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寶局長
正文第一章
秦守仁是南國a市的警察局長。他從一名警察、支隊長、大隊長、分局長坐到市局一把手,一路官運亨通,在這個位子上已經坐了十多年,才四十八歲,年富力強,在本市他已是風雲人物,關係縱橫,手眼通天,是跺一腳八方亂顫的人物,但是在老百姓口中他的口碑卻不太好,不但不好,簡直壞透了,人們背後叫他的名字秦守仁——禽獸人。他的外號三寶局長更是如雷貫耳,眾人皆知。三寶,就是偉哥、避孕套和塑料布,是他天天隨身攜帶的東西。
平日休息天這位局長最喜歡深入基層,到各公園和其他娛樂場所散步,看見中意的女人扯到林中鋪上塑料布就奸,所作所為令人發指,可是他在本市樹大根深,黨羽眾多,尋常好人家的閨女就算是被普通壞人強姦也是能瞞就瞞,生怕壞了名聲,對這位大人物更是不敢舉發,告他不倒,後患無窮。
現在,秦局剛剛從省裡開表彰會回來,把獎勵他的先進獎杯、獎狀往桌子上一扔,愜意地呷了口秘書剛剛送來的香茗,看著自己女秘書嫣然一笑,退了出去,他忽然想起前天剛剛分來的兩名女警察,其中一個在警校時就參加過健美大賽,長得俊俏極了,柳眉杏眼,皮膚嬌嫩,一笑倆酒窩兒,穿上警服英姿颯爽,雖然警服都比較寬大,但是系著手槍皮帶仍可以看出她挺拔飽滿的酥胸,柔軟纖細的蠻腰和豐盈婀娜的臀部。
秦局長這些年甚麼女人都玩過,女醫生、女大學生、女郵遞員、寡婦、、、、、、、,就是沒玩過女軍人和女警察,女軍人是他一向還沒甚麼機會,而女警察,主要是乾警察的姿色出眾的太少,他秦守仁雖好色可是寧缺勿濫,從不遷就的,就那他的秘書來說,總是向他搔道弄姿的,故作風情,他根本就不放在眼裡,看見她鼻子上的暗瘡他就惡心,要不是她當初找工作送了自己五萬元錢,而且對自己尋花問柳的事配合的好,早就把踢下去當片警了。
他得志意滿地坐在寬敞的皮沙發椅上,按了按電鈴,對秘書說:「叫新來的那個~~~~~孟秋蘭來見我。」
孟秋蘭一分來就留在市局機關了,這是前所未有的,在辦公室工作,是個美差,同來的男女同事都很限慕,但是老同事們對她的態度卻很暖昧,客氣中帶著一絲疏遠和戒備,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她今年剛剛22歲,從小就是個美人胚子,而且能歌善舞,本來家裡人都以為她將來會向娛樂圈發展的,可是她從小就對警察工作非常熱愛,始終不改痴心,倒底還是報考了警校。
她正整理文件,聽說秦局叫她,忙整整衣襟,大步走了出去,她沒注意幾個老同志饒有意味的目光。
她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口,敲了敲門,立正報告:「報告秦局,孟秋蘭到」,馬上,秦守仁那笑吟吟的和藹面孔親自打開門讓她進去,隨手又關上門,親切地在她的香肩上拍了後:「小孟同志,坐,坐坐,怎麼樣,工作得還習慣嗎?」
孟秋蘭剛剛拘謹地坐下,忙又起立道:「報告局長,習慣,同事們待我都很好……」
「好好好,坐下說,坐下說」,秦守仁笑容滿面地拉著孟秋蘭緊挨著她坐下,孟秋蘭不自然地向外側挪了挪屁股,秦守仁目光下垂,在孟秋蘭端坐沙發,雙膝並起使之繃緊的由腿到臀的優美曲線上盯視了一眼,笑笑說:「嗯,本來嘛,年輕同志來了都應該下到一線去鍛鍊一番,積累些經驗,啊,不過,你呢,是很優秀的~~~~~啊,我呢,就堅決主張~~~~~把你~~~~」,秦守仁一面說,一面又挪近了身子,一隻手放肆地放在孟秋蘭青春健美的大腿上,輕輕撫摸著。
孟秋蘭只覺得渾身肌肉一緊,汗毛直竪,她警覺的推開秦局長那只向上移動的手,秀氣的眉兒蹙了蹙,問:「秦局,您找我有甚麼事嗎?」
秦守仁叼了一枝煙點上,吐了口煙圈,慢悠悠地說:「也沒甚麼事,小同志剛來,瞭解瞭解你的情況嘛。」
孟秋蘭硬梆梆地說:「我的情況,個人檔案里都很清楚。」
秦守仁笑了笑,說:「喔,是瞭解一些個人情況嘛,小孟同志,剛剛畢業參加工作,現在有沒有男朋友啊?」
孟秋蘭說:「我剛剛參加工作,這些事還沒考慮。」
「唔,好,年輕人嘛,事業為重,你能潔身自愛,把持自己,這很好,不像一些大學,聽說下水道堵了,清理工去修,居然從下水道里掏出很多避孕套,很不像話嘛。」
這是一位上級、一個局長該向一位年輕的女同志說的話嗎?孟秋蘭警覺地注視著秦守仁,沒有說話。
她那秋一泓秋水似的盈盈明眸,讓秦守仁心中一蕩,忍不住又把手放在了她的肩頭:「我就知道你是個信得過的好同志,所以執意把你留在了機關,到下面去,又髒又累,升遷也是很難的。」
孟秋蘭不動聲色地拍落他的手,沈著地說:「是,局長,局長如果沒別的事,我去工作了。」
秦守仁的臉沈了下來,道:「孟秋蘭同志,看來你是還不瞭解我嘛,我這個人在本市可是說一不二的人喲,誰要是不識抬舉,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孟秋蘭冷冷地一笑,說:「局長同志,不瞭解,在今後的工作中我們可以互相瞭解,對我來說,只想努力把工作做好,局長沒甚麼交待的事,我先出去了」,說著敬了個禮,起身拉開門離去。
秦守仁碰了個軟釘子,恨恨地把煙掐滅,低聲說:「小丫頭,不知天高地厚,等你吃到了苦頭,就知道老子的厲害了。」
他無可奈何地拿過幾份文件批閱了一下,忽然電話鈴聲響起來,拿起一聽,是政協老李的電話,他在電話里說,有個人是他的遠房親戚要轉從部轉業到本地,請秦局長給幫幫忙,並且說來人現在就在市局外面,如果他不忙的話可以現在打電話叫他上來。
秦守仁懶洋洋地聽著,隨口說:「好,好,我現在沒甚麼事,你叫他來吧」。
一會兒功夫,傳來一陣敲門聲,秦守仁大聲說:「請進」,抬頭一看,不禁眼前一亮,只見一位漂亮的女軍官正站在自己面前,她五官明秀,皮膚白晰,大約有二十七八歲,穿著一身全體的軍服,潔白的襯領襯托的面龐被映襯的愈加白晰,略施粉黛,看上去既明艷動人又比較含蓄,豐聳的前胸把軍服頂了起來。
秦守仁忙滿臉堆笑地請她坐下,年輕女軍官邁著輕盈的步履搖曳生姿。
正文第二章
您好,秦局長。」性感的嘴唇輕啓露出潔白的牙齒,隨著笑容臉上浮現出兩個可愛的小灑窩。老色鬼立刻被明亮的她吸引了。兩人寒喧一番,女軍官細說自己的情況,原來,她是北方某市的人,叫蕭燕,在部隊時和自己的一位戰友,一位中尉軍官結了婚,這件事原本雙方家長都是反對的,因為兩人都是獨生子女,雙方又是一南一北,雙方老人都不願意自己的孩子離得太遠,至今也不肯原諒他們,一直再無往來。現在她要轉業了,而丈夫還要再過幾年才轉業,她按規定要轉回北方,將來丈夫轉回南方,兩人就要兩地分居了,所以她想留在本市,好不容易把轉乾辦答兌好了,可是還得有個接收單位,又想找個好工作,就輾轉找到了秦守仁。
最後,她哭著對秦守仁說:「秦叔,我是很要強的,為了我的事我和家裡鬧翻了,如果現在灰零零地回去,真的是沒臉見人了,如果你不幫我的忙,我只好死了算了。」
秦守仁矜持地笑笑,說:「這樣吧,我現在還有個會議,今晚我們再詳談,你放心,我的朋友還是很多的,啊?這個~~~幫你安排工作,甚至找個相當不錯的工作應該還是不難的,這樣吧~~~~」,他拿起筆刷刷地寫了個地址遞給蕭燕,今晚七點你到這裡,我再聽聽你的具體情況,再做安排,放心,啊,一定讓你滿意。「蕭燕千恩萬謝地走了,秦守仁得意地笑笑,以他的經驗,就樣心高氣傲、條件優異,很少遇到挫折的女孩子一旦有求於人是很好對付的。
因為去省裡開了兩天會,下午他藉口有些累,提前回家了,到了家門口對司機小趙說:「晚上六點半你來接我「,然後就上樓了。他住的是高級住宅小區,四室二廳的房子,老伴在海關工作,是檢查組長,平常不大回家,只有女兒,高中畢業也不想找工作,不是出去玩,就是呆在家裡。
他打開門,聽見從女兒房裡傳來一陣浪叫聲,不禁皺了皺眉,他的女兒叫秦曉華,似乎繼承了他淫蕩的本性,總是帶些不三不四的人回家來鬼混。聽見開門的聲音,屋裡靜了下來,他回到臥室,一會兒聽到砰的一聲,大門關上了,知道那男人已經走了,接著他的房門打開了,十八歲的女兒裹著一件浴巾走進來,一頭烏黑的秀髮披在白嫩如脂的肩頭,胸脯上露出半截雪白的肌膚,中間的乳溝清晰可見,底下一雙纖秀的小腿汲著一雙繡花拖鞋。
她長了一張瓜子臉,彎彎的眉兒,小小的嘴,此刻正滿面風情,看見父親瞪了她一眼,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笑吟吟地說:「爸,你回來了,怎麼今天沒有飯局嗎?」。
秦局長坐在沙發上,哼了一聲說:「飯局哪天沒有?你以為甚麼人請我都去嗎?」
兩朵紅暈突然飛上了她白嫩的臉頰:秦曉華水靈靈的眼睛望著他,笑嘻嘻地跑過來,嫩白的手擘摟住秦守仁的脖子,一屁股坐在他的懷裡,豐滿的小圓臀在他胯上划著圈,紅艷艷的小嘴「巴」地親了他一口,說:「爸,是不是想女兒了?」
秦守仁嘿嘿一笑,手掌探進她的浴袍,愜意地揉搓著她的嫩乳,另一隻手摟著她的小細腰說:「哼,想你,別美了你,你這不是挺不寂寞嗎?剛剛那又是誰呀?」。
秦曉華嘟著小嘴唇,俏皮地說:「怎麼,老爸,吃女兒的醋了?」,她忽然興奮地湊近秦守仁的耳邊說:「爸,剛剛那是土地規劃局趙局的二小子,哎,你知道嗎?他們有個換友會呢,有沒有興趣?」
秦守仁皺了皺眉,說:「少惹事,舉動搞那麼大,不怕人知道嗎?」
秦曉華撇了撇嘴,使勁在爸爸的小腹上壓了一下,諷刺地說:「得了吧,三寶局長,你怕過甚麼啊?我聽說那裡面只要帶女伴就行,都是從香港、台灣那邊傳過來的,聚會挺秘密的,有換妻的,換妹妹的,換女友的,換女兒的,聽說換孫女的都有呢,主持人是一對兄妹,聽說也是本市大人物的子女,流過洋的,有興趣沒有?」
秦守仁聽的怦然心動,但還是遲疑著說:「這個~~~~~我是公安局長,怎麼這種事連我都沒聽說過?我們的關係總是不好讓人家知道吧?」
秦曉華笑著說:「得了吧,老爸,那裡面的人誰不那樣啊?誰也別笑話誰,你不知道,才證明人家保密工作做得好啊,怎麼樣,改天我先去看看,然後再陪你去怎麼樣?」
秦守仁笑了笑,沒吱聲,算是默許了。
秦曉華嚶嚀一聲,臉紅紅地軟在父親懷裡,嬌嗔地說:「老爸,人家剛做,你就回來了,不管啦,你要負責餵飽人家。」說著吐出小香舌就往爸爸的嘴裡鑽。
秦守仁厭惡地別過頭,問:「你有沒有瀨口啊?」
秦曉華吃吃地笑著,調皮地說:「人家還沒給他含呢,只是讓他把我那裡舔得流了好多浪水,還沒過癮呢,就讓你捉奸在床了。」
秦守仁嘿嘿一笑,含住女兒的小嫩舌狠狠地吸了一口,彼此吻了一番,秦曉華輕盈地跳下地,麻利地解開浴袍,她的身材玲瓏有致,是個麗質天生的美少女,自從經歷過性愛的洗禮後更是出落得成熟美艷。從背後看著她修長雪白的玉腿及圓翹豐潤的雙臀,以及光滑無瑕疵的少女美玉似的頸背,秦守仁不由得起了生理反應,秦曉華嬌俏地白了父親一眼,道:「還不快點,不像第一次要人家似的那麼急了是不是?」
秦守仁開懷大笑,站起身把衣服脫掉,,曉華嫣然一笑,蹲在父親面前,纖細的玉指已經在套弄著他的小弟弟,才沒一會兒功夫已是玉莖怒挺,昂然矗立在蘭的眼前,「哇,爸,你真是雄風不減當年,比剛剛那小子的還要粗大呢」,曉華贊嘆著,嫵媚地瞟了父親一眼,張開櫻桃小口,替他含弄起來。
一陣快感傳來,秦守仁微閉雙目,享受著女兒技巧的服務。
一會兒功夫,他的雞巴就變得油光鋥亮,紅通通的龜頭有雞蛋那麼粗,他一哈腰,就把女兒嬌嫩的身子抱了起來,女兒在他懷裡吃吃地笑著,兩個人到了意大利進口的豪華大床邊,他把女兒放在床上,騰身上床,兩個人成69式,他張開大腿把女兒的螓首夾在雙腿中間,女兒自覺地一把將他粗大的玉莖含入口中,用小口賣力地吸吮吞吐著龜頭,還用玉指輕輕刮搔著他的陰囊,那種麻電暢快的感覺從小腹直衝而上。
他分開女兒的玉腿,開始狂熱的吻著她的蜜處,大手在她豐隆的玉臀、嬌嫩的大腿、平坦的小腹處撫摸著,,用舌尖舔吮她那柔嫩的小穴。
去省裡兩天,沒有做過愛,現在他再也按捺不住,開始粗暴地在女兒溫暖、濕潤的小口中抽送起來。
「唔……不要……插……太深……討厭死了,嘴……都酸了啦」,女兒一面含含糊糊的說著,一面緊閉一雙媚目,更抱緊了爸爸的屁股,吸吮得更加起勁。
「…嗯……唔……嘖-…嘖-…」女兒津津有味的吸得滋滋作響,小肚子也一挺一挺著,盡力地迎湊著自己鮮嫩的小穴,讓父親的舌頭舔弄得更深。
秦守仁加快了動作,把女兒的小嘴當成了一個靈活的小穴,使勁插弄著,感覺著女兒靈巧的舌尖在環繞舔弄著他的龜頭和馬眼,嘴裡也叫著:「……小華……哦……你這個……協…頑皮……好……爽……,我的好女兒,太棒了,爸爸愛死你了,唔……,好舒服呀……唔……礙…」
一邊說著,一邊飢渴地把女兒粉嫩小穴里的滑膩淫水吞進嘴裡!
