手,讓蕭燕嬌羞無倫地嬌啼婉轉、含羞呻吟……

鄭強一隻手摟住蕭燕嬌軟纖滑的細腰,順勢一提一翻,蕭燕的嬌軀就被他掀翻過來,變成狗爬式了。鄭強用力一拉,把蕭燕那嬌翹的渾圓雪臀提至小腹前,下身那巨大的陽具從楚楚可人的美貌少婦的屁股後面伸進,輕頂著那淫滑嬌嫩的小穴,下身向前微一用力,就已插進蕭燕那狹窄緊小、嬌軟溫潤的陰道口——鄭強不停地賣力抽插著,每頂一下,蕭燕就呻吟一聲。那種騷媚入骨的呻吟聲令鄭強無比興奮,終於在瘋狂抽插了一陣後,一陣狂射,身子癱軟在蕭燕的身上。

休息片刻,鄭強覺得欲猶未盡,知道這種機會不多,下次能有機會弄到蕭燕這樣的美人不是要等到甚麼時候,所以振奮精神,起身再次握起肉棒,把嬌喘吁吁的蕭燕抱到面前,肉棒塞入蕭燕的小嘴,拉起蕭燕的雙手,抱著自已的臀部,使肉棒能夠順利的進入她的喉頭抽送,配合著自己臀部的擺動,蕭燕的小嘴下意識的含著龜頭,感受猶如插在她的小穴中的感覺。

鄭強的雞巴在蕭燕嘴巴吮弄下很快再次膨脹起來,漲得更大,蕭燕的嘴好燙,她含的好緊,鄭強爽得不由哼出:」哦……哦……哦………哦……」蕭燕的含弄,再加上自己臀部的大力擺動,使鄭強的雞巴終於忍不住爆發了。

」喔~喔~啊~啊……啊……嗯……爽死了……哦……」雞巴一陣又一陣的跳動,一次又一次的收縮,弄的蕭燕的嘴巴都是精液,當他舒爽的癱軟下來時,門外早已有人衝了進來。剛才三人中的兩個光著身子,急不可耐地抬著慾火中燒的蕭燕到了大廳,扔到一個沙發上。鄭強大張著手腳躺在榻榻米上喘氣。

蕭燕的掙扎只持續了片刻,就在一根雞巴插進嘴裡後安靜下來,她羞紅著臉打量大廳,一些小休息室的門開著,有一男二女或一女二男正在激烈地做著愛。

她看到東方鈴霖躺在一張圓幾上,圍在她身邊的足有四個人,看來他們不是第一批,因為東方鈴霖的嘴裡、乳房、大腿上都是精液,她的人已經陷入半昏迷狀態,側躺著任由一根陰莖快速地在她小嘴裡抽插著,而她的小穴和屁眼裡一前一後也各有一根肉棒在奮力開發著她豐腴的肉體。

看得她那飽滿渾圓的雪臀一陣陣緊張的輕顫,受這淫靡的氣氛所刺激,她柔若無骨的玉體又興奮起來,修長的粉腿緊張得繃緊……

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的手已經沿著蕭燕柔美的肥臀,插進了那剛剛遭受過姦淫,而顯得濕滑的大腿中間,撫弄著她淫水泥濘的小穴,另一隻手在她豐腴的臀肉上撫弄著,手指的撥弄使蕭燕下身小穴內的嫩肉不停地收縮、蠕動……

慾火頓起的中年人緊緊摟住蕭燕堪盈一握的柔軟細腰,將碩大火熱的陽具,又狠又深地刺進了蕭燕濕熱的嫩穴……

「唔……」,小嘴裡還含著一枝陽具的蕭燕,羞澀地扭動臀部,心裡迷亂地想著:「天啊,自已已經徹底地墮落了,變成了一個人盡可夫的淫蕩女人,可是……這種感覺是多麼強烈,多麼舒服啊,自已已經不需要甚麼理由,同一個又一個丈夫以外的男人淫亂了,今後也許還要更多,要同好多男人做愛、上床。一想到這裡,蕭燕羞澀地感到下身又癢又麻……

在她嘴裡抽插的男人因為她恍惚地想著事情,而停止了對自已的套弄,非常不滿,他的手緊緊握住蕭燕那柔軟雪白、細滑嬌嫩的豐滿乳房,用力地捏弄起來……」啊……好疼……「,蕭燕吐出嘴裡的陰莖,失聲喊起來,男人的精水混著自已的唾液從嘴裡淌出來。

正文第二十六章

男人狠狠地搓弄著美女軍官晶瑩剔透、滑如凝脂的細嫩肌膚,把屁股狠狠地向前一頂,深深地插進了蕭燕的喉嚨,」嘔……「蕭燕一陣惡心,心中做嘔,急著向後一揚脖子,要把肉棒從嘴裡吐出來,男人的手死死抓住她腦後的頭髮,不停地挺動,根本不在意她的掙扎,完全把她的小嘴當成了另一個小穴,肆意地進出著……

美麗的女軍官被一前一後兩個男人操弄得只能從鼻子里發出低低的嚶嚀嬌哼,乳波臀浪起伏不定。她被乾得直翻白眼,眼前忽遠忽近的白花花的男人肚皮叫她眼花繚亂,只好稍稍扭頭望向別處,只見東方鈴霖的跟前又換了人,一個魁梧的男人獨自霸佔了她嬌美的身軀,身姿曼妙的東方鈴霖總算可以緩口氣了,眼中也有了些神彩。

那男人俯在東方鈴霖光潔柔滑的赤裸玉體上,一隻手在東方鈴霖的胸前,緊握住清純美麗的女記者那一對怒聳的椒乳揉搓著,一隻手在那嬌嫩的大腿上撫摸著,胯下異常粗大的直挺陽具「撲哧撲哧」地在她下身深處快速抽插著。

楚楚動人的東方鈴霖低低的嬌喘,被乾得渾身亂顫,翹美的雪臀在圓幾上搓動得變了形,前後移動著……

此情此景,使蕭燕敏感的身體早已禁不住慾火春情的刺激,淫水像黃河泛濫似的,她奮力昂起美艷性感的臀部,臀縫間那兩片陰唇一張一合的蠕動著,身後的肉棒每一次插到底,她的屁股就使勁向後一頂,嬌嫩的小穴一陣蠕動,可是她的蠕動持續不了多久,男人就按住了她的屁股,成為今晚第一個開發她肛門的男人。

剛剛進入時的痛疼,使蕭燕不住地淫叫,也不知是快樂還是痛苦,可是叫聲不久就變得淫蕩起來,表情也變得更興奮美麗,春情洋溢,美目微合,看了更是讓人血脈賁張,心跳加速。

只見她一面淫叫,屁股則高高的蹺起,極力的配合迎湊雞巴的抽送。而屁股後的人則一次次捉住她的屁股,拉回自已的身邊。

當身前的男人把肉棒放在她口中做深入地抽插,不再全部拔出時,她才安靜了一會兒,但是不久,她香臀的動作扭動更大,更快了。

在身後男人直搗黃龍的努力抽插下,銷魂蝕骨的快感刺激得蕭燕完全忘記了自我,她不再看東方鈴霖被姦淫的醜態,而是閉上雙目,挺送迎合、婉轉承歡著。

身後男人在她的屁眼裡抽送了許久,那異常緊密的感覺使他很快地迎來了高潮,終於一陣抽搐,在女軍官那深幽的屁眼深處射出一股濃滑粘稠的精液……

而此時身前的男人也被她的小嘴套弄得洩了精,馬眼一陣酥麻,趕緊狂熱地頂住蕭燕那嬌美的臉龐龜頭一陣輕跳,就把一股又濃又燙、又多又稠的精液直射入她的小嘴裡,當他抽出陰莖時,乳白色的精液從蕭燕那紅潤可愛的小嘴裡流了出來。

被兩個男人相繼在身體內射精,那陰莖有力的顫抖和射擊使欲海高潮中的美麗女軍官全身興奮得直打寒戰,那纖細的柳腰猛地一沈,酥胸和翹臀都盡力向上挑起,形成了極優美誇張的動人曲線,這動人的姿勢持續了片刻,就像洩了氣的皮球,渾身癱瘓在沙發上……

可是她沒有時間休息,緊跟著就有人撲上來,淫笑著騎在她柔若無骨的纖滑細腰上,一陣撫弄,再次進入了她的身體,蕭燕只好強打精神,應付這如狼似虎的男人。

秦曉華和一個歌舞團的年輕女孩正和百貨公司董事長馮明達在一起鬼混。秦曉華的身材嬌小可愛,而那個歌舞團的女孩剛是苗條修長的身段,臉蛋兒甜甜的,菱形的嘴角輕輕向上翹,似乎總帶著點笑意。她的乳房高聳怒突,愈發襯托得小腰不堪一握,肥臀渾圓碩大,一雙悠長的腿輕盈得像是踩在彈簧床上,顯得人有些輕浮。

