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晝神幸郎
注意有男口女,不喜歡記得避讓
長野縣寵物醫院。
晝神剛縫合好小狗後腿傷口的小手術,同陪伴的小狗主人說了術後注意事項,等到有了空閒時間才拿手機,桐月的消息已經是一小時前。
Sachiro:到家了?
昨晚桐月有提過今天會早點下班,等再過幾天她就需要返回東京。
那頭回復了過來,並問了晚飯吃點甚麼,晝神顯露笑意繼續敲鍵盤。兩人的晚飯一貫是誰先下班誰來幫忙,不過這一個月多數是晝神負責,他自己很喜歡做了便當去桐月公司送去的晚飯方式。
插科打諢兩句不忘回復她需要的答案。
算著時間再看顧一周寵物們的健康情況,到了下班點後晝神迅速解開白大褂,迎著黃昏開車往家的方向行駛。
住宅是晝神今年新購置的,有一處供狗狗們自由活動的寬敞院子,早早回來的桐月輸了密碼進門,首先迎上來的就是燒麥和阿拉斯加果寶,懷裡的貓咪崽似乎是有被兩個熱情的大型犬嚇到,直往她懷裡鑽。
原先給小貓取名字的時候有考慮過ku醬,畢竟無論是品種還是顏色都和ku醬相近。不過因為佐久早默默的無聲抗議,吃醋一樣的暗戳戳讓她招架不住,被哄著的桐月還是決定換了個。
既然是宮治買的就稱呼起了團團。
至於回到商討名字的時候也有番故事,是某日在北家一起定的,宮侑取名隨意叫小白,角名思考了好一會給不出答案,上網挑選名字,宮治則是建議飯團。
最終定下的是北信介取了團字,寓意團圓也和宮治店面靠得近,當時貓崽在北的話後咪咪叫,這就算是貓貓也同意了。
年後的宮治忙乎飯團宮的分店,所以桐月將團團帶在了身邊照顧。
她彎腰公平的摸了摸燒麥和小六,提進來的袋子被燒麥叼著進了屋,正好臨近飯點,走近廚房逛悠冰箱里有沒有甚麼存糧。
畢竟來這地方的一個月桐月還沒有做過飯。
一打開發現狗狗的食物齊全,其餘的都是飲料點心之類,想來對方是每天都現買食材。
桐月帶著家裡的兩狗一貓去購物,怕亂跑管不住找來了玄關處的項圈,畢竟玩上頭的兩只大型犬要抓住實在是困難,還好今天兩個很是乖巧的領路前往菜場。
買完後一起回家路上正好晝神來信息,由此桐月確定了晚飯要做甚麼,到家後進了廚房忙碌。
將余下的團團放在身邊,兩狗一貓隔著玻璃看上去相處友好。
晝神開門的聲音傳出,原本蹲守在廚房的燒麥靈敏的衝著就去迎接,後面的果寶也不示弱的搖尾巴,兩只狗狗擠在了玄關口。
他公平的都摸了把,再朝著油煙機響動的廚房去。
桐月有注意外面的動靜,不過煎煮的過程往後看了眼,晝神走近後繼續幫忙把貓貓狗狗的晚飯先準備,兩人聊上今天發生的瑣碎日常。
做完了飼養員的晝神再進門,洗過手後攬著桐月的腰從背後抱住,就這麼黏人的近距離聊天。
桐月側頭要說點甚麼,比如他實在是乾擾、限制了自己的行動,然而晝神卻算准的去偷親,笑眯眯的做了得逞後鬆手。
「...…」桐月乘上菜,沒好氣的看了眼,順手拿筷子夾了土豆遞給晝神「嘗嘗」
晝神下意識就咬住,燙的他暫且說不出話,忘了剛出鍋的斯哈解熱。桐月也是一個沒注意,忙拿盤子遞上去想叫他吐出來。
不過晝神推了推盤子,最後還是咽了下去,好在只是那麼一小塊,吹呼里也沒多大影響。
「燙到食管了怎麼辦?」憂心裡倒了杯涼水遞給晝神。
他接下灌了口,笑眯眯的還有心情打趣,「嗯,綾的話...餵刀子給我我也是吃的下的」
桐月錘了捶晝神的肩,無奈「說甚麼傻話呢」
晝神笑而不語,接下了後續的活兩人一起完成了晚飯,用過後是一起帶著寵物散步,晚風舒適拂面閒逛,偶遇路人小孩圍觀貓狗。
走走停停的無需焦急。
寧靜的閒暇時光,偶遇熟人的幾句隨機招呼。最喜歡的工作、最愛的人在身側,甚至晝神都不需要刻意去尋找。
他一路都沒有移開視線關注,眼底落滿了溫柔,滿是笑意。
享受與她牽手走在路上,聽她的喜怒哀樂。
回到家後桐月先去洗漱,她晚間還有工作要忙碌,獨自進了書房。晝神不打擾的陪著貓貓狗狗玩,等到快遞送上門留在客廳拆開...
