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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媽紀含嫣姐妹

龜甲 · 情慾超市 · 本章第 1 / 2 頁

舅媽紀含嫣姐妹

一間陰沈沈的石牢內,粗糙的牆壁上布滿了乾涸的血跡,一個壯碩的中年男子四肢大張,被鐵鍊鎖在了牆壁上。首發上

「你到底說不說?」

白衣人狠狠一鞭,抽得李楚原皮開肉綻;一陣鞭打過後,黑衣人眼中閃動詭異的綠光,攝魂之術死死緊盯李楚原雙目,但卻怎樣也撲滅不了李楚原眼中的兩團生命之火。

「何方狗賊,你李爺爺若是叫一聲,就不是李家子孫,哈哈……」

李楚原血跡斑斑的雙臂一振,鐵鍊匡啷作響,撞得石牆粉塵四濺。任何人見了,絕對不敢相信這是平時文質彬彬溫文爾雅的醫藥公司經理李楚原。

又一次失敗讓黑白二人怒火中燒,燒紅的烙鐵對準了李楚原的臉頰。

「住手,怎能對李經理如此無禮!混帳。」

牢門大開,一襲紅裙女搖曳而現;李楚原一見紅裙女,立刻想起了昨晚紅裙女一杯酒迷倒了他醒來後就已經深陷地牢的恥辱,李楚原不禁虎目圓睜,咬牙切齒道:「賤貨,你們到底是甚麼人?休要再假裝好人,李爺爺不會再上當;呸,要動手就快一點,爺爺沒興趣與你這賤貨玩耍。」

「李經理放心,等一會兒你就會與人家好好合作了,先讓你免費看一場好戲吧,咯咯……」

笑聲風騷,香風迷醉,紅裙女隨即轉身而去,地底宮殿的石門忽升忽降,石壁忽分忽合,經過幾重關卡後,紅裙女來到了一間優雅靜室,看見了盤膝靜坐的紀含嫣。

紅裙女出現的剎那,看似沈睡的端莊佳人立刻圓睜鳳目嬌叱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

「紀檢察官好大的威嚴,手下招待不周,還請紀檢察官原諒。」

還不知道老公李楚原被囚禁在此,兀自一臉正氣,聽著紅裙女語音之中稍稍透著南方口音,紀含嫣滿月銀盤般絕色玉容終於有了些微波瀾,正義凜然地質問道:「你們用如此違法犯罪手段把我綁架到此意欲何為?」

紀含嫣溫柔的話音透出內裡的剛強,優雅的目光不缺對敵的凌厲,兩女目光虛空一碰,立刻有了宿命中對手的感覺。

紅裙女圍著紀含嫣轉了一圈,突然長嘆道:「紀檢察官是否在等待刑警隊的救援,唉,小妹勸你不要白費心思,楊麗菁和林天龍率隊還在密林中舉步維艱,她那點本事,只能在炎都市裡威風一下,連毛毛蟲她都分辨不了,還叫甚麼戰無不勝立功無數的女政委,真是大言不慚。」

紀含嫣悠然端坐,絲毫不為對手妖言所惑,溫柔反擊道:「是嗎,如果你們不怕楊麗菁林天龍的搜救隊,又何必做這麼多小動作,意欲綁架我來要挾他們中止對於密林的搜索嗎?」

紅裙女妖嬈的腳步停在了紀含嫣正面,同樣不為譏諷生氣,話鋒一轉道:「紀檢察官,你可以堅持下去,但嬰兒可是無辜的;人家也是女人,日後也會做母親,只要紀檢察官笑一笑,人家就讓你們母女團圓,咯咯……來人呀,把小琳達抱上來。」

「小琳達?」

紀含嫣激憤無比地問道,「你們竟然連孩子也綁架來了?你們真是卑鄙無恥之極!你們把菡雪怎麼樣了?」

女手下竟然真的抱著女嬰走了進來,小心翼翼地將嬰兒放在了紀含嫣面前;懷疑與激動同時折磨著端莊佳人的心靈,她眼中無比警惕,但雙手卻不受控制地顫抖了幾下。

「不要把我們想得那麼壞,大家只是立場不同而已,你妹妹菡雪安然無恙;唉,你們母女慢慢聊,人家告退。」

對手情緒波動,紅裙女竟然沒有趁機發難,離去之際還不忘為紀含嫣關上了石門。

端莊佳人不會被紅裙女幾句話語迷惑,但美眸卻禁不住母愛瀰漫,她強自壓下心緒的激動,小心翼翼地將女兒抱入懷中,連嬰兒襁褓也仔細檢查了一遍。

「哇……」

最初幾秒沈寂過後,小女嬰寶石般美麗眼睛終於認出了母親,嬰兒的啼哭迸射而出,衝開了紀含嫣眼淚的閘門。

女兒小嘴連連蠕動,紀含嫣自然知道女兒需要乳汁,可是此時此地……

母愛與危險狠狠攪亂了端莊佳人的心緒,最後,母愛的光輝戰勝了一切;貼身內衣松落地上,豐滿乳球跳躍而出,紀含嫣一手持劍,一手將發脹的乳頭湊向了女兒小嘴。

不知是母愛的急切,還是一天的壓抑,女嬰還未含住乳頭,一股乳汁已激射而出,讓端莊少婦凝重的玉臉多了一縷紅雲,淡淡流轉;女兒小琳達大口大口地吮吸乳汁,雙乳的脹痛迅速消失,石門一直緊閉,意外並沒有發生。

短短時光變得分外漫長,優雅佳人不待女兒完全吃飽,她迅速拔出乳頭,穿回了衣衫,一切整理妥當,這才呼出一口長氣,末了又疑惑地眨了眨雙眸。

石門再次悠然大開,紅裙女徬彿是專門解答迷惑而來,「紀檢察官,你女兒真可愛呀,咯咯……」

「卑鄙!」

紀含嫣無力癱倒,終於明白了妖女詭計,但卻晚了一點。

紅裙女怎會對對手仁慈,狡猾妖女竟然將藥物搽在了女嬰嘴上,通過紀含嫣的乳房進入了身體,她精准地計算了每一個步驟,把人性邪異的魅力詮釋得淋灕盡致。

「紀檢察官,不要這麼瞪著人家,這叫——兵不厭詐;咯、咯……人家說過要盛情款待,等會兒還有大禮送上,你先休息一會兒吧。」

濃郁香風吹過,紀含嫣當即昏迷過去,緊接著一大群侍女湧了進來,在紅裙女的指揮下,忙碌佈置起來,忙了好一陣子,這才達到了夫人的要求。

涼風習習,吹醒了昏迷已久的林天龍,眼簾顫動,他下意識要伸展懶腰,一陣劇痛立刻在手腕腳踝處爆炸游走。

「啊!」

慘叫聲脫口而出,林天龍眼中的朦朧瞬間飛散,低頭一看,自己竟然一絲不掛躺在地上,手足被一種奇怪的紅繩束縛,他越是掙扎,細繩勒得越深,手腳好似要斷裂一般。

「咯、咯……林天龍,姐姐的安排你還滿意嗎?」

一幕紅色帳幔緩緩落地,大男孩徹底看清了自己身處的空間,也看到了兩個活色生香的赤裸美女——紀含嫣還有一個美少女。

美少女靜靜地躺在牆角,石板雖然冰寒,但相較紀含嫣的待遇卻不亞於天堂;看到端莊佳人的第一瞬間,林天龍的眼珠子就驟然變大,當場變傻,驚叫脫口而出,「啊!」

看著懸掛半空,與地面平行的豐腴肉體,看著那以特別方式捆綁的紅色細繩,林天龍立刻想到了日本av中高深莫測,讓大男孩敢想卻不敢說出口的黑色慾望——淫虐捆綁!

「菡雪,你們把菡雪怎麼樣了?菡雪,你沒事吧?」

紀含嫣看見牆角的美少女,情不自禁叫道。

近門處的牆角上,密布著一緋紅繩,緊煉著屋頂的數十個滑輪機關;紅裙女手指在一根紅繩上輕輕一掃,圍繞紀含嫣豐乳的紅繩立刻收緊,將優雅高貴女檢察官的雙乳勒成了葫蘆形狀,乳浪鼓脹,乳暈擴張,而嬌嫩的乳珠則被拉扯得特別地長。

如此屈辱還在其次,紀含嫣掙扎得越是強烈,勒在兩腿間的細繩掐得就越深,粗糙的繩結正好在蜜唇部位,先是在花瓣上磨來磨去,然後突然一滑,繩結竟然卡在了端莊人妻的蜜穴細縫內。

「咯、咯……紀含嫣,你們政法大學沒有教過你這等好東西吧,人家現在就讓你開開眼。」

紅裙女手指徬彿彈琴般在十餘根紅線上跳躍,紀含嫣立刻感到徬彿有無數的大手在撫摸、揉捏、拉扯她赤裸的身體,全身每一處敏感部位都沒有逃過「邪手」的玩弄。

不到半盞茶的時間,陷入蜜穴的繩結就濕啦,紀含嫣的心靈悲憤交加,但肉體卻難以承受這等打擊;屈辱的春水奔流而出,順著紅繩的引導,滴到了她反卷的膝蓋處,然後才滴落地面,滴出了一團團讓人想入非非的濕痕水漬。

「不要看,不……唔!」

端莊佳人雖然雙眸緊閉,卻似乎感應到了林天龍灼熱的目光,羞憤的話音剛剛說到一半,纏繞全身的細繩又動了起來,令她不得不咬緊銀牙,將羞辱至極的呻吟生生吞了回去。

第243章第一關乳上解藥

林天龍心弦咯登一跳,急忙扭頭閉眼,但腦海還是不停浮現著剛才的香艷畫面。

嗯,那可是紀含嫣,優雅高貴的紀檢察官,胡靜靜的親舅媽,而且還是出了名的端莊人妻!

「咯、咯……天龍,姐姐的禮物不錯吧,願不願意收下?」

紅裙女戲謔的調笑打斷了林天龍的綺思,邪魅的目光看進了林天龍心底,不待大男孩狡辯,紅裙女突然一把握住了大男孩要害,一邊咋舌驚嘆,一邊打擊道:「哇,好大呀,天龍真是偉丈夫,讓人家愛死了;咯、咯……林特派員的陽物這麼大,是不是因為紀檢察官呀?以胡靜靜而論,紀檢察官還是她的舅媽哦!」

紀含嫣雖然美眸緊閉,但臉上突增的紅雲卻證明她並沒有失聰,身處如此環境,林天龍也失去了一向的隨心所欲,猛然一咬鋼牙,借助舌尖的劇痛,他終於熄滅了本能的慾火。

遮掩羞處後,林天龍凝聲問道:「你們到底是甚麼人,你們到底想幹甚麼?有甚麼條件講出來吧。」

「天龍,姐姐若要傷你性命,怎會這般大費周章呢?」

紅裙女此時反而成了房中穿得最嚴密的女人,一臉得意道:「人家要與三位玩一個小遊戲,就叫——生死大闖關!贏了的話,你們就可以自由離去,輸了的話,咯、咯,就只有一個下場——死!」

「嘿嘿……你玩這麼多小把戲,我對你有甚麼利用價值呀?」

深呼吸過後,林天龍以最舒服的姿勢躺在了地上,大男孩終於找回了幾分往昔風採,可惜他遇上的是一個前所未有的強大敵人。

「天龍,姐姐不是開玩笑,第一關已經開始了。」

紅裙女怒突的乳浪輕輕壓在林天龍胸膛上,一邊淫靡滾動,一邊好似魔鬼呢喃道:「第一關是菡雪妹妹的性命,你看她眉心的黑線,再過一炷香的時間,就必死無疑了。」

不能動彈,不能說話的菡雪瞬間花容失色,林天龍心中雖怒,但卻強行咬住了雙唇,等待紅裙女繼續。

紅裙女等了兩秒,不見林天龍配合追問,得意的笑容微微一愣,初受挫折的她反而更加興奮,「咯、咯……林特派員果然是一個好對手,解藥就塗在紀檢察官乳頭上,看到了嗎?怎麼做不用姐姐教你了吧。」

「啊!」

一大一小的驚叫同時從林天龍與紀含嫣嘴中迸出,強烈的震撼撐開了紀含嫣眼簾,端莊佳人驚恐的目光立刻碰上了大男孩呆滯的雙目。

「賤人,你殺了我吧。」

能讓賢淑端莊的紀含嫣罵出如此惡毒的字眼兒,羞憤可想而知。

紅裙女絲毫沒有理會紀含嫣的挑釁,隨手一點封住了紀含嫣的啞穴,然後咬著林天龍耳垂,誘惑道:「林特派員,時間不多了,上吧,你又不會吃虧,她可是美女檢察官,堂堂李市長的弟媳婦,醫藥公司李經理的太太哦。」

紅裙女再次隔空一點,木頭般的菡雪立刻在石床上痛苦掙扎起來,少女的慘叫好似迷魂之音,讓雙手反綁的林天龍一步一步地向紀含嫣走去。

紅裙女搶先一步來到了紀含嫣身下,邪魅地欣賞著她的得意之作,隨即同樣附耳折磨對手心靈道:「紀檢察官,你只是犧牲一點點,不會見死不救吧,你們公檢法不是一直號稱維護正義救助善良嗎?咯咯……人家這可是給你表現的機會哦。」

雙眸緊閉的紀含嫣心中有怒火,有羞憤,還有一點無可奈何,紅裙女的歪理在這一刻卻讓人難以辯駁。

妖就是妖,紀含嫣的掙扎消失,紅裙女卻突然話鋒一轉,好似行歡呻吟般繼續道:「嗯,林天龍可是難得一見的俊男,那玩意兒絕對比你丈夫李楚原大幾倍,對吧?啊……紀檢察官,你也認同呀,不然乳頭怎麼硬了呢?」

「唔唔……」

憤怒單音在端莊美人喉間回蕩,紀含嫣猛然張目怒視,卻再次中計;殺人的目光沒有殺到紅裙女,卻看到了盡在咫尺的赤裸男體,丈夫以外男人的陽根好似驚雷閃電,嚇得她渾身一顫,上下眼簾急速黏在了一起。見了頓覺氣血上湧,徬佛連氣都喘不過來了,大男孩那巨大黑莖這會兒正直直的挺立著,又粗又長,足有九寸左右,而且上面還布滿粗粗的青筋,根根青盤好像蚯蚓一樣,還有他的大蟒頭,幾乎有自己的一個拳頭那麼大。滿面羞紅,看著他的大肉棍,比丈夫李楚原的足足大了兩倍有餘,她心中狂跳不止。

「從靜靜而論,我應該叫您舅媽,含嫣舅媽,得罪啦,你以後要殺要剮,我林天龍絕不反抗。」

林天龍艱難地說了兩句,然後閉著眼睛,紅舌微吐,猛然舔在了嬌嫩鮮紅的乳珠上。

「嗯!」

粉狀解藥一點一點地刮入口中,救人的「工作」很是艱難,林天龍也想盡快完結,但男人的本能卻在舌尖觸到乳頭的剎那熊熊燃燒,一股粗重的熱氣從他鼻中噴出,重重地噴打在絕色人妻乳暈之上。

