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
計適明父親去世過早,母親把一切希望都寄託在計適明身上,傾注了她所有的愛,直到上小學了,計適明還和妹妹爭母親的奶吃,上初中了,他還硬要與母親同床而眠,否則便無法入睡。
母親今年四十三歲,是一個大字不識的家庭婦女,愚昧和溺愛使計適明的戀母情結惡性發展,他的性格越來越內向,甚至分配到政府機關工作以後,非到迫不得已,他決不同女同事說話。
母親見這幾天兒子一回家便沈默寡言,呆怔怔地一坐就是半夜,以為兒子病了,一夜數次到兒子床邊問寒問暖,送茶倒水,可是,她那裡知道,每次她走到兒子床邊時,兒子心中那頭蟄伏的惡獸都在蠢蠢欲動。
這天,他回家時母親正在洗澡,妹妹到同學家玩去了,他懶懶的靠在椅子上,心情顯得十分煩躁,不經意間望見對面衣櫥的鏡子,楞住了,鏡子里折射出母親洗澡的身軀,那豐腴白嫩濕淋淋的裸體,使他感到一股湧動的熱血直衝上來,積壓的慾火奔瀉而出,一切倫理道德廉恥全在這慾火中化為烏有,頃刻,母親在他眼裡只是一個女人,一個極普通而又可供他發洩獸慾的女人。
他撩開布幔,兩眼直勾勾看著坐在浴盆洗浴的母親,裸露的母親,肌膚白皙,碩大的乳房,豐滿的臀部,微微發胖的身體,散髮著女人的魅力。
母親見是兒子並沒在意,只是下意識的拿毛巾擋了一下胸部,隨口說道:「下班了!」以為他要取甚麼東西?
計適明看得如醉如痴,他沒想到平日看起來一個很普通的家庭婦女,脫掉衣服會這樣有誘惑力,他感到呼吸急促,心律加快,不能自持,「你這是怎麼了」母親看見兒子變顏變色的樣子有些吃驚。
「媽……我……我……」說著他向母親走去,母親感到兒子有些異樣,心中生出了幾分恐懼,她慌忙跳出水盆,扭動著白嫩的肥臀奔到床邊去抓衣服,一邊說道:「你快出去!」
此時計適明已淫心蕩漾,他控制不住了,撲上去抱住了母親,說:「媽……我……!」手慌亂地在母親的身上亂摸,母親嚇得驚叫一聲,面對突如其來的情況她不知所措驚呆了……這一切來到那麼突然,那麼使人措手不及,母親感到他的手移到陰部,那兒被他摸弄得既麻又癢但更多的則是疼痛,她想用力抽回兒子得手,抽了幾次都未抽動,母親努力扭動臀部往下蹲著,試圖擺脫……
可她身子實在太滑,撲通一聲跌在地上。
如果這時母親能大聲喊叫,計適明的圖謀是不會得逞的,至少也不會使他有膽發展下去,但母親卻不敢喊,她比計適明還怕,怕被鄰居聽見,這亂倫的家醜,讓她還怎麼活啊?
在這種心理下,她的反抗是無力的,她哀求兒子;不要鬧,讓人聽見,有人來了!這種哀求不亞於火上加油,越是激發了兒子淫欲。
計適明摸透了母親膽小怕事的弱點,瘋狂的淫欲使他忘記這是犯罪,甚麼倫理,道德王法通通拋到九霄雲外,他彎腰抱著母親擁倒在床上,然後壓在母親身上……。
母親省悟道她遇到的是怎樣一種危險,她掙扎反抗,拼命的推揉他,可這軟弱的掙扎反抗在勢如瘋虎的兒子面前顯得毫無意義,兒子用力壓住她,粗魯地在她下身撫摸著……
「啪」,憤怒中的母親狠狠地抽了兒子一記耳光,計適明怔了一怔,疼痛地捂住了臉。如果母親這時快速地掙脫出來,也許不會發生下面的事,可看到兒子被自己打得那一記耳光,她心疼了。也就是這一緩和,計適明看到了母親的軟弱,他兩手插到母親的身下,將她摟抱在了懷裡。母親被羞辱,被不可張揚的家醜擊垮了,他再也無力抵抗了,眼裡噙著淚,放棄了抵抗,麻木的忍受兒子的蹂躪……
計適明忘記了壓在身下的是平日含辛茹苦養育他的母親,只知道她是一個可以發洩獸慾的女人,他被生理本能控制了,他扯下褲子,壓到母親的身上,母親驚駭的感到胯下被他孽物頂觸著,尋覓著,母親扭動身體躲閃著,可是經不住兒子來回的攻擊,就在感覺出兒子頂在洞口時,她知道無可幸免了,隨著兒子的屁股一頂,她覺出那個勃起的孽具進入了她的體內,她被擊垮緊繃的身體癱軟了……
計適明抱緊母親用力擠壓著,不顧母親流露出的痛苦……那個部位給他帶來無窮的快感,很快他便興奮了,毫無羞恥地在母親體內射精了,一次次勃動,給母親的心靈帶來更大的痛苦,母親痛苦地發出了呻吟聲……
計適明像野獸一樣把積存體內的慾火向母親發洩以後,他清醒了,看見母親悲痛欲絕的臉,有些後怕,哀求地對母親說:「媽……我錯了,怪我一時控制不住,以後再也不敢了!」
母親此時已欲哭無淚,可憐她為了兒女守寡幾十年今天卻被自己的兒子強姦了,她一言不發,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呆呆地望著屋頂,是恨,是悔,是羞辱,她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她嬌生慣養兒子的會這樣對待自己。
就在她感到天塌地旋時,計適明看到蜷縮著的母親,獸慾一下子又勃發起來,在母親的淚眼盈盈中,他又一次撲上去。這次母親只是輕微的抵抗了一下,計適明就得逞了。計適明爬起來時,他看到母親哀怨的目光,那一刻,他的心顫動了一下。
可憐的母親本應到公安機關上告,築籬防患,打狗除奸,可愚昧而懦弱的母親卻怕別人發現,毀了兒子的前程,她更要臉面,丟不起人……
她善良的想:就像兒子說得那樣,他是一時衝動「兒子是好孩子,以後他不會的」她善意的想:這是兒子的一時衝動,再說家醜不可外楊,只求以後平安無事就好,兒子出去後,她才爬起來,抬起沈重的腳,打來一盆水,洗淨陰部的污物,悄悄哭泣一場,只好長嘆一聲,暗自吞下苦果,然而她卻沒有想到,為了自己的姑息忍辱,她將付出了沈重的代價。
事後,計適明提心弔膽,坐臥不寧,生怕母親生氣告他,他在外遊逛了一天,借同事們都下班之後,在辦公室抽了一會兒煙,晚上才敢回家。母親在廚房做飯,他搭訕著去幫忙,母親沒有理他,他只好回屋去了,他出去了,母親徬彿一下癱了,強支撐著她的兩腿瑟瑟發抖,心「砰砰」亂跳,靠在牆上,一點力氣也沒有了。
這個家庭婦女除了自己的丈夫,還從未與其他男人接觸過。今天卻被自己兒子姦污了,她的心裡創傷哪能一下平復?
計適明見母親不聲不響,懸著的心落在肚裡,他要尋找機會,尋求獸慾的滿足。
接下的幾天夜裡,母親沒有睡著,幾天前發生的事,讓她失眠,她不知道該怎麼辦?她是一個正派的女人,這樣的醜事卻發生在她的身上,她徬徨,她害怕,如果讓人知道,她還怎麼活?不知過了多久,正在她朦朦朧朧要睡著的時候,她聽到了兒子的房門響,腳步聲一直走到她的床邊,停住了,母親不知他想幹甚麼,屏住了呼吸。
原來這幾天計適明也睡不著覺,他心裡不時湧出邪惡的欲念,他再也忍不住了,他知道懦弱的母親不敢聲張,打定注意,要滿足邪惡的獸慾,他悄悄溜出房間走到母親床前,悄悄地爬到了床上,掀開母親的被子,鑽進了母親的被窩。
母親緊張的一動也不敢動,裝作熟睡的樣子,兒子把手搭在她的身上,見她沒有反應,稍停一下便在她身上輕輕撫摸起來,手摸到母親的小腹,停了一下,見母親沒有動彈,便慢慢地一點點往下褪母親的短褲。
母親緊張的心都要跳出來了,小女兒就睡在身邊,如果讓女兒知道,自己的臉往那裡放,她不敢動,不敢出聲,只是把兩腿緊緊並在一處,兒子用力扒她兩腿,發出了聲響,她不敢再堅持了,她悲哀怎就生出這樣的孽子呢?
「別弄了。」黑暗中她小聲地哀求。
計適明聽到母親的話,停了下來。「你妹妹還在。」母親想轉過身去,可被他抓住阻止了。
計適明喘著粗氣爬到母親身上,他怕驚醒妹妹,可知道母親更怕,一邊偷聽母親的動靜,一邊輕輕的把他那孽物一點點送入母親的體內,進入後,計適明長出了一口氣,他很得意他並沒驚醒熟睡的妹妹,停了一會,他試探的動了動,見母親並沒有反應,不一會他莽撞抵住母親的下體射精了,顫動終於停止了……
他的慾望得到了滿足,看著母親緊閉的雙眼,很奇怪妹妹還沒有醒來,便輕聲叫了一聲:「媽」母親忍住哭聲,「你去吧。」他怔了一怔,沒敢安慰母親,也不能確定妹妹有沒有醒來,他不敢停留,把母親的被子蓋好,出去了。
母親聽他腳步聲消失了,才慢慢睜開眼睛長長嘆了一口氣,拿褲衩揩淨濕漉漉的陰部,翻過身看看熟睡的女兒,又長長嘆了一口氣……
母子倆一夜都沒有睡好,白天,母子倆在屋裡進進出出,每當四目相視時,都覺難堪,低頭不語,天終於又黑了。母親害怕天黑。
深夜,疲倦的母親從睡夢中驚醒,不知甚麼時候計適明又鑽進她的被窩里,母親不能再裝睡了,她雖不說話,卻推揉著不肯就範,計適明死死摟住她糾纏不放,貼在她耳邊說:「媽,又不是第一次,就最後再弄一次,以後再也不了,好媽媽,答應我吧,就一次,最後一次,一會我妹妹醒了!」
母親就聽他說:「最後一次。」手軟了下來,可她還不放心,又叮他一句:「就最後一次,以後再也不許了!」她擔心看著身邊熟睡得小女兒。
計適明喘噓噓的應著,不失時機地脫下母親的褲衩,爬到母親身上,母親嘆了一口氣,喃喃地說:「就最後一次?」說著,默默地承受了那罪惡的孽物……
「啊——」兒子抵進去的一剎那,她的身子一哆嗦,趕緊捂住了嘴。
計適明就在這叫聲里,抱著母親的腰,一下一下地挺進著。
「你走吧。」就在計適明完事後,母親扭過頭說了一句,計適明沒有理會,反而挨著母親發出呼嚕。可憐的母親心疼兒子,知道男人在做完這事時的疲累,就任由兒子在身邊熟睡。
夜好長啊,母親盼著天亮,兒子又爬到了她的身上,她推他,說不,可兒子根本不聽她的,責怪他不守信嗎?可又有甚麼用呢?無休無止的折騰,她身子幾乎像散了架一樣,胯間裂開似地疼,雙腿又麻又木,渾身無力,這已經是今晚第三次姦污她了……
她真希望女兒醒過來,沖淡這個畜生,可又怕她醒來,知道這醜事。
色膽包天的計適明這一晚竟不知疲倦地幾次姦污了她。她那麻木的身軀,一次次承受著兒子的奸辱,下身象裂開似的,她知道有可能被撕裂了。直到天快亮了,他才滿足的離去。
這個懦弱的母親還不敢休息,掙扎著起來,為他們兄妹準備飯菜。計適明作騰一夜,有點累了,在母親的幾次催促下,才爬起來,看著母親走路一拐一拐的,心裡隱隱覺得過不去,幾次想過去安慰,又怕妹妹發覺。母親待他們吃完飯走了以後,一頭扎到了床上。
休息一會,由於一夜不間斷的胡鬧,她感覺身體很乏,陰部濕漉漉的不淨,起來燒了一大鍋開水,拿過大木盆,兌好水,脫掉所有的衣服,坐進盆里。
一夜不停地性交,使她疲憊不堪,身體很難受,她洗淨了陰部的污垢,悲哀地想;如果他以後再這樣可怎麼辦呢?
接著幾天里兒子並沒有再糾纏她,母親總算松了一口氣,心情也由羞辱逐漸變得平和,只是經過這次肉體精神的折磨以後,內心感到從沒有過的孤獨和疲憊,不論是在街上,還是在家裡她的心總象被甚麼壓著沈甸甸的。
兒子卻象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她那裡知道,兒子看到她長時間沈默,原先還有的負疚心情亦日漸淡漠,他猜想母親對他的行為默許了。
這天,妹妹早早上床睡了,母親還在外屋收拾東西,他在屋裡發出了幾聲「呻吟」,開始母親並沒在意,後來聲音越來越大,母親以為兒子病了,作為母親她去照料理所當然,她進屋後,見兒子蓋著被子趴在床上,捂著肚子呻吟,便關切地問:「那難受?肚子疼嗎?」兒子點了點頭,母親坐到床邊說道:「你轉過身來,我給你捂捂。」平常兒子和女兒肚子疼都是她把手貼在肚臍上捂一捂就好了。
兒子聽話的轉過了身,她把手貼在兒子的肚臍上輕輕的按摩著,按摩了一會,問道:「好點沒?」兒子沒有說話,卻向她挨近,眼裡流露出淫褻的目光,血液湧上她的臉,母親的身體象風中樹葉抖動不止,母親想抽出手來,被兒子一把攥住了,「媽!」他把母親拉倒在床上,順手把燈拉滅了,母親想掙扎卻掙扎不動,計適明看著母親肥胖的身子在身下抖動著,快意地把母親摟進被窩里,迫不及待地解開了母親上衣,松開了母親的腰帶,母親羞怒地再一次企圖抗爭,被兒子用腿壓住了,伸手進去摳摸陰部,母親淚花在眼裡打轉,沒有吱聲,他褪下母親的褲子,爬到母親身上,母親沒有反抗,被他姦淫……
母親一頭半花的頭髮散落在床板上,計適明將母親的一隻腿搭在自己的肩上,兩手托在母親的屁股下,用力地搗進她的老屄,一手恣意地扣進去,扣的母親氣喘喘地,「小明,小明,你做孽呀。」計適明不管不顧,抱起母親的老腰,直捅到底。
發洩完了,亂倫的罪惡又使計適明的良心發現,他對母親發誓說:「以後再也不這樣乾了!」母親能說甚麼?只是長長地嘆了一口氣。
「小明,你讓我的老臉往哪裡擱?」說完捂著臉哭泣。
計適明痛惜地拉起母親,跪在地上,一再地請求母親原諒,母親牽起兒子,沒有再說甚麼,她穿好衣褲,愛憐的告誡兒子:「只要你以後好好工作,多求上進,聽媽的話,別和壞孩子玩,媽這件事就忍了。」她雖然沒文化,卻知道防線一但被打破,慾望哪能一次填滿?但計適明畢竟是她唯一的兒子,自從丈夫死了,守寡這麼多年,不就是為了兒子、女兒嗎?特別是指望兒子給她傳宗接代,頂立門戶,而且兒子還很孝順,在單位里工作也很好,從不和外面的壞孩子接觸,也算對的起死去的丈夫了。
聽到母親說得一席話,計適明感動的說:「媽,我已後一定聽你的話,好好孝順你!」
母親點了點頭,說:「睡吧,媽走了。」計適明拉住母親說:「媽,你再躺一會,說一會話再走!」
母親怕難為兒子,默默的順從了,話既然說開了,也就沒有了羞辱感,母子倆沈默了,誰也沒說話,都在默默想著心事,計適明知道母親默許了這件事,他那顆騷動的心又難以遏制了,慾火又湧了上來,他解開母親剛系好的褲帶,母親問他:「幹甚麼?」他不回答,只是用力往下褪母親褲子,母親只好欠起身子,剛穿好褲子再次脫掉了,母親有一種難言的羞澀,臨近脫下來的時候,她下意識地拉緊了內褲的邊緣,可計適明硬是扒拉開她的手,他爬到母親身上,扶著勃起的陽具再次進入了母親的體內姦淫著,母親顫動著身子說:「這事不要讓你妹妹看見,讓她知道,今後不好作人!」
計適明埋頭到母親的胸前,發出呼哧呼哧的聲音,「知道,媽,我誰也不讓知道。」然後就是一輪新的衝擊。
「小明,能不能輕點?你把媽的骨頭都折騰碎了。」母親半揚著頭看著他說。那張破舊的小床不堪折騰,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計適明咬住母親的奶頭,「媽,我停不下來。我…我…」他難抑地衝進去,「我就是想操你。」
他說完這句話,母親聽了一震,羞辱的臉上再沒說甚麼,只是輕輕地說,「嗯——嗯——你折騰死媽了。」
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說出這種話,那種操了自己母親的刺激,讓他熱血往頭上拱,感覺身子底下那塊肉又軟又熱,恨不能把全身沈進去,「媽,讓我操個痛快吧。」下身猛地往里鑽,母親感覺象要鑽透了似地。
到底還是心疼兒子,隱忍著,手不覺緊緊抱住了兒子。
完事後,母親要走,計適明本想摟著母親睡,但是不行,儘管戀戀不捨,不想讓母親走,可是一但讓妹妹發現了,那可不是鬧著玩的,儘管餘興未盡,還是讓母親走了。看著母親拽拽的大腚,計適明一時興起,側身從床上把手插進母親的腚溝。
「作死。」母親罵了一句,拽拽地走了。
計適明興奮地瞪大了眼,他很想跑過去抱著她。
幾天後的一個夜晚,計適明從單位值班回家,夜深了,屋外的風呼呼吹個不停,計適明的心也象這風一樣起伏不定,他又蕩起了「淫心」,一陣強烈的「淫欲」使他難控難忍,他跑到母親和妹妹同睡一起的床前,手伸向母親,母親醒了,她問計適明:「咋這麼早回來了?」計適明說:「不舒服!」母親關心的問:「那不舒服?」計適明挨母親坐了,說:「肚子有點疼。」又說「我也來睡一會兒!」母親沒有說話。計適明的手伸進被子,不安分的在母親身上撫摸著,母親嗔他一眼沒有躲,他的手得寸進尺地滑進了母親的褲衩里,母親被他揉搓的又癢又酸,抓住了他的手腕,挪動屁股躲開了。
計適明說:「玩玩罷!」母親沒有說話,看了一眼身邊熟睡的女兒,計適明看他妹妹睡得很熟,就躺在母親身邊,他不敢脫衣服,只是解開了褲帶掏出了生殖器,母親側過了身子,背對著床外,他把母親的褲衩褪到臀下,從後面將生殖器插進陰道,由於母親裡面乾澀,他插了幾次,感覺有點疼,就吐了口唾液,抹在母親的陰戶上,再把母親的臀瓣撐開來,慢慢試著插進去,與母親同享了「天倫之樂」。母親不像以前那樣害羞了,而是叫他快點,免得他妹妹醒來發現。湊巧姦淫途中,他妹妹醒了,要去小便。嚇得母子倆一動也不敢動,計適明雞巴插進母親的肉體里,兩手故意放在外面。妹妹很奇怪哥哥在母親被窩里,她並沒多想,只是越過他們,急急地去了廁所。然後計適明從母親裡面拔出來,他聽到母親的心怦怦地跳著,知道母親此時受到了驚嚇,就歪躺著不說話,母親長舒了一口氣,輕輕地推著他,想讓他離開,可到底還是經的事多了,計適明怕這時離開反而不合適,就在兩人不知怎麼好時,完事的妹妹回來了,她看了哥哥一眼,問了一句,「哥,你怎麼在這裡?」計適明母親趕緊接著說,「你哥肚子不舒服。」妹妹到底還是年齡小沒說甚麼,就鑽進被窩里睡去了。計適明想到剛才的情景,母子倆都很尷尬,好在幸運的免過一場風波。
計適明照常在縣政府上班,在領導眼裡,他是個不錯的小伙子,群眾關係好,又會來事,領導喜歡。因此,乾了不長時間,便在會議上接二連三地受到表揚。計適明心滿意足,還時常請一請同事。但他那顆不安分的心,卻從沒因此而停止,相反對於母親,他越來越多地有著慾望。時間長了,計適明就常常哄母親,並買些東西送母親,母親見他比以前懂事多了,也孝順多了,隨著時間的推移,母親也似乎麻木了,他要求辦那件事時,也就半推半就,聽之任之了,這樣計適明更加放肆了,只要想乾,隨時可以從母親那裡得到滿足……
雖然這樣,這個家庭婦女對於發生這樣醜事,還是時時感到煩惱和可怕,常常在睡夢中害怕得驚叫起來,但又無可奈何,只盼著計適明快快長大,早日給他說個媳婦,自己就解脫了。
僅僅兩個月,母親就驚駭的發現,自己懷孕了,懷孕這件事就如同晴天霹靂震得母親骨頭縫里都瑟瑟發抖,她沒想到,自己守寡多年,竟然有了身孕,而且還是自己的兒子的。想想都令人擔驚受怕。自己這大把年紀了,竟然就同兒子有了這事,每天她挺著個大肚子,心裡就不得安生。當她從最初的驚駭中稍事鎮定以後,便試圖自己鏟除這個玷污了自己的「孽種」,儘管這個罪孽中包含著自己的「骨血」。她拼命乾重活,服用各種藥物,而這些僅僅是為了扼殺自己腹中的骨肉,然而這一切都失敗了,這是魔鬼製造的苦果,是罪惡釀成的災難,根深蒂固,無法拔除。
夜晚,她瞪著一對驚恐的眼睛呆坐不動,而她撫摸著日漸隆起腹部得手卻在瑟瑟發抖,可想而知她的精神上和肉體上的痛苦有多麼沈重,她想到了兒子,能讓他負責嗎?這個十八歲小男人,她從小憐他,溺愛他,呵護著他,就是沒有那件事以前,他還是經常摟著她撒嬌,淘氣,就是那件醜事,她不是也容忍了他嗎?如今可怎麼辦?自己守寡多年,出了這樣得事,如今該怎麼解釋?「咳」!她嘆了一口氣,一切自己承擔吧,不能告訴兒子,讓他安心地工作,不能為這事影響了他的前途,以後自己不是還得靠他養老嗎?母親打定了主意,決定自己承擔一切,她每天很少出門,怕被鄰居們發現,穿上了寬大的衣服,不露聲色的做著家務,像是甚麼事也沒有發生過一樣,她在等待機會,等一個合適的機會去醫院作流產手術。
兒子卻不肯放過她,常常趁家中無人糾纏他。
計適明在政府機關工作,事不是很多,他有的是時間,這天上班後不久,新任徐縣長從老家回來,順便帶回老母到縣醫院看病,他母親患的是哮喘,常年醫治不利,聽說縣醫院有個老中醫,這方面不錯,就特地趕回家將母親帶來醫治,徐縣長交代他要做的幾件事,計適明從縣長的眼裡看到那種很孝順的眼神,他心裡一動,從縣長屋裡出來,看看沒有別的事,就想起了家中的母親,心中的慾望一下子湧上來,他交代了同事需要辦的事,便回了家,母親正在收拾屋子,他悄悄地從背後抱住母親,要和母親發生關係,母親面紅耳赤,求告兒子,「不要再弄」,計適明說「受不了啦!」他還謊說一會有領導檢查工作,他還要回去,不敢耽誤太長時間,催促她快些。然後就把臉貼在母親的後頸上,手忍不住地從母親的胯下插進去。
這個愚昧的家庭婦女為了兒子的前程,只好含羞忍辱解脫衣褲,挺著肚子,說:「要弄就快點。」計適明高興地抱住了母親,他沒想到母親這麼痛快,忍不住地在她的嘴上親了一口。母親看著兒子這股高興勁,想想自己懷著兩個月的身孕,內心裡就不大高興,但還是屈心著讓兒子姦污了一次,完事後,她催促兒子去上班,計適明卻摟住她不放,撒嬌說;非要再弄一次才走。
在計適明的要求下,這個愛子幾乎到了愚昧的家庭婦女,竟然順從兒子的淫欲,她捂著剛剛被奸的有點疼痛的肚子,計適明恬不知恥地要求母親換種姿勢,母親以前從沒用過別的,回頭徵求兒子的意見,計適明竟然要求母親兩手跪趴在床沿上,母親不解地望著他,他竟然腆腆地說:「你沒看狗那樣?」
母親為了滿足兒子,也沒多想,已經有點疲累的母親,撐了幾次都沒有撐住,但最終還是用臂肘支撐著,計適明看著母親從背後暴露出的碩大陰戶,貪婪地摸著,母親羞羞地催促他,計適明也不好再說甚麼,就扶住母親的屁股,從後面硬插進去,又被他姦污一次,這一次由於他已發洩過一次,乾了很久,母親因為懷孕,幾乎受不了他如此重重折磨,嘴裡不住地哼哼著,兩腿打著戰戰。
計適明一邊捏著母親下垂的奶子,一邊欣賞似地看著母親的姿勢交媾,直到心滿意足地交了存貨,才牽起母親。母親喘著粗氣,幾乎站立不住,他擁著她,幫母親擦掉陰戶上的污漬。母親說有點頭暈,計適明又擁著在床上躺了一會,直到母親催促他。兒子走後,她幾乎起不了床,下身麻木好像沒了知覺,她強忍著從床上爬起來發現床單上有一塊塊殷紅殷紅的血跡……
可更令她羞辱的是,兒子的那句話,久久地縈繞在耳際。「沒看狗那樣?」想想就面紅耳赤,兒子竟然把自己……,那個姿勢,也確實是,悔不該當初就答應了兒子,嗨,還能說甚麼呢?
