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
「市裡也很重視,這次答謝會要的就是這個效果。」徐縣長依然興致勃勃。
「我們還應該組織一次全國各地旅行社免費來旅遊一次。」計適明靈機一動,他很為自己這個設想感到興奮,通過旅行社為五里鄉做一次廣告。
「你的這個主意不錯,改天讓宣傳部和旅遊局包裝設計一下。」
提到宣傳部,計適明來了精神。「呵呵,徐縣長,何不要那個梅部長出出風頭。」梅部長在計適明的心裡可是一位人物。
「你是說小梅?她嘛,很有能力。」
「縣里都傳說,她是‘三力’幹部。」計適明說到這裡,別具深意。
「甚麼三力?」坐在一邊的母親這時插了一句話。
「就是能力、魅力和精力。」
「哈哈……」徐縣長也笑了,他早就聽說這個梅部長的許多故事,潑辣能幹,凡事不拘泥。
「那肯定是比較有出息了。」坐在後座的徐母也搭了一句,這一路雖然時間不長,但兩個人都沈默不語,只是聽到計適明提起甚麼梅部長,才答了言。
「縣長,這個梅部長可有許多故事,你聽說過?」
「略有所聞。聽說她酒量很大。」
「斤多酒不醉,在酒桌上可是活躍分子。」計適明把握著方向盤,「她很有容納力,甚麼渾的素的,來者不拒。」
「那是胃口好。」計母沒有聽明白,以為指的菜餚。
「嘻嘻,」計適明微微一笑,「有一次,招待鄰縣參觀團,當時我也參加的,酒喝得差不多了,梅部長為了助興,忽然就出了一個題,要敬酒的必須來一個葷的,否則就自罰一杯,大家看她是個女的,起初還拘束,等輪到她,她卻說了一個令人噴飯的笑話。有人竟忍不住將剛剛喝的啤酒噴了一桌子。」
「甚麼笑話,這麼吸引人。」
「說是一人出差坐火車,旁邊有一女的問他:大哥,您貴姓?那人就答:姓王。誰知女的卻說:是不是王八的王?」
「那不是罵人嗎?」徐母聽不慣,答道。
「當時那男的也這樣想,可沒有辦法,本來嘛,也就是王八的王。就強忍著沒發火點了點頭,憋著氣就問那女的。小姐,您貴姓?俺姓仲。那男的一聽就來了神,他手指圈成一個圈,另根手指插進去,作著手勢。是不是這個姓?那小姐一看臉就紅了,罵道:流氓。男的就說:我怎麼就流氓了?這時正好車警走過來看到他倆爭吵就問。小姐看到車警來了,自然告起狀來,他耍流氓。我怎麼流氓了?她問我姓甚麼,我說姓王,她說是王八的王。車警一聽噗嗤一聲笑了。男的接著說,我問她姓甚麼,她說姓仲,我就這樣問她,是不是這個姓。說著那男的就把手圈起來,作著那個姿勢。誰知小姐一下子急了,不對,不對,剛才他是插進去,現在看你來了,他拔出來放在一邊。還沒等說完,就聽的那男的嘿嘿地笑,細一品味,臉刷地紅了。」計適明說到這裡,故意停下來,做著抽插的動作。
兩個母親聽了,都紅著臉說,「真要命!」
「那還是女的?」
徐縣長就說,「這兩年女的不潑辣,就很難乾出點政績,也很難得到領導賞識。」
「要不人家說,黨把幹部無性化,領導把幹部性交化。」計適明打趣地說。
「也沒那麼嚴重,不過我也倒聽過小梅的一個故事,不過這個故事不宜大範圍公開。」
計適明就看了看母親,「怕甚麼,都是媽媽級的,說不定還提高性趣。」母親就輕輕地打了計適明一下,嗔怪他說下流話。
「我媽倒沒甚麼,就怕伯母……」
誰知徐母笑了一下,「伯母也是過來人,你們領導幹部聽得,我這老太太就聽不的?」說著毫不示弱地白了計適明一眼。
「哈哈,眼倔了,沒想到伯母就是一個梅部長。」計適明開著玩笑,打著哈哈。車子慢慢地在綠樹環繞的湖邊停下來。
「先下來游泳吧。」計適明徵求徐縣長的意見。
「你是總管,今天都聽你的安排。」徐縣長扶著母親走下車。
「就在車里換衣服吧。」計適明看了看四周,拿出早已準備好的游泳衣,遞給徐縣長。「老太太也穿上吧。」
「這太小了吧?」徐母看著那條僅能包著私處的游泳褲,覺著有點不合適。
「包管性感,媽你穿上吧,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我這老太婆,還有甚麼效果?」計母倒沒說甚麼。
「說不定會走光,肯定會迷死人。」計母聽了,恨兒子說話不分場合,狠狠地瞪了他一眼。「貧嘴。」
計適明卻拿著在母親的身上比照著,「媽,很合適。」計母躲閃著,拿眼去看徐縣長。
「怕甚麼?怕被你兒子看了去?這裡又沒有外人,就是迷人,也便宜我們兩個男人。」
徐母聽了,心跳臉紅地對著計母,「你兒子說話真要命。」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此來的目的,就沒說甚麼,但他不知道這一行究竟有沒有收穫,他期盼著又擔心著,徬彿就和自己年輕時第一次出差夜宿時等待著那個打來的騷擾電話。
「媽,我們先換吧。」計適明上了車,拉著還有點猶豫的母親的手,徐縣長站在車門口,很自然地為她們母子拉上車門。徐母回頭正看見兒子看過來的目光,她有點訝異地用目光詢問著兒子,他們就在車里換?
「還是車里好。」徐縣長輕描淡寫地說,看到母親思索著低下頭。
「這麼快就好了?」聽到開車門的聲音,徐縣長微笑著迎上去。
「伯母,縣長,你們看看合適不合適?」計適明第一個鑽出來,從下面扶住了母親,幾乎半抱著將母親弄下車。
「就是有點瘦。」計母低下頭看著,有點不好意思。這條游泳褲雖說帶鬆緊,但下面那地方太窄,幾乎包不過來,計母拉了幾次,都又縮回去。
「不是瘦,是你那裡太胖太大,不過很養眼。」計適明調笑著,說得母親臉紅了起來,一個勁地並著腿。
「沒正經。」
計適明沒有理她,轉過身來,「伯母,你和徐縣長去換上吧。」他一點都沒用商量的口氣。
「不用,不用。」徐母慌忙地說,爬上車的一瞬間,回頭望了一眼。計適明就朝著徐縣長努了努嘴,「伯母,車里空間小,一個人不好換,還是讓縣長伺候你吧。」計適明說到這裡,就拉了一把,將縣長推上車,關上車門。
「媽,我來吧。」聽到縣長徵求的語氣,計適明等待著徐母的態度。
「你幫我把游泳褲拿過來。」徐母沒有推拒,計適明心裡明白了八九分。「你先背過身去。」
計適明聽到這裡就等待著縣長的動作,靜靜地甚麼聲音都沒有,計適明有點恨鐵不成鋼,母親都背著你脫了,還不趁機……難道倒要母親過去求你?正在他又恨又急地為縣長捏了一把汗的時候,忽然他聽到撲通一聲,母親和他都嚇了一跳。
就聽縣長說,「媽,還是我扶你吧。」
「地方小,站不穩。」大概徐母正在撩起一腳往里套游泳褲。
計適明隱約地透過貼著太陽膜的車窗看到母子貼在一起,顯然徐縣長已經扶住了母親。「媽……你慢慢來,先伸右腳。」
「看我……老糊塗了。」徐母大概有點手忙腳亂,畢竟第一次在兒子面前裸露,趕忙抬起右腳。越急越出亂,抬起的右腳就是找不到褲口,急地老太太一身的汗。怎麼就弄這麼小的衣服?腳下一歪,又是一個趔趄,好在兒子扶住了她的腰。
「媽……」計適明聽到縣長叫了一聲。
「別……」徐母的聲音聽起來有點羞澀和擔心,計適明知道徐縣長肯定做出了不軌動作。
「媽……」影影綽綽地看到縣長站了起來。跟著徐母好像歪過頭,又偏過去。
「他們還在外面。」徐母的聲音很小,但很清晰。緊跟著就是一陣嗚嚕聲,「媽……你知道他們已經……」
計母聽到這看了看計適明,「你……」
計適明狡黠地看著母親,輕輕地摟過來,「媽……」
母親嚇得跳了一下,「你?作死。」說著看了車內一眼。
「他們已經入港了,這會正在行船。」計適明抓住了母親的游泳衣。
「拉壞了。」母親氣得打了他一下。
「拉壞了,就會春光大洩。」看著母親那窄窄的布條遮不住豐滿肥腴的鼓鼓肉戶,計適明咽著口水。
「小心他們出來。」母親看著兒子色迷迷地賊樣子,扭捏了一下。
計適明知道此時不宜和母親過分親熱,就在他轉眼看向車窗時,忽然聽到徐母的聲音。「別弄那裡。」跟著看到徐母的身影往旁邊縮了一下。
「媽……」模模糊糊地徐縣長手搭在母親的脖子上,緊緊地貼了上去。計適明看到徐母的身影矮下來,他知道肯定是縣長的手抓住了母親的關鍵部位。果然,徐母發出了輕微的呻吟,「曉琳,媽……媽……」
「媽……你不是最疼兒子嗎?兒子這些年……」
「別說了,媽知道,知道你心裡苦,可媽就是不敢……」徐母艱難地說。「媽求你,別……別弄那地方。」
「媽……給兒子吧,相思千般為你苦。」徐縣長長舒一口氣,苦悶中透著幸福。
「我……我怎麼對得起……」徐母左右為難,一邊是守身如玉的倫理,一邊是痴情不改的兒子。
「媽,兒子為你死足矣。」徐縣長的手已經撫摸在母親的腿間。聽到兒子的幽怨,徐母一下子捂住了他的嘴。內心的掙扎可謂天人交戰,「罷了,曉琳,不過,媽求你別在這裡。」
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摟抱了母親,「成了。」
「死相,瘋瘋癲癲的,甚麼成了?」母親顯然也知道裡面發生了甚麼,但兒子的一句成了讓她感覺到似乎有著陰謀。
「沒甚麼,只是我們又多了一個同盟。」計適明隔著母親的游泳褲按在屄門上。
「你瘋了?」母親趕緊往回撤,計適明看到由於勒緊的泳褲在母親腿間形成了一道深深的溝,眼睛放肆的看著。
「看甚麼?像個小流氓似的。」母親嗔怪著兒子的放肆。
「媽,你那裡都濕了。」聽到兒子的話,母親低頭看著,不是怎麼的?那條原本透著誘惑的小溝裡已經洇濕了一大片,不覺臉上一片火燒,徬彿被兒子看破了自己的心事。
「浪了?」計適明挑逗地看著母親,手就去扯母親那僅能蓋住中間布片。
「別……」母親似乎也害怕被他們看見,轉身背向車門。
就在這時候,計適明聽見車門拉動的聲音,徐縣長彎腰走下商務車的時候,回身架著母親的胳膊走了出來。
計適明趕緊迎上去,「縣長,換好了?」
徐母臉紅紅的,汗津津的臉上一縷散髮遮在額前。計適明心知肚明地看著倆母子,知道彼此已經挑破了心事,只等在沒人的地方,成就了好事。
「伯母,您……」計適明的眼尖,徐母本來心裡就覺得尷尬,恐怕他們母子窺破了自己的事情,所以非常敏感,聽到計適明叫了一聲,就順著他的目光看。天哪!她的臉象紅布一樣,趕緊並了並腿。
「還是讓縣長給您整理一下吧。」計適明看到這時的縣長很殷勤地走過去。
「都是你。」徐母低聲地罵了兒子一句,挨了罵的縣長心裡甜絲絲的,他伸手替母親扯平了被揉皺的泳褲,將那偷冒出來的幾根陰毛遮蓋了。「都是那小子眼尖。」他一邊低聲罵著,一邊感激著計適明。
「縣長,要不要先吃點東西?要不待會會沒有力氣。」他說著,向母親做了一個鬼臉。母親被兒子撩激的也有了情意,就向他拋了一個眉眼。計適明一時間也心猿意馬起來,他沒想到母親經過自己的開發,也知道撒嬌弄媚。
「稍微墊墊飢吧,游泳會消耗力氣。」徐縣長現在是怎麼都行,他心裡已經填不下別的東西,你想想,自己朝思夜想的女人就要唾手可得,那種激動心情豈能是用言語所表達的?
看著兩個母親幾乎全裸著,那半大的泳衣遮蓋不住成熟的乳房,徐縣長的心噗噗亂跳。
「縣長,還是來個故事調節一下吧。」計適明不失時機地提出來,為徐母打開一瓶汽水遞過去,徐母伸長了身子接過來,卻被計適明的目光直接侵入了她的泳衣內,那一對奶房豐盈白嫩,比起母親來,更見誘惑,心自然顫動不已。
徐縣長第一次經歷這種場面,思維似乎有點受局限,說話竟然結巴起來,「那,那就還是接著剛才的吧。」
他咳了一下嗓子,「這還是在一次縣級領導的宴會上,當時的小梅喝了點酒,但是不多,她本該不發言,被組織部長小嚴將了一軍,才發揮出來的。」
「那應該是經典之作。」計適明知道憑梅部長的級別在這樣的場合發言,肯定一半為了爭寵,一半才為了顯露。
「應該是。」徐縣長笑哈哈地說,有了剛才的經歷,他有了底氣,「說是一個瞎眼老頭和一個耳聾老太過日子,這天老兩口坐在院子里,老頭聽見院外鞭炮齊鳴,就問老太:啥來?老太出來一看,就回來跟老頭對了對屁股。老頭眨巴著一對瞎眼說:定親,誰家?老太拿起老頭的手,摸了摸自己胸前的兩堆,老頭又說:前天井他二奶奶家?老幾?這時老太就伸手摸了老頭的那個上,老頭又憋了憋嘴,就說:柱子呀。」說到這裡,計母忍不住噗嗤笑了,笑得捂住肚子,皺起眉頭。她沒想到一個女黨政幹部也居然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葷呱,這世界簡直是變了,怪不得讀了那麼些年書的兒子竟然對自己有著那些想法。
「怎麼了?媽……」計適明關切地問了一句。
「疼,好像岔了口氣。」她歪著身子,不敢坐正。
「來,我給揉揉。」計適明半抱著母親,按在她的肚子上,輕輕地按摩著。徐縣長以問詢的目光看著他們母子倆。
「都是你,說那樣的話。」徐母嗔怪兒子,樣子顯得很親暱。
「沒事,就是岔了口氣,縣長接著說。」計母在兒子的撫摸下,漸漸緩過來,「其實我媽就是陽氣不足。」計適明語意雙關地說。「待會我給她充點陽氣就好了。」
徐縣長聽了就笑了,「你以為你媽是游泳圈呀。」
計適明看了縣長一眼,使了下眼色,「女人都可以充氣的,待會你也給伯母充點吧。」計母看著兩人一唱一和,就覺出味來了,這小子賊精,變著法子使壞點子。莫不是兩人做好了扣,讓我們鑽?聽他那口氣,就是想……小畜生,看你怎麼給我充,難不成你就這樣和媽……
計母想到這裡,臉就紅了起來,可已經和兒子有了關係,也就沒怎麼放在心上,倒是覺得徐母今天肯定會出點甚麼事,莫不是壞兒子為了給縣長說和吧?也好,他們兩人成了,省得自己整天把那看成一塊心病。心裡這樣想著,就不點破。
徐縣長剛剛說到興頭上,還有點意猶未盡,看著計母小肚子不疼了,就笑著說,「這回可不能笑岔了氣。」
計適明就接過說,「岔了氣,不是可以充嘛。」他轉頭看著徐母,「伯母,下一回輪到你了,也給徐縣長一個機會。」
「我可沒那福氣。」徐母眉眼含笑。
「要兒自養,何況縣長最擅長充氣。」計適明隱晦地說道。
徐縣長怕計適明說白了,倒惹起母親不高興,就咳嗽一聲,打岔道,「剛才說到柱子定親了,老頭又問老太:閨女叫甚麼?老太就抓住老頭的手,沿著自己的前面摸了下去。老頭一邊摸著,一邊就說:叫小風,哪莊的?老太拿著老頭的手一直摸下去,在兩個眼中間停住了。老頭想了想斜視了一下老伴:溝後的?老太聽了,點了點頭,那沒聽說甚麼時候娶親?老太這時有點為難了,不知道怎麼表示,想了一會,就拿著老頭的兩手,摁住自己那裡的兩邊往外分,分了一下,又分了一下。停下來,等著老頭回答,誰知這老頭心有靈犀,眉開眼笑著說:好日子,八月八,該是我的生日。」說完,就忍住笑。
計適明沒想到這個故事如此精彩、如此經典,聽著聽著不覺就起了興,本來穿的就不多,這一下更覺得下面膨脹異常,看看徐縣長也是鼓鼓的膨脹起來,他不知道縣長和她母親究竟到了甚麼火候,眼下如果弄得急了,會適得其反。可低頭一看母親,竟發現泳褲已洇濕了一大片,知道母親也動情了,如果自己這時候上她,肯定水到渠成,可看看徐母卻緊緊地夾著腿,看不出任何蛛絲馬跡。
「媽……你怎麼了?是不是尿褲子了?」計適明故意挑破母親的心態,計母就慌慌地低頭一看,臉刷地紅了。這時的徐母也下意識地低頭看自己那裡,計適明就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徐母微分開的腿間也是一片精濕,心裡不覺一陣驚喜。
「這女的真要命。」徐母掩飾地說了一句,就在她夾起腿的當口,看到計適明賊賊的目光,正侵入自己的腿間,知道剛才的境況被他看了去,就尷尬地笑了笑。
「哈哈,當時滿桌子的人都……」徐縣長也看到了自己母親剛才的動作。
「是不是滿提性趣的?」計適明說到這裡,看著母親,「媽……八月八,是不是也是你的生日?」
計母就羞紅了臉,「去,沒大沒小的。」
「媽。你的生日還分大小?我看,再來個八月八,你就……水漫金山了。」他說著就瞅著母親的腿間,看的母親拿腿踢他。計適明就勢抓住了,「是不是?伯母。」
徐母知道一切都躲不過他,好在自己已經事先知道他們母子的事情,就不感覺到意外。但還是心有驚異,沒想到他們竟然在外人面前也敢打情罵俏……殊不知計適明完全是為了撮合她們母子。她遲遲疑疑地,「那是……你們娘倆的事。」
計適明就勢將母親抱過來,「那我就先給我媽過八月八的生日。縣長,你要不要和伯母一起過來祝壽?」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五)
事情已經到這份上,各人已經心照不宣,徐母見計適明當著兩人的面將母親抱在懷裡朝湖水里走,就拿眼看了看縣長,正巧看到縣長那鼓鼓的帳篷,知道兒子已經對自己起了意,心撲撲地亂跳著,莫不是他們兩人光天化日的就在這裡上了我們?想到這裡,心猶自怦怦跳著,曉琳,媽不知道怎麼好?