秦曉華跨坐在馮明達的腰上,馮明達才三十七八歲,年輕有為,身材健美,這也是秦曉華喜歡和他鬼混的原因。

她藕兒般的柔軟玉臂緊緊箍在馮明達的脖子上,把一對嬌小的椒乳緊緊地貼住他的胸肌上,正和他做著法式濕吻,張開的雙腿間馮明達的堅挺陽具正頂在她的小穴里,兩個人一陣火熱難言的磨動,享受著交歡的快樂。

那個歌舞團的舞蹈演員才十七八歲年紀,身材雖然惹火一流,可是艷媚的臉蛋還透著小女孩的一絲稚氣,她一絲不掛、雪白晶瑩的胴體緊緊地貼在馮明達的身上,柔若無骨,吐氣如蘭,而馮明達的拇指和食指正在她雪沃豐滿的肥臀下抽插著她的小穴和屁眼……

一個容貌稚嫩的小淫娃哪堪這花叢老手雙管齊下地撩撥、挑逗,她秀美嬌翹的小嘴不斷發出急促的喘息,嬌哼著,下身已是濕濡濡的。但見少女甜美的臉蛋上已是緋紅如霞,巍巍怒峙的飽滿酥胸上那一對嬌小可愛的乳頭,已充血勃起,直挺挺地竪立著。

東方鈴霖此時俏麗的臉蛋上已經因為多次的性興奮,而明艷不可方物,她現在被拖到地上,兩手扶著圓幾,俏美的圓臀高高地挺起來,那健壯的男人正把他大的嚇人的大肉棒硬塞進東方鈴霖那兩任男朋友都沒被允許進入過的小屁眼,把小屁眼上的菊紋撐得開開的,不知深淺地插弄著。

東方鈴霖疼的高一聲低一聲地嬌啼,修長雪白的優美玉腿亂顫,十根羊蔥白玉般的纖纖素指也緊緊扣住茶几邊沿,咬著嘴唇忍著痛苦,頭無力地垂下來,頭髮凌亂,像個嬌艷的女鬼,被乾得前仰後合。

貴賓客房內的激戰進入了最終的決鬥,而樓上會客室內兩人的交鋒也已進入最後的階段。

何盈之有條不紊地拿出的錄音帶、從他妻子那裡蒐羅來的筆記本,還有他和風華賭場的老闆出入酒店的照片等等,一一說明來歷,然後又微笑著拍拍手,一個看起來樸樸實實,就像剛剛下次進大觀院的劉姥姥似的,老實得甚至有些木訥的青年人走了進來,但是秦守仁多年的閱歷,立刻感到了他身上那種暗藏的奸詐和陰險。

何盈之春風滿面地說:」這是我的左右手,許明,他的公開身份是——海關緝私科汽車司機,秦叔是不是有了點印象?」,那個許明像個小丑似的向秦守仁鞠了一躬,臉上笑了一笑。

秦守仁心中一震,這……就是胡惠麗找的那個小白臉,難怪她要失竊了,真tmd女人禍水。

何盈之微笑著說:」我還找到了第六醫院的護士崔小旭,她曾經告過你強姦,可惜您手眼通天,被壓下來了,對嗎?您覺得如果市委副書記肯為她撐腰做主,會不會成功呢?」他雙手一合,啪地一聲,說:」好,人證、物證我都找到了,秦叔,我看您不止要丟官,坐牢,可能還會……」」哼,哼,」秦守仁冷冷一笑:」這些似是而非的證據真能告倒我?太天真了。」」能的,秦叔,重要的不是證據,而是是不是有人要整你,有人整你時,沒證據可以造出證據,這就是權力。我知道你在官場背後還有靠山,扳你不易,可是我的證據可都是真的,我也有我的勢力,真的證據加上我的勢力,您保證自已還能穩坐釣魚台?」秦守仁像洩了氣的皮球,坐回沙發里,長嘆說:」唉,長江後浪推前浪,後生可畏呀,你……你要我怎麼樣?」何盈之和許明對視一笑:」老虎低頭了。」何盈之湊過來,安慰道:」秦叔,所謂樹大招風嘛,你在明,我在暗,算計你還不容易?你是執法的,執法的犯法,想抓你的小辮子還不簡單?何況我們只是要你與我們合作嘛,憑您的能量,很快就可以成為我們的支柱,您知道,我們乾得是販毒和色情行業,利潤大,危險也大,所以更回需要強有力的保護傘,而您呢,您不直接參預,就可以坐在家裡收錢,何樂而不為呢?況且現在我們的組織越來越龐大,必須向外發展,把其他的勢力都打壓下去,壟斷所有賺錢的行業,賭博、走私、房地產、地皮、博彩……,黑道白道一把抓,這才叫穩如泰山。怎麼樣,你同意,大家發財,如果不肯加入我們,那就一拍兩散。」秦守仁盯著他,緩緩說道:」你的野心好大,你的後台是誰?是何竹竿?」何盈之笑起來,說:」我爹並不知道我的事,他只是對我有求必應而已,你想知道我們老大是誰,只要你加入我們一邊,就是組織里的重要人物,老大自然會見你。」秦守仁慘笑一聲,說:」罷了,我……我認了。」何盈之喜形與色,他本還打算秦守仁提出更多的要求,再允諾他一些物質和美女的報酬,想不到這只大老虎竟然不堪一擊,許明乖巧在開了瓶酒,給二人各斟了一杯,何盈之遞給秦守仁一杯酒,笑著說:」秦叔,以後就是一家人了,我主黑道,你主白道,咱們一定可以擁有更大的權力,花不完的金錢。」」哈哈哈~~~」,許明目光閃爍了一下,陪著笑。

何盈之說:」都是一家人了,這些東西就沒甚麼用了,許明,拿去燒掉。」秦守仁知道他是惺惺作態,手中必定還有副本或原件,也不說破。

何盈之神彩飛揚地說:」秦叔,風流一世,享盡美女,我相信你一定沒享受過這種美人,這是我從日本學來的技術,我手下有個蟑螂,外科手術精妙之極,才能做得出來,要不要享受一下?」春守仁不禁好奇,問道:」是甚麼東西?」何盈之英俊的臉龐上閃爍著邪惡、殘忍的神彩:」人齜!」人齜?秦守仁不由得一驚,他聽說過這種東西,他看《資治通鑒》,內載漢祖劉邦寵愛妃子,呂後妒之,劉邦一死,呂後立即下令將那位如花似玉的妃子斬去雙手雙腳、刺瞎雙目,刺聾雙耳,割去舌頭,使她口不能言,眼不能看,耳不能聽,身不能動,投於茅廁之中任人便溺,逾三日而不死,實在是慘不忍睹,呂後之狠,真是千古無雙,想出的手段恐怕武周時的酷吏來俊臣也望塵莫及。

何盈之見他知道人齜,到是有些奇怪,在他的印像中,這個酒色之徒只是個不學無術、貪得無厭之輩罷了。

遂又笑著解釋說:」我們這種玩法是從日本人那學來的,相信小鬼子也是從中國的古藉中抄去的,不過現在已經加以改良,只是斬斷雙手雙腳,弄啞她的喉嚨而已,手腳創口逾合都很好。這樣的人需要細心照料,每日幫她們按摩皮膚、活動身體,但是肌膚的彈性還是消失得很快,原本優美的腰腹也會很快變得臃腫,所以既使其中有人不會很快鬱鬱而終,一旦失去吸引力,我們也會盡快處理掉,所以貨源很少,恰好前幾天剛剛弄到一個不會有後患的美人,造出一個來,就讓她為秦叔洗塵吧。」秦守仁腦中靈光一閃,突然臉色變得灰白,嘴唇囁嚅著問:」是……是甚麼人?難道是孟……孟秋蘭?」何盈之奇怪地看著他,問:」孟秋蘭是誰?」許明湊過來說:」大哥,孟秋蘭是……前幾天扮買家被我們做了的條子。」何盈之恍然,呵呵笑道:」原來秦叔喜歡那個女警,可惜……侄兒事先並不知道,已經把她做了。」許明心中有鬼,他那日返回秦守仁的妻子胡惠麗身邊,本來吩咐手下把人全乾掉,誰料第二天卻見孟秋蘭還好好地活著,不禁大怒,可是在手下的勸說之下,又加上也貪戀孟秋蘭的美色,所以也就默許他們把她給留下了,自已也常抽空去姦淫她,但心中一直怕何盈之發現他有令不行,今天恰好提到了孟秋蘭,他趁機說道:」大哥,那個馬子還沒殺呢。」」嗯?」何盈之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許明心中一寒,但何盈之轉眼間對秦守仁時已經春風滿面,笑著說:」秦叔有艷福嘛,過兩天我安排一下,請秦叔與佳人一會。」,轉頭對許明吩咐道:」要好好安排她,嗯?」對秦守仁又道:」秦叔先見識見識這個。」對許明使了個眼色,許明會意地走進裡屋,轉瞬推出一張小床來,秦守仁定神看去,首先進入眼簾的就是她的身體,那是沒有手腳的一截身體,肌膚很白嫩,手腳的斷處鮮紅的肉皮很細嫩,剛剛長上不久,腰肢很細,很軟,由於沒有了手臂和大腿,所以乳房顯得很高,臀部的性器也特別突出。她一頭長髮,臉蛋不算絕色,卻是個很清秀的佳人,只是……只是她的眼神……