人妻乳暈猛然擴張,就在丈夫以外男人的眼皮下,紀含嫣的美乳瞬間綻放,一股特別的香味飄蕩而出,勾起了林天龍心中美妙的回憶。

嗯,這味道似曾相識,好像、好像是……

思緒飛揚之時,大男孩舌尖下意識停在了乳尖上,緩緩打轉;與此同時,走到牆邊的紅裙女突然一扯紅繩機關,束縛紀含嫣美乳的繩結陡然一收,一股屈辱的奶水噴射而出,射入了林天龍來不及閹攏的大口之中。

紅繩一緊就松,乳汁稍現即逝,紀含嫣羞憤欲死,嬌軀僵硬;而林天龍一邊向菡雪衝去,一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色。

他終於抓住了心中飄忽的感覺,終於明白紀含嫣還在哺乳期,剛才喝到嘴裡的是甚麼東西,明白過來的傢伙非但沒有羞愧,反而眼神發熱。

解藥入體,菡雪的痛苦陽春白雪般迅速消融;少女淚花湧動,下意識撲入了林天龍懷抱,胸乳相貼,赤裸的感覺又讓菡雪發出了羞澀的驚叫,晶瑩玉體好似曇花般一碰就收,手足緊捂縮在了牆角。

「咯、咯……好玩,第二關,開始!」

紅裙女興奮地拍了一掌,然後扯動紅繩,拉開了淫靡大戲的第二個高潮。

林天龍在道德與慾火中煎熬了半天,卻才只是第一關,大男孩不想再成為別人的玩物,怒火一湧,無賴地坐在了地上,粗豪反擊道:「老子累啦,要玩你自己玩,媽的,變態!」

挨罵的紅裙女竟然更加開心,花枝亂顫,乳浪翻飛,「林特派員真是姐姐的知心人,連這也能猜到,咯、咯……這一關你不用動,要動的是她們倆。」

紅繩一松,紀含嫣被輕輕放落地面,端莊少婦用力掙扎站了起來,驚疑的目光狠狠瞪向了紅裙女,縮成一團的菡雪也將臉頰抬了起來。

幾秒過後,答案自己出現,林天龍突然渾身通紅,有如火燒,手足被縛的他一下子歪倒在地板上,緊咬的鋼牙發出了可怕的咯吱聲。

「天龍,姐姐先前忘記提醒你了,紀檢察官的乳頭上不僅有解藥,還有專為男子準備的合歡春藥,你一刻鐘內不與女子陰陽交合,必自焚而亡。」

「呵呵……紅裙女,要不你自己來吧,像狗那樣趴著,求老子乾你,呀!」

林天龍的野性反擊中途戛然而止,痛苦的呻吟似乎是從全身竅穴鑽出;紀含嫣與菡雪都知道紅裙女邪惡的目的,兩女下意識互相對望了一眼。

石室內突然陷入了沈悶之中,紅裙女故意不出聲,興致盎然地看著兩女,讓她們心靈的壓力更加沈重。

紀含嫣緊捂雙乳的手臂顫了顫,端莊佳人目光一挑,正好看到林天龍咆哮的陽根,一縷驚恐不可抑制地鑽入了她的心房:「天啊,好大,難道是要爆炸了,好可怕的春藥!可是……菡雪,對不起,我不能對不起你姐夫。菡雪,姐姐昨天送別天龍和楊麗菁的時候還提起想要把你介紹給他做男朋友呢,誰想到今天就會發生這樣的事情。菡雪,現在別無他法,你就救救天龍吧!」

心靈受到衝擊的絕色人妻手臂捂得更緊,捂得乳球向四方蔓延,強行挪開目光的同時,她又向後退了半步。

「可是,姐姐,我……」

「菡雪,你就救救他吧!他快要爆炸了!」

「林隊長,我來啦!」

沈悶的情形終於被打破,紀菡雪不忍再看林天龍的痛苦,少女嬌軀剎那綻放,酥乳翹臀帶著淒美的艷光撲到了林天龍身上。

大男孩額頭青筋已有爆炸的感覺,當陰涼的少女之身柔情相擁一刻,他很想虎撲而上,但卻發覺自己還是不能動彈。

紅裙女的遊戲正玩得興致勃勃,紅繩機關一動,再次將紀含嫣橫掛半空,然後飄身來到二人身旁,看著不知所措的菡雪道:「菡雪妹妹,要救人就快一點,不然鬼門關就要開了。」

「噌!」

即使身處如此困境,驚人的艷紅還是充斥了菡雪的全身,晶瑩少女羞得唇若滴血,動作更加生疏笨拙。

事先絕沒想到交歡雲雨會是如此羞人的一回事,但體內的慾火已臻頂點,燒得紀菡雪神智迷惘;手上那灼熱的感覺,只在開始時讓她稍有縮手,待林天龍堅持地帶著她再觸一次時,迷糊的紀菡雪便已無從抗拒,帶著那火熱的肉捧,在玉腿分開的主動中,一步一步地攻抵幽谷口外;林天龍卻沒那麼乖巧,肉棒在紀菡雪股間不住嬉玩,挑逗著敏感的肌膚,尤其那已賁起的小蒂,更在他的刺激下愈發脹挺,她那發顫的纖手,哪裡掌握得住這頑皮的寶貝?

「唉,真麻煩,你對準一點嘛。」

菡雪腦海一片空白,慌亂之中,竟然在紅裙女指揮下一步步動作起來。

「呀——」

未經前戲的蜜穴乾澀緊窄,菡雪心急救人,用力過猛,一下子就將巨蟒蟒頭吞了大半,碩大的圓頭猛然卡在了蜜穴口。

第244章第二關菡雪開苞

紀菡雪固然疼得小臉煞白,紅裙女的眉眼也瞬間擴張,就連遠處不敢直視的姐姐紀含嫣也好似感同身受,豐盈玉體猛烈抽搐了一下。

剛進入的時候紀菡雪只疼得渾身一顫,畢竟緊隘狹窄的幽谷,頭一回被龐然大物進入,光撐也撐得菡雪的處子之軀不好消受,但體內慾火已熾,幽谷中蜜液綿綿,紀菡雪可憐兮兮地在林天龍的誘導之下,一邊纖指輕舞,在幽谷口那敏感已極的小蒂上頭撥弄撫愛,一邊輕挺纖腰,雪臀款擺,好讓他的進入能更適切地體貼她的需要;窄緊的幽谷口被肉棒撐開撐破的滋味雖是痛楚,可那種火熱的滿足,卻也讓紀菡雪心花怒放,蛾眉緊蹙間竟有種甜蜜的快意逐漸累積。

忍著徹骨的酥酸和痛楚,終於被林天龍攻破了那層貞潔的薄膜,在紀菡雪既痛且快、點點珠淚混著嬌聲呼痛之中,那肉棒終於深深地埋入幽谷當中,將紀菡雪的窄緊整個脹滿。紀菡雪真不知該如何形容那滋味,纖腰忍不住動上一動,便已是苦楚難當,可磨擦之間又有種奇異的感覺傳來,甚至將破瓜的痛苦都給掩滅了大半,無比充實的令紀菡雪意蕩魂飄、不知如何是好。

抽插開始流暢,菡雪終於含羞帶怯地聳動美臀,搖擺細腰。

嬌嫩的少女花瓣鼓漲而開,淺淺的芳草不能遮掩親密部位的絕世美景,蜜唇忽開忽合,陽根忽隱忽現,每一次起落過後,必會留下晶瑩春水,在大男孩小腹與大腿上緩緩流動。

「咦,還有一截沒進去,菡雪妹妹,繼續,用力壓,把小壞蛋壓扁,為女人爭口氣,用力呀……」

紅裙女的雙目透射著強烈的興奮,禁不住手舞足蹈,還咬牙切齒,徬彿是她在與大男孩生死相搏一般。

紅裙女淫浪的聲音鑽入紀含嫣耳中,貞潔人妻雖然暗自唾罵,但美乳卻瞬間發漲,腦海一亂,竟然把紅裙女的淫聲變成了羞人的「畫面」緊接著是心海波瀾翻騰,巨浪起伏不休。

菡雪不是一輩子不想找男朋友嗎,她為甚麼還要獻身給天龍呢?看來她比自己更善良勇敢,咦,不對,救人又何必叫得那麼大聲,那麼親呢;天龍的陽物那麼粗長,她能受得了嗎?啊,我在想甚麼……

亂,紀含嫣心湖波浪紊亂;熱,一股熱流燙紅了她貞潔的玉體,菡雪陡然的尖叫破空而來,紀含嫣美臀一顫,心神恍惚,等她咬牙清醒過來,竟然發覺自己兩腿間已是泥濘不堪,露珠晶瑩。

唔……自己怎能變成這樣?不,絕不能中紅裙女的計!

芳心一聲吶喊,紀含嫣猛然咬破了下唇,借著肉體的疼痛,她終於壓住了衝到唇邊的羞人呻吟,想起了丈夫李楚原的存在,想起了她人妻的貞潔。

肉棒已經深深地挺了進去,林天龍只覺快活已極。紀菡雪的幽谷夾得雖緊,眉宇深蹙的模樣令人不忍狂逞,可這般親密的接觸,讓他能最直接地感受到紀菡雪正逐漸擺脫處子的羞澀,肉慾的快意正在她體內不住延伸,最好的證據就是她蹙緊的眉間正逐漸軟化。雖說現在還因著前所未有的感覺而無所適從,但以林天龍的經驗,很快她就能夠撐過那痛楚,享受交合的快意。

「唔……天龍弟弟……」

忍著痛楚,見林天龍緩緩抽出,肉棒上頭帶出了一絲殷紅,紀菡雪聲音中帶著微微的滿足,「菡雪……菡雪的身子已給了你……再不是處子了……弟弟你要……要好好待菡雪……」

「這是當然,好菡雪,好姐姐……」

一邊吻著紀菡雪嬌巧的櫻唇,一邊大手飛舞,在紀菡雪身上盡情撫揉疼愛;林天龍強忍著抽送的衝動,畢竟這是紀菡雪的第一次,可不能心急壞事。不過他也知道不用忍得很久,紀菡雪慾火已升,淫媚氣息混著春藥中的媚性,已將她的肉體誘發出淫蕩的本性,在他巧妙的手段之下,淫欲很快便可佔據她身心,令紀菡雪渾忘痛楚,沈迷愛欲當中。

果然不出林天龍意料,在他如此愛撫之下,破瓜的痛苦很快便在激烈的交戰中敗下陣來,給徹骨的快樂掩了過去;紀菡雪不知不覺已羞紅著臉蛋,嬌柔羞怯地在林天龍身下輕扭起來,林天龍自不會放過如此良機,一邊輕吻著紀菡雪的唇頰耳珠,輕聲細語地指點著她的動作,一邊緩緩抽送起來。被那頭一次經驗的情慾滋味弄得迷迷糊糊的紀菡雪,哪裡還抗拒得了他?在火熱的呼吸當中,紀菡雪不顧羞恥地扭動逢迎,初始動作雖是稚嫩,但在林天龍的指導下愈來愈熟練,不知不覺兩人的動作已漸漸大了起來。紀菡雪只覺他愈插愈深、愈插愈猛,滋味真是美妙!

體內的慾火被他的抽插弄得愈發強烈,而慾火狂揚的肉體,又勾引林天龍展開愈來愈火熱的抽插深刺,內外交煎之下,只爽得紀菡雪渾然忘我,香汗如雨,眼角熱淚流淌,似在慶祝這第一次嘗試的無上美味;四肢緊緊扣在林天龍身上,櫻唇香舌與他不住交纏親吻,更隨著他的抽插嬌媚地扭動纖腰、挺送雪臀,這強烈甜蜜的大動作,使得兩人交合時汁水飛濺,點點落紅混著淫精蜜液,不斷污染身下的衣物,前一波還沒浸透,下一波又已迫不及待地濺了上來。

本來紀菡雪處子破身,在經驗方面便比不上老練此道的林天龍;加上才開苞便乾得這般熱烈,紀菡雪哪裡吃得消?在他的深深抽插奸刺之下,很快紀菡雪便迎上了第一次的頂峰,處子元陰在快感的爆發下終於獻上,淋得林天龍通體舒泰。他連忙意守精關,展開採補之道,歡快地吸收著那醇香如酒的處子陰精,採得紀菡雪高潮連連,身心全然徜徉在那看不到岸的仙境之中;等到林天龍終於忍不住,將精液射飽了紀菡雪子宮時,那甜蜜絕美的刺激,令紀菡雪登時美得暈了過去……

晶瑩少女耳鬢的白羽迎風飄動,秀美高挑的身子軟軟地倒在大男孩胸膛上,交合之聲逐漸消失。

紅裙女詭異一笑,悶吼的林天龍突然發覺自己能動了,慾火瞬間失去了束縛,男人順勢一個翻滾,壓在少女身上。

雖知旁邊還有個紀含嫣等著自己動手,但林天龍可也不是風月場上的雛兒了;早把眾多美女姐姐弄上手的他清楚明白,當女子嘗得雲雨滋味,無論是否高潮,完事後如果還給男子溫存一番,那種溫柔體貼的感覺,足以令女子完全服貼。尤其紀菡雪才剛破身,便給高潮滋味衝得耳目迷茫,若她醒轉之時,發現還挨在自己懷中,那甜蜜滋味足可令她心神蕩漾,因此他小意溫存,全不肯離開懷中這初嘗滋味的女子。

迷迷糊糊中悠悠醒轉,感覺自己竟給大男孩抱得緊緊實實,身上各個敏感的部位還傳來男性溫存中帶著挑逗的余溫,紀菡雪心下微驚,本能地便想推開他,可才剛洩得酥軟無力的嬌軀,卻完全沒有推拒大男孩的力氣;而且就在無力的掙扎當中,紀菡雪也想到方才之事,是因為天龍中了春藥淫毒,自己為了報答剛才天龍救助自己之恩,以處子之身救他,他已經百般溫存,事後還這樣軟意溫存,自也沒有推拒的力氣。

「還痛嗎?菡雪姐姐?」

己見紀菡雪只是象徵性地推拒幾下,被自己堅持摟抱之後,便再沒了抗拒的意思,神情嬌柔甜蜜,只動作之間眉宇不時微蹙,心知這是處子剛破身時的自然反應,畢竟蓬門初開,想要適應可不是一下子的事;林天龍輕擁著她,溫柔地吻了幾口,這才發問。

「痛……自然是痛的……」

雖說是因為救他,才在此失身,但甫破瓜便嘗到如此飄飄欲仙的美妙滋味,紀菡雪雖是婉轉含羞,卻也喜得芳心鹿撞。尤其這天龍弟弟在完事之後還將自己摟得緊緊地特意溫存,並沒有在發洩之後將自己棄若敝屣,就算股間仍有痛楚,微微一個呼吸便覺體內撕裂般的疼,顯然方才歡快之中自己動得太過激烈,難免傷了身子,可心中那甜蜜,卻將痛楚俺了大半,「不……不過……這總是……總是難免的……而且……而且菡雪喜歡……喜歡天龍弟弟這樣……」

見紀菡雪臉紅耳赤,嬌羞之中暈紅未褪的肌膚更似透出了幾分艷光,林天龍心中不由有些躊躇:是該轉向去奸了正渴待男人的紀含嫣,還是該留在這兒把弄一番這春心已動的破瓜少婦?