終於,他笑著用力打了一下女兒翹挺的小圓臀,發出「啪」的一聲,說:「寶貝女兒,你的淫水都快把爸爸淹死了。「女兒翻身仰過身子,胸脯上下起伏著,赤條條的一身冰肌雪膚透出一種激清的嫣紅,她的一雙青蔥玉手淫蕩地撫摸著自己飽滿的乳房,喃喃地說:「喔……我要,……給我吧……爸……,給我……,我好想要……要你插進我的身體…………唔……「。
秦守仁轉過身趴在女兒赤裸嬌美的身上,開始輕輕吸咬搓她可愛的乳頭和乳房,女兒喉中發出輕聲的呻吟,長長的眼睫毛迅速地抖動著,小嘴裡發出呢喃的聲音。
她修長的玉腿無意識地扭動著,交纏著,光滑的肌膚在父親身上蹭著,窈窕的細腰拱起來,又放下,迷人的雙乳就在這一拱一放中彈躍著,搖晃著,平坦、光滑、柔軟的小腹因為激情而收緊,俏挺的小圓臀,在父親的大手裡被揉捏得像面團似的,乃至於稀疏草原中小溪溝的潺潺流水的越湧越多……
秦守仁貪婪的品嘗著女兒香嫩細滑的肌膚,恣情的享受著父女心靈和肉體上的交融。那種其他美女所不能給予的禁忌快感使他色授魂消,這就是他對同一個女人,無論如何美艷,但是玩過幾次之後就不再感興趣,但是對女兒,卻始終愛戀如昔的原因。
空氣中飄蕩的是濃濃的情意和穿越父女禁忌後的異樣快感,秦守仁低聲在女兒耳邊低語著:「女兒,我要上馬了,要插進你的小穴,要狠狠地乾你啦。「女兒含羞的微笑一下,一雙媚目瞟著健壯、魁偉的父親,嬌聲說:「爸,我那裡都癢死了,快給我吧,插我,捅我,乾死我吧。「秦守仁激動地跨上女兒的肉體,分開她的雙腿,用手指撥開她紅嫩的小陰唇,此時上面還映著閃亮的淫水,他慾火滿腔,徐徐的將玉莖插入小穴內……好緊好緊……,女兒的那裡火熱幽窒,一瞬間插入後,整根雞巴立刻把一種柔軟、嫩滑、火熱所包圍、緊裹,還有著一種徬彿具有生命力的彈跳感覺。
女兒的嬌軀顫抖著接納了他的侵略,因為興奮而呻吟著:「爸……爸……好……脹……啊……,爸呀…………美麗…………女兒了…………呀……」
女兒年輕嬌嫩的幼蕾讓秦守仁又愛又憐,他像打樁機似的推動抽送起來,把自己粗大的玉莖不斷送進女兒禁忌的體內。
不管是先前深情溫柔的愛憐還是現在狂風暴雨般的恣情衝刺,小華都感到異樣的興奮難抑,她在父親身底下時而呻吟,時而激亢,扭動著香軟的身軀,奉迎著父親的抽插,喊叫著:「啊……啊……爸……爸……我……我……真……真的……受不起……噢……!……舒服……舒服得……快……飛了……」
可是野獸般的父親依然毫不留情的捅著,撲哧撲哧,淫靡的味道充滿室內,掩蓋了噴灑在室內的高級香水的清幽香味。
女兒喘息呻吟著,緊緊抱住秦守仁,一雙雪白的大腿盤繞在他粗壯的腰間,而父親則更粗暴地肆虐佔據進出她美麗的身軀,然後就在最後的一擊中,秦守仁將大量濃稠灼熱的精液射入自己女兒的子宮內。
「小華……我的心肝……我的寶貝……我可愛的女兒……我好愛你。」秦守仁喃喃地訴說著自己的愛戀癱了下來,而女兒則臉色潮紅,香汗淋灕地癱在床上。
一雙玉腿無恥地張開著,父親尚未完全軟下來的雞巴還插在她濕淋淋的小穴內,感受著那高潮中的痙攣
正文第三章
秦局長和女兒顛狂一番,斜靠在床頭,女兒秦曉華裸露著香軀趴在他的身上,從旁邊的床頭櫃上拿起一枝煙點上,吸了一口,然後塞到爸爸嘴裡,秦守仁滿意地在女兒豐碩的香臀上拍了兩下,深深的吸了一口,女兒慵懶地枕在他健壯的胸上,用嫩白的小手在他胸口輕輕划著圈兒,嬌俏地一笑,說:「爸,你的身體真是結實,那些小伙子都比不上您。」
秦局長得意地一笑,說:「那當然,你老子打打殺殺幾十年,你以為能爬上這個位子,沒點真本事還行?」
秦曉華嬌嗔地捶了他一記,暱聲說:「壞爸爸,您知道我指的是甚麼」
秦局長哈哈大笑,攏了攏女兒香嫩的肩膀,正要再溫存一番,電話鈴聲響了起來,他拿起電話說:「餵,我是秦守仁,哪位?噢,劉局啊,甚麼事?唔?唔……唔……」
女兒用她白晰小巧的腳趾在父親長滿汗毛的大腿上搔撓著,一邊輕輕親著他的胸膛,秦守仁擺了擺手,神情嚴肅起來,聽了一會兒說:」好,好,我現在趕去處理一下,好,馬上到。」他摞下電話,翻身坐起,秦曉華依依不捨地抱著他,說:」爸,甚麼事呀,剛回來又要走?」秦守仁皺著眉說:」這些混蛋,叫他們掃黃,多抓些妓女、嫖客,創造一些單位效益,這些混蛋拿了雞毛當令箭,簡直是胡搞,抓了個打工妹,硬說是只雞,嚴刑逼供,把人打死了,現在人家家裡驗了屍,拿著處女鑒別書告警察局,聽說省裡報社也驚動了,這件事不好好處理一下,亂子可不小。「說著他起身著衣,在女兒的小嘴上親了一下說:「心肝寶貝,乖乖的,等爸爸回來再好好餵飽你。「說完笑嘻嘻地去了。
秦守仁回到局里聽了主管刑偵的劉局彙報了情況,劉局彙報完還氣得滿臉通紅,說:「下邊這些人也是太不像話,根本是草菅人命嘛,這件事影響太壞,直接影響了我們警察的形象,我看有關責任人應該嚴肅處理。「掃黃組的負責人是秦守仁以前在派出所時的哥們,但是現在出了這麼大的事,不處理一下是不行了,不過他還不想把自己的心腹拿掉,想好了找幾個倒霉蛋當替罪羊的主意,微微一笑,沈著地說:「老劉啊,嗯,這件事是要好好處理一下,隊伍紀律應該整頓一下了,不過,具體事情還要具體處理,如果不想個妥善的辦法,就是把他們都開除了,還是輓回不了影響嘛,這樣吧,先給受害人一些物質補償,啊,穩住他們,然後嘛,再想個兩全齊美的辦法。「他打發劉局離開了,省報的記者東方鈴霖又來採訪,這位女記者一身乳白色的西服裝,苗條的身段,飄逸的風姿,容態殊麗,婀娜秀潔,一鼙一動,無不優雅秀美,當聽他義正辭嚴地演講之際,那微微上抬的下頷,都透著柔婉自然的秀美。
秦守仁一邊講著,看東方鈴霖正埋頭做記錄,貪婪地在她的粉頸、秀頰上瀏覽,意會著她乳白西服下的身子是何等的年輕、滑膩,富有彈性,簡直有點魂不守捨了,採訪完畢,東方鈴霖嫣然一笑,笑得秦守仁心中一跳,握著她告別的握手真是有點不捨得放開,東方鈴霖臨走時說還要留在本市從其各方面調查一下,秦守仁自忖沒人敢亂講話,只是大度地一笑了之,並未往心裡去。
下班後,工商局的老王約他去吃飯,是幾個企業領導請客,他去略坐了坐,看看時間差不多了,就告辭離開了。車子開到他在文秀小區買的一棟樓房前停下,他吩咐司機回去,叫他明早來這接自已,然後就走到樓門前,女軍官蕭燕已經站在門前等候多時了。
許是夜風有些涼,她的臉色有點蒼白,看到他走過來,臉上掛著楚楚可憐的笑容。
秦守仁寒喧幾句,請她進室內坐了,又給她沏了杯咖啡,端了盤水果來,便坐下注視著她,不說話。
蕭燕在他灼灼的目光注視下蒼白的臉上泛起了紅暈,手足無措起來。秦守仁哈哈一笑,打趣地說:」您是我見過的長得最漂亮的女軍官,像您這樣的當個電影明星也絕對夠資格呀。」蕭燕的臉更紅了,輕輕的笑笑,嚶嚶細語:「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打擾您休息,我的事您看有甚麼辦法沒有?需要上下打點的地方儘管說。」
秦守仁說:「這些事都不成問題,白天工作太忙,沒有仔細聽你的情況,現在你再詳細介紹一下好嗎,我看看有甚麼合適的安排。」,蕭燕靦腆地一笑,伸手輓了輓鬢角的秀髮,開始介紹自己的情況。
秦守仁一邊裝作注意地聽著,一邊借著遞水果的機會坐得更近了。手臂挨著手臂,大腿挨著大腿,感受著肌膚的彈性和熱力。雖然感覺秦局長有些過於熱情,可是有求於人的女軍官蕭燕卻不好把反感表現得太明顯,以免觸怒他,當她婉婉而談,介紹完自己的情況後,秦守仁點點頭說:「按道理說,像你這樣的情況是不可能在本市落戶的,不過~~~~」,他盯著蕭燕的俏臉得意地一笑,說:「事在人為嘛,如果有得力的人幫忙,還是不成問題的。」
蕭燕嫵媚地一笑,低聲說:「您就是大人物嘛,如果您肯幫忙,那一定成的。」
秦守仁嘿地一笑,說:「我也不能為所欲為嘛,」說著他的手已經輕輕輓在蕭燕的腰上,她的腰果然盈盈一握,秦守仁明顯感覺到了她的緊張,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可是一時卻不敢亂動。
秦守仁的嘴貼近了她的耳垂,說:「如果叫人說我過於跋扈,就不好了嘛,你這件事我呢,是能辦,可是我辦還是不辦,蕭女士,那可要看你的意思了「。
蕭燕臉紅心跳,低聲下氣地說:「秦局長,我的難處,您是知道的,如果您幫我這個忙,大恩大德,我一輩子都不會忘「,秦守仁搖搖頭,說:」不用一輩子,一夜~~~~~就可以了。「蕭燕漲紅了臉站起來,因為受到從未有過的屈辱,呼吸急促了些,眼中隱隱有些淚光,說:「秦局長,您~~~~「秦守仁沈下了臉,淡淡一笑,說:「當然,我不會勉強你,你自已想清楚,你是個漂亮姑娘,我相信你們夫妻一定很恩愛吧?嗯?我並不想破壞你們的婚姻,各取所需,各有所酬嘛,如果你不願意,那就天各一方,做牛郎織女好了,只是現代人是很難在感情上做到甚麼天長地久的,到時只怕真要勞燕分飛了,你想想吧」。
蕭燕紅著臉走到門口,秦守仁叫住她,說:「這種事,在現代社會很平常嘛,你就當多做了場春夢,你是結過婚的人了,沒甚麼損失嘛,有多少比你有身份、有地位的女人用這種方法得到好處,不是活得很自在嘛,那些大明星夠風光吧?她們的醜事被你揭開了都不當一回事,照樣活得風風光光的,笑貧不笑娼嘛,你要走,我不攔你,記住,這件事我不辦,在本市就不會有人幫你辦。「他端起一杯荼,悠然地喝著,打開了電視,看也不看蕭燕一眼。
蕭燕拉開門,怔忡不已,進退不得,她覺得自己軟弱極了,可是如果走出去,自己就要回到北方的小縣城,而丈夫,丈夫會隨自己去那裡嗎?如果有那麼一天,兩個人會不會真的分開呢?
她心亂如麻,夢遊似的關上了門,像洩了氣的皮球似的跌坐在沙發上發怔。
秦守仁把電視聲音調小,走過去挨著她坐下,摟住了她的肩膀,蕭燕嬌軀一震,猛地驚醒了過來,抓緊了他的手,卻緊咬著唇,一言不發。
秦守仁貼在她耳邊說:「放心吧,你不說,我不說,永遠不會有人知道這件事的,嗯?你的事我會盡快給你辦,就~~~把你調到稅務局,怎麼樣?那可是別人想要都得不到的好地方呀「,說著,他一邊輕輕撫摸蕭燕緊張的肩背,另一隻手溫柔地替她解開了軍裝的鈕扣,手隔著襯衣貼在她的雙峰上面,蕭燕面紅似火,卻沒有反抗,只是開始細細的喘息起來,潔白的牙齒咬著下唇,快咬出血來。於是秦守仁隔著那一層薄薄襯衣,開始搓揉起來,並將嘴唇貼在她的頸上,親吻著她的肌膚,蕭燕渾身一震,閉上了雙目,心中想起了她的丈夫,她在心底狂叫:「原諒我,親愛的,原諒我吧,我實在是沒有別的辦法了,原諒我!「秦守仁讓女軍官側倒在自己的懷裡,右手解開襯衣,順利的滑進裡面,握著她結實飽滿的乳房,來回地搓揉著,並不時捏捏她的乳頭,感覺是又軟又滑,而蕭燕雙頰似火,渾身癱軟,乳房原本是軟綿綿的,也漸漸發漲變硬,儘管她從心底感到屈辱和不堪,但是生理機能上的變化是她無法控制的。
不知不覺間,蕭燕的上衣已被徹底的解開,橄欖綠中映襯著白晰柔嫩的嬌軀,還有那高聳挺拔的玉峰,少婦軍官甜美的面龐上滿是掩飾不去的羞意,那柔弱無助的神情更激起人摧殘的性慾。
秦局長的大手不停在雙峰上又搓又捏,有時用力去捏那兩粒鮮紅的葡萄,她那兩粒敏感的尖峰,所感受到的觸覺,是一種說不出的舒服,陣陣的快感湧上心頭,也把永難忘記的屈辱深深印在她的心底。
她的嬌軀癱軟著,一條腿搭在地上,秦局長的右手慢慢放開了她的乳房,往下移向小腹,在柔軟平坦的小腹上撫弄了一陣子後,再一寸寸往下探去,解開了她的腰帶,往下拉她的下衣。
別……不要……嗯……啊……不要……」她先是緊張地拉緊褲子,緊張地說,但睜開的一雙明媚的俏眼看到秦守仁威脅的目光,不由心中一震,掙扎的勇氣像見了火的雪獅子,一下子就化了,她的聲音愈來愈細,可是,秦局長卻已趁此機會吻住了她的嘴唇。
她緊閉著雙唇抗拒,頭左右地搖晃著,而秦局長卻在好顧上顧不了下的當口扯下了她的褲子,一雙豐腴白嫩的誘人大腿赫然呈露出來,秦局長喘著粗氣,手掌按在女軍人蕭燕的私處,手心的熱力讓蕭燕全身都輕輕顫抖起來,當女人的這裡也已被人恣意玩弄時,她已徹底喪失了反抗的意識,淚水順著臉頰淌落下來。
秦守仁趁機用舌頭把她的小嘴頂開,她的雙唇和香舌也告失守,秦局長順勢將舌頭伸進她嘴裡。
「嗯……嗯……嗯……滋……滋……嗯……」
她放棄抵抗了,任由秦守仁的舌頭在她的口中翻攪,甚至不自主的吸吮他伸過去的舌頭。
秦守仁狂烈的吻著她,一手搓著她的乳房,一手在她散髮著熱氣的陰部搔弄著,逗引得蕭燕雙腿絞來絞去,使勁的夾著秦守仁的手,徬彿是不讓他的手深入,又似乎在催促他進去,而淫水一直不斷的流出來,濕了陰毛和沙發,也弄濕了秦守仁的手指。
她的肌膚細膩光滑得如同象牙一般,成熟少婦的胴體果然迷人。秦守仁放開氣喘吁吁的蕭燕,坐起身扒開她的兩條嫩白滑潤的粉腿,盯視她柔黑陰毛掩映下的私處,鮮艷得像成熟的水蜜桃。
蕭燕微微睜開俏目,看他盯著自已的隱私之處,那裡連自己的丈夫也沒有這樣大膽仔細地看過,一陣躁熱湧上了她的臉,她又緊緊閉上了雙眼,徬彿這樣可以使自已忘記眼前的窘態。可是豐滿結實的雙腿卻暴露了她內心的想法,此刻正羞恥地死死夾在一起,不住地哆嗦著,細嫩的腿肉突突直跳。
此刻的她,頭髮披肩,俏臉緋紅,下身赤裸,上身還半遮在綠軍裝里,淫態誘人,秦守仁已經再也忍不住了,他握住自己怒挺起來的肉棒,對準仰臥在沙發上的女軍官狠狠插入。粗大堅硬的肉棒順著濕熱的肉穴重重地插了進去,順利地一插到底!
蕭燕感到自己隱秘濕熱的小穴里忽然被插進一根粗大火熱的傢伙,一種難以形容的充實感和酸漲感令她立刻發出一聲尖銳的悲鳴,身體猛地劇烈扭動起來!
她的屁股要往後縮,秦守仁的雙手立刻死死地抱住了她的屁股,使她無法逃脫,接著就是一陣緊似一陣地在她溫暖緊密的肉穴里重重地抽插起來!