許明討好地介紹:」這是上個月離家出走的那個女大學生,公安局還找過一陣子,我們把她弄來,不會引人注意。」秦守仁打了一個冷戰,苦笑著說:」盈之啊,秦叔雖然好色,可是還沒……這麼變態,我……我不舒服,先回去了。」何盈之說:」你帶來的那個女軍官,很漂亮啊,只怕她現在忙得很,秦叔不等等她麼?」秦守仁一怔,搖頭長嘆:」好,好呀,論心狠手辣,手段陰險,我秦某真是望塵莫及,天下是你們年輕人的,我……老了。」何盈之含蓄一笑,說:」秦叔客氣,其實有許多人愛此不疲,非常喜歡這種調調呢,我送你,那位女士我會負責送她回去的」,回頭對許明笑笑,說:」秦叔不用,賞給你了。」目送兩人離開,許明走近那躺在床上的殘忍中可以令人產生獸性慾望的軀體,輕輕用手抱起那清秀的女人,女孩眼中的痛苦之色更加濃重,但她已無淚可流

正文第二十七章

何盈之站在門口,笑容可掬地送秦守仁垂頭喪氣地離去,他那不可一世的神情消失了,背影似乎也佝僂起來。

盈盈衣袂飄飄,從暗影中輕盈地走到他身邊,輓住了他的臂膀,花朵般美麗的臉上,一雙眸子就像天上的星辰,煜煜放光,她溫柔地問:」他屈服了。」何盈之傲然一笑:」當然,他已經老了,像他這種人,只是利用手中的權力禍害老百姓而已,在我的眼裡,他只是一隻死老虎,一隻隨手就可以捻死的蟲。」盈盈宛爾一笑,輓著他往回走,輕聲地說:」哥,今晚,有一位女記者,一位女軍官等著你的寵幸呢。」何盈之皺了皺眉,說:」下回吧,今天我不想碰她們。」,他沒有說出髒這個字。

盈盈快樂地一笑,何盈之忽然俯首在她耳邊低語了幾句,盈盈的臉忽然紅得像要滴出血來,只覺得心跳氣喘,雙腳發軟,被哥哥攬著她的細腰走進了兩人私人的天地,何盈盈迅速脫光衣裳,露出那婀娜動人的窈窕玉體,一雙纖纖小手已經抓住了哥哥的陽具,含到自已紅潤的小嘴裡……

何盈之打了漂亮的一仗,將秦守仁收服,得到了組織里真正的幕後大哥的贊賞,他對這場勝利也十分興奮,這個組織是從黑道買賣起家,發展到今時今日,已經擁有了極大的勢力,當從國外回來的何氏兄妹成為他的得力臂助時,他的勢力才正式向官方滲透,但是利用色誘、金錢只收買了些中層人物,而且對於他們最大的利潤來源-販毒,敢於接手協助的,一個也沒有,而且也無能為力,迫於這種形勢,他們一方面把一部分資產漂白,混入上層人物,另一方面開始處心積慮,想把執掌本市執法大權的第一要人,拉攏過來。

秦守仁在本市經營多年,黨羽眾多,上面還有省市幾位老傢伙暗中支持他,獲取好處,可是秦守仁參預的瀆法、犯罪活動比起他們這種真正的黑道行為,畢竟還有一段距離,他本人已功成名就,所以只能威逼,不能引誘,想不到今日可以一舉得手。

以後的幾天里,老大開始有意識地通過何盈之向秦守仁透露買賣交易的消息,果然,秦守仁不敢做對,事先通過種種藉口把警力調離他們的交易範圍,他不禁心中暗笑,終於收服了秦守仁,今日的生意,可以越做越大了。

當然,為了徹底拉攏住這個新的得力臂助,必須讓他參預到自已的生意中來,真正成為自已人,大家成為一條繩上的蚱蜢,才不會三心二意,但這還有待於繼續觀察他一段時間。目前,應該和他見見面,子女金帛,予取予求,用不了多久,秦守仁也會成為自已一隻忠誠的走狗了。

嗯,他決定,今天,今天和秦守仁見面,想著他見到自已真面目時那種驚奇的樣子,他禁不住大笑起來,笑聲中,一個美麗的倩影貓一般閃到了他的懷裡,蛇腰輕扭,挑撥著他的情慾……

秦守仁這幾天老實多了,第二天一早,蕭燕才嬌慵無力地被人扶回來,雖然洗過澡的模樣,但那嫵媚的眼波,淫蕩的體態,說不出的性感,看來是受到不少男人的洗禮,憋了一肚子怨氣和妒火的秦守仁把她弄上床,以前所未有的顛狂操弄她,折磨她,乾得蕭燕哇哇大叫。

回頭,秦守仁替她辦好了手續,回部隊去,再過十天半月就可以去稅務局上班了,只是,秦守仁也知道,她也必須到另一處地方去上班了。看著她那容光煥發,春風滿面的樣子,秦守仁不禁慨嘆女人的承受力之強,她不再是自已初見是的端莊模樣,現在一舉一動,都是風情萬種,煥發出了成熟女性的真正誘惑力,她顯然已經適應了自已的新角色。

一連幾天,他不動聲色地按何盈之的安排,調動警力部署,避開對方的交易地點,配合默契,可是對方老大始終還未露面,似乎未把自已當成自己人。

今天,是星期天,蓁曉華不知瘋到哪能兒去了,他想去找他的情婦,又想起他一手提拔的西區分局局長龍正義的老婆趙紅,那騷貨也好久沒弄過了,鬱悶不已,想來想去,把心裡十幾個親密的女人想了一遍,還是提不起興致,想起很久沒去公園了,上一次是甚麼時候?

嗯,半年前吧,那次在公園裡弄的那個小中學生,純純的,兩只秀氣的大眼睛,穿著藍色牛仔褲,小屁股和大腿曲線優美,緊繃繃的,嘿嘿,真是夠味。他站起身,決定到公園裡走走,也許可以好好散散心呢。

秦守仁在公園裡散著步,搜巡著目標,走上一座橋時,忽然,一個拿著遮陽傘的漂亮女孩從他身邊走過,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秦局,河邊。」然後擦身而過,裊裊婷婷地走了。

秦守仁心中一動,拐下橋,走到柳樹下,三三兩兩的人在河邊垂釣,他搜視了一下,若無其事地走到一個獨自釣魚的白須老人側後一塊石頭上坐下,點起一枝煙,假意看他釣魚,老人徬彿知道他來了,頭也未回,問:」怎麼樣?」秦守仁笑笑,回答說:」李老,事情很順利,那小子狂妄得很,以為已經控制住我了。」老人低啞地笑了笑,說:」那些人打打殺殺是行家,玩陰謀詭計,還差得遠呢,這是第一步,你要繼續配合他們,盡快成為他們信得過的人。」秦守仁嘆了口氣說:」李老,恐怕不是那麼容易,我現在還未見到他們的幕後老闆。」老人悠閒地甩了一下魚桿說:」不要急,這就像是釣魚,要先下餌,要釣大魚,就得下大功夫。而且,必須把這條大魚釣到手。現在,想賺點錢太難了,尤其是我們有權在手的人,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呢,一旦權力不在你的手裡,你就甚麼都不是了,我退下來時栽培了多少人哪,現在翅膀硬了,都只顧自已撈錢,很多人我都指揮不動了,我想了很久,我們做的本來就是黑買賣,何妨更黑一點?像他們那樣的組織方式,黑社會方式,才能把權力牢牢掌握在手裡」」他們的組織已成羽翼,我們要另起爐灶是很困難的,把他們的組織接管過來,是最快、最好的辦法。」,他提起魚桿,把一條活蹦亂跳的白鰱放進魚簍,繼續說:」你看電視新聞了吧?那個……斬首行動,斬首之後是甚麼呢?就是換頭手術,不過這樣太傷元氣,我們要做的是先讓他們這棵大樹再長出一個枝幹來,然後再砍掉它的主幹,這根枝幹就自然取代主幹的地位,繼續生長,如果先把它攔腰截斷,下面變成一盤散沙,就難以收拾了。」秦守仁恭敬地說:」李老說的是。」老人又說:」最近一段時間先不要聯絡了,一定要讓他們相信你,打進他們的高層,我想,最近幾天,他們的真正老闆就會露面了,找出他們的幕後主子,通過張麗告訴我。」張麗就是剛剛向他傳話的女孩。秦守仁又恭恭敬敬地道:」是,李老,我先走了。」」唔」,老人不再說話,秦守仁捻滅煙頭,拍拍屁股起身走了。

