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到正文
黃黃果小說HUANGGUO READING
← 返回書籍悖論H( 續更)我的書架 ↗

你輕一點,它不咬人

流蘇 · 悖論H( 續更) · 本章第 1 / 2 頁

悖論H( 續更) 作者:流蘇

「是我,媽。」凌清遠揚聲,「剛屋裡有蚊子——」

說完他轉回頭,對上凌思南驚慌失措的臉,輕嗤地笑了聲。

嘖,就這志氣。

「蚊子?要不要媽媽給你拿蚊香?」

「好——」凌清遠張口應著,無視做賊心虛的姐姐在他面前死命搖頭示意,他故意拉得長長的尾音到最後一秒:「——好了,我已經把它打死了。」說話間抬手在凌思南的屁股上拍了一下,惹得凌思南一個瞪眼,而他臉上依然波瀾不起,徬彿真的只是拍死了只蚊子。

「要媽媽幫忙隨時叫我啊。」

「沒事了,媽你睡吧。」

對話結束,空間又恢復了落針可聞的寂靜。

只剩床上兩個人彼此間的呼吸。

凌思南抿著唇,想了想還是說:「謝謝。」道完謝,她正要掀開被子,卻被凌清遠拉住。

「去哪兒?」

「……回房間睡覺。」凌思南看著弟弟一臉從容,心裡更堵得慌。

哪個做姐姐的能在被弟弟「這樣那樣」之後還和他睡在一張床上?

「回去不冷了?」

「不冷。」

「剛剛幫你就這麼算了?」

「我說了‘謝謝’。」

「哦。」凌清遠放開她,「挺有骨氣的,你走吧。」

……哈?

突如其來的大赦讓凌思南懷疑自己有點M的傾向,凌清遠剛才的架勢不像那麼容易就放過她的樣子。

「走快一點,我要叫了。」凌清遠懶洋洋躺在床上,鴉羽似的睫毛動了動,目光自下而上地打量著正準備抽身的姐姐。

「叫……甚麼?」凌思南這一刻已經越過了他的身子,準備爬過去,聽到他的話,不好的預感讓她止住了動作。

凌清遠偏了偏腦袋,短髮隨之在枕頭上凌亂鋪開,「我想想……大叫——‘姐姐深夜偷襲我’——怎麼樣?」

凌思南瞳孔放大,不可置信地看他:「你做賊的喊抓賊?!」她絲毫不懷疑如果凌清遠真的這麼說,凌父凌母會把她撕成碎片餵狗。

「沒辦法啊,誰叫我品學兼優飽受寵愛呢,」他自嘲地說,卻發現凌思南的神色有一瞬的黯然,又緊接著:「三更半夜,你在我房裡,總不能是我綁架你吧?」

「……」

「你還自帶枕頭。」

「……」

凌思南收回了要越過他的動作,規規矩矩地在床上跪坐好,很是乖巧。

「說吧,你到底要怎樣?」

這個弟弟,真的是太可怕了,她再次懷念起當初那個小跟屁蟲。

凌清遠拍了拍身側的被窩,「進來再說。」

凌思南有一霎居然覺得他是擔心自己著涼,她暗罵自己到底是哪根筋不對,一邊默默地爬回被窩里,蓋好被子抬眼看他:「然後呢?」

「解決問題。」

「解決……甚麼問題?」

凌清遠握上她的手,溫度透過皮膚傳遞到她此刻敏感的神經,讓她心跳加速。

他拉著她的手往下摸索。

她緊張地吞了一口唾沫,指尖碰到被包在他短褲里,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

徬彿遭遇洪水猛獸似的,凌思南猛抽回手,下意識對上凌清遠黢黑的目光。

明明都這麼硬了,他的神情竟然還這麼淡定。

凌思南捏了捏手指:「你不要這樣……做姐姐,也是有尊嚴的。」

他沒說話,倒是嘴角微微翹了起來。

「這是……」她又頓了頓才小聲地說,「這是亂倫啊。」最後三個字細如蚊蚋,好像說出來就很窘迫。

凌清遠忽然問:「今天之前,你記得我是誰嗎?」

「啊?」

「明明到進家門的前一刻為止都不認識我這個弟弟,現在你來跟我談亂倫?」凌清遠忽然翻過身來,自上而下地壓住她,「我可是一點實感都沒有。」

「……亂倫是血緣……」凌思南縮著下巴緊貼枕頭,越說越小聲,因為凌清遠看她的目光越來越危險。

她想了想又說:「你現在是……喜歡我嗎?」

凌清遠一愣。

「因為你、你硬了。」話說出口凌思南緊張地看著弟弟。

「生理需求。」凌清遠輕描淡寫,「你想得真多。」

「……呼。」凌思南松了一口氣,是生理需求就好是生理需求就好。

不是愛情,不算亂倫,只要想想此時此刻換任何一個女孩子凌清遠可能都會這樣,感覺好像就不是那麼糟糕了……吧?