天啊,女軍官那緊密柔嫩的密處,是那麼的舒服,簡直是男人一生夢寐以求的樂園,秦守仁興奮得飄飄欲仙,她感到女軍官緊密的肉穴死死包裹住了自己的肉棒,加上她突然地掙扎和反抗,豐滿的屁股一拱一抬的,更加深了她的快感,他死死地抱住蕭燕竭力掙扎搖擺著的飽滿的屁股,奮力地抽插姦淫起來。
在蓁守仁狂暴粗魯的姦淫下,端莊嫵媚的女軍官幾乎是毫無反抗地任憑他姦淫著,在她豐滿赤裸的身體上大肆發洩著。軟軟的沙發上她嬌嫩豐滿的肉體被插得陷下去又彈上來,一對豐滿的乳房也像活潑的玉兔似的跳躍著。
秦守仁下午剛剛在自己的女兒身上發洩過,所以此刻特別的威猛,不虞有興奮早洩的情形出現,所以他放心賣力地衝刺著身下豐盈動人的肉體。
蕭燕緊閉著雙目,像個死人似的任由他糟蹋著,只是由於他急促的撞擊,發出嗯嗯的喘氣聲。
秦守仁心中不爽,他當然不會玩一次就放棄這到手的美味,所以有信心摧殘她的尊嚴和貞操後會讓她乖乖地對自己俯首貼耳,所以也不強迫。他起身坐在沙發上,拉起蕭燕讓她坐在自己的跨上,蕭燕見事已至此,只想快快結束這場噩夢,臉紅似火地站起來,任由他拉著分開豐滿的大腿,坐在他的雞巴上,兩個人重新連成了一體,蕭燕上身還穿著軍裝,白嫩的乳房在軍裝的掩映下跳躍著,秦守仁一挺一挺地向上攻擊著,雙手環抱著蕭燕豐盈肥厚的屁股,蕭燕怕躺後跌倒,不得不主動伸出雙臂環抱住他的脖子,搖擺著纖細的腰肢用她美妙的肉體滿足著強盜的獸慾,半閉著美麗的眼睛發出哀婉淫蕩的呻吟。
她一雙雪白的大腿垂在地上,極為性感。就這樣,她被操得終於難以抑制地自喉間發出了甜美的呻吟聲。
操弄了一陣,秦守仁又站起來,讓她跪在沙發上,蕭燕和丈夫也試過狗交式做愛,所以紅著臉,怯怯在爬上沙發,俯下身子,撅起來白嫩豐滿,渾圓隆翹的肥臀。
她肯定從來沒有這樣爬行過,動作生硬而不自然,臀部小心地扭動著,生怕被他看清夾在水蜜桃般的美麗縫隙間的屁眼,垂下的軍裝下擺遮住了上半邊屁股,反襯的肌膚更顯的白膩晶瑩。因為這樣羞人的舉止,她的臉蛋一下子燒的通紅,就像是黃昏的晚霞般俏麗迷人望著跪伏在沙發上的美麗少婦,秦守仁不禁慾火大熾,陽具急劇的膨脹。
他再也按捺不住,倏地伸手扯住她的秀髮,使她美麗的螓首高高地向後仰起,嬌美可愛的臉頰頓時充滿了羞澀和無助,他撫摸著蕭燕大白屁股上的粉嫩肌膚,享受著女性身體特有的馨香和光滑,蕭燕不自然的扭動著屁股,忽然,那堅硬火熱的雞巴箭一樣刺進了她嬌嫩的屁眼,正中白圓滿月般臀部的中心。
「啊……不要啊……饒了我……唔唔……不要啊……我的老公也從沒有……啊……「,女軍官一邊向前爬,試圖逃出他的射擊,可她的雙膝每挪出兩下,秦守仁就握著她的雙胯拖回來,反而更刺激了他的性慾。
如是者幾次,高貴美麗的女軍官無力地趴伏在沙發上,高高昂起她粉嫩的圓臀,柔若無骨地承受著秦守仁的又一波攻擊,秦守仁的大雞巴撲哧撲哧插進拔出,在年輕女軍官的肛門裡尋求著至高的快感,美麗的女軍人微張著小嘴,滿臉的嬌媚,秀氣的眉毛哀怨中透著一絲興奮,已經呈現半昏迷狀態了。
正文第四章
蕭燕肉體的誠實反映更使她的心底產生了極度的羞恥和罪惡感,她感到對不起深深愛著自己的丈夫,可是同時,她已不由自主地陷了進去,無法自拔,一種絕望的念頭迫使她努力使自已忘卻目前的處境.此時,她渾圓肥美的臀部和豐滿鼓漲的陰戶完完全全的呈現在秦守仁的眼前。黝黑濃密的陰毛沿著陰戶一直延伸到了幽門。秦守仁已沒法再欣賞眼前的美景,他雙手抱著蕭燕堪盈一握的小蠻腰,少婦那鼓脹突起的洞口中陽具像打樁機似的頂弄著。蕭燕只覺得肛門的嫩皮已經被插破了,肉棒火辣辣的,二者的摩擦連一絲縫隙都沒有了。「求求你,輕一點,我受不了了。啊啊,輕一點,不要啊不要啦嗚嗚求你乾前面吧」。女軍官的哀求和呻吟聲越來越大了,她的肥臀左右搖擺,像是要擺脫肉棒猛烈的抽插。但她的屁股扭得越厲害,換來的只是更加猛烈的攻擊。「啊啊啊,停下呀啊啊啊嗚喔啊」秦守仁再也無法控制自己勃發的激情,他將她豐滿撩人的身子向後一拉,整個兒嬌軀都吊在自己的上身,雙手托住她的大腿,粗大的肉棒打樁似的,一下下重重地挺到直腸最深處,直插得她的小屁眼又紅又腫,已經漲到了最大限度。火辣辣的大陽具把小肉洞填得滿滿當當,沒留一絲一毫空隙。」嗯嗯嗯,嗯嗯嗯」,蕭燕發出了無意識的吟唱。秦守仁清楚得感覺到她的直腸緊勒著雞巴,火熱的雞巴每次抽動都緊密磨擦著肉壁,讓這位美女發出「唔唔…唔唔…」的呻吟聲,對他而言這是多麼美妙的樂章啊,她的肛道真的好長好緊啊.秦守仁低頭看著自已烏黑粗壯的雞巴在她的渾圓白嫩的屁股中間那嬌小細嫩的肛門內進出著,而這位高貴美麗、端莊優雅的美女軍官卻只能拼命忍受,真的太爽啦,滋味實在是太美妙了!他一次又一次使勁抽送著自已的陰莖,讓它在她的緊窒的肛門裡頻繁的出入。美麗的蕭燕默默承受著他的狂風暴雨,終於開始大聲地呻吟著:「…啊啊…唉唉…啊啊…啊…我屁股快裂掉了啦…疼死我了…不能再乾了呀…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哈哈,開口求饒了嗎?求我,求我啊,求我快些射出來,射進你的身體」,秦守仁得意地命令道。同時他的雞巴也越乾越興奮,猛烈的抽插,飛快的重復著同一個動作。右手開始在她白晰的屁股上大力抽打起來,「啪!啪!啪!」,白嫩的屁股開始出現紅色的掌印,聽著這淫糜的聲音,秦守仁更加興奮,盡情地侮辱著這難得的美人。「啊…啊…」蕭燕痛苦的哼著,不止是身體的,更多是心靈的折磨,她現在只想快些結束,快些逃離,「唔唔…啊啊啊…」她的呼吸斷斷續續,有大顆的汗珠從身上流下來。「啊…唔…」她不斷的呻吟。粗大的燒紅的鐵棒插入肛門裡,非常痛,徬佛有火在燒肛門。「啊…」她終於忍受著屈辱,配合地呻吟:「求……你,…求……你,乾我,乾我吧,乾我的……我的身體,快些給我吧,啊……我受不了啦……」秦守仁用盡全力加緊乾著,在劇疼中她無住地哀求著:「啊啊…啊啊…啊…求求你饒了我吧…啊…快…給我……射給我……」。可是秦守仁的雞巴還是繼續奮勇地衝刺著,她除了呻吟哀求之外,毫無反抗之力,只能把頭埋在雙肘之間,昏死了一般任憑抽插。秦守仁的雞巴在她又緊又窄又滾熱的肛道內反復抽送,快意漸漸湧上來。他一邊加快抽插的速度,一邊拍著女軍官的豐臀,吼道:「快,求我射給你,快,快……」「這次真的要洩啦!」,蕭燕憑著自已的性經驗感覺到肛門內的陰莖更加粗大,間或有跳躍的情形出現,為了盡快結束這屈辱的場面,不得不提起精神,抬起頭,張開紅潤的小嘴,喊起來:「求你……,秦局長……好……好人……,我的好哥哥……,射給我,射進我的身體吧……,我……好需要……啊……不行了……好脹……快……給我……啊……你太強了……呀…」她知道女人此時的情話對男人的興奮有著強烈的催化作用,所以不得不強忍著屈辱,微閉著媚目,暫時放任自已的放縱和淫蕩,以剌激他的高潮。她淚眼迷離地自我安慰:「就當……就當是同自已的丈夫在作愛,在取悅自己的丈夫吧!」秦守仁果然被刺激到了高潮,他下意識的緊緊向後拉住她的雙胯,老二深深的插入屁眼的盡頭,龜頭一縮一放,馬眼馬上對著直腸吐出大量的滾燙的精液,他的身子一震,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噴射進美麗女軍官的肛門,被他的激射所刺激,蕭燕的屁股也猛地繃緊了,隨著秦守仁的激射,緊蹙秀眉的美麗面龐,也隨之一展,當秦守仁放開她豐腴的肉體時,她整個人都像被抽去了骨頭似的,軟軟地癱在了沙發上,只有裸露著並在微微抖動著的肥嫩的大屁股上,紅腫的肛口一時無法閉合,張開著圓珠筆大的一個洞,一股純白的黏液正從那屁眼裡緩緩流了出來…真是一幅美麗的景色!秦守仁滿足地撫摸著她嫩滑的香臀,蕭燕徬彿整個人都已失去了自我的意識,呆呆地任他撫弄著,彈性十足,大概也很少使用的屁眼已經閉合,一絲乳白的精液從緊緊閉合的屁眼縫隙中滲出來,徬彿訴說著它剛剛遭受的摧殘.秦守仁望了昏昏沈沈的蕭燕一眼,得意地笑道:」我的大軍官,這種感受你還從來沒有過吧?怎麼樣,我的傢伙比你的老公強多了吧?啊,哈哈哈~~~~~」蕭燕蒼白的臉頰上泛起一絲紅暈,她緊緊咬著下唇,明知在此時提出來會更加使自已的尊嚴受到傷害,還是鼓起勇氣,恨恨地說::」你~~~~你答應我的事?」秦守仁怡然一笑,說:」我的美人,你放心吧,我秦守仁是個守信的人,你的事我答應了就一定會辦,我不會一直纏著你,但是在你的事辦完之前,你要隨叫隨到,知道嗎?」蕭燕狠狠地盯視著他,道:」你~~~你~~~」秦守仁毫不在意地坦然說道:」今天你的表現可不夠好,不過頭一次我可以原諒你,你要想清楚,不要自已把事搞砸了,下次,我叫你來時,你要充分地配合我,順從我,不然,就不用來了.」蕭燕哆嗦著嘴唇,匆匆地穿好衣服,只想快些離開這個魔鬼,他所說的話雖然聽在耳朵里,但此時她已心亂如麻,無瑕細細思量了.
正文第五章
第二天,秦守仁到了單位,正好看到小美人孟秋蘭趕到單位,和一位同事笑著打著招呼,露出一口潔白整齊的貝齒,她穿著合體的警服,身材婀娜矯健,一臉陽光般的微笑,那種青春健康、朝氣逢勃的氣質是他所擁有過的女人中無人擁有的。
孟秋蘭打完招呼轉過臉,正好看到剛從車子里出來的秦守仁,那雙陰沈沈的色眼在看清自己,立刻沈下了臉,掏出一副墨鏡戴上,俏巧地一揚頭,招呼也不打,從他身邊揚長而過。
她是那麼美麗,神情是那麼的美妙,不但是笑,就是在生氣時都透著一種無法詮釋的美麗。
清晨的陽光照在她的臉上,她的身上,白的臉,紅的唇,柔的眉,帥氣的短髮~~~~,讓這個視女色為生命的老色鬼只覺得下腹火熱,胸中有種抑制不住的衝動,一種要把她征服的衝動。
上午開了個會,也和班子成員簡單交換了一下嚴刑逼供案的處理意見,他總覺得坐立不安,覺得心頭燙燙的,那是俏麗的女警孟秋蘭的身影,像是一團烈火,在燃燒著他的心,一直到回到辦公室,火還在燃燒,他需要水來滅火,水在哪裡?
終於,他魂不守捨地看了幾份文件,克制不住地拿起電話,打給辦公室,叫孟秋蘭來一趟。
孟秋蘭來了,她站在門口,那俏生生的模樣,小鳥般警覺的神態,簡直讓秦局長色授魂消,渾身的骨頭都為之一輕。
他起身笑道:「來了?坐,把門關上。」
孟秋蘭咬了咬唇,她咬唇的動作也是那麼的動人,微露的潔白牙齒使她整個人更添俏麗,秦守仁忽然想起了《洛神賦>的幾句話,齒如編貝,肩若削成,明眸善睞~~~~~~,用在她的身上簡直再合適不過了。
孟秋蘭關上門,非常利索地走到沙發前,刷地坐下,揚起頭,挑戰似的眼神斜睇著他,一字一頓地道:「秦局長找我,有甚麼事情吩咐?」
秦守仁看著她嬌美的面龐,白淨的額頭,那讓人沈溺,讓人無法自拔的一雙盈盈動人的明眸,再也忍不住,一把撲過去,急促地喘息著,抱住了心中的女神,一邊狂亂地吻她,一邊喃喃地道:「小孟,小蘭,我~~~~我好喜歡你,真的,我真的好喜歡你,你要甚麼我都可以給你,我可以給你房子,給你錢,給你官,給你~~~」
孟秋蘭猛地掙脫他的擁抱,「啪」,狠狠給了他一記響亮的耳光,憤怒使她的俏臉飛上一朵紅雲,她閃開身子說:「秦局長,請你自重。」
秦守仁一呆,他玩弄女人一向手段多多,也曾經遇到一些起初像是三貞九烈的女人,可是也被他用種種手段一一收服了。本來,對孟秋蘭他也可以多動些心思,慢慢下手的,可是不知為甚麼,經歷過那麼多的女人陣仗的他,竟然在這個少女面前完全無法把持自己,他雖然挨了一記耳光,可是畢竟和心目中的女神算是有了肉體上的接觸,他不但不以為忤,反而有些興奮,一向只有他玩弄女人,忽然間,他覺得眼前這個女人是上天送給他的至寶,他甚至寧願被她毆打、唾罵。
他因為激動而脹紅著臉,忽然跪到了孟秋蘭的面前,抱住她的雙腿,狂亂地叫:「求求你,我願意給你一切,只要你答應我,給我,小蘭,我的寶貝~~~~~」,孟秋蘭嚇了一跳,一腳踢開他,跳到一邊,又是好氣又是好笑,掩飾不住自己心中的鄙夷,可對這近乎顛狂的人又實在不知如何是好,只好紅著臉啐了一聲,拉開門逃也似的去了。
秦守仁呆呆地跪著,半天才醒過神來,他慢慢地爬起來,坐在沙發上,一副六神無主的樣子,他是甚麼人?一個玩弄婦女的魔王,但是面對這個他越看越愛,無法釋手的美麗少女,他卻變得異常笨拙,就像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
孟秋蘭匆匆回到辦公室,心裡頭還是怦怦亂跳,他的上司,一個年近半百的男人,跪在她面前向她示愛,一個未經世事的小姑娘怎麼可能不感到慌亂呢?
