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濕了呢
這種時候,她腦海裡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是弟弟凌清遠好看的手指。
意識中那個投出三分球,被她評價為天生就適合彈鋼琴的修長手指,此時此刻正按在她的內褲上,隔著布料前後揉動著她脆弱的陰蒂。
她半側著身被抱在凌清遠懷裡,整個人快縮成一團,一雙手抵在弟弟胸前,緊緊攥著他的睡衣,緊皺的眉頭下雙眼緊閉,咬著下唇不讓自己發出任何奇怪的聲音。
身體一陣陣地顫抖,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血緣的關係,她並不害怕,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無法抑制的,酥麻的快感,一波又一波在神經里游走,讓她的呼吸演變成了喘息。
「哈……嗯……」
本來內褲上只是微微濡濕的痕跡,隨著手指前後的搓弄,洇成了一片。
「……清……清遠。」她小聲哀求。
「嗯?」凌清遠抬眸看她,手上的動作沒有停下,雖然隔著一層布料,但是手指陷入在陰阜的柔軟里,凌清遠的意識有點出神。
凌思南推了推他的胸口:「夠了,真的。」「夠」字剛說出來,凌清遠的手指就往陰蒂更深的位置一按,凌思南整個人一縮,嘴巴沒合住,不小心「嗯啊」地叫了一聲。
凌清遠只覺得一股子熱血頓時往下身湧去。
原本已經硬得難受的自己,亟需要甚麼來紓解。
有點玩過火了。
凌思南也隱約聽到一聲低喘。
感覺身下他的動作停了下來,終於能喚回意識思考。
外面走廊啪嗒的關燈聲,隨後是關門聲。
凌母回屋了。
按理說這時候她應該頭也不回地逃走,可是她兩腿發軟,動也不能動,而且被弟弟抱著,想掙脫也不容易。
嘖,都是藉口。
不知道從哪裡跳出來的小人在嘲笑她。
兩腿之間還夾著凌清遠的右手,身下的水還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流,凌思南快要被這種羞恥感逼瘋,可是真正逼瘋她的,卻是初嘗情事的快感。
被自己十年來第一天見面的,小自己兩歲的弟弟,愛撫的快感。
舒服到了她連逃跑都忘掉。
羞恥和快感交織,一旦環境冷卻下來,她開始覺得自己惡心。
控制不住地,有淚水開始在眼眶里打轉。
「……」凌清遠感覺到懷中人的顫動,忍不住抬起她的下巴,撞進凌思南的目光里,「乾嘛哭?」
凌思南近距離看著這張清雋的臉,精白的月光從窗外撒落在他臉上,鼻梁高挺,嘴唇柔嫩涼薄,滿滿四溢的少年感,頂著這樣一張面孔,徬彿做甚麼都能被原諒。
還問她乾嘛哭。
明知故問。
借著哭勢,她終於把凌清遠的右手拿開。
凌清遠本來打算伸手去擦拭她的眼淚,右手抬了一半眄了眼,換上拇指的指腹,輕輕刮擦了一下她帶淚的眼角。
算是安慰了吧。
「凌清遠你是不是有病?」凌思南終於冷靜下來問。
凌清遠剛才萌生的那一點憐香惜玉瞬間就蕩然無存,他眯著眼看她,單側嘴角驀地勾了勾,一下子氣勢加身,把凌思南興師問罪的那點小念頭瞬間壓了回去。
不對啊,她才是有理的那一方啊。
凌思南猛地拍了下他的胸膛,可惜又不敢動真格,這一拍顯得有些「你好討厭哦」的突兀。
拍完凌思南就後悔了。
凌清遠本來還冷著一張臉,結果禁不住笑出聲。
「不要笑!」凌思南忿忿罵道,「王八蛋,我是你姐姐,你是人嗎?!」
「你也說了你是我姐,你是甚麼我就是甚麼。」凌清遠說著風涼話,「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你……」凌思南被堵得說不出聲,還是氣不過地罵了句:「禽獸。」
凌清遠的眉微微揚著,伸手把姐姐的手攏在掌心捉住,「禽獸他姐,你剛才好像挺享受的。」
被點出問題的凌思南一愣,把手抽回來,特意躲避開弟弟蠱惑的視線:「我沒有,你別亂說。」
沒想到凌清遠忽然又猝不及防地把手指覆在了她的下體,快速搓揉了兩下,液體透過棉布沾濕在他指尖。
「沒有?那……這是甚麼?」他把指腹湊近鼻端聞了聞,一臉無辜地說,「挺腥的。」
凌思南的臉上,五顏六色轟地炸開來,她猛地一推凌清遠,瞪大了眼:「凌清遠!你敢再變態一點嗎?!」
遠遠地突然傳來凌母的聲音:「——誰還沒睡?」
凌思南一顆心瞬間被吊高了八百米,心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