時間跳進了九點多,桐月合上電腦出門,晝神已經沒有在客廳。
精力旺盛的燒麥圍上來,客廳里的電影還在繼續,沒看到果寶她也有了猜測,估計是帶著果寶去洗澡了。
這種事情晝神都是親力親為去做的,他對著小動物耐心極高。
桐月靠在沙發上抱起團團,繼續看電影,燒麥乖乖的跳上沙發圍在她身邊,最後跟著趴在一起,充當了毯子似的壓住桐月的腳。
這一點它粘人的主人和它很像..
過了有一會果寶衝衝跑下樓,洗完後的清爽湊上桐月另一邊,她摸順著果寶讓它安靜的也趴下。
等到晝神洗完澡換了睡衣,看到的就是沙發上的剛剛好容納住的一幕。
電影進入尾聲,晝神抱起果寶佔著桐月身邊的位置靠近,充做墊子的圈住她,兩人一起看完了結尾。
差不多的時間後晝神安頓了狗狗們睡覺,家裡有格外的房間給它們。桐月犯困的打了個哈欠回房間,昨晚做的過狠所以晝神今天格外安分,她本以為就是到了睡覺於是上床裹著被子先睡。
但耐不住過會後身邊蹭著索吻的,他壓著好一番的鬧,接吻中尤有牙膏的清涼感。
連著被撩撥住的清醒,哪料晝神下一秒匆匆跑進了浴室,桐月等了會沒有等到他出來,忽得明白了點甚麼。起身往浴室的方向去,花灑的水聲里夾著錯雜的悶悶喘息。
過去也是有那麼過,晝神會自己解決。
不過...今天的時間好像過長了。
她等了會也沒有聽到晝神出來的動靜,還是決定敲了敲門,喊晝神的名字。
沒多久開了門裹著浴巾的晝神靠在門邊,水汽裹挾著他透紅的臉色。
他乖得只留了一條縫,稍微自我克制點慾望。
但一看見桐月,晝神有點潰不成軍,把著門的手指用力,到底是沒忍住
「親親應該是可以的,對吧?」
她反應稍慢間已經被攔腰攬過,一把抱進了浴室放置在了洗手台上,冰冷的溫度通過薄薄的睡裙傳進,涼得瑟縮。
桐月抱緊了晝神的脖子沒松,他意識到後單手托著她的腰,取了條浴巾做墊子迭了迭。
裡頭的室溫高上許多,被關掉花灑後格外安靜,朦朦朧朧的環境里熏染霧氣。
燥熱的難解他捧著她的臉親吻,貼著唇深入的糾纏,在她緩不上的急促里松氣一二,再是周而復始的交換。
「今晚也做好不好?我輕點,保證不和昨天那樣」
桐月咬了咬晝神的下巴,「我才不相信呢」
這話惹得他一笑,攥著她的手背放到唇邊親吻,連連道歉的放低姿態。
不過知道他疏解不出,她也是同意下。畢竟能感受到大腿內側被抵住的異樣,尤其是他眼眶不知是情慾還是霧氣的濕紅。
得逞的晝神輕笑,抗拒不掉的吻像是陷阱,步步的捉著她陷入。
待到她放鬆的被勾起情致,透露出了幾分動情。晝神就著洗手台抽屜拿了浴室里的情趣用品,調過溫度的隔著薄膜適應過,再把著她的腿分開。
一看到晝神手中的粉色物件,很難不想起昨晚上的記憶,深入的攪弄伴著臨界的快感。下意識攏腿的被把住,晝神單手圈著桐月的大腿,誘哄的啞聲說了好些話。
畢竟直接進去容易受傷,他還是借助工具做拓寬方便。
說話里男人腰胯的浴袍處支著一塊痕跡深深,晝神討好的索吻,壓在未曾消減印記的她的肩上覆蓋。
桐月得了他保證不會像昨晚那樣一起,最後攬著晝神的手臂捏住緩解緊張,稍熱的按摩棒被他仔細盯著的送進了體內。
「…唔」桐月喘息聲溢了兩句。