她剛剛坐下,主任就對她說:「小孟,秦局叫你再去一下。」
孟秋蘭一怔,柳眉一挑,忍不住心頭火起,小妮子發起脾氣來了,她打開文件櫃,拿出那只輕巧的69式配槍,嘩啦一聲子彈上膛,然後把槍插在褲兜里,大步走了出去。辦公室的人都嚇了一跳,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主任怕出事情,慌忙緊張兮兮地跟在後面。
孟秋蘭大踏步走到局長辦公室門前,也不敲門,咣啷一聲推開門,慍怒地站在門口,一言不發。辦公室主任遠遠地躡在後面,探頭探腦的。
秦守仁不知在想著些甚麼,見她進來,一手插在兜里,俏立門口,看到她慍怒時嬌俏的模樣,心中真是愛到極點。
他已經平靜了情緒,心平氣和地說:「小孟同志,檔案部人手缺乏,組織上決定調你過去,你交接一下工作就過去報到吧。」孟秋蘭冷冷一笑,說了聲:「是,我立刻去報到!」,就轉身走了。
秦守仁嘆了口氣,他本想把她調到條件最差、治安最壞的派出所去,可又捨不得她走,只好先弄到個清水衙門晾上一晾,再慢慢想辦法。
完成了一天的工作,下了班,他正要回家,走到車旁,忽然旁邊傳來一陣格格地笑聲,他扭頭一看,見一輛寶馬車停在自己身旁,一個臉戴墨鏡、身穿藕色休閒裝的俏麗女人坐在駕駛位置上,笑盈盈地望著他,不由展顏一笑,走過去上車坐下,對自己的司機擺了擺手,兩個人就駕車而去。
原來這個女人是富豪大酒店的老闆娘,叫李香兒,是秦守仁的情婦之一,聽說最近掃黃組要整頓,提前來找他吹枕邊風,以免影響自己的生意。
兩個人驅車回到富豪大酒店,正是上客的時候,吃飯的,尋香的,人滿為患,秦守仁笑嘻嘻地說:「香兒,你這裡生意不錯啊。」
李香兒嫵媚地瞟他一眼,蕩笑道:「還不是托您秦大官人的福,有你罩著,生意能不好嗎?」
秦守仁從鼻子里哼了一聲,說:「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稅務局的老李、工商局的老鄭,還有~~~~~~」
「喲,吃醋啦?」,李香兒摟著他的脖子遞上一個香吻,妖嬈地說:「人家一個婦道人家,還能有甚麼別的本事?可人家心裡可是真有你一個人吶。」
秦守仁在她柔軟的胯下掏了一把,說:「就這張小嘴會說」
李香兒嘻嘻一笑,挎著他的胳膊上樓,她的丈夫商會辰遠遠看見了,心照不宣地轉過頭去,李香兒和秦守仁上了三樓兩人的包間,叫來一桌酒席,李香兒喝了一口紅酒,坐到秦守仁的腿上,把酒渡到他的嘴裡,說:「仁哥,聽說掃黃組要大換班,有沒有這回事啊?」
秦守仁擰擰她的小鼻頭,抱住她的腰,一隻手探進懷裡尋幽訪勝,若無其事地說:「是啊,不過你放心,再怎麼換還不都是我手下的人?安心做你的生意吧。」
李香兒坐在秦守仁懷裡的香臀風騷地扭動著,餵他吃著菜,說:「是,小女子遵命,有仁哥在,我還有甚麼不放心的,人家只是想你了,請你來喝酒嘛。」
兩個人一番打情罵俏,已是衣衫半裸,酒酣耳熱之際,李香兒也不拉窗簾,只是關了燈,替秦守仁寬衣。正是華燈初上,外邊的霓虹燈光閃爍著,室內充滿了異樣的氣氛。
秦守仁坐在椅上,一手擎杯,慢慢嗓飲著杯中的醇酒,一邊享受著胯下美人的口交。
李香兒緊緊的含住秦守仁的陽具上下套弄著,一陣一陣快感衝擊著他,他閉目享受著那種美感,腦子里忽然浮現出孟秋蘭那英姿颯爽的俏美身影,想像著如果是她跪在自己的腿間為自已含弄~~~~~~~,他的陽具跳了跳,漲得更大了。
「哈哈!仁哥,香兒弄得你是不是很舒服?」李香兒抬頭柔媚入骨地說,一雙美目含情的望著他,室外的霓虹燈光閃爍著映在她的眸子里,透著嬌異的色彩。
「啊!舒服極了。香兒的小嘴是最棒的,繼續,啊……啊……」
李香兒舔了舔嘴辱,眯著一雙眼睛,腦袋一前一後地套弄著,胸前白嫩、豐聳的乳房抖著一圈圈的乳浪。雞巴被舔弄得鎧亮粗脹,直挺挺得像一具小鋼炮,李香兒盈盈立起,柔媚地舔了一下嘴唇,脫下內褲,張腿就要坐上來,秦守仁忽然一把拉住了她,攔腰抱著她,放到了寬敞的窗台上,大理石的台面光可鑒人,冰冰的,反映著室外的燈光,從這裡可以看見車水馬龍的街面。李香兒驚呼一聲,說:「仁哥,你幹甚麼啊,好羞人,會被人看到的」
秦守仁喘著粗氣說:「屋裡這麼黑,不會的」,說著讓李香兒在窗台上跪好,涼涼的台面使李香兒腿上嬌嫩的肌膚一縮。秦守仁挪正李香兒潔白的臀部,稍微分開她的雙腿,拔出早已堅硬的雞巴,從她的背後緩緩插入。李香兒的的陰部濕潤著,陽具毫不受阻,在這風騷入骨的少婦溫暖濕潤的陰道內挺進,直到全根隱沒在她的洞口,緩緩抽送著。
快感縈繞在秦守仁的內心,他閉上眼,想像著孟秋蘭的媚態,陽具插入在李香兒嬌嫩柔軟的身軀里,加大力度,瘋狂的抽插,李香兒的淫水和陽具的不斷摩合發出「撲哧……噗嗤……」的聲音。
李香兒的腿胳得有點痛,卻不敢反抗,身子弓在窗台上,手已無處可扶,只好按在大玻璃上,怕被人看到的驚慌和刺激感使她敏感的嬌軀戰慄起來,秦守仁的雙手在李香兒的胸口抓著,把她的柔軟的乳房掌握在自己手裡。
李香兒不時發出低聲的哼哼聲,房間里充滿了愛欲的氣息。
優美婀娜、白嫩娟淨的女性肉體在他的撞擊中蠕動著,秦守仁一雙大手剛好握住這成熟美艷少婦渾圓的屁股,反覆的搓揉,還時不時的用中指戳一戳兩半片肥臀中間的屁眼,每戳一下,美麗的少婦就發出一聲嬌呼,秦守仁不禁發出得意的笑聲。
他輕輕靠在李香兒白嫩光滑溫涼如玉的屁股上,感受著她的豐腴和柔軟,李香兒擁有不高不矮,勻稱豐滿的曲線體態,纖柔小腰,緊翹的小屁股,有股無法形容的吸引力。
由於這種姿勢,所以李香兒的陰道顯得更加緊窒狹窄,如同有種奇異的吸力牽引著大龜頭高速的運行,卻又總像是有著層層疊疊的嫩肉陰礙著雞巴的進入,加深了摩擦的力度,也加強了龜頭的快感。
李香兒火熱俏麗的臉頰也被擠在玻璃上,擠壓得有些變形了,嬌軀隨著他的撞擊忽前忽後地挫動著,大屁股被他一頂就抬了起來,雞巴一落下,大屁股也隨之落下。
她那兩瓣香臀隨著陰莖的深入和秦守仁雙手的推壓而不自覺地向兩旁張開,布滿褶皺的小屁眼兒在這時才露出了廬山真面目,花蕾被燈炮映襯得嬌艷奪目,明麗動人,豆蔻般精巧的小屁眼兒微微朝肉裡頭收縮,並且隨著抽插有規律地收縮而扭動。李香兒的俏臀每次撞到秦守仁胯下之後,都會將嬌嫩的臀肉擠壓得撅向天空,同時發出肉體撞擊的「啪啪」聲。,秦守仁緊緊地抱住了李香兒俏翹的臀部,順著屁股後坐的力量,抬起他的下體朝肉洞里猛戳:「噗哧,噗哧……,噗哧,噗哧……」,性器撞擊的聲音就像是催化劑般把他內心的熱情帶到了頂點,在他的心理,拚命幻想著孟秋蘭在自已身上嬌媚歡呼,風騷柔媚的樣子。
李香兒翹在窗台下的一經緯度美麗潔白的腳丫兒,輕輕地抖動著,美麗的背部,纖柔的腰身全身都襯得窈窕迷人。
她喘著粗氣,歡叫著:「啊……好棒……,快……插……插爛了,啊……化了……好哥哥……親丈夫……我的親哥哥,你今天怎麼這…………這麼強壯……啊……我被刺穿……了啦!」
「啊…啊…啊啊…哦…哦哦哦…啊…啊啊…你真歷害…受不了……」,秦守仁卻沒答話,他的大腦里正幻想著美麗的女警官孟秋蘭就這樣在自己的胯下呻吟,宛轉承歡,幻想她為自已吸吮雞巴,讓自已玩弄屁眼,讓她穿著一身警服在自已的大雞巴下媚眼如絲地歡叫。
想像使他的體力發揮到了極致,那可愛嬌巧的美麗少婦高聳潔白的美臀在他的胯下就像是面團一樣被他肆意揉捏著,攻擊著,李香兒嬌呼出銷魂入骨的呻吟聲,整支肉棒齊根插在她的粉紅的小肉洞里,並不時地把龜頭頂在她柔軟的花心上研磨著著的感覺,使李香兒「哼┅┅哼┅┅」地輕哼著,有氣無力地說道∶「人家┅┅人家老公┅┅乾┅┅乾┅┅得比你┅┅差┅┅差┅┅,差┅┅好勻,,他的┅┅他的┅┅沒有┅┅你的┅┅大,人家的┅┅心┅┅里┅┅總想著┅┅你┅快,┅┅乾死┅┅我吧!」秦守仁咬牙切齒地說:」我乾死你,我乾死你,啊┅┅你好美,太┅┅太美了┅┅」,兩人的下身結合處傳出了「撲哧、撲哧」的水聲及身體接觸,胯部和臀部交接時的「啪!啪!」的聲音。
秦守仁的喘息越來越重了,嘴唇微微的張開著,他感覺到李香兒的小肉洞裡面緊緊地收縮了幾下,壓迫著他的肉棒,他也快速地再抽送幾下,打了幾個哆嗦,雙腿踮起腳尖,把李香兒的雪臀抬起來,露出其中的小嫩穴,使勁地頂,頂,頂,屁股抽搐了一陣,趴在香兒的背上不動了。
好一會兒,「噗!」的一聲,秦守仁拔出了濕漉漉的陰莖,跌退幾步,酸軟的雙腿一軟,坐到了沙發里,他點起一枝煙,深深吸了一口,望著跪伏在窗台上不動的柔美女性身體的剪影,搖搖頭,清醒了過來。
李香兒的嬌軀已經酥軟麻木了,她軟軟地趴在窗台上,春意盎然的俏臉上猶掛著一絲淫蕩的微笑,痴痴地凝視著窗外,燈光閃爍,車流如熾,行人匆匆,酒足飯飽的酒客正醺然離去,誰也沒想到,就在樓上,一位美麗的裸體美人正以誘人犯罪的嬌美姿態跪在那兒望著他們。
正文第六章
新的一天又開始了,陽光明媚,蕭燕已趕回軍隊駐地,她對丈夫說事情已經有些眉目了,但還要有些手續要辦,隨意編了些經歷搪塞過去,儘管心中有些愧意,但是卻不敢表現出來,偶爾想起那晚的經歷,還有些臉紅心跳,她知道秦守仁不會這麼容易放過自己,可是只能在心中盼著快快辦好接收的事情,希望那時一切都會過去,而已經發生的和還將到來的屈辱將像一場噩夢,永遠留在她的記憶里。
這天,是星期天,下午,秦曉華從高而夫俱樂部回來,她稍微喝了點酒,漂亮的臉蛋紅撲撲的,騎著一輛摩托車穿行在小巷中。她有輛高級轎車,可是她喜歡騎摩托車,感受風吹在臉上的感覺,就像現在這樣。
忽然,她和從岔路口突然出現的一個騎自行車的中年人撞在了一起。兩人都唉喲一聲,摔在一起。
秦曉華柳眉倒竪,跳起來罵道:」你這老不死的,走路不長眼睛啊?你……你……你……」,她的臉兒忽然一紅,訕訕地道:」賀……賀老師。」那是個清矍斯文的中年人,戴著一幅黑框眼鏡,他的腿雖然沒破,卻摔得很痛,爬起來看著眼前這位妙齡少女,扶著眼鏡疑惑地問:」你……你是……?」」我是秦曉華啊,賀老師,初中時候您是我的班主任嘛,不記得我啦?」,秦曉華羞笑著。
」噢……噢……,記得,記得」,賀老師也笑起來:」是你呀,小華,老師記得你,老師評職稱被人擠下去,還是你這小姑娘打抱不平,找你父親幫忙的嘛」,秦曉華上前攙著老師,忸怩地說:」老師,就這麼點事,您還放在心上呀,你摔傷了沒有,我扶你去醫院呀。」」不用,不用,老師沒事」,賀老師高興地說。
秦曉華說:」那,我扶您回家吧,您住哪兒?」,說著幫老師把車子扶起來,把散落在地上的芹菜放到車筐里。
」不遠,不遠,前面拐個彎就到了」,賀老師感慨地說:」有四年沒見了吧,唉,你都長成漂亮的大姑娘了,如果你不說,老師都不敢認了。」兩個人推著車到了賀老師的家,賀老師叫賀文遠,是精英中學的語文老師,今年51歲,可是看起來眉目清秀,瘦瞿靈便,只像個四十多歲的人。他的家住在五樓,是個兩室一廳的房子,還是去年剛剛分到的。
兩人打開門走進去,秦曉華攙著老師,進門問道:」師母呢?不在家嗎?」賀文遠嘆了口氣,說:」唉,她呀,前年就沒了,家裡就我一個人了。」,秦曉華扶著老師坐下,游目四顧:」您不是還有兩個孩子嗎?他們不陪您一起住嗎?」賀文遠搖了搖頭,說:」我那不爭氣的兒子懷宇,在部隊當兵,現在是中尉連長,娶了個軍官太太,前兩年他結婚時,老伴不同意他在部隊找,還是個北方人,結果和我老伴鬧了彆扭,好久不回來了。你懷月姐大學剛畢業,才搬回來住,正忙著找工作呢。」秦曉華挨著老師坐下,豐滿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擠壓在賀文遠的手臂上,身上少女的香氣直往他的鼻子里鑽。
賀文遠是很久沒碰過女人的人,心中不覺一動,就有些不自然起來,眼睛不知往哪裡看,就假裝擦眼鏡,低下了頭,借以平靜自已的情緒。
他一低頭,忽然看到秦曉華的腳趾頭上有血跡,不由一驚,忙道:」小華,你的腳受傷了。」秦曉華低頭看了一眼,蠻不在乎地說:」沒事,擦破點皮。」賀文遠說:」那可不行,要是感染了就壞了,你等著,我給你擦點碘酒。」說著起身到櫃子里找出棉簽和碘酒,把秦曉華的腿放在荼幾上,為她塗碘酒。秦曉華穿著件短裙,上身是露出肚臍的小背心,坐在沙發里,乳房的輪廓十分誘人,白晰而毫無一絲贅肉的小腹上一個纖巧的肚臍,她的小腿曲線優美,不見一根汗毛,白白嫩嫩,光滑柔膩,塗著五彩指甲油的纖俏小腳因為老師在擦碘酒,而怕痛地小巧的腳趾頭緊緊蜷在一起。
看得賀文遠有些老懷激蕩,握著她那光滑溫軟的小腳竟有些愛不釋手了。
秦曉華也在低頭看著自已的老師,他文文靜靜的,清瘦的臉龐,依稀透出年輕時的英俊,發絲里已隱隱有一些白髮了,那儒雅的氣質是她所交往的人所不具備的,她的芳心不由一蕩,有些春心動了第一次以女人的目光審視著這個中學教師。同時有意引誘他,故意把蓋在膝蓋以的短裙向上拉了拉,向兩邊撫平,對賀文遠柔柔嬌嬌地說:」老師,大腿上也有點疼,您看看有傷嗎?」」啊?」,賀文遠心中一跳,目光向他始終沒敢正視的大腿上看去。白淨的膝蓋上方,是一雙結實的年輕女人的大腿,他的眼皮跳了跳。雙眼緊盯著秦曉華的下身,雪白的大腿根,像兩根蔥頭一樣白嫩,白色半透明的蕾絲內褲,充滿了誘惑和挑逗,那嬌嫩的盡頭,隱隱賁起的地方邊緣,調皮地露出幾根柔軟的陰毛,賀文遠只覺得心頭一熱,似乎所有的血都湧上了腦袋。
秦曉華看著老師的表情變化,想著是被自已一向尊重的正派長者,一個傳道解惑授業的教師視奸著,心裡面不由特別的興奮,她注意到老師的呼吸急促起來,發現他的褲襠竟然有點凸起。可能他的雞巴已經發硬了,所以有些不自然地蹲著。一想到老師勃起的雞巴,秦曉華更加興奮了,陰道裡面竟然流出了些許的淫水,緩緩滲濕了她的內褲。
她咬著嘴唇,暱聲問:」老師,我的腿受傷了嗎?」說著還輕佻地抬了抬腿,香噴噴的光滑大腿幾乎送到了賀文遠的鼻子底下。
賀文遠已經有點神魂顛倒了,清瘦的臉龐泛起了紅暈,他抬起頭,正迎上秦曉華挑逗的嬌媚眼神,不由呼吸一窒,顫聲道:」沒……沒……有。」秦曉華撲哧一笑,俏臉笑盈盈的,故作天真地眨了眨眼,問:」老師,你……你的腿中間怎麼鼓起來了,是不是撞腫了?」賀文遠嚇了一跳,連忙站起身,閃身坐在一邊的沙發上,避開她火辣辣的眼神,支支唔唔地說:」沒……沒有……」秦曉華站起來伸了個懶腰,顧意昂起她豐聳的酥胸,貼身的裙子也展現出她的纖纖小腰及圓翹的小臀部,她扭動著小腰肢走到老師面前,勇敢大膽地逼視著他,嬌慵的聲音似乎是從遙遠的天邊傳來:「抱我。」
