熟婦駱冰冰
這個熟婦林天龍也曾經在炎都山觀音院見過,就是那個駱冰冰,據說她是炎都市電信局長,她丈夫聞泰來就是林天龍手下敗將刑警隊副隊長聞泰達的哥哥,炎都市銀行行長可是一大財神爺,當初在炎都山觀音院裡第一眼看到她的時候,林天龍就憑他那顆‘熱切’的心感受到她那股子的端莊嫵媚,這不因衣著又或許神態表現出來的,而是一種感覺,林天龍內心的一種感覺,很微妙的感覺。# po18網址導航站: www.po18.Us #
「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打擾你們的,我來遊玩結果遭遇這場雷陣雨迷了路,稀裡糊塗走到這裡,突然又有馬蜂在我頭上轉悠,我最怕馬蜂了,所以才忍不住叫喊起來的!」
她一邊一臉尷尬地向楊麗菁林天龍解釋,一邊雙手在頭頂揮舞拍打,但是看著林天龍的眼神之中都是明顯的鄙視眼神,看得出來對小壞蛋壞人家有夫之婦名節甚是惡心。
林天龍和楊麗菁果然聽見有一個嗡嗡的聲音在駱冰冰頭頂響動,「啪」的一聲,駱冰冰雙掌合擊之下,一隻馬蜂赫然被拍死在手中。
「打死了,打死了!」
駱冰冰高興之際,忽然聽到遠處樹上吹起一種音頻極高的哨子聲,跟著便有一片烏雲鋪天蓋地襲來,伴隨著馬達似的震耳欲聾的嗡嗡聲,居然是一大群毒蜂蜂擁而來。
「小心,那是毒蠍蜂!」
林天龍驚叫道,「聞太太,快點趴下!」
駱冰冰聽見林天龍提醒是那毒蠍蜂,不敢怠慢,按林天龍所說趴在地上,手中使勁向後揮舞,掌風所及毒蜂紛紛掉落,但成千上萬的毒蜂不斷擁上。
「天龍,怎麼辦?我最怕馬蜂這些小蟲子了!」
楊麗菁也是怕得嬌軀亂顫,躲在林天龍身後。
「姨媽,你先躲在這裡,我去幫聞太太把毒蜂引開!」
林天龍心知不妙,迅速在地上拿起一小石,便發勁投向遠處樹上的吹哨之人,那人應聲掉落下來,可那些毒蜂群並沒停下攻擊。
「聞太太,這樣不是辦法,快點跑吧,最好跑到水里才能躲開這些毒蜂的糾纏!」
毒蜂數量龐大,林天龍也是徒喚無奈,像龜一樣趴在地上,全身赤裸,感到那些毒蜂群在拍翼,害怕失控,想依靠一些東西,便抱著駱冰冰嫩滑的美腿與蠻腰之間,掌勢被阻,駱冰冰忽感身上多處劇痛中刺,一小群毒蜂已在掌下穿過襲擊,混亂下拉起林天龍反方向逃跑,十餘丈外已是山谷的懸崖邊,可是群蜂糾纏之下,那林天龍如盲頭蒼蠅,慌亂下只管向前沖,看見駱冰冰便撲去,健壯的身軀把毫無預備的駱冰冰撞倒一同掉落山谷。
「天龍!冰冰姐!」
楊麗菁眼睜睜看著天龍和駱冰冰一起跌落懸崖,只覺得大男孩是為了救她而引開毒蜂才不慎墜落的,悲痛欲絕地衝了過來,看著下面已經淚如雨下,喃喃念叨著,「天龍,天龍……」
楊麗菁發了瘋似的掉過頭來直衝向樹林中,那個被林天龍石塊擊落的吹哨人卻已經憑空蒸發蹤影皆無了,楊麗菁呆呆愣在那裡,任憑淚水滑落:駱冰冰平白無故怎麼會到這裡來遊玩?又怎麼迷失道路的?又是怎麼誤打誤撞到這裡來的?毒蜂是誰養的?目標是駱冰冰還是她和天龍呢?天龍如今失足落崖生死不知,楊麗菁心亂如麻,只是暗暗恨極了駱冰冰,只怪是她連累了天龍。
駱冰冰蘇醒過來時,感到有水在流動,且全身濕透,原來身在一條小溪旁,被毒蜂刺到的地方隱隱作痛,感到至小有十處被毒蜂刺到,嘗試運功,感到渾身沒勁,體力若有若無,心知不妙,毒蠍蜂之毒果然利害,又感到被重物壓著,往下看見赤裸的林天龍伏在自己的下半身,駱冰冰心想估不道這林天龍年紀輕輕還真像個男人,用身體保護自己,倘若不是掉落這谷下,現在可能已被毒蜂群吞噬了。
當她想起身時,足根一用力便疼痛非常,一邊手腕也扭傷了,不能用力,定是掉下時弄傷了,記起現在形勢危急,不知道釋放毒蜂之人是何來路,還有沒有同伙,釋放這些致命毒蜂目的何在,想一想越發心慌意亂,便嘗試喚醒赤條條的林天龍,把他一翻身體,下體的陽物在晃動後倒在一旁,換作以前,駱冰冰定然羞於直視陽物,但現在卻不感覺那麼害羞,定是剛才無意中窺見這個小壞蛋和楊麗菁偷情野合的關係吧,反正也只是個大男孩的器官,沒甚麼大不了的,自己身為炎都市堂堂電信局局長,和老公聞泰來一起呼風喚雨,他們一感冒,炎都市財政和通訊都要打噴嚏咳嗽三天,以她的身份地位難不成要怕大男孩的陽物,可他這個小壞蛋的陽物為何比老公聞泰來的大那麼多。
「天龍天龍!」
駱冰冰邊呼喚,邊用沒受傷的腳踢他,雖然剛剛駱冰冰誤以為林天龍在危急關頭倒像個男人,用身體保護自己,但看見他勾引楊麗菁這個有夫之婦,剛才野合的模樣依然有些厭惡甚至惡心,踢了幾下,林天龍便緩緩醒來,他雖中了毒蜂刺,剛才慌亂下自己也不知道自己中刺,也沒有甚麼外傷,也不感到很痛楚,倒是荒失失的驚暈未定,也不發覺自己現在全身赤裸裸的在駱冰冰面前,這下令駱冰冰也沒話說,若對他說便好像自己很介意,像個小婦孺般而不是見慣風雨的堂堂局長了。
駱冰冰當然不是來遊玩的,早就得知郭立青黃婉蓉派遣楊麗菁和林天龍前來炎都山迷失密林尋找黃梟龍的下落,其實尋找黃梟龍只是其一,只是個幌子,聞泰來駱冰冰夫婦知道郭立青真實目的還是為了「闖王寶藏」因此他們夫妻自然不會坐視不理,由於聞泰達重傷未愈還不能活動,所以只能由駱冰冰親自出馬跟蹤楊麗菁林天龍行動,而聞泰來負責盯住郭立青黃婉蓉夫婦的一舉一動。
據說黃婉蓉在林天龍楊麗菁出發之後就失去了蹤跡,聞泰來只能死盯郭立青,再三叮囑駱冰冰千萬要跟住了楊麗菁林天龍。
此時此刻駱冰冰關心則亂,隨即對林天龍說當務之急是要盡快和楊麗菁取得聯繫,說著突然聽到很多腳步聲,在樹林中傳出,駱冰冰便說:「天龍,你快逃,我受了點傷,不能大動了!」
林天龍此時突然發現駱冰冰現在多麼誘人,濕透的綠褲子滑落臀上,小內褲只遮蓋道白嫩大腿的根部,雨水和河水把衣料弄得半透明,隱約看到那尖挺突起的嫣紅色乳頭,完全陶醉在自己的淫穢空間里,根本沒留心駱冰冰在說甚麼,看駱冰冰欲起身但起不來,本能反應往前攙扶,駱冰冰自知現在行動不便,也不介意這些身體接觸,必須盡快離開這裡才是當前要考慮的事情,林天龍也興奮莫名,平時雙目都不敢直視,此刻竟能與這高不可攀的美婦局長如此接近。
駱冰冰扶著林天龍,一拐一拐的聽到那些腳步聲越來越近,心下暗急,想用力再行快一點,稍一用力便痛得失足要倒,林天龍本是聰明伶俐之人,何況此時攙扶著的,又是當初在炎都山觀音院第一眼看見就在心中被自己淫弄,現實中卻高不可攀,不敢直視的絕色尤物,他現在全部集中力都在駱冰冰身上,見駱冰冰欲倒下,即時借勢用力摟抱著駱冰冰的纖腰,這下弄得駱冰冰一雙美乳壓在林天龍的胸上,濕透的緊身衣下林天龍還能感到駱冰冰乳頭的擠壓,知道駱冰冰會反抗,林天龍想多摟一會便說道:「聞太太小心,現下情勢危急,我們不能顧忌那麼多,來讓我背著你吧!」
第268章駱冰冰毒蜂婦人心(二)
駱冰冰感到整對乳房都貼在他的胸上,正欲推開,他這麼一說便停下一想也是,自己領導電信局多年,終日在男人叢中,為何要那麼介意這小屁孩的林天龍,何況他這是在攙扶自己,也沒撇下自己逃命,也說得在理,便用高傲局長的語氣說:「也好吧。」
林天龍俯下身,駱冰冰便伏上,傷了的手與腳用不了力,半伏不上的時候,林天龍的大手突然搭上了駱冰冰美臀下的大腿嫩肌之上用力往上抬,小內褲短小,這下直接的接觸竟讓駱冰冰又羞澀起來,但隨即便記起剛才定下趕快離開這裡的決心便不作任何反應,坦然的接受這是現在必須面對的處境,若她看見林天龍現在想入非非的淫樣便不會這麼沒有顧忌了。
眼看遠處人頭攢動伴隨著可怕的嗡嗡之聲,有人正在移動,恐怕是暗處勢力搜補他們,駱冰冰便催促林天龍快走,山路起伏又在急行,駱冰冰一直回望那些嗡嗡可怕的毒蜂,心中只想要快點離開這裡,不自覺把乳房貼著林天龍的裸背,林天龍只感到身在夢境,享受著駱冰冰雙乳的擠壓,駱冰冰遭此危難,又受傷中毒,此刻對大男孩有了共同克服困難,互相扶持逃脫尋求安全的心態,沒了剛才因為窺見他禍害有夫之婦的那份嫌棄之心,駱冰冰的熟婦風範盡顯,毫不介意與大男孩彼此身體有些觸碰,可林天龍當然只有淫心一顆,根本毫不擔心黑暗勢力,只管陶醉於與駱冰冰此刻的肌膚接觸。
駱冰冰已漸感不適,不知是否蜂毒發作,卻依然要林天龍繼續前行,支持著務必要盡快回到刑警隊大本營,林天龍享受著被駱冰冰嫩滑的美腿盤於腰間磨擦,不禁幻想自己正在瘋狂抽插駱冰冰的小嫩穴,插得她盤緊的大腿,感覺陽具已脹得有點痛,駱冰冰在背面甚麼也看不見,若是抱在前面就短幾年命也願,林天龍雖在淫念驅動下背了駱冰冰很久,但他也不慣勞動,已走得累透,駱冰冰也感他已無力,有些過意不去,便叫他先停一會。
雖自己也感乏力,但趕路要緊,駱冰冰便叫林天龍盤坐,伸出手掌,嘗試輸送真氣助他回復體力,此刻面向臉如死灰體力透支的林天龍,全身赤裸,駱冰冰亦沒有甚麼餘力與理由尷尬與怪怨,彼此都是形勢所迫,現在也要同舟共濟擺脫困境,一片荒林,他也無法找甚麼來遮掩。
看來駱冰冰武功應該不弱,聞泰來更在其弟聞泰達之上,運功時駱冰冰也感內力若有若無,一盞茶後,林天龍已感到精神大振,眼前一亮,駱冰冰輸送真氣後雖面色蒼白,雙眼半閉,但一輪顛簸,運功後香汗淋浬,嫩白的乳溝毫無保留的展現在林天龍眼前,剛起淫念之時,忽聽嗡嗡之聲迫近,原來果真有黑暗勢力在追捕他們,林天龍心急但淫心尤在,竟大著膽乘機縱身正面摟抱起現在虛弱的駱冰冰,叫著:「聞太太,被追到了,快跑!」
駱冰冰迷糊中突然被他抱起,自然地前傾摟緊,以防掉下,這下林天龍真爽得樂透了,這姿勢真如他所願,駱冰冰美乳貼在自己胸上,邊走便上下晃動,大腿緊盤腰間,有如正在交合一樣,他那腫脹的陽具高高舉起,在駱冰冰的美臀間頂磨,小內褲早已濕透,林天龍的陽具已感覺到駱冰冰陰部的線條,駱冰冰正想大罵推開,看見不遠之處真的有嗡嗡毒蜂群蜂擁而至,蜂群迅速逼近,像是發現他們接近,竟鋪天蓋地襲來,突然林天龍慘叫一聲,駱冰冰一看他背後已中刺,痛苦下他跌跌撞撞,駱冰冰直指那邊的叢林說到:「堅持著!快跑到叢林!」
叢林中灌木茂盛,林天龍看不見地面,忽然踩了個空,兩人一同掉下,駱冰冰再張眼已感到自己在水中,四週一看,原來掉下了一水潭洞穴,也正好能躲過毒蜂,再看發現林天龍背部及臂部中毒刺,情況嚴重,紅腫一片,若非他抱自己於胸前背對蜂群,此時自己可能已萬刺穿心,頓時生出感激之意,先前還錯怪了他的唐突舉動,務必要救活他。
這林天龍的色心竟誤變好心,不過他也受傷,好在肌肉夠厚傷不了內臟死不了。
全身濕透衣物已透明,嬌軀已盡顯,體內已感不妥,可駱冰冰此時只想到要救活林天龍,有恩必報的性格又讓駱冰冰忘了自身難保身體狀況,林天龍已暈倒,駱冰冰也感乏力,她把林天龍赤裸健壯的身體放到自己嫩滑的大腿上防止他掉入水中,感到他的陽具貼在自己腿上,自己雙乳也擠壓於他的肥腰間,經這多番劫難後,駱冰冰對他的感覺變了有點像對自己丈夫聞泰來似的,沒了那些之前的嫌棄與戒心,他剛剛又救過自己,而且在駱冰冰心中男人的陽物不過是用來排泄的器官而骯髒罷了,何況眼前只是一個大男孩而已。
駱冰冰沒作多想便脫下腰帶,撕斷壓著大男孩背部傷口止血化瘀,然後立即讓他半昏迷的面坐,掌貼掌輸入真氣為他護著心脈,以免他失血過多中毒太深。
差不多半個時辰後,林天龍回復血氣醒過來時,看見駱冰冰已面色蒼白,沒了腰帶束著,衣衫兩邊打開,僅僅遮蓋到嫣紅的乳頭,但濕透了的衣物已然透明,過了一會,竟被運功中充血變硬突起的乳頭撐開,嬌艷的乳頭就完全展示在林天龍的色眼,讓林天龍大飽眼福,狂吞口水,駱冰冰只顧運功且已虛弱迷糊,並沒發覺。
凸凹的身行曲線,飽滿的胸部格外惹眼,嬌挺的美乳挺立在薄薄的外衣下,隨著呼吸微微地顫動,隱約凸顯出豐滿山峰的美好形狀,依然平坦的小腹和豐腴的美臀,修長白皙的玉腿,給人的感覺真是既豐腴白嫩又勻稱性感,即凸顯出嬌嫩少婦的迷人氣質,又外洩著成熟豐腴的魅力和韻味。
蜂毒雖未發作,但已在擾亂體內真氣,此刻勉強運功,真氣耗盡,奄奄一息的駱冰冰知道自己經脈大亂,且她知道毒蠍蜂的毒性,知道性命已危在旦夕,見林天龍雖然背部被蜂群刺中,但是林天龍眼下好像沒有中毒跡象,獲得她輸入的真氣之後明顯好轉,遂以虛弱的聲線,說道:「天龍,阿姨中了毒蜂刺,無藥可解,你也不能為我吸毒!」
然後叮囑林天龍務必要回到刑警隊大本營,想方設法聯繫通知聞泰來,還有要把這枚戒指親手交予他,她不知道林天龍為甚麼好像不怕蜂毒似的,便把手指上戒指托付給他,戒指一遞出,駱冰冰便暈死倒下。
林天龍看駱冰冰倒下,心也急了,他雖然風流好色,但是見死不救的事情是無論如何做不出來的,他看著倒下的駱冰冰,叫了幾聲「聞太太!聞太太!」
他雖有一點佩服駱冰冰至死都想著丈夫聞泰來,還要把結婚戒指轉交給他,但此時心想駱冰冰就這麼死了,自己未享用過未免何惜,無恥之極,心中淫念萌生,想著趁還有體溫,美少婦的身體也可玩弄一番,以解她之前鄙視嫌棄於自己之憤。
他把駱冰冰放在雙腿之間,興奮得心也像要跳出來,他掀開一邊衣衫,看見那白滑傲人和頂部嬌艷欲滴的乳頭,急不及待正欲俯頭吸吮,駱冰冰突然極小聲的唔了一下,像是昏迷中感到痛楚,原來駱冰冰還有微弱的呼吸,只是這小壞蛋興奮過度察覺不到,林天龍嚇過半死,即時放下駱冰冰,坐落一旁裝起甚麼也沒做過的樣子。
過了一會,駱冰冰毫無動靜,他便輕輕的「聞太太,駱阿姨」的又叫了幾下,這該死的林天龍,毫不關心駱冰冰的傷勢死活,滿腦子只有淫念,見駱冰冰沒有反應,又扒著健美的裸體靠近駱冰冰,伸出色手在駱冰冰的嫩腿上搖了幾下,感覺這雙美腿滑不留手,柔軟嫩白,忍不住俯首吮吻一番,他把一雙美腿放置在左右上膊,這就像交合的姿勢,從小腿吮吻到大腿,還用暴脹的陽具在駱冰冰大腿根部穿梭,駱冰冰天生骨細圓潤,大腿根部比其他女子要緊貼很多,幾乎沒有空隙,林天龍的巨蟒與蟒頭被駱冰冰大腿嫩肉擠壓,爽得他快感連連,又回頭含吮駱冰冰嬌美的腳指,隱若看見細小的紅點呈現在小腿與腳掌,再吮發覺能吮出味道像蜂密的液體,心想美人的汗水也甜得像蜜糖,忽然駱冰冰由小聲變大的呻吟,半開著眼在毒發下痛苦的嬌哼急喘:「你……在……在做什……甚麼……」
林天龍見駱冰冰醒來,嚇得心口一涼,停了下來,忽然想起剛才駱冰冰說過中了毒便亂說在為駱冰冰吮毒,他當然不知自己也中了蜂毒,更不知道那些甜如蜜糖的液體,不是香汗,正是中了毒蠍蜂,毒氣發作時與血液混合的毒液,此時駱冰冰蜂毒發作,毒氣正湧都腳上,他正刺激著駱冰冰,讓毒液集中在腳上正好讓他吮出。
駱冰冰聽後迷糊中說:「……唔……不……不能……吸……有……」
正想說有毒,但毒性已發作了一會,這時不比蜂毒剛發作之時只感麻瘍和輕微的疼痛,此時紅點已變紫,痛苦入心,動也動不了說不出話來,只能無助的呻吟。
林天龍見駱冰冰已無力反抗,便吮吻得更起勁,好像上了癮一樣,感覺那些被吮出的香甜蜜液,甘香潤口,吮吞後身體好像很舒服,越想吸食越多,原來他本身帶有蜂毒,此時剛剛開始在發作,紅斑點也已浮現,只是他自己看不見,吮了這些毒蜜之後,與體內的蜂毒調和,反能令身體更舒坦,導致本能地欲吮食更多,但這雖能解一時麻癢痛楚,卻會使蜂毒發作得更頻密劇烈。
第269章駱冰冰蜂毒婦人心
淫興大發的林天龍已沿著小腿把嘴移至駱冰冰嫩滑的大腿內側吸吮,淫心與毒發驅使下,本能的想吸吮更多蜂毒蜜液,對每一寸肌膚都不想放過,駱冰冰被他吮去大部份毒發分泌出的毒液,已減弱了麻癢痛楚,這時他在吸吮大腿內側,亦正是現在毒液屯積的範圍,漸漸也沒了痛癢,心中認定他是在吮毒為救自己,剛剛暈死前本已為自己會命喪於此,現在卻又蘇醒了,而且毒液被吮出後好像有好轉暢快的感覺,或許蜂毒中得不深,還有希望,死而復生的駱冰冰,便拋卻了所有男女有別之心,任由林天龍吸吮敏感的大腿肌膚。
林天龍吮得淫念高漲誤以為駱冰冰意亂情迷,默許他繼續,伸手往駱冰冰腰間,正欲脫掉濕透的小內褲時,小腹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他低頭一看,滿布紫色的斑點,痛苦的呻吟,跟著便劇痛大叫一下便暈倒在駱冰冰的身上。
駱冰冰毒性已減,也能支起身來,記起書中和影視描述,頓時知道他必是為自己吮毒後現在毒發,蜂刺孔極為微細,根本肉眼很難看見,也令駱冰冰把這小壞蛋誤以為是為救自己一命而甘願中毒犧牲的好孩子,一邊叫著「天龍,天龍!」
一邊把他反過身來,那大巨蟒也擺了過來,向上搭在小腹之上,看見他小腹滿佈紫色班點,想著他為自己吮出蜂毒後身體狀態現已回復,毒班已變紫黑,不再細想,俯身便往六塊腹肌的小腹上吸毒、駱冰冰也如先前林天龍一樣,感覺那些被吮出的香甜蜜液甜如蜜糖,令身體更舒坦,可能有暫時抑制蜂毒的作用,再吞幾口,感覺又減少了不適之感,四肢好像變得有力,沒有了之前酥軟的感覺,血液便帶著蜂毒擁入陽具範圍再吸一會,看見毒班竟漸移下至下體範圍,駱冰冰現下顧著救人,蜂毒幻覺也讓駱冰冰神智矇糊,只記著清醒時想到不管怎樣都要把毒吸出,現下駱冰冰已在沿著毒斑移動櫻唇,只管救人,在林天龍陽具四周滿是陰毛的地方吸吮。
駱冰冰不自覺的拿開蟒頭還裹在包皮下軟化狀態的巨蟒,吸吮四周圍繞的毒班,沒有男女調情交歡的淫穢概念,在駱冰冰眼裡那只是大男孩的排泄器官,最後索性握在手中,竟沒有厭惡之感,反而記起先前天龍和楊麗菁野合的情形,矇糊中混淆了感覺,只記得現在就像那時握著般不覺污穢,忽然感覺巨蟒在手心跳動,抬頭一看,見那陰囊竟變了紫色,而那巨蟒根部也在漸漸變紫,想到他剛才連腳掌都不怕髒幫自己吸毒,害得自己也身中蜂毒,互相吸毒,也是唯一能保住彼此性命的方法,這兒不過是大男孩排尿的器官罷了,髒點也沒甚麼大不了,俯首便認真地吮毒。
但是怎樣吸吮陰囊巨蟒也吮不出半點毒液,反而感到那巨蟒在手中發脹,林天龍的巨蟒是屬於能貯存很多血液的大陽具,估興奮勃起也有階段之分,此時他在昏迷狀態中受到駱冰冰的刺激,雖然勃起但也僅是輕微,所以蟒頭有大半還裹在包皮中,但仍脹大了很多,故駱冰冰小手被撐開許多便感到異常,她可是從未觸碰過丈夫聞泰來之外男人的巨蟒,更從來沒有用櫻桃小口接觸過。
她抬頭一看,看見巨蟒頂端滲出紫紅又帶有白絲的液體,此時也別無他想,一心只在尋找能吮出毒液的方法,很自然便伸出香舌輕添一下,果真是毒液,可又有一點腥味,原來陽具範圍受道刺激,陰囊巨蟒便興奮充血,血液便帶著蜂毒湧入陽具範圍,滲入陰囊與精液混合,所以馬眼便溢出混合了精液的毒液,這也是林天龍這小壞蛋滿腦都是淫念,那些敏感部位一受刺激便令陽具蠢蠢欲動,結果所有蜂毒都集中在生殖器上。
駱冰冰見巨蟒都呈紫色,便使勁的吸吮,把大半個蟒頭都吮入口中,蟒頭太大把香舌頂開,結果整條香舌便插在包皮與蟒頭之間,巨蟒在這般刺激下不斷脹大,駱冰冰不自覺用力緊握,發現更多毒液被擠出,她便由巨蟒根部開始生硬的套弄動作,想這樣應能把更多毒液擠出,同時亦發現巨蟒繼續變大變長,連外形也變了,蟒頭也突出,佈滿血管,蜂毒幻覺也影響著駱冰冰,有些心猿意馬春心萌動,她便邊套弄邊像吸吮冰糖葫蘆般吸吮得很自然。
她吮一會便抬頭自然地邊套弄,邊看那頂端有沒有毒液流出,又觀察著陽具有否變回正常紅潤的顏色,此時林天龍在這陣銷魂的刺激下回復了知覺,快感連連,低頭看見駱冰冰在為他口淫,一雙巨乳擠壓在大腿上,以為是在夢中,但感覺逼真強烈,他不禁爽得放聲呻吟,駱冰冰還誤為林天龍在受苦,想著要迅速為他吮出毒液,更賣力的手口並用,看見那陰囊也在收縮,便用另一隻小手去搓揉擠壓。
感覺口中溢出的毒液在增加,便加快了動作,突然感覺陰囊強烈收縮,巨蟒暴脹變得其硬,然後劇烈抖動兩下,便覺有股濃烈毒液在口腔射出口,力量之強有些直接射入口嚨,她本能的並命把全部混合了精液的毒液吞掉,吞不掉的便在嘴角流出來,情境淫穢,要不是駱冰冰一心在吮毒,還真是一幅人妻偷情口淫吞精的畫面。看見巨蟒陰囊都回復紅潤,這時林天龍已不在呻吟,大口大口的在吸氣,一臉疑幻疑真的神情看著手還握著自己陽具,嘴角還有混合了精液的毒液,一臉正經的駱冰冰。
駱冰冰看見林天龍在痛苦呻吟後,洩出大量毒液,知道他已暫時無性命之憂,便說明因由,駱冰冰告訴林天龍他已中毒,解釋這毒蠍蜂的毒性,林天龍剛剛還在天堂,現在忽墮地獄,他知道蜂毒毒性甚大,不過他心中自有解毒之法,可是在駱冰冰面前卻要裝出一副可憐相,激起駱冰冰的母愛本能出來。
駱冰冰看他可憐可愛的樣子,越發憐愛之心大起,便安慰承諾盡一齊辦法治療救回林天龍的性命,以報以身吸毒之恩,又說我們只有彼此扶持,堅持到最後。林天龍此時才明白為何駱冰冰吸吮他的陽具,他毫不知道這人妻美婦對男女交歡與失貞是有著根深蒂固,扭曲了的定義,看見駱冰冰為自己手淫口交都一臉認真正經,兼且她誤會自己為救她才中毒,滿臉虧欠自己似的,橫竪都中了毒,乾脆好人裝下去,配合這絕色駱阿姨來個互相吸毒,邊享受這只有在幻想才能發生的美事。
林天龍便一臉正經的答道:「我救阿姨也是出於本能,並不是圖甚麼回報。」
他聽駱冰冰解釋毒蠍蜂的毒性後,知道只有互相在彼此毒發時吸出毒液才能延續性命,要知他之所以招女人喜愛,這善解人意的機靈絕不遜於任何人,還有些見風使舵的本事,便以退為進說道:「駱阿姨既承諾盡一齊辦法治療救助,小侄定然遵從配合,只是如此我們難免有些逾越禮法,聞太太是堂堂局長,更是銀行行長夫人,我怕冒犯了阿姨,不得不有些顧忌,小侄為救阿姨剛才有逾越之處皆因不曾想過中毒後還有命,但……」
駱冰冰猜想他的顧慮,他是怕彼此為吸出毒液與自己再有甚麼身體接觸,拿捏不好逾越了自己會動怒,更怕萬一傳揚出去有損她的聲譽,他連命都不顧救了她,不僅她是欠了他一命,還害他也中毒,身體接觸又不是失貞,算得了甚麼,何況現在也只有這樣才能延續性命,回去後再想辦法,便安慰他道:「嫂溺援之以手,權也,好孩子,阿姨和你爸爸梁儒康媽媽林徽音也都熟識,只不過阿姨一直沒有孩子罷了,如果有孩子,也和你差不多年齡了,所以你也算是阿姨的孩子了。阿姨救你,你救阿姨,沒有甚麼不好意思的。天龍,你一定要留意身體狀況,一有異常,即時檢查是否毒發,否則稍為遲誤便為時已晚。」
「彼此都要盡力在毒發時為對方吸出毒液,延續性命,只要是毒發的範圍,都不要遲疑,即時吸出毒液,吞下毒液也好像對毒性有所舒緩,倘若你我之中要是一人倒下,另一個也命不久矣。」