他們都沒想到暗中已被何盈之派來的人攝了像,他們現在並不知道這老人是誰,也並不是懷疑秦守仁,只是小心行事的作風使他們暗中派人,把幾天來秦守仁接觸過的每一個人都拍下來,以防萬一。

秦守仁邊走邊想,既佩服老傢伙的大膽計劃,又為自已感到得意,」哼哼,等到瞭解了組織的上層,尋機穿插一些自已人,慢慢把運作網和關係網接手過來,再除掉他們的老大,自已就是橫跨黑白兩道的大人物,李老?去tmd,到那時,他算老幾?」,心中越想越是興奮。

一路沈思著,走到後園遊人稀少處時,他忽然看到一個的女孩,大約十一二歲年紀,快樂地坐在小溪邊的石上,赤著一雙白晰的腳伸進河水,挑開著清澈的溪水,水流不時漫過白皙的足背,詩情畫意,甚是優美,不由心中一蕩,竟然看得痴了。

秦守仁的眼光把女孩從頭掃到腳,她穿著一身白色連衣裙,秀髮輓成馬尾拂在肩上,身段玲瓏雅致,特別是纖秀的小腿在潔白膚色掩映下性感無比,她的臉蛋不算很美,只是一般的清秀,可是那充滿青春活力的少女嬌軀,卻讓人遐思不斷。

少女坐在水邊石上,墊在臀下的裙擺,輕晰地勾勒出她臀部稍稍發育得有些女性特徵的優美曲線,秦守仁幾乎忍不住想撫摸一把她那圓潤的小屁股。

他四下看了一眼,這裡是後山的叢林,路人不多,此時更是人跡全無。

秦守仁迅速地撲上去,一把捂住了少女的嘴,把她拖到了茂密的矮叢林中,這裡樹枝低斜,枝葉茂密,藏在裡面外面是看不到的,除非有人大聲呼叫,引人進來,那又自當別論。

他面目猙獰地恐嚇少女:」乖乖地聽話,否則我擰斷你的脖子,永遠不會被人發現,再也見不到你的爹媽了。」少女嚇得臉色慘白,連連點頭。

秦守仁淫笑道:」這才乖,把衣服脫光,快,躺在草地上。」少女又羞又窘,遲遲疑疑地不肯動手。

秦守仁「啪」地給了她一記耳光,喝道:「還不快點?脫光衣服躺下」

少女被打得臉都腫了,只好委委屈屈地被迫脫下衣服,躺了下來。

秦守仁脫下褲子,貪婪地撫摸她的身體,小女孩的胴體遠比他想像中的還要粉白光滑,皮膚那種細嫩的感覺是保養如何再好的成年女性也不具備的,成年女性的皮膚可能更加細膩,但撫摸起來有種滑中帶膩的觸感,而少女的皮膚則是光光滑滑的,她已經賁起的小乳房就還不夠堅挺,摸起來軟軟的兩團嫩肉,乳頭還很小,腹部平滑、但又尚顯單薄,陰部細細的陰毛、小小的陰唇、微微開啓的鴻溝,讓人似乎能夠感受到它們正在勃勃地生長┅┅

正文第二十八章

秦守仁看了一會兒,不由得用手輕輕撫摸,戀戀不捨,他輕輕地舔著品味小女孩的兩個小乳頭和陰戶,那裡很乾淨,散髮著並不難聞的,卻足以勾起人慾望的特殊氣味,舌頭可以感覺到女孩的肌肉正繃得緊緊的。

」你……你乾……幹甚麼啊……?」,少女一面用力掙扎,一面怕恐地問,被舔弄的部分還不太具備性的觸覺神經,可是顯然現代傳播工具的宣傳起了很大的作用,她知道秦守仁在做的是甚麼事,所以臉色漲紅,十分羞澀。

秦守仁淫淫地笑,只是緊緊摟住清純少女那盈盈一握的柔軟細腰,慌亂中,少女感到他的手已開始在自己胴體上撫摸了,她的小臉脹得通紅,壯起膽子掙扎著,反抗著,這時,秦守仁在她的小乳頭上狠狠地一擰,少女痛的一聲慘叫,緊接著小屁股上又挨了狠狠的一巴掌,火辣辣地痛,只聽秦守仁在她耳邊一聲低吼道:」別叫,再叫我就掐死你,爛在這兒也沒人知道。」聽了他的威脅,女孩嚇得一哆嗦,一雙拼命反抗的柔軟玉臂不由得漸漸軟了下來,她芳心又羞又怕,腦海一片迷亂。正當她不知如何是好時,秦守仁的大手已按在了她柔軟的少女肌膚上,貼著她的身子上下撫弄著。

少女恐懼萬分,一想到要被強姦,兩行晶瑩的淚珠忍不住緩緩流出來。

秦守仁的手伸向少女的胯間,伸向剛剛被自已舔弄過的稚嫩的小穴,少女已經從最初的慌亂中清醒了一些,所以對身體的感覺開始敏銳起來。從來沒有哪個男性撫摸過她如此隱秘的部位,由於緊張和異樣的刺激,少女那修長光滑的小腿繃得筆直,差點忍不住就要嬌喘出聲……

秦守仁粗長的手指忽然伸到女孩的小穴口,猛地探了進去,少女的陰道只略帶了點潮濕,手指伸進去還有些澀,難以禁受如此磨擦,痛苦使她的小蠻腰猛的一挺,修長玉滑的粉腿猛地一夾,把秦守仁的大手緊緊地夾在了雙腿之間,滿臉痛苦地輕叫:「別,別,好痛呀……

可是她不敢反抗,只能強忍著痛苦,放任這個和她爺爺差不多年級的男人撩逗著那從未讓人如此撫弄的光溜溜的下身小穴……

秦守仁的撫弄引起女孩陣陣的顫抖,女孩的喉嚨中發出不知是哽咽還是呻吟的」哦哦「的輕聲低吟,在她完全無力反抗的情形下,更添加一份刺激感。

秦守仁面部表情凶狠地命令少女,使她不敢做出絲毫反抗。」乖,閉上眼睛……嗯,張開你的小嘴……」女孩明知道秦守仁要幹甚麼,雖然想要反抗,但恐懼卻使身體完全順從了秦守仁的指令。秦守仁把肉棒伸進了少女的小嘴裡,溫暖濕潤的感覺瀰漫全身,龜頭好似又漲了些。

粗大的肉棒把女孩的櫻桃小口撐得好大,女孩無助的扭動螓首,可是肉棒在小嘴裡進進出出,口腔被迫滋潤著他的肉棒,舌尖也無可避免地碰到他滲著淫水的馬眼。秦守仁沒想到少女生澀的口技也可以帶來如此大的享受,他抓住少女的秀髮往後一拖,自己的肉棒加快抽插的速度,長驅直入,好幾次都快碰到少女淺淺的喉頭,使她惡心的想吐,可是咽喉的緊縮蠕動,卻使秦守仁的感覺更加強烈。

抽送了一陣,秦守仁的快感逾加強烈,他忍不住趴在少女尚未成熟的稚嫩肉體上,輕輕一抬誘人少女那翹美渾圓的圓臀,整個身子向下一沈,用力地刺了進去。」啊「地一聲急促的慘呼,少女的身子猛地一顫,臉上露出極為痛苦的表情,有大顆淚珠從眼側輕輕地滑落。