一連幾天,母親下身淋灕不淨,她是過來人,知道一定是懷孕後,房事引起的,懷孕已經兩個多月了,也不能再拖了,她偷偷到醫院作了流產手術,由於年紀大了,回家後就躺倒在床上,計適明回家後見她臉色很不好看、問她,母親謊說自己病了,計適明很著急,讓她去醫院,她說不用,在家休息躺幾天就好了,計適明到廚房做飯,又買了很多吃的東西,伺候母親,在兩個兒女精心照顧下母親很快恢復了健康。
這天很晚了,兒子還沒有回來,中午兒子說晚上機關開會,要晚一些回來,母親做好了飯等他,女兒明天要上學,母親讓她吃過飯去寫作業。
兒子回來了,他喜滋滋告訴母親,領導找他談話,表揚他工作很好,讓他寫入黨申請書。只有入了黨才能提乾,母親聽了很高興,鼓勵他好好乾,母子倆說說笑笑吃過了飯,計適明回他屋寫入黨申請書去了,母親收拾了碗筷,告訴兒子:別寫的太晚,明天還要上班,早點休息,便回她屋去了。
計適明寫完了入黨申請書,看了一遍很滿意,出去小便回來時,見母親屋裡的燈還亮著,想起母親病好了,不覺心裡癢癢的,便推門進去,見妹妹還趴在桌上寫作業,母親坐在一旁,便說:「媽,你來一下,我有事和你說。」母親穿鞋出來問道:「甚麼事?」計適明把門關上,「媽,入黨申請書寫好了,你要不要看看?」母親剜了他一眼,「我大字不識,會看甚麼?你覺得好就行。」計適明看了看母親,「不看也行。可媽,我得入你。」母親不解地看著他。
「我申請書都寫好了,你沒聽說母親是黨?」說完一把抱住了母親,貼在母親耳邊說:「媽,我想你啦!我想入你。」「死相,越學越沒孩子型。」母親明白過來,可自己剛流過產,本來不想讓他沾身,可是看見兒子高興的樣子,不忍掃兒子的興,只好說:「你回屋吧,等你妹妹睡下再說!」
「不嗎!就現在!」計適明撒嬌地說,「領導都批了。」母親氣不過,「領導批了讓你來家入你娘?」「好媽媽,讓兒子入吧。」他的手伸進母親的衣襟里抓住乳房使勁揉搓,母親沒辦法只好說:「好好,入了黨提了乾,你就回來好生入你的娘。你回屋去吧,我這就過去。」
計適明這才松了手,躺在床上喜顛顛地等著母親。母親見他回屋了,便到廚房兌了一盆溫水,原來她自從流產後,一直未敢沾水,陰部皺巴巴有一股腥騷味,她洗淨了下身的污垢。
計適明見母親來了,高興的上前抱住了母親,就往床上推,他伸手要脫母親衣服,母親忙攔住他,說:「別,別,你妹妹還沒睡了,就這樣吧!」說罷,解開了褲帶把褲子褪到臀下,拿過枕頭側躺在床上,計適明解開了褲帶,掏出了陽具,今天他格外高興,自己入了黨,以後的前途就有了,想到這裡,那東西又粗又硬,他按住母親肥白的屁股,對準了一下攮了進去,母親「哎呀」一聲,覺得體內象插入了一根火棍,又熱又脹,幾乎承受不住。
計適明用力撞擊著,像是要把這幾天的欠帳補上,母親咬緊牙手攥住床單,苦苦忍受著,突然他下身緊緊貼住不動了,母親覺得他那東西又粗又硬抽搐起來,一股股熱乎乎液體流了出來,母親知道他射精了,不覺膽戰心驚,後悔不已,再懷孕了可怎麼辦,又不好和他說。只好自己起來,分開腿半蹲著讓精液流出來。
計適明洩過了,他滿足地離開了母親身體,母親拿張紙揩了揩陰部,提上了褲子,計適明還想讓母親在坐一會,母親不坐出去了。
母親回到屋裡,小女兒還沒寫完作業,她坐了一會,就覺得陰處粘粘涎涎,連腿沾得黏達達的,只好出去又洗了一次。就在她解下褲子蹲下來時,計適明又趕了進來。
「你來幹甚麼,還不快出去?」母親看了看那屋,怕女兒發現不好。
計適明卻掀翻母親,「媽,我入了黨,你得獎勵我。」
「你不是要過了嗎?」
「可我……」計適明已經在脫母親本已脫到腳踝的褲子。
「你就不怕你妹妹?」
「她在學習呢。」計適明說著手已經摸上了母親那看了多遍的碩長的陰戶。
母親還沒來得及說甚麼,其實她也不敢說,計適明就在衛生間里上了母親,他上母親的時候,衛生間的門還是半開半閉著,母親一手扶著牆壁,被他掀起一腿從下面頂入,年老體弱的母親哪裡受過如此折騰,被劈開的老腿連骨縫都有點疼,但還是挺住了。
「哎呀…,你要死了,門還沒關呢。」母親皺著眉兩手使勁地扶住牆壁,生怕跌倒。
由於站著的姿勢不太適合,計適明只有弓著身子,從下面頂,這樣弄得兩人都感覺不出味來,但好在這種新奇的姿勢令計適明很刺激。
不能說每次她都是同意的,她也曾勸過兒子,可是每次兒子想要時,她又不敢理直氣壯的拒絕,每次只好求告兒子,「不要再弄」,計適明「鬼迷心竅」,每次都以「受不了!」為藉口。
人都是勢力的,計適明在單位得到了領導重視,馬上便有人替他介紹對象,母親不禁替兒子高興,暗暗感慨;如果不是兒子有能耐,誰肯嫁到這孤兒寡母家裡。
這天是星期天,小女兒出去玩了,母親把兒子叫到跟前,把這事說了,兒子卻不願意,說:「我誰也不娶,就和媽過了。」說罷摟住了母親。
母親佯裝生氣打了兒子一巴掌,說:「和你說正經的呢!」
「誰不說正經的?」計適明挑逗地摸著母親的腿間。
「死東西,不正經。」母親拿開了兒子的手。
「西鄰的你嬸給介紹的,說是姑娘不錯,要不你看看。」
計適明調皮地看了母親一眼,「媽,我看你就行。」說著抱了過去,坐到腿上。
母親想挪下去,被兒子摟抱了胸脯,「沒大沒小,我是你媽。」
計適明就摟住了親嘴,「可你也是我媳婦。」
「別胡說,」母親生氣了,「你也是不大不小的幹部,別老是沒正經。再說,你以後當了領導,還能老這樣?」母親歪著屁股想下來,被兒子半褪下褲子在那裡摸。
計適明就沒說甚麼,手從母親的內褲里去摸那軟軟的肉唇,由於母親坐在腿上,兩腿分不開,計適明自己先把腿分開,一手夾著母親的身子,讓母親另一腿耷拉在自己腿的下面,這樣方便於把手扣進去。
「媽,你個老屄真軟和。」計適明第一次跟母親說了粗話,說了就和母親嘴對嘴地接吻。下面就直接扣到深處。
「媽不行了。」母親被扣的渾身酸酸的,從他腿上滑下來。「你就饒了娘吧。」
計適明探身向前,牽著母親的腰,一手拉著母親耷拉下的手,「那個女的你見了嗎?」
他見母親不說話,就沒話找話。「沒見,不過說是很漂亮。」計適明看母親說這話的表情不大自然,就拉過來,用兩腿夾著她。
「比你還漂亮?」他從母親的衣服下擺里探上去摸奶子。
「你不是嫌媽老了嗎?」她說這話回過頭來看了他一眼。
計適明不明所以地望著母親,不知道她為甚麼說出這句話。就輕輕地拉過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忽然就明白了,笑了笑,「媽,你不老,老的是你的屄。」
母親聽了白了他一眼,「就知道你……」鼻子酸酸的,似有眼淚流出來。
計適明疼愛地緊緊地摟著了,看著母親那充滿風情的臉,明白了母親的心意,她還是在乎自己,「媽,別傷心。」
「誰傷心了?」母親掙出來說,計適明也不說破,用手替母親揩了揩眼角。
就勢摟住母親的脖頸,揚頭含住了她的嘴。
母親被咂得有點麻木,半晌抬起頭。一時間,兩個人眼裡都有著說不清楚的情意。「我沒說你老,只是,只是說你那裡舒服。」計適明想辯解。
「別說了,媽知道自己老了,所以想給你早找個媳婦。」
「我不要!」計適明想安慰母親。
「別嘴硬了,」母親笑了笑,「你不是嫌母親那裡老了嗎?娘給你找個嫩的。」她突然俯下身來,親了兒子一口。弄得計適明措手不及,等他想和母親求歡時,母親早已離開。
計適明心裡甜甜的,看著母親的背影,從後面抱起來,抱離了地面,「小明,快,快把我放下來。」
「媽,你答應我,我,我操你一輩子。」
母親不說話,計適明就那樣抱著母親離開地面,弄得母親兩手扎煞著,求著他。
「你說,快說。」
「好,好,快放我下來。」母親顧不得其他了。
「好甚麼?」計適明非得要母親說那句話。
「讓你,」母親羞得說不出口,計適明看著母親等那句話。
沒有辦法,母親到底還是說出來了,「讓你操一輩子。」
計適明興奮得放下母親,卻不及防挨了母親一巴掌。「小畜生,得你的意了。」
計適明愣怔了一下,看母親笑吟吟地低下頭,忙撲過去笑著說:「你打我,我得賺回來。」將母親摁倒在床上,便解母親的褲帶。母親忙用手拽住褲子,笑著說:「這可不行,看我不打死你!」
計適明說:「誰怕你啊!」遂用力將母親褲子扒下,摸了母親的陰部,母親打了計適明胳膊一巴掌,說:「我可喊了啊!」
計適明說:「你喊你喊,喊也沒有用!」說著掏出生殖器,與母親又發生了兩性關係,在發生關係過程中,母親又勸說他一番,計適明未再有拒絕表示。
這以後,母親催促著他相了幾回,計適明對女方比較滿意,主要是看他賢惠、漂亮,回來的時候,母親默默不語,計適明就理解母親的心思,一句話不說,就抱著母親上床。
最後發展到幾乎每天在小女兒睡著後,她都要借上廁所的名義到兒子的房間去滿足他一次,否則他便不肯睡覺,一開始她也曾抗拒過,可是半夜時分,計適明必然鑽進她的被窩里,不管她如何推拒,非達目的不可,他像不知疲倦一樣,幾乎每天都要性交一次,有時是兩次三次,懦弱的母親怕同睡一床的女兒知覺,只好屈從了。
頻繁的性交,釀出了惡果,一年之中她懷孕了兩次,只好偷偷地去醫院刮了兩次宮,最後不得不像作賊一樣,為自己的兒子吃起了避孕藥。
幾年過去了,兒子就要結婚了,母親終於了卻一份心願,她去了孩子的舅舅家通知了娘家人,請幾個舅舅過來幫忙,住了幾天,這天晚上,兒子騎車接她來了,告別了娘家人,母親隨兒子回家了,兒子騎車子帶著她走到河邊大壩時,兒子說歇一會,母子倆坐到大壩上,晚上河邊很靜,母子倆坐的很近,計適明看了看母親,母親已開始發胖,但昔日的豐韻仍在她的臉上留了下來,計適明摟住了母親的腰,母親沒有動,這時的母親心裡的道德倫理觀念早已崩潰,她對這事已處於麻木,對兒子的行為已聽之任之,計適明手伸進母親的衣服里,摸到了母親的乳房,乳房又軟又大,計適明摸了一會,說:「玩玩?」母親沒有吱聲。
計適明解開了母親腰帶,伸手進去摸了摸,他站起身,順手把母親也拉了起來,從身後把母親的褲子褪到臀下,讓母親彎下腰,幾天沒有和母親性交了,看著母親肥白的屁股,他非常衝動,計適明解開褲帶,掏出了生殖器,從後面進入了母親的體內,他摟住母親的腰,用力抽送著,母親發出呻吟聲,不一會,他受不了刺激下體緊緊貼住母親的屁股,射精了,半天才停止顫動,憋了幾天的慾火得到痛快淋灕的發洩,計適明長長地出了口氣,戀戀不捨的離開了母親的身體,提上了褲子,母親也系好了褲帶。
「媽——」計適明欲言又止。
母親提著褲子看了看他。
「我快要結婚了,你,你就不想我?」他一手托起母親的下巴。
「媽希望你好好地過,過兩年給媽生個孫子。」母親就那樣讓他托著說。
計適明看媽沒有別的意思,失望地說。「媽,我真希望你給我生個兒子。」
母親知道他想說甚麼,扭頭看著河水,嘆了一口氣。
計適明衝動地抱過她,「媽,結婚後你還是我的。」
母親沒有說話,輕輕地推開他,「以後要好好地過日子。」
「媽……媽……不,我不能沒有你。」他搓著母親的下巴,吻過去。
「我要你做我的媳婦。娘,答應我。」
母親看了看他,「小明,你有了媳婦,就得跟人好好地過,要不媽都不會答應你。」
「媽……媽……」計適明帶著哭音,看母親一臉決絕的意思,跪下來,「和我好,媽,我離不開你。」
母親長久地沈默,期間拎了幾次,計適明都跪在那裡。
「媽答應你。好了吧?」母親無奈地說。「可不能冷落了你媳婦。」
「媽……」計適明激動地抱住了她,「我要你。」他吻著她的耳垂,兩手按扶在她的大奶上。「小明,咱以後不能這樣。啊……」母親象是哄著他。「知道了,媽。」說著,重又脫掉了母親的褲子。母親無法,依著兒子的意思,跪起來,在河堤上,計適明兩手扶著母親的屁股再一次和母親性交。
「媽……」母親的長髮垂下來,遮蓋著整個臉部。
計適明聽著周圍河水流動的聲音和草叢里小動物活動的唰唰聲。他低下頭想借著微光看母親那裡。
由於光線微弱,他只能看見自己的和母親的大體輪廓和那交叉在一起的錯綜毛髮。
「小明,媽受不了了。」這種姿勢使母親再次感到了羞辱,她想起了狗的交配,難道自己真的成了畜生?「你快點好嗎?天不早了。」
「嗯——」計適明舒服地喊著,兩人的撞擊發出啪啪的聲音,回蕩在寂靜的夜空。
也許母親害怕,也許她受不了這種侮辱,她力圖轉過身來,被計適明按住了。「小明,媽想,想扶一下樹。」
計適明考慮到母親的承受能力,兩手抓起母親的肩膊,往前頂,頂的母親氣喘喘地往前挪動。
「抬起來!」等母親找到了樹幹,兩手抓住了,他壓下母親的腰,要她高崛起屁股。
「媽——我操你,兒子操你的屄。」
母親好容易喘了一口氣,聽到兒子的粗話,一股羞澀漫溢了全身,「死鬼,說那麼難聽的話。啊——小明,小明,你搞死我了。」兒子的用力撞擊得樹葉沙沙地響。
「我搞死你。」最後一擊,他狠插進母親的深處,母親的頭碰到了樹上,他吼叫著達到了高潮,射滿了母親的子宮。
兩度春風的母子已沒有再坐下去的必要了,計適明一邊撫摸著母親被撞疼了的頭,一邊幫母親束上腰帶。帶上母親回家了。
回到家,家裡來了幾個親戚,吃過飯,說了一會話,很快天就晚了,來得人多,屋子窄,住不下,計適明的妹妹到同學家找宿去了,大屋裡安排幾個女眷住下了,母親帶著計適明的小外甥女在計適明小屋裡住了,小外甥女睡炕稍,母親睡中間,計適明睡炕頭,沒關燈三人就睡下了。