「我們危難中都依伴至今,你又曾捨命相救實為生死之交,你不必過於顧忌太多男女之別,我們必須互相扶持,才能脫險。」
「好的,阿姨,我聽你的!」
目標已定,估計黑暗勢力也已遠離,便準備繼續上路,駱冰冰掉下水潭時只顧著自保,連鞋都不知掉那,她欲嘗試站起,勉強可站著可是只踏一小步都感到痛楚,也完全沒好轉跡象,勉強步行只有弄得更傷,惟有繼續讓林天龍背著吧,要他加快腳步,累了時便再輸真氣助他回復體力。
兩人一看洞口,離地一人多高,駱冰冰腳傷上不去,惟有騎在林天龍肩膀上才夠高。林天龍端下身體,駱冰冰便跨上,此時林天龍雙手撫著駱冰冰大腿嫩肉以作固定,後頸感受著駱冰冰的陰門,駱冰冰用力往上時嫩滑大腿緊緊夾住林天龍的頭,駱冰冰嬌小輕盈,他真想再感受久一點,若自己是在吸吮辱弄陰戶美穴,不知這雙美腿會否這麼用力夾緊,正想得出神,駱冰冰已在水潭洞上,準備把他健壯身軀拉上來,駱冰冰雖雙足不能用力,但坐在地上俯身運勁一拉便把林天龍拉上地面,林天龍也感到駱冰冰這般利害,若她知道自己心中淫念,就怕翻臉無情。
林天龍彎下身時,駱冰冰看見他背上紅腫傷勢,於心不忍,便說:「天龍,好孩子,你背上傷得這麼重,還要負荷阿姨的身體來走路,用抱的吧。」
此番駱冰冰已放下男女之別,一心如這生死之友互相扶持,務要盡早回到刑警隊大本營與丈夫聞泰來取得聯繫,便配合著林天龍的摟抱,自己都不知道濕透的衣衫都已擦到兩旁,嬌嫩的乳頭感到林天龍胸肌的磨擦與灼熱,滿面紅霞,乳頭已然變硬突起,林天龍當然感覺得到,心裡已樂翻天,面上卻絲毫沒有表情,一副認真趕路的模樣,還問駱冰冰是否有不適,為何滿面通紅,要不要停下休息。
駱冰冰記得自己說過不要介意男女之別,而林天龍只顧專心趕路,自己反倒在介意身體接觸,反正抱著走路都會這樣,便默然接受這些肌膚之親,指點著要走的方向。
林天龍都是在走寥無人煙的偏僻山路,雖遠離黑暗勢力和毒蜂,但十分難行,幸好駱冰冰體態輕盈,林天龍這小壞蛋又享受摟抱著溫香軟肉才堅持了這麼久……
林天龍雖不飽暖,但絕色在懷,不停在思淫欲,只是不想強人所難害的駱冰冰翻臉無情,不敢露出輕薄舉動,一心裝出副好人樣,等待機會。
走了大半天終於找到一處像是農捨的地方,這處極為偏遠,駱冰冰斷言這是炎都山的獵戶在山林中休息與存放補給物地方,駱冰冰便叫林天龍進去看看。
林天龍突然大叫一聲,抱著駱冰冰看看周圍時,腳就踩著口釘子,腳底受傷,駱冰冰讓他放下,看看他的腳傷,他看著這人妻美婦在他跨下俯身又起淫念,看見駱冰冰一拐步,他便很關切的半扶邊擁著駱冰冰,賣盡口乖,小心前小心後的,體貼周到,女人都是心軟的,被林天龍摟抱胸貼胸的走了這麼久,早已接受了這患難中捨身救了自己,先前還嫌棄厭惡勾引禍害有夫之婦楊麗菁的小壞蛋這些身體觸碰,也由得他擁著,暗地裡有些感激這個大男孩自己腳傷都不顧,還怕她走動傷痛,只是駱冰冰不知這表面關切的小壞蛋,一味想著食豆腐、佔便宜,這也難怪,皆因這林天龍在情場混了這麼些年,裝模作樣還挺到家……
看見這小木捨內,有些蔬果菇類的食物,找到一根蠟燭便把它點起,林天龍已大口大口在吃,駱冰冰便說今晚在此度宿,明天再趕路,邊吃了些蔬菜菇類,入口感覺甘甜新鮮,駱冰冰雖已當了林天龍為患難之交,但依然覺得他食相很難看,可能是把他當做小孩子的關係吧。
飽暖思淫欲,林天龍說木捨外有口井,看見駱冰冰風塵滿面,於心何安,便打了桶水給駱冰冰梳洗,又說自己在外面打一桶隨便淋上身便可,拐下拐下的裝出副可憐相,暗裡奢望著近距離欣賞駱冰冰脫衣出浴,駱冰冰見木捨外晚風刺骨,他又遍體鱗傷,怪可憐的,心一軟便說用地上卷著那塊布來遮擋中間,叫他也打一桶水進來梳洗,林天龍口中還說不好,不好的,最後便裝出很勉強似的說好吧,那塊布又薄,加上林天龍把蠟燭放在駱冰冰那邊,駱冰冰倒看不見林天龍在幹甚麼,但這淫蟲卻可看見駱冰冰半透明的身影,他邊看邊對駱冰冰說話,一心分散駱冰冰的注意力,駱冰冰對他也沒任何戒心,加上這一夜危難身心疲累,現在又食飽了,又能梳洗乾淨,心情也輕鬆了,便跟他談起來。
此時林天龍在燭光下隔著薄布,看著駱冰冰的身影,駱冰冰身體本就極為敏感,用水抹洗過之後,晚上涼風一接觸,嬌艷的乳頭即時變硬突起,剛才一路走來,又不停與林天龍健碩的胸肌磨擦,乳房都被擠壓得酸軟,自然地輕輕揉搓舒緩一下。
林天龍本來已淫念高漲,看見駱冰冰搓揉那雙堅挺的乳肉,連燭光影中都能看見那頂部乳頭如何尖挺,想起在水潭時差點就能吮到,這雙美乳就算吮上一輩子也不會厭,更何況是在駱冰冰這副肉體之上,一股強烈的淫欲冒起,這美女局長既是人妻又是對性事知之甚少,估計聞泰來結婚十多年也沒有調教過愛妻,難怪她與他這般親熱的摟抱,又口淫吮毒精也都一本正經在瞼,根本不知道這些是交歡調情的舉動,必是這原因,要有甚麼辦法把她弄到手就妙不可言了……
突然聽到痛苦的呻吟聲,他看看燭影,見駱冰冰像是手撐著牆背對著布簾,便問道:「阿姨你怎麼了,沒事吧?阿姨。」
呻吟聲咦咦哦哦的越發大聲,林天龍隨即牽開布簾。原來駱冰冰穿好小內褲正欲穿回衣衫時突然感到不妥,白滑的背上先感到麻癢繼而開始劇痛。林天龍看著這雪白無瑕的玉背,不敢亂動,只見駱冰冰在嬌喘呻吟,又問道:「阿姨,哪裡不舒服,快告訴我。」
駱冰冰也心知自己在毒發,林天龍已站在身後看著自己赤裸的雪背,本能的以左臂遮蓋乳房,但乳房太大,根本只能水平的遮蓋乳頭,乳體都在上下被擠出,毒性越發劇烈,駱冰冰便說背脊很痛,可是林天龍甚麼也沒看見,便乘機走近到貼在駱冰冰的背面,才看見極細小的紅點在背上,機不可失,即時說毒發在背上,要盡快吮出來。
駱冰冰已痛癢非常,也沒回答只唔了一聲,林天龍即時俯首吸吮,舌頭不停的舔,駱冰冰又痛又癢,上身不停扭動,林天龍吮德興奮便乘機把右手摟抱著駱冰冰,整條手臂都擠壓著露出的乳體,感受著乳肉如何溫香嫩滑,右手掌都在半抓半擠乳肉,大嘴不停游走把整個白滑玉背都吸吮一番。
駱冰冰感覺這次蜂毒發作要被上次厲害凶猛,視覺都開始矇糊,手腳像不聽使喚又酥軟發麻,蜂毒已擴散到腰下及至嫩滑的美臀肉,駱冰冰自己都能感到,林天龍的大嘴追至腰際,不經意的把小內褲一點一點的向下脫,脫至僅僅遮蓋著屁眼範圍,像是跟著毒發的位置,他邊舔邊吸吮,品嘗著這溫香嫩肉,大嘴已在兩邊美臂肉之間,一陣陣駱冰冰獨有的女人體香傳入鼻孔,他已吮得興奮,不停的發出用力吸吮的聲響。
駱冰冰知道林天龍是在追著毒發的範圍來吸吮,但她已把調情的酥癢快感如毒發的痛癢麻痺混淆,從未體驗過交歡調情的刺激,她只知道被吸吮的位置很暢快舒服,定是毒液被吸出所以有這樣的舒服感覺,她也感到林天龍的舌頭在四處挑刮舔舐,便認為他像自己之前那樣不斷試嘗試是否還有毒液被吮出,毒發至這份上,自己還有甚麼可怨,他也沒嫌髒,就算是在屁股也只有讓他把毒吮出。
林天龍把手慢慢移下,已至駱冰冰平坦的小腹,尾指已碰到柔軟的柔絲芳草,不知是疼痛還是興奮,駱冰冰突然把他的手掌用力的抓著,抓得他流血也把他的母指夾著,他一用力吮,駱冰冰便更用力,林天龍一邊吸吮一邊把駱冰冰拉向較光的位置,同時又想淫玩得更爽,拉著駱冰冰到那圓形凳子。
寂靜的山林中,就只有這小木內有微微的燭光,屋外都能聽到裡面女人的嬌喘,男人急速的呼吸聲,驟耳聽來,根本是男女調情的愉悅之聲。
駱冰冰感到整個屁股都是濕淋淋,迷糊中感覺小內褲快要掉下,便本能的抓住,剛好保持著仍能遮蓋住陰戶,林天龍也不敢硬來,何況他現在正享受侵襲駱阿姨肛門的快感,也不知是毒液還是林天龍的口水,突然感覺屁眼酥酥麻麻,舌頭已舔到肛門邊緣,蜂毒也集中在這個範圍。
駱冰冰現已幻覺萌生,視覺矇矓,驕嫩的屁眼感到灼熱非常,又瘍又痛,像同時被很多針刺般,待林天龍的嘴接觸屁眼,他便即時大力吸吮,又以舌頭又插又刮,駱冰冰肉緊得伸手往後抓著林天龍的頭,都不知道是在推開還是抓他近些,他竟然連這羞人的排泄部位都願意吸吮,駱冰冰在想時邊感覺被吸吮舔刮的嫩屁眼已由瘍痛變了酥麻又帶點舒服,駱冰冰心想定是毒被吮出才感到舒服了很多,雖這羞人的部位都被林天龍這般吸吮舔舐,但也是出於無奈,而且他也不嫌髒為我這般的……想到自己以前那般鄙視於他,此番危難他多次捨身相救,以後要對他好些才是。
第270章駱冰冰蜂毒婦人心(二)
林天龍繼續拼命的舔吮駱冰冰嬌嫩敏感的屁眼,他雙手不停的搓揉揸捏,心想你這平日高高在上的駱冰冰,先前還鄙視我勾引玩弄有夫之婦楊麗菁還對我不屑一顧,此刻卻翹起屁股任我吮,想著更覺褻瀆人妻美婦極為興奮,又用力把兩邊臀肉分開,把那張瞼都埋藏在兩片美臀肉中,舌尖每下接觸,駱冰冰銷魂蕩魄便嬌哼一下,屁眼也跟著收縮,她肉緊得手一用力便又抓傷了林天龍的頭而不自覺,林天龍的舌頭又插又刮,刮得駱冰冰從羞處癢到四肢百骸,就像全身有蟲子在爬一樣,一對豪乳在駱冰冰嬌驅顫動下,沒了手的固定,劇烈的搖晃,林天龍淫眼斜視,看見白嫩的乳體在駱冰冰嬌小的上半身兩旁晃動,像是邀他伸手去搓揉揸弄一番,可他又手不夠長,又捨不得嫩滑的美臀。
駱冰冰也不知道是口水還是毒液,感到液體從屁眼流到蜜唇裂縫,驟然感到陰部與胸部好像也有一絲酥癢,特別是陰戶,好像裡面很瘍,而且感到有液體不斷地從下面羞縫里溢出來,滑膩膩,粘呼呼的,以為血液帶著蜂毒擁入乳暈乳頭及陰部等敏感範圍,只是還未到毒發的程度。
駱冰冰全身像不聽使喚,手一酥軟,竟把小內褲松開滑到足根,她正欲俯身去拿想再穿回,林天龍的舌頭忽然用力,竟乘勢插入駱冰冰的肛門,雖只是插入小許,但既敏感又性無知的駱冰冰如何受得了這般刺激,雖則她只當是蜂毒激起的複雜感覺,卻也知道這都是淫穢的交歡前戲,連丈夫聞泰來都出來沒有親過自己的菊花,直感覺混身酥軟無力,感到雙腳一軟便立時本能的一個小馬步,她感覺林天龍的臉埋在臀部吸吮,自然反應把手往後伸,遮蓋她嬌嫩的陰門裂縫,現在這姿勢真是讓駱冰冰狼狽不堪,小內褲僅套在一根足上,穿又穿不上,手又不可拿開,不然水潺潺的陰門又會展露無為,林天龍毫不察覺,仍然埋首辱弄著肛門。
美婦局長駱冰冰的美臀肛門都在被自己辱弄,耳邊又傳來著駱冰冰不自覺發出的甜美嬌哼,林天龍只覺陽具已脹得痛苦難奈,他不知道血液已帶著蜂毒擁入陽具範圍,滲入陰囊,毒發在即,他把頭移後,看見駱冰冰竟然用這樣的姿勢讓自己吮肛門,駱冰冰身材曼妙,隨便一個扭動姿勢已讓大男孩目不遐及,何況現在完全裸露,手指縫間隱約看見幼嫩蜜唇的粉紅色光澤,佈滿自己口水的屁眼收縮著,他雖害怕惹得駱冰冰翻臉無情,但此情此景,讓他無法再忍,蜂毒影響下他也迷迷糊糊,雖中毒要比駱冰冰輕很多,但駱冰冰有內力稍為抗衡蜂毒,他站起來,陽具對著被駱冰冰小手遮蓋的嫩穴,正欲強行插入不管是肛門還是小嫩穴,總之先挺插了再算。
駱冰冰美臀範圍的蜂毒已讓林天龍吮去大部份,此刻酥瘍難奈之感實為性興奮,她當然不知道,只認定是蜂毒的毒性,突然感到林天龍灼熱腫脹的巨蟒頂向自己的小手,跟著又頂到肛門旁邊的臀肉,忽然想到他的陽物這樣腫脹,不是蜂毒發作是甚麼,他毒發也不支聲,還只顧著為我先吸出毒液,我有幾十年武功護體也尚且如此,他年紀輕輕,蜂毒發作若不即時吸出,很快便會命喪。
林天龍已在搖搖晃晃,陽具亂頂亂插,他低頭欲看清楚目標,卻看見三四個駱冰冰俯身抬臀的影像,忽然滿天星斗,雙眼一黑,拉著駱冰冰向後倒下。
駱冰冰迷糊中被林天龍健壯的身軀一拉,剛才用力已把原本受傷的足根弄痛,何況蜂毒影響下也軟弱迷糊,便被扯著一同向後跌,這一跌下濕潤的肛門正好對準硬崩崩的巨蟒,只聽駱冰冰啊了一大聲,同時林天龍半昏倒下一聲悶哼……
駱冰冰跌後之時,全身酥軟,美臀正好坐向林天龍高舉的巨蟒,濕滑的臀肉正好讓蟒頭滑向嬌嫩敏感的肛門,蟒頭頂端剛撐開幼嫩狹小的肛門時,駱冰冰突然感到肛門極痛啊了一大聲,知道要坐落那陽具上,心中一驚,自然反應運勁向後出掌一推,這下無情力甚為巨大,正正打在林天龍胸腹之間,他悶哼一聲,噴出一口鮮血便暈死了,林天龍固然暈死,可在駱冰冰眼裡他是顧著為自己先吸毒,以至不支倒下,而自己竟還失手把他打至現在奄奄一息,駱冰冰知道掌力非輕,也不管現在全身赤裸坐在他的小腹上,即時握起他的雙手,輸送內力護著他心脈,駱冰冰心知這次內力輸送不能間斷,不然他內傷極重,沒有內力支撐而療傷未完成的話,他必即時斃命。
內力輸送過了半個時辰,駱冰冰感到他的陽物脹大起來,竟在她的雙腿間,陰戶前舉起來,低頭看見那像磨菇的頂端竟伸出在大腿之上,想起他早前陽物也正因毒發而腫起來,必是毒性還在,再看真那磨菇頭的頂端正滲出淡紫色的液體,可現下內力輸送正在緊要關頭,雙手不能松開,可他現在毒發也不能拖延,記起之前擠壓套弄也能把毒擠出,便把雙腿夾上,緊緊的把巨蟒包裹在一雙美腿內側嫩肉與陰門之間,她輕輕一動,果然更多液體洩出,可當套弄的幅度大了,巨蟒竟把濕潤的蜜唇頂開,佈滿血管的棍身陷入了駱冰冰嬌嫩敏感的裂縫。
這一下突然陷入令駱冰冰全身像觸電般啊了一聲,跟著又感到蜜穴甬道蜜唇都酥癢難奈,完全不知這些都是性敏感部位被刺激的生理反應,感覺混淆了還以為自己也蜂毒發作,再磨弄幾下酥癢感好像變了舒服,可她已滿面紅霞,香汗淋灕,陰戶被摩擦的快感不斷升溫,春水花蜜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的流下,在這淫靡的氣氛下,將這一場肉慾漸漸推向高潮。
「啊,我怎麼會如此放浪,竟然……」
駱冰冰眉眼含春,為自己的身體不受控制,暗暗自責,同時心底的另一個聲音也在暗暗告訴自己,這並不算失身,又是為了排毒救人,為何不好好享受呢?
肉的摩擦聲不絕於耳,身下的林天龍悶哼一聲,駱冰冰象牙般潔白的軀體,將林天龍腫脹的巨蟒抵著蜜唇花瓣股間猛烈的摩擦起來。
駱冰冰只覺大男孩的肉棒異常粗長堅挺,雖然不是真的插入卻也摩擦的她好不舒服,芳心一陣迷失,陰戶隨即噴出一股愛液,她輕住咬香唇,雙腿緊夾,十根玉指深深的扣入了大男孩的胸肌之中。她想著盡快為林天龍洩出蜂毒,同時自己毒發的麻癢也好像越磨擦越變成舒服的快感,便磨得更劇烈,這赤裸裸的性器磨擦,如狼似虎年齡的駱冰冰如何受得了,不自覺在嬌喘呻吟,駱冰冰自少習武便知道悶氣不能閉著,發勁時便隨著勁度自然叫出,讓悶氣洩出,此刻她本能的欲呻吟浪叫便連番「嗯啊哼哦」的叫出,完全顧不得自己是因性興奮而呻吟,更顧不得這些呻吟聲根本不能讓丈夫以外的男人聽到。
駱冰冰一面輸內力,一面被穿梭在大腿及蜜穴裂縫的火熱陽具弄得嬌喘呻吟,快感連連,心中仍堅持要幫林天龍洩出毒液,可她已陷於高潮的邊緣而不自知,只感到陰部又舒服又極酥癢,越用力磨這些感覺便越發強烈,好像下體在積聚一股很大的酥麻感覺要一下釋放,她不知道是甚麼,是蜂毒嗎?要像林天龍那般洩出嗎?
駱冰冰是女人中的極品這不單是說身才樣貌及身份地位,她更擁有嬌嫩無比的性器與極為性敏感的體質,女人越敏感嬌嫩男人便越容易興奮射精,作為雌性便越吸引雄性交配。
套弄磨擦的幅度越來越大,那充了血的珍珠花蒂突出了珍珠花蒂罩的掩護,突然與灼熱的巨蟒棒身接觸,瞬間便被林天龍那極為傘形的蟒頭傘邊刮著,駱冰冰頓時如遭電擊,頭腦一片空白,發洩的快感有如潮湧,襲遍全身,她嬌哼急喘,冷汗直冒,但快感卻一波波的越來越強,她舒服的身體發虛,只覺神魂飄蕩,徬佛隨時就要斷氣,她以為是蜂毒快要被洩出,便忍著又再激烈的套弄磨擦幾下:「……哦……哦……哦……哦……嗯……嗯……唔……唔……不要……」
只見她突然停了下來,然後猛然抽搐:「啊……喔……喔!」
手中抓住的大雞巴是那樣的堅硬那樣的粗大,長長的雞巴在她一隻手的攥握下還伸出有近八寸長,而且她的右手根本無法完全扣住那大肉棒的根部!強有力的大雞巴,在駱冰冰手中顯得更加不安分,竟然帶動她的手一跳一跳的,只覺玉手中的大肉屌粗如手臂,又粗又長又硬,竟有些燙手,而且比丈夫聞泰來的活兒不知大了多少倍,不由芳心劇蕩,豐胸前挺,渴望地仰起頭,蜜穴甬道又湧出一股愛液,竟忍不住想就此解脫,向楊麗菁學習紅杏出牆,不顧一切地與他做一對快活鴛鴦。
首次與丈夫之外男人的巨蟒這般激烈的磨擦,使駱冰冰不自知的情況下感受到極致的快感,這時所有意識都會集中在肉體感官的強烈刺激,進入忘我境界,時間徬彿停頓一樣,只感到自己期待渴望一洩的快意,駱冰冰像失控的進入了強型潮吹,她的性敏感體質讓她於高潮時會同時失禁噴潮,她像被點了穴般弓起下半身,口中發出低長的呻吟,從尿道持續射出一股勁道十足的潮吹液體,直接向著林天龍高舉的巨蟒噴射,連蟒頭上的毒精都被沖走了,停也停不了,燙得他昏迷中都呻吟了幾聲。
駱冰冰不停嬌喘,蜜穴狹小的洞口猛烈地在不停收縮,也感到極之羞澀,竟把不知是尿液還是毒液射到林天龍的陽物上,弄得一片狼藉,幸好他正昏迷,此刻自己雖感到虛脫一樣,卻也舒服暢快,酥癢之感大減,事已至此,一如自己定下的原則,為了扶持著彼此性命,甚麼男女之別已不可能再計較,認定如此真能把毒液洩出,卻也知道剛才自己是在性高潮,與丈夫聞泰來結婚十多年來從來沒有過的,而這美妙享受居然是在這裡在一個大男孩身上獲得的,她渾身酥軟,仰躺在林天龍身上邊抽搐邊失控的斷斷續續的持續洩射一股股陰精。
然後嬌喘了許久,回過了神,雙手依然輸著真氣予林天龍,蜂毒未完全洩出,陽物依然腫脹,她便繼續套弄磨擦,只有小許毒液在頂端緩緩洩出,她便加快動作,想著必須盡快為林天龍洩出毒液,但剛潮吹的她卻不知道,現在自己會更加敏感,不一會陰部便又被酥癢與快感籠罩,正又磨弄得滿面紅霞,嬌喘連連時,忽然聽到木屋外寂靜的林中群鳥亂飛,心知不妙,定是有人迫近……
她即時停止動作,回過神來,以掌風把蠟燭弄熄,聽著木屋外的動靜。
不一會她聽到零星腳步聲,定是黑暗勢力的人,聽到有兩人朝向這邊走來,這裡又毫無甚麼可躲藏的,雖對付兩個人不廢吹灰之力,但必引來更多,到時候就不好對付,自己又有傷在身行走不便,林天龍又這樣,想著時那兩個人已走到木屋範圍,駱冰冰即時轉身保持一掌還在輸送真氣,扯下那塊布簾覆蓋她與林天龍,此時她一絲不掛,赤裸的嬌軀擁著這為救自己以身事毒,現在又被自己誤傷,奄奄一息的林天龍,與何再能嫌棄厭惡於他,甚麼男女之別已然放下,只想要保他周全。
敏感的乳頭感到林天龍健碩的胸肌,他那突起的乳頭正好與駱冰冰嬌嫩的乳頭相接磨擦,駱冰冰只感到如被電擊面紅耳熱,但也不敢亂動,聽著有人在木屋四周徘徊,被林天龍那腫脹的陽物頂著小腹,感到它灼熱非常,又有一絲絲莫名奇妙的酥癢在陰部醖釀,她知道那是女人對男人渴望交配的天性,當然她也會用那是蜂毒未被盡數洩出來掩飾自己的春心萌動。
突然木屋門被拉開,駱冰冰在布簾下擁著林天龍健壯的裸體嚴陣以待的聽著,準備若被發現便即時攻擊,四周漆黑一遍,駱冰冰也沒看道火把的光芒,只要他們不走得太近,應當發覺不到她們,就在這時林天龍好像在昏迷中夢到甚麼激動的事情,可能是被駱冰冰赤裸的嬌軀壓著的關係吧,陽具竟猛烈跳動,打在駱冰冰臀肉上,發出微小的啪啪聲,駱冰冰即時夾緊雙腿,裹住這跳動中的巨蟒,可它還在不停的跳動,竟跳到頂貼著幼嫩的蜜唇,弄得駱冰冰的心也跟著跳,眼看就要被發覺,突然一聲微小清脆的煙火聲,聽到這兩個哨兵停了腳步,跟著便掉頭離去,駱冰冰也松了口氣。
感覺著林天龍的脈像依然凌亂,退開布簾一看,陽具已變了紫紅色,要是林天龍清醒的話,剛才被駱冰冰主動磨弄彼此性器的強烈感官刺激,早就讓他射盡淫精了,可他現在是昏迷狀態,要射精非要強烈的刺激不可。
駱冰冰此刻正面躺在林天龍身上,雙手不斷輸送真氣,一對美乳壓在林天龍的胸肌上,被健碩的胸肌與蜷曲的胸毛磨擦著,一雙腿根緊緊的夾著灼熱火燙的巨蟒,努力的挺動小曼腰,希望能幫林天龍擠出多點毒液便多一點,自己也被性器磨擦傳來的快感刺激得紅霞滿面,渾身酥瘍,想著有甚麼方法能把陽物擠得更全面徹底,能讓毒液盡數洩出。
一邊用大龜頭撥開自己濕潤已久的陰唇,反復在洞口摩擦,頓時溪水屢屢,晶亮的淫水在龜頭之間拉出一道細線,駱冰冰身心俱熱。慾火難當,右手握住大男孩的粗大巨蟒不放,不由發出壓抑的呻吟。
駱冰冰用盡方法把陽具擠壓磨弄得更徹底,自己都已陷於欲欲之中而不自知,只覺此刻芳心狂跳,口乾舌燥,仍堅持著這樣能使彼此的蜂毒洩出,集中於大腿內側對陽具徹底的磨弄,令她白滑赤裸的嬌軀在林天龍的裸體上下左右的磨弄著,這姿態持續了很久,已讓駱冰冰又疲累又酥癢,把乳頭也擦得又酸又麻,真氣輸送仍不能斷,她稍為移開,想看看多少毒液被擠出,陽具即時向上舉起拍向肥肚,這林天龍的陽物正是撩陰槍,不但向上橇,興奮時那向上舉的力量更是驚人,他雖是個不到二十歲的大男孩,卻擁有非一般男人能有的巨形撩陰槍,駱冰冰只是自欺欺人,努力把他的巨蟒當做大男孩的撒尿器官,而不去想它的主要作用能讓女子大呼小叫,欲仙欲死,先前楊麗菁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駱冰冰見狀便想著若正面壓著陽物更易觀察毒液洩出及陽物毒發的顏色有否改變,也能更用力擠壓,她心想現已拖延太久,再不大量洩毒,林天龍療傷未成已會毒發身亡,想著便騎上了林天龍的六塊腹肌,敏感的蜜唇一與棒身接觸,駱冰冰便心跳加速,用力磨了幾下,已春情勃發不自知,剛高潮後此時變得更敏感,不用多久已快感連連,自己也被蜂毒影響迷迷糊糊,可感官卻極為強烈,本能對男人陽具的渴求侵襲著駱冰冰,認為是毒性誘發的感覺便一齊都順著身體的感覺擺動著纖腰,時快時慢,一時更用力的壓下,讓棒身深入蜜穴裂縫更徹底的與蜜唇嫩肉磨擦。
雙腿夾著林天龍的腳,把他那巨大的睪丸都擠了上來頂著自己嬌嫩的肛門,佈滿粗糙條紋的春袋被沿著巨蟒棒身滑落的春水密液潤澤了,與臀部白嫩緊緻的肌膚磨擦,竟令駱冰冰感覺舒服,陶醉於這種與男人性器全方位充實的磨擦觸感,喉嚨發乾而不住咽下自己之唾液,雙眼迷迷朦朦,迷幻中看著林天龍的臉,身上頭上遍體鱗傷,這些抓痕都是自己弄的,這個十八九歲的大男孩,先前還厭惡之極的小壞蛋,現在卻與自己赤裸相對,自己也毫不抗拒,因為他捨身救了自己?