徐縣長看看母親羞怯的目光,偎過去,「媽,我們就過去祝賀一下吧。」
徐母不躲開,也沒言語,徐縣長就趁勢摟住了,母子相依相偎地坐在沙灘上。
計適明回頭看見他們母子的情景,笑嘻嘻地對著母親咕嚕一句,計母從兒子的肩頭就向後看了一眼,卻覺得兒子的手已經從泳褲的一邊探了進來。她嬌羞地躲進兒子的懷裡,身子晃了一下,笑罵了一句,「壞,讓他們看見。」
「都浪成這樣了,還怕人看見?」他摸著連陰毛都濕成一團陰戶。
母親反擊著,「沒看看你?」說著伸手抓了一把,抓得計適明心癢癢的,恨不得就在沙灘山要了她。
「媽,那句八月八真要命。扒得徐母都濕給縣長了。」
「你們真要命,誠心欺負我們,說那麼下流的話,甚麼人還守得住?輕扣。」計適明把母親的窄褲撥拉到一邊,放肆地扣進母親的。
「再要守住,就白費了縣長一片心思。」母子兩人卿卿我我地走進湖水中。
徐縣長羨慕地看著計適明,想不到他們母子已經親密無間。而自己還游走在感情的邊緣。
「那個小計平常看起來挺穩重的,又不大愛說話,可今天就像變了個人。」徐母乍受到夾槍帶棒的戲弄,一時間心裡接受不下來。當著兒子的面竟然調戲,她覺得挺尷尬的。
「媽,人都是有兩面性的,人前穩重老實,不見得背後不輕佻。人家不是說,穿上衣服,人模狗樣;脫了衣服,就是禽獸。」
徐母被他說笑了,「甚麼話到了你們嘴裡就變了味。」
「我說錯了?就連夫妻在一起,人前都假模假樣的,可一旦辦起夫妻那點事,還不是甚麼痛快說甚麼。」
「不許你拿這個說事。」母親細細品味,雖覺得合理,但還是有點接受不下來,儘管年輕的時候,丈夫也讓她做過令人想起來就臉紅,做起來就美滋滋的動作,甚至連那些平常都覺得是罵人的話,在那個時候說出來,卻別有一番風味和刺激。
「呵,兒子不是為了說事嘛。就像我,台上得做出一個領導的樣子,擺出一副威嚴,可在家裡,還不是任你打罵的兒子?媽……這就是人的兩面性。」
「看你說的,媽甚麼時候打罵過你了?」徐母的手被兒子握著,感覺到異樣情感上升。
「我知道媽捨不得,但我總可以在你面前撒嬌吧。」徐縣長拿著母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腿上,拍了拍。
「那是,你是我的兒子,是媽身上的肉。」
「嗯,我是您身上的肉。」徐縣長說到這裡就想入非非,「您也是我身上的肉。」他說著,就似是無意地把母親的手放到自己的腿間。
「曉琳……」徐母知道兒子的心意,重重地長嘆了一口氣。
徐縣長就貼近了母親,像個孩子似地,「媽,像小時候那樣多好?」
徐母似乎也很嚮往,「你從小就知道調皮搗蛋,老纏著媽媽。」
「那時我可以在你懷裡撒嬌,在床上騎著你和你打鬧。」
「誰叫你長大了,就不老實,就知道使壞。」母親不知道該不該拿開兒子已爬進她腿間的手。
「媽,那是因為兒子想成為你身上的肉。」他說著把手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大腿間。
徐母看著他,任由他慢慢地往里插,「曉琳,媽知道你的心意,可你大了,長成男人了,你就不是從前那塊肉了。」
「可這塊肉不比從前更好嗎?」徐縣長來回地在母親的腿間摩擦著。
「我就怕你那塊肉會使壞。」徐母看了兒子一眼,眼睛溢著蕩漾的神情。
「那樣不好嗎?我的肉掉進你的肉里,我們母子就融合了。」徐縣長不失時機地挑破了,他想起偶爾在衛生間里看到的那句話:人在人上,肉在肉中。
「曉琳,你真的要和媽那樣?不怕毀了前途?」
「不怕,再說也不會毀了前途。媽……」他扳過母親的身子,看著母親的眼睛,「你不羨慕他們母子?」
遠處的湖中,半腰深的的湖水掩藏著計適明母子,卻看起來更顯得親密。
「曉琳,不跟你說了,再說你也就兩面性了,我們下去吧。」母親並沒有回答,而是起身拉起兒子,有點羞怯地站起來。
「要不要我抱著你?」有了車里剛才的一幕,徐縣長眼睛里含著挑逗的意味。
「現在不要。」雖說是拒絕,但卻勾起了徐縣長無盡的希望。媽……我甚麼時候也能對你兩面性呢?
誰知已經走出去的母親忽然嬌暱地低聲說了一句,「你是不是也要媽來個八月八?」徐縣長心裡一顫,望著母親的身影驚喜地追上去。
計適明托著母親的屁股,讓她兩腿盤在自己的腰上,看著徐縣長母子二人拉著手走下來。
「縣長,伯母是不是還是旱鴨子?你教伯母游泳吧。」浮在水里的計母顯得很輕鬆,計適明在水里摸著母親的陰戶。
徐母兩腳站在水里,感受著從腳底升上來的涼意,徐縣長擁著她,慢慢浸到深水。「我怕。」徐母這時作出打怵的樣子,看著兒子。
「怕甚麼?有我。」徐縣長拉母入懷,兩手架在母親的胳膊下,讓母親扶住他的肩頭,水漸漸地湧上來,直到淹沒了兩人的胸部。徐母由於個子矮,不得不掂起腳,「別往里走了。」
她看著深藍色的湖水,顯得一望無際。
計適明在水里放肆地脫掉了自己的游泳褲,讓雞巴橫插在母親的腿間,計母礙於縣長母子在身邊,一聲不吭地任由他胡來。
水已經沒了兩人的脖頸,計母不得不扶著兒子的肩頭,讓身子借著浮力懸在水里。計適明從母親的屁股溝裡,扒開那僅有的一絲布褸,讓母親的陰戶完全暴露在水中央,看著不遠處的縣長母子,他拿起雞巴輕輕地插進母親的屄內。
「小明,別讓她們看見。」母親擔心地。計適明卻興奮於第一次在水中和母親交媾。
「媽……刺激吧?」他感覺到水軟軟的有一股阻力,但送進母親的屄里的時候,竟然感覺到比平時緊湊了些。
「就你怪點子多。」母親大概也很興奮,在水里和兒子,這是連想都沒想過的。
「我要把這些年爸不能給你的補回來,讓你盡情地享受享受魚水之歡。」計適明攥住母親的兩腿,要她攀附在自己的身側。
「他們看不見吧?」母親到底還是怕被他們發現。
「媽……他們還顧得過來嗎?說不定縣長正在勾引他的母親。」他插進去時,看著周圍的水圈一波一波地晃動。
「我就是覺得我們不該……」母親趴在他的肩上,讓他盡情地搗弄著。
「都到這份上了,還有甚麼不應該?媽……你連孩子都懷上了。」計適明看著母親身子一晃一晃的,吸附在自己的身上。
「死人,還好意思說?」母親開始喘息著。
「都好意思肏你了。」計適明說著粗話,大力撻伐著。
「啊……使點勁。」母親趴在他肩上,把屁股往下蹲。計適明果然覺得這樣性器結合得更緊密。
「騷屄!」計適明看到母親善解人意的配合著,不自覺地罵了出來,他托著母親的兩半臀瓣,硬硬地向兩邊分開來,彎下身子,插進母親的深處。
母親被兒子罵著,雖聽不慣,可也覺得有一些意外刺激,「你,壞兒子。」她往下坐著身子,以求兒子的深度。
「你這個老屄,讓兒子操的老屄。」計適明淋灕盡致地對著母親發洩著獸慾。計母被罵得熱血沸騰著,她沒想到自己竟然也在兒子的罵聲里,體驗到一種快感。老屄不由自主地痙攣著,翕動著兒子的雞巴。
「媽……你那裡會動?」一陣麻酥讓計適明想控制著,卻被更大的快感攫取了。他不得不使出全身力氣,和母親做最後的搏擊。
計母上下顛動著,兩個雪白的奶子在水面上像兩只鯉魚一樣亂蹦亂跳,計適明抓住了,又滑滑的掙脫出去。
「媽……媳婦兒。」他大口喘著氣,喉嚨里象竄了火一樣乾燥。忽然他看到母親後仰起身子,象打擺子一樣渾身顫抖著,知道母親進入了臨界點,他趕緊樓過來,在母親散亂的秀髮里,尋上母親的嘴,兩人互相吐露著唾液,勾纏著舌頭。
「小明……小明,媽不行了。」大口喘著氣,眼睛迷離著,看得計適明渾身激張著,就在母親軟軟地癱俯在他身上時,一股激流從小腹那裡噴湧而出。
「媽……」計適明呼了一聲,跟著抱緊了水下母親的屁股,緊緊地擠壓在自己的腿間。
徐母怔怔地看著遠處的一個漂浮物,感到眼有點暈,她對於水始終有一點懼怕,小時候家裡發大水,連床都淹沒了,她趴在床沿上手足無措,哭泣待援的時候,父親從外面一邊喊著她的名字,一邊費力地划拉著水流,才把她救出去,從此她就對水產生了恐懼。
徐縣長靠在母親身邊,眼睛卻始終留意著不遠處的計適明,兩人頭靠著頭,背朝上自己地情景,讓他想象著他們母子此時的動作。輕輕地摟住了母親的腰,感覺到一絲軟滑。
「曉琳,媽有點不好受。」徐母低聲說。
「身上不舒服?」兒子關切地眼神和語氣,讓母親心動。
「眼有點暈,心有點慌。」
「是不是怕……」這一片水顯得太清澈了,幾乎能看到水下20公分。看來五里鄉生態園是一個成功的旅遊項目。
「過一會也許會好。」母親的聲音很柔,很無助,聽在兒子的耳里很受用。她是不願意掃了兒子的興。
「別總看著水面。」徐縣長扳過母親的肩膀,他知道老是看著晃動的水面,就會讓人產生眩暈。
「媽從小就怕水。」徐母這時笑了起來,笑得很燦爛。
「那你就不看水。」母親的風韻始終讓他著迷,心不知不覺地就神往起來。
「那你要媽看哪裡?」
「看看兒子。」徐縣長誘惑著,母子靠的這樣近,又幾乎全裸著,對於戀母的男人來說,不能不說是一個引誘。
徐母的臉一下子紅了,「你有甚麼好看?」說著嬌嗔地斜了他一眼,這一眼讓縣長的勇氣大增。
他捧住了母親的臉,深情地望著,「在你的眼裡,我真的不好看?」失望多於希望,讓母親一時過意不去。
「好看……!兒子在母親的心裡永遠是最棒的。」徐母加重了語氣,想讓兒子激情四射。
「我就知道嘛,那你說說兒子哪裡棒?」縣長想聽聽母親的贊美。
「英俊、瀟灑,有風度、有能力。」
「兒子在你心裡那麼完美?」
「哪個兒子在母親的心裡不是完美的?何況是一個事業有成的成功男子?」母親說到這裡有點自豪。
「好媽媽……」徐縣長輕輕地撫摸著母親的面龐,「謝謝你,給了我一個強健的體魄。」
「可……」母親欲言又止,看著兒子期待的眼神,「你和你媳婦真的……」
「真的!」縣長堅決地點了點頭。
母親臉上現出內疚,「都是……都是因為媽?如果那樣媽的罪過就大了。」她自從那天聽了計適明地勸解,心裡一直就耿耿於懷,她沒想到地位顯赫的兒子竟然對自己有著這樣的痴情,這讓一個母親又感動又難過。感動的是世間竟有這般對自己始終不二的男人,難過的是這個男人竟然是自己的兒子,並且還因了自己而甘願荒廢前途事業,這讓一個做母親的何去何從?
「媽……您都知道了?」縣長顯然也沒想到母親知道得這麼多。
「哎……曉琳,媽知道你這樣,就一直睡不著,我是你媽呀。」徐母顯得有點悲泣。
徐縣長呆呆地看著母親,「媽……如果您不願意,我不會……」徐縣長說到這裡,神情黯然,看在母親眼裡又是一陣心酸。
「我知道你不會強迫母親,可你是母親心中的支撐。」她的眼裡顯露出一絲狡黠,「曉琳,媽一直以你為重,你爸走後,媽就沒了其他心思,你怎麼就不理解媽?這些天,媽想了又想,在這個世界上,媽不是就為了你活著?」
「媽……我知道,所以我很痛苦。」徐縣長眼含痛苦,面對自己親生母親,一生苦愛著的女人,欲愛不能,欲棄無望。
「唉!」母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也許這就是命,命里須有,躲不過。」
「媽……」徐縣長欣喜地……
「看到你一副落落寡歡,媽恨不能替了你,就是去死,也值得。我有時想,你跟媽要甚麼,媽都會給你拿來,可你偏偏要媽……」
徐縣長衝動地,「我這一輩子唯一希望的就是和媽你……哪怕一次就死去,也值了。」捧著母親的臉,看著眼裡的淚花。
徐母一下子捂住兒子的嘴,「不許你胡說。」眉目含情地,「要是死能代替,媽也願意。」
「媽……我們誰都不去死。」
「嗯。」徐母點了點頭,一時間氣氛變得無比溫馨。
徐縣長長嘆了一口氣,摩挲著母親那豐滿的臉頰,喃喃地說,「媽,如果這一輩子,我能疼愛你,多好。」
「怎麼?你不願意疼媽、愛媽了?」母親明知故問,一股愛意在眼裡閃動。
「我說的不是兒子對你,是……」
「別說了,」母親打斷了他,作為母親,她羞於聽到那個足以讓她感到不安的字眼。「曉琳,無論你怎麼做,我都是你媽,不好嗎?」
「那也包括……?」兒子懷疑的目光卻被母親接受了。
「嗯。媽還能有甚麼,值得你如此珍惜?曉琳,你不是要八月八嗎?媽……」說著嬌羞地想從他手裡躲出去。
還有甚麼比這一刻再幸福的了?徐縣長沒想到母親能答應得如此爽快?無論怎麼做……那就是說自己可以作出母子以外的事。他的心裡一陣狂喜。母親親口許諾他八月八,這個隱晦著男女之間最親密無私的特定語言,足以讓意亂神迷,八月八,媽……兒子要親自扒……徐縣長刺激地一時沈浸在那男女曖昧的氣息里。自己夢寐以求的終於得到了母親的答應,徐縣長緊緊地捧著母親的臉,一下子貼上去。「親媽,兒子從今以後就會飛黃騰達。」徐母趕緊閉上眼,承接了兒子無比的思念。
「曉琳,還是別……別在這裡。」母親念念不忘世俗的眼光,就這樣站在水里,和親生兒子親熱,她的內心劇烈地跳動著。縣長強抑著離開,手卻從下面探索著摸進母親的腿間。
母親一下子紅到雪白的頸項,看起來更像一朵嬌艷的花,可徐縣長知道,更為嬌艷的將是水里那朵,自己正在觸摸的真正的女人花。
縣長的手捂在母親那裡的時候,感覺到她渾身顫抖,母子畢竟第一次打破禁忌,徐縣長更是臉紅耳赤,心裡過電一樣的麻酥和激動。自己正捂著的,雖說是為男人而長、讓男人銷魂的風流窩,但那是天下男人都可為,而唯獨自己不能為的。可現在他竟然在野地裡,手侵著親生母親的隱秘。
母親的皮膚滑膩而柔軟,大腿根處骨感觸手可及,縣長從母親那緊繃的鬆緊帶里往里探,感覺到母親很自然地動了一下,旋即放鬆了。
「媽……你緊張嗎?」手已經爬到母親豐滿柔膩的隆起處,刺啦啦的感覺已經告訴他,那裡草肥土沃。
徐母又緊張又興奮地笑著,「曉琳,媽就是……」
縣長看著母親又進了一步,「放鬆一點,把我看成一個男人。」
徐母固執地,「不……」她忽然甜甜地說,「我更願意你是兒子。」說著臉上笑靨盛開。
「媽……我知道你更喜歡我是兒子。」他說著一下子插進去,摸在母親高高鼓鼓的陰戶上。
「還喜歡嗎?」徐母興奮於兒子的觸摸,這一問無異於是對兒子最直接的挑逗。徐縣長咽了一口唾液,看著母親恩愛有加的目光,「豈止是喜歡,簡直就是銷魂。」他的手在母親那裡爬著,感覺鬆軟的土地下蘊藏著熱烈的岩漿。
「媽……下面,」徐縣長在鼓鼓的懸崖下感覺到了裂縫,他徵詢地望著母親。
「怎麼?怕了?」
「不是怕,是品位加回味。媽,我在回憶多年前我離家的路。」
母親長長地呼出一口氣,透著無限喜悅,「路已經寬大通暢,就等著兒子回家。」
「媽……」縣長再也不再停留,而是一驅而下,肆意地掠進了母親的領地。母親的寬敞和包容讓他幾乎暈厥過去,這就是自己夜思夢想地方,他貪婪地徜徉在那溫暖而神聖的故鄉。母親的氣息越來越重,縣長的手被夾在腿間,那種軟滑、那種滋味,只有身臨其境才能體味出來,就在他想繼續深入其中,一探母親究竟的時候,突然看到母親皺了一下眉頭,跟著鼻子里哼出一聲沈重地嘆息。
「曉琳……媽……」
縣長沒想到就這一陣撫弄竟然讓母親……但隨即感覺到母親痛苦地呻吟起來。「媽……您怎麼了?」嘴裡說著,手卻貪戀那一刻的風流。
「我……我的腿。」母親疼得一彎腰,嗆了一口水,卻被縣長一把抱起來。
「是不是抽筋了?」
「轉腿肚子了。啊……」母親疼得一臉蠟黃。
縣長趕緊抱起來往外走。
計適明從母親身體里抽出來的時候,雞巴軟軟地,深水里看不見母親那裡的形狀,他伸手摸了一把,摸得母親疼愛地笑罵了一句,「貪色鬼。」計適明就甜絲絲的感覺到特幸福。母子兩人半是調情,半是曖昧地嬉戲著,計適明就看到水面上忽然漂出一股白白的東西,他好奇地看了一下,忽然就笑了,「媽……你看看。」母親把臉湊過來,卻忽然就羞怯地轉過頭。
「媽……那是甚麼?」他明知故問地看著母親。
「鬼東西,不學好。」母親笑著躲過去,卻被兒子拽過來,「是不是從你裡面冒出來的?」
「胡說!」母親強辯著,「那是你的。」
「我的?我的怎麼跑到你裡面去了?」計適明不依不饒,「你這個謀殺狂,把子女都淹死了。」
母親就捂住嘴笑著看他,「你的怎麼成了我的子女?」
「還犟嘴,」他故作惡狠狠地瞪著母親,「兒子的怎麼又到了你裡面?」
「你……」母親被問得張口結舌,忽然她笑著說,「你本來就在我裡面。」
「嗯,媽……你說清楚,不是我,而是兒子的雞巴在你裡面。」
「你……?」就在母子二人調笑著爭論的時候,計適明聽到縣長的叫聲,「計主任,快把車門打開。」
