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七宮雙子
桐月則想到了他方才的舉動,一時作勢要避開宮侑的親吻,被發現後宮侑壞笑的非要湊近。
「怎麼嫌棄自己的味道呢」興致上頭的宮侑更是一口一個床間葷話,愛看她通紅的羞赧。
和情急里呼喊他的聲音稍快。
然後他再順從的貼著說,「好好好,不說了不說了」
宮治接收到了宮侑的眼神暗示,三人之前是有過一起,不過次數並不多。
主要還是桐月接受不了,他們都是順從的淺嘗輒止。
有過一兩秒的理智覺得可以按住一下上頭的宮侑,但一套DNA組成的兄弟倆骨子裡的興奮點簡直是一樣,或者說誰能忍住愛人的這副打扮。
好像真的化成人的狐狸,幾分不真實的美艷。
聽到了桐月喚自己的名字,宮治回回神,拍了掌宮侑的頭教訓。
他細心的留意到了其他。
宮治解開桐月手腕上的束緊帶,那東西即使是有軟墊護著,摩出的痕跡依舊是分外驚心,紅成一片。
宮侑也看到了這一點,「咦,明明買了最貴的還是不好用啊」
手上的解開身體還在高潮後余韻里發軟,宮治適當的曲腿繞在了桐月身後做墊子,伸手摸了摸她的耳朵,還有看上去真的像是長出的尾巴。
被裙子遮擋了些許,欲拒還迎的。
多了雙撫摸的手更是不習慣,她知道背後的人是宮治,但身前還埋著個不斷作亂的宮侑。手腕上的一點酸澀忽得被宮侑吻住,他還是習慣舔舐的惹她發癢收手。
迷蒙間聽到了宮侑的歉意,但下一句又很容易把她的心軟打消。
「下一次我再買個好點的,或者墊個甚麼海綿」
忽得宮治順著她的脊背往下,探到了尾巴根處,震動頻率小的肛塞連接處濕成一片,不知道是潤滑油的水融化開還是其他。
宮治克制的忍了忍,繼續往下探。
她受不了宮治細細的撫摸,顫聲喘氣也是斷斷續續,動了動手要取出體內作亂的物件。
兩股震動的物件攪得她淋灕,使不上勁的酸軟。
「...拿出、出來」
宮治眼眸反深,喉間跟著乾澀的稍動,於是從桐月的手背後扣住了她的指縫阻止。
他側頭落在她臉上一吻,悄無聲息的阻止住,再看已經擠出了一管潤滑油準備的宮侑,「你吃藥了?」
「嗯,在床頭」宮侑抬下頜示意。
他俯身將宮治懷裡的桐月抱在自己身上,找準時機的抽出了按摩棒,緊著塞入自己脹得不行的性器。
喟嘆了聲好爽,他直直的往里,挺腰塞進破開軟嫩的穴腔,隨後將沒關上的按摩棒扔到了一邊。
在床上嗡嗡作響的帶動水色。
宮侑單手控著桐月尤在顫的腰身,另一手熟練的撫摸她的脊背安撫,親暱的咬著她耳朵沒完沒了地喚老婆。
宮侑得了趣的抽弄,興致上泛的訴出一兩句私密葷話,「老婆,唔,怎麼夾得這麼緊,松一松....」
他手還不停歇地揉著嫩白的臀肉做興。
頂了頂腰的將她壓在床上,「要不要摸摸我?」宮侑說到做到的去牽起桐月的手,帶動著她撫摸自己的胸口、小腹、手臂,喘息聲也徹底的混亂。
她的手和自己的觸感相比顯然是過嫩,宮侑抽動著性器的頻率,開始漸漸的加快速度。
吃完藥去洗了個澡的宮治再次進入臥室,他在裡面的時間稍長,這會宮侑悶聲壓著射了趟精。
宮治也接著加入,未曾在浴室里洩出的性器還處於一開始的挺立狀態。
垂眸見剛經歷了一場凶猛性愛的穴腔溢出精液,宮治塗抹下潤滑油後緩緩埋進,那股有地發洩的勁頭才出現。
桐月揪緊身上人的浴袍,對於這個味道熟悉的叫出宮治的名字。
他邊應邊索吻,溫柔的做足了余韻,容她喘上氣依戀自己的存在。
高潮後的片刻舒緩。
宮侑順手摸了兩把自己的性器,俯身繼續吻在桐月的脊背上。
再去摸那尤在顫抖作亂的尾巴根,濕得部分更是多,宮侑忽得起了主意,就著開始小幅度的往里送。