再看見自己的柔軟陰毛竟與他那些又硬又蜷曲的陰毛糾纏在一起,心裡認定自己是在為彼此排毒,但這麻癢舒服跟洩出毒液時那強烈的感覺為何讓自己有點期盼,看著那穿梭於自己陰部間的磨菇頭,期待著它快點射出毒液,好想能幫它吸吮,讓它能像自己之前一樣,暢快的一下洩出毒液,不用像現在這麼一點一點的洩受盡煎熬,又想到聞泰來,因為積蓄能量想要孩子,便記起自己與老公聞泰來都好久未有過這麼赤裸裸的身體接觸,可自己現在竟無一絲抗拒羞澀,大男孩救過自己,在患難中扶持至今,解毒又需要這麼接觸,有如親友一樣,才令自己毫不在乎這般的赤裸接觸,都是生死之交坦蕩蕩之感吧。
駱冰冰已弄得自己玉湖興潮,心神蕩醉,感到渾身酥瘍,乳房不住發脹,突起的嬌嫩乳頭麻瘍難奈,本能的渴望能騰出雙手搓揉捏弄一下,但療傷之勢不能間斷,許久未嘗過魚水永歡,這些性快感便也歸於蜂毒所驅,深入蜜穴裂縫的巨蟒突然跳動幾下,好像感到這是毒液大洩的先兆,駱冰冰便磨得更賣力起勁,期望能讓彼此盡快洩出毒液,蜜唇嫩肉已能感到磨菇頭的形狀,珍珠花蒂不經意間與巨蟒接觸,駱冰冰自然的哦……哦……哦……嗯……呻吟出來。
那林天龍在昏迷中好像聽到一樣,駱冰冰感到棒身不住脹大,變得更灼熱,燙得她春水洩溢,磨得更快,她感到發洩的快感將至,知道毒液快被洩出,此時頂在肛門的春袋突然收縮,跟著巨蟒棒身變得硬如鐵石,林天龍昏迷中竟呼出一口長氣,巨蟒根部猛然收縮。
嬌嫩敏感的蜜唇正正磨至蟒頭之際,一股火燙濃烈的毒精狠狠的在蟒頭與珍珠花蒂密穴緊貼之時噴射出來,突如奇來的刺激,滾燙的毒精,即時把駱冰冰推至極致的高潮:啊……啊!駱冰冰感到鼓脹的下體蠕動緊縮,有股強烈的洩意,她本能的拱起美臀,嬌軀不住抽搐,一條力度強勁的水柱從密穴洩射出來,駱冰冰感到神魂顛倒,混身發軟,心中卻舒暢滿足,也知道自己與林天龍均已洩出大量毒液,意志一松,竟就這樣伏在林天龍年輕健壯的裸體上昏睡過去了。
第271章林天龍欲擒故縱
已是黃昏之時,百鳥歸巢,木屋外鳥語花香,群島爭鳴,駱冰冰睡眼惺忪,感到男人氣息,像是在身下擁著,老公聞泰來嗎?好像剛做完一場怪夢似的,她挺起身來,美乳搖曳,頂端擦著大男孩粗糙的胸膛,嬌嫩的乳頭敏感非常,她全身一振,看看自己一絲不掛,下體軟毛與大男孩林天龍的蜷毛系在一起,濕漉漉的一遍狼藉,自己拼命研磨大男孩至昏倒的影像漸漸浮現,看看身下這年輕健美的身體,再看看那張年輕英俊的不是聞泰來之臉,剎那間回到現實,記起之前邊輸送真起邊為林天龍洩毒,竟赤裸裸的伏睡在他身上。
記起他因自己弄至這般遍體鱗傷,即時把脈察看,脈像平伏了許多,沒有性命之憂,再以真氣為他療傷幾回,內傷便癒,但仍在昏迷狀態,駱冰冰也感欣喜,一是他已脫險,沒錯手殺了捨身救己的恩人,二是自己這麼赤裸裸為彼此洩毒也感到羞澀,幸好他在昏迷之中,不然真不知該如何面對他,雖則情況危急,這麼逾越的身體接觸都只為洩出蜂毒,自己也說過撇開男女之別,但這般肉身接觸,也超出一般世俗界限,自己雖不感到厭惡,但仍感到十分不對,尤其是對不起丈夫聞泰來。
駱冰冰拐著,足傷仍未見好轉,忍著痛梳洗整理,感到全身不知為何都比平日要敏感很多,陰部內外黏答答的,記起林天龍毒精噴出一刻,把自己也弄得神魂顛倒,那份刺激令自己的蜂毒也同時洩出,那舒服奇妙的感覺難以言語,是老公聞泰來從未給過她的,想這蜂毒毒性果然奇特,但現下必須趕緊與刑警隊大本營取得聯繫早點回到炎都市,到時再尋解毒之法吧,可能要再繞山路,否則會與黑暗勢力再遇。
駱冰冰回頭看見林天龍下體,想起自己洩出不知全是蜂毒還混有尿液,並且洩射在他陽具與下體,即時紅暈雙額,芳心狂跳,連衣褲都忘記穿回便想著趁他未醒,要把那些清理掉才是,邊推想可能蜂毒滲入體內混進體液及尿液,對了,所以感到極酥癢難奈時毒液一經這麼洩出便舒服透頂,只是排泄器官的觸碰磨擦甚是羞人,要不是能洩出蜂毒的話……邊想邊拿著水盆,到林天龍的身旁,小手兜起點水,徒手在林天龍下身抹擦起來,清理那些濃密捲曲的陰毛,感覺這般觸碰很自然,竟沒半點嫌棄,駱冰冰也感奇怪,但也沒多想,或許是年齡懸殊,而且又和梁儒康林徽音熟識,心裡更多把天龍當做孩子看待,順其自然,率性而行吧。
纖纖玉指拿起大男孩軟而墜手的陽物,自然的握著上下抹擦,不自覺輕輕套弄著,以另一隻小手抹擦春袋,是蜂毒影響吧,好奇的駱冰冰看見那磨菇蟒頭裹在皮中,裡面也像濕漉漉髒髒的,便慢慢把包皮往下扯,看著蟒頭緩緩突出,心中突然有股不明的興奮期待,也感到陽物似在脹大,難道……
蜂毒要發作?不對只有脹大,可色沒變,蟒頭已脹大突出,駱冰冰想起林天龍兩次毒發,最後都匯聚在這排泄器官,毒液一經洩出便沒事,自己也是一樣,難怪自己不自然研究這小壞蛋的陽物起來,想必克毒之法關鍵在此,這蜂毒如此利害,且毒發好像一次被一次嚴重,運功又逼不出毒,想起兩次為林天龍洩毒都情況危急,沒甚麼章法的見招拆招,想到甚麼便試,自己身為局長也算是見多識廣,更是習武世家,定能悟出更為有效的洩毒方法。
好勝之心萌生,駱冰冰嫩滑的纖纖玉指套著林天龍的玉莖上下輕輕滑動,邊在觀察歸納用過的方法,雖然與丈夫聞泰來結婚以來都是傳統方式,徬彿生活在另外一個世界的人妻美婦壓抑了十多年,毫不知道甚麼是手淫口交但天資聰敏的駱冰冰,如今突然將身心的壓抑爆發出來,已領悟到陽具必須要在硬起來的狀態下,以手口及身體各部份,進行按摩擠壓刺激才能排出蜂毒,也知道適當刺激那磨菇頭範圍應當更快能洩出蜂毒,回想自己洩毒前後那感覺,此刻心跳呼吸都變急了,又再集中精神細想洩毒之發,光看見陽物的反應不夠,必須知道毒發者的感覺。
雖然如此不知羞恥的手拿把攥,口舌吮吸,可是畢竟為了排毒解毒救人自救,而且駱冰冰心底抱定了一個底線,那就是只要不真正發生關係,不突破最後的防線,不真正插入行男女歡好之事,就不算真正失身,也不算對不起老公聞泰來,畢竟身處險境,很多事情也是身不由己的。
想得出神,突然感到木屋溫度邊冷,山上本來在晚上也會變得清涼,但這黃昏氣溫好像急劇下降,這時駱冰冰才發現原來自己還是一絲不掛,便回身穿回那些短小的衣褲。
再看林天龍的陽物半硬半軟但仍是正常的色澤,把他的脈發現有些不妥,便扶起他背靠一木箱,輸送真氣一盞茶後脈像平和了,散功後駱冰冰亦感覺又凍又餓,便吃了些蔬菜磨菇,邊食邊又想起她以口吮毒,那陽物的磨菇頭與雙唇香舌接觸的感覺,想必自己不停在想更有效的洩毒方法,所以那陽物脹大的影像揮之不去,完全不知道自己作為女人中的女人,那股在如狼似虎年紀,雌性渴望交配的原始慾望已在內心深處在燃燒著,所以她剛剛才感覺自己變得比以前敏感很多,這當然也有蜂毒毒性影響,但歸根咎底也是因為她與大男孩這般親暱接觸,讓女人壓抑十多年的原始天性爆發出來。
駱冰冰知道今天還不能上路,坐在箱子上沈思,又在上衣撕了兩條帶在胸前系著,不然一大動作小衣衫便被乳房撐開,一會盤算黑暗勢力的襲擊,一會在想蜂毒有甚麼方法能化解,現下知道洩毒後能保著性命,但毒性奇特,還有惡化趨勢,腳傷遲遲不見好轉,視力都被影響,身體有甚麼變化都有可能,對,找到化解蜂毒之法前,必須掌握有效的洩毒方法,亦可從中更深入瞭解毒性,那些洩出的毒液好像也有抗衡作用,待林天龍醒來時也要問他,印證一下他毒發時毒性對他的影響,耐心些再留心研究一下想必能有收穫,絕不能輕言放棄,就這樣敗給那些鬼鬼祟祟的黑暗勢力。
這時林天龍緩緩醒來,眼還未完全張開,朦朧中看到一雙交叉疊起,白滑誘人的美腿,再往上方看見一對快要從衣中爆出來的豪乳,他是在做夢嗎?待看見一張沈思中絕色美人的瞼,駱冰冰啊,隨即一下驚嚇,記起自己好像之前正欲強來插入時,突然身上劇痛,被駱冰冰打了一掌,口中一甜,便眼前一黑,那為何自己還未死?那掌現在還痛,她不知道我還活著?正覺得冷汗直冒時,突然感到渾身發抖,鼻頭一涼,打了個噴嗤。
駱冰冰聽到他醒了高興非常,但正想著怎樣問他毒發洩毒時身體的感覺,又想若他問起他暈倒後毒怎樣洩出來,不知道如可回答,便保持一臉認真的長輩語調:「好孩子,醒來就好,感覺怎麼樣?」
林天龍驚慌下便回答有點餓、冷等,但感覺駱冰冰看他的眼神不像是生氣,反有些關切之情流露,但語氣依舊傲慢,不過起馬她不像是在生氣。
林天龍坐在地上顫抖抖的與駱冰冰談著,他暈倒後便完全不知發生過甚麼,待駱冰冰說起黑暗勢力等,他才肯定駱冰冰沒殺他之意,同時亦想到若駱冰冰提起那侵犯的舉動便賴在蜂毒上,便釋懷了繼續與駱冰冰對話。
駱冰冰跟大男孩說起必須更深入瞭解毒性掌握有效的洩毒方法,洩出的毒液好像也有抗衡作用,林天龍也回應,又說自己才疏學淺,一齊聽駱冰冰安排吩咐,裝出個無知樣,說得起勁時駱冰冰問他發起毒性對他的影響,身體的感覺等,林天龍心知道駱冰冰雖然與聞泰來結婚十多年了,卻好像對性事所知有限,之前都想試探,此時正好借一一心研究蜂毒毒性為由,說得露骨一點看看她的反應,只要打破這重尷尬,便能認證她是否完全是個傳統保守人妻美婦。
林天龍發揮他裝模作樣的高超技巧:「毒發時小侄迷迷湖湖,眼也看不清,只感到麻痛得利害,可能小侄武功低微吧,不像駱阿姨家學淵源武林世家。」
也不忘奉承駱冰冰。
駱冰冰:「對,但我也深感其害,運功也逼不出半點毒。」
林天龍:「後來便感覺下面那排泄器官,叫陽……陽……那個醫書上叫……甚麼來著……真沒用……小侄笨拙……陽……」
駱冰冰一心研究蜂毒之事,匆口而出:「陽具。」
說了有些羞澀,但林天龍即時附和便掩蓋了那分尷尬,駱冰冰也感到說了也沒甚麼大不了,自己又不是甚麼小女孩,已為人妻,尷尷尬尬反而讓林天龍小看自己,自己可是主管炎都市通訊信息的堂堂局長,怎能這樣彆扭,況且都是為瞭解清楚毒性。
林天龍:「是是是……陽具,聞太太真博學,甚麼都懂。那陽具和那陰囊後來變痛得要命,麻痺到甚麼感覺也沒有,多虧駱阿姨您不嫌髒,為我驅毒,才能保住我的小命。」
他知道駱冰冰要面子,又好勝,便說得眼有淚光,滿面誠懇感激的,也不能說有感覺或舒服甚麼的免得駱冰冰起疑。
駱冰冰此時已感自己是在主導,而對林天龍也感到像對孩子似的,沒厭惡之感,反覺得他樣子說話滑稽可笑,說到:「不用謝了,天龍,我們現下都命系蜂毒,你也救過阿姨的,但此蜂毒一時阿姨也不盡明瞭它的毒性,只有毒發時再體會研究,完全瞭解毒性以後必能化解。」
第272章林天龍假作失明
林天龍看著駱冰冰,時而清麗時而嫵媚,令他想入非非,更讓他淫心頓起的是他已可肯定駱冰冰是個傳統保守人妻美婦,對他的陽具沒有嫌髒,和之前預料一樣,就像自己玩弄過那些矜持保守的賢妻良母一樣,只要自己凡事裝無知糊塗,她便好勝的要做主導,配合著她研究甚麼毒性必有好事發生……
林天龍竟希望自己快點毒發,之前迷迷湖湖,都不能清楚體會被這絕色尤物口淫的逍魂的快感。若他知道他昏迷像死豬時駱冰冰怎樣騎在他身上為他洩毒,他現在必即時陽具爆烈而死。
他現在目不轉睛的瞄著駱冰冰衣衫中那深深的乳溝,又不敢盯得太久,淫心一起突然想出裝盲這招,假盲配傳統保守的人妻美婦豈不妙哉,反正駱冰冰也不瞭解毒性,必定瞞得了她,又知道駱冰冰身為局長不會欺弱,何況她認定我是為救她而中毒的,她只會更用心加以照顧,林天龍不自禁心中暗暗淫笑。現在還是黃昏之際,光線仍然充足,他便開始裝起來:「駱阿姨,現在伸手不見五指,待我點起蠟燭再說。」
眼還是看著駱冰冰,但他把眼珠左動右動,好像目光不能集中似的,說著便裝出力不從心起不來的樣子。
駱冰冰心感不妙,這麼光還甚麼都看不見,不好……這孩子被蜂毒毒害得比我想像中嚴重,要不是為我吮毒……害得他現在失明,不能讓他驚慌,再看看他有多嚴重,駱冰冰便拐著去拿起火柴點燃蠟燭。
林天龍突然有些後悔,駱冰冰機智聰明,怎能瞞得了她,若被她發現便遭了,急急想著怎樣應對。駱冰冰回頭問他現在怎樣,看得見嘛……
林天龍繼續裝:「駱阿姨,甚麼看得見,蠟燭點了嗎?」
駱冰冰:「唔,天龍,好孩子,阿姨想你可能視覺被蜂毒影響了,告訴我你看得見甚麼?」
駱冰冰也著急,要與他趕回炎都市,現在害得他……但依然要保持冷靜,不然他也跟著慌亂起來。
林天龍:「甚麼……我盲了……呀……我盲了!怎麼辦呀駱阿姨,快救救我呀,我不要盲呀!」
駱冰冰:「好孩子,先別慌,快告訴我你能否看見一點點?」
林天龍繼續很慘的大呼小叫,看見駱冰冰拐近過來:「駱阿姨,你在哪呀,救我呀!」
駱冰冰似要伸手在他面前試,待駱冰冰把手放在他眼前,他便說,「好像看見黑影搖晃……但……但只看到濛濛的一團黑影……呀!怎辦呀,駱阿姨,你能把我治好吧,我不要盲呀!」
駱冰冰被他叫得心又軟又亂,心想一時三刻也沒甚麼方法,蜂毒毒性還有待研究,這孩子也極為嚴重,只看到濛濛的黑影,跟盲沒甚麼兩樣,現下只有安慰他,別無他法。
駱冰冰:「天龍,天龍,好孩子,你看見黑影,儘管怎樣惡劣,筋脈未斷,必能治好,回到炎都市後我請省城眼科專家為你治療,一定會復原的。」
一想道此便想著蜂毒也可找省城專家化解,不可,假若我中毒之事傳出,一定影響大局,老公聞泰來那邊也會陣腳大亂,平白無故讓郭立青黃婉蓉夫婦漁翁得利;若是無藥可救,更不能讓任何人知曉。唔,到時只命人送一書信,說是有刺客以毒蠍蜂害人,只說想瞭解毒性,以防萬一便可,回炎都市時也不可被人發覺,郭立青黃婉蓉夫婦必有眼線盯梢,到時再想萬全之策吧。
林天龍看見駱冰冰的表情,便知道已瞞過了她,只要裝出極近距離才看得見黑影便可,還要弄出一些盲了看不見東西的意外,唔,只要稍為用點苦肉計,那駱冰冰便會更深信不疑……
駱冰冰:「天龍,好孩子,先別膽心,你不說餓嗎,先吃些東西吧。」
林天龍看見駱冰冰遞出一棵磨菇,她拐著遞到他面前,他也沒反應,到駱冰冰把磨菇放到他手上,他才裝出很突然,又裝出咬也咬不到,很狼狽可憐的樣子,駱冰冰看見他這時才更像個跌得很慘的小孩,垂頭喪氣的,心也軟了,但現在又做不了甚麼,只有安慰一下,便問他最喜歡吃甚麼,談天說地的緩和他這慘淡的情緒,林天龍見駱冰冰的舉動,高傲的態度也軟化,滿口軟話的安慰,心想不管甚麼聰明機智的美婦官員,也有心軟好騙的時候,暗自得意,期待著這裝盲能帶來甚麼樣的驚喜。
林天龍悽然的說:「駱阿姨,我想清楚了,你別管我這個廢人,由得我在這裡死了吧,與刑警隊大本營取得聯繫要緊,自己快點回炎都市吧,及時找專家治療,應該可以解毒成功的。」
駱冰冰本已有些愧疚,感到虧欠了他,聽了他這悽然之話說得懇切,心想人之將死其言也善,雖他還未都要死的程度,但也以她的生命為重,自己之前是小看他了。
駱冰冰也不說軟話,只說道義:「天龍,好孩子,別說了,不記得阿姨之前說過甚麼嗎,不管怎樣我們也會一同回炎都市,再把你治好,別枉費我們幾度危難也互相扶持,阿姨多番虛耗,為你療傷洩毒,你也捨命相救,不論大義小義,我也不會棄你不顧,你的生命是屬於你爸爸梁儒康媽媽林徽音的,是屬於赫赫有名的梁氏家族的,不要再輕言生死,堅持回炎都市的信念才是你現在該想的。」
這番話大義凜然,可讓林天龍這淫蟲注意的是駱冰冰這番話,令他記起昏迷前自己陽具暴脹,應是毒發,難道她又為我口淫解毒,我又享受不了,到底她怎麼幫我洩出那毒精哩。
林天龍心痕痕的想問過究竟,可又想太唐突又顯得奇怪,便靜了下來,吃著那磨菇,此黃昏之際,山上已變得寒冷,他又打了幾個噴嗤,駱冰冰說地氣正寒,叫他起來坐在木箱上,他裝出勉強可以起來,跌跌撞撞,又裝出看不見箱子在那,故意被那水盆絆倒,悽慘的怨著自己真沒用,看見他這一跌如此狼狽,駱冰冰也怪自己大意沒把他扶著,駱冰冰起來扶他,他一坐下便乘勢說著勞煩駱阿姨了,真的很冷,駱阿姨足上有傷,也別凍著,很關懷的拉著駱冰冰一同坐下,可他也不是懷著甚麼好心,竟側著頭一臉無知的拉著駱冰冰坐在他雙腿間,他即時輕輕摟著駱冰冰邊說感謝駱冰冰,說這樣便暖和了很多。
駱冰冰也沒反對,美臀都感到他的陽具頂著,心中想著經歷多番劫難危機,甚麼樣的身體接觸都有過,抱著趕路逃亡,為了洩毒連排泄器官都有過赤裸的接觸,為他吮出陽具的蜂毒,自己連羞人的肛門都被他吮過,又那樣在他身上洩出毒液,最後一絲不掛的睡在他身上。
雖然大男孩那時已沒知覺,可是自己知道,甚麼男女之別早就逾越了,也是被蜂毒所害,雖感無奈但怎樣說他都是因自己而中毒,現在還將近失明,在公在私都要與他繼續彼此扶持驅毒,保住性命,大男孩也不是原來想得那麼差勁,危急關頭也惦記她的安危,這讓靠著彼此也暖和了,再有甚麼身體接觸也認了,畢竟沒有真正插入歡好,畢竟又不是越軌失貞,他遍體鱗傷,失明看不見也想有依靠才安心,順著他罷了,畢竟還是個孩子。
想起他還是內傷未癒,駱冰冰便說著為他把脈察看,林天龍這是已然陶醉於美人在懷的感覺,駱冰冰體形嬌小,肌膚柔軟白滑,又散髮著一股令人迷醉的體香,林天龍斜眼往下看,那對嬌美白滑的乳房像要破衣而出,讓他想不顧一齊伸手搓揉一番,直到現在他還未能碰過這對嬌人的美乳,但他肋骨上那掌傷依然有些隱隱作痛,始終不敢造次。駱冰冰叫他張臂掌心與她相抵,開始輸出真氣,叮囑他不可亂動,此乃以真氣療傷有別於而內力助你體力回復,若中途切斷便會加重內傷,更會走火入魔。
本已浮想翩翩,感受著眼前這夢寐以求的肉體,待駱冰冰的小手與他相抵,陶醉在這溫香軟玉,看著駱冰冰脖子上滑膩如絲的雪膚,真氣輸送不到一盞茶,林天龍已陽具勃起,他怕駱冰冰起疑便以痛苦的語調說:「駱阿姨,小侄突然感到渾身不妥,身上感到浮腫麻癢,雙眼裡面好像被針刺的,甚麼辦,難道又要發毒,哎呀,很痛呀,都盲了還要受甚麼折磨呀。」
駱冰冰也感到他陽具在脹大,心想他沒半點內力抗衡,蜂毒毒發必然比自己頻密嚴重,邊說:「天龍,好孩子別怕,告訴阿姨你身上何處痛瘍。」
林天龍:「哎呀……呀,不知道呀,感到麻痹似的,由裡面痛出來,全身都很疼痛呀,尤其肚腹那裡,好像疼痛不斷向那範圍走似的。」
駱冰冰心想是了,與推斷吻合,自己毒發是也感覺下身麻癢,最後酥麻之感都集中在陰部排泄器官那兒,蜂毒果然滲入體內,只有擠洩出來才能消除那些麻癢,把那股毒驅除。駱冰冰之前混淆了性快感與毒發的刺痛酥麻,此番便認定最有效的驅毒之法便是令毒液透過排泄器大量洩出,只吸吮的話時間拖得太長。
駱冰冰叫林天龍別慌,然後以自己嫩滑的大腿半端半坐的夾著林天龍高舉的陽具說:「天龍,好孩子,你下體已毒發脹大,你別怕,只要把毒悉數擠出便無性命之憂,告訴阿姨你體內感到的變化,我們多瞭解毒性便多分把握化解這蜂毒。」
其實林天龍這次純粹是淫心作祟,以致陽具暴脹,聽到駱冰冰這番話他心中暗笑,果然是個不折不扣的性盲,唔,順著她亂說一通,激起她憐憫之心,看看她性無知到甚麼程度,邊想他又不斷痛苦的叫喊,說甚麼也感覺不到,由裡面痛出來,又說好像幻覺萌生,感到迷迷糊糊頭很重,又怨自己盲了不想浪費駱冰冰的力氣,讓自己毒發死了便算。
第273章駱冰冰母愛泛濫
駱冰冰知道毒性會誘發幻覺,自己也感受過,也沒怪他又這般自怨輕生,只想快點幫他驅除毒蜂,邊問他身體的感覺希望多瞭解毒性,林天龍感受著陽具被嫩滑美腿的套弄擠壓,看著這人妻美婦在自己雙腿間舞動著那玲瓏浮凸、優美起伏肉體,性經驗如此豐富的他竟然已有洩意,他大口大口的呼吸呻吟,強忍射精的意欲,想再享受眼前這只會發生在夢境的淫戲。
駱冰冰聽到急速的呼吸呻吟,更賣力的搖擺腰身套弄,大腿上都黏有從蟒頭馬眼流出的精液,雙掌已與林天龍邊傳真氣邊緊握,以借力平衡更用力的扭腰挺動,這無異於男女交合的動作,只是陽具不是插在蜜穴,而是在緊致嫩滑的大腿之間穿梭,林天龍此時已忘形的挺動猿腰,用力的抽插,口中發出享受的呻吟,用力得身體與駱冰冰美臀大腿不斷撞擊,啪啪聲在木屋內回蕩。
駱冰冰誤以為林天龍很痛苦難奈,所以自己也拼命的動著想快點洩出毒液,想起之前騎在林天龍身上洩毒,她本能地配合著陽具的抽插,前後的慫動柳腰,讓陽具能受到最大幅度的磨擦刺激,足根的傷也漸感痛楚,她想更瞭解毒性,想要清楚林天龍此刻有甚麼感覺,肉體的撞擊讓她問得斷斷續續,並不自覺的輕吟,此番說甚麼已沒有忌諱害羞,只有直接簡短的:「天龍,告訴阿姨……你……嗯……你的身體、陽具現……嗯……現在有有甚麼感覺?」
林天龍陶醉於此刻極似與駱冰冰交合的抽插,身體的撞擊,駱冰冰的輕吟,一時忘形的邊呻吟邊說出快、慢、夾緊點,說完心下暗慌,不好,這麼不就說有感覺在享受嗎,嚇得陽具頓時都軟了大半,但他不知道駱冰冰把這些性快感與毒發的痛癢感混淆了,駱冰冰低頭看見自己大腿上黏滿精液,以為蜂毒已被擠了很多出來讓林天龍回復了感覺,說到毒已洩了很多,你已回復感覺,沒那麼麻痺是嗎,林天龍喜見駱冰冰毫無懷疑,頓時連連稱是,又感激、又誇贊駱冰冰睿智,能幫他如此邊療傷邊驅出蜂毒……
駱冰冰用力夾緊:「天龍,阿姨這樣夾緊點,有沒有強點的洩毒感覺,你能感覺的都說出來,讓阿姨多對毒性瞭解。」
林天龍:「這樣夾緊點……啊……對……駱阿姨……快點……啊……」
駱冰冰一心瞭解毒性,又想快點為他洩毒,努力的在腳傷痛楚下挺動美臀大腿,自己毫不知道現在擺著淫蕩的交合姿勢,還像個蕩婦般配合著大男孩的要求。
林天龍看著眼前配合著自己抽插,邊輕吟邊努力挺動的駱冰冰,忘形的挺動邊叫駱冰冰夾緊,駱冰冰想起自己洩出蜂毒前的感覺便問道:「嗯這樣好些嗎……有沒想……嗯……想洩的感覺……嗯……阿姨快受不了……嗯……」
駱冰冰腳傷痛得已支持不了,可林天龍這淫蟲幻想著自己把駱冰冰插得受不了求饒叫他快點射精,頓時淫興大發,用盡力的挺動抽插,幻想著陽具正在駱冰冰的蜜穴中肆虐,這些激烈的碰撞,讓駱冰冰受傷的足根負荷更重……
林天龍已感到強烈的洩意,邊用力邊喊:「啊!阿姨,好像有東西快要洩出……」
「……嗯。不行……嗯……」
駱冰冰腿根劇痛下一軟,跪到在地上……
林天龍直接把陽具挺在駱冰冰面前,叫著:「駱阿姨……阿姨……快……啊……有股洩毒的感覺又洩不出……啊……很痛苦……快幫我吮出吧……」
駱冰冰剛剛已慣了配合著林天龍的訴求,不作多想便把雙唇貼上蟒頭吸吮,鼻中傳來一股大男孩濃烈的陽剛氣息,自然地以手套弄棒身,香舌不自覺的頂磨著尿孔,不忘觀察著林天龍的反應,見他牙根咬得咯咯聲,倒吸著空氣發出斯斯聲,很快便掌握如何刺激陽具更有效,但感到這次的毒液為何比之前的要腥濃刺鼻,想是毒性有變,照樣盡數吞下,不知自己此番是吮著丈夫聞泰來以外男人的精液,也不知何故自己在興奮的期待看見這陽具射出毒液,原始的雌性本能讓她不斷的挑逗著陽具,看著林天龍的反應,他不知痛苦還是舒服的表情令駱冰冰像得到鼓勵般更賣力的吸吮套弄。
駱冰冰也感到自己全身發熱,下體有股酥癢傳遍四肢百骸,陰部濕黏黏的,是春心蕩漾,還是自己蜂毒要發作,但此刻雖先幫林天龍洩毒,她本能的感到林天龍快要洩出,感到陽具變得像燒紅的鐵棒般又熱又硬,她靈活的控制力度,林天龍竟放肆的挺動陽具。
此刻駱冰冰不知何故也感到激動異常,滿面紅霞,芳心亂跳,充滿期待的配合著林天龍,讓陽具在手與口中抽插,蟒頭太大每下都壓著香舌,駱冰冰天資聰敏,畢竟是有夫之婦,雖然對男女性事所知有限,但是看著林天龍的反應,試探著陽具的敏感點,已領悟如何刺激蟒頭能把林天龍的洩意推高,當然在她心裡只知道這是有效讓毒液一氣洩出的方法。
她以靈活滑嫩的纖纖玉指,巧妙地施以適當的力度,時緊時松,時快時慢,在火熱的陽具上游走套弄,不時套弄至蟒頭傘邊輕巧的像撫琴般彈動玉指,讓蟒頭傘邊感受著強烈的快感,配以香舌挑逗著尿孔,看見林天龍一會像是舒服,一會又似痛苦,駱冰冰竟有一絲滿足的快意,對這種領悟自創的洩毒手法想再加以研磨,還以為自己是因掌握了有效的洩毒方法而興奮,卻不知道自己是在發情期的女人,對握著陽具為大男孩帶來刺激至射精,有著本能上的慾望。
或許是傳統倫理的束縛,駱冰冰從來沒有在丈夫聞泰來身上如此放縱過,現在從一個大男孩身上肆意掌控,頗有意想不到的心情釋放,更重要的是沒有真正的男女歡好,沒有失身失貞,心理上還是可以欣然接受的!