俯下頭去,在紀菡雪紅透的小耳邊啜了幾口,啜得紀菡雪芳心騷亂,身子幾乎又熱了起來;她只覺身子竟比先前更加敏感,如此赤裸裸地偎在大男孩懷裡,那感覺非是羞恥,而是一種深埋體內的渴望;紀菡雪芳心之中難免怨怪自己怎會如此淫蕩,才剛破身便眷戀上了大男孩,隱隱然竟祈求著他再逞雄風,讓自己再次享受那如登仙境的快活!可大男孩的懷抱有著無比的威力,令紀菡雪的理智和矜持步步敗退,慾望竟又給他輕輕一啜吸了起來,直燒進幽谷里。

「好……好天龍弟弟……哎呀……」

感覺林天龍的口舌愈來愈厲害,幽谷當中竟又強烈地浮現空虛,紀菡雪真的是又愛又怕;愛的是被大男孩侵犯的滋味實在令人難以招架,怕的卻不全是自己才剛開苞的胴體會承受不住大男孩再次的愛寵大半倒是深怕自己表現得太過主動,會讓他誤以為自己生性淫蕩,那種誤解可不是一心希望變得清純美麗的她所承受得起的,「菡雪受不住了……」

「沒關係的……」

即使紀菡雪口裡說承受不住,但林天龍與她赤裸交纏,哪會不知她真正的反應?紅裙女眉目含春地眼看著紀菡雪飢渴胴體的強烈反應,在在說明紀菡雪心裡千萬個想再次性愛,只是面子上放不下來罷了,只要一個理由,便可令她心動,紅裙女嬌笑道,「何況這春藥的淫氣甚重,侵蝕臟腑,只做一次,怕毒氣沒法全逼出去,而且順著剛才陰陽交合已經轉移到菡雪妹妹體內,若留在身子里可就不好了,天龍弟弟心疼菡雪妹妹,可菡雪妹妹稍忍一下,委屈一點……讓天龍弟弟來幫你再做個幾次,務必要將兩個人毒性全逼出去才行哦!」

第245章紀菡雪梅開二度

「賤貨,閉嘴!」

林天龍怒罵紅裙女之後,隨即又對菡雪軟語溫存道,「菡雪姐姐,真是委屈你了!」

「嗯……原來如此……那……那就請天龍弟弟下手了……」

菡雪聽得心頭暖洋洋,只覺他的溫柔似將那痛苦擠掉了大半,加上在他親密的挑弄之下,女體慾火已緩緩攀升,就算知道這不過是求歡的藉口,也被體內飢渴搞得想要先發洩再說,更何況是早給林天龍唬得團團轉?「菡雪不委屈的……畢竟去毒為先,天龍弟弟是為了菡雪好……請……天龍弟弟幫姐姐逼毒吧……姐姐……姐姐會受得了的……唔……」

一邊聽紀菡雪軟語相求,一邊大施手上功夫,將紀菡雪才剛破瓜的赤裸嬌軀挑得情火高燃,在他懷中嬌喘扭動;林天龍心知這美女已然沈入欲海、再難自拔,頂多再奸她幾次,紀菡雪無論身體和芳心都再也無法拒絕自己,不由心懷大暢。

對男人而言,還有甚麼比大施手段、令原本矜持的美女無論身心都被自己徹底征服,對自己千依百順,乖乖地享受著被自己蹂躪的滋味還要來得快活?尤其這對姊妹不是旁人,美女檢察官紀含嫣和她的妹妹,自己可得全力以赴,不勝不休啊!

林天龍的手段實在太過厲害,魔手到處紀菡雪嬌軀不由嬌顫,徬似火星遍灑,加上方才那洩到欲仙欲死的滋味,將紀菡雪處子的矜持破成了片片,令她再也抗不住慾火侵襲;可惜初嘗美味的紀菡雪實在太過稚嫩,雖說芳心千百個想要,卻不知該如何表達,水滑的香軀嬌怯地在他身下扭動著,體內的情火愈燒愈旺,灼得她口乾舌躁,偏生還帶幾分嬌羞的她可不敢開口要求呢!

見紀菡雪如此嬌羞柔怯,林天龍憐惜之中,愈發食指大動,他盤坐起來,將紀菡雪泛著香汗、汁光淋灕的嬌軀摟在懷中,令她久練武藝、修長結實的玉腿纏到自己腰上,撐在她腰後的手,令她想逃也無從逃起,幽谷幾已在肉棒伸手可及之處,口手齊施之下,勾得紀菡雪心癢難搔。這親密的姿勢使她上半身全貼到了他身上,除了幽谷中酥癢處還旱空虛外,其餘敏感帶全逃不過他魔手的侵犯,令她不由想起方才破瓜時那既痛且爽、無與倫比的美妙滋味。

不知何時,紀菡雪的嬌軀已在林天龍懷中輕扭起來,那眉目如畫的臉蛋兒燒起了誘人的酡紅,輕呶的櫻唇透出甜美的呻吟,幽谷不住外溢著甜蜜的汁液,將林天龍的肉棒連淋帶澆,浸得汁光閃亮,若非林天龍的手滑到紀菡雪臀下,控住了她的動作,還真制不住她獻身的渴望呢!

「天龍弟弟……求求你……菡雪……姐姐受不住了……」

嬌滴滴的裸胴被林天龍以各種各樣的方式輕憐蜜愛,紀菡雪幾次忍不住開口懇求,卻在櫻唇輕啓前便給他吻個嚴嚴實實,連個字都說不出來;好不容易等到林天龍終於稍稍放鬆,紀菡雪再也克制不住軟語輕呢,嬌聲向他傾吐那羞人的希望。他的口已在自己身上留下了不知多少痕跡,那手更令她情不自禁地呻吟嬌啼,就連幽谷口外那敏感纖細的小蒂,都不知給他玩了幾次,可空虛的幽谷卻還乏人問津,真急死她了。

「姐姐放心……弟弟會好好愛你的……」

聽紀菡雪嬌甜柔媚的哀求,林天龍真覺心也酥了,不過他經驗豐富,深知紀菡雪破瓜不久,只要一不小心,痛楚便會取代歡愉,令她對床第事心生畏懼,對這種破身不久的美女,再多加幾次小心都不為過,「只是……只是弟弟怕……怕弄疼了你……」

雖說身子被他愛撫的火熱難當,心中一千一百個渴望他的狂逞,但紀菡雪臉皮薄得很,這麼深刻的羞人話兒實是出不了口,只能嬌滴滴地在他懷中喘息扭動,滿眸情火如泣如訴,櫻唇欲言又止,香汗淋灕的嬌軀再無自主之力,好半晌才擠出了一句話,「沒……沒關係……菡雪不……不疼的……天龍弟弟……求求你……姐姐……姐姐余毒未清……請天龍弟弟……助姐姐解毒……好好地……好好地疼愛姐姐吧……」

紀菡雪羞怯嬌柔的一番話才剛出口,臉已羞得低埋胸前,那充滿青春活力的胴體,在魔手的游走勾挑下不住嬌顫悸動,也已慾火焚身的色中餓鬼哪裡受得住?

一邊在紀菡雪嬌軀敏感處大肆活動,逗得紀菡雪軟語呢喃、嬌喘吁吁,林天龍托在紀菡雪臀上的大手緩緩用力,帶著她沈坐向自己那硬挺的肉棒,窄緊吸吮的滋味,很快便將肉棒慢慢包裹其中,再也不肯放鬆。

雖說才剛破身,幽谷仍如處子時窄緊,但終歸是開墾過一回,不像方才那般不堪狂逞,加上這回林天龍逗得她可狠了,體內的火燒得令紀菡雪差點錯覺那淫毒非但未淨,簡直像這回才爆發出來似的,那泥濘不堪的幽谷,在緩緩地沈坐下逐漸被肉棒撐滿,那種強烈的滿足感,早將肉棒擦過破瓜處的痛楚壓了過去,深處的空虛愈發明顯,那反差讓紀菡雪真想一下坐到底,把自己完完全全獻給他,可嬌軟無力的肉體卻在男人的控制之下,只能一點一點地享受那種充實的滿足。

好不容易坐到了底處,那包含了痛楚和歡悅的滿足感,令紀菡雪不由沁出了淚水;前次她還沈迷在花苞初破的迷亂當中,直到這回才能真真切切地感受著男人的侵入,那肉棒竟是如此強硬粗壯,不只將她窄緊的幽谷全然撐開,脹得飽飽實實,前頭甚至似突到了子宮裡頭去,破瓜余疼外似又帶起了新的痛楚,卻是那般新鮮,令她難以招架,更不願閃躲逃避。

「哎……天龍弟弟……好……好深……好大喔……」

給林天龍這般深刻地突入,紀菡雪不由錯覺自己整個人都給那肉棒貫穿了;這般緩緩突入尚且如此,若像方才那樣抽插起來……光想到那時的感覺,紀菡雪已覺渾身酥軟,真的好怕會弄得很疼,偏又捨不得他懸崖勒馬。若一開始只是因為中了春藥淫媚氣息要讓林天龍解毒,這回的紀菡雪可就是心甘情願地與林天龍行雲布雨,一心一意地只想在他的帶領之下,享受雲雨之中那如膠似漆,似可融化身心的甜頭了。「怎麼……怎麼會……」

「因為菡雪姐姐太美了……所以才會這麼大……這麼粗……只想把菡雪姐姐愛得美美的……把美麗的菡雪姐姐整個吃進去……」

深深地沒入紀菡雪體內,那窄緊的吸吮令林天龍毛孔大開。紀菡雪的胴體雖不若胡靜靜的熟美誘人,也不像柳妙香的銷魂蝕骨,卻有一種純粹天然的味道;雖在青澀之中,也難掩那甘美的原味,若多加調教,假以時日又是個誘人尤物。林天龍一邊吻著她,一邊在她耳邊輕語呻吟,勾得羞怯的紀菡雪不住嬌顫,又是害羞又是想聽那輕薄言語。

「天龍弟弟你……唉……你壞……」

雖說他插入之後沒甚麼動作,可心中的遐想老早將紀菡雪帶上了仙境,火熱的胴體只恨他為何還不肯大舉動作,急得紀菡雪在林天龍懷中不住輕扭,扭動之間只覺肉棒上的火燙似也感染了幽谷,灼得她蜜水涔涔,一髮不可收拾,潤得那肉棒愈發粗壯,撐得紀菡雪既滿足又空虛,真想快些被他狠狠蹂躪一番。

本來心中那突如其來的念頭便不深刻,加上身子都給他佔了去,帶來的又是如此銷辣的快感,紀菡雪縱想抗拒,也已無還手之力,何況那帶給她無比快樂的肉棒還深深地陷在她體內,那火熱的快意被他手上身上傳來的刺激不住勾起,強烈到讓紀菡雪意識模糊,只能無力地在他懷中輕扭著,連口中的回應都那麼無力。

聽紀菡雪聲音愈來愈軟、愈來愈媚,林天龍暗吁了好大一口氣,心知難關總算是過去了一半;緊張既舒、色心又起,手上微微用力,紀菡雪只覺腰臀處被他微微挪動,幽谷之中隨之款擺,竟似有些異樣的快感又升了起來,芳心不由大亂,被林天龍雙手托住雪臀,緩緩帶動身子輕扭緩磨,不時地上下套弄,幽谷中的敏感處被他款款玩弄,那種難以言喻的刺激使得紀菡雪不由忘形,櫻唇中甜蜜柔媚的呻吟再也忍耐不住,纖手不由得按在林天龍肩上,卻不能也不願制止他的動作;尤其這姿勢讓紀菡雪美挺玉乳的頂端,正貼在他雄壯的胸口,隨著嬌軀滑動套弄,不住地摩挲著,比之被他大手揉搓把玩之時,另有一番意趣。

很快她便嘗到了味道,不知不覺間在林天龍懷中的扭動套挺愈來愈是熟悉;林天龍見她美眸半開半閉,透出媚光如火,甚至連雙腿都從自己腰後移了下來,變成蹲在他身旁,好方便身子左右旋磨、上下挺送,心知她已逐漸放了開來,便緩緩收手,只在間中指導紀菡雪的動作,讓她愈來愈主動、愈來愈快活。

愈來愈主動、愈來愈劇烈,身心都已融化在那欲焰當中的紀菡雪,全然不知自己已在林天龍身上主動旋磨套挺,不堪一握的柳腰徬似生出了無比力氣,旋、扭、套、震,不住地在林天龍身上展現著女體的無窮魅力,一雙玉手更不知何時已托住了自己玉乳搓揉愛撫,動作何等放浪、身心何止飄然!那強烈的動作似是再也不願停下,追求樂趣的胴體心花怒放地套弄著男人的肉棒,嬌軀盡是誘人香汗,日中早已語不成聲,不坐追求著即將到來的高潮。

熟悉的飄飄欲仙快感傳來,猶如魂飛九霄天外,騰雲駕霧般再次登上極樂之巔,陰精大洩的快意,讓神迷意醉的紀菡雪快樂得癱瘓,而林天龍可沒放過這等好機會,他一邊運起神功,肉棒上頭猶似生了張嘴,將紀菡雪甜美的陰精巧取豪奪,一邊摟得紀菡雪嬌軟的香軀更緊了些,腰間這才開始大力挺動,肉棒強猛地抽插著紀菡雪的幽谷;那強猛的攻勢,令已洩身的紀菡雪托在高潮頂上,面臨一波接著一波,一浪強過一浪的高潮,真是欲仙欲死、樂不可支。

第246章第三關紀含嫣香舌解扣

「啪、啪……」

肉體撞擊聲飛上了狂亂的境界,半昏半醒的林天龍把玩著菡雪酥乳,雙眸短暫回復了清明,「菡雪姐姐,對不起。」

少女眼角淚珠閃動,迎著林天龍星辰般深遠的目光,她突然吶喊起來,雙手好似春藤般纏住了林天龍肩背,「不要……不要說話,天龍弟弟,啊——」

少女的激情換來了大男孩猛力的一插,菡雪的掙扎就此化為了瘋狂的尖叫。

林天龍緊摟菡雪翹臀,用力插入的同時,雙手猛然用力一按,噗的一聲,肉棒前端一緊一松,他終於插入了晶瑩少女最為銷魂的子宮花房。

極度快感席捲了兩人心靈,陽根破關一刻,也是林天龍擊穿少女心牆瞬間,純真少女人生第一次毫無顧忌,主動挺起了腰肢,雙腿大開,迎接著大男孩狂風暴雨般侵入。

迷蒙之間,紀菡雪只覺嬌軀再沒力氣,軟綿綿地偎在林天龍懷中,任由陰門大開,陰精大洩,無力的四肢卻黏在他身上不肯放鬆。那滋味實在太美,令她不由茫然失神,只覺身子已完全開放,全然任由相公掏取接收,而她所要的,只是那火熱而強烈的精液,深深漲滿飢渴的子宮……

心靈的契合讓快感如虎添翼,嬌嫩美女與大男孩同時飛上了慾望之巔,春水與岩漿在少女蜜穴內轟然碰撞,渾然交織。

「唔……」

菡雪幸福地依偎在林天龍懷中,含羞帶怯地送上了香吻,林天龍心滿意足品嘗著丁香玉唇,渾然忘記了觀眾,忘記了險境。

紅裙女不僅津津有味地觀看大戲,同時也監視著紀含嫣身心的每一絲變化,端莊佳人固然羞愧無比,紅裙女心中也不免暗自驚嘆,美女檢察官意志果然堅強,這紀含嫣的端莊貞潔果然名不虛傳。

先前紀含嫣昏迷之時,紅裙女已給她餵食了少量春藥,再加上一場活色生香的男女大戰,但紀含嫣竟然還能保持平靜,不得不令紅裙女也為之鼓掌。

「啪!」

紅裙女一掌擊碎了林天龍與菡雪的濃情密意,豐乳一聳,妖嬈而得意地俯視三個俘虜道:「第三關開始,紀檢察官,輪到你登場了,咯、咯……」

紀含嫣美眸冷冷地回視紅裙女,豐潤玉臉毫無表情道:「賤人,休要痴心妄想,我身為檢察官寧為玉碎,絕不會任人擺布!」

「是嗎?那妹妹倒要看看,我們的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到底有多貞潔!」

石室內最後一塊紅布被掀起,紀含嫣的臉色瞬間大變,不妙的預感席捲了她心海。

「小琳達!」

菡雪從林天龍懷中抬頭一看,一向膽小的她也不禁怒斥道:「卑鄙無恥,賤人,你們到底是甚麼人?到底意欲何為?你怎能利用嬰兒?」

石室一角,放置著一個大水缸,紀含嫣的女兒小琳達也被懸掛半空,隨著紅繩的緩緩下沈,小小女嬰離水面越來越近。

「賤人,你想我做甚麼,快說。」

紀含嫣的身子用力搖晃起來,急切之下,端莊佳人也顧不得繩索的「可怕」只想把自己蕩到女兒小琳達身邊,死,也要死在一起。

菡雪勇敢地跳了起來,卻被紅裙女輕易點中了穴道;紅裙女也不搭理紀含嫣,反而手執紅繩,在林天龍身上忙碌起來。

女嬰一點一點地下沈,紀含嫣眼中的絕望飛速增加,就在女兒小琳達距離水面三寸之時,奇跡出現了,紅繩突然停了下來。

「啊!」

林天龍一聲疼叫吸引了紀含嫣注意,淒美少婦的玉臉緊接著噌的一下,強烈的羞紅取代了適才的驚恐。

林天龍也「享受」到了淫繩之術的照顧,大男孩像個粽子一樣仰躺在地,動彈不得,最為羞恥的是巨蟒蟒身竟然也被紅線捆綁,還在蟒頭下的勾稜處打了一個美妙的蝴蝶結。

這、這……這個賤人又想幹甚麼?

