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黑尾、研磨夾心
晚間十點二十七分。
結束工作的桐月驅車回家,手機上黑尾發過要加班或許回不了家的消息,行駛途中她還沒有來得及回,這下下了車忙回了對面。
走到玄關後直接上樓,忽而桐月想到今晚回家還沒有同研磨說過,雖這幾日人在東京但住處她還並不一定在哪,看了下時間算著對方這會應該在直播。
因此上樓的聲音多少放輕,本想著不去打擾,但路過房間門半掩著,往里一瞟後桐月瞬間定住。
屋子里的燈並不亮堂,窗簾緊拉著、光線經由調節而柔和,這是研磨喜歡的明暗度,而當下椅子邊正站著一位換衣服的男人。
打底的白色蕾絲網紗薄貼在身上,隨動作間露出有弧度的腰際,研磨拿著件短西裝似乎是弄不明白多出來帶子是甚麼作用。
看多了穿寬松衛衣的研磨,乍一見對方換上這種款式,桐月眼神停留的稍久,下一秒被捕捉的對視上。
「回家了?」研磨放下沒研究明白的西裝,轉而因為看見她揚起笑容。
桐月回應間下意識推門進去,沒把自己身上衣服當回事的研磨隨口說起明天下午的某個比賽,西裝是助理挑選寄的,就是弄不明白。
提到版型看不明白的西裝,桐月上前看了下然後幫研磨穿上,這衣服她恰好有在某個秀場見過,所以綁帶的系法會上一些。
「…很好看?」研磨聲音含笑,純粹是因為從進門到現在愛人的眼神始終都放在他身上。
這樣的話,他今天的目的也是達到了。
生活需要情趣調劑。
桐月抬眸,對視間驀然臉紅,誠實回答是真的好看。
這麼個答案研磨並不意外,他微微上前湊近,流轉的眼波只望著她一人,於是不需要等開口桐月失笑間以吻回應。
自然而然的研磨攬住眼前人的腰身,抱著人轉身去往臥室。一等坐上桌子,研磨鬆手轉為扣住桐月的手心,十指交握里他的吻愈來愈深。
桐月靠後貼上牆面支撐禁不住挑撥的身體,研磨也隨之俯身,她被包繞在兩者間,氣溫攀升的能忽略背後的冷。
到了有些喘不上氣的程度,身體陡然敏感的感受到甚麼在脖子上時不時掃過,這份瘙癢難耐,桐月伸手去摸,拉扯間聽得研磨一聲低低喘息。
是一根項鍊。
因著一直關注衣服桐月自然而然忽略了研磨的choker,皮質的項圈底下繞著層層銀鏈,正是這些細長的鍊子在接吻間觸碰她。
「配珍珠項鍊也好看」,桐月看著研磨這身精緻的時尚打扮,心大的提起了點建議。
轉而一想明天的比賽那必定是直播形式,本來對面就因為長相和聲音有上過顏值博主的賽道,這和平常反差大的打扮…
真是迷死人也不為過。
看著不說話玩起他項鍊的桐月,看穿人心的研磨忍不住笑,緩緩開口道「如果衣服髒了,明天我就穿不了了」。
這像是某種暗示,被研磨捏著的耳垂慢慢搓紅,桐月倚在牆邊,「那我明天給你重新選件西裝」,不要這麼露的。
未盡的話他都知曉,相試笑下桐月將研磨的綁帶松開,他脫下外套隨意放置一邊。
兩人的身體貼近,研磨按著人索吻其下,一盤遊戲的開局他有的是挑弄的耐心。
情事起伏,纏綿間溫度蹭高,上頭的性愛里很容易記不清周圍的一切,視線與呼吸都在無意識里被操控走,連甚麼時候進入的浴室都記不得。
明明上一秒他們還在櫃子上抵死纏綿。
眼前人就像是一杯美酒,單是放在那便源源不斷的產生誘人的酒香,更別提品嘗,研磨願意將理智拋掉、去沈醉。