駱冰冰不自覺的陶醉於這挑逗陽具的快意,那股精液的腥味像是催情藥般,令駱冰冰期待著那令她芳心狂跳的毒液噴射,全情投入為了驅毒對陽具的吸吮套弄,可憐傳統保守的人妻美婦駱冰冰,實則她正為這先前鄙視嫌棄勾引有夫之婦楊麗菁的小壞蛋林天龍口淫,一雙妙目閃耀著誘惑與期待的光芒,香汗淋灕,投入在此刻手口並用的活塞運動,被這樣的人妻美婦口淫,更為讓人刺激的是她竟天真無邪的認定是在驅蜂毒,不用一會林天龍發出低沈的吼聲他全身抽搐,一股滾燙的精液射出,駱冰冰感到口腔一熱,便盡力把精液吞下,又用力的吸吮,把滿口黏黏的濃精都咽下,把尿孔來的精液也吮出,一心想把蜂毒盡數吸出,卻給予林天龍這小壞蛋極致的快感。
林天龍只覺像造夢一樣,駱冰冰竟為自己口交吞精,心中已在滿足淫笑,看駱冰冰跪在地上嬌喘著,便提醒自己不要得意忘形,要好好裝下去不要露出馬腳,即時口中道謝,又問駱冰冰有否對毒性更瞭解,駱冰冰靜了下來,感覺剛才自己身體反應異常興奮激動,芳心凌亂,但又說不出何故,俏面上的紅潮漸漸褪去,芳心也逐漸從慌亂中平復,林天龍正好把話題集中在蜂毒毒性,駱冰冰便說毒性似有所變化,毒液味道都變腥,竟在看著手上黏著的精液,看見顏色也不同之前,正想得出神,林天龍心中淫笑,這自作聰明的女局長竟只是吞了自己的精液都不知道,還以為精液之中真的夾雜排泄出了毒液似的,但他仍裝著盲人,嘴上認真的感謝駱冰冰救命之恩。
「天龍,那你先休息一下吧!」
駱冰冰混身濕透,想清洗一下,心想林天龍也看不見,也無需遮掩,便背著林天龍脫掉衣物,邊用水清洗全身,又把衣褲清洗涼乾,赤裸的嬌軀感到有點冷,便把雙手還抱胸前,讓身體暖和些,美臀嫩滑的肌膚與粗糙的木凳直接接觸感到不舒服,讓駱冰冰坐得不甚自在。
林天龍一雙淫眼在駱冰冰玲瓏浮凸,雪白無瑕的背影游走,那女神般聖潔完美的玉體猶如一具粉雕玉琢的雪蓮花,是那樣的美艷、嬌嫩。他看著一絲不掛的絕艷人妻美婦,回味著剛才那如置身仙境的快感,又一邊與駱冰冰談話,圍繞著蜂毒令他痛苦又盲了,如可化解,剛才痛苦難奈,自己不想再受此等折磨,又問駱冰冰瞭解毒性否,掌握了有效的驅毒方法否,又裝無知說為何陽具會射出一泡越來越燙越來越粘稠的毒液,請求駱冰冰務必瞭解清楚毒性,自己性命全仗駱冰冰,甚麼樣的嘗試也會義不容辭的配合。
林天龍幻想著真的與駱冰冰交合,陽具被她嫩穴緊緊裹著會如何的逍魂,胯下之棒又蠢蠢欲動。
談話中露骨的用詞,駱冰冰雖然也有些嬌羞難為情,但她一心想瞭解更多,把蜂毒的毒性掌握,林天龍也避重就輕的不斷灌輸身體接觸事出無奈,可完全是正面的行為,志在與蜂毒對抗,留住有用之身,搜尋黃梟龍生死下落,邊說邊尋找機會讓這絕色人妻美婦與自己有更徹底赤裸的肌膚接觸,言談間他已知道駱冰冰把性快感誤當是蜂毒發作對身體的影響,敏感部位酥癢酸麻都一並認定是肉體對蜂毒的反應,只要驅出毒液便能壓抑蜂毒於一時,卻不知道當中混著性慾被挑起時身體對異性慰藉的本能渴求。看來駱冰冰與丈夫聞泰來結婚十多年,不僅僅沒有生育過,連夫妻性生活高潮都沒有嘗到過,真是暴殄天物,殊為可惜。
林天龍已滿腦淫欲,告訴自己一定要堅持的裝盲扮無知,橫竪蜂毒也不知能不能解,可姦污淫弄眼前這傳統保守的人妻美婦卻是有機可圖,耐心一點也是絕對值得的……
第274章駱冰冰毒性發作
駱冰冰被凳子的粗糙弄得很不舒服,談話間已站了起來,只要就著那傷足不太用力,勉強也可支持,林天龍視線以能看見駱冰冰美臀肉之間,隱約看見那嬌嫩的陰戶裂縫,他即時吞了幾下口水,他雖已幾番感受過駱冰冰的美臀,但此時駱冰冰完全赤裸,圓潤修長的玉腿白滑光潔,豐盈勻稱,渾圓挺聳的臀部肌理細緻,曲線柔和,尤如一尊裸體的白玉觀音,令他激動不已,好想飛撲過去瘋狂的辱弄姦淫這蕩人心弦,美艷動人的肉體。
林天龍感到陽具又漸漸舉起,連忙說下體為何又感到疼痛,又怨著為何要這般受折磨又盲了,一邊假裝痛苦呻吟,林天龍:「為何這東西又這麼痛,又變硬了……哎呀……又腫又痛!」
駱冰冰聽到便自然反應轉身,頓時記起自己現在是一絲不掛,雖以為林天龍甚麼也看不見,但本能的仍是把手分別掩著胸脯與陰部,林天龍怕駱冰冰發現他的淫樣露出馬腳也不敢正視。
駱冰冰:「怎麼才一個時辰不到就又起來了,這蜂毒真是……」
邊一拐一拐踱步邊在思考,林天龍看著這豐盈緊緻的白滑嬌軀在面前誘人的搖曳,不自覺的伸手握著巨蟒套弄著,駱冰冰正好轉身,他來不及把手拿開,手仍拿著半勃起的巨蟒,駱冰冰也呆站當場:「天龍,你……你在做甚麼……」
駱冰冰看見他這樣拿著自己的陽具,不知何故有點尷尬,但隨即有股莫名其妙的興奮湧現,令她芳心蕩漾卻不知為何。
林天龍即時狡滑的答道:「小侄只感到這陽具發麻又疼痛非常,又看不道東西,想起駱阿姨那擠壓的驅毒方法,哎……哎呀……你看又劇痛了幾下,怎麼辦呀,阿姨,快想想辦法呀,我又盲了看不見,你看有沒有擠出毒液呀嚇,你快幫我看看好嗎?」
想到能肆無忌憚的用巨蟒對著駱冰冰,淫興大發便站了起來。
駱冰冰:「天龍,好孩子,你……你先別急。」
看見那陽具沒變紫,林天龍又步履穩健有力,毒性應不是發得很劇烈似的,林天龍裝著盲又「駱阿姨,你在那……」
的叫嚷,裝出是聽著聲音的走向駱冰冰,還邊輕輕套弄著巨蟒,駱冰冰像觀察毒性,又像是著了迷的看著被套弄著的巨蟒慢慢接近,心神起伏又不明何解。
駱冰冰雙額漸紅,看著大男孩被套弄的陽具漸漸舉起變大,控制著不明因由而忐忑不安的芳心說道:「還……還沒有看見有毒洩出,蜂毒應不是在劇烈發作,你……你試感覺一下痛癢感……比之前發作時有甚麼分別?」
林天龍站在駱冰冰面前,心潮澎湃,看見這裸體的人妻美婦注視著自己手淫而滿面紅霞,不知所措的表現,一股淫勁暴漲,手中的巨蟒頓時迅速脹大。
林天龍故作納悶道:「阿姨你看,為何又變得更腫似的,很麻很癢,但這陽具表面又沒什感覺,我自己的手也感覺不到,一會很痛,一會又毫無感覺,你懂吧,駱阿姨,甚麼原因,嚇,現在陽具變得怎樣,嚇,毒液有沒有擠出呀,我看不見呀,駱阿姨,你快告訴我吧。」
林天龍亂說一通,引著駱冰冰注視著自己手淫,興奮的在心內淫笑。
駱冰冰已感面紅耳熱,但又無奈的看著林天龍手淫自瀆,邊聽著林天龍毫無根據,胡說八道的感覺思考著毒性。
駱冰冰嬌羞呢喃道:「天龍,你的陽……陽具脹大了很多,但……但還不見有毒……慢著……有了……有些微洩出,再擠壓一會看看能否把毒驅出。」
駱冰冰看見尿孔有些液體洩出,竟有點雀躍,鼓勵著林天龍再擠弄想著這次他毒發不是很嚴重,擠出一點應能暫緩毒性。
林天龍本又想誘騙駱冰冰以那些纖纖玉指配以嬌嫩櫻唇為他口交手淫,不料駱冰冰覺得他毒發不很嚴重,亦有心再觀察思考毒性,竟叫喊他自行擠弄驅毒,倘若他自瀆射精,那駱冰冰豈不認為他自己能驅毒,心想著也把套弄中的手放慢,只維持僅能令巨蟒不軟下的刺激。
駱冰冰之前幾番接觸大男孩陽具,情慾早被勾起多次,此時看見大男孩在面前手淫,雖是心理把天龍當做子侄輩看待,甚至因為自己沒有孩子而母愛泛濫想把天龍當做自己孩子一樣對待,心無邪念,可是自己畢竟是如狼似虎的成熟美婦年齡,感官卻被這淫褻的套弄動作刺激著,本能的生理反應,讓血液也帶著蜂毒擁入乳房及陰部等敏感範圍,那些強烈的酥瘍感覺混雜著幻覺與痛楚湧現,她突然全身發軟乏力,胸部特別是豐滿高聳的乳房範圍,感到強烈的酥瘍與從內到外的被無數針刺的疼痛,她意圖與這些劇痛麻瘍對抗,顫抖中的纖纖玉手本能的伸向乳房周邊,也不知是撫摸還是抓捏,怎樣都感覺刺痛麻癢越發劇烈,整個乳房胸脯範圍都變得灼熱,乳體不斷發脹。
駱冰冰感到自己搓揉中的乳房漸漸變得更滑膩,嫩滑的乳房肌膚霧出一層黏黏的液體,刺痛麻癢越來越烈,她越是搓揉便越感到乳體不斷發大脹痛,仍是遮蓋著高聳乳房的玉臂感到乳頭變硬突起,敏感的乳頭傳出強烈的腫脹感,徬彿有感覺似是液體的東西積聚在乳體內要從乳頭湧出。
駱冰冰忍不住以手心輕輕的正面揉搓,極度敏感的乳頭方被輕輕磨擦,一股劇烈的酥麻脹痛從乳尖傳到大腦,令她脫口而出「嗯……哼!」
的嬌呼,她稍稍用力擠捏豐盈的乳體便感到有股液體湧向乳頭,使乳頭更感脹痛難奈,但幾番用力的擠捏都不覺有任何舒緩,只感到乳頭像阻塞著乳房內想湧出來的液體,從未有過奶脹感的駱冰冰仍忍著脹痛擠捏自己的乳體,持續的發出「嗯……哼……哼!」
的嬌吟,此刻被脹痛麻瘍籠罩的駱冰冰已忘掉自己身處何方,連林天龍在旁看得目定口呆都毫不察覺。
林天龍對蜂毒毒發也有體驗,看見駱冰冰痛得全身顫抖,香汗淋灕,呻吟嬌呼,便知道她定是蜂毒發作,毒性更是頗為劇烈,再看見她遮蓋乳房的玉臂因小手擠捏乳體而顫動著,便知道她定然是毒發在胸脯上,他有了中掌的教訓也不敢輕舉妄動,抑制著淫心興奮的觀察著,再過一會,卻見駱冰冰越來越痛苦,不見任何舒緩的跡象,誘人的胴體霧起一層香汗,渾身鬥震扭動著,他心下激動淫笑,知道徹底淫弄這人妻美婦行長夫人的時機終於來了,一顆淫心跳得利害,像是第一次玩弄人妻少婦柳菡香一樣興奮。
林天龍知道不能操之過急,要像原先想好一樣,讓駱冰冰覺得是自己在主導,絕不能硬來,不然自己隨時命喪她掌下,他定了定神,壓著興奮激動的聲線叫到:「駱阿姨,你在叫甚麼呀……你有沒看到我陽具是否在洩出毒液呀,我仍然很痛,你不說話我不知自己甚麼情況,眼又看不見,駱阿姨,你沒事吧,嚇……為何在叫嚷似的……難……難不成你也……」
駱冰冰星眸半閉,紅唇微張,不斷發出陣陣嬌吟,她疼痛難奈中聽到林天龍關切的詢問,本想即時告訴他這次毒發自己有多痛苦,畢竟在此番劫難中已與他建立了互相扶持的交情,何況自己結婚十多年還沒有孩子,此番母愛泛濫,已萌生了依伴之感,但一想到毒發範圍是自己從小到大都未被丈夫聞泰來之外的男人看過碰過,全身部位中最嬌嫩的乳房,便停了下來,說不出口,心知蜂毒毒性,假如再擠壓不出毒液,只有依靠他人把毒吮出,但這胸脯範圍是自小呵護至今,連老公聞泰來都少有肆意撫弄的機會,如何能讓他人這麼接觸。
駱冰冰喃喃道:「嗯……沒甚麼,天龍,阿姨只是有……有點不舒服……」
林天龍知道駱冰冰正在猶疑,又欺他眼盲不肯透露毒發於胸脯上,他淫眼斜視著,看見駱冰冰努力的再試圖擠出毒液,玉臂始終也掩護著乳房最敏感的兩點,櫻唇微微張開卻又拼命忍著不嬌吟出來,一附處女快要被插入的表情,他淫欲沸騰,想呀想,想著應如何令駱冰冰放下戒心,不再猶疑,看見駱冰冰越努力擠壓,身體顫動得越發利害,終於忍不住麻瘍脹痛放聲嬌呼出來……
林天龍故作一臉關心地說道:「駱阿姨,你怎麼樣呀,我雖盲了但聽得出你很痛苦,是你說毒發時不能拖延,否則你倒下了,我又看不見,那如何是好……阿姨,不互相扶此我們又如何回得去呢,快告訴我哪裡不舒服吧……」
「回得去。」
這句話刺入駱冰冰耳中,是自己定下為驅蜂毒不拘泥男女之別,堅持回去炎都市的原則,現下自己毒發,不即時驅毒反又猶疑不決,這延誤不但危及自己性命,還有林天龍,她們回不了炎都市,那麼就沒人揭發黑暗勢力,也沒法提醒老公聞泰來提防這股來歷不明的對手。
林天龍安慰道:「駱阿姨……這樣吧,反正我也盲了,就只聽你吩咐如何驅毒,我就定著不亂動,由你引導著我如何驅毒吧。」
林天龍裝出摸索般已走到駱冰冰赤裸的嬌軀旁邊站著,邊擔心關切的叫駱冰冰不要拖延,自己都盲了,不要再介意,驅毒要緊。
駱冰冰也下定決心,她告訴自己胸脯也只是身上比較敏感的器官,與他在危難中都依伴至今,又被他捨命相救,他之所以中毒都是為了救自己,為了驅出蜂毒讓他吮出蜂毒也只是為救自己性命,現在毒發已甚為劇烈脹痛難奈,不容再拖。何況自己把他看做子侄輩,甚至有些母愛爆發,把他看做自己的孩子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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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林天龍吮毒救人
駱冰冰看見林天龍已憑聲摸索到身旁,自己全身裸露,只有玉臂仍本能的遮蓋乳房,看見林天龍滿面被自己之前抓傷的爪痕,雙眼半閉,眼珠無定向的轉來轉去飄忽不定,心想自己害成他這樣,自己赤裸在他面前又尷尬甚麼,他甚麼都看不見,一會也是引著他於毒發之處把毒吮出罷了,僅有兩片口唇那麼小範圍的接觸,他又是個大男孩,想他連在吮哪兒都不知道,便放下一大半尷尬之心,以右手領他站好俯身,帶著點羞澀與痛楚的聲線道:「天龍,好孩子,你眼看不見,待會……只管吮毒,阿姨……阿姨會引你到毒發的位置把……把毒驅出……」
林天龍連忙答應,說著一切聽從吩咐,閉上眼把手放到身後,心想這樣更能令駱冰冰放心他不會亂動,伸著兩片嘴唇,淫心澎湃的等著,這狡猾的小壞蛋還裝出一副盲了的樣子,這麼近都甚麼也看不見,特意向錯的方向俯身,讓駱冰冰更肯定他連面前的東西也看不到,駱冰冰放心了但同時亦感到有點歉意,目前是自己在毒發要大男孩幫助驅毒,他這般遍體鱗傷又盲了,自己還多多刁難,幸好他也夠體貼,讓自己指指點點也順著,想著也放軟了嗓子,慰問著林天龍現在毒發身體熬得著否,林天龍也裝出自己能頂著且駱冰冰毒發比較劇烈,不必管他,必需先為聞太太驅毒,自己能忍著那些痛楚,這番假話也令駱冰冰心存感激。
並非駱冰冰不夠精明受他欺騙,要知道她現在身心疲憊又孤立無援,只有林天龍在危難中伴隨身旁,雖出於無奈,但也多次有逾越的身體接觸,又誤以為被他多番救援,身心都已萌生了母子般的感覺及情義,又有回到炎都市的共同目標,對他的信任度已今非昔比,林天龍聰明伶俐又善於裝模作樣,加上駱冰冰身心都被蜂毒毒性影響,就算不在毒發思緒已沒那麼清晰,身體也虛虛浮浮,那還有心力去懷疑林天龍的真心,不自覺已放下了所有戒心,僅存有同舟共濟,共負患難的情義……
駱冰冰的纖纖玉手搭在林天龍的肩上,示意他往這邊轉,忍著乳房傳出的脹痛,輕聲的:「好孩子,嗯……這邊……」
林天龍聞著陣陣從駱冰冰口中吐出的蘭香,配上正忍著脹痛顫抖但嬌美的聲線,像是在催促他快點享用自己嬌美白滑的乳肉,他閉上眼,等著駱冰冰把自己嬌嫩的溫香乳肉送到嘴邊……
林天龍感到口乾舌燥,以為自己色心作祟,卻不知道他與駱冰冰蜂毒毒性都已增強變烈,這毒蠍蜂雖是混種肆毒下培植出來出來,但天下萬物皆有存活之道,正所謂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它們的毒蜂蜜,有著奇妙的毒性,既是毒也是藥,被刺入後便須依靠毒蜂蜜延續性命,像上了癮一樣,越來越嚴重,蜂毒潛伏於被刺的生命個體之體內,激發異常的體內分泌循環週期,毒發時與有機的液體混合,原意是要把毒性散播,令動物本能的依賴於攝取毒蠍蜂的蜂蜜,這樣毒蠍蜂便能持續強盛的繁衍。
此時林天龍駱冰冰二人體內皆有蜂毒,故前番彼此攝取混合了蜂毒的體液,雖效力不及攝取毒蠍蜂的蜂蜜,卻也能有舒緩功效,但也加深了對毒液的依賴續漸上癮,假如毒性持續增強變烈,那麼林天龍駱冰冰二人毒發時都會失控,不自覺的變成瘋狂追索攝取蜂毒液的野獸,直到攝取的份量足以抗衡體內潛伏的蜂毒,連駱冰冰也未有察覺,更何況林天龍這個小壞蛋,他此刻一顆淫心都渴求著能快點吸吮人妻美婦駱冰冰的溫香軟肉。
此時林天龍雖合上眼卻已能感到駱冰冰的體溫,駱冰冰始終未有放下玉臂,但已在芳心亂跳與脹痛麻癢下把露出來,玉臂下的嫩滑乳體送到林天龍伸長了的肥大大嘴前,正要用手把林天龍牽引往前一點,突然木屋外隆隆巨響,風雲變色,有雲冬至一陽生,夏至一陰生,正直春夏交泰之時,剛才氣溫驟降,此刻便雷電交加,竟下起暴雨。
駱冰冰頓時停了下來,林天龍這膽小色鬼也嚇得自然反應下張開了眼,他心下暗驚,從豐滿嬌嫩的乳肉往上一瞄,幸好駱冰冰正抬頭看著屋頂,似在觀察房子有沒有雨水漏進,未有看見他雙眼如此有神,林天龍即時閉目告訴自己不要得意忘形,不然被駱冰冰發現他裝盲便百詞莫辯,眼看就能享受溫香軟肉隨時變成功虧一簣了。
駱冰冰其實已多番與大男孩林天龍有肌膚接觸,雖事出無奈那時又救人心切,但連蜜穴都曾與他那陽具赤裸裸的研磨,可都是在他昏迷的情況下,此時彼此都清醒,這股羞澀感始終揮之不去,奈何乳房上的脹痛已至無發忍奈,嬌軀也跟著刺痛顫抖著。
林天龍感到駱冰冰的玉手在頭微微的拉,他便順著勢把頭再往前,突然嘴唇印在一片嫩滑的肌膚之上,這滑膩的觸感、誘人的弧度,玩弄無數乳房的林天龍即時知道是駱冰冰嬌美乳體的下部,陣陣駱冰冰獨有的銷魂體香飄入鼻中,他一夥淫心興奮得快要跳出來,但方才不小心張眼後,他警戒自己天堂與地獄只差一線,他不敢亂動,只是輕輕的吸吮,把那層像汗霧出的甜美毒液吮入口中。
雖只是乳房邊緣,奈何駱冰冰體質本來就極敏感,加上有生以來自己嬌嫩的乳房就從未感受過這樣的刺激,竟輕聲嗯……嗯的嬌吟起來,嬌軀也跟著被吸吮的節奏扭動起來,美目半閉,看著林天龍年輕英俊的臉在胸脯前,她見林天龍完全沒有亂動,真的就在吮著自己靠往他嘴便的一小撮部份,她便主動的邊引著他的頭便調整自己的上身,就這樣把乳球下部嬌嫩的乳肉輪番送到林天龍的大嘴上讓他吸吮,她原想只要乳房上的毒液慢慢減少,痛癢便會慢慢消除,但感覺脹痛毫無減輕之余還越發嚴重。
駱冰冰不知道她正因乳肉被吸吮,本能的生理反應對乳房這般被挑逗極為強烈,混著蜂毒的血液已湧入乳線,駱冰冰雖然沒有生育過,更不是在哺乳期,但蜂毒已進入乳線,影響著體內分泌,乳房已開始不停製造混了蜂毒的蜜乳毒奶,她不覺已把一對嬌乳的大半範圍都讓林天龍吮過,她只覺乳頭已脹痛得像要破裂,而那層在乳房肌膚霧出的毒液被吮了後很快便又再霧出,她以痛苦的聲線:「再……嗯好孩子……要再……嗯好孩子……吮吸快點。」
林天龍原也不敢亂來,但得此鼓勵,便邊吸吮邊用那條又長又大的舌頭又舔又刮,動作也變得大膽,大嘴放肆的在一對嫩滑的乳房游走,劇烈的挑逗讓駱冰冰不住嬌喘呻吟,他見駱冰冰本能護著乳頭橫陳的玉臂仍然不肯放下,竟把嘴越移越近,再用那條靈活有力的舌頭,在駱冰冰玉手與乳肉之間鑽探,企圖突入乳頭範圍。
這般不經意的糾纏下,駱冰冰的嬌軀越扭越烈,嬌吟也越發淒美,林天龍突然驚覺自己正又在用強,頓時停下,淫女無數的經驗讓他面對駱冰冰這樣的人妻美婦也冷靜下來,知道要用軟不能硬來,他明知駱冰冰蜂毒正發作得劇烈,仍即時以退為進,裝起慰問的樣子:「駱阿姨,小侄雖看不見,不知你身體甚麼位置毒發,你又未有說出身體狀況,小侄也不敢多言,但卻感到已吮出很多毒液了,毒是否已暫時無礙,可停下來吧,你好些了嗎?」
駱冰冰此時已痛得在飲泣般的呻吟,看見林天龍突然停下吸吮,誤以為她毒發而緩和了,還很累不想再吸的樣子,想到自己也不應蔽著不說出那裡疼痛,這樣只會延誤驅毒,便忍著痛說:「不……嗯好孩子……現在……毒發極為劇烈……嗯……阿姨……阿姨應當……嗯……說出那裡不妥……不……不應延誤驅毒……」
林天龍故意問道:「甚麼,還很痛嗎?哎呀……我真該死,對不起呀駱阿姨,我真該死……我應觀察瞭解著你當前毒發的情況,加以配合,也應按你之前吩咐嘗試甚麼方法驅毒更有效,可我那該死的眼睛又盲了……」
駱冰冰已痛苦難奈,把林天龍的頭往胸脯上壓去,也邊說出何處需要吮毒:「快……快點……嗯好孩子……再……再往上點。」
看見駱冰冰急不及待的要他快點吮毒,自己的嘴唇亦感覺到乳球的弧線,耳邊傳來駱冰冰期待的嬌吟,不覺已吮至敏感的乳頭邊沿,知道蜂毒已讓她痛得甚麼羞澀也拋著腦後,半合的眼縫間已看見駱冰冰不自覺的把掩護乳頭的小手慢慢移開,鼻子噴出熱風都吹刮著脹得不能再忍的敏感乳頭,淫女無數的經驗告訴他,此刻便是關鍵之際,自己反要慢慢來,令駱冰冰在無奈之下續步續步,主動的把肉體徹底的奉上,消除與他赤裸接觸有感逾越的界限……
駱冰冰讓林天龍吸吮乳體已認定無什效用,蜂毒發作漸烈已令她神智迷糊,只覺一雙乳房不住發脹疼痛,正要拿開雪臂小手,羞澀的把敏感的乳頭送到林天龍的大嘴前,他突然又抬起頭停了吸吮……
林天龍裝出驚恐的說:「哎呀,我真該死呀駱阿姨,看不見就只想著盡快吮毒,我到底是在吮那裡?怎麼像是給孩子哺乳的乳房……怎……怎麼得了,這……這太過逾越了吧……」
駱冰冰痛苦的邊吟邊說:「嗯好孩子……是……毒是發在胸……嗯……胸脯上……嗯……好脹……嗯好孩子……阿姨好痛……沒……沒辦法……嗯……只能……只能把……毒……嗯……吮出……」
林天龍故作勉為其難地說道:「這……這也沒辦法,我知道生完孩子的婦人都會奶脹,她們好像能這擠出母乳的……姑且試試吧……」
第276章大男孩假痴不癲
說著便乘機以那雙淫手沿著駱冰冰高聳入雲、堅挺不墜的美乳底部,以淫穢的挑逗力度慢慢又外至內撫摸搓揉,弄得駱冰冰粉臉通紅,性感小嘴發出如泣如訴般的嬌吟,駱冰冰已痛得無力反對,全身發軟,任又這淫蟲玩弄著嬌嫩滑膩的美乳,林天龍被這完美的手感刺激著,他欲令駱冰冰主動地獻上被蜂毒與情慾煎熬著的肉體,放肆的把這對完美的乳體辱弄著,可就是不觸碰那嬌艷發脹的乳頭,粗手指在乳暈的邊沿擦過時,駱冰冰禁不著激動的挺起一雙美乳,渴望那肆虐中的大手能撫慰自己酥麻脹腫痛的乳頭,可手指每次都在旁邊擦過,不一會毒性與情慾已升至高峰。
駱冰冰在這般煎熬下已禁不住呻吟起來:「嗯……好痛……嗯好孩子……嗯阿姨沒有生育過沒有母乳的……好孩子快……嗯……好脹哦……嗯……」
林天龍知道駱冰冰此刻已迷迷糊糊,毒性發得劇烈、情慾高漲,多虧了這甚麼毒蠍蜂這平日高傲冷漠,自己幻想能染指的絕色佳人人妻美婦,如今美艷絕倫的胴體經已在自己掌握中。
林天龍:「來……駱阿姨,小侄可能弄得你不舒服……照著這麼搓揉擠壓,應能把毒驅出,再試試,不然真的要吮出來就有點……」
說著便把駱冰冰顫抖中的一雙小手握著,按在乳房上搓揉,跟著便笑淫淫的微眼看著,駱冰冰迷糊中只有無奈的順著林天龍的安排,見駱冰冰櫻唇微張,吐氣如蘭,在自己面前擠弄著一雙脹得利害的豪乳,辱弄駱阿姨的快感被眼前的官能刺激推至高峰。
林天龍:「駱阿姨,怎樣,好點嗎,舒服點了嗎?」
駱冰冰:「嗯噢……不……還……還是不行……嗯好孩子……好痛……噢……」
林天龍:「那怎麼辦,真的只有吸出來了,但這……這……」
駱冰冰:「嗯好孩子……快……好……快點吮……噢……嗯……好脹……噢……」
駱冰冰感覺乳房在自己搓揉下越發脹痛,已痛至極限,無可忍奈下竟伸手把林天龍的頭按在乳房上,閉著雙眼,盡力挺胸,本能地劑起乳體,保持最佳的角度讓林天龍吸吮,林天龍這次以口在兩邊嫣紅色突起的乳頭旁邊,輕咬、打圈、細舔,熟練的施展挑、吸、舔,含的技巧,臭唇在乳房上滑動游走,享用品嘗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膚,但仍是存心冷落那渴望被慰藉的腫脹乳頭,駱冰冰雙眼迷迷朦朦下身也春水洩溢,口乾舌燥,不住搓揉自己腫脹的乳房,一邊期待著這張大嘴快把自己脹痛酥瘍的乳頭含著用力的吸吮,越是期待乳頭傳來的痛瘍感便越強烈……
林天龍:「駱阿姨……有沒有好點呀……你聽來好像還很辛苦啊……哪裡最痛呀,嚇……快告訴我吧!」
駱冰冰櫻唇微張的嬌喘著:「嗯好孩子……吖嗯……上點……再……嗯好孩子……再上點……快啊……是……是乳……乳頭啊……快吮啊……」
駱冰冰再也受不了這痛瘍煎熬,突然張開水汪汪的雙眼,一手按著林天龍的頭,一手擠著右邊的乳房,迷朦中把乳頭對準林天龍的口,一咬牙便肉緊的把腫脹敏感的乳頭塞進那雙濕淋淋的嘴唇……
駱冰冰混淆了毒發痛癢與情慾快感,在這痛苦麻瘍的煎熬下,男女有別不可逾越的世俗禮法已全然拋卻,只能無奈地把自小呵護至今的豐滿粉嫩美乳徹底奉上,期望眼前這不久前還極之嫌棄厭惡的林天龍能加以慰藉,脫離這無法忍受的煎熬。
駱冰冰長這麼大,從來乳頭都未被刺激過,這連丈夫聞泰來都未吻吮過,此時脹痛麻瘍的嬌嫩乳頭一進入大男孩林天龍口中,駱冰冰即時被這股陌生的快感侵襲,失控的嬌喘呻吟,林天龍沒即時吸吮,反用他那靈活的淫舌攻擊口中腫脹的乳頭,他以舌尖不停的打著圈,用力的拗刮突起的乳暈,再到腫脹中熱切期待著被慰藉的乳頭上急速的頂撞拗刮,每刮一下駱冰冰就像是被刮在心肺上,全身跟著猛然的抽搐一下。
看見駱冰冰嬌喘中強烈的不住抽搐,他做夢也想不到駱冰冰不只樣貌身才世所罕見,竟有著大男孩夢寐以求的超敏感體質,淫女經驗豐富的林天龍,深知這種體質是裝不出來的,擁有這體質的女人,性感帶只雖輕輕挑逗,便會有強烈的性快感,最基本的調情技巧也能使她們徘徊在高潮將至的邊緣,嬌喘中身體隨著被挑逗的節奏不住抽搐,情慾一經挑起,便會春情氾濫,心神蕩漾,只要陷於情慾高漲的狀態,她們便會像酒醉般任由擺佈,更不用說交合時她們身心強烈的反應,令一般男人極快掉盔卸甲,估計這也是聞泰來始終沒有給駱冰冰帶來性高潮的原因所在,也是駱冰冰始終沒有懷孕生育過的原因所在,這也讓林天龍淫心澎湃,插過各式女子蜜穴甬道的他,此刻真想知道駱冰冰這樣的敏感體質,嫩滑大腿之間到底會配置著如何讓人銷魂蝕骨的絕世名器……
幻想抽插著駱冰冰蜜穴的感覺,讓林天龍極其興奮,突然發力拼命的吸吮,駱冰冰感到乳頭傳來強大的吸吮刺激,快感連連,不禁用力的擠捏乳體,頓時感到一股灼熱的液體從敏感的乳頭被強力吮出,舒服得她仰頭放聲嬌吟:「……吖嗯……啊!」
林天龍感到口中一甜,一股甘香甜美的蜜乳從乳頭被吮出,他肉緊的再加大吸吮的力度,駱冰冰也跟著嬌軀抽搐顫動,一邊配合著乳頭被吸吮的節奏擠壓乳體,櫻唇張開發出更高聲的嬌呼:「……吖嗯好孩子……啊……啊!」
林天龍邊抬頭邊保持吸吮著乳頭的力度,把駱冰冰粉嫩的美乳拉扯至極限,儲滿毒蜜奶的乳體重量勝過嘴唇的吸吮力,最後駱冰冰一聲嬌羞的吟叫:「……啊……」
乳頭也跟著脫離了大嘴,駱冰冰突然感到乳頭的吸吮快感消失,可乳房依然腫脹難奈,乳頭的酥癢感倍增,駱冰冰星眸半開,面泛潮紅,紅唇微張,不斷嬌喘,噴出如蘭般的香氣……
林天龍滿口奶香,裝無知的說:「駱阿姨,怎麼了……你……你這麼叫嚷,是否被我弄痛了,你知道我又看不見,你不明示告訴我,我著實不敢亂來呀……」
駱冰冰邊嬌喘邊道:「嗯……不……沒……沒有弄痛……阿姨……嗯……我是……毒被吮出……感到舒服……」
林天龍故作驚喜道:「呀……毒已吮出……那就好了……」
駱冰冰嬌喘吁吁道:「不……嗯……不行……嗯好孩子……只吮……吮出了小許……嗯……還……還很脹痛……快……嗚……嗯……又痛了……嗯……」
痛癢難奈下,只得又主動的奉上雙乳……
木屋內已上演著一美一醜的纏綿欲戲,擠弄吸吮的配合已有了默契,把握著性盲無知的觀念,打著驅除蜂毒的旗號,林天龍名正言順、放肆的享用著駱冰冰白嫩細膩、堅挺不墜的美乳,辱弄著那突起的粉嫩乳頭,打圈、細舔,熟練的施展挑、吸、舔,含技巧,慢慢的享用品嚐乳房上的每一寸肌膚,感到林天龍欲手口並用,駱冰冰便自動抬高玉臂,任由林天龍同時擠弄吸吮,嬌軀隨著林天龍玩弄的節奏起伏扭動,駱冰冰感到乳房在林天龍同時擠捏吸吮下洩出蜂毒無比舒爽暢快,他用力的搓揉擠捏著人妻美婦兩顆香軟柔膩高聳不墜的玉乳,用牙齒輕咬、慢磨那腫脹敏感的乳暈、狂妄的吸吮著人妻美婦那對飽脹的豪乳和突出變硬的乳頭,甘香甜美的蜜乳如潮水般一波一波的湧出,不斷被林天龍熟練地擠出吮吞,讓這些淫玩辱弄在駱冰冰眼中也變成有效的洩毒方法,陣陣甜蜜乳香在木屋內飄逸……
駱冰冰混淆了性愛的快感與洩毒的舒暢,以為毒液被吮出才令自己如此暢快,卻不知情慾不自覺地已被解放,毫無保留的順應著肉體的感覺,時而微張小嘴,時而輕扭身軀,配合的把一對粉嫩美乳奉上,被吮出蜜乳的快感讓她不住抽搐,想著要明言身體洩毒的感覺,已慣性地放聲嬌吟,喃喃地鼓勵著,讓林天龍盡力的為自己吮毒:「……嗯好孩子……對……吖嗯……就……就這樣……用力……嗯……毒……毒吮出了……嗯好孩子……啊……吖嗯……啊!」
聽著這些銷魂蝕骨的浪叫隨著自己的玩弄的節奏高低起伏,配上駱冰冰淒美嬌羞的聲線渴求著美乳的慰藉,令林天龍陽具脹得快要爆裂…