躺了一會,計適明就把手伸進母親被窩亂摸,並叫母親把燈閉了,母親只好關了燈,心裡就有點不大情願,她主要考慮到家裡人多,這樣做不安全。計適明可不管這些,就拽母親上自己的被窩,母親怕親戚聽見,不樂意,小聲說:「你再拽,我就喊人了!」計適明笑了:「你喊吧!喊了我照樣上你。」
母親聽了沒說甚麼。計適明就摟過母親親嘴,母親怕親戚聽見沒吱聲。任由兒子折騰,計適明一邊親著,一邊把手伸進母親的內褲里,玩著母親的陰戶。兩個都不出聲,計適明手往里扣,見母親兩腿夾著,就示意她分開,母親皺著眉分開了,計適明就肆意地侵略進去,一下子插到底。「輕點。」母親疼得一咧嘴,罵道。計適明得意地就抱著母親啃了一口,「媽,今晚可不是我要跟你睡的。」
「小明,今晚你就別弄了,那麼多的親戚在外面,一旦被他們發現了,媽就……」「媽,他們不會發現的。」計適明邪惡地掀開被子,看著母親被自己玩的濕漉漉的陰戶。「我們一屋裡睡覺,他們能知道我們乾這醜事?」說著就坐在母親的旁邊,分開了看那奇怪的形狀。「媽,你這裡——」他說著就邪邪地看母親,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兩手捏著母親的厚厚的陰唇,往兩邊分,「我就是從這裡出來的?」
母親經他這麼一問,羞得無地自容。
「你說呢?」母親聽了他說有點生氣地問。
「我看不是,」他湊近了頭,看著那紅紅的洞穴,「這裡這麼小,只能生出我的——」抬頭看了母親一眼,見母親不大高興,隨口說,「哪裡就能生出這麼大個人?」
母親踡起腿,「那你是從哪裡出來的?」
「我哪裡知道?」計適明挑弄著母親的屄,「不過,依我看,你這麼大的洞也就能生出我的雞巴。」
母親看他越說越沒譜,白了他一眼。
計適明就拿著自己的比劃著,「也就是這個能一進一出,媽,」他摟抱著母親的身子,「你的洞好像就是專門為我設計的,大小正合適。」
「你?」母親揚起巴掌,正準備打兒子一耳刮子。
「嫂子,你家還有枕鬥嗎?」
「有,有。」母親聽到小姑子要枕鬥,慌忙答應。同時就坐起身子。計適明起初一愣,但經不住母親的誘惑,一隻胳膊,壓住母親,一手玩弄她的性器。
母親害怕小姑子進來,用手撥弄開兒子,想翻身去衣櫃里拿。「有就給拿兩個。」小姑子腳步聲已接近了門口,聽得母親心驚膽戰,「好,我這就給你送去。」她的兩腳已經下到床邊,褲子卻被兒子扯到臀部。計適明這時反而壓住母親不讓她起來,同時大聲對著門外說:「姑,一會我給你送去吧。」已經到了門口的小姑止住了腳步,也覺得進去不大合適,畢竟有侄子在裡面,就說,「好吧。」
聽到腳步聲越來越遠,母子倆同時松了一口氣。計適明趁機低下頭含住了母親的陰戶。「嚇死我了。」她身子一軟躺在了床上。
母親軟軟的唇在自己的舌頭下翻上翻下,計適明一手托著母親的臀,一手撫弄著她濃密的陰毛。剛才的情景讓他又興奮,又害怕,內心裡潛意識地希望被小姑發現,可又強烈地擔心小姑的出現。母親被他弄的身子軟軟的,頭髮散亂在床上,「小祖宗,你就快給她送去吧。」她兩腿蹬著兒子,計適明身子被蹬得遠遠的,他不得不站起來,拿起枕鬥。
回來的時候,他隨手把門鎖死。母親見小外甥女睡著了,知道兒子今晚不會放過自己,又怕兩人鬧得弄出聲,只好爬到他的被窩里,兒子要替母親脫衣,母親不乾,自己把褲子脫掉了一條褲腿,計適明就上了母親的身,「媽,今夜我倆同房。」他撥拉開母親的兩片肥厚的陰唇,一下就插了進去,母親感到陰道里象漲潮般一陣一陣發熱,她也不知兒子那來的那麼大的邪勁,剛在外面弄過一次,這會還是又硬又有力,母親渾身無力,躺在那裡由他擺布,嘴裡不自覺地發出聲音。
計適明也不管小外甥睡在身邊,兩手抱住母親的脖子,含住母親的唇,舌尖探進去,撩撥著母親的口腔,下面將母親兩條大腿折疊過腹部,扛在自己的肩上,擠夾著母親肥厚的陰唇,一下一下地插進去。母親閉著眼,頭扭到一邊,任他吻著,鼻孔里發出難抑的聲音。
「小明,結了婚就別再糟蹋媽了,媽心臟不好,受不了驚嚇。」母親身子劇烈地動著,兩只肥白的大奶波浪似地抖動。看得計適明忍受不了,就丟下母親的唇,抓住了奶子揉搓。下面狠狠地往里掘。
「媽,不要說了,要不我就不結婚。」他用手順著陰莖扣進母親的陰道,感覺母親裡面的空曠。那是已經生了兩個孩子的通道,現在任由兒子玩弄著。「小明,真拿你沒辦法。你娶了媳婦,還要娘幹甚麼?哦,你輕點搞。」手和陰莖同時搞,母親受不了。「媽,我離不開你。就是想搞你。」計適明趴在母親的身上,說出了心裡話。
「哎……」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不知道為甚麼自己對於兒子有怎麼大的魅力。計適明愛戀地理了理母親有點花白的頭髮,趴在她耳邊,親暱地說,「媽,我想搞你一輩子,操你。」下身使勁地搞進去,「你個屄,兒子的婊子。」沒等母親回應,再次含住了她的唇接吻。母親被兒子說得臉上掛不住,但口唇被兒子堵住了,不容她說。可心裡又翻騰開了,自己不是婊子是甚麼?被兒子操的婊子,比婊子還下賤,想到這裡心裡就疼得慌、堵得慌。
計適明看著身下的母親扭曲的樣子,想著天底下最疼自己的母親,被自己操了,一股刺激湧上來,不覺又加快了速度,口裡拼命地掘動著母親的舌頭,不一會就覺得陽具跳了幾跳,趴在母親的身上不動了。母親就覺得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噴了進去,陰道里熱乎乎粘唧唧的,知道他完事了,等了一會,就把他推了下去,找衛生紙揩淨了下身,穿好了褲子,回到了自己的被窩。
「媽……」計適明看著母親,想幫她擦,被母親了拐一把,「去,我哪裡是你媽,我是婊子。」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會對男女做愛時說的話斤斤計較,疼愛地看著她,「親媽,你就是婊子,也是兒子一個人的。再說你讓兒子操了,還不是兒子的婊子?」
母親低下頭不說話只顧擦著下部,計適明看著母親的動作,從側面摟過去,一手扳過母親的頭接吻,母親想擺脫,被他生生地拉住,咂得巴達巴達地。
「你糟蹋了媽,以後別拿媽不當人。」母親說這話酸酸的,聽得兒子心裡癢癢的。
「媽……說甚麼呢?你是我的親媽,我再怎麼著,也是你的兒子。」
「兒子,你哪還有兒子的樣?」母親這次算是嬌嗔。
「怎麼沒有了?」計適明趁機也跟母親撒嬌,「兒子就是兒子,別忘了我是你養的,」他蹭著母親的臉,小聲地說,「媽,兒子不就是上了你嗎?」
母親聽了沒搭理他。
「小明,你和媽這樣,媽沒怪你,只是以後你別瞧不起媽。」
「媽,好媽媽,就是結了婚,兒子也不會忘了你。」
兒子說著,就又親了親媽。母親長嘆了口氣說,「媽不是要你忘了忘不了,只是你以後別對著媳婦對媽不三不四的就行了。」
「遵命,媽。」
計適明看著母親穿上褲子,「你放心,以後媳婦就是媳婦,媽就是媽,只不過,」他沈吟了一會,「媳婦不在的時候,媽,兒子還要上你。」。
「小明,說實話,媽打和你爸結婚,沒有做對不起他的事,就是今後,媽心裡實在——也不想讓你媳婦委屈。」計適明知道母親想說甚麼,就說,「媽,你別說了,我們是母子,想做甚麼我們自己知道。」
「可你媳婦那裡,你要照顧好。」
「好媽媽,我會照顧好的。」他說著猥褻地掐了媽媽一下。「來,咱們睡吧。」計適明就扳倒母親的身子,摟抱著躺在床上。
「哎……」母親發出一聲長嘆。
「媽……」計適明兩手放在她的大奶上,「還有甚麼心事?」
「不說了。」媽理了理頭髮,「我就是覺得對不起你死去的爸。」
「媽,有甚麼對不起?就是為了我嗎?好媽媽,別想了,爸不在了,我得餵養你,你想想,你兩只嘴,上面我餵你,下面我也得餵你。」
「又沒正經。」
計適明抱著母親,嬉笑著,「怎麼沒正經了?爸爸在的時候,他負責餵養你,爸爸走了,你就由兒子餵養,我要餵你一輩子」
母親聽了,就羞羞得沒說話。兒子又抱著母親玩了一會,下面老在母親那裡磨蹭,想起自己跟母親說的要餵養母親下面,就刺激的不行,性器始終讓母親夾著,有時還故意拿著母親的手放到自己那裡,母親也隨他拿著,在那裡捏著。計適明到底是弄過幾次的人,身子有點乏,不久就睡著了,母親卻久久不能入眠。
結婚的頭天早上,計適明去徐縣長辦公室,徐縣長很高興地看著他,「小計,很感謝你這些天來的幫忙,來,喝杯水。」徐縣長破天荒的第一次為他倒了水,讓他有點受寵若驚。他知道這些天自己的付出,裡裡外外徐縣長的母親都是他安排人伺候。
「母親養咱不容易,你伯母恢復得很快,多虧了你。」
「這是應該的。」計適明趕緊站起來,接過徐縣長遞過來的杯子。
「明天伯母就要出院了,可我……」計適明言外之意自己忙於結婚不能好好照顧。
「你放心,母親出院後由我照顧,她老人家照顧我一輩子,我也該回報了。」計適明看著徐縣長,好象他的眼睛里有著別樣的情懷,讓他浮想聯翩。
「是,是。」他趕忙說,腦子里立即出現母親的模樣。
徐縣長大概還沒從那個意境中走出來,這讓計適明內心裡滾動著母親的模樣。
「你母親多大?」
「噢……」計適明慌忙說,「快五十了。」
「也該享享福了,你結婚後就讓老人家多享清福。多陪陪她。」
「是。」他不由自主地說。
徐縣長看著他,「看出來你也是個孝順的人,在家裡也經常乾家務吧?」
「不大怎麼乾。」
「哎——離了婚的人不容易,你要體諒母親的苦衷。」徐縣長頓了一下,「明天我去給你主持。」計適明沒想到徐縣長能出面,這讓他莫大的榮幸,「徐縣長,你明天還要照顧伯母,就別去了。」
「你就別說了,母親要照顧,你那裡也要去的,好了,今天早回去多陪陪她老人家。」
計適明聽後心中一動,母親的身子似乎就要在自己的眼前浮動了。
「那我先走了,徐縣長。」徐縣長跟著站起來和他握了握手,「先祝賀你,新郎官。」
計適明從徐縣長那裡出來,又去了幾個副縣長的辦公室,就趕忙回家了,回家的時候已是中午。家裡的人已是絡繹不絕,每個人都洋溢著微笑,徬彿就是他們自己結婚似地,母親更是不住腳的打著招呼,計適明看著母親肥胖的身子,想起徐縣長說的話,心裡盤算著今晚和母親的事。
太陽終於落山了,計適明和同辦公室的幾個辦事員交代了近幾天要辦的事,特別囑咐了明天徐縣長母親要出院的事,就坐在新房裡看著滿屋的喜氣發呆。
他不知道母親甚麼時候走進來的。
「你該去吃點飯了。」母親悄悄地說。
計適明欠了欠身子,「都走了嗎?」
母親有點疲倦地說。「都走了。」
「你吃了嗎?」
「還沒有,你妹妹剛吃完,被他們叫走了。」
「啊。」計適明坐著沒動。
「怎麼了?不高興?」母親很細心地問。
計適明扭頭看了一眼母親,「高興甚麼?」他拉過母親,坐在腿上。
「媽。」母親散亂的一縷頭髮耷拉在額前,他為她理了理。「我真想明天睡在這張床上的是你。」
母親無奈地默默看著他,偎在他身前,心裡有一絲失落。
計適明端詳了她一會,用嘴細心地親著母親。兩個在那裡靜靜地吻著,都不出聲。好久,母親說,「該去吃飯了。」她掙出來,想站起。
「媽,別去了,我甚麼都不想吃。」
「不吃那怎麼行?明天還要應酬很多事,出很大力的。」
「出甚麼力?媽,不用明天,」計適明輕輕地咬住了母親的耳垂,「今晚兒子就出力。」
「那你更應該吃點飯。」母親沒明白過來。
計適明吻了母親一口,「我今晚就吃你,吃你這個老屄。」
「你作死!」
「我是作死,我就死在你身上。媽,今晚我要和你同房。」
「越說越沒譜了,你不吃媽還得吃呢。」她知道說不過兒子,想掙出來,因為她不想在兒子的新婚前夜跟兒子做那件事。
計適明一把拽過她往懷裡帶,母親一個趔趄,又倒進兒子的懷裡。
「媽,你也不用吃了,兒子今晚就餵你。」他把早已挺起來的雞巴頂到母親的臀部。「媽,兒子給你大香腸。」
母親躺在他的懷裡感覺到兒子東西的硬度,羞羞地想爬起來。「小明,你明天還要伺候你媳婦,留點力氣吧。再說,媽也不想讓你媳婦委屈。」
「她委屈甚麼?」計適明兩手箍著母親,不讓她動。「給她留點就不錯了。媽,這個新房今晚留給你。」他吻了母親一口,「兒子今晚也要好好伺候你,讓你再一次做新娘。」
「不,不,小明,到此為止,」她努力掙扎著,想爬起來,可哪裡有兒子的勁大?「媽給你娶媳婦,就是要你好好地跟她過。」
「那你不準備要我了?」計適明兩手緊緊地箍著母親,看著母親的眼睛。「媽,我告訴你,要不是你再三再四地說,我不會娶甚麼媳婦,要娶也就娶你,再說你也答應過我,就是娶了,你還會和我的。」
母親知道兒子不會轉彎,「小明,媽是答應過你,可媽不想在今晚,你知道嗎?在新房裡行房不吉利的。」
「就是因為不吉利我才要在今晚,媽,這新房是你和我的。頭一次行房本應該是你和我。」他說到這把手順著母親的褲腰伸進去。母親任由他進去。
計適明慢慢地從母親的內褲里摸到那條隆起的肉縫,抓摸著那團亂蓬蓬的陰毛。
母親慢慢地閉著眼,臉上泛起那團少有的紅暈。
計適明摸到衝動處,愛憐地親吻著母親,嘴裡喃喃地說,「媽,今晚在這張床上我們行房。」
母親象是從天邊上漂浮過來,感覺到兒子的溫存,那種幸福是久違了的,一瞬間從心房裡漫溢出來,「小明,在這張床上,你要了母親,你想把你妹妹怎麼放?」
計適明到現在頭腦里只是有著對母親的愛戀,從沒考慮到如此複雜的事,是呀,自己和母親做了這件事,妹妹要是知道了怎麼辦?