」我……我……,賀文遠的心中充滿了渴望,可是仍然不敢有所舉動,秦曉華嬌吟一聲,撲到了他的懷裡,說:」老師,老師,我愛你,抱緊我,抱緊我……」她的話就像是有催眠作用,賀文遠已經不由自主地抱住了她的細腰,呼著熱氣的嘴在她臉上尋找著,溫濕的唇終於碰上她的嘴。令人吃驚的是小華比他還要熱情主動,用力吸住他的唇,濕潤滑膩的小舌頭帶著一縷香氣纏住了他的舌,動作很熟練。當兩條舌頭忘情的互相探索的時候,賀老師的手已不由自主地從她裙子底下伸了進去,撫摸著學生光滑的小屁股,雖然她還穿著窄小的蕾絲內褲,但是大半個屁股都暴露在外面。讓賀文遠感受著臀肉的結實和柔軟。
賀文遠久曠的激情一旦被激發,心中此刻除了慾望,已經甚麼都想不起來了。
他的腰帶被松開,一隻柔軟的小手這時已抓住了他兩腿中間勃起的硬物,輕輕揉搓著,秦曉華嬌俏地輕笑,咬了一下老師的耳垂一下,低低地說:」老師,你這裡好大啊,想不想插進人家的小穴穴?你摸摸人家的小穴穴,好小喔」。
她說著撐起雙腿,讓賀文遠替她褪去裙子和小內褲,由於胸部前挺,屁股後翹,一對豐滿的乳峰顫巍巍地遞到了賀文遠的嘴邊,賀文遠衝動地抱住她的細腰,張開嘴,瘋狂地吮吸那軟嫩的乳頭。
秦曉華被他吸得身子直哆嗦,下體的淫水流得更多了。她顫聲對賀文遠說:」老師,我們上床去,快,我……要你在我身上……上課。」,說著嫣然一笑,紅著臉跳下來,格格一笑,赤裸著兩條白生生的大腿,扭動著屁股跑進了臥室。
賀文遠興匆匆地脫光衣服,跑進臥室,只見秦曉華光著身子跪坐在床上,笑眼盈盈地望著自己,她跪坐在那兒,胸是挺的,臀是俏的,陽光在她嬌嫩的身體上籠罩著一層柔和的乳白色的光華,那是何等嬌媚誘人的美少女啊。
她望著賀文遠搖搖晃晃的粗大陰莖,抿著嘴兒一笑,說:「老師的教鞭好醜喔」。
賀文遠興奮地喘著粗氣,爬上床摟住這嬌媚的小淫娃,說:「好啊,今天,老師要用這根教鞭教訓教訓你這個不聽話的壞學生。
秦曉華格格一笑,暱聲說:「是不是要要打學生的小屁屁呀?「,她趴在床上,搖著粉嫩嫩的宛宛香臀,姿態動人極了。嘴裡卻說:「可是人家看著不像是教鞭呢,倒像是一枝細粉筆呢。「賀文遠被她撩撥得快要瘋了,撲上去一把抱住她說:「就算是粉筆吧,老師,老師要給你上課了,注意聽講喔。」
「好啊」,秦曉華格格地笑著:「喏,這是你的黑板,寫吧。」她轉身躬起身子,用後背迎向老師的陰莖。賀文遠嘿嘿一笑,握著陰莖在她的小屁股上划起了字,皮膚細膩極了,馬眼裡滲出絲絲淫液,被塗在那光滑的臀肉上。
秦曉華咬著唇,忍著癢,不住嬌笑,根據筆划讀著他寫的字:「我、乾、你!」
她忽然轉過身來,呼吸急促地把老師推倒在床上,一翻身騎在了他的肚子上,躬著上身,抱著他的頭,把他的頭壓向她的乳房,像餵嬰兒吃奶一樣把乳頭塞進了他的嘴裡,仰起吹彈得破的俏臉嬌呼:「好舒服,快吸呀,學生給你交學費呢」。
賀文遠聽話地攬住她的細腰,吸著她的奶子,小華面部燥紅,媚眼如絲:「嗯……嗯……,啊!你壞,別摸我那」她忽然嬌嗔地對賀文遠扭著腰肢撒嬌,反手打落他的手,原來賀文遠一邊親著她一邊把手指插進了她的屁眼。
」小華,看你多淫蕩,你看,你的淫水……哈哈,都流到這裡了。」秦曉華隨著老師的視線看去,不禁羞紅了嬌頰,,發出連她都不知道意思的呻吟,忽然眸子煜煜生輝,興奮地說:」舔光它,老師,把它舔乾淨。」賀文遠一愣,但是看看興奮中的美麗少女,知道不答應她是不行的,而且他現在簡直愛死了她,激情中也不覺得有甚麼骯髒,聽話地把手指放進了嘴裡,舔乾淨剛剛從少女臀眼裡拔出來的手指。
空著的另一隻手不閒著的摸著秦曉華的奶子,一臉迷醉的神情。
秦曉華眼見自已的班主任老師這麼聽話,衝動地推倒了他,搖晃著屁股爬到他雙腿之間,反身成69式跨了上去,注視著已勃起的粗黑巨棒,柔媚地笑道:」想不到老師那麼斯文的人,雞巴這麼大,真是叫人又怕又愛」。
賀文遠得意地一笑,撫摸著她聳在自已面前的香臀,愛憐地說:」小華,你上學時瘦瘦小小的,想不到幾年不見,發育得這麼好啦,老師還沒見過你這麼美麗的身子呢。」秦曉華妖嬈地一笑,說:」老師,那今天你就好好地享受享受吧。」說著把粗大的陽具含入柔軟的小嘴,賣力的取悅他。
賀文遠雙腿一跳,興奮地叫:」對,先沿著邊緣舔一圈,喔……舌頭要舔進馬眼,對,好好……好好吸,對,真棒,小華真騷,技巧真好……乖……再用點力舔,啊……你師母的本事比你差遠啦」。
秦曉華忘情的吸吮,吃吃地笑著:」那……就讓我來當師母吧,懷月姐也要叫我媽媽了」,她格格地笑著,不忘溫柔技巧地含吮他的肉棒。
賀文遠也興奮地緊緊按住秦曉華白嫩的屁股,伸出舌頭舔弄著她的小穴,少女的小穴嬌嫩迷人,淫水迷離,賀文遠的胡渣扎在她嬌嫩的大腿根上,惹得她一陣陣嬌笑,扭動著小翹臀躲閃,蹭了賀文遠一臉淫汁。
賀文遠經驗豐富,用食指輕輕蹭著陰核,拇指和中指輕輕撥弄著她的陰唇,無名指則一點一點的在她的洞口溝通著。這時秦曉華的呼吸已經越來越急促,滿臉漲得通紅,娥眉輕蹙,美目微合,嘴裡」恩恩,啊啊」的,顯然已經進入了狀態,舔弄陰莖的動作時不時地夾雜著用牙齒輕噬的舉止。現在,她熱情得簡直就像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一樣,讓人有點吃不消了。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自我的意識和尊嚴,放縱自已,成為一個追索情慾的女人,秦守仁滿意地在她嘴上深深一吻,緊緊吮吸著她香滑的小舌頭,蕭燕嗯了一聲,先是一松,然後就緊緊環著他的脖子,放情地和他互吻起來。
好久,秦守仁氣喘吁吁,放弄蕭燕的香唇,又啵地親了一口,笑嘻嘻地說:」我的美人,你親嘴的本事還真不小哩,差點沒悶死我呢。」,蕭燕臉紅紅的,羞答答地垂下了頭。
秦守仁推起蕭燕的身子,要往下扯她的衣服,蕭燕緊張地拉住褲帶,哀求地說:」求求你,別在這裡,叫人聽見……我可沒法做人了。」,秦守仁苦著臉,指指已經把褲子褪到大腿上的下體,說:」你看啊,誰讓你的大屁股磨呀磨的,現在都這麼大了,我怎麼辦?」
蕭燕看了看那腫大的肉棒,忍不住格兒地一笑,忙捂著臉說:」我……我用嘴……幫你……,好不好?」
秦守仁起身褪下褲子,抱緊她,火熱的肉棒隔著褲子頂著她的小腹,淫笑著說:」高傲的美女要吃我的肉棒嗎?坦白告訴你,我的傢伙可很少有人能用嘴吸得出來,口技很高明的女人都不行的,你……行嗎?」
蕭燕從指縫里看著那羞人又喜人的大傢伙,不禁語塞,她?她其實丈夫,口交的次數也不多,偶爾做,也是舔弄硬了就正式做愛,只把它做為一種調情的手段而已,哪談得上甚麼口技。
她可憐巴巴地說:」那……那……怎麼辦呢?」
秦守仁低聲說:」你要怕人發現,就只把褲子脫了,趴在桌前,手扶著桌子,我盡快弄出來,美人,你肯順服我,我也不肯讓你吃虧的,今天先委屈委屈我的寶貝,下次一定脫光了你,咱們好好大乾一場。」
蕭燕脹紅著臉,嬌呼一聲,雙手捂著屁股說:」啊?……你……你還要用後邊來啊?……人家……人家那裡還痛呢。」
秦守仁笑著在她豐臀上拍了一記,說:」這次放你一馬,下回再乾屁眼,快撅起來。」
蕭燕無可奈何,也是真怕耽誤久了,有人來,只好含羞帶怯地走到辦公桌旁,扶著椅子彎下了腰,撅起了白白嫩嫩,滑滑圓圓的粉臀,等了會兒,卻見秦守仁正貪婪地看著自已誘人的身姿,挺著根顫顫巍巍的大肉棒,卻不過來,忍不住羞笑著搖了一下屁股,嬌嗔道:」你……還不快點,真討厭死了。」
秦守仁看得骨頭一輕,忙走過去,手扶著粗大的肉棒向她的臀縫間塞,蕭燕忙把臀部向後挺了挺,小手從胯間伸過去,摸索著秦守仁的大肉棒,對準了自己的小嫩穴,真是心有靈犀,秦守仁會意地一頂,」啊!」,蕭燕身子一軟,忙雙手撐在椅子上,腿上用力,把一雙粉嫩白潤的玉腿挺得直直的,高翹著豐臀迎接秦守仁的攻擊。
秦守仁只覺得自己的肉棒一緊,進入了一個幽深、狹密、深濕、柔軟的所在,這一次同上一次不同的是,蕭燕是主動配合他的,從心理上就有一種滿足感,而且又是在部隊的營房內,在她的辦公室里,在他們的腳下,和隔壁房間里,正有許多不知情的女兵在工作,而且蕭燕也已動情,所以她那裡是熱熱的,痙攣的,帶給他肉棒的感覺更加美好。
他哈下腰,下體一邊緊密地攻擊著,一邊把雙手從襯衣下伸進去,撫摸她的乳房,由於這個姿勢,使得蕭燕一對白嫩尖挺的奶子向下墜著,有種沈甸甸的感覺,她的屁股也滑滑的,涼涼的,自已火熱的下體一貼上去真是蝕骨銷魂哪。
由於雙腿並緊,蕭燕只覺得那只探訪過自已秘穴一次的大傢伙,摩擦力更強了,它肆無忌憚地在自已的小肉穴里橫衝直撞,深深地衝擊著自已的子宮,那有力的衝刺,似乎能把自已的屁股挑起來,強大的衝擊力,毫無憐惜的抽插,與丈夫皆然不同的做愛技巧,使她春心大動,身體在律動中步入了性慾的深淵。
秦守仁的肉棒被綿密火熱的陰道裹著,抽送起來異樣的舒服,那年輕的肉體是那樣的富有活力,令他不由得慨嘆自己得到了一具難得一見的迷人女體。
他直起腰,雙手按在蕭燕光潔優美的臀肉上,看著胯下被自已推送得搖晃不已的美麗女人,她光著屁股和大腿,上身卻穿著軍裝,烏黑的秀髮散落下來遮住了她的秀靨,優美白晰的頸子上汗水沾濕了幾綹頭髮,這高貴的美人此刻就像一隻小母狗,昂著屁股承受著自已的衝刺。
忽然,急促的電話鈴聲響起,蕭燕嚇了一跳,秦守仁只覺得陰道一陣猛跳,舒服到了極點,那美麗的年輕女體整個都繃緊了,她抬起香汗淋灕的俏臉,屁股向前逃,急急地說:「快,快拔出來,有電話來了。」
秦守仁只覺得非常刺激,緊緊地抓緊她的腰肢,兩人的下肢仍然緊連在一起,笑嘻嘻地對她說:「你接你的,我乾我的。」
「不……不……,太羞人了,不行呀……讓人聽到……」
秦守仁用力一頂,撞在白嫩粉臀上發出」啪」的一聲,兩人的交合處發出」撲哧」的淫糜聲音,問:」聽到甚麼啊?」
蕭燕被頂得」嗯」了一聲,紅著臉沒吱聲,這時電話又響起來,她無奈地抓過電話,強自平息呼吸,問:」餵,您好,哪位?」
她的身子忽然一突,啊了一聲,道」喔……,老公,你……嗯……甚麼事?」,聽著丈夫的電話,卻以這樣的羞人方式讓另一個男人姦淫著,她只感到羞愧的無地自容,兩條悠長的大腿忍不住因羞意而打起顫來。
秦守仁聽說是胯下美人的丈夫,更是興奮,他也不敢插得太猛,但是興奮使他的肉棒脹得更粗更長,簡直把那嬌小玲瓏的小嫩穴撐得再無一絲縫隙,他用力抓緊蕭燕的臀肉,富有彈性的結實的臀肉被他的雙手緊緊地抓起,他的肉棒慢慢地拔出來,長吸一口氣,然後再一寸一寸送入蕭燕那渾圓的香臀中心。
蕭燕一邊聽丈夫電話,一邊強自抑制自已的呼吸,生怕因過於急促而被丈夫疑心,由於剛才運動過於激烈,突然平抑呼息,使她的肺部嚴重缺氧,眼前有些發黑,扶椅子的一隻手已經開始發顫了。
她急急地打斷丈夫的話,說:」不跟你說了,我這有……客人,呃?……啊!……是……是幫我辦理接收手……續的秦局長……嗯,你來看看他,好、好,就……這樣!「「啪「地摞下電話,她的耳鼓已經嗡嗡直響,眼前金星直閃,她的雙手虛弱地趴在椅子上,整個身子就要向下滑。
秦守仁雙手抄住她的小腹,把屁股拉近自已,瘋狂地「啪啪啪「地乾了起來,蕭燕軟綿綿地被他提著,渾身的骨架好像都已經散了,像被人提在手裡的一具沒有生命的破木偶似的晃蕩著,只剩下一張櫻桃小口,張得好大,呼呼地吸著氣,而淫蕩的下體,好像不屬於她似的緊緊地包圍著那枝黑紅鎧亮的粗大肉棒。
秦守仁只覺得女人的身體忽然軟弱無骨,那火熱的蜜處猛地抽緊了,死死地裹住他的陰莖,全身觸身柔若肉泥,而只有那緊熱之處縮得緊緊的,使他的屁股一緊,又挺著堅硬的大肉棒沒死沒活地一陣猛捅,然後一陣哆嗦,大股大股的滾燙精液「撲撲」地射進了她的嫩穴。
這一瞬間,無生命的木偶好像忽然活了,懸在半空晃悠著的蕭燕忽然掙扎起來,吟叫著:「別……別……射……不。不要……」,秦守仁已經力盡,抱不住她掙扎的身體,手一軟,蕭燕就滑落在地上,慵懶地呻吟著,赤裸的臀部,大腿間流淌著淫亂的精液的女少尉軍官無力地喘著粗氣。
正文第七章
秦守仁驅車回到自已的家,這是蕭燕第一次正式踏入他家的大門,走進門的時候,雖然她已經有了充份的思想準備,還是感到一種愧意,因為她本不該以這種身份出現在這裡。
秦曉華穿著背心短褲,晃著一雙白生生的大腿和一對聳挺的優美椒乳,從臥室出來,她昨夜在舞廳鬼混了大半夜,現在才剛剛睡醒,看見父親領了女人回來,還是位女軍官,忍不住醋意,撇了撇嘴,沒拾理他們,自顧上了廁所,然後又大大咧咧的換上衣服出門。
蕭燕心中慌愧,向她點頭示意,見她不理睬自已,神情頗有些尷尬,秦守仁點起一枝煙,端起父親的架子問秦曉華:「你媽還沒回來嗎?」
秦曉華白了他一眼,鼻子哼了一聲說:「明知故問,她一個月有幾天在家的?」,說完轉身出去了,一會兒功夫,只聽一陣摩托車聲逐漸遠去。
秦守仁其實知道妻子和她單位的司機打得火熱,聽說那個司機剛剛23歲,是從農村出來的,人挺老實,他也懶得管,畢竟最初是因為自已總是在外掂花惹草,妻子才向外發展的,她不在家,自已感覺更自在。
他眼看女兒已經走了,於是笑嘻嘻地對蕭燕說:「來,寶貝,我們一塊去洗個澡。」
蕭燕也是一身的香汗,膩膩的,洗個澡現在對她而言是很有誘惑力的,可是卻有些不好意思和秦守仁共浴,在她的觀念里對這樣大膽放蕩的舉止到底還是有些抗拒的,秦守仁卻不容她拒絕,放了水就摟著她進了浴室。
秦守仁家的浴室很寬大,漂亮的橢圓形浴盆底還鑲著一圈彩虹色的環形燈,打開來映得水光瀲灧,蕭燕從來沒見過這麼豪華的室內浴池,看得有些呆了。
秦守仁脫了衣服,跨進浴池,微笑著欣賞蕭燕的脫衣美態。
蕭燕穿的是一身軍裝,內衣褲也是潔白的,倒是沒甚麼花哨,可是她眼角含羞、眉目藏春的嫵媚神情,和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脫衣沐浴的生澀拘禁,卻是別有韻味。
當她紅著臉,眼望別處,嬌羞地褪去內褲,怯生生地爬進浴盆,戰兢兢地挨著他坐下,繽紛的燈光在水波掩映下反映在她的身上,雪白的肌膚變得粉瑩瑩的,酥胸玉乳在水波中蕩漾,粉腿蜜穴在水光下隱隱約約,就像在嬌艷地舞動,真是美極了。蔚藍的池水襯著她晶瑩剔透的肌膚,散髮出一種完美的慵懶氣息,婀娜起伏的嬌軀展現著呼之欲出的美好丘壑當蕭燕羞澀而溫柔地給他擦洗身子,小手輕輕地撫開著自已的身體,乳房和大腿不時挨碰在他的身上,真是人生如此,夫復何求了。蕭燕正含羞給這個侮辱了自已、同時也給自已帶來了極大快感和美好前程的男人搓洗著身子,忽然一個嬌媚的女人聲音蕩里蕩氣地笑起來,把她嚇了一跳,駭得一驚,一下子撲到秦守仁的懷裡。
秦守仁看她嚇得花容失色,不禁宛爾一笑,順手抄起了浴池邊上一枝象牙色的聽筒,蕭燕這才知道是電話的聲音,心想:「這個秦局長真是好色啊,連電話鈴聲都弄得……」,她輕輕啐了一口,心跳依然有些快,她悄沒聲兒的偎著秦守仁坐著,一隻手輕輕洗弄著自已的下身,那一團豐腴柔嫩之處,俏臉飛紅。