林天龍自從初次在炎都山觀音廟看見駱冰冰世所罕見的花容月貌、嬌人身段之後,無時無刻都幻想著眼前的淫戲,現在終於得償所願,知道蜂毒雖已被吮出很多,但同時這傳統保守的人妻美婦情慾也被挑起,這洩毒混雜著被挑逗的舒爽快感,已然讓眼前這絕色佳人不能自已,讓他大著色膽,不斷挑戰著新的尺度,他不時裝盲看不見的定著不動,要迷醉徬彿中的駱冰冰主動變換更脹痛,渴望被吸吮,此刻極度敏感的的乳頭。
駱冰冰全然處於被動,每當林天龍停下吸吮,她便順從乖巧的把另一夥嬌嫩敏感的乳頭送進林天龍的嘴裡。駱冰冰現已被挑逗得春情勃發,身心都被乳房被傳來的快感牽動著,僅余的思想告訴駱冰冰這些無奈的逾越完全出於驅毒之舉,蜜乳吮出時那宣洩的暢快更令這一切肌膚之親被認定是洩毒的良方,這雙完美的粉嫩肉球,已然屬於林天龍,任由他搓揉捏弄、舔舐吸吮,林天龍心知駱冰冰已處於任由擺佈的迷醉狀態,這番機會不好好把握更待何時,心下盤算著如何讓駱冰冰續步陷落欲欲的深淵……
第277章林天龍毒舌放縱
林天龍一面手口並用地挑逗辱弄,牽引著駱冰冰高漲的情慾,一面已在不經意間把駱冰冰火熱的胴體摟擁入懷,那條滿佈紅根的陽具已貼在駱冰冰羊脂白玉般的肌膚上磨擦,駱冰冰此刻正努力的擠捏美乳,盡力的協助,配合著林天龍肆意的吮吞乳頭洩出的蜜乳,感官都集中在乳房傳出的快感,情慾高漲芳心蕩漾,任由林天龍的粗手在全身上下肆意游走,連嫩滑的美臀肉也被放肆地撫摸搓揉。
駱冰冰心中只當他是為固定自己顫抖的身軀,驅毒時有這些逾越的接觸已變得再自然不過,毫無反感之余還感覺全身肌膚被撫慰得極為快意舒暢,駱冰冰此時胴體酥軟、快感一波又一波接踵而至,傳遍身上每根神經,白滑誘人的嬌軀如風中的楊柳般搖擺顫動,胴體上散髮出來的體香更也變得香濃誘人,雙額紅暈,嬌吟不斷,身心都投入了這些誤為驅毒,實為調情的交歡前戲……
林天龍欲再加強對駱冰冰羞弄,讓駱冰冰的情慾進一步解放,欲令她從此不再抗拒以驅毒為由下,任由擺佈的被自己辱弄,他把嬌嫩敏感的乳頭夾在母指和食指間捏弄,弄得駱冰冰花枝亂顫,連聲嬌呼,邊滿腔認真的說道:「駱阿姨,看看這能否擠出多些毒液……」
跟著便用力夾緊捏扯,即時乳花四濺,駱冰冰痛苦中帶著興奮,無奈地放聲嬌啼起來:「……嗯……啊……吖嗯……啊!」
林天龍淫興大發,繼續放肆地把粉嫩敏感的乳頭又捏又拎:「毒洩出了,忍著點……」
駱冰冰感到灼熱的蜜乳從乳頭洩出的舒爽暢快,無奈的挺著美乳任由林天龍玩弄:「……啊……啊……好孩子輕……哈……輕點……吖嗯!」
林天龍:「再忍著點吧,洩毒要緊呀,阿姨……再來一會就會好很多……」
說著又捏著乳頭用力的又拎又扯,一邊伸著舌頭舔舐漏在一對粉嫩飽脹乳房上的蜜乳……
駱冰冰:「啊……啊……輕、輕點……啊……哈……好孩子不行……哈……輕點啊!」
林天龍把動作放緩下來:「駱阿姨……是否被弄痛了呀嚇……洩毒要緊哦……那還是讓我用口吮吸舒服吧……」
駱冰冰已被辱弄得魂不附體般嬌喘呻吟,放聲的嚷著:「啊……好孩子用口吮吸……舒……舒服……嗯……嗯好孩子……用口……」
陽具高高舉起頂磨著駱冰冰嫩滑柔軟陰毛上方平坦的小腹,林天龍知道駱冰冰已然任由他擺佈,拉著駱冰冰的嫩滑小手往腫脹的陽具邊說自己也在毒發,此時情慾高漲的駱冰冰迷糊中已無力回話,只能邊嬌吟邊「唔……嗯……」
的回應。
小手自然地握著陽具輕輕套弄,駱冰冰即時芳心狂跳,一股興奮期待的快意湧現,讓她忽然心亂如麻,感到蜜穴甬道有股酥癢,裡面變得濕淋淋,一陣陣的羞澀、迷醉、快感,讓駱冰冰思緒混亂心猿意馬,甚麼世俗禮教已全然忘卻,身心都已盡情解放,投入這打著驅毒幌子引發的肉體反應。
林天龍放慢了動作,欲更細味地品賞這人妻美婦的溫香軟肉,他輕輕的以舌尖挑刮人妻美婦嬌艷的乳頭,一會又在敏感的乳暈打圈,再已手指輕輕按壓擦弄另一邊腫脹的乳頭,弄得人妻美婦駱冰冰不住仰首嬌吟,每當激動便更用力的緊握陽具套弄,這淫穢的氣氛與陽具傳來的快感讓林天龍已瀕臨射精的邊緣。
駱冰冰已被打著洩毒幌子實為性挑逗的強烈快感吞噬,不住配合著林天龍的玩弄,林天龍肉緊的摟著駱冰冰說陽具很腫痛難受,下體範圍都變得酥麻,說著便把陽具插入駱冰冰雙腿之間,裝出模仿駱冰冰先前的驅毒方法,駱冰冰先前也用這樣為他洩毒,再者現在又情慾高漲,毒性也令她神智迷醉,根本任由擺佈。
雖不是真正交合,但林天龍方一插入這嫩腿之間便感到如在仙境,性器這般赤裸裸的接觸已令林天龍興奮不已,駱冰冰大腿間已被洩出的蜜液潤澤,陽具被一雙緊致嫩滑的美腿緊緊的裹住,肥美嬌嫩的蜜唇赤裸裸的與巨蟒滿佈青根的棒身磨擦,這銷魂的快感讓林天龍不住發出低沈的吼聲。
駱冰冰卻誤作是他痛苦的呻吟,更賣力的夾著雙腿,敏感的乳房與陰門傳來的強烈快感讓駱冰冰晃晃惚惚之間,失控無意識地發出一聲聲猶如真的在交媾般嘹亮的淫浪嬌吟,她不自覺的用手擠壓此刻沒被慰籍的乳房,嬌軀任由林天龍摟抱撫摸,林天龍放肆的搓揉著嫩滑圓潤的美臀,無恥的挺動抽插,用力的把美臂肉兩邊分開又往內擠壓,讓藏在臂肉間的蟒頭感受著無盡的快意。
木屋內大男孩急速的呼吸聲和人妻美婦的嬌喘呻吟回蕩著,駱冰冰羊脂白玉般的嬌軀與林天龍年輕健美的身軀已然糾纏在一起,駱冰冰背貼在木枱之前,搓揉著尖挺的乳房,挺著上身讓林天龍放肆地吸吮玩弄,下身承受著林天龍的衝擊,雙腿緊貼,讓那滾燙堅硬的陽具在大腿內側的嫩滑肌膚肆意穿梭,平坦白滑的小腹與林天龍的六塊腹肌不斷碰撞磨擦。
嬌嫩敏感的蜜唇已被巨蟒棍身滿佈青根的蟒頭撐開,每下抽插磨擦都讓駱冰冰瀕臨於高潮的邊沿,嬌軀不住抽搐顫動,全身發軟,香汗淋灕,最後只有挺著美乳任由玩弄,一雙玉臂搭在林天龍的肩上,不住嬌喘呻吟,任由林天龍淫玩,林天龍已幾欲射精,他強忍快意,放緩了抽插的速度,不想白白浪費了眼前千載難逢能姦污駱冰冰的大好良機,看見駱冰冰的浪態,忍不住多口的問她舒服點了嗎,這樣叫喊是否毒性仍未退卻,又說若阿姨不明言自己無法協助驅毒……
此時此刻已神智迷糊,蜂毒也混進了下體範圍,肉體又被快感包圍,駱冰冰聽後不自覺的叫嚷:「嗯……啊……下身……哈……啊……下身……好癢……啊……身子……哈……好……好難受……啊……」
林天龍面露淫笑的說:「怎麼!好難受!毒發在下身……那快……待我快點把毒驅出……沒辦法了……洩毒要緊……只好……小侄如有逾越……就此先向阿姨賠個不是……」
說著便把無力反對,現已任他擺佈的駱冰冰抬到木枱上,駱冰冰也只有本能地像只小綿羊般迷迷糊糊的配合。
林天龍心想機不可失,二話不說便用力的往兩邊分開駱冰冰發軟無力的一雙嫩腿,嬌嫩誘人的小蜜穴頓時展現,此刻駱冰冰仰躺木台上後傾的姿勢有如準備插入交媾般把兩人的性器連成一直線,令林天龍多想不顧一切的即時把自己腫脹的陽具捅入小蜜穴瘋狂抽插,可也虧他這淫蟲竟按捺得住,他心知駱冰冰雖已春情勃發,迷迷醉醉,但交合不比調情前戲,插入的感覺強烈,現下火候還未夠,自己過於主動更可能把駱冰冰驚醒,那時可能還有性命之憂,生怕稍稍遲緩駱冰冰便可能反對,此時還需把這傳統保守的人妻美婦的情慾推得更高,未及細看欣賞,已忍耐不住先埋首伸著舌頭便往嚮往已久的小蜜穴進發……
駱冰冰雖神智模糊,可當一雙美腿被分開的一剎那,此時極為黏濕敏感的小蜜穴忽感一涼,自然地伸出酥軟的小手遮掩蜜穴,卻又對林天龍這準備對她下體範圍驅毒的舉動沒有反對,畢竟此刻毒發劇烈,加上剛才彼此性器那樣赤裸裸的磨擦,整個下體陰部範圍都已被強烈的痛癢酥麻包圍,敏感的體質已令駱冰冰陷於完全被動,任人擺佈的狀態……
林天龍看駱冰冰此刻還自然的手掩小蜜穴,別說插入,更肯定太唐突的侵穴舉動必會把駱冰冰驚醒,淫女經驗豐富的他,知道要令駱冰冰欲拒還迎,甚至要讓她主動送上小美穴方可,否則現在就算插入,難保駱冰冰不會翻臉無情,倘若駱冰冰知道失了貞,必會要死要活,若能誘騙她主動獻身,日後便可保持姦情長久……
駱冰冰自小習武,白皙嫩滑的雙腿極為柔軟,輕易的已被林天龍壓到胸脯上,豐盈滑嫩的美臀朝上的展示在林天龍的淫眼下,有如剝殼雞蛋般粉嫩白滑,等著林天龍任意品嘗,小蜜穴雖被遮掩,但仍擋不了那股駱冰冰獨有的蘭花體香,隨著混合了蜂毒的愛液,不斷洩出收縮中那窄小的蜜穴洞口,這股清香撲鼻的愛液香氣強烈地刺激著林天龍的淫欲,他沿著嫩滑敏感的大腿後側吸吮舔舐,越往接近小蜜穴的範圍,駱冰冰的嬌軀便越發顫抖得更利害,嬌吟聲也變得更清脆淒怨。
大嘴沿著大腿下移,把整個滑嫩的美臀都品嘗過一遍,駱冰冰的嬌吟也開始放蕩起來,無意識的隨著快意呻吟,高底起伏的浪叫聲似在為林天龍的淫弄伴奏,駱冰冰已順從了身體被驅毒時的快意,把林天龍與自己一切的舉動反應視作洩毒的過程來自我安慰自我麻醉,林天龍看見駱冰冰的浪態便把嘴移往菊花旁邊那些極敏感的嫩肌起勁的吸吮,伸著那條舌頭在粉嫩的肛門邊緣打圈,駱冰冰發軟的嬌軀只能無奈的隨著舌頭的辱弄劇烈的顫動抽搐,腰枝不停扭動,「啊……哈……」
的嬌啼不斷。
肛門早被林天龍吸吮過,駱冰冰已無甚麼抗拒,只要不真正插入,不真正男女歡好,就不算是對不起丈夫聞泰來,何況此刻身心都已被蜂毒與快感侵襲,意識模糊,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下體範圍,可是酥癢感並無絲毫減退,反之蜜穴口與蜜穴甬道內強烈的酥瘍感卻不斷變得越發難奈,此時林天龍的舌頭突然使勁的舔刮極度敏感的肛門,跟著一輪猛然的吸吮,這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即時把駱冰冰已春情勃發的肉體推至另一高峰,呻吟得更放浪淒美,滿面紅霞,粉頸不斷扭來扭去,遮掩著小美穴的小手突然感到小腹顫抖抽搐,蜜穴里好像不停收縮顫動,灼熱黏稠稠的液體從蜜穴來不斷流出,散髮著蘭香蜜味的愛液順流到正被吸吮舔舐的肛門上,林天龍貪婪的盡數舔入口中。
第278章駱冰冰欲拒還迎
駱冰冰的愛液本就黏稠度極高,加上蜂毒和蘭花香味,有如花蜜般甘香甜美,天龍更因蜂毒潛在的毒性,越舔食越舒坦,在駱冰冰浪蕩的呻吟,嬌軀劇烈的顫動下,一滴愛液也不願放過,但他忍不住抬頭看看駱冰冰此時的浪蕩表情,舌尖竟和肛門連著一絲長長的愛液,林天龍淫女無數,知道女子的愛液越黏稠,交合時越銷魂蝕骨,蜜穴緊夾巨蟒的感覺便越強烈,這是因為蜜穴甬道內的空氣都被巨蟒擠出後,黏稠度越高的愛液越能保持蜜穴甬道內的真空狀態,蜜穴甬道嫩肉便會緊緊的吮著巨蟒,活塞運動的磨擦力越大,林天龍當然不明其理,他只是從無數次淫女的經驗悟出這道理。
林天龍知道現在正是時候,再進一步淫弄這痴痴迷迷、浪態畢露的駱阿姨,她無意識下都拼命護著的小美穴,定要令她無奈的主動獻上,想著都讓他淫欲爆發,他藉著駱冰冰失控般的呻吟,便重施故技,用關切的口吻問道:「駱阿姨,剛才好像驅出很多毒液,是否毒性已減退了呀,感覺怎麼樣,好點了吧?」
駱冰冰嬌喘中泣訴:「嗯……啊……不……嗯……還……還很痛癢……嗯……好癢……那裡……好……好難受……啊!」
林天龍:「甚麼毒還未退……甚麼那裡……那裡呀?」
駱冰冰:「啊……哈……中……中間……啊……中間那裡……啊!」
林天龍:「甚麼中間?哎呀我現在盲了,甚麼都看不見呀,你叫喊得這麼痛苦,必是十分難受,不容再拖延,快點,到低是那裡最辛苦痛癢呀嚇?」
駱冰冰迷糊中聽到林天龍的話,便記起他雙眼根本已甚麼也看不見,但他看得見與否現下已不重要,誤為毒性誘發,蜜穴蜜穴甬道的強烈痛癢酥麻已令她甚麼也不想再管了,只要能驅出蜂毒,消除眼前刺入心肺的麻癢痛苦,一切有夫之婦的禮教俗節都不想再在乎了,她欲牽引林天龍到痛癢中,美腿之間那呵護備至從來沒有向丈夫聞泰來之外男人開放過的嬌嫩美穴,駱冰冰鼓起勇氣,像是解放又像是羞澀的嬌吟了一聲……」
嗯!終於無奈的拿開此刻軟弱無力,唯一保護著自己嬌嫩小美穴的玉手……
林天龍心情澎湃,不住狂吞口水,終於能這麼無遮無掩,仔細地欣賞這夢寐以求的嬌嫩美穴,忍受甚麼毒發之苦都是值得的,駱冰冰無論樣貌、身才、皮膚、氣質,那一樣都已是世所罕見,現在不僅同時加在這嬌軀上,還配上這連淫女無數的林天龍也感驚嘆不已之嬌嫩緊致美穴,即使雙腿張開,那道蜜穴裂縫依然合著,被愛液潤澤了正在閃閃發光的粉嫩小蜜唇,有如兩片粉紅色含苞待放的花瓣,等待著被人打開好採食花蕊上的花蜜,三十多歲的有夫之婦了,整個白嫩的下體居然光滑得像小女孩一樣,只有陰阜上,密穴裂縫頂部有一片柔軟的柔絲芳草襯托……
「駱阿姨,就是這裡很癢嗎?」
林天龍說著大嘴一張,便急促地向那微濕的兩片大蜜唇吻了下去。
當他火熱的雙唇貼上駱冰冰的蜜唇時,只聽駱冰冰發出一聲嚶嚀,竟然自己把雙腳扳得更加開展和筆直,林天龍一看見這情形,當然明白那是駱冰冰的一種歡迎,他再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但雙唇緊緊含住她的右蜜唇吸吮,一根火熱而飢渴的舌頭也立刻舔了上去,當他吸吮、舔舐夠了右蜜唇以後,馬上又轉往左蜜唇去肆虐。
前後還不到五分鐘,駱冰冰便已被他逗得哼哼唧唧,爽得是兩乳發顫、柳腰急搖、雙腳分分合合,那修長白晰的玉腿時而高舉向天、時而縮夾著林天龍的頭,端的是一副酥麻飢渴、騷癢難耐的模樣。
但林天龍的挑逗才剛開始而已,他眼看駱冰冰的慾火已經被他引燃,馬上火上加油的朝那粒不斷在探頭探腦的陰蒂吻了下去,他仔細而熱烈地舔遍那粒粉紅色的小肉球,一次又一次,整得駱冰冰腰肢亂聳、雪臀胡亂而急遽的往上迎挺,快樂的春水花蜜一波波的湧出來,濡濕了林天龍的整個下巴,而那粒像小鋼珠般大的陰蒂也已整個顯露了出來,林天龍一口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裡,用舌尖細細品味起來。
丈夫聞泰來向來有潔癖,除了夫妻敦倫之外,更是視女人蜜穴甬道為贓物,打死也不會去主動親吻愛妻的蜜唇的,傳統保守的駱冰冰幾曾被男人如此細膩的對待過?
每當林天龍的舌尖刮舐過她的陰蒂一回,她便忍不住發出一次冷顫,她的雙手按在大男孩的腦後,既想將他推開卻又捨不得他走,她的呻吟已經變成哀怨的哼哦。
但林天龍依舊沒有要衝鋒陷陣的打算,他還是慢條斯理,悠哉地享受著駱冰冰的小肉球,好像在等待甚麼似的。
終於,駱冰冰再也忍受不了了,她發出如泣如訴、又像夢囈般的哭音哀求起來:「哦……啊……天龍……求……求你……饒了阿姨!」
林天龍知道駱冰冰已快慾火焚身,但他的口交絕技還有一招尚未使出來,因此他並不理會駱冰冰的要求,他輕巧地吐出駱冰冰的陰蒂,但舌尖照舊刮舐著那粒小肉球,片刻未曾脫離,然後他的雙手靈活地剝開小肉球周圍的秘穴嫩肉,讓駱冰冰的整粒陰蒂完全的顯露而出,緊接著他便又將那粒小肉球含入嘴裡。
駱冰冰這時還以為林天龍尚未嘗夠她陰蒂的滋味,想展開第二回合的吸吮,她壓根兒沒料到林天龍下一步的動作會是甚麼。
當林天龍猛然咬住駱冰冰小肉球的瞬間,那異常痛楚而極度刺激的感覺,使她如遭雷殛,只見駱冰冰嬌軀倏地弓起、兩眼圓睜,張開的雙唇像是想說甚麼卻說不出口,只能無聲地吶喊著。
而林天龍銳利的牙齒開始迅速而技巧地咬囓起口中的小肉球,他的腦袋在駱冰冰的胯下旋轉、蠢動,時輕時重的輪流咬嚙小肉球的每個角落,有時候還刻意狠狠地啃噬著同一個地方。
駱冰冰乍然受到這種從未經歷過的襲擊,也不知她是受不了刺激、還是太過於痛苦,竟然渾身像觸電般的顫慄、抖動起來,愛液漿汁泉水一般潮噴出來。
林天龍還不罷休,兩支手指撥開駱冰冰貞潔的花瓣,大拇指按住她毫無抵抗能力的陰蒂,手指開始快速震動;駱冰冰身體受此強烈刺激,不禁本能的一陣顫慄。
三十餘年來保持冰清玉潔,今日竟遭丈夫聞泰來之外的大男孩如此恣意羞辱侵犯,更被小壞蛋如此隨意刺激折磨自己身體、利用自己無法控制的生理反應作為排毒解毒的幌子,一生自視甚高的駱冰冰此時幾乎快崩潰了。偏生她玉體酥軟、內息不暢,此時此地一身絕藝卻是毫無用處,遭人輕薄,卻只能勉強地掙扎,卻是在半推半就欲拒還迎。
湊下嘴去,林天龍靈活的舌尖在駱冰冰可人的花瓣縫上不斷游移。林天龍心裡暗自笑道∶「駱阿姨,在下理財水平可能比不上你那名滿炎都市的丈夫聞泰來,這方面的技巧可絕對比他強上千百倍。一兩分鐘你也許還沒感覺,舔上五分鐘,就不信你還不流出來。到時再看看才貌雙全的行長夫人,流出的水倒有何特別之處。」
林天龍的口交非常仔細。他並非不顧一切的在那部位上亂舔,而是開始時以似有若無的微妙動作舔舐,待到發現駱冰冰某處是性感帶時,就執意的停留在那裡以舌加意拂弄。林天龍如此的口技連毫無性慾的石女、身經百戰的蕩婦也會產生性慾;駱冰冰身體既無異常之處,對男女之事亦絕非經驗豐富,自然沒多久就被弄得完全情不自禁。她口中雖未發出聲音,但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肚皮不停的起伏。
看到駱冰冰的反應,林天龍感到十分歡喜,更得意的用舌尖壓迫她的陰核,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女體忍不住像抽筋一樣,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林天龍的嘴就壓在她的蜜穴甬道吸吮,時時發出啾啾的淫蕩聲音。
駱冰冰雖然知道此時此刻已經不再是甚麼排毒解毒,可是心裡還在自欺欺人自我安慰,甚至拼命壓抑著不讓自己呻吟出聲,但人妻美婦的身體是誠實的,就連譽滿炎都市的行長夫人駱冰冰也不例外。無法動彈的駱冰冰,陰部完全暴露在林天龍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單純質的丈夫聞泰來從未給過她的快意衝向腦袋;她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林天龍對駱冰冰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她股間說不出的快感也愈來愈強;漸漸的就連她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正順著自己大腿流下。
林天龍說道∶「駱阿姨,你的毒液也出來了,我舔一舔你就濕成這樣了。嗯,阿姨你的毒液味道好像酸甜適中,味道好極了。」
「嗯,天龍,好孩子,別說了!」
駱冰冰見自己身體如此不爭氣,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
林天龍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繼續徹底的玩著身下人妻美婦充血漲大的陰核。這時候駱冰冰濕潤的蜜穴甬道口已經完全大開;林天龍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如同陽具插入時的快感突然產生,駱冰冰不禁發出「啊」的一聲,在這剎那有了昏迷的感覺,雙腿酸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昏厥過去。
林天龍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攻擊駱冰冰的蜜穴甬道。當駱冰冰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濕潤時,林天龍用靈活的食指和中指深深插入駱冰冰的花瓣。只見駱冰冰不停地扭動她的臀部,上身如發情的母狗一般翹起,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連自己都感覺的出蜜穴甬道在夾緊進入裡面的手指。
第279章駱冰冰死守底線
林天龍的兩根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駱冰冰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伴隨著大量體液。林天龍的拇指在蜜穴甬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駱冰冰雙手緊抓大男孩的頭髮,雙眼緊閉,腳趾蜷曲。很快的,駱冰冰蜜穴甬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流出來的透明體液在嫩白的大腿上形成一條水路流下,淋濕身下的草叢。木屋之中一片寂靜,只有林天龍手指與駱冰冰濕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的淫靡水聲。
「駱阿姨,我毒性越來越重了,我受不了了,這些已經無法排泄我的毒性了!」
林天龍慾火中燒,挺著硬邦邦的鐵棍靠近駱冰冰的蜜唇。
「不可以的……求求你……天龍啊……不要啊……求你了……」
甚麼都可以接受,但是底線不能失守,這是駱冰冰的心理防線,只要不真正插入,就不算失身失貞,就不算對不起丈夫聞泰來,而一旦真正男女歡好,那就真的對不起老公聞泰來了,駱冰冰苦苦哀求著,雙手無力地推著林天龍,可根本不起作用。
「哎喲……」
她叫了起來,林天龍的雙手用力地按揉駱冰冰的乳房,在乳頭上打圈,她原來雪白的乳房已發出了陣陣紅暈,更豐滿高聳了,粉紅色的乳頭也更挺拔了。
「駱阿姨,我受不了了,我要乾你。」
林天龍邊對她大喊,邊挺著快要爆炸的龐然大物,接著抓住駱冰冰的雙腿,用力拉開來。這剎那,她像從夢中醒過來,瞪著美麗的大眼睛,看到挺直的龐然大物,龜頭頂在軟綿綿的蜜唇中間。
「哎呀……」
駱冰冰發出驚叫,低下頭,「啊……他毒性發作要強姦我……可是我一點辦法也沒有……」
駱冰冰咬緊嘴唇,全身都感受到心跳聲音。
「不……」
她雙手無用的掙扎著,試圖推開林天龍,但駱冰冰是那麼軟弱無力,眼看賢淑人妻的生涯就要終結,她都快哭了,見她如此,林天龍到也不太忍心,於是對她說:「駱阿姨,我會盡力對你溫柔點,只有這樣咱倆的毒液才能更徹底的排泄出來啊。」
說完將駱冰冰完全赤裸的胴體橫身抱起,一邊親吻駱冰冰豐滿充滿香味的乳房,駱冰冰雪白修長在胴體已經躺著地上,一頭烏黑的長髮披散著,知道今天難過被強姦的命運,駱冰冰既是春心萌動,又是心有不甘,不禁躺在地上「嗚嗚」地哭泣,失去了抵抗的意志。
經過了剛才那番前戲,林天龍早就發現駱冰冰的陰戶早已是愛液漿汁汪汪,泛著瑩光一閃一閃亮晶晶,映襯著黑油油的柔絲芳草,簡直太美了,小腹左右各有一小團平滑的脂肪,使她的曲線更呈浮突和圓滑,兩條修長的大腿,像是兩塊雕刻得很完善的白玉一般,毫無半點瑕疵,修長美腿的盡頭,兩腿的中間一大叢黝黑的嫩草呈倒三角軟綿綿的覆蓋著她神秘的禁區,像是一座小山,上面長滿了密密的芳草,只是這些芳草非常的柔嫩,林天龍不禁用手撫摸駱冰冰的陰毛,黑亮亮的光滑而細膩,象絲緞一般輕柔,她的陰部都象她的臉龐身材一樣動人,真美,駱冰冰堪稱為人間尤物,她的嬌美,以及身段的美妙,使看過的人後嘆為觀止,林天龍將她雪白渾圓的玉腿分開,若隱若現的迷人肉縫沾滿著濕淋淋的春水花蜜,兩片鮮紅的蜜唇一張一合的動著,就像她臉蛋上的櫻唇小嘴同樣充滿誘惑。
林天龍馬上直奔陰蒂的所在,用手先摸了穴口一番,再用大小手指撐開了她的蜜唇,感覺相當緊,捏了捏那嫩嫩的蜜唇,捏得她既趐麻又酸癢,不禁渾身顫抖著,駱冰冰的春水花蜜可真不少呀,林天龍就使勁的擠弄著陰蒂,並將手指毫不留情的向深處插去,駱冰冰又不禁地哼了一聲。
林天龍的手指不斷地與駱冰冰的陰壁里那些突出的小肉球摩擦著,兩片純肉色的小蜜唇帶著已被林天龍弄得潮濕的氣息半開的在那喘息著,其上有一粒小小凸出的陰核,當林天龍用手搓揉小陰核時,駱冰冰竟發出一陣陣的浪叫聲:「啊……天龍啊……阿姨不要啊……不可以……啊……」
身體卻不時的迎合著林天龍搓揉陰核的動作在不規則的抖動著。
林天龍把她從地上拉起,就像是提一隻小雞,讓她採取四肢著地的狗爬的姿勢。駱冰冰只是進行了象徵性地抵抗就放棄了,雙手支撐著美麗的身體,下垂的那對豐滿的乳房左右搖擺,林天龍直起腰,把漲得通紅的肉棒放在陰戶處,分開大蜜唇對準她的蜜穴甬道,正式開墾她的桃源勝地,駱冰冰感到蜜穴甬道中有個火棍頂著,「馬上就要失去自己的貞操了,我的身子就要被這個大男孩玷污了。」
駱冰冰這時眼中充滿淚水,想保住自己的貞操,哭著喊:「我用肛門幫你吧。」
林天龍驚訝的說:「駱阿姨,你是說肛交?」
駱冰冰淚水滿面,羞怯無奈地說:「我……我在網上春宮圖看過……」
林天龍暫停了插如,邪惡地說:「你願意讓我插你的肛門?」
駱冰冰哭泣著:「我……我必須保持……自己的貞操…我不能對不起丈夫…肛交……可……可以解毒……」
林天龍低頭看著駱冰冰,只見她眼中的淚水似乎快變成有形的火花了,心想先把她肛門破宮也沒啥不好,等她動情時,再突然插她的蜜穴強破她的花心,那時更容易多了。
於是林天龍將挺立的大龜頭對準駱冰冰的肛門,駱冰冰感到巨大的雞巴從自己的蜜唇前抽出,心裡不禁松了口氣,但轉頭看著林天龍挺蹺的大龜頭,又十分害怕,駱冰冰緊張的說:「你必須答應,絕不能進……進我的陰道……」
「駱阿姨,你肯用肛門幫我排出毒液出來,我答應不玩你的小穴。」
林天龍邪笑著說道。
駱冰冰怯怯的說:「說好的,你……你只能插肛門……」
「不要廢話了,讓我先玩玩看爽不爽再說吧。」
林天龍心裡說著輕輕將駱冰冰拉過來,她豐腴圓潤羊脂白玉一般的嬌軀戰戰兢兢的靠在林天龍胸前,微微的發抖著。
林天龍狂熱地拉起駱冰冰吻住了她柔膩濕滑的嘴唇,她有了心裡準備,怯怯的伸出了柔軟的舌尖任林天龍吸吮著,林天龍伸手從背後握住她挺秀的雙峰,揉捏著她早己發硬的乳珠,她的喘氣粗重了,象狗一樣趴在起伏的地上,用手肘支撐著自己身體。
林天龍溫柔的將她扶倒在地上,壯實的胸部貼上了她的赤裸粉臀,與她柔滑的臀肉肌膚緊得如此緊密,真是美如登仙。
林天龍伸手往下探,指尖過處她柔滑的肌膚起了輕微的抽搐,林天龍指間滑到她已春水花蜜淋淋的蜜唇,她動了一下,含糊的說著:「你不能動那裡……你不能強暴我小穴……」
「駱阿姨,你放心,我只是想用你流出來的愛液把你的肛門弄滑一點,這樣插進去才不會痛。」
林天龍道。
駱冰冰哭著點著頭:「嗯……」
林天龍微笑地看著自己正逐步攻破駱冰冰的心防,這樣的感覺特別的刺激,堂堂炎都市電信局長是一重身份,銀行行長夫人又是一重身份,這種刺激太爽了。
駱冰冰心理矛盾,一方面春心萌動,一方面難捨底線,一方面傳統保守,一方面欲拒還迎,偏就在此時林天龍火力無窮的魔手,一前一後地在雙穴里輕輕發力,將她下體捻在手中,一陣搓揉之下酥得駱冰冰一聲呻吟,高潮的快感已突破了極限,令她洩得美目暈茫,纖手按在他胸前勉力撐著身子,卻再也顧不得其他。
尤其林天龍一招得手,非但沒有收兵,反而手指更為深入,駱冰冰只覺幽谷菊穴都被他逗得發起熱來,不由自主地呻吟嬌喘,幽谷情不自禁地夾緊,吮吸著侵入的手指。
這還在駱冰冰的想像之中,畢竟那甜蜜的桃花源地在他的開發和體內本質的響應之下,早已敏感得令自己無法控制,落在他手中自無幸理;但連那頭一回被他侵犯的旱道都不由自主地抽搐起來,吸著他的指頭不肯放,這就讓駱冰冰羞得想哭了。不只幽谷蜜徑,連後庭那原非正道的菊花照說不該是男人喜愛光臨之地,竟也這般渴望著被侵犯,難不成自己的傳統禮教倫理道德,真正全然都已被大男孩誘惑勾引徹底破去,身體的每一寸都漸漸被誘起火來,無論哪個穴都在渴待著被大男孩侵犯玩弄的感覺嗎?駱冰冰此時此刻才理解楊麗菁為甚麼抵擋不住林天龍的誘惑了。
心知自己抗議無用,一來答應菊花交給了他,自是只有任他為所欲為的份兒;再說以林天龍的手段,只要他有心,自己又有哪一個地方可以逃得過他的開墾?