但他到底沒想出個結局,也實在不想去想,「媽,我不管,我就是想要你。」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她沒想到兒子只是對自己有著這種慾望,心裡一陣失望。同時感覺兒子的手已順著陰縫摸到自己洞門口。「嗯……」就在兒子兩指並在一起插進去的同時,她感到了一個慾望。
計適明結婚後那幾年,母親才偷偷地松了一口氣,那幾年,計適明入黨提乾在機關裡平步青雲,頗受人尊重,人們都說她熬出頭了,兒子孝順有本事,孫兒孫女又長得聰明伶俐,一家人和和睦睦,老太太該享清福了。可誰知計適明每次提乾之後,都要和母親說說知心話、炫耀炫耀,這是和妻子從來沒有的事。計適明跟母親說這些時,眉飛色舞,唾沫四濺,說完了看著母親,然後就是無休止的要求母親。母親一時高興,也就由著他折騰,母子兩人往往通宵達旦地淫樂。
母親越來越感到有種罪孽感,因為兒子既已娶妻,她夾在中間,感覺心裡上別彆扭扭,再加上怕被媳婦發現,常常提心弔膽。看著兒子的每次死乞白賴般的要求,母親有苦難言,計適明並沒有放過她,也不能說她沒有過錯,計適明結婚後,於夏季的一天晚上,到了母親的臥室,兒媳婦上夜班不在家,母親因腰疼讓計適明幫助敷藥,計適明用藥水幫助母親擦身,不時伸手摸弄母親的乳房,母親明知這樣不好,卻無力拒絕。
「別摸了,讓你媳婦知道。」母親轉過身來,一對肥白的大奶攤在胸前,兩粒黑黑的乳頭翹起來,計適明知道母親有需要了。
「是不是想了?」他直截了當地問,新婚一段時間,他的確迷戀於妻子的肉體。可激情過後,他想得最多的還是母親。
母親翻過去爬下來不理他。
「媽,對不起。」他覆在母親的背上。
「想兒子了嗎?」手從母親的後臀伸了進去,這久違了幾天的母親的東西,他有點內疚。
母親蜷了一下腿,「小明,瞎說甚麼。」末了又說:「斷了吧。」
母親的一團陰毛濃密地覆蓋在那裡,計適明順著小心翼翼地望里扣,摸到兩片肉乎乎的東西,他掀了掀母親的身子,母親就勢偏起一條腿。
「別冷了媳婦,媽也不想對不起她。」母親幽幽地說。
「媽你瞎說甚麼呢。她要是不想呆,我就跟你過。」計適明嫌母親這樣礙事,乾脆翻過來,看著母親魚肚白的大腿和嫩肉,他愛惜地摸過去。
母親閉上眼睛,計適明跪爬到母親的大腿間,看著那長長的布滿陰毛的關公。
「媽,我們好久沒做了。」說著低下頭,在母親的腿間來回地親吻。
「小明,實指望你有了媳婦,就不會找媽了。再說媽也老了,比不得你媳婦。」母親感覺兒子用舌尖舔著那裡。
計適明沒說話,他從母親的洞口一路舔上去,輕微地咬住了母親的豆豆。
母親身子一震,她沒想到,有了媳婦的兒子對自己還是這麼沈迷,看來並不是兒子只想著這事。
兒子的嘴撮得自己不得不拱起了腰身。「小明,別弄那裡。」
「媽,怎麼了?」他的手伸向母親的臀。「你是不是浪了?這麼些天,也該想兒子了。」他抬頭看著母親問。
「你?」母親難為情地說。
「媽……」計適明用嘴拱著母親,似有歉意,「這些天,她老是纏著人,我也不好說甚麼。」
「別說了。」母親制止他。「你該和她。」她難言地說。
「可我更想你。」
「小明,別想三想四的,我是你媽!」
「我知道。」就在母親想仰起身抬抬胳膊時,計適明的舌頭一下子插進去。
「啊……要死!」母親打了一個冷戰,跟著一股白漿子似的東西噴出來。
計適明看見母親面紅耳赤喉乾舌燥時,向母親提出:「我們搞一回醜事。」(指發生性關係)母親沒有表態,計適明再次提出,母親說:「你,老婆上夜班快回來了……?」計適明說:「今天沒關係。」
母親說:「以後再說,總會有機會到我這裡來。」並以他老婆回來,唯恐發現為由,再次推脫。計適明說:「她不會這麼早回來。」
便解母親的褲帶。母親忙用手拽住褲子,說:「這可不行,看你老婆回來不打死你!」
計適明說:「誰怕她啊!」遂伸手進去摸了母親的陰部,母親打了計適明胳膊一巴掌,在這種情況下,計適明仍要求發生關係。
母親說:「你要搞,那你就快點。」於是,計適明將母親的褲頭脫下,掏出生殖器,肆無忌憚地將母親姦污了,這是他結婚後,第一次和母親做,在妻子那裡他從沒這麼暢快過,母子兩人都感到魚水般的和諧,在發生關係過程中,二人說些家庭瑣事,計適明換了幾種姿勢,母親未再有拒絕表示。
母親對兒子的行為,沒有厭惡和提防之心,明知兒子對她居心不良,但卻在家中沒有外人的情況下喊其往身上搽藥,當兒子向她提出性要求時,她也沒有十分明確的表示反對和拒絕,因此母親被奸時雖是被動的,但不是被迫的。
這年冬天,他去看母親,其實他真正的目的他自己知道。天氣很冷,為了熱乎,母子倆脫鞋上炕,圍著炕桌嘮嗑,這樣氣氛融洽熱和,正說著,計適明覺得大腿外側熱乎乎的,一看是母親無意中貼上來的腳,那腳穿著素淨的花尼綸襪,小小的,俏俏的,計適明享著那自覺意義不凡的溫熱,心裡慾火湧動,後來他將那腳握住,腳稍稍縮了一下,竟不動了,計適明一邊與母親說話,一邊搓捏把玩。母親明知這樣不好,卻也沒有拒絕,計適明摸的興起,抱住母親,母親只是說:「大天白日的。」計適明看著母親亂擺動的頭,硬是按住了親嘴。
計適明說:「沒事!怕甚麼!。」替母親脫掉罩衣,毛衣,解開母親褲帶,叫母親把褲子全部脫掉,母親將罩褲,秋褲脫掉後,屋裡有點冷,計適明扯過被子,蓋在母親身上,隨即也脫光了衣褲,鑽進被里,他把母親短褲脫下,貼著母親躺下,兩人有一搭無一搭地說著話,被窩里熱乎乎的,聊了一會,計適明來了性致,抱住了母親,母親沒有說話,好似渾然不覺,任憑計適明在她身上撫摸,她已習慣了,知道兒子要幹甚麼,計適明翻身趴到母親身上,母親兩腿被他隔開了,母親想起甚麼,正要伸手推他,就覺陰門一脹竟然被他弄了進去,陰戶里塞的脹滿,母親「唉」了一聲,不覺嘆了一口氣,原本要推他的雙手,軟了下來,也就不再推辭,軟軟的任憑計適明姦污,母親畢竟上了幾歲年紀,被他弄疼了還是忍不住唉喲了幾聲,計適明可是不顧母親的感受,他用力抽送著,用力時,將母親反過來從背後又弄了一回,看著母親裸露著的有點黑的碩大的性器被乾得外翻,性致不覺又高了一回,抱著母親的手就變得環摟著,記記著底,母親肥白的屁股被撞擊的都有點發紅。
「唉……唉……」她不自覺地發出承受不住的聲音。計適明更是看著龜頭進出母親的陰道,紫紅的龜稜研磨著母親的陰唇,發出撲撲的聲音,不一會覺得渾身酥麻,摟著母親射精了,母親雖然感覺到了,但也不好說甚麼,只好顫巍巍地承受了,還不時回過頭來看一眼。
跪趴著,計適明擠出了最後一滴精液,他才滿足起身睡到了母親身邊,此時疲倦母親還要起身為他做飯……她顫巍巍地起來,歪著屁股挪下床,計適明看見母親一條腿還搭在床沿上時,那屄長長的,似乎很柔軟,心裡就一動,目不轉睛地看了一回,直到母親拿內褲擦抹著那裡,他才懶散地躺下去,回味著剛才的銷魂滋味。
計適明結婚後的相當長的一段時間內,由於居住的條件所限,母親和妹妹住在一起,而他和新婚的妻子住另一個房間,但彼此相隔不遠,甚至連喘息聲都能聽見。計適明有時和妻子做那點事,妻子怕被婆婆聽見,都不敢放大動作。計適明也就三兩下完事後蒙頭大睡。
辦公室里的事越來越多,徐縣長的母親已經出院,縣里為他準備了一套住房,只是妻子沒有接回來,衛生院便派了一個小護士伺候縣太后。
作為辦公室主任,計適明少不了跑前跑後,他偶爾也抽空去陪陪老太太,作為投資的資本。那個小護士長得也還算可以,只是人看起來比較小,象是還沒發育好似的,不過看起來很精緻,不知道徐縣長用過沒有?計適明想。
看著小護士伺候前伺候後的,計適明就常常心不在焉地一邊跟老太太說話,一邊用眼溜著她,想從她的臉上看出一點半滴的甚麼事來。
「你母親可好?」老太太時常提起他的母親,每次提起時,計適明都感覺到一種幸福感,那倒不是母子親情般的溫暖,而是自己和母親的關係,看著老太太一人獨住,他甚至想,自己甚麼時候也有這麼一套房子也好,那他就不用找甚麼小護士。
「她老人家很好,還讓你惦記著。」計適明寒暄著,看著老太太一臉的富態,比自己那個老母親稍顯胖一點。他扒了一隻香蕉,遞過去,「來,吃只香蕉吧。」
「唉……」老太太慌不迭地接過去,「你吃,你吃。」她滿臉幸福地看著他,象自己的母親。
計適明看著她把香蕉慢慢送到嘴裡時,突然產生了一種淫穢的想法,如果把這個送進……那會是怎麼一種情景?
「你真會伺候人!」老太太誇獎他時,他才醒悟過來。「你媽一定很幸福!」
「呵呵,是啊!」想起母親在自己身子底下,他不知道母親是一種甚麼滋味,是幸福還是一種畸戀?
「家裡還有甚麼人?」
「還有一個妹妹。」
「奧,也該找婆家了吧?」
計適明突然一愣,這倒是個好辦法,可妹妹還在上學呢。「伯母。她還在上學。」
「是嗎?你媽真是個福人,兒女雙全,不像我,只有徐子這一個。」
計適明趕緊附和著說,「有這一個就長起百個,趕原先可是縣太爺呢。」
「呵呵,還不是你們這幫子人圍著他嗎?」老人說著幸福的表情溢於言表。
計適明看到老太太說起兒子那種幸福的感覺,心裡一陣嫉妒,母親好久沒有這種表情了,自從那第一次上了她之後,她見面都尷尷尬尬的,母子兩人在一起時,沒有幾下,就開始了那種動作,母親開始不自然,可經不住幾次,就完全由著自己胡來。現在他要看母親的那裡,母親也不再推脫,而是很自然地讓他脫光了,即使在院子里,也不再拘束。
「這護士晚上也住這裡?」計適明無意識地問。卻意外地看到老太太臉上划過一絲不適,但僅僅是片刻功夫,就不見了,可就這麼一會,計適明就撲捉到了。換了別人,也不會發現,可計適明心底里已經不再是那種單純的人。
「她,她不在。」老太太似有不願繼續說下去。
計適明趕緊轉移話題,「哦,伯母,我還有點事,趕明兒再來看你。」
「你就別費心了,這裡有個人就夠了,你們都是忙人。我只能給你們添亂。」老太太到很通情達理,歪下床想送一送,卻被計適明制止了。
「沒甚麼忙,我抽空再來。」那個小護士見這場面,趕緊跟過來打招呼,計適明招待了幾句,就走出來。
徐縣長這幾天下鄉去了,市裡最近要去各區縣聯繫點檢查,他臨走的時候囑咐計適明常去看看老太太,計適明就安排好工作後,偷空著忙地去縣長家裡。
「主任,市府下了通知,說明天上午到聯繫點檢查督促,是不是告訴徐縣長一下?」辦公室的小王小聲地彙報著。
「沒說都是哪些人來?」
「陳副市長帶隊。」
「那你趕緊安排一下鄉鎮,做好迎查準備。」計適明看著離去的小王,撥通了徐縣長的電話。
「徐縣長,市裡下來的時間已經定了,哦,明天上午。那好,我就安排。」掛上電話的時候,他知道徐縣長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就趕緊去了辦公室。
等到了辦公室,他忽然想起徐老太太交待的事情,便急匆匆地回了家,那可是在縣長面前討好的事。
院子里圍坐著幾個老太太,看著計適明回來,都趕忙打著招呼,母親好象是很得意地,眼睛里自然流露出一種驕傲,計適明笑嘻嘻地進了屋,卻沒有找到要找的東西,他知道肯定母親收拾過了。
「媽……你過來一下。」
「哎……」母親聽到兒子的叫聲,就匆忙離了身,跟著就聽到七三八四的羨慕聲,「你兒子叫你呢,快去吧。」「看人家孩子真有出息。」母親心裡甜蜜蜜的拽拽著大腚往屋裡走。
「媽……我放在這裡的那個盒子哪去了?」看到母親進了屋,計適明瞥了一眼。
「哦,我收拾起來了,在……」母親想了一會,「想起來了,看我這腦筋,在床頭裡。」母親笨拙地走到床邊,彎腰從床頭裡摸著,計適明看到母親肥大的屁股撅著,那寬大的褲子裹在母親的身上顯露出兩腿間的縫兒。
「你要那盒子幹甚麼?」由於彎腰下去,母親散亂著頭髮披在兩肩。
「是給徐縣長母親準備的。」他不經意地說,聽到母親嗯了一聲,忽然就產生了一股衝動。
接過母親遞過來的盒子,計適明看著母親仍然歪著身子,心裡一陣激動,就著那個姿勢伸手掀起母親的衣襟。
「要死。」母親羞羞地打了他一下,嗔怪著。
「媽,你沒聽她們說你生了個好兒子。」他摸著母親那肥肥的屁股。
「我生了個好兒子,誰家稀罕你這個魔頭。」母親臉紅紅的想站起來,這個時候她沒心思和兒子這樣。
「媽……」計適明扔掉了盒子,將母親摟進懷裡。
「要死呢,」說著眼睛斜視了門外,從窗戶的余縫里看見坐在天井里晃動的人頭,「還不趕快給人家送去。」
「媽……不急。」他從母親寬松的腰帶里伸下去。
「小明,你就不怕……」母子兩人輕微地抗拒著,母親還是擔心院子里的姐妹們。
「聽說人家都要做縣長了。」
「這老太太有福呢。」
「早年我就說,人家長了一個福相,祖墳上冒青煙呢。」
計適明就在人們羨慕議論聲中,環抱著母親,插入母親的底褲里玩弄著。
「小明……」母親彎著腰氣喘吁吁地,仰臉乞求地看著他,卻被計適明捏住了下巴,將嘴巴對了上去,「唔……」母親本想讓兒子住手,卻不曾想似是自己主動送過去一樣,被兒子親個正著。
「你沒看老太太嘴上有顆痣,那可是福痣。」
「當年毛主席那下巴上就有。」
幾個老太太在求證著計適明升遷的淵源,卻勾起計適明的強烈好奇心,他記得那個午後,就在母親臨起身的一剎那,他隱約地看到母親那裡有一點影子,雖說只是在眼前一閃,卻讓他從此留下了一個印記。
「媽……」
「該死!這個時候……」母親掙脫出兒子的親吻,卻被兒子解開了褲帶,「別……」院子里的她們還在嘁嘁喳喳,自己就和兒子在屋裡,老太太的心裡一時難以接受。
壓住了在床沿上,母親那肥碩的屁股露出來,「她們說你嘴上有顆痣。」
「你……?」母親一時疑惑兒子的動作。
「那天我記得你這裡……」母親的內褲很寬松,抓在手裡輕易而舉地就褪下半個。
「小明,」眼神滿是乞求,卻經不住兒子的執拗,抓住內褲的手被兒子掰開了,那縷陰毛就在兒子的眼前晃動。
「我看看……」
「你就不能晚上……」母親的口氣有點埋怨。
高高鼓鼓的肥白被那蓬散亂的陰毛遮掩著,計適明用手扒拉著,分開了母親的兩腿,一顆明顯的肉瘤在左邊的唇沿上。
「媽,你真的這裡有顆痣。」
「哪裡?」不明所以的母親脫口而出。
計適明手指肚按在那裡,低低地說,「你的屄上。」
「啊呀……小畜生。」她沒想到兒子這般折騰,就為了求證自己的私密之處。
「媽,和你嘴上一模一樣。」看著母親嘴下的那顆,輕輕地按揉著。
「快放開我,別讓她們看見。」母親害怕地望瞭望窗外。
「她們能看見你這裡?」分開粘連在皺巴巴的唇瓣上的陰毛,計適明有點紫脹的臉上血往上湧。
「快放開我。」母親想爬起來,但那微弱的力量在計適明的壓迫下,毫無效果。
仔仔細細地挑弄著,翻看著千遍不厭的母親性器,「媽,你這裡除了爸,誰都沒有看過。」
「小明……媽求求你。」母親不得不仰起臉看著他。
計適明卻壓住了母親,另一手褪下褲子。
「別……」母親慌急地擔心著外面的動靜。
「搞一回吧,待會我還得接待市裡檢查。」計適明看著母親旁邊的那顆痣,褲子只褪到屁股下,在那顆痣上蹭了蹭,他沒想到真如相書所說,女人的嘴巴和下面是一致的,蹭得母親渾身緊張起來,計適明看著母親緊張的樣子,就扶起雞巴頂了進去。
母親被頂得身子一哆嗦,他沒想到兒子借回家拿東西的空兒還要和她做一回,這以後哪還有個頭?心裡想著就希望兒子快點結束。
「這娘倆在屋裡做甚麼來著?」母親聽得出是東院胖嬸的聲音,就趕緊催促著兒子。
計適明卻一腿壓著母親的大腿,饒有興趣的看著那姿勢進進出出。
「小明,你要搞就快點,待會她們……」精神高度緊張的母親害怕出事。
「怕甚麼,她們不會進來。」他說著就趴上去,看著雞巴一點一點地擠進去。「媽,我沒想到你那裡真有顆痣。」計適明舔著母親的嘴唇。
「你快點吧。」
計適明知道母親害怕,飛快地壓進母親裡面,一時間聽到水聲嘖嘖伴隨著一兩聲床的吱嘎。
「老嬸,我家裡還有客人,就先回去了。」胖嬸的小外甥一直住在家裡,中午女婿回門,她做好了飯讓他們爺幾個喝上,就來湊熱鬧。
「哎……」母親慌不迭地答應著,起身想掙開兒子的糾纏,卻被計適明抱進懷裡。
計適明聽到屋外挪動凳子的聲音和彼此招呼聲。
「小明……她們……」母親被挺進深處,渾身顫慄著。
計適明粗重地喘著氣,在東鄰西捨的招呼聲里,刺激地僵直著身子,跟著一陣噴射。
「媽……出來了。」他長舒了一口氣,欣喜地看著母親。
「要死,都弄進去了。」母親慌慌地站起來。
計適明看著母親拿內褲擦了一下,急忙提著褲子。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二)
從ktv出來的時候,計適明感覺到一絲清醒,他送走了陳副市長一行,站在馬路邊,就靠著大樹解開了褲鏈,男人在甚麼時候都是比較方便。偎著大樹,他勉強地抑制住了上湧的酒意,想起了下午回家為徐老太太做的事,便招呼司機小王,「去徐縣長家。」
小王是政府辦公室的雜務車,剛才徐縣長吃完飯,就因事沒陪領導們k歌,自己先駕著車走了,他看著主任計適明酒意醺醺的樣子,小心翼翼地開著車,這個時候,最容易引起領導的反感。不過跟了計適明幾年的小王發現主任不但酒量提高了,就連應酬交往都比以前提高了不少,看來真應了那句話,酒隨官長。
計適明剛才上車的一霎那,摸了摸兜里為老太太準備好的東西,選擇著和縣長見面的合適得體的話,他想起下午在家裡和母親的那一幕,打著酒嗝的臉上就蕩起一絲甜蜜,院外那些老太太七言八語,羨慕著家母有一個好兒子,可她們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就在床邊和母親做著只有夫妻才能辦的事,「媽,你的那裡為甚麼就比她還吸引人呢?」計適明結婚這麼長時間,對於妻子只是處於應付階段,和妻子辦那事匆匆忙忙地,從來就沒正眼看過,倒是對母親卻玩興多於性交,每次他都是先把玩著母親那裡,用手指分開了看著各種姿勢,然後才仔細地看著插進去,欣賞著母親吞沒他的姿態。
母親那裡就是一朵盛開著的鮮艷不敗的花朵,不是有人說女人的性器其實就是植物的花朵,要不怎麼重重疊疊的,那麼令人銷魂呢?
「媽……」計適明坐在後座上,手不自覺地伸向腿間,摩挲著已經勃起的雞巴。
「主任,到了。」小王平穩地停下車,提示著計適明。計適明抬眼看看緊閉著的大門,收回手的同時,感覺到一絲遺憾,他推開車門,有點費力地邁出左腿。小王伶俐地拉開車門,扶他下來。
計適明歪歪斜斜但很熟練地打開大門,就象進自己的家一樣,院子里靜悄悄的,只是爬滿葡萄架的窗格上露出一絲微弱的光。
他徑直推開了客廳的門,門是對著走道的,走道的盡頭是那副齊白石的名畫,他始終沒弄清那是真跡還是贋品。
電視的聲音很小,好像正在播著時下流行的《我的醜娘》,想起裡面的醜娘,計適明就有一股幸福感,那個醜娘受盡了冷落和磨難,但自己卻和母親有著溫馨的甜情蜜意,這些導演也真是,把人世間的冷暖都安排到那狹小的空間和時間里,讓人的靈魂自然產生一種共鳴。不過他和母親倒是很喜歡看這個電視劇,互相依偎著享受母愛子憐,偶爾計適明對母親做點手腳,母親也不會太反感。
他小心翼翼地,心裡不住地演練著在縣長面前給徐老太太送上一份孝心的場面。
「媽……」臨貼近拐角的時候,他聽到似乎是電視里的台詞。
「你……」醜娘的聲音。跟著就是一陣嗚嚕聲,還有徬彿親近時發出的喘息聲。
這會是哪一段情節呢?計適明沒事的時候在家裡看,那大多是和母親一起,因為妻子總是上夜班,妹妹因為中考又時常復習到深夜,根本沒時間看電視,就留下他們母子兩人單獨在一起,看到動情和傷心處,母親唏噓著哽咽,計適明就把母親摟進懷裡,手插進母親的褲襠里,母親就兩手輕輕地捂著,不容他過分放肆。醜娘,我的醜娘。他不知道自己這時和母親是親情還是孽情?