秦守仁一邊抽插少女稚嫩狹窄的陰戶,一邊玩弄著她的小小乳房,女孩小小的身子被撞得向上串動,由於嬌小的洞口生平頭一次被男人粗暴地插入,儘管女人的小穴先天就具有強大的韌性和忍耐力,但是秦守仁用力太大,插入又深,剛剛開苞的女孩不禁張開了小嘴,輕輕地吸著氣,以緩解下體火辣辣的痛楚。

秦守仁的下體不斷地抽插著女孩細嫩的小穴,抽出時帶出了兩片小陰唇,插入時又帶來了她的顫動,女孩終於忍不住破處的痛苦,哭了起來,拼命想掙扎,但卻動彈不得。聽見女孩低低的痛哭,禽獸局長卻在女孩的掙扎中愈來愈興奮而不能自我控制,他不管女孩叫鬧,逕自亂吻、亂吸著她的身體及嘴唇。女孩被變得像禽獸一樣的秦局長粗魯地渾身捏按,痛得胡身亂顫,更刺激了秦守仁的肉體觸感。

」啊~~好痛!不要了!快停下┅┅不┅┅」女孩痛得眼淚和汗水不斷的流下來。小穴緊緊的箍住肉棒,隨著他的抽插滲出了絲絲鮮血。

女孩哭得梨花帶雨,她雖然極力掙脫,但根本無法自秦守仁胯下掙扎出來,反而使他興趣大增。

」┅┅啊啊┅┅嗯┅┅嗯┅┅啊┅┅啊┅┅」哭累了的女孩,再發不出半點聲音了,任由他的大肉棒就在她的穴中進進出出。

秦守仁根本不顧女孩的感覺與反應,肆意的用他那支粗大的陰莖,深深的插入女孩的陰道內來回抽送。少女越是呻吟哭泣,而秦守仁感到的快感也就更加劇烈。他的動作越來越粗暴,簡直就好像是┅┅要徹底吞噬少女粉柔嬌嫩的軀體一般。

女孩痛苦地隨著他的起伏扭動著,口中發出少女掙扎的喘息和抽插交錯的呻吟∶」啊┅┅求求你┅┅嗚嗚┅┅不要這樣┅┅這樣會弄死我┅┅啊~~啊~~啊┅┅」秦守仁則狂野地逞著獸慾,不斷地在小女孩身上肆無忌憚的壓挺進出著,把他滾燙的陰莖猛力抽插在女孩的嬌嫩小穴中┅┅突然,秦守仁只覺全身汗毛直竪,腿根一緊,登時加快了抽插,忽然一陣哆嗦,在少女尚未成熟的子宮內激射了。

他暢快極了,在嗚咽的女孩頰上摸了一把,滿足地穿上衣服,揚長而去。像這種小女孩,發生了事只會告訴媽媽,而為了孩子一生的幸福著想,大多數家庭都會忍氣吞聲,就算她告了,還不是自已手下的人去破案,誰敢懷疑他們的局長就是兇手呢?

女孩嚶嚶哭泣,一對散步在林中的老夫妻看到了她,把她送回了家。聞訊趕來的爺爺奶奶爸爸媽媽不禁潸然淚下,小女孩哭著說:」爺爺,我認識那個人。」」是誰?

」有一回我去檢察院看到和你聊天下棋,你讓我叫秦爺爺,我說應該對警察叫叔叔的那個人。」少女的爺爺一下子呆住了:「是他?」

老伴悲憤地地問:「是誰,告他,該挨槍子的畜生,老頭子,你快說,他是誰?」

少女的爺爺喃喃地道:「他勢力很大,恐怕告上去也不一定能告倒他。」

老伴指著他的鼻子大罵:「你一個檢察長難道也怕他?那老百姓還怎麼活?如果連自己孫女都保護不了穿這身衣服幹甚麼?你不告我去告,你這老不死的就躲在家裡裝王八吧。」

檢察長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忽然一咬牙,跺了跺腳說:「告到省裡也告不倒他,他省裡有靠山,要告就要捅上天去」,他拿起電話,顫抖的手指撥出一串電話號碼,低沈地對電話說:「餵?是最高人民檢察院嗎?請接……」。

秦守仁滿足地回到家,真是巧,何盈之正好打電話來,先是對他的配合表示感謝,然後就單刀直入,表示老闆要見他,今晚派車來接他去見面,放下電話,秦守仁不得不暗暗佩服老傢伙,果然是姜是老的辣,自己本還有些著急,想不到被他料中了。

下午,秦守仁推掉了幾份飯局,兩點鐘,何盈之親自開著輛黑色奔馳車來接他,兩個人一路疾行,越過老城工業區,在郊區煙囪林立的一個廢棄的小型鋼鐵廠院前停下來,下車經過雜草叢生的一段小路,拐進了一座倉庫。幾個男子在許明的帶領下幽靈似的迎了出來,何盈之點點頭,對秦守仁說:」秦叔,老大四點半準時趕到,提前請您來,是有件禮物送給您。」他詭異地向秦守仁笑笑,說:」請吧」,許明拉開一個小門,秦守仁走進去,他呆住了。

坐在床上,瑟縮著抱住雙腿,披散著秀髮,裸露的玉體肌膚粉嫩嬌媚的女孩不正是他一直無法得手的那位帶刺的警花,漂亮動人的孟秋蘭嗎?

孟秋蘭幾天來日夜受到幾名歹徒的姦淫玩弄,歹徒們挖空心思用她的小嘴、她的乳房、小穴、屁眼,一切可能的地方花樣百出地折磨她,現在她對歹徒們的玩弄已經麻木了。

歹徒們玩弄她之後就綁住她的手腳,只有在姦淫她和讓她洗澡時才解開,可能附近就有河水,歹徒們愛死了她那身美麗光鮮的皮肉,所以常常提水來給她洗浴。

為了能讓雙手得到更多的自由,她在洗澡時就故意慢吞吞地多洗一會兒,忍受著在一旁監視的歹徒變態的撫弄,倒是身體,雖然經受了那麼多的折磨,依然美麗性感,一如往昔。

此時她見到秦局長趕來,本來目光一亮,可是隨即發現他竟然和何盈之、許明等人湊在一起,十分親切,不禁恍然大悟,憤怒的眸子好像要噴出火來,怒視著秦守仁。

何盈之向孟秋蘭一指,對秦守仁說:「秦叔,既然你對這小妞有興趣,在老大到來之前,不妨先爽一爽,哈哈哈,以後只要和我們好好合作,你可以享受到更多的美女,得到更多的金錢,秦叔,你以前只是走私、受賄,那能撈多少?「秦守仁盯著孟秋蘭那艷光四射的嬌軀,只見她雪白豐滿的胸脯上一對尖挺飽滿的乳房如半個玉脂球扣在上面,頂端的蓓蕾如粉紅蓮子般大小,周圍一圈淡紅的乳暈。

秦守仁飢渴的吞了一下口水,被眼前的美景迷呆了。孟秋蘭雪白粉潤的肌膚,豐盈合宜的肉體,尤其下面兩條圓潤修長的大腿夾縫里一叢烏黑濃密的絨毛,使得他的胯下之物立即硬挺了起來。

何盈之見他已經痴迷不能自已,便向手下使個眼色,兩個歹徒立刻走過去解開了孟秋蘭手上的繩子,惡狠狠地說:「老實點,免得再吃苦頭。」

說著隨何盈之、許明等人笑淫淫地退出去,關上了門。

秦守仁一見眾人退了出去,淫笑著脫光衣服,撲上床去在孟飽滿高聳的白嫩乳房上捏了一把道:「幾天不見,想不到你的奶子變得這麼大,是不是過得很舒服啊?你看,如果早順從我,怎麼會有今天呢?」

孟秋蘭沒有掙扎反抗,只是冷冷地看著他,徬彿他撫摸的不是自己的身體。

秦守仁終於得到了夢寐以求的佳人,激動萬分,他並不在乎孟秋蘭的冷漠態度,只是緊緊地抱住她那柔軟的纖腰,在她那晶瑩剔透、閃爍著象牙般的光暈的姣好胴體上撫摸著,孟秋蘭白皙嬌美的玉頸下細削的香肩,被他攬在懷裡,慾火中燒的秦守仁毫無廉恥地含住孟秋蘭一隻嬌嫩的乳頭吮吸起來。

他淫笑著張嘴吮住了孟秋蘭那嬌嫩誘人的粉紅蓓蕾,用力嘬了兩口,贊道「真好,雖然被許多男人玩過了,奶頭還是粉紅的,好滑嫩。」說著,伸出舌頭舔著她雪白芳香的乳房。

孟秋蘭只覺難言的屈辱和悲傷湧上心頭,不由得珠淚暗垂,她悄悄閉上美麗的眼睛,任由秦守仁的輕薄,一言不發。

秦守仁一路舔著美麗女警那雪白滑膩的肌膚,滑過纖腰小腹,埋首進入她那大腿根處的陰毛叢里,雙手捧起了她那雪白豐盈的臀部。粉嫩迷人的大腿被張開,嬌艷欲滴的小穴兒凸顯了出來,孟秋蘭神秘的羞處盡現在自已的局長眼前,不禁感到羞憤欲絕。