計適明轉身看見縣長慌慌張張地抱著母親上了岸,他莫名其妙地趕緊拉著母親,不知道出了甚麼事。
「怎麼了?縣長。」本來就離岸不是很遠,計適明遠遠地打開車門的時候,也追到了車前。
「抽筋了。」縣長低頭鑽進車里,計適明趕緊把車座放平,這種商務車就是為了旅途方便休息。
「慢點。」計適明伸出兩手托著徐母的腰,慢慢地放到車座上。
「啊……」徐母疼得有點喘不上氣,計適明忽然想起以前聽老人家說的抽筋療法,就說,「縣長,按摩伯母的腿肚子。」
「那……」
「先翻過身去。」計適明看到徐母痛苦地轉身的時候,大腿間濕漉漉的泳褲團成一條線,緊緊地勒進陰縫里,那撮黑黑的陰毛貼滿了雪白的腿間。
徐縣長大概也看到了,手似乎要縮回去,但卻停住了。
「你給她揉揉腿肚子,我去弄點熱水。」他麻利地爬到前座上,拿起水壺,倒在毛巾上,回身的時候,看到縣長一邊擊打母親的肌肉,一邊輕輕地揉著。徐母顯然好了許多,剛才是因為激動和受涼,肌肉痙攣引起輕微抽筋。
計適明走過去把熱毛巾敷到她的腿上,「好受了嗎?」
「奧,不太疼了。」徐母聲音還是有點顫,但比起剛才已明顯好轉。
計適明看到徐母伏爬著的大腿間,屁股圓滾滾的,那條團成條的泳褲皺巴巴的勒進去,讓人想入非非。他覺得徐母已經緩解了疼痛,自己再在這裡不太合適,就說,「縣長,你再給伯母上上熱敷,我先出去一會兒。」
母親這個狀態在這裡,縣長想安慰又放不開,聽到計適明要出去,就隨口說,「好。」看著計適明走出去,縣長輕鬆地為母親按摩著大腿。「媽……是不是好點了?」
「嗯,現在不疼了。」母親想坐起來,卻被兒子制止了,「躺著吧,他們出去了,我在給你按會。」
「剛才可能是受了涼。」母親不好意思地說,伸直了腿。
「再加上激動。」縣長說著看了母親一眼,一絲不易覺察表情從母親臉上一閃而過。縣長就從她的小腿肚子往上一直按摩到臀部。「翻過身吧,把熱毛巾墊在腿下。」母親聽話地轉著身子,縣長小心翼翼地扶著母親的身體,他把熱毛巾放到腿下面,讓母親伸直了腿。
「媽……我再給你按摩按摩吧。」他說著,順著母親的大腿企圖搜尋剛才看到的風景,那條皺巴成一條線的泳褲幾乎勒進母親的縫隙里,連陰毛都露在外面,不覺地咽了口唾液。手就想伸進去,款款愛撫那個寶貝。可母親的傷還沒完全好,他這會這麼做,母親會怎麼想?強忍著,沒有動,只是把眼光放到那裡,看著母親淫猥的形狀。
母親閉著眼不說話,任由兒子按摩著,縣長很想母親能分開腿,也許這樣母親的春光更能暴露無遺,他按到母親的兩腿間時,遲疑了一下。
「就按按那裡。奧……」徐母低聲地說,縣長就在母親的大腿上抓捏著,眼光肆意地侵入母親幾乎裸露出來的高聳的肉戶。一片茂盛的豐美草原,再加上連黑黑的根須都看得到的陰唇,徐縣長亢奮地揉捏著。
「曉琳……媽覺得這樣好點了。」她微微地分開了腿,讓身體舒展開,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縣長看到母親那皺巴巴的陰唇,心裡天人交戰。「你再按按。」
徐縣長就繼續按著,只是不再往下,漸漸地他的手滑上母親細膩的大腿間。母親的大腿窩被髖骨凸起形成深深的圓弧,看在眼裡比起豐滿的大腿更見迷人,那畢竟是最接近母親私密的地方。「媽……這裡疼不疼。」
母親稍微動了一下,「給媽揉揉。」
縣長的手指幾乎接觸到母親隆起的地方,他的喉結上下動著,一點一點地靠近那裂縫的邊緣。
「媽……舒服嗎?」縣長已經按揉到母親的開裂處,發出試探的信號,看著一用力就幾乎開裂起來的母體,他不知道母親會不會拒絕。
「啊……」母親輕微地發出一聲呻吟,但似乎又聽不到,徐縣長感覺自己的聽覺出了問題。
「媽……」他遲疑著,想讓母親有所表示。
似已睡著的母親沒有說話,徐縣長大著膽子夠著母親的隆起部位,輕輕地壓著拉開來,一條紅紅的裂縫,展現在兒子的面前,縣長的眼睛幾乎瞪得溜圓。感覺和觸覺重疊著,讓他對母親有了完整形象。那條幾乎遮蓋不住的游泳褲似乎已是多餘的,隨著裂縫的開大,母親的一瓣已經被完全剝開,那朵淫猥的花朵被泳褲深深地勒進去。徐縣長喘息著,遲疑著,但慾望已經讓他完全沒有了控制能力,突然他快速地挑開那僅有的布條,觸手可及是濕漉漉的軟軟深溝。他迅速地看了一眼車外,朦朦朧朧地一點動靜都沒有。
他長呼了一口氣,剛才水中放肆地侵入,蹂躪的就是母親這裡,只是那時憑感覺,現在他清晰地看著,大膽地伸出一根手指,直接爬了進去。
「曉琳,小計他們……」母親閉著眼,擔心兒子的衝動,忘乎所以。
「他們都出去了。」縣長驚喜地,知道母親已經答應了。這時他是五指挑開泳褲,直接捂在母親那裡,鼻子里發出一逞心願的氣息。
「媽……舒服嗎?」他沾沾自喜地往上掀開那條礙事得底褲,小心翼翼地撥拉到一邊,再一次看著母親的形狀,像得了一個心愛的寶貝一樣,緊緊地捂在手掌里。母親的身子動了一下,一種麻電般的感覺從大腦擴散到全身,縣長的手指深陷於那滑膩的溝縫里。
這就是母親的,以前連想都不敢想,可今天自己就在縣政府接待客商的公務車上,他視奸著母親的陰戶。「媽……脫了吧。」用手摳進去,感覺母親那裡潮濕而溫暖,那碩大的肥滿陰唇內夾著紫黑的雞冠樣的肉舌,看得縣長熱血噴湧。
他真的不敢想,就是在幾天前,自己還在苦苦等待與期盼,可今天母親已經幾乎裸躺在自己面前,她的每一個部位就要被自己肆意地愛撫著。母親的溝溝縫縫看起來更具女人味,她的肉舌突出在外,毛蓬蓬的陰毛經過了水里的洗禮已經亂蓬蓬的,在她突然聳起的陰戶頂端,赫然突出著那顆黃豆粒大小的透明陰蒂,已經歷經過風雨的縣長貪婪地摸索過去,卻遇到母親輕微地抗拒。
「媽……兒子想看看。」看著母親夾起的兩腿,將陰戶托的更高,那個雞冠樣的肉舌分開來,貼到飽滿地陰唇上。聽到兒子的乞求,母親慢慢地把腿分開。縣長的喉嚨劇烈地抖動著,喉結上下快速地動著。這個角度已經不能滿足於他的慾望,他想更全方位地瞭解母親。
手插進母親的腰下,卻發現泳衣上下連套,縣長遲疑了一下,試著將母親的身子扶起來,「媽……脫了吧。」
母親不答,卻雙手摟住了他的脖子,一絲喜悅讓縣長欣喜若狂,低頭含住了母親的唇,將舌頭伸進去,上下纏裹著。母親的舌尖膽怯地接住了,又縮回去,逗得縣長髮出夢囈般地乞求,手不自覺地摟緊了母親的脖子,將舌尖深深地插進母親的口腔。
挑逗著、廝纏著,一點一點地勾出來,直到母子兩人口唇相交,舌尖相纏。
縣長再一次從母親的腿間探進去,臨到母親的禁地深深地插進去,感覺到母親宮口的骨感和滑嫩,他旋轉著在裡面扣弄,扣得母親喘不上氣來,不得不脫離開他的親吻,大口喘著氣。
「曉琳……」她拖著長音叫了一聲,跟著嘴又努動著迎上來,縣長更是一輪緊密地親吻,他的手更加粗暴地扣著裡面的一切,粘粘滑滑的,四周空曠寬大,縣長的手在母親中間突起的硬物停下來,直接刺激著。他知道那應該是母親的花房,是自己兒孫最初孕育地。
母親噴著熱熱得氣息,突然掙開來,眼睛迷離著,滿是乞求。
縣長雙手從母親的頭部往下擼著那緊箍著的游泳衣,臨到腋部時,母親高高的抬起胳膊,縣長驚喜於母親的配合,半抱著母親一脫到底。母親兩個奶子乍失去了束縛,象兩只暄白的饅頭一樣,兩粒奶頭紫紅硬挺,顯然已經勃起起來。他不由自主地把頭弓到母親的懷裡,含住了咂吮,手從乳房的隆起處漸漸地畫著圈往上,抓捏著。
母親低頭看著兒子,慈愛地目光里滿含著情意,她的手輕輕地放在兒子的頭上,在縣長那打滿了發蠟的一絲不亂的頭髮里溫柔地抓著。
泳褲還包裹著母親磨盤似的屁股上,徐縣長伸手從母親的屁股溝裡往下擄,母親隨著他的動作抬起屁股,擄到屁股以下,縣長就放棄了母親的胸部,彎腰掀起母親的兩腿,從上倒下扒了下來。
母親羞羞地別過頭,不敢看兒子,縣長順勢脫光了自己的時候,她在眼睛的余光里看見了兒子的碩大,天哪!足足十幾釐米,不覺張大了口,不敢出聲。
「媽……」縣長爬下來,跪在母親的腿間,一邊撫摸著母親的陰戶,一邊分開她的腿,這一次,作為兒子,他清晰地看到了母親那神聖所在,濃密的陰毛捲曲著,布滿了整個腿間,兩片大陰唇由於剛才的撫摸,腫脹的外翻著,兩片雞冠樣的肉舌濕淋淋的緊貼在外陰上。剛才的那個包裹在皺摺中的黃豆粒大小的陰蒂,讓縣長伸出手,從母親濃密的陰毛里分開如嬰兒嘴角的前端,重重疊疊里,陰蒂已經脫殼而出,他手指撮住了,沒想到人老珠黃的母親還如此敏感,已經搓捏,渾身一震,跟著哼了一聲,縣長看到母親那裡收縮了一下,跟著一股白白的東西冒了出來。他知道母親已經為他失禁了,緊接著低下頭,嘴碰觸母親軟軟地陰毛的時候,忽然看到母親驚悚的半仰起身子,「曉琳,你、你幹甚麼?」
縣長的臉豬肝似的,看了母親一眼,「媽……我想……」撮住母親的那裡又揉搓了一下,半仰起頭的母親,又是一陣抽搐,「媽……受不了。」縣長就在母親的注視下,低頭埋進母親的腿間。
「曉琳。起來,快起來。」保持著那個姿勢的母親想用手推開兒子卻變成了插入兒子的頭髮里。兒子的嘴拱進去的時候,她舒服地叫了一聲,沒想到男人竟然會用嘴撮女人的那裡,這是多年所受教育所沒有,這不是性倒錯嗎?她刺激地把腿蜷起來,激動地夾住了兒子的頭。
「媽……」縣長從上倒下撫摸著,嘴含住了母親的肉舌,裹著她的陰唇連同陰毛到嘴裡。
「曉琳,曉琳……」母親難抑地又伸直了腿,「你不怕那裡髒?」她明知故問地,兒子一上來就打破了她的性觀念,現在的年輕人,甚麼花樣都有,要不是和兒子,她這輩子恐怕都局限於男上女下。
「你的東西,有甚麼髒?」縣長在充溢著滑膩的淫液的洞口把舌尖捲起來插入,「再說這裡本來就是兒子的出生地。」
母親的手在他的發絲里到處爬著,那原本一絲不亂的頭髮看起來亂蓬蓬的,她的身子在兒子舌尖的插弄下開始僵硬著,又放鬆開來,小腹急劇地起伏著。「那時候,你是滑溜溜的從這裡出來。」她閉著眼享受著兒子的侍弄。多年前,滑膩膩地小傢伙頭拱著衝破了她狹窄的陰道,可今天,他又會用甚麼再衝進去,想起兒子那裡的碩大,她的心抑制不住狂跳了起來。
「現在我翅膀硬了,毛長齊了,想重溫您的生命之源。」
「媽怕……怕經不起你的……」他真的、真的會用那個插進母親的?
「你經得起別人的,就經得起兒子的。」兒子心裡還是酸酸的,這個通道已經多少次地被父親搗弄著,自己僅是一次匆匆的過客,還是常客?
「可你想好了嗎?一旦進去,就會萬劫不復,兒子,恐怕我們就找不著回去的路了。」那個觀念始終在心裡掙扎著爬起來。
「我知道,媽……你這裡就是縣衙門。」
「你……」母親看著兒子塗滿了白漿的嘴和迎上來的目光。
縣長挑逗的看著母親,「兒子是縣太爺,你就是縣太爺的府衙。」沒想到兒子在這個時候還能幽出默來,母親不由得一蕩。你個小畜生,媽恨不能……
剛才余光中看到兒子的碩大,心中一凜,這一次母親顫巍巍地,但還是伸出了手,從兒子的下面握住了,驚喜地不敢看著兒子。「你真的要改換門庭,另尋其主?」她喃喃著,不知是說自己還是兒子?
「不……是覓祖歸宗,重振家門。」
「我說不過你,」母親開始擄動著那生命之根,「普天之下,莫非王土。你,一縣之令。」
「率女之婦,盡是兒妃。媽,你一支壓海棠。」
「妾解衣伺候。」
「令躬身匍入。」
似是在母親的導引下,抑或被自己強推著,兩人都是半仰起身子,看著陰毛交錯,陰陽相交。幾千年的道德觀念,幾十年的母子之情,瞬間被男女之欲超越了。道德被穿在柱頭上,慢慢地進入母親的體內;倫理融化在花蕊里,包容了兒子的陽根。
「媽……」
「兒子……」
摟抱了兒子的脊背,擠壓著母親的雙峰;盤擠著母親的雙臀,壓進生命之根。縣長品味著母子交合,和母親頭抵著頭,在母親嬌羞的目光里,含住了她的唇,他覺得此時天地倒錯、陰陽融合,而自己從上倒下和親生母親貫通了。
「媽……你說這會縣長和她媽正在幹甚麼?」計適明坐在樹蔭下,讓母親頭枕著腿。
「媽怎麼知道?」母親有點累。
「是不是正在……」計適明淫笑著,伸入母親的泳褲里。
「要死!聽著別人……是不是又癢癢了?」母親欠了欠身,抱著兒子一條大腿。「小明,你得過去看看。」
「你現在讓我過去?說不定兩人正在操……」
母親感覺兒子的手放肆地扣弄每一個角落,聽著兒子說出下流的話,打了他一巴掌,「又說那些髒話。」
計適明就在母親的內褲里抓捏著,「話哪有髒的?天生就是操屄嘛。」
母親拿他沒辦法,已經有了男女關係,就是再想恢復那種溫情脈脈的母子關係都不能夠,看來這輩子也只能和兒子牽扯到性了,想起來,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哎……你們都是有家有口的,又是領導幹部,怎麼就……」
計適明不服氣地在裡面梳攏著母親的陰毛,「領導幹部怎麼了?領導幹部就不操屄了?」
「可你們成天在電視里出頭露面,讓別人怎樣怎樣……自己背地裡卻……」
「做那事不背地裡,還能拿到大街上?媽……這不都是被窩里的事情?」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這世界究竟怎麼了?天地倒轉,倫理顛倒,以前想都不敢想、聽都沒聽說的事,怎麼在兒子的身上卻那麼順理成章?吃請受賄、溜須拍馬,甚至連親娘都敢上?那些東西還是人家的,可親娘卻是自己的,怎麼就能夠在被窩里操了呢?「被窩里都是兩口子的事,可你……」母親嘀咕一句。
計適明嘻皮笑臉地,「卻把你操了,是不是?」他在母親的陰蒂上划了一下,划得母親抽了下腿。「那是喜歡你,你想想,領導幹部要甚麼樣的女人沒有?卻偏偏和你這老女人,不就是因為從小就戀著你,你屄上又沒長花?」
「媽知道,媽就是想不通。」母親的頭髮披散著,盤在地上。
計適明感覺母親的那裡特有肉,捏起來軟軟呵呵,「有甚麼想不通的?」他忽然想起來,「哎……媽,你這裡可是有顆痣的,我再看看。」計適明說著就去扒母親的泳褲。
「去……去……」母親掰開了他的手。
「那天你沒聽她們說你嘴上和毛主席一樣都有顆痣?」計適明沒看到下面,就伸手摸著母親的嘴下面。
「我哪能和毛主席比?」母親聽兒子提起那天,心裡就覺著不是滋味,院子里那麼多人,兒子竟然把自己叫進去,要是被人碰到,自己這老臉就……她想起來不寒而慄。
「怎麼沒法比?你比他還多了一顆。」
「小畜生!」
計適明就摟住母親,把手伸進去,尋找著、摩挲著,「媽,你屄上這顆痣,兒子操進去就象鋸牙子一樣……」
母親聽兒子越說越不像話,知道兒子和她在一起,除了迷戀奶子就迷戀那裡,就想站起來,「小明,你過去看看吧,這麼長時間了。」
計適明戀戀不捨地,但看看母親沒有那意思,就懶洋洋地,「那我去了。」
計適明被雙軌的時候,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沒想到自己正在事業鼎盛的時候,卻受到如此的打擊,他知道也許是自己一路青雲,招惹的有人眼紅了,三十歲出頭的年紀,就開始進入縣委領導班子,這不能不說是一個奇跡,況且自己還是一個毫無背景的人。他思來想去不知道是誰把自己推上了下坡路。但是他抱定一個宗旨,不是確有證據的事情,他就是不開口,他相信必定有人會為他開脫。
下午的時候,他的手機被沒收了,原本想給徐縣長打個電話,可又沒敢,他知道自己現在的一舉一動,都在監控中,這個時候打電話,無疑是此地無銀三百兩。但他慶幸的是,那部私人電話,今天沒帶在身上。要不一切都會暴露出來。
坐在這個不知是甚麼地方的狹小空間里,他的心情很煩躁,母親肯定很擔心,就連妹妹對自己都很依戀,這一點他是最近才發現的。
妹妹已經是高中生了,學校讓她住宿,妹妹都不答應,計適明只好憑借自己的條件,跟學校作了工作,由自己車接車送,好在妹妹學習一直不錯。但是在一次偶然的機會里,他發現了妹妹書包里的秘密,那就是計適蓮有一個筆記本,裡面全是自己的對外照片,計適明很驚訝,憑他多年的經驗,一個少女在心中隱藏著如此秘密,肯定是投入了全部感情,用現在最流行的話說,那就是粉絲。
他望著天花板幽幽地嘆了口氣,他不知道徐縣長能為自己究竟做多少工作?自己這一進去,在母親的心裡又會留下多少陰影?