「媽……你好點了嗎?」這好像是徐縣長的聲音,跟著又是一陣細細的親暱聲和欲拒還迎的喘息,計適明徬彿親臨了自己和母親的境地,他吃驚地停了下來,難道……?
想到這裡,他的心撲撲地跳,他不知道這時的《醜娘》演到了哪一段,或許王大春小兩口正在屋裡親熱。
計適明原本有點模糊的意識這時倒清醒了許多,不自覺地他放慢了腳步,就在他拐過牆角的時候,他看到了客廳那長長的三人沙發上,赫然俯趴著一個人,他揉了揉布滿醉意的眼睛,只見徐縣長俯趴在一頭花白頭髮的人身上,嘴不住地尋吻著。
「別……別……」蒼老的聲音里發出一陣顫抖,手似乎不知道該往哪裡擱,來回地摩挲著徐縣長的脊背。
「媽……」徐縣長這時已發出氣緊地聲音,他抱住了那花白頭髮,計適明感覺到他的舌尖已深深地探進去,肆掠著對方的舌頭。
「她,還在那屋。」計適明這時聽出是徐老太太的聲音,他吃驚地站在那裡,呆呆地看著這一幕。
「媽……她已睡了,我還上了鎖。」徐縣長說著,這時手已在摸索老太太的腰帶。
「不行!」老太太警覺地握住了徐縣長的手,同時掙扎著仰起頭。
「媽……你別怕。」徐縣長強行地往下伸,企圖解開母親的褲腰。「孩子,那要打雷劈的。」這時不知是哪來的力氣,老太太極力地往上抬起身子,以擺脫徐縣長的親吻。就在她錯開兒子的肩頭時,她看到了呆呆地站在客廳出口的計適明,老太太驚慌地眼神定格似的一動不動,只是一剎那,徐縣長也似乎意識到甚麼,他順著母親的眼光回過頭來,卻被母親瘋了一樣掀下身去,計適明從未看到老太太那麼靈巧、那麼果敢,從沙發上跳下去的時候,她扒提著褲子,晃著肥大的屁股跑進了臥室。
計適明出來的時候,心裡有一股特別的舒暢,看著徐縣長在他面前抱著頭,一幅萎頓的樣子,就有一股居高臨下的快感。
「計主任。」徐縣長欲說又止。計適明卻從這個稱呼里感到了自己的地位,這是以前從來沒有過的,徐縣長都叫他小徐,要不就是徐秘書。
「我這是怎麼了?」他抱著頭,兩眼發出求助的目光。計適明當然知道他現在想甚麼,那就是要他親口答應不洩露出去。
看著計適明沒說話,他恨恨地捶了一下頭,「我怎麼能這樣?」然後兩手撕著頭髮。
撕得計適明有點不知所措,他知道這個時候徐縣長最需要他的幫助和寬解,只要他守口如瓶,這對於他的前途來說,必定是一筆大的收益,況且自己又有了一個同好者,他從看到徐縣長的行為的那一刻,他覺得自己並不孤獨和可恥,原來這世上並不只有他自己喪失廉恥。
徐縣長兩手捶著頭的時候,他扶住了他,「徐縣長,你別太自責了。」
也許徐縣長正等待著他的責罵甚至嘲笑,聽到計適明親切的話語,一股溫暖流上自己的心田。
「我……」強大的徐縣長在這一刻流露出弱者的乞求。這畢竟是人世間最醜陋、最下流的事情,當徐縣長衝動的那一刻,他抱住了自己的母親時,多年來的相思得到慰藉,他忘乎所以地纏綿於母親的懷抱,可現在原本希望於只發生在母子之間的事情頃刻就要大白於天下,權傾朝野的位置岌岌可危,他感到了害怕和無助,那股潛藏在心間的後悔讓他心顫膽驚。
「戀母、愛母,人之常情。」計適明淡淡地說,他似乎不是說給徐縣長。
「可她畢竟是……我昏了頭。」徐縣長長嘆了一聲,滿臉的內疚、自責。
計適明明白此刻要想和徐縣長構築成牢不可破的關係,形成向上的階梯,只有自己的津津誓言。他緊緊地握住了他的手,讓徐縣長感覺到那股溫暖的流向。
「天知、地知,你知我知。」
徐縣長老淚縱橫地,第一次對著下屬感恩似的握住了計適明的手,「謝謝,謝謝。」
計適明知道這個時候不便多說,他朝徐縣長努了努嘴,「別讓老太太出事。」徐縣長為難地看了一下臥室的門,一臉的躊躇和不安。
「勸勸她吧,解鈴還須系鈴人。」他說著給了縣長一個鼓勵和信任的眼神,同時也給了縣長一個機會。
計適明在小王的攙扶下坐上車,他從車窗望了一下縣長的臥室,他知道這時的縣長肯定在想著法子勸解母親,想著自己輕易地和母親成就了好事,便暗自得意起來。
晚上回到家的時候,母親和妹妹都睡下了,計適明興奮地躺在床上,回味著剛才的一切,內心的激動和亢奮讓他翻來覆去地,弄得偶有一次夜間休假的妻子埋怨著,他不得不背過身,手伸進腿間,想象著那個場面自慰。
鞭炮燃放的時候,計適明和妻子站在婚禮台上,徐縣長照本宣科地讀著秘書準備好的賀詞,那時的計適明倒不是為新婚感到高興,而是為縣長為他主婚感到無比的榮幸,他在台上搜尋著母親的身影,當主持笑吟吟地要他一拜天地時候,他想起了母親,知道母親會一臉慈祥地為一對新人送上祝福。
「二拜高堂。」主持念念有詞地含笑說道,計適明抬頭看見母親端坐其中,眉毛皺紋里都含著笑,他的內心激動著,忽然就想到如果這個時候是母親站在這裡,該是一番甚麼景象。
「媽,祝您老幸福安康。」善解人意的媳婦彎腰鞠躬,羞澀地拉著計適明一彎到底。
「媽,祝您老福如東海。」他彎腰鞠躬的一剎那,看到母親臉上滑過一絲尷尬,計適明知道母親肯定在那一刻產生了嫉妒,自己辛辛苦苦養大的,又曾經無數次地歡愛過的兒子被另一個女人攙扶著,作為母親多少有一些失落。
「夫妻對拜……」
計適明回頭被主持拉向媳婦的對面。「要不要來個激情的?」主持忽然煽動著,只聽得台下一片山響,「要!」
「好,那要新郎新娘鼻對鼻、嘴對嘴,白頭偕老一輩子,日日操勞一對子。」
「好!」有人不懷好意地呼應著,對主持的那一句「白頭偕老和日日操勞」感到興奮。
計適明還沒來得及表示自己的推拒,就被主持圈過兩人的頭,結結實實地頂住了媳婦的鼻尖。
徐縣長在人們的起哄中緩慢地走下台子,腆著肚子慢悠悠地欣賞著計適明和妻子象徵性地親了一下嘴。他當時就覺得徐縣長那笑意里藏滿了意味深長。
當計適明被人們簇擁著走進新房,第一次面對新婚的妻子時,他忽然產生了一絲愧疚,他不知道此時的母親又在哪一個角落,這個生他養他,又被自己佔有著的母親此時肯定在某個角落里獨自飲泣,他忐忑著完成了一切程序,聽著外面喧嘩的聲音和猜拳行令吆喝聲,藉故小解去了趟衛生間。
「媽……」計適明刻意尋找著母親的蹤跡,當他看到母親瘦削的身影孤零零地站在儲藏室里時,那股愧疚變成了憐惜。
「小明。」母親幸福的皺紋里隱約地顯出一絲失落。
計適明心懷愧意地看了看四周,「你怎麼在這裡?」
「這裡需要人照顧。」母親忠誠地守衛著兒子媳婦新婚的禮品。
「媽……」計適明忽然覺得過意不去,一時間他產生了想拉母親去洞房的衝動。「跟我過去吧。」儘管跟母親有了肉體的接觸,他的思念和肉慾摻雜著在母親身上時常發揮。
「這裡離不開人。」母親執拗地,那種眼神讓計適明感到了一絲愧疚,娶了媳婦忘了娘,計適明決計不讓母親有這個心理。
「我讓別人來看。」計適明企圖說服母親。
「媽不放心。」在母親的心裡,兒子這一份收穫自然有著相當重的分量,她會輕易把它交給別人?
一份慈愛,一份關照,讓計適明從內心加重了對母親的依賴,更何況那份慈愛早已變成了情愛。
看著母親有點花白的頭髮,計適明愛憐地伸出手撫摸著她夾雜著的絲絲銀發。母親臉上出現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羞澀。
「被人看見。」母親聲音都有點發顫,在這個時候、這個地方,她做母親的畢竟還知道人倫大忌。
計適明被外面嘈雜的人聲激蕩著,他知道今天是自己大喜的日子,是中國傳統道德上「四大喜」之一……洞房花燭。
「沒人。」計適明一下子將母親摟進懷裡,「小明,今天就別……」母親扭捏著推拒。
「不……」計適明捧住了母親的頭,第一次表現出孩子似地親暱,看著母親紅撲撲的臉,神往地貼近了自己。
「你大喜的日子,媽不想衝了你的喜。」
「今天也是你的喜日子。」他低下頭想吻母親的唇。
「小明,別再這樣了,有了媳婦,你要好好待她。」母親伸出手推在他的下巴上。計適明趁機抓住了母親肉乎乎的小手,挪移著拿到自己已經沖天而起的腿間。
「媽,你放心,兒子不會有了媳婦忘了娘,先讓我和你大喜一會。」
「別……小明,這讓媽對不起她。」她的手被兒子壓在那裡,不知所措地求著兒子,她不知道兒子為甚麼連自己新婚都惦記著母親。難道他真的對別的女人沒有興趣?
「對不起誰?」計適明拿起母親的手撫摸著自己那裡,感覺到母親的手僵硬地跟著他動。「你從小到大養大了我,我要從大到老餵養著你。媽……我們先圓了房吧。」
「不……不……」母親推拒著,搖頭躲開,卻被計適明俯在上面親著嘴。
「媽,你要不答應,兒子今晚就不去。」他重又把母親的手拿到自己的腿間。
母親到底還是做了讓步,「小明,聽話。」她不得不讓兒子吻著。「趕明兒,媽就由著你。」嘴被兒子吻著的同時,手也不再那麼僵硬,而是隨著兒子在那裡摩挲。
「我不要趕明兒,我要今夜。」
「今夜你還要和媳婦……」母親為了說服兒子,不得不主動地握住了。
「你就是我媳婦,媽,我們同房。」
母親慌了,一邊被動地迎合著兒子的親嘴,一邊氣喘喘地,「你先和她圓了房,媽就答應你。」
計適明根本不聽母親的,他放開母親的手,直接去解她的腰帶。「你辛辛苦苦養大了我,我要把我的新婚之夜給你。」
「傻孩子,我是你媽,以前你想,媽給你,可你有了媳婦,就要好好地跟人過日子。」母親說到這裡,卻被計適明解開了褲帶。還在摩挲兒子那裡的手一急,趕緊抽出來,抓住了兒子企圖脫下的褲子。
計適明知道母親的心思,她是怕自己沾污了兒子的新婚幸福。他不得不使出強力,可剛一動手,就聽到「嘩啦」的一聲,桌子上的竹筐掉在了地上。
「雞蛋!」母親心疼地想撤身去拾,卻被兒子趁機扒下了衣褲。
顧了這頭顧不了那頭,已經有點疲累的母親臉變得脹紫起來。兒子的手已經放肆地在她的內褲里抓捏起來。
原本想給兒子娶了媳婦就不會再糾纏自己,沒想到結了婚的他仍然對母親念念不忘,這倒讓做母親的從內心裡感到不安。
這時忽然聽到喧鬧的宴會上有人高聲說道:「新郎哪裡去了?要新郎出來。」另一個聲音:「呵呵,你小子是不是不安好心,這會新郎肯定鑽新娘的褲襠去了。」緊跟著就是一陣哈哈的笑聲。
「笑甚麼?眼饞了是吧?趕明兒也叫你媽給你娶個。」
母親聽到這裡,臉越發紅了,乞求地對著他,「怕是他們……」
計適明趕緊堵住了母親的嘴,使勁地含著,母親被堵得有點喘不過氣來。「我就是要他們過來,看我鑽新娘的褲襠。」
母親知道兒子這句話是有所指,羞得想罵又罵不得,知道兒子是鐵了心,又擔心被人看了去,就軟和了口氣,「你要弄就快點。」
計適明聽了心裡一喜,「媽,你答應了?」
母親長嘆了一口氣,「媽甚麼時候能說得過你。」計適明就狠狠地薅住母親那鼓鼓囊囊的肉戶,又捏又扣。
「媽,我從你的褲襠里出來的,就再鑽進去。」
母親沒想到兒子會說出這麼沒出息的話,哪個男人不喜歡漂亮年輕的女人,又有哪個男人不喜歡沾花惹草,可就是這個沒出息的兒子偏偏獨愛她這老女人,想到這裡,不自覺地罵了一句:「沒出息的東西,就知道鑽娘的褲襠。」說完又覺得不妥,這不等於同意兒子和自己……
誰知計適明聽了興奮地抬起頭,麻利地解開褲帶,掏出碩大的雞巴,「媽——兒子就喜歡鑽你的褲襠。」弄得母親尷尬異常,看著兒子猙獰地雞巴一時間心撲撲亂跳。
計適明跪爬到母親的腿間,扶住了雞巴,對準母親開裂開的口子,一下子貫入,母親皺巴巴的乾澀的陰道吞裹著,將兒子的包皮翻擄上去,直到連根吞沒。
「小明,輕點……」由於擔心被人發現,母親的那裡未得到濕潤,儘管兒子插了進去,卻感到摩擦般的疼痛,再加上有一根陰毛被纏繞在兒子的龜頭上,更弄得她皺起了眉頭。
「媽,舒服嗎?」計適明興奮得眼睛瞪得大大的,他沒想到新婚之夜還能和母親成就了好事。
「媽……」母親想說沒有說出來,可是終於忍不住,「是不是……」計適明插到底,也感覺出龜稜被勒得生疼。
他不得不拔出來,用手捏出夾在自己龜稜里的陰毛,笑嘻嘻地看著母親,「媽,你的屄毛。」母親聽了一哆嗦,趕緊夾了夾腿,計適明看見母親鮮紅的屄洞漸漸地閉合著,他捏著母親的陰毛放到母親雪白的肚皮上,那根硬硬的捲曲的陰毛在那裡跳了一下,看得計適明一陣激動,遂戲謔地架住她的大腿又分開來。
「媽,你的褲襠真美。」他摸著母親豐厚的陰戶,兩指分開來,挺著雞巴對在母親的陰唇上,比較著兩人的陰毛。母親的細而柔軟,而自己的硬而粗黑。
「小明,你要就快點。」躺在身下的母親催促著他。
計適明艱澀地往里插,看著母親的屄一點點地外翻,將自己黑黑的包皮翻上去,慢慢地又吞裹進去。那本來有點鬆弛的陰道由於母親的緊張緊緊地箍在他的雞巴上,他感到一種莫名地興奮。
「該新郎新娘敬酒了吧?」計適明快速抽插的時候,聽到有人高聲喊道。
「叫新郎,叫新郎。」有人跟著起哄。
母親聽了就晃動著屁股使勁地摩擦,磨得計適明感覺到連神經都起了快感,他架起母親的大腿,將母親拉到身邊,一記一記地狠狠地搗著,搗得母親大口喘著氣,鬆弛的皮膚上溢著津津的汗珠。
「媽……媽……」他極力地想延長快感的時間,卻沒想到母親裡面又起了一股夾力,翕動著鉗夾他的龜頭。一股麻酥酥的快感牽帶著癢癢的不適,令他幾乎招架不住,他不得不往外抽,嘴裡呀呀叫著,「媽……媽……」
「小明,快點。」母親及時用腿攀住了他,不讓他抽出,計適明不得不再次插進去,看著母親的鼻孔張得大大的,象騾馬呼氣時的樣子。「他們……在找你。」
計適明這時就聽到有人陸陸續續地走出了宴會廳,他扭頭往外看了一眼,卻見影影綽綽地人頭晃動。母親的兩腿已經勾住了他的屁股,借著推力往里擠壓,計適明看到母親肥胖的屁股溝流下粘粘的白白的汁液,他不得不快速地插進去,和著母親的動作,一時間,儲藏室里充斥著屁股重重的夯擊聲。
「小明……」母親焦急的聲音。
「媽……快了。」計適明也感到危險的存在,已經有人走到了院子里。母親顯然也聽到了腳步聲,「趕明兒吧。」母親似乎翹起耳朵,像一隻受驚的兔子。
計適明用手壓住了母親肥胖的陰阜,他怕這時的母親臨時起身,半途而廢。「快了。」
「今晚別弄進去。」母親被壓著動不了身,只好任由兒子。
計適明一捅到底,母子兩人的性器間不容發地掘進去,看到母親的身子震了一下。他一下子趴在母親的身上,托起母親磨盤似的兩臀。
「是不是受孕期?」母親的下半身已經高高懸起,那撮陰毛晃動著在眼前飄動。
「留點力氣吧,小明。」母親氣喘吁吁地,有點皺摺的臉上布滿著汗水。「媽還指望抱孫子。」
「我會讓你抱上的。」他俯趴在母親的身上,兩腿踢蹬著往里貫入。「媽,今夜讓兒子給你受孕,懷上我的種。」
「該死!」母親感受到兒子在裡面脈動著,知道將要噴射。「快拔出來,小明,快拔出來。」
計適明看著母親那裂開的肥厚的花瓣,死命地挺進去,「讓你的子孫進去吧,和我的妹妹們結合。」
「小明,別,別弄進去。」她企圖推開兒子的身體,「媽求你了。」
計適明聽到窗外有人在走動,趴在母親的身上小聲地說,「別出聲,有人。」母親就禁聲不說話,只是眼裡滿布著乞求地目光。計適明感覺到母親那裡柔軟而溫暖,雞巴慢慢挨到最底端,跟著感覺到裡面象有一隻小嘴在翕動,原本想控制一下,卻感覺到從脊椎那裡一股快感輻射出來,他來不及地快速抽插著,那股液體似乎在裡面衝撞著,終於從雞巴上噴薄而出。
「啊……媽……」全身僵硬地,享受著最後的時刻。
「你……」身下的母親知道已經回天無力,臉上現出無奈的表情,只得用身子默默地承受著兒子的排泄。
窗外的人似乎聽到裡面的動靜,駐足在那裡好一會,計適明和母親靜靜地保持那個姿勢,只有雞巴插在母親裡面發出陣陣余勢,隨著大股地噴出,又接二連三地傾瀉著。
看著母親有點淒婉的目光,壓在她身上的計適明安慰似的含住了母親的嘴。母子倆個就那樣溫存著,不敢發出聲音,直到那個腳步再次走遠了。
計適明背對著妻子,手快速地擄動著,新婚之夜他給了母親之後,再加上人們的鬧騰,已經有點疲累了,怪不得母親一再勸他,看著新婚的妻子羞澀地坐在對面,他藉口喝了酒不宜行房摟抱著她睡了。
睡夢中的妻子恰在這時翻身過來,計適明想躲又怕被妻子發現,就不得不靠了過去,可是已經被臆想中的母親燃起的慾火在體內衝動,再加上他的手已經觸摸到了妻子那飽滿的乳房,就很自然地握住了。
「幹甚麼?深更半夜的。」睡眼朦朧中的妻子雖有不滿,但也兩手搭過來抱住了。
畢竟是頗具誘惑的女性肉體,計適明沒有母親在身邊,只能把慾望發洩在妻子身上,手快速地扣進女人的下體。
「壞……」妻子嬌嗔著,透出欣喜。
計適明翻身上去,騎在兩腿間猛地頂了進去,迅雷般地發起攻擊,久已乾涸的女人乍受到滋潤,身子猛地往上拱。
「啊……」妻子的驚喜伴隨著陣陣呻吟讓計適明迅速攀上高峰。
「啊……啊……」不知怎麼的,計適明從來沒聽過妻子如此迷人地叫聲,一陣一陣如泣如訴,充斥著整個房間。他不禁伸手握住了妻子高聳的乳房揉搓。
「適明,使勁……」這是和母親從沒有過的對話,母親從來都是默默地承受和推拒,似乎不知道享受性愛一樣。