秦守仁張開大嘴在孟秋蘭雪白的大腿根里不住的吻著,並且伸出舌尖探進了這位可憐女警的小穴里滑膩膩的舔弄。

多日來不斷的性愛使孟秋蘭的身體對撫弄變得極為敏感,而上司局長如此的行為雖使她羞怒萬分,也越發加強了身體的敏感程度。現在落在這個花從老手的掌心裡,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讓她無所適從。唇舌在她的花瓣里反復的纏卷,使她越來越亢奮刺激。

儘管她是那樣的不情願,還是有些忍受不住了,她那粉潤白嫩的大屁股開始無意識的上下聳動,鮮紅的小嘴裡發出煎熬不住的呻吟來,見此情景秦守仁不禁心癢難搔,他騰身跪上去,一手扶著自己那早已硬挺粗漲的大陽具抵在了女警小腹下那嬌美可愛的小穴上,淫笑中猛地一挺腰把他那醜惡的大龜頭頂進了孟秋蘭這位美麗女孩的滑膩陰道里,叫嚷著,「哦…………好滑,好緊……」

可憐孟秋蘭雖然滿腔怒火,可也不由得粉腮通紅,玉體亂顫。秦守仁快活的淫笑著,他實在沒想到有此意外的一樁艷福,可以享受到孟秋蘭的美妙肉體。

孟秋蘭的身子雪白光滑,體態玲瓏浮凸,小穴的嫩肉那麼緊的吮著自己的大肉棒,爽極了。

秦守仁聽到胯下的美人兒被自己頂得浪叫不已,秦守仁想起前一陣兒被她跪在地上被她拒絕的醜態,不由得淫笑一聲,猛得一用力,「滋」的聲音,淫賊那粗硬的陽具便全部挺進了這美人的滑膩陰道里了。

這力道讓孟秋蘭平坦光滑的小腹抽搐了起來。秦守仁看著身下這美人兒的迷亂表情,開始瘋狂的挺動起來。

「啊…………啊,啊……哦,哦……」

他捧起了這位美麗女警的雪白豐臀,使她的陰部高凸,更方便自己抽送她的小穴兒,瘋狂的前後大動起來,孟秋蘭嬌嫩的肉體多日來不間斷地被幾名歹徒輪流姦淫,早已適應了他的插弄,可是心裡那種極度的憤怒、和被自已人出賣的悲痛感覺卻是從來沒有過的。

此時她被秦守仁用力的乾著,她動人的身子隨著大肉棒的進出,動人地蠕動著。

「真爽…………喔,夾緊我,喔……」

粗喘著,秦守仁雙手抬起孟秋蘭兩條豐潤的大腿,向她高聳的雙乳上壓去,大腿貼到了乳房上,這樣孟秋蘭的臀部就高高地向上翹起來,小穴被夾緊了,而兩瓣臀肉間的小屁眼卻無法掩飾地暴露出來,秦守仁的肉棒向下一指,「噗」地一下直接頂進了她的屁眼裡,每一下插入都帶得她豐盈的臀肉向內一陷,這種淫蕩不堪的姿勢孟秋蘭以前哪裡試過。

那種痛楚和屈辱的感覺終於讓她罵出了口:「畜生,你這個畜生,不得好死……嗯……」

秦守仁淫笑著,一聽她罵,更覺興奮,大屁股使勁一沈,使孟秋蘭不由自主地哼了一聲,他又得意地扭了扭屁股,讓陰莖在緊密的屁眼裡挑動了幾下,孟秋蘭絕望地閉上了美眸,淚水涔涔而下。

秦守仁達到了快樂的巔峰,他抱緊了孟秋蘭雪白的肉體,勇猛地在她嬌小的屁眼裡不斷進出著,孟秋蘭驚恐地感覺到他挺進自己屁眼內的醜惡陰莖開始顫抖了起來,她發瘋似地掙扎起來,精神幾乎要崩潰了,可是秦守仁已經在激動的顫抖中將自已罪惡的種子射進她的體內。

正文第二十九章

秦守仁腳下飄飄地走出小屋,外面的燈光昏暗,所以眼前一黑,視力漸漸適應,才看清一張桌後有個男人背對著自已坐著,一個妖魅似的婀娜倩影倚儇在他身邊。

聽到他出來,關門的聲音,那人慢慢地轉過頭來,秦守仁定睛看去,不禁目瞪口呆,失聲道:」韋先生?」那人竟然是盛華汽車留易公司董事長韋長河,傍在他身邊的卻是公司總經理,宋副市長的公子、宋義的情婦和私人助理,那位性感妖嬈,女人味十足的桑雨柔。

秦守仁雖是一驚,卻迅速定下神來,看著這位財大氣粗、平時對自已百般奉迎的老總,搖頭嘆道:」厲害,厲害,現在,我才是真的服了。」韋長河大約四十七八歲的樣子,一臉精明,他哈哈大笑,得意地說:」秦局,你壓根沒想到我這個走私商人居然就是你幾十年的對頭吧?」秦守仁苦笑道:」何止,直到現在,我還猶如身在夢中,你不旦平時做事低調,就是公司的事也基本交給宋義去做,幾乎要讓人遺忘了貴公司還有你這位董事長。」韋長河親熱地拉他坐下,說:」以前親熱,那都是假的,以後就是一家人了,客氣甚麼?」這裡,雙方交談不已,屋內,疲累地躺在床上的孟秋蘭卻知道這是她逃出的好機會。她在這裡的日子,歹徒們對她防範極嚴,只有洗澡時可以松開雙手,還有人在旁看守,而現在所有的歹徒都在室外去了,她的雙手也沒有綁上,這是她最後的機會了。

這些天來,她仔細觀察室內情形,設想一切可能逃脫的辦法,現在門一關上,她的心禁不住怦怦直跳,她知道機會來了。她赤身裸體地跳下床,把床墊小心地挪到地上,然後挪動木床到屋邊,立起來貼牆斜著立好,顧不得雙膝無處借力硬磨在帶刺的床底木板的痛楚,她緊張而小心地爬到上端,站起來,正好夠到屋頂。

這種大倉庫舉架很高,但房頂是坡形的,她這間小屋在倉庫牆邊,屋頂傾斜過來,到了邊緣已經和普通房屋的房頂高度相同了,房頂是鐵皮屋頂,年久失修,風雨侵蝕,已經鏽跡斑斑,鐵質很脆,但是孟秋蘭不敢強行頂開,怕發出聲音,她踮著腳尖,激動得雙腿發顫,扳住一塊出現裂痕的鐵片,鐵片邊緣划破了她的手指,血滴下來,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痛疼了,鐵片扳彎了,再輕輕推上去,再扳下來,終於,一塊鐵片被她扳斷,打開一個缺口就好辦了,她依此辦法,繼續擴大破口,可以讓一個人爬出去了,她抓住屋頂邊緣的木椽,輕輕一躍,星光滿天,牆外雜草叢生,這道牆和院牆是相連的,牆外是一片荒蕪,雜草叢生,一條小河蜿蜒而過。她赤身躍下,身影迅速消失在茫茫夜色中……

當孟秋蘭光著身子攔住一輛過路卡車時,那司機嚇得以為遇上了女鬼。孟秋蘭逼他把外衣褲脫下穿上,要他開車直奔市內。她沒有甚麼證據,只有把自已的經歷講出來,當韋長河,這位本地黑社會組織的最大頭子,和新收服的得力助手秦守仁相談甚歡,握手高別,各自登車離開不久,許明就發現孟秋蘭不見了,立即向何盈之打電話報信,何盈之正開車送秦守仁,聞訊何盈之、秦守仁都是一身冷汗。

何盈之馬上向老大報告,韋長河在電話里把他罵了個狗血噴頭,命令他立即想辦法抓住孟秋蘭。秦守仁也立即打電話告訴局里,收到線報說孟秋蘭是販毒團伙的人,出賣同事,現在因為分贓不勻自已鬧翻了,正要向市內逃竄,要立即布防,任何人見到她立即拘押,由他親自審訊,一邊要何盈之偽造些證據。雖知這樣做有些難以自圓其說,只盼著僥倖可以混過去。