熊熊慾火灼得駱冰冰周身盡赤,不只幽谷之中蜜泉泛壏,連菊穴裡頭竟似也漸漸有點濕潤的感覺,想到接下來只要林天龍有那麼一點意思,自己不只菊穴被他佔有,連蜜穴也要在他的雄風下綻放,說不定還會有其他羞煞人的交合方式在等待著自己,駱冰冰不由從心底湧起了期待;她甚至想要嘗試所有的可能,讓自己每一寸肉體都能夠用來取悅這小壞蛋,讓自己無論身心都沈醉其中,一點不差地變成他鍾愛的玩物。
她還來不及說話,嬌軀已本能地做出了反應。駱冰冰一聲甜蜜的嘶叫,軟在大男孩懷中的嬌軀劇震,強烈無比的快樂襲擊了她,前後兩穴一同緊緊地吸了侵入的指頭狠狠地一口,整個人終於快樂地癱瘓。
美目微睜,駱冰冰好一段時間舒服得目不見物,全部的感官都集中在那美妙的余韻當中,這回她洩得非常強烈,連番不斷的高潮差點沒讓她昏死過去,尤其林天龍只是手上大逞所欲,那硬挺火燙的肉棒貼在駱冰冰敏感的雪臀旁,根本沒有發洩,光那火熱的觸感,就令駱冰冰心旌動搖,既想主動要求他,一時又說不出口;即便有解毒這個藉口,照說男女之事雖令駱冰冰情慾舒洩,但她畢竟是結婚十多年的有夫之婦,該當不會洩得這般無力,但駱冰冰在床笫間的經驗終究還不太多,雖是高潮不斷,但幽谷深處未被充實的飢渴,卻在那發洩的快樂中愈發顯得空虛,自是只有洩得軟綿綿的份兒。
「唔……真是好漂亮的屁股……駱阿姨真是不愧炎都市第一美女局長!」
一邊輕撫著,一邊不由出口稱贊,林天龍真有種愛不釋手的衝動。他自有情慾之思以來也不知玩過了多少美人美臀,雖稱不上環肥燕瘦,卻也是各種類型的都見識過了,但像駱冰冰這般漂亮渾圓的臀型卻是他生平少見,潔白得猶如雪塊雲團凝結而成,觸摸之時緊翹中自有柔軟之處,這般手感前所未見。
「哎……」
身子一陣輕抖,駱冰冰只覺心兒狂跳到差點要從胸腔里眺了出來。林天龍看起來還是個大男孩,可床上的他卻是技術高超手法嫻熟細膩之至,當他粗大的手指濕潤地叩進了菊花蕾,緩慢而強力地搓揉著菊穴口時,駱冰冰忍不住渾身顫抖,菊花蕾更是本能地收縮起來,偏偏背上被他大手壓住,此刻已是肉在砧上,任其宰割,雖知他是打算揉軟了自己菊穴香肌好方便肉棒進出,但早知菊穴要破,她再無法反抗,加上林天龍手上也不知沾了甚麼,濕漉漉的又不像是水,油滑滋潤地將菊花瓣上抹了個遍,濕潤處漸漸融人體內,只覺緊致的菊花蕾漸漸酥軟、漸漸敞開,嬌羞無倫的心竟漸漸浮出了一絲自己都不願承認的期待,偏偏隨著他的手指滑動,菊花蕾漸漸綻放,她的豐臀也款款輕扭起來,心裡那絲期待愈來愈強烈,羞得她真不知該如何是好。
「恩……差不多了……」
感覺身下的駱冰冰那窄緊的菊花花辦吸住了自己的手指,林天龍不由輕輕抽插起來,異樣的刺激只令駱冰冰身子顫抖不休,可初綻的菊花蕾卻親密地吸緊了自己的手指,在在透出了他的需要,大男孩心中不由大喜。
這般完美的雪臀雲股自不能玩個一次算完,他輕輕伏低了身子,在駱冰冰耳邊輕語著,「駱阿姨放輕鬆……小侄這就來了……會有些痛……不過邊痛邊快樂,比男歡女愛還爽呢……」
沒想到這等不堪入耳的話會從丈夫聞泰來以外的人口中傳到自己耳里,想到了他,心中又羞又痛,偏又隱隱有些背叛的刺激。她咬牙不應,纖腰微微拱起,雪臀輕扭,無言地回應了他的話,那模樣令林天龍慾火更熾。
林天龍的手輕撫揉捏著駱冰冰圓滑又充滿彈性的美臀,撫得她連連輕哼,駱冰冰膩人的聲音,聽了骨頭都快酥了,林天龍將手指上沾滿了她的濃稠滑膩的愛液漿汁,塗抹在她的肛門的菊花處,每當林天龍手指觸到她的菊花門時,肛門都會收縮一下,連帶她那毫無贅肉的纖腰也立即挺動一下,刺激得駱冰冰不斷的輕哼著,等到她肛門塗滿了濕滑的愛液漿汁之後,林天龍將她那雙雪白渾圓的美腿抬起來往兩邊分開,自己下身進入她分開的兩腿中間。
他拔出手指,雙手托住駱冰冰渾圓緊翹的臀辦,令他雙腿大開,才剛被自己搓揉出一陣暈紅的菊蕾,正美麗地等待著自己的開採。他低喘一聲,挺起了腰,駱冰冰只覺男人的肉棒火燙地燒開了自己圓臀,帶著無盡的火焰,一點一點地穿進了菊蕾當中。
林天龍將大龜頭頂在駱冰冰的肛門口磨動著,這時低頭清楚的看著離肛口門只有一寸不到的粉嫩而充滿愛液漿汁的蜜唇,中間那道粉紅肉縫滲出點點晶瑩的雨露,沒想到雖然盡力抵抗但其實體內已經慾火高漲的駱冰冰這時還向後從自己身體下方伸手蓋在她的粉紅肉縫上,其動作簡直就像是春宮圖裡面人物,駱冰冰美眉上挑,兩頰艷紅羞澀的說:「你不能進別的……別的地方……」
林天龍將駱冰冰那雙勻稱修長的美腿分開,將大龜頭緊抵在她已經濕滑無比的肛門口,下身用力一挺,粗硬的大龜頭已經插向駱冰冰的肛門。
駱冰冰痛得大叫:「啊……」
「噗吱……」
肉棒頂撞菊花紋。「啊……」
強烈的疼痛使駱冰冰不由得慘叫,上半身向上仰起,披肩的長髮晃動不停,乳房隨之擺動,插入粗大的肉棒實在是太緊了,肛門的洞口擴大,括約肌仍拒絕肉棒入侵,林天龍在腰上用力向前挺。
「噢……嗚……」
從駱冰冰的嘴裡冒出痛苦的呼聲,肛門的抵抗激烈,但林天龍的龜頭還是慢慢的插進去。林天龍用力猛挺,整個龜頭進入肛門內。
「噢……」
駱冰冰痛苦的喊叫,龜頭進入後,即使括約肌收縮,也無法把龜頭推回去。
駱冰冰這時候痛苦萬分,只覺得自己被劈成了兩半,眼淚花花的往外流,嘴裡大呼小叫著:「痛啊……痛……痛呀……要裂開啦……要死啦……啊……別再進去啦……求求你拔出來吧……要死啦……痛呀……」
一邊喊一邊拼命扭屁股,想把龐然大物扭出來,她哪裡知道要是林天龍硬往里搞,確實很難進去,但她這麼一扭,龐然大物在大腸里左右一擺動,三分之一竟被她自己扭了進去。
駱冰冰慘叫:「啊……好痛……不行不行……你快拔出來……快拔……啊……」
林天龍不理會駱冰冰的推拒,今天肛門破宮破定了,再用力一挺,三分之二的大陽具已經插入她的肛門,只見駱冰冰的菊花門已被林天龍粗大的陽具完全撐開,露出裡麵粉紅的嫩肉,把林天龍粗壯的陽具扎得緊緊的,比之插穴緊了許多,林天龍舒服的全身泛起了雞皮。
林天龍的肉棒繼續向裡面推進。駱冰冰咬緊牙根,汗濕的臉皺起眉頭,肉棒終於進入到根部。
「終於全進去啦。」
林天龍滿足的說,在最美艷熟婦駱冰冰最羞恥和污垢的地方,終於讓插進去開苞了,這種興奮感和剛才半插入陰戶里的感覺又完全不同。
火燙的肉棒與手指豈可相提並論?雖說林天龍是個大男孩,連手指也較常人大上一圈,可與肉棒相比之下也是小巫見大巫,駱冰冰只覺菊肛被肉棒一點一點地頂開、一點一點地撐飽,像是要被撕裂一般甚是痛楚,她雖結婚十多年早就嘗過破瓜之事;但菊花蕾既不像幽谷那般濕潤,林天龍的巨蟒也不像丈夫聞泰來那般尋常,駱冰冰的痛楚自足更勝以往,若非事先林天龍已揉得菊花花瓣漸開,她早要承受不住,即便如此她仍是本能地挺腰欲避,卻被林天龍在臀上捏了一把,痛楚酥軟之間喉中聲聲哀吟、卻是再也逃不開了,只覺他繼續挺進,她也只能輕輕晃扭雪臀,以助林天龍款款深入、直至沒頂。
雖說林天龍全根盡入之後便即停住,連動也不動一下,只享受著窄緊的菊花蕾那緊緊吸啜,似是一點不肯放鬆,肉棒被吸緊得像是隨時要窒息的快意,但身下的駱冰冰卻覺那插入的過程猶如無窮無盡。
他雖是不動,但肉棒挺挺地將她撐開,痛楚卻是愈來愈甚,雖說一心強忍,卻已漸漸忍受不住,不由唔的一聲,輕軟無力的聲音自枕間悶悶地傳了出來,還帶著點哭聲,「好……好痛……好痛啊……谷主……求……哎……求求你……吃……吃不消了……真的……饒了……饒了我吧……」
第280章捨菊花保全貞操
「不……唔……不要緊……一開始都是……都是這樣的……慢慢來……等習慣之後……唔……好緊……等習慣之後就舒服了……」
知道第一次總會如此,林天龍倒不覺怎地,雖說沒有想到駱冰冰會這麼快便痛楚求饒,似連淚水都出來了,但他的臉埋在枕間,聽來難免有些模糊,恐怕還是自己聽錯了吧?他看看插得也夠深了,不由輕聲撫慰起駱冰冰來,」
恩……真的很緊……哎……駱阿姨……唔……駱阿姨放心……我……我就慢慢要開始了……會有點痛……可是漸漸地會愈來愈舒服……知道嗎?」
「嗚嗚……嗚嗚……」
駱冰冰發出呻吟聲,肛門和直腸都快要脹破,真是可怕的感覺。相反的對林天龍而言是非常美妙的縮緊感。
林天龍天龍非常衝動,肉棒根部被括約肌夾緊,其深處則寬松多了,這並不是空洞,直腸黏膜適度的包緊肉棒,直腸黏腹的表面比較堅硬,和蜜穴甬道黏膜的柔軟感不同,抽插肉棒時,產生從眼睛冒出金星般的快感。
駱冰冰果然痛得受不了,牙關咬緊,雙手緊緊抓住地上的衣服,一身香汗淋灕,由於肛門內插入了林天龍的大陽具,撕裂般的痛楚使得駱冰冰忍不住再次大聲慘叫:「啊……求求你天龍……快拔出來……求求你……唔……」
在駱冰冰慘叫聲中,林天龍將駱冰冰翻過身來讓她平躺在地上,埋頭用嘴堵住了她的口,用靈活的舌尖挑逗著她的嫩舌,上下翻騰觸動她口內的性感帶,也因林天龍插在她肛門內的陽具不再挺動,駱冰冰漸漸軟化在林天龍激情的擁吻中。
駱冰冰的嫩舌與林天龍的舌尖開始相互糾纏,她口內湧出了大量的津液灌入林天龍口中,駱冰冰的香津如蜜汁甘露,林天龍一滴不剩的吞入腹中,熱吻使駱冰冰快要窒息,她扭頭喘氣,臉頰紽紅,深邃迷人的美眸中閃動著激情的淚光。
林天龍笑眯眯的注視著駱冰冰,口中淫蕩的說:「我們的肉體結合的好緊。」
駱冰冰又氣又急,羞怒的說道:「誰跟你肉體結合了?是你強姦我。」
她憤怒的開口,牽動了肛門內的壁肉蠕動收縮,像一雙嫩手將林天龍的陽具緊緊的握住,要不是林天龍有防備,只怕這時就要噴射而出了,林天龍深吸一口氣,微微的笑著:「我雞巴跟你的肛門插在一起,這不叫肉體結合叫甚麼?」
駱冰冰羞怒:「你為甚麼要講得那麼難聽?」
林天龍死皮賴臉的說:「你要不要看一下?」
林天龍抬起下身,駱冰冰基於好奇忍不住低頭朝胯下看去,只見她粉嫩雪白的胯間,一叢被愛液漿汁浸得濕透的濃黑陰毛下是花瓣微開的粉紅色肉縫,再下面離肉縫不到一寸處,有一根大肉棒插在她的菊門內,看著菊門一圈圈褐中帶紅的嫩肉將那根大肉棒咬得那麼緊,駱冰冰臉頰上又出現了紅雲。
林天龍輕輕挺動一下陽具,駱冰冰又叫痛起來:「好痛,你能不能不要動?」
林天龍微笑:「好,就不動,可是不動我就射不出來,你跟我就這個樣插在一起,等到追兵來找我們,看到我跟你肉套肉的連在一起,一定很。」
駱冰冰大叫:「不要……」
「阿姨,那我就開始抽動了。」
林天龍無恥的說道。
「不行。」
駱冰冰道。
「聽你的阿姨,不為難為你了,我來插你的美穴,幫你解決。」
林天龍說著就要抽出插在駱冰冰菊門內的陽具,不出所料,駱冰冰被林天龍話嚇壞了,將她那粉嫩的美臀向上抬起來,肛門夾緊纏住林天龍的雞巴,不讓林天龍抽出陽具。
林天龍故作驚訝的說:「怎麼了?你不是一直要我拔出來?為甚麼又不讓拔呢?」
駱冰冰臉頰羞紅,不敢看林天龍:「你動我就會痛的,你幫我一下吧。」
林天龍笑著:「還是阿姨你聰明。」
說著就趴下身將手指捏住了駱冰冰的乳尖,用指尖畫圈逗弄著乳尖上那兩粒早已經變硬的嫩葡萄。
駱冰冰受不住挑逗,美眸中一片迷蒙,額頭見汗,開始輕哼喘氣,這時林天龍的手又伸入駱冰冰的胯下,指尖在她陰核上揉動著,在駱冰冰的哼叫聲中,林天龍感覺到一股熱流由她的美穴中流出來,順著股溝流在林天龍的陽具與她菊門緊密相連處,林天龍立即趁著她濕滑的愛液漿汁挺動陽具在駱冰冰的菊門內抽插。
駱冰冰又痛叫起來,她才張口叫,林天龍的唇就堵住了她的嘴,在駱冰冰唔唔連聲中,林天龍開始大力的挺動陽具,在她菊門肉進出抽插著,這時粗壯的陽具像唧筒般將她湧出來濕滑的愛液漿汁擠入她的菊門,菊門內有了愛液漿汁的潤滑,抽插起來方便了許多,只聞「噗哧」聲不絕於耳。
抽插帶動林天龍的恥骨與駱冰冰賁起的美穴大力的撞擊著,林天龍不時扭腰用恥骨在她的陰核肉芽上磨轉,刺激得駱冰冰開始呻吟出聲。
駱冰冰大聲的呻吟:「哦……我好難受……哦……你別再折磨我了……哦啊……」
在駱冰冰的呻吟中,她那似乎永不止息的愛液漿汁一股一股的湧出,流到菊門口,果然起了助滑作用,林天龍感覺陽具插在一個火熱的肉洞里,肉洞內腸壁的強烈蠕動收縮,那種快感,與插陰戶美穴的滋味又自不同,似乎更緊湊些。
駱冰冰被插得左右甩著頭,秀髮飛揚中她大叫著:「不要插了……不要插了……我受不了……我裡面好癢……好難受……哦……」
林天龍貼著她耳邊說:「讓肉棒插你的蜜穴甬道,就能幫你止癢。」
駱冰冰聽到林天龍說的話,立即用手蓋住她的美穴,大力搖頭:「不行……不能插……」
沒想到她到這時,還口口聲聲不讓天龍插她的穴,想到她一心要保持著貞操,林天龍一肚子氣,不管三七二十一,反正插到肛門了,先好好享受再說,於是開始大力的挺動陽具,在她的肛門內不停的進出。
林天龍的大龜頭肉冠在進出中不停的刮著駱冰冰菊門內大腸壁的嫩肉,或許是另類的快感,使得駱冰冰呻吟大叫,也顧不上小心翼翼防範黑暗勢力的追兵了。
林天龍猛地抽出肉棒,迅速地將嬌嫩的駱冰冰壓在身下,附身含住駱冰冰的一粒因充血而硬挺勃起、嬌小嫣紅的可愛乳頭,用舌頭輕輕卷住駱冰冰那嬌羞怯怯的柔嫩乳頭一陣狂吮,他一隻手握住駱冰冰另一隻顫巍巍嬌挺柔軟的雪白椒乳揉搓起來,肉棒卻趁勢又插如駱冰冰的肛門。
駱冰冰喘息粗重的叫著:「啊……你快射吧……快點……用力……好舒服……我裡面好熱喔……哦啊……」
林天龍感覺到她柔滑充滿彈性的乳房自己貼上了自己的胸膛,肉與肉的廝磨,林天龍全身暢快得要抽搐了。
此時駱冰冰的柔唇吸住林天龍的嘴,她柔滑的舌頭在林天龍口中絞動著,一股股灌入口中的甜美香津助長了林天龍的淫性,粗壯的陽具更快速的在駱冰冰的菊門中進出。
駱冰冰兩條雪白渾圓的美腿緊纏著林天龍的腿彎,下體大力的向上挺動,迎合著林天龍對她菊門的抽插,一股股的愛液漿汁蜜衝由她的美穴中湧出,將兩人的胯下弄得濕滑無比。
直到此刻駱冰冰才感覺到,林天龍事先的準備只怕還不只此,他不只先用手揉得她菊蕾也軟了、花瓣也開了,連肉棒上頭似都事先抹了甚麼,既潤且滑,插入時雖是撐得她股間生疼,可那多半都是撐開時的感覺,肉棒在體內抽插磨動之間,卻感覺不到怎麼痛楚,反倒是潤滑的感覺漸漸強烈。
而且說來也奇,林天龍下身動作之間,肉棒雖插得駱冰冰愈來愈痛,比剛才還要痛楚難忍,但抽插之間卻是一股股奇妙的快意直衝芳心而來,尤其薄皮相連的幽谷之中更是湧現著快感,徬彿那力道也透了進去,裡頭卻是愈覺空虛。
菊花被抽插撐飽的滿足混著幽谷飢渴的空虛,感覺極為詭異強烈,惹得駱冰冰競漸漸呻吟出聲,雪臀款款扭挺輕送;見駱冰冰如此林天龍知他已動了興,抽送中不由愈發快意,雖稱不上狂抽猛送,卻也力道十足,次次插到盡根。
痛到了最深處便轉而為快,劇烈的痛楚混著巨大的快感,加上人妻美婦幽谷中的空虛飢渴,混而成為說不清道不明的滋味,強烈地席捲了駱冰冰周身,那感覺與丈夫聞泰來上床之時的感覺雖是大有不同,卻也各擅勝場,說也說不清哪邊更厲害一些,但是論及強悍能力和細膩程度林天龍自然是勝過丈夫聞泰來許多。被那強烈感覺衝擊的她不由自主地呻吟起來,若非是痛感還佔了大半部分,只怕那種滋味真令她要哭叫放聲了呢!