「媽,甚麼聲音?」計適明臨近爆發的時候,聽到隔壁房間妹妹的聲音。他不得不慢下來,卻被妻子更緊地鉗夾著、催促著。
「睡吧。」母親低低地說了一聲,「哪有甚麼聲音。」抱怨的口氣里透出一股酸酸地語氣。
「是不是嫂子病了?」不懂事的妹妹還是在支起耳朵聆聽,卻被母親罵了一句。
「小點聲!」計適明捂住了妻子的嘴,卻加快了抽插。
妻子忍受不住地發出「嗚嗚」的悶哼。計適明趁機翻過她的身體,馬趴著插了進去。
「適明……」妻子被插的身子晃動著,回頭對著他,「要死了。」言語間透著無比的欣喜和嬌媚,這和母親相比卻是天壤之別,男女歡愛本來就是人間最大的享受,可母親卻壓抑著從來都沒哼出一聲,倒是九旱一澇的妻子從性器的相交中體味出其中滋味。他不知道這究竟是母親的性器和妻子不一樣,還是不太敏感。
計適明想象著和母親這個姿勢,她那肥大的陰部膨脹著,他不知道母親屬於不屬於饅頭屄的類型,但卻具有著無比的性感魅力和優美地圓弧,不自覺地按下妻子的腰部,讓臀部高高崛起,這樣更易於視覺的侵入和雞巴的插入,他看著那個奇怪的形狀,比較著妻子和母親的家什,看起來母親更具殺傷力,他順勢趴在妻子的脊背上,從胸側攥住了兩只耷拉下的奶子揉捏。
「啊……你弄死人家算了。」妻子的淫詞浪語刺激著計適明,讓他不禁發出狂野,他騎在妻子的屁股上,記記到底,直搗的妻子翻著白眼,口裡呀呀叫著。
小床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計適明擔心又被妹妹聽見,可此時此刻已經不容他多想,他快速地抽插著,直到那股要命的快感從大腦齊聚於下體,他呀的一聲趴在妻子的身上,一陣痙攣伴隨著強烈的快感直噴而出。
靜靜的房間里,似乎滾湧著液體流動的聲音,計適明感覺到那肥碩的屁股擠壓著自己的大腿間,軟軟地雞巴被狹窄的陰道擠出來,他貪戀地享受著最後的余韻,卻聽到母親翻身的聲音和一聲長長的嘆息。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三)
檢查反饋會是計適明一手操作的,他親自去五里鄉挑選了最好的當地特產,又給陳副市長備了一份厚禮,暗暗地囑給了司機。
當看到徐縣長無精打採的樣子,甚至連眼泡都有點紅腫,他知道徐老太太肯定沒原諒他,縣長的功夫可能還沒做到家。已經到這火候了,只要再強加一些手段,生米辦成熟飯,就不容老太太不從,她再矜持、再清高、再正經,只要兩人上了床,她就只能打破門牙往肚裡咽。
看來徐縣長在這方面也是個雛子,那天他故意早離開,就是為了給他一個機會,如果徐縣長知道做母親的心裡,使用些手段叫開門,已經有過母子接觸,只要半推半就地強上了,那以後也就水到渠成了,他之所以當時沒有跟徐縣長交代,一半也是為了讓他在焦渴和驚嚇中度過惶惶的一段日子。
陳副市長卻顯得精神煥發,威嚴中不失領導風度,他聽完了徐縣長的彙報,看著有點疲累的他,得悉近一階段徐縣長的工作頻率,略顯關懷地說,「工作要做,也要注意休息。」
徐縣長對於市長的肯定感到很滿意,他感激地握住他的手,「感謝領導關懷,我們做得還很不夠,期望領導多指導。」
陳副市長品了一口茶,環顧了一下在座的各位,「你們縣的幹部都很年輕,但經驗卻很豐富,要多加培養。」說著看了一眼計適明,「尤其小計同志,方方面面考慮得很周到,多大了?」
計適明受寵若驚地站了起來,「二十九了。」
「坐坐,很年輕嘛。」他轉頭看著徐縣長,「要多壓擔子。」
徐縣長隨著市長的目光,又贊許地看了一眼計適明,「這方面縣里以後會考慮的。」計適明聽出市長的言外之意,就暗暗得意起來。
送走了檢查組,計適明跟在徐縣長後面進了辦公室。
「坐吧。」徐縣長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渾身散髮著疲憊。計適明殷勤地泡了一杯茶端了過去。
「老太太怎麼樣了?」他知道這句話不該問,但還是說了出來,一來想探知他們母子的關係,二來在這個時候,縣長最需要別人的幫助,何況自己已經親眼目睹了他們的齷齪,如果自己不聞不問,倒顯得心有城府了,作為此時的當事人,更需要向別人吐露和得到支持。
「她……」縣長囁嚅著,「直到我走了,都沒吃飯。」
「那……」計適明有點擔心的,如果徐母至今沒有起床,那就是問題了。
徐縣長顯然看到了計適明的擔心,感激地,「6點起的床,只是不肯同我說話。」
「那你……」計適明看著縣長的臉色,選擇著合適的詞語,「沒有……」
徐縣長知道計適明想要問甚麼,長嘆了一口氣,「她一直不開門,我能怎麼樣?」他有點自責地,目光躲閃著計適明。那一夜的焦心,讓他後悔死了,他不知道今後母親還能不能原諒他。
「我去得不是時候。」計適明抬頭看著縣長,想從他的臉上得到一點答案,是埋怨還是感激。
「別……別那麼說。」徐縣長稍微坐直了身子,「也幸虧你,要不我會走得更遠。」他似乎還沒有從那個場面走出來。
計適明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如果不是自己衝散了他們,以當時的情態,縣長肯定和母親已經有了肉體接觸,只是他不知道當時徐母是怎樣一幅態度,半推半就、順其自然,抑或是堅決拒絕?不過從當時兩人的姿勢上來看,徐母已經有點勉強了,只要自己晚去半步,至少徐縣長的手已經侵入母親的褲襠里。
「你沒有……沒有求她?用兒子的身份。」計適明想說出自己當時的感受,但這不是時候。
「我該做的都做了,老太太看我跪了一夜,就開門出來。」徐縣長抽噎起來,他知道母親還是心疼他。
計適明內心的驚訝讓他久久地注視著徐縣長,他沒想到徐縣長竟用這種方式來換回母愛。的確這對於母親來說是最好不過的方法了。「縣長,你別難過。」計適明勸慰著,只要母親對這事不聲張,就還有機會。
「我當時怎麼就……就昏了頭。」他抽抽噎噎地抹了一把眼淚。
「你和伯母……」計適明看著縣長無能為力的神情,輕聲問,「是第一次?」
徐縣長抬起頭,悲泣地說,「你都看到了,我當時也是一時糊塗。」說著一副表白的樣子。
計適明忽然就來了注意,「縣長,這其實沒甚麼,我相信你對伯母是源於一種愛,而伯姆肯定對你也是寵愛有加。」他從徐老太的態度上感覺出她的容納,只是作為母親,她捨不下這個面子。
「你能斷定?」徐縣長疑惑地看著他,象是找到了救星。
計適明很想罵一句:傻屄。沒有金剛鑽就別攬瓷器活。既然想上母親,你就得一鼓作氣地讓她沒有回旋的餘地,這樣弄得不山不下的,在母親的心裡更易留下陰影。但這些話他不能說出來,看著縣長急於抓住救命草似的表情,他肯定地點了點頭,他已經知道該怎麼做了,「這個工作我來做。」
徐縣長感激地上前握著他的手,「謝謝你!」
計適明感覺到縣長那有力堅信的手緊緊地握著他,他意識到這一握已經形成了兩人牢不可破的鐵的關係。
太陽落山的時候,計適明從抽屜里拿出準備好的藥品,很自信地打開車門,麻利地發動了車,輕鬆了一下離合,熟練地踩下油門,便朝著政府家屬院駛去。
「伯母。」他小心翼翼地叫了一聲,看到徐老太太扭捏地抬起頭,目光對接的時候,徐老太躲閃著,往計適明的背後看了一眼,就是那一眼讓計適明讀懂了老太太的心思。
「你來了。」她轉身走回屋裡,卻聽到計適明的聲音,「這是您的藥。」徐老太本來走向屋裡,卻遲疑著站住了。
「徐縣長要我準備給您老人家的。」他恭恭敬敬地遞過去,看著老人一絲游移的目光。
「我……」她嘴角動了動,眼睛里露出期盼的目光,但還是忍住了。
「您老的咳嗽……」計適明提醒著。「徐縣長下鄉的時候,就安排我去找了一個老中醫。」
徐老太看了看他,臉上顯得很憔悴,並不急於去接計適明遞過去的藥,忽然對著計適明就要跪下去,「小計,伯母求你一件事……」她看著計適明,眼眶里眼淚在打著轉,「昨天的事不要說出去好嗎?」
計適明趕緊過去扶住了她,「伯母,您放心,這樣的事只能發生在家裡,就像夫妻之間的事一樣,都是家裡頭的事。」他著重地強調夫妻之事,為的讓徐老太接受眼前的事實,雖然兒子跟你做了夫妻之實,但天知地知,母子相知。果然她顫動了一下,沒有說甚麼。
「伯母,你知道徐縣長多難過嗎?」計適明顫著音說,「今天在會議上,他幾乎支撐不住了,我臨來的時候,他交代我,千萬別讓您生氣。」
徐老太一言不發,憋著嘴沒有說話。
「他說,您如果不原諒他,他恨不能去死。」
這時的徐老太焦急的神情溢於言表,「別……別……」她緊緊地握著計適明的手,「你……你告訴他,媽原諒他,孩子,媽原諒他。」
頃刻計適明的心裡有了底,畢竟是母親,她的寬容和容忍是任何東西都不能比擬的,無可替代的。
「可這得你親自告訴他,你知道他跪了一夜,死的心都有了,你如果再不諒解他,他說甚麼前途、事業,統統會拋到腦後。」
「他怎麼就那麼死心眼?媽……媽不是也擔心他,他怎麼就不理解媽?」徐老太哽咽著,兩手搓著,顯得抓耳撓腮。計適明覺得如果徐縣長現在就在眼前,她們母子肯定會因為彼此擔心而很自然地抱在一起。
計適明聽到這裡,輕鬆地笑了,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兒子是母親的一切,即使你傷害得最深,她也會微笑著寬容地對待。
「伯母,徐縣長對你做的一切,其實都是一種愛,一個兒子對母親的依戀,要不,像他這樣的官職地位,甚麼樣的女人沒有?」
徐母為了盡快消除兒子的念頭,不加思索地,「我知道,我知道,孩子,你告訴他,伯母早就原諒他了。」
計適明聽了長舒了一口氣,這才是做母親的真正心理,不管兒子做了甚麼,即使傷害到她的內心,她都會議無返顧地為了兒子甘願付出一切,看著徐母焦急的神情,刺激地想起徐縣長趴在徐母身上的鏡頭。
「伯母,其實縣長也很痛苦,這些年,他對您的愛多於對您兒媳的,只是作為兒子,他不敢表達,只能用工作來壓抑自己,您能體諒一個兒子的心情嘛?」計適明期待著徐母的回答。
「這……這……」徐母變得結巴起來,然而她閃爍的目光告訴計適明她正在做內心的掙扎。
「最近市裡已經在考察徐縣長,可他自己卻說無意於仕途競爭,伯母,他的一大半心思還是放在您身上,如果您不體諒他、不寬慰他,他會因此而痛苦一輩子,甚至最終從政壇上退出,我想這是您最不願意看到的結果。」
「我知道,」她顫抖著緊緊拉著計適明的手,「你告訴他,只要他振作起來,他怎麼做,我都會答應。」
計適明內心的驚喜不亞於自己和母親的初次,他不但化解了徐老太太的心結,也將圓了縣長多年來對母親日思夜想的夢想,這對於他仕途的升遷將會有很大的幫助。
看著徐母甘願為兒子付出的神態,計適明從內心裡湧上一股敬佩,可憐天下父母心,自己和母親又何嘗不是這種結果?
「伯母,您放心,我會讓縣長振作起來。不過……」他有意沈吟了一下,看著徐老太一臉焦急的神情,「那天晚上他沒怎麼你吧?」
徐母嘴唇哆嗦著,低下頭,結結巴巴地,「他就是再怎麼也是媽的心頭肉,媽還能怎麼他?」
「伯母,我是說……」計適明更想進一步,「縣長沒有和您……」
徐母聽到這裡羞紅了臉,「小計,伯母也不避諱你,你都看見了。」
「哎……怪不得他這麼消沈。」
「你是說……」徐母想從計適明那裡的得到答案。
「縣長能走出這一步,已經很不容易,也許在他的內心裡,你比任何女人都神聖、都偉大,他說,他對您絕對不是一時衝動,他不但把您當作母親,更是——」計適明說到這裡看見徐老太聆聽著他下面的話,「更把您當作女人來愛的。」徐母渾身一哆嗦,計適明接著說,「如果您不接受他,他會痛苦一輩子,伯母。您也是過來人,一個男人愛自己的女人勝於愛自己,那不單單是情感上,更需要兩人肉體的交流。」
「這……」徐母的臉象蒙了一塊紅布,嘴唇哆嗦著,磕磕巴巴地,「他、他怎麼會有這種想法?」
「男人其實都有一種戀母,只不過輕很罷了,伯母,這不是多大的事,只要您理解他、支持他,讓他得到慰藉、得到交流,他就會很正常地……出人頭地。」
徐母聽到「出人頭地」,就趕緊點了點頭,「我……支持他。」
「這就對了……」計適明小聲地,「可光靠支持還不夠,您必須在他萎靡的時候給他精神慰藉,在他最需要的時候讓他交流。這樣他才能更有力氣和膽魄去工作。」
「可我是他媽。」徐母遲疑地說。
「伯母,這我知道,可男人一旦沈溺於母愛中就會難以自拔,何況又是您親手打碎了他對您的幻想,現在唯一能拯救他的就是您,伯母,您生育了他、養育了他,現在您還得用母愛來澆灌他,讓他重拾男人的雄風,他曾親口對我說,在男女之事上,也只有您,他才能提起興趣,他已經多年沒和您兒媳同房了。」
「你說的都是真的?」徐母脫口而出後又趕緊捂住了嘴。
「這是那天後,我看到他萎靡不振,傾心交談得知的。」
「我怕……」徐母深知人倫大忌,「不但救不了他,還會因此斷送了他的前程。」
「你怕甚麼,我不是說過,這就是夫妻房裡的事,你還不瞭解我?這件事天知地知。」
徐母看著計適明露出信任的目光,「我聽你的。」
「這就對了,縣長那裡我去說。」
徐母一時間感激地緊緊攥住了計適明的手,徬彿是他為她們母子鋪平了通往光明的道路。
「那我先走了。」計適明有點意猶未盡地,臨出門的一剎那,他忽然想起了甚麼。貼近徐母的耳邊小聲地說,「其實我和我媽……」他看著徐母的眼睛,狡黠地一笑,「早就睡在一起了。」
徐母驚訝地張大了口,半晌沒有閉上。
計適明回到家的時候,發現母親還沒睡,妻子卻一如往常加夜班去了。他興奮地哼著流行小曲,自顧自地進了房間。母親很驚訝地看著反常的兒子,她不知道一直不言不語的他今天為甚麼顯得如此張揚。
「媽,你過來一下。」
母親聽到叫聲便放下手裡的活,「有甚麼喜事,今天這麼高興?」母親看著漸漸出息的兒子,自然早已把那些事情放到腦後。
「媽,你說我最近看到了甚麼?」計適明兩眼發光,興奮得望著母親。
「我以為當了官了呢,看到甚麼,值得這麼高興?」老太太只對兒子的前途感興趣,她不但從兒子的升遷中嘗到了好處,還在人們的目光中得到了無比的尊重。
「徐縣長……」他興奮地看著母親,希望母親從他的發現里得到一些角色認同和震驚。母親花白的頭髮里粘著一根草絲,他挨近了,伸手摩挲著母親的頭,卻被母親白了一眼,輕輕地打了他的手一下。
「一根草。」計適明拿到母親的眼前,看著母親的表情有點異樣,接著說,「你知道徐縣長和他媽怎麼了?」
「我怎麼能知道?」母親不喜歡瞎猜,想起外面還沒乾完的活,就想離開,「該不是吵架了?」
「媽,你聽我說。」計適明看看母親要走,就拉住了她。
「你說就說唄,媽還有許多活要做呢。」她尋思著兒子肯定又想弄那事。
「前天,我給老太太送藥,卻發現一個秘密。」計適明說到這裡看母親的眼都有點走樣了,那天的場景的確令他興奮了好幾天。
「還有甚麼秘密?看見人送禮了?」母親見怪不驚地說,直到兒子不會輕易讓她離開,就也不急著回去。
「徐縣長和他媽趴在沙發上做那醜事。」
母親聽了扭頭就走,嘴裡還咕囔著,「你以為都象你似的。」在她的心裡,一個整天在電視上出現的縣長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自己的母親做那事,莫不是兒子為了和自己故意編排出來的。
「媽……是真的。」計適明沒想到母親根本不相信有如此的事情,也許在母親的心裡,這樣的事實不會發生的。
「媽才不信。」她說著氣呼呼地想離開,身子一拽一拽的。
計適明追上去,拉住了母親,「媽……我真的看到了,你怎麼不相信呢?」母親站住了腳,疑惑地看著他的臉。
「今天我還去給他們說和,他媽怕兒子出事,就應承了。」計適明語無倫次地,讓母親摸不著頭腦。
「應承甚麼?」
計適明看看母親定下來,沒有走的意思,才理順了一下思緒,「那天,他們母子在沙發上親嘴被我碰見了。」
「你是說縣長和他娘?」母親這一次驚訝地說,兒子並不像撒謊的樣子,其實他也沒有必要撒謊。
「徐縣長騎在他媽的身上,手正在解他母親的腰帶。」
母親張開的口始終沒有閉上,眼睛瞪得大大的,「只是沒有像我們……」
「你是說他們沒有……」母親的臉上似乎有點失望。
「他們看見我的時候,就嚇得停下來,他媽還扒提著褲子羞羞地從我身邊跑了。」
「那你……」
「那一夜縣長跪在她母親房門一晚上,第二天才開的門。」
「縣長……沒有得手?」母親說到這裡捂住了嘴,看著兒子有點扭捏,知道這句話不應該說。
「後來縣長後悔死了,主要是他媽不跟他說話,不肯原諒他。」計適明很想和母親把經過詳細地說出來,但他知道這個時候、這種事情也不應說的那麼多。
「那他們是第一次?」母親站在那裡,望著兒子。
「晚上我和他招待的市檢查組,縣長說有點事,就早走了,沒想到他一時借著酒意就和母親發生了那件事,要不是我衝了,或許他媽就失身於他了。」
「你……?」母親大概嫌他用那個字眼,母親失身於兒子,還不是說自己?