孟秋蘭並未去局里,她不知局里還有多少人是秦守仁一伙的,而是機警地到了最近的廣海區分局,可是當她闖進分局辦公樓時,已經收到消息的警察同事紛紛圍上來,孟秋蘭望著同事們黑洞洞的槍口,明白秦守仁一定又編造了甚麼惡毒的謠言和罪名扣在她的頭上,她再也禁不住激動的淚水滾滾而下,慘然一笑,向同事們高聲問:「你們相信我,還是相信那個禽獸局長?如果我有罪,我會來自投羅網嗎?」

警察們臉上根本沒有敵意,和她警校一塊兒畢業的一個男同學同情地走近她,低聲說:「我相信這幾天你一定受了很多苦,你先跟我們走,等局領導都來了……」

孟秋蘭沒有聽他說完,一個漂亮的擒拿動作,反手奪下了他手中的槍,頂在他頭上,痛苦地搖頭說:「不,你們不知道他有多大的勢力,等到局領導都趕來,我的罪證一定已經被他全都偽造好了,他在這裡一手遮天,其他幾位領導有誰能鬥得過他?」

她不再讓別人說話,以那位同學做人質,順利來到二樓微機室,把那位同學向外一推,「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她畢業時在這裡實習過,就是在這個微機室工作的。

她熟練地打開計算機,登錄網絡,將自已的經歷和聽到了何盈之、秦守仁的話都打在上面,當她提到同事的死時不禁潸然淚下,濺濕了鍵盤。

孟秋蘭將經過打成文字,登錄到公安部、和最高檢察院的網頁上,發出了自已的內容,她猶豫了一下,又在兩個人氣極旺的論壇bbs上發佈了自已的消息,她堅信,即使秦守仁勢力再大,這次也難逃法網了。

當秦守仁收到報告匆匆趕來時,見所有的警察都呆呆地站在門外,不禁氣急敗壞,大發雷霆,忍不住怒罵道:「混蛋,你們為甚麼不撞開門,讓她在裡面幹甚麼,快……」

警察們望著他的目光十分怪異,怪異得讓他心裡一陣陣發冷。

聚攏在門口的人緩緩地讓開了一條路,每個人都用冰冷的目光盯著他,秦守仁呼吸一窒,他從讓開的人叢中望過去,發現孟秋蘭趴在桌子上,驚心動魄的鮮血濺滿了螢屏,她無力的手中還攥著手槍,垂在桌子下面,可是她慘白秀美的面龐上,卻似乎透著一絲安詳的笑意,徬彿她只是沈沈地睡去了……

秦守仁驚恐地走近,看到了屏幕上沾血的字跡,他只覺得眼前一黑,看到每一個警察看他的目光都像是在看一隻關在籠子里的囚犯。他忽然轉身跌跌撞撞地跑了出去,自已也不知自己在做些甚麼,只是漫無目的地跑著,只希望快些離開這裡。

兩個警察要撲上去抓住他,被一位高階警官攔住了。現在他還是警察局長,沒有人報案,沒有人下令,現在還不能動他,但是每一個人都知道,這回,他真的完了。

正文第三十章

深夜,兩位從未謀面的人坐到了一張桌前,韋長河和李老徬彿多年未見的好朋友,親熱地一起談著甚麼,終於,似乎兩人達成了協議,兩人舉杯痛飲,杯中的美酒在暗紅色的燈光里,就像是鮮紅的血液。

天明時分,秦守仁才失魂落魄地回到了他的高檔住宅,他知道自已的末日已經到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現在他只想盡快地逃走,有多遠逃多遠。走進熟悉的屋子,大清早的,音響開得好大,正放著槍戰片。他剛皺了皺眉,以為是女兒正在胡鬧,一左一右兩條大漢忽然從門後閃出來,挾住了他,秦守仁冷冷地看了他們一眼,說:」真是牆倒眾人推啊,你們是李老派來的?至少我現在還是公安局長,放開我。」沒有人動,他看見前方沙發上坐著三個人,一個大漢持槍對著他一年難得回來幾趟的妻子、還有他的女兒,兩個女人都嚇得面色蒼白,平時飛揚的神彩全都蕩然無存。

從酒櫃後面,閃出一個巧笑倩兮的美人,正是桑雨柔,她款款走上前來,從秦守會仁腰間拔出手槍,莞爾一笑,說:「不是李老,是我。」

秦守仁一怔,隨即冷笑」:要殺我滅口?你敢下手殺我?」」不敢」,桑雨柔柔媚地一笑,「我可不敢殺人,但是……如果你自殺,誰又能阻止得了呢?」她在廳中翩翩踱著步子」我?」秦守仁愕然,隨即臉色大變,急忙道:「我現在就遠走高飛,你們怕甚麼,殺人滅口?殺了我就行了?就能掩住你們的罪惡?」」當然,」桑雨柔宛然一笑著:」公安局長同黑社會分子同流合污,事發後為逃避國法制裁全家畏罪自殺,不是人們很希望看到的美好結局嗎?」秦守仁又是一震,慘然道:」你要殺我全家?「桑雨柔踱到沙發前,一個漂亮優美的轉身動作,皓腕一抬,啪地一槍打在胡惠麗眉心,胡惠麗的血濺了秦曉華一頭一臉,整個身子軟軟地倒下去,桑雨柔甜甜地笑著問:」秦局長,我槍法還不錯吧?」身體優雅地轉動,又指向了秦曉華的眉心,秦曉華駭呆了,嚇傻了,坐在那兒一動不動。

秦守仁狂叫一聲,就要撲過去,但是他被兩條大漢架住,動彈不得,」啪!「,又一聲槍響,秦小華年輕的身體像半截麻袋似的一頭栽了下去,倒在血泊中。

秦守仁雙眸通紅,狂笑著:」天真,殺了我一家人,以為就可以掩蓋你們的罪行,我是該殺,可你們更該殺,以為殺了我就可以堵住悠悠眾人之口,就夠了……」子彈穿過他的太陽穴,做惡多端的秦守仁緩緩跌倒,血濺在地面上。他死了,他不甘心死,眼還睜得老大,他沒想到沒有死在政府制裁的槍下,居然死在了這麼一個女人手上。

桑雨柔舉手投足間殺了三個人,這位美人還是一臉輕輕巧巧的表情,她沈思的目光美極了,深遂得像一汪清澈的泉水:」是啊,殺了你,當然不夠,不夠……」

天星夜總會,市委何書記吊在空中,瘦瘦長長的身子真的像個竹竿似的,飄飄蕩蕩。

桌上,一紙遺書,把勾結秦守仁,走私、販毒、從事種種歹毒的事都一口承擔了下來。韋長河坐在沙發上,若有所思地看著他懸在空中的屍體。許明在一旁陪著笑臉:」老總,真是神機妙算,想不到這何竹竿真的為了他的寶貝兒子和女兒,寧願背這口黑鍋,把所有的事都一人挑在肩上,哈哈哈,這一下就好了,總算平安大吉。「韋長河冷冷一笑,說:「事情沒有那麼簡單,這件事驚動中央,非同小可,我們只是盡量掐斷所有的線索,希望不會受到太大的破壞而已。」

許明恭敬地道:「是是是,您說的是。」他看了何書記的遺體一眼,小心地問:「您真要按他的條件,放過何氏兄妹嗎?」

韋長河凌厲的目光掃了他一眼,許明打了個冷戰,又擺出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低下頭去。

韋長河笑笑,說:「他們倆知道的太多了,你帶人去,把他們乾掉,記住,不能再留活口,那個女警察的事發生一次就夠了。事情辦完後,先少露面,過些日子風平浪靜了,何盈之的位子你來坐,這裡也交給你經營」

許明目中射出興奮的光芒,應了聲:「是!」,說身走了出去。

桑雨柔從上次推出人齜的那間屋子里扭著纖腰,走了出來,坐到韋長河的懷裡,攬住他的脖子,妖嬈地問:「長河,看來我們要被迫暫時停止活動,過個三五個月,風聲平靜下來,再繼續活動才行。」

她把美麗的臉頰貼到韋長河胸前,柔柔地說:「你讓我陪宋義那個紈絝子弟李到甚麼時候啊?要不是他爹手裡有權,我真想一腳踢死他。「韋長河在她的嫩頰上輕輕地撫摸著,笑笑說:」放心吧,何盈之本是個將才,如果不是他的名字被那個該死的女警弄得天下皆知,我還捨不得殺他呢,從許明報告的情況,現在我們又有了兩個美人可以起大作用,那個蕭燕回頭可以主持換友會,東方鈴霖送給宋義,他一定滿意,你回到我身邊來,我們的交易網還是交給你最放心啊。「桑雨柔在他臉上輕輕一吻,問:「你真的要重用許明?」