「媽……對不起!」他抱著頭,輕輕地囈語著。
想起自己和母親的恩愛,他的心裡就有一種幸福感和內疚感,難道自己就這樣在仕途上隕落嗎?不,那個手機裡面留有他無盡的希望,只要徐縣長不倒,他計適明就會官復原職,想到這,他慶幸那天母親讓他過去看看,那個情景至今還清晰地印在自己的腦海裡,計適明透過老化了的貼膜,看到縣長正跪在母親的腿間,徐母的兩條大腿扛在他的肩上,縣長的雞巴,計適明看到這裡,吃驚的程度不亞於自己被雙軌。
那個東西太大了,足足有17釐米,龜頭葦笠似的稜沿稜角分明,和粗長的莖身極為相稱,計適明知道這樣的稜角對女性可以形成強大的衝擊力,貫入的阻力和拔出的嵌合感可以讓女性體驗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一般的女性都會欲仙欲死。
他目不轉睛地看著,縣長猙獰的雞巴撐開滿滿的徐母的陰唇,密密地噬咬著,一點一點地吞噬,每進一處,徐母都捂著肚子,發出輕微的呻吟,縣長就一手握著,在布滿陰毛的母親的陰戶上徐徐插入,直到盡根。計適明臉紅脖子粗地看到縣長的卵子耷拉在母親的陰唇下面。
「曉琳……媽……」徐母似乎長舒了一口氣,那大概是消除了被插入的恐懼而發出的。
計適明忽然靈機一動,他拿起手機,按下了拍照功能。原先的動機並不是要挾,而是作為驚奇於縣長的碩大,而想讓母親欣賞,沒想到這也許對於自己的前途大有幫助,有了他,徐縣長肯定有所顧忌而會全力以赴地為自己開脫。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他記得母親初次看了之後,臉赤紅著,半晌沒有說話,計適明就問,「是不是太大了。」
母親好久沒有說話,「那怎麼象驢……?」母親說到這裡捂住了嘴。
計適明就摟住了母親,「他母親的更大。」說著就翻著裡面的照片,「看看。」那是縣長在和母親換姿勢時計適明拍到的,當時看到如此大的陰戶,連計適明都羨慕的睜大了眼睛,他沒想到徐母竟然有這麼一個妙物,如果扒開來,肯定連卵子都能塞進去。
「這是他媽媽的?」母親的眼睛瞪得圓圓的。因為他拍的是局部,當時離得遠,為了拍攝全景,計適明把手機貼在車窗上拍的。
「嗯。」攬過母親的腰,「你看看這張。」貼近了要母親看那個姿勢。
「啊呀……作死!」母親乍看到這種男女交媾,心一個勁地跳。「怎麼能這樣?」她轉臉看著兒子的時候,計適明正不懷好意地看著她。
「不好嗎?」
母親低聲地嘟噥一句,「象個狗似的。」
「我們不也這樣過?」
「你是說……」母親似有沈思,臉火辣辣地燒。
「媽……我要你趴著的時候,就這樣。」
母親一下子想起來了,臉紅得更厲害了,她沒想到兒子要求自己趴著時,竟然象母狗交配一樣,當時要是知道這樣,她怎麼也不會,唉……那不是成了狗了?自己趴著,讓兒子上。
「這叫背交式,也叫狗爬騷。是男人最想的一種交配方式。」
母親吃驚地聽著,拿眼又看了看。「媽……你看看,女人的屄這時是甚麼樣?」母親聽了,就羞羞怯怯地看著。
「是不是那形狀特大?」
母親因為老花眼,就拿著手機一邊靠近了,吃驚地看著這時徐母那濕淋淋的飽滿異常的碩大陰戶,兩片陰唇形成高高的山脊,和自己平常的概念出入太大,「那平時可不是……」
「平時藏在腿下面,只看見上半部,可這時卻是充分地暴露和擠夾,當然不一樣,但在男人眼裡就特別性感。」
「男人都不是甚麼好東西。」母親看到這裡,笑嘻嘻地罵了一句。「象狗似地趴著。」
「媽……我就喜歡那樣趴著。」和母親說著這些,計適明已經起興了。
母親白了他一眼,「不正經。」卻被計適明按在陰戶上,母親下意識地彎腰捂住了。
「怎麼不正經了?男女相愛相交就是要盡情盡性,女人那樣把屄都暴露出來了,肏起來才更有激情。」
「不跟你說了,上了那麼多年的學,沒學了別的。」
「呵,媽……沒學了別的,兒子能當上辦公室主任?」計適明看到媽的臉上就有一股滿足和自豪,「可兒子更學會了性交。」
「不學好。」母親的嬌嗔比起半推半就別有一番風味。
「媽……那都是為了你。」酸酸地、麻麻地直衝大腦。
「你學了那麼多……」母親遲疑了一下,看了看兒子,眼睛里就有點不好意思,「那狗怎麼還……」多年解不開的疙瘩,一直縈繞在心頭,「怎麼打都打不開?」彎腰的母親到底還是問出來。
計適明知道母親問得甚麼,這也是多年來一直存疑於農村孩子心間的結,只是自己上了大學之後才解開來。「你是不是問的……它們拔不出來?」
「那……那……」母親結結巴巴的,臉紅騰騰的,「狗對著腚,就是拉不開。」
「傻媽媽……」計適明炫耀地說,「那叫縮陰,母狗發情的時候,和女人一樣會流出一些分泌物,並且屄會發腫,這時公狗聞到氣味,就騎上母狗,射出一些精液,在我們農村裡叫熊。」
「可這和拔不出來有甚麼關係?」
「媽……人和狗不一樣就在這裡,你知道母狗的屄是甚麼樣?」
母親嫌他說的太露,瞪了他一眼,「就像一個卡子。」計適明做了一個手勢,「外面小,裡面大;而公狗射出第一泡熊,他的屌頭子就會腫大起來,形成一個結,這樣很自然地鎖進母狗的陰道里。」
「那……那怪不得拔不出來。」母親驚訝地,她不知道就是狗乾那事都有著這麼多的學問。
「人的屄卻是直筒子,所以不會出現那種現象。」
「那要……」母親嘻嘻地笑了一下,「要那樣才壞了……」說著風情地看了兒子一眼。
「壞倒不壞,就是不那麼方便了?」
母親聽了就不答,計適明忽然就明白了母親的意思,低下頭看著母親說,「男女偷情不那麼方便了,要是正乾著,忽然來了人,拔又拔不出來,還不……」
「死相……」母親就想到自己和兒子的情景。
「媽……我想也給你拍一張。」
「去……去……你要媽羞死呀。」母親推著他,拽拽的想離開,她不知道兒子怎麼會有這麼個怪想法,光著屁股拍進去,要是被人看見,那還不羞死?
「好媽媽,來一張吧。」計適明又使出軟招,摟抱了作出猥褻地樣子。
「小明……小明,你是不是想讓人知道?」
「媽……這是我的私人手機,誰能看到?」計適明哀求著,「兒子就是想,想你的時候,能看到你。」
「不行。」母親在這個問題上有點堅決,「光腚拉赤的,還不羞死?」
「媽……那有甚麼,又不是沒有做過;你看人家縣長和他母親……」
「人家是人家,別不學好。」母親怕這樣會出事,就拒絕著。計適明看看母親不再讓步,心灰意懶地收起手機。母親覺得過意不去,怕傷了兒子的自尊心,就說,「小明……不是媽不讓你拍……媽甚麼都給你了,還在乎那些嗎?媽就是怕萬一被人看見了不好。」
「我知道了。」計適明臉上就表現出來,對母親愛搭不搭的。弄得母親心裡很難受。「媽……要不我們再來一次吧。」
有了剛才的不愉快,母親不願拂了兒子的意思,就說,「你要弄就快點。」
「好媽媽……就知道你疼兒子。」他說著就去解母親的褲子,已經習以為常的母親這次沒有推拒。
「趴下吧。」看著母親赤裸裸地在自己面前要求著。母親知道兒子看了人家的照片起興了,況且兒子也喜歡和自己那個姿勢,就聽話地兩手撐地,把屁股撅起來。計適明從背後撫弄著母親的屁股和陰戶,心裡比較著剛才看到的景象,母親的顯然比徐母的小了許多,但卻更見飽滿,他知道這種屄在男人插入時更能讓男人進入快感。農村裡有句名言:胖屄瘦屌,就是說女人胖了緊,男人瘦了勁。
「媽……你這裡真軟和。」他淫蕩地看了一眼母親下垂的兩個奶子,那奶子白白嫩嫩,饞涎欲滴。他說著,拿起手機對準了母親。「媽……你回過頭來。」就在母親回頭的一剎那,他按下了快門。
「你……」母親警覺地意識到兒子的行為,已經晚了,她到底還是被兒子耍了。氣憤、羞怒讓她爬起來,默不作聲,面對這樣的兒子,她能說甚麼?
「媽……你看看。」計適明把手機拿到母親眼前,嘻皮笑臉地。「小明,媽怎麼說你好呢?」
「看看嘛!」計適明得意於自己的傑作,母親的陰戶真大。計母在兒子的央求下,不得不看著自己的姿勢,兩手撐地、兩腿高高地撐著將屁股撅起來,那個……怎麼那麼突出?夾在大腿間異常肥厚,簡直就像水牛的一樣,怪不得兒子那麼喜歡。
計適明看著母親的,下面高高的挺起著,摟住了母親的屁股,站著就想頂入母親的陰戶。母親羞於兒子的動作,掙脫開,拽著屁股找自己的褲子。計適明就趁機拿著手機拍著母親各種姿勢,包括母親慌忙穿褲子的姿態。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六)
他想到這裡,陰沈的臉不覺露出笑容。正在這時,門開了,政府辦公室的小凌走進來:「計主任……」他小聲地叫了一句。
「你——你怎麼來了?」計適明知道雙規的時候是不允許任何人接觸的。
小凌看了看身後:「縣長要我過來看看你。」他說著悄悄地遞給他一個紙團,計適明趕緊握在手裡。然後他提高了聲音說:「縣長說快把問題交代清楚,好回去工作。」說完努了一下嘴,就走了。
計適明打開紙團,愣愣地反過來看了看兩面,忽然笑了,那是一張空白的、甚麼字都沒有的紙條,可計適明明白縣長的意思,那就是甚麼都沒有。他的心裡一陣快慰,他知道只有這個時候縣長才能拉他一把。
三天後的那個下午,沒做任何結論計適明就被放出來了,他莫名其妙地坐上小王的車,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怎麼會沒有結論的?難道徐縣長都打好了招呼?等小王叫了一聲,「主任,下車吧。」他才清楚地看到已經到了縣醫院門口。
「幹嗎到這裡來?」計適明坐在車上問。
司機小王拉開車門:「伯母她……」他囁嚅著,看著計適明的臉色。
計適明的頭轟地大了:「我媽怎麼了?」
「您,您別急——醫生說腦溢血,正在搶救。」
計適明的意識一片空白,他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小王架上去的。病房裡擺滿了鮮花,徐縣長站在床前,看著醫生為母親做著處理。趴在床邊的妹妹只是抽泣,看著淚水不由自主地嘩嘩流下來。
「哥——」她叫了一聲,癟了癟嘴,想哭,卻被醫生制止了。這個時候最好不要刺激病人。
「縣長!」計適明感激地看了一下徐縣長,隨即覺的徐縣長的手緊緊地握住了他,一股暖流迅速地湧上了計適明的全身。他俯在母親床前輕輕地叫了一聲:「媽——」聲音哽咽著,淚水迅速流了出來。
「老太太氣急上火,引起血管破裂。」醫生小聲地解釋著。
「情況怎麼樣?」計適明看著母親雙目緊閉緊張地問。
「我們已經盡了最大努力,但仍不見好轉,就目前的情況來看,還不好說。」
醫生客觀的解釋著:「不過,我們正在全力搶救。」他說著看了看縣長,那意思是縣長都交待了,我們還不是全力而為?