秦守仁卻是電話越聽越精神,他忽然追問:」你看清了?不會弄錯?」電話里的聲音道:」不會的,局長,雖然他們換了車牌子,可是我認得那輛車,後來追蹤,這輛車也確實進了他的家,我只看到那個人的背影,很像是他。」秦守仁嘴角掛上一絲獰笑,就像發現了獵物的狼,他忽然打斷那人的話,吩咐道:」你立即抽調兩組人,重點監視他,還有,告訴劉隊,暫停收網,再拖一拖。」電話中的人急著說:」局長,收網行動如果臨時停止,很容易被對方發覺,臥底人員會很危險,是不是撤回……」」不!」,秦守仁斬剎截鐵地說,」收網行動必須停止,臥底人員要堅持下去,爭取獲得更多的情報,就這麼辦。」他放下電話,興奮地把蕭燕摟在懷裡,撫弄著她的乳房,想著剛剛得到了重要情報。刑偵隊查緝販毒案,居然和市裡何副書記家裡有所牽連,嘿嘿,何竹竿那個王八蛋,是另一大勢力集團的重要人物,為了得到更多的利益,搶奪更多的好處和領導權,和秦守仁這一派經常明爭暗鬥,如果真能查到他涉案的證據,趁機打倒他,令他一朝落地,永不翻身,甚至趁機把他所在的一派勢力徹底打垮,那麼這裡就是自已這些人真正的天下了。
他越想越興奮,決定立刻去見老頭子,向他彙報並商量個計策,所以興衝衝地起身,對蕭燕說:」我有急事,出去一下,你洗乾淨等我回來,嗯?」,然後急急離去。
秦曉華飛車來到新月荼餐廳,想找幾個人來陪陪自已,正想打電話,忽然發現市委何副書記何衝的孿生子女——兒子何盈之、女兒何盈盈和一位神態優雅的美女正坐在一張桌前。
這時何盈之也發現了她,笑著起身招呼她過去坐。
何盈之一米八零的個頭,身材修長,五官英俊,是個少見的美男子,他的妹妹何盈盈也長得很高,足有一米七四,長得不但嫵媚可人,而且渾身透著柔媚的女人味,美女多見,但是一舉一動,一鼙一笑都充滿女人味的美女就不多見了,她嬌柔的女人氣息連女人看了也為之一動,秦曉華雖然也是個美女,但是也不得不承認她的美艷,秦曉華所見過的女人中,自認只有何盈盈和盛華公司老總的助理桑雨柔才有這樣動人的美態。
他們兄妹二人大一時就被父親送到國外念書,是留過洋的,秦曉華知道他們兄妹在國外就常參加援交舞會,而且兄妹之間也有不倫的關係,秦曉華半年前就和他們兄妹搞在了一起,三人有時一起玩3p遊戲,有時還和何盈盈兩個女人一起鬼混,十分熟稔,前不久還在他們的介紹下參加了群交活動。
看見她走過來,何盈之落落大方地拉把椅子請她坐下,為她介紹說:「這位是省報的記者東方鈴霖小姐,我和盈盈大學時的好友,她和盈盈還做了一年的室友呢」,又對東方鈴霖說:「這位是市公安局局長秦守仁先生的千金秦曉華小姐,兩位美女認識一下吧。」
東方鈴霖親暱地打了何盈之一記粉拳,大方地和秦曉華握手。秦曉華聽到她的名字,心中一動,遲疑地問:「東方……鈴霖?你認識賀文遠嗎?」
東方鈴霖一愣,仔細打量秦曉華,忽然想起了她終生難忘的一幕,臉上泛起些紅暈,點點頭感慨地說:「喔,他是我的初中老師,沒有賀老師的資助和關懷,我東方鈴霖沒有今天。」
秦曉華可不知道東方鈴霖知道自已和賀文遠的事情,高興地說:「啊,原來真是你呀,我上學時賀老師每次教訓我們,都拿你做榜樣,說你如何如何要強,如何如何好學,簡直是一日三遍,風雨不誤,弄得我們同學三年初中生活聽得最多的四個字就是‘東方鈴霖’,您的大號可真是如雷貫耳啦。」
說著兩個人都笑起來,幾句話的功夫兩個人就成了非常熟稔的好朋友。兩個人坐下和一直微笑不語的何盈盈,三個人嘮起了女人的家常話,不時發出一陣笑聲。
何盈之燃著香煙,笑咪咪地看三位美女聊天話家常,忽然他的手機響起來,他禮貌地向兩位客人點點頭,離座走到一角,耳邊傳來一個急促的聲音:」老大,內線報告說警方今天發現了你的車,正派人跟蹤監視你呢。」何盈之怔了怔,聲音沈下來:」是姓秦的下的令?」」是,我們現在應該怎麼辦?要不要暫停一切行動?」何盈之臉上閃過一絲陰險的笑容,慢慢說:」不必,一切照舊,小心些就是了」,他詭笑著看了秦曉華一眼,說:」我早有萬全的安排,不用擔心。」」是,老大,可是客人不知聽到了甚麼風聲,要求先不驗貨,讓我們再等兩天。」何盈之一愣,思索片刻,狠狠地道:」媽的,風聲緊應該趕緊點貨走人才對,哪有主動往下拖的?」」老大的意思是?」」是條子!」,何盈之惡狠狠地說:」今晚要他們出來談談,做了他們。」」這……是!老大。」何盈之關上手機,走到三人身邊,對秦曉華說:」小華,上次托你給我一位朋友帶的那只玉瓶……」秦曉華接口道:」喔,你說那件工藝品啊,我托上廣州開會的趙叔捎去了。」何盈之頷首一笑,說:」我知道,我那位朋友很喜歡我送他的禮物,特意叫我送你這件小禮物表示感謝。」他從懷裡摸出一方小盒,打開,一隻光芒四射的鑽石戒指閃爍著異樣的光華。
秦曉華非常開心,盯著那只鑽戒說:」這怎麼好意思,只是一件小事嘛。」何盈之和何盈盈對視一眼,心照不宣地一笑,何盈盈已一把搶過去塞到秦曉華手裡:」小華妹帶這上它正合適,別客氣了。」秦曉華半推半就地收下了。
原來何盈之早就有意拉秦曉華下水,做為將來來制衡秦守仁的砝碼,他托秦曉華送往廣東的玉瓶,其中裝滿了毒品,由公安局長的女兒,再托一位趙副局長帶去,不但萬無一失,而且也把秦曉華拉了進來。
何盈之看她收下,笑笑說:」我還有點事,失陪了,盈盈,你陪兩位貴賓好好聊聊。」說完告辭離去。
正文第八章
何盈盈陪東方鈴霖和秦曉華吃了下午荼,三個人本有淵源,飯後何盈盈便邀請兩人去家裡玩,她不在家裡住,由於平時在歌舞團當特聘的舞蹈老師,所以在歌舞團附近自已買了一套房子。
她的房子不大,但佈置得很清雅,女性氣息濃厚。
東方鈴霖好奇地打量屋裡女孩子喜歡有小工藝品和何盈盈的一些藝術照片以及和舞蹈團的學員們合照的照片。何盈盈去切果盤,秦曉華湊過去,嘀嘀咕咕地把自已和賀老師的風流韻事說給她聽,何盈盈聽了心中一動,她本遙心把東方鈴霖拉入伙,她們的群交舞會所找的女人不只是貌美,而且要求很嚴,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社會名媛,東方鈴霖無論容貌、身份都是一流的,是極佳人選,她心生一計,貼著秦曉華的耳朵迅速把自已的計劃告訴她。
秦曉華聽得臉紅紅的,最後嬌笑著捶了她一記粉拳,笑著答應了。
兩個人回到屋裡,何盈盈在杯子里下了輕量的春藥,然後倒上紅酒,端給東方鈴霖,然後給自已和秦曉華也斟上一杯。
東方鈴霖飲了口紅酒,笑著對何盈盈說:「盈盈,你拍的照片真美,簡直連女人看了都動心,你這些女學生長得都好美啊。」何盈盈坐到床上,踢掉拖鞋說:「那當然了,這些女孩子,吃的就是青春飯嘛,不美怎麼成?別看她們都是十七八歲,每個人都很有錢,最少也有幾十萬家私了。」
東方鈴霖驚奇地問:「喔?原來做舞蹈演員可以掙這麼多,早知道我也該改行和你學舞蹈了。」
何盈盈咯咯地嬌笑起來:「你以為她們都是靠跳舞發財的嗎?哼,都是陪那些大款、大官們睡覺掙來的。如果你也入這一行,憑你的條件,一定比她們掙得多。」
東方鈴霖恍然大悟,紅著臉嬌嗔地說:「瞧你那張狗嘴,你是她們的老師,也……做這個嗎?」何盈盈婉然一笑,嫵媚地說:」我?我想掙錢還用不著用這種辦法。」她躺在床上,搖著白生生的纖秀腳踝說:」我要,就要是自已喜歡的男人,我不喜歡的,碰都別想碰我。」秦曉華刮她的臉羞她:」那你有幾個喜歡的男人呀?」,她故意咋舌說:」不會是見一個愛一個吧,那豈不是……」三個女人笑做一團,東方鈴霖體內的藥性發作,臉上泛起了紅潮,嬌慵無力地和她們兩個撕鬧了一陣,心中情火漸起。她忽然注意到何盈盈床頭一張雙人合影,兩個人都穿著合體的體操服,身體健美苗條,似乎是練功休息時拍攝的,隱隱可以看見兩人嬌嫩肌膚上的汗水。,其中一個是何盈盈,另一個是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女人,長得非常漂亮。可以用「異常美麗」這四個字來形容她!她有一張白裡透紅吹彈可破的臉頰,微笑時凹進去兩個甜蜜的酒窩,她的眼睛明艷清澈,鼻樑挺秀有如刀削,嘴唇紅潤,脖頸頎長優美,胸脯微微隆起,雙腿是兩股流暢到極至的線條——還有她的手,白淨纖細,一看就知道她是那種家教很好的女孩……
何盈盈看她注意那張照片,就拿過來說:」鈴霖,這個女人是我在美國學舞蹈時的同班同學,叫琳達,漂亮吧?」,她詭秘地湊近東方鈴霖的耳朵說:」美國女人非常熱情,做愛技巧高明極了,琳達是此道高手,簡直熱情得叫人受不了,叫甚麼來著?呃……欲仙欲死。」東方鈴霖啐了她一口,說:」盡瞎說,你怎麼知道?」何盈盈認真地說:」是真的喔,我……和她……那個那個過。」」啊?」東方鈴霖睜大了眼睛,徬彿不認識她似的,說:」兩個女人,怎麼……可能?你……你是同……性戀?」何盈盈撇嘴道:」餵,小心我告你誹謗啊,我可是身心正常的很哪,不過是偶爾嘗嘗那種滋味,無傷大雅的,都是女人,有甚麼關係?」東方鈴霖吃驚地說:」不會吧你,想起來好惡心啊。」秦曉華吃吃地笑著,摟住她說:」不會啊,我可不是同性戀,但是有時同性之間舒解一下,也沒甚麼啊,真的很舒服。」東方鈴霖傻了:」你?你……也?」秦曉華甜美地笑著,點了點頭說:」是呀,我和盈盈姐做過,真的好舒服呢。」何盈盈也溫柔地笑道:」傻丫頭,我跟小華不是同性戀,只不過┅┅」盈盈微笑著說∶」我們是好友,女人嘛,當然比男人更知道對方需要些甚麼,只不過有時會相互慰藉一下而已。」她說:」這種事也沒甚麼了不起呀,你等等……」,她下地從櫃子里拿出一疊光盤,取出一張,塞進影碟機里。屏幕上出現一個妖艷美麗的女人在脫衣服,東方鈴霖知道是黃色影碟,她也看過的,而且屋裡只有三個女人,所以她只是迷離著雙眼,沒有反對。
一會兒,又走來一個女人,一絲不掛,豐胸肥臀,肌理細膩,影碟中人物的皮膚真是好極了。她逕自摟住了剛剛脫光了衣服的美人,抬起她的下巴,往她的粉唇上就這麽吻了下去,接著兩人就是相互擁吻,那女人還不停的用熟捻的動作去摸另一個女人嬌嫩的乳房,動作十分火辣的樣子,另一個女人已經情不自禁的被漸漸挑發,臉頰芬紅,不禁倒在她的懷中開始嬌喘起來。
下一個鏡頭,兩個人互相掰著對方粉嫩的小穴舔拭,還拿出了些男人的假陽具輕輕抽插著,淫聲浪語在立體效果極好的音響中輕輕傳來,蕩入她們的心田。
秦曉華看得津津有味,東方鈴霖由於藥力已經春心蕩漾,看她們都不在意,也乾脆欣賞起來。
何盈盈赤著腳下地,跑到另一間屋裡,一會兒穿著一襲緋紅色的睡袍走過來,一頭秀髮軟軟地披在肩上,椒乳隱隱,玉灣殷殷,身段簡直迷人極了,她神秘地爬上床,拉過東方鈴霖的手,說:」鈴霖,你摸摸這裡。」說著把她的小手按在自已的下體上。
東方鈴霖嚇了一跳,只覺得裡面有一條粗粗硬硬的彈性肉棒,不禁嚇得縮回了手,紅著臉道:」你……你那裡甚麼東西,怎麼……像……」盈盈嘻嘻一笑道:」看看你就知道了」說完毫無羞澀地脫下了浴袍,裡邊是光溜溜的粉嫩肉體,一絲不掛,只見在她的嬌嫩陰道里插著一根粗大的男性陰莖。明知道是假的,但做得逼真極了,簡直就像真的一般,而且一端是插在盈盈的小屄裡面,一端露在外面,那碩大的龜頭、光滑的陰莖,看上去美極了。
東方鈴霖又驚又怕,捂著臉說:」醜死了,快拿開吧。」秦曉華卻像是早知道似的,對盈盈說:」盈盈姐,給我一條,我這裡都癢死了。」盈盈笑道:」我這條兩頭蛇還不夠你用的?」秦曉華睨了東方鈴霖一眼說:」得了吧你,你一定是要和霖霖姐玩吧?給我一條雙頭蛇,我自已弄小穴和屁眼。」東方鈴霖被她大膽的話嚇了一跳,忙擺手道:」要玩你們玩吧,可別拉上我。」盈盈嬌笑道:」大家都是女人,怕甚麼?」她對小華說:」你自已去拿吧,還放在那呢。」,說著上來抱住鈴霖就是一個香香甜甜的濕吻,吻得鈴霖氣浮心躁,不能自己。
盈盈抓著她的手讓她握住雙頭蛇露出的一端輕輕抽動,一邊在她耳邊說:」來吧,親愛的老同學,咱們一塊兒玩玩,不礙事的。」她壓住鈴霖的身體,伴隨著電視里傳來的淫聲浪語親吻著也的臉頰,撫摸著她的胸部,用柔滑的大腿揉搓著她的下部,鈴霖的呼吸急促起來,被這種同性的親熱舉動弄得心癢難搔,又沒有被男人騷擾所產生的反抗心理,她已經又羞又怕地接受了。
不知不覺中,她的衣服被盈盈脫去,兩具姣好的女性肉體擠壓在一起,兩人柔軟豐聳的乳房在一起摩擦,產生了一種新奇的感受,兩人的身體都是光滑細膩的,擁抱在一起的感覺十分奇妙。
盈盈把鈴霖的乳房含在自已口中,女性的細膩心理和對女性性感帶的充分瞭解,使她最大限度地撩撥著鈴霖的情慾。
」啊啊┅┅喔┅┅哼┅┅好舒服┅┅啊┅┅」,鈴霖情不自禁地嬌吟出聲。
盈盈對趕回來的小華使了個眼色,小華會間地抿嘴一笑,湊過去扒出鈴霖粉嫩結實的大腿,伸出細舌熱情地舔起了她的小穴。鈴霖一驚,羞窘地說:」不……不行,不要……這樣……」,兩條優長的大腿一下子夾緊了,這一來反而把小華的腦袋夾在了中間,想退也退不出去了,小華發狠地使勁舔她的小穴,晶瑩剔透的汁液的汁液滲透出來,她忍不住打開大腿,飢渴難忍的淫叫起來。盈盈也抓緊時機,不斷的深吻,用舌頭舔抵她敏感的耳垂,雙手撫握著她白晰的乳房,吸吮她紅豆般大的奶頭,慢慢往下輕吻她柔美的胸腹,手由小腿往上撫摸到她富彈性雪白的臀部,最後在她的股溝間滑動……
」嗯┅┅啊啊┅┅好盈盈┅┅你很會弄┅┅啊┅┅你別……小華……饒了我吧。」她顯然受不了這種刺激,忍不住佝僂起身子討饒。柳腰時而挺起,雙手抓亂小華的頭髮,美臀在空中划著勾魂的弧線。
」啊┅┅哼┅┅小華┅┅喔┅┅你的舌頭┅┅嗯┅┅喔┅┅啊啊┅┅下面很癢啊┅┅不要再┅┅舔了┅┅」小華嘻嘻地笑:」霖霖姐,你下邊水好多喲,快被你嗆死了。」,東方鈴霖羞不可抑,只能伸縮著雙腿任她玩弄。
」你的肉穴濕透了。」小華用細嫩的手指加快抽動。
」放┅┅放過我吧┅┅啊┅┅啊┅┅羞死了┅┅」盈盈站起身,媚笑著跨到鈴霖的身上,白嫩柔軟的屁股坐在她的胸口,把自已的陰部湊到她的嘴邊,東方鈴霖搖著頭閃避:」喔喔┅┅羞死人了┅┅怎┅┅怎麼可以┅┅唔唔……」無奈卻避無可避,盈盈的小穴堵住了她的嘴,陰毛搔在臉蛋上癢癢的,她只好伸出舌頭,幫盈盈口交。
小華臥倒在床上,手指激烈的進出她的肉縫,雙腿大張,自已黑色艷麗的陰毛處沾著蜜汁水珠,她慾火焚身般的眼神,注視著盈盈的肥臀,另一隻手伸到自已的小穴里扣弄著。
盈盈坐在鈴霖身上,享受著她的舔弄,自已的雙手像揉饅頭似的揉弄著自已的乳房,一時香汗淋璃,翹胸濕滑中透著粉紅色,乳暈倍增。
」喔┅┅喔┅┅快死了┅┅我┅┅我要升天了┅┅」,東方鈴霖呻吟著。