凌清遠因為她慶幸的表情,總覺得不是滋味,「你到底做不做?」

「你先下來。」凌思南給自己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建樹,從他身下鑽出來,「就算是生理需求,你也不能真的跟姐姐……做愛。」她第一次在男性面前說出這個字眼,說完頓感臉頰發燙。

凌清遠本來也沒這個意思,正準備糾正她,她倒是鼓起勇氣先一步說道:「要是真的難受……我……用手幫你好不好?」

此時此刻她努力扮做一個知心姐姐,體貼溫柔地包容這個青春期躁動的弟弟。

在凌家長大的十六歲男孩子,能懂甚麼?

可能閱片經歷都沒她豐富。

這個家裡,弟弟是最大的倚仗,討好了弟弟,甚麼都好說。

而且目前為止,凌清遠除了對她做了一些「毛頭小子」的行為以外,已經是這個家對她最好的人。

聯想到小時候那個肉嘟嘟姐姐長姐姐短的元元,她也就釋然了。

他只是青春期,性慾旺盛而已,怪只怪自己今天不應該主動進他的房間,上他的床。

「你背後快冒出佛光了,姐姐。」凌清遠冷笑地一撇,「我還是喜歡你欲迎還拒的樣子。」

「……欲迎還拒個鬼。」凌思南氣得又拍了他一下。

表情有點可愛。

凌清遠心想。

[這可是亂倫啊。]

腦中又回想起姐姐剛剛說的話。

滾。

凌清遠把這個聲音拋到腦後,隨即抬眼問她:「你是打算等我軟了就可以不做了嗎?」

小心思似乎被揭穿了,凌思南心虛地垂下眼睫:「我就是緊張。」

「緊張甚麼?嗯?」尾音微微上挑,鼻腔的共鳴帶著不羈的調調。

「……你是我弟弟。」

「你今晚已經強調兩百遍了,我知道我是你弟弟。」凌清遠貼上來,薄唇靠著她的耳尖,每說一個字都蹭過她耳朵上細小的汗毛:「我也知道,凌思南……你是我姐姐……」

她閉上眼,禁不住仰頭,呼吸加快。

「——所以如果你再不做,我真的要叫了。」

等一下,有甚麼邏輯關係嗎?!!

雖然沒有邏輯關係,不過這句話還是成功震懾住了凌思南,她的手驀地捉了上去。

「嘶。」凌清遠頓感肉疼,「你這力道,是要讓凌家絕後啊。」

凌思南整只手都在哆嗦:「你你你……閉嘴啦。」生平頭一次碰這種東西,還是自己親弟弟的,她哪有心思去管甚麼力道問題。

「你輕一點,它不咬人,又不是打蛇打七寸。」凌清遠索性把手也伸下去,覆住她的手,「放鬆,放鬆……我跟你沒甚麼深仇大恨……」

凌思南滿腔的緊張感被他幾句話給逼得笑場。

「你有,你剛威脅我,你今天一整天都在威脅我。」她忍不住抗議。

說是這麼說,她還是順著凌清遠的引導,慢慢松了一些手勁。

凌清遠低頭看她小心翼翼的模樣,心裡別樣的情緒一晃而過。

徬彿是某種神秘而莊重的儀式,他慢慢褪下短褲,更慢慢帶著她的柔荑,包覆住身下那一根屬於男性的生殖器。

想到自己現在居然毫無隔閡地握住親弟弟的陽具,凌思南整個人都緊繃起來,動也不敢動。

他也早就料到這一出,隱隱一聲嘆氣,緩緩地按著她的手上下捋動。

又硬又軟的海綿體在凌思南手裡倔強地挺著,凌思南心跳都快蹦出胸腔了,感受到弟弟的陽具不僅沒有半點舒緩的跡象,反而越來越大,越來越緊實,她的臉就像是燒透了的水壺似的直冒煙。

「嗯……」誘人的鼻音從頭頂上傳來,凌思南的水壺下一秒就燒開了。

「你不要出聲。」她嚅動著唇瓣交代。

然後她聽見凌清遠笑。

「也不許笑。」她又接著命令道,頭抵著凌清遠的胸膛,都不敢抬頭看他。

悖論H( 續更) · 你輕一點,它不咬人本頁 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