林天龍的恥骨撞擊著駱冰冰賁起的蜜穴穴,陽具像活塞般快速進出著駱冰冰的菊門,發出「啪、噗哧、啪、噗哧」的美妙樂章。
駱冰冰被刺激地臉上的肌肉都變形了,大叫著:「啊……好美……」
林天龍昂起了頭準備加速進攻。
為了讓林天龍早點射精,駱冰冰叫著突然伸手將林天龍的臉扳回來,張開她柔嫩的唇就咬住了林天龍的嘴,嫩滑的舌尖伸入林天龍口中翻騰絞纏,駱冰冰的主動使林天龍更力亢奮,下身挺動的粗壯陽具在她菊門內的進出已近白熱化,肉與肉的磨擦使兩人的生殖器都熱燙無比。
駱冰冰艷比花嬌的美麗秀靨麗色嬌暈如火,芳心嬌羞萬般,一雙柔軟雪白的如藕玉臂羞羞答答地緊緊抱住林天龍寬闊的雙肩,如蔥般的秀美可愛的如玉小手緊緊地摳進林天龍的肌肉里,林天龍那粗壯無比的陽具越來越狂暴地刺入她幽深狹窄的嬌小菊門,林天龍的聳動抽插越來越劇烈,那渾圓碩大的滾燙龜頭越來越深入駱冰冰那火熱深遽的幽暗菊蕾內。
駱冰冰興奮地乾脆抱著林天龍的脖子挺起身坐在林天龍毛茸茸的大腿上,雙手緊抱林天龍的肩膀,豐滿的美臀不停地上下起落,嬌嫩碩大的乳房不斷的上下晃動,烏黑的長髮不停地飄擺,駱冰冰大力的挺動著她多毛的陰戶頂著林天龍的恥股,使林天龍的陽具與菊門插得更加密實。
而林天龍不再聳動雞巴,慢慢享用著駱冰冰自己的主動挺動,木屋內不停出現肉棒和直腸黏膜劇烈摩擦的聲音,強烈的快感使得駱冰冰的臉扭曲,肉棒在駱冰冰上下不斷地扯動下結結實實的在直腸里出沒,發出「噗吱嘆吱」的聲音,進入到直腸內,還有因肛門內充氣而產生的發屁聲。
看著美艷熟婦駱冰冰為自己激烈的主動進行著肛交,林天龍的快感幾乎要達到顛峰,一百多下後,駱冰冰呻吟著:「我要出來了……抱緊我……再用力一點……」
駱冰冰全身痙攣著,林天龍知道駱冰冰的高潮要來了,忙緊緊抱住駱冰冰,一邊享受駱冰冰豐滿乳房擠壓胸膛的肉感,一邊將肉棒死死抵在駱冰冰的肛門裡。
林天龍說道:「我出來了,抱緊我,夾緊我。」
說完一大股又濃又熱的精水衝進駱冰冰的肛門深處。
出於生理本能,駱冰冰的肛門腸壁被林天龍狠命的一頂,徬彿感覺到大龜頭在自己的體內膨脹顫動,加上陽精一燙,酥麻中恥骨與她的美穴撞擊揉磨把她帶上了從未體驗過的強烈高潮,突然全身顫抖,四肢像八爪魚一樣緊纏著林天龍,一股熱燙的陰精由她的美穴中噴出,燙著林天龍恥骨上的肉暖呼呼的快美無比。
高潮過後的駱冰冰癱在地上喘著氣,兩條白嫩膩滑的上下夾著林天龍,肛門像三明治一樣夾著林天龍的肉棒,人間至樂也不過如此。而林天龍也躺在駱冰冰香汗淋灕的身上,柔美嫩滑一絲不掛的嬌軀上喘著粗氣,剛才的交合真是太美了。
被他的勁射弄得肚子里一陣滾熱,說不出的熨貼滋味,比之雲雨中男人精液直透子宮時的感覺也沒差多少,偏偏那雨露卻非洩在自己飢渴之處,駱冰冰只覺身子裡頭又是滿足又是空虛,也真不知該怎麼形容這種混雜難分的感受,一時間整個人都酥軟了,再提不起絲毫力氣。
過了好一會,駱冰冰才從剛才的雲雨中慢慢清醒過來。
「終於結束了,沒想到竟然和天龍這個小壞蛋肛交了,還好保住了貞操。」
駱冰冰即痛苦又慶幸地想道,忽然感到自已菊花蕾里的肉棒又慢慢漲大起來。「不好,他怎麼還能……」
駱冰冰緊張萬分,「不行。」
駱冰冰試著想推開壓在自己裸體上的林天龍,可是林天龍粗壯的身體太重了,駱冰冰怎麼也推不開,感到肛門內的雞巴壯大得比剛才還要粗壯,徬彿要將自己的身體分成兩半一樣,駱冰冰急得又流下了眼淚。怎麼辦,他不會又想那個,我……我……邊哭邊用小手垂打林天龍的肩膀。
可是這時林天龍卻自己抬起身來,雙手握著駱冰冰的纖腰,腹部用力往回一收,無比粗大的雞巴立刻從駱冰冰的肛門裡拔出,太長了,駱冰冰隨著林天龍的陽物抽出情不自禁地大聲發出「啊」呻吟,聲音真是動人之極,一大股混合著林天龍陽精和駱冰冰春水花蜜的液體從駱冰冰正在慢慢閉合的的菊花蕾中流出。
林天龍俯身望著身下正嬌喘細細、香汗淋灕的駱冰冰那清麗絕倫、嬌羞萬千的絕色麗靨和她一絲不掛、滑如凝脂的雪白嬌嫩的赤裸玉體。只見駱冰冰星眸半睜半閉,桃腮上嬌羞的暈紅和極烈交媾高潮後的紅韻,令絕色清純的麗靨美得猶如雲中女神,好一副誘人的欲海春情圖。
林天龍低頭指著自己恥骨上駱冰冰噴出的濃濃陰精,淫蕩地在駱冰冰那晶瑩柔嫩的耳邊說道:「駱阿姨,怎麼樣?還不錯吧,沒想到你還是噴潮。」
抱著讓酥軟無力的她坐到自己懷中,林天龍大嘴微湊,輕輕地咬住駱冰冰的耳朵,舌頭稍稍輕舐之下果然如他所想,此處是女人的敏感帶,駱冰冰受他一舐,原已酸軟的身子愈發沒有力氣了。明知他正對自己輕薄,卻也失去了護守的本能,讓大男孩色膽愈發大了。
「哎……不……不要……」
軟得似沒了骨頭,頭一次接觸的菊蕾淫戲,似把駱冰冰的體力都吸走了,加上現在林天龍又咬住了要害,唇舌滑動之間,駱冰冰只覺自己身子漸漸暖熱,空虛的幽谷愈是飢渴。
即便知道林天龍在發現了自己的秘密之後竟打算再接再厲,攻破自己菊花蕾後再接著姦淫自己幽谷,這一夜打算令自己前後穴皆破,再也沒有保留,偏偏手足無力;更嚴重的是菊蕾雖被奸得痛多於快,可幽谷裡頭卻是飢渴漸升,她竟無法欺騙自己那幽谷正空虛地渴待著大男孩小壞蛋的姦污,身子本能地期待著前後均被盡情蹂躪突破的滋味,即使理智想要抗拒也控制不了自己了。她軟綿綿地嬌聲喘息著,聲音中透出無比的誘惑,「不要……哎……天龍……放開阿姨吧……」
聽駱冰冰這般甜的聲音,顯然她已春心蕩漾,加上下身臀股交纏間也已感覺到她除了方才漫溢而出的汁液外,又已沁出了新的泉水,林天龍知道現在的駱冰冰已是自己囊中之物,也不知她的幽谷比之菊蕾如問,是不是能帶給自己更強烈的享受?他摟著駱冰冰換了換方向,一邊伸手輕抹,在木屋備置好的水盆裡頭勺起了清水抹在駱冰冰臉上,一邊大手輕滑,感受著人妻美婦高潮之後的柔媚肌膚,只覺下身的肉棒愈來愈硬,竟已做好了再戰的準備。駱冰冰菊花處剛遭肆虐,雪臀玉腿雖是酥軟,敏感處卻比平時更加強烈了許多,林天龍的雄壯駱冰冰豈有不知?但菊花綻放時勾起的慾火正自在駱冰冰嬌軀四處延燒,灼得她渾身酥軟,慾火一髮不可收拾,此刻的她已被慾火全盤佔有,身心只滿載著欲念,再管不著正想佔有她的是誰了。雖說林天龍的手帶著清水抹在臉上,洗去易容之時也令她一陣清涼,卻是半點清醒不起,外邊的清涼全敵不過身子里的火,轉瞬間已燒得她臉紅膚潤,整個人都了起了火來,即便知易容漸漸被洗去,也是全無反抗之念。
駱冰冰那張美艷絕倫的臉這時冷若寒冰,深邃的美眸中充滿恨意地瞪著林天龍:「你玩也玩到了,我也滿足了你的要求,放開我吧。」
說罷駱冰冰翻身推開林天龍,豐滿滑嫩的美臀夾著剛被插地略微紅腫的肛門,雪白的屁股一扭一扭緩慢地向木盆那邊走去。
看著全身赤裸,身材令人血脈賁張的駱冰冰玉背和雪臀,林天龍怎能抑制的了強烈的性交欲,趁著駱冰冰正在穿衣服的時候,林天龍一下子繞到駱冰冰身後,將駱冰冰攔腰抱住。
「你要幹甚麼,我不是已幫你排除毒液了嗎?」
駱冰冰被弄地驚惶失措,拼命反抗著,一雙修長的大腿在空中亂蹬,絕巧的陰部和林天龍的陽具不斷地私磨著。
突然,林天龍按住駱冰冰掙扎的嬌軀低聲說道:「有人來了!」
駱冰冰驚奇地看著他,果然,愣了十多秒,她才聽到了許多腳步聲由遠及近。本來她的功力應該在他之上,為甚麼現在是他先聽到了異動呢?難道說剛才的排泄毒液導致自己功力受損超過了大男孩?還是肛交導致了功力的轉移?駱冰冰心底一陣慌亂。
「追兵來了,這個木屋不能再藏了,而駱阿姨你腳踝受傷也走不遠的,這樣吧,反正那邊草茂林密,咱倆找個地方躲起來。」
林天龍一瞬間就分析清楚眼前的局勢,指出了利害關係。
剛才在木屋時他已留意周遭地形,眼光犀利的他,很快便找到一個絕佳躲藏之處。他攙扶著駱冰冰,將她帶到了一個小山洞,這山洞前面雜草叢生,若不刻意留心,絕難找到。
山洞高深有限,窄僅容一人。駱冰冰見地方狹窄,若在此處躲藏,勢必要和林天龍擠壓在一起,心中不願,正想另尋他處,這時已聽到黑暗勢力眾人由遠及近的說話聲。
「他們已經受傷,走不遠的。大伙仔細搜尋,別讓駱冰冰跑了。」
駱冰冰遲疑之間,林天龍低聲對她說道:「駱阿姨,來不及了,快些趴下,小心些,別被發現。」
無奈之下,駱冰冰只好頭朝洞門,趴伏著倒退進山洞里。
林天龍見她藏好身,急忙將剛才踩踏過的雜草扶正,直到看不出破綻,才迅捷從地下拿起幾塊小石頭,來到山洞前,悄聲對駱冰冰說道:「駱阿姨,得罪了。」
他爬進山洞,壓伏在駱冰冰的身上,將石塊放在手旁,以防風流快活時,若被賊人發覺,可以阻住他們,免得掃興。兩人就像疊羅漢一樣,儘管事急從權,但這情境只把駱冰冰羞得俏臉發燙,無地自容。
第281章聞泰來淪落敵手呆若僵屍
「嘿嘿,炎都市第一美人局長,今天我就要在這山洞里與你銷魂。」
林天龍一想到被壓伏在身下的人是行長夫人人妻美婦,剛才肛交時她那欲拒還迎嫵媚動人的樣子,心中只覺暢快無比、刺激非常。
他壓伏在駱冰冰的身上,只覺身下人妻美婦嬌軀微顫,渾身柔若無骨,如臥軟棉之上,更誘人的是,這尤物雖是趴伏在地,但柳腰以下,臀部凸翹而起,形成天然的弧醉人幽香,林天龍不禁淫念大盛,下面巨蟒忍不住便逐漸變粗變硬起來。
雖然菊花剛剛被小壞蛋開苞,盡情玩弄後庭花,可是好歹算是守住了最後底線,守住了人妻貞操。此時此刻駱冰冰依然清晰感覺到一團火熱巨大的東西,透過衣褲的裂口,抵住自己的下體,儘管隔著內褲,但憑她身體敏銳的觸感,那玩意的硬度、熱度、長度、寬度,仍然駭得她六神無主。駱冰冰不禁低聲驚呼道:「天龍,你幹甚麼……你怎麼又……快移開!」
「駱阿姨,別說話,被那幫傢伙發現就糟了,小心再把毒蠍蜂招來。」
林天龍只覺巨蟒抵在一團軟肉中,軟綿綿的,前端儘管被蕾絲內褲擋住,無法深入,但一股人妻美婦芬芳馥郁的肉香直透腦門,香馥馥的,那銷魂的感覺讓他無比興奮。
一句話未完,密林中突然有一陣沙沙的腳步聲傳了過來。
「喲喲嗬嗬」一陣詭異的吆喝聲響起,風雨寒夜,驟聞異聲,駱冰冰當真是毛骨悚然,不敢掙扎不敢動彈,咬緊銀牙任由小壞蛋壓在她的嬌軀上面,不動聲色地用一雙眼睛偷偷瞧了過去。
只聽腳步聲越來越近,接著,十數名人影穿林而入,雨光反映之下,只見當先兩人白袍及地,長髮披肩,手裡各自提著根二尺鄉長的烏絲長鞭,宛如幽靈般飄然走來,仔細一看,領頭的卻是兩個面目娟秀的少女,後面跟隨著十數名黑衣人。
她兩人神清雖帶著引起森森鬼氣,但終究是兩個少女,駱冰冰這才稍定下些心,只是仍屏息靜氣,不敢動彈。
只見這兩個白衣少女目光四下望瞭望,緩緩停下腳步,左面一個少女,突然撮口尖哨了一聲。
十數名黑衣人齊齊吹出哨聲,哨聲如鬼哭,如狼嚎,駱冰冰陡然又嚇了一跳,但聞十餘丈外也有哨聲響應,接著腳步之聲又響,漸近……
突然,十一二個男人,分成兩行,魚貫走入樹林。
這十餘人有老有少,有高有矮,但面容僵木,神情呆板,有如行屍走肉一般,後面兩個白衣少女,也是手提長鞭,緊緊相隨,只要有人走出了行列,她們的長鞭立刻揮起「吧」地抽在那人身上,那人便立刻乖乖的走回去,面上亦無絲毫表情,似是完全不覺痛苦。
駱冰冰驚魂方定,又見到這種詭異之極,恐怖之極的怪事,一顆心不知不覺間又提到嗓子眼來了。她一生之中,只聽過有趕牛的,趕羊的,趕馬的,卻連做夢也未想到世上還有「趕人」的事。
「趕屍!」
駱冰冰突然想到湘西趕屍的傳說,心頭更是發毛,暗道:「這莫非便是趕屍麼?」
但炎都山位於中原地區並非湘西,這些人面容雖僵木,卻也絕不會是死人,不是死人,又怎會甘受別人鞭趕?
只見前面兩個白衣少女長鞭一揮,那十餘人便也全都停下腳步,一個白衣少女身材高挑,輕嘆道:「走的累死了,咱們就在這裡歇歇吧。」
另一個白衣少女面如滿月,亦自嘆道:「這趕人的事真不好受,既不能休息,又怕人見著,大小姐卻偏偏還給咱們取個那麼漂亮好聽的名字,叫甚麼,‘白雲牧女’……」
突然輕輕一笑,接道:「牧女,別人聽見這名字,必要將咱們當作牧牛牧羊的,又有誰能猜咱們竟是‘牧人’的呢?」
「大小姐?」
林天龍突然想起地牢中那個紅裙女,莫非她與眼前這些人是一路的?
那高挑牧女笑道:「牧人的縱比被人牧的好,你可知道,這些人裡面都是中原地區名聲顯赫的人物,譬如說他……」
長鞭向行列中一指,接道:「他還是炎都市的財神爺哩。」
駱冰冰隨著他鞭梢所指之處望去,只見行列中一人木然而立,身材高大,滿面虯髯,那不是丈夫聞泰來是誰?
天哪!丈夫聞泰來不是留在炎都市緊盯郭立青黃婉蓉夫婦的嗎?怎麼突然出現在這裡而且淪入敵手了呢?
「泰來!」
駱冰冰再也想不到自己竟在無意中發現這秘密,心中的驚駭之情,當真是難以描述,心慌意亂,一時之間不知所措,忍不住低聲叫出,嬌軀亂抖,幾乎要掙扎著從林天龍身下衝出去救人。
「駱阿姨,那應該是聞行長吧?你這個時候千萬不能激動,不能意氣用事!」
林天龍感覺到身下駱冰冰的反應非常強烈,知道那人十有八九就是駱冰冰的丈夫,炎都市銀行行長聞泰來,沒有想到如今也是落入敵手,此時此刻,敵眾我寡,無論如何不能讓駱冰冰亂了分寸,出去送死,他死死壓住駱冰冰的嬌軀,雙手更是緊緊摟抱住人妻美婦豐腴圓潤的胴體不放手,低聲勸慰道,「駱阿姨,你現在需要冷靜冷靜再冷靜,理智理智再理智,不要一時衝動,白白送死不說,以後誰來搭救聞叔叔呢?現在只有我們倆知道此事,聞叔叔還等著我們去設法搭救呢!」
駱冰冰稍稍冷靜下來,深深呼吸一口,暗暗忖道:「天龍雖然是個小壞蛋大色狼,卻也算是聰明絕頂,他說的很對,此時此刻,敵眾我寡,確實不能輕舉妄動,以免打草驚蛇不說,還有可能救人不成反把自己搭進去……唉,忍辱負重,再作打算,而且我的功力基本上都轉移到這個小壞蛋身上去了,感覺他身上積蓄了多個武功高手的功力,又有著電能太極的特異功能,看來搭救泰來還要依靠這個小壞蛋了!」
雖然因為結婚十多年沒有孩子,與丈夫聞泰來心裡有些隔閡,但她此刻見到丈夫聞泰來須發之上,都結滿了雨水,神情委實狼狽不堪,心中又不禁泛起了心疼之情,畢竟是自己的老公,暗嘆忖道:「我好歹也得要求天龍,要他設法救出泰來。」
「天龍,你說的有道理,此時此刻,敵眾我寡,我們確實不能輕舉妄動!」
駱冰冰在大男孩身下低聲說道,「只是剛才看到你聞叔叔,阿姨實在是驚駭莫名,一時方寸大亂,有些情緒激動了!」
「聞叔叔怎麼會淪入敵手的呢?這批人不知道和前天那批人是不是一伙的?」
林天龍咬著駱冰冰白嫩的耳垂低聲問道,「阿姨認得那些個都是甚麼人嗎?」
「那些人也都是炎都市或者中原地區的名人,或是有權有勢的地方官員,或是身家過億的巨商富賈,看來其中有著巨大的陰謀啊!」
駱冰冰低聲說道,「現在萬萬是不能出手相救的,天龍,阿姨身上的功力已經基本上轉移到你的身上了,搭救聞叔叔的重任就落在你的肩上了,你答應阿姨,無論如何都要幫阿姨救出你聞叔叔,好嗎?」
「駱阿姨,你放心吧!即使你不說這話,我現在身為刑警隊特派員,也要查個水落石出的。更何況阿姨你出言相求了,火海刀山,龍潭虎穴,我也要闖一闖,救出聞叔叔,報答駱阿姨你的一片深情啊!」
林天龍咬著駱冰冰白嫩的耳垂低聲說道。
聽著大男孩一語雙關的弦外之音,駱冰冰嬌羞無限,她只覺臉上火燙燙的,陌生而熟悉的粗大的肉棒,緊貼著下陰抽搐勃動,使半年未經房事的她產生一股莫名的悸動,與先前肛交的感覺自然不同。她試圖夾緊大腿,不讓那惱人的巨蟒在自己的股溝間肆虐。但林天龍的雙腿緊壓在自己兩腿間,讓她毫無辦法閃躲。
「天龍,你且移開些。阿姨被你壓得喘不過氣來。」
駱冰冰含羞對林天龍低聲說道。
「哦,駱阿姨,這地方太小了,小侄也沒辦法。咱倆都已經肛交過了,沒甚麼好羞的,避敵要緊。」
林天龍趁這機會,稍微移動身體,讓巨蟒沿著駱冰冰的股溝、陰戶來回磨蹭。
火熱粗壯的肉棒,在駱冰冰的股溝間,隔著蕾絲內褲貼著美穴游移,肉棒每滑過一次,駱冰冰便張嘴吸一口大氣,她被磨得羞赧無比,慾火漸起。那根火熱的巨蟒,前端肉乎乎的龜頭時不時輕觸蜜唇,撩撥著她敏感的肉體,她只覺鑽心撕肺的搔癢,不斷由下陰蔓延至全身,蜜穴甬道深處實是說不出的空虛難過。
隨著摩擦,她的下身越來越熱,呼吸越來越急促。
「不行,我不能做對不起泰來的事!」
殘存的理智告訴駱冰冰,必須忠於丈夫,謹守貞節,把壓在自己身上的這個大男孩小壞蛋推開,要不然剛才的肛交保護貞操的犧牲就白白付出了。
她正要不顧一切推開林天龍,這時只聽到一個聲音說道:「腳印在這附近消失,那兩人估計跑不遠,大伙要仔細搜。」
駱冰冰聽到賊人的聲音越來越近,頓時停住了掙扎,不敢動彈。
林天龍發覺駱冰冰渾身發熱,脖子附近雪白的肌膚泛起的紅潮不斷蔓延,知道駱冰冰此刻定然已經情動,他把嘴巴伏在駱冰冰的耳邊,悄聲對她說道:「駱阿姨,賊人就在附近,不要亂動。」
他用手捂住駱冰冰的嘴巴,稍微抬起自己的下身,輕輕用下體蹭了蹭,試圖將駱冰冰的蕾絲內褲褪下。
下陰不斷被勃起的巨蟒磨蹭著,駱冰冰感到自己已不能控制腦海裡的淫欲狂濤,已不能控制身體裡面那些羞人的生理反應,她感到自己被壓在下面的乳頭開始發漲,美穴也開始收縮律動,裡面漸漸濕潤起來。她不斷扭動著渾圓的臀部,試圖擺脫巨蟒的進一步肆虐。
第282章趁火打劫暗中猥褻
隨著巨蟒的蹭磨,林天龍感覺到美穴邊緣的蕾絲內褲開始濕潤起來,知道駱冰冰在自己的挑逗下,已經情不自禁,他趁她扭動臀部的機會,用手偷偷拉下她的蕾絲內褲,巨蟒如影隨形緊貼到她的臀溝間,不緊不慢輕觸磨蹭起來。
「噢……你幹甚麼……快移開……不可以唔唔!」
沒有蕾絲內褲的隔絕,火熱的巨蟒緊緊地貼在肉縫間,駱冰冰被燙得嬌呼一聲,芳心又羞又怕,不由自主便翹起白嫩的屁股,下意識扭動著渾圓的臀部抗拒著。
她的小嘴被林天龍緊緊捂住,只能發出微弱的抗議。
「好阿姨,雖然你後面也可以洩火,但是與你失足落崖以來小侄多日沒肏女人了,火正旺,單純靠你的菊花已經不能滿足我了。你就讓小侄在你蜜穴裡面爽快爽快吧。」
林天龍咬著駱冰冰白嫩的耳垂壞笑道。
「不可以,不要啊!」
駱冰冰眼看著丈夫聞泰來就在前面不遠處,淪落敵手,呆若僵屍,無論如何不能對不起丈夫。
「好阿姨,那就讓我在後面研磨一會好了,不要再動彈了,面對驚動敵人啊!」
林天龍為了消減駱冰冰的反抗,假意說道。
「你瘋了……這個小壞蛋!」
駱冰冰心中稍寬,忖道,「只是這樣子羞死人了,老公泰來淪入敵手,自己不僅無能為力,反而躲在這裡被這個小壞蛋這樣羞辱,羞死人了。」
「黑暗勢力」賊人就在眼前,她不敢太過激烈反抗,只能不斷扭腰擺臀,可是林天龍早防著她這一步,巨蟒緊貼著她的美穴,讓她的扭動不但沒有起到擺脫作用,反而使摩擦更加劇烈起來,蕩起的是愈加泛濫的春情。
「甚麼聲音?大伙仔細搜,誰先抓到駱冰冰這騷貨,頭啖湯歸他。」
十丈開外的一個為首黑衣人似乎聽到了一點聲音,發一聲喊。「黑暗勢力」眾人一聽,齊聲歡呼起來。
「兄弟們,加把勁,看誰好運氣,能先肏到駱冰冰這騷貨的銷魂美蜜穴!」
「我們要在聞行長面前肏她這個行長夫人,哈哈!」
駱冰冰聽得氣憤不已,眼睛冒火,恨不得衝出去拼命把黑暗勢力都殺光,然後救出丈夫聞泰來。
「阿姨不要衝動!」
林天龍伏在駱冰冰的耳邊,蚊聲對她說道,「小侄一定拼了性命保護阿姨的!」
他口中說著,下面的巨蟒卻沒有停下,貼准肉縫,加快速度,用力不斷地蹭摩起來。
「啊……」
一聲嬌羞的輕啼從駱冰冰小巧鮮美的嫣紅櫻唇發出。火熱粗壯的肉棒,在春水花蜜潤滑下,順暢的沿著股溝、陰戶來回磨蹭;那酥癢的感覺,既舒服又難過,就像蟲行蟻爬,又像鵝毛輕搔。類似交合的快感,迅速由後庭穿透五臟六腑,駱冰冰全身陣陣抽搐,她被磨得滿腔慾火,卻又無法適時發洩,那股難受的勁,可真是快將她憋瘋了!她想不顧一切挺身而就,又盼望林天龍忍不住直捅進來。
「小壞蛋,請你……請你住手……啊……喔!」
駱冰冰輕聲呻吟著。林天龍一手捂著她的小嘴,把她上半身略微抬起,另一手伸進她寬敞的衣衫里,拉下抹胸一把握住一個雪乳。入手處但覺滑膩柔軟,富有彈性,美妙的觸覺使得他性慾高漲。他的手又捏又揉,盡情撥弄著駱冰冰那一對高聳的乳房,原已亢奮挺起的大雞巴,頻頻頂觸磨蹭著已經濕潤的美穴。
林天龍就這樣緊緊摟著駱冰冰,在她那柔若無骨的嬌美玉體上恣意輕薄、挑逗,駱冰冰雖靈明未失,但在林天龍高超煽情的撩撥下,也情不自禁地泛起濃濃的春潮,全身都在不停地輕輕顫抖,她的乳尖聳翹凸起,迷人的肉縫春水花蜜不斷滲出。雖然她極力壓抑忍耐,但慾火燒紅的面頰、嬌哼急喘的媚態,已道盡她心中的渴求。
這時的林天龍,知道駱冰冰那蜜汁滿溢的嫩穴,已開始渴望他的肉棒。
美穴被林天龍的巨蟒從後面緊貼著觸碰,前面的豪乳不斷受到他的捏揉,一陣陣難耐的酥麻空虛感讓駱冰冰渾身酸軟,她心亂如麻,不斷扭動著嬌軀,嬌喘吁吁地輕聲哼道:「小壞蛋,你,你……你……你瘋了……不要這樣……不能亂來……快放手……不要亂摸!」
「好阿姨,讓小侄好好疼惜……小侄忍不住了……不要亂動……若被黑暗勢力賊人抓到……你這麼迷人,他們定然不會放過你!」
林天龍軟硬兼施,心中的佔有慾望火燒火燎,他的巨蟒頻頻試圖扣關,但駱冰冰的美穴儘管春水花蜜潺潺,仍然無法一下子順利插入。
「啊……啊……不要……求求你!」
駱冰冰輕聲求饒著,無力地扭動著火辣性感的嬌軀,在這樣的環境下,被這種背後式姦淫她從不曾試過,一想到前面有「黑暗勢力」賊人虎視眈眈,丈夫聞泰來淪落敵手呆若僵屍,而自己後面美穴不斷受到林天龍巨蟒的衝擊,駱冰冰只感到又是刺激,又是無助。她想反抗加於身上的淫辱,但又怕反抗太過強烈,一旦被「黑暗勢力」賊人抓到,她受到的凌辱將更加可怕。
就這樣,駱冰冰只好不斷扭腰擺臀,試圖擺脫林天龍的淫虐。這炎都市第一美婦局長被自己設計得無所適從,既不敢強烈反抗,又不想乖乖就範,這樣的姦淫方式所帶來的極度亢奮刺激著林天龍身上的每個神經,駱冰冰越是叫「不要」他越是興奮,她越是扭動,他越是火旺。他的雙手更加急躁更加粗魯地緊握住駱冰冰無比豐滿的一對彈性十足的豐滿乳房,熱血湧上他的腦門,抓著豪乳的手越來越用力……駱冰冰的豪乳在林天龍的揉捏中極度的變形,嬌嫩的乳頭還不時的被拉扯,但乳頭卻因這激烈的刺激更加硬挺……
見他這樣肆無忌憚地玩弄著自己的嬌嫩奶子,駱冰冰羞急無比,不斷哀求道:「天龍,好孩子,求你……不要亂來……求求你……不要……不要!」
人妻美婦的求饒聲更讓林天龍性慾大增。
「聞叔叔就在不遠處聽著呢……啊……阿姨你太美了……太美了!」
林天龍突然探下身來,埋首在駱冰冰的一對豪乳間,狂熱地張開大口,含住其中一個,「噝噝」吸吮出聲。
「喔……不要!求你!」
駱冰冰突遭襲擊,一股電流從被吮的豪乳傳遍全身,酥麻暢快的感覺使她的頭腦一片混沌,一顆心「怦怦」跳個不停,只感到自己的碩乳在不斷膨脹,乳頭更加凸挺,下面的水流得更凶了。陰戶被大肉棒磨擦所產生的騷癢更加難受,一種狠不得被捅的瘋狂想法不斷衝擊著駱冰冰的理智,讓她感覺自己快崩潰了!