紀含嫣的心房已是一片灰暗,現實卻比她想像還要可怕,紅裙女對著她邪魅一笑道:「紀檢察官,別說小妹沒人情味,救你女兒小琳達的機關就系在林特派員這兒,你只要解開這繩結,你女兒小琳達就會升上去,不然……」

紀含嫣眼中幾欲噴出火來,心中卻在哭泣哀嚎,女人再強也是女人,無助絕望之時總會想到依靠,紀含嫣不由想起了丈夫李楚原,暗自悲呼。——老公,快來救救你的妻子,救救你的女兒,嗚……

端莊佳人在呼喚丈夫,卻不知道,她的丈夫李楚原離她其實很近,近得只有一牆之隔。

「呀——放開我,混蛋,快放開我!」

特殊的裝置讓李楚原將隔黛切全部聽進了耳中,男人一生最恨的恥辱即將降臨,他恨不得用自己的頭顱撞穿石牆。

「嘎、嘎……李經理,你老婆真漂亮,又賢淑,可惜呀,很快就要被其他男人乾啦。」

「放開我,我要殺死你們——」

李楚原的吼聲已好似受傷的野獸,話音未落,一口急怒逆血已經迸射而出。

「哈、哈……」

黑白二人同聲大笑,黑衣人眼珠一變,詭異綠光終於控制了獵物的心神,一會兒過後,李楚原突然怒火全消,眼神呆滯,變成了一個標準的人偶。

黑白二人大功告成,但他們卻沒有實現承諾,任憑隔壁春色風捲雲動,高潮迭起!

紅繩機關一陣滾動,端莊人妻被移到了林天龍身體上方,然後急速下沈;紅裙女一陣蕩笑,突然又拉住了紅繩,紀含嫣凌空停頓,人妻朱唇距離大男孩肉棒只有幾寸距離,好生危險!

林天龍也有了受辱的感覺,用盡全力忽略了近在咫尺的絕色肉體,好在他剛與菡雪合體交歡,陽根雖然被勒得發疼,但還是縮成了小蟲。

「紀含嫣,淹到你女兒的小腳了,咯、咯……快解吧,要不讓小妹送她一程,以免你為難。」

紅裙女作勢要完全解開機關,猛如雷霆的威脅終於摧毀了紀含嫣最後的抵抗,絕色人妻急忙彈開了雙眸,無比驚恐尖叫道:「不要,我這就解。」

「呃!」

紅裙女得意地笑了,紀含嫣無聲地哭了,林天龍則發出了「痛苦」的呻吟。

紅繩細的有如絲線,又特意纏繞在蟒頭勾稜處,別說用嘴,即使用手也要費一番功夫,更加糟糕的是林天龍好心做了壞事,萎縮的圓頭已藏在了包皮之內,端莊佳人不得不用力伸長了脖子,張大了朱唇,哀羞的銀牙咬向了丈夫李楚原以外男人肉棒的包皮。

「啊,含嫣舅……舅媽,咬……咬錯啦!」

林天龍很不想在這種時候出聲,但劇痛讓他不得不提醒緊閉雙目的絕色人妻。

紀含嫣的舌尖與朱唇也感應到了錯誤,慌亂之下終於張開了美眸,只見林天龍的肉棒圓頭上已經留下了兩排清晰的牙印。

「天……天龍,對不起。」

「不……不怪舅媽。」

兩人赤裸相對,肌膚相親,也許是同患難,他們對視的目光竟然有了絲絲迷離;特別的情形醖釀出了特別的結果,意念微妙變化之間,紀含嫣不再閉眼,很是小心地咬向了大男孩陽根。

呼……

異變突然出現,不待人妻檀口到達,陽根猛然蘇醒,勾稜處自動冒了出來。

大男孩的本能太過強大,肉棒瞬間,十倍暴增,彈挺的蟒頭竟然插入了溫潤檀口之中,端莊人妻猝不及防,任憑滾燙的肉棒插入了口中,抵在了她呆呆的香舌上。林天龍整個熱騰騰的大蟒頭全露了出來,蟒頭大小足有丈夫李楚原的三倍有餘,上面還有很多晶瑩的黏液。

震撼好似閃電突襲,兩人同時變成了泥塑木雕,下一剎那,端莊佳人的唇舌急速後退。

紅裙女的威脅及時飛來,兩滴苦淚從紀含嫣眼角滑出,後退的朱唇又沈了下去,實實在在地一口含住了更加雄壯的肉棒。

「含嫣舅媽,對、對不起,啊……」

林天龍眼中一半是羞愧,一半是跳躍的慾火,他也不想這樣,可肉棒就是不停變大變硬,讓繩結越勒越緊。

水面已淹到了小琳達腰間,情況無比危急,紀含嫣舌尖連續刮動勾稜,卻怎樣也刮不到蝴蝶結。芳心一急,一個不是辦法的辦法在她腦海閃電出現,必須讓天龍的陽根軟下來。

人妻的貞潔讓紀含嫣立刻否決了念頭,但現實卻讓她咬牙吞下了苦淚,細微春藥也悄然改變著她的意念,美人朱唇微微顫抖,這一次不僅包含了蟒頭,還含住了棒身,緊接著迅速起伏。

口交!真的是激情無比的口舌交歡?

紀含嫣低下頭,一股大男孩的騷濁之氣夾雜著剛剛男女歡好的淫靡霏霏味道撲鼻而來,她嘆了口氣,伸出舌頭舔了一下,紅唇溫柔地親了一下大蟒頭,頓時一股強大的雄性氣息讓紀含嫣發暈。

紀含嫣想到就要第一次為丈夫李楚原之外的男人口交,心中竟然起了很強的興奮感。她把臉靠近聳立的肉棒,從來沒有感受過的強大的雄性味道,幾乎使她昏迷。全身一絲不掛的面對林天龍,就這樣跪著對著林天龍聳立的巨大黑莖噴出火熱的呼吸。

小嘴在陰莖的頂端輕吻。紀含嫣露出濕潤的舌尖在蟒頭的馬口上摩擦。紀含嫣的舌尖向龜冠和陰莖舔過去。吸了一會,紀含嫣乾脆開始親吻大男孩的睪丸,她的理性逐漸消失,認為只有全身心地投入才能讓他盡快射精。

舔弄一陣又是一個吮吸的聲音,哇!大男孩的小半個囊袋都被吸到紀含嫣的嘴內了,林天龍的囊袋很大,紀含嫣是將嘴巴張到最大。但整個過程紀含嫣一直用殷勤的雙眼直視林天龍的目光,眼光如同母親渴望兒子肯定眼神般閃動。林天龍對紀含嫣發出一個微笑,紀含嫣的眼角閃動出興奮的神采變成一彎秋月。

接著陰囊傳來一陣壓迫感,紀含嫣開始用舌頭及嘴攪弄,力道拿捏得剛好,讓林天龍有點難過但又爽快無比,攪動一陣後紀含嫣輕輕地將嘴拉離陰囊,就像吃麻薯般拉了出來。

第247章含嫣舅媽深喉

哈!口水正連接陰囊和紀含嫣的嘴唇,漸漸因重力而斷裂。沒看過這麼誇張的畫面!

紀含嫣胸口嬌喘了一陣後,在陰莖上塗滿唾液。張開嘴,紅唇含在大蟒頭上,慢慢地吞了進去。

可是蟒頭簡直太大了,撐開了紀含嫣的整個小嘴,紀含嫣只好吧嘴張到極限才能勉強含住大蟒頭,整根粗大的肉棒卻還在嘴外。充滿性慾的醜陋大蟒頭塞進紀含嫣張到極限的小嘴裡,整個臉頰都因張嘴而變形了!這情景真是誘人之極。

紀含嫣用力張大並緊縮嘴唇,買力地吸吮林天龍異常粗大的蟒頭。

「晤……好極了……含嫣舅媽。」

舌尖磨擦到大蟒頭的肉溝,林天龍忍不住發出哼聲。

紀含嫣用嘴張到極限含住林天龍的大蟒頭套弄了一會後,一邊嬌媚地用那雙誘人的眼睛與林天龍的眼神接觸,張開雙唇將嘴再次套入大男孩的大蟒頭。

林天龍兩手抓扶著紀含嫣的頭部,接著大蟒頭開始在櫻唇間穿梭,大蟒頭碰到喉嚨時紀含嫣刻意將小嘴唇向前突起,就像吹簫般的動作,只是中間變成了一條巨大的雞巴,模樣令人噴火。

維持這表情套弄了十來下,紀含嫣從嘴裡抽出大蟒頭,接著刻意用嘴巴用力吸吮馬眼,象是要把精液吸出馬眼一般。大肉棒明顯感到一股吸力,美女原本豐潤圓滾的雙頰突地像窟窿般凹陷下去,像嬰兒般吸奶嘴狀,模樣甚為奇怪,但在紀含嫣這位美麗女人的臉上出現,又是帶有無法言喻的新鮮。

大男孩的巨大蟒頭把圓潤的臉頰突兀地鼓起,紀含嫣上下套弄著,口腔濕潤的肉壁與牙齒的摩擦,頓時使林天龍陷入天堂與地獄兩極化的快感。

紀含嫣再次用柔軟的嘴唇包住那碩大的蟒頭,慢慢吞了下去。林天龍感覺到自己的肉棍進入了一個柔軟溫濕的所在,舒服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

紀含嫣秀髮凌亂,頭部不停的聳動,開始吞吐起來,林天龍粗大黝黑的肉棍有三分之一在紀含嫣的小嘴裡面進進出出,發出「嘖嘖」的響聲,剩下的三分之二被紀含嫣的雙手賣力地套動著。

「含嫣舅媽,你的小嘴……好柔軟……用力點……啊……對……舒服死我了。」

林天龍痛快的叫著,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在為自己口交,這是他以前做夢都不敢想的,沒想到今天變成了現實,他抑制住強烈的射精感覺,想多享受片刻這銷魂的滋味。

接著紀含嫣以脖子以上為運動主體,就像啄木鳥般用全力把小嘴張開到極限含著大蟒頭上下吞吐,頻率越來越快,一頭秀髮也隨之擺動。

連續的快感陣陣向林天龍襲來。這次是一連串的攻勢,讓林天龍情不自禁地開始抓捏紀含嫣的秀髮。

紀含嫣忘了形象般不斷吮吸抽弄林天龍的大蟒頭,擺明要林天龍棄械投降,林天龍則不得不調整呼吸,避免太快出來,多享受這不可能的服務。在激烈的動作中紀含嫣的美目亦不斷飄上來,似在驚訝自己徒弟的能耐!

美麗端莊的人妻美婦!大膽淫穢的動作!每個男人夢想中的服務!天!林天龍沒想到一向矜持守貞如玉的紀含嫣第一次口交技術就如此純熟!在連續幾分鐘的激烈吹簫後,紀含嫣早因劇烈運動可見頸上微微泛出汗光,耳朵也早已潮紅。

「噗、噗……」

美人香澤順著唇角流下,讓唇舌與肉棒的摩擦很是順利,套動之中,越吞越深,逐漸接近了根部。

「哇,真厲害!這麼長也能吞進去,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果然——深不可測,咯咯……」

紅裙女半真半假驚嘆連連,戲謔打擊敵人的同時,她不由自主捏了捏自己發熱的雙峰。

紀含嫣的心海已被林天龍的味道完全充斥,全然沒有聽到紅裙女的嘲笑,心窩那團猛火開始在體內游走,讓她的香舌情不自禁伸出了口中,在林天龍肉棒最敏感的部位反復掃動。

「嗯……」

突然,在紅裙女故意的放鬆下,林天龍迎著含嫣舅媽吞入的動作,用力向上一聳,陽根深深地插進了紀含嫣口中。

突來的重擊弄得高貴人妻美眸翻白,本能的怨氣從眼中殺向了作惡的大男孩;衝動過後,林天龍不禁大為汗顏,臉如火燒,天長地久般幾秒後,他艱難地迸出一句道:「含嫣舅媽,我……也想……快一點結束。」

絕對牽強的藉口,破綻百出的理由,但一男一女卻因此找到了自我催眠的理由;紀含嫣眼中的怨氣化為了羞澀,恍惚間,那一眼竟然有一縷嫵媚的流轉。

林天龍此時的感覺是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他看著紀含嫣,紀含嫣的動作始終是那樣優雅,紀含嫣的美也沒有因為她的動作而黯然,相反變得更加的艷麗!