」啊啊┅┅好舒服┅┅使勁舔我┅┅噢┅┅鈴霖┅┅你好棒……」,盈盈抬起臀部,拿過雙頭蛇陽具,蹙著秀眉,嬌態迷人地塞進自已的小穴,然後滑下身子,把另一頭往鈴霖的濕淋淋小穴里一插,側抱著她的嬌軀,兩個人忘情地抽插起來。
秦小華把另一枝雙頭蛇飢渴地插進自已的小穴,貼在東方鈴霖的身上,另一端對準她的屁眼,緩緩塞了進去。
」噢……不要……好痛啊……慢一些……啊……舒服……呃……」,東方鈴霖翻著白眼,被刺激的一陣哆嗦。
只覺得前後兩個洞眼被塞得緊緊的,兩具香滑的肉體緊挨著自已,產生異樣的快感。
三具嫩白嬌媚的美麗胴體像三明治似的糾纏在一起,蛇一樣地蠕動著,迎合著……
東方鈴霖只覺得前面小穴里一枝粗壯的陽具套弄著自已,後邊豐滿屁股的臀縫里另一枝陽具也毫不示弱地狠乾著她嬌嫩的屁眼,那裡根本沒有被男人進出過幾次,有限的經驗也只是男友在他一再哀求下才得到了那麼幾次,畢竟那只是一枝陽具,現在卻是兩枝一前一後地夾攻著她。
那種騷癢、興奮和刺激是她以前想都沒想過的……
一陣抽搐,當高潮來臨時,她仰著頭,渾身顫抖,兩股間緊緊地並著,夾緊兩條肆虐不休的長蛇,接著虛弱的喘著氣,躺在床上,胸口仍劇烈得起伏著,高潮時的晶瑩淫水緩緩地淌出來……
小華卻意猶未盡,她挺著胯下小穴里始終堅硬,永遠不會疲軟的假雞巴,抱住盈盈誘人犯罪的嬌軀,兩人格格地嬌笑著,她拔掉盈盈腿間的陽具,挺起自已撩人的蜜穴,把連著自已的陽具深深頂入盈盈芳香誘人的肉穴。
「啊┅┅小鬼┅┅你┅┅你還沒乾夠啊,還要乾姐姐┅┅?」盈盈咬著銀牙,抓牢她的俏臀,狠狠地乾著,倒像自已是一個男人。
「嗯嗯┅┅喔┅┅好大的雞巴┅┅好舒服┅┅」小華騷浪地叫著,吻著盈盈的櫻唇玉乳,就看兩個風騷淫浪的女人,一絲不掛的摟著相互吸吮舌頭,兩人的小手在對方身上撫弄著,兩人的玉腿也糾纏在一起,形成女同性戀的銷魂淫戲。
「喔┅┅喔┅┅小華┅┅再┅┅再用力點┅┅姐姐快讓你插死了┅┅」
「嗯┅┅好,盈盈姐,你的穴真┅┅真嫩┅┅讓我給你快活┅┅」
隨著強烈的挺插狂抽,兩人的奶子前後擺動,一對香臀搖擺不住,乳波臀浪,好不誘人。
「喔喔┅┅不┅┅不行了┅┅小穴被乾翻了┅┅」
「嗯┅┅哼┅┅我┅┅我也不行了┅┅好累!」盈盈搖首淫叫,兩人小穴滲出的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弄濕了兩人的淫毛。
東方鈴霖滿含春意,趴在床上,翹著豐盈的臀部,看著這淫蕩的一幕。
兩個女人抽插約莫一百下,兩人越發狂亂,摟抱在一起翻滾起來,滾到了東方鈴霖身邊,突然也達到了高潮,盈盈「噗「地一聲,把陽具從小穴里抽出來,仰面躺倒,淫浪的汁液流淌在床上,小華也疲憊地躺在那兒,黑亮亮的陽具還直挺挺地立在她的小嫩穴里,三具姣美的肉體玉體橫陳,喘息聲彼起彼落……
當三個人都平靜下來,互相對視著,都禁不住笑起來,東方鈴霖一方面感到有些害臊,可是同時對這種新奇的感受有些念念不忘,回味無窮。
盈盈點上一枝香煙,愜意地吸著,又斟了幾杯酒冰鎮的紅酒,東方鈴霖和秦曉華都有些口渴,抿一口覺得十分爽口,就開心地喝起來。
正文第九章
夕陽西下,醉眼朦朧、憨態可拘的東方鈴霖在秦曉華的攙扶下向盈盈告別,秦曉華向盈盈會意地點了點頭,打了輛車,隨口說了一個地址,東方鈴霖靠在她的肩頭,迷迷糊糊地並未意識到她說的正是她敬愛的賀老師的家。
盈盈目送她們走遠,陰柔地一笑,裊裊婷婷、風情萬種地回到自已的屋裡,一個小時之後,她開著自已的紅色法拉利跑車,來到市中心的盈之音樂工作室。
何盈之的工作室是租的一幢西洋風格的兩層洋房,這裡寸土寸金,價格昂貴,何盈之的音樂工作室雖然小有名氣,但盈利也僅夠支付租金,不過他並不在乎,他只是喜歡玩而已。
何盈盈走進錄音室,工作人員見到她都起身問好,這是些文化意味濃厚的年輕人,長髮披肩,有的男人還扎著小辮,穿著怪異莫名圖案的文化衫,他們對這位十足女人味的高挑身材絕色美人都愛慕十足,可惜這位美人卻對所有人的討好都冷若冰霜,日子久了也沒人敢再向她自討沒趣,以致於大家都背後議論她是個同性戀,可是又沒見她和哪些女人出雙入對,音樂室常有些小有名氣的漂亮美女歌星來錄制歌曲,何盈盈對她們正眼都不瞅一眼,從不假以辭色,這一來,謠言不攻自破,所有人都以為她是性冷淡,只是心中可惜而已。
其實何盈盈的身體健康得很,只是心理上有些偏執,她和哥哥何盈之是享生兄妹,先天上就有些心靈相通,而且從小她就很依賴、很愛憐自已的哥哥,除了她有些喜愛的同性朋友外,她唯一能夠接受,而不會排斥的異性,就是她的親哥哥何盈之,也就是說她有很強的戀兄情結,在她的心理上,只有她的哥哥配享用她的肉體,而她的肉體,也是那樣高貴純潔,除了她深愛的哥哥,也沒有任何一個男人可以擁有……
她走進工作間,關上門,這裡是何盈之的私人天地,除了她,沒有一個人敢踏進來,去迎接何盈之狂獅般的怒火。
何盈之正坐在錄音台前,專心地調拭著設備,大落地玻璃外面一個嬌小甜美的少女正陶醉地半閉著眼睛,忘情地唱著歌。這種大玻璃窗,裡面可以看清外面,可是從外面看,只是一面大鏡子。
盈盈輕輕儇抱住哥哥的手臂,嫩滑如玉,俏美如花的秀靨貼上去,恬靜地笑著,輕聲說:「她怎麼樣?」
何盈之沒有回頭,只是親暱地拍了拍她的臉頰,寵溺地說:「回來了?這女孩嗓音、氣質都不錯,不過還不能很好地把握運用,要好好調教一下。」
他頓了頓,問:「她怎麼樣?「何盈盈調皮地笑笑,抬起眼簾,望著她愛慕的哥哥說:「嗯,是個可造之材,她的性道德感不是那麼強,我已經安排小華和她進行下一步計劃,我讓小華帶了針孔攝像機,我相信明天就可以把她牢牢地控制在我們手裡。「何盈之英俊的臉上露出迷人的微笑,贊許地點頭說:「妹妹,你做事真是一點不用我操心。「盈盈愛到心愛的哥哥贊揚,美玉似的臉上泛起興奮的紅霞,她的雙眸煜煜放光,把頭往何盈之的懷抱里拱了拱,溫馨地說:「哥「。
「嗯?「,何盈之手指不停地推動著各種鍵子,目不轉睛地問。
何盈盈深深吸了口氣,紅著臉,雙手環抱著哥哥結實的腰,臉頰在他懷裡摩挲著,含糊地呢喃:「妹妹想要你了,哥,你想不想要我?「何盈之停下手,深情地注視著妹妹的眸子,緩緩湊上去,一雙火熱的嘴唇貼在了一起。
何盈之不止一個女人,可是只有欲而沒有愛,在他的心靈深處,永遠只為一個女人留著位置,就是他一生一世,摯愛不愉的親生妹妹,何盈之坐在椅子上,盈盈婉約如處子,偎依在他強壯的懷裡,享受著哥哥溫柔的愛撫。
盈盈穿著寬松的鵝黃色單衫,下身是一件白色短褲,光滑修長的大腿泛著麥芽色光澤,在白色短褲的束縛下異常優美地線條向上延伸,就是那堪盈一握的柔軟細腰,柔軟的衣服貼在鼓翹豐聳的迷人乳房上,那乳房的形狀極為清晰迷人。
何盈之溫柔地撫弄著妹妹的柔軟乳房,親吻著她的腮、唇和象牙般光潔的優美脖頸。
盈盈背靠著哥哥,坐在他的結實的大腿上,柔軟的腰肢弧度極大地向後彎曲,一隻手輓在哥哥的脖子上,身子側挺著,以一種優雅的舞蹈姿勢配合著他的愛撫。
在別的男人面前,她是一個冷若冰霜的冰山美人,在喜歡的女性面前,她是一個淫蕩放浪的嬌娃,可是在她的哥哥面前,她卻始終是溫溫存存,千依百順的柔婉少女。
她俏生生地站起來,婀娜多姿的身影煞是迷人,她挺胸仰頭,舒臂展腿,做著優美的舞蹈動作,刺激著哥哥的視覺感官,玻璃外面的少女還在搔首弄姿地唱著歌,屋子里流淌著輕快的音樂。
她忽爾躬身,忽爾揚腿,妖嬈動人的美麗舞姿散髮出誘人的性的氣息。
何盈之不再注意外面的情況,熱切的目光充滿愛欲地注視著他的孿生妹妹。
盈盈亭亭玉立的身子曼妙地起舞,衣衫漸解,一頭長長的秀髮襯著雪白柔嫩的肌膚,性感魅惑的身體發出熱情的邀請。
她的短褲松開,隨著她搖擺臀部的動作滑落到地上,被她白晰的小腳跳了起來,筆直修長的玉腿高高地上揚,足尖勾起就像是芭蕾的舞姿,渾圓玉潤的大腿盡頭,一簇烏黑的陰毛柔軟地趴伏著,中間粉嫩嫩的小穴若隱若現。
足尖將短褲挑到哥哥面前,何盈之伸手拿過來,放到鼻子底下聞了一下,有股女人的幽香沁入心脾。
盈盈已經露出了渾圓俏美的臀部,雪白豐滿的大腿一張一合,做著誘人的動作。
何盈之目中的興奮之色愈加強烈,他站起身,盈盈媚笑著舞過來,像個脫衣舞娘似的在他身邊婀娜起舞,挺胸翹臀,屈肘揚腿,一雙妙手不知不覺間哥哥的衣服都脫了下來,露出一身健美強碩的肌肉。
何盈之衝動地撫摸著妹妹光滑柔軟的小腳,手掌貼著小腿溫柔地一直摸了上去,小腿肌肉是有力的,結實的,而昂起的大腿同樣結實,但是卻更加細嫩,充滿彈力和豐腴感。
他輕輕的揉捏著妹妹雪白的大腿,一隻手抬著她的大腿,盈盈趁勢把豐滿柔嫩的大腿貼在哥哥結實有力的腰腹間滑動,何盈之盯著妹妹曲線優美的乳峰,一隻手在她的胸腹間撫弄著,喉中發出無限愛憐的低吟:「啊,妹妹,你的身體真美,我一生一世都看不夠,親愛的妹妹,哥哥真是好愛你啊。」
盈盈柔順的用豐聳的乳峰在哥哥強壯的胸膛上挑逗著,眉梢掛著無法抑止的蕩意,她俊俏的臉龐上,一張小嘴已經隱隱發出了低吟。
何盈之退回椅上,打開麥克風對外面說:「好了,休息會吧。」,然後關上機子向可愛的妹妹張開了懷抱。
室外,一窗之隔,從透明的玻璃上可以看見歌手退到椅子上擦著汗,幾名工作人員聚攏在一起談笑,而在這一側,高挑嬌艷的妹妹,已經趴伏在地毯上,三寸多厚的吸音地毯柔軟極了,盈盈像一隻小狗一樣,搖晃著屁股,輕盈地爬向哥哥,爬向他直挺挺,矗立在胯間的肉棒。
她抱住哥哥的大腿,敬畏地望著他那強悍的男性特徵,伸出舌頭,卻不直接去舔,而是從他的大腿、股溝一點點溫柔地向上舔去,男性強烈的體味刺激著她,使她的蜜穴情不自禁地流出晶瑩的液水。
她用小手握住哥哥一掌難以把握的粗長陰莖,輕輕套弄了幾下,然後側著頭,嫵媚地向哥哥一笑,張開性感的小嘴,深深地含住了哥哥的肉棒。粗大、火熱的,滲著淫水的肉棒被她的小嘴緊緊地裹住,嘴唇包住肉棒,螓首頻繁地起落,「滋滋」之聲大作。
她跪伏在地上,白晰光滑的背部弓著,柔細的腰肢下圓潤的臀部顯得異常肥大、泛著溫柔的光澤。
「哥,舒服嗎?」,她咽掉混合著哥哥體液的唾沫,溫柔地問著,一隻小手繼續套弄著,另一隻手在哥哥健碩的臀部上輕輕搔弄。
「嗯……好……」,哥哥微閉著眼睛,把雙腿張得更開了:」好妹妹,用力點……好……喔……真棒,妹妹的舌頭……對……舔那裡。」得到哥哥贊許的何盈盈嫣然一笑,青蔥似的玉指輕輕在哥哥肛門和陰囊處搔弄著,小嘴套住雞巴,又唆又吮,她的舌頭在哥哥的龜頭上時而輕挑,時而轉圈,嘴巴含著哥哥的大肉棒又吞又吐,又舔又吸,一隻手還托起他的陰囊輕輕揉搓。
何盈之有些承受不住了,他拉了拉妹妹柔軟的肩膀,深有默契的妹妹會意在站起來,扶著桌子,彎下腰,將美麗少女白晃晃的嫩臀,毫無保留地迎向自已的哥哥。
何盈之開始吮吸著妹妹的粉臀,盈盈腰細腿長,這樣趴著屁股更好對著坐在轉椅里的哥哥。
他用手分開妹妹粉嘟嘟的豐滿臀部,用力的舔著妹妹的臀溝,不久臀溝就濕了,露出了美麗的溝線。
」啊……啊……就是這裡……啊……是的……這裡……用力一點………………啊,啊……好…………是的……啊「,盈盈趴著,把屁股翹的更高了,」好哥哥,盈盈好舒服啊,嗯……「何盈之抱著妹妹一絲不掛的下身,盈盈的大腿和臀部都十分的完美,柔軟而且雪白,散髮著幽香的氣息。
他抱著妹妹的的纖腰,伸出有力的舌頭,在妹妹潔淨的屁眼上一下下地舔著,舔得她菊花蕾似的小臀眼一縮一縮的,唔,有清淡的香皂味,他知道妹妹來之前一定沐浴過,而且灌了腸。
妹妹在美國時就養成了灌腸的習慣,每天睡前一定灌腸,保持身體內的清潔,聽說是盛行國外的一種保健方法,尤其的女人的皮膚,非常有好處,但現在還沒到上床時間,她灌腸自然是為了自已,他知道妹妹深愛自已,每次在自已面前都希望保持最美、最乾淨的身體狀態。
盈盈雪白的大腿在微微的顫動,哥哥的舔弄使她已經完全沈浸下去,乳房也在不住的晃動,」啊……啊…………啊」盈盈不住的呻吟著,屁眼繃得緊緊的,何盈之更加興奮,他的陰莖已經直直的挺了起來,好像即將發射的火箭,他愛盈盈,愛她身體的每一寸肌膚,她身體的任何一處地方在他心裡都是乾淨的、美味的。
他把盈盈的身子轉過來,兩人親吻了會兒,他把盈盈推向桌子,盈盈主動向上一靠,把自已白嫩的豐臀坐在桌子上,張弄一雙大腿,蜷曲起來,突出自已的陰部,雙臂撐在桌面上,眼波盈盈,緋頰馥馥,含情脈脈地望著深愛的男人。
盈盈的陰毛很黑,但是不多,很勻稱,淫水已將陰毛沾濕了,兩片水蜜桃般鼓鼓的,閉合的粉紅色的陰唇迷人極了。
她見哥哥愛憐地望著自已的嬌軀,嬌笑著伸出一隻腳,用自己秀美的小腳趾輕輕地觸動了哥哥的陽具一下,哥哥心中一蕩,拿起妹妹的玉足吻著……,漸漸的吻到了她柔嫩的小腿和大腿上,挑撥起她嬌嫩的陰唇,並不時捲起舌尖探進去,撩撥她敏感的紅豆。
盈盈揚著頭,雙手支在桌上,不住的呻吟著:」啊……用力……啊……是的……用舌頭……啊啊啊……啊……伸進去……啊……是的……是的啊……爽啊……是的……哥……啊…啊…………啊……使勁伸………啊……啊」她的乳房起伏著,陰道流出更多的淫水,她乾脆把雙腿架在了哥哥的肩上,雙腳搭在哥哥的背上,縱情呻吟,不住地挺著自已的小腹,讓哥哥的舌頭更進去一點。
何盈之的雙手在妹妹身上盡情的游走,揉捏,享受那細膩潤滑的肌膚。
終於,盈盈忍耐不住,她滑落下來,汗濕了的臀部在桌子上蹭過發出吱的一聲響。
她站在地上,分開雙腿跨在哥哥身上,兩根手指夾著哥哥的大肉棒,生怕他使壞偷襲她,她低著頭,緩緩下蹲,神情妖媚地注視著哥哥的大肉棒被她的小穴一點一點的吞沒,她張大著嘴,大口大口的呼吸著,一臉的嫵媚,喉嚨還不時發出「哦……喔……哥……哥……」
何盈之閉上眼,感覺脹熱的肉棒滑入妹妹陰道的感覺,妹妹那裡好溫暖,好光滑,一股柔軟和纏綿包容著他的下體。
然後,一個豐盈的臀部坐在自已的雙腿上,開始起起落落,他睜開眼,看到妹妹媚目半閉,雙手撫胸,蹲立不停地主動套弄著自已的肉棒,不禁莞爾一笑,這時他放在桌上的電話閃爍了起來,他看了一眼,按住妹妹的屁股,制止她的套弄,然後打開手機,另一隻手滑到妹妹柔軟的臀溝食指輕輕探進她的屁眼。
盈盈大張著口,忙伸手捂住嘴,哥哥的魔手在屁眼裡扣弄著,兩片柔軟嬌嫩的粉臀露在外面,身上散髮出的淡淡的香氣開始混合著一種特殊的性的氣味,雖然沒有動,可是那堅挺在自已的小穴里,和後庭的蠕動,使盈盈開始嬌喘起來,屁股不斷的向下壓著。
何盈之一面用力挑弄著妹妹嬌小柔嫩的屁眼,感受她興奮的顫動,一面聽著電話,漸漸地,他的嘴角滑過一絲冷笑,輕輕地說:「知道了,全都做掉,不要留痕跡。」