「嘿嘿,今天我把利害關係都跟老太太說了,她已經答應了。」計適明沾沾自喜。
「你是說他母親……」母親對兒子半吞半吐的話聽不明白。
「他媽也怕兒子因此而萎靡不振,要我告訴縣長只要他振作起來,他怎麼做都行。你說這還不是應承了?」
母親忽然低下頭,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哎……作死。」她自己何嘗又不是?為了兒子能出人頭地,她不也是任由兒子胡為嗎?「可他就沒想想媽?」
計適明一把拉過母親,「怎麼沒想,不想他還對自己的媽那樣?媽,你是不是也這樣想的?」說著就圈在懷裡,把頭在母親懷裡蹭。
「哎……小明,你們都是讀書之人,怎麼越讀越糊塗了呢?」母親被他抱著,有點尷尬地。
「怎麼糊塗了呢,你是我媽,我記著呢。」他兩手摟抱著母親碩大的胸脯,輕輕地揉著。
「沒糊塗,都是有了媳婦的人了,還這麼膩著媽?」母親聽了兒子的話,嬌嗔地打了他一下,打得計適明像個孩子似地在他懷裡撒著嬌。「你媳婦,要年齡有年齡,要模樣有模樣,你怎麼就……」
「媽,人家說……」計適明搖晃著母親的身體,「小屄可人,老屄銷魂;妻屄養漢,母屄養飯。」
「你就把媽當飯吃了?」母親聽了兒子的歪理,嬌暱地說。
「媽,我和你就一日一餐,一日一天,一天一日。」
母親嬌羞了面龐,已經到這時候了,她也是沒辦法了,「小畜生,你還有個孩子樣,和媽說這種話。」
「說甚麼話?」計適明故作糊塗地看著母親。
「日來日去的,你把媽當甚麼了?」
「媽,兒子早把你當成女人了。你現在是主任夫人。」
「去,別沒大沒小的。」不知怎麼的,母親聽了縣長和徐母的事後竟然對兒子的所作所為不太反感了。「噯……小明,你說你們縣長和他母親還會走下去嗎?」
「當然。」計適明興奮地說,「這是早晚的事,媽,那天可惜你兒子去早了,要不,他們母子肯定也就上床了,你知道,我去的時候,縣長一邊親嘴,一邊解他母親的褲帶,你想想,解開了,他還不把她弄了?」
「你以為都像你似的?」母親反駁他。
「像我又怎樣?」計適明忽然來了興致,用手咯吱母親的胳肢窩,咯吱的母親格格地笑著求饒,「別鬧了,小明。」
計適明就停下來,母子兩人就摟抱著不說話,計適明只是把嘴放在母親的唇邊蹭來蹭去。「媽……說真的,你和我到底舒服不舒服?」
「媽,媽也不知道。」
「那你是不是就是害怕被人知道?」計適明想知道母親到底在想甚麼。
母親沈默了一會,幽幽地說,「小明,你讀書讀了這麼多年,難道連這個都不知道?我是你媽,媽再怎麼也不會和自己的兒子上床。」
「可我畢竟上了你。」他扳過母親看著她的臉,「難道你就沒感到快樂過?」
「越說越離譜,媽不跟你說了。」
計適明強硬地別國母親的臉,「你不說我也知道,其實你內心裡還是想讓我上,只是你壓抑著不說罷了。媽,我日了你這麼些年,你應該把我當男人了。」
母親沒想到兒子會問這麼個問題,「小明,你和媽都這樣了,不管你怎麼看,我永遠都是你媽。」
「媽,媽,你聽我說,你就做一回我的女人。」計適明乞求著。
「小明,你也是領導幹部了,還要媽怎麼說。」
計適明不甘心地央求著,「徐縣長他母親都答應了,你也就答應兒子一次。」他說著不由自主地跪下了。
母親看著跪在面前的兒子,起初別過頭去,但還是不忍心讓兒子就這樣下去,長嘆了一口氣,「媽就是弄不明白,你們都是縣里的領導,為甚麼會這樣?起來吧。」
計適明在母親面前永遠是長不大的孩子,他肆無忌憚地耍著無賴,「你不答應,我就不起來。」
「傻孩子,你妹妹待會就回來了,難道你想讓她知道?」母親使出最後的殺手鐧,只希望兒子能收回野心,但這還是不能動搖兒子,計適明跪著不動。「她知道也沒甚麼了不地。」他惡狠狠地,「你要是想讓她知道,就知道好了,反正這是我們倆的。」
「你……」母親又氣又恨,兒子的話很讓她傷心,難道兒子真的想讓妹妹知道這醜事?「好,好,媽答應。」她彎腰去扶起兒子。
「不,你先叫一聲。」計適明堅決地說。
一聲幽幽的嘆息,母親撫摸著他的頭,「你讓媽怎麼說出口。」
計適明跪著不動。
「小明,你是……是媽的……」說到這裡,似乎下了決心,「是媽的好男人不成?」計適明欣喜地抬起頭,他沒想到自己這一招真的很好用。
「媽,你是我的女人,是兒子的女人。」他抱住了她的大腿。
「不……」她看著兒子,堅決地,「就這一次。」說著別過頭去。
計適明飛快地站起來,一把抱起母親肥胖的身子,「媽,我的女人,讓我操了你。」雖然母親對於他的所作所為已經不再反抗,但在計適明的心裡,母親的沈默就是對他的反抗,儘管他可以在母親身上為所欲為,但總是覺得母親沒有容納他,要不為甚麼自己那麼玩弄她,她都不會吭聲,有時為了讓母親享受那份快樂和刺激,他甚至跪在母親的腿間,給她舔,即使這樣,他也僅僅能體會出母親有點發抖,緊跟著就是一股白漿子從腿間冒出來。
母親扎挲著兩手任由他抱上床,「媽,今天你可是我的媳婦,我要讓你叫出來。」他說著跪在母親的腿間,替她脫了,然後自己扒了個精光。看著母親毛蓬蓬的陰戶下,一條緊窄的縫隙,計適明分開了腿。
「媽,你握握看。」計適明拿起母親的手,抓住了,「我要你自己送進去。」他想起洞房之夜的第二天早上,新婚的妻子騎跨在他身上,扶起雞巴坐上去。
母親生硬地握著他的,不緊不慢地套擄著,計適明為了讓母親的手能夠到自己的盡根處,跪著往前挪了挪。他的手從母親的前端扣下去。
「媽……快點……」他扣到動情處,反而催促著母親。
母親的手就上下翻飛著,碩大的雞巴頭子在她肉乎乎的手掌里鑽來鑽去。
「啊……啊……」他分開母親那鼓鼓的饅頭屄,扣住了有點發硬的陰蒂。「媽……舒服嗎?」
母親在他的催促下玩弄著兒子的性器,身子不由自主地拱起來,計適明感覺到母親有了反應,刺激地掉過頭來,一手扣著母親那裡,慢慢地低下頭,伸出了舌頭。
「小明,別……」母親蜷起腿,企圖阻止兒子的行為,卻被計適明按住了,含住了她的陰毛往上理。
「用嘴。」他拱起屁股教導著母親,挺起雞巴尋找著母親的嘴,「媽,用嘴。」他回過頭來,看著母親小心翼翼地用手抓著,搖擺著屁股對在母親的唇上,母親為了讓他滿意,不得不含住了。計適明就是把舌頭插進母親鮮紅的屄內。
母親在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和挑弄,不由自主地「啊……」了一聲。聽在計適明的耳里就是渾身一震,他終於聽到母親性交時的呻吟。
「媽……你舒服就叫出來,別忍著。」計適明變著花樣地玩弄母親,企圖讓母親大聲地叫著。當他用舌尖插進母親的屄口時,他感覺到母親再次拱起身子。另一端,他奮力地掙脫母親手的束縛,把雞巴深深地插進母親的口腔內,同時聽到母親「嗚嚕」一聲。
計適明學著性交的姿勢在母親的口腔里掘動著,一手揉搓著母親那已經勃起腫脹的陰蒂,舌頭不住地探進母親的體內,有點氣緊地母親再也受不了這般折騰,不覺發出呻吟聲。
「啊……小明,媽骨頭都散了。」
「是不是想……」他回頭看著埋在他腿間的母親問,「想我了?」
「媽……媽,不行了。」
計適明爬起來和母親齊頭趴著,「是不是想了?」他捏著母親肥碩的奶子,看著母親氣緊地樣子。
「媽想……」她有點上氣不接下氣。
「好媽媽,兒子就是想讓你享受這種快樂。」他扳住母親的頭,把舌頭遞了進去。「給我。」他象新婚的丈夫一樣,和母親接吻。同時把高高的雞巴送進母親的腿間。
「把我想象成你的男人,對過來。」他頂住母親的腿間亂戳著。「你有多長時間沒這樣過了?是不是我爸死後,你就……」母親聽到這裡,身子又是一震。「好媳婦,兒子肏你。」
計適明淫言浪語地挑逗著母親,雞巴故意在母親陰戶內穿來穿去,直逗得母親渾身軟軟的,不覺抱緊了他。
「小明,以後做事要小心點。」母親期期艾艾地,「你妹妹大了。」
計適明伸進去,舌頭纏著母親,兩人的鼻尖對在一起,連氣息都噴的熱熱的,「那要怎麼小心,兒子和你不都背著她嗎?媽,你把身子拱起來。」計適明懸吊著雞巴來回地從母親的屄口上划過。
母親就兩手撐著炕席,抬離了屁股。
「媽……是不是這樣好?人家說,要想好,屄對屌,今天就讓你給兒子。」他從自己俯趴著的空隙里看著兩人毛蓬蓬的對在一起的性器。母親不知道文化水平那麼高的兒子怎麼說起話來那麼粗野,況且還是對自己的母親。
「我是說你和媳婦。」母親想起那夜兒子的狂野,至今還在她心裡留下清晰的印象,女兒的追問,讓她老臉實在沒地方擱,可自己又沒法子提醒他們,只能用咳嗽和翻身讓他們夫妻知道。
「你是不是說前天?」計適明感覺到母親的恥骨和自己對在一起,高高鼓鼓的,他左右旋磨著。「那天,我剛剛看到縣長和他母親,回來你又睡了,一時沒處洩火,就和她搞上了。媽……那天我滿腦子都是你,所以動靜大了點。」
「那是你媳婦,你大不大,媽管不著,只是以後你妹妹在家的時候,你注意就是了。」母親抬起的屁股由於時間過長,兒子又懸吊著不動真格的,感覺到有點累,不得不跌落下去。「你妹也老大不小了。」
「媽……我知道。」在這個時候,提起妹妹,計適明感覺到別是一番風味,如果妹妹知道了自己和母親行歡,她會怎麼想?她還會把自己當哥?同事們常常因為部門間的互相制肘戲稱為「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可用在這裡真的合適?娘是操了,爹能叫嗎?要叫那自己首先得叫。想到自己竟然做了自己的爹,計適明追著母親跌在炕床上,不由得笑了一聲。
「小畜生,你笑甚麼?」在這個時候,兒子肯定沒懷好意。
「媽……你是我媳婦,妹妹該叫我甚麼?」計適明看著母親攤在枕頭上的一蓬亂發。
「死促狹,到這時候,還想著那事。」
「我們同事都說,你不操她娘,她不叫你爹。嘿嘿」計適明看著身下的母親。
「你……」母親的表情里不知是羞騷還是歉疚,伸出胳膊狠狠地在兒子的屁股上擰了一下。「要你胡說。趕不成你要她叫?」
「好媳婦,浪媳婦兒。」計適明放肆地叫著,下面追著母親的,一陣亂戳,戳的母親氣喘咻咻的。
「小明,你就給媽個痛快吧。」她略帶哭音的語氣里透著乞求。
計適明卻並不急於和媽交歡,他想在媽的身上施展些手段,讓她刻骨銘心地記著。「媽,兒子今天好好地伺候你,讓你享受享受男女性交的快樂。」
「好小明,待會你妹妹就會回來。」母親的聲音有點飢渴。
「媽,門是關上的,我再玩玩你。」他從兩人的肚子上穿插下去,摸到母親的陰蒂上,「別摸那裡,媽受不了。」
計適明聽了卻粗暴地玩弄著,「好媳婦,叫我一聲男人。」
「小明,媽都讓你這樣了,還叫甚麼?媽叫不出口。」母親肥胖的身子貼過來。
「媽……你耍賴。」計適明離開母親的嘴,看著母親一副享受的樣子,「你說了,今天我是你男人。」
「你都這樣了?還不是媽的男人?」
「那你也得叫一聲。」
「好,那我叫,真拿你沒辦法。」母親羞羞地把頭藏進他的肩下,從鼻子里哼出一聲,「好男人。」
計適明刺激地親了母親一口,他沒想到一向矜持的母親會叫出這麼粗俗的稱呼,男人,那只是鄉村婦人對外稱呼自己的丈夫,可母親竟然就……就叫了出來。記得他初次接觸亂倫這個字眼,感覺到特反胃、特惡心,可現在他竟然對母親樂此不疲,看著自己的屌子耷拉在母親的腿間,他挪移著對上了,遂甜膩膩地說,「好媳婦兒,兒子肏你,你的屄。」說著猛地往下一頓,就著水聲嘖嘖長驅直入。
「啊呀……你輕點,輕點,媽這把骨頭受不了。」說著兩手托在兒子的腹部以減少衝力。
計適明在母親的叫聲里感覺到亂倫的刺激,「媽,你好久沒這樣,沒這樣浪了。」他對以前母親的表現念念不忘。
就在母子兩人彼此歡愛著進入高潮的時候,計適明猛然聽到妹妹的聲音。
縣政府辦公室主任計適明(改編版)(四)
「媽……開門。」
「小明,你妹妹來了。」說著兩人停下來,聽到門被拍得啪啪作響,母親慌慌地推開兒子,爬起來。
「媽……你做甚麼來,讓人家等了這麼長時間?」妹妹從肩上滑下書包,不滿地問。其實母親並沒有多大耽擱,她慌慌地爬起來,連那裡都沒來得及擦一下,就提上褲子跑出去。計適明看到母親瘦削的身影,感覺到心理無比的暢快。這就是自己的女人,自己從小就喜歡著的女人,儘管他從來都沒敢想過,但現在還是得到了,想起剛才母親的叫聲,心裡一陣麻酥、一陣甜蜜。
男人,我是我媽媽的男人。他的畸形的變態的慾望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就在他轉身提上褲子時,他看到了母親揉成一團的內褲,那是被自己親手脫下的,母親沒來得及穿,就跑出去給妹妹開門,他悄悄地握著掖在褲兜里。
「哥有點事,怕人看見。」計適明故意這麼說,這些年單位上的事很多,但從來都不避諱妹妹。
「是不是又是那些貪贓枉法的事?」妹妹放下書包,拿起桌子上早已涼好的水杯咕咚喝了一口。
「看你說的,哥好象是和珅似的。」計適明笑著,目光里發出疼愛的眼神,看得妹妹嬌俏地瞪了他一眼。
「和珅怎麼了?現在這社會不做賊不養漢就是好人。」妹妹口無遮攔地說著,卻不知道觸痛了母親的心弦。計適明偷看了母親一眼,母子兩人都尷尬地縮回去,這小妮子,越來越不像話,思想和行為已經和他們這一代格格不入。哎……社會潮流,任你不接受也不行,就像自己和母親,亂倫本來在自己的心裡也是根深蒂固,可就是因為最近的網絡流行,讓計適明對母親產生了想法,進而導致戀母情節的爆發。
「你……」計適明看著母親不尷不尬的表情,替母親罵了一句,「不學好。」
「誰不學好了?就是養漢也沒甚麼,只要兩廂情願。」妹妹嬉笑著捂著嘴跑了出去。
「媽……」母親的表情徬彿停滯了一般,計適明趕緊勸慰著,「你別當回事。」
母親低下頭,妹妹的話大概讓她的心弦動了一下,「小明,我們還是斷了好。」
「傻媽媽……」計適明走過去扶住了她的肩頭,「你這不叫養漢,你沒聽妹妹說,只要兩廂情願,你和我充其量也是偷情。」
「少貧嘴!」母親長嘆了一口氣,「我總覺得對不起你爸和你們計家。」
「好親媽,你是我們計家的好媳婦兒,你對我們計家是有功的,你不但為計家留了後,還讓計家出人頭地,如果沒有你的餵養,兒子就沒有那麼大的精神寄託。你知道,每次我在單位受了氣,就感到心灰意懶,可一和你在一起,就精神倍增,尤其和你一番交流後,我就會把所有的煩惱拋到腦後去了。媽……在我的心裡,你是任何女人都無可替代的。」
「哎……誰知道我哪輩子欠了你的。」
「不是欠,媽……孔子不是說了,女人要三從: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夫死從子。」
母親雖然是一個大字不識的農村婦女,但也知道這三從的含義,聽著兒子的歪解,眉眼裡就含著嬌嗔和奚落,「小畜生,那豈不是連你姥爺都……」
「媽……兒子可沒有那個意思,兒子就是想讓你從了我。」
「去……去……媽這把老骨頭可經不起你的折騰。」
「好親媽……」計適明又開始了撒嬌,「你可知道匈奴的風俗,那就是單於王死後,新上的單於要妻其母。」
母親驚訝地瞪大了眼,「甚麼妻其母?」母親對於這半白不白的話顯然聽不懂。
「妻其母,就是娶母親做妻子。」
「你說的是真的?」
「昭君出塞,你看過吧?」
「嗯。」
「史書上記載,單於死後,昭君從胡俗,與其子生有兩個女兒。」
「那……就和父親一個女人?這不是亂倫?」
「媽……這叫父子同穴。男女相愛、相歡,是生來具有的,古人都說,食色,性也。性慾是和吃飯列入同等位置的,男女如果缺少性生活,就會脾氣暴躁、生活無規律,且衰老得快。」
「那,那還有好處了?」母親從來沒聽到這些新鮮事,怎麼那麼醜惡的事情,一到這些文化人嘴裡就變了調,就連那亂倫都說成是戀母情節,好像兒子跟母親就應該那樣似的。
「傻媽媽,你沒覺得?」計適明眨著調皮的眼睛,「性交還會讓女人年輕漂亮呢。」
母親摸了一下自己臉上的皺紋,忽然低下頭,「媽也沒看見年輕了多少。」
「那是你沒有放開來,老是壓抑著自己。」
「你還要媽怎麼放?」
「以前都是兒子要你,你就不能先要兒子?」
「你是說要媽先……」她吃驚地瞪大了眼,在她的觀念里,這些事從來都是男人佔主動,女人一旦主動了,就會被罵為「破鞋」。
「對,該要的要,就是人們說的勾引。」
「那你要媽勾引你?那媽不成了……?」她想起年輕時,村裡那些被稱為「破鞋」的女人,被人們指著脊梁罵,被人唾斥的狼狽樣子。
「怕甚麼?這都是男女之間的私事,哪能就抖落出來?我想要你的時候,可以強姦你,你想要我的時候,可以勾引我,那樣才有情趣,乾起來才有性趣。」
「媽學不來。」面對兒子的歪理,母親還是拘泥於世俗觀念,幾千年的倫理道德,讓她怎麼能放下做母親的架子,去勾引自己的親生兒子呢?