激起桐月的喘息錯亂,難以忍受的伸手不知該讓誰先停下。宮治沈肩遞到了她的唇邊,桐月下意識輕咬住了宮治的肩膀。
他微蹙眉的多了幾分刺激,順著她繼續小幅度進出,水聲曖昧的漸起。
身體被攪弄不停歇的熱源震得昏昏,沒怎麼停過的刺激一波接著一波,從輕入重。
未曾被進入的地方也在宮侑耐心的擴充里打開,雙子的喘氣與聲音交雜糾纏著,兩人的熱度源源不斷的送上,酸軟的身體被進出。
桐月避無可避的埋在宮治的肩上,背後宮侑的吻濕漉漉的。
宮治忽得沒控制入得過深,抵著更柔軟的口徑陡然擦過,蒙下的水液差點令他把持不住,化為低低的喘息。
她不慎地咬了口宮治的肩膀,小幅度的一口他卻像是爽到的悠然,側頭親吻她的發間。
宮侑找准了機會,在未過的敏感餘波里進入後穴,徹徹底底的佔有。
一時之間異樣的撐滿,她繃緊身體無法不緊張,只覺得全身都被通開般。
但充裕的準備里沒有多少疼痛,只有弄不懂的酸,越來越混亂的溫度。
宮治親吻桐月的唇角,伸手摘下沁濕得眼罩丟開,他貼近去吻吻她的眼角、淚痕。
「治」混亂的語言系統里除了名字也容不下其他。
「嗯,還難受嗎」
她搖搖頭。
宮侑惡趣味的頂了把,也壓著桐月討好道「喊我的名字,老婆老婆,快喊喊我」
他有規律的抽弄起,追著她接吻。
宮侑自己最近喊這個詞上癮,於是又夾著不正經的話說上好幾遍,得到桐月輕輕回應的一聲,宮侑沒把住的深入進。
她不舒服的哭腔讓宮侑停歇,不敢妄動的暫且先哄妻子,又是讓桐月摸自己的又是他按摩助興。
宮侑精力十足。
宮治等著她松下適應後,才開始輕輕淺淺的探出,過久的忍耐而發汗。宮侑則是沒個輕重的直接,咬著她的後頸處色情的做愛。
被說了句是小狗還笑的開心,葷素不忌的湊在她耳邊繼續。
未曾有過如此過頭的性愛,被夾在兩人高熱的體溫里,身體滿脹的厲害。
兩人的動作都是不一致的,故而完全被裹挾吞吃入腹。
原先的狐狸發箍早不知道掉到了哪裡去,身上輕薄的衣裙也被撕開。
似乎除了哭與承受,別無他法。
宮侑最是賣力的一遍遍,床上的其他用品也沒有機會使用,他光是自己就得趣的好一番。
爭搶著桐月總落在宮治身上的關注,於是免不了用上了各色技巧。
後續還能記得是被宮治抱著進了浴室清洗,他特意的將宮侑擋在了外面。
還沒盡興的宮侑只能任勞任怨的先收拾床鋪,收起了玩具到箱子里,不過衣服顯然是一次性品之後不能再穿。
他開始思考他自己色誘桐月的可能性是不是會大一些?
結果途中宮治自己沒把持住的偷吃,堪堪洗到一半的澡出了淋浴間,墊在了洗浴台上進行新一輪。
通過鏡子能看清她背上未止消的紅痕齒印,零散的長髮半遮,暈濕霧氣籠罩下的她依舊是那股冷情,卻因為滿身痕跡多了難以言喻的媚態。
宮治捧著她的臉,急不可耐的接吻。
越到後面越是難以停止,宮治還是往里送進了勃發的慾望,一點點的動作起。
浴室里的聲音很快引起了完事的宮侑注意,他敲門對於宮治的行為大大斥責,裡面的宮治在情事下充耳不聞,借著浴缸的水色遮擋,全然的只關注於眼下綿長溫柔的愛欲里。
他沈浸在兩人此刻的相依。
等到甚麼時候他發洩了一趟,清醒下後外頭宮侑的聲音還在,宮治打開門鎖。
混亂的一夜翻來覆去,似乎是浴室後還依著落地窗有過一回,總之是進入凌晨後堪堪停歇下。
但不知道是不是此事的過頭,第二日一早桐月就起了燒,等到北來接的時候意識也是沈沈的沒醒過。
於是轉機特意趕來過聖誕的角名就目睹了宮雙子大雪天在屋檐下罰站做懲罰,知道了前因後果,角名大方的關上了能傳出熱氣的門扉。
作者有話說:
下周就是晝神,不知道宮雙子大家還滿不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