「計主任……」坐在醫院的接待室里,徐縣長勸慰著計適明,「老太太的事就看天意了。」
「縣長,怎麼會這樣?」他抽搭著鼻子悲咽地說,他知道老太太聽到他的消息,驚嚇過度,導致血壓升高,造成腦部出血。
「唉——老太太是受不了打擊,才出的意外。」徐縣長沈吟了一下,背著手來回踱著步:「你的事我會盡最大努力,不過你也有個思想準備,現在關鍵問題是,有人抓著不放,我從側面瞭解一下,還是開發商內部出了問題,如果牽扯到你我,我希望你能承擔起來,這樣我們還有周旋的餘地。」縣長看著他,寄予無限的希望。
「這——你放心,無論甚麼時候,我都會把你當作大哥待。可我——就是放不下我媽。」看著母親昏迷不醒地躺在床上,計適明心如刀割,如果母親去了,自己還有甚麼心思。
「這我知道,人的命天注定,相聚也是一種緣分。伯母對於你來說,不僅僅是母親,更是你生命中的唯一,這——我何嘗又體會不到。但不管出了甚麼事,你都要挺起來。」
「我……」計適明蹲在地上抱了頭。
「看你——甚麼樣?」徐縣長有點恨鐵不成鋼:「你可是我一手提拔起來的,這個時候,你不能倒。」
「大哥——」計適明第一次使用了這種稱呼,他殷切地看著徐縣長:「我寧願用我的一切換取母親的生命。」
「可那是能換的來的嗎?」徐縣長滿含感情地小聲地說:「適明,我們都把母親——」他說著看了看外面,回過頭來,「把母親看作自己的女人,甚至比自己的女人還重要,這一點我理解,可我們能白頭偕老嗎?」
計適明知道縣長說的是實話,年齡相差懸殊,必定母親會先他而去。
「可我們得好好地活下去。萬一老太太不行了,你也要節哀。」
計適明沒有再說甚麼。「聽說你老婆回了娘家。」徐縣長本不想在這個時候說,可又不得不說。他擔心說出來計適明會承受不了,妻子在這個時候離他而去,可見並不值得留戀。
「她……她……走了?」對於妻子的離開,他並沒多大的震撼,只是感到有一點意外。怪不得進來的時候,沒有看見她。
「你母親躺倒的時候,她幫著送到醫院,就不見了人。適蓮後來才打聽到,有人看見她收拾一下回了娘家。」
計適明覺著不是滋味,夫妻雖沒有多少情分,但在這個時候離開,多少讓人感覺到憤恨。
「走了倒省了心。」
「媽——」計適明這時忽然聽到妹妹的聲音,心裡一顫,就在他起身想走過去時,看到護士匆匆地走過來:「徐縣長,計主任,老太太醒過來了。」
兩人都驚喜地隨著護士走進病房。
「小蓮——你哥哥……」母親愛戀地撫摸著女兒的頭,慈愛憂傷的目光在屋內巡視著,輕輕地嘆了一口氣。
「媽——」計適明知道母親嘆氣的原因,忙趨前一步,母親聽到他的聲音,眼睛一亮,虛弱的臉上放出光彩:「你……你回來了?」跟著想欠欠身子。卻被計適明按了下去:「媽——你躺著別動。」
一顆清淚從母親的臉頰上流下來:「你回來,我就放心了。」
母子倆的手緊緊地握在一起,計適明那一刻覺得從沒有過的幸福。
母親的臉上仍留著很多疑問,計適明為了安慰她,握著母親的手用了點力氣,傳遞著母子相知相戀的信息:「沒事了。」
母親一手搭在他的手上,仔細端詳著兒子的面龐,責怪地說,「你已經是領導幹部了,凡事要多想想。」目光里就滿注著希望。
「媽——」這個時候,這個地方,不便多說,計適明只是通過手錶達著自己的意思。
「徐縣長……」帶班醫生恭敬地叫了一聲,徐縣長轉過身,醫生悄悄地俯在縣長耳朵邊:「老太太情況不太好。」
「嗯——」縣長驚訝地拖長了聲音。
「這個情形一般都是回光返照,請計主任安排一下。」
徐縣長一下子呆了,老太太這麼好的精神難道會有危險?不過他也確實聽過這種事情,看看老太太臉色蒼白,浮著一層紅色,他知道醫生應該是有相當根據的。
老太太一手攥著一個,緊緊地拉著,「小明——你妹妹還沒成人,你要多照顧她……」
她似乎語言又止。計適明看了妹妹一眼,點點頭。徐縣長就明白應該給他們母子留個空間,讓他們說說話兒。
「適蓮,你過來。」縣長親切地叫了一聲,醫生趕緊給在場的護士們使了個眼色。
徐縣長拉著計適蓮的手,輕輕地帶上門:「你去給伯母拿件衣服。」他說著叫了一下自己的司機,「你和她一起去計主任家裡。」司機應聲而去。他安排完這一切,心情感到無比沈重,這對於計適明來說太不公平了。
母親看著眾人離去,欣喜地握著兒子的手,臉上溢著一層笑,計適明俯在母親床前,伸出手撫摸她的頭髮,「媽——讓你受苦了。」
母親慈愛地看著他,徬彿要把兒子的一切記在心裡:「媽心裡惦記的就是你。」
她說著淚花充溢著眼睛,「那天聽說你出了事,媽就像天塌了一樣,小明,你是媽的頂梁柱。」
「媽——你別太擔心。」計適明看著母親眼裡流露出少有的愛戀。
「我一時就六神無主,天塌地旋,哎……媽這輩子積善行德,沒做過虧心事。」
她說著,臉上就有一層異樣的東西,「也許——也許祖宗懲罰我,小明,媽跟你……」
計適明打斷了她的話,不讓她說下去:「那是我們倆的事,怪也不會怪你。」
「我就是怕對不起祖宗。」她心裡一時解不開。
「你讓兒子有了奔頭,光宗耀祖,祖宗感激你還來不及呢。」
母親聽了幸福地說:「只要你好,媽就知足了,媽就是進十八層地獄也不後悔。」她目不轉睛地看著他說:「媽就是放不下你。」
「媽……我知道。」計適明端詳著母親的臉,摩挲著她熟悉的輪廓。母親的魚尾紋又深了一層。
「可媽好不了了。」母親淺淺地笑著,伴隨著一絲遺憾,眼看著天花板,徬彿一切都讓她放不下。
「別胡說!」計適明堵住了母親的嘴,不讓她說下去。母親就把手疊加在兒子的手上,慢慢摩挲著。
「媽知道自己甚麼情況。」她有點接不上氣。「媽就是告訴你,我已經三個多月沒來了。」
計適明徬彿不理解母親說的話,捂住母親嘴的手變成撫弄她的嘴角,「甚麼沒來?」
「都是結了婚的人了,傻樣。」母親不知為甚麼忽然說出這麼一句親暱的話,聽在兒子耳朵里怦然心動。「媽三個月沒來例假了,估計已經有了。」
計適明聽著母親清晰的話語,激動地說:「你是說,懷上了?」想起剛才母親扭捏作態,心裡忽然就甜絲絲的,跟著就回了一句:「人家結婚也沒多少經驗。」
母親蒼白的臉浮上一層紅暈:「我原本想再過一兩個月再告訴你,讓你感知一下做父親的幸福,那時你會聽著孩子在裡面跳著、動著,可現在怕不行了。」
「媽——你別胡說。」計適明沈浸在巨大的快樂中,「你快好起來,我們回家。」他原以為母親醒過來了,離康復就不遠了。
「哎……」母親聽了,一顆清淚從眼角流下來,慢慢地流到枕頭上,計適明趕緊用手替她擦掉。
「媽何嘗不想。」喘息了一下,又說,「媽想你體驗到那種快樂後,就和你一起找個地方做了,也不枉你和媽好……一場,媽就是死也瞑目了。」
「媽……你會好起來的。」計適明握著母親的手,眼睛里滿是喜悅的光。
「小明……媽讓你失望了。」
「不……這裡有最好的醫生,你不會走的。」計適明不知道母親為甚麼老是這樣說。
「哎……」母親長嘆了一口氣,似有無限淒涼。「你要是想感知,就摸摸媽的肚子。」
計適明伸手到母親的小腹上,從母親圓圓的肚臍摸起,再到四周,漸漸地又回到母親的肚臍以上,忽然在母親微微的喘息中,他似乎感覺到一絲異動,他一動不動地把手放在那裡,那絲微弱的抖動從母親的肚腹中又跳了幾下。
「媽——是不是這個?」計適明眉目間流露出無限的驚喜,沒想到在自己多年前孕育的地方,又孕育著自己的子孫,這說甚麼也是自己想不到的。
母親似乎也略有感知:「天意!」她幸福地笑了,「小明,這是上天的安排,老天爺給你的恩惠。」
「媽……這真的是……」他撫摸著,自言自語:「真的是我的?」
「你懷疑媽……」
「不……不……」計適明趕緊糾正:「我就是不敢相信,我竟然在你裡面給你……」那跳動似乎更明顯了。
「媽……是不是就是在孕育我的地方?」計適明幸福地語無倫次了。
「不是在那地方,媽難道還有兩個子宮?」
計適明趕緊接著說,「媽……你應該有兩個子宮。一個孕育兒子,一個孕育孫子。」他驚喜地摸索著,漸漸地摸到母親高高的陰阜上。
「傻孩子,媽就是有兩個子宮,也不可能有兩個……」
計適明意識到母親要說甚麼,趕緊堵了回去:「媽……我就是要你有一個。」
他說著直接摸了過去:「你有一個,我才能找到回家的路,我們母子才能真正感受到彼此相愛。」母親的那地方軟軟地,潮濕溫暖。
「我們多久沒做了?」母親似乎從鼻子里哼出那句話。
計適明想了想,自己被雙軌的前天到現在:「一個星期了。」從母親毛蓬蓬的毛窩窩里探進那溫暖的暖肉里。
「媽好想和你做個了。」
計適明回頭看了看緊閉著的門:「媽——」他沒想到和媽這麼長時間,母親第一次提出要求,他刺激地用手探進去,撥弄著母親那兩條碩大的陰唇。
「小明,去看看門關好了沒有。」她閉上眼等待著兒子回答。
計適明悄悄走到門口,拉了拉門,沒拉開,他輕輕地喊了一句,「小蓮——」
沒人應答,似乎有人在外面把門鎖上了。
他想趴到門上往外看,卻甚麼也看不見,原來這個高級病房的門玻璃都是貼了膜的,無論從外往里還是從里往外都看不見。
計適明放心地走到床前,小聲地說:「媽……誰把門鎖上了。」
母親閉上眼沒有回答。計適明就悄悄地爬上床,掀開了蓋在母親身上的床單。
這是在醫院的病房裡,自己竟然敢和母親……他的心比第一次和母親做都跳得厲害。
母親穿的是病服,自然沒有系腰帶,計適明輕易地脫下母親的褲子,一雙肥白的大腚攤在床上,磨盤似的,母親的陰戶由於自己剛才的扣弄,有點腫脹,大陰唇外翻著泛著濕潤的光。
「媽……」計適明擔心在這個時候,母親受不了衝擊:「你還行嗎?」
「媽要你試試媽那裡成不成……」母親蜷起腿,兩瓣陰戶外分著,形成一道寬寬的裂縫。
計適明衝動地趴上去:「媽……好媽媽。」他一邊脫著褲子,一邊跪了下去。
誰知這時閉著眼睛的母親竟然伸出手來,從她的身邊摸向兒子。
「小明……」兒子的雞巴已經攥不過來,在母親的手裡爆挺著。
計適明感覺到母親尖尖的手指從自己的龜頭一點一點地往下摸,在龜稜處兩指圈起來環繞了一下,象是估摸一下粗大,然後慢慢地貼著那青筋爆起的莖身往下游走,計適明的雞巴跳動著,喉嚨里咕嚕咕嚕地響,多少次自己都是帶點強硬地上了母親,沒想到今天母親竟然主動地和自己……
「媽……」母親的花朵已經淫猥地盛開著、怒放著,看得計適明想進入,何況那裡面已經撒上了自己的種子。
母親的手從連著皺巴的包皮輕輕地觸摸那耷拉在腿間的卵子,然後她握起來,攥了一把,又緊緊地捏著,捏的計適明感覺到微微的痛感。他不得不順著她的手勁往前移,他看到母親的身子也在往下移。
「小明……媽今天就給你一次,你是媽的好男人。」母親微弱的聲音,充滿了無限的誘惑。
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這樣叫他,男人,母親真的叫他男人。
「媽——」他衝動地想抱住她。
「叫我小慧。」計適明知道小慧是母親的乳名,他輕輕地叫了一句:「小慧。」
母親張了張口應了一句:「小明。」
一時間濃縮了無限的柔情蜜意,徬彿兩個小兒小女在熱戀。
再也忍受不住這樣的挑逗,和親生母親裸體相裎,叫著母親的乳名,計適明看著母親的性器趴了下去。
「小慧,我的女人。」他扶起雞巴在兩人密切接觸的空間里摸索著母親的陰戶,對上了,雞巴在那裡來回劃開母親的陰唇。
「小明,我是你的女人。」母親幸福的聲音讓計適明拱開了那個通道。
「小慧,你的屄。」在母親那裡划了一把,感覺到母親顫抖著,將腿再次分開。看著裂開的陰戶,計適明徐徐地插進去,母親的陰唇包裹著那紫脹的青筋暴起的雞巴一點一點地吞入。
「小慧,我肏你。」他刺激地在母親的身體里抽動著,看著一股股白沫泛起來,塗抹到自己進進出出的雞巴上。
房間里響起母親微弱的呻吟,刺激著計適明的神經,他托起母親肥大的屁股,將陰戶高高地貼在自己的腿間,聳動著屁股頂入,母親的兩個奶子隨著抽動上下顛動著,勾引起計適明更張狂的性慾。
「小慧,小慧。」他抓住了奶子,揉搓;下身死命地挺進去,感覺母親子宮的溫暖,他知道,那裡有著他們母子最新的結晶。
母親的氣息顯得粗重奔放,胸脯隨著兩個奶子的顛動,劇烈地起伏著,手緊緊地抓住計適明腿間躍動的卵子。
「小明……快點!」身下的母親催促著,使出很大的力氣拱起身子迎合,計適明感覺兩人就如嵌入了一般,性器和性器吞裹著、包容著,母親就如一個碩大的吸盤,嚴絲合縫地和他焊接在一起。他奮力地衝刺著,喊著母親的小名,「小慧……小慧……」那種快感真的膨脹了,沒想到這個時刻,他能叫著母親的乳名乾著她。
「啊——啊——」母親大口喘著氣,抓捏他卵子的手加大了力氣,計適明感覺到血直衝頭頂,怎麼這麼快?他下意識地想抑制住,卻感覺到那快感迅速地擴散。
「媽——媽——」母親強掙著仰起頭,流滿了汗水的臉上布著幸福地笑,計適明看著母親抽插,互相咂膩著對方的嘴唇,母子兩人對視著,計適明狠狠的挺動,徬彿要把母親穿透,他一邊抽插著,一邊想從母親的表情里看出性交的快樂。
身下是自己的母親,姦淫的是自己的親娘,這種快感只有亂倫過的才能體會出其中的滋味。
「小慧,你是小明的女人。」計適明在母親裡面左右鑽動著,那股要命的感覺已經從會陰部直噴而出,忽然母親渾身僵直地衝向自己,跟著他感到母親一陣抖索,陰道內噴出白白的粘液,下身潮水般地噴湧而出,擊打在他的龜頭上,跟著他知道母親出精了。再也受不了這種衝擊,計適明緊緊地抱住了母親的身體,渾身抽搐著大股大股地射進去。
含住母親的嘴唇,計適明在噴射中親吻著,傳遞著子歡母戀的愛意,這是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融合,就是在他結婚的當天晚上,他都沒體驗到如此纏綿的愛意,性需要的是彼此情感交流,是全身心地投入,今天他們母子做到了,情和意上下貫通著,愛和寵彼此傳遞。伏在母親的肚子上,計適明第一次感覺到和母親真正的身心融合了。
「小慧,小慧。」計適明一遍一遍地叫著,任由雞巴在母親裡面脈動著。
喘息聲和呻吟聲漸漸消失的時候,房間里顯得很靜,就連鐘錶的滴答聲都清晰地映入耳朵里。計適明忽然意識到這個時刻不能再長,他捧起母親的兩頰,想和她做個甜蜜的舉動,卻看到母親緊閉著雙眼,鼻息里一點氣息都沒有了。他嚇的趕緊晃了一下母親,卻發現母親原來摟緊他腰部的手也軟下去,難道母親……
全身一下子緊張起來,但腦海裡還是有一點清醒,越是在這個時候,越不能慌張。「媽——別嚇唬我。」他想扶起母親的身子,隨即用手探了探母親的氣息。
他的心一下子鎮定了,母親真的走了,她是在自己彌留之際和愛她的兒子做了一次傾心的愛的交流。
他強忍著悲痛,從母親的身上爬起來,母親的陰道裡面還溫暖如初,那粘滿液體的陰毛和自己的交錯縱橫著,皺皺巴巴的陰唇被自己擠壓的軟癱在大腿兩側,看起來更加淫猥。
計適明兩手插入母親的臀下,輕輕地活動了一下,讓雞巴漸漸地從裡面脫離出來,軟軟地雞巴無精打採的,象是給母親最後的致哀,馬口裡流露出兩人的混合液,象是悲痛之極的辛酸之淚。
看著雞巴完全脫離母親的陰道,他一時泣噎成聲:「媽——小慧,你就這麼走了。」
靜靜地面對母親,計適明默哀了一分鐘,這是一個和母親有著曖昧關係的兒子所做的特殊的告別儀式,裸體告別。然後他爬起來,從床頭上拿起衛生紙,小心地擦拭著母親的陰戶,給她穿上了衣服,輕輕地拉了一下被單,蓋上了,又最後望了一眼母親的面容。
就在他匆匆地擦完自己雞巴上的粘液時,他忽然想起了甚麼,拿著衛生紙的手顫抖著,又掀開母親的衣褲,再一次撐開母親的陰唇,貪婪地看了最後一眼,他真的想,想把她留下來,這個日日夜夜給與他無限快樂、令他無限著迷的陰戶,看著鮮紅的、無比嬌嫩的肉體,他把剛剛擦完自己雞巴的衛生紙送進母親的陰道,他知道按照母親的心願,她希望和兒子永遠在一起,即使在那個世界里。也許有一天,和母親相會的時候,母親會幸福地讓他取出來,然後他們再熱烈地做一次愛。
做完了這一切,他叫開了門,輕輕地對著護士說:「老太太走了。」
看著護士們手忙腳亂地湧進,他依在門框上,放聲痛哭。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七)
殯葬是在縣殯儀館舉行的,由於徐縣長的參加,原本應該避嫌的頭頭腦腦們都嗅到了政治的氣息,而全部參加了。
計適明在人們的簇擁下疲倦地回到家,望著空蕩蕩的屋子,他百感交集,一次事件就使他家破人亡,母親亡故,妻子遺棄,只有相依為命的妹妹計適蓮還留在身邊。
「小蓮,別哭了。」計適明愛憐地替她抹去眼角的淚,說真的,自己這些年在仕途上奔波,又把全部感情放到母親身上,倒是對這個小妹失去了關心。
「哥——」計適蓮抽泣著,「媽走了,嫂子也離開了——」她說著,一雙迷蒙的淚眼看向計適明。
「別提那個無情無義的東西。」計適明摟住了妹妹的肩膀。
「哥——」計適蓮偎依在他的懷裡,「媽就這樣走了?」
「嗨!傻丫頭。」他撫摸著妹妹嬌弱的身子,「只要我們心裡有她,她就永遠不會離開。」母親彌留之際的苦心和愛戀讓他難以忘懷,徬彿自己的身上仍留有母親的余香。計適明說到這裡,聽到那部沒有公開的手機響起來。
「哥——你的電話。」計適蓮仰頭看著他。
計適明輕輕地推開妹妹,摸起電話。「餵,縣長。」
電話聽筒里徐縣長壓低的聲音,「事情基本擺平了,只是那二十萬,有人咬住不放,你就應承下來,只說是我交給你的,要你適當的時機再交給組織。」徐縣長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然後你打個收條,想辦法送給我。」
「好,我馬上辦。」計適明感激地說。
「不過你要節哀。」徐縣長關心地,「還得振作起來,明天紀委還要你過去一趟。」
放下電話,計適明看到妹妹期待的眼神,「哥——那事還——」
「已經沒事了,明天哥哥還要去紀委一趟。」
「我不讓你去。」計適蓮拿出的小姐的派頭,向哥哥撒著嬌。「家裡就我們兄妹,我怕——」
計適明就摟住了她,「怕甚麼,有哥哥在。」他慈愛地擰了一下她的鼻子,「哥哥很快就回來了。」
抱住了計適明的胳膊,頭偎在他的胸膛上,計適蓮所有的心思都放到了這個唯一的親人身上。
「哥——嫂子走了,以後就我們倆。」
「嗯——你好好上學,將來大學畢業,也不枉母親一番心思。」
「我知道,哥——以後我跟你睡吧。」她甜蜜地望著哥哥,期望得到他的答應。
計適明一時心裡也是很高興,沒想到妹妹這麼信賴他。他摸著她柔嫩的面龐,柔聲地說,「傻丫頭,那哪裡行?」
「怎麼不行?你以前不也是跟媽媽睡。」
計適明吃了一驚,莫不是自己和母親的事被妹妹發現了?「你?胡說甚麼?」說著臉一陣紅一陣白。
「還不應?你小時候還和我爭母親的奶頭來。」
計適明聽出妹妹說的是甚麼時候,輕鬆地舒了一口氣,原本懸起的心放下了。「可現在我們都大了,不能再像以前那樣了。」