掛斷電話,盈盈向他嫵媚地挑一挑眉,做了個俏皮的鬼臉,然後只見她拿開哥哥的手,身子一側,雙手撐在椅子扶手上,,一雙長長的美腿竟抬了起來,慢慢抬高,上翹,平坦的小腹極為有力,做著這難度極高的體操動作,而她的小穴仍和哥哥的性器連著。
她在空中小心地轉身,陰莖就在她的陰道里旋轉了一圈,身子擰成了背對哥哥時,何盈之抬手托住了她的豐臀,幫助她落下,然後雙手握緊她的嫩乳,挺聳起自已的陰莖,「啊……啊……嗯……」,盈盈媚眼半張,小嘴微合,從鼻子里發出性感的呻吟。
何盈之狠狠地挺聳著,貼在她的耳邊說:「三個人,兩男一女,是……嗯……嗯……條子扮……的買家,明天……老秦就要……收到三具屍體了。」
盈盈似乎也對血腥有異樣的愛好,聽了哥哥的話,更加興奮,一對兄妹陷入淫亂的高潮。
正文第十章
晚風徐徐,盈盈輓著哥哥的手,眉宇間充滿情慾得到滿足的歡愉,他們靜靜地在林蔭道上散著步。
何盈之經營的毒品不是從外國購進的,他自已有自已的生產工場和銷售網絡,兩個人散著步就走到了醫大附近。何盈之對妹妹說:「走,我們去看看蟑螂。」
盈盈蹙了蹙蛾眉,說:「他呀,就像個鬼,看人時的眼神也像是看一具死屍似的,叫人心裡發冷。」
何盈之大笑,對妹妹說:「妹妹,你看不出那小子對你迷戀的很嗎?他呀,愛你愛得都要發狂了。」
盈盈靦腆地笑笑,說:「他那樣的人,我才不會喜歡呢,在這世界上,我只愛哥你一個人。」
何盈之親暱地揉了揉妹妹的頭髮,兩個人從醫科大學的角門拐進去,踱進一間教學樓,往陰森森的地下室走。
蟑螂叫何強,是醫大解剖學的一位年輕副教授,可是卻長得其貌不揚,枯瘦的四肢,細長的脖子,大大的腦袋,戴著一副古怪的黑邊眼鏡,平時沈默寡言,呆在那間存放屍體的地下室比在地上呆得時間還長,學校無論學生、還是教師都的些怕他,幾乎沒甚麼人和他來往。他只有上課時拿著鋒利的手術刀,面對屍體時他的眼中才會射出熾熱的光芒,黃中透白的瘦臉才會泛起興奮的紅暈,話也滔滔不絕起來。沒有人知道,他還是位制冰毒的專家,他製造的冰毒,質量好,純度高,在吸毒者中很有信譽。
兩個人來到地下室門口,何盈之敲了敲門,「咚咚咚」在敲門聲在暗黃的燈光里空蕩蕩的,盈盈禁不住瑟縮地挨近了哥哥的身子。
沒有人應聲,一會兒功夫,門拉開了,蟑螂穿著件白大褂,戴著他那副大黑框眼鏡,拉開了門,陰沈沈的臉色,但是一看到盈盈秀美的倩影,眸子里立刻射出傾慕的光芒,望著她的臉、優美頎長的脖頸、身材,就像他解剖屍體時一樣。
盈盈忍不住一陣惡心,但是對哥哥這位極位倚重的手下倒也不敢表現得太明顯,勉強向他笑了笑。
蟑螂這才把目光投向何盈之,目光馬上又冷了下來,淡淡地打了個招呼,說:「進來吧。」,轉過身倒自已先走了。
何盈之知道他的古怪脾氣,倒也不以為忤,聳了聳肩,尾隨在後面走了進去,清脆的腳步聲聽起來十分詭異。
盈盈皺著眉,跟進去,說:「你就住在這兒,不害怕嗎?為甚麼不搬出去住?」
蟑螂頭也不回,回答說:「不,住在這兒我感到非常舒適,在這裡,我就像是在天堂里,非常自在。」
盈盈在後面扮了個鬼臉,對這個怪人卻也無可奈何。
寬大的地下室里,貼牆放著一排冷藏櫃,更裡面陰暗的角落里巨大的玻璃瓶中放著些人體的器官,或者是心臟,或者是一條大腿,一隻頭顱,飄在防腐液中,這裡從來都沒有人來,只的何強一個人經年呆在這兒,可是他居然把瓶子擦得一塵不染。中間擺著一張大手術台,上面是一具血淋淋的裸屍,肚腹剖開,內臟已經被蟑螂掏得亂七八糟的。
盈盈看也不敢看,忙轉過目光,隨著二人進了側面一個小門,那裡就是蟑螂住的地方了。
屋子不大,倒是很乾淨,三人坐下,何盈之問:「怎麼樣,現在有多少存貨?」
蟑螂說:「現在已經製造出三百公斤,有七十公斤已經有了買主,我準備這兩天再造一百公手。」
何盈之點著頭,說:「嗯,你這裡非常安全,不過你自已小心一點,少用那種東西。」,他指的是蟑螂自已吸毒的事。
何強咧嘴笑了笑,說:「是,沒甚麼關係,我一直是很小心的。」
隨後兩人開始就一些買賣上的事討論起來,盈盈一向不太過問這方面的事,只是有一下沒一下心不在焉地聽著。
直到兩人談完話,起身告別,她才長舒了口氣,在這種地方,她簡直片刻都呆不下去。
蟑螂送兩人到門口,望著盈盈的眼睛里就像是燃著兩團幽幽的鬼火,他熱切地說:「盈盈小姐,歡迎您以後常來。」
盈盈苦著一張俏臉說:「這種地方,簡直就像是地獄,鬼才願意來呢。」蟑螂的目光黯淡下來,又提足勇氣說:「後天,我要做公開課,有醫學界知名的解剖專家們來參觀,如果小姐有空,歡迎你……」,他話未說完,盈盈已經打斷他說:」對不起,我對這種事不感興趣,謝謝。「兩個人走出好遠,蟑螂還站在門口像個幽靈似的直勾勾地盯著她娉娉婷婷的背影看。
何盈之低聲在妹妹耳邊說:「妹妹,蟑螂只是想親近你,只是不會用藉口而已,他是我們很得力的人,以後給他點面子,別叫他太難堪了。「盈盈說:「他呀,就像是電影里的醫學怪人,看到他我總是感到非常不自在,真是受不了他,對了,你的事沒甚麼麻煩吧?彙報大老闆了嗎?「何盈之說:「老闆對我很放心,剛才得到準確消息,那三個人確實是警方臥底,我已經叫人解決了,姓秦的想來個順藤摸瓜,抓我的把柄,嘿!這一下是賠了夫人又折兵,現在想必他正痛心疾首吧。「兩個人的笑聲在夜色中傳出好遠。
正文第十一章
此時,秦守仁還沒有收到這個消息,他下午去了老頭子那裡彙報了情況,兩人對趁機抓到對頭的把柄都是十分興奮,商量了一番一旦找到證據如何迅速打擊對方的手段,然後秦守仁就匆匆趕回了家裡。
蕭燕一個人呆在他的家裡起初有些不太自在,她沒有再換回軍裝,而是穿了秦局長太太的一件浴袍,坐在客廳里看電視。現在,她從最初的憤怒、羞窘,心理上已經有了極大的轉變,一方面她已經迷戀上這種偷情的刺激和愉悅,另一方面她也開始慶幸找到這麼一個強有力的人物做靠山,在上次分手後她也打聽了一些秦守仁的情況,知道他是一個如何有權勢的人,所以也想從他那兒獲得更多的利益。
看了會兒電視,她又翻出一些影碟,這都是些內容和質量都極好的高檔情色電影,她一邊看著,驚奇於影片所描述的她從未想像過的淫亂生活,一邊沈浸其中,情緒高昂起來,她甚至學著電視裡面的西洋美女,岔開自已嫩白的美腿,情不自禁地撫摸起自已的陰部,她從來不知道自已的身體原來對性是那麼的敏感,如今沈睡中的性慾一旦被引發,她立刻被慾火燃燒了。
秦守仁回到家時,看到的就是這樣一種場面:一個成熟性感的絕色美人,正躺在沙發上,分開一雙修長瑩白的大腿,一隻手在自已的胯間抽動著,一雙水汪汪、深幽幽,如夢幻般誘人的大眼睛緊緊盯著電視機里的淫亂畫面,線條流暢優美、秀麗絕俗的桃腮上泛著動人的紅霞,領口露出一截潔白得猶如透明似的雪肌玉膚,嬌嫩得就象蓓蕾初綻時的花瓣一樣細膩潤滑,讓人頭暈目眩、心旌搖動。
看到他回來,蕭燕羞紅著臉住了手,用浴袍裹緊了自已,有些羞怯的難以見人。
秦守仁撲上去,一面箍緊蕭燕纖細柔軟的腰肢,一面淫笑道「嘿……嘿……,小美人兒,才開始嘗到那種滋味嗎?待會兒我包管你欲仙欲死……」。
蕭燕一面羞紅著俏臉忍受著他的淫言穢語,一面用羊蔥白玉般的雪嫩小手勉力推拒著這個慾火攻心的男人那寬厚的肩膀,並拼命向後仰起上身,不讓他碰到自己成熟豐滿、巍巍怒聳的柔挺玉峰。
可是,她原本就已春心蕩漾,不過是欲擒故縱而已,所以推拒的力氣越來越小,柔軟怒聳的乳峰已經落到了秦守仁的手中。秦守仁把玩著兩團急促起伏的怒聳乳峰,溫柔而有力……
蕭燕的浴袍被分開了,一對鮮艷欲滴、嫣紅玉潤的玉乳乳頭硬了起來,秦守仁一隻手握住她柔軟嬌挺的怒聳玉乳揉撫,另一隻手輕輕按在少婦飽滿微凸陰阜上,那美妙玉滑、雪白修長的粉腿根部,一團淡黑微卷的陰毛嬌羞地掩蓋著那一條誘人的縫隙上……如凝脂般雪白的優美胴體赤裸裸的袒裎著,任由秦守仁撫弄著。
秦守仁興奮地在蕭燕耳邊說:「美人,今天我要好好地玩玩你緊窄的屁眼。」
蕭燕花容失色,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已的屁股,羞紅著臉說:「可是……那裡好疼的。」
秦守仁親了她一口,說:「放心吧,我給你抹點潤滑油就不痛了,等習慣了你會喜歡這種方式的。」
他摟著半推半就的蕭燕,來到浴室,拿出灌腸工具,蕭燕好奇地看著那些管子,問:「這是甚麼?」
秦守仁對她說:「先給你灌腸,這樣很容易興奮的喔。」
蕭燕一下子紅了臉,灌腸這個詞她只是聽說過,她看書時上面曾提到灌腸是一種保健方式,但是她怎麼知道會有人病態地把它用在性愛上呢。
秦守仁讓她雙手扶著牆壁,兩腿分開,然後在她的屁眼上塗抹些凡士林,然後把一隻細管慢慢地插入她的屁眼,將清洗液導入她的身體,蕭燕只覺得涼涼的液體慢慢灌滿了自已的肚子,然後秦守仁讓她排泄出來,再灌進液體,如是者幾次,再流出的已經是清水了。
蕭燕只覺得肚子里空空的,涼涼的,屁眼已經變得極為敏感,每次導管插進去,都有些淫媚的感覺。
最後一次,秦守仁將浣洗液灌進她的肚子,小肚子圓圓的,卻不讓她排出,反而拿了個塞子樣的東西頂住了她的屁眼。
蕭燕羞紅著臉伸手摸了摸,問:「這……是甚麼東西呀?」
秦守仁呵呵笑著說:「這個堵住你的小屁眼,等你忍不住了再排出來,舒服極了。」,蕭燕臉紅紅地嬌嗔:「討厭,這麼多花樣。」
秦守仁拉著蕭燕回到臥室,將她抱上床,用舌頭舔弄她那白如珠玉的耳垂,弄得她全身輕顫不已。
蕭燕只覺得肚子漲漲得,十分難受,屁眼裡塞了東西,也很不自在,以致雙腿大大地分開,下半身似乎非常渴望肉棒的降臨似的不停地蠕動著。
小腹鼓脹使她有些急於排泄,可是又羞於啓口,這時候的蕭燕已經完全地陷入慾火的陷阱裡面,她的腦海已經被慾火給佔滿了。她渴望著男人的愛撫,最好是可以有勇猛的抽送插乾,才可讓她獲得徹底的滿足。
她豐美的臀部以及纖細的腰肢,以曼妙的節奏搖擺著。小手也很主動地摸到了秦守仁的肉棒,並且輕輕地來回撫摸著。
正文第十二章
「啊」,下體的排泄感覺越來越強烈,她雙眼閃動著,舌尖沿著性感的嘴唇緩緩地舔了一圈,胸前兩團呈現極為美麗形狀的白嫩乳房,由於憋忍排泄感而迅速地起伏著。
她漲紅著臉,輕聲地要求著:「啊,我忍不住了,我……我想去廁所。」
秦守仁拉住了她,命令道:「不許去,先給我舔一舔,舔得我高興了才許走。」
蕭燕的下體已經無法忍受了,只覺得液體在體內翻騰,急欲一洩為快,聽了這話迫不及待地跪在秦守仁的胯間,輕輕地撫弄秦守仁的肉棒,並且很熟練地用指甲在龜頭以及肉棒上的肉溝裡面來回地刮弄,這樣一來很快地,秦守仁的肉棒就開始昂首挺立。
他陶醉地向上挺了挺下體,說:「快……快含進去。」
蕭燕溫柔地用舌頭在龜頭上面舔來舔去,舔了一會,,秦守仁依然好整以暇地在享受她的口交服務。而她由於跪伏的姿勢已經更加無法忍受了,她的身子顫抖著哀求:「求……求你,快讓我去吧。」
秦守仁看著她騷媚的表情哈哈大笑,在她的肥臀上用力拍了一記,說:「去吧。」
蕭燕如蒙大赦,連忙赤條條地爬下床,跑進了廁所。
一洩如注,她有些虛脫感,好半天才擦拭了下體,雙腿軟軟地走回來。
秦守仁示意她到床上來,讓她伏趴在自已身邊,蕭燕白了他一眼,聽話地上床伏在他身邊,昂起美麗的臀部。
秦守仁先將手指插到她熱熱的小肉穴里來回地抽送幾次,然後用手指沾了些許蜜穴里流出來的淫汁,然後輕輕地戳入那美麗緊縮的菊花蕾。
」嗯………嗯…喔………」,那裡已經極度敏感的蕭燕感覺到手指通過時所帶來的感覺,由於方才灌腸的緣故,這時候她的菊花蕾相當地敏感且柔弱,光是手指戳入,她就已經感受到如觸電般的快感傳遍全身,腦里好像晴天霹靂般的轟了一下。整個人好像被雷殛中般的顫了一下。
秦守仁得意地看著這位被自已徹底馴服的女軍官,然後跪在她身後,將他那粗大的龜頭抵在屁眼上,緩緩地頂入,隨著他的進入,蕭燕高高地昂起了頭,臀部顫抖著迎接他的進入。
秦守仁兩手扶住她那緊挺高俏的美臀,快速地抽出,再迅速地插進去,從緊窒屁眼傳來的快感混合著直腸里被磨弄的感覺,讓蕭燕全身乏力,酥軟在床上,任由秦守仁恣意地姦淫著,她只能張大了口,趴在床上發出「啊…」的呻吟聲。
秦守仁大開大闔的抽送著,兩手在她豐腴多肉的屁股上來回撫摸著,那幽深的屁眼將他又粗又長的肉棒吞沒至底,肛腸肌緊緊套在他的肉棒根部,層層疊疊的嫩肉緊密地包圍著他的龜頭,現在蕭燕也開始體會到了肛交的快樂,尤其是灌腸時憋了那麼久,現在一經秦守仁抽送起來,有種極為暢快的感覺。
蕭燕禁不住開始鶯語燕聲地呻吟了起來,並且自己搓揉著那對豐滿的奶子。
見此情景,逾加興奮的秦守仁漸漸加快抽送的速度,兩手拍打著蕭燕豐臀上的皮肉,發出「啪………啪……」的清脆響聲。
蕭燕屁眼上緋紅色的嫩肉由於粗大肉棒的抽送,肛門洞口的肥美嫩肉隨著肉棒進出的動作,以極為誇張的方式翻出擠入,蕭燕簡直快要瘋狂了,女人的身體看來是那麼嬌嫩,似乎難以禁受任何的摧殘,可是對性的攻擊,再強壯的男人,再威猛的體力,面對女人嬌弱動人的軀體,似乎她們的承受力可以是無窮的。
她被這樣猛烈的進攻著,反而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啊……秦局長………真舒服………啊啊………好美……」。她被撞擊著,披頭散髮,乳波臀浪前前後後地晃著,喉嚨里發出淫浪的叫聲,同時更拼命地向後聳動自己的身子,兩人的肌膚接觸發出「啪啪啪」的肉體撞擊聲,希望得到更大的快感,肉棒每次深深地插入她的屁眼的時候,麻癢、疼痛、充實、排泄的感覺混合成為一種極為詭異的快感。
她已全然地沈浸在被攻擊的快感當中,秦局長肉棒的衝刺下每次狠狠地貫入她後臀的中心,都帶動她那光滑白嫩的臀肉,出現漣漪般的波浪,快感從兩人性器的接觸點傳送到全身,極度的快感讓秦局長更加亢奮,更為有力,也讓蕭燕更為嬌慵,更為無力,她的嬌艷動人的胴體軟軟的,好像隨時承受不了凶猛的衝擊而撲倒,可是又每每能夠承受住那堅硬的進入和抽出,高潮迭起的下體已經主宰兩人所有的情緒,舒暢的麻痹般的快感衝向腦頂,兩個人的交合配合的一絲不亂。
「喔,好猛啊……秦局長…好哥哥………我不行了……嗯…」,蕭燕覺得全身飄飄然,好像騰雲駕霧飛翔在空中,她大張著小嘴,卻只能微弱地呻吟著,等待最後的時刻來臨。
就在兩人瘋狂作愛的時候,門鈴響了起來,一個急促的聲音在門外叫喊:」局長,局長,秦局長,你在家嗎?「蕭燕猛地一驚,脊背一僵,肛門的肌肉猛地夾緊了,她急急地說:「有人來了,快,快抽出來。」
秦守仁本已到了崩潰的邊緣,屁眼一夾緊,他只覺得極為刺激,加速了衝刺,嘴裡低喊著:「別動,別動,我出了,我要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