「啊……舅媽……」

大蟒頭在紀含嫣張到極限的嘴裡,大陰莖在紀含嫣手中,這同時產生的快感使林天龍的屁股不斷的顫抖。林天龍看自己的大蟒頭在紀含嫣嘴裡進出的情形和美女那張開到極限的小嘴。

「求求你,別看了,舅媽……小嘴已經張到極限了,真的太難為情了。」

紀含嫣嬌羞無比地哀求道。

「沒關係。我想看清楚含嫣舅媽會用甚麼樣的表情吸吮我的肉棒。」

「讓你看到……舅媽……會羞死的……天龍……你那兒這般大,只能含著你的頭兒,真對不起。」

「沒事,含嫣舅媽已經盡力了。來,讓我幫你。」

林天龍將大肉棒向紀含嫣口內一下一下抽送,頂得她的喉嚨很難受,再加上肉棒實在太粗太大,替他含肉棒的小咀不斷流口水,發出「雪雪」的聲音,可能紀含嫣從未試含過這麼大的肉棒,她覺得天龍比丈夫李楚原更有男子氣,身體更熱且開始輕鬆地替大男孩服侍,紀含嫣亦不知為何很想見到他的享受樣子,可能大男孩令紀含嫣覺得有一種自豪感覺吧。

林天龍偶爾欣賞美女吸肉棒的樣子,一時又忍不住合上眼睛享受紀含嫣給他帶來的快感並叫道:「嗚……爽死啊……舅媽……舒服……啊……」

紀含嫣小嘴含住腥騷的巨大肉屌吞吐著,那種雄性的刺激和吞吐的快感讓她眩暈,肉屄流出的淫液越來越多,她多次有翻身上馬,把這個可愛的大肉屌納入屄中的衝動,只是剩餘的一絲理智控制住了她,但她不知道還能控制多久。

一般來說任何人口交總是無法頂得住超過片刻的,但林天龍雖然表現的很興奮,但經過紀含嫣近半個時辰的努力仍然未洩,紀含嫣心想他的持久力比丈夫李楚原可厲害太多了啊!

紀含嫣心中突然想到如果被他的超大肉棒長時間抽插,是那麼舒服的一件事啊。這種想法讓她身體更熱燙起來。好在林天龍只顧專心享受,沒留意紀含嫣的表情變化。

林天龍的大肉棒不斷撞擊喉嚨,令人妻美婦有點窒息,但人妻美婦沒要求他放慢一點,口中還細細吟道:「唔……唔唔……啊……咳……唔……唔唔……」

林天龍見紀含嫣流露的像痛苦又像求饒的反應令他很受用,紀含嫣加快套弄吞吐大蟒頭……替他含了已超過半個時辰了,吸得美女牙關也酸了,但紀含嫣沒有一絲想放開肉棒的意圖。

美人朱唇溫柔似水,雖然在淫靡地舔吸大男孩肉棒,但紀含嫣還是那麼優雅端莊;高貴佳人的默許讓林天龍心花怒放,腰臀力量大增,連續不斷向上聳動,徬彿正在抽插蜜穴一般。

心靈的快感加速了慾望的爆發,好一會兒過後,林天龍的背脊終於在酥麻中顫抖,大男孩渾身發緊發麻,出於對端莊人妻的尊重,他喘著粗氣道:「含嫣舅媽,我……我要射啦,快……快松口,呀……」

紀含嫣也感覺到嘴裡的大蟒頭一陣陣脈動,忙更加快速地套動大蟒頭並用自己的舌頭著蟒頭馬眼,櫻桃小口套動的速度也越來越快了,近百次快速地吞咽和套動後,林天龍突然挺起上身,屁股快速上下挺動起來。她知道他撐不住了,那是最後的衝刺!

紀含嫣嘴裡的吞吐也近乎瘋狂,伴著紅唇和大肉屌摩擦的「滋滋」聲,林天龍再也忍不住了,「舅媽……我不行了……啊……」

紀含嫣分別套動大雞巴中部和根部的左手和右手同時察覺到大男孩的輸精管正在急劇膨脹!

「太好了,他要射了但不能讓他射進我的嘴裡,那可丟死人了。」

快感絕非人力能夠抵擋,林天龍話音未落,陽根已瘋狂抖動,一大股滾燙的陽精暴射而出,直接射入了紀含嫣喉嚨深處。

「唔、唔……」

紀含嫣身形受制,又遭受著肉體快感的折磨,動作稍慢立刻吞入了好多的岩漿,驚叫聲中,她用盡全力終於抬起了頭,但如些來情形反而更糟。

「噗、噗……」

陽根脫離了美人小嘴,但噴射卻沒有完結,白色精液好似子彈一般,射在了紀含嫣嫣紅豐潤的玉臉上,還有許多射在了豐乳上,與四溢的乳汁渾然交融,難分彼此。

「咯、咯……精彩,太精彩了!」

紅裙女滿意到了極點,紅繩巧妙一動,纏在林天龍陽根上的繩結自動散開,大半身體落入水缸的女嬰小琳達果然升了上去。

看見女兒小琳達脫離危險,紀含嫣不由呼出一口長氣,優雅佳人美眸一顫,正好碰上了林天龍有點痴迷的目光,她這才呻吟著清醒過來,香舌急忙用力一卷,將唇邊的白色痕跡狠狠擦去。

紀含嫣要抹去羞窘,卻不知道自己這動作多麼誘人,林天龍呼吸再次一熱,雙目已肆無忌憚地落到了舅媽紀含嫣赤裸玉體上,尤其是乳汁四溢的美乳,更讓大男孩下意識咂了咂嘴。

第248章第四關紀含嫣谷底解扣

「林特派員,該輪到你了,咯、咯……」

陽精的氣味還在二人身周打轉,紅裙女又開始了她的變態遊戲。室內最後一塊紅色帳幔垂落於地,現出了一個大火盆,女嬰小琳達又被懸掛在半空,接受著死亡的考驗。

紅裙女悠然自得地承受著紀含嫣殺人的目光,難得乾脆地解說遊戲規則道:「還是老辦法,天龍只要解開繩結,小琳達自然獲救,繩結嘛……咯咯,就在紀檢察官身上,要天龍你自己尋找了。」

「賤人,你動手吧,會有人為我母女報仇的。」

不知是心靈的承受到了極限,還是紀含嫣不想再被紅裙女玩弄在股掌之上,她凝視著女兒,宛如杜鵑泣血道:「女兒,原諒媽媽,媽媽陪你一起下地府。」

紀含嫣想死,紅裙女卻不樂意,紅裙女眼中的騷浪突然消失,衣裙一收,竟然一臉肅穆,仰天發誓道:「紅裙女對天起誓,只要你們成功過關,我決不再留難,一定放你們平安離開!若有違此誓,天打五雷轟!」

來自信仰的誓言力量無窮,林天龍雖然不怎麼信這一套,但紀含嫣身為女人還是信這一套的,她身子一震,淚花消失,希望飛速捲土重來。

紅裙女發完誓後,竟然有點心力交瘁的模樣,紅裙女長出一口大氣,隨即轉身而去,「嗯,信不信隨你們,我有點累啦,休息一會兒;天龍,加油喲!」

春色空間內,林天龍還在猶豫,優雅高貴的紀含嫣已催促出聲,「天龍,快一點,舅媽不會怪你的,你……來吧。」

火爐比水缸還讓人更加恐懼,紀含嫣自行用力一蕩,將身子靠近了林天龍,也將乳珠上的繩結映入了林天龍眼簾。

大男孩吞了吞口水,然後艱難地跳到了紀含嫣身下,仰著腦袋,一口叼住了草莓般誘人的乳尖,舌尖與牙齒靈巧活動,很快就咬住了絲線。

忍住,一定要忍住!嫻靜佳人心底不停呼喊,但乳尖還是迅速漲大,美妙的乳汁滲出了酥麻的乳頭,流入了林天龍口中。

好在小巧的乳珠自然比肉棒更容易對付,林天龍用力一扭頭,繩結瞬間打開。

大功告成,林天龍帶著滿口乳香往後一退,紀含嫣似有若無地呻吟了一聲,本想開口感謝,又有點惱恨林天龍最後那重重一吸,吸得她乳珠火辣辣地疼。

「啊,怎麼會這樣?」

林天龍也在埋怨自己不聽話的嘴巴,羞愧的目光下意識向一旁閃躲,卻看到女嬰小琳達不僅沒有安全,反而向火爐更加接近了一些。

兩人同聲咒罵紅裙女,林天龍甚至想跳向火爐,但紅繩卻好像長了眼睛,好似鐵鎖般鎖住了他雙腳。

「咯、咯,天龍,姐姐可沒騙人,是你自己找錯了地方。」

紅裙女身影不現,飄蕩的笑聲充斥了空間,未了誇張地嘆息道:「唉,人家就再做一次好人;天龍,這次可要看清楚。」

話音未落,橫空懸吊的端莊佳人突然緩緩旋轉起來;幾乎是同一剎那,紀含嫣臉色大變,疼叫與呻吟衝口而出。

繞體的紅繩顫抖收縮,一股酥疼在紀含嫣兩腿間爆炸,緊接著把她兩腿大大分開,一個隱藏的繩結終於破「穴」而出;大男孩瞬間目瞪口呆,把含嫣舅媽的桃源蜜唇看得一清二楚。

呼……太厲害了!那麼小的陰核,紅裙女是怎麼打的結?

林天龍腦海剎那轉過千百個胡思亂想,直到紀含嫣如泣似訴的呻吟傳入耳中,大男孩這才感到了羞愧,急忙低頭閉目,不敢再看。

鋪天蓋地的燥熱在兩人心窩內肆虐,尷尬沈默捲土重來。林天龍不好意思開口詢問,紀含嫣一想到要請求林天龍玩弄她的蜜穴,腦海一亂,一時間連女兒小琳達的危險也忘在了一旁。

關鍵時刻,紅裙女終於搖曳而現,半隱半露的乳溝湊到了端莊美婦一絲不掛的身子面前,「紀檢察官,你是不是不想繼續呀,那小妹就當你放棄了?」

「不、不……不是。」

「那你為甚麼還不開始?哦,我明白了,你是不想讓天龍為你解套,人家立刻換一個人。」

「不要!」

也許是習慣成為了自然,也許是已經徹底豁出去了,優雅賢淑的紀檢察官竟然自動補充道:「就讓天龍解,不換人。」

妖,永遠是妖,紅裙女目的已達,但她還是不依不饒,眨著眼睛道:「哦,你的意思是只讓天龍一個人親近,不要其他男人,對吧?」

這是一場絕不公平的口舌之戰,紅裙女一邊蹂躪著對手的自尊,一邊扯動紅繩,戲弄端莊佳人的肉體。

紀含嫣怎會不明白紅裙女的目的,為了讓屈辱遊戲盡快結束,她近似吶喊地回應道:「對,你說得對,只讓天龍一個人親近。」

紀含嫣的「配合」反而讓紅裙女少了三分樂趣,她屈指在紀含嫣兩腿間一抹,然後將濕淋淋的手指伸到了林天龍面前,浪笑道:「天龍,你聽到了嗎,她正在想你呢;咯、咯……我一看就知道她是一個悶騷女人,對了,林特派員你是不是也只給她一個人解套呀?」

「嘿、嘿……」

受制的林天龍咧嘴一樂,雙目直視紅裙女深深的乳溝,無賴笑語道:「我更想為姐姐你解套,不知姐姐你可願成全在下心願?」

「咯、咯……會有機會的,一回生兩回熟嘛。」

紅裙女指尖熱情地在林天龍身上游走,隨即手腕一揚,把林天龍推倒在紀含嫣身邊,大口正好對上了絕色人妻無遮無攔的桃源蜜穴。雪白肥碩的大屁股像兩座肉丘,隨著輕微的抖動,屁股上的軟肉竟像波浪般波動,似乎在勾引著林天龍,中間的幽谷更加迷人,深色的飽滿的陰戶完全暴露出來,肉縫羞澀地緊閉著,下面墜著萋萋芳草,甚為誘人。

大男孩的舌頭舔在身體上那麻麻的感覺,讓她緊張得嬌軀發抖,而那條舌頭卻沒有停止的跡象,不斷在她如脂般潔白的身體上游走,越來越向上……

大男孩嘴唇觸碰那誘人的陰縫,紀含嫣嬌軀一抖,倍感羞辱,下意識地緊夾雙腿,把陰門緊閉,可是在林天龍看來,那兩片蜜唇更顯肥厚,洞中風景若隱若現,反而更加誘人。

終於,一股熱氣噴在了她的陰戶上,緊接著那濕軟的舌頭吻上了她的蜜唇,紀含嫣忍受不住這麻癢的刺激,身體禁不住顫抖,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那舌頭像一條毒蛇,堅韌而有力,到處舔弄著,肥臀,蜜唇,柔絲,加上嘴唇的吮吸,發出「嘖嘖」的聲響,不斷傳入紀含嫣的耳中,她感覺下體又麻又癢,如同有千萬只螞蟻在爬,那灼熱的舌頭舔到哪裡,哪裡的麻癢就減輕一分,她咬著牙,盡量控制情緒,抵抗這讓人發瘋的感覺。

紀含嫣恨不得馬上就死掉,來逃避這一切,但是她明白現在她的身體已經不屬於她一個人,而是關係到丈夫李楚原女兒小琳達和妹妹紀菡雪的安危,自己現在還不能死,如果真的失身,等到家人得救罪犯伏法那天,也許就是自己的自裁之日。

「唔……」

一陣又麻又酥的快感從下體傳遍全身,紀含嫣嬌軀顫抖,一股悸動的浪水從陰戶冒出,隨那條濕軟溫熱的舌頭不停舔弄,致命的快感持續侵襲著她的嬌軀。如泣似訴的呻吟在紀含嫣喉間回蕩,淫靡春色又飛上了新的高潮之巔。

林天龍終於動口了,在紅裙女的催逼下,他先用雙唇分開了端莊人妻的溫柔芳草,然後用舌尖刺入了哀羞的花瓣,鋼牙輕輕咬住了陰核。

「啊、啊……」

林天龍試探著用牙齒扯落繩結,不知是套得太緊,還是陰蒂太過嬌嫩,優雅佳人的豐盈玉體立刻顫抖起來,縷縷呻吟從齒縫間流出,怎樣也壓抑不住。

身子的反應讓紀含嫣無地自容,徬徨的芳心呢喃回蕩,「怎麼會這樣,好難受,好奇怪……啊,忍住、忍住,不要再流了,唔……又流啦!」

大男孩的熱氣衝進了人妻花心,紀含嫣的呻吟已有哭音,哀鳴鑽進大男孩耳中,絕對是火上澆油,林天龍眼中最後的理智瞬間消失。

看著肉靶中心那最誘人的櫻桃,他忍不住伸出貪婪的舌頭,舔了上去。

「啊……」

紀含嫣如受電擊,忍不住嬌呼出來。大男孩含住她的陰核,舌頭不停在上面撥弄著,就像在品嘗可口的美食。

紀含嫣柳眉緊蹙,拚命忍耐,卻也禁不住氣血翻騰,身體燥熱,內心的情緒像火山一樣躁動著。她從懷上小琳達到生育以來久未經人事,此刻最敏感的地方被丈夫李楚原之外的大男孩舔弄,高貴的身子違背了她的意志,再也經受不住挑逗,股股浪水從蜜穴甬道中滲出。而她在強烈的刺激下,肥白的雪臀不停晃動,喉中發出不能抑止的呻吟,如泣如訴。

她放鬆了緊張的神經,身體變得軟綿綿的,在林天龍的挑逗下門戶大開,凝脂軟玉般的肌膚透著紅暈,滲出絲絲汗津,下體也已經泥濘不堪。

舔動、吮吸、輕咬、彈打……林天龍的唇舌動作已不再單一,片刻之後,呼吸如火的他猛然一捲舌尖,紅舌捲成了棍狀,好似交歡般刺入了蜜穴內哩。

成熟飽滿而又緊窄一線的花穴陡然震顫,紀含嫣的心房劇烈收縮,如此情形讓她再也不能自我安慰,含羞帶怒的顫聲衝口而出,「林天龍,你在幹甚麼?」

「舅媽,你別誤會,我在找……找線頭,忍一忍,很快就成啦!」

大男孩話音未落,舌尖向上用力一卷,果然找到了深藏在蜜洞里的繩結線頭,滾燙的紅舌隨即緊抵肉壁,緩緩向外移動。

「啊,啊,啊……」

人妻少婦尖叫已經開始清晰,橫空懸掛的身子再次受到了電流衝擊;線頭好不容易被弄到了肉穴門口,大男孩再次喘了一口大氣,然後大口一張,把兩瓣蜜唇完全覆蓋,用盡全力凶猛一吸。