「剛才你不是挺好的?媽,兒子從來沒見你那麼浪過。」
「你是說……」母親想起自己剛才的動作和呻吟,的確已經和原來不一樣了,心裡不禁又羞又臊。「看看這是甚麼?」計適明從褲兜里拿出母親的內褲,在她的眼前晃。
「你怎麼……」
「剛才妹妹來的時候,你沒來得及。」計適明得意地炫耀著。「是不是現在裡面都光著?」
母親不自覺地夾了夾腿,感覺裡面象鏤空了一樣,「媽就是覺得那樣會被人笑話,罵我是……是破鞋。」
「媽,那是以前的觀念,現在兒子就是要你浪,就算你是破鞋,你也是穿在兒子身上的破鞋。我們文化人,對現代女人有一句話,那就是:在家是主婦,出門是貴婦,床上是蕩婦。媽,你就在床上做兒子的蕩婦,我工作累了,心情不好了,你就勾引我,和我上床。」
「小明,媽就是老覺得你是我兒子。」
「是兒子也可以,現在網上最流行的就是亂倫,只要你放得開,媽。」他一下子掀開母親的裙子,看著赤裸的母親。「就是這樣,我們以後可以在家裡任何地方……」
「要死!你妹妹。」母親慌慌地望向門口。
卻被兒子按在飯桌上,母親撅著屁股的姿勢更讓計適明著迷,他沒想到母親這個姿勢的陰戶更顯得豐滿肥大,兩條肥胖的大腿夾著那鼓鼓的肉戶,更突出了女人的線條,再加上母子兩人第一次在客廳的餐桌上,更增添了性的刺激。
「看看你妹妹。」母親僵硬地想爬起來,女兒在家裡,畢竟是最大的危險。可在計適明的心裡卻是平添了一份冒險。他的腦海裡不知怎麼的忽然冒出妹妹的形象,如果和妹妹在一起,他猛地咽下口水,喉嚨里強烈地咕嚕一聲。
「媽……」母親濃密的陰毛連著屁眼,看得計適明血脈噴張,剛才母親的叫聲讓他又想起母子的對話。他伸出手撐開母親的陰戶,看著那有點發黑的大陰唇包裹著兩片雞冠樣的肉片。
「小畜生,你妹妹……」母親搖晃著屁股,讓他看起來像一隻待上的母狗。
「她回來就聽到了。」兒子撫摸著,研磨著,直到母親裡面溢出水來。「媽……你要浪就浪吧。」
他摸出猙獰地雞巴,在母親那肥碩的地方頂著。
「小明,媽怕你妹妹回來。」
此時的計適明倒真希望妹妹回來,有了妹妹的存在,母親不會放開,但讓妹妹知道了,也許問題就解決了。他看著雞巴頭子被母親吞裹著,漸漸地夾著他那小鬥笠似的龜稜,一點一點地沒入,這是自己母親的,二十年前,這個陰戶生出自己,二十年後,自己親生母親的性器再一次吞進去,可吞的並不是他的全部,而只是男歡女愛的交接。
「好小明,媽……嗚……」母親被他那粗大的雞巴插得想要又不敢要,只好發出呻吟聲。
計適明已經看見自己的雞巴上被母親噴出來的白漿子塗抹了一層,他伸手扶住了,在母親的屄口上搖晃了晃,晃得母親心急火燎,就是不敢說出口。
「媽……你抓抓我的蛋子好嗎?」他乞求著母親,對性有著一知半解的母親只是一成不變地採取著男上女下,只是自和兒子有了關係,才知道原來性交還有那麼多的姿勢。
母親收縮了一下身子,手從她的肚皮地下伸過來,握住了兒子的,計適明感覺到一陣快感伴隨著溫暖的撫摸,他刺激地跟著一挺,直搗進母親的深處。
「啊……」剛剛抓著兒子卵子的手,一下子停下來,「你……要了媽的命了。」
計適明跟著就是一陣衝刺,感覺到母親從來沒有的寬大和滋潤,也許已經體驗出性交滋味的她,不再從內心裡抗拒產生的反應。
「媽……我不要你的命,要你的身子。」
「啊……啊……」母親的身子前後晃動著,被計適明抓住屁股上的肉拉回來,接二連三地搗進去。
「小明,快點,快點。」母親第一次順著慾望要求著,聽在兒子耳里就像吃了催情藥,他緊緊地抓著母親肥白的屁股,夯砸著、刺穿著。原本有點破舊的餐桌發出吱吱嘎嘎的聲音,和著母親的呻吟,湊出一支永不變調的催情曲。
「媽……兒子來了。」計適明在精神高度緊張下,快感如潮水般湧來,他想拼命抑制住,延長一下時間,沒想到母親這時卻伸手摸到兩人的結合處,計適明頭腦一陣模糊,跟著一陣狂射。
「小明,小明……」母親一連串地叫著,身子一抖,計適明就覺得龜頭上受到強烈的衝擊,他幾乎感到精竭力枯了,大股大股的精液噴湧而出,同時感覺到一股熱乎乎地粘液順著大腿流下來,他知道母親第一次為他射出了陰精。
徐縣長在縣委常委會上,力挺計適明做了常委候選人。計適明是後來聽說的,徐縣長以陳副市長的肯定為理由,列舉了計適明的工作業績和為人,在縣委書記面前做了不少工作。看著徐縣長精神抖擻地上下班,他知道他的一番說教肯定起了作用,但是他們母子到底到了甚麼火候,他還不清楚。
「計主任,你過來一趟。」早上計適明剛進辦公室,就接到徐縣長的電話。
「縣長。」計適明看到徐縣長的頭髮一如既往地油光發亮,端坐在老闆椅上笑眯眯地,顯得一點不好意思。
「快坐,快坐。」徐縣長客氣地,卻又顯得極為親密。「最近五里鄉的開發項目進展很大,許多項目都已基本竣工,你以後要在這方面上抓一下。」
「哦,前兩天我去看了一下,那邊的生態環境不錯,特別是那片原生態湖,綠樹環繞,的確是個消閒度假的好去處。」計適明很嚮往那種恬靜、自然的生活。
徐縣長看著他,從抽屜里拿出一張存折,「開發商給了一點經費,先放到你那裡吧。老太太身體不太好,需要補養。」
計適明接過來,吃驚地盯著那張票子,「這……?」數額太大了。
「以後有不好處理的就從這裡出吧。」徐縣長沒容他推拒。
計適明感激地說,「謝謝縣長。」
「和我還客氣甚麼。」他說得很自然,眼睛里流露出信任的目光,讓計適明感覺到兩人又近了一步。
「徐縣長……」計適明想問,又找不到合適的語句,剛說了一句就停下來。
徐縣長親切地看著他,讓他感受到無比的溫暖。「謝謝你。」倒是縣長先說出了一句話。計適明顯然知道這謝謝的意思。
「伯母……」他的目光流露出疑惑。
「噢,她誇贊你很能幹。」徐縣長喜悅地說,從縣長的態度上,計適明知道他們母子和解了。
「那我就放心了。」他放鬆地舒了一口氣。卻看到徐縣長表情有點黯然,跟著又是輕輕地嘆了一下。
難道還有甚麼沒了結的?計適明暗暗查看著縣長的臉色,發現儘管縣長精神煥發,但從他的眼睛里流露出一絲憂鬱。他知道,象徐縣長這種情況,近期很難有新的進展,他在受到母親意外地拒絕後,肯定不敢再有行動。徐母儘管對有了一番承諾,但作為母親是斷然不敢主動出擊的。
「縣長,您是不是心裡有事?」計適明小心翼翼地問。
「哦,沒有。」他故作輕鬆地說。
計適明站在那裡沒動,他在思考如何打破僵局,讓縣長說出心中的苦悶。「縣長,我知道您對我的工作給予了最大支持,我也把您當作老大哥對待,儘管您是我的領導,可我就是想我們能不能成為彼此無話不談的朋友?」
徐縣長沈思著,看著窗外。窗外那片葉子悠然地動著。
半晌,徐縣長轉過身來,「小計。」他又回到了原來的稱呼,「你應該知道我的內心,」他說著看了看門口,計適明馬上明白,走過去反鎖上。
「我很感激你守口如瓶,並幫我化解了老太太的怨恨。」他說到這裡,停下來。
「老太太現在……?」計適明很想知道兩人的狀況。
「她對我很好,但只是母親對兒子的好。」縣長神情黯然。
「那您……」
「我能怎麼樣?」他無奈地聳了聳肩,「她是我母親。」以他的身份、他的固有的觀念,自然不會強迫,已經受過挫折的他,只能默默地忍受著內心的煎熬。
「可伯母已經答應了。」計適明想起那天徐母的表態,應該是水到渠成,只要徐縣長略加主動。
徐縣長驚訝於計適明的話語。「那天,我從你這裡走後,就去見了伯母,把你的狀況和思念都告訴了她。」
「她怎麼說?」
「她說,只要你振作起來,她甚麼都會答應。」
「可那天……」縣長遲疑地,「小計,說實話,我把你當作自己最親近的人,不管你怎麼看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我也無法回頭了。那天,母親主動和我和解,看到她細心周到地照顧我,有說有笑的,我以為她回心轉意了,就趁她給我盛飯的時候,抱住了她,母親沒有動,一時間我興奮得忘乎所以,就在我把手——不怕你笑話,我對母親始終有著男人般的愛,那時我衝動地就想一親母親的肌膚,可就在我把手放到母親的胸部時,她長嘆了一口氣,輕輕地把我的手拿開。一時間我的心一下子涼了,母親還是不能接受我。」
「那你為甚麼……」計適明深知母親的為難和矜持,不到萬不得已,她是不會輕易拋棄倫理道德的。
「我想過了,可就在我準備乞求她時,誰知母親握住了我的手說,曉琳,原諒媽媽吧。媽實在不能那樣。我一下子癱下來,原有的勇氣頃刻化為烏有,母親的眼神是對我的莫大寬容和諒解,那一刻,我覺得我太齷齪,竟然對自己的母親有這種感情,我還配做人子,還配做領導嗎?」
計適明一時間也是大腦空靈一片,難道徐縣長知難而退了?不,人的感情不會輕易就變的,尤其對於女人,既然徐縣長沈溺於母愛,就不會改變自己的想法,只是一時受挫,心灰意懶罷了。
「縣長,」計適明想勸說他,「既然伯母已經答應了,我想只是現在她還放不下架子,你現在退縮了,這樣會適得其反,她會產生失落感和羞恥感,對於伯母這樣故作清高和矜持的女人,你要文火慢煮,不怕她不上鈎,只要你用感情柔化她,用前途來逼她,再稍稍用點強,我想她不會不答應,我看得出來,其實伯母已經心動了。」
「那為甚麼……?」縣長有點疑惑,對於初次想突破禁忌的人來說,顯然這是一堵無法逾越的牆。
「你以為那是普通的女人啊。她既是你的母親,又是你心愛的女人。伯母肯定又愛你、又心疼你,按說這樣的女人只要你表示出來,她就會和你上床。可你們之間橫隔著一條千年壘成的母子之牆,一個母子,就警示著性的不可逾越。哎……都怨我,如果那天我不去,也許你和伯母就……」
徐縣長大概在想象著和母親的親暱,一時間神采飛揚,「小計,你不會笑話我吧。」
「怎麼能?」計適明看著他,不願打斷他的憧憬,「我倒是真心希望你和伯母有個結果,畢竟你付出的是真情。」
「唉……我就怕是一段孽情,小計,說真的,我和她沒希望有個好的歸宿,但我期望能得到她的青睞,哪怕一次也可。那天,我回到家,母親服侍我躺在沙發上,為我付上熱毛巾解酒,迷迷糊糊地我看到電視上有親熱的鏡頭,就說了句調情的話,母親倒沒表示甚麼,我就起了那心,當時是趁著酒意,好像她也沒多大反抗,當我爬起來壓在她身上,我聽到母親咕嚕一句。已經被喜悅衝昏了頭的我,根本沒聽到母親說甚麼,看到母親那誘人的身體,幾乎是昏迷地吻了下去,那一吻,足以讓我銘刻終生。」徐縣長沈浸在當日的情境中,似乎母親還嚶嚶在懷。「那畢竟是我最動情的女人。」
「唉……真不該!」計適明為自己當時的冒失後悔,如果自己當時晚點過去,他完全可以等他們母子進入歡愛再出現,可不知為甚麼自己當時就不加思考地衝散了。
「我知道我不該!可我就是控制不住。」
「縣長,我不是說你不該,我是說我當時不該那麼早出現,是我衝散了你們。」
「唉……緣分都是天注定,也許我和她就只能到此為止,我們只有母子之緣,無夫妻之情。」
「不,不會。」憑經驗,計適明已經看出縣長對母親的深情厚愛,這樣矢志不渝的感情感天動地,人神共鑒,豈有不成之禮?
「我知道這種感情人所不齒,對自己的母親產生男女之愛,對自己母親的肉體沈迷,甚至於一呈肉慾為樂。可已經十幾年了,每每想起母親,我就……我就心動不已,那種渴望是常人想象不到的。難道這是上天對我的懲罰?讓我沈溺於欲得不能的痛苦中。」他抬起頭,看著計適明,象要得到答案似的。「難道我真的成了畜生?」
「不要那麼自責,不是說存在即是合理。俄狄浦斯不是殺父娶母,縣長,意淫自己的母親恐怕世間比比皆是,每個男人都有戀母情結,就像俄狄浦斯一樣,這不是一種罪過。關鍵問題是不要傷害母親,你對母親的想法,只要她能接受,你大可以大膽去做,管他甚麼狗屁倫理,和母親通姦那只是自己和母親的事,都是成年人了,都有權利支配自己的身體,母親的性器難道不是用來做愛交歡的?她喜歡,你樂意,兩相情願,做兒子的難道就只能看著母親寂寞難耐,而空有男人情懷不去慰藉她嗎?」計適明原本想瞞住,可心裡又覺得不說出來就堵得慌,況且面對又一個戀母的同好。「伯母沒告訴你?」他忐忑著問。
「告訴我甚麼?」
「我和我媽……」計適明吞吞吐吐地,「睡了。」
「你說甚麼?」這次臨到徐縣長大吃一驚。
「我原本想伯母知道了,她會告訴你的。」
「你說的都是真的?」徐縣長好像一下子放鬆了許多,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很安然。
「我會拿這樣的事說謊嗎?」
「你甚麼時候?」他想或許他受了他的蠱惑才……
「好幾年了,我媽都因此打了兩次胎。」
「噓……」也許是吃驚,也許是震動太大,徐縣長重重地呼出一口氣。「她還為你打過胎?」
計適明有點羞愧,又有點炫耀的點了點頭。
「那你不知道避孕?」和自己的親生母親懷孕,這聽起來有點天方夜譚。
「我不喜歡。」計適明知道他說的是避孕套,母親根本就沒有帶套那個概念,大概她和父親行房從來就沒有帶過,也不知道避孕。倒是計適明看到母親連懷兩次,心生內疚,曾有過那種想法,但看看母親從來不提,也就圖個快活,男人誰不喜歡裸體性交。母親最多提醒他臨射的時候別弄進去,這也就算她的懷孕知識了。
「你?你怎麼不為她考慮?」徐縣長很為小計的行為不解。
「我不喜歡,我媽也習慣了,再說我也是有意的。」
「為甚麼?」徐縣長太擔心事情的暴露,和母親辦那事就已經出格了,再讓她懷孕那不是……天理難容!
「我就是想讓我心愛的女人懷上我的孩子,我也不知道我為甚麼有這種怪想法。」
「唉……過了。」徐縣長沈重地說,「小計,我們是不是走得太遠了?」
「不,我們這樣做都是源於一種愛。縣長,你和你鍾愛一生的女人結合了,如果她沒有為你懷過孩子,是不是一種缺憾?」
徐縣長沈思不語,他在思考自己和母親的問題。「應該是。」
「這就是了,我擁有了她,佔有了她,她就不僅僅是我母親,還是我心愛的女人。我讓她懷孕,這是一個男人對自己女人起碼的要求,即使不能生下來,我也滿足了,平生我沒有愛過其他女人,就我母親一人,可我該做的都做了。」
徐縣長忽然問,「小計,你說我們這樣道德嗎?」
「有甚麼不道德?開始我和我媽也有這種罪孽的感覺,可時間長了,就無所謂了,現在我媽甚至都有點……」
「有點甚麼?」徐縣長迫不及待地想知道。
「女人一旦放開了,就是決了堤的洪水。」計適明沒正面說,他相信以徐縣長的經歷,他不會不知道。想起最近一次母親和他性交,那已經不是應付,而是全身心投入,可那離那所謂浪的概念還差一大截,就是浪,母親也只是盡量掩藏著。其實他呀也知道自己的話有點過於誇大,母親放開才是前天的事。
徐縣長聽到這裡,眼睛都有點放光,他似乎想象得出計適明的母親在床上搖晃著肥大的屁股迎合著他,他的喉嚨不自覺地咕嚕一下。「那最初是你,還是你媽?」徐縣長想取得一點經驗。
「和你一樣,只不過我一次就得手了。我媽開始掙扎,但扒下她的內褲後,她連羞帶氣,就任由我胡為了。」計適明說著就看了縣長一眼,那意思是你摟抱著母親時,為甚麼就不先去探索她內褲的秘密。
徐縣長羨慕地看著他,心裡忽然躍躍欲試起來,他沒想到會這麼容易得手,「那你媽不恨你?」
「第一次得手後,我媽長時間不同我說話,還躲著我,可經不住我的哀求,女人就是心軟,再說這樣的事情,她能同誰去訴苦?第二次,我摸上床之後,我媽哭著央求我,可一旦我把手伸進她的內褲里,她就禁聲不說話了。你想想,我是她兒子,她恨得起來嗎?縣長,有人說母愛最偉大,我是體會最深的,其實我媽對於我,只是一個母親對兒子的愛,根本沒有那份感情,可是經不住我的死纏硬磨,你想想,一旦她和你有了肉體接觸,她還能愛不起來嗎?你是她兒子,原本就有感情基礎,可一旦有了肉體交流,漸漸地她就對你有了男女之情。」
「我,我就怕傷了我媽的心,再說這種事情一旦傳揚出去,你甚麼都完了,比不得男女作風問題。」
「可那份相思會讓你變得沈重和抑鬱。整天和心愛的女人在一起,你能忍受得了那份牽腸掛肚?欲愛不能,欲放不忍。」
徐縣長怔怔地望著他,不說話,計適明的話如重錘敲打在他的心上,自己又何嘗不是?這些年,他為甚麼遲遲不把妻子接過來,就是為了能單獨和母親在一起,徬彿這樣就可以獨佔母親的生活。母親的一舉一動在他的眼裡都是那麼地撩人,煽人情慾,看著母親有時不由自主地就會勃起,這在妻子面前還是從來沒有的事,可他知道在這個世界上這是不可能的,母親和兒子不用說上床,就是相愛都是人倫大忌。
平日里,最惡毒、最令人解恨的話,就是日他娘,可娘是別人能日的,儘管娘那地方最早生養了自己,但日還是輪不到兒子的份,即使你對娘有著千般愛、萬般情,即使全世界的人都可以性交,但母親那一份也與你無緣,這就是這個世界最不講理的地方。
按說,你生出來的東西,再日進去,回報於你,這是最自然、最合理的,可世界往往就是這麼殘酷,越是合理的越禁止。性在這個時代里,已經不僅僅有傳宗接代的作用,更是男歡女愛、兩情相悅的最原始、最具效力的工具,甚至是男女消閒取樂的最佳器具。那長有一副大器具而作為母親的女人,和自己相親相愛的兒子做愛愉悅又有何不可?
「我何嘗不想?只是我,怕是沒有你幸福。」剛才還躍躍欲試的心,又萎頓下來。
「你要是怕伯母拒絕,我來安排。」計適明徵求的目光,一時間得到了縣長的贊同。「但你必須記住一點,扒下她的內褲。」
計適明說完,看著徐縣長一哆嗦,跟著兩腿夾了夾。計適明知道此時的徐縣長肯定勃起了。親手扒下自己母親的內褲,想想都讓人血脈噴張,更何況看著母親扭捏作態的樣子,刺激地插進去。
徐縣長在五里鄉生態旅遊開發項目記者答謝會上,作了總結:五里鄉生態園是一個集旅遊度假、休閒娛樂、觀光休養的聖地,那裡日麗、碧水、金沙灘,既是老人們休閒療養的天然氧吧,又是青年談情說愛的好去處,更是情人們幽會的絕妙佳境。希望各位大力宣傳,更期望通過你們把我們的五里鄉描繪成大家心目中共同嚮往的地方。
這個總結後來就被人們私底下傳成:日你屄水進沙灘,老少皆宜須盡歡。
計適明看著被記者簇擁著縣長,走向前去。「徐縣長,陳副市長要你回個電話。」
徐縣長頻頻地和記者們打著招呼,「對不起,我還有點事,歡迎大家到我們政府做客。」計適明的一句話輕易地為縣長解了圍。徐縣長急匆匆地坐上縣里的商務車,計適明親自駕駛著,急速地奔馳而去。
「縣長,你今天的講話很有煽動性,我們五里鄉的牌子肯定打出去了。」車子已經駛進五里鄉,這裡林木茂密,環境優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