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黑尾、研磨夾心
因為是邀請的活,所以對於新內容研磨第一回多是細緻觀察整體,看起來也就不緊不慢。
好聞的味道與身體自然的疲憊,桐月沒多久就睡著了,直到迷迷糊糊里感受到了誰的吻,落在額頭、臉側。
睜開眼睛正好看見黑尾俯身又親在她唇上,四目相對間第一個臉紅的是偷親的黑尾。
「醒、醒了?」
桐月點頭,哈欠間張開手,黑尾自然的坐在床上攬住人,照顧小孩似的輕拍她的背。
以往這種程度她確實會繼續睡過去,但這次有些異樣的物體抵著她的腿蹭過,無意識摸過去聽得黑尾的悶哼。
這一下瞬間清醒,桐月低眸看見了她自己的手正按在黑尾的褲子上,手底下溫熱的東西是熟悉的。
這是黑尾親著親著就沒把持的硬了。
光是看褲子鼓起的形狀就能想象到那東西的模樣。
「小黑,我想看你自慰」一個大膽的念頭不經過大腦的直接吐了出來。
黑尾一愣,而後是笑,「好啊,我們綾秋也是學壞了」,他雖是這麼說,但手上動作也沒停的脫下睡衣。
社畜的生活忙碌,但是黑尾堅持著從小到大的鍛鍊習慣,就算是再忙也能看到他跑去晨練,是以身材完美的堪比健美藝人,不過滿的正正好。
桐月盯著看間手也摸了上去,結婚多年到底是有所成長,至少不會像當初那般眼睛都不知道放哪裡,更別說摸一摸。
從腰摸到胸口,明顯的對方呼吸的起伏大了一些。桐月想到家裡的那堆玩具,迅速下床翻找到了某個適合當下的物件——乳夾。
黑尾挑了挑眉,東西是買來了但之前他和研磨都還沒在桐月身上試過,這下倒是有點搬起石頭砸了自己腳的微妙感。所以他也從箱子里拿了件東西,是一串透明的串珠,交易似的表示有來有往。
串珠...
桐月還是遲疑了下,懂得套路的黑尾做出退一步的行為,這回拿的是某個粉色按摩棒,對比下桐月點了頭。達成目的的黑尾一笑,起身坐到了床邊的沙發上。
「來,到沙發坐」,避免等會弄髒床,黑尾招手等著人靠近。然後擠了管潤滑油倒在按摩棒上,塗抹開後粉色的玩具透著晶亮的水光。
跪立的姿勢下分開了腿,桐月接過黑尾手上粘膩的玩具,她以坐下的姿勢對準一點點塞進去。黑尾伸手扶著她的腰,看著東西進了大半,他吻了吻她的肩。
按摩棒形狀是由細到粗,越往里推就會卡住似的正好堵著。黑尾怕桐月沒個輕重,伸手替她揉穴道邊的幾個敏感點,這麼個進入過程已然浸出了不少粘稠的水液。
「有點撐」,雖是有潤滑的作用但到底是個性愛玩具。
黑尾伸手稍往外拉出一截,這一動作引出的水更多,他拿紙巾擦了一些差不多了,難受嗎?。
「還好」說完這句的桐月坐在黑尾分開的腿上,因為是正面相對,裙擺下她腿間的幾個指腹痕跡黑尾都看得清楚,大腦不受控制的補充著那些個緊急畫面,越想越硬。
桐月對此不知,關注度都放在了黑尾脫褲子的手上,自然也就忽略了對方望著她開始發紅的眼睛,是性慾在填充。
黑尾的手指長上許多,一手圈著也是足夠,桐月一度懷疑和打攔網撐開掌面有關,不然怎麼會如此。
男人修長的手指包裹上他自己的性器,早在親吻下就已經有止不住的體液從頂端流出。
他開始套弄的姿勢,幾下就弄得性器越發脹大,黑尾對自己沒甚麼收斂,但想到桐月想看所以特意的放慢動作,他的視線則全落在妻子身上。
被這樣的眼神久久盯著,一抬眸間桐月怔住,他們雖然沒甚麼過近接觸,卻就是能感覺到被佔有。
明明黑尾甚麼都沒有做的只是看著她。
卻像是他們在完整的做愛,衣服被剝脫、他在用眼睛吻她,觸摸與深入。成熟的男人仰在沙發上,起伏的胸口與時不時溢出的喘息頻繁,就算是在做下流的事情,但黑尾這份散漫的姿態下只讓人覺得性感。
「…不是要用那個嗎?」好不容易完整一句話。
經過這麼一提醒桐月才想起來的拿起那對銀色的乳夾,她試著夾了個上去,沒控制住的夾在了乳根,忽而黑尾彎起腰,敏感的地方被這麼一捏,他自己都沒料到效果會這麼大。
甚至那一刻差點射精。
「很疼嗎?」桐月想岔的想去看他的表情,畢竟對方的身體紅的厲害,她語氣擔憂。
但抬頭的黑尾用空出的手去捧她的臉,比起疼爽是最多的。
他們開始接吻,黑尾的吻技極好,頃刻間就讓人身體發軟。尤其是男人舔上舌頭的瞬間,難以言喻的刺激導電過,她徹底跌在他懷中。
深吻之下,黑尾的手快了一些,射精的感覺不去壓抑,他猶能忍的夠上遙控器,推開按摩棒的頻率。
在到合適的時機插入。
等研磨結束工作,剛推開臥室門就聞到了內裡的味道,看清了沙發上的兩人,他沒甚麼避諱的繼續往前。
原本含在體內的按摩棒被黑尾扔到了一邊,他早忍不住的塞上了自己的,沒關的設備在地上響動,不知道跳了多久,研磨拿起遙控器按停。
這邊兩人的交合正好進入結束,回神里感受到了背後落得一吻,桐月側目看向研磨。
他自然的俯身繼續吻在她唇上。
「再做一次好嗎?」他揉揉她潮紅的臉,語氣誘哄。
黑尾等著桐月緩和後才抽出性器,畢竟剛高潮完的時候身體最是酥麻,任何一個動作都會多少不適。
看向拿避孕套的研磨,黑尾繼續抱著人撫摸。
「進後面嗎?」黑尾問。
「不了,今晚做太多了,再進後面明天會疼」,畢竟黑尾沒來前他們已然鬧了幾次,過去叄個人也是有一起過,所以兩句對話都落得自然。
黑尾伸手去夠水杯,遞給桐月喝了兩口溫水再放到旁邊。
後入的姿勢還是有夠深,桐月趴在黑尾的肩上,隨著被頂進眼淚也不爭氣的掉了下去。有感覺的黑尾側頭去吻,玩笑的說剛喝的水都成小珍珠掉出來了,桐月羞赧的一時說不出甚麼。
看出來是痛的研磨將手伸到兩人親密接觸的位置,長久地性愛導致那處地方輕微發紅,他指腹抹過去開始揉這敏感點。
明明僅僅是研磨在裡面,但因為壓著黑尾,與他時不時的說上幾句葷話,恍惚里就像是兩個人都進入到了身體深處,分不清是誰在前誰在後。
兩條腿不受控制的發軟,顫抖。身體發酸、小腹同時開始升起漲感,搗弄速度變快的時候隨時像是要失禁。
黑尾的手伸到下面,他像平時一樣的想去揉一揉她,卻也加速了這份刺激。
不知道是該喊研磨停下,還是黑尾鬆手,混沌下只記得他們的名字。
這一晚的荒唐持續很久,桐月已經記不得是甚麼時候停下的,只覺得身體里一直含著東西。
最後闔眼下也記不得是誰在上藥,誰在索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