美妙銷魂的悶響聲中,不僅線頭被吸了出來,就連紀含嫣的花心也被吸得搖搖欲墜,危在旦夕。頃刻間,淫液不能抑止,汩汩流出。

第249章第五關紀含嫣無奈失貞

「呀——」

也許是扯動繩結時的疼痛,也許是魂搖魄蕩的難受,當致命繩結從陰核上被扯落剎那,紀含嫣朱唇大張,香舌彈動,乳汁激射,發出了長長的,激烈的,複雜無比的尖叫之聲。

發自靈魂的吶喊緩緩散盡,甜美乳汁的噴射逐漸停止,濃郁的乳香在石室內悠悠飄動,狂亂的春色世界難得安靜下來。

女嬰小琳達終於安全落地,紅繩機關開始連續穿梭變化,紀含嫣轉眼由橫臥變成了凌空直立,雙腳被拉成了一字型左右分開,雙手則第一次回復了自由。

「咯、咯……」

紅裙女總在需要的時刻出現,面對林天龍與紀含嫣質問的目光,她回以冤屈的表情道:「我可沒失信,紀檢察官只要拉動左手的紅繩,立刻就能回復自由;如果不想下來,就拉右邊的紅繩,咯、咯……對了,解藥就在牆角,你們吃下去立刻就能恢復功力,到時請自便,我就不送啦。」

紅裙女帶著得意蕩笑轉身而去,端莊佳人試探著扯動纏繞在左腕上的紅繩,嬌軀果然立刻下落;接近自由,但紀含嫣卻花容失色,驚得魂飛魄散,林天龍也終於明白了紅裙女話語里奇怪的提示。

人妻美婦下落之處,被迫張開的蜜穴正好對準了林天龍筆直上挺的陽根,這麼落下去,無異於投懷送抱,縱體交歡。

危急瞬間,紀含嫣用力抓住了右手紅繩,雖然手臂一陣劇痛,但她豐盈曼妙的身子終於在半空停了下來,兩人凝神一看,各自驚出了一身冷汗,成熟飽滿的陰戶與雄壯肉棒只有幾寸距離,兩者的熱氣已經互相交纏在一起。

紀含嫣用力拉扯右手繩子,盡量把自己拉高,可是邪惡的機關煞是可惡,每過幾秒還是會自動下落,害得貞潔人妻不敢有半點松懈,體力一點一點的耗盡。

豐腴肉體起起落落,美婦手臂開始發酸發疼,紀含嫣急中生智,哀求的目光看向林天龍道:「天……天龍,你能……挪開嗎?」

林天龍明白紀含嫣的意思,苦著臉道:「舅媽,我動不了。」

「天龍,那你……讓它……軟、軟下去吧。」

轟的一聲,虛空被貞潔人妻的話語炸成了碎片,激烈的春風再次瘋狂亂轉,無休無止。

「好、好……我努力,呼……」

林天龍用力閉上了眼睛,可紀含嫣的絕色風華,尤物玉體,尤其是乳汁四溢的極品美乳,一一刻入了他腦海,一時半會兒又豈能忘記。

幻想中的大男孩非但沒有讓慾火消退,陽根反而奇跡般暴漲兩圈,隱藏的一截驟然彈了出來,那粗長之勢令紀含嫣魂驚魄搖,手臂一顫,差一點當場落了下去。

大男孩在重重地喘息,女人在痛苦中堅持,紀含嫣的雙手還沒有放棄,一滴春露從蜜唇上緩緩滑落,滴答一聲,正好滴在巨蟒蟒頭之上。

「呃……」

林天龍受到如此重擊,緊閉的雙目倏忽張開,肆無忌憚地掃視著人妻美婦的銷魂禁地;絕色美婦的心靈也受到了重擊,萬般哀羞猶如萬蟻噬心,一點一點地吞噬著她的心靈與肉體。

下沈,一分一分的下沈;接近,一寸一寸的接近;越來越沈,越來越近……極度的刺激讓天地空間一片迷離。

「好大好燙啊!」

這樣想的時候,一絲熱浪從紀含嫣的下腹升起。被粗大滾燙的蟒頭緊緊壓頂的蜜唇,也不自主地收縮了一下。突然,強烈的觸感在嬌嫩的媚唇上爆炸,紀含嫣脫口驚叫,猛然驚醒,成熟飽滿的蜜穴急速向上回升,甩開了插入半寸的蟒頭,也耗盡了絕色美婦最後的精力。

即使只是一觸即分,但是那一瞬間的接觸,赤裸的皮膚與皮膚、肌肉與肌肉,紀含嫣鮮明地感受到大男孩的堅挺和粗大。

紀含嫣覺得自己的雙腿內側和蜜唇的嫩肉,徬彿要被燙化了一樣。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她的下腹擴散開來……

林天龍只覺快樂一閃即過,他很想歡呼,卻不敢出聲,唯有雙目圓瞪,不顧一切地看著渾身嫣紅,羞不可抑的端莊美人妻。

淫戲還在繼續,邪惡的淫繩又向下一沈,令半個圓頭刺入蜜穴,緊接著又突然一頓,讓紀含嫣有了掙脫的機會。

「噢……」

無數次上下後,溫潤與緊窄的快感令林天龍開始發狂,而大男孩陽根的滾燙與碩大也勾起了紀含嫣肉體的渴望。巨蟒蟒頭一下又一下地壓擠著紀含嫣隱秘花園的貞潔門扉,徬彿一股電流串過背部,紀含嫣拼命地繃直腳尖,差一點叫出聲來。

子宮花房陣陣瘙癢,春水蜜液順流而下,紀含嫣清晰地感應到蜜唇在顫抖,在張開,波瀾翻騰的心海突然升起一股巨浪:坐下去吧,坐下去就可以逃生了,對……勇敢的坐下去,裡面好癢呀!

「啊……」

紀含嫣差點壓抑不住驚恐的低呼。

像有火球在秘部爆炸,瘋狂般的羞恥衝上心頭。蜜唇在巨蟒蟒頭上面滑動,被異樣的火燙籠罩,赤裸的粗大肉棒緊貼同樣赤裸的花瓣,醜惡的蟒頭擠迫嫩肉,陌生的稜角和迫力無比鮮明。紅繩扯動,身體扭動卻造成緊箍侵入的肉棒,使肉棒更緊湊地貼擠花唇。

大男孩的肉棒絲毫不容喘息,緩慢而不容抗拒地開始抽動於紀含嫣那緊窄的方寸之地。火燙的堅挺摩擦花唇,蟒頭鮮明的稜角刮擦嫩肉,前後的抽動中,尖端輕觸飽滿翹立的花蕾,花蕾被堅硬火熱的觸感不由自主地顫動。徬彿墜入寒冷的冰窖,紀含嫣的思考力越來越遲鈍,相反地感覺越發清晰。像有火焰從身體的內部開始燃燒。

緊窄的幽谷中肉蛇肆虐,幽谷已有溪流暗湧。貞潔禁地被淫褻地攻擊,整個人被大男孩熾熱的男性官能所吞噬。紀含嫣的全身被羞恥,屈辱和歡愉的電流所包圍,矜持的貞操幾乎已經全面崩潰。天人交戰,心靈煎熬,紀含嫣就此懸在半空起起落落,忽輕忽重的「接觸」讓她有了生不如死的痛苦,又有放縱飛躍的渴望。

「啊,含嫣舅媽……別……別動啦,啊、啊……」

每一次落下,柔膩的夾擊總會包裹林天龍的靈魂,但酥麻還未鑽入心窩,人妻蜜穴已離他而去,留給大男孩的是無比難受的腫脹、燥熱。

林天龍的叫聲不知是想讓紀含嫣不要坐下來,還是不要升回去,端莊佳人無意間低頭一看,突然發覺,林天龍——丈夫以外男人的肉棒竟然已插入了兩寸多,而且他還是她外甥女胡靜靜的男朋友,大男孩碩大的圓頭大大地撐開了她人妻美婦的蜜唇,難怪快感突然倍增。

紀含嫣猝不及防,全身的重量來不及調整,集中支撐在大男孩那粗長的堅挺肉棒上,兩片蜜唇立刻被大大地撐開,滾燙的巨大蟒頭擠入窄洞,極度強烈的淒絕快感同時上衝頭頂。

「呀……」

紀含嫣一聲驚叫,立刻踮起腳尖,左手死力地拉抓紅繩。「嗚……插進去了,要被全部插進去了,老公,楚原,快來救你的妻子!」

「成功啦,馬上就要成功啦,他們就要變成我們夫人的奴隸了,快呀,快點坐下去呀——」

石壁之後,紅裙女激動得臉色通紅,手舞足蹈;紅裙女在笑,紀含嫣則在哭泣,身在半空的她不停晃動,無形之中,令陽根在蜜穴口不停摩擦,淺淺的插入讓人妻美婦的抵抗逐漸崩潰,悲涼的淚花奔湧而出,淒美動人而又銷魂蕩魄。

聽憑紀含嫣拚命向上挺起身體,粗大的蟒頭稍稍滑出蜜洞,但仍虎視耽耽地緊頂住蜜洞口,被擠開兩邊的蜜唇已無法閉合。

大男孩的陽具已經突破第一道防線,嬌嫩的兩片蜜唇無奈地被擠開分向兩邊,粗大火燙的蟒頭緊密地頂壓進自己貞潔的肉洞口,赤裸裸的嫩肉被迫接受著肉棒的接觸摩擦,這已經和真正的性交只有毫釐的差距了。

紀含嫣貞潔的蜜唇已經屈辱地雌服於大男孩粗大的蟒頭,正羞恥地緊含住光滑燙熱的蟒頭。隨著紅繩的微搖,嫩肉被壓擠摩擦,化成熱湯的蜜汁,開始沿著大男孩的蟒頭的表面流下。蟒頭的尖端在花唇內脈動,紀含嫣全身的快感更為上升。

「不行……」

內心羞恥地掙扎。紀含嫣提起了腰,大男孩的蟒頭在蜜洞入口處進進出出,紀含嫣覺得自己大概要飛起來似的,以前在丈夫李楚原身上跟本沒有經驗過。紀含嫣伸開的腳尖繃直起來。濕淋淋的花唇被抵住,粗大而火燙的前端毫不放鬆地擠迫,已經在燃燒的身體,現在似乎要爆發了。

「你的身體想要了吧?紀檢察官……想得很難受了吧!」

紅裙女旁觀嬌笑著揶揄道。

「沒有!」

紀含嫣嬌喘吁吁地否認著,可是粉胯之下,大男孩蟒頭第三次摩擦過嬌嫩的珍珠花蒂時,不只是紀含嫣的身體內部而已,從全身各處好象都噴出火來了。

「嗚……」

發出嗚咽之聲,吐著深深的氣息,紀含嫣俏臉上那雪白的肌膚都已被染成紅色。已經不是防衛不防衛的問題了,從隱秘花園之處傳出的快感,使得全身在一瞬間麻痹了。嬌嫩的珍珠像喘息般的輕顫,從下腹一直到腰,發出一種不自然的抖動。

粗大蟒頭的前端於是再次陷入蜜唇深處的緊窄入口。

「啊……」

從迷亂中驚覺,紀含嫣極力地想逃開那可怕的大男孩陽具,只好將身子往上挺。

大男孩無法追擊,只是有意無意地研磨著紀含嫣蜜洞入口的周圍,粗大的蟒頭盡情地品味著紀含嫣蜜洞口嫩肉夾緊摩擦的快感。紀含嫣繃緊了四肢,再怎麼掙扎也逃不開這羞辱的姿態。

但對大男孩來說,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那皺緊眉頭和緊咬牙關的表情,卻更能增加他的興奮,粗大的蟒頭,瞬間又更興奮地脈動了一下。單單是這樣子地玩弄,就足夠讓紀含嫣羞恥得發瘋。自己貞潔的蜜洞竟然在夾緊一個大男孩的粗大蟒頭,雖然還沒有被插入,紀含嫣已經被巨大的羞恥像發狂似地燃燒著。

大男孩骨子裡天生擁有風流基因,林天龍更是無拘無束的陽剛男人,正當慾火要給予他聳動的力量之時,飄飛的淚花灑到了他臉上,雨霧被慾火瞬間蒸發,但哀傷卻留在了大男孩心房。

咆哮的陽根突然強自停頓,電能氣功的玄妙讓林天龍腦海靈光一閃,猶豫只是一剎那,大男孩的目光從銷魂美乳上移開,凝視著端莊佳人幾近絕望的空洞眼眸,人生難得一次正義發作道:「含嫣舅媽,堅持一會兒,我有法子了。」

「啊!」

紀含嫣雙眸重燃希望之火,不敢置信地低頭看向了林天龍,從未有過的感覺融入了佳人喜極而泣的淚花,下體的哀羞似乎也消減了幾分。

砰的一聲巨響,地宮大門被重重推開,楊麗菁從天而降一路暢通無阻,殺到了地宮核心地帶。

楊麗菁從天而降,紅裙女眼中卻毫無驚惶之色,徬彿早在預料之中似的,一腳踢翻了火盆,隨即飛身躍起道:「楊政委,你來晚啦,收屍吧,咯咯……我可不陪你們玩耍了,告辭!」

一片煙火擋住了楊麗菁腳步,火光之中,只見一襲紅影破空而過,直接躍入了側面通道,紅裙女率領著黑白二人押解著呆若木雞的李楚原悄然撤退。

外面的戰火完全被厚厚的石牆阻隔,石室內,紀含嫣緊張無比顫聲問道:「天龍,你……沒事吧?」

「沒事,舅媽放心,馬上就行啦。」

一縷血絲從林天龍唇角流出,還有更多的逆血向喉嚨湧來,他從沒有想過,一向聰明的自己也有自找苦吃的一天;鋼牙一緊,大男孩忍住了逆經亂脈的巨痛,只要再集中真氣最後一震,元氣大傷的陽根必將變成小蟲。

小啦,果然開始變小啦!