「為甚麼嘛,為甚麼嘛。」計適蓮摟抱著哥哥的胳膊搖晃著。
計適明看著妹妹嬌俏地模樣,心動了一下,他伸手捏住妹妹的鼻尖,「傻丫頭,你我都是成人了。」
「不,今晚我跟你睡。」她說著嘟起嘴,「媽不在了,我害怕。」
「好了,好了,你替哥去辦點事。」他想起縣長的囑託,就跟妹妹要了一支筆,麻利地寫了幾行字,「把這個交給徐縣長,記住,千萬不要讓人看見。」
計適蓮點了點頭,象是在辦一件極大的事情,神色凝重而嚴肅,根本不像她這個年齡階段。
天漸漸地黑下來,計適明看著窗外漸漸籠起的黑影和街燈次第亮起來,他做好了飯菜等待著妹妹的到來。
忽然他聽到手機響了起來,一聲驚恐的少女的聲音從裡面傳來,「哥——哥——有壞人。」
計適明渾身一炸,不知道妹妹出了甚麼事,這個時候,千萬別再出事了。
「在——在哪?」計適明也有點不知所措了,他真的害怕再出事。
「在——在天橋街。」說完猛地掛了,計適明隱約地聽到有男人的聲音和妹妹掙扎的哀求,他知道天橋街是全縣最亂的街,那裡因為一座天橋沿街而行,橋下橋墩很多,是流氓壞蛋橫行的地方,心裡不覺一悚,顧不得其他,慌忙穿上鞋,便直奔天橋街而去。好在僅穿過一條南北路就是,他沿著路邊尋找,發現隱約有幾個黑影,連同微弱的呼救聲。已經氣喘吁吁的計適明連忙奔著黑影,一邊呼喊著,一邊追過去。
「哥——哥——快救我。」計適蓮顯然聽到了哥哥的到來,她奮力地掙脫著、呼喊著。計適明突然來了一股精神,妹妹的遭劫,讓他忘卻了一切,心中只有一個信念,那就是拼命也要救出妹妹。
「你們幹甚麼?」他說著直奔黑影衝了過去,邊走還邊裝模作樣地打著電話,「110嘛,有人搶劫,在天橋街。」幾個黑影騷動了一下,看著衝過來的計適明,動作明顯遲疑著,最後撂下計適蓮跑掉了。
「哥——哥——」計適蓮失聲痛哭地抱住了哥哥。
看著妹妹被撕碎了的上衣,計適明心疼地替她掩上。「別哭了,我們回家。」他半拖半抱著妹妹,希望攔一輛車,可一路上幾乎不見車影,偶爾過來一輛,也是不見剎車。計適明想從單位叫一輛,可現在這種情況,又是這個時候,最不易張揚,無奈之下,他一邊勸慰著,一邊牽著妹妹的手。
「哥——疼。」計適蓮走路有點困難。
「哪裡疼?」計適明關切地問。
「大腿。」計適蓮費力地說,聽語氣有點羞澀。
「是不是他們抓疼了你?」
「他們——流氓,硬是抓人家那裡。」計適蓮說的那裡顯然是指自己的腿間。
「混蛋!」計適明罵了一句,心裡酸酸的,他媽的如果不是這個時候,老子非要他們好看。「來,我背著你。」計適明蹲下來,計適蓮就趴到哥哥的背上,計適明又不敢分開妹妹的腿,怕弄疼了她,就只好讓她兩腿耷拉著往前走。
「哥,你累不累?」趴在脊背上的妹妹,心疼哥哥。「一會就到了,趴著別動。」計適明站直了腰,篩了篩身子,又蹣跚著往前走去。
計適蓮趴在哥哥的背上,心理的恐懼已經被哥哥的寵愛衝的煙消雲散,那幾個流氓醜惡的面孔和放肆地調笑讓她心有餘悸,要不是哥哥及時趕到,要不是自己機靈打了那個電話,恐怕現在已經落入了魔掌。
風吹過來時,計適蓮感覺得到特別輕鬆,不知不覺到了家門。
「回屋躺床上吧。」計適明回頭看著妹妹,又掂了掂妹妹沈重的身子,背了這麼遠的路,已經累得他氣喘吁吁。
「嗯。」計適蓮乖順地應了一聲,看著哥哥搖搖晃晃走進自己的房間,她嘟著嘴說,「哥——去你的房間吧。」
已經進了妹妹的屋,計適明將她慢慢地放到床邊上,坐下,「傻丫頭,誰的房間不一樣。」
「那你不准走,陪著我。」散亂的頭髮披在肩上,看起來更見柔弱。
計適明疼愛地刮了她一下鼻子,「哥陪著你。」
「好哥哥——」計適蓮雙臂摟住了他的脖子,眼睛溫柔地看著他,看得計適明一時間柔情頓生,這要是母親多好,說不定自己就在母親這樣的注視下,和她歡好。
「餓不餓?哥哥給你弄飯去。」看著妹妹和他對視著,計適明也樂得和妹妹這樣。
「那你餵我。」
「好。」計適明說著轉身而去。
一碗雞蛋對著米飯,計適明端過來,「小蓮,吃吧。」黃白相間的雞蛋里飄著幾縷綠綠的韭菜,看著格外養眼,逗人食慾。
「我要你餵我。」妹妹坐在那裡撒著嬌,計適明看到妹妹滿臉的嬌氣,心裡也疼愛得慌,就端起來,舀了一湯勺米飯放在嘴裡吹了吹,遞過去。
「來——」計適明哄著妹妹,計適蓮就調皮地笑著,張嘴含住了,故意用嘴咬著湯勺不放。
計適明就看著妹妹的嬌俏,一時間空氣里就氤氳著一股異樣的情懷。
「喝口湯吧。」他端起湯碗遞過去,計適蓮就說,「熱。」計適明不得不用口吹著,然後喝了一口,誰知這時計適蓮卻調皮地把嘴張開來,等待著。計適明原本想把碗端過去,讓妹妹自己喝,沒想到計適蓮卻作出這個姿勢。「小妮子。」計適明笑罵了一句,「不害羞。」
計適蓮卻做了一個鬼臉,揪著小鼻子朝向他,不依不饒地等待著,「你說餵我的。」
計適明沒法,誰讓自己攤上這麼個調皮的妹妹?「來——」滿含著雞蛋湯的計適明遞過去,計適蓮就得勝似的湊前含住了哥哥的嘴,兩人一遞一地對著嘴吃了。
「先睡吧,哥哥還要收拾一下。」計適明把碗筷摞在一起,扶妹妹躺下。
誰知剛想離開卻被妹妹雙手摟住了脖子,「哥——今晚陪我睡。」
計適明笑著逗了一句,「這麼大了,還要人陪?」
計適蓮卻摟著他不放,「就是大了才要和你睡。」
「不害羞,我把碗放下一會過來。」計適明想擺脫妹妹的糾纏,他不知道自己對妹妹沒有對母親的感情,如果現在是和母親在一起,想必乞求撒嬌的應該是他。
「不——哥,人家這裡還疼。」妹妹使出殺手鐧。
哥哥這時顯然上急,趕緊追問著,「哪裡疼?」關切之情溢於言表。
「大腿那地方。」計適蓮依舊攀著哥哥,「他們又掐又扭的。哥——你看看。」計適蓮說著就分開腿,要哥哥解開那裡。
計適明為難地縮回手,「小蓮,哥就不看了,好嗎?」
計適蓮一臉不高興地,「你一點都不關心人家。」說著氣嘟嘟地不去看他。
「哥怎麼不關心你了?」
「人家那地方肯定有青。」
看著妹妹不高興,計適明心裡也覺得過意不去,自己的妹妹受了傷看看又能怎麼的?就說,「好了,好了,哥哥看看。」
說著就在妹妹的注視下,解開她的褲子,薄薄的小內褲兩邊,雪白的大腿上青一塊、紫一塊,計適明不覺伸出手。
「人家就說有青,你還不信?」計適蓮不滿地說。
「這些畜生,他們怎麼就這樣掐你。」一片片淤血帶同著指印,看得計適明怒火中燒,要不是自己還被監視期,他肯定報警,給他們點顏色看。
「可他們還用手摳人家那裡。」計適蓮對哥哥訴說著委屈,冷不丁地脫下內褲,「你看看。」
一蓬陰毛下是條鮮紅的細縫在計適明眼前一閃,他感到血液一衝,隨即就想轉過臉去。「傻丫頭,快穿上。」他拉起內褲的邊緣遮蓋了。「小蓮,我們都是成人了,你這樣,就不怕哥哥——吃了你?」
「哥哥又不是老虎。」計適蓮白了他一眼,「就算你吃了我,也值得。」說得計適明心裡一酥,徬彿情人間的相互傾情。他怔怔地看著妹妹,半晌沒有說話。
「小蓮,你這樣和哥哥,萬一哥哥守不住——」他說著粘粘的看了妹妹一眼。
誰知計適蓮深情地看著他,「我不要哥哥守,哥,媽媽不在了,就我們兩個人,你要怎麼樣都行。」最直接不過的表白,計適明一時感動得握住了妹妹的手。
「傻丫頭,不准胡思亂想。」捏著妹妹的鼻子搖了一下,「好好地睡一覺,明天就不疼了。」
「不——我要哥哥陪我。」
「聽話,哥哥不是說了嗎?那樣哥哥會對不起你的。」他看著妹妹有點失望的樣子,「況且媽媽剛走。啊——」他安慰似地看了妹妹一眼,卻發現計適蓮眼睛潮濕了。「傻丫頭,哥還要給你找個好妹夫的。」勉強地說了這句話,背過臉去。
「我不要妹夫!」她生氣地把身子轉過去,不再理他。
「睡吧,哥收拾一下。」
計適蓮賭氣地蒙住了頭,計適明硬著心離開,他知道,如果這時他回頭看著妹妹那清澈的眼睛,那今夜必定是一個不眠之夜。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八)
起風了,計適明聽著門窗被刮的發出嗚嗚的聲音,他收拾一下凌亂的房間,感覺到身上有點疲累,剛才經妹妹那一折騰,自己背著她走了那麼遠的路,現在倒覺得身上很乏,洗了把臉,躺在床上,腦子里亂糟糟的。這幾天,發生的事太多了,雙軌的一場虛驚,讓自己失去了母親和妻子,也許那個女人,被自己冷落的太久了,結婚後,和妻子在一起的時間並不多,白天自己忙於單位的事很少回家,晚上回家的時候,妻子又上班,雖然她曾多次要求計適明為他調個工作,但都被他拒絕了,妻子由此對他產生了不少怨恨,可以說他們之間缺乏溝通,彼此沒有甚麼感情,在這個時候離開,也是必然的。一個女人缺少家的溫暖,缺少丈夫的情愛,她還有甚麼值得留戀的?何況自己的心思本來就沒有放在她身上,結婚這麼長時間,和她的性愛屈指可數。
計適明苦笑了笑,想關上燈,卻發現掛在床頭的母親的照片,母親不能說漂亮,但卻有著成熟女性的溫柔和慈愛,那個時代特有的白菜邦式的短髮顯得很精神,他伸手從牆壁上摘下來,一股溫情漫溢著,「媽——」撫摸著母親的臉,一時的溫存和幸福浮上他的全身。如果你還健在,該有多好!這個時候,應該是我們最歡愛的時刻,他突然想起母親臨終的時候。「小慧——」
「小明——」母親親切的話語,就從那個熟悉的嘴唇里發出來。
「哎。」計適明端詳著,從心底答應一聲,下意識地去摟母親的身體,卻看見了那張放在面前的照片。只好拿起來放在自己面前,嘴輕輕抵觸上去,親在母親的嘴唇上。
「小慧——」那個時刻,母親幸福地閉上眼,「我是你的女人。」她說著兩眼閉上了。
計適明衝動地親著母親,他的手肆意地摸向母親的乳房,捏住了高翹的奶頭,旋轉著往上撳,「我是你的男人,小慧。」
「嗯——」被壓在身下的母親身子動了動。
「你個屄。小慧,我肏你。」他已經把母親當作自己至親的女人,母親冰涼的嘴唇讓他沈浸在那個最後時刻,手不由地摸向自己的腿間。
「小慧——好老婆。」他喃喃著,想象著母親的身子。母親的影像已經不能滿足於自己的感官,他側身拿過那部手機,一邊擄動著,一邊搜尋著裡面的照片。
「媽——」母親赤裸地趴著,碩大的陰戶暴露著,計適明貪婪地看著,把手機放到自己的腿間,尖尖地奶子下垂著,透著無限誘惑。計適明瘋狂地意淫著、套擄著,嘴裡發出低低的聲音,「小慧——媽——你個屄。」直到一陣猛烈的噴射,濃濃的精液噴出老遠,擊打得滿床都是,他才恢復過來。
半夜裡,他收到一條短信:明天紀委會通知你去,不過只是例行程序。
計適明知道縣長還在做著工作,就發過去:知道了。他躺在那裡,將滿滿的心事攤放在床上。
又是一條調侃的短信:是不是想伯母了?
計適明知道縣長在調侃他,其實也是自己現時的心情,沈思了一會,他按下一連串的字:是不是在跟她做愛?他知道這個時候縣長說這句話,肯定已經和母親歡愛著,偷情的喜悅是應該和別人分享的,人的秘密長久地隱藏著,總希望能有人知道。
傻小子,已經做過一次了,她去了衛生間。果然如此。
計適明看著,酸酸地沒有動,母親在的日子,何嘗不是如此?那種感覺、那種滋味豈是一兩句話能概括得了的?就在他回味著、咀嚼著,又收到一條:我媽回來了,正在爬上床。
計適明想象著縣長躺在床上看著母親笨拙地脫了鞋往上爬。他想象著母親這個時候,便快速地按下鍵盤:你才傻小子,手插進她的屁股下,把她抱上去。
呵呵。只有這兩個字,看得計適明心猿意馬。他兩手枕在頭下面望著天花板,縣長這會會怎麼樣?正在他無限遐想的時候,短信又來了:抱上來了。
計適明調侃地:你還行?
沒想到縣長髮過來:一柱沖天。
計適明忽然想起了甚麼,他翻出母親跪趴著的赤裸照片,找到了彩信,發了過去。然後靜靜地等著。
不一會兒,計適明聽到短信的聲音,他拿起來:我媽不喜歡那個姿勢。
計適明失望地看著手機,撇到床上。這期間縣長肯定在說服母親,也許徐母掙扎著說服兒子,不要那樣。就在他幻想著他們母子的動作時,計適明忽然記得母親臨終的話,他爬起來,仔細地在手機上編寫著:感謝大哥那天的安排,我媽遺憾地沒為我生下已三個月大的孩子就走了。
遲疑著發過去,他靜靜地躺在床上。
月光透過窗戶照射到進來,計適明瞪著大大的眼,一點睡意都沒有,惟有客廳里的鐘錶滴滴嗒嗒地響著。
忽然,電話響起來,他拿起來一看是縣長的。「餵——」小聲地應了一句,不知道縣長想說甚麼,卻聽到裡面哧哧啦啦的。
「餵——」他又問了一句,卻聽到徐母的聲音,「曉琳,別這樣。」
「媽——」徐縣長哀求著,「就那個姿勢吧。」他似乎在抱著母親的身體,「剛才你都看了,他們不是都那樣嘛。」徐縣長說的他們顯然是指自己,計適明刺激地嚮往下聽,他沒想到縣長在這個時候撥通了電話。
「媽——媽就是接受不了。」徐母嗚嚕的聲音,顯然正和兒子親嘴。
「我們這樣,你不是也接受不了,可現在——再說就我們兩人,誰又能看得見?」徐縣長在極力地攛掇著。
「讓媽想想——」電話里只是兩人的咂膩聲。計適明想象的到母子二人正在親嘴摸奶。
「把腿撐起來吧。」母親顯然拗不過兒子,徐縣長在指導著母親,「哎——再高點。」計適明聽到縣長喉嚨里的聲音,他似乎已經看到母親那碩大的性器朝天暴露著。
「別摸。」母親剛剛撐起來,被兒子摸過去,那羞澀的心理就有點接受不了。
「媽——」徐縣長肯定從後面抱住了馬趴著的母親。
「羞人答答的,像個狗。」徐母扭捏地說出自己的感受。
「男女的私事還分甚麼?」徐縣長說出心裡話,「就是狗,只要快樂就行。」
就聽到徐母羞羞地說,「小畜生,那你寧願媽是狗。」
好久就沒聽到兩人說話,過了一會,就聽徐縣長又說,「媽——你摸摸。」顯然已經插進去了。
「啊呀——」聽聲音好象是摸了一下又縮回手,「怎麼進去的那麼深?」顫顫巍巍的聲音。
「那是因為你的太大了。」徐縣長拉回母親的手,放到兩人的結合處,「你再摸摸。」
「曉琳,媽就覺得你——插透了。」徐母有點上下貫通的感覺。
「媽——你不覺得舒服?」啪啪的撞擊聲在手機里響動著,計適明就覺得血往上湧。
半晌,就聽的徐母的喘息聲,「媽經不住你這樣折騰。」斷斷續續地,顯示著徐縣長和母親有節奏的動作。
「媽——給我摸摸你的奶子。」徐縣長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地說著,聽在計適明的耳里卻是血脈噴張。
「啊——啊——媽不行了,媽不行了。」徐母受不了兒子的強烈衝擊和撫弄,禁不住騷水淫淫。
「媽——我也來了。」徐縣長大口喘著氣,撞擊的聲音更大了。
「曉琳——還是那樣吧,媽怕——」計適明不知道徐母說的那樣是甚麼。
「媽——人家小計他媽都為他懷上孩子,你就讓我射進去吧。」徐縣長抱住了母親的屁股,猛烈地交媾著。
「好孩子,我們這樣已經——媽怕真的懷上了——」徐母明顯乞求的聲音。
「親媽——讓兒子射進去一次吧。」一刻也沒有放鬆,倒是比平時更增加了節奏。
計適明沒想到徐縣長這麼長時間了還沒有在母親體內有過真正的射精,大概是縣長抱住母親不放,徐母一時又說服不了他,「曉琳,你折騰死媽了,真拿你沒辦法。」徐母無奈卻是喜悅的聲音。
「媽——我射進去了,射給你了。」徐縣長驚喜地趴在母親的屁股上,任由著雞巴在母親的陰戶里陣陣噴射。
「媽今天是危險期,要是——」徐母擔心地說。
「真的?媽——」徐縣長雖說余勢仍在,但乍聽到母親這樣說也是欣喜異常,徬彿在期待著母親剛才擔心的結果出現。
忽然就在這時,計適明聽到徐母說,「這是甚麼?」跟著就聽到半句「硌死我了。」然後就再也沒有聲音了,計適明似乎覺得徐母在兒子退出後,一屁股坐到了手機上。
聽著電話里發出嘟嘟的聲音,計適明知道縣長該偃旗息鼓了,已經兩次,對於他這個年齡階段,如果不受到特別刺激,是不會有如此的精力和體力的。想起以前和母親的恩愛,他從內心裡產生一種懷念與惆悵,沒想到自己和母親竟然是這般結局,該享福的時候,母親竟然先他而去,難道母親真的這麼命薄?長長地嘆了一口氣,關上燈,強制著自己閉上眼睛。
迷迷糊糊地不知過了多久,計適明猛然聽到妹妹的驚叫,他嚇的渾身一扎挲,腦子里象剛剛受到巨響的震動,發出轟鳴聲,不自覺地一骨碌坐起來。
「怎麼了?」就在他想爬下床時,卻看見妹妹披著被單闖了進來。
「哥——哥——」她驚慌地奔進來,撲到哥哥懷裡。
「怎麼了?」計適明也是驚慌未定,擁著妹妹一連聲地問。
「有人掐——掐我的脖子。」她上氣不接下氣地。
看著妹妹依偎在自己懷裡,計適明知道妹妹肯定做了個惡夢,輕輕地撫摸著妹妹的秀髮,「是不是做夢了?」
計適蓮緊緊地抱著哥哥的腰,撲閃著一雙大眼睛,點了點頭。
「小東西——嚇死哥哥了。」計適明溫存地說。
「哥——人家害怕嘛。」計適蓮說著往哥哥的懷裡拱了拱,「我夢見媽媽和我在郊外,好像天霧蒙蒙的,我們忽然又到了一個樹林,媽在那裡弄一條蛇,我害怕地不敢看,卻誰知從樹林里竄出一個人,猛地撲上我,卡我的脖子,我嚇得大聲喊著你的名字。」
「好了,現在沒事了。」計適明發現妹妹的身體還在抖索著,就疼愛地把她抱在腿上。
「哥——我要你摟著我睡。」計適蓮趁機提出要求。
計適明不說話,卻把頭抵在妹妹的頭上,他知道如果自己摟抱著妹妹睡,按他現在的定力,肯定會再次步入母親的後塵,儘管母親已經去世了,但仍在他心裡保留一處位置,就像一個深愛著的人不願背棄對方一樣。
「小蓮,你還是回自己的房裡睡吧。」他的態度並不堅決,抵在妹妹頭上的下巴蹭著,「聽話。」
「哥——我怕。」妹妹弱弱的聲音,聽起來實在不忍。
計適明長嘆了一口氣,「哥——就怕傷害了你。」
誰知計適蓮卻天真地看著他,「你怕甚麼?哥——」
計適明看著妹妹同樣周正的面龐,一時間柔情頓生,把下巴蹭在她的臉上,「傻丫頭,哥和你都是大人了,你不怕哥——」
「不怕,哥——」嬌嬌的,小嘴象乍開的骨朵。「人家喜歡你。」計適蓮說到這裡,臉紅了一紅,看得計適明心怦怦亂跳,難道自己再和妹妹——一想到這裡,母親的相貌在自己的腦海裡清晰地映現著。
「小明,媽是你的女人。」母親閉著眼輕聲地說。
「媽——小慧。」計適明摟抱著妹妹,心裡感念著,徬彿又回到了那個時刻。身下不覺又躍躍欲動。
「你照顧好妹妹。」母親在他身下扭擺著,挪騰著身子。他不知道當時母親說的妹妹是怎麼稱呼的,已經做了兒子的女人,這個稱呼最好不過了。
「慧——」計適明囈語著,懷裡摟抱的身體緊緊地貼著,讓他有了一絲衝動。
「哥——」蹭著哥哥的下巴,計適蓮漸漸地用嘴靠近了。
朦朧中,計適明徬彿覺得是母親,迎合著那個鮮嫩的嘴唇接住了。
「嗯——嗡——」生疏的動作顯得稚嫩,聲音里變了腔調地帶出滑音。
計適明猛然意識到懷中之人並不是朝思夜盼的母親,連忙推開來,「小蓮,我們不能這樣。」看著妹妹一臉的羞紅與嬌羞,計適明徬彿做了虧心事一樣,他覺得對不起自己的母親,和自己的親妹妹作著和母親同樣的事,一時間心裡無限的愧意。何況母親臨終的時候已經和他有了心靈的交融,她是我的女人,難道自己再去用同一個雞巴插進妹妹裡面?