她的聲音本就極為嬌媚,此時一旦輕聲呻吟起來,更是無比銷魂,令林天龍的巨大黑莖更加堅硬鼓漲,難以忍受。突然,他粗暴地扯下駱冰冰的衣褲,露出她整個豐腴滾圓光滑嫩潔的渾圓美臀,怒起的大龜頭緊貼著美穴的洞口硬頂了上去,讓駱冰冰又一次清晰地感受到它的強大和熱力,她只感到一陣頭暈目眩。
隨著越來越高亢的快感傳遍全身,駱冰冰的理智也愈來愈沈淪,她心裡明明知道這是被丈夫聞泰來以外的大男孩褻玩,幾次試圖躲避,但美穴被這個小壞蛋的巨蟒一燙,卻讓她的慾望火燒火燎,難以自已,逐漸迷失,她不曉得這到底是為甚麼?只知道美穴裡面無比騷癢與空虛,極度需要肉棒的慰藉。再這樣繼續延燒下去,自己一定會很快地臣服在這小壞蛋的胯下。
此刻駱冰冰簡直舒服得升天了,她從來沒嘗過這樣的前戲會帶給她銷魂的感覺,帶給她如此巨大的快感。林天龍的技巧,花樣繁多,處處搔到癢處;駱冰冰嬌臀不停扭動,春水泛濫而出,把林天龍的巨蟒沾得濕粘粘的。人妻美婦行長夫人被弄得意亂情迷,那股酣爽暢快,簡直飄飄欲仙,如在雲端。
身經百戰的林天龍也有點按捺不住了,透過茂草的余隙,他見到「黑暗勢力」眾人的搜索圈越來越小,怕夜長夢短,還是先佔有這銷魂尤物的貞操要緊。想到這裡,他一把扶著駱冰冰的纖腰,將她的兩條粉腿盡量分了開來。駱冰冰的陰戶此時敞開在他的胯前,鼓脹突起,淌著甘露的嬌嫩洞口正對著他不住顫動的怒挺黑莖。
林天龍扶著他那已漲成紫紅色的巨大龜頭摩擦著已成一片澤國的嬌嫩洞口,駱冰冰下方的唇瓣濕滑之極,大龜頭毫不費力地迫開外唇,擠進那充滿春水花蜜的細洞里。
儘管才是前端的龜冠,可灼熱有力的衝擊和如同拳頭般粗大的龜頭卻已經是駱冰冰緊小如處女般的蜜穴甬道難以承受的。感受到肉棒的無比巨大所帶來的陣陣漲痛,即將被丈夫聞泰來以外的大男孩插入的窘境使駱冰冰的神智稍微清醒了一些,她哀哀軟語求饒道:「天龍……不要……快放開阿姨……嗯……求你……求求你……噢!」
這炎都市第一美婦局長的求饒聲嬌媚入骨,讓林天龍更是按捺不住慾火,他把那根又粗又大又硬的寶貝稍為退出,在洞門外擦著唇肉,想讓大龜頭醮著濕滑的春水花蜜快點沒入騷穴中。
被這麼大的陰莖插入實在太可怕了,趴伏在地上的駱冰冰,只感到林天龍的大龜頭已經強行頂開陰門,大半已擠入她的蜜穴甬道,裡面被頂得好漲好難過,又是空虛又是麻癢。雖然看不到那巨蟒,但只插進一小半,裡面便已被塞得滿滿的,感覺真得太雄壯了,光一個大龜頭便將自己的兩片蜜唇迫開到極限。
「不要……噢!」
駱冰冰嬌喘微微,她的蜜穴甬道終於被強行擠開,大男孩小壞蛋那巨大的龜頭從後整個頂了進來,使她情不自禁發出一聲滿足的嬌呼。
「我就要失身於這個小壞蛋了……可怎麼向老公泰來交待啊!」
第283章黑暗勢力陰謀詭計
一絲失貞的絕望湧進駱冰冰心頭。靈性未滅的她連忙用雙手撐在地上,將身子努力向前移了移,希望借助雙手的力道阻止林天龍巨蟒的挺進,想讓他的大龜頭從蜜穴內退出來一點點……
可是林天龍整個人趴壓在她身上,那巨大黑莖隨著駱冰冰屁股的退卻向前推進,這樣一來大龜頭始終未能脫離她的美穴,反而更深入了一點……
駱冰冰感到林天龍的巨蟒太過粗大了,象一條木樁一般緊緊地死死頂著自己的美穴,由於她的美穴又緊又窄,雖然蜜穴里已經非常濕滑,而且還有大量春水花蜜仍在不停滲出,兩片粉嫩的蜜唇也已被他的巨大龜頭硬生生地大大地分開,但此時大龜頭卻暫時無法繼續前進,兩人的下陰就這樣緊貼在一起,彼此僵持著。
「太爽了!這不就是夢寐以求的名器‘重巒疊翠’麼?」
林天龍的龜頭被駱冰冰的蜜穴肉緊緊地箍夾著,讓它舉步唯艱,整條肉棒一時無法完全插入。
「怪不得阿姨一個勁的躲躲閃閃,原來是個深藏不露的名器啊!真他媽爽死了!」
他深吸一口氣,一股內力運至丹田,準備發力把那根漲得發痛的巨大黑莖盡根沒入駱冰冰那極度空虛、期待已久的濕滑嫩穴之中。
駱冰冰的美穴感覺到大龜頭的悸動和力道的醖釀,知道已無法幸免,她幽幽嘆了口氣,充滿著即將失貞的無奈和失落。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外面突然傳來一聲叱喝。
「甚麼人?快給老子滾出來!」
開口的是「黑暗勢力」那個為首黑衣人。
駱冰冰聽到這聲呼喊,頭腦立時清醒過來。此時林天龍那巨大的龜頭已漸漸擠進自己蜜穴里,正待將整條巨蟒全部插入,但見正在運氣的林天龍聽到呼喊聲後略為分神,她急忙掙扎著雙手用力一推,臀部向前一縮,「啵」地一聲小穴終於擺脫後面大龜頭的糾纏。
「原來是李兄弟!幸會!幸會!」
從側方過來十數人也是黑衣人,看來也是黑暗勢力自己人。
「錢大哥,好厲害啊!你們連炎都市財神爺聞泰來都請來了?聞行長,別來無恙啊!」
「哦哦!」
聞泰來條件反射一般應了兩聲,仍然一副痴痴呆呆的樣子。
「哈哈!」
眾黑衣人大笑。
駱冰冰聽到丈夫聞泰來的聲音,雖然只是「哦哦」兩聲,心中也不禁又驚又喜。她急忙滾到一邊,拉起被林天龍脫下的蕾絲內褲。剛才巨蟒的擠迫讓駱冰冰依然感覺到下身被過度撐開後的空虛,那種感覺是那麼勾魂攝魄。
「好險!自己差點就陷進萬劫不復的境地!」
她心中有些慶幸,暗忖道,「若是讓這小壞蛋玷污了,自己以後怎麼見老公泰來啊?」
聞泰來如今淪落敵手,呆若僵屍,他自然不會知道,幸虧是剛才那個黑衣人侮辱般的調笑,他無意識的答應之聲,卻使得愛妻駱冰冰從肉慾沈淪中及時清醒過來,免遭林天龍淫辱。
「聞夫人駱冰冰請到沒有?」
「本來已經十拿九穩了,卻被一個半路殺出來的小混蛋救走了,我們這不正在搜索嗎?可是搜來搜去也沒有搜到那娘們的半根毛!」
「哪裡鑽出來的小混蛋?」
「聽說是刑警隊的特派員,乳臭未乾的小屁孩,可能有點來頭!」
「應該就是夫人說的那個林天龍了!」
「林天龍?就是夫人再三叮囑的那個大男孩嗎?」
「嘿嘿,便宜那個小混蛋了!」
「這句話甚麼意思?」
「因為他們倆人都中了我們的毒蠍蜂毒!到時候慾火不得宣洩,會血管暴裂,完全變成廢人的。」
「哦,男人如果中了蜂毒,陽氣太盛,一個女人是無法滿足的,除非這個女人天生異稟,陰水特足。這樣看來真的便宜那個大男孩了,而聞夫人這次要給聞行長戴綠帽子嘍!」
「哈哈!」
眾黑衣人看著呆若僵屍的聞泰來哄然大笑。
「錢大哥,你押著這麼多貴客呢!咱們還是趕快回去復命吧!」
「嗯,言之有理!弟兄們,上路!」
兩個為首黑衣人發一聲喊,「黑暗勢力」眾人便跟在他身後,不片刻全部走了個精光。
駱冰冰糊裡糊塗差點失身於林天龍,做出對不起丈夫聞泰來的事來,心中一直愧疚自責。兼且衣衫不整,當「黑暗勢力」眾人說話的時候,她便不敢再看丈夫聞泰來的樣子,只顧遮掩裸露的酥胸。
兩人看著黑暗勢力賊人遠去,這次松了口氣,駱冰冰將大男孩推開,林天龍哎喲一聲。
「你怎麼了?」
駱冰冰聽著黑衣人的意思,他們的上司是個女人,對林天龍居然可能有些忌憚,而她也把搭救丈夫聞泰來的希望寄託在這個大男孩身上,所以不得不關心詢問一聲。
林天龍長長吁一口氣,說道:「你也聽到了,中了蜂毒的男人,陽氣太盛,一個女人是無法滿足的,除非這個女人天生異稟,陰水特足。至於阿姨你,這就是為難的地方了,我們之間,若是不能迅速解毒的話,很快就會被人搜到,如要在下強暴阿姨,小侄又做不出來。」
無意之中得到那個黑衣人的合理解釋,他更要裝出迫於無奈的樣子。
駱冰冰眉兒一動,似要發作,話到口邊,又忍了下去,嘆口氣,道:「天龍,你也許確有苦衷,但你該明白,女人以名節清白為貴,何況阿姨既是堂堂行長夫人,又是局長身份,更是你爸爸媽媽的朋友,這件事萬萬不可。」
林天龍雙目盯注在駱冰冰的臉上,問道:「駱阿姨,那你到底想不想搭救聞叔叔呢?」
未等駱冰冰回答,他一臉心憂大局的模樣,嚴肅說道:「一個女人的清白,固然是十分重要。但關係大局,似是尤在個人的名節、生死之上。我們來此,都是為了救人正道,聯手對付黑暗勢力,造福炎都市蒼生。為自己還是為大局,駱阿姨總該有個決斷吧!更何況,這黑暗勢力敵方高手眾多,目前僅憑你我之力,是無法搭救聞叔叔逃出敵手的。」
來此之前,雖知此行凶險萬狀,但做夢也未想到,竟然是如此尷尬的處境。
駱冰冰沈吟良久,堅毅說道:「天龍,我寧可血濺當前,戰死於此,也不願使清白受污!」
見駱冰冰說得堅決,林天龍嘆了口氣道:「你不該來,既然來了那就只有忍辱負重,犧牲小我,需知道這件事的後果,不但破壞了我與楊麗菁政委繼續深入密林尋找黃梟龍的機會,而且你也是一樣要受到玷污。」
兩人四目交投,駱冰冰只覺林天龍看著她的神情有了很大的轉變,他雙目中忽然泛起一陣慾火,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她玲瓏凸翹的胴體上逡巡著。
自己穿得太暴露了,駱冰冰身軀顫抖了一下,垂下頭,拉了拉衣衫,顫聲道:「天龍,你鎮靜一下,別胡思亂想。」
林天龍雙目中的慾火,卻是愈來愈形熾熱,全身微微的顫抖著。薄如蟬翼的衣衫穿在駱冰冰身上,根本無法遮掩她渾身上下散髮出的致命誘惑,她胸前那對嬌嫩的巨乳,顫巍巍地展示著傲人的豐滿,撩人遐思,讓他無法克制內心的衝動。
駱冰冰見到林天龍雙目暴射出情慾的火焰,心膽俱顫,大為驚駭地說道:「天龍,你怎麼了……」
「我難過得很……」
林天龍苦笑一下,裝出無辜的樣子,讓駱冰冰以為這不是他的本性,接道:「看來剛才黑衣人說的沒錯,我蜂毒發作,難過得很,全身都像被火燒一般。」
駱冰冰緊張地說道:「你可是年少有為的刑警隊特派員,千萬不可淪入魔道。我們還要依靠你呢!」
林天龍伸出雙手,抓住了駱冰冰兩只皓臂。駱冰冰揮臂一掙,竟然未能掙脫,這才驚覺林天龍用了很大的氣力。只覺雙臂一緊,林天龍的雙手,力道忽然一收,像兩道鐵箍一般,緊緊的扣在她的玉臂之上。
駱冰冰腦際中浮現起了丈夫聞泰來的身影,她多麼希望丈夫聞泰來現在就在她身邊,若他在,自己起碼可以免遭淫辱。但林天龍為得到她,煞費苦心,豈會放走到嘴的肥肉?他步步為營,裝出被逼無奈的悲淒樣子,使得滿懷柔情的她心中生出了母愛泛濫憐憫之心。
更何況,在林天龍突起發難之下,駱冰冰全無防備,雙肘間的關節,都已被他拿住,他加力一收,之後,駱冰冰已失去反擊之能。原來,林天龍出手擒拿的部位,既狠又准,正是關節要害。駱冰冰縱有出手反擊之心,但也沒有了反抗的力量。
拿住要害後,林天龍雙手用力一帶,駱冰冰整個嬌軀,全都被他抱入懷中。
肌膚相接,香澤微聞,林天龍本已經無法控制的情慾,更為泛濫。他松開了抓在駱冰冰左肘上的右手,一把扯住她身上的薄衣,哧的一聲,撕開了她整個的衣衫。
這一下事出意外,駱冰冰驚叫一聲,急急用被松開的左手抓住衣衫,試圖掩住裸露的怒聳酥胸。
林天龍被催起的情焰慾火,早已無法控制,如何還受得住駱冰冰迷人胴體的誘惑。他撲了上去,抱住了她,滾在草地之上。他雙手齊放,駱冰冰也同時恢復了功力。一種本能的反應,使得她右掌一揮,拍了出去。這一掌擊在林天龍的右肩上,打得他整個身子飛了起來,跌落在地。
駱冰冰一挺而起,站於地上。但她身上的衣服,已被撕裂,立時露出了一部分玉肩,和粉紅色的乳罩。破裂的衣衫根本無法遮擋惹火的身段,粉雕玉琢般晶瑩雪滑的美麗胴體幾乎完全赤裸。
林天龍緩緩由地上站起來,雙目盡赤,但他的神志,卻似是清醒了很多,要征服她,不能操之過急,須讓她自動獻身。他搖搖頭深吸一口氣,道:「駱阿姨,你快些出去。」
他狠下心,用力咬破了嘴唇,鮮血淋灕而出,在外人看來,他似乎在強忍著一種很悲慘的折磨,忍受著無比的煎熬、痛苦。
第284章人妻美婦終究失貞
駱冰冰望著林天龍狼狽的神情,感慨萬端,不禁黯然淚下,道:「你中毒也是為了救我,你現在蜂毒發作,如此難受,要我如何出去?」
要徹底放棄心中底線委身於丈夫聞泰來之外的男人,她心中有著無比的悲痛。
林天龍雙頰泛起了血一般的紅霞,喘著氣說道:「駱阿姨,我似是被一種慾火在燃燒著,不知道他們所說是否屬實,已無法再忍受下去,你要多保重。」
突然一個轉身,作勢要向石壁撞去。
駱冰冰見他準備尋死,不虞有詐,嬌喝一聲,道:「慢著。」
一躍而下,斜里一撞,把林天龍撞得歪向一側。
見駱冰冰信以為真,林天龍趁勢一張雙臂,緊緊地抱住了她。他喘著粗氣,猛地低下頭,火熱的嘴唇,往她的小嘴上堵去。這下,駱冰冰又驚又羞,身如觸電,要待掙扎,一個身子已被林天龍纏著。駱冰冰那對怒聳雪乳充滿質感,既嬌嫩圓滑,又極富彈性,兩具肉體相貼,林天龍壯碩的胸膛壓磨著兩團軟肉,香噴噴的人妻美婦嬌美肉香襲人欲醉,讓他更覺血脈賁張,情慾如潮。
他不顧駱冰冰的推拒,強行用舌撬開貝齒,探入口中,卷住她的丁香小舌,盡情吸吮逗弄。
「唔……唔……不……不能……」
駱冰冰撐持著央求道,「你剛才不是爽過了嗎,你……你怎麼能說話不算數。」
駱冰冰又氣又急,嗚嗚地哭道。
「你沒能讓我爽夠,剛才我也沒許諾甚麼,是你自己提出肛交的。」
林天龍哈哈笑道,再次將駱冰冰丟在草地上。
「不……求你……不要啊……」
想到自己上了當,難逃被強姦的命運,駱冰冰雙鰓腓紅,又氣又羞。
迷亂中想用自己的香舌將林天龍的舌頭頂出嘴外,卻被大男孩深深吸住。她如觸電一般,星眸微閉,全身軟綿綿的,幾乎站立不住。
林天龍慾火已熾,淫舌在檀口中不斷攪翻,時而兩舌交纏、時而舌尖互舐,狂烈的吻著她。一會後,他深吸一口氣,用顫抖的雙手粗暴地扯掉駱冰冰胸前鼓脹脹的粉紅色乳罩,一對雪白迷人的豪乳立即彈跳而出,兩團碩大的肉球在他面前顫微微地閃動著迷人的光暈,誘人之極,令他渾身火熱,目眩神搖。
這個人妻美婦實在太惹火了,林天龍只感慾火焚身,喉結忍不住一上一下地顫動,大口大口地咽著口水,活像一頭吞噬獵物前的野獸。他猛地一頭扎進那高聳的酥胸地帶,口中嗷嗷直叫著道:「好阿姨,你真美,我受不了啦……」
駱冰冰未再掙動,但傷心的淚水,卻忍不住流了下來。這真是一處魔洞,一處吃人的山洞。她暗中估量過自身的境遇,就算讓林天龍蜂毒發作,自己也無法逃得出去,後面的境況,自然是更為悲慘,剛才那些黑衣人提及她的名字時不懷好意的淫笑如夢魘般一直在她腦子里揮之不去。
林天龍天龍重新騎在駱冰冰身上,享用著極品熟婦駱冰冰無比鮮嫩、艷麗的胴體。的確,駱冰冰的身材之好,是無與倫比的,纖細的腰肢線條柔美,沒有一絲多餘的贅肉,平坦的小腹白皙繃緊,在月光下透射出晶瑩的光澤,兩個呈梨形的乳房雪白渾圓,看上去像山峰一樣既豐腴又挺拔,乳峰的頂端是一圈淡淡的乳暈,粉紅色的乳頭像兩粒小巧可愛的花生米,正在害羞的輕微蠕動。
林天龍的大腦還來不及發出命令,顫抖的雙掌就自作主張的按了上去,情不自禁地一把握住了這對堅實又彈性驚人的玉峰肉,肆意的玩弄起來,只覺觸感滑潤,滴溜溜的彈性十足,心中不禁暗贊真是十足的尤物,駱冰冰軟綿綿的乳房滑不溜手,竟險些從林天龍的手掌中逃逸而出,林天龍急忙加大了指間的力道,用力的抓緊了乳峰的根部,把它們從左右向中間推擠,弄出了一條深深的乳溝。
「不要……」
駱冰冰羞恥的哭了出來,原本強自支撐的凜然神色已蕩然無存,駱冰冰拼命扭動,可是這種徒勞無效的反抗,除了越發使駱冰冰顯得軟弱嬌小、淒楚動人外,又能有甚麼實質的作用呢?身體的摩擦更加喚起潛藏的邪欲,林天龍再也顧不上憐香惜玉了,暴喝一聲,使勁的將駱冰冰的乳房捏成了橢圓形,十個指頭深深的陷進了雙峰里,嬌嫩的乳頭登時從指縫間鑽了出來,在灼熱氣息的吹拂下驕傲的上翹挺立。
胸前忽然傳來一陣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駱冰冰明顯感到大男孩一條濕熱的舌頭粗野地含住她業已外露的乳頭,不斷地翻逗舔吮。原來林天龍已情不自禁貼了上來,賣力地將那殷紅的櫻桃吞進吐出,牙齒輕咬,長舌舔逗,不斷地「噝噝」吸吮,完全迷失在她這對怒挺的玉乳中。
「阿姨好美的一對奶子啊!」
林天龍一邊忘情舔吮,一邊忍不住贊嘆道。駱冰冰的乳房呈半球形狀,渾圓堅挺,碩大滑膩,富有彈性,一手罩上去根本無法滿握。這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一對奶子,其豐滿程度和彈力遠勝他肏過的任一女人。
駱冰冰聞言臉上一熱,她一直以自己有一對極品豪乳而傲,她也知道,每個男人見到她,無不驚艷於自己的絕色下,對自己垂涎三尺。儘管已存獻身之念,但第一次被丈夫聞泰來以外的男人侵犯,而且還是一個大男孩,先前付出肛交的代價依然無法守住人妻的貞操,她仍感到一陣陣羞恥。
林天龍興奮的俯身相就,用舌頭舔弄著駱冰冰的乳蒂,接著又把駱冰冰整個乳尖都銜進了嘴裡,用牙齒咬住,開始熱切的吮吸。駱冰冰起先還悲痛的哭號閃躲,拳打腳踢的奮力掙扎。但隨著時間的過去,駱冰冰的反抗越來越無力了,扭擺掙動的嬌軀也慢慢的平靜了下來,喉嚨里時不時的發出一兩聲壓抑含混的嬌吟,暈紅的臉上露出了又羞憤又迷亂的複雜表情。
林天龍握住駱冰冰的那雙小巧柔美的纖足,緩緩的向兩邊分開,可是駱冰冰的雙腿緊緊的絞在一起,竟使林天龍一時之間無法得手。但越是這樣林天龍就越渴望知道裡面的秘密,於是把手擠進了駱冰冰的大腿內側,上下撫摩搓動,耐心的等待駱冰冰屈服於他的挑逗。
片刻之後,駱冰冰的臉上滲出了細細的一層香汗,呼吸聲已是清晰可聞,夾緊的雙腿也漸漸松開了,這一剎那林天龍兩只手一起用力,成功的分開了駱冰冰的雙腿。
「不……不要啊……」
在駱冰冰的驚叫聲中,林天龍用膝蓋把駱冰冰的腿呈「大」字形的牢牢頂在了兩邊,林天龍雙手仍然握住了駱冰冰柔軟的兩個玉乳,這次的撫摩可不象剛才粗暴的擠捏,那只是對駱冰冰的發洩,現在握住巨乳雙手只是輕輕撫弄,拇指和食指熟練地搓弄著駱冰冰的羞澀乳頭,愛撫了一會,林天龍的舌頭開始在駱冰冰的乳房上熟練、挑逗地不停添圈圈,只幾下駱冰冰就被添得巨乳膨脹、乳頭堅挺。
林天龍的雙手還繼續停留在駱冰冰的香乳上,嘴巴開始上移,一口封住了駱冰冰的香唇,舌頭熟練、巧妙地進入了駱冰冰的口內,兩人的舌頭纏綿在一起,此時駱冰冰的反抗越來越弱了。
熱吻駱冰冰的香唇後林天龍開始用舌頭巧妙地挑逗駱冰冰的耳垂,駱冰冰的身體開始了反應,美麗的臉部產生了紅韻,香汗淋灕,氣喘加急,駱冰冰開始不由自主的擺頭,雪白的下腹不停的起伏,駱冰冰已不由自主地輕聲嬌柔地開始呻吟,花瓣內也分泌出少量的愛液。
見駱冰冰不再反抗,林天龍放開手段,他右手交替著把玩兩個豐乳,不停揉搓。左手則從駱冰冰背後繞過,順著柔背,狂熱地撫上了她渾圓的臀部,入手只覺滑膩肥美,妙不可言。
隨著挑逗的加劇,肉體開始變得敏感起來。朵朵紅霞,飛上駱冰冰的嬌靨,使她更顯美艷迷人。她閉上雙眸,芳心已碎,整個人漸漸變得神思恍惚起來。
突然,一個堅硬灼熱的駭人巨物,硬梆梆地頂在自己的臀溝間,令駱冰冰剎時間心跳如鼓,她畢竟已為人婦了,當然知道男人情動時的情形,先前肛交開苞欲仙欲死的美妙場景還歷歷在目,心頭不由泛起一股莫名的迷亂和綺念。迷糊間,一隻大手已經伸入蕾絲內褲內,探到了自己的私處。
林天龍趁她春思動蕩時已迅即脫光自己的衣衫,將她整個翻了過來,赤裸裸的身軀緊貼在她身後,那軟綿綿香馥馥的臀肉,頂得他好不舒爽。
駱冰冰身心狂震,緊夾雙腿,極力掙扎著,拼命呼喊道:「小壞蛋,你……你放開我……啊……救命……」
但聞到的,只有山洞內自己一蕩一蕩的微弱回音。
從盈盈一握的小蠻腰往下,誘人的曲線左右延伸,使駱冰冰的臀部凸翹而起,渾圓迷人,形成渾然天成的凹凸和性感,那窈窕絕倫的誘人體態,柔滑白嫩的雪肌,令人意蕩神馳,目斷魂消。
林天龍肆意玩弄著懷中溫軟的絕世美婦,早已血脈賁張,此刻如何還能忍得住,大手一扯,「哧……」
的一聲,便將駱冰冰的蕾絲內褲撕開,隨手丟到地上。須臾間他以極快的速度撕碎了駱冰冰身上所有的遮羞物,也撕碎了她的心。
「啊……不要……快快住手……」
駱冰冰只覺胴體一涼,全身已無片縷,不由嬌呼出聲。她拼起餘力,兩只小手下意識緊緊護住私處。
林天龍見駱冰冰尚作著徒勞的反抗,大吼一聲,虎掌一抓、一甩,立時將駱冰冰扔到草地上,未等她回過神來,猛撲過去,兩個手掌抓住兩條白嫩嫩的玉腿往外一分,一張大嘴,湊向毛茸茸的美蜜穴。
第285章人妻美婦可奈何
就近觀看,那裡粉嫩嫩的,儘管駱冰冰結婚已經十多年,美穴仍如水蜜桃般鮮艷誘人,林天龍忍不住又吸又舔起來……
「啊……嗯……不要……放開我……啊……」
駱冰冰哪裡受得了如此調情,心亂如麻,想要抗拒,奈何全身軟綿綿的,使不上勁。
她平時與丈夫聞泰來親熱,兩人都是倉促上馬,不曾有甚前戲,何曾嘗過如此風流手段,今天碰上林天龍這個花間高手,一時間被挑逗得春情勃發,雲鬢散亂,面如霞燒,媚眼如絲。
一條濕熱的舌頭在陰縫間刷過,刁鑽地直往美穴里攪動,駱冰冰感覺到自己身體里產生了從來沒有過的,既讓她心慌慌,卻又有種說不出的奇異愉悅的感覺,她臊得渾身的肌膚都泛起了粉紅色,山洞內蕩漾著一陣如蘭似麝的美婦肉香。她無力地哀求道:「別,天龍,阿姨求……求你……別……放過阿姨吧……」
那甜膩的呢喃聲,每吐一字,都令林天龍心弦為之震顫,下體漲得更痛,心中暗道:這個女人真真是人間極品,連發出的嬌嗲都令人發狂。他自從練成「電能巨龍伸縮功」肏蜜穴無數,巨蟒從來沒有像今天這般不聽使喚,早早就漲痛欲爆。為了得到她,費盡心血,今朝得嘗這絕色尤物,就是精盡人亡也值。
看到駱冰冰的反應,林天龍感到十分歡喜,更得意的開始再次進攻駱冰冰的下體,林天龍用舌尖壓迫駱冰冰的陰核,不停扭動、撥弄。身下的駱冰冰豐滿的臀部產生痙攣,林天龍的嘴就壓在駱冰冰的蜜穴甬道吸吮。
林天龍抬起頭道:「駱阿姨,你開始有點配合了。」
聽到林天龍的話,駱冰冰羞得滿面通紅,她沒有想到自己會是如此的淫蕩,想起丈夫聞泰來那呆若僵屍的樣子,所以只能以盡力抗拒來回答林天龍的挑逗。但駱冰冰的身體是誠實的,或許是腦海中此時此刻想起丈夫聞泰來,相反還刺激了她的內心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在裡面,也許是隱藏在內心深處的慾望在先前的肛交之中就被林天龍慢慢的勾引了出來,此時只是在一步一步的爆發著。
無力反抗的駱冰冰陰部完全暴露在林天龍充滿技巧的舌頭下,一陣陣快意衝向腦袋,駱冰冰就算能勉力忍耐嘴裡不出聲音,又怎能控制自己身體毫無生理反應?
他狂烈地吻著駱冰冰的美穴,在他的淫虐下,美穴逐漸變熱變濕。駱冰冰的兩條玉腿不斷絞來絞去,無力地夾著林天龍的頭,試圖阻止他的肆虐,但一切都是那麼徒勞無功。
「啊……」
隨著舌頭的深入翻攪,駱冰冰只覺一陣陣快感傳遍全身,渾身燥熱難耐,忍不住嬌哼一聲,柳眉緊蹙,嬌軀如觸電般顫抖不已,喘息瞬間變得急促異常,朱唇不斷開合,美穴裡面一股股浪水難以抑制地噴湧而出。
在林天龍的不斷肆虐下,駱冰冰發出了陣陣令人心蕩神搖的呻吟,她鼻息如蘭,雙頰似火,渾身癱軟,原本軟綿綿的豪乳,已經發漲變硬,更顯碩大。美眸之中,也蕩漾著惑人的光波,似可滴出水來。她人本生得嬌美動人,這會更是有著說不出的嬌艷,渾身上下散髮出一種嫵媚至極的使人奮不顧身的致命誘惑。
林天龍對駱冰冰的陰蒂挑逗持續良久,隨著相思豆被舔,駱冰冰感到股間說不出的快感,而且越來越強烈,漸漸的就連駱冰冰自己都能感覺到體液開始分泌,駱冰冰見自己身體被林天龍如此羞辱,不禁羞憤難當,悲從中來,同時又開始恨起自己的老公聞泰來敵起來,要不是這幾年丈夫聞泰來忙於銀行事業,又糾結於不孕不育之事,夫妻之間少有過夫妻生活,駱冰冰哪裡會是這樣呢,要知道她現在的年齡已經到了狼虎之年,對於情慾的需要是越來越強烈,偏偏這幾年丈夫聞泰來對她不理不睬,才造成了長期壓制著自己體內的情慾,現在被林天龍這麼一勾引,或許就是這股情慾一下子在體內深處爆發開來了。
林天龍吐出一口大氣,連呼痛快,這時候駱冰冰濕潤的蜜穴甬道口已經完全大開,林天龍順勢把粗大的舌頭捲起插進裡面。
駱冰冰不禁發出「啊」的一聲,在這剎那有了更加奇妙的感覺,雙腿酸軟無力,只好努力將精神集中在大腿之間抗拒,勉強使自己不要在大男孩小壞蛋的挑逗下喪失了自我。
林天龍繼續激動的用粗糙的舌頭深深的在駱冰冰的蜜穴甬道挑逗著。當駱冰冰下身的入口更加擴大和濕潤時,林天龍用靈活的食指插入駱冰冰的花瓣,得意地撫弄著駱冰冰的桃源穴,只見駱冰冰不停地扭動著的臀部,擺動著頭部,散亂的烏黑秀髮猛烈的在空中飛舞,然後落在雪白的肩上。
林天龍的手指如交換活動般地挖弄,而且還加上抽插的動作,向外拔時,駱冰冰下身鮮紅色的花瓣跟著翻出來,林天龍的拇指在蜜穴甬道外面不停地按摩陰核,駱冰冰雙手緊抓的散落在地上的衣服,雙眼緊閉,腳趾蜷曲。
很快之後,駱冰冰蜜穴甬道里的收縮就變成了整個臀部的痙攣,臀肉不停地顫抖,駱冰冰的蜜汁越來越多,林天龍用嘴全部吞下了額蜜汁,駱冰冰又羞又無奈,林天龍的挑逗已令駱冰冰感到無比快感,全身所有細胞開始衝動,氣喘急劇加速,嬌柔悅耳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不知何時起,駱冰冰的聲音慢慢轉低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陣陣消魂蝕骨的呻吟。
林天龍不知道這是他一相情願的錯覺,還是駱冰冰真的已控制不住生理上的慾望,屈服在他的淫威下。總之在林天龍聽來,恍然的嬌吟聲中含著顯而易見的歡娛興奮之意。
本來林天龍打算是當著聞泰來的面看著自己的愛妻被強姦的,可惜聞泰來已經被黑衣人趕走了,但是仔細的想了一下,這樣對駱冰冰來說並不好,這駱冰冰本來林天龍就打算收了做後宮的,如果這樣被她丈夫聞泰來看到了,就算自己得到了駱冰冰,就算駱冰冰在被自己得到之後會愛上自己,但是這還是對她是一種侮辱,一種精神以及心靈上面的侮辱,對於將要成為自己女人的駱冰冰來說,林天龍不忍心。
寂靜山洞裡面,現在只有林天龍手指與駱冰冰濕潤的陰部互相摩擦所出聲,駱冰冰抗拒的意志被徹底摧毀,巨大的屈辱感在腦海中爆炸,靈魂好像已經離開了身體,所有的感官都已停滯,唯獨身體深處的壓迫感無比鮮明。
「啊……啊……」
駱冰冰無法保留地低聲呻吟著。
林天龍用手包住駱冰冰的乳峰,指尖輕輕捏弄駱冰冰柔嫩的乳尖。「啊……」
駱冰冰兩個玉乳在不知不覺之中,好像要爆開似的漲著,被林天龍粗糙的手指撫弄,快感就由乳峰的山麓一直傳到山頂。
「喔喔……」
駱冰冰無意識地發出陶醉的聲音,苗條的身體搖搖晃晃,秘谷里充盈的蜜液已經使蜜洞徹底濕潤。
隨著駱冰冰的兩個玉乳又被揉的話,駱冰冰感到乳房、密洞及口中那三個性感帶,同時發生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貞潔的駱冰冰已經深深墮入色情性慾的深谷,駱冰冰意識早已飛離身體,暈旋的腦海中一片空白,世界似乎已不存在,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在全身爆炸。
成熟美婦的胴體果然迷人,此刻的她,釵橫鬢亂,雙頰艷如桃花,兩眼迷離,羊脂白玉般的嬌嫩肉體微微顫動,淫態誘人,林天龍再也難以忍住,他緊緊將駱冰冰壓在下面,雙腿分開她拼命緊夾的玉腿,伸手握住自己怒挺的肉棒,貼上她豐隆的三角地帶,戳在洞口邊蓄勢待發。
林天龍淫笑說道:「駱阿姨,是時候了。」
他將已開始在自己不斷輕薄折辱下崩潰流淚的駱冰冰壓下,然後挺腰靠近駱冰冰的兩股之間。林天龍雙手抓住早已兩腿酸軟、無力抵抗的駱冰冰柔軟的雙足,手指分開駱冰冰的足趾、插在駱冰冰的趾縫之間,將駱冰冰修長的雙腿高高舉起,巨大的龜頭輕輕摩擦著駱冰冰濕潤的花瓣以恐嚇示威,駱冰冰自知無幸,只得緊閉雙眼,在心中懇求老天可憐奇跡適時出現,以免最後被林天龍得到貞潔之身。
偏偏人世間不一定永遠邪不勝正,戲辱夠了原本矜持的美艷熟婦駱冰冰,林天龍這次不再放鬆,粗壯的身體沈重地壓了上來,右手也緊箍上駱冰冰的纖細腰肢,挺漲的淫具開始發動可怕的攻擊,末日臨頭般的巨大恐懼,駱冰冰蜷起腰意圖做最後的抵抗。但林天龍的腕力制伏住駱冰冰苗條的身體之後,就靠著張開著的大腿的力量,從駱冰冰身前試著要將粗大的龐然大物押進駱冰冰的秘道。
「不要……饒了我吧……」
駱冰冰的紅唇中發出抵抗的嗚咽。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