韋長河陰冷地一笑,道:「此人外表忠厚,內心奸詐,雖才幹不如何盈之,但是貪婪之心卻在何盈之之上,這次壞事全是壞在他手上,此人不可留,等他殺了何氏兄妹,把他乾掉!」

何盈之兄妹非常機警,當他們聽到孟秋蘭已經把消息通過網絡發送到了最高層,韋長河和退休高官李老先生雙方罷戰言和,決定合作時,便知道大勢已去,自已兄妹只怕立即要成為替罪羔羊,所以馬上準備逃走,他們甚至不敢回家,也不知道韋長河以他們兄妹倆的性命相要脅,使自已的父親含冤背負了全部的罪名上吊自殺。

二人本來想逃出本市,可是出路口已經布滿了警察、公安武警,逐輛車進行搜查,於是只好蒼惶返回,現在警察在抓他們,連自已人也在抓他們,走投無路之際,想到了蟑螂,他是自已一手拉進組織的人,應該還靠得住,不如去他那兒躲兩天。

兩人來到何強的地下室,何強正吸著毒品,眼神朦朧,望著這對逃難的兄妹,吃吃地傻笑。

然後,他從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槍,有點瘋顛地笑著說:「對不起,老闆已經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誰,只要見到你們,格殺勿論。你們現在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呀,哈哈哈哈……」何盈之擋在盈盈前面,厲聲道:」何強,你竟敢對我這麼無禮?」何強冷冷一笑,滿不在乎地道:」我有甚麼不敢的?我對你言聽計從,只因為我喜歡你的妹妹,只可惜她始終都不正眼看我一眼,現在你們已經成了黑白兩道都急欲得手的人,我有甚麼好怕的?「盈盈拉開哥哥,冷靜而高傲地看著這個陰魂似的人,輕聲而堅定地說:「你放過我哥哥,我答應你,留在你身邊。」

何強的眸子一下子放出了光芒,何盈之焦急地道:「盈盈,你……你不可以……」

「哥!」,盈盈轉過身,深情地望了她唯一愛著的男人一眼,悲傷地說:「哥,我們兩個人,特徵太明顯,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你要記住,要逃出去,要東山再起,為……我報仇。」

何盈之含著淚還要再說,盈盈已經撲上去,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兩人的舌頭瘋狂糾纏在一起,許久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盈盈無限愛戀地向哥哥含淚一笑,把他推出了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身後,何強發出刺耳的尖銳笑聲,可是他得意的笑聲忽然中斷,盈盈轉過來,在她美麗高聳的乳房中間,插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她美麗高雅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低聲地,呻吟地對何強說:「你是甚麼東西?一個鬼一樣的惡心東西,你得不到我,永遠都得不到我……」。

一個月後,鬧得沸沸揚揚的三寶局長事件結束了,市裡一批幹部受到了牽連和罷免,但由於知情的首惡已經相繼「自殺」,只好處理了一些小魚小蝦了事。

這天,一個衣衫破爛不堪、蓬頭垢面的乞丐背著個破口袋走出了市區,他的頭髮一綹綹糾結在一起,散髮著惡臭,由於總是睡在下水道等潮濕、骯髒的地方,臉上有些潰爛的地方,當他走出城區時,回望著那一幢幢高樓大廈,發出魔鬼般的獰笑:「我何盈之沒有死,我還活著,只要我活著,總有一天,我會回來,當我回來的時候,哈哈哈哈……」,他發出了一串慘人的瘋狂大笑。

蟑螂吸食著白麵,覺得好像飄浮在雲彩里,口水和鼻涕沿著他有些失控的肌肉曲線淌落出來,他沈思著,人體不過是水、蛋白質、脂肪等一些有機物組合起來的,為甚麼卻可以讓人那樣痴迷?為甚麼有些女人卻可以使她的身體具有那麼大的吸引力?如果那只是人腦自欺欺人的神經反映,那麼,自已直接吸食毒品來使大腦產生興奮感,其實和別人通過感官,觸覺、嗅覺來產生興奮也沒甚麼區別呀?

想到這兒,他忍不住嘿嘿地笑起來,口水使他笑得像個白痴,他的目光轉向牆角擺放的幾個一人多高的大瓶子,擦拭得最亮的那兩個瓶子里,防腐液里漂浮著兩半潔白的肉體。肉體被從下陰開始向上,以下分嫻熟的刀法從中切成兩半,內臟和腸脾都掏空了,肉的創口十分平滑,由於沒有血液,滲著白花花的顏色。

每一半肉體,從側面看,都是一個完整的人,乳房高聳白嫩,豐隆的美臀,修長的大腿,漂亮迷人的臉部剪影,展示著少女千嬌百媚的誘惑力。

蟑螂狂熱的目光望著那被剖成兩半的美麗少女,輕輕地呢喃著:「盈盈,我愛你,你在這裡陪我,多好,多好……」。

正文大結局

盈之兄妹非常機警,當他們聽到孟秋蘭已經把消息通過網路送出到了最高層,老k和退休高官李老雙方罷戰言和,決定合作時,便知道大勢已去,自已兄妹只怕立即要成為替罪羔羊,所以馬上準備逃走,他們甚至不敢回家,當然也就不知道老k以他們兄妹倆的性命相要脅,使自已的父親含冤背負了全部的罪名上吊自殺。

二人本來想逃出a市,可是出路口已經布滿了警察、公安武警,逐輛車進行搜查,於是只好蒼惶返回,現在警察在抓他們,連自已人也在抓他們,走投無路之際,想到了蟑螂,他是自已一手拉進組織的人,應該還靠得住,不如去他那兒躲兩天。

兩人來到何強的地下室,何強正吸著毒品,眼神朦朧,望著這對逃難的兄妹,吃吃地傻笑。

然後,他從桌子下面掏出了一把手槍,有點瘋顛地笑著說:「對不起,老闆已經下了死命令,不管是誰,只要見到你們,格殺勿論。你們現在是落了毛的鳳凰不如雞呀,哈哈哈哈…」

盈之擋在盈盈前面,厲聲道:「何強,你竟敢對我這麼無禮?」

何強冷冷一笑,滿不在乎地道:「我有甚麼不敢的?我對你言聽計從,只因為我喜歡你的妹妹,只可惜她始終都不正眼看我一眼,現在你們已經成了黑白兩道都急欲得手的人,我有甚麼好怕的?」

盈盈拉開哥哥,冷靜而高傲地看著這個陰魂似的人,輕聲而堅定地說:「你放過我哥哥,我答應你,留在你身邊。」

何強的眸子一下子放出了光芒,盈之焦急地道:「盈盈,你…你不可以…」

「哥!」,盈盈轉過身,深情地望了她唯一愛著的男人一眼,悲傷地說:「哥,我們兩個人特徵太明顯,是不可能逃得出去的,你要記住,要逃出去,要東山再起,為…我報仇。」

盈之含著淚還要再說,盈盈已經撲上去,深深地吻住了他的唇,兩人的舌頭瘋狂糾纏在一起,許久才氣喘吁吁地分開,盈盈無限愛戀地向哥哥含淚一笑,把他推出了門口,砰地一聲關上了門。

過了一會兒身後,遠處傳來了一聲盈之的慘叫,盈盈想衝出去,但是被何強緊緊從後面抱住並且發出刺耳的尖銳笑聲,可是他得意的笑聲忽然中斷,原來是盈盈轉過來把一把明晃晃的手術刀插進了何強胸膛。

她美麗高雅的臉上露出一絲得意的微笑,低聲地對何強說:「你是甚麼東西?一個鬼一樣的惡心東西,你得不到我,永遠都得不到我…」然後飛快的跑到室外,只見到了一大灘血跡,盈盈發瘋的向林中跑去。

過了幾天盈之的屍體在河邊被人找到了,從他的樣子來看都是自殺。

一個月後,鬧得沸沸揚揚的三寶局長事件結束了,a市裡一批官員受到了牽連和罷免,但由於知情的首惡已經相繼「自殺」,只好處理了一些小魚小蝦了事,而孟秋蘭也因為此事被破格提拔為警視廳副局長。

與此同時,持有d國護照的男子來到d國一所銀行,取走了存在裡面的一千萬美金,隨後他走出了銀行,在門口他望著藍色的天空,深呼吸了一口氣說道:「我秦守仁將用這一千萬美金來實使復仇計畫。我會東山再起的。」接著他在幾個剛雇來的幾個保鏢陪同下,鑽進了一輛紅色的汽車,最後汽車向海邊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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