計適蓮還沈浸在剛才和哥哥的接吻中,少女的矜持和不安讓她不知怎麼好,那份甜蜜、那份過電般的感覺仍留在自己的嘴唇上,可哥哥……她含羞地望了一眼,發現哥哥怔怔地不說話,心裡一時間拿不定主意。
「哥——」她輕輕地叫了一聲,眉眼裡就有股欣喜地神情。計適明從不安中醒過來,躲閃著不敢看妹妹的目光。
「睡吧。」雖然拒絕了妹妹,但終究還是沒有讓妹妹回自己的房間。
「嗯——」計適蓮幸福地躺在他的懷裡,感覺到哥哥熱熱的鼻息。「哥——你生氣了?」她小心翼翼地問。
「哥沒有,睡吧。」計適明不敢把手搭在妹妹的身上。
計適蓮睜著一雙大眼,「睡不著。」懷春的少女自然有著蕩漾的情懷,她忽然轉回身,「哥——我喜歡你。」聽著哥哥不說話,又問,「你不喜歡我?」
計適明嘆了口氣,「傻丫頭,哪有哥哥不喜歡妹妹的?」
「那你為甚麼——」她停停頓頓的,「為甚麼不和人家——」雙手攀在哥哥的脖子上,脈脈含情的看著他。
「小蓮,我們是兄妹——」
「那你怎麼還和媽——」計適蓮長長的睫毛撲閃著,語言又止。
「我和媽怎麼了?」心撲撲地,計適明一時間不知道妹妹要說甚麼。
「哼,以為人家不知道?」她嘟起小嘴,白了他一眼,這一眼滿含著少女情懷。問得計適明一頭霧水,他究竟不知道妹妹看見了甚麼。「你和媽媽好。」
「好?」計適明腦袋一下子大了,他知道妹妹說的好是不是那個意思。
「那天人家放學回家,聽見媽‘小畜生,小畜生’地叫著,就悄悄地隔著門縫,」她嬌嬌地一雙俏眼含情地看著別處。
「你——你躲在那裡看了?」計適明嚇的聲音都變了樣,妹妹真的看見了自己和媽媽?
「嗯。我看見媽媽騎在你身上,你躺在床上含著媽媽的奶頭。」計適蓮一邊說著,神情似是無限嚮往著。
計適明重重地嘆了一口氣,母親的擔心還是驗證了,那一次他要求著母親騎他,末了,母親告訴他曾看見一個人影,他還說母親疑神疑鬼,摟住母親躺在床上時,咬住她的奶頭,又乾了一回。
「我還看見——哥——」計適蓮說到這裡,臉紅紅的,眉眼裡就有無限情意,翻過身摟抱了哥哥,「你的壞傢伙在媽裡面——嗯——你壞——」她的氣息甜甜的,就像香草味兒。
「你都看見了?」計適明吃驚地瞪大了眼睛,他沒想到自己和母親的歡愛竟讓妹妹看得清清楚楚,一時間心裡七上八下,不知妹妹怎麼想。
「還瞞著我?哥——」妹妹似乎甜蜜蜜地說,「你個壞東西。」妹妹罵著嬌暱地看著他。
計適明不知道妹妹罵的壞東西是指他本人,還是指那個在母親身上使壞的東西。
「小蓮——哥——」一時間不知道怎麼和妹妹說。
「媽和你那樣——」面對著哥哥的無地自容,計適蓮卻有點嚮往,「我看見你這壞傢伙——那麼大,」嬌羞地,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手蹭了哥哥那裡一下。
計適明渾身一顫,卻被妹妹抱住了偎上來,「你都和媽媽那樣了——」她喃喃地訴說著,聲音低低的,讓計適明心裡有一絲感動。
這和成熟母親的欲拒還迎別具情味,計適明一時禁不住心猿意馬,是俯身屈就,再次有違人倫,還是為母親堅守一份男貞?他艱難地衡量著、掙扎著。不覺想起幾年前的那個夜晚,母親的推拒與無奈,自己的張狂與霸道,若早知妹妹對自己一番情意,說不定母親也不會這麼早就離開。
那個風雨飄搖的水浸之夜,電閃雷鳴,計適明看著嚇的趴在床上直喊的妹妹,三步兩步跑過去,抱起來趟過已經沒膝的雨水。
「是不是都濕了?」母親擔心地扶住兩人,計適蓮的身子還在顫抖著。
「妹妹的床都漂起來了。」計適明站在床前,下了一天一夜的雨,家家低窪的地方都灌了水。
「這個老天!」母親重重地嘆了一口氣,遞過來一條毛巾,「快擦擦吧。」隨手拿起身邊的薄被替女兒蓋上。
「媽——」計適蓮到這才緩過勁來,「我那屋都灌了水。」她說著打了個噴嚏。
母親望瞭望還一個勁地下著的天,「別感冒了,小明,你也快上來吧。」她說著歪下屁股下床。
「媽——你幹甚麼?」計適明赤著腳,輕輕地抹著腳上的水滴。
「我去弄點姜湯去。」
「別去——」計適明轉過身,「那裡也進水了。」
「媽——我沒事。」計適蓮臥在床上,感覺到身上已經暖和過來。
剛剛兩腳著地的母親趕緊縮回腳,「那快上床睡吧。」計適明抹乾淨了腳,扭頭往外走,卻聽到母親的聲音,「你就也在這裡睡吧。」他遲疑了一下,看看妹妹往里挪了挪身子,也就沒說甚麼。這個時候,這個天氣,已經親情多於其他。
娘三個擠在一張床上,妹妹在里,母親中間,計適明躺在外面,聽著一天的雨水,怎麼也睡不著。妹妹計適蓮經歷了一陣驚嚇,疲累地很快進入了夢鄉。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九)
計適明從來沒有和妹妹一起跟母親睡過覺,聽著妹妹沈睡的鼻息聲,他的心裡多少有一些不適,挨著母親的脊背,他想摟摟母親,母親卻翻過身背對著他。有妹妹在身邊,他多少有一些顧忌,睡不著覺,心裡自然就有一些想法,不知不覺就想到母親身上。手下意識地伸向那裡,本來並不起興的腿間,經他一陣撫弄,竟搖搖晃晃地爬起來,輕輕地從頭往下擄著,輕微的麻酥讓自己酥了半邊,畢竟和母親有過多次,他想和母親親熱一下,但考慮到妹妹在那邊,就沒敢動,只好自己套擄著自慰,這樣一陣陣快感倒也讓他感覺到舒服,就在他進入自慰的境界時,誰知母親翻了一下身,「小明,你在乾嘛?」
計適明停了一下,本就沒有隱瞞的必要,他摸著母親的手,拿到自己那裡。母親嚇的一下子縮回去,女兒還在身邊,她怎能做那苟且之事?
計適明抓住了,再次放過去,母親使勁地往回抽,抽得身子都有點抖動了,就不得不放在那裡。
「你妹妹——」
計適明沒有放開,卻領引著在那裡動。母親看看兒子的堅決,怕弄出動靜不好看,再說這樣做也比較隱蔽,就沒再堅持,輕輕地握著兒子勃大的雞巴,輕微地嘆口氣,「沒出息。」
「媽——」他的言語里就透出怨氣,聽在母親心裡就主動地為他擄著,兩指圈在一起上下擄動。
擄得計適明全身舒坦,伸直了腿靜靜地享受著。這樣過了一會,計適明就不老實起來,手慢慢地爬到母親的腿間,母親嚇的一收縮,跟著把腿夾了起來。
計適明就不依不饒地摸著母親高高的地方往下摳,直到摳得母親分開。分開了的母親,那條寬松的大褲衩蒙在屁股上,根本遮蓋不了多少,計適明先是隔著褲子摸母親那條縫,手指肚來回地貼著溝縫插,插得母親全身抽搐著把腿夾起來。計適明就拿出來,從母親的小腹上伸進內褲里,礙於女兒在身邊,母親不敢動,只能任由著兒子從滿布著陰毛的陰阜上撩撥著陰唇。
母子二人就在黑暗中、在漫天的風雨聲里彼此撫摸、摳弄,計適明感覺到母親裂開口的陰戶就像從門縫里溢進的水一樣。他挺起雞巴在母親手裡鑽,鑽得母親不得不抓住他的卵子捏,捏到動情處,計適明就狠狠地插進母親的陰道,手指靈活地搓著她的陰蒂。他聽得到風雨中母親粗重的鼻息,腿輕微地伸直了,又蜷起來,這樣來來回回地,讓計適明就想把雞巴插進去。
他伸手去扳母親的身子,這一次母親拒絕了,有女兒在身邊,她說甚麼也不會答應,倒是覺得兒子太過分了,因此放開手,背過身去。
計適明乍一離開母親的撫弄,愣怔了一會,也不敢過分強求,他知道妹妹就在身邊,不知甚麼時候就會驚醒,母親這樣做也是出於無奈,但不知怎麼的,越是這樣,計適明越是興奮,那雞巴脹得要命,手不由自主地又伸過去。
弄到酥軟處,渾身緊繃著,就聽到母親嘆息了一聲,計適明就大著膽子,轉過身,緊貼在母親的脊背上,這樣正好成了湯匙型。黑暗中,他摸索著母親的褲衩,把雞巴從側面插進去。
母親怕出事,搖擺了一下屁股掙脫開,計適明挺了一會,到底不捨棄,又摳弄著插進去,褲衩的布縫勒的屌頭子都有點疼,但還是插到母親的屁股里。
這時母親就把手伸過去,握住了雞巴,拿開了,套擄著,企圖給他弄出來。計適明卻不甘心,他想從背後插進去,在母親裡面射精,就擺弄開母親的手,又插過去,母子兩人就這樣爭執了一會。到底還是拗不過兒子,怕被女兒知道的母親不得不往後伸了伸屁股,「小蓮——小蓮」
計適明驚喜地等待著,母親輕微地喊了幾聲,似是疼愛地替女兒拉了拉被單。計適明就在這個時候,大膽地扳開母親往後掘起的臀瓣,用手試了試裡面的陰戶所在,挺著雞巴從後面插了進去。
母親僵直著身子一動不動,計適明感覺到這個姿勢,母親的陰道有點乾澀,摩擦的龜頭有點疼,他知道也許是母親害怕緊張的緣故,就從母親前門上摸了一把水,塗在雞巴上。徐徐地插進去,感覺到那軟軟的老屄比平時更寬大了許多。就在他想抽插的時候,突然一隻手搭在母親的身上,跟著聽到妹妹喊了一聲,「水。」
計適明一下子停下來,感覺到母親一激靈,妹妹地叫聲,「哥——」
母親的腦子諍了一下,驚嚇之余,趕緊哄著女兒,「別怕,哥哥在。」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女兒。計適明嚇得大氣不敢出,雞巴仍插進母親的腿間。
計適蓮打了一個呵欠,睜著惺忪的睡眼,「哥哥呢?」
母親知道女兒在做夢,又生怕她醒來發現了甚麼,「睡吧,哥哥也睡了。」計適蓮就往母親的懷裡拱了拱,又閉上眼睛。
身子貼在母親的背上,手不自覺地伸到母親的腹股溝,摸著那粘粘滑滑的結合處,母親順著他的動作,大腿微微地向上翹著。計適明就感覺到抽插的空間大了些,不覺淫心動了起來,慢慢地抽出來,挪動著屁股又插進去。母親卻輕輕地拍著妹妹,母子二人就在這種驚嚇中交媾著,直到妹妹又進入了夢鄉。
「媽——」計適明聽到妹妹熟悉地鼻聲,他想換個姿勢,就扳著母親的身子往身邊拽,雞巴不覺脫離出來。
母親害怕這樣會驚醒了妹妹,畢竟剛剛入睡,硬著身子不動,卻把手伸到自己的腿間,抓著已經脫離開的雞巴,往陰戶里塞。計適明沒有辦法,儘管這樣不能盡興,也只好由著母親,就覺得母親那裡粘粘滑滑的,象是流滿了粘涎,穿過碩大的陰唇,屄口上像一個套子,母親領過去,他半是無奈、半是生氣地用力一頂,噗嗤一聲連根沒入,母親似乎張大了口,跟著悶聲一哼,顯然是捂住了。
他再也不顧妹妹在身邊,大抽大拉著,抽得母親不得不抬起一條腿,計適明就狠狠地往里鑽,象要鑽透似的,有幾次雞巴鑽到外面,戳到母親的前門,卻被母親拿捏著,再次送進去。
這樣子搞了很長時間,計適明都沒感覺出要射,也許這個姿勢太寬松,也許母親摟著妹妹讓他不盡興,心裡有點生氣,乾了一會,他就休息一下,母親開始還希望他快點結束,這樣子幾個來回,母親就說,「要不,明天吧。」
計適明聽了就又插進去,狠狠地乾著,每到激情處,母親都變換一下,防止弄出聲音,就在計適明再次停在母親裡面休息時,母親卻說,「我去趟廁所。」說著爬起來,計適明看見母親跨過自己的時候,那個地方開敞著,濕漉漉的,就色色地伸手掏了一把,掏得母親扭捏一下身子,差點倒下去,嘴裡說著,「要死。」
看著母親光著碩大的屁股爬下床,計適明的淫心噌地又起來了,雞巴高高地撅著,就暗暗地想,待會母親來了,好好地操她。就這樣想著,手不自覺地伸向那裡,慢慢地撫弄著。
妹妹已發出均勻的氣息,計適明開始還慢慢享受著,期待著母親快點回來。可手都有點酸了,雞巴猙獰著,吐著晶瑩的液體,計適明四下里看看,卻發現妹妹一雙雪白的大腿露在外面,一條單薄的內褲下邊緣翹著,隱隱露出大腿根部,他的手快速地動著,擄得雞巴一蹦一蹦地,眼不覺地想往里看,卻只是看到大腿根凹處的隆起處。
母親剛才的動作和嬌嗔讓他忽然產生了不潔的念頭,收回目光,看了看門外,仍不見母親回來,便爬起來,悄悄地走到門口,淅淅瀝瀝的聲音清晰地從廁所里傳出,他知道那是母親小解的聲音,便掩上門走過去。
「嚇死我了。」蹲著的母親驚炸了一下,抬頭看見兒子。
「媽——怎麼還沒完?」計適明站在母親旁邊,聽著母親淅淅瀝瀝的小解著,手不覺地摸著她的頭髮,母親覺得自己這個姿勢,兒子站在身邊,心裡就訕訕的,臉上有股說不清楚的表情。
「等會——」
「媽——」插進母親的頭髮里,計適明來回地摩挲著,忽然他看見母親仰起臉來,一時間刺激地看著母親的嘴,就衝動地把身體靠近了,硬硬的雞巴蹭著,看看母親沒有拒絕的意思,便挨著滑到母親的嘴邊。
「小明——」母親大概快完成了,兒子硬硬的陰毛扎在臉上,刺刺癢癢的,想扭頭躲開,卻被兒子把著頭髮按住了。
就在母親不知道兒子要幹甚麼時,計適明把雞巴滑進母親的嘴裡。
「要死!」母親沒想到兒子會這樣做,擺著頭想掙開來,卻被計適明硬頂了進去。
「啊——」滿嘴裡撐著,連腮幫子都鼓起來,母親感覺到噎得慌,有股喘不上氣來的感覺。
計適明就刺激地按住母親的後腦勺,學著操屄的姿勢一下一下地插著。
「小——小明——」這個姿勢太讓母親接受不下來,自己半蹲著小解,兒子卻把雞巴插進嘴裡。計適明插到深處,插得母親眼淚都流下來。
「小——小明——讓媽起來吧。」她企圖站起來,擺脫兒子的抽插,卻被計適明又是一個深喉,從沒有過這種經歷的母親嗆了一下,計適明不得不拔出來。
「要死——要死——」母親低頭咳嗽幾聲,言語間埋怨不該這麼做。
就在母親提著褲子要站起來時,計適明抱住了把她放到浴盆上。
「媽——擦擦。」母親知道兒子肯定饒不了她,在床上有女兒在,他得不到暢意,這會兒還不——想到這裡,母親順手拿起內褲放到屁股底下擦了幾下,把粘在陰毛上的尿液擦淨。
「媽——趴下吧。」計適明要求著,已經挺起雞巴站在身後,母親不得不雙手撐在浴盆沿上,把屁股撅起來。計適明摸了一把母親那裡,找准了位置,便往前走了幾步,撐開母親軟軟地大陰唇,一捅到底。
母親哆嗦了一下身子,撐住了,已經幾進幾出的計適明抱住了母親的屁股,猛烈地乾了起來,乾得母親禁不住輕輕地呻吟著,聽在兒子耳朵里更是一副催情的春藥,他一拉一送地啪啪地抽插著。
母子兩人就在浴室里無拘無束的放肆地交媾著。
就在計適明感覺到母親裡面的變化,硬硬的子宮口碰觸的自己慾望迅速膨脹時,他聽到妹妹一聲驚呼,「媽——」
母子二人一下子停下來,跟著計適明就感覺到從腦門直衝而下的那股快感迅速擴散。