紀含嫣芳心一陣歡呼,桃源花瓣敏銳地感應到了陽根的變化,絕色人妻不由雙手緊抓紅繩,生恐自己在這最後剎那留下千古羞恨。

就在最後剎那,轟的一聲,石門突然打開,楊麗菁手執軍用匕首終於衝了進來。

楊麗菁撕裂虛空的身形半空一頓,緊接著光芒盡收,不進反退,瞬間面紅耳赤,手足無措,好似一隻受驚的小鳥。

「含嫣姐,我來晚了,害你們受苦了!」

楊麗菁二話不說,掄匕首就斬向了釘在牆上的一排紅繩。

「不要——」

相同的驚叫從林天龍、紀含嫣口中激射而出,可惜他們全都晚了一步。

「呀——」

匕首過紅繩斷,下一剎那,一道哀羞絕望的慘叫充斥了石室每一寸空間。

噗的一聲,曖昧的時光在這一刻緩慢無比,紀含嫣飛速下落,一寸、兩寸……人妻蜜穴不停張開,柔膩摩擦中,林天龍的慾望寸寸插入,就此「被迫」佔有了絕色嫂子的貞潔之身。紀含嫣兩手拼命地想拽住紅繩可毫無作用,清晰地感覺到大男孩粗大的蟒頭已經完全插擠入自己貞潔隱秘的蜜洞,火燙粗壯的壓迫感從下腹直逼喉頭。

萬般努力剎那付之東流,就在救兵到來的一刻,就在楊麗菁眼皮下,一男一女深深地合為了一體。

「啊喔……」

人妻美婦的哀羞衝到唇邊,竟然與呻吟一般無二,紀含嫣很想翻身逃走,但身子卻在酥麻中倒在了林天龍胸膛上,美人瞬間乳汁四溢,春水奔流。

「咯咯,他們倆一旦合體就中了合體雙修露之毒,紀檢察官林特派員,你們就盡情歡好吧!呵呵!」

紅裙女的嬌笑聲漸行漸遠,卻震撼在四個人心頭。

楊麗菁手中匕首一挑,石室牆角的紅色帳幔凌空飄飛,蓋住了林天龍與紀含嫣交纏的肉體;任憑紀含嫣如何大氣優雅,此時也不敢面對楊麗菁,她下意識把臉藏在了林天龍肩窩處,大男孩則厚著臉皮,把手指向瞭解藥。

解藥入口,功力全復,林天龍雖然不捨,還是用力一抽,卻沒能抽出陽根,反而弄得紀含嫣豐盈曼妙的身子波浪起伏。

「啊,怎麼會這樣?」

強烈的疑惑在石室內盤旋飛舞,楊麗菁紀菡雪目光整齊地飛了過來,林天龍則試探著又動了幾下。

「嗯、嗯……樂兄弟,別動,啊……」

紀含嫣嫣紅的臉頰抬了起來,望著楊麗菁顫聲道:「麗菁,我們中了‘合體雙修露’,現在分不開……」

端莊佳人已沒有勇氣把話說完,紀菡雪還有點迷糊,楊麗菁則瞬間玉臉通紅:「那我們暫時先在這裡等候援兵吧!」

寬大的紅帳變成了被單,包裹了一對野鴛鴦難分難解的歡愛之身;直到這時,楊麗菁這才想起了被忽略的菡雪,看著同樣一身淫靡痕跡的晶瑩少女,楊麗菁瞪向林天龍的目光更加如火如荼。

「菡雪,你沒事吧?」

「麗菁姐,我沒事……」

菡雪羞不自勝地說道。

「那就好,幸好小琳達也是安然無恙!」

楊麗菁在小琳達額頭輕吻一口,等菡雪穿好衣服,才將小琳達遞到菡雪懷中。

「小琳達,乖乖小琳達,姨媽嚇死了!」

菡雪也滿心歡喜地在小琳達臉頰上深吻一口,再也壓不住好奇心,略帶酸味地回頭看了一眼貼在一起的林天龍紀含嫣兩人,「麗菁姐姐,甚麼叫合體雙修露?他們甚麼時候……才能分開?」

楊麗菁清冷的話語很是平靜,只有尾音才有些微的異樣,「那是最近從印度走私過來的密宗邪教修煉的一種特殊違法藥物,男女一旦沾上,十二個時辰內不能分開。」

紀菡雪可不怎麼關心合法違法,脫口驚嘆道:「啊,他倆一天一夜都要這樣……黏在一起呀?」

「噗嗤!」

剛剛破了處子之身升級少婦的菡雪不禁偷笑出聲,一直低垂美眸的紀含嫣也暫時忘記了自己的羞窘,楊麗菁雖然沒有發笑,但雕塑般美麗的臉頰卻閃過一抹紅暈,令黑暗的地牢亮麗了三分。

「菡雪,我們先出去吧!我要聯繫一下隊員把你們送回去,含嫣姐,天龍,你們一會也上來吧!」

楊麗菁淡淡地說道,菡雪看了姐姐紀含嫣和愛郎林天龍一眼,想說甚麼卻沒有說出口,只好抱著小琳達跟隨楊麗菁走出地牢,回到地面。

楊麗菁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這才發覺自己剛才語氣之中居然莫名其妙透著一絲酸酸的醋意。

紀含嫣和林天龍自然聽出了楊麗菁的弦外之音,她是在為他們倆創造機會。

紀含嫣和林天龍兩人只能穿回上衣,寬大的紅帳又變成了鬥篷,不僅遮住了上身,連四條腿也遮住了大半。

紀含嫣林天龍只覺有股異樣的躁熱,比之方才被逗弄時的熱力更加高漲,徬若燎原烈火被壓擠在腹下,一瞬之間爆發出來,奇妙的熾熱從幽谷內部不住流竄,莫名滾燙的慾火在胸中沸騰,身子全然使不上力氣,只有原始的渴望在心裡燃燒,燒遍了每寸肌膚,火辣辣的慾望已燒化了全身。

紀含嫣豐腴美腿被迫盤卷在林天龍腰間,絕色人妻恨不得把自己整個人藏在鬥篷里,可惜比普通女子要高大豐滿的嬌軀卻難以達到心意。

誰能想到,炎都市最端莊優雅,最賢淑高貴的紀檢察官竟然會在光天化日、大庭廣眾下,與丈夫李楚原以外的男人縱體交歡,居然還是李楚原外甥女胡靜靜的男朋友!

「天龍,我們也上去吧!」

紀含嫣羞羞怯怯地呢喃道。

「舅媽,那你可要摟緊我的脖子,我抱著你慢慢上去!」

林天龍說道。

「嗯,慢慢的,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啊……」

紀含嫣才提心弔膽的叮囑,林天龍抱著她豐腴圓潤的胴體一起身,粗大堅硬的巨蟒在蜜穴甬道之中剛才只是進去一半,如今一起身越發深入到底,紀含嫣睜大著眼睛哀叫一聲,發出一聲悠長而滿足的呻吟,一股滑膩而灼熱的插入感強烈襲來,借著淫水的滋潤,飽滿肥膩的肉瓶已將林天龍粗大的肉棒約半根深深吞入,剎那間灼熱的巨大肉棒多半段已經深深的沒入了她充滿愛液的蜜穴中了。雙腿根部不由自主夾緊,以免這把整條巨物盡根插入。如被這怪物般的大傢伙全插進來,她的小穴雖是名器恐怕也受不了。

第250章紀含嫣身心俱失

假裝不小心的林天龍眼看到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如此敏感反應,興奮地一顆心都要跳了出來!感到他那的異常巨根有多半已插入紀含嫣小穴那部分被陰道腔肉緊緊裹住,又熱又緊的強大吸力從四面八方傳遞到大肉棒上。他立刻明白,這絕色人妻紀含嫣的小穴是難得一見的名器,但顯然還未經過調教開發,是讓男人逍魂無比的極品寶穴!

嗷——想到這兒,林天龍的心靈發出了悠長的狼嚎聲,摟住含嫣舅媽腰肢的大手往下一沈,火熱的掌心陷入了肥美臀肉之中。

「不要……」

紀含嫣突然如發了狂一般,瑩白雪潤的嬌軀忽然向前一撲,「噗滋」一聲,腔道吐出了剛剛深入的半個巨大肉棒,林天龍一屁股坐在地上,她豐腴圓潤的肉體摔在林天龍的身體上,一雙彈力驚人的巨乳砸在林天龍寬闊的胸膛,只聽「啪」的一聲,濺出一片晶瑩的乳汁,頓時奶香四溢。

隨著林天龍坐倒在地,紀含嫣跌坐在大男孩身上,剛剛吐出來的半根肉棒這一跌撞之下又整個吞吃進去,狂亂的閃光登時在紀含嫣腦中炸開。一股排山倒海的快感傳遍全身,紀含嫣興奮得嬌軀亂顫,她柳眉緊蹙,美目微閉,絕望而快活的淚水順著絕美的面龐滑落……

紀含嫣軟綿綿地伏在林天龍身上,豐滿柔膩的身體已被香汗浸濕,她大口喘著粗氣,豐碩地乳峰不斷悢伏,芳心嬌羞難抑。

「天啊……我在做甚麼啊……」

「嗯……咳咳……」

被紀含嫣赤裸的身子一撞,林天龍身體一顫。此刻這大男孩的內心真是激動無比,炎都市第一美女檢察官的肉身已然得手,與她妹妹菡雪的肉身相比,這紀含嫣的肉體更是不承多讓,而且還是這美人自己把下身美穴送上自己的大肉棒,心中只想著與這天下少有的大美人雲雨癲狂,他深知自己的肉棍無比雄偉,只怕含嫣舅媽是經受不了,忍不住咳了兩聲,口中關切問道:「含嫣舅媽……你……沒事吧……沒有摔著吧?」

「我沒事,都怪舅媽剛才不小心推了你一下,害你摔倒了……」

紀含嫣俏面一紅,暗忖:「不小心摔倒卻與他假戲真做,可是方才真的好舒服……」

大肉棍插入時那充實的感覺自己從未有過,竟然令她舒服得魂飛魄散,那感覺如同又經歷了一次破瓜。

當年與丈夫李楚原洞房花燭夜,兩人折騰了一晚上才勉強插入,隨之草草了事,那時感覺痛楚而生澀。方才的這次「破瓜」毫無痛楚,而是舒爽入骨,心情卻如當年一般激動而忐忑。

那銷魂蝕骨的快感如流星般轉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加強烈的空虛和渴望,紀含嫣豐腴圓潤的胴體貼在林天龍身上芳心火燎般焦躁,低聲喃喃自語:「天龍,不然……我們再起身上去吧……」

「好吧!含嫣舅媽,這次我小心一些!」

林天龍抱著紀含嫣豐腴圓潤的胴體再次起身,乍一起身,巨蟒就在紀含嫣蜜穴甬道之中來回抽動。

那徹底充實的滋味,令紀含嫣美眸如霧,整個人軟在他身上;雖說極力控制自己,但體內情慾萌動,幽谷竟又濕滑起來,股間的濕滑令紀含嫣又羞又怕,羞的是自己這般易動情,哪能瞞得過這個大男孩?怕的是這般易於動情的自己,害怕他一時忍不住在自己身上肆意撻伐。

林天龍雙手扶在紀含嫣結實挺翹的雪臀上,加上肉棒挺直,輕鬆愉快地將她嬌軀抬起,本來林天龍心裡還有三分忐忑,也不知畏怯的宮仙是否受得住自己這番抽動,可看她嬌羞無比,連幽谷里都透著濕膩的渴望,便知紀含嫣身上心底,對大男孩的侵犯都是半推半就無可奈何,不由得意起來。

林天龍雙手托著她輕輕滑動;不堪刺激的紀含嫣登時一聲鶯語輕吟,甜得像是要化了一般,令他心花怒放,胸口都鼓了起來。

貼著那緊黏他胸口的雙峰一陣鼓蕩,火熱的刺激令林天龍真有把紀含嫣再壓到地上好大快朵頤的衝動。

「含嫣舅媽……抱緊我……唔……來……把腳勾好……我帶你上去……保證不會讓你難受的……」

林天龍嘴裡說著,雙手緊緊抱住紀含嫣豐腴滾圓的臀瓣,借著邁步走上台階的勢頭,每一步走動,巨蟒在紀含嫣的蜜穴甬道之中都會抽動一下。

被那勇壯強悍的肉棒順勢徹底插入,雖然強作鎮靜,紀含嫣只覺魂都快要飛了。隨著邁步走動,那寶貝插得更深,咬住了她外露的花心再不肯放,光只是表面上輕巧地將腳盤到他腰上的動作,已帶動幽谷中連番顫動,也不知花心被他刺激了幾下,酥的紀含嫣媚眼如絲、香氛輕吐,一副不堪憐愛的嬌弱模樣。

若非嬌軀仍水蛇般纏著他不放,那幽谷夾啜著肉棒時更充滿了本能的渴望,光看臉上神情還真會讓人想把她放下好好憐惜哩!

被花心裹著肉棒頂端,林天龍只覺一股酥意直上心頭,若非才在菡雪內射了兩次,又在紀含嫣嘴裡口爆了一回,這回再怎麼說也要撐得久些,他還真會忍不住呢!他抱著紀含嫣,慢慢走出地牢來到台階腳下。

「不要這樣……啊!」

紀含嫣身子下意識扭動逃離,卻立刻喚醒了蜜穴的感覺;林天龍的大手乖乖回到了美人背上,隔衣輕撫,但他的陽根可不聽話,瞬間越來越硬、越來越熱……

端莊佳人只覺花心一漲,大男孩的慾望又充塞了她子宮花房每一寸空間,萬般無奈下,端莊佳人已經沒有了反抗的意念。

「唔……輕……輕一點。」

「嗯,準備上台階了,舅媽,你抱緊我。」

林天龍從沒有這麼喜歡上台階,一邊保持著外表的無辜,一邊使勁而堅定地邁步,暗暗加大邁步的幅度,肉棒與蜜穴甬道的摩擦陡然加劇。

「呀——」

本來還只心慌意亂於插入時的美妙感覺,紀含嫣雙手環摟著他頸項,一雙玉腿盤夾著他的腰,讓幽谷全盤奉獻在肉棒的品嘗之下,那刺激已令她不住輕哼嬌吟,沒想到林天龍才一舉步,紀含嫣便感覺到了這一步行的威力:隨著他步子邁出,肉棒似是愈探愈深,隨他一步一下深挺,重重地頂在花心上頭!