手指經由體液沁濕,感覺差不多的後研磨加快了手上動作,抽弄的規律不整,揉按那些個易引出水的位置。
發顫下桐月夾緊了研磨的腰,這麼一遭下來已然發汗。到此男人依舊不急著繼續,吻了吻抵在他肩上的桐月側臉,等著她放鬆些再抽手。
再過了會她被按在了鏡子上,後背緊緊抵著沾滿霧水的鏡面,浴室里暖氣裝置發著嗡響,浴缸里的水在盛放。
桐月微微仰頭呼吸,研磨的唇似乎始終沒有離開她,親吻眼睛、鼻子又回到唇瓣上。他的手扶在她腰際,時不時還能將人往鏡子上推上一二,肉體糾纏間交合深入。
他徹底的佔有到裡面,把持間往深處頂了頂。
「重嗎?」
看到對方搖搖頭,研磨笑說明白了,繼續控制著力氣,按照最簡單的坐姿體位將桐月的腿架在他自己腰上,開始了深入。
這一回做愛研磨並沒有玩甚麼花樣,從頭到尾也沒變過姿勢,兩人像是連體似的黏在一塊,桐月承受著這份深吻和被侵佔。
因為很明白剮蹭哪個點會令她敏感,故而研磨從一開始的避著到當下時時擦過,很快桐月大腿內側的皮膚因為穴道舒服的收縮而打顫。
他沒停的繼續,聞著被打上標記、沾染他香水味的桐月,性愛的痛快是強烈的,下意識里研磨喃喃著愛人的名字。
一遍一遍的在她耳旁喚著,畫師般的將她全身染上緋色,越演越烈。
肆無忌憚的縱慾持續,射精之後是第二次性愛,天地倒轉他們一同跌進了鏡子的世界,涼與熱交織的分不清真實感受,火燒似的情愛在彼此身上搓磨。
第叄次堪堪結束,研磨吻著桐月的唇角事後溫存亦是慢條斯理又溫柔。
一通電話播了進來,男人抽空向外看了眼來電顯示,上面好幾條短信都還沒來得及查看,翻動間看到了助理提醒的晚上多了個臨時直播,是關於某個遊戲的內側。
雖然眼前陪伴妻子的誘惑更大...
看著嘆息的研磨,眉眼間還是少年時期那副嫌麻煩的模樣,桐月失笑。
「我等你,先把工作做了?」
聽到這聲,研磨沈肩繼續貼在愛人身上,語氣悶悶的說只要一小時就能結束。
聽著他聊起工作桐月順手拿了洗手台上的毛巾,替透汗的研磨擦汗,他熟練地低頭邊回起消息,等桐月放下手後去貼她的唇。
清潔完事後研磨重新換上了舒適的居家服,抱著桐月坐到了電腦桌前,本來以為是陪著看一會,但眼看著研磨打開了遊戲界面也不放手,桐月一愣,後知後覺是他想讓她一直陪著。
也沒掙扎的繼續抱著他,剛一陣情事結束正是困的時候,索性賴在研磨身上,聽著他的聲音小憩。
凌晨十二點十四分,工作完成的黑尾進了家門,在臥室沒看到人調轉去了研磨的工作區,推開門正好聽見帶著耳機的研磨說著甚麼,電腦上的攻擊畫面五花八門。
黑尾看向直播的攝像頭,判斷沒開後才走近,寬敞舒適的電競椅上還有個睡著的。桐月是坐在研磨的腿上,人掛在對方身上的姿勢,此時偏頭歪在研磨肩膀一邊。
留意到旁邊走近的人,研磨點了禁音,表示還需要半小時。
黑尾點了點頭,說著洗完澡再來把人抱走,兩句話就結束對話。等到再出來,黑尾直接拐進這個房間,從研磨懷裡將人抱走。
淺眠下時不時還是能聽見研磨的聲音,遊戲中的研磨話也不多,下達指令的時候語句都精准冷靜,頗有他還是二傳指揮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