「你妹妹——」母親仰起身要站起來,卻被計適明抱住了,這個時候雖然驚險,但已經箭在弦上,從卵子上面就感覺到那股激流噴湧而出,他大口喘息著,狠狠插進母親裡面,就在母親回頭看著他,驚訝地要他放手時,大股大股的精液直射進母親的深處。
「怎麼了?怎麼了?」承接了兒子那灌滿身體的精液,母親來不及擦拭,就奔到屋裡,看著女兒坐在床上,一臉惺忪的樣子,疼愛地問。
計適蓮擦著眼角,看了母親一眼,「哥哥呢?」
「那屋進水了,你哥在——在——」她說著感覺到陰部大股大股粘粘的東西流出來,不覺用腿夾住了。
「還下雨嗎?」計適蓮望瞭望外面,一片漆黑,隱約地雨點滴漏在窗台上,啪噠啪噠地響。
「小了——」母親拍了她一下,「你睡吧,我過去看看你哥。」母親感覺到濕濕的順著大腿流下來,怕女兒看見那白白的東西。
「我也去——」計適蓮聽說哥哥還在攉水,就要下來。
站在門外的計適明趕緊走進來,「沒事了。」他說著,爬上床,「睡吧。」計適蓮看見哥哥上來,就重新躺下,「媽——哥——你們也睡吧。」母親替她蓋了蓋被單,計適明卻從後面把手插進母親的褲襠,一下子戳在她的屄上,戳得母親幾乎跪不住,兩腿一打顫。
「媽——你怎麼了?」計適蓮剛想眯上眼,卻看見母親兩腿打著哆嗦,不覺關心地問。
母親紅著臉掩飾地說,「剛才站久了,有點累。」她勉強地撐著,任由兒子的大手像一個流氓一樣在那裡騷擾、摳摸。
「小蓮——你先睡吧。」計適明哄著妹妹,手隔著褲衩在背後插進母親肉乎乎的屄內肆意地揉捏。
母親又氣又怕,一下子趴在床上。「媽——您累了。」計適明趕緊抽回手。
母親沒有說甚麼,只是用怨恨的目光看了他一眼,然後悄悄地用床單擦了大腿一下,卻被計適明看在眼裡,那股白白的、粘粘的,似乎不只有他的,還摻雜母親裡面流出的騷水,他不知道自己剛才為甚麼射的那麼多,讓母親這時還尷尬地擦抹著,也許這個場面太刺激,讓他衝動得精水橫溢。
聽著窗外雨點淅淅瀝瀝的,母子三人還像剛才一樣依著先前的位置先後躺下。
如果那時就知道妹妹暗戀著自己,計適明暗暗地想,那個風雨之夜,將會是母子三人的雲雨聚會,可惜的是,自己那時一門心思放在母親身上,根本沒有覺得妹妹對他有誘惑力和衝擊力。他的腦海裡再次浮現著妹妹依偎在母親的懷裡,而自己掀起母親的大腿慢慢抽插的情景。
就在他艱難地做著抉擇、幻想著那個激情之夜的時候,計適蓮仰起頭含住了他的嘴唇。想推拒,卻更緊地抱在了一起,妹妹的唇似乎比母親的更有誘惑力,她的沾著口水的舌尖靈巧地伸進計適明的口腔里,不由計適明不吻。
已經佔了兩個女人身子的計適明顯得從容、熟練,妹妹的激吻膽怯而生疏,他迎著她,不斷地變換著口型和角度,從妹妹那裡掠奪著滿足和慾望。
「我和媽媽那樣,你不生氣?」計適明終於對著妹妹說出自己的擔心。
妹妹的兩腿蹬著席子,張大了口和哥哥對著親,「生氣——你這個壞哥哥。」嘴對著嘴,連氣息都熱熱的,「你偷偷地和媽——好——」
「你那時不是還小?」計適明說出自己的心裡話,當初妹妹只是個太平公主,對男人沒有一點吸引力。
「可人家現在不小了——嗚——」被哥哥壓住了鼻子和嘴,計適蓮有點透不過氣。
「哪裡不小了?」計適明故意地挑逗著,「讓哥哥試試。」
「你壞!」
「呵呵——」計適明終於有點放開了,他將妹妹的身子使勁摟過來,讓熱熱的兩堆肉貼在身上。
她熱熱地氣息噴上來,「那天媽媽趴在你身上,我看見你壞得捅得媽媽趴都趴不住。」
計適明就想起母親被自己撞擊的發出一連串的喘息,就在母親從他身上爬起來時,他卻做足了姿勢,跟著又是一擊,母親又是一個馬趴,他卻一連串地攻進母親的陰道。攻得母親連連哀求。
「小蓮——你都看見了?」聽著妹妹的訴說,計適明就有了那層意思。和母親有過那種關係後,亂倫對於他來說已經不是甚麼禁忌,已經插過母親再插入妹妹裡面,計適明刺激地想。這個家真的就成了自己的天堂。
「哥——」計適蓮連連地在他的口腔里搏動著舌頭,呼喚著計適明更進一步的親吻。
兩人的氣息越來越粗重,當計適蓮感覺到將要窒息的時候,她突然離開哥哥的親吻,計適明老練地看著這個性愛的雛子,等待著又一輪的貪婪地接吻。果不然,計適蓮胸腔里燃燒的慾火已經窒息不了,只一會兒,又瘋狂地和哥哥吻在一起。
「小蓮——我們——」慾望根本制止不了理智,計適明的手顫抖著在妹妹光滑的脊背上來回地撫摸著,直到計適蓮發出陣陣飲泣。現在他已經不再拒絕和妹妹的關係了,而是期待著計適蓮的主動。「小蓮——你知道我和媽——」他想親口對著妹妹說出,舌頭在妹妹的口腔里左右攪動著,「我和媽肏屄。」
「你個壞哥哥——」她捶著他的脊背,「我知道你和媽肏——哥——」她後仰著頭,大口喘著氣,慾望刺激的她渾身像著了火一樣,圍在身上的被單已經掉落下來,雪白高聳的胸脯尖翹翹的,比起母親來又是一番風景。計適明貪婪地看著,本想拉上被單遮蓋住卻變成了撫摸,那只乳房堅硬瓷實,握在手裡就如一隻乳兔歡快地跳動。
「小蓮——」以前母親的碩大鬆軟,而今妹妹的尖挺圓潤,低頭含住了,卻聽到妹妹呻吟著兩腿盤上來,計適明再也堅守不住了,他的手順著妹妹沒穿衣服的身體順勢而下,直接插入那茅草叢生的禁地。「你看見我和媽肏——」
「哥——要我——要我——」第一次經歷男人的計適蓮嘴裡只會說著一句話,卻逗得哥哥的大手在那裡來回地鋸著。
「小蓮——小蓮——哥要是要了你,」妹妹那淺淺的陰溝裡水勢泛濫,根本不像母親,溝深潮濕。母親的身影只是在腦海裡一閃,就在記憶里抹去了,代之而起的是妹妹那新鮮的、豐腴的飽滿肉體。
計適蓮大口大口喘著氣,下身被計適明撫弄得象裂開口子的水蜜桃一樣,期待著哥哥的填充。計適明躬身在妹妹的腿間,握著長長的雞巴撲楞楞地在妹妹那裡戳著,戳的妹妹用屁股尋找著,急切地哀求著哥哥。初次經歷性事的她,已是情慾如潮,恨不能現在就有個東西填進去。
再也顧不得曾經為母親堅守的諾言,再也沒有了一生一世只對那個女人情有獨鍾的執著。計適明熟練地和妹妹交叉著大腿,對上了,在妹妹的屄口上輕輕地研磨著。「小蓮——是不是第一次?」那肥厚的陰唇被拱開了,又鑽出來。
計適蓮搖晃著屁股,鼻子里哼哼著,「人家——人家——又沒胡來。」她不知道性交究竟是怎麼一回事,只是急切地期待著撲滅那股燃燒的慾火。
他從她的奶頭上滑下來,含住了妹妹的唇,輕輕地告訴她,「那第一次可是會疼的。」愛戀地驚喜於妹妹的含苞待放,往日對母親的迷戀,已經隨著母親的去世都煙消雲散了,代之而起的卻是沈醉於鮮嫩的花朵。
「我要你——哥——我要你——」緊緊地堵住哥哥的嘴,更狂地探進去。計適明感覺到那裡的艱澀緊窄,一團嫩肉包圍了龜頭,翻擄著帶來一股強烈的快感,比起母親的溫暖寬松更讓人銷魂,一用力,一股更大的快感隨即襲來,跟著聽到妹妹一聲痛呼,「啊——」接著雨點般的拳頭打在他的脊背上。「疼——疼——」少女的嬌呼和初經陣仗的無知聽在計適明的耳里倍是受用,這和母親的初次根本就不一樣,母親的抗爭和不從,母親的寬大和濕潤,母親的嫻熟與屈從,讓計適明極力尋找著和母親的結合,可現在在妹妹裡面,卻是驚喜連連而又緊窄艱澀。
「別怕——」計適明捧起她的臉安慰著,「一會就好了。」雞巴插進去,停著不動。
「嗯——哥——」她飲泣著,「我要——」慾望多於疼痛,初嘗禁果的少女更希望哥哥的填充。
生命中最重要的兩個女人,一個被自己漸漸地征服了,一個卻是乞求著送上來。抱著妹妹的腰部托起來,讓她的陰戶高高的挺起來。
小屄鮮紅白嫩,那條細縫和母親的根本就不一樣,母親老練微黑,吐著肉舌的陰唇象蛤肉一樣,妹妹的粉嫩飽滿,緊閉的陰戶里肉舌飽站著。計適明在妹妹的乞求和驚呼中,徐徐地插進去,突然一股鮮紅從妹妹的下體溢出來,他沒想到妹妹至今仍是處女,想起自己初次和母親時,母親已是兩個孩子的媽媽,結婚二十多年的她,頭水早就被父親摘走了,而他只是享受了那被父親千錘百鍊的寬松的陰道,可如今,妹妹年輕鮮美的肉體像一隻嬌艷的花朵,他輕易地就給破了,這在農村裡叫「破黃花」,又叫「開苞」,他為自己的親妹妹開了苞,如果母親還健在,她會容許嗎?她會容許自己和親妹妹上床交媾嗎?計適明想到這裡,看著妹妹那微開的帶紅玫瑰,驚喜地一搗到底,搗得妹妹一下子抱住了他。
「你——壞死了,弄得人那樣疼。」計適蓮疼得流了滿臉的淚水。
計適明長舒了一口氣,「好了,一會就舒服了。」他緩緩地動著,母親的老屄在最後的時刻徹底給了他,妹妹的頭水又讓他摘取了,他想象著雞巴在母親妹妹那裡抽動的場面,漸漸加快了速度。
「哥——哥——」少女只剩下一連串的驚呼,她沒想到男女交合竟是這般美妙,貪婪地享受著自己親哥哥帶來的快感,計適蓮幾乎沈迷了。
就在一對親兄妹忘乎所以的時候,他們聽到了輕微的叩門聲,計適明捨不得貪戀那份風流,只是停下來,側耳細聽著。計適蓮也是屏住了呼吸,像一隻受驚了的小兔。
「篤篤——」又是一陣輕微的響聲,但卻非常清晰。計適明嚇的趕緊從妹妹裡面抽出來,「小蓮,快,穿上衣服。」他匆忙地往身上套著,一邊整理著床鋪,「快去你的房間。」
「計主任。」有人在外輕輕地叫著,計適明意識到是縣紀委的人來了。來不及催促妹妹離開,便倉促下了地,帶上臥室的門。
「計主任——」拉開門的一瞬間,來人便亮出了身份,「我們是紀委的,來請你去說明幾個問題。」
面對陌生的面孔,再不用說別的甚麼,計適明簡單地整理了一下,對著來人說,「請稍等。」他說著回頭看了看臥室,帶上門。
「哥——怎麼了?」計適蓮原本已下了床,看看哥哥已掩上門,便披著床單坐著。
「噓——小點聲。」回頭瞄了一眼,湊近了,「紀委來人要哥哥過去把事情說清楚。」
「那——那會有事嗎?」計適蓮瞪著大大的眼睛問。
「沒事了,」計適明坐在床上,看著被自己弄亂的妹妹的秀髮,輕輕地給她理了一下。「只是走走程序。」剛才兄妹之間已經突破了那種禁忌,就完全沒有了隔閡。
「那我不讓你去。」計適蓮撲過來抱住了,一臉嬌蠻。
「那怎麼行?哥去了,問題就清楚了。」他抱了一下,親了親她的臉,「聽話。」
計適蓮不明所以地點了點頭,「哥——你回來——嗯——」扭捏地在哥哥懷裡撒著嬌,眉眼裡就有一股春情蕩漾。蜜蜜甜的滋味還在嗓子眼裡,回味一下都甜到心理。
計適明當然知道妹妹想說甚麼,剛打破了障礙,豈能半途而廢?
「傻丫頭!」計適明罵了一句,看著妹妹一副甜蜜溫情的樣子,禁不住拉下半遮的床單,在妹妹鮮紅的奶頭上撥弄了一下。誰知就是這一撥,讓妹妹又動情起來。
「哥——哥——」她伸手回了他一下,在他腿間捻著又躍躍欲試的雞巴。
兄妹兩人一時間難捨難分,到底還是顧忌門外之人,計適明使了一個眼色,「他們還在外面。」
妹妹卻搖晃了一下身子,「我不管。」說著就拉開拉鍊,掏了出來。
「好妹妹,回來吧。」計適明哄著她,怕兩人一時間忘乎所以,被人發現。
「不,」計適蓮說著按倒他的身子,跪趴著騎在他的身上,臉上卻訕訕的,遲疑了一下,又把兩只尖尖的小奶子放到他的嘴邊。
計適明一下子明白了妹妹的意思,她是要他做那天她看到的同樣的事,刺激地一下子勃起的異常碩大,妹妹這個姿勢正是那天她看到的母親的姿勢。
抓住了捏弄著,再也不管門外之人,「是不是想——」妹妹不答,只是壓低了身體,把只奶子往他嘴裡送,計適明就含住了,刺激地想著那天和母親的交歡。
「小妖精——幹嗎非要這個姿勢?」兩腿攀住妹妹的屁股往下壓,抵住了扶起雞巴對在妹妹的屄口上。
「是不是想要我乾媽媽那樣乾你?」磨蹭著妹妹的小屄口,就是不插進去。
奶子在嘴邊來回蹭著,計適蓮晃動著臀部,尋找著他的雞巴,「嗯——人家要,人家要。」
再也控制不住了,聽著妹妹嬌聲細語地要自己和母親那樣乾她,他挺起下半身插了進去,跟著就感覺到妹妹連連地聳動起來。「小蓮,我肏你,肏你的屄。」雞巴追逐著妹妹的陰戶,只是半含著龜頭。
「哥——哥——」妹妹才不管甚麼亂倫不亂倫,她只是要和哥哥那種感覺。
這一次,卻是和先前大不一樣,沒有了初始的乾澀和顧忌,生理和心理的障礙都暢通了,兄妹倆人風起雲湧,潮起潮落。
「計主任——」外面的人等了半天,見沒出來,只得叫道,「紀委匡書記還在等著。」
雖然捨不得,但畢竟還是怕暴露了,計適明趕緊屏住了氣息答道,「這就走。」說完,又貪戀地和妹妹瘋狂地抽插了一陣,不得不低聲,「小蓮,放哥哥走吧。」
誰知妹妹用力地抱緊了他,逼著他又是一陣狠搗,搗得兩人的氣息都發出來,間雜著啪啪的肉體撞擊聲。
「好小蓮——別讓他們聽見了。」計適明挪著屁股盡量不發出聲音,但抽插的幅度和頻率卻越來越小,引逗的計適蓮伸手抓住哥哥的雞巴,恨不能全部塞進去。有幾次,雞巴竟然拔出來插到妹妹的大腿上。
計適明不敢過分貪戀,兩手捧住妹妹的雙頰親著,「小蓮——哥哥得走了。」計適蓮雖然千般不願意,但也知道這個時候過分耽擱,會引起別人的懷疑,便死命地親了一口,「嗯。」計適明看著妹妹戀戀不捨的眼神,又狠狠地插進去,計適蓮卻拔出來,體貼地,「他們還等著呢。」
計適明本想用這個方式勸說妹妹,卻沒想到妹妹竟然來勸說他,就貪戀地又捅進去,「讓哥哥再弄一下。」兩人又瘋狂地乾了十幾下,便爬起來匆匆地穿上衣服。
計適蓮看著哥哥帶上門,聽著外面說話,就想爬起來送一送,著急地尋找著被哥哥撕掉的內褲,她走下地的時候,感覺下面一片粘粘的,伸手摸了一把,卻發現是一片血跡。她怔怔地愣了一會,知道在剛才的狂歡中失去了處女,聽著外面遠處的腳步聲,她無奈地趴到床上。卻感覺到一個硬硬的東西咯疼了自己,起身拿出來,就緊緊地抱在胸前,她知道那是哥哥的私密電話。
賭氣地隨意翻著,卻讓她驚訝地看到一個更為瘋狂的畫面:母親像一隻母狗一樣跪趴著,那碩大的屄孔誇張地暴露著,剛「啊」了一聲,就趕緊捂住了嘴。
天漸漸地亮了,亮得讓人們覺得驚奇,東方魚肚白的薄雲呈現出一絲血紅,漸漸地洇透了半個天空。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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