尤其是他的手只是輕托著紀含嫣的雪臀,讓她在自己每一步跨出時,嬌軀都隨著走動的節奏在他懷中彈跳,一步一刺激、一步一深刻,每寸空虛都被他深刻地填滿,敏感的滋味一波波洗刷著紀含嫣的身心,令她情懷蕩漾,藕臂摟得他愈發緊了;美峰隔著薄薄的上衣在他胸前不住廝磨,下體卻稍稍挪開,免得影響他邁步,不料他舉步中粗大堅硬的巨蟒更好深入幽谷之內,叩得她欲洩欲茫,醉人的美妙真是言語難以形容。

被他這般合體走動,紀含嫣只覺眼前迷茫,除了大男孩以外甚麼都看不到,嬌軀除了他的觸碰外甚麼都摸不到,每寸肌膚都被那火熱熬得毛孔大開,拚命地吸著他身上充滿慾望的大男孩味道,高挺的酥胸只在他胸前美滿飽脹的旋磨,一對蓓蕾早已高高地挺了出來,漲得像要綻開來一般。

尤其是幽谷里的滋味更是難言,紀含嫣這才知道甚麼叫做徹底迷醉的感覺,只覺高潮的滋味在體內不住盤旋積蓄,期待著爆發時的絕頂美妙,芳心裡再不管這地方、這體位適不適合交合了,她只想被他這麼且淫且行、邊走邊乾,讓她迷醉之中身心都被送上仙境,美到再也不願意醒過來。

他刺得深刻,一步一挺刺之間,紀含嫣只覺魂飛天外。他每一步走動,都似在她幽谷處狠狠地深插一下,徬彿窄緊的幽谷都被他佔得滿滿的,一絲空隙也沒留下。

她知道這回自己丟的很厲害,卻仍不由自主地在他懷中頂挺旋搖,滿腔淫欲化成了一波波的汁液,隨著他的走動傾洩而出,往往前面一波還沒洩完,後面一波又湧了上來,後來甚至每走一步都令她一次高潮,那舒爽滋味真是難以言喻。

她輕咬著纖指,美目半啓半閉,鼻中咿唔出聲,肌膚潤艷生光。這種被他深切佔有,被他深切需要的感覺真是太棒了,以往的難受茫然似都插了翅膀飛掉,這是丈夫李楚原從來沒有帶給她的感覺,她渴求地在大男孩懷中輕扭,這持續的步行,令她快意橫生,只希望從地牢到地面的台階愈來愈長,愈來愈走不完。

本來走上台階時,林天龍還真想直接加快腳步走上地面去,但步行之間肉棒被她夾得好生暢快,尤其當她在懷中扭搖呻吟、狀似不堪的模樣,更令林天龍淫心大悅,他索性放慢腳步一步一步走了起來。

每步跨出肉棒便一下頂戳,直透那嬌嫩的花心處,雙手更不住小力拋送著紀含嫣輕盈的裸軀,配合步履的節奏,奸得紀含嫣不住唔嗯喘叫,到後頭雖咬著指頭放輕了聲音,可眉目之間又是一番強忍著卻不能抑制春心大動的風情,整個人親密地貼在自己身上,對自己的渴望再也無法忍耐。

尤其步行頂挺之間,沒有把幽谷時時脹滿,那情慾的流洩一開始只是涓滴,愈到後來隨著紀含嫣的歡悅愈發流得急了,腿腳處盡是紀含嫣高潮洩出的汁液。那濕滑潤膩的感覺,雖令他步行間愈來愈不方便,可光是感覺便如此銷魂。

林天龍後來乾脆裝出勞累的樣子,一步一歇一步一停一步一頓,順著停頓的力道,巨蟒在蜜穴甬道之中一頂一頂插入到底。弄得紀含嫣嬌軀劇顫,美目迷離,櫻唇微張,嬌喘吁吁,他一邊小心翼翼地走著,感覺肉棒被甜蜜又活力十足地緊夾啜吸,竟不因她的高潮而有絲毫止歇,美的他幾次都想射了,強挺著才能忍住一洩如注的衝動。

「含嫣舅媽,你沒事吧?你出了好多汗啊!」

林天龍一邊探首在紀含嫣耳邊,吻著她的香汗,嗅著激情中溢出的體香,輕聲而間接地告訴這人妻美婦她的身體是多麼誘人、多麼熟美,多麼令他愛不釋手,愈奸愈是快活。

出了好多汗還是出了好多水?現在的紀含嫣卻管不了這麼多了,那直透入幽谷的藥力如此強烈,在她的體內通行無阻,將紀含嫣的理智徹底煎熬殆盡,不留一絲餘燼;此刻紀含嫣已完全被那慾火沖毀了矜持,空虛的幽谷只渴待著男人的充實,將她徹徹底底地佔有,任男人以種種淫惡手段姦淫污辱,直到體內渴望的烈火燒盡之前,她都再也離不開男人的掌握。

本已難耐肉體廝磨的感覺,慾望的滿足還是其次,最重要的是自己被摟抱、被需要的嗜慾被他滿足,心下的火熱才是最令紀含嫣銷魂的主因;現在被他耳鬢廝磨間悄語連連,入耳處都是令她心癢難搔的渴望,紀含嫣爽得覺得花心也開了、魂也飛了,整個人恍惚間似是正在海濤當中被拋送著,一浮一沈間再難定住自己。

她歡悅地喘息著,摟著他再也不願分開,只覺幽谷當中火辣舒暢,每一波襲擊都令她發熱發軟,在體內爆炸般的快意無窮無盡,再也不肯止息。

洩得渾身舒暢,徬彿每個毛孔都在歡唱著無止無盡的快樂,紀含嫣不知道自己洩了幾回、不知道自己丟成了甚麼樣子,當眼中終於看到森林樹木藍天白雲的時候,當薄薄上衣包裹的粉背終於貼到了柔軟的草地時,她滿足地嬌吟出聲,如絲媚眼只見林天龍笑意盈盈,身上滿是汗水,與自己的肌膚正自水乳交融,面上神情雖是滿足又帶著征服的暢快,卻也微見疲意,低喘聲中卻仍透著大男孩強烈的慾望。

「含嫣舅媽,我們終於上來了!」

林天龍幾乎咬著她白嫩的耳垂低聲挑逗。

「天龍,你累壞了吧?」

紀含嫣眉目含羞地看了他一眼,又羞又怕欲拒還迎。

「為了含嫣舅媽,我再苦再累也心甘情願!」

林天龍一邊深情款款,一邊有意無意抽插兩下肉棒,碩大滾燙的蟒頭在紀含嫣子宮口狠狠研磨了兩下,插得人妻美婦嬌軀劇顫,美目迷離,幾乎叫出聲來。紀含嫣雖覺幽谷在連番的高潮之中有些刺激過度,舒快之中暗含著點點痛楚,竟似錯覺自己又回到了破瓜之夜一般,但那無限美妙的肉慾快樂,卻將那一點點的不適驅得乾乾淨淨。

她知道自己身子雖是輕盈,但要抱著自己一路走上台階從地牢走上地面,還且走且淫,對大男孩而言雙重的消耗絕不輕鬆;林天龍雖是強壯,可一直走下來恐怕也吃不消吧!

紀含嫣嬌媚地貼上嫩頰,感受著他的汗水,「天龍……舅媽好舒服……舅媽謝謝你喔……啊……」

雖說這麼走上來難免疲累,但看紀含嫣美目如絲、媚態橫生,嗅她嬌喘之間噴吐芝蘭香氛。聽她透著勾魂媚意的呻吟中不住透出渴望的需求,身體更是盡情感受著暖玉溫香,再加上腿腳間滿是她甜美蜜滑的流洩,林天龍被刺激的慾火更熾,只覺肉棒被幽谷夾啜得酥透骨髓。

她雖是嬌語呻吟,美得徬佛隨時都要斷氣,全然是一副嬌弱、不堪寵幸的模樣,下體收縮之間卻透著結實火辣的需求,顯是打從心底想要自己射出精來,已將一身香汗的紀含嫣壓在草地上的林天龍自不會放過,他壓緊了身下的佳人,下身高高提起、重重放下,一下又一下的抽插起來。

這一段台階走上來紀含嫣已是連洩數回,舒服得眉花眼笑、眼前一片暈茫,只覺自己身在雲端,又被他這般強攻掹打,下體雖是微痛難免,快樂卻更是強烈。她喘息著,四肢水蛇一般纏繞著他的身體,勉力旋腰挺臀,好讓那強烈的刺激一次次地打在最敏感的部位,求饒一般將最脆弱的要害送上敵手。

花心處被這般強烈的衝擊下來,紀含嫣只覺渾身火熱。他一下接著一下的強力抽送,就好像鑽木取火般,從她體內最深處把火熊熊燒起,令她每寸肌膚都在烈火中吟唱著焚盡的快樂;連番的高潮早已將她的身心送上仙境,此刻那美妙無比的最後一擊,更將紀含嫣送上了三十三天外,美得她嬌軀劇顫,口中連呼哥哥不已,終於在那無邊的暢快當中洩了最深刻最強烈的一波。

陰精到處酥得林天龍也一陣背脊發酸,再難忍高潮地射了出來。

「含嫣舅媽,我也不想,噢……出來啦,我、我也要……射啦!」

極樂的酥麻讓林天龍虎軀一震,陽精轟然奔流,悉數射入了貞潔人妻子宮花房裡。

洩得渾身無力的兩人合體滾倒草地上,一時半會別說起不了身,就連呼吸徬彿都消耗了太多力氣,只能癱軟地擁在一起,再難分開。

端莊佳人紀檢察官的呻吟似哭泣,又似歡鳴,她雖萬般不願,千般屈辱,但花房還是裝滿了林天龍的精液。

春色一幕接一幕,酥麻一輪連一輪;如此幾番輪回後,當林天龍的大手再次揉捏肥美臀丘,指尖甚至在臀溝中划動時,紀含嫣已沒有半點反對,任憑大男孩的大手隨意肆虐。

「唔……」

紀含嫣一生緊咬銀牙的次數加起來也沒有今日多,迷離霧氣在她眼中逐漸凝集,七零八落的心房更加飄飄欲飛。

不住張著小嘴喘息著,紀含嫣躺了好一會兒,卻不覺體力有半分回復,反是一股股麻木酸疼的感覺襲上身來。她知這是消耗到了極點的肉體反應:當體力的消耗過了一個限度,整個人便如五感俱息般,再不覺疲憊困苦,只要心還沒松懈下來,便似可以繼續消耗下去;但到了心松下來之後,隨著肉體逐漸休息,在體力恢復之前,最先湧上來的就是像是已經失去了的感覺,那時所有的疲憊痛楚都會一口氣爆發,就好像積壓了許久之後的反彈,難受的滋味愈是強烈。

但和方才那纏綿的歡快相較,這些痛楚都孌的那般值得,那般微不足道,一點沒有阻止繼續下去的作用。

尤其是幽谷之中,雖說休息之後痛楚漸生,徬彿破瓜的痛楚又回到了身上,裡頭又脹又麻,偏還混著些許纏綿的余韻,真是百味雜陳,說也說不清楚是甚麼感覺。

雖然生育過一子一女,但是由於保養有術,再加上丈夫李楚原小弟弟天賦不佳,這些年更是疏於床事,所以紀含嫣幽谷尚自緊窄,林天龍肉棒又粗壯,這般激烈而長久的淫玩,一時間肉體自有些不堪承受;但不知怎麼著,雖然感覺到了肉體的抗議、雖然知道自己未必吃得消再次雲雨歡愛,但此時此刻的紀含嫣,雖然覺得有些對不起丈夫李楚原,卻覺得打從心底渴望著大男孩的寵幸,無論溫柔疼惜或強行蹂躪,都正可滿足胸中那無窮無盡的、對大男孩強悍的渴望。

只有在高潮那美妙的瞬間——在那失神一般再也想不起、管不了身邊事的瞬間——才能令她有徹底放鬆、全然不需要再去苦惱紅塵俗事的空間。她只覺得身上正自喘息,壓得她渾身酥軟的林天龍是那麼可愛、那麼令她喜上眉梢,整個人似是黏緊了他,再也不願離開,怪不得胡靜靜會那麼神魂顛倒。

打從心底渴望著摟抱、渴望著肉體的接觸、渴望著親暱纏綿的感覺,雖說幽谷裡頭似是尚疼,但心裡的需要卻強烈地壓過了一切,紀含嫣不由得摟緊了他。

雖說嬌喘之間尚還說不出話,但兩人都是赤裸裸的,又是雲雨剛過,身子都還沈浸在那纏綿的余味當中,被她這般親暱的摟上,林天龍只覺一團火湧上身來,方才激烈的交合照說該已將浴桶水里的藥力耗了個乾乾淨淨,但這美女徬彿連香汗都孌成了春藥,即便淫欲剛過,現下軀體猶自酸軟,但光嗅得她芳美馥郁的幽香,便覺體內淫欲肆意地高漲起來,勁射之後原已軟下的肉棒,竟被這氣味誘得又自抬頭挺胸!

半日之後,菡雪抱來小琳達,紀含嫣餵奶餵飽之後,芳心愈發嬌羞難耐,上面摟著寶貝女兒餵奶,下面蜜穴甬道之中卻緊緊咬著丈夫李楚原之外的大男孩林天龍的巨蟒吮吸不已,羞不自勝之下,紀檢察官將睡著的小琳達交給妹妹菡雪之後就立刻戴上了面紗,還整個人縮入了林天龍懷中;夜晚來到,楊麗菁和菡雪小琳達住一個帳篷,林天龍摟著紀檢察官進入了另一個帳篷里。

第251章紀含嫣將錯就錯自娛自樂

「天龍,咱們側著睡吧。」

紀含嫣艱難地張開了朱唇,話音未完,身子已習慣性地嫣紅流轉。

「側躺很難受,含嫣舅媽,你睡我上面吧。」

不知是否夜晚的男人總是更大膽,林天龍根本不經過端莊佳人紀檢察官同意,立刻抱著她躺了下去。

該發生的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也發生了,紀含嫣哀怨低嘆,以最輕微的姿勢壓在了林天龍身上,但下體還是有了明顯的感覺;佳人美眸緊閉,只盼盡快進入夢鄉,躲避眼前這一切。

林天龍並沒有搗亂,經過一天的廝殺、折磨、狂歡過後,即使是年輕體健血氣方剛,也多少有點疲憊;帳外篝火依然,帳內逐漸安靜下來,悠長的呼吸在時光中跑動,轉眼就過了大半個夜晚!

紀含嫣卻因為漲奶而醒來,見林天龍睡的正香,大男孩英俊的面龐確實招女人喜愛。硬邦邦粗大的巨蟒還在她蜜穴甬道之中,想到這根肉棒曾經進入過外甥女胡靜靜的蜜穴甬道,昨天還進入了她妹妹紀菡雪的蜜穴甬道,而且奪去了菡雪的處子之身,如今卻在她蜜穴甬道之中駐紮了如此之久,本來屬於丈夫李楚原私人禁地的蜜穴甬道卻被丈夫李楚原之外的大男孩佔有這麼長時間,而且還是外甥女胡靜靜的男朋友,想到這些,人妻美婦忍不住嬌羞無比春心蕩漾,這種不倫背德的刺激格外強烈,先前被大男孩抱著走上台階的美妙享受再次浮上心頭,想一想天亮之後就會解除毒素,和大男孩分離,心裡卻有些說不出的感覺,居然有點依依不捨。

紀含嫣春心萌動,看著熟睡香甜的大男孩,她愈發春心蕩漾,心裡暗道趁著還沒有天亮,還沒有分離,趁著天龍還在熟睡,再偷偷享受一次,不會過分吧?

「紀含嫣啊紀含嫣,你已經失身給這個臭小子了,已經對不起老公李楚原了,怎麼還這樣胡思亂想心猿意馬的,你要臉不要臉,難道已經變成淫娃蕩婦了嗎?」

「既然已經插了一次……再插一次又何妨……」

心火湧動,念及於此,紀含嫣忍不住顫抖著擺動肥臀,忍不住將濕淋淋的陰戶再次吮吸著裡面堅硬火燙的蟒頭。

「哦……事已至此…天龍你只管睡你的…舅媽便插最後一次……」

紀含嫣再也忍受不住,肥臀迫不及待地向後一沈……

「噗哧」一聲,便將林天龍的大肉棍又開始吮吸吞吐起來。

「哦……」

紀含嫣舒服得發出一聲銷魂攝魄的浪叫,只覺肉瓶已被滾燙粗大的肉棒塞滿,頓時興奮得春水花蜜橫流。

她忍不住又挺起身,伸手向後扶住林天龍毛茸茸的大腿,一手支撐豐腴的身軀向後仰起,喘息著將肥臀又向下一坐,只聽「滋」的一聲淫汁四濺,大肉棒有三分之二齊根插入了紀含嫣肥美的肉體。

「天啊……已經頂到子宮了……不能再進去了……」

紀含嫣自言自語道,這一下比先前還要深得多,插得她嬌軀顫抖,體內翻江倒海般快感湧動,興奮得浪水不斷淌出。

情慾超市 · 舅媽紀含嫣姐妹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